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血霓裳 #7 第七章 驚變 (Pixiv member : 锦渊)

 “拖出去,午門斬首。”

於是,一塊異石,一位妖妃,就此香消玉殞。

然而,按住她身體的,寸寸碎裂,勾穿了琵琶骨的,百病纏身,下令行刑的,五官熔毀,動了刀子的,四肢斷裂,而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帝,生命消散。

“其實從一開始,國師就錯了,他不該不聽青河的,更不該妄自推斷她是妖物,她壓根不是,穿了琵琶骨怎麼會對她有用呢?”

寒蕓嘆了口氣。

她所說的這個故事,是她昔年聽青河所言,可青河有兩句話沒有告訴她。

“動了竹板的,靈魂不再,罵了言語的,承載婳謚。”

白鹿聽言點了點頭,問道:“後來呢?”

“按住她身體的侍衛,不久後得了怪病,皮膚肌肉村村龜裂,而上手穿了琵琶骨的國師,很快百病纏身,難以治愈。高喊行刑斬首的那個,他的臉就像被火灼燒一樣,毀的不成樣子,刀斧手在一月後四肢的骨頭一起斷裂,至於那個皇帝,迅速衰老,很快老的如若人幹。”

寒蕓說到此,淡淡搖了搖頭。

“剛好五個人。”

蒼狼的兄長開口道。

“是的,五個人。後來,這五個人的下一代也有了這些征兆,只是尚不明顯,也不致命。”

“按你說的,千年前的皇帝那樣的,都不成人樣,怎麼還會有孩子?”

這次問話的是蒼狼的姐姐,檀苓。

“不是在發病後有的孩子,是只要是他們的孩子就會有這個征兆對不對?”

驚鵲斟了一杯茶,抿了一口。

“是的,所以這不是病,而是姽婳的詛咒。”

寒蕓嘆了口氣,“如今,告訴你們也無妨,我是那個皇帝的孫女,距今活了一千年左右吧。”

檀煙瞪大了雙眼,“莫非你的能力是不死?”

“不是,龍的能力是,暫停時空。”

“暫停時空?這個如何理解?”檀苓側過了頭。

“我先把故事說完吧。”寒蕓環視了一圈在場的人。“於是那五個人的下一代找到了青河,詢問這些癥狀的緣由。那時候的我還很小,跟著我母親一起去的。青河不能說出姽婳的身份,只說那不是凡間之物,下的詛咒永世不滅。於是我們央求他想想辦法,他不忍心見死不救,就說了一部分姽婳的事情。”

檀苓遞過去了一杯茶。

“謝謝。”寒蕓接過,捧在手里。“姽婳這個名字,並非我爺爺所取的,而是那顆石頭,本就叫做姽婳。從我爺爺見到那顆石頭開始,就已經被控制了一部分心智。我不知道姽婳的來歷,但是總之,這顆石頭,是為了殺人而來。但是殺的是不忠,不義,不白,不實,不正之人。換句話說,那是放下這顆石頭的人,給這個世界做的一個劫數吧?或者是清洗這個世界上的惡人?大概可以這麼理解。於是按照青河的意思,那五個人的後人,需要各自接過一個責任,去完成姽婳沒有做完的事,他才有可能對詛咒做出修改。”

“於是,後人接過了責任,青河修改了詛咒,變成了現在的五族和我們現在擁有的能力對吧?”驚鵲的眼眸閃爍著微光。

“是的,我爺爺生命消散,青河逆轉了這個能力,可以定格時間,不再消散。但那時候我太小,如果就此定格,可能身體將永遠無法長大了。我的母親央求青河救救我,青河無奈,給出了最後的辦法。但代價是母親的命。”

“你媽媽替你去承受了本來該有你承受的代價嗎?”

“對,本來我的時間一旦定格,身體不會再有變化,但我母親為了能讓我長大,把她的時間給了我。只是那時候的我還不懂母親是在做什麼。”

寒蕓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於是等我到了十七歲的年紀,我的時間就定格了。我的身體永遠會被困在一天內,這一天內無論我受到什麼樣的傷害,十二時辰後一定會恢覆如初。於是我這一族的詛咒就逆轉了。青河告訴我說,我這一族能力特殊,所以留下後代的事情千萬慎重,後代一旦出生,他和我一日內有一人必死無疑。若是我沒有自殺,那麼我的孩子就會夭折。這就是龍的力量。”

寒蕓淡淡的微笑了一下,想起在地牢中受得屈辱,被迫生下的孩子,臉上一紅。那時候的那對兄妹不知道其中奧秘,沒有在生下孩子後殺死她,孩子自然早夭,而她的身體又會在下一個十二時辰,恢覆如初。

“其他幾族呢?”

“五官被毀的那個,就是你們蒼狼了,逆轉詛咒後你們的無感遠遠勝於常人對吧。”

三人一起點了點頭。

“四肢斷裂的那個,逆轉了能力,讓斷裂的部分會帶著身體一起移動,或者說,在自己走過的空間里移動。”

檀煙想起了素伶素雨兩姐妹。

“那是青鳥,能力是,移動到任何一個他們去過的地方。”

“至於得病的國師後人……”

“我們的血,能治百病。”驚鵲微笑,“只是救不了自己。”

“嗯,白鹿。”

“那麼最後一個,皮膚肌肉都龜裂的刀斧手呢?”

“赤虎一族,全身肌肉堅不可摧,刀槍不入。不過,他們的能力一旦發動,會受到當年詛咒的影響,獸性發作,意識混亂,只知道殺戮,而且,只有一種殺戮方式。”

“砍頭嗎?”驚鵲問道。

“是的,砍頭。”寒蕓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這就是五族的由來了,不過,結合我之前的經歷來看,也許不止五族。”

“什麼意思?”檀苓問道。

“是這樣的,一百年前,我在京城殺了一個皇子,他意圖謀反,被我發現。可就在我得手後,被人迷暈了。”

檀煙聽到這里,隱隱有些共情。

“等我醒來,被囚禁在一間地下室,面前是一男一女一對兄妹。他們的袍子和五族很像,但是不是五族中任何一個,那個花紋九頭巨蛇,是相柳。他們逼問我龍的能力,我不肯說,於是對我用以酷刑。可龍的能力能讓我恢覆如初,於是他們猜測我的能力就是修覆身體,我沒有回答。他們很謹慎,用了很粗的鐵鏈把我困住,怕我掙脫,於是就這樣,每日對我加以酷刑逼問,可我這麼多年來一直沒說。”

“這麼說,還有第六族的存在?”

“有可能。”

“我救你的時候,在皇宮內轉了一圈,只見到了一個,黑色袍子的女子。”

“你是怎麼進入那個密室的,我還沒來得及問呢。”

“我看到她從那里出來,至於密室的機關,我沒看清,但是多試了幾次就打開了。”

寒蕓嗯了一聲。

“那這個第六族,為什麼要逼問你的能力呢?”

“在我看來,龍族因為只有我這一個後人,沒有其他人,他們得不到龍的能力的消息,但你們不一樣,你們的種族繁衍已久,雖然大家謹慎行事,但千年來,總會被人們看到,他們大概推斷你們的能力,應該還是做得到的。”

眾人點了點頭,驚鵲的眼眉微微垂了些許。

“現在的五族,我們四族都已沒落了。”檀煙搖著頭嘆氣。

“你見過青鳥了?”

“嗯。”檀煙大概說了一遍自己之前的遭遇。“早知道我就把她們兩姐妹帶來。”

“嗯,那白鹿呢,你的伯伯和表姐呢,要不要叫來,我們一起談談關於相柳的事情。”

“這個……”

她還沒來得及回答,蒼狼的府邸外圍響起了炮聲。

“怎麼回事?”

蒼狼的長兄,檀漠站起了身,“我去看看。”

大家跟著一起站起身,檀煙姐妹拿起了兵器。


揚州

“大人,小姐說的是真的,那人確實會妖法。”

春桃說著,想起了素伶那日帶自己走時的模樣。

“一派胡言,來人,給我打五十大板。”

“大人,奴婢沒有騙你。”

縣令將驚堂木重重一拍,臉色鐵青。

春桃被兩個衙役按在長凳上,嚇得渾身發抖。打板子的滋味,她真的不想再嘗試一次了。

“且慢。”一個男人的聲音在衙門外響起,如洪鐘般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響。

男人走進堂上,一身赤黃色勁裝,衣擺與袖口處繡著張牙舞爪的猛虎圖騰。在他身後,十餘名同樣裝束的帶刀侍衛如鐵塔般排開,腰間佩刀出鞘半寸,目露兇光。

男人看著縣令鐵青的臉色緩緩擡起右手。他的掌心之中,赫然握著一枚金燦燦的虎符,那猛虎咆哮的姿態與衣衫上的紋飾如出一轍,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嚴。

“吾乃皇家禁軍統領,虎符為證,陛下有旨,追查一夥亂黨,所有郡縣一概配合,否則格殺勿論。”

“那需要下官如何配合?”

“第一,這個丫鬟說的妖術是真的,我需要她說出更多實話,第二,我要你和其他縣令一樣,張貼告示通緝。”

“不知要下官通緝什麼人?”

“穿青色袍子,有鳥紋的人,穿紫色袍子,有狼紋的人,穿紅色袍子,有龍紋的人,還有一個不知道袍子什麼顏色,上面有鹿的紋樣,凡事符合的都抓起來,送到京城,有專人審問。”

“下官遵命!這就命人繪制畫像,全城張貼告示,但凡發現符合特征者,定當全力緝拿!”

“至於你。”那人看向春桃,揮了揮手,“帶走。”

那人轉身就走,而他身後的侍衛們立刻抓住了春桃,綁起來帶出了公堂。

他們把春桃帶到了城外的一處營帳內,扔在了一根春凳上。

春桃雖然不明白五族的事情,但是眼前幾人的服飾和素伶如出一轍,不難猜到,他們也是所謂的五族之一了。

“你說的,能瞬間移動的人,長什麼樣子,叫什麼名字?”

“白色袍子……”

“哼,說實話,我知道那人是青色袍子,青鳥花紋,是個女子。她長什麼樣子,叫什麼,住在哪里?”

“我不知道。”

“不知道?”

“簡單,打二十軍棍,讓你的屁股嘗嘗滋味。”

“不!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哭喊著,聲音里充滿了恐懼。素伶素雨這兩個名字,她還是知曉的,可那是自己和小姐的恩人,她怎麼能說?

春桃立刻被兩個侍衛粗暴地反剪雙手,用麻繩牢牢捆住。

侍衛上前一步,粗糙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攥住春桃的褲腰,猛地向下一拽。伴隨著布料摩擦的窸窣聲,春桃的下半身瞬間失去了遮蔽。

那原本應該白皙嬌嫩的屁股上,此刻布滿了縱橫交錯的淡紅色紋路。那是上次在縣衙公堂上留下的“傑作”。雖然經過了醫治,傷口早已愈合,但皮肉受損嚴重,愈合後形成了如同生長紋一般的痕跡。那些淡紅色的紋路像是一張張細密的網,盤踞在她單薄的臀峰和腿根處,將原本完好的肌膚割裂得支離破碎,在燭光的映照下泛著一種脆弱的光澤。

“喲,還是個熟客呢。”負責行刑的侍衛看著那片布滿淡紅色紋路的屁股,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他伸手故意在那傷痕累累的肌膚上輕輕拍了拍,發出令人膽寒的“啪啪”輕響。“看來已經被打過屁股了啊。”他俯下身,帶著戲謔的語氣在她耳邊低語,“勸你還是招了吧,免得受苦。”

此時的春桃羞恥到了極點,一張小臉漲得通紅,本能地想要蜷縮身體,想要遮掩這滿是傷痕的私密之處,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嗚咽:“不要……求求你們……”然而,按住她雙腿的侍衛如同鐵鉗一般,紋絲不動。

這是第二次了。

上次在公堂上,被那麼多百姓圍觀,她已經覺得無地自容。可這次,是在軍營里,面對的是這些如狼似虎的禁軍侍衛。她只是一個十六歲的丫鬟,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她不敢擡頭,不敢看那些男人的眼神,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些侍衛的目光在她光屁股上流連。那種第二次被徹底剝開、毫無尊嚴地展示在眾人眼前的羞恥感,比即將到來的疼痛更讓她感到絕望。她恨不得現在就死去,也不想再承受這樣的羞辱。

她只能感受到陰冷的風肆無忌憚地拂過那光屁股上已經失去彈性的陳舊傷疤,激起一陣陣無法抑制的戰栗。

侍衛沒有給她更多的反應時間,立刻從兵器架上取下一根手腕粗的軍棍,那軍棍是硬木制成,表面光滑,卻透著一股沈甸甸的煞氣。

“第一下!”

侍衛沒有絲毫留情,軍棍帶著風聲,狠狠地抽在春桃光裸的臀上。

一聲清脆而沈悶的響聲在帳內回蕩。那軍棍並非如縣衙的竹板般只是拍打皮肉,而是帶著極強的穿透力,重重地砸進了那團軟肉深處。

春桃只覺得一股巨大的震蕩力順著臀峰直透骨髓,仿佛整條脊椎都被這一棍震得酥麻。棍子落下的地方,皮肉先是慘白地凹陷下去,隨即迅速充血,泛起一道猙獰的紫紅色棱子,高高腫起,將周圍那些像生長紋一樣的舊疤襯托得更加刺眼。

那原本還算勻稱的屁股,此刻因為這一記重擊而劇烈地顫動著。

紅腫的範圍迅速蔓延,將原本白皙的屁股染上了一層紅色。

“啊!大人饒命!我真的不知道。”

春桃疼得尖叫一聲,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像是一條離水的魚。她感覺自己的屁股仿佛被燒紅的鐵條狠狠燙過,火辣辣的痛感瞬間炸開,順著神經末梢瘋狂蔓延到全身。

“第二下!”

“啪!”

軍棍再次落下,這次沒有絲毫偏差,精準地疊在了第一下的傷痕之上。春桃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光屁股上的皮肉在這一刻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劇烈的疼痛讓她眼前一黑。

她的整個屁股都在劇烈地抽搐顫抖,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已是一片慘不忍睹的紅腫交錯。

“我真的不知道!”

“第三下!”

“啪!”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春桃哭喊著,聲音里帶著濃濃的絕望。

“第四下!”

“啪!”

“我不知道!求求你們,我真的不知道!”春桃的哭聲越來越淒厲,她的光屁股上又多了一道猙獰的傷痕,紅腫的範圍不斷擴大,將那片肌膚折磨得不成樣子,她羞恥地閉上了眼睛。

“第五下!”

“啪!”

她的光屁股已經腫得像個熟透的桃子,粉紅的一片。

軍棍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下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春桃的哭喊聲越來越淒厲,她那原本就布滿陳舊紋路的光屁股上,此刻已經布滿了交錯的紅痕。新的傷痕疊在舊的疤痕上,將那片肌膚折磨得不成樣子。

“第六下!”

“啪!”

軍棍精準地落在春桃光屁股的左側,那處的皮肉瞬間腫起,與右側的傷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的光屁股此刻已經紅腫不堪,原本白皙的肌膚已經被各種顏色的傷痕覆蓋。

“第七下!”

“啪!”

這一棍打在了春桃光屁股的正中央,正好砸在之前的舊傷之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春桃的哭聲越來越微弱,她的光屁股已經被打得麻木,但疼痛卻依然清晰。她羞恥地蜷縮著身體,想要遮掩自己的光屁股,卻被侍衛牢牢按住,動彈不得。她的眼淚止不住地流,模糊了視線。

“第八下!”

“啪!”

侍衛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他的眼神冰冷,仿佛在執行一項再普通不過的任務。春桃的光屁股上已經找不到一塊完好的皮膚,紅腫、淤青和血痕交織在一起,看起來觸目驚心。女孩又羞又痛,只覺得自己的光屁股第二次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如此折磨,讓她痛不欲生。

“第十下!”

“啪!”

“第十一!”

“啪!”

軍棍帶著風聲落下,這一次,棍頭擦過了臀峰最飽滿處的一塊舊疤。只聽“嗤”的一聲輕響,那層本就脆弱的痂皮應聲而裂,一道細小的血口瞬間綻開,血珠迅速從傷口里滲了出來,順著臀肉的弧度緩緩下滑。

春桃只覺得那片光屁股上的皮肉仿佛被燒紅的刀子劃過,尖銳的刺痛瞬間炸開,讓她慘叫出聲。

“第十二!”

“啪!”

侍衛有意瞄準了那片剛剛破皮的區域,軍棍精準地覆蓋上去。脆弱的皮肉在重擊下徹底破皮開裂,原本只是滲血的傷口被砸得皮開肉綻,春桃的慘叫聲陡然拔高,身體劇烈地痙攣,光裸的臀上,那道傷口周圍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呈現出一種駭人的紫紅色。

光屁股上的疼痛仿佛有無數根燒紅的針在同時紮刺,每一根針都帶著灼熱的溫度,深深地刺進皮肉深處,讓她疼得幾乎要暈過去。

“第十三!”

“啪!”

春桃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光屁股上的每一寸皮肉都在燃燒,就像被扔進了滾燙的油鍋里,皮肉被炸得滋滋作響,疼痛順著神經末梢蔓延到全身,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第十四!”

“啪!”

“第十五!”

“啪!”

春桃光裸的臀上,已經找不到一塊完整的皮膚。一道道縱橫交錯的傷口鮮血淋漓,將那片原本白皙的肌膚染成了一片刺目的猩紅。那光屁股上的疼痛仿佛已經融入了她的骨髓,每一次心跳都牽扯著那片爛肉,帶來一陣鉆心的劇痛。

“第二十下!”

最後一記軍棍,帶著破空之聲,狠狠地抽在春桃早已爛熟的臀上。

“啪!”

這一聲悶響,不同於之前的清脆,更像是一棍子砸進了一團爛泥里。春桃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脊背彎成了一張緊繃的弓,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而淒厲的哀鳴。

少女光裸的臀上,已經分不清哪里是皮肉,哪里是血痕。

此時的她連哭泣的力氣都已沒有了。

統領緩步走到春凳旁,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春桃那早已血肉模糊的光屁股開口道:“還沒死透吧?”統領的聲音冷得像冰渣,“最後問你一次,青鳥藏在哪里?”

春桃趴在那里,氣息微弱得如同遊絲。她的意識已經飄到了九霄雲外,光屁股上那火燒火燎的劇痛雖然還在,但她的腦子卻像是一團漿糊。她費力地動了動嘴唇,想要搖頭,卻連這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裝死?”統領冷哼一聲,轉頭看向旁邊的侍衛,“給她醒醒神,別讓她這麼舒服地暈過去。”

一名侍衛立刻提起旁邊的一桶冷水,毫不留情地兜頭潑在春桃身上。

“嘩啦——”

冰冷刺骨的水流瞬間澆透了春桃的身體,也沖刷著她那滿是血污的光屁股。刺骨的寒意激得她猛地抽搐了一下,原本已經渙散的瞳孔驟然收縮。

“咳……咳咳……”

春桃劇烈地咳嗽起來,被冷水嗆得幾乎喘不過氣。

“說!青鳥在哪?”統領再次逼問,聲音里透著不容置疑的殺氣。

春桃顫抖著,牙齒咯咯作響。“我……我真的……不知道……”

統領眼中的最後一絲耐心終於耗盡,他厭惡地揮了揮手:“既然這麼喜歡裝糊塗,那就繼續打。這次不用數數,打到她肯開口,或者打到這屁股徹底爛掉為止。”

“等等,大人。她似乎是我們上次殺的那批人的同僚嗎?”

“上次?”

“城郊那次,謝家家丁不忠,我們殺了來著。”

“上次沒見到她啊。”

“也許上次是因為按照剛剛官府說的,她去報案救她小姐了,我們沒有見到。”

“按你這麼說,謝家小姐,也是被青鳥救的?”

“我們殺姓薛的的時候,沒見到謝家小姐。”

“那就,把她的小姐給我帶來。”

“不,不要,和小姐沒關系。”

“哼,蠢丫頭。”

謝府的大門被粗暴地撞開,發出沈悶的巨響。

“你們是什麼人!竟敢擅闖民宅!”謝家的家丁們驚慌失措地圍了上來,試圖阻攔。

“奉命捉拿謝家小姐!”侍衛厲聲喝道,手中的刀已經出鞘,寒光一閃。

家丁們雖然忠心,但如何是這些久經沙場的士兵的對手。不過片刻,幾聲慘叫過後,幾名試圖抵抗的家丁便倒在了血泊之中,餘下的被嚇得四散奔逃。

“你們憑什麼抓我女兒!她犯了什麼罪!我要見你們的統領!我要討個說法!我的夫君在朝為官,你們不能這樣。”謝夫人哭喊著,伸手去拉拽侍衛的胳膊。

“滾開!”一名侍衛不耐煩地一揮手,謝夫人一個踉蹌,重重地摔倒在地。

“娘!”謝婉瑜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想要撲過去,卻被另一名侍衛一把抓住了胳膊。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謝婉瑜拼命掙紮,她的力氣在強壯的侍衛面前微不足道。她眼睜睜地看著母親倒在地上,看著家丁們的屍體,恐懼和絕望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謝家小姐,請吧。”侍衛面無表情地說道,強行將哭喊掙紮的謝婉瑜拖出了謝府。

當謝婉瑜被粗暴地推進營帳,看到春桃那淒慘的模樣時,她整個人都僵住了,臉上血色盡失。

“春桃……”她喃喃地喚了一聲,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統領看著被帶到面前的謝婉瑜,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統領慢悠悠地走到春桃身邊,用手中的馬鞭輕輕擡起春桃滿是淚痕的下巴,“你看,我把你的好小姐帶來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青鳥在哪里了嗎?”

“你是五族的人?”謝婉瑜打斷了統領的話。

“沒錯,赤虎一族族長,庭昇。”

“你要找青鳥幹什麼?”

“看來謝小姐知道青鳥的事情啊,那好吧,我要你告訴我,她在哪里,叫什麼名字。”

“你先回答我。”

“她們是朝廷要犯,我奉旨捉拿。”

“什麼?”謝婉瑜楞住了,她實在沒辦法把素伶素雨姐妹和朝廷要犯四個字聯系在一起。

“說,她在哪里?”

謝婉瑜搖了搖頭,“不知道。”見了春桃這副樣子,她自然知道眼前的人絕非善類。也許自己又要被打屁股了,但是,自己絕不能忘恩負義。

“好,很好!” 他對著侍衛一揮手:“把她也給我按上去!”

兩名侍衛立刻執行,一人按住謝婉瑜的肩膀,另一人則毫不客氣地將她的腰肢向下壓去。謝婉瑜拼命掙紮,指甲在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卻敵不過兩名壯漢的蠻力。她被強行按趴下去,冰冷的木板緊貼著她顫抖的胸膛,而她的裙擺,則被毫不留情地一把撩起,堆在了腰際。

與此同時,旁邊的春桃也被重新調整了姿勢,兩個身體緊緊挨在一起。

剎那間,兩張截然不同的光屁股便赤裸裸地暴露在昏暗的營帳之中。左邊是謝婉瑜那白皙如玉的臀瓣,在燭光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然而,那片光潔的肌膚並非完美無瑕,上面赫然橫亙著幾道細長的傷痕。這些疤痕顯然是新添不久,並未完全愈合,邊緣依舊泛著刺眼的紅腫,更有些許暗紅色的血痂凝結在傷痕中央,在白皙的皮膚映襯下顯得格外猙獰,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她不久前才剛剛經歷過的痛楚。

右邊則是春桃那血肉模糊、腫脹不堪的光屁股,紫紅色的傷痕縱橫交錯,鮮血還在順著腿根緩緩流淌,早已分不清哪里是舊傷哪里是新痕。

兩張光屁股並排在一起,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一個是帶著新鮮血痂、紅腫未消的嬌貴肉體,一個是飽經摧殘、徹底爛掉的殘破身軀。

統領踱步到兩人身後,目光在兩張光屁股上來回掃視,嘴角的笑意愈發殘忍。他忽然停下了腳步,緩緩彎下腰,湊近了謝婉瑜那帶著舊傷的光屁股。

他的手指沿著其中一道血痂緩緩劃過,動作輕柔得如同撫摸一件精美的瓷器,卻讓謝婉瑜的身體猛地一顫,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統領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上次姓薛的抓了你,也是這樣打你的光屁股吧?”

“薛繼祖是你殺的?”

“沒錯,但你還是擔心自己吧。”

他伸手拍了拍謝婉瑜的屁股。

謝婉瑜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根都染上了屈辱的緋紅。她死死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眼睛緊緊閉著,不敢去看統領那充滿戲謔的眼神,更不敢去感受他的手指在自己光屁股上留下的觸感。

那是她最羞恥的記憶。上次被薛繼祖抓住,也是被這樣剝去衣褲,將光屁股暴露在眾人眼前。薛繼祖那變態的笑聲,竹板落在光屁股上的疼痛,還有那些羞辱的話語,此刻都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怎麼,謝家小姐不記得了?”統領的手指停在其中一道血痂上,輕輕按壓了一下,謝婉瑜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她想要尖叫,想要掙紮,卻只能無力地趴在那里,任由統領的手指在自己光屁股上肆意遊走。那種被侵犯的感覺,比即將到來的疼痛更讓她難以忍受。

統領直起身,走到了春桃身邊。

“這就是你要保護的人。她的屁股上已經有了記號,但馬上,就要和你的屁股一樣了。”

謝婉瑜羞憤欲死,臉頰燙得能煎熟雞蛋,連耳根都染上了屈辱的緋紅。她死死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眼睛緊緊閉著,不敢去看周圍侍衛的眼神,更不敢去感受那赤裸的臀部暴露在空氣中的冰冷。

這是她第二次被這樣當眾剝去衣褲,將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眾人眼前。上次的傷痕還在隱隱作痛,如今又要再次承受這樣的羞辱。她想起上次被打時的疼痛,想起那些落在光屁股上的竹棍,身體便止不住地顫抖。

她想要蜷縮起來,想要用手遮住自己的光屁股,卻被牢牢按住動彈不得。那種無力反抗的羞恥感,比即將到來的疼痛更讓她難以忍受。她甚至能感覺到旁邊春桃身上傳來的血腥味,那種混合著疼痛與屈辱的氣息,讓她更加絕望。

“不……不要……”她顫抖著,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哭腔的哀求在昏暗的營帳中顯得格外無力。

統領看著她那羞憤交加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愈發殘忍。他緩緩舉起手中的馬鞭,輕輕點了點謝婉瑜那帶著舊傷的光屁股。

春桃被按在一旁,只能側著頭,眼睜睜看著小姐那完美的身軀即將遭受和自己一樣的酷刑。她的心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一塊,比自己的光屁股挨打還要痛上千倍萬倍。

“大人!求求你!放過小姐!我說……我說!”她歇斯底里地哭喊著,聲音嘶啞破碎。

“現在才說,晚了。”統領冷冷地打斷她,轉頭對執刑的侍衛命令道,“先打二十下,讓春桃姑娘好好聽聽,這細皮嫩肉的屁股,挨打時是什麼動靜。”

侍衛舉起了軍棍,冰冷的棍影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帶著破空的呼嘯聲,對準了謝婉瑜那毫無防備的光屁股。

“第一下!”

“啪!”

一聲沈悶而結實的擊打聲驟然在營帳內炸開。那根粗硬的軍棍結結實實地抽在了謝婉瑜那帶著舊傷的光屁股上。

就在棍身與皮肉接觸的瞬間,謝婉瑜那白皙嬌嫩的臀瓣猛地向下凹陷,一道猙獰的紫紅色棱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高腫起,橫亙在原本就帶著血痂的舊疤之上。

被擊中的那片臀肉劇烈地顫抖著,仿佛一塊被投入滾水的嫩豆腐,瞬間失去了原有的彈性與光澤,變得紅腫不堪,邊緣甚至泛起了駭人的青紫色。

“啊——!”謝婉瑜的聲音里夾雜著極致的疼痛與羞恥,少女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上彈起,又被侍衛死死按住,只能無力地趴在春凳上,渾身顫抖。

“第二下!”

“啪!”

又是一棍,精準地落在第一道紅痕旁邊,與第一道傷痕形成了一個觸目驚心的“十”字交叉。

這一次,軍棍砸下的位置是未曾受過傷的嬌嫩肌膚。棍身落下的瞬間,那片白皙的臀肉再次向下凹陷,隨即迅速腫起一道與第一道同樣猙獰的紅色棱子。

“第三下!”

“啪!”

軍棍毫不留情地砸在謝婉瑜的光屁股上,謝婉瑜的喉嚨里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羞恥感像毒蛇般啃噬著她的心。

這是第二次了,一樣被脫光褲子,一樣露出光屁股,一樣羞恥,一樣痛,一樣無助,一樣被狠狠地打著屁股。

“第四下!”

“啪!”

在棍子落下的瞬間,屁股上的肌膚先是傳來一陣冰冷的壓迫感,仿佛被一塊寒冰緊緊貼住屁股蛋。緊接著,冰冷的觸感迅速被灼熱取代,屁股在棍頭的沖擊下高高腫起,形成一道紫紅色的棱子,宛若一塊燒紅的鐵板。

謝婉瑜的意識在劇痛的反覆沖刷下,開始變得模糊而渙散。營帳里搖曳的燭光,在她眼中漸漸扭曲、拉長,化作了上次行刑時,薛繼祖別院里那盞同樣昏黃、同樣透著不祥的燈。

耳邊侍衛那毫無感情的報數聲,也仿佛隔著一層厚厚的水幕,變得遙遠而不真切。取而代之的,是薛繼祖那帶著戲謔與殘忍的笑聲,像毒蛇一樣鉆進她的耳朵里。

“謝小姐,這屁股可真白,打上去一定很疼吧?”

她感覺自己仿佛又回到了上次的春凳上,同樣的姿勢,同樣的無力反抗。她能“感覺”到薛繼祖那戴著玉扳指的手,正像現在的統領一樣,輕輕撫摸著她光屁股上那些還未消退的紅痕。

“啪!”

又是一棍。

謝婉瑜有些恍惚,有些昏沈,她分不清這一棍是來自現在的侍衛,還是來自記憶里的薛繼祖。那股鉆心的疼痛,既是此刻臀肉被砸爛的灼燒感,也是上次舊傷被撕裂的鈍痛。兩種痛楚交織在一起,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碾碎。

“不……不要……薛繼祖……”她嘴唇翕動,發出破碎的囈語,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

她感覺自己光裸的屁股,正同時承受著兩撥人的責打。一邊是薛繼祖的獰笑,一邊是統領的冷眼。兩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她最私密、最不堪的部位。

兩個聲音,兩副面孔,兩張光屁股受刑的畫面,在她混亂的意識里瘋狂地交織、旋轉。

“不……不是的……”她拼命搖頭,想要擺脫這夢魘般的幻覺,但那股熟悉的、深入骨髓的羞恥與疼痛,卻如附骨之疽,將她牢牢釘在原地,讓她無處可逃。

“啪!”

又一棍重重砸下,謝婉瑜的視線徹底模糊,眼前的統領竟扭曲成了薛繼祖那張戲謔的臉。“謝小姐,報數呢?怎麼不報數了?”記憶里的聲音與眼前的棍影重疊,她恍惚間聽到自己顫抖的聲音在回應:“五……五下……”可剛出口,就被現實里撕裂般的疼痛堵了回去,眼淚混著冷汗砸在木板上。

統領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看著謝婉瑜失神的雙眼和紅腫的屁股。

她仿佛又回到上次被薛繼祖按在膝頭的場景。“認錯呢?你錯在哪里?”薛繼祖的逼問帶著熱氣噴在耳邊,她下意識想搖頭,卻只換來更狠的擊打。“我……我錯了……”破碎的話語混著嗚咽,分不清是在回應記憶里的逼問,還是眼前統領的威壓。

“啪!”

“認錯!快認錯!”記憶里的薛繼祖厲聲呵斥,現實里的統領卻冷笑著看她掙紮。謝婉瑜的意識徹底混亂,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哪個時空,只記得要報數,要認錯。

“啪。”

謝婉瑜耳邊傳來薛繼祖那帶著戲謔的聲音:“謝小姐,說啊,你錯在哪里?”

“我……我錯了……”她嘴唇翕動,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哭腔的求饒在昏暗的營帳中顯得格外無力。

“謝公子……管教……打屁股……”她顫抖著說出這幾個字,臉頰燙得能煎熟雞蛋,連耳根都染上了屈辱的緋紅。她死死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眼睛緊緊閉著。

“啪!”

又是一棍落下,精準地砸在她剛剛說出“打屁股”三個字時微微顫抖的臀瓣上。

“謝薛公子……我錯了……求你……不要再打我的屁股了……”她哭喊著,聲音里帶著絕望的哀求。話一出口,她終於醒悟過來,自己身在哪里,自己在哪里,被誰,痛打屁股。她竟然在這麼多人面前,稱呼統領為“薛公子”,還求他不要打自己的屁股。

她竟然在這麼多人面前,承認自己需要被“管教”,承認自己需要被打屁股。

統領聽著她這錯亂又屈辱的囈語,冷笑一聲。

“謝小姐,”他的聲音帶著冰冷的戲謔,“看來你是被打糊塗了,連自己身在何處,被誰責罰都分不清了。”

他俯下身,湊近謝婉瑜那滾燙的耳畔,壓低聲音,卻足以讓周圍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你口口聲聲喊著‘薛公子’,求他不要打你的屁股。怎麼,難道在你心里,本統領的軍棍,還不如薛繼祖那紈絝子弟的責打有分量?”

謝婉瑜的身體猛地一僵,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她竟然在這麼多人面前,在春桃面前,在那些侍衛面前,將自己最不堪的過往,最隱秘的羞恥,全都暴露了出來。她竟然承認了自己曾被薛繼祖“管教”,自己曾哭著求饒,求饒別打屁股,求饒不要管教。

“我……我不是……”她想辯解,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說起。她的光屁股正承受著比薛繼祖那時更甚的懲罰。

統領直起身,目光掃過她那張羞憤欲死、布滿淚痕的臉,又落回她那片慘不忍睹的光屁股上。“既然謝小姐如此懷念被‘管教’的滋味,那本統領就成全你。讓你好好記住,現在是誰在打你的屁股,是誰在讓你認錯!”

他猛地後退一步,厲聲喝道:“最後一棍!給謝小姐長長記性!”

執刑的侍衛高高舉起軍棍,那冰冷的棍影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帶著破空之聲,對準了謝婉瑜那早已毫無防備、傷痕累累的光屁股。

“啪!”

最後一記軍棍,帶著統領的羞辱與威嚴,狠狠地抽在了謝婉瑜的臀峰上。

她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地摔回春凳上,徹底癱軟下去。眼淚決堤般湧出。

統領看著她那徹底崩潰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他緩緩走到謝婉瑜身邊,用馬鞭的尖端輕輕撥弄了一下她那腫脹的臀肉。

“現在,謝小姐,”他冷冷地說道,“你該記住,是誰在打你的屁股了吧?”

“那麼,是不是可以說,青鳥在哪里了?”

“休想……”

謝婉瑜的嗚咽聲還未斷絕,營帳外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兩個侍衛拖著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娘——!”

當看清那被拖進來的人是誰時,謝婉瑜猛地擡起頭,原本渙散的瞳孔驟然緊縮,一股比剛才所有疼痛加起來都要劇烈的恐懼,瞬間攥住了她的心臟。

那是她的母親,謝夫人。此刻,這位曾經儀態端莊的貴婦,發髻散亂,衣衫不整,臉上還帶著未幹的淚痕和驚恐。她被侍衛粗暴地按跪在地上,雙手被反剪在身後,顯得狼狽不堪。

“婉瑜……我的兒啊……”謝夫人看到女兒那赤裸著、布滿血痕的下半身,以及她身下那灘刺目的血跡,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掙紮著就要撲過來,“你們這些天殺的!放開我!讓我看看我的女兒!你們對她做了什麼!”

“娘!別過來!”謝婉瑜尖叫著,她想爬過去,想用自己的身體擋住母親,可身體的劇痛讓她連動一下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無力地趴在春凳上,淚水模糊了視線。

“你……你這個禽獸!”謝夫人怒目圓睜,狠狠地瞪著庭昇,“你竟敢如此羞辱我的女兒!你就不怕謝家的報覆嗎?”

“報覆?”統領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謝家?一個連自己女兒都護不住的空殼子,也配談報覆?”

他猛地俯下身,湊近謝夫人的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足以讓謝婉瑜聽得一清二楚:“謝夫人,你女兒剛才可是很乖的。又是報數,又是認錯,還求著本統領不要打她的屁股呢。你說,她這副模樣,要是那些名門望族知道了,謝家的臉面,還剩下幾分?”

“你……”謝夫人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庭昇笑了笑,轉過身。

“謝婉瑜,只要你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你不知廉恥,需要被當眾打屁股來‘管教’,並且……”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用一種極其羞辱的語氣繼續道,“並且告訴我,青鳥的下落。本統領就饒了你母親一條性命。”

“你做夢!”謝婉瑜嘶吼著,她寧願自己被打死,也不願泄露素伶的秘密。

“怎麼?不願意?”統領冷笑一聲,從腰間拔出佩刀,刀尖抵在謝夫人的脖頸上,緩緩用力,一絲血線瞬間滲出,“謝夫人,你的命,可就在你女兒一念之間。你說,她是更愛青鳥的秘密,還是更愛你這個母親的性命呢?”

謝婉瑜看著母親脖頸上的血線,看著統領那殘忍的眼神,看著周圍那些冷漠的侍衛,她感覺自己最後的一絲力氣都被抽幹了。

羞恥、疼痛、絕望,以及此刻對母親性命的擔憂,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將她徹底吞噬。

她緩緩地、極其艱難地,從春凳上擡起頭。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看著統領,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認命般的死寂:

“我說……我說……”

她每說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也像是將自己的靈魂,一點點地撕碎:

“我……謝婉瑜……承認……我……不知廉恥……需要被……當眾打屁股……來‘管教’……但,但是,青鳥的下落,我真的不知道。”

“那麼,她的名字?”

“素,素伶。”

謝婉瑜在說出這個名字時,全身顫抖著。滿心愧疚。

“很好,謝小姐,”他冷冷地說道,“你很乖。不過,本統領說過,要讓你好好記住,是誰在打你的屁股。”

"是你,是你,是你打的,是你打我的屁股。"謝婉瑜泣不成聲。

統領看著她那徹底崩潰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他緩緩走到謝婉瑜身邊,用馬鞭的尖端輕輕撥弄了一下她那腫脹的臀肉。

“現在,謝小姐,”他冷冷地說道,“你該記住,是誰在打你的屁股了吧?”

而就在此時,外面的侍衛來報,“族長,有人在城中見到了青鳥模樣的人,可惜被她跑了。”

“看到臉了沒有?”

“沒有,戴了面具。”

“全國通緝,一定要把這個丫頭給我抓出來。”



各位看官,承蒙您不棄,看到此處。那麼接下來青鳥的命運會如何,相柳又要做什麼呢?咱們且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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