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血霓裳 #5 第五章 拷問 (Pixiv member : 锦渊)

 “哥哥,在西南郡有人看到了青鳥和蒼狼的蹤跡。”

“哦?什麼樣的人?”

“都是女子,據說大概都是十八歲左右年紀。蒼狼刺殺了當朝戶部尚書,被捕了,杖責二十,晾臀的時候被青鳥救了。”

“杖責?晾臀?”

男人發出了一陣笑聲。

“你說玄渺要是還活著,不得被自己這個後人蒙羞而死啊,哈哈哈。”

“五族如今少有消息,想來都已不成氣候。”

“那她呢,今天怎麼樣?”

“老樣子,不肯說話。”

“哼,老規矩。”

“好。”

女子從兄長的房間里出來,穿過一條走廊,進了一間書房。

女孩一身玄色衣裳,深藍色的花紋遍布全身,那是相柳。一身黑裙與走廊外的明媚春色有著相當鮮明的對比。

他們所處的位置,是當朝皇宮。

書房的西南側是一個沈木書架,左首放著貔貅,右首放著鴟吻,上方放著梼杌,左下角放著饕餮,正中是應龍。

女子將其中左首和上方的物品對調,饕餮放入了對側的格子里,在順時針轉動了兩圈應龍的雕像,再逆時針一圈。書櫃緩緩打開,後面是一條暗道。

女孩點亮了火燭,走入其中,再關上了書櫃。

暗道盡頭是一間刑室,它被深埋於地下,四壁由粗糙的黑色巖石砌成,石縫間滲出冰冷的水珠,沿著墻壁緩緩滑落,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匯成淺淺的水窪,倒映著石壁上幾盞長明燈搖曳不定的昏黃光暈。

刑室中央,一個巨大的鐵制刑架矗立著,其上是猙獰的倒鉤與鐵環,下方則是一個積著暗褐色污漬的石槽,用於承接從受刑者身上滴落的液體。刑架旁,一張厚重的木桌上散亂地擺放著各式刑具,從麻繩到鐵鉤,細長的鐵針、帶著倒刺的皮鞭、燒紅的烙鐵,冒著刺頭的竹板,大多都沾染著暗紅色的血。

密室的左側是一張大床,上面鋪著稻草,淡薄的被褥。床尾放著木制的恭桶。

在床上的是一個女子,身著一襲繁覆的紅裙,裙擺上金線繡成的金龍昭示著她曾經不可一世的尊貴。然而此刻,這身華服卻成了她最大的諷刺。

她正背靠著冰冷潮濕的石墻,她的一頭青絲早已散亂,如枯草般披散在肩頭和背後,幾縷發絲黏在蒼白如紙的臉頰上,遮住了半張憔悴的面容。盡管滿臉倦色,卻掩蓋不住那驚心動魄的艷色——她的肌膚依舊雪白細膩,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在這污濁的地牢里散發著一種近乎妖異的冷光。

沈重的鐵枷鎖住了她那雙曾經踏在金蓮之上的玉足,冰冷的金屬深深嵌入皮肉。她的左手被一條粗長的鐵鏈鎖在墻壁高處的鐵環上,那鐵環連著墻壁,鏈條的長度經過精心計算,剛好夠她勉強挪動到角落那個散發著惡臭的恭桶處,維持著最基本的生理尊嚴。而她的右手則戴著厚重的鐐銬,被強行反扣在纖細的腰肢上,迫使她不得不保持著一種卑微而扭曲的姿勢。

在那張憔悴不堪的臉上,那雙眸子竟然鮮紅如血,仿佛兩團在地獄中燃燒的鬼火,又仿佛這世間最澄澈的血脈。她就像一朵盛開在屍山血海中的彼岸花,雖然身陷囹圄,滿身傷痕,卻依然透著一股寧折不彎的淒艷與高貴。

聽到有人來了,女子微微側過頭,淩亂的發絲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嘴角極其緩慢地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別白費力氣了,就算你們再怎麼樣折磨我,也別想知道龍的秘術。”

黑衣女子冷哼了一聲,無視了她的嘲諷,轉而徑直伸手到了女孩的裙底。

為了讓她在雙手被縛的絕境中也能順利排泄,更為了隨時能毫無阻礙地對她施以光屁股的杖責或羞辱,她紅裙之下的褻褲與襯褲被盡數去除了襠部的布料,只餘下兩條空蕩蕩的褲管,邊緣用粗糙的絲線草草鎖了邊。

這意味著,在那華美繁覆、繡著五爪金龍的裙擺之下,她竟是光著屁股的。

這不僅僅是為了方便排泄,更是為了讓她在遭受拷打時,只需稍稍掀起裙擺,那雪白而脆弱的光屁股便能毫無遮攔地暴露在刑具之下;更是為了讓她在如廁時,無需也無法遮掩,只能以一種最屈辱的姿態,將光屁股對準恭桶,任由尿尿和糞便從體內排出,滴落在那骯臟的木桶之中。

這種設計徹底剝奪了她最後的遮蔽,讓她在排泄時無法遮掩,在受刑時無處躲藏,將她最私密的部位時刻置於一種隨時可供審視、隨時可供鞭撻的敞開狀態。

當女子的手伸入自己裙擺時,少女的身體猛地繃緊,每一寸肌肉都在無聲地抗拒著即將到來的觸碰。無論經歷過多少次這樣的羞辱,她的身體和靈魂始終無法適應這種被侵犯的觸碰——那只手,帶著冰冷的審視與褻瀆,即將探入她最私密的領域,而她卻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雙手被縛的無力感,讓她只能被動地承受這一切。

女人的手指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從容,毫無阻礙地探入那片本應絕對私密的領域。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渾身的汗毛根根倒豎,指尖帶著冰冷的審視與毫不掩飾的褻瀆,如同在檢查一件器物是否清潔,仔細而緩慢地探查著每一寸肌膚,確認是否殘留著尿液或糞便的痕跡。

少女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那股羞恥感淹沒了她所有的理智。那雙鮮紅的眼眸中,除了恨意,更添了一層因極度羞恥而泛起的水光,她死死地別過頭,不敢去想那只在她最私密處遊走的手,更不敢去想自己此刻的姿態是何等的難堪與不堪。

冰冷的指尖劃過女孩下體溫熱的皮膚,帶來一陣令人作嘔的戰栗。少女死死咬住下唇,蒼白的臉頰因極致的羞憤而泛起病態的潮紅,喉嚨里壓抑著破碎的嗚咽。女人看著她劇烈顫抖的身體和眼中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恨意,發出一聲輕蔑的低笑。

 “你這……你這不知廉恥的女人!”她終於從緊咬的牙關中擠出破碎的咒罵,“把你的臟手……拿開!”

女人的手指在寒蕓的肌膚上停留了片刻,隨後緩緩移開,她能感受到指尖沾染著些許濕潤的痕跡。她把手伸了出來,舉在少女面前,另一只手捏住了少女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玩味的笑容。“看來,”她慢條斯理地說道,聲音里充滿了戲謔和羞辱,“我們的五族之首寒蕓小姐,才是那個不知羞恥的、尿了褲子的女人。還是說,你需要別人來幫你擦試下面的小嘴呢?”

她的話語如同毒蛇吐信,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深深刺入寒蕓的心臟。寒蕓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一雙美目如要噴出火焰。

“其實啊,你只要說出來龍的秘密,我們就放你走了啊,哪還需要你在這里受辱,每天被人檢查下體有沒有擦幹凈,有沒有尿出來,更不會需要被這些可怕的刑具折磨了哦。”

女人挑起了寒蕓的下巴,裝作可憐的樣子,“不然哪,每天打你這小屁股,多麼痛苦啊。”

女人猛地向上一挑,退開了兩步,“這幾十年來,我們什麼沒對你試過?打爛屁股,割爛下體,你身上每一寸肌膚我們都折磨的鮮血淋漓過,甚至讓你生了兩個孩子。你為什麼還要堅持呢?其實你我都心知肚明,你的能力就是永生不死加上修覆肉體對吧?為什麼不肯自己說出來呢?”

“因為你們根本不知道,那只是你們的臆測,對我的肉體加以酷刑,只不過是你們用來掩飾自己的愚昧無知的手段罷了。”

“你以為你還能狂妄多久?”

女人一把掐住了寒蕓的脖子,死死地攥緊,讓她呼吸困難。

“哼,逼我,生下的孩子,不到一日,就已夭折,你們還能做什麼呢?”寒蕓從牙縫中擠出了這幾句話。

但她說的完全正確,女人和她的哥哥直到現在也沒能知道龍的能力到底如何解釋,無論給寒蕓的身體帶來怎麼樣的折磨,怎麼樣的破損,十二個時辰之後,她一定會恢覆如初,而且那麼多年來,她的身體看不出一點衰老的痕跡,還一如曾經的美麗少女。

甚至於,她的兄長親自侵犯了她,看著她失去貞潔時痛哭,看著她下身的嫣紅鮮血,看著她的小腹一天天隆起,逼著她生下那個孩子。可就在生下孩子的十二個時辰後,孩子在痛苦中離世,而她本該為人母的身體又恢覆成了少女的模樣,小腹光滑平坦,乳房緊致白嫩,甚至下體完全看不出曾經分娩的痕跡。

當那天女人憤怒的扒開寒蕓的陰唇時,卻被驚訝的楞住了。

那層淡粉色的,象征著純潔的處女膜,在少女的花徑里含苞待放。

“那不可能。”女人尖叫,就在昨天的這個時候,她親眼看著一個嬰兒從少女的陰道中出來,她怎麼可能還是處女?

寒蕓只是冷笑,無論她們如何羞辱,折磨,她始終不曾吐露半個字。

後來,他們嘗試了各種酷刑,嚴刑拷打三天三夜,或是嘗試直接拿刀從她的左乳房刺入心臟的位置,可無論什麼樣子的傷口,都在十二個時辰之後,從她身上流出的血液里,幻化出淡淡的紅色雲霧,然後恢覆如初。

兩兄妹不是沒有嘗試過撥開那層血霧,看個真切,可那層紅雲如同長在她的身上,無論如何都無法破壞,無法看到里面的樣子,他們能做的僅僅是嘗試擊潰女孩的心理防線,讓她自己吐露。

女人松開了寒蕓的脖子,後者立刻咳嗽著劇烈喘息起來。

“既然你執意不肯說,那麼還記得我們的規矩嗎?”

女人踱步到寒蕓面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聲音冰冷而清晰:“規矩一:你的身體,包括你排出的每一滴液體,都屬於我。若我的手指在你身上任何部位摸到了尿液的痕跡……”她頓了頓,猛地俯身,捏住寒蕓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充滿羞辱的眼神

 “每發現一處,便打屁股一百下。用藤條,狠狠地打光屁股,直到你那不知羞恥的皮肉紅腫起來,只有打疼了,打爛了,你才能記住,什麼叫規矩。”

“規矩二:你的衣物,同樣需要保持絕對的潔凈。若你的褻褲上有任何尿漬,每發現一處,打屁股五十下。若沾有糞便……”他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那可是重罪,每發現一處,打屁股一百二十下。我會親自檢查,每一寸布料都不會放過。”

她猛地扯住寒蕓的頭發,迫使她擡起頭,聲音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羞辱:“聽清楚了嗎?每一次,你都得自己把屁股撅起來,乖乖地等著挨打,你那嬌嫩的小屁股,只配被藤條狠狠地打。記住,是你自己把屁股送上來挨打的,這是你應得的懲罰。”

寒蕓緩緩地擡起頭,淩亂的發絲下,那雙血紅的眼睛早已沒有了最初的恐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麻木的、冰冷的不屑。她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幾乎濺到囚禁者的臉上。

“呵……”她發出一聲極盡嘲諷的冷笑,聲音沙啞卻帶著刺骨的恨意,“你除了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羞辱我,還會什麼?”

“說到底,你不過一個無能的廢物。”

女人冷笑著,“看來,之前的‘教導’還不夠。既然你這麼有精神辱罵我,那我就讓你好好‘回憶’一下,什麼叫規矩,什麼叫懲罰!”

她重新端起高傲的架子,“規矩三:在我檢查時,不許有任何反抗或辱罵。否則……”她直起身,輕蔑地拍了拍寒蕓的臉頰,聲音驟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暴戾,“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不知羞恥’!你的尊嚴,在我這里,一文不值!我會扒光你的衣服,把你按在刑架上,狠狠地打你的光屁股!我會讓藤條一下又一下地抽在你那不知好歹的皮肉上,直到你哭著求饒,直到你學會像條母狗一樣,乖乖地撅著屁股挨打,不敢有半點怨言!”

“看來你已經忘記了規矩了。”

女人抓起寒蕓的衣服,拖動鎖鏈,把她一把拽了起來。

寒蕓被甩向了房間角落那個特制的刑具——一條冰冷堅硬的長條木凳。

寒蕓踉蹌著撞在木凳上,還沒來得及站穩,後背就被狠狠踹中,迫使她不得不趴伏在粗糙的木面上。緊接著,那只腳踩住了她的腰窩,將她死死地釘在凳子上,動彈不得。

“趴好!把腰塌下去,把你那不知廉恥的屁股給我撅高點!”女人厲聲喝道,手中的藤條在空氣中甩出一聲刺耳的脆響,“既然你記性不好,那就給我自己把屁股撅起來。別讓我動手幫你擺姿勢,我要看著你乖乖地露出那兩瓣賤肉,準備好挨打。既然你管不住嘴,那我們就一邊狠狠地打屁股,一邊幫你好好覆習一下規矩!”

的目光落在了寒蕓那件即便在狼狽中依然彰顯著無上尊貴的紅裙上。那是五族之首的象征,裙擺上繡著的金龍張牙舞爪,仿佛在嘲笑她此刻的處境。

女人猛地伸出手,五指如鷹爪般狠狠扣住裙腰的錦緞,迅速掀起,那厚重的紅裙被他蠻橫地粗暴地向上翻卷,直到少女腰間。

原本應該被嚴密遮蔽的身體瞬間暴露在空氣中。紅裙之下,是一條純白的絲綢開襠褲。這種設計本該是為了方便如廁,此刻卻成了最大的羞辱——它沒有任何遮擋的功能,兩條寬大的褲腿垂在腿邊,中間空蕩蕩的開口,將寒蕓那兩瓣白嫩圓潤的屁股毫無保留地、赤裸裸地展示在囚禁者的眼前,以及這冰冷的空氣中。那光溜溜的屁股蛋子,就這麼光屁股撅著,連一絲遮掩的布料都沒有,仿佛天生就是為了讓人肆意觀賞和懲罰而存在的。

“看看這是什麼?”女人用藤條的尖端挑起開襠褲的邊緣,在那白嫩的臀肉上輕輕拍打,發出“啪啪”的輕響,“堂堂五族之首,里面竟然穿著這種不知羞恥的褲子,漏著屁股的,上面還有你的尿液哦。”

她俯下身,手指毫不避諱地撥弄著那空蕩的開口,指尖直接觸碰到了寒蕓溫熱細膩的肌膚,甚至能感覺到她因羞恥而產生的戰栗。“這白嫩的屁股,就這樣敞開著,就像是在邀請我的藤條落下來一樣。”

寒蕓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不……不要看……”寒蕓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哀求,極度的羞恥感讓她幾乎崩潰。這種羞恥是女孩子家與生俱來的,無論多少折磨和羞辱都不可能磨滅殆盡的。這樣的羞辱寒蕓已經記不清自己經歷了多少次,可無論怎麼樣她都無法適應這種滔天的羞恥感。

開襠褲的設計讓她的私密部位處於一種半暴露的狀態,這種隨時可以被窺視、被侵犯的羞恥感,比直接的裸露更讓她感到無地自容。她試圖並攏雙腿,試圖夾緊那兩瓣被肆意窺視的軟肉,在木凳上劇烈地扭動掙紮。

“啪!”

一聲清脆的藤條破空聲驟然響起,精準地抽在她左臀的外側。那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讓她渾身一僵,掙紮的動作也隨之停滯。

“我讓你動了嗎?”女人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手中的藤條再次揚起,指著她因疼痛而微微顫抖的臀部,“既然你這麼不聽話,那我就幫你好好‘固定’一下姿勢。”

他猛地俯身,一只手如鐵鉗般按住寒蕓的腰窩,將她死死地釘在木凳上,另一只手則毫不留情地扯住她開襠褲的褲腰,用力向兩邊拉開,讓那原本就空蕩的開口變得更大,將那兩瓣白嫩的臀肉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連一絲遮掩的餘地都不留。

“把腿分開!”女人命令道,藤條在那白嫩的臀峰上虛畫著圈,“裝什麼貞潔烈女?你的屁股,現在是我的。我想怎麼看,就怎麼看;想怎麼打,就怎麼打。你再敢掙紮一下,我就把這開襠褲也撕了,讓你徹底光著屁股挨打!”

“現在,我們來核對一下。”女人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那兩瓣毫無遮掩的軟肉,藤條的尖端輕輕劃過她的肌膚,引起一陣戰栗。她忽然俯身,指尖沾了沾寒蕓下體陰唇上的濕痕,舉到她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惡意的笑:“規矩一:身上有尿液痕跡。剛才我手指上沾到的那些,算作一處。打屁股一百下。”

她甚至故意將沾著尿液的手指在寒蕓臉頰上抹了抹,聲音里滿是羞辱:“堂堂五族之首,居然連自己的尿都控制不住,尿得到處都是。這可是你剛才‘失禁’的證據。”

“若是再有下次,我就把你的屁股打爛,讓你連坐都坐不了!”

“哼。”

“你笑什麼?”

“你很清楚,我身上的傷口,最多保持十二個時辰。”

“沒事,我們接著算。”

“規矩二:褻褲上有尿漬。剛才檢查時,你那褲管上明顯濕了一片,算作一處。打屁股五十下。”女人的手指順著開襠褲的邊緣滑下,精準地捏住那片被尿液浸濕的絲綢布料,故意在寒蕓光裸的大腿內側來回蹭了蹭,留下濕漉漉的水痕。

“嘖嘖,這一次倒是沒有糞便啊。”她湊近寒蕓通紅的耳尖,聲音里帶著戲謔的惡意,“看看你這副樣子,尿濕大腿和褻褲,會不會讓你想起小時候尿床的醜態?可惜,那時候應該沒人打你屁股吧?現在,我要替你的家人好好‘教育’你。”

“下次再敢尿濕褲子,我就把你的褻褲剪了,讓你光著屁股示眾,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副尿失禁的醜模樣!”

“你不敢,你不敢把我帶到外面去,你不敢讓別人看見我,不讓你和你可憐的哥哥苦苦謀劃的一切怎麼辦呢?說到底,你還是無能。”

女人氣急,藤條一揮,“啪!”狠狠抽在寒蕓的左臀上,痛得她渾身一顫。

她看著寒蕓因為疼痛而劇烈顫抖的身體,眼中的殘忍愈發濃烈,“至於規矩三……”她俯下身,手指猛地掐住寒蕓一側的臀肉,用力一擰,在她痛苦的悶哼中,繼續用那充滿羞辱的語氣說道:“看來以前根本沒人好好教過你規矩。既然沒人教導,那就由我來手把手地教育你,讓你知道什麼叫尊卑,什麼叫服從!”

“記住,你這張嘴每說一句不敬的話,你這對不知廉恥的屁股就該多挨十下。你罵我,就該打光屁股;你反抗,就該被打得更狠。我會把你這光溜溜的屁股打爛,打到紅腫不堪,打到皮開肉綻,直到你學會像個聽話的奴才一樣閉嘴為止!”

“啪!”話音未落,藤條便帶著呼嘯的風聲,毫不留情地落在了寒蕓那暫時還只有一道紅痕的白嫩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現在,開始受罰。每一鞭下去,你都要大聲報數,少報一聲,就加罰十下。但是鑒於你今日的表現,不計數了,一直打到我滿意為止,讓我看看,你這五族之首的屁股,到底能承受多少‘教育’!”

女人手中的藤條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發出“咻”的一聲銳響,瞬間刺破了囚室的死寂。

“規矩就是規矩,”她的聲音低沈而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既然都清楚了,那便開始吧。記住,每一鞭,你都要大聲報數。少報一聲,或者聲音不夠響亮,就加罰十下。直到我滿意為止。”

寒蕓的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想要蜷縮,但被女人死死按住,藤條的尖端微微下垂,像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瞄準了她那毫無遮掩、因恐懼而微微顫抖的光屁股。

第一鞭,毫無征兆地落下。

“啪!”

一聲清脆到極致的爆響,如同鞭子抽打在緊繃的鼓面上。藤條精準地抽在寒蕓左側臀峰最飽滿的位置,一道猙獰的紅痕瞬間浮現,仿佛被烙鐵燙過一般,邊緣清晰,中間凸起,周圍的皮膚因為劇烈的沖擊而瞬間泛白,隨即又被湧上的血液染成一片艷紅。

“啊!”寒蕓的痛呼不受控制地從喉嚨里沖出,身體劇烈地向一側彈起,又被腰間的束縛強行拉回。火辣辣的劇痛從臀部炸開,如同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同時紮入皮肉,那是一種尖銳、直接、仿佛要將皮膚撕裂的疼痛,讓她瞬間清醒,也瞬間絕望。

“一……”她咬著牙,從齒縫中擠出一個破碎的音節,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聲音太小,”女人面無表情地評價道,藤條的尖端惡意地在她紅腫的光屁股上打著轉,“看來第一下的力度還不夠讓你清醒。重新報數。記住我說過的話,你這張嘴每說一句不敬的話,你這對不知廉恥的光屁股就該多挨十下。你罵我,就該打光屁股;你反抗,就該被打得更狠。”

話音未落,第二鞭緊隨而至,與第一道紅痕平行,僅僅相隔一指寬。

“一。”寒蕓不得不重新報數,她的能力能讓她修覆身體上所有的傷口,所以對於她來說,每一次打屁股,都跟第一次一樣羞恥,一樣痛苦。

“啪!”

“二!”這一次,寒蕓的叫聲更加淒厲,帶著哭腔。兩鞭疊加的疼痛呈幾何倍數增長,原本只是泛紅的皮膚此刻開始微微腫脹,兩道紅痕之間的皮膚因為擠壓而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蒼白,疼痛從尖銳的刺痛逐漸轉變為一種沈悶的脹痛,仿佛皮下的血管都在被強行擠壓。

女人不為所動,藤條再次揚起。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藤條如同雨點般落下,每一次都準確地覆蓋在之前的傷痕之上,或是緊挨著它們。

“三!四!五!”寒蕓的報數聲越來越急促,也越來越絕望。她的身體在木凳上瘋狂地扭動,雙手死死地抓住凳子的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隨著報數的增加,她臀部的皮膚開始出現細小的血點,像是熟透的漿果表皮,在紅腫的背景下顯得格外刺眼。疼痛開始從表皮向深層肌肉滲透,每一次藤條落下,都像是有一把鈍刀在割開她的皮肉,又像是有一團火焰在灼燒她的神經。

寒蕓的內心充滿了屈辱和憤怒,這種屈辱是無論被打了多少次屁股都磨滅不去的烙印。此刻的她像個待宰的羔羊,被一個女人按在這里,用藤條一下下打光屁股,還要大聲報數。她恨這個女人,恨她的殘忍,恨她的冷漠,更恨自己的無力。她想反抗,想咒罵,可身體上的劇痛讓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她擺布。

更讓她絕望的是,她雖然擁有修覆身體的能力,但每一次的受刑都是全新的羞辱和劇痛,那些愈合的傷口仿佛從未存在過,而新的疼痛和恥辱卻又一次將她推入深淵。想到自己這毫無遮蔽、只能被動挨打的光屁股,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

“啪!啪!啪!”

打到第十鞭時,寒蕓的臀部已經是一片狼藉。原本光滑的皮膚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痕,有些地方已經開始出現細小的血點。整個臀部都高高腫起,泛著紫紅色,滾燙得嚇人。疼痛已經從最初的尖銳刺痛,轉變為一種持續的、深入骨髓的鈍痛,仿佛整個臀部都被浸泡在滾燙的辣椒水中,每一寸神經都在尖叫。

“十……”寒蕓的聲音已經嘶啞。

“很好,”女人終於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滿意的殘忍,“看來你已經開始適應這種‘教育’了。那麼,讓我們繼續。我要狠狠地打光屁股,直到你學會規矩為止。記住,你這對光屁股,生來就是為了挨打的。”

她沒有給寒蕓任何喘息的機會,藤條再次高高揚起。接下來的每一鞭,都像是在已經潰爛的傷口上撒鹽。藤條的尖端偶爾會劃過皮膚的褶皺,帶起一絲細微的刺痛,或是抽在已經破皮的地方,讓血珠瞬間滲出,染紅了藤條的尖端。

“啪!”

“五十一!”寒蕓的報數聲帶著哭腔,她臀部的皮膚已經開始出現小面積的破損,血珠從破口處滲出,與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臀部的曲線緩緩流下。疼痛開始變得覆雜起來,既有表皮破損的尖銳刺痛,也有深層肌肉腫脹的沈悶脹痛,還有一種仿佛神經被直接灼燒的灼痛,三種疼痛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無法忍受。

“啪!”

“五十二!”隨著報數的增加,寒蕓臀部的腫脹越來越嚴重,原本飽滿的臀峰已經開始變形,變得扁平而僵硬。皮膚的顏色也從最初的艷紅變成了深紫色,上面布滿了縱橫交錯的血痂。疼痛開始從局部向全身蔓延,她的雙腿開始發麻,腰部也開始酸痛,仿佛整個身體都在被這股劇痛所吞噬。

藤條抽打皮肉的聲音,與寒蕓的哭喊、報數聲交織在一起。女人的呼吸依舊平穩,她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藤條撕裂空氣的銳響,以及藤條與皮肉接觸時那沈悶而富有彈性的觸感。她能感覺到寒蕓的肌肉在每一次抽打下都劇烈地痙攣,能聞到空氣中彌漫開來的、淡淡的血腥味。

寒蕓感覺自己仿佛被架在火上炙烤,又像是被無數把小刀淩遲。每一次藤條落下,都像是將她從地獄的邊緣又推回了人間,讓她清醒地感受著這份無盡的痛苦與羞恥。只要求饒,只要說出秘密,自己立刻就能解放,但她不能,絕不能,這個秘密不僅關於她自己,還關於了五族其他的人,而且,絕不能讓這對兄妹的陰謀得逞。

打到第一百鞭時,寒蕓的臀部已經腫脹得如同發酵的面團,皮膚緊繃得發亮,上面布滿了深紫色的淤痕和縱橫交錯的血痂。每一次藤條落下,都會帶起一片皮肉,仿佛要將那腫脹的軟肉從骨頭上剝離下來。有些地方,皮膚已經被完全抽破,露出了下面的脂肪層,呈現出一種可怕的淡黃色。疼痛已經從最初的尖銳刺痛,轉變為一種麻木的鈍痛,仿佛整個臀部都已經失去了知覺,但每一次藤條落下,又會喚醒那股深入骨髓的劇痛,讓她在麻木與劇痛之間反覆掙紮。

“一……百……”寒蕓的聲音已經細若遊絲,每報一個數,都要耗費她全身的力氣。她的頭無力地垂著,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滴落在木凳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女人看著寒蕓那已經不成樣子的光屁股,眼中閃過一絲狂熱。她喜歡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喜歡看一個高高在上的人,在自己的藤條下逐漸崩潰、屈服。她手中的藤條,仿佛成了她意志的延伸,每一次揮動,都在寒蕓的身上刻下屬於她的烙印。

“看看你這副樣子,”她冷冷地說道,藤條的尖端輕輕劃過寒蕓腫脹的光屁股,“曾經高高在上的五族之首,現在卻像條狗一樣趴在這里,光著屁股挨打。是不是很屈辱?很痛苦?但這只是開始。我會繼續狠狠地打光屁股,直到你徹底學會服從為止。你的光屁股,就是我的戰利品。”

話音未落,藤條再次高高揚起,帶著更加淩厲的風聲,狠狠地抽打在寒蕓那已經血肉模糊的光屁股上。

“啪!”

“一百零一!”寒蕓的慘叫聲已經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她的身體在木凳上微微抽搐,仿佛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她的光屁股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團爛肉。

女人似乎已經進入了某種癲狂的狀態,她手中的藤條如同狂風暴雨般落下,每一鞭都帶著她全部的憤怒和殘忍。她一邊打,一邊用惡毒的語言羞辱著寒蕓:“叫啊!大聲叫啊!最好讓你的五族都來聽聽,聽聽他們高高在上的首領,現在是怎麼光著屁股挨打的!是不是很爽?是不是很享受?你的屁股,生來就是為了被我狠狠地打的!”

藤條撕裂空氣的尖嘯聲在耳邊炸響,緊接著是皮肉被無情撕裂的悶響。寒蕓的身體在劇烈的痙攣中幾乎要脫離束縛,但那該死的刑具將她牢牢釘在恥辱柱上。每一鞭落下,都像是在她破碎的尊嚴上又狠狠踩了一腳。汗水早已浸透了她的鬢角,與淚水混在一起,模糊了視線,但她眼中的火焰卻未曾熄滅。

痛嗎?當然痛。那是一種深入骨髓、仿佛要將靈魂都燒焦的劇痛。那赤裸的光屁股此刻已經不再是身體的一部分,而是一塊被反覆蹂躪的爛肉,每一次觸碰都引發著神經末梢的瘋狂尖叫。但是在這無盡的痛楚與羞辱的深淵中,寒蕓的心底依然堅守著她的底線,絕不屈服,絕不。

“你……你這個……下賤的,無能的……畜生!有種……就打死我!”

聽到寒蕓那嘶啞卻充滿恨意的咒罵,女人非但沒有暴怒,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發出了一串尖銳而冰冷的笑聲。她手中的藤條停止了揮動,卻並沒有放下,而是停留在她那兩瓣被打得高高腫起、還在微微抽搐的光屁股上,惡意地打著圈。

“呵,嘴還挺硬,”女人俯下身,湊到寒蕓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冰冷的耳廓上,說出的話卻惡毒至極,“都到了這步田地,被打成這樣,居然還敢嘴硬?看來是我剛才下手還是太輕了,沒把你這身傲骨給打酥了。”

她猛地用手指掐住寒蕓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堂堂五族之首,現在卻像個不知廉恥的妓女一樣,把光屁股撅得這麼高,求著我來打。你罵我是畜生?不,我這是在教你規矩。你這輩子,注定就是要趴在這里,被我狠狠地打屁股,打到你這身賤骨頭學會聽話為止。”

“哦對了,你又罵了我,需要加十下打屁股哦。”

話音未落,她手中的藤條再次高高揚起,帶著比之前更加淩厲的風聲,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這一鞭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重,直接抽在了寒蕓臀峰最腫脹的地方,原本就已經破損的皮膚瞬間崩裂,鮮血飛濺。

“啊——!”寒蕓忍不住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地彈起。

“叫得好聽點!”女人卻絲毫不為所動,反而更加興奮,藤條如雨點般落下,每一鞭都帶著羞辱的意味,“既然你這麼喜歡咒罵,那我就打爛你的嘴,打爛你這不知好歹的屁股!我要把你這光屁股打爛,打成一堆爛泥,讓你以後連坐都坐不起來!讓你這輩子都忘不了,你是怎麼光著屁股,像條母狗一樣被我狠狠抽打的!”

“啪!啪!啪!”

“你知道我的傷口會愈合,你這個無能的廢物。”

話音落下,囚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女人的動作停滯了,她臉上的笑容緩緩凝固,然後一點點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膽寒的、毫無溫度的平靜。她緩緩放下手中的藤條,走到寒蕓面前,蹲下身,與她平視。

“很好,”女人輕聲說,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看來你的屁股還沒被打夠,你的嘴也還沒被打爛。我給了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

“既然你這麼喜歡罵,那我就打到你的屁股再也合不攏,打到你的嘴除了求饒什麼都說不出來!”

“啪!”

第一鞭就帶著前所未有的狠戾,精準地抽在寒蕓兩瓣已經被打得青紫腫脹的臀峰上。這一鞭的力量之大,讓寒蕓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要被抽斷了。她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叫,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猛地彈起,又被刑具狠狠地拽回。

“啪!啪!啪!”

藤條如同暴雨般落下,每一鞭都帶著女人全部的怒火和殺意。不再是之前的試探和羞辱,而是純粹的、要將她徹底摧毀的暴力。藤條抽在早已破損的皮膚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噗噗”聲,每一次落下,都會帶起一片飛濺的血肉和皮屑。

寒蕓的臀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腫脹、變形。原本青紫色的皮膚被抽得皮開肉綻,露出下面鮮紅的肌肉組織,鮮血順著她的臀縫不斷流下,滴落在木凳上,匯聚成一灘刺目的血泊。劇烈的疼痛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已經不屬於自己,變成了一團被反覆捶打的爛肉。

“還敢罵嗎?”女人的聲音冰冷如霜,藤條卻沒有絲毫停歇,“你的嘴硬,還是我的藤條硬?”

藤條撕裂空氣的尖嘯聲與皮肉被抽打的悶響交織在一起,每一次落下都像是在寒蕓早已破碎的尊嚴上又狠狠踩了一腳。她的身體在劇烈的痙攣中不受控制地彈起,又被冰冷的刑具強行拉回。汗水早已浸透了她的鬢角,與淚水混在一起,模糊了視線,讓她眼前的世界一片混沌。

然而,就在這無盡的痛苦與羞辱的深淵中,一股更為隱秘、也更為致命的生理反應,正悄然在她身體深處蔓延。

起初,那只是一絲微弱的潮意,很快便蔓延開來,她的陰道壁,在神經系統的非自主指令下,開始不受控制地滲出透明的液體,如同在恐懼中“出汗”一般。這股溫熱的濕意,從她最私密的角落滲出,混合著因恐懼而流下的冷汗,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寒蕓的身體猛地一僵,一股前所未有的、比肉體疼痛更甚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她。她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被劈成了兩半,一半在承受著藤條帶來的劇痛,另一半則在驚恐地目睹著身體的“背叛”。她想要蜷縮起來,想要阻止這該死的濕潤,但身體卻被牢牢束縛,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一切。

受刑的次數她已經記不清了,打屁股的次數同樣忘在了腦海里,但是從沒有一次有過這個反應,從沒有一次如此羞恥。

“不……不要……”她在心中無聲地吶喊,試圖用意志力去阻止這該死的生理反應,但身體的本能卻遠比她的意志更為強大。每一次藤條落下,那濕潤的感覺就仿佛加重一分,像是在嘲笑她的無力與屈辱。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溫熱從體內流出,那股濕意每蔓延一分,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就劇烈地抽搐一下,仿佛要將那“背叛”的液體從皮膚上抖落。她拼命地想要並攏雙腿,哪怕只是微微地摩擦,試圖用這種徒勞的動作去擦拭、去掩蓋那令她臉紅的濕潤。試圖將那正在滲出的液體強行堵回去。

女人敏銳地捕捉到了寒蕓身體的異樣。她停下了手中的藤條,囚室里只剩下寒蕓破碎的喘息和壓抑的嗚咽。女人緩緩走到寒蕓面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目光如同毒蛇般冰冷而粘稠,最終落在了寒蕓雙腿之間那片濕潤的痕跡上。

“呵,”一聲輕蔑的冷笑打破了死寂,女人俯下身,用藤條的尖端輕輕挑起寒蕓汗濕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看看你,嘴上罵得那麼兇,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寒蕓的瞳孔驟然收縮,她想要反駁,想要咒罵,但喉嚨里卻像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那股濕潤感如同烙印,燙得她無地自容。

女人的手指順著寒蕓的臉頰滑落,最終停留在她顫抖的唇邊,聲音帶著一絲惡毒的戲謔:“怎麼?被打得這麼舒服,連這里都濕了嗎?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要懂得感恩得多。”

說著,女人竟將藤條的尖端緩緩下移,輕輕觸碰了一下寒蕓花瓣上那片濕潤,然後舉起藤條,讓寒蕓看清那上面沾染的晶瑩液體。“看看這是什麼?這是你的身體在向我求饒,在向我臣服。它知道誰才是它的主人。”

寒蕓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了。她恨自己的身體,恨它在這種時刻竟然會做出如此可恥的反應“不……不是……”她終於從牙縫中擠出破碎的音節,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你……你住口……”

“住口?”女人臉上的笑容更加殘忍,“你的身體都流水了,你還想讓我住口?看來,光是打爛你的屁股還不夠,我得好好‘教教’你這張不聽話的嘴,和你的身體,到底誰說了算。”

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眼神中透著令人膽寒的冰冷。她緩緩踱步至角落,從一堆雜亂的工具中挑選出一件特制的刑具。那刑具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結構覆雜且帶著令人心悸的尖銳。

她拎著刑具走回,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趴在木凳上的少怒,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寒蕓顫抖的身軀,聲音里帶著戲謔與惡意:“看來剛才的教訓還不夠深刻,既然你這麼不聽話,那就讓我們換個更有趣的方式。”

說罷,她毫不留情地用刑具冰冷的金屬部分抵住寒蕓的腿,強行施力將其分開,動作粗暴且不帶絲毫憐憫。寒蕓因恐懼和疼痛而劇烈顫抖,卻無力反抗,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任由女人分開自己的雙腿,讓自己的陰部拭去了臀肉的庇護,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女人看著這一幕,眼底的羞辱意味更濃,她故意放慢動作,讓刑具在寒蕓肌膚上留下冰冷的觸感,觀察著女孩的兩片陰唇逐漸變得粉紅,陰蒂充血勃起,那道裂隙中流出了更多的液體。

“瞧瞧你,”女人俯下身,聲音里滿是鄙夷,“出了不少水啊,寒蕓。是害怕得尿失禁了,還是……”她故意拖長尾音,用刑具輕輕拍了拍寒蕓的臉頰,“你其實很享受這種被懲罰的感覺?”

寒蕓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她拼命搖頭,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女人看著她狼狽的模樣,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記住這種感覺,”她湊近寒蕓,惡狠狠地說道,“這就是違抗我的下場。

女人直起身,手中的藤條再次高高揚起,但這一次,她的目標不再是寒蕓的臀部,而是那不受少女控制的,流出了濕潤液體的花瓣。

藤條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抽在寒蕓那已經通紅敏感的陰部。

“啪!”

一聲清脆而沈悶的爆響在空曠的房間里炸開。藤條精準地咬合在寒蕓毫無防備的肌膚上,瞬間勒出一道猙獰的紅痕,隨即迅速腫脹隆起,變成了紫紅色的淤血條。

“啊——!”寒蕓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彈起,又重重地摔回地面。劇烈的疼痛讓她眼前發黑,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那脆弱的皮膚瞬間崩裂,滲出的血珠混著之前留下的濕意,在藤條的抽打下飛濺開來。寒蕓的身體猛地彈起,又被刑具死死按回,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這里不是也很敏感嗎?”女人的聲音里帶著病態的興奮,藤條再次揚起,精準地落在同一片區域,“你的身體這麼喜歡‘流水’,那我就幫你把這里打得更‘濕’一點!”

每一鞭都像是帶著倒刺的鞭子,不僅撕裂皮肉,更狠狠抽打著寒蕓僅存的尊嚴。女孩下體的皮膚本就細嫩,此刻已經被抽得皮開肉綻,紅腫的傷痕層層疊疊,有的地方甚至能看到皮下的淤血。藤條劃過濕潤的皮膚,帶起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寒蕓的牙齒死死咬住下唇,直至嘗到了血腥味,卻感覺不到絲毫痛楚。她的全部意識都被下半身那片被藤條肆虐的區域所占據,以及那股不斷蔓延、令她羞恥欲絕的濕潤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藤條抽打時,那該死的濕意順著傷口滲進皮肉,帶來一陣鉆心的刺痛;更能感覺到自己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迎合藤條的節奏,發出一種違背她意志的、屈辱的回應。

“叫啊!大聲叫出來!”女人一邊瘋狂地揮動藤條,一邊用惡毒的語言刺激著她,最好讓五族一起來聽聽,他們偉大的首領,現在是怎麼光著屁股,流著水挨打的!是不是很爽?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每一次被藤條抽打時,寒蕓感覺一股電流般的刺痛竄遍全身,連帶著那該死的濕潤感也更加強烈。她拼命地想要並攏雙腿,想要用肌肉的緊繃來對抗藤條的抽打,但刑具的束縛讓她所有的掙紮都顯得徒勞。

“啪!”藤條狠狠抽在她花瓣上,那里已經破了皮,微微蠕動,露出里面的粉嫩穴口。寒蕓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體內流出,混著之前的濕意,順著她的大腿流到木凳上。

女人看著寒蕓身下那片不斷擴大的濕痕,眼中閃爍著近乎病態的興奮光芒。她緩緩蹲下身,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但指尖卻毫不留情地掐住寒蕓的下巴,強迫她擡起頭。

“打你光屁股,還有陰瓣,居然流了那麼多水……”女人的聲音輕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她伸出手指,在寒蕓濕漉漉的大腿內側緩緩滑動,感受著那黏膩的觸感,“瞧瞧,這才幾鞭子,你的身體就這麼不爭氣地‘歡迎’我了?”

她湊近寒蕓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對方冰冷的肌膚上,聲音里帶著惡意的調侃:“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覺得被打屁股的時候,下面特別敏感?你的身體在告訴你,你就是個天生的賤貨,只配被人這樣羞辱。”

寒蕓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極度的羞恥。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被這樣赤裸裸地剖析,被這樣毫不留情地戳穿身體最隱秘的反應。她拼命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刑具死死固定著,只能任由那濕痕在女人面前暴露無遺。

“怎麼,不說話了?”女人用手指蘸了蘸寒蕓下體流出液體,舉到她眼前,“看看。”

她將手指伸到寒蕓嘴邊,語氣驟然變得冰冷:“舔幹凈。這是你自己的身體為你準備的‘獎賞’,是你應得的。”

“不……不要……”寒蕓拼命地搖頭,淚水混著汗水滑落,她的嘴唇顫抖著,她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帶著絕望的哭腔。

寒蕓試圖閉緊自己的嘴巴,但女人的手指卻毫不留情地抵開她的牙關,強行將手指塞了進去。

“嘗嘗看,是不是比你想象的還要甜?”女人的聲音里帶著殘忍的笑意,“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它知道誰才是主人。”

一股強烈的惡心感湧上寒蕓的心頭,她感覺自己的胃在劇烈地抽搐,卻什麼也吐不出來。她的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聲,眼淚不受控制地流淌,每一滴都像是在控訴著這無法承受的羞辱。

就在女人準備進一步羞辱寒蕓,將手指更深地探入她口中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沈穩的腳步聲。女人動作一頓,轉頭望去,只見她的哥哥正站在門口,眉頭微皺,神色間帶著一絲不悅。

“夠了,”男人的聲音低沈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樣沒用。”

女人撇了撇嘴,有些不甘心地收回手,但眼中的興奮並未褪去。“哥,你來得真不是時候,”她嬌嗔道,“這小賤人剛才可精彩了,打她屁股居然流了那麼多水,真是天生的賤貨。”

哥哥的目光掃過寒蕓狼狽的模樣,看到她臉上、身上的痕跡,以及身下那片濕痕。

“哼,我的意思是,你去找一根木棍,塞進去,然後再打屁股,那豈不是更好?”

寒蕓聽了此言,立刻劇烈的搖頭抗拒。

女人一把把她按住,“小東西,還想反抗?”

“那邊的木驢,給她試試看。”

女人回頭看去,那是一座通體由暗紅色的硬木制成的刑具,表面泛著常年被油脂浸潤後的光澤。驢背呈圓弧形隆起,而在正中央,一根約莫二寸粗、尺餘長的圓木橛子猙獰地向上豎立著,頂端被打磨得光滑而尖銳。

寒蕓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向後縮去,直到背部抵上冰冷的墻壁:“不……不要……求求你,放過我……”

“放過你?”女人冷笑一聲,“做夢。”

她和她哥哥一起,以給小孩子把尿的姿勢,把寒蕓抱在木驢上方。

女人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那根豎立的木橛:“這可是專門為你準備的。聽說這東西能讓人‘欲仙欲死’,還能讓全城的人都看看,你這副不知廉恥的模樣。”

“不!我不騎!我會死的!”寒蕓哭喊著,聲音嘶啞破碎。

“死?沒那麼容易。”

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寒蕓被重重地按了下去。寒蕓的屁股此刻早已沒有一塊好肉,藤條抽打出的血痕縱橫交錯,有的地方皮開肉綻,有的地方甚至已經翻卷起紫紅色的皮肉。被迫坐下的痛感徹入骨髓,而那根粗糙的木橛毫不留情地刺入她早已紅腫不堪的私密之處,巨大的異物感和尖銳的疼痛讓她瞬間翻起了白眼,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

 “啊——!”

她本能地想要掙紮,想要擡起屁股逃離那根木橛。但這輕微的掙紮,卻讓那根木橛在花徑里攪動得更深。

“為了讓你坐得更穩,這爛屁股還得再‘加工’一下。”

女人舉起藤條,這一次,她沒有抽向別處,而是專門挑著寒蕓屁股上那些翻卷的皮肉,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啪!”

藤條抽在爛肉上的聲音沈悶而粘稠。每一次抽打,都讓寒蕓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下一沈,從而讓那根木橛在體內陷得更深。

“啊……不要…………”寒蕓的意識開始模糊。

可每一次即將暈厥的瞬間,下一藤條就已經抽打下去。

寒蕓的意識在劇痛的海洋中沈浮,像一片隨時會被巨浪吞噬的孤舟。而在此之時,她漸漸的感受到了別的感覺。

起初,那只是一種熟悉的、令人羞恥的生理信號,可此時卻沖垮了她最後一道脆弱的堤防。她想要夾緊,想要忍耐,哪怕是在這無盡的羞辱中保留最後一絲作為人的尊嚴。

括約肌在連綿不絕的劇痛沖擊下徹底痙攣、失效。一股溫熱的暖流,帶著她無法抗拒的力量,從她身體最私密的角落不受控制地湧出。那暖流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與她臀上傷口流出的溫熱鮮血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最終匯聚成一股更加黏膩、更加恥辱的溪流,沿著木驢的縫隙,滴滴答答地落在陰冷的刑房里。

“噗——”

伴隨著一聲輕微卻清晰可聞的聲響,寒蕓最後的防線徹底崩潰。她甚至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是如何浸濕了她身下的木驢,如何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她最不堪、最骯臟的一面暴露無遺。

羞恥感,比任何肉體的疼痛都更加尖銳、更加致命。

“哈!看看!看看我們的五族之首!” 女人的聲音異常尖銳,“這就嚇得尿了?你這身子骨,可真是不爭氣啊!”

寒蕓低下了頭,意識昏昏沈沈。

“記住這感覺,寒蕓。”女人俯下身,用藤條沾了沾她腿間的液體,然後惡意地塗抹在她的臉頰上,“這就是你違抗我的下場。你的身體,你的尊嚴,你的下體或者是你的屁股,都屬於我,你若是不想再有下次,最好早點說出來。”

寒蕓暈了過去,女人停止了打屁股的舉動,但也沒打算放過她。

她把寒蕓放回了那張床上,屁股朝上高高撅著,展示著被打爛的光屁股,又拿了一根和木驢上一樣粗細的木杵,對著寒蕓那濕潤的,微微張開的小穴塞了進去,那根木杵的末端,連著一個和木驢一樣的機括,會讓木杵在她陰道內不斷抽插,又給她重新穿上了開襠褲,鎖住了手腳,這才離開。

意識回歸的第一瞬,寒蕓以為自己正躺在一塊燒紅的烙鐵上。

隨後,她才意識到,自己的陰道里,被塞入了一根木杵。

那根木杵,此刻已不再是單純的異物。它仿佛已經與她的血肉長在了一起。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它的存在——堅硬、冰冷、粗糙。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會牽動腹部肌肉,進而帶動那根木杵在傷口里產生一絲微不可查的摩擦。

而這摩擦又讓她流出了更多淫蕩的液體。

還有一陣陣鈍痛,來自被藤條抽打得皮開肉綻的屁股,那片區域已經徹底麻木,只剩下火燒火燎的腫脹感。

而最為難受的還是那根在自己花徑內的木杵,它精準地楔入她身體最柔軟、最脆弱的地方,像一顆釘子,將她牢牢地釘在這恥辱的刑具上。她能感覺到木杵的頂端抵著體內某個無法言說的位置,而自己的身體正不斷分泌著屈辱的液體。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腹深處,那股因疼痛而痙攣的肌肉,竟然在木杵持續不斷的刺激下,開始產生一種詭異的、微弱的收縮。那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種……迎合。每一次木杵的攪動,都像是精準地按壓在某個她從未知曉的敏感點上,帶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酥麻。

“不……不要……”寒蕓的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嗚咽,比之前的慘叫更加絕望。她感受到了,那從身體最深處湧出的、溫熱的液體。那不是血,也不是失禁的尿液,而是一種更為黏膩、更為羞恥的分泌物。它不受控制地從她被木杵撐開的傷口邊緣滲出,混合著血水,沿著木杵的縫隙滴落。

這具身體,在她意識最為薄弱、尊嚴被碾為齏粉的時刻,竟然可恥地有了反應。

羞恥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這比任何鞭打、任何羞辱都更讓她崩潰。疼痛是敵人施加的,她可以恨,可以怨。可這生理反應,卻是她自己的身體對她的背叛。它在告訴她,即便她的靈魂在哀嚎,她的肉體卻在這殘酷的侵犯中,產生了可恥的“愉悅”。

那根木杵,此刻已不再僅僅是一根刑具,它更像是一個貪婪的汲取器,將她身體里最隱秘的液體源源不斷地引出。

寒蕓能感覺到,那黏膩的液體正順著木杵的根部,緩緩地、黏稠地流淌下來。它不像水那樣清澈,也不像血那樣稀薄,它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厚重感,仿佛是身體在極度痛苦下榨出的最後一絲精華。

它沿著木杵的紋理,像一條緩慢爬行的蝸牛,留下一道濕漉漉、亮晶晶的痕跡。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內側,正被這股溫熱的液體所包裹。它不像汗水那樣清爽,也不像血液那樣帶著鐵銹味,它帶著一種獨特的、屬於她自己的腥甜氣息。這股氣息混合著傷口的血腥味和木驢的陳舊木味,形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難以言喻的怪味。

更讓她感到惡心的是,隨著木杵的抽插,那黏稠的液體便會在她的皮膚和木杵之間被反覆地擠壓、塗抹。它像一層滑膩的油脂,讓她感覺自己正坐在一灘正在融化的蠟油里。每一次木杵的抽插,都會讓這層油脂變得更加均勻,也更加難以擺脫。

那黏稠的液體,最終匯聚在木杵和自己陰道口的縫隙處,再順著自己陰唇的裂隙流下去,流到床上,形成一小灘不斷擴大的濕痕。它像一面鏡子,映照出她此刻的狼狽與屈辱。她甚至能看到那液體表面泛起的、細微的漣漪,那是她身體仍在微弱顫抖的證明。

“求求你……讓我……拔出來……”她的聲音里帶上了哭腔,充滿了絕望的哀求。她不再是對著某個具體的人說話,而是在向這殘酷的命運,向這無情的世界發出最後的乞憐。

但她做不到,手腳被牢牢的捆綁住了,毫無可能拔出那根插在自己下體的木杵。

她的身體會愈合傷口,那樣的能力只要十二個時辰就會發動,但這個在自己花徑里不斷抽插的木杵,卻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她只能絕望的等著,等著囚禁她的人來拔出她,更絕望的是,自己除了會一直流出淫蕩的液體之外,十二個時辰之後,處女膜會重新生長出來,到時候,自己恐怕得再次體驗到被破處的,羞恥的,痛苦的第一次的滋味。

她絕望的發出了一聲哀嚎。

而在皇宮里的一角,一個一身白色長裙的少女正躲避著侍衛的眼線,不斷穿梭。


各位看官,承蒙您不棄,看到此處,這一章個人感覺還是挺澀滴,那麼寒蕓的未來會如何,兄妹的陰謀是什麼,那個白衣少女又是誰呢?且容我賣個關子,咱們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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