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血霓裳 #4 第四章 身世 (Pixiv member : 锦渊)
在檀煙看來,從青色的雲霧放出到自己被救幾乎只是一瞬間的事。
等煙霧散去時,自己趴在一張床上,眼前是一個自己從未來過,甚至從未見過的房間,東邊的書架上擺著瓷器和書卷,開著的窗子能透出些許外面的風光。
站在床邊的人從袖子中拿出了一個藥瓶,坐了下來。
“會有點疼,你忍著點。”
檀煙詫異地回頭去看,那是一個一身青衣的女子。
當藥膏塗上自己被打的紅腫青紫的屁股時,檀煙不禁哼了一聲。
“你是誰?為什麼救我?”話已出口,檀煙這才發現少女身上的衣裙。青色的長裙,青鳥雲紋。
“青鳥?”
“嗯,蒼狼。”
少女已經上好了藥,順便將檀煙的裙褲脫下,直接暴露著雙腿,又拿起一旁的被褥,為她蓋上,一直蓋到了臀腿相交,被打的青紫的位置。
“我找其他五族很久了。”
少女把手放到了檀煙的肩膀上,“你放心,這里很安全,青鳥世代在此為營,外人進不來的。
檀煙側頭去看窗外,白茫茫一片,泛起漸漸的寒意。
“這是在某處山頂嗎?”
“是的,但也請原諒我不能說更多了。”
“姐姐。”另一個青衣的少女自屋外走來,看到檀煙的時候也是一楞。
“蒼狼?”
“嗯。”
“這是我妹妹,青鳥一族,就剩我們了。”
檀煙聽言啊了一聲,她原以為僅僅只有自己一族沒落,沒想到其餘四族也有一樣不比昔年。
“蒼狼沒能好到哪里去,剩我,我哥哥,我姐姐。”
姐妹倆不由得一起搖頭,嘆了口氣。
“不知道其他三族怎麼樣。”
“嗯,我叫檀煙,你們呢?”
“我名素伶,她是素雨。”坐在床邊的素伶開口。
“你們有其他族的消息嗎?”
“沒有,遇到你也是機緣巧合。”
幾人說到此處,卻聽到遠處傳來一聲物品掉落的聲音。檀煙立刻警覺起來,素雨卻擺了擺手,“還有人在此,不用緊張。”
“我去看看吧,你們聊。”
素伶起身,給妹妹讓了一個位置。
遠處傳來聲音的是春桃,她臥床許久後口渴難耐,想起身,牽動了傷口,先前摔倒,意外撞到了不遠處的瓷瓶。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
素伶搖了搖頭,上前把她扶了起來,安慰道:“沒關系,一個瓶子而已,你好好休息養傷,需要什麼和我說。”
素伶把春桃扶到了床上重新趴好,坐在她身邊,看了看傷口,“還得上一次藥。”
雖然對面也是女孩子,但被她看著自己的屁股無疑也是極度羞恥的。春桃紅了臉,“有,有水嗎?”
“我給你去拿。”素伶把剛剛拿出的藥瓶塞進了春桃手里,轉身去木桌上倒了一杯水。
“喝吧,小心嗆著,我給你上藥。”
纖細柔軟的玉手抹著藥膏,緩緩地塗在春桃那爛桃子一般的屁股上。
春桃喝過了水,開口詢問:“小姐呢,怎麼樣?”
“和你差不多吧,也被打了。”
春桃尖叫一聲,頓時就要掙紮起身,“小姐是千金之軀,他們怎麼敢,打的厲害嗎?傷在哪里?”
“你躺好。”
素伶伸手一把按在春桃的肩膀上。
“你們在我這里養傷,就請你們好好聽話。”
她並沒有看向春桃那滿是淚水的雙眼,只是仔細地盯著女孩的傷口上藥。
“那,那小姐被打了,怎麼樣啊,要不要緊?”
“別問了,關心則亂,你們好好養傷是正經。”
素伶上好了藥,回過頭來時才發現春桃已經淚流滿面。
“求求你,讓我見她一面吧,小姐有沒有事啊。”
“唉,你給我呆著,哪也不許去,好好養傷,傷好了自然會見到她,她也被打屁股了,傷口比你略好一點。”
“啊,屁股。”
春桃的聲音已經顫抖,“她,她可是,謝家大小姐,怎麼,怎麼能打小姐屁股,那,小姐的清白……”
素伶伸手捂住了春桃的嘴巴,為她擦去了眼淚,柔聲說道:“沒事的,養好傷就好了,你們不要多想,好好歇著,等你們傷好了我再把你們送回去。”
春桃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在人家家里不知呆了多久了,甚至連人家的名字都還不知道。
“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啊?”
“素伶,之前照顧你的是我妹妹素雨。好了,你好好歇著,我去看看你家小姐,回頭吃飯了我再給你送來。”
素伶說著站起身,出了房門,走向謝婉瑜所在的那一間。
謝婉瑜正趴在床上,她已經醒了,屁股上的傷口始終讓她睡不安穩。況且,此時的她正感到一陣陣內急。
“醒了?”
“嗯……”謝婉瑜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不自覺地蜷得更緊。她不敢動,甚至連呼吸都放得很輕,生怕稍微一用力,那股憋了許久的尿意就會決堤而出。可越是忍著,那感覺就越清晰,像有根針在紮著她的神經,讓她渾身發抖。
“疼得厲害?”素伶的聲音從身邊傳來,帶著慣有的清冷和溫柔,卻讓謝婉瑜的心跳漏了一拍。素伶在女孩的身邊坐下,她慌忙把臉埋進枕頭,聲音悶得像蚊子哼:“沒……沒有。”
可話音剛落,一陣更強烈的尿意就讓她渾身一顫,連呼吸都亂了。她知道自己瞞不住,可那些字眼卡在喉嚨里,羞得她連耳朵尖都燒得通紅——她怎麼能對一個外人說,自己要尿尿?
女孩子家,怎麼能把這種話說出口?尤其是……尤其是自己還光著屁股,身後還帶著那樣不堪的傷。她覺得自己像個不知廉恥的蕩婦,連最基本的矜持都沒了。
“怎麼啦,你可以和我說的,都是女孩子嘛,沒關系的啦。”
素伶再此俯下身子,貼在了謝婉瑜的背脊上,和上一次一樣,溫柔的話語如同在耳邊呢喃,只是輕柔的一瞬,就讓謝婉瑜放下了所有的防備。
“我,我想,解手……”
謝婉瑜紅著臉說出了這句話,卻換來了素伶的一聲輕笑。
少女坐起了身子,伸手握住了謝婉瑜那冰涼的手,“不用不好意思啦,都是女孩子嘛。”
“我抱你去。”
“不要!”謝婉瑜猛地擡頭,羞恥感瞬間把她淹沒,卻因為動作太急,身後的傷處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讓她瞬間紅了眼眶。“我自己……可以的……”
她撐著床沿想坐起來,可剛一動,腿就軟得站不住,整個人晃了晃,差點摔下去。素伶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指尖隔著薄薄的中衣觸到她的皮膚,那一點涼意讓她渾身一僵,像被燙到似的想躲開。
“你看你,連站都站不穩。”
素伶笑了笑,輕輕扶住了謝婉瑜的肩膀,把她抱了起來。
“你很輕哦。”素伶故意打趣。
“我……”謝婉瑜張了張嘴,想說“我不去了”,可腹中的墜脹感讓她說不出口。那股尿意已經漲到了極致,像有團火在燒,燒得她渾身發燙,連臉頰都染上了不正常的紅暈。她只能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小聲說:“那……你別看我……”
“那你稍等一下哦。”素伶把她放到了床上。轉身去屏風後拿了恭桶,又鋪了層軟布。她做事很利落,每一個動作都放得很輕,可謝婉瑜還是覺得,自己像被扒光了站在她面前,連呼吸都覺得難堪。
當素伶再次回到床邊,伸手要抱她時,謝婉瑜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可素伶沒給她躲的機會,一手穿過她的腋下,一手穿過膝彎,稍一用力就把她抱了起來。
“不用不好意思啦。”
“啊!”謝婉瑜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素伶的脖子。身體懸空的瞬間,重力讓身後的傷處更加腫脹下墜,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連指甲都嵌進了素伶的肩膀里。“慢點……慢點……”
她像個易碎的瓷娃娃,在素伶懷里瑟瑟發抖。素伶的胸柔嫩而彈軟,隔著衣料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那一下下的跳動,讓謝婉瑜覺得無比安心,卻又無比羞恥
素伶把她輕輕放在恭桶上,動作已經很輕了,可當那腫脹的臀肉接觸到桶沿的瞬間,謝婉瑜還是發出了一聲壓抑的痛呼:“唔……”
她死死咬著下唇,雙手緊緊抓著素伶的手臂,指節泛白。素伶站在她身側,一只手虛扶著她的腰,給她支撐:“別用力,深呼吸。或者我抱著你?”
“不,不要……”謝婉瑜雙手捂著臉,不敢看素伶那美麗的臉龐。
少女蜷縮在素伶懷里,身體抖得像一片風中的落葉。那股憋了許久的尿意已經漲到了極致,像有團火在燒,燒得她渾身發燙,連臉頰都染上了不正常的紅暈。她死死咬著下唇,雙手緊緊抓著素伶的手臂,指節泛白,連指甲都嵌進了對方的皮膚里。
“唔……”她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不自覺地繃緊,小腹劇烈地抽搐著。溫熱的液體已經不受控制地溢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素伶的青色衣袖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素伶在恭桶前彎下身子,輕輕分開了些女孩的雙腿。
“別忍著。”素伶的聲音很輕,帶著微風一般的溫柔,“已經出來了,就別再憋著了。”
謝婉瑜渾身一僵,隨即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疼……”她小聲說,聲音里帶著哭腔,“我……我不行了……”
腹壓的增加牽扯到身後的肌肉,每一次用力,都像是有無數根針在紮著那層薄嫩的皮肉。汗水順著她的額頭滴落,和淚水混在一起,滴在素伶的手背上。
可更讓她崩潰的是,那股憋了許久的尿意,終於在這一刻決堤而出。
“嘩啦——”
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來,打濕了素伶的袖子,也打濕了恭桶的邊緣。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謝婉瑜的心上。
她楞住了,隨即渾身顫抖起來。
她竟然……竟然失禁了……
在素伶面前,像個嬰兒一樣,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尿了出來……
雖然袖子被少女的尿液打濕,但素伶沒有松開手,反而輕輕拍了拍謝婉瑜的後背,像是在哄一個孩子。“別怕,沒事的。”
那一下下的輕拍,讓謝婉瑜覺得無比羞恥,卻又無比依賴。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明明覺得丟人,卻又舍不得素伶松開手。她只能緊緊抓著素伶的手臂,像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溫熱的液體還在不斷溢出,順著雙腿間的縫隙流下,滴落在恭桶里,發出細微的聲響。謝婉瑜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那股洶湧的尿意終於得到了釋放,可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羞恥和絕望。
當最後一滴尿液滴落,折磨結束了。可謝婉瑜卻連動都不想動,她癱軟在素伶懷里,連擡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她身下是一片狼藉,她甚至沒有力氣去擦拭。
“別怕,我在呢。”
素伶改為單手抱著她,在她耳邊柔聲安慰。
素伶沒有說話,只是拿起旁邊的帕子。當她柔軟的手指觸碰到那片溫熱的濕意時,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瞬。
那不僅僅是失禁的污穢,更是一個曾經驕傲的女子,在生理極限面前徹底崩塌的證明。
溫熱的帕子輕輕擦拭過謝婉瑜顫抖的大腿內側,素伶垂著眼眸,視線落在那片狼藉之上。謝婉瑜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此刻卻因為羞恥和恐懼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那原本應該光潔如玉的肌膚上,此刻卻沾染著狼狽的水漬,甚至還有幾道因為掙紮而留下的指痕。
素伶的心底,並沒有一絲一毫的嫌棄,反而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
她看著眼前這個哭得渾身發抖的少女,仿佛看到了一面破碎的鏡子。
她回憶起了和妹妹的過去,那時的二人,也如同碎掉了的瓷娃娃,不過沒有人幫她們拼好心口的裂痕罷了,她們只有彼此,只有自己。
素伶的手指輕輕滑過謝婉瑜紅腫不堪的臀峰。那里的皮肉已經被藤條抽得綻開,此刻又遭受了尿液的浸漬,雖然已經擦拭幹凈,但依然顯得觸目驚心。
素伶溫柔的擦拭雖然緩解了疼痛,卻讓謝婉瑜羞得想昏死過去。她能感覺到素伶的指尖輕輕擦過她的皮膚,那一下下的觸碰,讓她渾身一顫,連呼吸都亂了。
“好了。”素伶的聲音終於響起。她利落地處理完一切,又將謝婉瑜抱回了床上。
服侍她躺好之後,素伶這才脫下了自己剛剛被弄臟的外衣。她的里衣是一片純潔的雪白。緊緊貼合那柔軟而絕美的曲線。
“看著我。”
素伶的聲音不大,卻有著一種震懾人心的力量。謝婉瑜淚眼朦朧地看著她,那雙青藍色的眸子里沒有嫌棄,只有一片深沈的平靜。
“人活著,就會有這些需求。不要覺得羞恥,沒關系的,你可曾聽過一句話?鳳落羽雕零,卻浴火再生。”
謝婉瑜楞了一下,鳳凰的涅槃嗎?她指的是誰?自己嗎?還是她自己?
“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我自己的,想聽嗎?”
謝婉瑜點了點頭。
“那是我和妹妹十歲的時候,我們的父親剛剛離開了我們,我們接過了家族的重任,但本領都還沒有學到家。於是那天,我走在街上的時候……
日頭毒辣辣地懸在頭頂,將青石板路烤得泛起一層虛影。十歲的素伶穿著一身略顯寬大的青色衣裙,臉上覆著一張冰冷的青色面具,只露出一雙青藍色的眼睛。她獨自一人穿過鬧哄哄的市集,步伐雖穩,卻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孤寂。
她正想著家族的任務,天下不公事。卻不想在“福記包子鋪”前被人猛地撞了個趔趄。
撞她的是個蓬頭垢面的乞丐,懷里揣著兩個油汪汪的肉包,見她瘦小,竟借著沖力將她往地上一推,自己則像只受驚的野貓般竄進了巷子里。素伶摔得膝蓋生疼,剛要爬起來,就聽見一聲尖利的呵斥:“哪里來的野丫頭!偷了包子還想跑?”
她慌忙擡頭,只見包子鋪老板娘叉著腰站在蒸籠前,肥碩的身子堵住了半扇門,手里還拎著根沾著面粉的搟面杖。素伶急忙擺手,面具下的聲音有些發悶:“嬸子,不是我!是剛才那個乞丐……”
“放屁!”老板娘幾步沖過來,一把揪住她的後衣領,將她整個人提得雙腳離地,“我親眼看見你跟他一夥的!不然他為什麼偏偏跑向你啊,當我眼瞎嗎?還有,你戴著面具什麼意思,不是賊是什麼?”
素伶急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我真的不認識他!我怕也不是這附近的居民啊。“
“哎呀,還敢說呢,自己不是這附近的,這樣打扮,小姑娘人年紀小小,還是慣犯啊。”
老板娘冷笑一聲,目光如刀子般刮過素伶那身古怪的青色衣裙和那張遮住半張臉的面具,“戴個面具遮遮掩掩,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少廢話!兩個肉包,二十文錢!賠了錢就放你走!”
素伶渾身發冷。她身上別說二十文,連一文錢都沒有。她咬著嘴唇,聲音細若蚊蚋:“嬸子,我沒帶錢……等我回去拿了再來賠,好不好?”
“沒帶錢?”老板娘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那肥碩的身軀隨著笑聲劇烈抖動,臉上的橫肉擠作一團。她猛地松開手,素伶瘦弱的身子便像斷線的風箏般重重摔在青石板上,膝蓋磕出一片淤青。
“沒帶錢就敢來偷東西?今天不給你點教訓,我還在不在這里混了?”
話音未落,老板娘那粗壯的手臂猛地箍緊了素伶的腰肢,一股蠻力襲來,素伶整個人瞬間騰空,隨即被重重地摜在了那條油膩膩的長條凳上。冰冷的木棱硌著她稚嫩的腰腹,還沒等她從眩暈中回過神來,腰間便是一松。
“啊——!”
素伶驚恐地尖叫,那聲音被青色面具悶在臉側,顯得格外淒厲。她發瘋般地扭動著身子,兩條細瘦的腿在空中亂蹬,雙手胡亂地向後抓去,拼命想要按住那條正在滑落的青色裙擺。
“別……別動我!別碰我!”
她的十指死死摳住腰側的布料,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慘白,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然而老板娘的手勁大得驚人,那只粗糙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撥開她纖細的手指,一把攥住她的褲腰和褻褲邊緣,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一聲輕響,青色的布料順著她光潔的大腿滑落,堆疊在膝彎處。
素伶只覺得下半身驟然一涼,那種毫無遮蔽的空蕩感讓她瞬間崩潰。她顧不上身後的疼痛,慌亂中竟忘了去拉褲子,而是雙手抱胸,死死地護在胸前,仿佛這樣就能遮擋住身後的羞恥。她的雙腿拼命想要並攏,膝蓋互相磕碰著,試圖夾緊那兩瓣暴露在空氣中的臀肉,整個人像一條離水的魚,在條凳上劇烈地彈動、掙紮。
“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
她哭喊著,面具下的雙眼充滿了絕望的淚水。她試圖用腳後跟去勾那條褲子,試圖用大腿內側的肌肉去遮掩那處隱秘,可老板娘的一只大手像鐵鉗般按住了她的後腰,另一只手拿著搟面杖壓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死死釘在了凳子上。
十歲的女孩,就這樣被迫撅起了身子,將那光溜溜、白嫩嫩的屁股,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在蒸籠升騰的熱氣里,暴露在無數路人探究、戲謔的目光中。陽光刺眼,曬在她從未示人的肌膚上,激起一層羞恥的粉紅顆粒,那是一種比疼痛更讓她想要死去的酷刑。
當那層遮羞的青色布料徹底褪至膝彎,素伶那從未見過天日的私密之處,瞬間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嘈雜的市集之中。
那一瞬間,空氣仿佛凝固,緊接著,一種比藤條抽打還要刺骨百倍的寒意順著尾椎骨竄上了天靈蓋。
素伶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臀肉,在眾目睽睽之下,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一層羞恥的潮紅。那不僅僅是因為恐懼,更是一種生理上無法控制的劇烈反應。因為極度的難堪,那兩瓣稚嫩的軟肉不受控制地緊緊收縮、繃硬,原本平滑的肌膚上甚至因為這種緊繃而顯出細微的紋理,像是在拼命抗拒著這殘酷的暴露。
“別看……求求你們別看……”
素伶在心中絕望地嘶吼,這種被扒光了示眾的羞恥感讓她渾身都在細微地痙攣。她感覺自己的血液仿佛都燒開了,全部湧向了那個被暴露的部位,讓那片皮膚燙得嚇人,紅得滴血。
“喲,瞧瞧這小屁股蛋兒,白得跟剛剝了殼的雞蛋似的,”老板娘捏著搟面杖,用木棍那頭戳了戳素伶緊繃的臀肉,發出“啪嗒”一聲輕響,“穿得這麼花哨,戴個面具裝神弄鬼,原來是個連褲子都穿不牢的小騷貨!”
她故意把聲音拔高,讓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大夥兒都來瞅瞅!這就是偷我包子的小賊!小小年紀不學好,光著屁股蛋兒在大街上現眼,也不怕臊得慌!”
素伶把臉死死埋在臂彎里,肩膀抖得像篩糠,可老板娘卻不肯放過她。
“哭什麼哭?還有臉哭?”她用搟面杖敲了敲素伶的屁股,“偷東西的時候怎麼不想著哭?現在知道丟人了?晚了!”
“我告訴你,今天這頓打,就是讓你長長記性!”老板娘的聲音陡然變狠,“讓你知道,這大街上不是你想偷就偷的地方!下次再讓我看見你戴個面具鬼鬼祟祟的,就不是打屁股這麼簡單了——我把你面具扒下來,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小賊的臉,看你還敢不敢出來丟人現眼!”
“不,不行,不可以摘我的面具。”素伶立刻劇烈的反抗起來。眼瞳中閃爍著青色的光芒。
老板娘萬萬沒想到十歲的小女孩會有這樣的力氣,竟然被推倒向後退了幾步。
但很快,她反應過來,立刻重新按住了素伶的身體。
“還敢推老娘,看老娘不把你屁股打開花。”
她似乎放棄了摘下女孩面具的念頭,此時只想著痛打這個女孩子屁股一頓。
“啪!”
一聲清脆而響亮的打屁股聲驟然響起,搟面杖帶著淩厲的風聲,結結實實地抽在了素伶那毫無遮蔽的臀峰之上。那根粗糙的木棍瞬間陷入兩瓣白嫩的軟肉之中,隨即彈起,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紅腫棱子,橫亙在那片光潔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啊——!”素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地彈動了一下,雙手死死抓著條凳的邊緣,指節泛白。眼淚瞬間奪眶而出,打濕了面具下的臉頰:“嬸子我錯了!好疼……我真的沒偷包子!求求你放過我……”
“錯?現在知道錯了?”老板娘冷哼一聲,手中的搟面杖沒有絲毫停歇,高高揚起,再次重重落下。
“啪!”
“偷東西可恥!”老板娘一邊打一邊罵,搟面杖精準地落在剛才那道紅棱之上,將原本的傷痕覆蓋得更加深重,“這是教你廉恥!”
“啪!”
“小小年紀不學好!”搟面杖這次抽在了另一邊臀肉上,白皙的皮膚瞬間泛起一片駭人的紫紅,“這是教你規矩!”
“啪!啪!”
兩聲悶響接連響起,每一次都精準地抽在那嬌嫩的皮肉上。素伶的屁股很快被打得通紅發紫,原本緊致的皮肉此刻腫脹不堪,每一寸肌膚都在燃燒著劇痛。她拼命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避那如雨點般落下的責打,可老板娘的力氣大得驚人,一只肥厚的手掌死死按著她的後腰,將她牢牢釘在條凳上,讓她動彈不得。
“啪!”
“讓你偷!”搟面杖帶著風聲落下,在那光屁股上留下一道新的痕跡,“這是第一下,讓你記住手不能伸!”
“啪!”
“讓你撒謊!”第二下緊接著落下,打在剛才的紅腫處,素伶疼得渾身一顫,“這是第二下,讓你記住嘴不能騙!”
“啪!”
“裝可憐也沒用!”搟面杖抽在臀腿連接處,那里的皮肉最是嬌嫩,“這一下打屁股是教你何為誠實!”
那原本白皙嬌嫩的臀肉,此刻已全然變了模樣。在搟面杖的反覆肆虐下,兩片臀瓣像是被充了氣的皮囊,腫脹得高高隆起,皮膚被撐得薄而發亮,泛著一種紅色光澤。
“啪!”
“穿得這麼招搖!”搟面杖落在腫得最高的地方,“這一下打屁股是教你何為端莊!”
“啪!”
“偷東西還嘴硬!”搟面杖抽在已經破皮的傷痕上,“這一下打屁股是教你何為認錯!”
“啪!”
“讓街坊看笑話!”搟面杖落在另一邊,“這一下打屁股是教你何為臉面!”
“啪!”
“丟盡父母的臉!”搟面杖抽在臀峰,“這一下打屁股是教你何為孝道!”
“啪!”
“以後還敢不敢!”搟面杖落在腫得發亮的地方,“這一下打屁股是教你何為記性!”
整個屁股滾燙滾燙的,像是被火燒過一般,腫脹的皮肉緊繃得幾乎沒有彈性,輕輕一碰就會傳來尖銳的刺痛。素伶趴在條凳上,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牽動了身後那片腫脹不堪的皮肉,只能任由眼淚無聲地流淌,打濕了面具下的臉頰。
“啪!啪!啪!”
搟面杖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沒有任何憐憫。老板娘看著那兩瓣被打得變形的屁股,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快意,嘴里的言語也越發刻薄下流:“瞧瞧這光屁股,白是白,嫩是嫩,可惜長錯了地方!長了一副招蜂引蝶的騷樣兒,難怪要出來偷東西!我看你這小蹄子,屁股蛋兒倒是長得挺翹,就是欠揍!”
“啪!”
“這是替你爹娘打的!他們沒教好你,我來教!”
“啪!”
“這是替街坊打的!你偷東西,丟的是大家的臉!”
“啪!”
“這是替你未來的婆家打的!”搟面杖抽在屁股紅腫的最高的地方,“省得你長大了也是個偷雞摸狗的貨!”
“啪!啪!”
“讓你偷!讓你偷!”老板娘一邊打一邊罵,額上的汗珠滴在素伶的背上,“今天不把你這光屁股打開花,你就不知道馬王爺長幾只眼!我看你這屁股蛋兒就是欠收拾,打得越狠,你記得越牢!”
最初,她的臀部肌膚細膩緊致,帶著少女特有的彈性與溫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指尖劃過能感受到平滑的紋理與微微的暖意,肌肉因緊張而自然收縮,卻仍保留著柔軟的底子。
但隨著搟面杖不斷落下,一道道清晰的紅色棱子瞬間浮現在白皙的肌膚上,像是用朱砂筆狠狠劃過的痕跡,邊緣銳利分明,與周圍的瑩白形成刺目的對比。受擊處的皮膚微微凹陷,隨即迅速充血隆起,呈現出一種鮮亮的桃紅色,仿佛熟透的櫻桃,在素白的底色上格外紮眼。
隨著責打的持續,那片桃紅色迅速蔓延,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漸漸暈染開來。
素伶的哭聲已經變得斷斷續續,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嗚咽聲。那劇烈的疼痛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後那片火辣辣的燒灼感。她的屁股已經被打得通紅發紫,腫脹得像是兩個熟透的桃子
周圍的看客們越聚越多,像一群被血腥味吸引來的蒼蠅,密密麻麻地圍成了一個圈。有人踮著腳尖,伸長脖子往里看;有人抱著胳膊,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還有人指指點點,嘴里說著不堪入耳的話。
“哎喲,這小丫頭的屁股可真白啊!”一個賣菜的大嬸撇著嘴,眼神里滿是嫉妒,“可惜了,這麼好的屁股,偏偏長了個偷東西的手!”
“就是就是!”旁邊一個男人附和道,“小小年紀就這麼不要臉,長大了還得了?我看她這屁股就是欠打,打得越狠越好!”
“你們看她的屁股,都腫成什麼樣了!”一個婦人指著素伶那紅腫不堪的屁股,發出一聲驚呼,“跟個熟透的桃子似的,一碰就破!”
“哈哈哈!”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哄笑,“這屁股要是再打幾下,怕是連坐都坐不住了!”
“嘖嘖嘖,”一個老頭搖搖頭,“這小丫頭真是可憐,被扒了褲子打屁股,以後還怎麼見人啊?”
“見人?她這種人還配見人嗎?”一個年輕姑娘啐了一口,“偷東西的小賊,就該讓她光著屁股遊街!”
素伶聽著這些議論,只覺得自己的心被一刀一刀地割著。她的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自己明明什麼也沒有做,為什麼要受這樣的屈辱,為什麼要被冤枉?曾經的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像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脫了褲子打屁股,還被人如此羞辱。
“爹,伶兒想你了,來救救我好不好,伶兒沒有偷東西。”
素伶在心里喊著,淚水控制不住地落下。
“啪!”
“最後一下!”老板娘高高揚起搟面杖,用盡全身力氣抽了下去,“讓你永遠記住今天!記住這光屁股被打的滋味!”
素伶的哭聲已經變得斷斷續續,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嗚咽聲。那劇烈的疼痛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後那片火辣辣的燒灼感。
更讓她感到絕望和羞恥的是,因為極度的疼痛和恐懼,她的小腹突然一陣劇烈的抽搐,膀胱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溢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落在青石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嗚……”素伶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臉漲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竟然……在大街上,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打得失禁了……
“喲!這小叫花子還尿褲子了!”人群中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哄笑,緊接著,更多的人圍攏過來,指指點點的聲音像無數根針,狠狠紮在素伶的心上。
她低頭看見素伶大腿上那蜿蜒的濕痕,以及那還在微微顫抖的光屁股,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怎麼?嚇尿了?這就忍不住了?真是個沒用的廢物!”
她故意用搟面杖拍了拍素伶那紅腫不堪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聲響,大聲嘲諷道:“大夥兒都來看看!這就嚇尿了!這光屁股蛋兒雖然好看,可惜是個漏尿的破屁股!小小年紀就這麼沒出息,長大了也是個賠錢貨!”
“活該!讓你偷東西!讓你不學好!”老板娘一邊罵,一邊嫌棄地用搟面杖撥弄了一下素伶堆在膝彎的濕褲子,“尿得滿腿都是,真是臟死了!把我的條凳都弄臟了!”
她將搟面杖往蒸籠上一扔,像是碰到了什麼臟東西似的,猛地松開了手,甚至還嫌惡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掌。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最傷人的話:“小小年紀就這麼不要臉,長大了還得了?怕是連你爹娘都沒教過你什麼叫廉恥吧?我看你爹娘也是不要臉的,生出你這麼個小畜生!”
“我爹娘死了!”素伶再也控制不住,眼瞳中的青綠色光芒閃爍著,“我也沒有偷,你憑什麼冤枉我?你憑什麼打我?”
說到最後兩個問題時,素伶只覺得全身燥熱,她顧不得沒穿上的褲子,站起身來,面具下的眼睛直視著老板娘。
“我沒有偷!!!”
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再此從素伶喉嚨深處爆發,那聲音淒厲得像是瀕死幼獸的哀鳴。
老板娘僵住了,那原本猙獰兇狠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她看著素伶那雙青色的,發著淡淡幽光又死死盯著自己的眼睛,心頭驟然一顫。
老板娘的臉皮抽搐了幾下,那股子囂張的氣焰在眾目睽睽之下竟有些維持不住。她訕訕地收回搟面杖,眼神有些閃躲,清了清嗓子,聲音里沒了剛才的狠厲,反而透著一絲惱羞成怒後的虛張聲勢,卻又不得不找補幾分:“你……你這丫頭,怎麼不早說?早說不就……”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終究是覺得面子上掛不住,別過臉去,粗聲粗氣地嘟囔了一句:“行了行了,算我手重了……誰讓你不吭聲的?起來吧。”這算是她這輩子最別扭的道歉了。
原本那些幸災樂禍、滿臉亢奮的圍觀者,此刻臉上的笑容像是被凍住了一樣,尷尬地僵在臉上。
原本抱著胳膊看戲的男人也趕緊附和,試圖洗清自己剛才的冷漠,“看這孩子被打成這樣,我也覺得不對勁。原來是誤會,誤會啊。”
人群開始騷動起來,原本圍得水泄不通的人墻裂開了一道縫隙。有人開始指指點點,但這次指的不是素伶,而是那位剛才還威風凜凜的老板娘。那些目光里帶著責備、嘲笑,還有一絲“原來我們被當槍使了”的惱怒。
老板娘實在是面子上掛不住,彎下腰去給女孩穿好了裙褲,遞過去一吊錢,“當大娘給你賠不是好不好?“
“哼。我不要錢,我要你給我死去的爹娘道歉。”
“好好好,大娘道歉,冒犯了你爹娘在天之靈,願他們庇佑你。”
“後來呢?你就這麼放過了她?”
“不然呢?我還能殺了她嗎?”
素伶笑了,就好像剛剛故事里被打屁股的那個小女孩不是她,而是別的人。
“她那樣羞辱你啊。”
“但是,正如我說的,凰,浴火而再生啊。何況,我回來以後,還有妹妹照顧我,幫我養傷,還有她心疼我啊,我不是一無所有,也不是就此死了呀。”
素伶笑著,溫柔而美麗的笑容瞬間清掃了謝婉瑜內心所有的陰霾。
“好啦,我去做飯啦,你別胡思亂想,只要活著,未來就有一切可能。”
素伶拿起了那件臟了的衣裳,走出了房間,剩下謝婉瑜楞楞地出神。
而另一邊,素雨和檀煙聊起了檀煙這一次的任務。
“蒼狼的話,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司掌清白?”
“是的,這一次,殺的是個貪官,我本來已經得手了,讓我沒想到的是,在我進入他房間的瞬間他就已經放出了迷藥,也許他是想和我周旋,等待藥效發作吧,但我直接殺了他,卻在離開前還是中了迷藥。”
素雨點了點頭,“那你要現在回去,還是先養傷?”
檀煙微一躊躇,“我能借這里先修養幾天嗎?作為交換,我可以告訴你們蒼狼的能力。”
“當然可以啊,就算你不交換,我們也會讓你住的呀。我們也可以告訴你青鳥的能力,雖然你已經見識過了。”
“多謝了。”
“蒼狼的能力是感知。”
“感知?”
“對,感知,聽力,勢力,嗅覺,都遠超常人。當能力發動時,眼睛會變成紫色,你們呢,為什麼眼睛一直是青色?”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生來就是這個顏色。”
“哦對了,我們還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透視。”
“透視?”
“對,看穿一座房屋做不到,但是看穿一副鎧甲,一件衣服,還是可以的,例如,我現在看得到,你的褻褲是青色的,上面有一點點污漬?尿漬嗎?”
這話一出,素雨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被烈火灼燒過一般。極度的羞恥讓她一下子說不出話,心中又羞又氣,甚至控制不住地伸手拍了檀煙的光屁股一下。
“啊。疼啊。”
“叫你亂說話。”
素雨滿臉通紅,聲若蚊吟,雙眼不由得有些朦朧。
“對不起。”
“哼,罰你一會沒飯吃。”
“不要啊,我錯了,我不敢了啊。”
素雨轉過了頭故意不理她,走到房門口時才說道:“青鳥可以放出青色的雲霧,在雲霧之中我們可以立刻到達任意一個我們去過的地方,也可以帶著東西一起過去,只要和自己的身體有所接觸,就可以一起過去了。”
她走出了房門,又喊道:“你好好養傷,有需要叫我。”
檀煙回過頭,淡淡微笑。
各位看官,承蒙您不棄,看到此處。這一章揭開了一部分五族的身世,也為後文留下了不少懸念,其餘幾族是什麼圖騰?又有什麼能力呢?後續的劇情會如何展開呢?若您有興趣,不妨期待一下,那麼,下一章再見。
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