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刺客

 段康成從宮內回府時已經天黑了,家中小廝迎上去接下段康成搭在臂彎的外套,跟在小王爺身後往寢宮里走。


     “小王爺,後廚做了碗百合粥您先喝點,我再叫他們去做飯,您進宮這陣子咱府里抓了個細作,在地下室關著呢,小的叫人審呢,您用了膳去看一眼?”


      “細作?”段康成來了興趣,直接道,“領我去看看。”


      “小王爺,您好歹吃完了粥再去,這晚飯又不吃,太後知道了又得罵我了……”


     “哎呀,去看一眼再吃也不遲。”段康成疾跑幾步往地下室去了,拿衣服的小廝只得跟上。


      地下室燃著幾支蠟燭,燈火通明,段康成剛下去就聽到板子打在肉上的聲音,以及審訊的人的逼問聲,唯獨沒聽見喊叫聲和求饒聲,這小子還挺能忍。


      進了審訊室,只見一個年輕人被綁在立起的實木板上,雙手手腕分別吊起被拷在兩邊,腳踝同樣的方法也綁著,上身還算工整,下半身的褲子已經扒到了腳踝,審訊的人正叫侍衛用水火棍打著他的光屁股。


     那細作臀面已通紅打腫,打他的人也累得直喘,顯然是已打了多時了,那人面朝著木板看不清長相,只小屁股每次揍就縮緊又松開,看上去可憐又可愛。


     “小王爺,您來了。”審訊官指著那年輕人咬牙切齒道,“審了半個時辰了,楞是一句話不說。


     “哪里抓到的?”段康成打量那年輕人,一邊問到。


    “後花園那邊,這小子翻墻進來的,看樣子是要往廚房那邊去,保不齊是要下毒,好在還沒動手就被逮了。”


    “我沒要下毒!”那年輕人突然開口反駁,審訊官審了他半個時辰剛聽他開口說了這一句,忙接著激他,“分明就是要下毒!你知不知道要謀害王爺要被怎麽處置?把你送進朝廷大獄剝皮抽筋千刀萬剮!”


   “我,我沒有!”


  “那你摸進王府到底要幹什麽?”


     那年輕人又不說話了,段康成看著那小孩兒,看他那倔樣一時來了興致,在審訊官的位置上坐下,吩咐道,“把他轉過來,本王看看這小子到底長什麽模樣。”


        幾個侍衛得令上前,分別解開束縛著他的手銬腳拷,壓到段康成面前叫他雙膝跪地直起上身,好讓王爺能看清他的臉。


        段康成在明亮的燭光下端詳那年輕人,臉長的還算精致,眉宇間的稚氣還沒完全消散卻已冒出了英氣,看模樣年紀應該是比自己小些,生得白凈,一臉倔強直看著段康成。


    “叫什麽名字啊?”段康成問下面跪著的小東西道。


      理所當然沒聽到回答,身後的水火棍又照著屁股蛋子抽了下來,左一下右一下,直打得那年輕人疼得五官都快皺在了一起。


      段康成看著那小孩兒忍疼的樣子,一張臉紅到了耳朵根,想必是覺得被打屁股太羞恥,又忍著秘密不能說只能硬抗,又羞又疼忍得眼尾都染了紅,段康成看他那樣子都想樂,打算逗逗他,開口問道,“怎麽臉紅了啊?小細作?沒被打過屁股?”


    “你……你變態…..”小細作鼓足了半天的氣才吐出這一句。段康成接著逗他,     


    “這麽大了還被打光屁股,你羞不羞?”


   “你…..嘶……..你變態……”小孩兒可著一句一直罵,也是疼痛之下想不出別的詞兒了。


   “最後問一遍,叫什麽名字?不說的話,我把你拖到河邊去打屁股,這段時間廟會還沒結束,橋邊百姓多著呢,正好叫他們都瞧瞧當細作的下場。”


     小孩兒猛地揚起腦袋,身後的水火棍這時候也不失時機地加重了力道,小細作又疼又是羞,想著面前這個王爺真的可能說到做到,終於泄了氣,氣鼓鼓低聲答道,“我叫文煦。”說完這話,身後的板子終於停了。


     見小孩兒開了口,段康成順勢接著問道,“為什麽私闖我的府邸?”


     文煦舔著嘴唇不出聲,梗著脖子一副從容赴死打死不講的樣子。毛還沒換完的臭小子在這兒跟他硬什麽呢,段康成笑了笑,打個屁股都能羞成這樣,對付這種面皮薄的小孩兒最好拿捏。


     段康成又吩咐其他人將小孩兒抱到旁邊施水刑的架子上放躺倒的姿勢,小孩兒看著那桶水只發蒙,段康成及時打消了他的恐懼,“放心,對付小孩兒,本王有對付小孩兒的法子,不會用這麽殘忍的東西的。”


     文煦聽段康成這麽說,心剛放下一半,雙腿就被提起向上半身折起,兩邊侍衛一人按著一側的腿,小孩兒這回屁股沖天,私處大開,絲毫動彈不得。


     “你….段康成,你變態……你…..”羞處一覽無余,像給小嬰兒換尿布般躺著,這姿勢實在超出了文煦的心理承受範圍,小孩兒立即掙紮起來,但兩個身強力壯膀大腰圓的侍衛按著他,又怎麽掙紮都動彈不了。


    “你是不是就會這一句啊?”段康成接了小廝遞過來的藤鞭,在空中揮了幾下,自顧自地數起來:直呼本王名諱,夜闖王府,辱罵本王,拒不認罪,嘖嘖,這每一條都是大罪啊。”


    “要殺要剮隨你!不要這般羞辱人!”小孩兒終於放棄了掙紮,怒眼圓瞪看著段康成都要冒火。


    “打你頓屁股就是羞辱了?那倘若打在這處,你豈不是要羞得撞墻自盡?”段康成手里的細藤劃過文煦的中間的縫隙,在哪上流連著打轉。小孩兒紅著的臉眨眼就又紅了一個度,說話聲音都變了:“你,段康成!你……你殺了我!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你…..別這般羞辱我!”


   “揍完再殺也不遲嘛,你看你,又叫本王的名諱,想多挨幾下啊。一條罪狀打十下,罵了三次變態,叫了兩次段康成,一共七十下,那就連著中間一起抽。”段康成把手里細藤丟給手下,自己回到主位坐好欣賞,即將動手之際又叫停了,“文煦,倘若你現在說出為什麽要闖我府邸,我可以考慮少打幾下。”


    “變態!”小孩兒紅著臉,喘氣都粗重了許多,還是梗著脖子罵,看來沒挨揍是真不知道疼,段康成一揮手,“多加之下,打八十。”


        “咻啪!”侍衛揮起藤鞭瞄著中間的紅腫處精準落下,小孩兒疼得終於叫出了聲。


        “咻啪!咻啪!咻啪!”


        “別…..疼…..啊!”


        段康成看著小孩兒忍疼的慘狀,被兩個人壓著抽,小屁股被揍成了猴屁股,這風光實在香艷。


        果然比打屁股要奏效的多,半個時辰的水火棍能熬,這藤條抽下來沒幾下就忍不住了,又是掙紮又是叫喚的,段康成沒聽他認錯求饒,也沒見招供,便不再理,任他在藤鞭下輾轉依舊不叫停手。


        “王爺,東西拿來了。”小廝捧著個精致的小盒進來立在段康成身旁,段康成取出里面的串珠,擡手叫停了藤鞭。


        小孩兒連聲喘著粗氣,額頭都是熱汗,見段康成沖自己走來,手上還拿著什麽物什,一時眼里再不見倔強,反而盛滿了恐懼。


     “你剛才不挺厲害的嘛,一口一個變態一口一個段康成的,繼續叫啊。”小孩兒真的疼狠了,抿著嘴唇不開口。


     段康成將珠子抵在小孩兒已經被抽腫的穴口上,往里旋了一顆,正腫疼的地方被這麽一刺激,小孩兒又開始哼哼唧唧的叫喚起來。


    “為什麽來我府邸?”段康成側頭看著文煦再次問。


     “我……”小孩兒撇著嘴,強硬的態度也成了委屈,但就是不開口。


      “說。”


      “……王爺…..”小孩兒顯而易見地在求饒了,段康成一樂,“怎麽不叫段康成了。”


      “王爺…..別…..”


      “快說。”


        盡管眼里滿是恐懼,小孩兒還是不張口,段康成也失去了耐心,沖手下吩咐道,“往里塞兩顆,打十下,塞滿了再拉出來重新塞,接著打。”


   上前的侍衛手勁遠大於段康成,常年對付犯人的手段也粗魯許多,雙指撐開腫成一團的小屁眼拉到最大限度,捏著那珠子往里生懟,小孩兒痛得大叫,塞進了兩顆後又是藤鞭抽在中間上,本就那麽一點大的地方哪兒經得住這種折騰,小孩兒叫出來的聲兒都破了音。


      這次再這麽喊叫求饒都沒用了,段康成坐在一旁看都不再看他,要是還死抗著不說大有今晚就用這姿勢將他活活打死的架勢,一會兒功夫就有塞進去兩顆,逐漸撐得難受,小孩兒一個時辰前還身輕如燕少年英雄,一個時辰終於被打到哭,哭嚎聲驚天動地,眼淚也流了一臉。


   “啊…..嗚嗚嗚嗚嗚…..”最後兩顆塞進去,小孩兒一口穴被塞得滿滿登登,穴口也腫大起來,見聽慣了哭嚎見慣了流血的侍衛可不會憐憫他,第四十下時藤鞭換成了皮拍,依舊力度不減。


      打完十下,串珠被唰一下猛地拉出,小孩兒一聲驚叫終於繳械投降,大聲叫道,“別打了別打了,我招了…..”


      “說。”段康成這才轉過身面向文煦。


      “是突厥人…..他們抓了我姐姐,叫我來王爺府上偷一封書信,我真的沒要下毒,我,我要去書房的,走錯了路才摸到了廚房……王爺,王爺要殺我便殺,只求,只求別連累我姐姐嗚嗚嗚嗚…..”小孩兒哭得話都說不完整,結結巴巴好不容易說完了這段,又是擔心姐姐又是疼得狠了,哭得更加傷心了。


        自己的書房和廚房壓根就在兩條道上,這小子路癡也太嚴重了,段康成不禁失笑,起身走到小孩兒身邊,叫兩側侍衛放開了他。


      “你說的可當真?”


     “小的不敢騙您…..”這麽一會兒就畢恭畢敬自稱小的了,果然還是一頓打有用。段康成點點頭,接著問道,“你姐姐可是在家中被捉去的?”


      “是…….”


      “他們為何選你?”


     “大概是前幾日,我在護城河旁捉了個偷錢的賊人,周圍圍了不少人看,想必是那時,被他們看中我會些功夫的。”


 “學功夫要做什麽?”


     “想…..做侍衛…..”小孩兒一想到自己侍衛是做不成了,命都不一定保得住,姐姐又身處險境,一時又哭了起來。


     怎麽這麽愛哭啊?段康成看得哭笑不得,剛才不是還挺英勇悲壯的嗎。


      “我已差人去救你姐姐了。”


      “謝王爺,王爺大恩文煦定……”


     “別急著謝,但你這條命,可就歸我了。”


     “要殺要剮,文煦聽王爺的。”文煦心中一緊,看來還是難逃一死,但為能保住姐姐,還是堅定地叩頭道。


     “殺你豈不是便宜你了?你不是要當侍衛,那就留在本王府中,保護本王,你可願意。”


        文煦不可置信地擡起頭,接著忙叩頭跪謝:“願意願意!小的願意一生護王爺周全!”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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