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發脾氣的心奈需要一些管教！ (Pixiv member : 從來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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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還真是喜歡看漫畫。

我觀察心奈已經有十幾分鐘了，這段時間里她頭都不擡地看著手里的漫畫，除了擺動雙腿和翻頁，幾乎成了一尊雕塑。

所以她當然不會發現我正在觀察她，更看不見我的小動作了。有點期待待會心奈的反應了呢。

「……老師，這個地方是什麼意思？老師？」

由於濃度不高，心奈總是有一些看不懂的詞匯，這時候就需要我來解釋了。不過呢……

「（驚）怎麼了心奈？剛剛可能打瞌睡了所以……啊，是哪里？」

「（狐疑）……這里……」

果不其然，大概是由於我故意裝出一副心里有鬼的樣子，拿著漫畫到我這邊來的心奈一直偷偷瞄著我手邊的文件。

事情是這樣的。根據心奈的認知和能力，我做了一張試卷，題目的難度嘛……剛剛好是心奈會考出很糟糕成績的分數。具體的計劃，待會就能知道啦。

而且為了防止心奈抗議說沒學過，這些題不只是學術問題，還有日常生活的問題，主打的就是一個多元化考核。

「現充啊，就是現實生活很充實的人。還有問題嗎？」

「……那這個地方…為什麼…呃就是……」

與平時會舉出很多例子來方便理解的作風不同，這次我是直入重點地解答，沒反應過來的心奈有些慌張地擡起頭，但眼睛躲避著我的注視。

「呃……（心虛）什麼？桌子怎麼了嘛……？」

「老師……你剛才在做什麼？」

見我也擺出一副回避的樣子，心奈明白主動權在自己手里，兩手叉腰問道。不光如此，這次她直接不加掩飾、直勾勾地盯著我手邊看，生怕我有什麼小動作。

「……我可以不說嗎？」

「不 可 以！有什麼神秘的嘛，我也要看！」

像是咬住鉤子的小魚一樣，心奈天不怕地不怕地又靠近我一步，感覺馬上就要伸手去拿了。如果是其他學生，到了這里就會懷疑我在做什麼○○的事了。可是心奈就不會這樣胡思亂想，真是單純呢。

「呃……心奈，是一套測試『成人度』的試卷……因為你肯定做不了就……」

「成人度……？那是什麼……還有我怎麼可能做不了！真是的，老師太小看我了！」

「那……我印一份給你吧。你在打印機前面等等哦。」

計劃毫無任何偏差地行進著，心奈渾然不知已經半腳踏進圈套里了。其實也不是多過分的圈套啦，只是想捉弄下心奈，順便……

「唔啊，還是熱的……為什麼……？」

「？心奈不知道剛印出來的東西是熱的嘛？」

「當、當然知道……！只是……今天的特別熱吧！」

心奈大概沒有想到我能聽到她的自言自語吧。她不高興地拿過試卷，硬是扯過旁邊的椅子坐在我旁邊，搶過我的筆做了起來……

『Q1：選出含有胡蘿卜的菜。（附圖）

A.珊瑚逐翠 B.金壤凝露 C.錦蘿綻玉 D.金蘿玉柱』

就是這樣的一些題目，到處是陷阱類的。哼哼，如果只看圖片和蘿字……

「……這、這是啥嘛……老師，題錯了嗎？」

「沒啊，因為這個卷子不是只有學術問題。心奈醬做不出來嘛？」

「沒、沒啊……還有不要叫我心奈醬！只是……我不喜歡胡蘿卜嘛……」

心奈一邊胡亂填上CD，一邊往下一題看去。竟然恰好選了兩個錯誤的選項，心奈難道是看見蘿和圖片就選了麼……哈哈。這還不算完——

『Q2：你認為自己的心理年齡是？（不計分）』

這里就只是出著好玩的題了。怎料，心奈立刻露出自信的微笑，填上一個「17」。怎麼回事，成年年齡不是十八歲麼？

「這里，要不要檢查一下呢？」

「怎麼啦……嗯，雖然我很成熟，但是和瞬姐姐還是差一點的。所以年齡就……小一點啦。」

有點賣關子地說完，心奈還露出一副驕傲的表情。嗯，這其實不算是為瞬保守年齡的秘密，反而是暗示了一點點吧。這種事要是被瞬知道，心奈可能就不好過了喔。

只是個捉弄性質的題目，竟然被心奈平淡帶過了，看來還是我這個出題人功課沒做夠啊。

隨後的答題中，心奈在我眼前越來越慌亂了，自動鉛筆的筆芯都斷了好幾次。

『……Q5：工業辣椒精是怎麼產生的？

A.化工合成 B.自然產生 C.種植成果 D.提取自辣椒』

「唔……老、老師，我不吃辣椒。可不可以不答……」

「你看看這邊，不答要扣五十分的。」

「？！什麼嘛答對了只有三分答錯了扣五十分？！這是欺負人吧！」

心奈雖然有點不滿，但是也沒有質疑我給她的卷子，而是繼續對著莫名其妙的試題思考著。不一會，她寫下一個「A」就繼續下一題了。哈哈，又錯了。

『……Q8：光年是什麼單位？

A：時間 B：長度』

「（盯）」

「……嗚哇我不管啦！老師是把我當笨蛋吧！」

「唔啊！別、別打了！」

呃，看來心奈很清楚這是個陷阱。

十分用力地捶打了我一會後，心奈大概自己也累了，一只手撐著臉這麼做了下去，就連思考的時間也肉眼可見地縮短了。這樣一來——

『Q9：胡蘿卜中含量最高的營養成分是什麼？

A：維生素C B：膳食纖維 C：α-胡蘿卜素 D：β-胡蘿卜素』

「怎麼又是胡蘿卜啊……（果斷填下C）幹嘛？別老看著我啦！」

這是一道和營養有關的經典陷阱題，但是就是入門也可以做得了。看來心奈對於自己不喜歡的東西都是這種不想了解的態度呢。

「可是是心奈醬自己擠在這里的啊，我都看不到文件了……」

「呃……那也是老師不好。」

難得地展現教官的威嚴，卻是在對於「是不是老師的錯」的辯論中……呃呃，心奈醬消消氣，馬上就做完啦。

「好煩呀……嗚……」

『Q13：』

「啊，這下真的不能耽誤了。」

「？」

眼看心奈就要做完，我趕忙假裝打開手機，然後擺出一副難辦的樣子小聲請求道：

「呃，心奈醬。我這邊有一個很要緊的工作，麻煩你到那邊去吧……？」

「有什麼這麼重要，不……啊，好吧。老師都這麼請求了，也只好……不 要 叫 我 心 奈 醬 ！」

首先是斬釘截鐵的拒絕，隨後竟又莫名其妙地放松了……哈哈，我好像知道她在想什麼了。

大概是和我想到一塊去了。畢竟，我要求獨處，也是為了待會裝忙……

果不其然，我剛開始操作沒多久，心奈就擡起頭往我這邊偷瞄著。看來是做完了啊。

不過呢，為了避免被認為是在捉弄她，還是給她一段時間來自檢一下吧。畢竟從剛才親眼見到的情況來看，心奈的得分會很低呢。

……

「老師？我做完了喔……」

「……」

「喂喂……老師！我做完了！」

「啊，呃，我還沒弄完……這樣，我先把答案印出來吧，心奈……自己先改一下。」

「？（狐疑）」

對於我突然正式起來的稱呼，心奈也是感到有些疑惑，不過還是跑到一旁的打印機那里等著了。呃，是習慣了「心奈醬」的稱呼了嘛？

不一會，她就拿到了那份答案……錯誤的答案，也沒有解析。另外，劃分檔次的參考分數線也沒有。這樣的意圖嘛……等會就知道了。

「嗯……怎麼沒有解析呀。」

於是心奈自言自語地開始批改了。不一會，她的臉色就變了，還不時擡頭偷瞄我。心奈這孩子，都不會瞞著人呢。

應該是發現自己錯了很多吧？我特意把這些心奈可能會不確定的題目改成錯誤的，就是為了讓她心煩意亂。學術方面的題目我可是一點都不敢改的，萬一被發現就完了。

沈思了一會沒有動筆後，她轉動椅子，以一個完全背對著我的姿勢坐著了。

身為一個教育經驗豐富的老師，我幾乎可以肯定，可以完全確定——心奈醬是在改答案。她背對著我，也就是為了不讓我發現。

「呼啊～終於弄完了。話說，心奈醬改完了嗎？」

「！沒、沒、沒、沒有啊！老師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呢？？！」

「？怎麼了……」

哈哈哈，慌亂的心奈真是可愛。那就等一會吧……

「啊，好啦。改完嘍，你看，是九十多分……啊，這次出得太難了，要知道就算是……」

「（盯）」

「呃，老師？盯著我幹嘛……我說啊，這次的卷子好奇怪，特別難做喔……」

「啊，那既然也改完了，我們就來分析一下吧，畢竟沒有解析嘛。」

對我的提議表示認可的心奈點了點頭，又恢覆到以前那個拿下高分後會有點驕傲的狀態跑到我這邊來了。

不過額角和背心的汗出賣了心奈，還有擦掉了一大半的橡皮擦和略顯虛浮的腳步……但是撒謊還能這麼平靜，心奈確實很厲害呢。

「欸？怎麼這麼多橡皮擦的痕跡啊……」

「呃……因為……因為想了很久才做出來啊。」

「（盯）是嗎？」

「……什麼叫『是嗎』啊、當然是的啊，總不可能是做完了再改的吧。」

承受著莫大壓力的心奈就這樣把自己的手段當成反面典型說了出來……有點期待待會她的表現了。

那麼，現在應該收回圈套了。

「……等等，答案好像錯了。」

「？？！怎麼可能！」

我突然拋出的這句話一定像炸彈一樣把心奈的防線炸得一團糟吧。只見心奈就這樣僵在原地，手也不自覺地攥緊了卷子，以至於印刷的厚質紙張都發出了聲響。心奈的眼神也釘在了地板上，一時半會都維持著這樣的姿態沒有動彈。

「嗯……那就用原文件來改吧。心奈？把卷子給我吧？」

「不行！」

心奈也是如我所想地幹脆拒絕了我，但是這樣就讓她陷入了一個更難辦的境地。交了就會被我改出低分，不交又不像是她一貫的作風……

最後，在原地扭捏了許久後，心奈終於勇敢了……不過試卷差點被捏成一個紙團。

「好了，沒關系的，因為這個卷子是面向『成熟人士』的哦。」

「……我也是好不好……都給老師了，就快點改唄……」

面對我的話外之意，現在心奈也只能表現出無奈了，剛才改卷子答案的事應該還讓她很後悔吧，反正現在這個蔫了吧唧的樣子……好好笑哦。

不過，現在看來，還真是驚險。我本來以為出一點數學的難題會難倒心奈，沒想到在這些題目里面這種學術相關的題反而是正確率最高的。

「心奈，先別灰心。我們仔細分析一下吧。」

「……好、吧。」

「首先是這里啊。所謂金壤凝露，其實是一道胡蘿卜泥做的料理。還有珊瑚逐翠，珊瑚可是不能吃的，想一想印象里的珊瑚一般是什麼顏色的呢？」

「紅色？」

「對啦，那這里的珊瑚就是紅蘿卜嘛。再來看看你錯的題……怎麼能看見像胡蘿卜的就選了呢？」

「……才沒有！我仔細思考了好久……是題有問題啦！」

就這樣，心奈本來還耐心地聽著講解，結果一提到錯的地方就不耐煩了……

「那好好記住，金蘿玉柱只是做得很像胡蘿卜的山藥和杏鮑菇，顏色來源於醬汁。然後是錦蘿綻玉，這里的像胡蘿卜的東西其實是南瓜啦。你看看筋絡……」

……

「再看這里。工業辣椒精是怎麼產生的？我說啊，心奈醬，一個合格的教官可不能因為不喜歡就不去了解喲？」

「……」

「你聽到沒有啊？」

「！我聽到了啦！那就是自然產生的唄！」

「難道心奈醬在野外見過瓶裝辣椒精嗎？看到工業就選化工，知道錯了又說是自然產生，這樣的態度也太對不起卷子了吧。」

「……」

可以發現心奈已經相當不高興了，整個講卷的過程中都是心不在焉的狀態，再這樣下去……不過現在停下來也有點難辦了，只能繼續了吧。

「工業辣椒精是用工業的手段從辣椒中提取的。」

「……嗯。」

……

「最後的得分……」

「……」

「好少，連一百分的一半都沒有呢。看來這張卷子對心奈醬來說還是太難了——」

「夠了吧！明明就是卷子的問題……老師還一直……！」

在我公布這對著錯誤答案改了一部分後的成績時，心奈終於忍不住了。

「老師真過分！再也不想理你了！我要走了！」

把卷子捏成團丟掉之後，心奈氣憤地離開了，但是因為她之前選擇強硬地坐在我旁邊……

於是起身離開的心奈順著碰倒了桌上的咖啡杯。

「啊，小心！」

「！」

聽見我的驚呼和杯子碎掉的聲音，心奈快速走開兩步，驚訝地回頭，看見一地狼藉後頓時不知怎麼反應了。

不過心奈是正在氣頭上，只是在原地呆了兩秒就再憤憤地轉身離開了。

嗚啊，可憐了這個陪了我超久的咖啡杯……不過心奈這下可是徹底掉進圈套了。闖下禍來還逃跑，我想就算我沒計較，心奈自己也會過意不去的吧……

★★★

那一天，心奈就這樣丟下值日的工作生氣地跑回家了。路上還給瞬發了幹巴巴的一句「不用接我了」，這也讓瞬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

『啊，心奈醬今天不是值日嗎……難道是受傷了？！』

想到這里，瞬趕忙處理好手頭的事，安排好孩子們後來到一處安靜的地方，撥通了電話。

「心奈？！你還好嗎？今天不是值日嗎，怎麼提前回——」

『我、很好……嗚……』

本想著逞強瞞過去的心奈一聽見姐姐的聲音就破了防，一下子就哭了出來。

『……就是這樣啦……就是老師欺負人！嗚嗚……他、那個卷子特別難！瞬姐姐來了都得不了分的，還讓我……』

值得一提的是，心奈全程都沒有提到關於自己對老師發脾氣和打碎杯子的事，屬於是小孩子闖禍後反過來告狀的常見思路了。

「好啦好啦。等我回來再說吧。」

掛掉電話後，瞬無奈地笑了笑，但也松了一口氣。

『這個年紀的孩子還真是喜歡斤斤計較啊……不過是一次測試考差了而已，而且甚至都算不上是測試吧……不過，總感覺好像隱瞞了什麼……』

最了解心奈的瞬還是有點難以放下心來，不過知道沒什麼大問題就不用再擔心了。這樣說服好自己後，瞬再次回到工作中，耐心地陪小孩去了。

☆★☆

心奈視角：

『老師好，今天的事很抱歉，不過卷子的事我不會原諒……』

呃，好像是太咄咄逼人了？老師好像也是為了我好，出了那麼多關於生活的題，肯定是怕我書面知識學得太多而忘了應用吧……

『老師好，今天的事很抱歉。』

算了，還是簡單一點吧……話說打碎杯子的事瞬姐姐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因為覺得是老師的錯而去找老師啊……

編輯好消息並發送後，我確認了一下時間，結果發現瞬姐姐還有兩個小時才能回來……哇啊啊，這還能幹嘛……

漫畫書也掉在老師那了，這下都沒事做了。平時也不能玩多久手機的……

一像這樣靜下來就會感到很懊悔。老師該不會真的……糟糕，我說的氣話……總說「好的不靈壞的靈」，該不會一語成讖吧……

才、沒什麼關系的吧。就算不理我，我也有……嗚嗚……明天老師就不理我了怎麼辦……

只是個不正規的卷子而已，就連正式的題幹都沒有，而且得那個分也是我自己非要趁老師不注意改的……早就該看看的嘛……

而我卻因為這點小事和老師鬧掰了……還把他的咖啡杯給摔了。記得我第一天去值日就看見那個杯子了……老師一定很喜歡它才會一直帶著吧……

不行，得行動起來，得表現出誠意來……

瞬視角：

「好啦，別哭了。」

「嗚嗚……我怕、我怕老師以後真的、嗚哇啊啊……！」

這孩子……只是用來嚇嚇她的俗語，竟然當真了。

還有，心奈最近真是有點浮躁呢。前有和小孩子吵起來，後又有和老師鬧得不歡而散……最近沒多管她，看來還是不能太放松。

不過今天就算了，我想老師應該有他的安排吧，要是我們的撞上了，心奈可就可憐了。等等，老師上次還忘了我的約定來著……哼哼，這次就借這個機會給他點顏色瞧瞧吧。

「不會的啦，心奈醬現在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

「！知、知、知道了！」

一說到關鍵詞心奈就瞬間警惕起來，不過還是沒有掙脫我的懷抱，但是連哭聲都咽下去了……哈哈，我有那麼可怕嘛……

「既然錯了，就好好反省吧？還要有一個正式的道歉才行呢。」

「……嗯。但是老師……會不會……」

「不會的啦，不要擔心了。既然心里過意不去，那就用心奈醬慣用的方式彌補一下罪過嘛。」

心奈大概也知道我在說什麼了，只是一陣臉紅，把頭都埋進我胸口里，只剩下點頭的動作了。

「乖。我說你呀，惹了老師就那麼在意，惹了我就沒關系嗎？知道我不會多計較所以得寸進尺了嗎？」

「……也對不起嘛……」

心奈就維持著這個狀態許久，本來都以為她睡著了，結果突然又醒了，扭扭捏捏的還是開了口：

「瞬姐姐……那不用打我了嗎？」

「你想的話也可以。」

「！當我沒說！我走了……我要休息了！」

哎呀，這次就不計較這麼多啦。只是老師那邊……應該是故意的吧？我想，只是平常的捉弄，應該不會讓心奈哭著跑回來吧。

「心奈醬把家里那把戒尺帶過去吧，老師應該會很為難，但是只要你主動一點就好了……晚上回家我要擦藥的。」

「知、知道啦……」

「哦哦，還有啊……」

☆☆☆

一段回憶：

「所以說啊，就相信小爺我的技術吧。臨床實驗表明，這個外敷藥效果很不錯的說……」

「……真的可以給人用嗎？」

「哎呀，你看看嘛。」

沙耶神秘兮兮地找上我，還說什麼研究出了緩解腫痛的速效藥……怎麼可能——

【啪！啪！】

拿過來一個皮條的沙耶閉緊眼往自己的手上狠狠抽了兩下，不一會就泛起深紅色的印記。還真是狠啊。

「你看，你看！」

「來這邊看你自虐麼……」

但是她忍著痛，強迫我看向她擦藥的全過程。只見淡綠色的藥膏被抹開，覆蓋住了紅印，隨後……這享受的笑容是認真的嗎，該不會有致幻的成分吧……

「嘿嘿，拿紙來拿紙來～」

「不疼了嗎？」

我無奈地在沙耶雜亂的桌面上尋找著抽紙，找到後就抽出一張遞給了她。於是沙耶用紙擦掉藥膏……

怎麼回事？！

「這、這還是你的手嗎？」

「哼哼～小爺我沒有騙你吧～」

沙耶擦上藥後只是按了幾下，紅印就幾乎完全消除了。皮條這種東西打起來是很痛的吧，這也太厲害了吧……

「這麼厲害的藥真的要交給我嗎？」

「嗯吶～小爺我也略知道一些心奈的煩惱，所以一研發出來就交給你啦～」

「那我就收下了，謝謝啦……不過你是怎麼知道我和心奈的事的？」

「保密啦。」

打消了對是否被當成實驗對象的疑惑後，我好好道謝並收下了這瓶速效外敷藥。以前懲罰過後好幾天心奈都要就屁股痛這事跟我談好處，這下擦個藥就不用再放縱她了……呵呵。

☆★☆

心奈視角：

唉，最後還是得挨一頓揍才行嗎……不過老師這邊……說不定還有機會。其實告訴瞬姐姐的時候就做好準備了，但是她竟然讓我去找老師……被老師打屁股是什麼鬼啊……

可是這次我確實是有點過分了，打碎了杯子還一句話不說就跑了……啊啊啊，我當時怎麼不回去收拾一下呀！

這天也是很晚才睡，唉，好煩呀。呃，老師他也不知道山海經的傳統，說不定真的可以呢……那就試試吧？反正瞬姐姐應該不會找老師問那種事……騙一騙老師，再裝一下就可以了吧……

不對啊。瞬姐姐還要給我擦藥……嗚嗚，還是逃不過嗎……

……

呼啊～好困。昨天很晚才睡，想太多了有點……不過今天也不用去和小孩們打交道，值日真不錯呀～

不過好像本來也不是這麼輕松，還是得幫老師工作的……我之前是不是太任性了哇……

不管了，反正老師也沒說過這些。今天象征性地好好幫幫忙算了。還有……老師今天一定沒喝咖啡。那可是成功的大人的飲料，順便也買上一杯嘗嘗吧。

上次印象有點差，好像是個很苦的東西……哼，給我出這麼奇怪的卷子，給老師買最苦的算了。

想著想著，已經到了咖啡廳了。那就先點單吧。

「你好，要兩杯咖啡……一杯特別苦的，一杯正常的！要打包！」

「（汗）好……」

付完錢後，我就到店里面靠窗的位置坐下了。

今天還把那把瞬姐姐都很少用的戒尺也帶上了。這個打起來超痛的，老師千萬要體諒一下我啊……

上次被瞬姐姐拿這個揍，好像還是因為錯傳了她美容器材的謠言……大人的世界還真是奇妙，玩具也是不能說的玩具。

等等，用袋子提著戒尺還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會不會被認為是買戒尺回去的犯了錯的小孩啊？！

不行不行……得擺出架勢來……雖然熬了夜胡思亂想有點沒精神，但是讓別人誤會可不行。我可是梅花園的教官，不能擺出幼稚的一面。

想著想著，咖啡已經做好了。拿上咖啡並禮貌道謝後，我盡量以優雅的姿態出了門，步行前往夏萊。

……

「老師？啊……」

天哪，老師怎麼睡著了呀。還有這麼多這麼多待確認的文件……

不過睡著的樣子……好傻啊哈哈。老師果然是個笨蛋。

不自覺地撥弄了一陣老師的頭發後，我才發覺有點不合適，連忙停下來了。唉，真是拿老師沒辦法。連咖啡都沒地方放了，先整理一下吧。

格黑娜的……千年的……還有赤冬的……

「……嗯……心奈醬、別、走、啊……」

「？！老師……」

突然一動把我嚇了一跳後，老師就說著些莫名其妙的胡話換了個面……趴桌子上還能睡這麼香，難道老師平時這麼累嗎……

可是，原來是夢話嗎……聽說夢話和現實是相反的……也就是現實中其實很期望我走嗎？！

嗚啊！老師怎麼回事！

哼，就幫你到這！整理完我就不幹了……昨天的漫畫書好像還落在這了，待會去看漫畫算了……懲罰的事等老師醒了再說吧。

……

★☆★

好險……心奈怎麼這麼早就來了。我還沒想好怎麼懲罰呢。

裝睡的時候她好像還在測試我有沒有睡著……幸好我裝睡的技術已經無懈可擊，想必她根本沒發現……呃，所謂無懈可擊其實就是真的睡著了。嗯，這也算吧？

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的是一杯咖啡，還是我經常去的那家的。嗯，這樣的待遇真不錯啊……

唔呃，怎麼這麼甜……嗯？上面還有一個紙條……

『對不起老師

另：很苦喔，小口小口喝』

什麼很苦……她絕對沒嘗過吧……不對，既然是給我的，那肯定不會嘗的。話說，應該是店員看見心奈這麼小故意加糖了吧。

嗯？心奈到哪去了……

站起身來四處張望，我才發現心奈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面前攤開著一本漫畫書，是她昨天落在這的。

桌子上還有一個空杯……是心奈喝的吧？喝咖啡還能睡著，真不愧是小孩子啊……不過心奈平時也有午睡和早睡早起的習慣，應該是昨晚熬夜了吧。

不管了，既然她睡著就不打擾了。我還是老實工作去吧……

嗯，心奈還把我的文件給仔細按學院整理了一遍，真是貼心。以前心奈都不怎麼幹活的，看來是意識到錯誤啦……

……

「……老師？你醒了……」

「應該是我說吧。睡了好久呢。」

心奈揉著眼睛走過來時，已經快中午了。而我也已經在無雜念的情況下工作了相當久，完成當天任務了。

「嗯……對不起……」

「？啊，沒關系的，指的是昨天的事嗎？杯子碎了再買一個就可以了，倒是說啊，心奈沒受傷吧？」

「！沒、沒有啊！真是的……那就沒事了！」

苦笑以對後，我便琢磨著如何開始進行下一步計劃了。要想導向懲罰，我想光是造成一點愧疚還沒用，還得要……

「呃……就是呢……老師可以來這邊嘛？」

「？怎麼了……」

在我沈思之時，心奈開口打斷了我，把我帶到了沙發那邊去。怎麼了嗎……

「呃……嗯……老師你自己看那個袋子吧……」

反常地扭捏了許久後，心奈才紅著臉開口，把我的目光引向那個透明的塑料袋……什麼嘛，難道是什麼驚喜禮物……？

啊？怎麼是一把戒尺？！

「心奈醬……？給我一把戒尺幹嘛啊。」

「是、是瞬姐姐說的！我已經認識到錯誤然後……就是請老師懲罰我的意思！」

一瞬間，我的腦海里浮現出瞬神秘的微笑……反正這肯定不會是心奈自己的打算吧？！叫心奈來請罰是什麼鬼啊！那我的安排怎麼辦？！

「？老師你在想什麼！只是懲罰而已，快點結束吧！」

「……好好好，那我就替瞬教訓一下心奈醬好了。」

「？！什、什、什麼啊！我自己來的，瞬姐姐才沒有要打我！」

就這樣，我預謀已久的懲罰就這樣以一個莫名其妙的方式展開了……等等好像還沒展開。只見站在我面前的心奈害羞地把臉撇過去，然後把左手伸了過來。

「？是打手心嗎？」

嗯？心奈應該不會不知道山海經的傳統吧……？啊，她自己也被瞬打過屁股吧，也就是說……哈哈，都到這個份上了心奈還想逃避嘛……那就跟著她演一演吧。

於是我抓住心奈的手，扯著中間三根手指拽了過來，盡量讓手掌展開。

可是，心奈本人卻十分抗拒，雖然害怕的地閉緊了雙眼，但是手卻一直往回縮。我繼續往回扯，心奈也跟著又往回拉。終於，在我沒有動作後，心奈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又伸出來讓我打。

「乖乖伸出來啊……我們提前說清楚吧，不過由我說有點奇怪，心奈自己承認一下錯誤吧。」

把球拋給心奈後，我靜靜等候著她的認錯，坐在沙發上擺出懲罰者的姿態，握著戒尺在手上拍打著節拍。現在看來氣氛是挺緊張的了。

「……我不該因為一個卷子就發脾氣……打壞了老師的咖啡杯還走掉……就這樣啦。」

心奈還是沒放下那點倔強，一副不情願的樣子承認了錯誤。不過看在還算完整的份上，我就不說什麼了。

「那麼，打手心一百下，來吧。」

「？？！一、一百下？！瞬姐姐打我……都沒有一百下！老師你在開玩笑吧！」

其實真的是在開玩笑啦，但是在我沈默的注視下，心奈好像當真了，像要哭出來一樣站在原地磨蹭著。

「唉……我說你啊，自己選了打手心，現在又不敢了？其實瞬說的懲罰也不是簡單的『打手心』吧？」

「！呃……」

被我說得無話反駁後，心奈又僵在原地，手下意識地背過去護住了該打的地方。果然，不經意間又透露了自己被瞬忽悠到這邊來的事實啊……

「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對我發脾氣也就算了，現在還騙我？老實說你到底要怎麼受罰？」

「……打、打屁股唄……老師你都知道了、還要打我手心……」

「……」

噗嗤。這樣一來，再怎麼生氣也會情不自禁地笑出來吧。真的是像小孩子一樣的反應……委屈巴巴還斤斤計較的樣子……我的意思不就是要打屁股嗎，還哪里有打手心啊。

「老師……呃……能不能少打一點……？」

「呃，那都看心奈醬乖不乖了。不過就剛剛的表現來看，一下都不能少呢。」

「嗚嗚……」

我想瞬那邊也說了些什麼吧，不然心奈肯定是千方百計地想要逃避了。盡管我並不好糊弄，也可能比她更清楚打屁股的事就是了。

可能是瞬晚上回去要檢查？呃，雖然心奈有點可憐，但是也正合我意了。

「那麼，趴到我腿上來吧。」

「……能不能趴沙發上？」

「我揍你還是你揍我啊？我看你真是……」

「我、我趴！我趴就是了……」

完全失了銳氣的心奈被我兇了一下之後就老老實實地趴上來了，熟練的調整動作搞得我都不需要擺正了……心奈挨的打好像還真不少呢。

乖乖趴在大腿上後，除了這條略長的旗袍後擺，就沒有可以遮掩的了……畢竟這種姿勢下，短短的裙擺可是不夠的。

所以，還被一條純白內褲遮住一點的屁股就這樣暴露在我眼前了。試著撫摸一下後以示體諒，換來的卻是心奈的氣話。

「你要打……就打吧，也不用管什麼了，快點弄完——」

【啪！！】

「咿呀！老師你幹嘛啦！」

「打你屁股啊。」

剛才趁著心奈正在說話打下的這一掌真是相當重，手都有點發麻了……

屁股上也是一樣的光景，應該也有點發麻吧。剛才打下的地方，除了被內褲遮住的地方，都漸漸浮現出紅印，清晰地呈現出手的模樣。邊緣處漂亮的色差和愜意的溫差也讓人忍不住想撫摸一陣，畢竟打著打著就會消失了。

「不是！我是說，這樣也太重了！老師懂不懂得憐香惜玉呀！」

「？我記得，好像是心奈醬讓我懲罰的吧？那不就是我自己決定什麼力度了嗎？」

「說、說是這麼說，可是剛才也太重了……很痛的呀，輕一點……」

似乎自己也意識到地位上的懸殊，心奈慢慢就平和起來，老實地請求我打輕一點。

「瞬打你的時候一般打多少下？」

「……十下。」

【啪！啪！啪！】

「嗚哇！別、別打了！我們好好商量呀！」

「都趴到我腿上來了還商量什麼？而且啊，你這樣子騙我，還有商量的餘地嗎？」

「嗚嗚……」

眼見拗不過我，心奈又假裝哭起來。不過這樣子可沒用啊，懲罰結束的話肯定又會破涕為笑了吧。

「好，打碎杯子和沖我發脾氣我都可以不計較。撒謊騙我我可沒法視而不見啊。我們好好算算賬。」

打好預防針後，我用手勾住那條單薄的內褲往下拉……

「不、不要！不能脫！」

「……你再攔著我，我就把你綁起來喲。」

「！不能的……」

雖然嘴上的氣勢弱了下來，但是手還是牢牢地抓住了我的手，死活不讓我脫下內褲。

「打手心可以戴手套嗎？」

「不能……」

「那對於我打你光屁股有什麼異議嗎？」

「沒有……不對！嗚嗚……求求老師了、不要脫……好羞……」

對此我也是一時半會都沒話說了。既然覺得羞，選擇打手心不就好了嗎……一看時間才發現心奈已經和我拉扯了大半天，於是我氣不打一處來，強勢地把手給按了回去。

「好，不讓脫是吧。」

「？！老師你要幹嘛……」

【啪！！啪！！啪！！】

「嗚哇！！不要！屁股要壞了哇！」

「這就是穿著內褲打的力度。」

心奈死活不肯脫，於是我用盡全力狠狠打了三下。在這樣的力度下，剛才還風平浪靜的臀面上掀起一陣肉浪，搖搖晃晃的臀瓣被內褲拘束住，反而把內褲弄得皺巴巴了。

重打的後勁也在屁股上回蕩起來，待風浪平靜後，剛才巴掌落點的顏色更深了一些，我想現在心奈一定後悔了吧。雖然如果一直是這種力度，我的手會先受不了的……

「對不起老師……輕一點……」

於是吃痛的心奈一邊求饒一邊慢吞吞地把手背到後面，貼在上面企圖緩解疼痛。手心按了一會之後，又調了個面，好像手被捂熱了就沒效果了一樣。

我本以為心奈只是想揉一揉，便再次擡手想等她縮回去再打，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心奈竟然咬咬牙就把內褲給脫了下來。

盡管以她的姿勢脫，內褲還掛在下面一點的地方，但是這份誠意和決心可是很可貴啊。當然也不排除是被我的手勁給嚇傻了。

「呃，只是因為太痛了……這下輕一點吧……」

「啊哈哈。那懲罰正式開始了。」

「？？！之前的、不算？！」

「就當熱身了。我會打輕點的。」

「嗚哇……不要……」

不理會心奈小聲的抗議，宣布懲罰開始後，我終於能名正言順地盤弄這顆可口的蜜桃了。

不得不說，心奈雖然挺缺乏鍛煉，但是底子可真不差，高低也能稱作是渾圓有肉了。

摸起來的手感自然是沒的說，臀峰一帶想必會很耐打，因為真的很軟欸。還有就是下面一點的地方，只要從下往上扇的話，這塊柔軟的團子，哪怕是邊緣地帶，也可以通過形變在上方掀起海嘯。柔軟、溫熱還有手掌的配樂，這打起來也是種別樣的享受啊。

剛才的幾下重打已經把原初的粉白給染成了鮮紅，嬌嫩的肌膚發出無聲的抗議和警告，再像這樣重打個十來下應該就腫了吧。

「好，那就手打三十下，戒尺打四十下吧。」

「三、三十啊？！七十？！這怎麼……老師、少一點吧……」

「不行，心奈今天表現太差了。」

拒絕心奈可憐的討價還價後，我揚起手，開始對這不聽話的屁股降下懲罰。

【啪！啪！啪！】

基本上，對於乖一點的孩子，我都是左右輪換著打的。對心奈也一樣啦。適當減小力度後，心奈果然老實了很多，也沒有多掙紮了，只是打的時候偶爾悶哼幾聲。

左一下右一下，然後又是中間一下。這時候，剛才被內褲擋住的地方也好好地補回了剛才逃的課，慢慢地變紅了。

「你說你姐姐打你就打十下是吧？到底幾下？」

「……」

【啪！啪！】

見心奈不理會我，我又擡手扇了兩巴掌。這兩下倒是把正在想什麼小心思的心奈給拉回了現實，她的手都差點背過來了。

因為這兩下直接打在了坐點，左右各一下。心奈應該也是會久坐的類型，這里對於疼痛的感知能力也更強一些。果然，剛一打下去，口頭上就有了反應：

「呃、是看情況打的……」

「那你說說為什麼騙老師吧。」

「老師都知道了啦……」

【啪！啪！啪！啪！】

被發現弱點之後還敢頂嘴啊……心奈要是被瞬打的時候也是這樣，可能一個星期都坐不下去了吧。

言歸正傳，連著打了四下坐點之後，心奈差點都哭出來了。脆弱的坐點在一連串的打擊下變成了漂亮的紅色，還泛起了一陣看上去就有點痛的紅點。這些其實只是紅腫啦。

「嗚嗚……不要打這里……」

「不說我就繼續打。」

就當我揚起手準備繼續打之時，心奈也只好老實坦白了動機。

「不要！是想要……想老師打少一點……」

「那不就是了嗎？還犟嘴，心奈在瞬面前也是這麼欠揍的嗎？」

「！才沒有……！」

【啪！啪！啪！啪！】

對於我這一次說教的回應，聽上去就能感覺到心奈有點生氣了，於是我幹脆用巴掌把這些抗議給壓了下去。

「說不得了嗎？心奈真的有反省嗎？」

「那到底是要怎麼樣啦！老師總是這樣——」

【啪！啪！】

「嗚哇！我還沒說——」

【啪！啪！】

「你要說什麼？輪到心奈數落我了？」

不講理的打斷，再加上心奈自己胡亂但徒勞的躲閃，紅印都有點蔓延到了側邊的區域了。不過，這上面的裙擺還真是礙事，卷起來吧。

心奈被我打得毫無脾氣，緊咬嘴唇，好像隨時都要哭出來了。而且，她好像還刻意不讓我看她，賭氣似的瞪著地面。

「就只是普普通通的懲罰而已，心奈怎麼這麼不守規矩呢？由我來懲罰就不當回事了吧？」

「沒 有 。」

莫名硬氣的聲音無疑是印證了我的猜想，看來心奈是不服氣了。那就打到服氣為止吧。

【啪！啪！啪！啪！啪！】

單獨針對左邊的五連擊馬上就讓心奈有反應了，幾乎要跳起來的反抗和回過來擋刀的手也被我強壓了下去，直到這時她才開始有點害怕地輕輕撓我的手，仿佛是要表示順從。

不過應該只是本能罷了。心奈本人在剛才那一定相當痛的連擊里竟然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也沒哭也沒叫，十分奇怪啊。

「是在逞強吧？打得不痛麼？」

「……知道還一直打……」

【啪！啪！啪！啪！】

沒想到心奈反抗我的意志十分堅定，不管怎麼打都破不了防，甚至還緊咬牙關不讓自己哭出來。

「那現在不計數了吧，滿意了嗎？」

「……」

【啪！啪！啪！啪！】

連著四下又是同邊，這下不說心奈怎麼樣，她的屁股先要頂不住了。

本來撅得好好的、像是在表示「來啊我不怕」的屁股現在也縮了進去，我一擡手還會害怕地繃緊。

現在整個屁股上都找不出一塊粉嫩了。通紅的臀肉不禁讓人聯想起紅蘋果，肉多的部分甚至紅得有些發亮，簡直是一片慘狀了。而心奈本人呢，也在我每次責打前都要用的擡手嚇唬之下徹底破了防，委屈地哭了。

「……嗚嗚……就是老師打得痛、就是老師兇……嗚哇！」

從小聲嗚咽到哭鬧，心奈只花了三秒。小孩子的變臉速度真是快啊……哭得這麼慘，好像體罰了她一樣。可是我才打三十下而已吧。

事已至此，也只好中斷了……好不容易推進到不計數的哇。

我揉弄著這通紅滾燙的團子，發現心奈沒有抗拒後便按摩起來，同時也撫摸著濕熱的後背。不過是打屁股罷了，倒是出了不少汗呢……

「好啦好啦……嚇嚇你而已。」

「嗚嗚……都是老師打得太痛了！」

「是是是，心奈說得對。不過這也是為了讓你記住錯誤呀。」

「……知道了啦。」

既然懲罰進入中場休息，我也沒有再扮黑臉了，只是認真地安慰哭得稀里嘩啦的心奈。嘖嘖，臉都哭花了。

幸好桌子上就有濕巾。不然現在去拿濕巾而把心奈放下來，肯定會更尷尬吧。內褲穿不上，坐也坐不下，待會趴上來肯定又要鬧別扭……真不好對付，要是能一頓打完再考慮安撫就好了。

哭了一會之後，心奈平靜下來，我看也是時候了吧……

「接下來是四十下戒尺……」

「要、打輕一點……」

我剛一說完，心奈就可憐地揉著眼睛回頭望我，如此請求道。唉，真是沒辦法。

把戒尺貼在心奈的屁股上後，我便開始立規矩。這也是為了心奈好吧，要是再這麼沒規矩，懲罰都進行不下去了。長痛不如短痛嘛。

「不準拿手擋，不準頂嘴，老實撅好，痛得受不了就哭出來吧。」

「啊？不是說輕一點嗎……好、好我知道了……」

嗯，改口其實是因為我把戒尺擡起來了。那麼開打吧。

【啪！啪！啪！】

先是試水的三下。刻著傳統家訓的戒尺落在屁股上，沖擊立馬被吸收進去，化成陣陣波瀾。激蕩起的通紅喚起沈寂許久的疼痛，刺激得心奈一陣悶哼。

不過，經歷了上一輪的插曲，心奈也意識到了逃避和反抗是無益的，而裝可憐又太失體面，只好老實地趴著不敢動了。

【啪！啪！啪！啪！】

一下打到兩邊，也可以單獨打一邊來集中疼痛，戒尺真是個好發明啊。不過心奈肯定就不會這麼認為了。

沒有了裙擺的庇護，靠上一點的地方也同化成了一樣的紅色。而臀峰就更慘了，因為坐點只是偶爾造訪而且打起來反應太大，大部分情況下都是打在臀峰上的。把責打盡數吸收掉的這邊已經腫起來一點了，根據經驗來談，心奈現在應該已經有點麻木了吧，不過還是會疼得踢動雙腿就是了。

由於是剛開始懲罰，心奈也比較乖，所以也沒什麼好說的。休息時間長了會很煎熬吧，那就繼續打嘍。

【啪！啪！啪！】

心奈也開始有點忍不住了，我剛一擡起戒尺她就做出了防御，繃起的肌膚實在叫我難以下手。不過體能畢竟有限，稍稍等了一會我就抓住機會又打下去了。

「別緊繃著啊，會打傷的。」

「啊、我知道了……」

呼吸已經慢慢急促起來了，聲音也帶著些哭腔。看來戒尺的疼痛和手真不是一個等級的啊。

【啪！啪！】

穩步前進的兩尺再次擴散了熱度和腫脹，從慢慢變悶的聲音聽起來，臀峰這一帶應該已經腫了。

嗯，看起來也一樣。可愛的兩瓣臀肉微微顫抖著，呈現出更加純正的、像是顏料里會出現的紅色，打起來的反饋也讓人不想停手……怎麼回事，欺負心奈有點太好玩了吧……

「嗚哇……再休息一下嘛……」

「咋不說明天再打呢？」

「嘿嘿也不是不可以……」

【啪！啪！】

「嗚啊！老師一點都不幽默！」

「你啊……」

雖然過程不太順利，但前一輪也把話都說得差不多了，所以現在就直接打吧。嗯，都是為了心奈好，早打完早休息嘛……

【啪！啪！……啪！】

這一波均勻、慢節奏的連打，終於把計數推進到了最後三下。

現在一看，原本雪白小巧的屁股已經完全腫起來了，蔓延的通紅抵達邊界後截然而止的樣子，應該也能證明我的手藝了。該打的地方就好好打，偶爾打的地方用來提醒，不該打的地方也不波及。

不過這也算是最終成果了，不管怎麼樣，懲罰也快結束啦。那麼，還是簡單提兩句吧。

「心奈還記得為什麼挨打嗎？」

「嗚嗚……因為亂發脾氣……」

【啪！啪！】

「還有呢？」

「咳咳……還有撒謊……」

我想心奈應該沒計數，但是也能察覺到快要收尾了。雖然哭得差點嗆到，但是也好好承認錯誤了。不得不說，這樣的態度實在值得稱讚呢。

【啪！】

「好了，結束了……」

「嗚嗚嗚……」

所以這最後一下我也沒有拖泥帶水，盡量輕地打了下去。嗯，不再清脆的聲響好像也在勸我停下來，再打下去可能都要打壞了吧。

對此心奈也……應該是感激地哭了？也可能是終於結束而不再忍著了吧。總之，現在懲罰結束了，也不用猜什麼心思了……好好哭吧？呃，這樣說好奇怪啊。

把心奈扶起來後，她就撲到我身上哭了起來，哭聲從一開始的嗚咽又變成哭喊，手還軟綿綿地在我身上捶著……啊哈哈，我做得太過了嗎？

「痛死了……嗚嗚……」

「啊哈哈……懲罰都是這樣的吧……」

於是，這件事就算這樣落幕了……嗎……？

★★★

老師也沒想到這一哭持續的時間這麼久，心奈一直抱著他，直到松手時，老師才發現她已經哭得睡著了。

「呃，我還以為打傷了呢……」

老師無奈地把心奈以趴著的姿勢放在了沙發上。細心地為心奈擦掉淚痕、整理發皺的衣物後，他也回到辦公桌休息著去了。

由於心奈比較乖巧——至少大部分時間是的——懲罰自然也是很短的，所以現在還只是剛到午後。

『哄心奈的話，一個蛋糕應該夠吧……不過應該也挺累了，中飯也沒吃，那就買兩個算了。』

這樣想著的老師出門買回了一些甜品來犒勞心奈，回來時正好撞見醒了的心奈正在「驗傷」。

「……」

「為、為什麼不給我穿上……穿上呀！」

「呃……腫成那樣會穿不下去吧？」

「……」

這次換作心奈沈默了。沒一會，大腦提醒起來這就是害自己這麼痛的「壞人」，心奈十分不高興地扭過頭，臉也跟著紅了起來。值得一提的是，手也把腫了一圈的屁股給捂著了。盡管遮不住大面積的紅色就是了。

「唉，好啦。別生氣了，這不給心奈買好東西回來了嘛。」

「……什麼好東西？」

一聽到好東西，心奈就下意識地回過頭，但是馬上又意識到這樣子像個孩子，急忙裝作只是偏過頭、不在意的樣子。對此老師也不禁莞爾，展示出了袋子里的東西。

「是蛋糕喔。這邊有坐墊的，應該能緩解一下……嗚哇。」

還沒有說完，心奈就慢慢地走了過來。盡管光著屁股有一點限制移速，但是懲罰才剛剛結束，所以心奈並沒有多尷尬，還是在這邊坐下來。

心奈皺著眉頭調整坐姿，但是隨即想到了什麼……

「呃，老師……我去洗個手。」

「啊，心奈醬真乖呢。」

「……只是習慣而已。」

不太習慣誇獎的心奈紅著臉跑遠了，途中還保持著一個不容易走光的「優雅」跑姿……其實這個奇怪的姿勢在旁人眼里像小鴨子走路。

突然意識到心奈可能因為沒洗手這種事被瞬訓過甚至揍過，老師苦笑著望著心奈離開的身影，拆開包裝把蛋糕擺在了桌上，安靜等候心奈。

……

「那麼，今天心奈醬也拜托老師 照 顧 啦。」

「……哈哈，常來玩啊……個鬼啊！管好自己的小孩吧……」

像是先前把小孩放在這邊拜托照看一下的鄰居一樣，瞬準時到夏萊，接走了心奈。不過，對於懲罰的差事，老師可是敬謝不敏。

「好的～呵呵，心奈醬走吧～」

「……老師拜拜。」

「拜拜，路上注意安全啊。」

終於害羞起來的心奈扭扭捏捏地跟在瞬身邊離開了，不過步伐很奇怪，這都是強行穿上那條內褲的緣故。對此，瞬也貼心地護在旁邊，一是不讓別人輕易發現，二是防止心奈摔倒。

「呼啊～終於輕松了。」

終於清靜下來的老師竟反而有點懷念剛才的吵吵鬧鬧……原來，吃完蛋糕後，老師陪著心奈看了會電視，又陪在心奈旁邊幫她解答漫畫的疑惑，一直都沒休息。

「小孩子嘛……哈哈哈，不過還是挺有意思的……」

回想起心奈在這邊賭氣、哭鬧和開心的樣子，老師不禁對著空氣傻笑起來。

「咦，心奈好像有東西落在這邊了……」

『是漫畫書嗎？』

但是並不是，老師隨即又想起來，還是自己把漫畫書交給心奈的，不然可又要忘帶了。

『呃……應該沒有了吧……』

順著足跡找起來，走到沙發那邊時，老師才恍然大悟：是戒尺。那把戒尺忘記帶了。

「在哪啊……咦，抽屜外面怎麼有個紙條呢……」

找到辦公桌時，老師疑惑地看向垂出一個紙條的抽屜，拿起來一看，上面是一行整齊的鉛筆字：

『老師，不要還給瞬姐姐！！！』

「啊哈哈……這孩子，還加上三個感嘆號……」

打開抽屜一看，才發現原來心奈把戒尺藏在這里了。就在同時，老師的手機傳來振動，是momotalk的信息……

『春原 瞬：老師，心奈好像把戒尺忘在那邊了，能麻煩改天送過來嗎？』

「……心奈還是被發現了呢。」

對此，老師再次擠出一個苦笑，決定改天再帶過去了。盡管是個非比尋常的「兇器」，但總得物歸原主嘛。

☆★☆

「？！怎麼回事……怎麼好了啊……」

第二天醒來的心奈茫然地摸著昨天還高高腫起的屁股，這時候，瞬回到房間來，壞笑著說：

「呵呵～沙耶給的藥效果真好。怎麼樣，屁股不痛了吧？」

「？？！怎、怎麼會！」

不敢置信的心奈一下盯著姐姐，一下盯著手，腦海里任性的想法煙消雲散，本來還不錯的心情瞬間跌入谷底……

「怎麼……嗚嗚……」

再加上剛起床的小情緒，心奈立馬就哭了出來。本來打算要這個要那個，結果發現自己的籌碼不見了，這種打擊任誰來都會難過的吧。

於是呆住的瞬也只好上來抱住心奈安慰起來，不過這倒是讓她越哭越起勁了。

可是，小心思也不能說出來，而沒有理由又像是在胡鬧……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心奈只是一直哭，一句話也沒說。

懂了她意思的瞬也只能當自己是在自作聰明了……昨天還挨了一頓狠的，也該好好獎勵一下她的吧……

最後，補償了心奈一些糖果和甜品後，這事才算真正收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