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姐妹的屁股開花體罰日記 (Pixiv member : 芳草味的雨)
夕陽的餘暉從客廳窗戶斜斜灑進來,把家里那張寬大的床染成一片暖橙色。李紅早已坐在床沿,背脊挺得筆直,一身家居服幹凈利落,卻透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她三十八歲,身材保持得極好,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指尖輕輕敲擊,像在倒數什麼。
門外響起鑰匙轉動的聲音。
“媽,我們回來了!”
陳舒然的聲音先傳進來,帶著放學後的輕松。她今年12歲,剛上初一,身高一米五出頭,個子小小的,臉蛋還帶著童年的稚嫩圓潤。校服短裙下兩條細腿白得晃眼,上衣領口規規矩矩,卻因為胸部幾乎沒發育,顯得平平的,像個還沒長開的瓷娃娃。她旁邊是妹妹陳芷柔,一米五不到,更矮小一點,同樣穿著相同的校服短裙,小內褲和內衣都是媽媽特意買的可愛兒童款——純棉小白內褲,邊緣還有小小的卡通圖案,內衣也只是薄薄一層,裹著幾乎平坦的胸脯。兩人背著書包,手牽手,臉上還帶著學校里的笑意。
李紅沒有立刻擡頭,只是聲音平靜卻沈得像石頭:
“進來,把書包放下,站到床前來。舒然、芷柔,都過來。”
姐妹倆對視一眼,隱約覺得氣氛不對。陳舒然還笑著:“媽,今天怎麼這麼嚴肅?我們沒遲到啊……”
陳芷柔則心虛地低了低頭,她知道自己最近幹了什麼——期中考試數學只考了四十二分,上課傳紙條被老師抓到三次,體育課還偷偷溜去小賣部買零食。最要命的是,她昨天還跟媽媽撒謊說“試卷已經交了,老師說很好”,結果今天媽媽直接接到老師電話。
李紅終於擡起眼,目光先落在陳芷柔身上,像兩把刀子。
“芷柔,你先說。今天老師給我打電話了。考試不及格、調皮搗蛋、不認真聽講……甚至還抄作業!這些事,你打算怎麼解釋?”
陳芷柔的小臉瞬間煞白。她下意識往姐姐身後縮了縮,聲音發顫:“媽……我、我只是……這次考試題目太難了,我、我下次一定好好覆習……”
陳舒然也楞住了,她完全不知道妹妹犯了這麼多事,連忙護著妹妹:“媽,芷柔還小,她只是這次沒發揮好……”
李紅冷笑一聲,那笑意卻讓房間溫度驟降。
“還小?你們兩個今年都讀初一了!舒然,你是姐姐,芷柔這些事,你敢說你一點責任都沒有?她撒謊的時候你在哪兒?她上課傳紙條的時候你在哪兒?她抄作業的時候你在哪?考試作弊被抓現行的時候,你這個當姐姐的在幹嘛?”
陳芷柔心跳猛地加速。她本以為最多被罵一頓,沒想到媽媽今天的氣場完全不一樣——平靜,卻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媽……我真的知道錯了……”她小聲說,聲音已經開始發抖。
李紅站起身,緩緩走到姐妹倆面前,一手擡起陳芷柔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
“知道錯了?上次你考試六十分,我只打了你五十下手板,還沒打你這個臭屁股,你轉頭就又去玩手機。這次四十二分,還撒謊、頂嘴、作弊……你以為媽媽是傻子不知道?你以為家里這套家法是擺設?今天,我要打到你徹底認錯為止,打到你這輩子都記得——考試不及格、調皮搗蛋、不認真聽講的後果,到底有多疼。”
陳芷柔的眼眶瞬間紅了。不以為然的感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隱隱的不安。她小小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平坦的胸脯在內衣下起伏得厲害,雙手摸著自己的屁股,不知道自己的屁股會被打成什麼樣。陳舒然也緊張起來,卻還沒意識到自己也會被連坐。
李紅的聲音繼續,像審判:
“今天,要好好讓你們嘗嘗家法的味道,來!互相把對方的衣物全部脫光!第一,脫衣服的時候,必須互相幫忙,一件一件給我脫幹凈。第二,挨打的時候,不許亂動、不許摸屁股夾屁股、不許求饒無效——求饒一次,我只會打得更重。第三,打完後,不許擦藥,不許穿內褲,必須讓屁股自然恢覆,讓你們每走一步都記得今天。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姐妹倆異口同聲,聲音已經帶著哭腔。
李紅點頭,坐回床沿,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好。現在,開始脫。舒然,你先幫妹妹把校服脫光。裙子、上衣、襪子,一樣都不許留,只剩一條小內褲。芷柔,你也幫姐姐脫。動作慢一點,讓媽媽看清楚你們嬌小的身體”
陳舒然還不知道自己要挨打,她以為只是輔助妹妹,便乖乖點頭。兩人面對面站著,小手顫抖著開始互相解扣子。陳芷柔先幫姐姐解開校服上衣的紐扣,露出里面那件小內衣——粉色,邊緣有小熊圖案,平平的胸脯幾乎沒有起伏。接著是短裙拉鏈,芷柔一把抓住裙子,往下扒了下來,裙子滑落,露出姐姐白嫩細長的小腿和那條性感的白色小內褲,緊緊包裹著小小的臀部,布料薄得能隱約看見里面雪白的肌膚。
輪到陳舒然幫妹妹脫。她手指冰涼,幫陳芷柔脫上衣時,故意避開妹妹的視線,卻還是忍不住小聲安慰:“芷柔,別怕,媽只是嚇唬你……”
陳芷柔的校服也被一件件剝落,露出同樣平坦的胸部和翹翹的小屁股。她小小的身體在夕陽下顯得格外嬌嫩,皮膚細膩得像牛奶,臀部圓潤緊實,卻因為個子小而顯得格外稚氣。
兩人現在只剩一條小內褲站在媽媽面前。陳舒然還以為自己沒事,臉上帶著一絲慶幸。陳芷柔卻已經心跳如鼓,隱隱的恐懼開始蔓延——她知道媽媽的眼神意味著今天不會輕易放過。
李紅看著兩個幾乎全裸的女兒,滿意地點點頭。
“舒然,你做得很好。現在,你先站著。”
她轉向陳芷柔,聲音像冰:
“陳芷柔,擡起頭,看著媽媽。考試四十二分,你對得起我每天給你補習嗎?你上課傳紙條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媽媽在家里等你回家?撒謊說試卷很好,你知不知道這叫欺騙?調皮搗蛋、不認真聽講……這些毛病,媽媽已經警告過你多少次了?今天,我要先用巴掌隔著內褲打你屁股熱熱身,讓你記住——這個屁股是用來挨打的,不是用來坐著玩手機的。”
陳芷柔眼淚已經在眼眶打轉。她小小的身體本能地想往後縮,卻被媽媽一把拉住胳膊:
“現在,趴到媽媽腿上來。屁股撅高點。”
陳芷柔乖乖趴在媽媽大腿上,小內褲包裹的圓潤小屁股高高翹起。雪白的臀肉在燈光下微微顫動,皮膚細膩得能看見淡淡的青筋,涼風從窗戶吹來,她本能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臀肉輕輕收緊。陳舒然被媽媽命令:“舒然,按住妹妹的雙腿,別讓她亂踢。”
陳舒然跪在床邊,雙手按住妹妹細細的小腿,心里還帶著點同情。
李紅舉起右手,掌心已經熱得發燙。
“先隔著內褲打五十下,熱熱身。數清楚,一下都不許漏。”
第一掌落下——“啪!”
聲音清脆而響亮。陳芷柔小小的屁股猛地一顫,雪白臀肉像水波一樣蕩漾開來,掌印隔著薄薄的兒童內褲隱約浮現。她咬緊嘴唇,只發出“唔……”的一聲悶哼。
第二掌、第三掌……每一下都全力落下。媽媽的手掌寬大有力,打在小屁股上發出“啪啪啪”的節奏。陳芷柔的臀肉從最初的雪白,漸漸染上淺淺的粉紅暈。熱氣開始蒸騰,每一掌打下去,臀肉彈起又落下,像果凍一樣顫動。
“十下……二十下……”媽媽一邊打一邊數,聲音平靜,“芷柔,疼不疼?這才熱身而已。”
陳芷柔的眼淚已經忍不住滑落。小小的身體在媽媽腿上扭動,腳趾蜷縮,平坦的胸脯壓在床單上摩擦。她心里從隱隱不安變成心跳加速的恐懼:“好疼……媽媽的手好重……我真的錯了……”
但嘴上還咬牙忍著,只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五十下打完,陳芷柔的小內褲已經微微發熱,屁股上均勻的淺紅透過布料隱約可見。
李紅命令:“舒然,把妹妹的內褲往上提一提,卡在屁股縫里,讓兩個屁股蛋完全露出來。繼續打剩下的五十下。”
陳舒然楞了一下,但還是聽話地伸手,把妹妹的小白內褲拉上去。布料深深嵌入屁股縫,兩個雪白圓潤的屁股蛋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緊實、粉嫩,邊緣因為拉扯而微微泛白,中間已經是一片均勻的淺粉。
“繼續。”媽媽說。
接下來的五十下,完全打在裸露的屁股上。
“啪!啪!啪!”
因為是光屁股,聲音比之前更脆、更響。每一掌落下,陳芷柔的屁股肉都劇烈顫抖,像被開水燙過一樣彈跳。粉紅迅速加深成鮮紅,掌印一個疊一個,坐骨位置最紅最腫,像兩個熟透的小桃子。熱氣蒸騰得能看見淡淡的白霧,皮膚表面發亮發燙。
陳芷柔再也忍不住,尖叫出聲:“啊——!媽媽!好疼!芷柔錯了!求求你輕一點……”
她的腿被姐姐死死按住,只能腰部扭動,屁股本能想夾緊,卻被媽媽用力一巴掌打醒,喝止道:“放松!夾緊一次加五下!”
她只好被迫松開,迎接下一掌。眼淚鼻涕齊流,口水滴在床單上,小小的身體抖得像篩子。心理防線徹底崩塌:“我像個小孩一樣被打屁股……好丟人……卻又控制不住地害怕……下次我絕對聽話……”
一百下手掌熱身結束。陳芷柔的屁股已經通紅發燙,腫起一層薄薄的臀肉,像火烤過一樣滾燙。
李紅喘了口氣:“舒然,現在把妹妹的內褲直接脫下來,放在床上。去洗手間打點溫水,用手抹在妹妹屁股上,打起來聲音會更大。”
陳舒然臉色微變,卻還是照做。妹妹的小內褲被徹底剝下,內褲被脫下的一刻,整個光屁股與空氣接觸,涼涼的,又夾帶的一絲絲恐懼。姐姐將內褲扔在了床上。陳芷柔現在徹底光著全身,紅腫的小屁股和性感的身體暴露無遺。她去洗手間接了半盆溫水回來,用濕漉漉的手掌一遍遍抹在妹妹可愛的屁股上,撫摸著妹妹的小屁股。水珠順著紅腫的曲線滑落,皮膚被浸濕後顯得更加晶瑩發亮。
“繼續,光屁股打兩百下。”媽媽說。
接下來的兩百下,每一下都帶著水聲“啪!啪!啪!”格外清脆響亮。
陳芷柔的屁股從鮮紅變成深紅,再到紫紅。腫脹得變形,邊緣開始浮起,坐骨位置腫得最高,像兩個熟透的紫桃子。每一掌打下去,臀肉抖三抖,水珠四濺,熱得像烙鐵。
她哭喊得撕心裂肺:“媽媽——!我真的錯了!再也不敢考試不及格了!求求你別打我屁股了!啊——!屁股要燒起來了!舒然姐姐救我……”
陳舒然按著妹妹的腿,手都在發抖,心里隱隱不安,卻還不知道自己馬上也要經歷同樣的事。
兩百下結束,陳芷柔的屁股已經慘不忍睹——整個臀部通紅發紫,腫脹發亮,像被火烤過,輕輕一碰就讓她抽氣。媽媽伸手摸了摸,滿意地捏了捏腫起的臀肉:“看這屁股,紅得像猴子屁股,腫成這樣還敢不聽話?”
陳芷柔趴在媽媽腿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小小的身體還在抽搐,平坦的胸脯起伏不定。她心里只剩一個念頭:“我徹底認錯了……媽媽的懲罰好可怕……好疼……卻又……有一種奇怪的臣服感……”
手掌熱身的兩百下水打結束後,陳芷柔已經徹底癱軟在媽媽腿上。小小的身體還在劇烈抽搐,哭聲斷斷續續,像被抽幹了所有力氣,只剩鼻音濃重的嗚咽。她的屁股現在是徹底的慘狀:從坐骨到大腿根,整片臀肉腫得發亮,深紫色夾雜著青黑的淤痕,表面燙得像剛從火上拿下來的鐵板,輕輕一碰就讓她整個人往前一縮,發出“嘶——”的倒吸涼氣。濕漉漉的水珠混著汗水,順著腫脹的曲線往下淌,滴在媽媽的褲腿上。
李紅輕輕拍了拍女兒滾燙的屁股蛋,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嚴:“起來,芷柔。熱身結束了。現在,去床邊找一個枕頭,墊在自己屁股下面,趴在床沿,把屁股高高撅起來。舒然,繼續按住妹妹的腿。”
陳芷柔哭著爬起來,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她踉踉蹌蹌走到床頭櫃旁,抱起一個方形的軟枕頭,重新趴回床沿。枕頭墊在小腹下面,迫使她腰部下沈,紅腫的小屁股被迫高高翹起,像兩團熟透的紫桃子懸在空中,完全沒有遮擋。臀縫因為姿勢而微微分開,中間最敏感的部位也暴露在燈光下,皮膚被水浸得晶瑩,卻因為腫脹而顯得格外脆弱。涼風一吹,她本能地想夾緊,卻被媽媽喝止:“屁股放松!不許夾!今天要讓每一塊肉都打到。”
陳舒然跪在床邊,雙手再次按住妹妹細細的小腿。她看著妹妹那慘烈的屁股,心里已經開始發慌,卻還安慰自己:“只是芷柔而已……我沒犯錯……”
李紅從床頭櫃抽屜里拿出那把家規專用的竹戒尺——長約五十厘米,寬三厘米,印著“弟子規”三個字,厚實而沈重,邊緣被打磨得光滑,打在光屁股上,聲音又大又疼。她在手里掂了掂,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戒尺打光屁股 300下。”媽媽的聲音像宣判,“數著,數錯重來。芷柔,準備好。”
陳芷柔的眼淚又湧了出來。她趴在那里,小小的身體抖得像風中的樹葉,平坦的胸脯壓在床單上摩擦得發紅。她心里只剩恐懼和臣服:“三百下……天啊……我的屁股已經腫成這樣了……還會更疼……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第一下戒尺落下——“啪!”
聲音響亮而清脆,像鞭子抽在濕肉上。陳芷柔整個人往前猛地一沖,尖叫撕裂了房間:“啊——!!!”
戒尺精準落在兩瓣屁股的臀大肌上,瞬間留下一道鮮紅的條痕,比手掌寬,邊緣立刻浮起。腫脹的臀肉被壓扁又彈起,顫動了好幾秒。熱辣的痛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她腳趾死死蜷縮,腰部本能弓起,卻被姐姐按住腿動彈不得。
第二下落在屁股根上。
第三下、第四下……媽媽不緊不慢,每一下都全力以赴,節奏均勻,像在畫格子。戒尺每落一下,陳芷柔的屁股就劇烈抖動一次,發出啪啪啪的清脆響聲,條痕開始交錯、重疊。最初的深紅迅速加深成紫紅,腫起的邊緣像被火燎過,表面發亮發燙。
十下結束,媽媽停手:“伸手摸摸,告訴媽媽,現在什麼顏色?”
陳芷柔哭著伸出小手,顫抖著摸上自己的臀肉。指尖剛碰到,就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嗚……紅……很紅……腫、腫得好高……好燙……媽媽……求求你……”
“繼續。”李紅不為所動。
接下來的九十下,條痕越來越密,像一張紅紫色的棋盤。臀大肌位置最慘,每打一下都腫得更高,臀肉像果凍一樣顫動,輕輕一碰就讓她抽氣。媽媽偶爾會用戒尺邊緣輕輕刮過腫起的部位,引來陳芷柔更尖銳的哭喊:“不要刮!那里最疼了!啊——!”
一百下時,陳芷柔已經哭得聲音嘶啞,只剩斷斷續續的“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她的屁股現在是深紫帶青,腫脹得變形,整個臀部比原來大了一圈,表面像塗了層油,光可鑒人。臀縫中央因為姿勢而微微張開,最敏感的嫩肉也被波及,泛著不自然的粉紅。
媽媽繼續。
二百下、三百下……戒尺的聲音越來越響亮,每一下都帶著水聲——那是之前殘留的濕氣和汗水被打飛。陳芷柔的哭喊已經變成撕心裂肺的嚎叫,鼻涕眼淚糊了滿臉,口水滴在床單上。她小小的身體完全臣服,屁股卻被迫一次次迎向戒尺,像在主動求罰。
三百下打完,媽媽命令:“芷柔,自己掰開一點臀縫,讓媽媽打你100下屁眼。”
陳芷柔哭著伸手,顫抖著掰開自己腫脹的屁股瓣。屁眼暴露了出來,那里皮膚最薄、最嫩,已經被邊緣波及而微微紅腫。戒尺精準落在屁眼上,一下、兩下……她尖叫得幾乎失聲:“那里不行!太疼了!媽媽——!我會死的!”
最後一百下,媽媽加快了速度。戒尺像雨點一樣落下,條痕縱橫交錯,紫紅的臀肉上開始出現細小的血絲,腫得幾乎看不出原來的形狀。每一掌都讓臀肉抖三抖,像被電擊。
結束。
陳芷柔徹底崩潰。她趴在那里,只剩抽泣,屁股高高撅著,像兩團被虐待到極致的紫色果實。媽媽伸手捏了捏最腫的屁股,陳芷柔疼得整個人往前一撲:“不要碰!嗚嗚……好疼……像火燒……”
李紅滿意地點點頭,把戒尺放回床頭櫃,轉向姐姐陳舒然:“舒然,現在輪到你了。”
陳舒然整個人僵住。她剛才一直按著妹妹的腿,看著妹妹從雪白到慘紫的全過程,心已經涼了半截。此刻聽到自己的名字,她大腦一片空白:“媽……我?我沒犯錯啊,為什麼要打我……”
李紅的聲音冷得像冰:“你是姐姐。妹妹不聽話、考試不及格、調皮搗蛋、撒謊作弊……你這個當姐姐的,有沒有管教過她?有沒有提醒她?有沒有在她傳紙條的時候制止她?沒有。你縱容、你不管、你只顧自己玩。這就是你的錯。今天,你的屁股今天也要挨打,讓你長記性。”
陳舒然的眼淚瞬間湧出來。她小小的身體開始發抖,平坦的胸脯在兒童內衣下劇烈起伏:“媽……我錯了……我以後一定管好妹妹……求求你,我從來沒被打過……”
“脫掉最後那條內褲。”李紅不容置疑,“和妹妹一樣,找個枕頭墊在屁股下面,趴在床沿,屁股撅高。芷柔,起來,這次你來按住姐姐的腿。”
陳芷柔哭著爬起來,屁股每動一下都火辣辣地疼。她踉蹌著走到姐姐身邊,看著姐姐顫抖著脫下那條白色小內褲。陳舒然現在也徹底光著全身,小小的臀部雪白緊實,皮膚細膩得像瓷器,涼風一吹就起雞皮疙瘩。她趴在枕頭上,屁股被迫高高翹起,臀縫微微分開,露出中間粉嫩的嫩肉。
陳芷柔跪在床邊,按住姐姐的雙腿。她的小手還在發抖,剛才被打得慘烈的屁股一碰床沿就疼得抽氣。
李紅從抽屜里拿出皮拍——比戒尺寬,皮質柔韌。她掂了掂:“芷柔,這次由你打。姐姐剛才看著你挨打,現在你來打她。兩百下,用全力。如果手下留情,我看得出來,妹妹你也要加打五十下。明白?”
陳芷柔哭著點頭。她拿起皮拍,手抖得厲害,卻不敢違抗。
第一下落下——“啪!”
聲音沈悶而響亮。陳舒然的雪白屁股瞬間凹陷又彈起,留下一片鮮紅的拍印。她尖叫出聲:“啊——!好疼!”
陳芷柔咬著牙,繼續打。第二下、第三下……她雖然手小,但因為恐懼而用盡全力。皮拍每落一下,姐姐的臀肉就劇烈顫抖,紅暈迅速擴散。十下後,已經均勻淺紅,像塗了層胭脂。
媽媽在一旁監督:“芷柔,用力!太輕了!加大力度!姐姐的屁股還沒熱起來呢。”
陳舒然哭喊著:“芷柔……輕一點……姐姐疼……嗚嗚……”
媽媽抄起一旁的皮帶,連著三下打在陳舒然的屁股上:“你還求情上了,把嘴給我閉上!陳芷柔!用力打!你如果敢不用全力打,結束後,我就把你拉去大街上掛樹上用牛鞭抽你全身!”
陳芷柔眼淚直流,聽到這話嚇了一跳,卻不敢停,反而加大了力度。五十下時,姐姐的屁股已經鮮紅發燙,掌印清晰可見。
一百下時,深紅帶紫,腫起一層薄薄的臀肉。
一百五十下時,邊緣開始浮腫,坐骨位置最紅最腫,像兩個熟透的桃子。
最後五十下,陳芷柔幾乎是用哭腔在打,她也不想看到親姐姐被打的這麼慘,可是她害怕媽媽,她只好用力打著自己的姐姐是屁股。皮拍“啪啪啪”地響,姐姐的哭聲越來越嘶啞:“我錯了……姐姐錯了……再也不敢不管妹妹了……啊——!”
兩百下結束。陳舒然的屁股同樣腫脹發亮,深紫色的拍痕縱橫交錯,表面發燙,像被火烤過。她趴在那里抽泣,小小的身體抖個不停。
李紅摸了摸兩個女兒的紅腫屁股,滿意地點頭:“很好。現在,你們兩個一起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接下來,用這個鐵棍打。”
空氣仿佛都凝固了。房間里只剩下兩個女孩斷斷續續的抽泣聲,和偶爾從窗外傳來的遠方車鳴。床單已經被眼淚、鼻涕和汗水浸濕了一大片,夕陽早已徹底落下,台燈的暖黃光打在姐妹倆高高撅起的屁股上,把那兩團慘烈的紫紅色腫塊照得發亮、發燙,像兩件剛從窯里取出的瓷器,還帶著餘熱。
李紅從床底拉出一個長條木箱,打開後取出那根家規專用的鐵棍——其實是細長的不銹鋼棒,表面光滑卻冰冷,長度約一米,直徑一厘米出頭,兩端略微磨圓以免真正破皮,但重量和硬度足以讓任何屁股瞬間開花。她在手里掂量了兩下,金屬發出低沈的“嗡”聲,像在預告即將到來的風暴。
“現在,你們兩個並排趴在床上。”媽媽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屁股並攏,高高撅起,腿並緊,不許分開。鐵棍輪流打:姐姐一下,妹妹一下,姐姐一下,妹妹一下……每人各一百下。數錯一次,重來十下。明白?”
陳舒然和陳芷柔幾乎同時發出嗚咽般的應答:“明白了……媽媽……”
兩人並排趴下。陳舒然在外側,陳芷柔在里側。兩人的小屁股緊挨著,高高翹起,腫脹的臀肉因為姿勢而互相擠壓,紫紅色的表面貼在一起,熱得驚人。陳舒然的屁股剛被皮拍抽了兩百下,邊緣已經浮起一層薄薄的腫痕,像被火燎過的果皮;陳芷柔的更慘,戒尺五百下的格子印縱橫交錯,坐骨處腫得最高,幾乎看不出原來的圓潤輪廓。涼風從臀縫吹過,兩人同時打了個寒顫,臀肉本能收緊,卻立刻被媽媽喝止:
“放松!不許夾!夾緊一次加五下!”
姐妹倆只好被迫松開臀瓣,讓最敏感的臀縫和臀溝完全暴露。鐵棍的第一下,打在了陳舒然的小屁股上。
“啪——!”
金屬與濕腫臀肉碰撞的聲音尖銳而沈重,像錘子砸在熟透的西瓜上。陳舒然整個人往前猛撲,尖叫撕裂了喉嚨:“啊啊啊啊——!!!”
鐵棍精準落在她屁股肉最多的地方,瞬間留下一道深紫色的直線條痕,比皮拍寬,比戒尺更深。腫脹的臀肉被壓扁,凹陷下去又立刻彈起,周圍的肉浪劇烈蕩漾。痛感像一把燒紅的刀直接插進骨頭里,她腳趾死死扣住床單,腰部弓成弓形,小小的身體劇烈顫抖,平坦的胸脯在床單上摩擦得通紅。
“數!”媽媽冷聲命令。
“一……一……”陳舒然哭著報數,聲音抖得不成調。
第二下落在妹妹陳芷柔的屁股上。
“啪——!”
同樣的聲音,同樣的慘叫。陳芷柔的屁股本就比姐姐腫得更厲害,這一棍下去,舊傷新痕疊加,她直接失聲尖叫,身體往前一沖,差點從床上滾下去。鐵棍留下的條痕橫跨整個臀峰,紫紅的底色上又添一道深紫帶青的印記,邊緣立刻浮腫,像被烙鐵燙過。
“二……”她哽咽著報數,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就這樣,輪流。
姐姐一下,妹妹一下。
每一次棍子落下,都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陳舒然的屁股從深紅迅速轉向紫青,條痕開始交叉,像一張殘酷的網格。腫脹的臀肉每被打一下就抖三下,表面越來越亮,越來越燙,像塗了一層油。坐骨位置最慘,每當鐵棍落在那里,她就整個人往前撲,哭喊著:“媽媽——那里不行!要斷了!嗚嗚嗚……”
陳芷柔更慘。她的屁股本來就已經被戒尺虐待到極限,鐵棍的每一下都像在舊傷上再撒鹽。五十下時,她的臀肉已經腫得變形,幾乎看不出臀縫在哪里,整個臀部像兩個紫黑色的氣球,輕輕一碰就讓她抽氣。條痕縱橫交錯,有的已經滲出細小的血珠,混著汗水往下淌。
一百下結束時,兩人幾乎同時癱軟。陳舒然的屁股通體紫青,腫脹得發亮,表面像被反覆錘打過的皮革,熱得能看見淡淡的白汽。陳芷柔的更恐怖——紫黑交雜,腫得幾乎翻倍,坐骨處高高隆起,像兩個被虐待到極限的熟李子。兩人趴在那里,只剩抽泣和喘息,小小的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李紅把鐵棍放回箱子,聲音依舊平靜:“鐵棍打完。現在,罰跪三小時。跪在床上,屁股對著我,頭頂各頂一把戒尺。掉下來一次,原地撅屁股,由對方用戒尺打五十下。同一人累計掉三次,重新趴回床上,我用皮帶全力抽兩百下。這兩百下不計入三小時。”
姐妹倆哭著爬起來,雙膝跪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背對媽媽。媽媽把兩把同樣的戒尺分別放在她們頭頂——戒尺橫放在發頂,必須保持平衡。
“開始計時。”李紅看了一眼手機,“三小時,不許動,不許說話,不許哭出聲。哭出聲一次,加跪半小時。”
最初的十分鐘,兩人還勉強忍著。膝蓋壓在床單上,腫脹的屁股朝天撅著,火辣辣的痛感像有無數根針在里面攪動。頭頂的戒尺微微晃動,每晃一下都讓她們心驚膽戰。
二十分鐘時,陳芷柔先支撐不住。她的小腿因為剛才鐵棍的抽打已經發麻,膝蓋一軟,頭頂的戒尺“啪”地掉在床上。
“芷柔,掉了一次。”媽媽冷聲宣布,“屁股給我撅起來,舒然,用戒尺打她五十下。”
陳芷柔哭著把屁股撅得更高。陳舒然顫抖著拿起戒尺,雖然自己也疼得要命,卻不敢違抗。第一下落下——“啪!”陳芷柔尖叫:“啊——!”戒尺打在已經紫黑的臀肉上,舊痕開裂,新痕疊加。五十下打完,陳芷柔的屁股又添一層深紫,腫得更厲害,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三十分鐘,陳舒然的戒尺也掉了。她哭著撅屁股,陳芷柔反過來打她五十下。姐妹倆互相打著對方的紅腫屁股,每一下都帶著哭腔,每一下都讓對方尖叫。房間里回蕩著“啪啪啪”和哭喊聲,像一場殘酷的儀式。
一個小時過去,兩人頭頂的戒尺又各掉了一次。累計掉兩次,都還沒到三次,但疼痛和疲憊已經讓她們接近崩潰。膝蓋跪得發紫,屁股火燒火燎,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腫脹的臀肉,像有火在里面燒。
一個半小時,陳芷柔第三次掉落。
“芷柔,三次了。”李紅站起身,“趴回去。皮帶,兩百下。你的屁股已經被打的這麼腫了,本來不想繼續打的,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陳芷柔哭著趴回床沿,屁股高高撅起,已經紫黑腫脹的臀肉顫抖著。李紅拿起寬厚的牛皮帶,折疊成雙股。第一下甩出——“啪——!”
皮帶的聲音比鐵棍更沈悶、更恐怖。皮帶橫掃過整個屁股蛋,瞬間留下一道寬寬的紫黑色條痕。陳芷柔失聲尖叫,整個人往前撲,哭喊:“媽媽——!不要了!我受不了了!屁股要裂開了!”
第二下、第三下……皮帶像雨點一樣落下,每一下都讓屁股肉劇烈抖動,腫脹的表面被抽得發亮發紫。舊的鐵棍痕被蓋上新的皮帶痕,層層疊疊,像一張殘破的地圖。臀大肌部位最慘,每抽一下都腫得更高,幾乎翻倍。
一百下時,陳芷柔已經哭啞了嗓子,只剩嗚咽和抽氣。她的屁股現在徹底不成形——紫黑發青,腫得像兩個巨大的紫茄子,表面布滿縱橫交錯的條痕,已經破皮滲血。
兩百下結束,她癱在床上,像一灘泥。
陳舒然看著這一切,嚇得魂飛魄散,卻不敢動。她的戒尺也又掉了一次,但因為還沒到三次,只能繼續跪著,頭頂的戒尺搖搖欲墜。
三小時終於結束。兩人幾乎同時癱倒,屁股朝天,腫脹得發亮,熱氣蒸騰。媽媽摸了摸兩團滾燙的臀肉,滿意地點頭:“很好。現在,去洗澡。互相清洗,特別是把屁股洗幹凈。洗完不許穿衣服,直接光著出來。”
洗澡環節來得突然而殘酷,像懲罰鏈條里一個短暫的“喘息”,卻又在羞恥與疼痛的維度上再添一層折磨。
李紅指了指浴室的方向,聲音平靜得像在交代家務:“去。一起洗。芷柔,你先幫姐姐把屁股洗幹凈。舒然,你再幫妹妹洗。用水沖,用手輕輕揉,不許偷懶。洗完互相擦幹身體,一滴水都不許留。然後,光著身子出來,不許穿任何衣服。”
姐妹倆互相攙扶著站起來,雙腿發軟,每邁一步,腫脹到變形的臀肉就互相摩擦,火辣辣的痛感像有無數根燒紅的針在里面攪。陳舒然的屁股被鐵棍和皮帶輪番虐待後,已經紫青發黑,表面腫得發亮,像兩塊被反覆捶打的生牛肉;陳芷柔更慘,戒尺、鐵棍、皮帶的痕跡層層疊加,坐骨處高高隆起,幾乎翻倍,輕輕一碰就讓她整個人抽搐。
浴室門一關,狹小的空間里立刻充滿了熱氣和哭聲。
陳芷柔先跪在姐姐身後,打開花灑,溫水沖下來時,陳舒然“嘶——”地倒吸一口涼氣。熱水澆在紫青腫脹的臀肉上,像澆在烙鐵上,痛感瞬間翻倍。她咬緊牙關,雙手撐著墻,哭著說:“芷柔……輕點……那里太疼了……”
陳芷柔的小手顫抖著伸過去,指尖剛碰到姐姐的臀峰,就感覺到那滾燙的溫度和硬邦邦的腫塊。她哭著把水抹勻,先從邊緣開始,輕輕揉搓。腫起的肉被手指按壓,姐姐立刻尖叫:“啊——!不要按!要裂開了!”
陳芷柔只好更輕,手掌順著條痕的紋路滑動,把血絲和汗水沖掉。水流順著臀縫往下淌,帶走一層暗紅。姐姐的臀縫中央最敏感,被熱水一沖就讓她腿軟,幾乎跪不下去。陳芷柔只好用手指輕輕掰開一點,幫她沖洗里面。陳舒然羞恥得滿臉通紅,哭喊:“不要掰……好丟人……嗚嗚……”
輪到陳舒然幫妹妹。陳芷柔趴在浴缸邊沿,屁股高高撅起,紫黑腫脹的臀肉在燈光下像兩團被燒焦的果實。陳舒然跪在她身後,手掌沾滿沐浴露,輕輕塗抹。剛一碰到,陳芷柔就尖叫著往前撲:“姐姐!太痛了!不要揉!”
陳舒然含淚繼續,手指順著鐵棍留下的直線條痕滑動,那些地方已經破皮,觸碰時像刀割。陳芷柔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里面……里面也沖……好疼……”
陳舒然只好掰開妹妹的臀瓣,熱水直接沖進臀縫中央最嫩的屁眼。陳芷柔失聲尖叫,整個人往前一沖,膝蓋磕在瓷磚上,哭喊:“那里不行!姐姐求你輕一點……”
兩人互相清洗了足足二十分鐘,屁股被熱水泡得更紅、更腫,表面泛起一層晶瑩的水光,卻掩蓋不住底下的青紫和條痕。擦幹身體時,她們用毛巾輕輕拍打,每一下都讓對方抽氣。最後,兩人光著身子走出浴室,小小的身體還在發抖,平坦的胸脯因為哭泣而劇烈起伏,屁股上水珠還沒完全幹透,在燈光下閃著光。
李紅已經坐在床上,雙腿伸直,呈坐位體前屈的姿勢。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上來。妹妹在里側,姐姐在外側。一起趴好,屁股對著我。現在,用手打。每人五百下,輪流:姐姐一下,妹妹一下。”
姐妹倆哭著爬上去。陳舒然在外,陳芷柔在里。兩人並排趴在媽媽腿上,腫脹的屁股高高翹起,互相擠壓。紫黑的臀肉貼在一起,熱得驚人。媽媽的腿因為體溫而溫暖,卻成了最殘酷的刑具。
第一掌落下——媽媽的右手重重扇在陳舒然的左瓣屁股。
“啪!”
聲音清脆而沈悶。陳舒然尖叫:“啊——!”
腫脹的臀肉被打得凹陷又彈起,紫青的表面立刻浮現一個鮮紅的掌印。痛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她整個人往前一沖,哭喊:“媽媽……已經腫成這樣了……輕一點……”
第二掌落在陳芷柔的光屁股上。
“啪!”
陳芷柔的哭聲立刻拔高一個八度。她的屁股比姐姐更慘,這一掌下去,舊傷裂開,新痕疊加,腫塊抖得像果凍。
就這樣,輪流打屁股。
媽媽的手掌寬大有力,每一下都用力打在倆姐妹的屁股上。節奏均勻,像 metronome。五十下後,兩人的屁股又添一層鮮紅,覆蓋在紫青底色上,像塗了層血。
一百下時,紅腫加劇,表面發燙發亮。媽媽偶爾停下來,用手指捏一捏屁股肉最多的地方,引來姐妹倆同時尖叫:“不要捏!那里最疼了!”
二百下、三百下……手掌的聲音越來越響亮,每一下都帶著水聲——那是剛才洗澡殘留的濕氣被打飛。陳舒然哭得聲音嘶啞:“我錯了……姐姐再也不敢了……嗚嗚……”
陳芷柔更崩潰:“媽媽……我的屁股已經被揍開花了……芷柔真的知道錯了……”
四百下時,兩人已經哭成一團。屁股腫得更高,表面像被反覆拍打的皮革,熱得能看見白汽。媽媽的手掌也打得發紅,卻毫不留情。
五百下結束。姐妹倆癱在媽媽腿上,只剩抽泣。屁股現在是深紅帶紫,腫脹發亮,像兩個被火烤過的紅薯,輕輕一碰就抽氣。
李紅把她們推回床上:“跪好,屁股撅高。現在,繼續用皮拍打。每人100下,十下一組:姐姐十下,妹妹十下……。”
她拿起那把寬大的皮拍,皮質柔韌,打在光屁股上,又痛又響,覆蓋面積超大。
第一組十下落在陳舒然。
“啪!啪!啪!”
皮拍橫掃過整個屁股,每一下都讓腫肉劇烈顫抖,表面迅速浮現網狀的紅痕,像花瓣綻開。陳舒然尖叫連連:“啊——!開花了!好疼!”
輪到陳芷柔。她的屁股本就更慘,皮拍一落,舊痕立刻開裂,新痕像蛛網一樣擴散。
十組、一百下。
姐妹倆的屁股徹底“開花”——表面布滿縱橫交錯的細小紅痕,腫脹得發紫發亮,像兩團被反覆虐打的熟果。邊緣浮起厚厚的腫塊,臀大肌處最高,幾乎變形。輕輕一碰,痛感翻倍。
李紅滿意地摸了摸:“很好。現在,跪在床上,撅著屁股,雙手掰開屁股瓣,把屁眼露出來。”
皮拍一百下結束後,房間里只剩下姐妹倆粗重的喘息和偶爾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嗚咽。床單已被汗水、淚水和少許滲出的血絲浸成暗色,兩團腫脹到幾乎變形的屁股蛋高高撅在空中,表面布滿縱橫交錯的細密紅痕,像兩幅被反覆鞭撻的抽象畫。陳舒然的屁股紫青底色上開出層層疊疊的“花瓣”,邊緣腫得發亮,像被火烤焦的果皮;陳芷柔的更慘烈,坐骨處隆起如小山包,紫黑發青的肉塊上裂開細小的口子,每一次呼吸都讓那些裂痕微微張合,痛得她全身發抖。
李紅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寂靜,平靜卻帶著最後的威嚴:
“跪在床上,屁股繼續撅高。雙手掰開自己的屁股瓣,把屁眼完全露出來。露出最中間、最敏感的那條縫。”
姐妹倆哭著照做。小手顫抖著伸到身後,各自掰開自己已經腫脹變形的兩瓣屁股肉。被強行拉開,中央那條最嫩、最薄的皮膚徹底暴露——原本粉嫩的顏色現在因為之前的波及而泛著不自然的深紅,靠近肛門的位置微微腫起,皮膚緊繃得發亮。涼風一吹,兩人同時打了個寒顫,屁股本能想合攏,卻被媽媽喝止:
“不許合!給我掰開!現在,媽媽要用戒尺打你們的屁眼,把這個不聽話的屁眼打爛。每人一百下,速度會很快快,給我憋住”
李紅拿起戒尺,站在床邊,先對準陳舒然的屁股縫。
“啪啪啪啪啪——!”
戒尺以極高的頻率落下,像機關槍掃射。每一擊都精準擊中私處,聲音尖銳而密集。陳舒然瞬間失聲尖叫,整個人往前猛撲,哭喊:“啊啊啊——!那里不行!太疼了!媽媽——會裂開的!”
戒尺每一下都讓臀縫中央的嫩肉劇烈顫抖,紅痕迅速疊加成一片深紅。靠近肛門的位置最慘,每抽一下都像有火線直接鉆進神經,她腿軟得幾乎跪不住,小腹緊繃,平坦的胸脯劇烈起伏,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一百下結束,陳舒然的臀縫中央已經腫成一條深紅的“溝”,表面發燙發亮,像被反覆燙過的細線。
輪到陳芷柔。她掰得更開,因為屁股本來就腫得更厲害,臀縫被拉得更寬。戒尺落下時,她直接崩潰大哭:
“啪啪啪啪——!”
速度更快,聲音更脆。陳芷柔尖叫得幾乎破音:“不要!那里最疼了!芷柔要死了!嗚嗚嗚……”
臀縫中央的嫩肉被抽得腫脹翻倍,紅得發紫,肛門的位置甚至出現細小的血絲。她整個人往前沖,膝蓋磕在床板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一百下臀縫快速抽打結束。兩人的臀縫現在都腫成一條火紅的“中線”,最敏感部位徹底暴露,輕輕一碰就讓她們抽氣。
李紅從冰箱里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冰塊——每個拳頭大小,裹在薄薄的毛巾里。她把冰塊分別按在姐妹倆的屁股上。
“敷五分鐘。冰到發麻。然後,我立刻用皮拍快速打五十下。冷熱急轉,疼感會翻倍。忍著。”
冰塊一貼上去,兩人同時“嘶——”地倒吸涼氣。冰冷的刺激瞬間讓腫脹的臀肉收縮,表面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陳舒然哭著說:“好冷……好麻……疼得不一樣了……”
陳芷柔更慘,冰塊壓在破皮的地方,像刀割,她哭喊:“媽媽……拿開……太冰了……會凍壞的……”
五分鐘後,臀肉被冰到發白發麻,表面失去知覺,卻在深處積蓄著更恐怖的痛感。
李紅拿起皮拍,毫不猶豫。
“啪啪啪啪啪——!”
五十下快速連抽。冷到麻木的臀肉突然被火辣的皮拍擊中,痛感像爆炸一樣翻倍。陳舒然尖叫得撕心裂肺:“啊啊啊——!好疼!比剛才疼十倍!不要打了!”
陳芷柔直接崩潰,哭得幾乎失聲:“燒起來了!屁股里面在燒!嗚嗚……”
五十下結束,兩人的屁股從冰白瞬間轉為火紅發紫,腫脹加劇,表面像被開水燙過,熱氣蒸騰。
李紅端來一個小碗,里面是提前榨好的混合汁——新鮮生姜和極端辣的朝天椒榨成,顏色橙黃,氣味刺鼻得讓人流淚。她用棉簽均勻塗抹在姐妹倆“開花”的屁股上。
汁液一接觸腫脹的皮膚,兩人同時尖叫。生姜的灼燒和辣椒的刺痛瞬間疊加,像有無數根燒紅的針同時紮進肉里。陳舒然哭喊:“好辣!好燒!媽媽拿掉!受不了了!”
陳芷柔更慘,破皮的地方被汁液滲入,痛得她整個人蜷縮:“里面在燒!屁股要完蛋了!嗚嗚嗚……”
塗完後,李紅命令:“下床,站好。用自己的屁股互相蹭對方的屁股,五分鐘。把汁液蹭勻。”
姐妹倆哭著下床,面對面站著,轉身背對背,各自把腫脹的屁股往後頂,互相貼緊、摩擦。滾燙的臀肉擠壓在一起,汁液被擠出,順著臀縫往下淌。痛感、辣感、羞恥感三重疊加,兩人哭得撕心裂肺,卻不敢停。摩擦時,腫塊互相擠壓,像兩團火球在碰撞,每一下都讓她們抽氣。
五分鐘結束,屁股上的汁液被蹭得更均勻,灼燒感持續不退。
李紅聲音平靜:“生姜水不許擦掉。現在,最後再進行一次打屁股。姐妹互相打。先讓姐姐陳舒然趴在妹妹陳芷柔的腿上,由妹妹用手心全力打姐姐的光屁股兩百下,讓姐姐報數。打完立刻反過來,妹妹陳芷柔趴在姐姐陳舒然的腿上,由姐姐用手心全力打妹妹的屁股兩百下,讓妹妹報數。誰手下留情,我看得出來,立刻加罰。”
陳舒然哭著趴到妹妹腿上,小小的身體因為腫脹的屁股而顫抖。她把紫青開花的臀部高高撅起,腫塊在妹妹細腿上壓得變形。生姜辣椒汁還在持續灼燒,每一次呼吸都像火在里面翻滾。
陳芷柔坐著床上,雖然自己屁股也疼得要命,卻不敢違抗。她舉起小手,掌心已經因為之前的懲罰微微發紅,第一掌全力落下——
“啪!”
陳舒然尖叫出聲,整個人往前一沖:“啊——!一……好辣好疼!”
妹妹的手雖然小,但因為恐懼而用盡全力,每一掌都帶著汁液的“啪嘰”聲。腫脹的臀肉被打得劇烈顫抖,紫青表面迅速浮現新的鮮紅掌印。陳舒然哭著報數,聲音抖得不成調:“二……三……姐姐錯了……妹妹打重一點……我以後一定管好你……”
五十下時,陳舒然的屁股又添一層深紅,汁液被打得滲入更深,灼燒感翻倍。她腰部扭動,腳趾死死蜷縮,平坦的胸脯壓在妹妹腿上摩擦得通紅,眼淚鼻涕齊流:“五十……嗚嗚……屁股里面在燒……妹妹……姐姐真的知道錯了……”
一百下時,腫塊抖得像果凍,表面發亮發燙。陳芷柔一邊打一邊哭:“姐姐……我也不想打你……但媽媽說要全力……”
陳舒然哭喊:“繼續……別停……啊——!一百一……好燙……像烙鐵……”
兩百下結束,陳舒然的屁股徹底完了——紫紅發亮,腫得更高,像兩團被辣汁和巴掌反覆虐打的熟果。她癱在妹妹腿上,只剩抽泣。
立刻反過來。
陳芷柔哭著爬到姐姐腿上,腫脹到變形的紫黑屁股高高撅起。她把臉埋在姐姐腿間,聲音帶著鼻音:“姐姐……打吧……芷柔報數……”
陳舒然含淚舉起紅腫的手掌,第一掌重重落下——
“啪!”
陳芷柔尖叫:“啊——!一……好疼!”
姐姐雖然自己也疼,卻因為剛才被打的怨氣和媽媽的命令而用盡全力。每一下都精準打在屁股肉最多且最慘的地方,汁液飛濺,聲音清脆響亮。陳芷柔哭著報數,小小的身體劇烈扭動:“二……三……妹妹錯了……姐姐打得重一點……我再也不敢考試不及格了……”
五十下時,陳芷柔的屁股已經腫得發紫,辣感被巴掌打得鉆心,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五十……里面在燒……姐姐……饒了我……”
一百下時,臀肉抖三抖,表面像被開水燙過。陳芷柔尖叫連連:“一百……嗚嗚……好丟人……被姐姐打屁股……卻又好害怕……”
兩百下結束,陳芷柔徹底癱軟在姐姐腿上,屁股通體紫紅發亮,腫脹變形,生姜辣椒汁被打得完全滲入每一道條痕。
互相打完,兩人癱在床上,只剩抽泣。
李紅遞給她們一人一面小鏡子:“互相檢查對方的屁股。看顏色、腫度、鞭痕和傷口是否均勻。媽媽問,你們必須誠實回答。說謊或敷衍,當場各加打二十下。”
陳舒然先檢查妹妹的屁股,用小鏡子照著,哭著說:“妹妹的屁股……紫黑發青……腫得像兩個大茄子……開花很均勻……到處都是紅痕……很疼……很慘……”
陳芷柔檢查姐姐:“姐姐的……也紫青……腫得發亮……開花像花瓣……臀峰最腫……好紅好燙……”
李紅問:“芷柔的屁股現在什麼顏色?腫到什麼程度?疼不疼?”
陳芷柔哭著答:“紫黑……腫得變形……像火燒……鉆心疼……”
“舒然的呢?”
陳舒然哽咽:“紫青……腫得發亮……辣得要命……像被烙鐵燙……”
回答誠實,沒有加罰。
全部打完後,李紅拿出戒尺:“現在,打手心。舒然雙手各兩百下,芷柔雙手各三百下。打完紅腫的雙手摸和捏對方的紅腫屁股,持續半小時。”
戒尺落在陳舒然掌心,第一下就讓她尖叫。兩百下後,她雙手腫得通紅,像兩個小紅饅頭。
陳芷柔三百下,雙手腫得幾乎握不住東西。
之後,兩人面對面跪坐,用紅腫的手掌互相摸捏對方的屁股。手指按進腫塊,痛得她們同時抽氣,卻必須持續半小時。羞恥、疼痛、臣服交織,兩人哭著說:“姐姐/妹妹的屁股好燙……好腫……我再也不敢了……”
接下來是妹妹重新考試。
陳芷柔跪在書桌邊,屁股對著媽媽,媽媽把戒尺一直放在她腫脹的臀肉上。她顫抖著重新做當天的數學試卷,每做錯一道,媽媽立刻用戒尺全力打屁股五下。
錯題出現時,“啪!”一聲,陳芷柔尖叫。做完後批改:分數六十八分。
“不是滿分,每少一分打五下。六十八分,少三十二分,打一百六十下。另外,八十五以下,額外五百下。”
六百六十下戒尺再次落在已經慘不忍睹的屁股上。陳芷柔哭得幾乎昏厥。
……
李紅拿出兩根削好的生姜,粗細適中,表面布滿汁液。她命令兩人平趴在床上,雙手掰開屁股瓣。
生姜一根根插入屁眼中。灼燒感瞬間爆炸,兩人尖叫著扭動。
然後,李紅用大面積的亞克力拍,各打五十下。
“啪啪啪——!”
每一下都讓生姜在里面震動,辣感翻倍。五十下結束,兩人屁股腫得更高,生姜深深嵌入。
“保持兩小時姜罰。掉出來,用馬鞭加罰一百下。”
兩小時里,她們趴著哭喊,屁股火燒火燎,生姜的汁液持續滲入。期間沒人掉出,卻痛得幾乎崩潰。
終於,全部結束。
姐妹倆趴在床上原地晾臀。媽媽打開錄像,讓她們觀看全程——從脫衣到最後姜罰,每一巴掌、每一聲哭喊、屁股從雪白到紫黑腫脹開花的全過程。
看完,兩人哭著把屁眼里的生姜拔出扔掉。陳舒然允許穿上衣服,陳芷柔不許穿。
媽媽宣布:
“芷柔,接下來的一個月,在家里不允許穿任何衣服,必須光著屁股。只要犯任何錯誤,隨時接受打屁股。在學校或外出,只許穿一件上衣加一條裙子,嚴禁穿內褲。每天回家自覺脫光,起床後趴床上讓媽媽手打一百下,睡覺前趴媽媽腿上戒尺打五十下。持續一個月。”
陳芷柔哭著點頭:“是……媽媽……芷柔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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