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中學的升起與墜落 #9 踐踏 富二代少年對上官嘉的天台淩辱 (Pixiv member : 嘉年华就是希望)
如果你希望學生在這場考驗中勝出,就不要給他們自由和愛。讓他們相互奴役,奴隸最大的願望不是自由,而是奴役別人;讓他們相互折磨,讓壓力下變態的性欲去摧毀愛情的種子。這里沒有自由,只有權力;這里沒有愛,只有快感。所有人都在擔心,都在害怕,這些十幾歲的少男少女,屈從於恐懼,折服於痛苦。支配的樂趣只屬於少數,其他人最大的快樂,來自免於懲罰的慶幸。這樣的日子不是幸福的,甚至都不能稱之為不幸,因為永遠都在逃避,永遠都在躲藏,躲藏進毫無意義的練習,躲藏進麻木不仁的看客當中。
這個學校里有許多像劉揚一樣的人,他們迫切地想要將自己的權威淩駕於他人之上。他們像追蹤獵物一樣在校園里搜索著下一個目標。所用的借口也是花樣覆雜,任何一本不是老師指定的書,任何一點丟在地上的紙屑都有可能成為挨打的理由。這條線究竟畫在哪里,沒有人知道。這些人也是學生,他們最知道要去哪里狩獵。在差一分下課時,守在去食堂的必經之路;在晚自習課間,排查所有陰暗的走廊。有的時候人太多了,他們就只抓住看起來好欺負的或是長得不錯的,任憑剩下的人四散逃亡。
有一回上午最後一節課是自習課。王涵藝正認真寫作業,突然發現身邊的人一窩蜂沖出去。她錯以為是下課了,其實離下課鈴響還有兩分鐘。為了能早早吃上飯,王涵藝放下筆,急急忙忙就跟著跑出去。誰知道在樓梯轉角處就遇到了學生會的人。前面幾個男生身手敏捷,一下子就躲過去了。到王涵藝這里,突然那些人就湧上來團團圍住。
“同學,還沒有下課怎麼就跑出來了?”為首的一個男生問。
“我看他們都出來了,以為已經下課了……”王涵藝辯解道。
“叫什麼名字?哪個班的?”
“我叫王涵藝,是高一競賽班的。”
那個人把她的信息記錄下來,開出一張罰單,讓邊上另一個人送到班上去。轉過身來對王涵藝說:“王同學,由於你逃課,現在請你立刻脫光,打屁股十下,在樓梯口罰站示眾至12:15”
逃課?我明明就是提前了兩分鐘出來啊?為什麼這麼多人偏偏就懲罰我?王涵藝心里十分委屈。但是她不善爭辯,默默把苦水咽到肚子里。一聲不吭地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校褲,外套,短袖,內衣,最後是內褲。全裸的王涵藝轉過身翹起屁股。這時下課鈴響了,學生從四面八方湧出,所有人的目的地都是食堂。腳步聲、講話聲淹沒了板子打在王涵藝屁股上和她慘叫的聲音。懲罰結束了,走廊里的人也少了一些,王涵藝的紅屁股是那麼紮眼。她就在這里站著。第一批吃完飯的學生陸陸續續回來,不急著回教室,離午休開始還有不少時間。王涵藝的身體就成了他們消食的內容。
“別擋著路,站到那邊去。”學生會的男生對王涵藝說。
王涵藝想不通,為什麼剛才人那麼多的時候要讓自己站在這里?但是她不敢反抗,默默走了過去。這個地方也好,有墻體的遮掩,吃完飯回來的人很難發現自己站在這里。這時走過來另一群男生,大概有三四個。為首的高個男生問學生會的男生:“今天有貨嗎?”
“喏,在那里。”學生會的人指著王涵藝說。王涵藝心里一緊,他們要幹什麼?餘光中她好像看見高個子把什麼塞到了學生會的人手里。那是什麼?好像是錢?王涵藝聽見腳步聲漸近,在自己身後站定,甚至可以聽到那人喘氣的聲音。高個子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王涵藝,突然把自己的手貼上了她的屁股。
“你幹什麼?”王涵藝驚慌地大叫。
“不許說話!”學生會的男生呵斥道,“不然你今天就別想穿衣服了!”
“你們不可以這樣。”王涵藝弱弱地祈求著。
“不可以?”學生會的男生輕蔑地冷笑了一聲,“只要我想,我他媽可以讓你像狗一樣在地上爬!你最好老實一點。”
王涵藝被嚇得不敢說話,她不清楚學生會到底有多大的權力。學生會的人見她不說話,示意高個子可以繼續。王涵藝感覺到他把兩只手都貼在自己屁股上,先是輕微地揉捏,然後用力地把玩著。過了一下,高個子戀戀不舍地放下手。另一個人走了過來。就這樣這群人輪流玩了一遍王涵藝的屁股。
高個子男生似乎想到了什麼,伸手去摸王涵藝的下身,卻被學生會的人攔下了。“你給的不夠這里。”王涵藝聽著,仿佛是商販在交易自己的身體。
“媽的,你是真會賺錢。”高個子聽起來有些生氣。
“一分錢一分貨嘛老弟。”
“行,下次有再叫我。”高個子說完帶著其他人就走了。
“不準跟別人說,不然有你好果子吃。”學生會的人轉過身來,惡狠狠地對王涵藝說,“你說了我又不會怎麼樣,你的屁股可就保不住了。知道沒?”
王涵藝只能連連點頭,穿了衣服就跑去食堂吃飯了。
在這個學校里有很多底層,他們只有圍觀但沒有懲罰的份。時間長了,總會有人想要體驗一下。於是別有用心之人便做起了生意。任何人都有可能成為交易的商品。而掌握在懲戒委員和學生會手中的權力,如今也可以直接變現。畢竟星辰中學有不少富二代,都是家里砸錢進來的。他們出手闊綽,若是有帥哥美女,是一點都不吝嗇的。
鄭龍就是其中之一。他瘋狂地迷戀上官嘉,但是每次求愛都沒有結果。上官嘉只覺得鄭龍是兜里有兩個臭錢就拽得不行得富二代,腦子還沒有老鼠大。長時間不得的愛終究會轉化成恨,若不能占有,那麼就要毀滅。鄭龍一直嘆息沒有親眼看到上官嘉當眾失禁,後面每個課間他從不缺席。但是他仍然覺得不滿足,他希望自己可以親手教訓她一次。鄭龍成績不好,又沒加入學生會。但是他發現劉揚這小子可能是一個突破點。於是他私下找到劉揚,試探了他一番,把自己的計劃一說,兩人一拍即合。鄭龍給劉揚一千塊錢,並且負責陷害上官嘉。然後這個時候劉揚出來抓個現行,並讓鄭龍幫助自己懲罰上官嘉。
上官嘉還沒有從失禁的陰影中走出來。鐘玥找她談過幾次心,鼓勵她向前看。鐘玥其實不知道上官嘉尿了,以為只是普通的懲罰,上官嘉礙於臉面也沒有說,雖然在學生當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一天大課間有人來班上找上官嘉,說鐘玥叫她去天台。上官嘉以為是鐘玥又來找她談話,沒有多想就去了。事實上這個人是鄭龍派來的。上官嘉來到天台,沒看到鐘玥,倒是看見了滿臉堆笑的鄭龍。
“你怎麼在這?”上官嘉沒好氣地問道。
鄭龍心想,瞧你那個高高在上的樣子!都被所有人看光了,有什麼好驕傲的!看我等下怎麼治你!但是表面上並沒有顯現出來。
鄭龍說:“其實是我叫你來的,我不好意思直接說。其實我還是很喜歡你……”說著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寫滿了字的紙遞給上官嘉。上官嘉不明白,自己已經拒絕了這個人這麼多次,為什麼他還不罷休。他難道聽不明白,自己說不就是不的意思嗎?居然還腆著臉給自己送情書?上官嘉一把搶過來,在手心里撕個粉碎。
“鄭龍,我再跟你說一遍!我不喜歡你,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永遠都不喜歡!你聽懂了沒有?不要再來找我了!”上官嘉將碎紙一攤手灑落在地上,轉身準備離開。
天台的門突然被打開了,劉揚走出來。上官嘉一驚,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好巧啊,這不是上官同學嗎。”劉揚說著走過來。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紙,說:“我還以為上次全裸罰站一周,你已經知道要愛護公共衛生了呢。”
上官嘉突然意識到,自己不應該隨手亂扔垃圾。她慌忙辯解道:“不是的!這是他給我的情書……”
“同學你不要聽她胡說!”鄭龍裝作無辜的樣子對劉揚訴苦,“我本來想請她幫我修改一下作文,結果她當著我的面就撕爛了,還說我寫的都是狗屎!”
上官嘉猛然清醒,她意識到自己可能是被陷害了。鄭龍和劉揚是一夥的!她撿起一個碎片,上面能看到“作文”的字樣。原來如此,他已經料到自己會不看一眼就撕爛嗎?她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似要反抗,又突然松了氣。上官嘉回想起那一周經歷的種種,她記得每一個課間,那些在自己眼前一晃而過的臉。她知道自己的反抗只會讓他們更加猖狂,任何的掙紮都不會改變什麼。只能等待他們折磨自己,一直到無聊,將自己像垃圾一樣丟棄。上官嘉看著鄭龍,他臉上裝出來的可憐已經遮蓋不住內心的狂喜,一想到自己等下要在這樣的人面前受辱,心里就一陣惡心和不甘。為了能在這個學校生存下去,還有什麼不可以放棄的呢?還有什麼自己仍然沒有放棄的呢?如果自己的成績能再好一點就好了,當上了懲戒委員的話,就不會有人欺負自己,然後只要等到畢業,或者提前保送,就可以離開這個地方。
“是這樣啊。”劉揚聽完了鄭龍的講述。他們還在演戲。上官嘉都能猜到他要說什麼,最後就是要懲罰自己唄。不知道他們會用什麼手段,上官嘉還是有些害怕。
“上官同學,由於你的惡劣行徑,我將代表學生會對你進行處罰。”
“對不起,鄭龍同學。”上官嘉平靜地說。這可把鄭龍嚇了一跳,他以為上官嘉肯定會氣急敗壞。不過他轉念一想,這樣也好,自己就可以盡情地懲罰她了。劉揚並沒有注意到上官嘉的變化,他以為是上次的懲罰震懾到了她。
“那麼上官同學,請你把衣服脫了吧。”
上官嘉麻利地脫掉自己的衣服。剩下內衣內褲的時候,上官嘉還是猶豫了一下。她的心理有一條生銹的小蛇,總是在不經意間探出頭來咬一口,提醒她此刻的屈辱。上官嘉閉上眼睛,脫下了自己的內衣丟在一旁。鄭龍看著曾經的女神一絲不掛地站在自己面前,興奮地攥緊了拳頭。
“由於你接二連三觸犯學校的規定,今天先打你屁股二十下。由於時間緊迫,我決定讓鄭龍同學輔助進行懲罰。”說著,劉揚從包里拿出了兩塊板子,扔給鄭龍一塊。兩人一左一右站在上官嘉身邊。上官嘉彎下腰,用手撐住墻,身體擺成一個直角。
兩人並沒有急著懲罰,而是先用手好好把玩一下美人的屁股。上官嘉一聲不吭,任憑他們揉搓。有一說一,上官嘉的屁股手感真好,肉厚富有彈性,視覺和觸覺的雙重享受。鄭龍玩了半天,見上官嘉沒有反應,膽子大了起來,伸出手指就往私處摸去。撥開雜亂的毛發,鄭龍一下就找到了少女的私密地帶。由於有粘液而光滑無比,鄭龍感覺自己的手指仿佛受到吸引,不自覺地往深處鉆……
“啊!”上官嘉輕哼了一聲。鄭龍意識到自己可能有些過界了,戀戀不舍地收回手指。劉揚倒是滿不在乎,把自己的手伸過去摸了一把。他把拉絲的手指舉到鄭龍面前,兩個人相視一笑。劉揚又舉到上官嘉面前,問:“上官同學,這是什麼?”
上官嘉沒說話。劉揚看到她臉紅了,又追問:“興奮了?還真是淫蕩啊,不會是故意犯錯讓我們摸你吧?”
“才不是!”對少女清白的攻擊戳中了上官嘉的軟肋,下意識的反駁又讓鄭龍看到了熟悉的上官嘉的身影。
“不是?不是怎麼濕成這樣?”劉揚朝鄭龍使了個眼色。鄭龍心領神會,更大膽地摸起了上官嘉的私處,用手指在縫隙間來回摩挲。指尖找到了陰蒂所在地,輕輕地揉捏起來。
“啊!”這一下叫聲讓人酥麻,下身的刺激不僅讓上官嘉身體變得敏感,也讓她的羞恥心再一次拷問著她自己。
“上官嘉,你好像很享受嘛。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就是一個喜歡讓別人摸屄的騷貨。”鄭龍一邊摸著,一邊羞辱她。
上官嘉咬緊了嘴唇,她不想反駁什麼。她知道鄭龍期待她反抗,這樣蹂躪起來才更有快感。鄭龍看著一聲不吭的上官嘉,火冒三丈,抽出手把粘液直接擦到她的屁股上,拿起板子對著屁股瓣抽下去。
“啊!”上官嘉叫得很克制,幾乎是在理智重新占據大腦的那一刻停止。
“一!”
劉揚端起板子,沖著另一邊又是一下。
“啊!二!”
鄭龍和劉揚你來我往地抽著,像是兩個人在大課間打乒乓球,不過打擊的對象是一個惹人喜愛的少女。
“十一!”、“十二!”
上官嘉感覺到,這兩個人的板子越來越重。她自以為代表著屈從的沈默,在鄭龍眼里恰恰變成了最驕傲地反叛。他不僅是要折磨上官嘉地肉體,而且要打破她的心理防線。他想看的不是上官嘉被打到趴在地上走不了路,而是她跪在自己腳下苦苦求饒。他要的是完全的順從和屈服,而不是毀滅。
如果不讓他們滿意,自己今天估計是不會結束的。上官嘉張開嘴,卻發現自己怎麼樣都無法哭喊。果然,自己內心深處還是不允許麼?不允許放棄最後的尊嚴,不允許自己完全沈淪。
“十五!”
連近乎本能的痛苦的喊叫都沒有。人的意志竟能做到這個地步。鄭龍感覺到自己越來越累,上官嘉卻越來越堅挺。怎麼回事?明明她才是那個脫光衣服,正在被抽打屁股的人。他感覺自己再一次被羞辱。鄭龍顧不上擊打的節奏,在怒火的控制下,如狂風驟雨一般抽著上官嘉的屁股。
“十六!十七!十八!十九!”
上官嘉一路數著,甚至突破來原先設置的二十。屁股迅速地變紅,然後變深,最後變成如同星空一樣的紫色。劉揚拉住了鄭龍,他知道這樣是沒有效果的。
“三十九!”最後竟差點打了兩倍之多。上官嘉喘著粗氣,汗水遍布了每一寸肌膚。
“接下來打臀縫五下。”劉揚將藤條遞給了鄭龍。
“你要是說兩句好聽的,說不定我還輕點打。”鄭龍說。上官嘉仍然一句話都不說,她說不出口,求饒的話。只是默默俯下身,用手掰開自己的屁股。手碰到受傷的地方,疼得她呲牙咧嘴。
“媽的,真是個騷貨!”
“啊啊啊啊!”藤條抽屁眼的痛感遠遠強於剛才屁股遭受的磨難。
“一!”
鄭龍發現藤條遠比板子有用的多。掄圓了胳膊又是一下,藤條的末梢剛剛好落在屁眼上。只見上官嘉的肌肉劇烈收縮,把她的手都緊緊夾住。
“啊啊啊啊啊啊啊!二!”……
“啊啊啊!五!”第五下打完,上官嘉感覺自己已經有好幾秒失去了意識,她的腦中非常平靜,只有劇烈的痛感。她想起來那天自己坐在台下看萬雨希受罰,想起來萬雨希的慘叫。當時上官嘉把一切都歸咎於萬雨希能力太差。她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落到如此境地。
“接下來抽胸部二十下。”劉揚說。
“怎麼樣,要不要求求我?說不定我還會發發善心。”鄭龍說,“不然等下還有抽私處,我保證讓你痛不欲生!”
上官嘉跪好,一甩頭,露出她美麗的面容。她跪的筆直,一雙豪乳挺立在胸前,像是毫不畏懼即將到來的懲罰。
“啊啊啊啊!一!”美麗的乳房止不住地顫抖,以消化劇烈的疼痛。
……
“十!”上官嘉感到胸前的傷痕在灼燒著自己。有幾下正好打在乳頭上,那種鉆心地疼痛讓她差點暈了過去。
鄭龍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正準備接著打,卻被劉揚制止了。“我還給上官同學準備了一份小禮物。”說著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小玩意。上官嘉起初沒有看清,只知道劉揚拿出了黑乎乎的東西。近了才看清,是兩個黑色的金屬夾,一般人會用來夾試卷的那種。上官嘉幾乎是本能地想要躲開,她害怕夾子,有一次她一不小心夾到了自己手上的肉,疼了好一會兒。不知道劉揚他們想幹什麼……
“這是個這兩個小寶貝準備的。”說著劉揚挑逗似地撩撥了一下上官嘉的乳頭。乳頭挺立著,變得堅硬起來。他能感覺到,在上官嘉皮膚下遊走的不安。
劉揚把夾子夾在上官嘉的乳頭上,松手的一剎那,上官嘉疼得呲牙咧嘴。夾子每存在一刻,疼痛就延續一刻。持久的疼痛不會隨著時間削減,也不會變得可以忍耐。也許只有等待麻木,等到再也沒有任何感覺。
“十一!”藤條打在夾子上,夾子大幅度亂顫,發出金屬被打擊的清脆的聲響。
“十二!”上官嘉覺得自己身處地獄的火海之中,時不時還有劇烈的電擊。
“十三!”、“十四!”、“十五!”
鄭龍走過來,抓著上官嘉胸前的兩個夾子,順時針一擰。“啊啊啊啊!”上官嘉想要躲,但是自己的乳頭在別人手中,任何企圖逃離的動作都只會使得胸部的牽拉更加疼痛。鄭龍反方向又是一擰。
“痛!”上官嘉哭喊著,眼淚無助地流淌。為了能解除這樣的痛苦,要她做什麼,她都會做的。鄭龍想要什麼,她都會給他。
“求求你,饒了我吧!”上官嘉崩潰地喊出來。
“喲,看來我們的大小姐也是知道怎麼求饒的嘛。以前拒絕我的時候,那股傲勁去哪里了?你不是很拽嗎?”說著,鄭龍又換了一個方向擰。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錯了?你錯在哪里?”鄭龍不停地扯著夾子,上官嘉只能跟著他的手動,就像是手中的玩具。
“我不應該那樣對你。”
“屁!老子才不稀罕!說,你就是一條下賤的母狗,天天勾引別人肏你!”
“我就是一條下賤的母狗,天天就是勾引別人來肏我!”上官嘉哭著說,再也沒有她放不下的東西,再也沒有什麼需要堅守的底線。
“還有呢?”鄭龍猛地用力拉扯夾子。
“啊啊啊啊啊啊痛死我了!”上官嘉的表情已經扭曲,她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喊出來,“我下賤!我淫蕩!我就是喜歡被打,被抽胸,被抽屄!請鄭龍同學盡情羞辱我!”
鄭龍和劉揚相視一笑。曾經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如今已經變成了他們手中的玩物,親口說出如此淫蕩的話。征服的勝利感讓他們感覺,自己站在世界的中心,自己是真正的男人。
鄭龍拿下了夾子,上官嘉終於獲得了解脫。乳頭因為長時間缺血而已經有些發紫,仍有陣陣餘痛。
“還有五下!每一下完了都要謝謝我懲罰你這條騷浪的母狗,聽懂了沒有!”
“啊!十六!謝謝仇同學懲罰我這條騷浪的母狗!”
“啊!十七!謝謝仇同學懲罰我這條騷浪的母狗!”
“啊!十八!謝謝仇同學懲罰我這條騷浪的母狗!”
“啊!十九!謝謝仇同學懲罰我這條騷浪的母狗!”
“啊!二十!謝謝仇同學懲罰我這條騷浪的母狗!”
這樣的做法潛移默化地改變著上官嘉的自我認知。我是好學生,我很漂亮,我很聰明,我是母狗?淫蕩,下賤這樣的詞第一次出現在她的腦海中。以前她從來沒想到會用來形容自己。自己現在和一條狗有什麼不同呢?也許是狗好歹還能得到主人的愛撫,而等待她的只有無盡的羞辱和折磨。她是一條流浪狗,她永遠只屬於陰暗的小巷。無論打扮得多麼富貴而精致,人們都會記得她就是一條狗。
“還有抽屄十下。”劉揚說,“不過考慮到上官嘉同學的情況,我們決定采用另一種方式。”
劉揚從包里拿出了一包夾子。和之前不同,這次是木制的。上官嘉心里嘀咕著,木制的應該比金屬的威力小不少,但是夾在自己的私處不知道受不受得了。
“我將在你下面夾十個夾子,然後一直抽,直到全部打掉為止。”
上官嘉找了一個稍微高一點的檻躺下來,擺出M姿勢。鄭龍先是好好玩弄了一番,然後撥開陰唇,一邊夾了五個夾子。上官嘉感覺隱隱有些作痛,不過還可以忍受。但是她知道自己沒有必要,於是任憑心中的痛苦從口中抒發。每夾上一個,她就叫一聲。劉揚和鄭龍自然是很享受這個過程的。
鄭龍看著上官嘉下身插滿了夾子,覺得十分有趣,可惜不能帶手機,不然真想記錄下這一切。他看了一眼,沒有選擇散鞭,而是又拿起了藤條。
“啊啊啊啊!”藤條親吻了每個夾子,私處被撕扯得痛。然而沒有一個夾子掉下來。
“報數!我要知道打了多少下!”
“一!”
“啊啊啊啊!二!”這一次有不少夾子松動了。夾子前端帶齒的部分在擊打的作用下硬生生劃過陰唇,疼得上官嘉一抽一抽的。
第三下,終於有一個夾子脫落了,只聽見夾子落地的聲響,上官嘉張大嘴,甚至都叫不出來。她聽見自己在腦海中哭著喊著,媽媽。
“五!”第五下,鄭龍一口氣抽下了兩個夾子。疼痛並不比一個強太多,上官嘉已經感受不出來差別了,對她來說都是一般地疼。她所能做的,就是熬。雙手死死地抓住自己不聽使喚的大腿。每次合上之後,等不到鄭龍開口,她就會自己把腿掰開。
第八下,掉了一個夾子。
第九下,掉了兩個夾子。
第十一下,掉了一個夾子。
“啊啊啊啊啊啊!”由於夾子變少了,有時候藤條是直接抽在私處嬌弱的皮膚上。原本紅腫的陰唇現在幾乎要出血了。
第十五下,掉了兩個夾子。還剩一個夾子。
鄭龍用力一抽,卻抽歪了,藤條恰好命中了粉嫩的縫隙。上官嘉再也堅持不住,側倒下去,雙手捂著私處,腿緊緊夾著。上官嘉放聲大哭,這是劉揚和鄭龍聽過最淒慘的哭聲。
鄭龍今天已經很滿意了,上官嘉的哭聲又喚起了他一點同情心。所以他並沒有以此為借口進行加罰。只是等待上官嘉自己緩過來,慢慢爬起來,躺好,分開雙腿,露出自己的私處。
第十七下,夾子劇烈地顫抖。
第十八下,最後一個夾子掉下來。
“懲罰結束。”劉揚宣布。上官嘉癱倒了,但是她知道自己還要爬起來去上課。屁股,胸,私處,沒有一處不在灼痛。她踉蹌著去找自己的衣服,卻發現在鄭龍手中。
“母狗,學狗爬過來。”鄭龍挑釁著說。
“你!”上官嘉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的火焰,但是很快就熄滅了。她慢慢地俯下身,趴在地上,挪動著手和腳。天台粗糲的地面硌得手肘和膝蓋生疼,但是這些相比於剛才的懲罰都算不了什麼。上官嘉爬到鄭龍面前,跪好,雙手放在大腿上。
“擡頭看著我!”
上官嘉擡起頭,看著鄭龍。鄭龍發現,上官嘉還是那麼美,淚痕反而使得她更加惹人憐愛。他討厭這種美麗,他就是要糟踐她。
“學狗叫兩聲!我就把衣服給你!”
“汪!”上官嘉小聲地叫。
“大點聲!”鄭龍吼著。
“汪汪!”上官嘉像一條真正的狗那樣叫著。樓梯間傳來有人談話的聲音:“我草,哪里有狗在叫?聽上去還是條母狗。”
“聽見沒,上官嘉,你他媽就是條母狗!”鄭龍說著,把上官嘉的衣服丟在地上,轉身和劉揚走了。
上官嘉一件一件地撿起來,像是在拾起破碎的自己。她擡頭看著蔚藍的天空,離她那麼遙遠。她想知道那火紅的太陽什麼時候可以照到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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