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屁股的拍攝

 男孩在硬板凳上坐立不安，小心地窺探著房間里的一切。他的呼吸聲很輕。顯然，他不知道要把手放在哪。當那個聲音響起時，被叫到的他著實嚇了一跳。

記得看著鏡頭。不，是這一個，就在這里。

男孩向前俯身，在高腳凳上差點失去平衡。他深吸了一口氣，看向那個就在他正前方的相機。他深黑的劉海有些遮住了那雙天藍色的眼睛。他晃了晃腦袋，把那不守規矩的頭發向後甩去，露出俊俏而又輪廓分明的臉龐。男孩再次深呼吸一口，想讓自己平靜下來。

沒關系。什麽時候你準備好了，我們就可以開始。

他睜大眼睛，開始說話——如果不是因為他帶著隱蔽的麥克風，他的聲音輕地讓人難以聽清：“您好，我叫Kyle，我…我…”他停了下來，不安地笑著，“對不起，對不起。您知道的，這有些令人…”，他從鏡頭里擡起頭說道。

別緊張。放松下來，再試一次吧。

“您不需要……您想要從頭開始嗎…從哪里…?”男孩在鏡頭前比劃著。

不，不用。我們可以後期剪輯。就這樣繼續吧。

誰能想到，男孩現在的局促不安，和他漂亮的臉蛋，都將成為這部影片的一大賣點。

“好。”Kyle 停頓了一下，他比起之前已經平靜了不少。“嗨。我叫Kyle，今年十三歲，我來這里是為了…被打屁股。”當作完這個尷尬的陳述，他低下頭，害羞地笑了。但他沒有意識到的是，當他轉過臉避開鏡頭時，第二個攝像頭獲得了一個絕佳的拍攝角度。這兩盤同步攝影的錄像帶會在今晚進行拼接和剪輯。

跟我們多介紹一下你自己。

“好…我…我現在六年級，然後…我不知道…你們想要知道什麽？”他又尷尬地笑了，但眼睛一直凝視著主攝像頭。

好吧，告訴我們：你是個守規矩的男孩嗎？

Kyle 向別處看去，臉有些泛紅。他回答說：“是的。我的意思是…我想我是的。”

你不會經常惹禍？

男孩緊張地笑著：“不…不會”

好。你的打屁股懲罰將會由三部分組成，對嗎？

Kyle沒有回答，輕輕點了點頭。

告訴我們是哪三部分。

“好，首先我會被用木拍打屁股。”他伸手到鏡頭以外的桌子上，拿起了一塊不到兩英尺長（約60cm）的木拍。他對著鏡頭揮了揮手上的工具，然後拿近了使攝像頭看清。

這看起來像是學校用的木拍。Kyle,在你們學校，他們也用這樣的木拍嗎？

男孩點了點頭。他的樣子就像小老鼠望向一只討厭的大貓。

在學校里你有被木拍打過嗎？

“沒有！”他脫口而出。

那你是個好孩子，我想。不過今天你就知道那是什麽滋味了。

“是的，我猜。”

然後怎麽樣呢？

男孩放下了木拍。“然後我將會被你用巴掌打屁股。”

好的，繼續說下去。告訴我們應該怎樣做。

男孩咽下口水，快速地覆述出他曾被要求記住的台詞：“我將彎腰趴在你的膝蓋上被你打屁股。過了一會兒後…”他停頓了一下，視線離開盡頭，顯得十分尷尬，“…過了一會以後你講脫下我的褲子，然後脫下我的內褲。”

你之前被打過光屁股嗎，Kyle?

“我媽媽曾經打過…我的意思是在我很小的時候。”

那你父親呢？

Kyle 從沒有被要求回答這麽多的奇怪的問題。他膽怯地低聲說：“當我和他在一起時，是的。”

對不起，Kyle,我沒有聽清。當你和他一起時怎麽樣？

“他…他打我。”

打你的光屁股？

“是的…”

這麽看來你可能並不是一個乖小孩。

Kyle聳了聳肩，沒有回答。

現在告訴我們最後一個部分吧。

男孩晃了晃身子，開始背誦另一段話：“最後，在我脫下褲子後，你將再次用木板打我，但是是用這塊。”男孩拿起另一塊更小更薄的板子。他的眼神明顯有些害怕。

好吧，Kyle，看樣子這塊板子打在你的光屁股上會刺痛很多呢，你覺得呢？

男孩倒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好啦，你準備好開始了嗎？

“是的。”男孩喃喃地說。

“你說什麽？”

“是的，先生。”男孩更加大聲地說。這是個很好的細節；男孩從沒有被要求說“先生”。

現在你可以把第一塊板子給我，然後擺出我之前向你展示的姿勢。

Kyle站了起來，把長木拍遞出鏡頭外，然後轉身朝向那個小桌子。那些拿著相機的少年們按照他們收到的指示就位——他們似乎已經進行過很多次不同的拍攝了。一號相機緩緩移向左側，這樣男孩彎腰趴在桌上時就可以拍攝到他的全貌，又或者可以根據需要放大，給男孩的臀部一個特寫。第二個攝像機的操作者正蹲在桌子另一側，鏡頭略微向上，這是記錄男孩面部表情的絕佳視角。兩個鏡頭都布置得很小心，不會在視頻中露出Kyle的懲罰者的面容。

Kyle曾經很瘦小，但在青春期之前，他進入了身體發育的最後階段。他的肩膀和臀部都明顯變寬了，後者使他的臀部更加突出而賞心悅目。在他彎下腰抓住桌子時，男孩翹起的臀部使他的牛仔褲繃得更緊，而這漂亮的一幕被一號相機盡收眼底。第二個鏡頭則記錄了他垂落的劉海下，那雙因為不安而四處張望的眼睛。

好的，現在我們需要作一些調整。把你的雙手沿桌子的邊緣向前移動一些，低下你的頭。好。現在把你的腿分得開一些——和肩膀一樣寬。最後我希望你的膝蓋伸直。

一雙手進入畫面，抓著Kyle的臀部向上題，直到他的膝蓋繃直。男孩的屁股此時輕松地成為了他身體的最高點。然後，那只右手玩笑般地拍了幾次男孩翹起的屁股。

好極了。保持這樣的姿勢，不要動。

那雙手移開了，一只木拍重新進入視野中。它在Kyle的臀部上停留了一會兒。男孩倒吸了一口氣。不久後，那懲罰的工具開始在男孩臀部的中央輕輕畫著圓圈。

所以，你從來沒有被這些木拍懲罰過，但是你在學校里的朋友被打過嗎？

“是…是的”，他結結巴巴地說。

我可以想象你的朋友們為了堅強到不哭出來有多不容易。我不想看到你在這方面的努力比他們少，可以嗎？當然了，你將受到的嚴厲的拍打可能是他們從來沒有經歷過的。

Kyle的眼睛因為驚慌而突然瞪大了。他顯然是忘記詢問自己將被木拍打多少下。但在他想要補救之前，木拍突然向後撤，然後向前揮去，給男孩還在等待著的兩瓣肉團留下火辣辣的一擊。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板子，男孩可愛的表情改變了。他忍住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剛才那一下怎麽樣？疼嗎？

“是的”，男孩喘著氣回答。

好，很好。

木拍在Kyle的屁股上前後摩擦了一會兒。第二下是更重的拍打。男孩努力沒有發出叫聲，但他柔軟的屁股立刻迎來了第三下板子。這次，男孩發出一聲尖銳的嚎叫。木拍在他身後盤旋片刻，輕輕地拍著他，重新畫起了小圓圈。

現在，Kyle，如果在這輪打完後你不想像個小孩子一樣大聲哭喊，你將要比剛才更加努力。

“是，先生。我會盡力的。”男孩的回答聽起來勇敢，但又不確定——而且非常，非常可愛。拍攝正順利地進行著。

Kyle的大腿正輕微顫抖著，既是因為神經緊張又遲疑，又是因為剛才的疼痛。屁股上的責打並沒有男孩想象的那麽重，雖然每一次拍擊都很刺痛，不過現在他已經能很好地忍受了。可以他能承受多少下呢？男孩知道他絕大多數的朋友在學校受到的懲罰是三下，但他明顯還會受到更多。

第四下，他咬著牙沒有叫喊，但因為緊張和精神集中，男孩開始出汗了。他無法預測木拍什麽時候會落下，因此他也沒有辦法讓自己做好準備。有時候那拍子會在他柔軟的臀上停留一會兒，但並非總是如此。有時木拍只是移開了一秒，就又輕輕拍在他的小屁股上，仿佛他的懲罰者在重新瞄準。也有時一板連著下一板，不給男孩機會喘息。第二個鏡頭也記錄著男孩表情中的不確定。

第五下，男孩的屁股又受到一次突然的拍打。他終於又尖叫起來，表情中帶著痛苦。

看來你進行地不是很順利，是嗎，Kyle?

男孩咬著嘴唇，搖了搖頭。他不願意冒險說話。

好，這是最後一下了。但這一下會很重。不要動。

“請…請你不要…”，男孩喘著氣說。但是當然，在這個部分結束前，男孩有必要受到至少一下很重的責打。第六和第七下板子無情地拍打在男孩的屁股上，發出比之前幾次大得多的響聲。Kyle痛苦地向前趴在桌上，發出一聲哽咽。他盡力不大聲叫喊，但幾滴眼淚第一次流下他的臉頰。

好的，Kyle。你做得不錯。你現在可以站起來了。

男孩小心翼翼地起身，他的小手揉搓著兩瓣酸痛的屁股。

這是個好辦法，Kyle。繼續這樣揉，疼痛會減輕許多。沒關系。

此時，第一個相機的畫面放大。男孩的雙手正用力揉著他燃燒的屁股瓣。男孩啜泣著，想避開鏡頭。顯然他為自己的流淚感到尷尬不已。

很多男孩做得不如你好，Kyle。你很勇敢。

“謝謝。”他輕聲答道，仍然對自己很不確定。他繼續按摩著，減輕屁股上的疼痛。

你為什麽不讓我幫你做呢？

男孩突然擡起頭，疑惑地看向房間的另一邊。

來吧。無論如何，現在該進行第二個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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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嘆了口氣，低下頭，然後慢慢走到房間的另一側。在一個之前未在鏡頭中出現的沙發前，他慢慢俯下身子，趴在懲罰者的大腿上。一雙手溫柔地引導著他擺好姿勢。他的頭和雙手趴在沙發的前部，男孩的下半身則被向上擡了擡，穩穩地落在卡其色褲子下的兩個膝蓋上。懲罰者一只手放在他的後背上，另一只則開始慢慢摩擦，揉捏著男孩被牛仔褲裹緊的屁股。

拿著相機的少年們又開始慢慢移動起來——起先是第一個鏡頭，後來的另一個，這樣總有一個畫面是可用來剪輯的。在男孩趴在大腿上挨打的部分，攝影師會比之前更加忙碌。因為畫面移到了房間的另一個角落，他們兩人也交換了拍攝任務。一號相機現在負責男孩的面部表情，並偶爾會拍攝包含整個房間的遠景。另一個攝像頭則會跟隨男孩的屁股——有時是鏡頭在男孩的前方，有時則從沙發後向下拍。

那只手繼續在Kyle的屁股上撫摸著。男孩臉上不安的表情顯示他或許並不喜歡這樣的行為，但在經歷了長時間的拍打後，對於這個片刻的休息他也無暇去抱怨了。

你看。不是那麽糟糕吧，是嗎？而且手掌打起來也不會很疼。

男孩口中嘟噥著什麽難以聽清的回答，並低下頭，把紅撲撲的臉埋在他兩條纖細手臂之間。

過了會兒，那只手擡了起來，拍打在Kyle的屁股上。同樣地，手掌在男孩臀上的拍打起先並不是很重。手掌輕打一會兒後，更多時間則揉搓著牛仔褲下的屁股——有時候劇烈，有時候溫柔。忽然，男孩的屁股接連受到兩三下稍重些的拍打。隨著拍打的頻率和強度的突然增加，Kyle的肌肉繃緊了，但他沒有再叫出聲來。顯然，他已經是個大男孩了，不會在穿著牛仔褲被巴掌打屁股時又哭又叫。最後，在男孩背後的那只手緊緊控制著他的身子，另一只手開足馬力，重重地拍打了六下，男孩也沒有喊出聲。

這次沒問題，是嗎，Kyle？但你也知道，當穿著牛仔褲時，巴掌的拍打很難給你留下什麽印象。你為什麽不站起來呢？

Kyle慢慢地起身。那雙手引導他轉身朝向沙發，剛巧站在他剛剛俯身趴著的兩個膝蓋之間。然後，那雙手抓住了男孩牛仔褲的前部，解開了扣子，並慢慢拉下拉鏈。男孩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擡頭望向天花板，閉上了眼睛。他的牛仔褲被慢慢拉下，直至脫到男孩的膝蓋下方。涼風拂過他光溜溜的大腿，男孩開始打著哆嗦。他希望此時他正穿著自己喜歡的平角內褲，而不是這條因為拍攝而被要求穿上的淺藍色的緊身三角褲。

好了，Kyle。現在再次趴到我的膝蓋上。

男孩踉踉蹌蹌地擺好了姿勢。因為被褪到膝蓋的牛仔褲，他的動作很慢。這部分的拍打並沒有延續剛才的緩慢無力。一只手夾住了男孩的腰部，將他的身體固定在合適的位置，另一只手則開始猛烈地拍打那薄薄的三角褲下的兩個肉瓣。

啊，你現在感覺到了，是嗎？

確實如此。Kyle雖然沒有大聲地哭喊，但他的全身都因疼痛而繃緊了。隨著屁股上巴掌的繼續拍擊，他開始輕微地掙紮。但拍打很快又結束了。

我想這些已經足夠了，是嗎？現在再次站起來。

當男孩重新站起來，被要求在規定的地方站好，他顯得有些想要逃離。男孩的臉羞得緋紅，他的雙手正緊緊抓著三角褲的前面。

懲罰者的另一只手沒有動，靜靜放在男孩的臀上。

我知道對你來說這是最困難的部分，Kyle。但是我們已經約定好了。我希望你把手放在頭上。

男孩順從了。當他的內褲也被拉下，和牛仔褲纏在一起時，第二個鏡頭的畫面中出現了男孩圓滾滾的屁股，已經被剛才的拍打染成漂亮的玫瑰色。那雙手指示男孩重新就位，在懲罰者的膝蓋上擺出他不情願的姿勢。這一次，手掌重新開始慢慢地，輕柔地撫摸著男孩沒有任何遮擋的屁股。當他裸露的屁股被輕輕拍打，揉捏時，Kyle有些微微顫抖。

男孩的屁股很漂亮，令房間里的其他人都感到驚訝。比例完美，勻稱——渾圓而又十分飽滿。這可能解釋了幾件事。Kyle在學校是一個聽話的男孩，從來沒有惹禍，但他的父親總能找到理由在他十三歲時打他的光屁股？他的父親有可能有特殊的癖好——或許在將來甚至也會看到這個視頻。但幸運的是，男孩似乎沒有意識到這種可能性。

過了會兒，打屁股懲罰繼續進行。這次同樣地，在重重的拍打間也夾雜著挑逗的輕拍和撫摸。只是現在，更重的巴掌偶爾引起了男孩驚慌的叫喊。

在光屁股上的懲罰確實更疼一些，是嗎Kyle？

男孩咬著牙，按照曾經的指示看向鏡頭。“是的，真的很疼。”男孩啞著聲回答。

好！

話音未落，一記更重的拍打落在男孩迅速變紅的屁股上。Kyle咬著嘴唇，忍著疼沒有叫出聲。

男孩做得已經相當出色了。除了最後的一下板子和幾下光屁股上的掌摑，他受到的打屁股懲罰都沒有超過他的承受範圍。但這些拍打的累積效果仍然十分顯著。男孩流下了幾滴淚，但他沒有長時間地哭泣。

但情況不得不發生改變了。最後一個階段的懲罰將會讓男孩無法承受。要是沒有這個部分，這部影片將不值那麽多。而且Kyle沒有意識到他將受到的懲罰可能會讓他失控，不過這反而更好。

現在，是時候讓男孩準備好了。一只手緊緊抓住了他的腰部，另一只手則給男孩紅屁股最後六下重重的拍打。男孩疼得閉上眼睛，抿緊他的嘴唇，擠出一副可愛的鬼臉。他沒有叫喊，但開始上下晃動身子，奮力對抗著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

終於結束了。

好的，Kyle。你現在可以站起來。如果你想的話，你可以繼續揉揉你的屁股。

第二個鏡頭將這一幕盡收眼底。Kyle白嫩的雙手輕輕揉著他的兩瓣櫻桃紅色的肉球。但男孩的屁股沒有腫——懲罰者很用心注意拍打的力度，保證男孩迷人的翹臀上的每一寸皮膚都被染上了鮮艷的紅色。

你做得很好，Kyle。沒有什麽好害羞的。

Kyle咧嘴笑了笑——有些害羞，但十分可愛的笑容。他可能以為自己會哭幾次，所以對自己的表現很自豪。顯然，他也想要被哄一哄，這句表揚正讓他心滿意足。他是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乖孩子，長相也可愛帥氣。這部視頻可能將成為迄今為止最受歡迎的。

不過，我們現在應該進行第三部分了。你能去把那個小一些的木拍拿來嗎？

男孩不得不慢慢挪動身體，因為他的褲子已經落到了腳踝處。在他彎腰拿起那塊小巧而輕薄的木拍時，兩個相機都跟隨著他可愛的紅屁股移動，並在他挪回沙發時，記錄著他緊張的表情。

這一次，卡其色褲子下的大腿伸出了沙發許多。那雙手引導著Kyle，讓他的腹部橫跨在兩個膝蓋上。男孩彎著腰，他的大腿向下伸直，膝蓋彎曲著，剛好離開地板。在另一側，男孩需要用手夠到地板，保持身體的平衡。男孩的屁股此時成為了一個向前揮動板子拍打的目標。比起趴在沙發上時可以將頭埋在手臂間，男孩的臉此時也更容易看清楚。

又一次，木拍挑逗地劃過男孩的臀部，前後摩擦，不時地輕輕拍打著。但當打屁股環節正式開始，拍擊變得緩慢，有節奏且可以預測。前幾下拍打並不是很重。最終視頻的一個“輕度”版本將在Kyle開始嚎啕大哭前停止。木拍正在一下一下地擊打在男孩紅通通的光屁股上，每拍打一下，男孩都因疼痛而擺出齜牙咧嘴的表情。

你還好嗎，Kyle？

“還好。”男孩喘著氣回答——這是他最後一次的故作勇敢。

對你來說不是太疼嗎？

下一拍忽然加上了力道。男孩不得不忍住叫喊來回答：“好痛！”

在男孩背上的手此時又緊緊固定住男孩的身體。隨之而來的一板子對他來說是前所未有的重。Kyle疼得不由得大聲尖叫。一滴眼淚從男孩的臉頰上流下。一號相機的操作者清楚地了解他們在拍攝中的職責，便放大了鏡頭，給男孩一個面部特寫。在下一次拍打來臨時，男孩的臉因為痛苦而扭曲了，他發出了一聲可憐的哀叫。他開始嗚咽起來，淚水不住地從臉頰上滾落。男孩的光屁股上又傳來啪的一聲，他大聲地痛哭起來。他最初的勇氣已經不覆存在了。

就要結束了，Kyle。堅持住。讓我們以很好的幾板子收尾。

安慰的語氣並沒有讓男孩平靜下來。男孩無助的哭著，當聽到“很好的幾板子”時，他開始扭動身子，掙紮著想要逃脫。而那雙手已經預料到了這一切。一只胳膊環著緊緊固定住男孩的身體，另一只手上的木拍開始猛烈地拍打著男孩發紅發亮的可憐的小屁股。男孩劇烈地掙紮著，但都無濟於事。無助的他又挨了重重的三下，哭得更加大聲。

當一號攝像頭的操作員知道男孩已經徹底放棄時，他拉遠盡頭，示意對男孩的打屁股懲罰已經停止了。影片的最後一幕將展示男孩由拼命地掙紮轉為放棄而順從地接受。在此基礎上，更多的懲罰將升級為一種影片無意展露的暴力行為。

片刻間，Kyle似乎沒有意識到對他的懲罰已經結束。他的頭低垂著，無力的等待著更多的拍打。忽然，他意識到木拍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溫柔的手，輕輕撫摸著他刺痛的屁股。他擡起頭，眼神里充滿了希望和懷疑。

都結束了，Kyle。別擔心，你做得很好。

那雙手溫柔地幫助男孩站起身來。他再一次開始揉著他刺痛的紅屁股。那雙手伸向了他，給了他一個擁抱。男孩的眼睛緊閉著，但他已經不再流淚了。

你做得很棒。真的很棒。

男孩輕聲抽噎著，但已變得放松了很多。

讓我幫你恢覆原樣，好嗎？

然後，這個十三歲男孩靜靜站著，任由那雙手拉起他的褲子，拉上拉鏈，扣好紐扣——就像他重新變回了一個蹣跚學步的小男孩。一個剛剛因被打屁股而崩潰的男孩，由溫和的幾句話重新恢覆平靜，令人驚訝的是，這種事情經常發生。二號相機從背後記錄下了這個溫柔的畫面，而一號相機的畫面中，Kyle的嘴角露出一抹信任的笑容。

一會兒後，相機被關機，Kyle也得到了許諾的報酬。小男孩將二十美元的紙鈔放進口袋，剛剛受到的責打就仿佛一筆勾銷了，這著實令人吃驚。其中一個少年帶領他離開了地下室，到達屋子後方的另一個房間。這里有一台Xbox遊戲機，他又給男孩拿了一杯可樂。這意味著Kyle可以隨時離開了。

回到地下室，這兩盤錄像帶被拷入電腦，並立即備份。幾小時後，一部極好的男孩受罰視頻就將剪輯完成。融合了Kyle的乖巧和害羞和他可愛的外表，這將是一部會讓他們大賺一筆的錄像。

沒過多久，門鈴響了。幫助錄入錄像帶的少年跑上樓，領進了一個金發男孩，他的臉蛋很漂亮，像個小精靈一樣。少年指引他走下樓梯，就轉身去查看Kyle和另一名攝像師的情況了。Kyle說，他馬上就會回家。但當然，只要他願意，少年邀請他隨時可以回來。於是，兩個攝影師便慢步走下樓了。

二十分鐘後，一切準備工作就緒。金發男孩早已在凳子上坐立不安了。當攝像機開始移動，他睜大眼睛，用期待的眼神說：“嗨，我叫Ben。我十二歲了。我來這里是為了被打屁股。”

Ben，你看起來一點也不擔心？你是否——只是猜測——喜歡被打屁股？

這個十二歲的男孩咧開嘴，他俊俏的臉龐上露出淘氣又邪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