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號房間 (Pixiv member : 綾羅)
雨珠沖擊窗沿,劈里啪啦…
敲碎我的夢,敲開誰人的心門?
(一)
我於睡夢中驚醒,眼噙著淚。
我拼命地回想,眼睛擠出猙獰的血絲。求問夢里發生了什麽,我大抵記得模糊了。
只記得自己似在何處奔跑。世界白的透徹,唯我與前方…那不知何人行進著的身影是黑的。
[姐姐][姐姐]地呼喊著那身影,那刻的感覺在我內心的一片模糊中澄清。
因為,我現在嗓子還疼痛不已。
我輕輕揉撫著自個兒嬌嫩的脖頸,泣笑。
[什麽嘛…夢而已…真是的…]頓時淚湧下來。
刺啦一聲,我抽出床頭的抽紙,拭去那點滴晶瑩。潤得透明的紙巾被我包成團兒,死死捏在掌心。
不止一次做這種夢了,只是這一次更真實罷了。
我看過一本書,里面講了很多關於解夢的。內容千奇百怪,什麽神奇的發生過的事例里面都舉了不少,諸如“夢會預兆未來將發生的事情”“夢里的好事總會成真”。
什麽哄小孩子的屁話。
唯獨…我只相信,“夢反映願望”。
我是想要姐姐沒錯,只可惜我是個獨生子吧。
[該死…睡不著了,做的什麽傻逼夢…]我嘟囔著,突然內心蒙上一層罪惡。
我下了床,光著小腳。腳尖墊著地,緩緩移到門口。站立一會兒,聽到隔壁房間數刻內並未傳來動靜,欣喜地掩上房門。
快步上了床,輕輕將還有些潮濕的紙團子搗鼓好形狀,褪下了幼稚的kitty貓內褲,緩緩抵了上去…
按揉著,酥癢感讓我兩目嘡直,無法言表的感覺瞬間席卷全身。
[姐姐…不…不能這樣…]我輕輕哼道,其實內心愉悅。
不久,身體開始發抖了。我暗叫不好,連忙趕忙用力將紙團按壓上去,似是要將它壓回體內一樣,內心不斷向神明祈求著明日父母眼中自己的人設不會土崩瓦解。
幸好,僅僅是讓紙團進一步濕潤罷了。
[唉…真想要個疼我愛我的姐姐…]我赤裸身子,軟懨懨癱在床上嘟囔著,少時入眠。
其實宛如“姐姐”般的存在,不過只是心中被保護欲的一些體現罷了,不過只是一個青春少女被傳統家庭拘束的欲望。
可是,在內心的小悸動初萌生的那時,我再也管控不住自己的心了。它被少女遊離的思緒磕絆,被無數願望糾纏著,拖入罪惡的潮旋,墜入深淵。
那是一種充滿邪氣的願望,在日趨一日的病態中失去了這個年紀的純真。
(二)
這一夜睡得很沈,昨夜的“小運動”造成的些許疲勞被沈夢治愈。
“星期六…呢。”我凝著瞳孔,眼神渙散地望著窗外。太陽已然升起,天空湛藍光采,美得迷人;雲或聚堆,或編織成絲,白得可人,讓人不由得聯想世間一切美好,感動非常。
我越發覺得自己的不潔做法邪惡的很。隱約聽得緊閉的房門外爸爸媽媽的低語聲,模糊不清但親切,又溫暖。
越發覺得愧疚了。
我鬼鬼祟祟地把上身伸到床下,從堆著的雜物里翻出一只貓爪樣的皮革手拍。抓到手里仔細把玩著,小巧可愛的造型很容易便俘獲某個女孩的罪惡內心。
我在床上跪好,把上身彎下去,後身微微擡起。
闔上雙眼,裝模作樣地念著某本聖書上的禱詞,吧啦吧啦地念了半天後,我將手拍迅速拍在了我翹起的後身上。
“嗚啊…”
又是一記,拍在右半邊。
“呃啊…”
我盡可能壓低聲音,我打賭爸媽聽不見自己的聲音,事實上我是對的。
拍了自己十余下,我小心翼翼地藏起手拍,然後仔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一顆通紅的少女小屁股。
我揚起嘴角,從書架上取下相機。那是一個實時沖印照片的款式。
調整了位置,設置好倒計時,然後全身赤裸而玉臀鮮紅的少女整個往床沿上一趴,雙膝跪在冰涼的地板上。
“哢擦”一聲,然後隨著幾秒呼哧呼哧的機械運作聲,一張精美的少女刑後照乖巧地呆在了相機沖印口上。
我滿臉通紅,抽下照片,哢噠一聲按出簽字筆芯,在照片背面邊寫邊念…
“12月24日,平安夜,天氣晴……受罰原因,不規律手淫……懲罰等級E……認錯態度良好……”
寫完後擱在身旁,我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欣賞著這份傑作。
少時,我從自己的“秘密基地”里撿出一部相冊,翻開後將照片插入在了最新一頁中。
相冊中保存的皆是我的罰後紀念照。受罰原因不同,受刑程度也不同,雖然從未有高出過C級。照片里如今天一樣輕的比比皆是,重到有些起皮的也有,甚至有些照片後還夾著份折疊的檢討書。
沒有同齡稍長的人管教自己,便自己管教。記得很久之前在網絡上尋找好的懲罰方法時,我接觸了打屁股之刑。這是一種傳統的,溫柔而嚴厲的刑罰。我沒有見過別人打屁股,沒有被父母親打過屁股,於是剛開始時懵懂的我對著自己的小臀顯得無從下手。
於是我開始涉獵施刑的知識,在得知受刑時需裸露臀部時,我害羞得抱著亮著屏幕的手機在床上翻來覆去。
有一天,我終於鼓著勇氣脫下了自己的褲子,褪下了內褲,一瞬間,羞恥感伴隨著裸身的清涼而來,我的身體被羞恥裝滿了。
在那之前,我只是隔著褲子練習打自己罷了。一時間感到天旋地轉,雙頰羞得發燒。我按照學到的知識,以及那些文章里說的一樣,把自己的小腹上墊了枕頭,屁股舒服得睡在枕頭上,看起來刑床的舒適會緩解少女的恐懼。
我結結實實得打了一巴掌上去,一時間一陣疼痛襲來,轉而突然又變成一種奇怪的快感,不過那只有一瞬。再然後便是火燎似的痛楚,這痛楚久而不散,我明白這才是真正的懲罰。
淺嘗了數十掌刑後,我只覺裸臀受罰的疼痛遠勝著衣受罰。我輕輕喘息著,輕聲向自己,及那想象中的“姐姐”保證著自己會牢記懲罰的痛楚與羞恥,不會讓自己再身受刑罰等。然後無意中望到桌上擺著的相機,便含羞拍攝了自己的第一張照片。
那時該是11歲,方五年級。直到現在也該很多年了,畢竟我現已是一個中考生了。
漫長的歲月中,我僅讓自己的懲罰之書翻了五頁,一頁可納二十張照片。但,其實我早已與打屁股這件羞恥的事情產生了不可描述的羈絆,我感到自己已經喜歡上了這懲罰,甚至於,我的生活到了離了打屁股便不可運轉一般的境地。
雖然也很少挨罰便是。但這間於挨與不挨之間的矛盾的心理,確實疏通了不少我對姐姐的執念。
不過,總有些事情會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三)
今冬的初雪不偏不倚地落在一年的最後一天。白雪漫天紛飛,撞上城市的夜,散作雪漬留下。
夜幕盡,朝日升。日暉又投映,卻化不得城市的白裘衣。
假期的我習慣放任自己沈湎睡夢,何時醒並不重要。冬日的風呼呼刮過窗,少許調皮地從縫隙中溜進屋來。
微冷。
不堪外界的低溫,不堪外界的疲勞,某位少女的夢化為了枷鎖,溫柔地箍住了少女的心靈。
上午十一點。
我終於睡了個忙碌時光中難得的自然醒。散漫地伸著懶腰,迷糊著眼睛從身邊摸起手機,熟練地解開密碼,點開某個群聊。
自然不是什麽正經群聊,群友們平日里嘮嗑最多的便是我所鐘愛的打屁股懲罰。倒不如說,大家普遍鐘愛的打屁股懲罰?
檸檬醬:[哎,你們一天挨幾頓啊都]
橘子姬:[?算不算diy?]
檸檬醬:[當然啰]
草莓醬:[嗚…快別說了昨兒才和主子調,後面幾天都得回鍋]
橘子姬:[我趣好慘QwQ]
芒果桑:[能問出這樣的問題,你是欠啪還是欠啪哇~]
檸檬醬:[誰是若琳我不說(doge]
蘋果教主:[@檸檬醬 讓我透透!]
葡萄小姐:[米娜桑喲,我這里有草莓醬昨晚挨啪照片集錦噢~]
葡萄小姐:(分享鏈接)
……
“真…開放啊…”我順勢著抹了一把鼻血。
或許是因為不太適應這樣開放的氛圍,我在群里幾乎沒有說過話。但引起我注意的是,一個同樣不怎麽說話的群友。
資料卡上寫的是女、18歲,至於她之前偶爾發的那兩三條消息,都十分吸引著我的注意。
沒有找到她的照片,但我仍然不由得浮想聯翩起來。
思緒深處,我一絲不掛地趴在形貌模糊的她懷里,用十分羞人的姿勢被她修長白皙的手抽著一瓣小屁股,接受著她嚴厲的訓斥,眼眶濕潤著輕喚她姐姐…
“哈啊…哈啊…”我輕輕把手從同樣濕潤的內褲上擡起,手指尖彌留些許液體,兩指之間掛著銀絲,銀絲少時而斷,將我扯回現實。
我望著狼藉的自己,皺了眉頭。距離上一次才剛剛過一周呢,我又沒有管好自己的手。
於是,我褪下潮濕的內褲,取出板子、相機
一陣板子的啪啪聲和少女輕呼聲傳出,我得到了懲罰。
然後又是熟悉的快門哢擦和機械轟鳴聲,我的懲罰結束了。
聖書倡導對壞孩子施杖,我始終都相信自己的一切罪孽都可以用打屁股之刑償還。
即便我早就明白,我是一個卑劣的戀痛者,不配享受打屁股這等溫柔的體罰。但或許,像聖書所說一樣對自己仁慈些,也是好的。所以,我就心安理得的通過享受臀上痛楚來償還罪孽了。
但我沒有想到,僅僅只是過去幾日,情況便變得不一樣了。
我罪孽之償還,開始從單調的自我鞭打,變得有趣了些。
(四)
1月2日,元旦放假的最後一天。
又是慵懶地睡到上午才起床,擡起手機剛亮起屏幕便發現了一則不尋常的信息提示
[小柚子 申請添加您為好友]
我楞住了。小柚子?那豈不是?
我慌忙點開那群聊,從數百個名字里找到了她,正是……
她。
18歲,性別女,幾乎不在群里發言。
我心內又是驚喜,又是茫然。我沒有和她說過話,她…為什麽會主動來找我?難道她真的有什麽異能,知道我在腦內對著她做了那樣的事嘛?
想到這兒,我不禁捂住雙臉,身體不受控制似的在床上滾來滾去。
硬著頭皮點擊了“同意”二字,她很快便對我發了消息。
[你好呀。]
{你好…你是?}
[群里的人,你也在群里的,對吧?]
{是…}
[嗯嗯,你多大了?]
{14歲。}
[噢。那你今年是初二嘛?]
{不,是初三生。}
[噢,中考生呀。]
{那個,能告訴我你為什麽要問這些嗎?}
[好奇而已。]
{那,你真的是18歲嘛?}
[嗯。]
發完這個嗯字後,她便不再回覆了。我也沒再往後接話,直到半小時後
[能冒昧問你一個問題嘛?(表情)]
{嗯嗯,請說。}
[我想,請你做]
{什麽?}
[我的,妹妹。]
像小說里才有的情節一般,突如其來的話語沖得我頭暈目眩,心路編宛如腳下一空,摔入虛空萬丈又被一朵柔軟的雲彩托起一般此起彼伏。
[還在嗎?]
[不願意嗎?]
[好吧,是我太突然了,對不起。]
我趕忙回覆。
{不,不是的。}
[噢?]
{我…我很願意做您的妹妹!}
大概也是驚喜到她了,她亦許久未答。
良久,我看到她傳來的消息
[好,那,叫我姐姐。]
{姐姐!!!}
[嗯,乖(表情)]
{姐姐…我也想向您提一個問題,可以嘛…}
[沒關系,當然可以。還有就是,對姐姐不需要用“您”之類的敬語哦?]
{好的。}
{我希望,姐姐可以}
{管教我。}
閉著眼睛,含著羞發出這條消息,原不期望得到回覆,卻沒想到僅幾秒便聞她回音。
[當然。畢竟大家都是圈里的,其實自你答應做妹妹時,即便你不說要管教]
[姐姐一樣會好好管教你的~]
{嗯…}
[妹妹受得了體罰嗎?還是妹妹希望姐姐的管教僅限文字管教呢?]
{誒?我還有選擇嗎?}
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當然,姐姐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情,姐姐發誓,好嗎?]
[姐姐違反誓言的話,妹妹可以隨時離開姐姐。]
[所以,妹妹的答案呢?]
{嗯…可以。不過,我不喜歡太開放的體罰}
[那你,喜歡什麽呢~?]
{我…嗯…}
我的雙頰刷的一下便紅透了。一排排蒸汽似從發燒的腦門冒出。
我壯起膽子,顫抖著手去拼寫那幾個字
那幾個,我從未對別人說過的,
羞人的字。
{我喜歡…打屁股…}
[姐姐也喜歡。(表情)]
{我想要,姐姐可以在妹妹犯錯誤時,懲罰妹妹的,屁股…}
[姐姐很欣慰呢,妹妹是第一個願意被姐姐打屁股的人哦?]
{啊…是嗎…那,姐姐…是答應我了嗎?}
[當然咯,乖寶!]
{耶!(表情)}
[妹妹是中考生呢,一定很忙吧?]
{是的,很忙呢,每天任務重得喘不過氣來…}
[那,妹妹有什麽考得不好的科目嗎?]
{有…數學…}
[那,願不願意姐姐抽查你一些數學知識呢?]
[現在。]
{啊?哈?什麽鬼…}
[可以嗎?]
{好吧。}
[好哦,妹妹現在拿一個打屁股工具出來哦?]
{啊?}
我頓感百倍羞恥。
{姐姐…現在不要…好嗎?}
[哦?自己都說希望姐姐管教了,你以為姐姐,答應的是哪個小混蛋的小biantai要求呀?嗯?(表情)]
{對不起…}
[趕快準備好哦,然後褲子脫了,往你自個兒桌上趴好。]
{內個,內褲…}
[要脫。]
{好…}
[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第一題,請問“等弦對等圓心角,這句話對嗎?”]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著,從自己的知識庫內不斷調取著學過的知識,但答案卻離我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了。
我蒙似的回覆:“是錯的。”
[嗯,對了哦?]
我舒下一口氣,緊張的內心冷靜下來。
[能告訴我為什麽對嗎?]
{啊,這個…}
[嗯?難道說,你是蒙的嘛?]
{對…對不起…我…}
[沒關系哦,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但姐姐還是要懲罰一下某個不好好學習的好運氣壞孩子哦?]
{嗯…}
[你拿的工具是?]
{是戒尺…因為感覺會嚴肅一些。}
[好,該罰20戒尺]
{啊?!}
[但是,妹妹答對了嘛,折半吧,自己打噢,不用太重,也不許輕了。]
於是我舉起尺子末端,一面雕刻著童稚的《三字經》,字符星羅棋布,字與字間的凹槽交錯縱橫,摩挲得人手癢癢的。啪的一下,抽在屁股上。
我忍住不叫出聲來,屁股也盡量放松軟些,防止打得聲音太大,讓爸爸媽媽聽到,我的小秘密必然暴露無遺。
十板子打完,屁股已經滿是紅痕。
{姐姐…嗚嗚…好痛…}
[乖,乖,姐姐吹吹,不痛了噢。]
{嗚…姐姐…要抱抱…}
[嗯嗯,姐姐抱抱(。・ω・。)ノ♡]
突然,房門的啪啪聲打破了我與姐姐親密的氛圍。
“洗手吃飯了噢?”媽媽的聲音傳來。
[第二題噢]
{姐姐…那個…}
{我媽媽喊我吃飯了…對不起…}
[嗯嗯,沒關系,小屁股好好揉揉哦?別被你媽媽看出來端倪咯。]
{嗯…好。}
雖然,午飯後的剩下半天里,姐姐也並未再陪我學習什麽的,轉而是陪著我聊天。
以及,教我挨罰的規矩與如何自我護理。
但,有了姐姐的生活,從此將會變得不一樣
有了姐姐的生活,會煥發出更多光彩
我的生活有了她,我匿藏在心底的小願望,
實現了?
實現了。
實現了!
(五)
小長假結束,遊離的醉夢被鬧鐘的叮鈴聲打醒,我的時間被可惡的世界拖回正軌。
“醒醒,再睡就成倉鼠咯?”老媽的聲音像一只摸索著的手,探進我的甜夢,無情重創著我沈湎之境。
“嗯…再睡一會兒…”我雙目緊閉,翻了個身,便繼續睡著。
“醒醒,網課要開課了。”
“一會兒,一會兒就好嘛!”
看起來,我挺讓媽媽傷腦筋的。她扶著額頭在我床邊坐著,一聲不響地望著我。突然一股疼痛從後方傳來,我嚇得驚醒,回過頭來羞惱著直直望著她。
只見她微笑著揚起她留著些許微紅的手心,輕啟雙唇:“賴床的壞孩子,在媽媽小時候是要躺在大人腿上打爛屁股,然後送去村口罰跪的。再不起床的話,媽媽不介意帶你懷懷舊?只是這可能會有點費時間,也不知道要不要費工夫哄你不哭呢?哈~總之,小不點,不要嘗試惹媽媽生氣哦?
知 道 了 嗎?”她每吐一個字便輕點我的腦門兒。
我羞紅著臉蛋,輕輕摸摸屁股,我知道內褲里可憐的兩枚半圓應該已經紅了不少。
我正想和她頂嘴,但眼見媽媽的另一只修長的手已經悄悄攀向了我的右邊臀兒,她面上笑容仍然是那麽溫柔,但她等著懲罰我的那只巴掌卻絲毫也不溫柔。
好漢不吃眼前虧!
“嗯…那我起床了。”我盡量撇開視線不去看她。
“真乖,理解得真快。”聽到滿意的答覆,她將那只手移開我的小屁股旁,捏捏我臉上的贅肉,然後走出了我的房間,熟練地帶上了房間門。
“略略略,臭老巫婆”我悄悄對著房門做鬼臉。
秋褲褲腿微微搖曳,窗外冰雪經過一日已經融化大半,只有少許建築高處仍存留著一些。一件件白裘衣變成了一頂頂白帽子。
認命般地坐回了課桌旁,三下五除二地點開老師的會議室,網課尚未開始,同學也尚未到齊。我一勺一勺地銜麥片粥喝。熱牛奶的柔滑與麥片鮮明的顆粒感相輔相成,合作一匙濃稠的蛋白盛宴,在口腔中爆發它的香醇,驅散冬的侵骨寒氣,方想起是媽媽初進我房時端來的。方才的疼痛已經消散,化作了一份溫暖的警戒烙印在臀上。細細品味著上身與下身的兩份“溫暖”的母愛,冬也不那麽冷了。
突然,電腦右下角的qq信息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嘴巴叼著鋼制湯匙,拖動鼠標點擊了一下。
“……姐姐?這麽早會找我做什麽呢……”
[妹妹,在嘛?]
我崴了一勺麥片伸入口中,叼著鋼匙,一只手拖著左腮顯憊懶態,右手三根手指劈里啪啦地敲擊著鍵帽上字符都已磨損的白鍵盤。
{嗯嗯,姐姐早安(´O`)}
[早噢(*°∀°)]
[在上課嘛?]
{不在,但是等一會就上課了啦…}
[嗷…]
[真可惜呢,原本還想找妹妹玩點小遊戲的呢]
{啊?什麽遊戲呀(表情)}
[哼哼~就不告訴你~]
{啊…怎麽這樣…壞姐姐吊人家胃口(哭哭)}
[嘿嘿,姐姐可以告訴你哦,但是必須陪姐姐玩]
{呃…不會是什麽奇奇怪怪的遊戲吧}
[不是哦~]
{w…好吧,姐姐告訴人家嘛}
[好噢,你聽好咯]
[遊戲名字是~搖骰子の姐妹晨罰噢]
{啊…啊?}
我整個人簡直呆在了電腦前。
腦海里不由自主開始浮想聯翩起來。
[姐姐和你同時搖骰子,點數大的那個人可以為對方布置打pp任務噢?嘿嘿不過點數一樣的話默認妹妹pp遭殃~]
{啊…好吧,但是,網課開始了…}
姐姐的消息發出不多時,屏幕右上角英語老師的網課直播間便顯示出了人像。
[沒關系噢,搖骰子吧]
於是我點擊表情欄內的骰子表情。我的骰子顯出點數時,姐姐也拋出了一只虛擬骰子。
不出意料,我的點數是4,姐姐則是6點。
[褲子脫了噢]
{姐姐…網課…}
[光屁股上]
{嗚嗚…}
[聽話噢,乖寶]
{姐姐…羞…老師要求我們開攝像頭的…}
[麥克風呢]
{提問的時候開…}
[那不正好嘛~身體坐直屁股斜著向外挨罰就不會被發現啦]
{那…好吧…怎麽罰啊…}
[二百巴掌哦,下身要全裸,一邊挨揍一邊聽網課好嘛~]
{嗯…}
於是我悄悄從木椅上擡起屁股,將放在桌上的手下移至褲腰。
彎曲大拇指輕輕勾住褲子的邊角,向下褪著,直至褪到小腿時緩緩擡起兩腳,伸手將里外褲全部扒下,扔在地上。
我的臉羞得通紅,內心迫切祈禱著別人不要發現我的異狀。
感受著下身的涼意,我定了定神,重新擺出認真聽課的態度,實際在攝像頭拍不到的地方,一位少女已在椅子上將她的嬌臀微斜,一部分已暴露到空氣中。
老師繪聲繪色地講著課,儼然似台上莊嚴的歌唱家;我的責罰劈里啪啦的,仿佛成了為之整理調子的節拍器。
“好的現在開始提問”
屏幕那邊傳出話語。
no!千萬不要是我啊…
可惜一語成讖,我真的被老師提到了名。
“綾同學,站起來回答一下老師的問題”
“啊…老師,我…那個…”我頓時手忙腳亂,卻不知所措了。
“不會嘛?還是沒聽課?我記得你剛剛聽課挺專注的,綾同學,把問題向大家重覆一遍好嘛?”
“呃…定語從句的常見關系詞有哪些…”
“很好很好,那麽綾同學能回答得出來嘛?”
“可以…常見詞一般是who、whose、which、that”
“還有呢?”
還有?本來我便慌亂得手足無措,此時能夠不假思索地回答出這些已經很難得了,哪里還管得上什麽另外的答案呢。
“呃,那個…”
“站起來回答哦?小青年手不殘腿不斷的,站起來都不舍得,難不成想和老師平起平坐呀?”老師微笑著。
“嗚…老師,我,身體不舒服…”
“好吧好吧,那我們換別的同學。有誰來繼續綾同學的回答給出完整答案的……”
虛驚一場,險些在直播間里走光了。
但…竟然,莫名的刺激呢?
輕撫一會兒沾著一抹微紅的皮膚,輕輕踢著一對無所事事的小腳,面色潮紅。於是我重新將注意投入於學習中,即便紅紅的小屁屁坐著硬板凳的滋味攻擊著我的思緒,使得我有些專心不起來。
“懲罰都懲罰了…來一點小獎勵應該是可以接受的吧…”
我喃喃著,輕輕把左手食指和中指並攏,貼在長滿雜草的小花園上,輕輕上下摩挲著,直弄得我的聲音都似有一絲甜媚的延音。而右手也未閒著,在桌面上飛速地專心記錄著老師提點圈劃的重要之處。
這時,電腦屏幕右下角,我的qq亮了起來。
[屁股打完了?]
{嗯…差點在全班面前出醜呢}
[哈哈哈好慘,拍張照片給姐姐看]
{啊…什麽照片…?}
[小屁股的]
{噠咩!}
[乖寶,聽姐姐的話]
{不要吧…好羞恥…}
[嗯…姐姐也承認這個要求確實有一些過分啦…姐姐確實也帶有一點私心,不過能夠好好觀察觀察妹妹的小屁股也是為了更好的為妹妹量身定制以後的懲罰嘛。]
我有些動搖了,倒不是因為姐姐的話多麽有說服力,而是一股源自心底的暴露欲,在姐姐面前的展現欲,它在勾引著我,使我竟有些願意向姐姐展示一個青春少女每一寸肌膚的秘密。
我沈吟一番後,關掉攝像頭,走出房門。
此時網課已經進入課間階段,這個點兒,爸爸媽媽也都不在家,所以即便赤裸我也可以自由行走於一個保守的小世界里。
我走向廚房,揀出一枚生姜,切下兩個姜片帶入房間里,輕輕趴在床上,在兩個小臀峰上各敷上一片姜。
“哈啊~嗚啊…”一股清涼又舒適,外加一絲炙痛從屁股上傳來。
我享受著這種奇妙的體驗,內心倒是越發覺得自己是個純純的抖m。
撿起手機,擡到屁股上方,對著敷著姜片的小屁股來了一張自拍,然後果斷對姐姐的會話框點擊發送。
[好可愛的小屁股]
{嘿嘿…(臉紅)}
[不過,最好不要打臀腿連接處噢,姐姐聽別人說打那里可能會出問題]
{知道啦(貼貼)}
[嗯嗯,不過,你屁股上黃黃的是啥…]
{生姜片啦,嘿嘿…}
[?]
[不疼嘛?]
{不疼,原本以為會疼的來著。}
{不過其實…我屁屁現在有一點…香味?}
[哈?(吃驚)]
{好香…像姜餅人的那種甜香…}
[呃…也許是皮膚吸飽了姜汁吧?(笑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鵝}
取下姜片,兩塊姜短短幾分鐘便快成了生姜幹,內部幾無什麽水分了。
對鏡觀察著我的小屁股,它通紅著,但是紅得可愛,紅得惹人生憐。輕輕揉捏它,只覺得它似乎比打前還要軟嫩,手指輕戳便凹下一塊臀肉。
頓生興趣,從下臀向上撥弄著兩瓣屁股,它頓時給人一種QQ彈彈的感覺,像一塊奶凍一樣顫動著,再加上一股甜甜的姜汁芳香,讓人看得直流口水,似要令賞客直撲上這塊有著肉色奶皮,鋪著漂亮的赤色果醬的姜汁奶凍咬一口一般。
“同學們,第二節課的直播授課將要在一分鐘後開始了,請同學們進入對應的直播間進行簽到………”
我輕笑著,赤著半身坐回了冰涼的椅上。
(六)
一月中上旬,某疫病在華東地區展開了瀕死之前的一輪猛烈反撲。
華東各省的各級學校也不得不提早結束網絡授課,許多初中的期末考試也相繼取消。
一時間,信息革命開辟的新世界便被數也數不清的通知、看也看不完的預防指南以及層出不窮的新聞爆料占領。
時局如何我是無所謂的。只是對於一個中考生而言,也能夠輕松得到更漫長的假期卻是出乎我的意料,期末考試所帶來的負擔也被大大削減。
我按捺不住內心的興奮,趕忙打開了她的會話框。
當手指觸上鍵盤的那刻,我卻有些猶豫了。
為什麽我想告訴她這些?
她會怎麽想呢?
一個十八歲的大學生,初中畢業也已許多年,這樣的事情,在她的眼里應是瑣碎小事吧?
她會不會嫌我煩呢?
片刻後,我還是選擇告訴了她。為了緩解尷尬,我幾乎將表情當做標點符號運用。
許久後,姐姐回覆了我。
[誒…真好啊…我們幾乎都沒有提前的]
{啊?大學這麽辛苦嗎?}
[啊…]
氣氛僵硬許久。
良久,她有些沈重地回覆我。
[妹妹,姐姐問你]
{什麽呀?}
[你會討厭姐姐嗎?]
{不會的,妹妹不討厭姐姐}
[要是姐姐欺騙了你呢?]
{姐姐騙了我什麽呢?}
[年齡。]
腦袋有些發懵,手指無處安放,在鼠標兩側劈里啪啦地敲打著,似又在氣氛的天平上壓了一只砝碼。
[姐姐…其實不是18歲。]
{那?}
[16歲,高一。]
{嗯。}
[怎麽了?生氣了嗎?]
{沒有沒有,對妹妹來說16歲和18歲都是一樣的呀,都是“姐姐”!而且年齡差大的話,有時候會感覺沒有共同語言了。換句話說,妹妹也很喜歡16歲的姐姐!}
[嗯,那就好。妹妹,你對姐姐報的年齡是真實的嘛?]
{是的。}
[嗯…以後最好不要告訴陌生人太多真實的信息。]
看似是對小妹妹的提醒與告誡,但我明白姐姐也是在為自己辯解。我釋然地微笑著接出下一句。
{明白了(微笑)但是姐姐和妹妹相處這麽多天,到了現在才告訴妹妹,姐姐不覺得有一點不合適嘛?}
[是的…好吧,姐姐幫你點杯奶茶喝賠罪?]
{不用的姐姐,但是,一直都是妹妹受姐姐的罰,妹妹其實,也打算了很久想要翻個身的(笑)}
[…………]
{好不好嘛~}
[好吧好吧,怎麽罰呢~]
{嗯…姐姐用家里的工具打自己五十下嘛}
[家里的工具…我這倒是有厚板子和發刷來著]
{那麽,姐姐想嘗嘗哪個呢?}
[哈哈,屁屁說它不要板板~]
{嗚嗚好可愛(ˆ⌣ˆ)}
{這樣的話,姐姐搖骰子嘛,點數大於等於三就可以挨發刷}
[小於呢?]
{挨板子~}
[好吧。]
明明該有三分之二的概率,可生活總會帶來一些小小的惡趣味呢?
[可惡可惡!豈可修!]
{嘿嘿…願賭服輸嘛}
[好吧~]
許久之後,姐姐發來了一張照片。
{???}
[嘿嘿…姐姐辛辛苦苦受滿五十大板換來的一對小紅饅頭呢,且看且珍惜哦?]
就在這時,我感到指尖一股奇怪的感覺傳來,低頭一看,上面留著一道幹涸的血跡。
“血?哪來的血…臥槽?”
我慌忙去抽電腦桌上垂頭喪氣著的一包紙巾,趕忙將輕紗似的白紙捏向鼻子。
“姐姐…太可愛了…嘿嘿…”我一邊將吸飽了鼻血的紙巾攥成團子,一邊輕喃著。
(七)
提前了的寒假度著確實是比平常的寒假要爽得多。
今年的大寒、除夕、春節百年難遇地連在了一起。自大寒日起,我每日松散的的時間分化卻神奇般地有序起來了。白天分配得周整得很,一到夜晚便和姐姐網聊,一聊便總是通宵。
姐姐總會陪我一起讀有趣的打屁股小說,一起看打屁股影音,一起害羞,一起交流“心得”……
如果時間的齒輪能就此卡住,該多好呀?
接下來的很多很多天,都是如此。
我與姐姐聊得也越來越火熱,交往比起以前可真是密切得多。
不知不覺間,元宵節到了。
清晨的陽光穿透窗戶,投入少女閨房。當一碗熱氣騰騰的芝麻餡兒湯圓端來作早飯時,心內卻有些驚駭。每年元宵都預示著新年的狂歡將要收鑼罷鼓了,而我的假期也快要結束,我明白接下來將應對的是身囚地獄般的四個半月時間,簡直比一天七八頓一丈紅都要叫人害怕。
恰時,手機屏幕亮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元宵快樂]
{不快樂…要上學了QAQ}
[下學期很重要,一定要加油哦?對了妹妹,姐姐假期放的晚一點嘛,所以開學也要向後推遲一點。姐姐打算和朋友後天啟程到你的省份玩,正好要途徑在你住的城市,姐姐想問你…想不想,和姐姐玩玩?如果你同意的話,嘛…姐姐把工具帶上,到時候和朋友約好分開半天陪你]
{嗯…應該可以,到了那天我跟我爸媽講我去和同學出去玩就可以啦}
[小機靈鬼兒~你咋那麽能呢awa]
{嘿嘿…過獎過獎}
[好,就這麽說定了,到那天姐姐聯系你]
{好的~}
如釋重負般地將仍亮著屏的手機背面朝上地擱在桌上,輕輕往嘴巴里送朵小湯圓,一股甜蜜感在嘴里綻開,似一束混濁的氣體,漸聚為股,凝成液,滴在心上,適才的愁苦一下子便被洗幹凈了,剩下的只有甜蜜,依戀,期盼。再不,便是欣喜若狂了。
一瞬間,我又嫌時間過得太慢了。就不能快一點嗎?讓我早點見到她,我要看看她長得美不美,是個怎樣的人,待我是否還會那樣溫柔?我要和她在城里四處玩兒,以及……以及……
我慌忙捂住臉蛋,又捂住鼻子,再捏捏耳朵揉揉脖子,只覺自己五官脖頸都羞得發燒。
為什麽不敢念出“以及”以後的事情呢?我明明心里如明鏡一樣,也對這些沒少了解,但如果對象是她,為什麽我就怯了呢?
好吧,想它做甚?
望向手中捧著的瓷碗,原來就在這工夫里湯圓都已被我吃下了。
吃飽喝足,時間還長著,作為阿宅的我該做什麽有意思的事打發時間呢?
一邊想著,一邊輕輕褪著褲子。倒不是心火難滅,也不是等不及姐姐“錦囊”里裝著的法寶在我身上起起落落。
我輕輕撫摸著兩瓣兒軟年糕,手指排開肉浪,來到平日挨罰處,輕輕撚起一小塊兒,微微用力便攥起一朵臀花出來。
“可憐,可憐。你就是再可愛,再楚楚動人,撚出的這朵兒再美,過兩日也要掛紫添紅,或是於青一片了。”我學著影視劇里的口吻輕嘆道。其實我並不反感躺姐姐腿上挨一頓,只是不忍看打得重罷了。不過她應該也不會讓我這小妹子在姐姐跟前屁股開花的。
但願如此?
(八)
雨下了整夜。
直至清晨的陽光刺穿烏雲的陣線,蒼茫大地迎來第一道黎明。
城市的各處,無論是馬路上還是市井街道上都殘余著大大小小的水坑。
少女的身影出現,她踏過一個又一個水坑,直激得四周水花飛濺。
“快些…要誤約了…”偶有人能聽清她輕喃著的話語。
到得目的地,一家普通的便利店。我走了進去,四處張望著,尋找著那個期盼許久的身影。
[這個在四處張望的女孩是妹妹嘛?(圖片)]
感受到口袋里手機的振動,我掏出了手機,熟練解開密碼回信。
{是的是的,姐姐你在哪兒呀}
[看前面]
我擡了頭,一個人影好似瞬移般地出現在眼前,直嚇得我倒退一步。那人個子比我高半頭,小臉秀美白皙,一見便知確是16歲女孩的身形。
她微笑著,閃電般迅速地抓住我的下巴,擡起後輕輕把什麽東西直直地插入我的嘴巴里。
“唔唔…”
“乖,好吃嗎”甜蜜的嗓音傳來。言罷,她放開了我的下巴。
“嗯…”嘴里傳來一股淡化的甜味兒,以及一股微微異樣的味道。
“這是姐姐嗦過的棒棒糖噢?不喜歡就吐掉”
“嗯…妹妹很…喜歡”
她摸摸我的腦袋,牽起我的手便帶我小跑著離開那便利店。
接下來的整個半天,姐姐帶著我到處逛街找樂子,中午便一起下館子,密切相處中我也漸漸熟悉起了姐姐。
我似乎覺得,身邊的一切都在往想象中的最好方向發展了。
傍晚,夕陽已將散盡它的輝光。時間不多了,我對自己說,我一定要把握機會,就像約定的那樣和姐姐鑄就一段美好回憶。她似也看出我的想法,姐姐言道,希望我陪她去一幢小賓館的租間取行李。
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她。
門牌號儼然寫著,204房間。
當我進去時,眼前的一切令我目瞪口呆。
精致的桌椅被搬到窗邊,形成一個令人浮想聯翩的排列;柔軟的大床鋪得整齊,床沿上擺著一只棉枕頭,一只抱枕安靜地睡在床中部;一只攝像機擺在調校好位置的支架上,窗邊和床沿兩處“刑場”都在攝像機里一覽無余。
我有些躊躇了。雖然挨過姐姐的罰,可畢竟實質是自罰自,誰見得過這樣的陣仗呢?
突然,一只溫暖的小手搭在我的肩上,另一只則從後方挽住我的腰。
“別害怕,褲子褪膝蓋上。”姐姐溫柔的話語傳來,只是這之中卻能聽出一絲斬釘截鐵的語氣。
我聽話地脫了褲子內褲,露出了一對嬌美的少女裸臀。
“過來。”
我於是向著姐姐走了過去。姐姐沒有理科讓我上那兩個“刑場”,而是示意我趴在她的腿上。
我靜靜趴好,把腰部架在姐姐腿上。但姐姐卻像把玩一只玩偶一樣調校著我的位置,直到把我的屁股墊在了她並攏的兩腿這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刑台上才準備開揍。
我心內直叫苦。雙腳懸著空,而上身又無力地下垂著,整個身體除了屁股和部分腰部以外全部不和空氣以外的物質接觸。
姐姐向旁拿起她的行李包,向里翻找著,片刻後她檢出了一支不是很長卻比藤條粗一圈的工具。或許能叫做竹條吧?雖然我印象中的竹條應是扁平的。
姐姐把這支看著就嚇人的竹條貼在我的小屁股上。
我有些動搖,自己diy的時候也品嘗過短藤條這種輕度工具,五十下也疼得我連忙撒手揉撫,更何況是?
雖然心底也有幾絲小興奮。
但就當我興奮著將要迎來期待已久的一頓姐姐的愛責時,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
“姐姐呢,不打算先打妹妹的屁股”
“誒?”
“姐姐覺得,妹妹應該需要一些熱身前戲,才能舒展開身子,然後在姐姐的巴掌下乖乖接受懲罰,在姐姐腿上好好懺悔哦?”
“熱身前戲…是什麽呀”
“是…這個!”於是,姐姐的手出人意料地貼向了我的雙腿之間,我只覺身子一陣顫抖。姐姐一只手按住我的後背,另一只手用力揉將起來。我本就是保持著打屁股姿勢,身子不觸地,屁股高撅著,簡直是為了受姐姐的羞刑才保持的姿勢。
若想反抗姐姐的“暴行”,只有抓住姐姐的腳,用力將自己上半身子支撐起來才行。但背上受壓,無論如何用力也直不起上身來,只不過是白費力氣罷了。
微微的泛濫水聲響起,我的求饒聲也一聲隨著一聲傳出。姐姐對我只是置之不理,而是專注著調教我的身子。
求饒無用,下身的異樣感如決堤洪水,不斷地沖刷著我小小的自尊心。掙紮著,掙紮著,掙紮也無用,終於全身氣力都用完了,面對下身熊熊燃燒的欲火,再怎麽努力掙紮也是無力回天。我氣惱不過,傷心地哭了起來。本望姐姐能就此罷手,哪怕減弱攻勢也是好的,誰知姐姐對哭泣著的我坐視不理。
為什麽?為什麽?
為什麽你要這樣欺負我?
為什麽……我明明喊了“停”,姐姐卻不饒了我……
姐姐是不是不喜歡我……
姐姐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把我當成發泄欲望的工具?
我明明計日如年地等到了這一天,終於見到了真實的姐姐,終於能和姐姐一起玩兒,終於能被姐姐愛深責切,為什麽我偏要受此懲罰?
“姐姐…饒了妹妹吧…妹妹真的…咳…嗚嗚…”我嗆咳數聲,片刻沙啞著嗓子續道:“真的…受不了了…姐姐…對妹妹…仁慈些吧…”
“等一下哦,妹妹好好享受著,姐姐等妹妹來了一次以後便放了妹妹哦?”
終於,伴隨著一陣顫抖著的痙攣,我的大腦霎時一片空白。右手無力地扶著姐姐的小腿。
姐姐雖不再揉搓我身下晶瑩的秘密花園,卻用她食指指肚緊貼那花園上下摩挲。姐姐的食指指肚上有一只老繭,粗糙模棱的質感,真叫人敏感得快沒了知覺。
“不…不…”我有些害怕,竭力想撐起身子,但畢竟少女春潮初泄,身上軟軟當當,渾身上下無一點反抗的力氣。
稍待一會,我竭力向姐姐異側翻滾,或許姐姐也沒有預料到我這難以捉摸的行為,也怔住了。
我砰的一聲摔在地上,癱軟在其處。一對瞳眸覆雜地盯著眼前這個比我大一二歲的小姐姐,左眼眶卻滾出一粒豆大的淚珠。
她似慌了神,雙手不知所措地伸出縮回,眼神里含幾分愧疚。
氣氛凝固起來。
片刻,姐姐向我走來,把我輕輕攙起。
她把我抱在溫暖的懷里。
但此刻我的心情覆雜程度已是匪夷所思。
她給予我四肢百骸的一份暖和,現卻是十分冰涼。
她在我臉頰上輕下的安撫一吻,現為何那麽虛偽。
突然間,我的心靈被蒙上了一層黑暗。
眼神空洞。
“我不過是她的洋娃娃。”
“我不過是她的性玩具。”
“我不過是她的消遣工具。”
我用力推她,把她推倒在床上。
提起褪到膝蓋的褲子,徑直沖了出門。內褲沒有仔細穿好,歪歪地掛在大腿根上,但我沒有停下整理,亦沒有回過頭。
我開了房間門後沒有關上。
跑到賓館走廊一端時,我依稀聽到後方傳來女孩崩潰般的哭聲。
我知道那是誰。
我好想去她身邊,安慰她,乖乖做一個小妹子。但我一遍一遍地告訴自己,她不把我真正看作妹妹。
是啊,無論她想不想打我屁股,想不想對我做些羞澀事兒。若非嚴姊訓妹而厲行懲戒,而僅僅是“玩兒”,作為姐姐,不說寵著,也該把妹妹的喜怒哀樂放在心頭才是。
她與我,
只是主和被嗎?
姐妹?“哈哈。”我笑出聲。眼淚和鼻水緩緩流下,拌在一起。哭也不似個崩潰了心理的十四歲少女,像五六歲小孩子一樣哭著。小臉哭成了小花貓,但笑得開朗,笑得坦誠,笑得令人不寒而栗。
我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
明明幾小時前,我還是陪著一個人影兒在這街上嬉笑玩鬧。
我恍惚地尋找那個人影兒,找到了滿墻支離破碎。
手機振動。
我從褲子口袋掏出手機,屏幕亮著。
她發來的信息。
我不想看!我不敢看!我不能看!
行人陸續從我身邊經過。我捂住雙眼,盡力不讓自己就此昏倒在這冬月冰冷的人行道上。
我大口喘著氣,良久稍緩。
強作從容地點開與她的會話窗口。
與之前不同,姐姐發了語音。
[對不起…]
[見到妹妹,姐姐太開心了。姐姐有這樣一個可愛的,活潑的,聽話懂事的小妹妹,姐姐按捺不住自己的興奮,想跟妹妹開玩笑來著,沒在意妹妹的感受是姐姐錯了,姐姐向你道歉。]
[姐姐一興奮就做事沒收斂,原本只是想讓妹妹害個羞的,姐姐搞砸了,真的…嗚嗚嗯…(吸鼻水)]
{姐姐}
[嗯…]
{我還沒有走遠,我現在就回來}
[姐姐…已經退房了。]
沈默席卷而來,淹沒了我的世界。
死寂。
[姐姐對不起妹妹,姐姐是個壞人,是個討厭鬼,配不上妹妹。]
[……姐姐不打妹妹。]她這句話卻說得傷心。
[姐姐得去火車站和朋友會合了……]
{姐姐…不要走…}我央求著。
[對不起,讓妹妹傷心了。]
[如果再一次,姐姐一定不會和妹妹開這種惡趣味玩笑,更不會把它變成現實…]
[如果可以,允許姐姐任性一次。]
{什…}“麽”字尚未打出,我便頓覺身上一暖,一只熟悉的陌生身影抱上了我的身體。
我不假思索地也緊緊抱住她,緊緊地,生怕她從我身邊溜走。
“不要走…”
“對不起。”她在我耳邊輕吐。
過不多時,她要從我身上分離開。我不許,便更用力抱著。
她幾次掙脫無果後,輕嘆一聲。
突然,一記響亮而狠厲,卻帶著幾分關懷的柔勁兒的巴掌甩在了我的屁股上。
下手頗重,這一掌卻並不難挨。初品味時,痛楚實不好受,而一瞬間疼痛便消散大半,臀上僅剩一股淺罰後的別樣溫柔。
反應過來時,姐姐已經將我褲帶系好了。
我羞得耳根通紅。
原來,適才她乘我不備突然拉開我的褲帶,扒開我的褲子,當街給我裸露的半個少女臀兒以嚴酷懲罰。
姐姐的這套連續動作做的非常快,看到過程的人大概只有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而她卻不會對少女受罰感興趣,讓我倍感萬幸。
“再見。”
余音繚繞在耳邊,她的身影卻消失在夜中。
後來,我果然沒能再見她。
與她的聊天窗口,我也一直沒勇氣再語她一句。她也未再來信,於是,
“此世上永遠少了一雙身影。”———我是這麽認為的。
後來,我漸漸釋懷了,也隨之淡忘許多。
半年荏苒過去,曾怨毒驚怕過的所謂中考也已挺過。
母親心疼地揪下我一根白發。
我無聊地刷著手機,突然流下冷汗,渾身一陣顫抖。
我看到了,看到了,
看到了當初與她的聊天記錄。
小柚子…小柚子姐姐…姐姐…
姐姐…
我猛地站起,癲狂地向洗手間沖去。
打開水龍頭,彎下腰斜著頭,一雙眼睛埋沒在在嘩啦嘩啦的流水聲中。
往事化為奪眶而出的淚點,就讓它被這流水洗刷掉吧!心中的一切念想,腦海中的那個月下棄我而去的身影,通通被這流水洗刷掉吧!
但是,這場梨花帶雨,好似永遠也哭不完。
也許,水龍頭被我放到江河流盡、湖海幹涸也無法洗刷那份委屈的心意。
我必須,再見她一面!
(九)
我躊躇著,躊躇著。無休止的躊躇如利斧,無情劈斷我前行路上木橋的緹索。於是,我在河這岸踱步,她在河對頭祈禱。
一等就是三日,那天早晨我終於在空白的聊天欄上寫下想說的話,那麽長,那麽長。
那些話,是那時沒說完的話,是現在說沒完的話,是半年的等待換來的,一日比一日積累得多的新話。
我沒膽量對她發出去,卻也沒膽量對自己寬容些,居然寫完的長篇大論就孤零零地放在聊天欄上,就永遠也不舍得發出去似的。
我忘了又過去幾日,也忘了為什麽突然有了那份膽氣把話發送出去。
再等,再等,七月到了。
姐姐回了我話。
她說得模糊,我也捉摸不透意思,故也記不在心里,寫不下來。
記下來的僅重要的地方,她希望我能夠在七月的第七天晚間回到那間賓館,拍一張照片給她。
我不清楚為什麽,但我還是準時去看了看,拍了照片。
但,當我按下快門那刻,我直覺屁股挨了不輕不重的一下,似是枝條打的,但這一下充滿了戲謔調弄。
還是在這個地方……
我惱火起來,回頭瞪著那人。
身高不算高,黑夾克牛仔褲,臉上還戴著能劇面具。
真夠陰間的,這麽晚戴那麽逼真的鬼魅面具,著實給我嚇了一跳。
我不知所措,而那人不說話,遞給我一張紙條。
[我是她的朋友,當初陪她旅行途徑你城市,等她和你約現的那個人]
是她?
“你…你好。”
她點點頭,又給我一張紙條。
[她很想親身來陪你,但忙於處理一些事情。我正巧在這座城,她想讓我代她完成你們當初那場遊戲]
“是嗎…她想讓你打我啊…”
她輕撫我的前額。
接著將手伸向懷中,摸出一本小筆記本與一支水筆,寫下些東西給我看。
[不是這樣的,她說她有些愧疚,約你出來卻只是為了滿足她的怪癖,她說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
她又去寫了些東西。
[畢竟我只是外人]
我點了點頭。
她也把我引進那間店,奇怪的是,服務員並不反感她的著裝。
當她直接繞過服務員帶我走到一間房門口,並掏出鑰匙時,我才明白過來。
和姐姐一樣…事情還沒有確定下來就提前做好準備的性格。
真少見…怪不得她們能成為好朋友。
進去後,我才想起,這就是當初那間房間。整體布局幾乎無差,卻有些不同:那只架在支架上的令人反感的攝像機不見了,那些大作周章的刑場沒有了,也沒有那個工具包。
但是,坦誠了許多,床上直接擺好了我將受的工具,那只恐怖的藤條,還有一只打屁股的木槳。寬大的木槳在那只藤條面前居然顯得卑微了。
況且,這里居然有一座三角木馬?
我曾有幾次了解過它,在古代它是一種很恐怖的刑具,現在則成為重口味者的性具。
但,要把這東西加在我這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孩身上,實有些殘忍了。
沒覺得她為難,我也便不過問。
走進才發現那木馬騎乘處是圓鈍的,但畢竟木馬有些高,若是一米六出頭的我坐上去,一定雙腳離地還有幾寸,所以還是會疼痛難忍吧。
她招手示意我脫衣。
雖然是外人,但我卻想都不想地把下身衣物一口氣褪到腳踝,我也不知道當時為何有這般勇氣,為何突然就“不知羞恥”了。或許是她身上有一種莫名令人安心的感覺吧?
她再次做脫衣手勢。
我點了點頭,把褪下的衣物全部從腳上取下,於是下身赤裸地站在她面前。
不等她命令,我便乖乖趴在她腿上。
她抄起藤條。
我不敢相信,她竟直接對我上狠厲的。若非她無經驗,不知要先“熱身”,便是真的想對我用大刑了。
我前身先是因為驚訝而略微擡起,但很快就又躺了下去。
是啊?她怎麽打和我有什麽關系呢?
我是來履行當初與姐姐的約定的。
她把長而粗的藤鞭最端處抵在我的屁股上,少刻擡起,然後狠厲地落下,沿途劃出的呼呼聲令人心驚膽戰。
但是它沒有落在我的屁股上。
它在我屁股上方的時候便收力,在將要接觸到時突然又向上方擡起了。
於是她把這藤鞭在我屁股上方擡起又落下,但每一次都未曾接觸我的屁股。
我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做,我只能猜想,她是想令我放松警惕而突然給我一次重責。
於是我凝起神來,不敢稍有松懈。
突然,臀上的呼呼聲結束了。
然後傳來“啪”的一聲。
我回頭去看,那只恐怖的藤條,竟然斷了。
她一手兩指撚斷成兩截的藤條的一端,另一手兩指撚另一端,毫不費力地就給比拇指粗的藤條折斷。
我驚訝地望著她。
她似早有預謀地給我一張字條,我接來看著。
[我想告訴你真相:這只藤條是中空的表演道具,你姐姐僅用它來嚇唬你。]
我早該想到的!我怎麽那麽笨?
那藤條如果真的那麽粗那麽長,以姐姐的力氣,不使巧勁兒用手上蠻力打我屁股都不能算疼,何況揮動自如呢?
而就當我自責時,那只木槳卻突然拍在屁股上了。
“哈啊!疼…”沒有被預料到的懲罰突然襲來。
也對,我渾身都是破綻呢?
但還沒等我調整好受罰狀態,那位姐姐的板子卻毫不留情地快速打著。
一板子比一板子重,甚至越打越快,不過她這樣打的稍久後卻又突然放慢了速度,似是我還沒疼哭,她便已揮不動板子了呢?而少刻間她突然又快了。
她順勢領悟了另一種打法,無規律的一會兒快一會兒慢,就像過山車一般。
開頭的連續板,它的迅疾與沈重把我布好的心理防線打得潰不成軍;而突然轉為過山車打法真是出人意料,屁股的熾熱隨著越來越快的板子開始累積,等到心理將要被徹底擊潰而眼眶閃爍著晶瑩,一滴滴如剛燒開的熱水一般滾熱的淚珠將要流出來時,突然又變成了慢板子,而我也得以喘息。這快板子,打的就是我這不告而別!打的就是我這不守信約!這慢板子,打的就是這份懷疑姐妹名分的心!打的就是這份半年就淡忘了姐姐的心!這些板子加在一起,它們打的不是別的,就是我這不知好歹的黃毛丫頭!就是這欠揍的小丫頭的欠揍小屁股!把握住機會,把適才快板子下受的疼痛、受的委屈、心肺的窒息、面頰的潮紅一齊喘出來吧?不要害羞,大口呼吸吧,讓新鮮的空氣把蒙蔽住心的霧霾驅散!
喘息或許因其獨特的聲音令人難為情,尤其是在打了板子的虛弱時期。但這樣確實會好受一些,無論是心理還是身體。
於是,那個姐姐就這般修理著我的小屁股。
每一次要哭的時候她便突然降速降力,然後又逐漸升上去。
這手法?似在挑逗我一樣。
我心里有一個念頭。
但就在我內心想著的時候,沒能顧及通紅的眼眶,反應過來時,已經哭濕了床單了。
“嗚嗚…”淚水一奪眶,便只能聽之由之了,於是我哭了起來。
她也停了手,把板子放在一邊,少時又打起屁股來,不過這回她用的是手,並且沒多大力,估計是讓屁股暫時不結腫塊吧?
打了半晌後,我也止住了哭聲,她也真正停了手,將我平放在床上,為我準備熱毛巾去了。
敷上毛巾後,我們一言不發地過了很久。
直到她檢查我的屁股,確定恢覆了柔軟水潤後,取下了毛巾,為我上了藥。
然後,她扶我站了起來,將一瘸一拐的我帶向三角木馬。
我有些害怕,但不改面色,其實她沒有發現,我早在她為我取毛巾時在袖中藏了一物。
她先檢查了三角木馬,確認安全後又找來一只較薄的被子,蓋在木馬上,示意我坐上去。
我一咬牙,聽話地攀了上去,將陰部壓了上去。
其實可以用後庭代陰部受刑,但如果屁股受了太多太多摧殘,一定會被爸爸媽媽發覺。
確實拉扯的有些疼,不過因為被子的原因,這些疼痛不會讓我感到痛苦,反而因為被子的質感,使我竟有些欲火難耐?再過多時,被子已經濕了一小塊,而我的聲音有了一絲甜美的後延音。
突然,我從袖里抽出小裁紙刀,推出刀刃後故意哭著說了幾句諸如“後悔”“內疚”等詞組成的話,然後把小刀往胳膊上戳去。
將戳到時,她眼疾手快,迅速把我身體從木馬上推倒,而我則“啪嗒”一聲摔在地下。
但是我聽到了,聽到了她剛剛下意識喊出的那一句“等一等!”
“姐姐…果然是你…”我把自己身體撐起,微笑著看著她。
她把面具摘除,一臉怒氣地看著我。
一個箭步沖到我面前,先在我臉上狠狠拍了一記耳光。跪坐下來,然後把我拉到腿上狠狠地扇打我的屁股。
打得我泣哭不已。
“你揭了我的面具便是,拿自己的身體開姐姐的玩笑?”
“不…不是…對不起姐姐…”
“你對不起的是你自己!絕不會饒了你的!”
那夜的204房間里,巴掌聲響到淩晨方止。
至於女孩的膝蓋和屁股為什麽通紅?
她打了好幾頓屁股,跪了幾乎整夜。
直到早晨五六點鐘,她的姐姐才準淚痕都凝結的她回溫暖的被窩里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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