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血霓裳 #3 第三章 青鳥 (Pixiv member : 锦渊)
意識像是一尾在深海中掙紮的魚,費力地沖破黑暗的水面。
謝婉瑜是在一陣鉆心的劇痛中醒來的。
她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身體,想要逃離那仿佛烙印在靈魂深處的痛楚,卻發現自己正趴在一張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床上。
鼻尖縈繞的不再是之前在那個偏僻的院子里那股令人作嘔的黴味,而是一股極淡雅、極清幽的檀香。這味道很高貴,卻比謝府書房里的龍涎香更冷冽,更不食人間煙火。
她費力地睜開眼,視線模糊了片刻才聚焦。
入目是一間極其典雅的廂房。墻壁上掛著不知哪位名家的山水潑墨,案幾上擺著一尊造型古樸的青銅香爐,裊裊青煙正從中升起。窗欞是精致的雕花,糊著上好的明紙,透進些許柔和的天光。
這里不像牢房,也不像江湖草莽的窩點,倒像是哪家書香門第的閨閣,或是隱世高人的居所。
然而,這種安寧與典雅,在謝婉瑜感受到自己身體狀況的瞬間,崩塌得粉碎。
她發現自己身上沒有任何遮蓋。
她就這樣赤裸著,毫無尊嚴地趴在這張柔軟的大床上。
而最讓她感到羞恥和恐懼的,是她的身後。
那里的空氣似乎比別處更涼,每一次輕微的呼吸,都能感覺到身後那處傷肉的抽搐。她不需要回頭看,也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里正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這個陌生房間里。
剛剛被打完屁股後的整個臀部呈現出一種駭人的、斑駁的色彩,像是一幅被惡意潑墨後又肆意揉皺的畫卷。
從腰窩下方開始,一直到臀腿連接的弧度處,幾乎找不到一塊完好的皮膚。大片大片的淤紫像是被打翻的濃墨,在皮下遊走、滲透,顏色從邊緣的青紫,到中心區域的深紫近黑,腫脹得發亮,仿佛輕輕一碰就會爆開。原本平滑的肌膚被撐得緊繃,泛著一種不健康的油光,那是竹板隔著褻褲留下的鈍擊之傷,將深層的肌肉徹底摧毀。
在這層恐怖的淤紫底色之上,是藤條留下的更為猙獰的印記。那二十下光臀藤條,像一條條赤紅色的蜈蚣,深深地嵌在肉里,縱橫交錯。每一條棱痕都高高腫起,邊緣清晰,中間的顏色更深,有些地方已經破皮,滲出的組織液和著血水,凝結成一層薄薄的、暗紅色的痂。像是在這片廢墟上打下的恥辱烙印。
在最嚴重的幾道藤條痕上,皮膚已經完全撕裂,露出下面鮮紅的嫩肉。血雖然已經不再汩汩流出,但傷口邊緣依然濕潤,泛著血絲。每一次她因為疼痛而輕微的肌肉抽搐,都會牽動這些破口,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仿佛有無數根針在同時紮刺。
整個臀部因為嚴重的創傷和水腫,比平時腫脹了近一倍。原本優美的弧線變得臃腫而怪異,像兩個發酵過度的饅頭,又像是被重物反覆捶打過的面團,失去了所有的彈性與美感。那曾經象征著少女清白的肌膚,如今只剩下觸目驚心的紅、紫、黑三色交織,以及那一道道如同溝壑般的傷痕。
這個可憐的千金雖然轉不過頭,卻想象得到,那原本白皙圓潤的臀瓣,此刻一定是一片紫黑。竹板的鈍擊造成了大面積的皮下淤血,讓整片肌膚腫脹發亮;而藤條留下的,則是一道道凸起的、鮮紅的棱子,有的地方皮開肉綻,結著黑紅色的血痂。
那是薛繼祖留下的“傑作”,是她這輩子洗不掉的恥辱印記。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這一下打屁股,是打你平日里端著架子,看不起我。
啪
這一下打屁股,是打你頂撞長輩,不知尊卑。
啪
這一下打屁股,是打你這屁股長得這麼翹,專門勾引人。
啪
這一下打屁股,是打你不知廉恥,竟敢動逃跑的心思。
啪……
每一記藤條落下,都伴隨著薛繼祖一句怨毒的低語。而自己又不得不喊出那極具羞辱的,“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羞恥感將她徹底淹沒。先是用巴掌隔著裙子羞辱她,逼她認錯;再是用厚實的竹板隔著褻褲打爛她的尊嚴;最後,是那該死的藤條。
當褻褲被強行褪去,冰涼的藤條第一次觸碰到她光裸的皮膚時,她就知道,那個清白的謝婉瑜已經死了。
而現在,這處被薛繼祖“精心雕琢”過的傷處,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晾在這個陌生的房間里。
謝婉瑜羞憤欲死。
這里是哪里?救她的人是誰?
如果是薛繼祖的人,那這或許是新一輪的羞辱——將她洗幹凈,晾在這里,等著他醒來繼續施暴。
如果是陌生人……
天哪,一個未出閣的千金小姐,被人剝光了衣服,打爛了屁股,還這樣赤裸地展示在陌生人面前……這比死更讓她難以接受。
她趴在床上,眼淚無聲地流淌,浸濕了枕巾。
身後那處傷,此刻呈現出一種怎樣的慘狀,她不敢想,卻又無法不想。
女孩只剩下無聲的眼淚滑落美麗的臉龐。
就在謝婉瑜將頭深深埋入枕中,任由羞恥與絕望將自己淹沒時,房門再次被推開了。
謝婉瑜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想要去拉扯被角,但不知是不是故意羞辱,這張柔軟的床上並沒有被褥,她只能像一只受驚的鵪鶉,死死地閉著眼睛,裝作尚未蘇醒的模樣。等待著未知的審判。
腳步聲停在了床邊。
一股清冽的氣息隨之襲來,不似脂粉香,倒像是高山雪松混合著某種冷冽的藥草味,瞬間沖淡了屋內原本甜膩的檀香。
“醒了就別裝了。”
一個清冷的聲音就響在耳畔。
謝婉瑜顫抖著睜開眼,透過淩亂的發絲,看到了來人的樣貌。
那是一張極美,卻又極冷的臉。美得驚心動魄,卻也冷得不似凡人。
她有著一頭仿佛蘊含著幽深光澤的青黑色長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一直垂落到腰間,幾縷發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動,拂過她藍色的衣襟,黑與藍的交織,透著一種極致的肅殺與神秘。
而讓謝婉瑜感到戰栗的,是那雙眼睛。
面具之下,並非凡人的瞳仁。
那是一雙青藍色的眼眸。
像是萬載不化的冰川深處最純凈的冰芯,又像是深海之中最幽暗的漩渦。那青藍色的瞳孔清澈透亮,卻沒有任何溫度,目光流轉間,仿佛能看穿人靈魂深處的隱秘。
她顯然是注意到了謝婉瑜正盯著自己看。
“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她開口問道。聲音比之前那一句有生氣一些。
“沒,沒有……你是?”
“放心,我不是打你的人的同夥。”
說完這句話,她的目光就徑直落在了謝婉瑜那赤裸在外、傷痕累累的臀部上。
“你的傷,比我想象的還要重。”女子淡淡地開口,語氣中聽不出喜怒。
謝婉瑜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一直紅到了耳根。被一個陌生人——哪怕也是一位女孩——這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最私密、最醜陋的傷處,這種羞恥感甚至超過了挨打時的疼痛。
“別……別看……”謝婉瑜帶著哭腔哀求道,眼淚又一次湧了出來,“求求你……別看了……”
“不看,怎麼上藥?”
說完,她不再理會謝婉瑜的掙紮,直接坐在了床沿。
床榻微微下陷,謝婉瑜能感覺到那個女子的氣息離自己更近了。
“這種金瘡藥是我們自己做的,烈得很,但也最有效。”女子從袖子里取出了一個白玉小罐,拔開塞子,一股刺鼻卻帶著奇異清涼的藥味瞬間彌漫開來,“忍著點。”
話音剛落,一只微涼的手指便沾滿了淡黃色的藥膏,毫無預兆地觸碰到了謝婉瑜身後那處最嚴重的傷口上。
“啊——!!”
謝婉瑜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那藥膏觸碰傷口的瞬間,仿佛不是清涼,而是無數把燒紅的刀子同時在割肉!原本已經麻木的神經被這股烈性藥力瞬間激活,那種鉆心的刺痛讓她幾乎要昏死過去。
謝婉瑜原以為那個女子會死死的按住自己,或者是厲聲呵斥,似乎這樣才更加符合她的性格,可現實卻不然。
女孩將上半身輕輕靠在了謝婉瑜顫抖的背脊上。
隔著薄薄的中衣,謝婉瑜能清晰地感受到雲渺身上傳來的體溫。比想象的要涼一些,像是夏日里的一塊寒玉,可也瞬間壓制住了她體內因高燒和疼痛而翻騰的燥熱。
這個女孩的身姿綽約窈窕,此時這樣附身趴在自己身上讓她胸前的柔軟毫無保留的和自己的背脊相接觸,雖然都為女子,但是謝婉瑜怎麼可能有過這樣的經歷?幾乎可算得上是香艷的柔軟竟然讓她緊繃的神經一瞬間放松下來,甚至隱隱有些渴望。
她的一只手依舊在謝婉瑜身後塗藥,動作雖然依舊精準,但力度卻似乎輕了幾分;另一只手則環過謝婉瑜的腰側,輕輕按住了她想要掙紮的身體,將她整個人半圈在懷里。
“疼就喊出來,這里沒人會笑話你。”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謝婉瑜的耳廓邊。
這個千金大小姐的心里起了一絲異樣的悸動,就好像自己不是在被人給已經打爛的屁股上藥,而是在和這個女孩做著羞人的纏綿的事。
她不再掙紮,而是順從地趴在雲渺的懷里,眼淚決堤而出,打濕了雲渺玄色的衣襟。
“疼……好疼……姐姐……好疼……”
謝婉瑜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哭得渾身發抖。
“我知道,我知道。”她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她細致地將藥膏塗滿每一道傷痕,包括那些最隱秘、最破碎的角落。
隨著藥膏的塗抹,那種灼燒感逐漸達到頂峰,然後開始慢慢轉化為一股奇異的麻木與清涼。
藥膏已經擦拭完畢。
但她並沒有立刻起身,而是依舊維持著這個曖昧而親密的姿勢,讓謝婉瑜靠在自己身上喘息。
“好了。”
許久,她才直起身子,那股涼意隨之抽離,甚至讓謝婉瑜隱隱的感到一陣失落。
“現在,你信任我一些了嗎?”
“嗯……”
雖然羞恥,但謝婉瑜點了點頭。
“謝婉瑜?對嗎?”
她點了點頭,疑惑地看著這個陌生的,讓她悸動的,美麗的神秘女子。
“你的隨身丫鬟跑去官府報官,但是官府卻把她也打了一頓,等我見到的時候,她正趴在街口的一條石凳上,和救你一樣,我也救了她,而她醒來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求著我去救你。”
謝婉瑜聽言沈默了,春桃自己都身陷囹圄,卻依然掛念著自己,自己雖然也被羞辱,可是她卻在大街上……
同是女子,她想象的到春桃被拉到街上晾臀的時候,該是如何的羞憤欲死。
“那我……”
“不可以哦,你們都要養傷,她在另一個屋子里。“
“拜托……”
“聽話。”
女孩伸手摸了摸謝婉瑜的臉頰,微笑了一下。
“我妹妹在照顧她,你不用擔心。”
“你們是什麼人?”
“這個嘛,告訴你的話可能會給你帶來麻煩的。”
“我不怕麻煩,我這條命都是你救的,雖然我已經成了這副模樣,但,我總該匯報點什麼……”她說不下去了,因為想起自己還光著屁股在人家眼前,談什麼報答。
“不需要哦。”
另一個女聲在門口響起,進來的人和站在自己身邊的這個女孩幾乎長得一模一樣。
唯一的區別是,身邊的這個女子的眼睛更偏向藍色,而新來的這個女孩更偏向於綠色。
“姐姐,那個姑娘睡著了。”
來人說道。
“嗯。”
姐姐答應了一聲,又轉頭看向了謝婉瑜,“我們不需要報答,普天之下,蕓蕓眾生,你知道有多少人如你們一般蒙冤受罪?我們救不了所有人,只能盡力而為,隨遇而安,救你們是本分,談什麼報答?”
她說完,拉過了妹妹的手,準備出門。
謝婉瑜的目光也隨之從她的臉上,滑落到姐妹二人的身上,姐姐一身藍色裙子,妹妹一身綠色裙子。上面的花紋,似乎是一樣的,
那紋樣有些眼熟,那是一種類似鳳凰的鳥,可直覺有告訴自己那不是。頭部高昂,頭頂生有修長而飄逸的羽冠,而尾羽並非簡單的幾根,而是如雲霞般層層疊疊,舒展開來,形成一條華麗無比的長尾,線條婉轉回旋,展翅穿梭於祥雲之間。
等兩人走到門口,謝婉瑜想了起來,脫口而出:“青鳥。”
兩姐妹回過頭來,眼神中滿是詫異。
“你們衣服上的圖案。”
“是的。”姐妹都笑了,沒再說話,走了出去。
謝婉瑜一時想不明白這二人的身份,而屁股上的涼意似乎催生了她的睡意,緩緩的垂著頭,慢慢入夢。
“姐姐,她會認出來嗎?”
“應該不會,這個世上沒有多少關於我們這些人的記載了。”
“嗯。”
“唉,可憐的姑娘。”
“這話說的,好像姐姐多大了一樣。”
姐姐笑了,拉著妹妹走到另一間房間里坐下,“是啊,有時候我會覺得自己好像上了年紀了。”
“姐姐啊,人家都是怕老,你這不是自己想著老嗎?”
“我可沒有,只是看著這個世界,覺得難過罷了。”
“嗯。”
“走吧,再出去看看,若是還有不公事,也救回來吧。”
“對了姐姐,打了謝家小姐的薛氏,我們……”
“我們只管救人,平定罪惡的是不是我族所管。”
“可其他……”
姐姐伸手搖了搖,示意停下,又淡淡地搖了搖頭。
“天下蒼生數以百萬,我們怎麼可能都能救得下來,有時候我在想,父親死前說的話,真算是一語成讖。”
“你們可憐天下人,誰又可憐你們兩姐妹。”
說到這里,兩人一起沈默,濕潤了眼眶。
“走吧。”良久之後,姐姐站起了身。
“我留下吧,萬一她們醒了我好照顧。”
“也好,麻藥只有兩個時辰,萬一遇上什麼我沒能及時回來。”
姐姐說完,召喚出一團雲霧,消散在其中。
西南郡,檀州,公堂
刺骨的冰冷像是一把生銹的鈍刀,粗暴地劈開了混沌的黑暗。
“嘩啦——!”
一大盆混雜著井水與鹽粒的冷水,毫不留情地劈頭蓋臉澆了下來。
劇烈的窒息感讓女孩猛地從昏迷中驚醒,她本能地張大嘴巴想要呼吸,卻被嗆入氣管的水流激得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
記憶一瞬間蘇醒,她刺殺了一個貪官,卻在得手時中了迷藥。
“該死。”女孩在心里痛罵自己。
她狼狽地趴在地上,渾身濕透,紫色的長衫緊緊裹在她纖細顫抖的身軀上,上面繡著狼的紋路。原本束得高高的馬尾此刻散亂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發梢滴落的水珠混合著臉上的塵土。
“醒了?”
一個尖細、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女孩費力地撐開沈重的眼皮,視線模糊了好一陣才勉強聚焦。
這里是公堂。
面前是幾級青石台階,台階之上,端坐著一位身著青色官服的縣令。那縣令留著兩撇稀疏的山羊胡,三角眼微微瞇起,正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目光像是一條黏膩的毒蛇,在她濕透後曲線畢露的身上貪婪地遊走。
兩側是手持水火棍的衙役,一個個兇神惡煞,口中發出“威——武——”的低吼,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
“大膽刺客,見了本官,為何不跪!”
她試圖站起來,但迷藥的藥效尚未完全消退,四肢百骸像是灌了鉛一樣沈重且酸軟。她掙紮著用手肘撐起上半身,濕漉漉的紫衣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深色的水痕。
嘗試失敗後,女子冷笑了一聲,“跪你?笑話。”
“刺殺朝廷命官,還敢猖狂?“好一個‘笑話’!本官先問你,你叫什麼名字?”
“檀煙。”
“你還有多少同黨。”
“就我一人。”
“你這麼倔強,未免也太不把本官放在眼里了。”
縣令怒極反笑,他猛地從簽筒里抽出一支紅頭令箭,狠狠擲在堂下的青磚地上。
“啪!”
令箭落地的聲音在死寂的大堂上顯得格外刺耳。
“不知死活的東西!既然你不想跪,那就讓本官幫你松松骨頭!來人給我打她屁股二十大板,讓她知道知道,這公堂之上,究竟是誰說了算!”
“既然是打板子,總得打得準些,免得傷了不該傷的地方,或者……打偏了位置。”縣令嘴角勾起一抹陰毒的笑意,對著兩側的衙役揮了揮手,“來人,把這女犯褲子給我褪下來。本官要親自驗看,這刺客腿上是不是綁了什麼暗器,或者……練了什麼見不得人的邪功。”
“你——!”檀煙瞳孔猛地收縮,眼中爆發出驚恐與羞憤交織的怒火。她拼命想要蜷縮身體,用雙手護住雙腿,但那迷藥的效力讓她四肢酸軟,所有的掙紮都顯得徒勞無功。
兩名如狼似虎的衙役獰笑著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她的肩膀。
“嗤啦——”
布帛撕裂的聲音在死寂的大堂上顯得格外刺耳。差役撕爛了紫色的外裙,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膚和那件繡著淡色花紋的白色褻褲。
不……不要……
當那雙粗糙如砂紙般的大手觸碰到她腰側衣帶的瞬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這一個念頭在瘋狂嘶吼。
褲子被強行褪下的聲音,像是撕裂了她的心。
涼意襲來,她下意識地想要蜷縮,想要把自己藏起來。可兩只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按住了她的腰,將她牢牢釘在原地。
完了。
那一瞬間,她感到一種徹底的絕望。不僅僅是因為即將落下的板子,更是因為這種赤裸裸的、毫無保留的羞辱。
初春的公堂陰冷潮濕,驟然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檀煙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但更讓她感到窒息的,是周圍那幾十道赤裸裸、貪婪而猥瑣的目光。那些目光像是有實質的觸感一般,在她裸露的小腿、膝蓋和大腿上肆意撫摸。
“嘖嘖,果然是個尤物。”縣令站起身,緩緩走下台階,皮靴踩在青磚上的聲音一步步逼近。他在檀煙面前站定,用手中折扇的末端,輕輕挑起了她散亂的一縷濕發,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裸露的雙腿和那截白皙的大腿上流連。
“瞧瞧這細皮嫩肉的,若是打壞了,本官也心疼。”縣令的聲音里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惋惜,但眼神中卻滿是殘忍的快意,“不過,既然是刺客,這皮肉便不值錢了。只是這褻褲……”
他用折扇輕輕點了點檀煙的褻褲邊緣,語氣輕浮:“這顏色倒是素凈,只是不知打爛了之後,還能不能穿。”
檀煙死死咬著下唇,屈辱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她想要怒罵,卻發現自己連開口的力氣都被這巨大的羞恥感剝奪了。
“把她翻過來,趴好。”縣令收起折扇,聲音陡然轉冷,“褲子……就不用全扒了,褪到膝彎即可。本官倒要看看,這女刺客的屁股,是不是也像她的嘴一樣硬。”
衙役們發出一陣猥瑣的哄笑,那笑聲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毫不掩飾的淫邪與惡意。他們粗暴地將檀煙按趴在地上,膝蓋死死頂住她的雙腿,讓她無法動彈分毫。
粗糙的大手毫不憐惜地抓住了她褻褲的邊緣,那動作慢得像是在剝開一件珍貴的禮物,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暴力。檀煙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被一點點往下拉扯的觸感,每一寸移動都像是在她的心上劃下一道刀痕。
“喲,這屁股蛋兒瞧著可真是白嫩,比那剛出籠的饅頭還軟乎!”一個滿臉橫肉的衙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用粗糙的手指在她緊繃的臀肉上彈了一下,發出一聲輕佻的“啪”。
他們粗暴地將檀煙按趴在地上,膝蓋死死頂住她的雙腿,讓她無法動彈分毫。
“別亂動啊,女俠,一會兒打爛了這光屁股,可別怪爺手重。”另一個缺了顆門牙的衙役湊到她耳邊,噴著滿嘴酒氣,故意用下流的目光打量著她即將暴露的部位,“這屁股若是打腫了,怕是比那熟透的桃子還好看。”
當粗糙的大手觸碰到她褻褲邊緣的那一刻,檀煙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她的脊背弓起,試圖用盡全身力氣去對抗那股不可抗拒的拉力,但那迷藥的效力讓她所有的反抗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掙紮。
“別……別碰我……”
破碎的音節從她緊咬的齒縫間擠出,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無法掩飾的驚恐與哀求。她拼命地搖著頭,散亂的黑發在冰冷的地面上摩擦,臉頰因為極度的羞恥而漲得通紅,那抹緋紅一直蔓延到耳根,與那蒼白的膚色形成了慘烈的對比。
當那單薄的白色褻褲終於被褪到膝彎,那原本白皙圓潤的屁股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時,檀煙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
“嘖嘖嘖,好一個白花花的光屁股!”那缺牙的衙役發出一聲怪叫,聲音里滿是毫不掩飾的興奮,“縣太爺您快瞧,這屁股生得可真夠翹的,打上去手感一定不錯!”
初春的寒意讓她光溜溜的屁股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但更冷的是她的心。她被迫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將自己光屁股的模樣呈現在這群男人面前。那些目光像是無數根針,紮在她的光屁股上,刺進她的骨髓里。
“這屁股,一看就沒挨過打,細皮嫩肉的。”另一個衙役用手背輕輕蹭了蹭她暴露在外的臀峰,語氣輕佻,“等會兒板子下去,這光屁股怕是要變得紅彤彤的,那才叫一個好看。”
她甚至能聽到衙役們壓抑的呼吸聲,能感覺到他們視線中的貪婪與戲謔,仿佛她這個光著屁股趴在地上的模樣,才是他們最期待的戲碼。她想要蜷縮起來,想要遮住自己光溜溜的屁股,但身體卻被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別遮啊,讓大夥兒好好看看你這光屁股!”一個衙役故意按住她的腰,讓她無法動彈,“這屁股可是要挨板子的,現在不看,一會兒打爛了可就沒這福分看了。”
那些污言穢語,像是一把把沾滿了污泥的鈍刀,一下又一下地割在她的耳膜上,也割在她搖搖欲墜的尊嚴上。
“光屁股”、“白嫩”、“打爛了才好看”……這些詞匯,她只在最骯臟的市井傳聞中聽過,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像標簽一樣,被死死地貼在她的身上。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只從陰溝里爬出來的蛆蟲,在她裸露的肌膚上爬行,鉆進她的毛孔里,讓她感到一陣陣鉆心的惡心。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但那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憤怒和屈辱。她想尖叫,想怒罵,想把那些污穢的言語連同他們的舌頭一起割下來。可是,她連動一下手指都做不到。這種無力感,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
她曾以為自己可以面對死亡,可以坦然地迎接刀劍加身。可現在,她發現自己錯了。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在死前,被這樣剝光尊嚴,被這樣肆意羞辱。她寧願被千刀萬剮,也不願像現在這樣,光著屁股趴在地上,聽著這群男人用下流的語言調戲她。
“一會兒打爛了這光屁股,可別怪爺手重。”
這句話,像是一根毒刺,深深地紮進了她的心里。她不怕疼,她怕的是疼痛會伴隨著這種羞辱,讓她在痛苦中徹底崩潰。她怕自己會在板子落下的那一刻,因為無法忍受這種身心俱裂的折磨而失聲尖叫。
絕不能,絕不能屈服,她是五族之一,絕不屈服於新朝的官威。
檀煙趴伏在地,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臀部此刻完全暴露在陰冷的空氣中,因為恐懼和寒意,細膩的肌膚上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顯得格外脆弱。她死死地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掛著屈辱的淚珠,身體因為極度的緊張而止不住地細微顫抖。
行刑的衙役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他赤裸著半邊胳膊,手里提著一根漆黑沈重、油光發亮的水火棍。他走到檀煙身側,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用一種近乎戲謔的眼神,打量著眼前這具毫無防備的軀體。
“喲,這屁股蛋兒白得跟剛剝殼的雞蛋似的,真舍不得打啊。”他故意用棍頭輕輕戳了戳檀煙緊繃的臀肉,惹得她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
“啪!”
這一板子沒有任何預兆,帶著衙役全身的力氣,狠狠地砸了下去。原本白皙的肌膚瞬間凹陷,緊接著,一道刺眼的紅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現出來,迅速腫脹。
“呃——!”
檀煙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而痛苦的悶哼。那不僅僅是皮肉炸裂般的劇痛,更是一種仿佛被當眾剝皮拆骨的羞恥。劇痛順著神經瞬間傳遍全身,讓她原本就酸軟的四肢猛地抽搐了一下。
“一!”
旁邊的書吏拖著長音報數。
還沒等檀煙從第一下的劇痛中緩過氣來,第二板子緊接著落下。
“啪!”
這一次,棍子落在了右側臀肉上。那一團軟肉在重擊下劇烈地顫動,原本對稱的圓潤形狀被暴力打破,紅腫的傷痕交錯縱橫。
“瞧瞧,這屁股一紅一白的,跟那年畫上的胖娃娃似的,真好看!”另一個衙役湊過來,指著檀煙紅腫的臀部大聲調笑,“女俠,你這屁股可比你的劍法好看多了!”
“唔……”檀煙死死咬著早已咬破的下唇,鮮血順著嘴角流下,染紅了身下的青磚。她想要蜷縮身體來躲避這羞恥的擊打,但身後的衙役早有準備,一只粗糙的大腳毫不留情地踩住了她的腳踝,將她牢牢釘在地上。
“啪!啪!啪!”
板子帶著風聲,一下又一下,精準而殘忍地落在她光裸的臀部。
每一下都像是燒紅的烙鐵燙在皮肉上,火辣辣的疼痛迅速蔓延。那原本白皙細膩的肌膚,此刻已經變得一片狼藉,紅腫、淤青,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不正常的艷紅色澤。
“哎喲,這屁股腫得跟饅頭似的,看著就想咬一口!”一個年輕的衙役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縣太爺,您看這屁股打得夠不夠紅?要不要小的們也上去摸摸,看看是不是真的腫了?”
“好!打得好!”
縣令坐在高堂之上,手中端著茶盞,眼神中透著一股病態的滿足。他看著檀煙那隨著板子落下而不斷顫抖的身軀,看著那原本高傲的頭顱此刻不得不卑微地埋在地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檀煙死死咬著下唇,鮮血順著嘴角蜿蜒而下,染紅了身下的青磚。她的眉頭緊鎖,眼中蓄滿了屈辱的淚水,卻倔強地不肯讓它們落下。每一次板子落下,她的身體都會不受控制地顫抖,但她的眼神始終沒有渙散,反而像淬了冰的利刃,死死盯著地面,仿佛要將這公堂的恥辱刻進骨髓。
“檀女俠,這板子打得可還舒坦?”縣令慢條斯理地問道,聲音里滿是戲謔,“這光屁股挨板子的滋味,可還舒服啊?”
“啪!”
又是一記重板,狠狠地抽在了早已腫脹不堪的臀峰上,將那團軟肉打得高高隆起,紅腫一片,仿佛輕輕一碰就會滴出血來。
“嘖嘖,這屁股真漂亮,跟那熟透的桃子似的。”行刑的衙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用棍頭在檀煙紅腫的臀肉上輕輕蹭了蹭,“女俠,你這屁股現在可有名了,咱們整個衙門的人都知道你有個這麼好看的屁股!”
隨著板子一下又一下地落下,檀煙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臀部,已然變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腫。每一記板子落下,都像是在那細膩的肌膚上烙下了一道恥辱的印記。起初只是淡淡的紅痕,如同春日里被風吹過的桃花瓣,淺淺地印在皮膚上。但隨著板子的持續擊打,那紅痕迅速加深、擴散,像是被潑上了濃烈的胭脂,又像是被烈火灼燒過一般,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艷紅色。
紅腫的臀肉微微隆起,原本圓潤流暢的線條被破壞,變得有些扭曲變形。那腫脹的程度,仿佛輕輕一碰就會溢出水來,透著一股脆弱而又可憐的質感。在公堂昏暗的燈光下,那片紅腫的肌膚泛著油亮的光澤,像是熟透了的果實,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疼痛感。有的地方,紅腫相互疊加,形成了大片的淤紅,顏色深淺不一,像是被打翻的調色盤,混亂而又刺眼。那原本緊致的肌膚,因為腫脹而變得有些緊繃,甚至能看到細微的紋路被拉扯開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臀部因為疼痛而微微翹起,那羞恥的姿態讓她恨不得立刻死去,但她的身體卻本能地抗拒著這種屈服。她拼命地想要控制自己的肌肉,想要將那羞恥的部位藏起來,哪怕只是微微收縮,可身體的反應卻讓她無法做到。這種無力感讓她更加憤怒,眼中的恨意也愈發濃烈,仿佛要將這公堂的屋頂都掀翻。
每一次板子落下,那翹起的弧度都會因為疼痛而微微顫抖,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她的痛苦和絕望。而衙役們的目光,就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緊緊地盯著那高高翹起的紅腫,帶著毫不掩飾的淫邪和惡意。
“十一!”
水火棍帶著風聲再次落下,這一次精準地砸在了那早已紅腫不堪的臀峰之上。原本就腫脹的臀肉被砸得微微下陷,隨即又彈起,那劇烈的顫動在衙役們眼中顯得格外淫靡。
“嘖嘖,這光屁股真是越打越翹了!”那個缺牙的衙役笑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縫,故意湊近了些,貪婪地盯著那兩團紅腫的肉球,“女俠,你這光屁股要是拿去賣,怕是比那勾欄里的頭牌還要搶手呢!”
“啪!”
第十二板重重落下,檀煙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那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已經變成了深紅色,像是被烈火灼燒過一般,泛著油亮的光澤。
“十三!”
板子再次落下,這一次落在了左側臀肉上。
板子帶著風聲,一下又一下,精準而殘忍地落在她光裸的臀部。每一下都像是燒紅的烙鐵燙在皮肉上,火辣辣的疼痛迅速蔓延。那原本白皙細膩的肌膚,此刻已經變得一片狼藉,紅腫。
“啪。”
檀煙趴在地上,劇痛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光屁股在板子的擊打下不斷顫抖,那紅腫的肌膚仿佛在無聲地抗議著這殘酷的刑罰。
但她絕不屈服,五族絕不受這新朝的制約。
“二十!”
隨著最後一聲報數落下,那根漆黑沈重、油光發亮的水火棍終於停止了揮舞。檀煙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即像是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連最後一絲支撐著她的力氣也被徹底抽幹。
公堂之上,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片刻,隨即爆發出一陣粗鄙的哄笑聲。
縣令走到檀煙身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具曾經高傲、此刻卻狼狽不堪的軀體。
“檀女俠,擡起頭來,讓本官瞧瞧。”縣令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慵懶和戲謔。
檀煙渾身劇痛,意識在昏厥的邊緣徘徊。她想要蜷縮起來,想要遮掩自己那赤裸且慘不忍睹的臀部,但身體的本能反應讓她連動一根手指都顯得無比艱難。
見她沒有反應,縣令冷笑一聲,手中的折扇“啪”地一聲合攏,用扇柄挑起了檀煙散亂在臉側的一縷濕發,強迫她擡起頭來。
“嘖嘖嘖……”縣令看著檀煙那張慘白如紙卻依舊倔強的小臉,搖了搖頭,“剛才還一副寧死不屈的烈女模樣,怎麼這會兒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是不是這光屁股挨板子的滋味太銷魂,讓你連魂兒都丟了?”
他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檀煙那被打得不成樣子的臀部上。
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紫紅色。二十板子下去,那兩團軟肉高高腫起,像是兩個發酵過度的饅頭,表面泛著油亮的光澤,那是皮下淤血和滲出液造成的恐怖景象。紅腫的傷痕交錯縱橫,有的地方甚至已經滲出了細密的血珠,將那片紅腫映襯得更加妖冶而淒慘。
“瞧瞧這屁股,打得真是漂亮。”縣令伸出折扇,毫不避諱地在那紅腫發燙的臀肉上輕輕拍了拍,“看看這光屁股,紅通通的,腫得跟發面饅頭似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啪。”
這一聲輕響,讓檀煙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個行刑的壯漢衙役湊過來,一臉淫邪地盯著檀煙顫抖的傷處,“女俠,您這光屁股現在可是咱們縣衙的一景了,要不咱們哥幾個再上去摸摸,看看這打爛的屁股是不是真的腫得發硬了?”
“哈哈哈……”
哄笑聲如潮水般湧來,將檀煙徹底淹沒。
縣令直起身,用折扇指著檀煙那高高翹起、紅腫不堪的臀部,大聲說道:“檀煙,你既已受了這杖責,便是本官治下的罪人。這二十板子,打爛了你的屁股,從今往後,你只是一個被打光了屁股、任人恥笑的階下囚!看看你這打爛的屁股,以後就算你走出這衙門,這紅腫的印記也會永遠提醒著你,你曾經是個光著屁股挨打的笑話!”
“來人,給她畫押,帶去門口,讓她就這樣趴著,好好反省!讓所有人都來看看,這位女俠的光屁股是怎麼被打爛的!”
縣令一聲令下,轉身離去,只留下檀煙趴在那冰冷的青磚地上。
隨著縣令一聲令下,兩名如狼似虎的衙役大步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檀煙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樣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走快點!裝什麼死!”衙役不耐煩地在她身後推了一把,粗糙的手掌順勢在她那紅腫不堪的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
“啊!”劇痛讓檀煙瞬間清醒,冷汗順著額頭滑落。她被迫踉蹌著向前邁步,每走一步,那兩瓣被打得高高腫起的臀肉就會因為摩擦而傳來鉆心的疼痛,仿佛有無數根針在紮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皮肉。
最讓她感到絕望和羞恥的是,她依舊是光著屁股的。
衙門那兩扇朱紅厚重的大門緩緩打開,刺眼的陽光瞬間傾瀉而入,照得檀煙眼前一片花白。門外,早已圍滿了聞訊而來的百姓,黑壓壓的人頭攢動,無數雙眼睛正齊刷刷地盯著這邊。
當檀煙那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時,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緊接著是壓抑不住的竊竊私語和放肆的哄笑。
“天哪,真光著屁股啊!這屁股打得跟紫茄子似的,太嚇人了!”
“嘖嘖,這光屁股蛋兒腫得這麼高,走路都磨著腿了吧?看著都疼!”
“把頭擡起來!讓大夥兒都看看你這光屁股!”衙役故意大聲喝道,聲音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
檀煙死死咬著嘴唇,想要低下頭,想要用手去遮擋那羞恥的部位,但雙手被反剪在身後,根本動彈不得。她只能被迫挺著那兩團紅腫發亮的屁股,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步一步艱難地挪動。
每走一步,那腫脹的臀肉就會相互摩擦,牽動著皮開肉綻的傷口,痛得她渾身顫抖。汗水浸濕了她的衣衫,卻唯獨無法遮蓋那兩瓣在空氣中瑟瑟發抖的光屁股。
“喲,這屁股蛋兒還在抖呢!是不是害羞了?”路邊的一個無賴吹起了口哨,引得周圍一陣哄笑。
“這光屁股打得真漂亮,紅通通的,看著就想摸一把!”另一個地痞流里流氣地湊近了些,眼神貪婪地盯著檀煙那隨著步伐顫動的傷處。
檀煙的臉漲得通紅,那是極度的羞憤和屈辱。她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燒,卻又被冰冷的羞恥感凍結。她不敢看周圍人的臉,只能盯著自己的腳尖,但那兩瓣光溜溜、紅腫不堪的屁股,卻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告她的失敗和恥辱。
“啪!”
一個衙役嫌她走得慢,手中的水火棍在她那紅腫的屁股上又抽了一記。
“啊!”檀煙慘叫一聲,身體向前撲去,差點摔倒在地。那兩瓣被打爛的屁股在慣性作用下劇烈地顫動,紅腫的傷痕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顯得格外刺眼。
“走快點!別磨磨蹭蹭的!讓大家好好看看你這光屁股是怎麼挨打的!”衙役惡狠狠地罵道。
檀煙強忍著劇痛,再次站直身體。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在這條充滿了嘲笑和羞辱的街道上,她只能光著屁股,拖著那兩瓣腫脹不堪的傷肉,一步一步地走向衙門門口的木凳。
衙役們毫不憐惜地將她按在木凳上,又將她的雙手高高吊起,迫使她的上半身不得不前傾,整個臀部因此更加突兀地翹起,呈現出一種極度屈辱的“受刑”姿態。
“絕不……屈服。”
可她已經無力,氣若遊絲。
圍觀的百姓越來越多,而在這其中,混入了那個藍色眼瞳的少女。
“刺殺嗎?那到也算不上不公。”她正這麼想著,剛要離開,卻看見了那件紫色的袍子。
“狼?”
少女瞪大了雙眼,她和妹妹尋找五族已久,不曾想竟然在今日在這種地方見到,見到的還是一個被打了屁股的,恥辱示眾的少女。
如果自己現在上去救人。恐怕會被官府盯上吧?但自己查了幾年的線索就在眼前,她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於是,少女放出了青藍色的煙霧,閃身入內,擡手打倒了在檀煙身邊的差役,想要拉走她,可此時的少女雙手被綁,繩子的另一端在另一個官差手里,少女不得不擡腳對著胸口踹去,等他反應不過來脫手時一把抓住了繩子。
可就是這麼一耽擱,青煙散了一半,官府里的人們看清了女孩的側臉。少女再此放出煙霧,帶走了檀煙。
“大膽妖女,竟敢在本官眼皮子底下救人,一身妖術,傳畫師,給我全城通緝。”
各位看官,承蒙您不棄,看到此處。本文留了數個伏筆,各位不妨猜上一猜,被通緝的少女是否也有身陷囹圄受辱的那天呢?且容我賣個關子,五族究竟是什麼,幾個少女的命運又會如何呢?咱們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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