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血霓裳 #6 第六章 姽婳 (Pixiv member : 锦渊)

 在素伶素雨兩姐妹的照料下,三個少女的傷日漸回覆。

十天過後,屁股上受傷最輕的謝婉瑜已經可以下床自己走動,原本白嫩的屁股上結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痂,她滿心祈禱著不要留疤。

“你恢覆得不錯啊。”素伶走進房里,看著謝婉瑜扶著墻一步步緩緩地走動著。

少女報以微笑,“還不能坐下,其他倒是可以自理了。”

“那就好,再過幾天,等春桃也恢覆好了,就送你們回去吧。”

“只是不知道我們失蹤了那麼多天,家里人會是什麼反應。”

“春桃被杖責的事情應該已經傳到了你家人的耳朵里。”

“對了,說到這個,你一直沒說,你是怎麼救得春桃?”

“這個嘛,那天她被打的奄奄一息,當眾晾臀,周圍擠滿了人,不遠處有個包子鋪。我那時蒙了面,在包子鋪中砸了兩盤包子,一路跑,一路引起了不小的慌亂呢。”

“你用包子鋪里的面粉掩蓋了那陣青雲嗎?”

“嗯,差不多吧,那時候人們本身也很慌亂啦。”

“可是這樣很危險啊。”

素伶吐了吐舌頭,“但其實挺好玩的,雖然差點我也要被抓住了。”她伸手扶著謝婉瑜回到床上側著躺下,“也可能和我小時候那件事情有關吧,反正我這輩子是不會吃包子的了。”

“素伶姑娘,你救了我們,又給我們養傷,真不知道怎麼報答你了。”

“那就以身相許吧。”素伶笑了,眉眼一彎,伸手指挑了挑謝婉瑜的下巴,後者立刻滿臉通紅。

“你,你……你若是,若是,男子,那還可以,可,可你……”

“好啦,我逗你玩的啦,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春桃。”

素伶說著轉身出了門,而謝婉瑜看著女孩遠去的,倩麗的背影,心中有了一絲悸動。她回憶起了這些天來素伶照顧自己的情景,第一天上藥時的溫柔,安慰自己時在自己耳邊的細語,抱著自己時她那柔軟的身子,甚至前幾天幫著自己如廁時的親昵之舉,她不由得紅了臉。

倘若素伶真的是個男子,那也不是不能嫁給他吧。

她側頭看向窗外的白雲,窗邊的木架子上擺著幾盤兩姐妹做的糕點。

心血來潮,謝婉瑜扶著床柱起身,走到了窗邊。放眼望去,盡是白雲與晴空,空氣中彌漫著寒意。

“她說這里是一處山頂,但究竟是哪里呢?”謝婉瑜想著,自己幾天後離開了,卻沒有能回報兩姐妹的東西,甚至,也許這一生都不會再見了。

惆悵與難過爬上了心頭,她拿起了一塊糕點,輕輕的咬了一口,怔怔出神。

除了謝婉瑜之外,檀煙也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蒼狼是刺殺世家,從小習武讓她的恢覆能力強於常人。

二十板子雖說打的她皮開肉顫,但畢竟沒有傷筋動骨,修養十來日,再加上兩姐妹的細心照料,也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這幾日三人交換了各自的消息,雖說兩個家族相差甚遠,也素不往來,但卻有著一致的共識,五族早已沒落。

“素雨,你們要不要去我那里坐坐?”

在檀煙要離開的時候,她向著姐妹倆發出了邀請。

“坐嗎?你確定你現在能坐下了?”

素雨打趣,被檀煙佯怒地拍了一下胳膊。

“我們並無惡意,但是青鳥的能力就是如此,我們若是去過你家族所在,我們便可以不被限制的再去那里,當然,我們不會有什麼壞心思,可萬一被人利用,只怕連累了你們。”

素伶擺了擺手,表示謝絕。

“你送檀煙過去,我帶著這倆姑娘回揚州。”

素雨答應了一身,拉過了檀煙的手,放出一陣青雲,消失的無影無蹤。

“好啦,我送你們到揚州吧。”素伶說著,向謝婉瑜伸出了手,而後者的另一只手和與她一起經歷了這一次的風波和屈辱的女孩握在一起。

素伶把二人帶到了揚州的一處角落里,隨後向著兩人揮手告別,隨著青煙,消散。

謝婉瑜的內心滿是傷感,素伶對於她而言,無疑已是閨中密友,這一分別,不知何日才能再見。

“小姐,我們快點回去吧。”

“嗯。”兩人回到了謝府門口,下人立刻跑去通報,而後,謝婉瑜那哭的憔悴的母親,有些踉蹌的一路跑來。

少女不由得潸然淚下,回憶起半個月前受到的屈辱,那種羞憤感讓她痛不欲生。

“我的女兒啊,你去了哪里啊。”母親抱著謝婉瑜嚎啕大哭,春桃見了這一幕自覺先去到了後院。

謝婉瑜咬著牙,紅了雙頰,扶著母親到正廳一起坐下,然後說出了自己的遭遇。

“什麼?薛繼祖?打屁股?女俠?”

母親似乎一時間沒法理解,但她畢竟一顆心全在女兒身上,立刻拉她到了里間,“先不管其他,你被打了啊,我的女兒啊。”

謝婉瑜紅著臉點了點頭。

“給為娘的看看,打的什麼樣啊,痛不痛啊,我的女兒啊。”

謝婉瑜的心顫抖了一下,羞恥感讓她想要開口拒絕,但看著自己母親擔心自己的淚眼,她還是心上一軟,一陣酸楚湧出。

女孩俯下身子,崛起了屁股,讓母親掀自己的裙子。

當少女的屁股露出來時,母親的呼吸凝滯了。

她的手指顫抖著,輕輕撫上自己女兒的臀瓣。指尖觸到的,是那些深褐色的疤痕,它們蜿蜒交錯,像一條條醜陋的蜈蚣,頑固地烙印在曾經光潔的肌膚上。

與這些粗糙痕跡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周圍那大片完好無損的肌膚。那里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細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可白皙的皮膚卻將那些深褐色的紋路襯托得愈發清晰、愈發深邃,就像是在一張潔白的宣紙上,被人用墨汁肆意塗抹了幾筆,刺眼得讓人無法忽視。

“我的女兒啊。”母親嚎啕大哭。

“這些疤,”謝婉瑜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自嘲,“以後怕是連我自己都不敢碰了。”

謝婉瑜轉過身,和自己的母親抱在一起。

女孩將臉埋進了母親的臂彎里。她很清楚,每當夜深人靜,每當她感受到身後那些凸起的疤痕時,那股被藤條抽打的劇痛和深入骨髓的羞恥感,就會如潮水般將她淹沒。這些疤,不僅僅是皮膚的損傷,更是她靈魂上的一道道裂痕。它們會永遠提醒她,她曾是怎樣的不堪,怎樣的無助。

片刻的沈默後,母親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恨與痛惜:“骯臟的畜生!報應啊,這都是他應得的報應!”她握住了女兒的雙手,“婉瑜,這畜生這麼對你,真是死有餘辜!虧得前陣子聽說他過世,我還替他母親掉了幾滴眼淚,如今看來,真是瞎了眼,便宜他了!”

“什麼?”謝婉瑜猛地擡起頭,紅腫的眼眶里蓄滿淚水,眸中盡是不可置信的疑惑,連聲音都帶著顫抖,“母親,您說什麼?”

母親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覆著情緒,指尖輕輕撫過女兒淩亂的發絲,“他死了,你說的那個惡魔,死了。”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女兒身後隱約可見的疤痕上,眼底閃過一絲痛色,“薛繼祖和他的那些家丁,都死了。前些日子,在城郊那座他別院里被人發現的,屍體都……”

“死了?”謝婉瑜喃喃重覆著這兩個字,那個曾將她按在地上,用藤條抽得她皮開肉綻、尊嚴盡失的男人,竟然死了?“他怎麼死的?”

“我也不知道,我沒見到屍體,只是聽說身首分離,慘不忍睹。”

“那是誰幹的?薛家的權勢必然不會善罷甘休,官府查到了嗎?”

母親搖了搖頭,替女兒穿好了裙褲。

“我還以為是救你的那個女俠幹的呢。”

謝婉瑜的心頭立刻浮現起了素伶的模樣,典雅,精致,冰晶一樣的透徹,不食人間煙火。她實在沒法把這樣的女子和兇殺案聯系在一起。況且,若是她動的手,想來會告訴自己一聲。

“不,不是她。”

“那我也不知道了,不過,總之,你回來就好,婉瑜,回來就……”

“夫人,不好了,官府上門要人。”

兩人一驚,官府來這里做什麼?隨後謝婉瑜猛地一怔。春桃!她被救走時尚還未洗脫嫌疑,兩人回來時只想著回家的喜悅,全然不記得春桃是蒙冤帶罪之身。

“穿揚州衙門口令,帶謝家小姐,丫鬟春桃上堂。”

“我?”謝婉瑜皺起了眉頭,跟我有什麼關系?

眼見的官兵已經沖進了大門,當家主母一把抓住了女兒的手,“哼,娘陪你去,絕不能再讓你受半點委屈。”

等二人到官府之時,春桃已經被迫跪在了堂前。

公堂之上,薛母身著一襲素色綢緞長裙,發髻梳得一絲不茍,插著一支溫潤的白玉簪,面容雖帶著喪子的憔悴,卻依舊透著世家貴婦的矜貴與威嚴。

“春桃。”謝婉瑜下意識的想要沖上去,卻被母親一把攬住。

在公堂另一側,是薛家主母。

“哼,好大的架子,傳喚我的女兒。”

謝氏主母斜著眼睛看向了縣令。

“啊,是這樣,只是傳來問話,謝夫人息怒。”

“說,你把我兒子怎麼了?”

薛家主母一敲拐杖,惡狠狠地盯著謝婉瑜。

“我把你兒子怎麼了?笑話,我能怎麼,是他雇人綁架了我,你倒好,倒打一耙。”

“放肆,我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你怎麼敢這麼和我說話。”

“你兒子打我辱我,還想要我如何尊敬你?”

“兩位先莫吵了,先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吧?”

“大人,小女子那一日……”

謝婉瑜開始講述那時候的事情,從自己一行被迷暈開始,直到自己被綁架,讓春桃來求援,至於薛繼祖打自己屁股那一段,她則紅著臉只說了被他用刑逼婚。

“謝小姐,如你所說這般,那你是如何逃出去的?還有那日有人公然劫走了春桃,雖說若是如你所說這般,本官對春桃用刑定罪確實為時過早,但這前提是你說的都是真的,況且,春桃被人救走這事情發生在眾目睽睽之下,絕對不假。你們二人一起失蹤了二十餘天,本來本官以為你也死了,只是屍體未曾發現,而春桃被人劫持,可現在你們二人一起出現在此,總得說清楚發生了什麼吧?”

謝婉瑜聽言一驚,薛繼祖之死她也是今日才聽說,至於劫走春桃,救走自己的事情,倘若說了,豈不是泄露了恩人的秘密,這幾日雖然素伶從未提起她的身份,但謝婉瑜心思細密,看了她的眼睛衣服,還有另一個少女一身紫色的裙子的樣式,大概能猜出她們絕不是凡人。

“我是被人所救,至於那人是誰,我不知道。”微一躊躇之下,她如此說道。“大人,你何以認為我也死了?”

“你去城郊的事情證人頗多,這一點無需置疑,但你不知道城郊發生了什麼嗎?”

“我只是剛剛才聽說薛繼祖的事情。”

“你的隨心馬車和下人呢?你沒有關心過?”

謝婉瑜被嚇了一跳,自己被綁架後,滿心羞恥的被打屁股,至於後來救走自己的事情,也僅僅只見到了春桃一人,她也就自然以為是下人們醒來見找不到自己回府報告去了。

“他們都死了。”

見謝婉瑜還在發楞,縣令說道。

“和薛公子一行死法一樣,一擊斃命,身首分離。”

謝婉瑜一時說不出話來。

“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那你被救走以後呢,那個人對你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你為什麼這麼久才回來,又為什麼和春桃一起?”

謝婉瑜心上一涼,這些問題她不知如何回答,剛剛自己不過扯了個謊言,現在又該如何?

“我,我,我在他帶我去的地方養傷,養好了才回來,至於春桃,那是我在城里遇見的,於是一起回了府。”

“養傷,什麼傷,我看你這小妮子一點不像有傷的樣子,怎麼還要污蔑我兒子嗎?”

“薛繼祖打我辱我,還能有假,我被打受傷,養傷一段時日,有什麼不對?”

女人的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聲音清冷而尖銳:“謝家丫頭,你口口聲聲說我兒繼祖對你嚴刑逼婚,毀你清白,可有憑證?”

謝婉瑜羞憤交加,指尖下意識地攥緊了裙擺,布料被揉得發皺,指節泛白。那些深褐色的、縱橫交錯的疤痕,此刻仿佛在她身後灼燒。她甚至能感覺到,每當她微微挪動身體,那些凸起的紋路就會隔著布料摩擦著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提醒著她那天的狼狽與不堪。屁股上的傷口,連她自己都不敢觸碰。如今要讓她在公堂之上,在衙役,縣令的目光下,說出“薛繼祖用藤條抽爛了我的屁股”這樣的話嗎?

謝母一直沈默地站在女兒身側,此刻,她緩緩上前一步,擋在了謝婉瑜與薛母那充滿審視與惡意的目光之間。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沈靜與力量,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公堂。

“薛夫人,”謝母開口,目光平靜地迎向薛母,“你說我女兒空口無憑,污蔑令郎。那麼,老身便是人證。”

她頓了頓,環視一周,最後將目光落回縣令身上,神色莊重而悲戚:“小女身上的傷,老身親眼所見。那傷痕縱橫交錯,絕非尋常磕碰所能形成。其狀其形,與我女所言藤條抽打、器物淩虐之狀,完全吻合。”

“你們母女二人互相包庇,怎麼算數?”

“薛夫人,”謝母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嚴,“我女兒乃清白人家的閨女,難道要她在這公堂之上,當著這許多人的面,褪去衣物,將那傷疤一一指給你看,才算是‘憑證’嗎?”

“二位不要吵了,依本官愚見,謝夫人和令女親密無間,確實做不得數,不如找一郎中做個見證?”

“我女兒清清白白,豈是郎中能看的?”

“那這樣,請本官的夫人做個見證,總可以吧?”

“這……”

見母親回頭看著自己,謝婉瑜感到心中一緊。她原本慘白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那抹羞恥的緋紅順著脖頸一路燒到耳根,連露在衣領外的細碎絨毛都泛著顫栗的粉。

“不……不行……”

她小聲呢喃著,想象著那位衣著光鮮的夫人,面無表情地撩開她的裙擺,指尖或許還會觸碰到那些凸起的硬疤,像檢查牲口的傷口一樣,檢查自己光屁股上的傷口。她仿佛能感覺到那冰涼的指尖劃過自己滾燙的屁股,劃過那些被藤條抽打後留下的猙獰疤痕,甚至能想象到夫人看到自己光屁股時的眼神——是鄙夷?是嫌棄?還是可憐,憐憫?

羞恥感像無數根細針,紮得她皮膚發麻。她不敢想下去,卻又控制不住地想:自己的光屁股,那些醜陋的疤痕,就要這樣暴露在一個陌生人面前,像展覽品一樣被人審視。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屁股上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顫抖,仿佛那些疤痕在尖叫,在抗拒這種屈辱的暴露。

她下意識地想夾緊雙腿,那些關於打她光屁股的記憶,像潮水一般湧上心頭,俏臉血紅,女孩子最隱私的屁股上的傷口要被一個陌生人親眼見證,這種羞恥感,比當初被打爛屁股時還要強烈百倍。

時間像被拉長的絲線,每一息都勒得她心臟發疼。

良久,她終於緩緩松開攥得發皺的裙擺,指甲在掌心留下的月牙形血痕隱隱作痛。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若是……若是夫人不嫌棄……”

她慢慢擡起頭,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視線慌亂地掃過縣令的官靴,又猛地垂下,死死盯著自己腳尖前的地面,不敢與任何人對視。

“那就……請夫人……查驗吧。”

因為羞恥而湧出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那就,請小姐去後院吧。”縣令揮了揮手,立刻有丫鬟上前帶路。

後院廂房內的光線比公堂柔和許多,她站在夫人面前,雙手絞著衣角,指尖冰涼得沒有一絲血色,臉頰紅得幾乎要燒起來。房間里靜得可怕,連窗外竹葉摩擦的沙沙聲都清晰可聞,襯得她的心跳聲格外急促。

“夫……夫人,”她開口,聲音細若蚊訥,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那傷……傷在……”她頓了頓,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那幾個字怎麼也說不出口。她只能微微側過身,紅著臉,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在……在屁股上。”

說完這句話,她猛地低下頭,不敢看夫人的表情。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朵燙得厲害,連帶著脖頸都泛起了一片緋紅,眼淚不受控制地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衣襟上。

夫人沒有立刻說話,起身緩步走到謝婉瑜面前,一身素雅的月白綾羅長裙襯得她身姿端莊嫻靜,鬢邊一支溫潤的珍珠簪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更添幾分柔和氣度。她的眉眼溫婉,眼角雖有細碎的紋路,卻絲毫不減其雍容,反而透著歲月沈澱後的慈愛與悲憫。她伸手將謝婉瑜攬進懷里,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擁抱一件易碎的瓷器,身上淡淡的檀香氣味縈繞在謝婉瑜鼻尖,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

“好孩子,別怕,”夫人的聲音溫和得像春日的風,她伸手輕輕擦拭著謝婉瑜臉上的眼淚,指尖帶著淡淡的馨香,“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難,但是,就給我看看而已,相信我,好嗎?”

她掏出一方素色的手帕,仔細地替謝婉瑜擦去臉上的淚痕,動作輕柔得生怕弄疼了她。謝婉瑜靠在夫人懷里,能感覺到夫人的心跳,沈穩而溫暖,讓她那顆慌亂的心漸漸安定下來。

“你是一個好孩子,不該受這樣的委屈。我今日在這里,就是要為你主持公道,讓那些傷害你的人付出代價。”

謝婉瑜擡起頭,看著夫人溫柔的眼睛,那里沒有鄙夷,沒有嫌棄,只有滿滿的心疼,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任由眼淚再次湧出。

夫人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像安慰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好了,別哭了,眼睛都腫了。我們先把事情解決了,好嗎?”

謝婉瑜點點頭,慢慢從夫人懷里退出來,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她的臉頰依舊紅得厲害,但心里卻多了一絲溫暖。

“夫人,”她輕聲說,聲音里帶著濃濃的鼻音,“謝謝您……”

夫人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傻孩子,說什麼謝不謝的。你轉過身來,我就瞧瞧,保證不亂碰,亂說。”

謝婉瑜猶豫了很久,才慢慢松開手,指尖顫抖著,一點一點地撩起自己的裙擺。布料摩擦過皮膚的聲音,在她聽來都像是某種羞辱的宣告。她不敢回頭,只能感覺到身後夫人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光屁股上,那目光像帶著溫度,卻又讓她渾身發冷。

裙擺終於撩到了腰際,那片光屁股暴露在空氣中,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真實感。謝婉瑜的光屁股原本應是白皙細膩的,此刻卻布滿了觸目驚心的疤痕,像一幅被暴力摧毀後又勉強拼湊起來的殘畫。

最顯眼的是幾道深褐色的長疤,那是藤條反覆抽打留下的痕跡,與周圍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這些被撕裂後又愈合的傷口,隱約能看到皮下淡粉色的肉芽組織。當謝婉瑜的身體微微顫抖時,這些疤痕會隨著肌肉的牽動而輕微變形,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當初的劇痛。

謝婉瑜緊緊閉著眼睛,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淚珠,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她能感覺到夫人的手輕輕碰了碰她的光屁股,那觸感很輕,帶著小心翼翼的憐憫,卻依舊讓她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

“天啊……”夫人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聲音里滿是震驚和心疼,“怎麼會傷成這樣……”

夫人溫熱的指腹帶著令人安心的檀香,卻在觸碰到謝婉瑜緊繃的臀肉時,讓她渾身劇烈一顫。想起薛繼祖曾獰笑著逼迫她自己扒開皮肉受刑的噩夢,此刻夫人的動作雖輕柔至極,卻依舊讓她羞恥得幾乎窒息。隨著指尖極其緩慢地施力,那兩瓣原本緊閉的白皙臀肉被溫柔地分向兩側,露出了中間那道最為隱秘且猙獰的深紅舊傷,那是在藤條下反覆鞭打下潰爛的私密之處。

“好孩子,”夫人的聲音里帶著哽咽,她放下謝婉瑜的裙擺,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別怕,我會為你作證的。那些傷不是你的錯,是那些壞人……”

謝婉瑜轉過身,依舊低著頭,不敢看夫人的眼睛。 “謝謝夫人……”她輕聲說,聲音里帶著濃濃的鼻音。

夫人伸手將她摟進懷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安慰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謝婉瑜靠在夫人懷里,眼淚止不住地流。

過了許久,夫人牽起她的手,回到了公堂上。

“大人,”夫人開口了,聲音溫婉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妾身已查驗完畢。”她微微蹙眉,眼中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那是真心實意的心疼,“那孩子身上的傷……觸目驚心,實在令人不忍卒睹。那絕非尋常責罰所能致,分明是有人懷著極大的惡意,用了極殘忍的手段,反覆折磨所致。”

“既然如此,那麼可以證明……”

“且慢,就算傷口是真的,怎麼證明是我兒子所傷?”

“這……”縣令一時間感到束手無策。

“大人,小女子能證明,那日就是我們被薛家公子所綁架,小女子來求救,被大人打了板子。”

“嗯,這倒是所言非虛。”

“誰知道這個賤婢說的真的假的。”

“薛夫人,那日這個丫鬟被打的奄奄一息,依然咬定這事情,我看她不會說謊。”縣令夫人說道。

薛夫人冷哼一聲沒再說話。

“那既然如此,薛家公子也已經亡故,這事情暫且不提,謝小姐,本官問你,那個救了你的人把你帶到了何處去?”

謝婉瑜答道:“來去路上,小女子皆在昏迷,不知路途,只是養病之所在天氣溫熱幹燥,像是北方。”

縣令點了點頭,“那人可有什麼特征?”

“黑衣蒙面,小女子實在不知更多。”

“那,春桃,你又去了何出?”

春桃見小姐撒了謊,便打算依葫蘆畫瓢,說道:“我也被人所救,救走後一直在養傷。”

“救你的又是何人?”

“奴婢不知,那人一身白衣,也蒙了面。”

“好一個一黑一白,本官再問你,那他把你帶到了哪里去?”

“奴婢不知,奴婢一直在一個全黑的屋子里養傷,也許是在城外吧。”

“那你是從城外回來的嘍?”

“是的,奴婢今日養好傷剛剛回城,在城中遇到了小姐。”

“一派胡言,本官早就命人在各處城門搜尋你,就連蒙面的都一一查驗,你若是回來了,怎麼會沒有官差看到?”

他頓了頓,看著春桃發抖的身體說道:“若是你現在說出實話,那就可以放你走了,上次的事情是本官錯判,但你若是不說,那,本官可就要你讓屁股重溫一下板子的滋味了。”

“大人,奴婢,奴婢……”她一時說不出話,看向了小姐那著急的眼眸。

“還不說?”

“奴婢不知。”

“哼,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回大人的話,春桃不是不知,只是怕說了大人不信,在城中相遇之時,春桃已經和小女子說過。”

“那你說來。”

“春桃被人用妖法救走,那黑衣人放出煙霧,就能帶著春桃不知所去。”

“荒唐,何來妖法?”

“大人,小女重傷初愈,也許是昏迷時胡思亂想,且容老身先帶著小女回府歇息。”

“去吧。”

“母親。”謝婉瑜立刻央求,滿臉不可置信。

“走吧。”母親拽著她的手,指尖攥緊了,示意讓她跟自己走。

“可是……”

“先回家。”

謝婉瑜回頭看著春桃無助的眼神,想要留下來作證,但母親卻好像已經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帶自己離開。

在謝夫人眼里,沒有什麼比愛女回歸更讓人開心的事情了,至於一個奴婢,下人的命,跟自己何幹?

“春桃,你若再不說實話,屁股又要挨板子了。”


東北郡,蒼州

“檀煙,你回來啦。”

跑上來迎接她的是長她一歲的姐姐。

“是啊,哥哥呢?”

“出事了,你快來。”

聽了此言,檀煙顧不上自己滿腔想要訴苦的願望了,立刻忍著屁股上的隱隱作痛跑了起來。

在自己家中正廳坐著的有兩個自己從沒見過的姑娘。

一個一身紅袍,精致的金龍繡在長裙上,另一個一身白裙,花紋是白鹿踏雪。

“這位是寒蕓,這位是驚鵲。”兄長一身紫色的袍子,蒼狼繡的活靈活現,十分可怖。

“你們好,我名檀煙。”

“檀煙姑娘身上可有傷?”說話的是白裙的女孩,驚鵲。

“是有,還未愈合。”

“哪里受了傷?我說怎麼去了那麼久。”姐姐和哥哥關心的目光立刻遞了過來。

“我帶她去療傷,你們接著談。”驚鵲起身,拉住了檀煙的胳膊,走向旁邊的房間。

“我其實已經好的差不多……”

多字還未出口,驚鵲就微笑著問道:“被打屁股了?官府打的吧?”

檀煙立刻臉紅,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不用害羞啦,沒關系的,寒蕓也被打了,也是我治療的傷口。”

“什麼?”

“我是五族之一,圖騰是白鹿,除了我之外,白鹿一族還有我一位伯伯和她的女兒,比我大兩歲。”

她伸手拉著檀煙,要讓她趴到床上。

檀煙下意識想推辭,臉頰瞬間漲紅:“不、不用了,已經沒事了……”

驚鵲將她按在軟榻邊,語氣軟了幾分,帶著不容拒絕的關切,“趴下,讓我看看。”

檀煙咬了咬下唇,眼睫輕輕顫了顫,終究還是順從地慢慢轉過身,趴在軟榻上,耳根紅得快要滴血,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驚鵲望著她這般模樣,眼底漫上一層溫軟的笑意,伸手替她解開外衫系帶時,指尖刻意放輕了力道,像是在觸碰一片易碎的雲:“不用害羞啦,屋外那一位寒蕓姑娘,可比你慘得多,甚至啊,她連那里都被打了。”

“哪里?”

檀煙無心之問,卻讓驚鵲紅了臉,“就是,那里呀。”

“哪里?”檀煙回過頭來,滿臉疑惑。

驚鵲感到一陣陣害羞,這讓女孩子怎麼說的出口?於是她壞笑著伸手到檀煙的股間,伸食指到女孩的陰唇上輕輕勾了一下。

“啊。”檀煙一聲嬌喘,羞紅了臉,“你幹嘛?”

“不是你自己問的嗎?哪里呀,就是這里嘍。”

“那,那,那你也別摸啊。”

“那你自己說,這里是哪里?”

檀煙語塞,說不出話來。

“好啦,不鬧了,我給你看看傷口。”

驚鵲輕輕捏住她裙擺的邊緣,指尖順著腰線緩緩下滑,把裙擺一點點撩起,露出檀煙白皙卻帶著傷痕的肌膚。

屁股上的那些傷口尚未愈合,有的地方結著暗紅色的血痂,邊緣泛著紅腫,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目。

少女仔細看了看那些傷處,再伸出了右手。她的指尖先是輕輕滑過一道凸起的疤痕,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疤痕的粗糙質感,以及皮下微微的硬結。

“天鑾賜命,白鹿為名,以血為引,撫慰空明。”

驚鵲的眼瞳化為了銀色,而後她從袖子里取出了小刀,在自己右手手指上劃開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你做什麼?”

“你趴好。”

驚鵲的手指再一次撫摸上了那些傷疤,在她血液的浸潤下,疤痕迅速龜裂,破碎,脫落,露出了里面新生的白嫩的肉,嶄新的肌膚幾乎白可透光。

屁股上的疼痛在驚鵲的撫摸下逐漸消失,這讓檀煙無比驚訝。

等傷口全部處理好,驚鵲給她放下了裙子,扶少女起來。

“你,這……”

“白鹿的能力,以血可醫治百病。”

“那你們豈不是百毒不侵?”

“沒那麼好,白鹿的命數,能治療所有人,但是治療不了自己。”

“啊……”

兩人回到了廳堂前,打了個招呼,於是寒蕓開口道: 

“五族的由來,是這樣的。”

一千六百年前,有一位道士,名叫青河。

他被當朝皇上傳召,去看一件珍寶。

長安城的春天總帶著股慵懶的暖意,宮墻根的柳枝抽出鵝黃的新芽。清荷一身洗得發白的青布道袍,腰間懸著個磨得發亮的葫蘆,發髻松松挽著,幾縷銀絲垂在額前,他讓人看不出年紀,卻也不顯得蒼老。

引路的太監尖著嗓子通報時,青河的目光掠過殿角鎏金的銅鶴,落在御案上那只紫檀木匣上。匣蓋半開,露出里面一塊巴掌大的石頭,竟在晨光里流轉著萬種顏色,像把天邊的虹霓揉碎了凝在石中。

“這就是國師說的‘天降祥瑞’?”青河伸手想去碰,指尖剛要觸到石面,那石頭忽然微微發燙,七彩光芒驟然亮了三分。

殿內忽然靜得能聽見銅漏滴答。皇帝從龍椅上起身,玄色龍袍掃過金磚,聲音里帶著三分期待七分試探:“道長可知此石來歷?”

青河沒立刻回答。他從懷里摸出個銅錢,在石面上輕輕一磕。銅錢彈開的瞬間,石頭竟發出“嗡”的一聲輕鳴,七彩光芒順著殿柱攀上藻井,在穹頂投下細碎的光斑,像撒了把星星。

“陛下,”青河轉過身,目光掃過殿外初綻的桃花,“這石頭不是祥瑞,是‘劫’。”

皇帝的臉色微變。階下的國師立刻上前呵斥:“妖道休得胡言!此石現世時,欽天監明明觀測到紫微星大亮,乃是國泰民安之兆!”

青河搖了搖頭,“這塊石頭並非凡物,從何而來?”

“三日前,本國師夜觀天象,在正北方的天幕深處,一點寒芒乍現,即可化作拖著長尾的熾白流星。流星墜落,便是此物。”

“陛下,這石頭留不得,至於從何而來,用於何處,頻道不敢妄言。”

青河做了個揖,想要告退。

“無知狂徒!”國師須發皆張,手中那柄象征著國師權柄的玉如意重重頓在金磚之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震得殿內一片死寂。他指著青河,指尖因憤怒而微微顫抖:“你這道野修,終日在山野間與孤魂野鬼為伴,竟敢在御前大放厥詞,污蔑此乃‘劫數’?”

他轉過身,對著皇帝深深一拜,語氣瞬間變得激昂而虔誠:“陛下,此石墜地之時,赤光沖天,聲如雷鳴,這正是《河圖》中所載的‘天狗吐珠,紫氣東來’之兆!那石頭上的七彩光暈,分明是五行之氣匯聚,象征著國運昌隆,四海歸心!”

“陛下,若是不信,貧道不敢多言。”

“退下吧。”

皇帝的心里也不信,這石頭五彩斑斕,怎麼會是噩兆?

可就在青河離開的那一晚,異變突生。

那一夜,紫微星暗,太乙殿內卻無端生出一股暖香,似蘭非蘭,濃烈得有些妖異。守夜的太監們只覺眼皮沈重如鉛,不過片刻便東倒西歪地睡死過去,連那紫檀木匣何時裂開一道縫隙都未曾察覺。

可等第二天早上,眾人蘇醒去看時。滿殿的熏香竟被一股更濃烈的異香蓋過。紫檀木匣早已四分五裂,木屑散落一地,而原本安放七彩石的地方,此刻竟蜷縮著一具雪白的軀體。

那是個女子,赤身裸體,未著寸縷,烏黑的長發如瀑般鋪散在冰冷的金磚上,襯得肌膚愈發欺霜賽雪。她側臥著,曲線玲瓏,腰肢纖細如柳,臀線卻豐腴誘人,一雙長腿交疊著,腳趾如珠玉般瑩潤。晨光透過窗欞灑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起伏的輪廓,每一寸肌膚都泛著珍珠般的光澤,仿佛是天神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她緩緩睜開眼,眸色仿佛倒映著那顆石頭的光澤。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慵懶與嫵媚,眼波流轉間,仿佛有鉤子般勾人心魄。鼻梁挺翹,唇瓣飽滿如櫻,此刻正微微張著,似在無聲地邀請。

女子似乎被眾人的目光驚擾,緩緩坐起身,長發滑落肩頭,露出精致的鎖骨與若隱若現的胸線。她沒有絲毫羞怯,反而微微歪頭,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聲音嬌軟如鶯啼:“你們……是在看我嗎?”

不等人回答。

女子就忽然站起身,赤足踩在金磚上,一步步走向皇帝。晨光在她身後投下長長的影子,那曼妙的身姿在光影中愈發惑人,仿佛要將整個大殿的人都吸入她那雙七彩的眸子中。

“陛下,”她停在皇帝面前,伸手輕輕撫上他的龍袍,指尖帶著石頭的涼意,“我等了您很久呢。”

皇帝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竟忘了推開她,只呆呆地看著她那雙流轉著七彩光芒的眼睛。

他已經忘了昨日青河道人“此石是劫”的警告,只覺眼前這女子的一顰一笑,都勾著他的魂魄。

“好……好一個尤物。”皇帝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猛地伸手,一把扯下身上的龍袍,不由分說地裹在那女子赤裸的身上。龍袍的明黃色襯得她肌膚愈發雪白,領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鎖骨與一抹誘人的春光,反倒比方才的赤身裸體更添幾分欲蓋彌彰的魅惑。

“從今日起,你便是朕的妃子。”皇帝緊緊攥著她的手,仿佛怕她下一秒就會化作青煙散去,目光癡迷地描摹著她的眉眼,“你生於七彩石,當有傾國之姿,朕便賜你名——姽婳。”

“姽婳……”女子輕輕念著這個名字,唇角的笑意更深了,那雙七彩的眸子流轉著瀲灩的光,仿佛盛著整個星河的璀璨,“多謝陛下賜名,臣妾……姽婳,定不負陛下隆恩。”

她的聲音嬌軟如蜜,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勾人的媚意,聽得皇帝心尖發顫。他當即轉身,對著滿殿呆若木雞的眾人高聲宣布:“傳朕旨意,冊封姽婳為貴妃,賜居未央宮,即刻入主!”

“陛下!”國師終於回過神來,踉蹌著上前跪倒,“此女來歷不明,乃石妖所化,恐非良人啊!還請陛下三思!”

皇帝卻猛地回頭,眼中滿是被打斷的不悅:“放肆!姽婳乃天賜祥瑞,化形入宮,是朕的福氣!你再敢胡言亂語,休怪朕治你大不敬之罪!”

國師渾身一顫,伏在地上不敢再言,只偷偷擡眼看向姽婳——她正依偎在皇帝懷中,唇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那雙七彩的眸子掃過他時,竟閃過一絲極淡的嘲諷,仿佛在說:“你攔不住我的。”

皇帝不再理會眾人,一把將姽婳打橫抱起,大步向殿外走去。姽婳順從地靠在他胸前,長發垂落,遮住了她半張臉,只露出那雙流轉著七彩光芒的眼睛,和唇角那抹惑人的笑意。

可是,自從皇帝納了這個妃子以後,意象不斷降臨。

無數大臣,商賈,太監慘死,身首分離。

本來這些事情查不到姽婳的身上,可誰知,皇帝竟然在太子的寢殿里河姽婳撞了個正面。

太子的頭顱被砍,死相慘烈。而姽婳手里拿著刀,滿手是血。

皇帝問她時,她供認不諱,那些人都是她殺的。

死的商賈賺不義之財,死的大臣行不白之事,死的將軍做不忠之舉,死的太監告不實之詞,至於太子,暗中屯兵,有意造反,有損皇道。

皇上這才覺得他是妖異,問她到底要做什麼,她卻不回答。

於是皇帝讓人抓了她,嚴刑逼供。

於是,她被帶到了大殿之下。

“將她拖下去,杖責一百!朕倒要看看,你這石妖的骨頭有多硬!”

兩名侍衛上前,粗糙的手掌剛要觸到姽婳的肩頭,她卻忽然像條滑膩的蛇般掙開,赤足在金磚上踏出清脆的聲響,一步步走到殿中央的春凳旁。她俯身趴下時,腰肢彎成一道誘人的弧線,雪白的臀部高高翹起,在晨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竟像是主動擺出的姿態。她甚至擡手將鳳袍下擺撩到腰際,指尖在臀峰上輕輕劃過,露出一片毫無遮蔽的肌膚,那動作里沒有絲毫羞怯,反而帶著幾分挑釁的媚意,仿佛在說:打吧,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奈我何。

“去衣。”皇帝的聲音冷得像冰,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

侍衛們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上前扯下了她的鳳袍與褻褲。當那具軀體完全暴露時,滿殿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的臀部並非尋常女子的圓潤,而是帶著一種奇異的緊致感,兩側臀峰微微上翹,像兩只飽滿的玉桃,中間的臀溝深邃而筆直,從腰窩一路延伸至腿根,在晨光下投下一道曖昧的陰影。更詭異的是,雪白的肌膚上竟隱隱浮現著七彩的紋路。

“第一板!”

行刑的竹板帶著風聲落下,狠狠抽在右側臀峰上。“啪”的一聲脆響,那處肌膚瞬間泛起一道紅腫的棱子,可姽婳卻忽然笑出了聲,甚至故意將臀部又往上擡了擡,讓那紅腫的痕跡更加醒目:“陛下,您的侍衛沒吃飯嗎?這點力氣,還不如昨夜您在我身上留下的指印重呢。”

第二下帶著侍衛的怒意狠狠抽在姽婳的右臀峰上,竹板與皮肉相撞的脆響震得殿內燭火都晃了晃。姽婳的身子猛地一顫,雪白的臀肉瞬間凹陷下去,又迅速彈起,留下一道清晰的紅印。她沒喊疼,反而輕笑出聲,故意將臀部又往上擡了擡,讓那紅印在晨光下格外顯眼。

“啪!”

這次的力道更重,紅印瞬間變成紫紅色,邊緣還泛著點青。姽婳的指尖在春凳上輕輕劃過,像是在撫摸什麼有趣的東西。

“啪!啪!”

第三板、第四板接連落下,這次是交叉著打,左右臀峰各一板。姽婳的臀部已經泛起大片紅腫,那些原本隱在皮下的七彩紋路,此刻像被驚擾的蛇,在紅腫的皮肉間扭動起來。她忽然扭動腰肢,讓臀肉隨著竹板的落下輕輕顫動,像是在故意挑釁。

“啪!”

第五板抽在右臀峰的下方,正好打在之前的紅印上。姽婳的臀部猛地一縮,卻又立刻放松,反而將臀部往竹板上送。

“啪!啪!啪!”

第六到第八板,侍衛們似乎被她的挑釁激怒了,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姽婳的臀部已經腫得像兩個熟透的桃子。

“啪!”

第九板抽在左臀峰的上方,正好打在腰窩下方。姽婳的身子猛地一顫,腰肢彎得更深了,臀部卻依舊高高翹起。那處的皮肉已經腫得發亮。

第十板、第十一板,這次是連著打,左右臀峰各一板。姽婳的臀部已經徹底紅腫。

“啪!啪!啪!啪!”

第十二到第十五板,侍衛們已經打紅了眼,竹板帶著風聲落下,每一板都抽在姽婳的臀部最腫的地方,紫紅色的檁子交錯縱橫。

“朕倒要看看,你這妖妃能硬氣到幾時!”皇帝的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怒火,目光死死盯著姽婳那早已紅腫不堪的光屁股。

“啪!啪!啪!”

第二十一板到第三十板,侍衛們不再留手,竹板帶著破空之聲狠狠落下。姽婳的光屁股已經腫得像個熟透的西瓜,紫紅色的檁子交錯縱橫,有的地方甚至開始發黑。可她依舊保持著翹臀的姿態,甚至故意扭動腰肢,讓那兩片肥美的光屁股隨著竹板的落下輕輕顫動,像是在表演一場荒誕的舞蹈。

就在侍衛準備落下第三十一板時,一道蒼老卻尖銳的聲音驟然劃破了殿內的沈悶。國師跌跌撞撞地從群臣中沖了出來,寬大的道袍被腳下的金磚絆了一下,站定身體後,指著春凳上那具紅腫卻依舊妖媚的軀體,聲音都在發顫。

“她是妖物,一身妖術,妖氣凝結於雙肩的‘琵琶骨’!那是她連接天地靈氣、鎖住妖魂的關竅。若不先封住這兩處穴道,便是將這殿內的竹板打斷,她也只會覺得是在享受風月,根本不知何為刑罰!讓我先去封住她的妖術。”

當國師手中那對玄鐵鉤在晨光下折射出森冷寒芒時,姽婳原本慵懶上揚的唇角猛地僵住了。她那雙流轉著七彩光暈的眸子驟然收縮,之前那股子勾魂攝魄的媚態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近乎本能的驚惶。

“你……你要做什麼?”她的聲音第一次失了那種甜膩的尾音,帶著細微的顫抖,像被掐住脖頸的幼鳥。她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身體,可雙手被侍衛死死按在春凳兩側,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腰肢,那兩片原本高高翹起的光屁股此刻也失去了挑釁的姿態,緊繃的肌肉在紅腫的皮肉下微微抽搐,像是預感到了即將到來的滅頂之災。

“不……不要!”姽婳終於喊出了聲,聲音尖利得破了音。她拼命地搖頭,烏黑的長發淩亂地散在背上,遮住了半張慘白的臉,卻遮不住那雙眼睛里翻湧的恐懼。

“陛下!陛下救我!”她忽然轉過頭,看向龍椅上的皇帝,眼中蓄滿了淚水,不再是之前的勾引,而是真切的哀求。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連那兩片被打得紅腫的光屁股都在微微發抖,原本囂張的氣焰此刻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個被恐懼徹底擊垮的女子,在死亡的邊緣拼命掙紮。

國師不再猶豫,手腕猛地一沈,玄鐵鉤帶著破空之聲,狠狠刺向她的左肩琵琶骨——

“啊——!”

姽婳的慘叫聲瞬間撕裂了大殿的寂靜,那聲音里不再是媚惑,而是純粹的、撕心裂肺的痛苦。她拼命地掙紮,可雙手被按得死緊,只能眼睜睜看著鉤尖刺破皮膚,鉆進骨頭里,那股鉆心的疼讓她渾身痙攣,連那兩片光屁股都猛地繃緊,又無力地癱軟下去。

“你們,你們會後悔的。”

“給朕接著打。”

“啪!”

第三十一板帶著呼嘯聲,狠狠抽在了姽婳那早已紅腫不堪的光屁股上。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瞬間響徹大殿。這一聲不再是之前的媚笑或挑釁,而是撕心裂肺的痛呼。姽婳渾身猛地一顫,雙手死死抓住了春凳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這一次,她是真的疼了。

“疼……好疼……陛下……”姽婳哭喊著,聲音里帶著無盡的恐懼和哀求。她拼命地想要扭動身體躲避,可琵琶骨被鎖,雙手又被制住,根本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板子一下下落在最脆弱的地方。

“啪!啪!啪!”

侍衛們見之前的妖妃終於有了凡人的反應,下手更是沒了顧忌。竹板如雨點般落下,每一板都精準地抽在那兩片早已爛熟的光屁股上。

“嗚嗚嗚……不要打了……真的好疼啊……”姽婳哭得梨花帶雨。

“啪!啪!啪!”

板子繼續落下,每一板都帶起姽婳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她不再敢有任何挑釁的姿態,只是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趴在春凳上,任由板子抽打在她那早已不成樣子的光屁股上。

打到五十板子時,姽婳的屁股早已腫的看不出原本的形狀,整片屁股的皮肉被撐得緊繃發亮。屁股在板子的擊打下劇烈地顫抖著,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已經變成了紫黑色,上面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痕。

第五十一板、五十二板接連落在左臀和下沿,每一板落下都能清晰看到光屁股皮肉下的淤血在流動——黑紫色的斑塊像活物般在皮下遊走、疊加,原本只是泛紅的光屁股此刻徹底變成了深紫近黑的顏色,腫起的皮肉表面甚至能看到細密的青紫色血管。

她的屁股此刻不再是柔軟的模樣,而是像兩塊被反覆捶打過的紫玉,硬邦邦地鼓在那里,連輕微的顫動都帶著沈甸甸的滯澀感,仿佛皮下灌滿了凝固的血塊。

第五十三板到五十五板時,侍衛的竹板已經沾上了她光屁股滲出的汗珠,落下去時帶著黏膩的聲響。那兩片黑紫色的光屁股在板子的擊打下劇烈晃動,卻再也彈不起半分,只留下一道道深紫色的棱子,棱子周圍的皮肉因為淤血堆積而泛著一種詭異的光澤,像是被水泡脹了的紫葡萄。

姽婳的腰肢已經徹底軟了下去,只能任由身體隨著板子的力道左右搖晃,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破碎,每一次吸氣都能聽到喉嚨里發出的嘶啞聲響,額前的碎發被冷汗浸透,貼在蒼白的臉頰上,襯得那雙原本帶著媚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空洞的恐懼。

第五十六板到五十八板,竹板專門挑著之前淤血最重的地方打。每一下落下,都能看到那黑紫色的光屁股猛地收縮。連光屁股的臀峰都被淤血撐得失去了原本的弧度,變成了一塊扁平的、布滿深色斑塊的肉團。有的地方淤血堆積得太厚,光屁股的皮肉表面甚至泛起了淡淡的青灰色,摸上去都能感覺到皮下的硬塊。

姽婳的嘴唇已經被自己咬出了血,她卻感覺不到疼,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光屁股那鋪天蓋地的脹痛占據——那不是尖銳的刺痛,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悶痛,徹入骨髓。

第六十一板到第七十板,竹板帶著風聲,一下下砸在那片早已黑紫腫脹的光屁股上。此時的姽婳早已沒了之前的妖媚,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趴在春凳上,只有被按住的肩膀還在隨著板子的力道微微顫抖。每一下擊打,都能看到那黑紫色的光屁股劇烈晃動,淤血在皮肉下瘋狂翻湧,仿佛下一秒就要撐破皮膚。

“啪!”

第七十一板落下時,殿外突然傳來一陣環佩叮當的聲響。皇後身著鳳袍,帶著一眾嬪妃緩緩走了進來。她的目光掃過春凳上被打的青紫一片的屁股,眼中閃過一絲快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妹妹這是怎麼了?“

“姐姐,你看她那光屁股,”貴妃掩唇輕笑,目光落在那片黑紫色的臀肉上,“之前不是還故意露出來勾引陛下嗎?現在倒好,被打成這副模樣,真是丟人現眼。”

姽婳的眼中閃過一絲恨意,她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她的光屁股還在被板子一下下抽打,每一板都像是淩遲,讓她痛不欲生。

“啪!”

第七十五板落下,正好抽在光屁股最腫的地方。那片黑紫色的皮肉瞬間裂開一道細小的口子,鮮血滲了出來,混著汗水,在晨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妹妹,你看你這光屁股,”皇後指著那片血肉模糊的臀肉,聲音里帶著嘲諷,“之前不是還引以為傲嗎?現在倒好,被打得跟個爛西瓜似的,真是難看死了。”

“啪!啪!啪!”

第七十六板到第七十九板,侍衛們沒有絲毫留情,竹板帶著破空之聲,一下下砸在那片早已不成樣子的光屁股上。姽婳的光屁股已經完全變成了黑紫色,有些口子甚至已經流出了淤血。鮮血順著臀溝往下流,在春凳下匯聚成一小灘血泊。

“啪!”

第八十板,侍衛這一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劈在了姽婳光屁股右側最腫脹的臀峰之上。

只聽“嗤”的一聲裂帛般的脆響,那層被撐得薄如蟬翼、早已瀕臨極限的皮膚,終於在這一記重擊下徹底崩潰。原本黑紫色的表皮瞬間崩裂開來,一道長長的傷口猙獰地翻卷而起,露出了里面鮮紅且還在微微蠕動的嫩肉。緊接著,積蓄已久的淤血混合著新鮮的血液,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順著那道裂口噴湧而出,瞬間染紅了原本暗沈的光屁股,也染紅了那根沾滿血污的竹板。

“啊——!我的屁股啊!!”

“不要打屁股!求求你們不要打屁股了!”姽婳哭喊著,聲音嘶啞破碎,帶著無盡的恐慌和哀求。她拼命地扭動著腰肢,想要護住身後那處正在流血的傷處,可雙手被縛,根本無處可躲。鮮血順著她顫抖的光屁股蜿蜒而下,滴落在春凳上。

“好疼啊……我的屁股爛了……真的爛了……嗚嗚嗚……不要打了……”她一邊哭一邊喊,那雙曾經勾魂攝魄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對疼痛的極致恐懼,“陛下……國師……饒了我的屁股吧……它已經不行了……再打就要掉下來了……啊……好疼……”

“啪!”

第八十一板毫不留情地落下,竹板邊緣精準地刮過那道剛剛崩裂的傷口。原本就已經破裂的皮肉被再次撕裂,鮮血瞬間湧出,順著臀溝蜿蜒而下,在春凳上匯聚成一小灘血泊。

“啊——!疼死我了!啊——!”

姽婳的慘叫聲瞬間拔高,尖銳得幾乎要刺破人的耳膜。她的身體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氣般癱軟下去,只有那片血肉模糊的光屁股還在隨著板子的餘威微微顫抖。

“啪!啪!”

第八十二板和八十三板接連落下,竹板帶著黏膩的血聲,一下下砸在那片早已不成形狀的臀肉上。此時的光屁股已經完全看不出原本的輪廓。

“嗚嗚嗚……我的屁股……我的屁股啊……不要打了……真的不行了……啊——!”

“啪!”

第八十五板落下時,正好抽在姽婳左側臀峰最腫的地方。那處的皮肉已經薄得像一層紙,竹板落下,瞬間又撕裂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啊——!”

姽婳的身子猛地一弓,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然後便徹底昏死過去。

“潑醒她!”皇帝冷冷地喝道,“朕要讓她清醒地受完這百板之刑!”

太監立刻端來一盆冷水,狠狠地潑在姽婳臉上。冰冷的刺激讓她猛地驚醒,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竹板又再次落下。

“啪!啪!啪!”

第八十六板到第九十板,侍衛們似乎失去了耐心,竹板帶著破空之聲,雨點般砸在那片早已爛熟的光屁股上。每一下擊打,都能看到那團血肉模糊的臀肉劇烈地顫動,鮮血混合著組織液,順著臀溝往下流,在春凳下匯聚成一大灘血泊。

“啪!”

第九十五板落下時,姽婳的光屁股已經變成了一團模糊的血肉,再也看不出任何原本的形狀。竹板抽在上面,發出的不再是清脆的響聲,而是“噗嗤噗嗤”的悶響,像是打在一團爛泥上。

“嗚嗚……我的屁股……我的屁股……”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癱軟在春凳上,連顫抖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微弱的呼吸證明她還活著。

“啪!啪!啪!”

最後五板,侍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竹板帶著風聲,一下下砸在那片早已不成樣子的光屁股上。

“啊——!啊——!啊——!”

姽婳發出最後三聲淒厲的慘叫,聲音里充滿了絕望和痛苦,然後便徹底沒了聲息。

當最後一板落下時,姽婳的光屁股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團血肉模糊的爛肉,鮮血染紅了春凳,染紅了侍衛的竹板,也染紅了皇帝的眼睛。

她靜靜地趴在春凳上,一動不動,只有那片血肉模糊的光屁股還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你說不說,你的目的是什麼?”

“司掌,不忠,不義,不白,不實,不……”

她沒能說下去了。又一次昏迷。

可迎來的是又一次潑醒。

“妖妃胡言亂語,陛下,不如毀了道法,再處死。”

“如何毀了道法?”

“她是女子化身,毀掉元陰,自然不能再有所修煉。”

“元陰?”

“女子胯下。陛下,此時她的屁股已經打爛了,再打那私處一百下,必定道法無存。

“按國師所言。”

姽婳被侍衛從春凳上拖起,赤裸的身軀在冰冷的金磚上瑟瑟發抖。那曾經引以為傲的光屁股,此刻已是血肉模糊,每動一下都牽扯著鉆心的劇痛,鮮血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她身後拖出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她低垂著頭,淩亂的長發遮住了面容,看不清表情,只有微微顫抖的肩頭泄露了內心的恐懼。

聽了皇帝的話,侍衛立刻大步上前,靴底踩過姽婳身下的血泊,發出黏膩的聲響。他粗暴地將姽婳的雙腿分開,把她按到了另一個刑具上,讓她那最私密、最脆弱,此刻正因自我保護機制而不可察覺的微微濕潤的地方,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與所有人的視線之下。而姽婳不簡簡被迫露出陰部,還有剛剛被打爛的屁股被磨擦著,幾乎讓她痛不欲生

可就在這個時候,那美麗的身體,嬌嫩的陰部,出現了令所有在場女性都心知肚明、卻又在此刻顯得無比諷刺的景象——她的雙腿之間,正不受控制地滲出清亮的液體。

皇後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幕。她眼中的快意瞬間被一種混雜著鄙夷與惡毒的火焰點燃。她緩步上前,鳳袍的裙擺掃過地面,發出沙沙的聲響,最終停在了姽婳的頭邊。

“妹妹,”皇後的聲音不再冰冷,而是帶上了一種黏膩的、仿佛毒蛇吐信般的嘲弄,“你這是怎麼了?方才挨打時還哭得那般淒慘,怎麼現在……倒像是很舒服似的?”

她微微俯身,一字一頓地說道:“瞧瞧,這都流水了。”

“怎麼不說話了?”皇後直起身,聲音恢覆了冰冷,目光掃視過在場噤若寒蟬的嬪妃們,最後落回姽婳身上,“方才不是還哭喊著‘我的屁股’嗎?現在這副模樣,倒像是樂在其中。陛下,您瞧瞧,這便是您曾經寵愛的妖妃,骨子里就是這般下賤,受了這樣的刑罰,身體還會做出這等不知廉恥的反應。”

姽婳空洞的眼眸猛地收縮,一股前所未有的、比碎骨之痛更尖銳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她想並攏雙腿,想蜷縮起來,但身體被侍衛死死的按著,連最細微的顫抖都無法做到。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根剛剛抽爛了她光屁股的竹板,帶著未幹的血污,緩緩擡起。

“啪!”

第一下,竹板精準地落在了那片濕潤之上。

那聲音與之前抽打皮肉的清脆截然不同。竹板拍擊在柔軟且飽含液體的嬌嫩組織上,發出了一聲沈悶、黏膩且厚重的“噗”聲。那聲音仿佛濕透的厚棉被被重錘狠狠砸中,又像是爛熟的果子被一腳踩爆。竹板下的液體被巨大的沖擊力瞬間擠壓、飛濺,發出細微的“滋滋”聲,混合著竹板上原有的血跡,化作一灘污濁的液體四散開來。

竹板接觸的瞬間,那片嬌嫩的黏膜組織如同被燒紅的烙鐵燙到般劇烈收縮,隨即又被竹板的蠻力強行壓平。原本因自我保護而分泌的潤滑液,此刻成了加劇痛苦的媒介——它們在竹板與皮肉之間形成一層薄薄的液膜,使得竹板的每一次抽打都帶著一種詭異的“滑膩感”,仿佛是在一塊吸飽了水的海綿上反覆碾壓。

劇痛。

那不是皮肉之苦,而是一種直抵靈魂深處的、被徹底褻瀆的劇痛。仿佛有一根燒紅的鐵釬,從她最脆弱的地方狠狠捅入,將她的五臟六腑都攪得粉碎。她的身體在瞬間繃得更緊。

“啪!”

第二下,竹板帶著風聲再次落下。這一次,侍衛用上了巧勁,竹板的邊緣刮過那片嬌嫩的組織,帶來了撕裂般的銳痛。

“噗嗤——”

這一次的聲音更加令人牙酸,是竹板邊緣切入濕軟皮肉時發出的、帶著水聲的悶響。那聲音就像鈍刀割開一塊吸飽了水的海綿,沈悶中帶著一種詭異的濕潤感。

“啊——!”

一聲淒厲得不似人聲的慘叫終於沖破了姽婳的喉嚨。那不是之前杖責光屁股時因疼痛而發出的哭喊,而是一種混合了極致羞恥、絕望與靈魂被碾碎的哀嚎。

“妹妹,”皇後的聲音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她掩唇輕笑,目光貪婪地落在那片被竹板蹂躪的地方,“你這身子骨,倒是比你的嘴會討陛下歡心。這聲音,可比方才的哭聲動聽多了。”

“啪!啪!啪!”

侍衛沒有絲毫停手,竹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次擊打,都伴隨著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沈悶黏膩的“噗噗”聲,以及姽婳撕心裂肺的慘叫和身體的劇烈痙攣。那片濕潤的地方很快便變得紅腫不堪,原本嬌嫩的黏膜組織被竹板反覆抽打後,變得如同爛熟的桃子般軟爛,輕輕一碰就會滲出鮮血。

“第二十下!” 話音未落,竹板已帶著破空之聲狠狠落下,精準地抽在那片早已紅腫不堪、布滿裂口的濕潤之地。

那片濕潤之地此刻已完全變了模樣。原本嬌嫩的黏膜組織被竹板反覆抽打後,變得如同爛熟的桃子般軟爛,輕輕一碰就會滲出鮮血。第二十下落下時,竹板下的組織瞬間凹陷下去,形成一個深可見骨的凹痕,鮮血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裂口處噴湧而出,與之前的潤滑液、組織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黏膩的、帶著鐵銹味的液體,順著竹板的紋理往下滴落。

痛感如同潮水般湧來,瞬間淹沒了姽婳的理智。那不是單一的疼痛,而是多種痛感的疊加:有竹板抽打時的灼燒感,仿佛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在同時刺入她的皮肉;有組織被撕裂時的銳痛,如同有人用鈍刀在反覆切割她的神經;還有血液湧出時的脹痛,仿佛那片軟肉正在被自己的鮮血撐破。

“第二十一下!”

侍衛沒有絲毫停頓,竹板再次落下。這一次,他特意將竹板的中心對準了第二十下留下的凹痕。

“噗——”

竹板落下時,那片軟肉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彈性,竹板直接陷了進去,發出一種沈悶的、仿佛打在爛泥上的聲音。

“啊——!”

姽婳終於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音里充滿了絕望和痛苦。她的身體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氣般癱軟下去,只有那片血肉模糊的爛肉還在隨著板子的餘威微微顫抖。

那片濕潤之地此刻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團血肉模糊的爛肉,鮮血染紅了春凳,染紅了侍衛的竹板。

“第二十三下!”

“第二十四下!”

“第二十五下!”

侍衛的報數聲越來越快,竹板落下的頻率也越來越高。那片濕潤之地已經變成了一團模糊的血肉。

姽婳已經叫不出聲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疼,無止境的疼。

“第五十下!”

“噗——”

就在這一下落下的瞬間,姽婳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她身下湧出,混合著鮮血和組織液,順著臀溝往下流,在春凳下匯聚成一大灘液體。

那是她的尿液。

在經歷了五十下竹板的反覆抽打後,她的身體終於徹底崩潰了。控制排尿的括約肌在極致的疼痛和恐懼中失去了所有的控制能力,膀胱里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湧出,與那片血肉模糊的爛肉上的鮮血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液體。

那片濕潤之地此刻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團血肉模糊的爛肉,黑紫色的淤血和鮮紅的血口交錯縱橫,有的地方皮肉翻卷,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脂肪顆粒,看起來就像一塊被反覆捶打過的爛肉。尿液湧出時,與那片爛肉上的鮮血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黏膩的、帶著鐵銹味和尿騷味的液體,順著臀溝往下流,在春凳下匯聚成一大灘液體。

尿液是淡黃色的,與鮮紅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橙紅色,在春凳下緩緩流淌,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那片爛肉被尿液浸泡著,變得更加腫脹,皮肉翻卷的地方被尿液刺激著,傳來一陣陣刺痛,讓姽婳的身體忍不住顫抖。

她的身下已經完全濕透了,尿液和鮮血混合在一起,將她的裙擺染成了一片橙紅色,在春凳下匯聚成一大灘液體,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姽婳的頭無力地垂了下去,最後一絲意識在極致的痛苦與羞恥中徹底湮滅。她癱軟在春凳上,如同一具被抽去了靈魂的破布娃娃,只有微弱的呼吸證明她還活著。

然而,刑罰並未因此停止。

“第五十一!”

侍衛的聲音依舊冰冷,竹板帶著風聲落下,精準地抽在那片早已被尿液和鮮血浸泡得不成樣子的爛肉上。

“噗嗤——”

那片濕潤之地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竹板抽在上面,就像打在一塊沒有生命的爛肉上。但姽婳的大腦卻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神經都在燃燒,每一滴鮮血都在吶喊,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銹味。

“啪啪啪啪啪啪。”

侍衛的報數聲越來越快,竹板落下的頻率也越來越高。

“啪!”

最後一下,侍衛用盡了全力。竹板落下,發出一聲格外沈悶的“噗”聲,竹板下的陰部已經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形態,變成了一團混合著鮮血、組織液和潤滑液的爛肉。

“陛下,這下這妖女道行被毀了,可以處死。”

“拖出去,無門斬首。”

於是,一塊異石,一位妖妃,就此香消玉殞。

然而,按住她身體的,寸寸碎裂,勾穿了琵琶骨的,百病纏身,下令行刑的,五官熔毀,動了刀子的,四肢斷裂,而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帝,生命消散。

“其實從一開始,國師就錯了,他不該不聽青河的,更不該妄自推斷她是妖物,她壓根不是,穿了琵琶骨怎麼會對她有用呢?”

寒蕓嘆了口氣。

她所說的這個故事,是她昔年聽青河所言,可青河有兩句話沒有告訴她。

“動了竹板的,靈魂不再,罵了言語的,承載婳謚。”



各位看官,承蒙您不棄,看到此處,且容我在此分段,那麼,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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