星辰中學的升起與墜落 #12 愛戀 學習小組制度和兩對不平等的愛情 (Pixiv member : 嘉年华就是希望)

 “死者的遺囑不是要覆仇,而是永遠不再有。”

當天晚上萬雨希發燒了,父母以為她只是簡單的著涼,並沒有發現衣服下可怕的傷痕。連著三天她都沒有來上課。林華每天都如坐針氈,他始終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上語文課時,他總是望著身邊空著的座位出神。他想要覆仇,但是他不知道那些人的名字。他也不敢問萬雨希,他害怕僅僅是提起這件事情,就會讓她難過。每天晚上一回到家,林華就躲進房間用手機給萬雨希發消息。聊天的內容是有限的噓寒問暖。直到第三天晚上,萬雨希給他發了這麼幾條消息。

“死者的遺囑不是要覆仇,而是永遠不再有”

“我看了好幾遍《西線無戰事》都沒有找到,原來是在它的續作里”

“明天回來上課”

“晚安”

林華回了一句“晚安”。這是獨屬於這一代人的浪漫,晚安代表著我愛你,愛你。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林華坐起來,瞥見了放在書桌上的藍色筆記本。他打開燈,拿起筆,想象力遊走在封面的褶皺之間,這里是懸崖峭壁,這里是孩子堆砌的沙堡,這里是波濤洶湧的海浪……

第二天萬雨希來了。她始終帶著口罩,渾身上下穿得嚴實,沒有人發現她和之前有什麼不同。只有林華好像看到了深藏在她瞳孔中的憂傷,以及坐下時的小心翼翼。語文課上他們不約而同地拿出本子。語文老師發現他們兩個是同款並沒有說破,只是會心一笑,這兩個是她最喜歡的學生。課間萬雨希很隨意地把自己的本子扔到林華面前說:“你也幫我畫。”

“一樣的?”

“我想要一個可以看到藍天和遠方的書屋。”

“好,那你先給我保管幾天。”林華說,“正好可以品鑒一下你摘抄的句子。”

“那你要把你的給我。”萬雨希說,吐出來的字之間有麥芽糖一般的粘連。

“好啊,不過我什麼都沒寫哦。”林華把自己的本子遞過去,裝出一副惋惜的神情。

“這不公平!”萬雨希笑著說。他們又回到了以前最熟悉的狀態。也許正是因為有這樣的瞬間,多年以後他們才會再想起自己的高中生活。像是灑落在黑沈的夜空中寥寥無幾的星星,它們照亮不了什麼,卻成為了黑暗中摸索的人的希望,也是人們回憶里抹不去的意象。

這一周學校召開了懲戒委員大會,最後校委會把幾個年級懲戒委員留下來,討論現在體罰制度存在的問題。林華的意見是,由於權責不清,很多學生受到雙重懲罰,應該限制學生會的權力。其次,不少人的懲罰與犯錯大小完全不相符,應該指定更詳細的規範。其他人也紛紛發表了自己的看法,大部分人都支持削弱學生會,但是不少人仍然希望自己在懲罰時享有相當的自主性。還有些人提出了一些有創意的想法。

最後討論的結果分為規定和建議兩個部分。規定部分也就是強制性實行,包括(1)取消學生會成員的懲罰權,學生會只負責開罰單並送至對應班級,懲罰由負責該班的懲戒委員完成;(2)任何新的懲罰方式必須經過全體年級懲戒委員表決,支持超半數才可以實行;(3)在高一年級試行學習小組制度,學生自發結成小組,組長對組員擁有懲戒權。以月考成績進步程度作為小組的考核指標。

其次是建議部分,只是表明校方的傾向,包括(1)建議懲戒委員量刑從輕,避免對身體造成永久性傷害;(2)建議懲罰體現出差異性,從而激勵其他同學上進。

很難想象學生會的人看到公告時的心情,他們與同齡人的屁股的緣分就此終結。沒有了懲戒權,他們和普通人又有什麼不同呢?不過是一群幹更多活的牛馬罷了。並且他們每開一張罰單,就是又把一個屁股送到了懲戒委員手中。這種不得不將自己所愛拱手相讓的憋屈的憤怒,在每個人心中滋生。一周下來,學生會開出的罰單數目驟減,只有之前的一半不到。可想而知,有多少人因為莫須有的罪名而受到了多麼嚴酷的懲罰!有多少人最害怕的東西是凳子,有多少人每天都盡量少喝水,因為上廁所會痛得要命。有多少女高中生被貶為牲畜,一日覆一日將自己身體的秘密展示給所有人看,這些人中有她們的閨蜜,有暗戀的對象,有死敵,有老師。然而這些人無不樂意觀賞她們的胴體。那些經受折磨的人,要麼從此躲進陰暗的角落,要麼變本加厲地加入到對其他人的淩辱當中。老師們,尤其是校領導中的不少人樂於見到這種場景。畢竟哪個中年男人會拒絕在上班路上有裸體的妙齡少女迎接自己呢?

久而久之,幾乎所有女生都被玩弄了一番。一開始大家都是沖著美女去的,過了一段時間,美貌已經使人厭倦,有不少人開始寵幸外貌醜陋的女孩。這些人往往知道自己的醜陋,她們早已為此自卑了許多年。如今卻被放到大庭廣眾之下,她們被一大群人圍著,聽他們一遍又一遍說著自己早就知道的事實:她很醜,醜到甚至她跪下來求都不會有人願意肏她。等到所有的醜女人都被玩遍了,人們感到一陣空虛。仇恨、鄙夷不僅僅摧殘受罰者的身心,同樣燃燒著每一個參與其中的人的生命。這樣狂熱的氛圍很快使人厭倦,不少人逐漸明白,自己已經變成了欲望的奴隸,每天在激素的作用下,用力地叫罵,說著下流的詞匯,在興奮到達頂點的時候射精,然後空虛。除了女生的慘叫再沒有什麼能刺激到他的耳朵,除了女生的私處再沒有什麼能是他的眼睛興奮。夜夜他憎惡著這樣的自己,但第二天他又會為了能暫時忘卻這些自我拷問,而不顧一切地投入到對另一個人的折磨當中。所有人都在腐化,所有人都在墮落。

已經很少有人記得,設置體罰制度的初心,至少是鐘玥的初心,是為了能督促學生更好地學習。如今,每個人拼了命地做題,是為了免於被懲罰。老師會被成績的走勢迷了雙眼,唯有一些學生還看得真切。每每在懲戒委員會議上聽著校領導說體罰制度正讓星辰中學蒸蒸日上時,林華總是在心理嘀咕,我們真的在變得更好嗎?這些人至少不包括萬雨希,王涵藝,夏晨,倪星星,馬寧遠,和上官嘉。

林華是讚成學習小組制度的,他認為這樣更能讓體罰回歸初心。然而提出這個建議的人卻另有一番想法。因為小組制度的組內懲罰是自定義的,對於組長來說,只要有組員形式上的同意,他幾乎就可以為所欲為。並且組長並不一定是要懲戒委員,只要自己成績還不錯就可以了。這就相當於把懲戒權下放至了另一批人。他們將成為新的學生會。

新制度試行一周,沒有一個小組報備。大家都已經習慣了被懲戒委員懲罰,多加入一個小組,不是白白挨揍嗎?學校很快做出了調整:對於日常懲罰(包括輕微違紀,周測退步等),懲戒必須由小組組長完成。簡單來說,每個人都可以,也必須選擇自己的“監護人”,若是在規定時間內沒有主動選擇,那麼學校會幫你隨機分配。年級排名在200之後或懲戒在班級後50%的人不具有“領養”資格,“監護人”必須比管教對象過去三個月平均表現更好,排名越靠前,可以領養的人數越多。這樣可以減輕懲戒委員不小的負擔,同時他們也有精力騰出來去幫扶一些同學。

作為年級懲戒委員的林華和胡文婷各自擁有15個名額,杜初宇等懲戒委員有10個名額,其餘有資格“領養”的人擁有5個名額。這樣每個人就不得不去尋找願意收留自己的人。畢竟誰都不願意被隨機分配到杜初宇的小組。重點班排名靠後的人尤其緊迫,他們名次不低,留給他們的選擇不多。

林華當然成為了熱門選擇。大家都知道,林華人好,下手輕。而且成績總是在年級前五,說不定可以學到不少東西。每個課間都有女生來找林華,問能不能加入他的小組。之前一直沒說過話的上官嘉也來找他,上官嘉實在是怕了外面那些男生的手段。林華的回覆總是讓他再考慮一下。林華感到無比糾結。首先,他馬上就要競賽考試了,接下來要完全停課備考一個月,需要非常專心;其次,他已經和萬雨希在一起了,還要和其他女孩有肢體接觸不太好;但是生物的本能驅動著他,不自覺地想象面前這些苦苦求情的女孩光屁股趴在自己腿上的模樣。他是有充足的借口的:這是學校安排的工作,對她們也有好處,而且還可以緩解自己的壓力。放學的時候他征求萬雨希的意見,萬雨希心中有點不樂意,但還是說只要林華想,她就不反對。

林華小組最後有四個女生。萬雨希自然在其中,還有上官嘉、王涵藝、夏晨。第一學期期末考試夏晨考得非常好,留在了第二重點班。夏晨始終忘不了最後一個月,每個課間她都站在操場上,看著每一個路過的人朝她的下身投來詫異的目光。那是杜初宇賜給她的繩子,一段綁在腳踝上,另一端的夾子咬著陰蒂。一開始自己還耍小聰明,並沒有整個夾上去,被杜初宇發現後,就在操場上把她打了一頓,私處都抽腫了。前天夏晨來找林華的時候,眼淚一直在眼眶里打轉,她把自己的成績單給林華看,保證自己一定會越考越好,她希望林華可以收留她,真的受不了任何折磨的懲罰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著。這四個女生都很懂事,很勤奮,基本上沒犯什麼錯。偶爾出了點小岔子,就會在晚自習快結束的時候,灰溜溜地拎著懲罰單到物理競賽室找林華。這時候林華一般剛好考完,帶著她們到旁邊的空教室,簡簡單單打她們一頓。其中萬雨希來得最頻繁。林華都懷疑她是不是故意的,成績卻是四人里面最好的。

萬雨希知道要找林華的時候確實心里有些小激動。畢竟停課之後,她白天都見不到林華。偶爾在廁所門口碰見了,也不會多說話。懲罰倒是給了他們一個正當的理由獨處。那是一段美好的歲月。在學校角落的一間教室里,開著一盞燈。燈下坐著一個男生,另一個女生趴在他的腿上,褲子褪到膝蓋,露出白花花的屁股。

“怎麼今天又遲到了?”林華的語氣中充滿了愛憐。他欣賞著眼前這個屬於自己女朋友的屁股,幾個月以前,當他第一次看見萬雨希跪在講台上脫下褲子時,多希望自己也能碰碰它。

“沒有,我只晚了三十秒啦。”萬雨希調皮地說。

“早一點來不好嗎,這樣又要扣分了。”

“沒扣分哦,學生會的人懶得給我開罰單。”萬雨希露出自豪的表情。

“哦?那今天不用打你咯?”

“我覺得遲到還是不太好呢,你要不還是小小教訓我一下。”萬雨希嬌羞地說。

“原來是自己找打呀。”林華笑著,說的話像是一把甜蜜的刀,撥弄著萬雨希的小心思。右手輕輕地拍打著她的屁股。

“才不是呢!我可沒有那麼……變態。”最後兩個字萬雨希說得及其小聲,像是費了好大勁憋出來的。

“哦?那這是什麼?”林華說著把手伸到了萬雨希的胯下,兩指探進那神秘的森林,觸摸到一絲溫熱,一絲濕滑。萬雨希感覺到林華滾燙的手在自己下身摸索,少年的手法還十分青澀,有時指甲戳到肉還有絲絲地疼。之前受罰的時候,萬雨希也被別人摸過私處,不過那些人都很粗暴,她只覺得痛。如今卻不一樣,撫摸自己的是林華。萬雨希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燥熱,呼吸變得急促,好像某種原始的本能被喚醒。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起林華的手,指引著他通向正確的地方。不要停,不要停……

林華抽出了手,看著搭在食指和中指之間晶瑩剔透的絲線,開心地笑了。他把手舉到萬雨希面前,只為了看她那一臉嬌羞的表情。萬雨希的臉比屁股還紅,林華聞到她身上散發著一股特殊的氣味,像柚子一樣清甜,又有一份烈酒的濃烈,使他飄飄然欲仙。

“雨希,你說這是什麼?”

“討厭!”萬雨希小聲嘀咕著,把頭埋了下去。

“不乖哦,我要打你屁股二十下。”在平時,二十下是個不小的數目。但是林華是用手打,而且總是很輕柔,萬雨希巴不得再多一點,四十下,不,要一百下。

“記得報數哦。”

“哎呀,我知道的。”

林華倒是不著急開始,享受著萬雨希的屁股,用手反覆地揉捏。

“你打不打嘛!”

“這麼想打,你真不是變態?”

“都說了不是!”

“你喜歡我玩你屁股嗎?”林華突然問,他要的就是萬雨希沒有思考的時間。萬雨希一下子被問住了,遲遲不肯說話。

“想好了再說哦,不喜歡以後就不摸了。”

“喜歡……”萬雨希小聲說。她感覺這可比在全班面前脫光還要羞恥,羞恥中又帶著一絲興奮。

“是喜歡這樣呢,還是這樣呢?”林華壞笑著,換著方式玩弄萬雨希的屁股。

“壞蛋!”萬雨希生氣地喊著,連她自己也意識到,自己是故作憤怒,表情都是笑的。

“我告訴你什麼是真正的壞蛋!”林華說著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

“你偷襲我!”

“不是你讓我快打嗎?”

“哼。”

“記得報數哦。”

“一!”

……

林華真希望這樣的日子可以永遠過下去。一切都按部就班,一切都順遂人意。他不需要做出任何的抉擇,前面光明的未來自會到來,而他甚至不希望未來來得太快。他享受那之前陽光沐浴的日子。陣陣清風吹過令人心曠神怡,自己最喜歡的女生趴在自己的腿上,任憑自己挑逗。

打完之後林華讓萬雨希翻過來。此時她以公主抱的姿勢坐在林華的腿上。林華朝她的雙腿間看去,那里早已泥濘不堪。毛發亂糟糟的,上面掛著不少蜜液。

“別看了!色狼!”

林華做了個鬼臉,意思是你管不著。隨即畫風一轉,說:“《白夜》我看完了,真不錯。你記不記得梅詩金和納斯塔霞還有阿格拉雅,感覺陀思妥耶夫斯基很喜歡這樣的三人母題?”

“感覺是這樣的,不過我覺得還是有點不同……”萬雨希認真地分析給林華聽。兩個人進行著屬於他們的談話,這些內容在這個學校里只有他們兩個在意。他們聊得很投入,仿佛忘記了萬雨希仍然沒穿褲子。私處的液體緩緩滴落,洇濕了林華的褲子。

“差不多了,馬上晚自習都要下課了。”林華看了一眼表。

“那我們走吧。”萬雨希說著坐起來,她的眼睛剛好對上林華的眼睛。那雙眼睛里的光跳動著,是這個年紀應有的活力,是他們愛情的樂章。萬雨希聞到一種讓人安心的氣味,這種氣味像是新書的書頁,又有一絲溫度,她循著找過去,不自覺靠近了林華。林華感受到萬雨希的體溫,感受到她呼出的氣體摩挲著自己的臉頰。一時之間整個教室仿佛只剩下了心跳聲。他們的鼻尖輕輕碰在一起,兩個人都楞了一下。世界似乎在此停格了一拍。林華微微側過頭,迎了上去。兩個人的嘴唇貼在了一起,都驚訝於這濕熱的觸感,隨後立馬熱烈地吻在了一起……

此時的林華還默默感謝著命運女神慷慨的饋贈,卻不知她還悄無聲息地從他這里拿走了東西。第一次就嘗到了不對等關系的甜頭的人,再也沒有辦法享受平等的愛情。


星辰中學學生數量非常龐大,其中自然也不缺少大小圈愛好者。別看大部分人對杜初宇避之不及,也有幾個女生甘之如飴。張晨語就是其中之一。不熟悉張晨語的人對她的印象是清一色的文靜、衣品好。她皮膚很白,是略帶一點憔悴的白。五官大方,尤其是一雙大眼睛。身材稍微有些臃腫,但還沒有到胖的地步,反而使她看上去很可愛。親密的朋友談起她時,嘴巴里蹦出的第一個詞一定是“悶騷”。她們覺得張晨語腦子里有一個黃色廢料垃圾站,有無窮無盡的黃色笑話。在那些最艱難的歲月里,黃色笑話是最硬的通貨,被大家用來消解無聊而沈悶的日子。

黃色笑話僅僅是張晨語網上沖浪的附帶所得。大部分的時間她都在瀏覽字母圈相關的內容。小時候父母外出辦事,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家,就會打開4399給她玩。有一天張晨語發現了一個打屁股小遊戲。這個遊戲本來是設計讓玩家打他們最討厭的人的屁股,張晨語卻總是寫上自己的名字,幻想自己是被打的那個人。稍大一些她發現了痛快天空和小貝家園,一周之內她就把所有的小說都看了個遍。不久她就不滿足於單純的打屁股,喜歡搜尋小說中的附加懲罰。當她第一次看到滴蠟、走繩的時候,驚嘆於人類創造力的豐富。逐漸地她開始著迷於國外大圈的調教視頻。一方面,張晨語渴望那些充滿疼痛和羞恥的懲罰;另一方面,她又無比迷戀最初在小圈看到的校園訓誡感。於是張晨語發明了一種辦法,她在小圈校園文中提取人物和情節,然後想象他們經歷的是視頻中的懲罰。每天晚上張晨語都要在床上想上一兩個小時,直到內褲都濕潤了,才依依不舍地睡覺。

當班主任在台上宣布學校將要實行體罰制度的時候,張晨語在台下不動聲色地寫作業,心里卻樂開了花。自己終於可以有機會,將夢想變成現實了!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不能讓別人發現自己的興奮。不然自己真的會被當作變態的。張晨語迫切地希望,有一個人狠狠地懲罰她,把各種各樣的懲罰手段都用在她身上。一想到自己要在全班面前脫個精光,胸部和私處都會被男生們自己審視,張晨語就興奮得不行。唯一有些失望的是,學校的規定里只有板子,鞭子和散鞭,怎麼看都不過癮。這一點等到懲戒委員制度實行時也被彌補了,因為張晨語班上的懲戒委員恰好就是杜初宇。恐怕只有杜初宇和她兩個人把那個塞滿了各種各樣小玩意的冰箱視若珍寶。張晨語覺得他們倆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甚至連組合名都想好了,就叫“雙魚”(因為名字的最後一個字都是yu的發音)。

第一次聽到杜初宇在講台上念出她和其他幾個人的名字時,張晨語感覺自己興奮地發抖。可是費了好大力氣才壓制住臉上的表情。在剩下的人眼中,她不過是害怕到顫栗。可惜她那周考得還不錯,只是脫了褲子打幾下屁股。張晨語用手指鉤住內褲往下來,屁股接觸到空氣頓覺清涼。聽著台下其他人竊竊私語的聲音,張晨語知道有人正在討論她的屁股。他們一定很想上來捏兩把吧!說不定有人已經忍不住想來肏我了。想到這里,張晨語忍不住濕潤了。在彎下腰去的時候,張晨語特地把腿大大分開,把自己的私處暴露出來。

“我草,你們看,張晨語下面好黑啊!”

“就是啊,明明人那麼白。”

“你們看,她下面好像濕了誒。”

短短幾句話正好都戳中了張晨語的爽點。她幾乎迎來了精神上的高潮。果然現實生活和看視頻還是不一樣。視頻中全裸在大街上散步都是家常便飯,輪到自己時,即使是在同學面前脫掉褲子就已經很刺激了。還有就是板子的威力比自己想象的要大,以前看小說時,動不動就是幾百下地打,後來看視頻才知道這些工具的威力。如今總算親身體會了一下,發現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更加厲害。那一整天張晨語都覺得屁股隱隱有些不舒服。然而這並沒有嚇到她,反而更讓她期待之後的懲罰。

那一天杜初宇也注意到她了。叫道她名字的時候,杜初宇就發現這個女孩很可愛。更有趣的是,他好像看到她站起身時臉上一閃而過的興奮。難道她在期待被我懲罰?杜初宇瞬間來了興趣。他的直覺是很準的。經常父母會帶他去參加飯局,形形色色人的一舉一動都被他看得清楚。因為他被要求不能隨便走動,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精致的掛件,跟在父母後面,成為他們和別人打開話題的工具。回家路上,父母會當著他的面討論剛才別人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並不是因為他們刻意培養小孩,而是他們根本忘卻了杜初宇的存在。這一切造就了杜初宇銳利的眼睛,他總是憤怒地想要戳破一切。

後來杜初宇找了個機會試探她一下。有一回張晨語沒交作業,本來第一次可以警告處理,但是杜初宇卻要打她一頓。當張晨語走上講台的時候,杜初宇簡單地說了一聲“尿布式”。張晨語脫光下半身的衣服,很自然地躺在了講台上,雙腿並攏舉高,手環抱在膝蓋處。杜初宇冷笑了一聲。張晨語這才反應過來,“尿布式”三個字從未出現在學校的體罰手冊當中,並且這個姿勢也是不存在的。用來打私處的姿勢是腿分開成M形。那麼自己是怎麼如此自然地做出這樣的動作?

打的時候杜初宇使出了全力。他發現這個女孩很耐打。換其他人早就開始哭爹喊娘,尤其是這個班上的一些男人。但是張晨語只是很克制地叫著,報數的聲音卻要響亮得多。杜初宇心想,這真是一個好胚子。打這樣的人真是一種享受。打完之後,杜初宇又隨便找了個借口,批評張晨語挨打的時候腰部離開了桌子,需要加罰。沒想到張晨語一點都沒有反對,很順從地說了一句“是”。杜初宇從冰箱中拿出一小塊姜,削出一小條,塞進了她的屁眼里,然後命令她坐起來,打開雙腿,這樣保持一個課間。

張晨語感受著姜條的冰冷和姜汁的辣,此刻她的屁眼里可謂冰火兩重天。而且這個姿勢她可以看見教室里所有人的一舉一動。有許多雙眼睛正盯著自己的私處。那些男生都不是一直盯著看,總是假裝抄黑板上的筆記,要麼就是看看時間,然後順帶瞄上一眼。隨後立即低下頭,在腦海中反覆回味。直到剛才的畫面已經被反覆咀嚼到褪色,便又找一個新理由擡起頭。張晨語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些男生裝矜持,“被全班男生欣賞私處”的念頭一直在腦海里回響。這個場景她已經幻想過無數次,身上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歡快地舞蹈。沈醉於美夢中的張晨語情不自禁就想要伸手去摸自己的豆豆,幸好被屁眼里姜條的辣痛叫醒了。

張晨語猛然清醒,自己可是差點就要在全班面前自慰了呢。如果那樣的話,恐怕自己就永遠要變成一條騷浪的母狗了。僅存的理智告訴張晨語,這樣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發生。人一旦變成狗,就再也變不回人了。一旁的杜初宇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讓張晨語變成自己的狗。

在此以後的每一次挨打,杜初宇都會特別“照顧”張晨語。她總是被加罰最多的那一個。好朋友總是抱怨杜初宇過於嚴厲,只有她並不對自己的加罰感到憤怒。朋友更加覺得她真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可愛小女孩。張晨語本來還在想,自己要不要故意犯點大錯,事實證明完全不用。僅僅是遲到和忘交作業一類的小事,就讓張晨語已經把冰箱里的工具試了個遍。在學校的時間,裸體比穿衣服的時候還多。後來,甚至在張晨語不受懲罰的時候,杜初宇也會找她,在她身上測試一下新的工具。比如夏晨的繩子,張晨語是最先領教其厲害的人。

“我覺得設計的很好,首先,這樣根本不可能偷懶……”張晨語一邊努力保持著平衡,忍受著陰蒂上夾子傳來的疼痛,一邊向杜初宇匯報著自己的體會。

“……不過,最好把鐵夾子換成木夾子。鐵夾子不會掉,失去平衡會摔在地上,木夾子就會被撤下來,不僅更疼,還要受罰者自己夾回去,恐懼感更強……”

杜初宇和張晨語幾乎成為了體罰制度的品鑒專家。杜初宇對張晨語非常滿意,她總是可以針對他的創意提出很多的好點子,並且從來不會搶了他的風頭。張晨語說話總是很克制,時刻保持著奴隸面對主人的態度。張晨語撫慰著他的內心,在絲毫不傷害到他自尊和威嚴的條件下。他們都期待著與對方相見,他們不知道自己已經離不開彼此。他們互相需要,他們互相愛著,只不過是用另一種語言。

在有了學習小組之後,張晨語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主動找到杜初宇的人。杜初宇也不因為只有一個人而沮喪,他已經在張晨語這里得到了太多。他覺察到自己身上也發生了一些改變。在高一(2)班的人眼中,他還是那個最可怕的懲戒委員;在第一重點班,大家卻發現杜初宇變得隨和了許多,他更少攻擊人,更容易相處。體育課上他也會被邀請跟大家一起打籃球。杜初宇可是籃球一把好手,瀟灑的身姿也吸引了一批女孩。要不是害怕他的板子,估計一大堆人要搶著進他的小組。

最後還是學校給杜初宇隨機分配了幾個人,這些人留待以後再一一介紹。這些天來張晨語發現,自從有了小組之後,杜初宇好像真的開始關心自己的學習了,有好幾次挨了打,他會認真地給自己講題。張晨語本來只是單純地想被調教,學習什麼的,倒是一點都不在意。不過,好像自己也不那麼討厭學習了。本來看都不看一眼的物理大題,在杜初宇的講解下竟然逐漸變得明晰。杜初宇呢,他自己覺得是在訓練狗。畢竟,主人都會訓練狗叼拖鞋、玩飛盤什麼的,那麼訓練張晨語學習物理也是一碼事。杜初宇沒有注意到自己愛上了張晨語,而且是跟他父母愛他一樣地愛著張晨語。

杜初宇逐漸也搞明白了張晨語的癖好。於是他總是在課間帶她去人多的地方,然後命令她脫光衣服。這當然會引起一撥人圍觀,誰不喜歡看可愛的女孩挨打呢?特別是在看膩了標致的美女之後,這種略帶缺陷的女孩更得人心。圍觀的人欣賞著少女的裸體,讚嘆著杜初宇的創造力,哀悼著張晨語的不幸——他們以為她是被分配到杜初宇小組的。

有時候張晨語被要求裸體去做課間操。杜初宇就在樓上看著,整齊劃一的校服做著整齊劃一的動作,期間卻有一個羞紅了臉的裸體女孩,動作慢了半拍,一對小白兔隨著身體的運動抖動著。主持課間操的體育主任差點沒噴鼻血,罵了一句“他媽的這些學生玩得真花”就跑到廁所里點了根煙打飛機去了。做完操回來的路上,有些膽大得男生就會借著擁擠的人群,在張晨語身上摸一把,摸的最多的是屁股和胸。

“報告,今天回來屁股被摸了13下,奶子被摸了5下,騷逼沒有人摸。”張晨語找到杜初宇,匯報著情況。

杜初宇聽出來了她說下面沒有人摸時的沮喪。他帶著張晨語到打水處,飲水機邊上有一個凳子。他讓張晨語坐上去,腿分開。

“自己求路過的男的用手打你的騷逼,聽見沒有?沒有10個人下個課間接著來。”杜初宇說完,到不遠處的地方站著,假裝在看走廊外的風景。

張晨語羞紅了臉,自己還從來沒有主動請過陌生人摸自己下面。其實她有過這樣的想法,沒想到被杜初宇看穿了。張晨語看著來來往往的人,若是一大群她又不好意思開口。等了半天終於等到了一個落單的男生。那個男生拎著一個保溫杯,戴著黑色眼鏡,眼神迷離,似乎還在思考著數學題。

“同學!同學!”

那個男生像是被叫醒一樣,循著聲音看過去,是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孩。女孩坐在凳子上,雙腿大大分開,雙腿間黑色的毛發肆意生長,看得他不好意思地扭過頭去。

“同學你過來一下!”

那個男生發現身邊沒有別人,看著張晨語,又指指自己。似乎不確定。

“就是你,同學!”

那個男生扭捏地走到張晨語面前,真不知道到底是誰沒有穿褲子。張晨語見他這副模樣,倒是變得舒坦了許多。

“同學,我想請你懲罰我。就是……用手打我的騷逼。”

那個男生明顯楞住了。他不敢想象這是真的。

“就是下面很多毛的地方,就是我的私處。”張晨語以為是這個人太純潔,不知道騷逼是什麼意思。於是她又解釋了一邊。

“要不你找別人吧,我……我就是來打個水。”男孩說著轉身就要走。

“別走!”張晨語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這是我的組長給我的懲罰。求求你幫幫我吧!”

男孩沒有辦法回絕一個可憐兮兮的女生的懇求。於是他放下水杯,問:“那我要怎麼做?”

“用手打就好了,打多少下你隨意。”張晨語說。

男孩遲遲不肯動手,張晨語覺得他真是一個呆腦瓜。“你可以先把手放上來感受一下。”說著張晨語抓住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私處上。男孩第一次觸摸到同齡女孩的私處,手指觸碰到陰唇的那一剎那,這種溫潤的觸感似乎喚醒了刻在基因里的本能。男生的手自然地摸索著向縫隙過去,想要往更深處進發……

張晨語覺得自己此刻就像一個童話故事里的巫婆,在誘奸一個懵懂無知的小處男。她任由這個人占著自己的便宜,直到他的手指要整個插進陰道時,才出聲制止:“現在,用手整個打下去就好了。”

男生像是被發現做錯事了一樣,迅速把手拿開。為了掩蓋自己的過失,一巴掌拍下來。

“啊!”張晨語被突如其來的巴掌打的猝不及防。

“是不是太重了?對不起……”男生覺得自己又犯錯了。

“沒事的,就這樣。”張晨語說。杜初宇平時力氣可比這個大多了。

但是男生卻明顯收斂了很多,打了幾下,感覺就像是在撓癢癢。男生走後,又來了不少人。這一次,張晨語鼓起勇氣,叫住了一起來的三個男生。

“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隨便打你下面?”其中一個人聽完之後說。

“是的,請你們狠狠懲罰晨語的騷逼吧!”

聽到這句話,三個男生的褲襠瞬間就支起了帳篷。他們每個人都幻想過這一天,但是此刻都不敢先下手,互相慫恿著。最後一個戴棒球帽的少年先邁出一步,伸手觸碰她的陰唇。張晨語發現,他們都會因為陰唇的觸感而感到驚訝,然後就會一股腦地往里伸。只不過這個少年好像找錯了地方,張晨語感覺一陣疼痛。

“那是我的尿道……陰道在下面一點……”張晨語喘著氣說。

被糾正的少年臉紅得發燒,直接把手伸了回去。象征性地打了兩下就溜到一邊。換了另一個人來。

“嗯……”被幾個陌生男性輪流撫摸陰部,張晨語覺得身體燥熱的不行。這個人感覺更熟練一些,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陰蒂。雖然手法遠不及自己,但是心理上的刺激可比自己動手強太多了。張晨語還注意到,有不少女生也在往自己這邊看。她們大概是覺得自己太騷了吧,把她們的男人都誘惑走了。是的,我就是這麼騷,所有人都來肏我,肏我啊……

這一波還沒走,又來了一波。想必是那個棒球少年報的信。他們很自覺地就在後面排起隊來。張晨語這下可是真正玩爽了。少女寶貴的私處一會兒被揉捏,一會兒被掰開觀賞,一會兒被重重責罰。欲念,羞恥,疼痛,張晨語感覺一波又一波的潮水朝自己湧來,越來越高,越來越高,仿佛馬上就要到達極樂世界。

男生們也發現這個女孩的下身不斷有粘稠的液體湧出,陰道內部變得清晰可見,一縮一縮的,似乎在期盼著什麼能把它填滿。一個大膽的男生直接把手指插了進去,有蜜液潤滑這是輕而易舉的。張晨語大叫了一聲,叫聲更接近嬌喘,聽得人一身酥麻。那個男生感覺張晨語的下身仿佛在吮吸自己的手指,想要把它一整個吞下去。

“媽的,真想幹啊!”

“真的太騷了我去!”

“就是啊,你讓開,我也要插!”

“我也要!我也要!”

張晨語聽著這些男生爭吵著要插進自己的陰道,更加來勁了。她感覺自己的下身有一股熱流,欲望也快要沖破理性的大壩,身體的肌肉也在逐漸縮緊。

馬上就要高潮了。

就在這時預備鈴響了。男生們丟下一句“媽的”,迅速打了水就回去上課了。張晨語就停留在了高潮邊緣。空虛。現在她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要高潮。她的手摸向自己的陰蒂,卻被另一只更有力的手抓住了。

“不可以哦。”杜初宇說。

“求你了,我真的要忍不住了……”張晨語哀求道。

“要怎麼求我?”

“主人,”張晨語脫口而出,杜初宇楞了一下,很快就接受了這個稱呼,“請讓母狗高潮吧!”很顯然張晨語是在視頻里學的,不知道自己已經模擬過多少次。

“以後都要叫我主人哦。”

“好的主人!”

杜初宇輕輕揉著張晨語的陰蒂。現在的張晨語只需要輕輕的刺激就可以高潮。她呻吟著,覺得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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