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做什麼?
這樣的問題又一次的在“伢”腦海里浮現,不同的記憶在她腦海里交織著,構成混亂的光彩。
對,“伢”,我是“伢”,我是……我現在是禁林的守林人,我要在這里,看守著這片危險的區域,不讓那些冒冒失失的小家夥闖進來。
這個身份認知像錨一樣固定下來,暫時壓住了其他漂浮的記憶。
“伢”揉著發脹的腦袋,趕快開始了在禁林中的巡邏。
在禁林中行走著,化著妝的暗精靈努力的整理著雜亂的記憶,更多的信息提取不出來,但至少有一點她獲得了明確的認知:在這個【夢境】里,自己要當好這個守林人。
【夢境】?我是在做夢嗎?是什麼時候做夢……不對,是什麼時候接觸的這個【夢境】?
不管了,至少……作為守林人,需要先熟悉這片密林才行。
如此想著,“伢”步履蹣跚的在林中前行著,路過一棵老橡樹時,她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了一點動靜——樹根處的陰影里,一只巴掌大小的蜘蛛正在織網。
她下意識地停住腳步。
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從記憶深處湧上來——不是恐懼,而是某種更覆雜的、混合著輕蔑與命令本能的東西。在那些混亂的記憶碎片中,蜘蛛一直是……某種應該服從的存在,它們是侍奉蛛後羅斯的造物,是暗精靈理所當然的從屬,是應該匍匐在腳下的低等生物。
而不是這樣,自顧自地織自己的網,對經過的“主人”視而不見。
“嗤。”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充滿惡意的哈氣聲,像驅趕一只煩人的蟲子。
蜘蛛受到驚嚇,瞬間縮進樹根的縫隙中,消失在陰影里。
“伢”這才滿意地收回視線,繼續向前走去,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但這感覺……很對,就像身體記住了某些大腦已經忘記的東西。
但她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來到了一株奇特的樹旁。
“唉?”
看著那卷住自己腰部的樹枝,“伢”發出有些錯楞的聲音:“植物在……”
話音未落,那纏繞在她腰部的枝條便猛地發力,將其整個提溜了起來,掛在了半空。
不是,怎麼回事?這個世界的植物都這麼活潑嗎?
“伢”在心中誹謗著,伸手抓住枝條嘗試著將其拽開,然而——紋絲不動,她感覺那根本不是木制的結構,簡直像是生鐵鑄成的,任由她怎麼用力,枝條也沒有任何的變形。
真是沒辦法……
放松下來之後的“伢”被打人柳掛著,整個人呈現一個到過來的V字形狀,雙手雙腳都擺爛的垂在半空中,畢竟與其無意義的消耗體力,不如好好想想該怎麼脫……
在重力的作用下,“伢”的裙子盡數自然滑倒了腰下,只剩下格外輕薄的蛛絲內褲包裹著“伢”的臀肉——也似乎並不能夠稱之為包裹,“伢”那豐腴的臀肉的擠壓下,輕薄的內褲幾乎被盡數擠進臀縫之中夾著。

就在她思索著的時候,打人柳的枝條在活動了好一陣子,確定了周邊沒有其他的活物之後,進入了短暫的沈寂,再然後——便開始執行被預設好的命令:
抓住闖進來的人之後,進行懲罰。
刷啪!!
“?!!”
屁股上傳來的疼痛讓“伢”不由得瞪大雙眼,原本擺爛垂下的四肢開始在空中撲騰著。
等下等下等下,這植物怎麼還會打人的?
一時間有些急眼了的“伢”又開始徒勞的試圖把綁在腰上的樹枝弄開,而就在她努力的掰扯的時候,打人柳的枝條已經再度抽在了她的屁股上。
“唔————”
豐滿的臀肉在枝條的抽打下像是裹著巧克力粉的茶凍被用筷子敲了一下一樣,顫悠悠的晃動著,枝條所照顧過的地方顏色明顯的比周邊的膚色更加暗淡一些,就像是疊了一層半透明的暗紅圖層一樣。
“伢”咬緊牙關,不讓痛呼溢出,但這只是開始。
啪!啪!啪!
打人柳的枝條有節奏地落下,一下接一下,精準的抽同一個區域——那輕薄蛛絲內褲只能勉強覆蓋的渾圓部位,每一次抽打都讓“伢”的身體在空中搖晃,像一只被系在線上的人偶。
“等……等一下……”她終於忍不住出聲,聲音因疼痛而顫抖:“這……這到底什麼鬼植物……趕快停下啊!”
然而很遺憾打人柳並不會在乎“伢”的呼喚,只是機械性的執行著命令。
“伢”放棄了掰扯腰上枝條的徒勞嘗試。她深吸一口氣,試圖集中精神——魔法,對了,這個【夢境】應該有自己的規則體系,可是……魔杖呢?
她沒有魔杖……但也許不需要?
她拼命回想任何關於咒語的記憶,一段模糊的影像浮現:一個人揮動手臂,喊出某個詞匯,然後……然後什麼也沒發生,那影像太模糊了,連那個詞匯都聽不清。
“該死……”她低聲咒罵,這混亂的記憶在關鍵時刻總是掉鏈子。
啪!
又一擊落下,抽在那已經腫起的臀肉中央,橫跨兩瓣臀肉,將其抽打的整個變形,“伢”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眼淚不受控制地往外湧。
隨著眼淚流過臉頰,“伢”臉上的妝容被溶解,兩道淚痕下暴露出來的,是獨屬於暗精靈的那灰敗的黑色肌膚。
“不行……不能就這樣……”她咬著牙,在記憶力翻找其他可能性。
念力?對,念力,她記得在過往的【夢境】中,她可以僅憑意念移動物體——
“伢”轉過頭,死死盯住下一根正要落下的枝條,用盡全力在腦海中構建“停下”的指令,精神高度集中,“伢”幾乎能感覺到某種力量在湧動——
枝條毫無阻礙地落下。
“咕嗚……”
這個也失效了嗎,那還有什麼手段……不對,不一定是要讓這顆怪樹停下來,我記得,應該是有的……對的,記憶里是有的,從一個地方轉移到另一個地方的能力,叫做“穿越”……
“伢”在腦海里拼命的翻找著使用的方式,終於,她回想了起來,並按照著記憶里的方法進行了使用——
什麼都沒有發生。
她還是被吊在這里,屁股持續遭受著打人柳的揉虐。
“伢”放棄了,她不再嘗試任何能力,不再掙紮,甚至不再壓抑眼淚,淚水流淌著,在臉上沖刷出縱橫交錯的溝壑,讓白色妝容變成一片狼藉,暗精靈的黑色皮膚從妝容的廢墟中大片顯露。
“我大概……”她喃喃自語,聲音沙啞而絕望:“會成為第一個在【夢境】 里因為被打屁股而死的穿越者吧………”
這個荒誕的念頭一出現,竟讓她在劇痛中蚌不住的笑出來,如果真的死在這里,她該留下留下什麼的樣的遺言?
【警告:此夢境中的植物會攻擊闖入者,攻擊方式為打屁股。建議做好臀部防護再進入。】
——太丟臉了,丟臉到連寫遺言的勇氣都沒有。
就在她幾乎要放棄所有希望的時候,一段記憶畫面突然閃過腦海。
那是……打人柳?對,這棵樹叫打人柳。它是霍格沃茨的……什麼東西?不重要,重要的是——
節疤。
樹幹上有一個節疤,只要按住它,這棵瘋狂的樹就會停止攻擊。
“伢”猛地睜開眼,拼命轉動眼球尋找樹幹上的異常,但問題是她被吊在半空,離樹幹至少有十幾英尺,即便知道節疤的存在,她也碰不到。
希望剛剛燃起,就被更深的絕望淹沒。
難道真的要被活生生的打屁股打到死嗎?
感受著自己屁股上又一次炸裂的疼痛,“伢”悲觀的為自己宣判了死緩。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空地邊緣傳來。
“伢”費力地轉過頭,用模糊的淚眼看向聲音來源,灌木叢在晃動,然後,一對……不,是四對……八只眼睛從陰影中浮現。
一只體型堪比大型犬的蜘蛛緩緩爬出灌木叢,它那八條覆蓋著細密絨毛的腿在森林地面上移動時幾乎沒有聲音,只有偶爾踩碎枯葉的細微哢嚓聲。
蜘蛛停在空地邊緣,擡起前半身,八只覆眼齊刷刷地看向被吊在半空的“伢”。
蜘蛛……對,蜘蛛,我怎麼忘記了這個?!
絕境逢生的喜悅讓“伢”顧不上任何的禮貌,幾乎可以說是迫不及待的下令:“快把這棵樹停下來!”
作為暗精靈,操縱自然盟友蜘蛛的能力發動了,按道理來說應該是這樣的,但是我們可憐的“伢”小姐顯而易見的忽略掉了一個問題,在這個【夢境】里,她的其他能力都統統失效了,那麼在這操作系統不兼容的情況下,她的奴道能力又怎麼可能能夠生效呢?
於是那只蜘蛛看了一會之後,似乎是感覺到了無趣,開始低頭梳理著自己節肢上的剛毛,對於“伢”那失禮的命令完全秉持著無視的態度。
“等……咕……拜托了!幫幫我!!”已經近乎可以說是在懇求了,畢竟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可不會給“伢”去慢慢商量的機會。
蜘蛛又擡頭看了一眼“伢”,很人性化的擡起兩只前肢像兩邊攤開,像人類在攤手一樣,隨後才悠哉悠哉的爬向樹幹,繞著打人柳爬了兩三圈後,才不太確定的找到了那處結疤。
“左邊!再往左一點!”她喊道:“對,就是那里—那個凸起來的——像瘤子的東西!”
蜘蛛舉起一條前腿,用末端的尖部試探性地戳了戳那個突起。
什麼都沒發生。
打人柳繼續揮舞枝條,繼續抽打“伢”傷痕累累的屁股。
“用力!”她幾乎是在尖叫了:“要用力按下去!”
蜘蛛似乎頓了頓,“伢”幾乎能感覺到它的無奈,然後,它整個身體的重心都移到了那條前腿上,用盡全身的重量向下按壓——
打人柳終於停下了,松開的枝條讓“伢”狼狽的摔在了地上,淚水、汗水、融化的妝容在她臉上混合成一片狼藉,暗精靈的黑色皮膚已經有大半暴露在外,只有額角和下巴還殘留著幾片白色的痕跡。
蜘蛛從樹幹上爬下來,走近“伢”後略微歪著頭一直盯著她。
“謝…謝謝……”良久,“伢”才擠出這兩個字,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哭腔。
蜘蛛沒有回應,它只是繼續看著她,然後一段奇怪的“意念”直接傳入“伢”的腦海。
那不是語言,而是一團包含情緒和模糊意象的思維包,困惑、好奇,還有一絲調侃,翻譯成語言大概是:
■我還以為是你自己的癖好呢。不然你為什麼會主動走進它的攻擊範圍?■
“伢”楞住了。
隨後她開懷大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不斷的錘著地面。
“癖好?”她邊笑邊抹眼淚,結果把臉上的殘妝抹得更花:“不,我只是……記憶出了問題,忘了這棵樹會打人。”
蜘蛛的意念中傳來懷疑的情緒。
■守林人忘了打人柳?■
那種荒謬感幾乎能實體化。
“說來話長。”“伢”試圖站起來,但屁股傳來的劇痛讓她立刻放棄了這個嘗試,她重新趴著,雙膝跪在地上,高高撅著紅腫的屁股,把臉埋進手臂里,悶聲的回答蜘蛛:“簡單來說……我失憶了,只記得自己是守林人,但忘了具體要守什麼。”
蜘蛛似乎在消化這個信息,然後它傳來一個新的意念:
■你的臉花了,黑色的皮膚露出來了。■
“伢”摸了摸自己的臉,上面滿是滑膩的,化妝品與汗水還有眼淚混合的白膏,她先是略微慌亂了一下,隨後不由得苦笑。
她在擔心什麼呢,在這里的只有一只蜘蛛而已,被蜘蛛看到真面目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她斟酌著開口,不確定該如何與一只蜘蛛進行更深入的交流:“你叫什麼名字?”
蜘蛛歪了歪頭,那個動作如此擬人化,以至於“伢”差點笑出聲。
■名字?■意念中傳來困惑:■我沒有名字,我是阿拉戈克的後代,守林人朋友,你不是守林人嗎?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我不知道。”她誠實地說:“我的記憶……很亂。”
蜘蛛似乎在思考,然後它傳來新的意念:■你需要幫忙嗎?除了被打屁股之外。■
那個“被打屁股”的措辭讓“伢”的臉頰發熱,雖然以她的暗精靈黑色的膚色,那點紅暈根本看不出來。
“我需要………一根枝條。”她指了指還僵立在原地的打人柳:“它的枝條。能幫我弄一根嗎?”
蜘蛛的意念中充滿新的困惑。
■你剛被它打得半死,現在想要它的一部分?■
“紀念品。”“伢”說,然後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微妙的弧度:“而且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非常獨特的經歷了呢。”
蜘蛛嘆了口氣,看起來應該是這樣的,如果它節肢動物的身體結構能夠支撐它完成這樣子的動作的話——隨後,它轉身爬向了打人柳。
■好吧,我幫你按著那個什麼什麼疤,你自己弄一根樹枝下來吧。■
“難道不能由你代勞嗎?”
蜘蛛頓了一下,“伢”從蜘蛛臉上硬生生看出了“荒謬”的表情。
它高高的舉起自己兩根前肢,在空中扒拉了幾下。
■朋友,我只是一只蜘蛛,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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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里昂娜·科蘇尼亞,格蘭芬多分院的學生,而此刻的她……正鬼鬼祟祟的從樹幹後探出頭,左顧右盼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在確定無人之後,才頗為自得的抱著胸,自我滿意的點著頭:“說什麼禁地,嚇得我還以為有多危險呢,結果這不是風平浪靜的嗎,老師就知道嚇人。”
作為格蘭芬多分院的學生,強調的正是心中的勇氣,而我們的奧利昂納小姐不僅是這性格底色就是莽子的學校的學生,也還正是十四五歲,最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紀,因而在老師反覆多次的警告以後,她不僅沒有對禁林感覺到害怕,反而是像是感覺心窩被貓撓著一樣,好奇的不得了。
於是,她理所當然的發揮了格里芬多的學生應當有的主觀能動性和行動力,在半夜宵禁熄燈了之後,悄咪咪的翻墻頭從宿舍里面跑了出來,準備來這片林子里面一探究竟,看看這里到底都有什麼,才能夠被列為禁地,讓老師三令五申的禁止學生靠近。
“還說什麼要是抓到了就在操場上公開打屁股,本小姐還能怕了不成。”奧利昂納小姐對老師白天的警告不屑一顧,手插在口袋里面,在林間走著左看看右看看:“反正又逮不到我——姆,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啊,不就是一個破林子嗎,有什麼好列為禁地的……說的那麼嚇人,無聊。”
“不過話說回來,”她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這林子還真挺大的,走了這麼久也沒看到什麼有趣的東西……咦?”
她突然停下腳步。
前方不遠處,一棵形狀奇特的柳樹靜靜矗立在空地上,它的枝條垂得很低,幾乎觸到地面,在月光下投下詭異的影子。
知周所眾,那些比較魯莽的孩子往往靈性直覺都比較強,這大概是上天的特殊elo機制吧,言而總之,幾乎是第一眼,這只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就憑借著自己的直覺本能的察覺到了面前的柳樹不對勁。
有趣的東西這不就來了?
“讓我看看怎麼個回事……”小獅子不僅沒有一點點的害怕,反而只有壓抑不住的興奮與好奇,搓了搓手之後就開始往打人柳靠近,然後……然後……
“嗚啊啊啊————”
伴隨著悲鳴聲,奧利昂納小姐整個人都被打人柳抓著腳腕倒吊著提溜了起來,就那麼頭朝下的掛在了半空中,她的第一反應是按住自己的裙子不讓它因為重力而垂下去,但那怕是按住了前面,後面的部分也還是某種意義上來說的掀了起來,露出了她那被淺灰色內褲包裹著的屁股。
“等等等下這是怎麼個回事啊!!!!”
“……?”
稍遠一些的地方,趴在石頭上把蛛網內褲蓋在自己可憐的屁股上,同時拿著手鏡補妝的“伢”被這突如其來的慘叫聲嚇了一跳,有點楞楞的撐著石頭側著身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那個方向是……打人柳的方向?為什麼大半夜的禁林這種鬼地方還會有人?
來不及思考更多的她匆匆忙忙的穿好內褲,用鏡子又確認了一遍臉上的肌膚完全被妝容覆蓋看不出是暗精靈之後,她大步的……
“嘶……”雖然借助蛛網內褲所獨特的愈合能力,讓自己的屁股腫的不是那麼厲害了,但是這大跨步還是扯到了傷勢沒有完全痊愈的屁股,讓“伢”捂著屁股發出了抽氣聲,緩了幾秒之後才被迫的以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悠哉悠哉的走向打人柳的方位。
“這樹!怎麼!還!打人!啊!!”由於是被抓著腳腕掛起來,活動空間相對比較大的奧利昂納小姐宛如一個大擺錘一樣搖晃著身子,左突右閃的躲閃著那不斷抽向自己的樹枝,得益於其出色的身體素質,她楞是這樣子躲開了打人柳的攻擊,但在這樣子倒掛著的情況下全靠腰部力量把自己當秋千蕩,沒幾下她就已經臉憋的通紅,幾乎要喘不上氣來,額頭上也滲出汗珠,而且不僅是如此,雖然這樣子她屁股上確實是沒挨上樹幹猛擊,可她的腳踝就要發表意見了,這樣子扭來扭去,先不說和樹枝粗糙的表面的磨蹭幾乎要給刮掉一層皮,光是那不斷的扭別,都讓她感覺自己的腳踝要被自己活生生掰斷了。
“【阿霍拉洞開】,【Depulso】”(沒看過哈利波特,咒語是問ai的,如果有錯請指出修正。)
石頭在飛來咒的作用下飛向暗精靈的手中,隨後又被第二道法術當做棒球一樣反方向打飛出去,正中那凸起的瘤疤,讓打人柳再次陷入宕機狀態。
“伢”垂下手中充當法杖的打人柳樹枝,看著那驚叫著摔到地上的女生,心情頗有些微妙——前不久她才在那棵樹上面栽了跟頭,屁股都差點被給打爛掉,這居然又來了一個倒黴蛋被給抓住了,要不是自己及時趕過來,她的屁股肯定也是不保的。
……怎麼感覺微妙的有些不爽?
心理感覺到了有些不平衡的“伢”非常果斷的決定,由她來幫這個冒冒失失的小丫頭補上屁股上應該有的獨特體驗。
“這麼深的夜,跑來這里,是想幹什麼?”她維持著臉上的表情不變,先前被抽的太慘導致的略有些沙啞嗓音在這個時候微妙的派上了用場。
“啊痛痛痛……差點摔成八瓣了……”奧利昂納小姐呲牙咧嘴的揉著自己的屁股,隨後才反應過來,有些慌張的扭過頭不去和面前看起來就很嚴肅的大姐姐對視:“啊,那個,那個啊,就……吃完晚飯之後出來走走,不知不覺間就走到這邊迷路了……”
沒關系,馬上就幫你把你屁股給抽成十六瓣。
“伢”在心里有些惡劣的想著,但表面上依舊冷面維持著自己出場的威嚴:“這樣嘛,那我就通知你的老師來接一下你吧。”
“唉?別別別,咳咳,這,這都大半夜了不是嗎,老師肯定也是休息了的,就不用再勞煩她老人家了,我這就走哈,不打擾了哈~”帶著窘迫的笑容,奧利昂納小姐站起來,隨便找了個方向指了指,就準備溜走。
“那邊是種食人花的地方,這麼積極的想要變成肥料嗎?”實際上也根本不知道那邊是什麼的“伢”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哈???食人花??種這麼危險的植物幹嘛啊!一不小心會死人的吧!”剛準備邁步的奧利昂納小姐一臉驚悚的把腳收了回來,她並沒有考慮過“伢”在騙人的可能,畢竟她看起來還是很正經的。
“不然你覺得這里為什麼是禁林?”“伢”反問道。
“這樣啊,原來這里是禁林啊,難怪這麼危險,居然一不小心就跑到這種地方來了呢……啊哈哈……”奧利昂納裝著傻,試圖蒙混過關。
“伢”沒有說話,她只是緩緩擡起手,將那根打人柳的枝條在掌心輕輕敲了敲。
啪,啪。
那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奧里昂娜的討好笑容僵在臉上,她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你……你幹嘛?”
“幫助你加深一下印象,畢竟你既然會不小心的誤入這里,那麼如果下一次又闖進來,那可就不好了。”“伢”緩步靠近奧利昂納:“你說對吧,冒冒失失的,不知名的小姐。”
奧利昂納扭頭就跑,但很遺憾的是,還只不過是一個學生的她怎麼可能在禁林這種守林人的主場從“伢”手中逃走呢?“伢”只是揮舞自己手中充當法杖的打人柳枝條,頓時一旁的樹木像是活過來了一般,樹枝化作柔軟的藤蔓,延伸出去將試圖逃跑的小獅子結結實實的綁成粽子。
“居然還試圖逃跑,罪加一等呢。”“伢”如此說著,擺著交錯在前方充當階梯的樹枝,猶豫了一下後才小心翼翼的坐在了最寬大的那根樹枝上,一招手,被五花大綁著的奧利昂納就被搬運了過來,放在了她腿上。
“你……你要幹什麼!快把我放開!”嘴巴一得到解放,奧利昂納就扭著身子,試圖從“伢”的魔爪中逃離,但作為暗精靈的“伢”身體素質顯著的高於奧利昂納這個人類小女孩,單手就輕輕松松的把奧利昂納壓制在腿上。
“你應該感謝我,畢竟如果不是碰到了我,而是碰到了我的近親——那些暗精靈的話,你現在怕不是已經被變成守門的巨蛛了,到時候只能忍受著永恒的饑餓,拖著垂在地上的大肚子在地洞里面爬行呢。”化妝成精靈的暗精靈本靈如此進行著恐嚇,同時手已經不老實的將奧利昂納群穿著的裙子掀開,露出了其下白嫩的臀肉。
稍微有點羨慕啊,這肌膚的質量。
帶著一點點小小的嫉妒,一丟丟的心理不平衡,和大量的惡趣味,“伢”舉起手中打人柳的枝條,隨後猛地抽在奧利昂納那被迫撅起來的屁股上,柔嫩的臀肉在枝條的抽打下整個凹陷下去,小獅子也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你你你你你——你居然打我!!我爸爸都沒打過我!!”
對比,“伢”的回應是在她的小屁股上再來一下狠的。
“嘶……疼疼疼!!!你快給我停下!!”
“停下?”“伢”歪了歪頭,手中的枝條又輕輕敲了敲那浮現出紅棱的屁股:“這才兩下呢。”
啪!
第三下落下,精準地橫向貫穿了先前兩道平行的腫痕。
“嗚啊——!”奧里昂娜的腿猛地蹬了兩下,但由於夠不到地面,只能無助地在空中晃蕩:“你——你這個瘋女人!”
“瘋女人?”“伢”若有所思地重覆了一遍:“嗯,這個稱呼不錯,我收下了。”
啪!
第四下,奧里昂娜的眼淚已經飈出來了。此刻她是真心實意的有些後悔自己今晚為什麼要想不開偷偷跑來禁林了。
“你半夜擅闖禁林,”“伢”一邊打一邊數落:“違反校規,無視警告,還試圖欺騙守林人——迷路?你當我傻?”
“嗚……”
“而且。”“伢”的語氣里突然多了一絲真正的怨念:“你剛才被那棵樹吊起來的時候,左躲右閃,居然一下都沒挨著。”
“這……這也能怪我?!”奧里昂娜簡直是難以置信。
“當然怪你。”“伢”理直氣壯:“我被那棵樹打了那麼多下,你憑什麼一下都不挨?”
“你也被那棵樹揍過?不對你這是強盜邏輯——嗷——!”
“強盜邏輯也是邏輯。”
對於奧利昂納的辯駁,“伢”選擇用物理的方式來和她講道理,掄圓了胳膊就又往奧利昂納可憐的屁股上很抽了一下,讓她發出了可憐而又美味的慘叫。

奧里昂娜已經說不出話了,她趴在“伢”腿上,雙手死死抓著“伢”的裙子,那原本白皙的屁股此刻被縱橫交錯的紅棱繪出了燦爛的晚霞,十下枝條,每一道痕跡都清晰可見,交錯重疊,構成一幅頗為藝術的圖案。
“伢”停下來,端詳著自己的作品,片刻後頗為滿意的點點頭“不錯,這才像話嘛。”
“像……像什麼話……”奧里昂娜有氣無力地反駁,“你……你打了多少下了……”
“十下。”
“十下……夠了吧……?”
“夠?”“伢”歪著頭想了想:“我記得那棵樹打了我大概二十下。你這才一半。”
“二……二十下?!”奧里昂娜的身體猛地繃緊,眼睛都瞪大了一圈。
“嗯。”
“不行不行不行!”她拼命掙紮起來:“十下已經夠疼了!二十下會死的!”
“放心,死不了。”“伢”按住她,活動著自己的手臂:“我親身驗證過。”
“你那是樹打!你那是樹!你這是人打!不一樣!”
“……說的也是,我打的畢竟沒有那棵樹揍得那麼狠,那就把數量翻個倍,打四十下吧。”“伢”想了想,只覺得奧利昂納說的有道理,於是便更改了懲罰的數目。
“你你你你你你……”奧利昂納又一次說不出話了,這次是氣的。
四十下?!
她剛才挨了十下就已經疼得想死了,再來三十下?那不是要她的命嗎?
“你……你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嗎?!”她終於憋出一句話:“我說你打得沒樹狠,你就翻倍?這什麼邏輯!”
“嗯?”“伢”歪了歪頭,認真地思考了一會:“你說得對,這個邏輯確實有問題。”
奧里昂娜眼睛一亮——
“所以應該——”
“應該重新計算。”“伢”打斷她,自顧自的掰著手指頭算起來:“樹打我大概二十下,我打你十下,力度只有樹的一半,所以十下只相當於樹的五下。還差十五下。”
她頓了頓,繼續補充:“再加上你剛才逃跑,罪加一等,湊個二十下吧總共三十,剛才已經打了十下,還剩二十下。”
“………………”
她錯了,她真的錯了。她就不該跟這個瘋女人講道理。
“怎麼樣?”“伢”低頭看她,表情格外真誠:“這個算法合理吧?”
“合理個鬼啊!”奧里昂娜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你這是數學嗎?你這是耍賴!”
“伢”沒回話,舉起枝條就準備繼續打。
“等——等一下!”奧里昂娜趕緊喊停,“你……你讓我緩一下!剛才那十下還沒緩過來呢!”
“伢”的手頓了一下,隨後點點頭,活動著自己的手腕:“行。緩一下。”
“真的?”奧里昂娜難以置信,這一次她怎麼就這麼好說話了?
“嗯,順便我也歇歇手,打人也是個力氣活。”
“………………”
奧利昂納感覺自己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兩人就這樣維持著奇怪的姿勢——奧里昂娜趴在“伢”腿上,屁股朝天,“伢”坐在樹枝上,一手按著她,一手握著枝條,兩人都不說話。
“今天這一次就先把你放過了吧。”“伢”如此說道。
“……沒騙我?”被“伢”弄的有些ptsd的奧利昂納有些將信將疑,畢竟她懷疑這婆娘腦袋不太好用,反正她不大能理解她的腦回路。
“我騙你做什麼。”“伢”一邊說著,一邊又用樹枝在奧利昂納的屁股上抽了一下。
“嘶……你這婆娘!不是說放過我了嗎?怎麼還打!”奧利昂納在“伢”的腿上撲騰著,雙腳在空中甩動,但終究被死死地按著,做不出更多的反抗。
“這是為了讓你記住教訓,禁林這種危險的地方是你這種小孩子該來的嗎?”“伢”一邊說著,一邊又在奧利昂納的屁股上抽了兩下,奧利昂納只感覺自己的屁股現在好像已經不屬於自己了,火辣辣的疼痛已經到了快要麻木的程度了:“也就是你走運碰到我了,要是沒我,你不知道要被那顆柳樹揍成什麼樣。”
“誰能想到會有植物這麼具有攻擊性……”奧利昂納小聲的吐槽,這一點深刻的引起了“伢”的共鳴——確實的,誰能想到還會有打人柳這樣子奇妙的植物,那怕是“伢”,也是感覺大開眼界了。
“總而言之,我這次就不告訴你老師了,夜也深了,趕快回去吧。”“伢”再次拍了拍奧利昂納的屁股,這次用的是手。
“假好心……就你揍得最狠……”不再被按著了之後,奧利昂納趕緊就爬起來,然而她忽略了兩人還在樹上……這讓她差一點就摔下去,好在“伢”拽了一把,才讓她屁股沒再次慘遭重創。
“這個送給你,權當是紀念了。”“伢”將手里的枝條扔過去,畢竟已經知道了讓打人柳安靜下來的辦法,那麼這樣子的枝條要多少有多少。
“誰會要這種東西當紀念品啊!”奧莉安娜接過枝條,就準備掰斷這個給自己帶來非常不好的記憶的罪惡事物。
“用這個來施法,效率比一般的法杖能夠提高個三成吧?再精加工一下也許會更優秀呢。”
於是奧利昂納非常絲滑的將自己的屁股換來的寶貝揣進了懷里。
“瞧你那樣。”“伢”嗤笑著揮了揮手:“快走吧快走吧,沒準過會我又一下子不爽,就把你抓回來了。”
“瘋婆娘。”奧利昂納對著“伢”做了個鬼臉,轉身就準備邁開步子跑走——然後就如同前不久的“伢”一樣扯到了屁股上的傷口,頓時只能呲著牙捂著屁股緩了一會,隨後才很是淑女的小步的離開——這讓看戲的“伢”非常的滿意,她想看到的,可就是這個呢。
回到宿舍之後,奧利昂納便發現了令她痛苦的一件事——她今晚大概只能是趴著睡了,被抽了一頓的屁股現在還一碰就疼,如果躺著睡的她恐怕能要了她大半條命。
“我記得……對,這個能夠活血化瘀……”從櫃子里翻出來對應的藥水給自己大概的抹了幾下後,熬夜也熬大了而困呼呼的奧利昂納就這樣子屁股上敷著藥,光著下半身迷迷糊糊的趴在床上睡去了,她本以為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但是……

“奧利昂納,你坐啊。”
“啊,嗯,我……”教室里,看著面前的硬木板凳,奧利昂納的表情比哭還要難看,在深吸了一口氣,做好了心理建設之後,抱著赴死的決心,奧利昂納將課本放在了桌子上,拉開凳子,隨後,果決的坐了下去——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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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嘶啊!!!什麼……什麼鬼修煉方法啊!!!”被麻繩綁在長凳上,由一名看起來僅有十三四歲,穿著淺綠色羅裙的女孩兒用柳條抽打著屁股的yazi發出了由衷的悲鳴,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在【夢境】中被打人柳打屁股,從【夢境】脫身之後,某種意義上來說依舊被植物打屁股。
或者說灌底(?)
“畢竟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呢。”名為易懷瑾的女孩兒嘴上這麼說,但彎彎的眉眼透露出了其幸災樂禍的本質:“yazi小姐你年齡大了,經脈滯澀,必須要先將其疏導流通,才能夠引靈氣入體,而你的靈根便是木屬陰元,與作為陰木的柳樹正恰相和,那麼助你鍛體修行的最好的辦法便是以注入了靈力的柳條抽打身軀,將其撞入體內呢。”
“那……嘶嗚!!為什麼一定要打屁股!”
“那當然是全身上下就這里打了不容易出問題呀?yazi小姐你想想,比起花上三兩年的時間鍛體養氣,才能夠堪堪引靈入體,只是被打上一頓就可以省掉這些功夫,這不是很劃算嗎?明明是yazi小姐自己問有沒有捷徑可以有的吧?可不能怪瑜兒我呦~”
在不同的兩個世界,從凳子上彈起來引起全班同學注意的奧利昂納與被綁在長凳上只能無助的扭動屁股的yazi,在這一刻達成了心靈上的統一——
我之前到底為什麼要去作那個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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