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血霓裳 #2 第二章 受辱
謝婉瑜被粗暴地拖進正廳,重重地摔在堅硬的金磚地面上。大廳內並未點太多燈火,只有幾盞昏黃的油燈搖曳著,將坐在太師椅上的薛繼祖的影子拉得猙獰而巨大,仿佛一只擇人而噬的野獸。
冰冷的金磚地面硌得謝婉瑜膝蓋生疼,粗麻繩勒進手腕的舊傷處,又滲出血絲。她的發髻散亂,幾縷青絲黏在汗濕的額角,原本素凈的裙擺沾滿塵土與草屑,狼狽不堪。可她依舊梗著脖子,目光如淬了冰的利刃,死死盯著前方那道搖晃的影子。
她是高傲而優雅的千金小姐,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向這個人屈服。
薛繼祖就坐在太師椅上,昏黃的燈火在他臉上投下深淺不一的溝壑,襯得那雙眼睛愈發渾濁淫邪,像蒙著一層油垢的深潭,翻湧著令人作嘔的欲望。他盯著謝婉瑜被扯松的衣領,露出的半截鎖骨沾著塵土,卻依舊白得晃眼,喉結上下滾動,嘴角勾起一抹黏膩的笑,像盯著一只落入陷阱的白兔,滿是貪婪與猥瑣。
“謝大小姐,”他放下玉杯,瓷杯磕在桌案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正廳里格外刺耳,“跑啊?怎麼不跑了?”
他起身踱步,靴底踩在金磚上的聲響像毒蛇爬過地面,每一步都踏在謝婉瑜緊繃的神經上。他繞到她身後,伸手扯住她散亂的發髻,強迫她仰起頭,指尖故意在她後頸的細嫩皮膚上摩挲,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輕佻:“往日我薛某百般示好,你是怎麼對我的?現在呢?你又是什麼處境?還敢跑?”
薛繼祖淫笑著,“很快你就跑不動了。”
他俯下身,呼吸噴在她耳廓,聲音壓低,卻字字如刀:“你可知,我早就想把你這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踩在腳下了?”
“你那雙手,不是會撫琴作畫嗎?如今被我綁著,連擦淚都做不到,是不是覺得憋屈?”他指尖順著她的下頜線滑到脖頸,故意用指甲刮過那片肌膚,留下淺淺的紅痕,“還有你這身子,你可知道我垂涎多久了?”
男人陰笑著,那張陰翳的臉幾乎貼上了謝婉瑜的鼻子。
“惡心。“
“什麼?“
“你,惡心。“
“謝小姐,看來,你還是沒有認清自己的處境啊?”
薛繼祖勾起了謝婉瑜的下巴,看著她一雙美目噴吐著憤怒。
“把她綁到凳子上去。”
“放開我。”謝婉瑜奮力掙紮,但終究不過一介弱女子,如何比得過訓練有素的家丁?於是少女那絕美的玉體就被綁到了木凳上,背脊朝上,讓她不得不低著頭。
“把枕頭塞進去,讓她屁股撅起來。”
謝婉瑜聽言又羞又怒,喝問道:“薛繼祖,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你很快就知道了。”
家丁無視了謝婉瑜的掙紮和辱罵,把一個枕頭塞到了她的小腹之下,逼得少女不得不翹起了屁股,看著就好像是在衙門里,犯了錯,只能乖乖趴著,等著打屁股的懲罰的女孩子一樣。
當那硬邦邦的枕頭被粗暴地塞進小腹下的瞬間,謝婉瑜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感直沖天靈蓋。這個姿勢——這個讓她不得不將腰肢塌陷、將自己白嫩的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勢,像是一把燒紅的鈍刀,狠狠地在她羞恥心上反覆鋸割。
她被迫趴伏在冰冷的木凳上,臉側貼著粗糙的木紋,視線所及只有地面那幾塊冰冷且布滿灰塵的石磚。而身後那原本被裙擺遮掩得嚴嚴實實的屁股,此刻卻因為那個該死的枕頭,被迫撅起,仿佛等著別人的責打一般。
“唔……”謝婉瑜死死咬著下唇,試圖將喉嚨里的嗚咽咽回去,但臉頰上的溫度卻不受控制地攀升。
那是羞恥的火。
從耳根開始,像滴入清水中的朱砂,迅速暈染開來,一路燒到了脖頸,。她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以這樣一副姿態示人——像是一頭待宰的牲畜,又像是一個犯了錯在私塾里等著受罰的頑童,只不過此刻等待她的,不是戒尺,而是薛繼祖那充滿惡意的目光和即將落在那兩瓣屁股上的刑罰。
她感覺到薛繼祖的視線,那目光如有實質一般,黏膩、陰冷,像是一條濕滑的蛇,順著她緊繃的脊背緩緩遊走,最後肆無忌憚地在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上打轉。隔著薄薄的裙子和褻褲,她甚至能感覺到那目光帶來的灼燒感,仿佛身上的衣物已經不存在了,她那平日里連自己都未曾細看過的屁股,正赤身裸體地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任由人評頭論足。
“不……拿開……”她終於忍不住從齒縫中擠出破碎的求饒,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薛繼祖,你殺了我吧……別讓我……別讓我這樣撅著……”
她說不下去了。因為羞恥。
這樣算什麼?
是把那屁股當成玩物展示嗎?還是那些低賤的妓子為了討好恩客特意擺出的浪蕩姿勢?
她可是謝家的大小姐啊!是那個連走路都要裙擺不沾塵、連說話都要輕聲細語的千金。可現在,她卻被人塞著枕頭,將那屁股高高撅起,趴在一個男人的腳邊,像是在乞求他的垂憐,又像是在等待他的責打。這種巨大的身份落差,比肉體的疼痛更讓她感到窒息。
“撅著什麼呀,謝大小姐,說呀。”
女孩的目光幾乎因為惱怒能噴出火來,頸間的青筋因用力而凸起,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折辱的硬氣:“薛繼祖,你綁我辱我,就不怕謝家與你勢不兩立?”
“你父親在朝堂彈劾我們薛家的時候,想過他的女兒今日會在這里受辱嗎?”
“你。”
謝婉瑜氣的身體震顫。
薛繼祖慵懶地坐回到在太師椅上,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扶手,目光像毒蛇般在謝婉瑜顫抖的脊背和幾個家丁身上遊走。他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仿佛即將進行的不是刑罰,而是一場關於如何摧毀尊嚴的博弈。
“都說說吧,”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在寂靜的正廳里回蕩,“謝家小姐犯了錯,得罪了我,大家覺得怎麼懲罰她合適啊?”
“少爺,這個女子得罪了您,那自然該懲罰,至於怎麼罰嘛,屬下愚見,打屁股最為合適。”
謝婉瑜死死地咬著下唇,雙頰紅的能滴出血來。直到嘗到了一絲鐵銹般的血腥味。那硬邦邦的枕頭依舊塞在她的小腹下,強迫她維持著那個屈辱的撅臀姿勢,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她千金之軀,今日竟然有人在此談論怎麼打她的屁股?
“嗯,言之有理。”薛公子點了點頭。
“確實該打屁股。可這打屁股也有講究。老陳,你跟了我這麼多年見得多,你先說,這屁股該怎麼打?這褲子是脫,還是不脫?怎麼打這屁股才最疼?”
老陳立刻上前一步,臉上堆滿諂媚的笑,眼神卻帶著猥瑣的光,肆無忌憚地在謝婉瑜那被迫撅起的臀部輪廓上掃來掃去:“回公子,小的以為,這褲子嘛,自然是脫了打才痛快。您想啊,隔著布料,板子打下去,力道被卸去幾分,打屁股不夠‘深刻’。若是直接打在光屁股上,那皮肉與板子直接接觸,‘啪’的一聲,又響又脆,打屁股才叫一個實在。而且……”
他故意頓了頓,壓低聲音,仿佛要分享什麼秘密,“光著屁股挨打,那羞恥感,可比隔著褲子打屁股強上百倍。您說是不是,小姐?”他轉頭看向謝婉瑜,語氣里滿是戲謔,“讓咱們都看看,這謝家大小姐的屁股,到底長什麼樣。”
謝婉瑜渾身一顫,死死咬著嘴唇,臉頰漲得通紅,既羞又怒,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一想到要在這些人面前光著屁股挨打,她就覺得無地自容。耳邊傳來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生銹的鈍刀,在她最敏感的羞恥心上反覆切割。
“嗯,有道理。”薛繼祖點點頭,目光轉向另一個家丁,“阿福,你覺得呢?這褲子要是脫,怎麼脫?是全扒了露出屁股,還是留條褻褲擋著屁股?”
阿福是個年輕的家丁,平日里就愛看些風月之物,此刻被點名,有些激動,搓著手說:“公子,小的覺得,全扒了太……太那個了。不如留條褻褲?就那種薄薄的絲綢褻褲,”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臀部的形狀。
“打的時候,板子下去打屁股,褻褲陷進肉里,那屁股的形狀,嘖嘖,比光著還好看。而且打完之後,那紅腫的痕跡印在褻褲上,若隱若現的,多有意思。”他說著,還偷偷瞥了謝婉瑜一眼,眼神里滿是下流的笑意,“隔著褻褲打屁股,那聲音悶悶的,聽著更讓人想狠狠打幾下。”
“哈哈哈,你這小子,腦子里凈是些歪心思。”薛繼祖大笑起來,顯然對阿福的說法很感興趣,“不過,留褻褲也有留褻褲的好處。老陳,你說,要是讓她自己脫褲子露屁股,還是我們幫她脫?”
老陳立刻會意,臉上堆著笑:“公子,當然是讓她自己脫。這謝家大小姐,平日里不是最講究‘禮義廉恥’嗎?讓她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褪去下裳,露出那私密之處,這本身就是最大的羞辱。她要是肯自己脫褲子露屁股,說明她認了這罰,認了這規矩;要是不肯,那就是不聽您的話,罪加一等,到時候,咱們再幫她‘寬衣解帶’,把屁股露出來也不遲。”
“公子,小的倒有個更‘周全’的法子。”
一直縮在角落、負責打理薛繼祖起居的貼身小廝李貴突然開了口。他身形瘦削,眼神卻透著一股子陰損勁兒,平日里最會揣測薛繼祖的心思。
薛繼祖聞言,饒有興致地擡了擡下巴:“哦?李貴,你向來鬼點子多,說來聽聽。怎麼個打法?”
李貴搓著手,臉上堆起討好的笑,細聲細氣地說道:“公子,您想啊,這謝家小姐身份尊貴,咱們若是上來就扒得精光,把屁股全露出來,豈不是太便宜她了?也少了些‘循序漸進’的樂趣。依小的看,不如分三步走,專門打這屁股。”
他一邊說,一邊伸出三根手指,比劃著:“第一步,就讓她穿著這身完整的衣裙打屁股。板子隔著厚厚的布料打下去,雖然打屁股疼得輕些,但那種‘不知深淺’的恐懼,還有想躲又躲不開的憋屈,最是折磨人。這就好比是給她‘預熱’一下這屁股。”
旁邊的阿福忍不住插嘴:“那第二步呢?怎麼打這屁股?”
“第二步嘛,”李貴瞥了一眼謝婉瑜,眼中閃過一絲惡意,“等打了幾十下屁股,她疼得受不了了,咱們再命她自己褪去外裙,只留褻褲。這時候,她的皮肉已經紅腫,隔著薄薄的褻褲再打屁股,那痛感可是成倍增加。而且,讓她親手褪去外裙,露出里面的貼身衣物,把屁股半遮半掩地露出來,這羞恥感,可比一開始就扒了強上百倍。”
他頓了頓,故意壓低聲音,湊近薛繼祖:“至於這第三步……等她又挨了數十下屁股,哭得死去活來,咱們再讓她自己褪去褻褲,光著屁股挨完剩下的板子。這樣一來,她不僅身體上要承受從‘輕’到‘重’的打屁股折磨,心理上也要經歷從‘遮掩’到‘半遮半掩’再到‘徹底暴露’的羞恥。公子您說,這‘三步走’打屁股的法子,是不是比一下子全扒了更有趣?”
正廳內一時安靜下來,幾個家丁都面面相覷。老陳最先反應過來,連忙附和:“公子,李貴這法子妙啊!這哪里是打屁股,分明是在‘剝洋蔥’,一層一層地剝開謝家大小姐的尊嚴,讓她一點點體會什麼叫‘無地自容’!先隔著衣服打屁股,再隔著褻褲打屁股,最後光著屁股打屁股,這滋味,嘖嘖。”
起初,當老陳那個粗鄙的漢子用那種下流的眼神掃視她的身後,大談特談“脫了打才痛快”、“光著屁股挨打”時,謝婉瑜只覺得一股熱氣直沖天靈蓋。她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淪落到這種地步——被幾個平日里連正眼都不敢瞧她的下人,像討論牲口一樣討論她的屁股。那種感覺,比直接挨打還要讓她感到窒息。她恨不得立刻昏死過去,或者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只要不再聽到這些污言穢語。
而現在,“光著屁股……”這幾個字在她腦海里嗡嗡作響,像蒼蠅一樣揮之不去。她下意識地想要夾緊雙腿,想要把身後那兩團軟肉藏起來,但腰下的枕頭讓她無處可逃。她甚至能感覺到,隨著老陳的描述,身後的空氣仿佛都變得粘稠起來,那些目光仿佛已經穿透了布料,赤裸裸地黏在了她的皮膚上。
阿福也興奮地搓著手:“對對對!這樣一來,咱們就能欣賞到謝家小姐從‘強裝鎮定’到‘羞憤欲死’再到‘徹底崩潰’的全過程了!這可比一下子打完有意思多了!尤其是最後光著屁股挨打,那屁股肯定紅腫不堪,想想就刺激。”
薛繼祖聽著眾人的附和,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他看向李貴的眼神也帶上了幾分讚賞:“好!好一個‘三步走’!好一個‘剝洋蔥’!李貴,你這腦子,沒白跟著我!這打屁股的法子,倒是讓我大開眼界。”
他轉頭看向謝婉瑜,此時的她,臉色已經慘白如紙,身體抖得像篩糠一般。李貴的這個提議,比之前任何一個都更惡毒,因為它將羞辱的過程無限拉長,讓她在絕望中反覆掙紮,一次次地親手撕碎自己的尊嚴,把屁股露給這些人看。
謝婉瑜的心臟劇烈地收縮著,恐懼像潮水般淹沒了她。這不僅僅是肉體上的疼痛,這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針對靈魂的淩遲。李貴不僅是在策劃一場刑罰,他是在策劃一場“處刑秀”。
第一步,隔著裙子打。那是為了擊碎她的心理防線,讓她在未知的恐懼中顫抖,讓她那身為大小姐的傲骨在沈悶的板子聲中一點點碎裂。
第二步,褪去外裙。那是為了剝離她的尊嚴。她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不得不親手解開裙帶,將那象征著大家閨秀身份的外裙褪去,只穿著褻褲露出屁股趴在那里的樣子。那種半遮半掩的羞恥,比全裸更讓她無地自容。
第三步,光著屁股。那是徹底的摧毀她的內心,把她的靈魂片片瓦解。
“打屁股”、“光屁股”、“羞恥”……這些詞匯像烙鐵一樣燙在她的耳膜上。她感到自己的臉燙得嚇人,那種羞恥的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脖頸,甚至燒到了耳根。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或者立刻死去。
“對啦,那各位說說,這個打屁股的時候,又該有些什麼規矩呀?”
李貴再次接口道:“這個得讓她自己報數,打一下屁股報一下,還得說‘謝公子管教打屁股’,要是聲音小了,或是報錯了,就得加罰。”
“公子,小的以為,光讓她報數,她還是覺得自己是謝家大小姐,端著架子呢。”王五走上兩步,“得讓她從根兒上認識到自己的身份。這打屁股的間隙,也不能讓她好過。每打完十下,就讓她自己報一次總數,然後大聲說‘謝公子恩賜,請公子再打奴家屁股,管教奴家’。要是她疼得忘了數,或者不肯說感恩的話,那就說明她心里還有怨氣,還得再加罰十下,打到她真心實意地感恩為止。”
薛繼祖聽得眉開眼笑,連連點頭:“好!這個好!就是要讓她親口承認自己犯錯該打屁股!王五,你小子夠狠,我喜歡!”
老陳在一旁也趕緊附和:“公子英明!王五哥這主意絕了!這比光報數解氣多了!讓她自己罵自己,這心里頭的羞恥勁兒,比打在她屁股上還要疼上百倍!”
女孩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牙齒咯咯作響,眼淚已經流幹了,只剩下無盡的絕望和恐懼。她知道,她即將面對的,是一場比死亡更可怕的羞辱。而她的屁股,將成為這場羞辱最直接的見證。
“可是,她要是不自己脫褲子,脫裙子,就是不報數,我們又該怎麼辦呢?”
“公子,這個簡單,若是她不同意嘛,那我們就只好受累,幫她脫褲子,再請人來幫她數數了,例如,把附近那個村子里的人都叫來,把她帶到院子里去,脫下褲子來打光屁股,讓村民幫著數數,這里偏僻,想來沒多少人認識謝大小姐。”
薛繼祖轉頭看向謝婉瑜,此時她的臉頰漲得通紅,眼神里滿是屈辱和絕望。
“那麼拿什麼工具打呢?”
“公子,”李貴眼珠子骨碌一轉,臉上露出一絲陰惻惻的笑意,仿佛又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剛才咱們說的是‘三步走’的脫法,那是為了剝去謝小姐的尊嚴。依小的看,這打屁股的工具,也可以來個‘三步走’,讓她嘗嘗三種不同的滋味。”
薛繼祖一聽,頓時來了興致,身子前傾,饒有興致地問道:“哦?哪三步?快說來聽聽。”
李貴清了清嗓子,伸出三根手指,慢條斯理地說道:“這第一步嘛,不用任何工具,就用公子您的手。”
“用手?”薛繼祖挑眉。
“正是。”李貴點頭哈腰地解釋道,“公子您的手,那是金貴的手,平日里是提筆安天下的。若是用來打這……打這屁股,那可是天大的‘恩賜’。而且,用手打屁股,那聲音是‘啪啪’的脆響,不像板子那麼沈悶。最重要的是,手掌心肉厚,打下去雖然疼,但不會傷筋動骨,主要是為了聽個響,讓謝小姐先適應適應這打屁股的節奏,也讓她感受一下公子您的‘體溫’和‘關懷’。”
他頓了頓,瞥了一眼謝婉瑜,繼續說道:“這第二步,等謝小姐的屁股被公子的手打熱了,皮肉也松了,咱們再上那厚竹板。竹板寬大,打下去是一片紅腫,那是為了讓她‘長記性’,讓她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家法’。”
“那第三步呢?”阿福在一旁聽得入迷,忍不住追問。
“第三步,”李貴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自然是用那帶刺的藤條,或者是那細窄的戒尺。專挑那肉厚的地方打,打出一道道血棱子來。這叫‘刻骨銘心’,讓她這輩子只要坐下來,屁股一沾椅子,就會想起今天的教訓,想起自己是怎麼在公子面前光著屁股挨打的。”
薛繼祖聽得心花怒放,猛地一拍大腿:“妙!妙極!李貴啊,你這腦子真是好使!這‘工具三步走’,跟那‘脫衣三步走’簡直是絕配!先用手打,那是‘調情’;再用板打,那是‘管教’;最後用藤條打,那是‘烙印’!哈哈哈哈!”
謝婉瑜已經說不出話來了,羞恥徹底淹沒了她。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打多少下呢?”
“少爺,這女子不識好歹,還想要逃跑,屬下建議得多打一些,屁股疼了才會長教訓。”
“那多少下呢?”
“李貴,”薛繼祖一漫不經心地開口,目光卻像鉤子一樣,死死地釘在謝婉瑜那印滿掌印、微微顫抖的臀部上,“剛才你說這‘三步走’,既是剝洋蔥,又是換工具。那依你看,這每一層,每一樣工具,該打多少下屁股才合適?總不能本公子累得半死,才剛給她那欠揍的屁股撓個癢癢吧?”
李貴早就胸有成竹,聞言立刻躬身,臉上堆著那種陰損又恭敬的笑:“公子,小的剛才在底下細細琢磨了一番。這數目嘛,自然得有個講究,既要讓謝小姐受得住,又要讓她那不知廉恥的屁股疼得入骨,還得有個‘循序漸進’的說法。”
他伸出三根手指,細聲細氣地分析道:“這第一步,公子用玉手‘開光’,那是為了立威,也是為了讓她‘醒醒神’。依小的看,這數目不必太多,但也絕不能少。三十下打屁股。這三十下打下去,得把謝小姐這不知羞恥的屁股打熱、打紅,打出公子您的五指印來,讓她時刻記著公子的‘恩典’,知道這屁股是用來幹什麼的。”
薛繼祖微微頷首,似乎對這個數字還算滿意,“那第二步呢?老陳手里的竹板,該打多少下屁股?”
“第二步是關鍵,”李貴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這竹板寬大厚重,打下去是一片紅腫,那是為了‘正家法’。剛才公子的手已經給她松了皮肉,這時候上板子打屁股,那是事半功倍。依小的看,五十下打屁股為宜。這五十下打下去,謝小姐那屁股怕是要腫得像發面饅頭一樣,連坐都坐不下。這叫‘五五開’,寓意著她這過錯,得用五十板子來狠狠教訓她那不聽話的屁股。”
“五十下打屁股……”薛繼祖瞇起眼睛,似乎在腦海中勾勒謝婉瑜那紅腫不堪、皮肉翻卷的模樣,“好,五十下就五十下。那最後一步呢?王五那藤條,可是見血的主兒,該打多少下屁股?”
“最後一步,那是為了‘刻骨銘心’,”李貴的聲音壓低了幾分,透著一股子狠勁兒,“藤條細窄,打下去是一道血棱子,最是疼得鉆心。這時候謝小姐已經被打得皮開肉綻,神志不清了,若是打多了屁股,怕她昏死過去掃了公子的興致。依小的看,二十下打屁股足矣。這二十下藤條,專挑那肉厚的地方抽,要的就是那皮開肉綻的慘狀,讓她以後只要屁股一沾椅子,就會想起今天這一百下打屁股的滋味。”
薛繼祖聽罷,忍不住撫掌大笑:“妙!妙極!三十、五十、二十,加起來整整一百下打屁股!這‘百子圖’的刑罰,本公子今日算是湊齊了!”
他轉頭看向早已面如死灰的謝婉瑜,眼中的戲謔更濃了,手中的竹板輕輕拍打著掌心:“謝姑娘,你聽見了?李貴給你算得清清楚楚。這一百下打屁股,可是為你量身定做的。三十下手掌打屁股,那是‘前菜’;五十下竹板打屁股,那是‘正餐’;二十下藤條打屁股,那是‘甜點’。你可得好好受著,少一下打屁股,咱們就從頭再來。”
謝婉瑜趴在那里,聽著這一連串關於“打屁股”的冷酷算計,只覺得渾身冰涼,仿佛被剝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一百下!還要分三種工具輪番打屁股!這哪里是懲罰,這分明是要把她的屁股打爛,要把她的尊嚴踩進泥里!
“怎麼?嫌多?”薛繼祖見她沒反應,故意用竹板在她紅腫的臀峰上輕輕拍了拍,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剛才老陳不是說過了嗎?若是報數聲音小了,或者哭錯了調子,可是要加罰打屁股的。謝姑娘,你這一百下打屁股,怕是沒那麼容易挨完呢。”
“還有,公子,”阿福眼珠子一轉,也湊了上來,臉上帶著一種陰損的笑意,“光讓她喊還不夠。您想啊,她趴在那兒,屁股撅得那麼高,等最後一輪,脫光了褲子,打光屁股的時候,要是再讓她自己用手把屁股瓣兒扒開一點,那藤條打下去,不是更直接,更疼嗎?而且……”他嘿嘿一笑,“讓她自己親手把自己的屁股扒開,等著挨打,這畫面,嘖嘖,光是想想就讓人興奮。這羞恥感,絕對到位!”
薛繼祖聞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仿佛看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景象。他猛地一拍大腿:“妙!阿福,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這主意太妙了!讓她自己扒開自己的屁股,求著咱們打!這可比我們動手扒了更有意思!這叫……這叫‘自取其辱’!”
薛繼祖回過頭來,看著女孩已經擡不起的頭,冷笑了兩聲。
“謝小姐,大家討論後得出了怎麼打你屁股的最好方案,這個方案呢,你要是同意,咱們現在就打;要是不同意……”他頓了頓,朝老陳使了個眼色,“我就讓老陳把你綁在院子里的木樁上,褪去所有衣裳,讓全村的人人都來看看,謝家大小姐的屁股,是怎麼被打得紅腫不堪的。”
謝婉瑜渾身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刑凳上。她知道,薛繼祖不是在跟她商量,而是在用最殘忍的方式,逼她親手撕碎自己的尊嚴。
“我……我不同意!”她咬著牙,聲音帶著哭腔,卻依舊帶著一絲倔強。
“不同意?”薛繼祖冷笑一聲,轉頭對老陳說,“那就按我剛才說的,把她綁去院子,褪光衣服,讓所有人都看看,謝家大小姐是怎麼不知好歹的。”
老陳立刻應聲,上前就要去解謝婉瑜的繩子。
“等等!”謝婉瑜猛地喊出聲,聲音里滿是絕望,“我……我同意……”
“大聲點,我聽不見。”薛繼祖走近了兩步,“謝家大小姐說話,怎麼跟蚊子叫似的?”
“我同意!”謝婉瑜哭喊著,心似乎碎了一樣,聲音嘶啞,“我同意打一百下屁股,我同意我自己報數,說‘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
薛繼祖緩緩起身,走到謝婉瑜身後,慢慢撫上了少女因為極度恐懼而緊繃如鐵的脊背。指尖隔著衣料滑過她的脊椎,像是在撫摸一件即將入手的玩物,語氣輕佻而殘忍:“謝姑娘,本公子今日心情好,便親自用手,來給你這不知好歹的屁股‘開開光’,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打屁股’的滋味。”
然而,他並沒有立刻動手。那只手順著脊背緩緩下滑,越過了腰肢,最終停留在那兩瓣緊繃的臀肉之上。隔著那層名貴的絲綢裙料,薛繼祖的手掌並不安分,他像是在鑒賞一件上好的瓷器,又像是在估量一塊待宰的豬肉,肆無忌憚地揉捏、按壓。他感受著掌心下那團軟肉的彈性,指尖甚至惡劣地在那臀縫處輕輕劃過,感受著謝婉瑜因為極度的羞恥和恐懼而劇烈的戰栗。
“嘖嘖,”薛繼祖發出一聲輕佻的讚嘆,手掌在那裙擺包裹的臀部上重重拍了一下,發出“噗”的一聲悶響,“這裙子料子不錯,滑溜溜的,裹在這屁股上,倒是更有幾分滋味。謝姑娘,你這屁股生得倒是不錯,隔著布料都能摸出這般好手感,若是打爛了,豈不可惜?不過……”他湊到謝婉瑜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冰涼的耳廓上,“不打爛,又怎麼知道它的價值呢?”
這種隔衣撫摸的羞辱,比直接的擊打更讓人崩潰。它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狎昵,將謝婉瑜徹底物化。她感覺自己像是一頭待宰的牲畜,正在被屠夫掂量著斤兩。那只手的溫度透過布料滲入肌膚,讓她感到一陣惡心,恨不得立刻將那塊皮肉剜去。
可隨後,打屁股懲罰開始了。
他慢條斯理地挽起雪白的袖口,露出一截修長白皙的小臂,與這充滿暴戾氣息的正廳格格不入。他在謝婉瑜驚恐欲絕、瞳孔收縮的目光中,高高揚起了右手,手掌在空中劃過一道令人膽寒的弧線。
“這第一下打屁股,是打你這不知廉恥、竟然敢逃跑的屁股!”
“啪!”
一聲清脆得近乎炸裂的耳光聲在死寂的正廳內驟然炸響。這聲音不同於板子擊打時的沈悶鈍響,它更加尖銳,更加直接,帶著一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淫靡與羞辱。手掌與豐盈的臀肉劇烈碰撞的瞬間,發出一種皮肉震顫的脆響,仿佛連空氣都被撕裂,這是最原始、最直接的打屁股的聲音。
謝婉瑜渾身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眼淚瞬間決堤。這種被當成頑劣幼童一樣打屁股的感覺,比用冰冷的刑具更讓她感到人格的崩塌。薛繼祖的手掌溫熱有力,打在她的屁股上,瞬間留下一片火辣辣的刺痛,那是一種帶著體溫的羞辱,讓她覺得自己不再是一個有尊嚴的人,而是一個可以隨意拍打、玩弄,專門用來打屁股的物件。
“一……”謝婉瑜哽咽著,聲音細若遊絲,不得不按照之前的規矩報數,“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
“聲音太小,沒吃飯嗎?還是覺得本公子這打屁股的手勁太輕,給你撓癢癢呢?”薛繼祖不滿地皺起眉頭,眼底閃過一絲暴戾,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甩在她另一邊屁股上,“啪!”
這一巴掌打屁股比剛才更重,帶著懲罰的意味。
“二!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謝婉瑜哭喊著,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銳。屁股上火辣辣的疼,那是手掌留下的五指紅印,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皮肉上,像是某種專門為了打屁股而留下的恥辱徽章。
“這就對了。”薛繼祖看著自己手掌落下的地方迅速泛起艷麗的紅暈,眼中閃爍著暴虐而興奮的光芒,“老陳,你聽聽這打屁股的聲音,多清脆!比那死板的竹板子好聽多了吧?這叫‘玉手打香臀’,嘖嘖,真是賞心悅目,此曲只應天上有啊。”
老陳在一旁連忙點頭哈腰,臉上堆滿了猥瑣的笑:“公子說得是!這手掌打屁股,聽著就讓人心里酥麻。謝小姐這屁股,平日里看著端莊,原來還真是‘欠打’得很呢!這紅印子,真是好看,就是為了打屁股長的!”
薛繼祖哈哈大笑,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一切、將高貴踩在腳下的感覺。他再次揚起手,一下又一下,富有節奏地落在謝婉瑜的屁股上。每一下打屁股都伴隨著清脆的“啪啪”聲,每一下打屁股都讓謝婉瑜的身體劇烈顫抖,每一下打屁股都在摧毀著她僅存的尊嚴防線。
這一下打屁股,是打你平日里端著架子,看不起我。
“啪!”
“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
這一下打屁股,是打你頂撞長輩,不知尊卑。
“啪!”
“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
這一下打屁股,是打你這屁股長得這麼翹,專門勾引人。
“啪!”
“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
這一下打屁股,是打你不知廉恥,竟敢動逃跑的心思。
“啪!”
“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
這一下打屁股,是打你往日里故作清高,裝什麼冰清玉潔。
“啪!”
“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
這一下打屁股,是打你嘴硬心倔,不肯乖乖認錯服軟。
“啪!”
“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
這一下打屁股,是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敢跟我叫板。
“啪!”
“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
這一下打屁股,是打你這身子不幹凈,還敢擺大小姐的譜。
“啪!”
“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
他的話語與手掌的起落完美地結合在一起,每一句“罪名”都伴隨著一次精準的擊打。這不再是簡單的懲罰,而是一種精神上的淩遲。他不僅要摧毀她的身體,更要摧毀她的意志,讓她在疼痛與羞恥中,一遍遍地承認自己的“下賤”與“過錯”。
十下過後,女孩不得不屈辱地喊出那句‘打了十下屁股了,謝公子恩賜,請公子再打奴家屁股,管教奴家’。
謝婉瑜的視線已經模糊,眼淚混合著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只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所有的掙紮都是徒勞。那一下下落在屁股上的手掌,仿佛要將她的人格、她的尊嚴、她的一切,都打得粉碎。她不再是謝家大小姐,只是一個在薛繼祖掌下,被迫一次次喊出“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的可憐蟲。
她哭得幾乎喘不過氣來,肺部因為劇烈的抽泣而痙攣。她不得不忍受著這羞恥的“手掌刑”,每一次打屁股,都像是在她的靈魂上扇了一記耳光。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被遺棄在鬧市的囚犯,被眾人圍觀,被肆意羞辱。那一聲聲清脆的巴掌聲,像是一記記耳光,不僅打在她的屁股上,更是打在她的臉上,打在她的心上,將她那點可憐的自尊打得粉碎。
等到薛繼祖打累了,謝婉瑜的屁股已經變得通紅一片,腫脹不堪,上面布滿了清晰交錯的手掌印。
“呼……”薛繼祖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掌,臉上帶著一種施虐後的滿足與疲憊,仿佛剛剛完成了一件藝術品,“這第一步打屁股算是完成了。李貴,去,把那厚竹板拿來。既然本公子的手已經給她的屁股‘熱了身’,接下來,就該讓這竹板來給她‘松松骨’,讓她好好嘗嘗另一種打屁股的滋味了。”
“按照約定,自己掀起裙子吧,或者,我們幫你掀起來,給村民看?”
“我……我自己來……”謝婉瑜崩潰了。比起被撕光衣服、徹底暴露在眾人面前的羞恥,自己動手似乎還保留了一絲虛假的體面。
她顫抖著伸出雙手,指尖冰冷得沒有一絲血色,仿佛不是自己的。她緩緩地、極其屈辱地,抓住了自己外裙的裙擺。那原本象征著她身份和尊嚴的華美裙裳,此刻卻成了她親手獻祭的祭品。絲綢的觸感依舊順滑,卻讓她感到一陣惡心,仿佛抓著的是一條毒蛇。
“快點!”薛繼祖不耐煩地催促,竹板在她眼前晃來晃去,像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謝婉瑜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緊握裙擺的手背上,滾燙而苦澀。她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將裙擺向上掀起。
這個動作,對她而言,比淩遲還要痛苦。
起初,只是裙擺的邊緣離開了地面,露出了她繡著精致蓮花的鞋尖。接著,裙料摩擦過她的小腿,那細微的“沙沙”聲,在這死寂的正廳里,卻如同驚雷般刺耳。她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實質一樣,黏在她裸露的每一寸肌膚上,帶著貪婪、戲謔和毫不掩飾的窺探。
當裙擺越過膝蓋,來到大腿時,她幾乎要暈厥過去。終於,裙擺來到了腰際。她顫抖的手指,勾住了裙腰的邊緣。
“磨蹭什麼!”薛繼祖的呵斥聲如同鞭子,抽在她緊繃的神經上。
謝婉瑜渾身一顫,猛地將華美繁覆的外裙高高掀起,然後死死地按在腰後。
然而,這並非徹底的裸露。
在那層層疊疊的華服之下,緊緊包裹著她屁股的,是一條純白色的棉質褻褲。
那褻褲是謝家女紅房精心縫制的,用的是最柔軟細密的棉布,沒有任何花哨的刺繡,只有邊緣處滾著一圈極細的銀邊,象征著謝家小姐最後的體面與矜持。此刻,這條平日里最私密、最潔凈的褻褲,卻成了她屈辱的證明。
因為之前的手掌責打是隔著外裙進行的,所以褻褲本身並沒有沾染上太多痕跡,依舊保持著刺眼的雪白。但這層薄薄的布料,此刻卻緊緊地勒進她紅腫的屁股里,將那豐滿的臀形勾勒得一覽無餘。
原本寬松的棉布,因為屁股被打後的腫脹而被撐得緊繃,布料下的每一道曲線、每一處起伏都清晰可見。那鮮紅的掌印雖然被布料遮擋,卻透過白色的棉布隱隱透出底色,像是一塊白璧上暈開的血跡,顯得更加觸目驚心。
“呵……”薛繼祖看著眼前這半遮半掩的景象,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他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繞到謝婉瑜身側,用竹板那冰涼堅硬的尖端,輕輕挑起了褻褲邊緣的一角,讓那緊繃的布料更深地陷入她屁股的軟肉之中。
“這白色的褻褲,裹著你這被打得通紅的屁股,倒是比光著更有幾分滋味。這就叫‘猶抱琵琶半遮面’,嘖嘖,真是讓人……欲罷不能啊。”
老陳在一旁看得眼都直了,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低聲下氣地奉承道:“公子說得是!這白布裹著紅屁股,看著才叫一個刺激。謝小姐這屁股,平日里肯定保養得極好,隔著這褻褲都能看出那彈性,真真是……真真是欠打得很!”
薛繼祖哈哈大笑,似乎很享受這種將高貴踩在腳下、將私密公之於眾的快感。他收回竹板,走到謝婉瑜身後,用竹板寬大的板面,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褻褲,輕輕拍了拍她滾燙的屁股。
“啪。”
一聲悶響。隔著布料的拍打聲沈悶而厚實,仿佛在敲打著謝婉瑜最後的尊嚴。
“感覺到了嗎?”薛繼祖的聲音低沈而充滿誘惑,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殘忍,“這褻褲現在救不了你,它只會讓接下來的疼痛更加清晰。因為它會把竹板的力道,完完整整地傳導進你的屁股里,還會讓這紅腫的屁股,在布料的摩擦下,更加火辣辣地疼。”
他向老陳遞出了手中的竹板,板身在陽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澤,直指謝婉瑜那被白色褻褲緊緊包裹的屁股。
“謝姑娘,你可要聽好了,這五十下竹板,每一板子,你都要大聲報數,大聲說‘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若是聲音小了,或者哭錯了調子……”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那咱們就從頭再來,直到本公子滿意為止。”
老陳接過竹板,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種近乎狂熱的表情。他走到謝婉瑜身後,目光貪婪地掃過她那被白色褻褲緊緊包裹的屁股。那緊繃的布料下,紅腫的臀肉微微顫抖,仿佛在無聲地求饒。
“謝姑娘,”老陳的聲音沙啞而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興奮,“您可得挺好了。這竹板可不長眼,專打不聽話的屁股。”
他高高舉起竹板,竹板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抽了下來。
“啪!”
一聲清脆而沈悶的響聲,在寂靜的正廳里炸開。
那竹板結結實實地抽在了謝婉瑜的右臀上。隔著薄薄的白色褻褲,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竹板的堅硬與冰冷,以及那瞬間傳來的、仿佛要將皮肉撕裂的劇痛。那疼痛不再是手掌擊打時的火辣,而是一種更深沈、更尖銳的鈍痛,仿佛有無數根細針同時紮入她的屁股,然後狠狠地攪動。
“啊——!”謝婉瑜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猛地向前一撲,又被腰間的繩索牢牢拉住。她感覺自己的半邊屁股仿佛被一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了一下,緊接著,一股鉆心的、火辣辣的疼痛如同潮水般湧來,瞬間淹沒了她所有的感官。
“一!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她哭喊著,聲音因為劇痛而變得尖銳而扭曲,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
“聲音不錯。”老陳似乎很滿意,他再次舉起了竹板,“記住這個調子,接下來,還有四十九下等著你。”
“啪!”
第二下,落在了左臀。
“二!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
“啪!”
“三!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
竹板一下又一下,富有節奏地落在謝婉瑜的屁股上。每一下都伴隨著清脆而沈悶的“啪啪”聲和謝婉瑜痛苦的哭喊。那聲音不再是單純的擊打,更像是一種殘酷的樂章,每一個音符都敲擊在謝婉瑜的神經上,也敲擊在在場所有人的心上。
老陳打得越來越起勁,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猙獰。他仿佛將平日里對謝家小姐的嫉妒、對權貴的怨恨,都發泄在了這五十下竹板上。他專挑謝婉瑜屁股上最軟、最嫩的地方打,每一板子都用盡了全力,仿佛要將她的屁股打成兩半。
謝婉瑜能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在一下下地腫脹、發硬,那疼痛從表皮深入到肌肉,再蔓延到骨髓,讓她渾身都止不住地顫抖。那原本緊致圓潤的臀瓣,此刻已經徹底變了形。
那層薄薄的白色褻褲,此刻已經被汗水和血水浸透,緊緊地貼在屁股上,勾勒出其下慘不忍睹的輪廓。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被大片大片的紫紅色所覆蓋,像是被潑了墨的宣紙,暈染開一片絕望的色彩。
那紅腫的臀肉高高隆起,仿佛兩個熟透的桃子,表面緊繃得發亮,甚至能看到細微的血管在皮下凸起。每一次竹板落下,那腫脹的臀肉都會劇烈地顫動,像是一塊被狠狠捶打的果凍,蕩起一圈圈令人目眩的波紋。
有些地方,褻褲已經被磨破,露出了底下紅腫的交錯的板痕,有的幾乎青紫,有的則只是淺淺的紅印,但無一例外地都在訴說著施暴者的殘忍。
整個屁股摸上去滾燙得嚇人,仿佛一塊燒紅的炭火,散發著灼人的熱氣。那腫脹的程度,讓謝婉瑜連並攏雙腿都做不到,只能狼狽地分開著,任由那慘狀暴露在眾人面前。
“十!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
“四十下,謝公子恩賜,請公子再打奴家屁股,管教奴家”。
“啪!”
“十一!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
“啪!”
“十二!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
謝婉瑜的聲音已經嘶啞,每一次報數都像是在用砂紙摩擦喉嚨。她的視線已經模糊,眼淚混合著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只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所有的掙紮都是徒勞。那一下下落在屁股上的竹板,仿佛要將她的人格、她的尊嚴、她的一切,都打得粉碎。
薛繼祖坐在一旁,悠閒地品著茶,臉上帶著一種欣賞好戲的表情。他看著謝婉瑜那在竹板下顫抖的屁股,看著那白色褻褲上漸漸滲出的血跡,眼中閃爍著暴虐的光芒。
“老陳,”他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正廳,“加大力度。本公子要看到謝姑娘的屁股開花。”
老陳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氣,將竹板舉得更高,然後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力道,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這一板子,比之前的任何一下都要重。它結結實實地抽在了謝婉瑜已經紅腫不堪的右臀上,發出了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啊——!”謝婉瑜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仿佛被這一板子抽斷了脊梁。她感覺自己的屁股仿佛被一塊巨石狠狠地砸中,劇痛瞬間炸開,讓她眼前一黑,幾乎暈厥過去。
“十三!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她哭喊著,聲音已經不成調子,帶著一種絕望的嗚咽。
“啪!”
“十四!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
“啪!”
“十五!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
“啪!”
“二十!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
“五十下了,謝公子恩賜,請公子再打奴家屁股,管教奴家。”
謝婉瑜的聲音已經徹底啞了,每一次發聲都像是在吞咽碎玻璃。她的額頭死死抵著冰冷的地面,淚水早已流幹,只剩下臉頰上兩道幹涸的淚痕,和不斷滾落的冷汗混在一起。
老陳的胳膊已經有些發酸,但他不敢停。薛繼祖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就像懸在頭頂的利劍,時刻提醒著他手中的竹板必須精準、狠辣。他調整了一下呼吸,將竹板在手中轉了個方向,用那更為堅硬、更為鋒利的邊緣,對準了謝婉瑜屁股上那片已經腫脹得最高的軟肉。
“謝姑娘,這屁股蛋子可真有彈性,竹板打上去,手感好得很吶!”老陳一邊說著下流的話,一邊再次高高揚起手臂。
“啪!”
這一板子,帶著一種撕裂空氣的尖嘯,精準地落在了謝婉瑜的右臀正中央。
“唔——!”
“二十一!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她幾乎是拼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才從喉嚨里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嘶啞、破碎,帶著一種絕望的哭腔。
“啪!”
“二十二!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
“啪!”
“二十三!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
竹板依舊一下又一下地落下,每一板子都像是敲在謝婉瑜靈魂的喪鐘。她感覺自己已經不再是個人了,只是一塊被竹板反覆捶打的肉,一塊沒有知覺、沒有尊嚴的肉。她的屁股已經完全失去了形狀,變成了一團模糊的血肉,紅腫、青紫、破皮、流血,交織成一幅令人不忍直視的畫面。
那曾經象征著謝家大小姐身份的白皙肌膚,此刻已經被徹底摧毀。那層薄薄的白色褻褲,此刻已經被血水和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屁股上,勾勒出其下慘不忍睹的輪廓。有些地方,皮肉已經翻卷起來,露出了底下鮮紅的嫩肉,隨著她的顫抖而微微翕動。
“啪!”
“三十!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
“六十下屁股了,謝公子恩賜,請公子再打奴家屁股,管教奴家。”
“啪!”
“三十一!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
“啪!”
“三十二!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
老陳打得越來越瘋狂,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在這五十下竹板上。他的胳膊已經酸痛不已,但他不敢停,也不敢慢。他只知道,只要他手中的竹板還在落下,只要謝婉瑜還在慘叫,他就能在薛繼祖面前得到更多的賞賜。
“啪!”
“四十!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
“七十下屁股了......”女孩已經幾乎說不出話,在一旁家丁的指示下,才說完了後續,“謝公子恩賜,請公子再打奴家屁股,管教奴家。”
這一下似乎格外重,謝婉瑜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燙熟的蝦米。她感覺自己的屁股仿佛被一柄燒紅的鈍刀生生劈開,劇痛瞬間炸開,讓她眼前一黑,幾乎要暈死過去。那原本就已經紅腫不堪的臀肉,在這一擊之下,更是劇烈地顫抖起來,仿佛一塊被重錘狠狠砸中的豆腐,表面瞬間崩裂開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層薄薄的白色褻褲,在這一擊之下,徹底被撕裂了。一道溫熱的液體順著臀縫緩緩流下,帶著鐵銹般的腥氣。她知道,那是血。她的屁股,被打出血了。
“啪!”
“四十一!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
“啪!”
“四十二!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
“啪!”
“五十!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
“七十下屁股了,謝公子恩賜,請公子再打奴家屁股,管教奴家。”
此時的謝大小姐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高貴端莊,只有無限的痛苦,和哭不出來半個字的喉嚨。
“褻褲,自己脫,要打藤條了。“
薛公子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一根藤條,交給了王五。
這根藤條比竹板細得多,卻更加柔韌,表面布滿了細密的倒刺,在燭火下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薛繼祖用指腹輕輕摩挲著藤條的尖端,仿佛在撫摸情人的肌膚,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謝姑娘,竹板的‘前菜’結束了,現在,該上正餐了。”
謝婉瑜趴在木凳,渾身早已被冷汗浸透,身後那團早已不成樣子的軟肉在白色褻褲的包裹下劇烈起伏。聽到“正餐”二字,她本能地瑟縮了一下,恐懼如同冰冷的蛇,順著脊背爬上頭皮。
他俯下身,在謝婉瑜耳邊輕聲說道:“用手把你的屁股扒開,讓本公子看看里面是不是也長得一樣‘欠教訓’。”
謝婉瑜的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不……不要……公子,求您……求求您……”
薛繼祖冷笑一聲,手中的藤條猛地抽在她的大腿外側,帶起一道血痕,“現在,立刻,照我說的做!否則,就拖出去打屁股。”
無盡的羞辱讓謝婉瑜徹底崩潰。她顫抖著,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松開了按著裙腰的手。華美的外裙滑落,堆在腳邊,而她現在唯一的遮羞布,就是那條白色的棉質褻褲。
她伸出顫抖的手指,勾住褻褲的邊緣。那動作緩慢而屈辱,仿佛每移動一寸,都是在淩遲自己的靈魂。
“快點!”薛繼祖不耐煩地催促。
謝婉瑜咬著牙,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緩緩地將褻褲褪下,經過那紅腫不堪、滾燙如炭的臀部時,布料的摩擦帶來一陣鉆心的劇痛。她強忍著,終於將那最後的一層遮蔽褪到了膝彎。
剎那間,那對被竹板蹂躪過的臀肉,徹底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薛繼祖和眾下人赤裸裸的目光之下。
那景象觸目驚心。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呈現出一種駭人的紫紅色,高高腫起,表面緊繃發亮,布滿了縱橫交錯的青紫板痕。有些地方皮肉翻卷,滲著血絲,將那團軟肉點綴得如同破碎的瓷器。
“很好,”薛繼祖滿意地點點頭,眼中閃爍著暴虐的光芒,“現在,用手把你的屁股扒開。”
謝婉瑜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羞恥感讓她幾乎想要當場死去。但藤條的威脅就在身後。她緩緩地、極其屈辱地伸出雙手,分別抓住自己左右兩邊的臀瓣。
她用力向兩側扒開。
隨著她的動作,那兩團紅腫的軟肉被強行分開,露出了中間那最為私密、最為嬌嫩的臀縫和花蕊。那原本緊閉的縫隙,此刻被迫敞開,露出里面粉嫩的黏膜,與周圍紫紅色的傷痕形成了鮮明而淫靡的對比。
“啊……”謝婉瑜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這個姿勢讓她身後的傷口被拉扯得更加疼痛,也讓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只被剖開的牲畜,毫無尊嚴地展示著最私密的部分。
“這就對了。”薛繼祖繞到她身後,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被迫敞開的私處,手中的藤條輕輕劃過那敏感的縫隙,“謝姑娘這屁股,不僅長得翹,這里面……更是讓人愛不釋手啊。”
他猛地揚起藤條,那細長的藤條在空中劃出一道淒厲的弧線。
“啪!”
第一下藤條,帶著尖銳的破風聲,狠狠地抽在了謝婉瑜被扒開的右側臀瓣上。
“啊——!”
與竹板的沈悶不同,藤條落下時發出的是一種尖銳而清脆的“啪”聲,仿佛皮鞭抽打在水面上。那細窄的藤條瞬間切入腫脹的軟肉,帶起一道血淋淋的鞭痕。劇痛如同燒紅的鐵絲,瞬間貫穿了謝婉瑜的神經,讓她渾身劇烈地痙攣起來。
“一!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她慘叫著,聲音淒厲得變了調。
“扒開點!再扒開點!”薛繼祖厲聲喝道,“本公子要看清楚,每一鞭子是怎麼抽在你這賤肉上的!”
謝婉瑜不敢違抗,只能忍著劇痛,更加用力地將自己的屁股向兩側扒開,讓那私密的部位暴露得更加徹底。
“啪!”
第二下藤條,精準地落在了左側臀瓣上,與之前的傷痕交錯,帶起一片血珠。
“二!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
“啪!”
“三!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
藤條一下又一下,富有節奏地落在謝婉瑜那被迫敞開的臀肉上。每一鞭都帶著尖銳的呼嘯,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那細窄的藤條仿佛能鉆進肉里,將疼痛放大數倍,每一次擊打都像是在她的靈魂上刻下一道恥辱的烙印。
謝婉瑜感覺自己身後的兩團肉已經不再是自己的了,它們變成了兩塊被藤條反覆切割的爛肉。血水順著臀縫流淌下來,滴落在地面上,匯聚成一灘刺眼的殷紅。她被迫維持著那個羞恥的姿勢,雙手扒著自己的屁股,任由薛繼祖用最殘忍的方式,將她最後的尊嚴一點點抽離。
“啪!”
“十!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
“九十下打屁股了,謝公子恩賜,請公子再打奴家屁股,管教奴家。”
“啪!”
“十一!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
薛繼祖打得越來越興奮,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欲望。他專挑謝婉瑜屁股上最嫩、最敏感的地方抽,尤其是那被迫敞開的臀縫周圍。
“謝姑娘,你這屁股縫里的肉,倒是格外嬌嫩。”他一邊打,一邊用一種淫邪的語調說道,“這藤條抽上去,聲音真好聽,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叫……”
“啪!”
一鞭子狠狠地抽在了謝婉瑜的臀縫正中央。
“啊——!”謝婉瑜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仿佛被這一鞭子抽斷了脊梁。她感覺自己的屁股仿佛被生生撕裂,劇痛讓她眼前一黑,幾乎暈厥過去。
“十二!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她哭喊著,聲音已經不成調子,帶著一種絕望的嗚咽。
藤條依舊一下又一下地落下,每一鞭都帶著薛繼祖的殘忍與暴虐,帶著謝婉瑜無盡的屈辱與痛苦。那曾經白皙光潔的屁股,此刻已經變得血肉模糊,鞭痕交錯,腫得像兩個發面饅頭,血水不斷滲出,將身下的地面染紅。
“啪!”
“二十!我錯了!謝公子管教打屁股!”
謝婉瑜的聲音已經嘶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每一次發聲都伴隨著喉嚨里血腥味的翻湧。她的雙手死死地扣住自己的臀瓣,指甲深深陷入那腫脹發硬的軟肉里,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因為身後的劇痛早已淹沒了所有感官。
薛公子繞到謝婉瑜身側,接過王五手中的刑具,用藤條冰冷的尖端,輕輕挑起她被迫敞開的臀縫,看著那里面粉嫩的黏膜也被鞭痕覆蓋,滲著血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這里面也沒放過,看來你的手法還算精準。”
“啪!”
一鞭子狠狠地抽在了謝婉瑜的臀縫正中央,那最為敏感脆弱的部位。
“啊——!”謝婉瑜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仿佛被這一鞭子抽中了靈魂。她感覺自己的屁股仿佛被生生撕裂,劇痛讓她眼前一黑,幾乎要暈死過去。雙手再也支撐不住,無力地松開,那兩團被打得爛熟的臀肉失去了束縛,無力地垂落下來,卻依舊在劇烈地顫抖,血水順著臀瓣的邊緣不斷滴落。
“你錯了沒有?“
他沒有等謝小姐的回答,接著說道:“現在,你臟了。你的屁股上,每一道傷痕,都是本公子留下的印記。它們會愈合,會結疤,但永遠不會消失。它們會像烙印一樣,時時刻刻提醒著你,你曾如何卑微地趴在本公子腳下,如何哭著求饒,如何親手扒開自己的屁股,接受本公子的‘管教’。”
他站起身,走到一旁的銅盆前,洗凈了手,又接過丫鬟遞來的新帕子,仔細地擦拭著。
“你以為你還是那個冰清玉潔的謝家大小姐嗎?”他轉過身,將用過的帕子隨手扔在地上,語氣陡然轉冷,“不,你不再是了。從你趴在這里,從你掀起裙子,從你扒開屁股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不再是了。你只是一個被本公子打爛了屁股的玩物,一個連最低賤的仆婦都不如的賤婢。”
他走到謝婉瑜面前,用靴尖挑起她散落在地上的外裙,那華美的絲綢上沾染了她的血污,如同她破碎的尊嚴。
“這條裙子,本公子賞你了。你穿著它,滾回你的謝家去。讓你的父親,你的兄長,都看看他們引以為傲的大小姐,是如何在本公子胯下承歡,如何被打得屁股開花,如何哭著喊著‘謝公子管教打屁股’的。”
可此時的謝婉瑜毫無力氣,根本不可能起身,薛公子擡起手,準備交下人把她送回去,誰知異變突生,一陣青雲突如其來的出現,一個絕美的女子在其中露出了側臉,和青藍色的,動人心魄的瞳孔,而等幾人反應過來,青雲散去時,謝小姐和那位女子都已經不見了蹤影。
各位看官,承蒙您不棄,看至此處,最後就救走了謝小姐的女子是誰,她又有什麼目的呢?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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