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症與家庭教師 #16 第十六章 穿刺心靈的秘密（中） (Pixiv member : 小轩)
“為什麽呀？”鹿鳴刷著鍋，問著身邊沖洗著碗筷的詩雨。
“什麽？”詩雨一頭霧水的看了看鹿鳴。
“怎麽突然…選我去？”鹿鳴有點心虛，怕不是吃飯前和詩雨媽媽的對話都被詩雨聽到了。
詩雨只是眨了眨眼，隨後繼續洗刷著碗筷：“你不願意嗎…”
“沒有沒有，我很開心能陪你去做檢查，只是…”一旦開始心虛，鹿鳴發現自己甚至不如現在的詩雨自然。
“只是？”
“你是不是聽到了？”鹿鳴幹脆單刀直入，省去了試探。
“聽到…什麽？”詩雨的表情越來越迷惑，鹿鳴這才放下戒心：“沒什麽，那明天我開車帶你去醫院。”
詩雨笑著點了點頭，兩個人便繼續忙手頭的家務了。
而此時詩雨媽媽因為過於疲憊，已經在房間睡著了，吃飯時，詩雨媽媽提了去做檢查一事，誰知詩雨咬定了要和鹿鳴一起去。
最主要的是，詩雨媽媽竟然也欣然同意了。
第二天一早，詩雨和鹿鳴洗漱後便出門了，詩雨媽媽熱情的在門口目送二人的離開，心里也難免有些擔憂，雖然已經交代了檢查的步驟，但這還是第一次沒陪著詩雨去做檢查。
可是，有一點詩雨媽媽可以確定，詩雨已經完全不一樣了，最起碼自己一年沒能做到的事情，鹿鳴做到了。
既然如此，自己還有什麽不放心的呢？
車上的兩人沒有過多的交流，鹿鳴對昨天詩雨媽媽說出的請求耿耿於懷，而詩雨只是緊張一會檢查的狀態。
畢竟這群庸醫指不定又說自己什麽壞話呢，自己可要好好表現。
停好車，鹿鳴伸手摸了摸詩雨的頭：“東西都帶好了嗎？身份證？”
“都帶好啦～”詩雨的語氣有點怪，但鹿鳴聽著又有點耳熟：“黑巧小姐越來越皮了，還學我？”
詩雨微紅著臉，嘻嘻一笑便下了車。
究竟是哪里不對呢，明明詩雨已經越來越健康陽光，可是鹿鳴內心的不安卻愈演愈烈。
接下來詩雨積極的帶路，熟練的讓人心疼，而鹿鳴也只是靜靜的跟著，負責交錢簽字交錢簽字，反反覆覆。
轉眼間，詩雨已經進精神二科的門房半小時了，鹿鳴今天發呆特別頻繁，整個人都不在狀態。
“家屬呢？”醫生打開門對著外面喊著。
“我在我在。”鹿鳴也急忙上前。
“叫好幾聲了，真不上心！”穿著白大褂的老頭上下打量了一下鹿鳴，發現過於年輕，又閉上了嘴，給了鹿鳴一個眼神，示意進來。
一進入房門，就看到詩雨無精打采的坐在椅子上，低著頭死死攥著拳頭，看起來不是很順利。
“這孩子可以減藥了，康覆的很順利，但是…”
“我已經好了，不需要吃藥了。”詩雨打斷了醫生的後半段話。
“你看吧？”醫生兩手一攤：“太急了，就算是一個沒有生病的孩子，吃了這麽久精神抑制類藥物，也需要循序漸進。”
鹿鳴咂了咂嘴，坐到了詩雨旁邊：“詩雨，咱們聽醫生的話好嗎？”
“他們只是想賺這份錢罷了…我知道我已經沒事了。”詩雨的態度很決絕，從未見過這樣的詩雨，此刻，鹿鳴內心的那份不安就像一個炸彈，而詩雨點燃了炸彈的引線。
“詩雨，醫生肯定也是有道…”
“有狗屁道理！”
“詩雨？”鹿鳴嚇了一跳，印象中的詩雨是不會發脾氣的，最起碼對自己從來不會。
詩雨一咬牙，站起來就跑出房門，鹿鳴見狀，站起來拿走了桌子上的報告，雙手合十給醫生道了個歉便急忙追上去了。
和鹿鳴推測的一樣，詩雨果然不正常，一切改變都太快了…詩雨根本沒有痊愈，只是裝作那個樣子。
詩雨剛跑到拐角，就被鹿鳴一把薅回來：“詩雨，咱們談談。”
“談什麽！反正我也是精神病。”
“我從來沒這麽說過！”
“他們根本什麽都不知道！只會開藥！”
“所以我說咱們談談！”
兩個人在走廊的大聲喧嘩引來周圍人的注意，詩雨完全沒注意到，但是鹿鳴已經有點生氣了。
“別管我了！”詩雨話音剛落，鹿鳴就拉著詩雨往安全通道走。
詩雨沒想到鹿鳴力氣這麽大，自己完全是被一路拽到走廊，隨後鹿鳴狠狠把門一摔，巨大的聲響在陰冷的長廊反覆回蕩。
“你聽到了對吧？”鹿鳴這才知道最近詩雨在努力表演，表演成一個，陽光開朗的女孩，今天的演技更是格外的出戲。
“聽到什麽？”
鹿鳴無力的蹲在原地：“昨天和阿姨的對話。”
“沒有，那時候我在做飯。”
“那時候？”鹿鳴知道詩雨在說謊，自己只是為了逃避詩雨媽媽的請求，才故意欺騙自己，選擇接受詩雨的謊言。
詩雨也不再說話，整個安全通道寂靜的連聲控燈都熄滅了。
“我告訴你。”詩雨打破了這份寂靜。
“什麽？”
“我什麽都告訴你…如果是鹿鳴你問的話…”
鹿鳴沒想到詩雨會接受這麽無理的事情，甚至認為是詩雨怕自己太為難，才妥協。
“你不用委屈自己 我也沒說什麽。”鹿鳴愧疚的回應倒是讓詩雨不由自主的微笑起來：“但我也有個條件。”
兩個人商討好條件後，也算是和氣的回到了家中。
詩雨媽媽面對詩雨的病情報告也是喜出望外，當時就抱住了詩雨，詩雨也沒有躲閃，只是用余光偷瞄著鹿鳴。
歡快的氛圍一直到深夜，鹿鳴鬼鬼祟祟的站在走廊，隔著詩雨媽媽的房間，聽到了阿姨的鼾聲，才繼續墊腳前進。
剛摸黑走到詩雨的房間門口，就被詩雨挽著胳膊拉進房間：“我媽睡覺很死，就算你跑過來她也未必能醒。”
“所以…你需要我做什麽？”鹿鳴沒了以前的自然，相比之下，自己好像以前的詩雨。
兩人約定也只是晚上到詩雨的房間，具體要做什麽事情，鹿鳴也無從得知。
就當鹿鳴還在適應房間的漆黑時，詩雨拉開了窗簾，月亮的余光射進了房間，打亮了兩個人的臉。
詩雨慢慢靠近鹿鳴，與鹿鳴十指相扣。
鹿鳴察覺到了詩雨手心遞來的物品，好像是一根加長的數據線？
“我又撒謊了，你不打我嗎？”詩雨擡著頭，清澈的眼神刺激著鹿鳴的欲望。
“詩雨…這就是你想做的嗎？”鹿鳴漏出了不理解的表情。
詩雨確認鹿鳴接過數據線後，才緩緩後退：“也許吧…鹿鳴…說實話，我現在說不出來。”
“那也不用硬說，我也沒打算問。”
“不…不是，我想和你說…你和媽媽不一樣…”詩雨磕磕絆絆的解釋著。
鹿鳴看了看手里的數據線，又看了看詩雨，聯系不上兩件事到底有什麽關聯，實踐和講述過去，也沒什麽必要聯系。
詩雨也看出了鹿鳴的困惑，索性直接趴在床邊，把睡褲褪到了大腿：“讓我哭出來…應該會好點。”
看詩雨這麽主動，鹿鳴身為一個主，根本不可能不心動，但還是小心的開口：“阿姨還在家，咱們是不是太冒險了？”
“沒事啦…我說了我媽睡覺很死。”
鹿鳴咽了口唾液：“真的？那你可不許出聲。”
詩雨沒有回話，抓來了床頭的枕頭，咬一大口在嘴里，給了鹿鳴一個ok的手勢。
鹿鳴也不知道詩雨到底是抽什麽風，竟然要求自己抽她一頓，如果把詩雨看作一個貝，倒也能理解一部分。
“哎…那我開始咯。”鹿鳴抻了抻數據線，將其對折再對折，便成為了三環的細鞭。
高高揚起，對著詩雨漏出的臀部一傾而下，伴隨著空氣被劃開得聲音，打在屁股上的聲音卻聊勝於無。
“嗚！”詩雨渾身一顫，兩個腿抽筋一樣的抖了幾秒，割裂般的疼痛讓詩雨忍不住發出嗚咽。
鹿鳴活動了一下手腕，由於光線太暗，鹿鳴也掌控不好位置和力度：“二十下，打完就睡覺。”
詩雨小心的點了點頭，隨之而來的是第二下抽打，鉆心的痛苦讓詩雨多少帶點後悔。
“嗖！”
“嗚！！”
“那麽疼嗎？”鹿鳴能感覺到詩雨嗚咽的聲音很激烈，如果不是咬著枕頭，那肯定是一聲哀嚎。
但手下留情並不是鹿鳴的話風格。
“嗖！”
“嗚嗚！”
“嗖！”
詩雨開始忍不住左右扭動躲閃，鹿鳴隱約能看到，便上前側坐在床邊，按住了詩雨的腰。
“我要一口氣打完剩下的了。”
“嗚？！”沒等詩雨反應過來鹿鳴的話，數據線已經如雨點一樣伶俐的抽了上來。
“嗚！！”
“別動。”
“嗚！”
快速頻繁的抽擊，讓空氣仿佛被撕開了一個口子，而詩雨更是有一種被鈍刀剝皮的痛苦，眼淚也是抵不住這股沖擊，不受控制的往外湧出。
看著詩雨在自己的手下哭的一顫一顫，鹿鳴心疼的遲疑幾秒，但隨後還是無情的補上了最後十下。
“嗖！”
“嗚啊！”過於激烈的疼痛加上抽泣的缺氧，讓詩雨不小心松開了嘴，叫聲自然也漏了出來。
“噓！”鹿鳴心頭一緊，生怕被阿姨聽到。
“嗚…對不起…”詩雨也小聲地堵住嘴，
鹿鳴小心的靠到門口，確定阿姨還在打鼾，這才長出一口氣：“打也打完了，睡覺吧。”
“誒？”詩雨感受到了鹿鳴的不開心，顧不上屁股上的疼痛，轉過身拉住鹿鳴：“鹿鳴…你不想問我嗎？”
“我不想。”鹿鳴陰著臉回答道。
“對不起…我以為…”
“你以為我會為了工作要求，去逼問你一些可能會傷害你的事？”鹿鳴撩起頭發別到耳後，冷冰冰的看著眼角還掛著淚珠的詩雨。
“而且我還知道，你自己想借著這個機會把你的故事告訴我，但你不想讓人覺得你小題大做，想把自己弄的盡可能可憐一點，以為這樣我就…”
“別…別說了，對不起！”詩雨突然打斷了鹿鳴的陳述，換來了鹿鳴捂住自己的嘴。
“噓！”鹿鳴知道自己情緒也有點失控，但沒想到詩雨反應這麽大，這樣下去，阿姨遲早會被吵醒。
“嗚嗚嗚嗚…我不想讓你討厭我。”詩雨在鹿鳴的捂住半張臉的手下，漏出的那雙眼睛，像是斷了的閥門，不停的流出淚水。
鹿鳴心軟的抿了抿嘴，以前自己從來不會對詩雨這麽生氣，就算生氣，也只是在心里盤算一下怎麽懲罰一下黑巧小姐，不會當面表態，可是剛才的那種生氣和以往都不一樣，有一種…失戀的抑郁感，所以也沒忍住說了那麽一大堆話。
自己好像也變了…和以前大不一樣了。
“鹿鳴…我錯了…嗚…”
“好啦好啦。”鹿鳴暫時放下了架子，把哭成淚人的詩雨抱在懷里，但內心那份隔閡卻沒能因為心軟而褪去。
自己到底為什麽對詩雨有這麽大的不滿和憤怒？鹿鳴自己也很迷惑。
作為一個成年人，掩飾自己的情緒並不是難題，鹿鳴直接一個公主抱帶著詩雨到床上，可是並沒有放下詩雨，而是選擇就這樣抱著詩雨坐到了床邊，有一種哺乳嬰兒的感覺，只可惜是這個嬰兒尺寸略大。
就這樣連哄帶拍十多分鐘，詩雨才終於止住了啜泣。
適應了黑暗的雙眼，也慢慢看清了詩雨的小臉，已經哭成了一個小花貓，無奈的笑了笑。
“鹿鳴…你還在生氣…”
鹿鳴很詫異，自己都已經掩飾的天衣無縫了，詩雨竟然還能看出來，難道自己已經這麽憤怒了嗎？
詩雨擡起胳膊，摟住了鹿鳴的脖子：“對不起…”
“我只是有點別扭，詩雨你…雖然這次確實有錯，但也不用道歉。”
鹿鳴話剛說完，感覺嘴唇被什麽Q彈的嬌嫩部位擠壓了一下，很快，只是一瞬…
“詩雨…你…”鹿鳴睜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懷里紅腫著眼睛的詩雨。
“鹿鳴不是喜歡我嗎？我也喜歡…鹿鳴。”看著詩雨潮紅著臉，絲毫不掩飾自己剛剛的行為，鹿鳴內心的躁動被點燃了。
啊…原來我這麽喜歡詩雨。
所以才會這麽難受。
“鹿鳴不喜歡嗎？”詩雨看鹿鳴遲遲不說話，興奮化作擔憂，小心的問著。
可面對自己的試探，鹿鳴還是一言不發。
“對不…嗚！”剛下意識要道歉的詩雨，身體失誤了鹿鳴的支撐，倒在床上，而嘴唇更是被鹿鳴直接整個側咬住，有點疼，但飆升的荷爾蒙讓詩雨完全無視了這份刺激。
可是，這並不是簡單的接吻，不如說，是詩雨想的太簡單了，在鹿鳴的舌頭撬開自己雙唇的那一刻，詩雨徹底宕機了。
是大人的…漫畫里的…很歐美的…接吻。
慌亂、無措、緊張，這些情緒讓詩雨不知道該如何接受夢寐以求的鹿鳴，盡管夢里已經演練過無數次…
“嗚…嗚…嗚～”詩雨的腿不自覺的夾緊，鹿鳴的舌頭在自己的舌頭上瘋狂盤卷，身體也隨之泄力，就好像褪去了全部的煩惱。
“不…”鹿鳴猛地跪起，離開了詩雨的身體。
“我們不該這樣的…我…我在幹什麽。”鹿鳴難以置信的看著身下嬌喘的詩雨，嘴角還有殘留的口水。
以及另一只不知道什麽時候挪到詩雨雙腿間的雙手，也感受到了詩雨下面流出的淫液。
自己作為一名老師…竟然對自己的學生…
詩雨還沈浸在剛剛鹿鳴猛烈的進攻，回過身才意識到鹿鳴恐慌的表情：“沒…沒關系的…鹿鳴…”
鹿鳴劇烈的搖頭，剛要逃走，又被詩雨在身後抓住：“鹿鳴，真的…我真的不介意。”
“這不是你介不介意的問題…”這是鹿鳴沒能守護住自己的原則。
“那是什麽問題？”
“…”
“我不會再騙你了…鹿鳴…我真的想變好，我…是因為你才想變好的…”
鹿鳴聽了詩雨的話，心里更是五味雜陳。
“我想更被你喜歡…更被你關注和照顧…才會…”
“我知道…”鹿鳴已經累了，裝作一個老師，太累了。
自己騙自己太久了，對詩雨的所有情感，全都扔給對這個職業的熱愛，但其實，如果對方不是詩雨，自己根本不會接下這個工作，自己對詩雨根本就是一見鐘情，如此無法放下詩雨，也是因為喜歡詩雨…可是自己根本不敢承認，不敢承認自己對詩雨的話非分之想，對詩雨戀人般的喜愛。
只是因為…自己是一個家庭教師。
就像是面包與愛情的抉擇。
而自己時刻不享受著這份愛情，卻自私的把這份幸福歸功於這份職業。
到頭來，自己只是個借著教師名義，想要得到詩雨的卑鄙小人罷了。
“我…不怕校園霸淩，但我怕…怕你因為這件事…離開我。”詩雨沈思了許久，鼓起勇氣告知著自責的鹿鳴。
而聽到詩雨的話，鹿鳴也分散了自身的注意：“我只是個後來者…”
“但你願意相信我。”
“我只是…”
“你願意聽我說，無論我多麽糟糕…鹿鳴…求你最後聽我說一次…”詩雨的懇求觸動了鹿鳴，鹿鳴也硬著頭皮回到了床邊，擔憂的坐下。
“其實…真的霸淩我的…是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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