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犬女主sp同人文:面臨留級的檸檬的求助?為了挽救那不及格的成績,展開針對性的特別“補習”吧! (Pixiv member : 青羽)

 “……終於!”

美好的周末,沒有文藝部的事務,月考也告一段落了,我終於能夠享受屬於自己的恬靜時光,父母這周末正好要出差,臨走之前還拽著我千叮嚀萬囑咐的告訴我晚上一定要鎖好房間門。

真是古怪,我快要成年的男性了,只不過父母不在的情況下在家里過夜,而且現在社會治安也不怎麼差,爸媽到底在擔心什麼啊。

“兄長大人~天氣熱了,這是在冰箱里冰鎮過的西瓜,請用~”佳樹端著切好的西瓜,將盤子放在了我桌子上後,很自然的俯身從我胳膊下鉆了進來,坐在我腿上。

“很熱的啦。”我於嘴上抱怨了一下,但畢竟佳樹很可愛,作為哥哥,就容忍可愛的佳樹這一點小小的任性吧。

……說起來我房門應該是關著的才對,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

“啊,兄長大人正在看這本書啊。”坐在我懷里的佳樹掃了一眼書的內容之後,音調好像往下降了幾度:“《關於姐姐每次說“最後一次”卻總會繼續幫我這件事》……”

“畢竟是最近這段時間銷量非常不錯的輕小說,這種傲嬌的性格確實是經久不衰呢。”我試圖翻開下一頁,到手腕被佳樹捉住了,她轉身跪在我腿上,雙手扶在我肩膀上,和我保持著同一高度注視著我,微微撅起的嘴巴說明了她心情明顯的不好。

……我做錯了什麼了嗎?

扣扣扣。

家門被敲響了,不知道是誰,但是感謝他救了我一命。

“啊……有人來了,佳樹先去開門了,兄長大人吃西瓜的時候注意汁水不要弄到衣服上哦。”佳樹又變回了以往乖乖的樣子,從我懷里鉆了出去,穿著兔子拖鞋便啪嗒啪嗒的跑開了。

事已至此,先吃西瓜吧。

想不明白佳樹為什麼心情突然變得不快的我決定暫時不去考慮那麼覆雜的事情,然而我才剛剛拿起來那涼颼颼的西瓜,還沒送進嘴里的時候,佳樹便又像是一只小兔子一樣啪嗒啪嗒的跑回來了。

“不……不好了兄長大人!門口……門……”她原地小幅度的跳躍著,說話也顛三倒四的,兩只手握拳在胸口,毫無意義的上下擺動。

“佳樹,放輕松一些,冷靜一點,慢慢說,別著急,來,我們先深吸一口氣。”

“吸……呼……啊,兄長大人吃西瓜的話請別著急才剛從冰箱里面拿出來也許會有些凍牙齒還有今晚我打算煮咖喱……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

“呦,阿溫。”

就在我感慨著佳樹完全沒有冷靜下來的時候,那突然從門後露出腦袋的燒鹽,讓我也一時間陷入了混亂。

“這里就是阿溫的房間啊,比我想象中的要整潔的多呢。”她很自然的走進來,帶著新奇的目光侵犯著我的隱私。

“燒鹽,你怎麼在這?”

“啊,我看今天太陽很不錯,就想著趁太陽下山前多跑幾圈,到你家門口了之後,就想著借你家浴室洗個澡,不然身上黏糊糊的,衣服都貼在身上了,你看。”一邊說著,她一邊揪起濕漉漉的衣領,向我展示著,我只能扭過頭並用手擋在眼前來確保自己不會看到不應該看的東西。

“你……你先把衣服放下去!”

“哈啊……噗,我懂了,沒事的啦,里面穿著運動內衣,不會走光的。”

運動內衣難道就不是內衣了嗎!

我再次對於我身邊不會有正常的女孩子這件事,有了明確的認知。

——————————————————————————————————————————

“哈啊~活過來了。”我坐到沙發上,用手卷著有些潮濕的發絲:“阿溫,你家里有沒有吹風機啊,光用毛巾擦不幹。”

“你你……你怎麼這樣子就出來了?!”坐在桌對面的阿溫像是受驚的貓一樣,整個人都往後仰。

“啊?怎麼了嗎?”我有些困惑的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套著寬松的白襯衫,隱私部位應該是全部擋住了才對。

“這是我的襯衫吧,你為什麼穿著我的襯衫?”

“唉?阿溫原來是有潔癖的類型啊,放心放心,我洗的很幹凈的哦,而且我的衣服都被汗浸透完了,妹妹同學的衣服又太小了穿不上,就只能穿阿溫你的衣服了。”

“不不不,不是這個問題,問題是……”

“真是的,一個大男人在乎這麼多幹什麼嘛,大不了我到時候帶回家給你洗好了,到時候周一在學校的時候還給你。”

“請務必不要這麼做,謝謝。”

感覺阿溫好像設想了什麼,然後露出了格外疲倦的神情。

“呼……哈。”阿溫的妹妹坐到了阿溫旁邊:“沒想到燒鹽學姐會突然來拜訪兄長大人呢。”

兄妹感情真好啊,不過……

兄妹之間……距離是會這麼近的嗎?還是說只是單純的感情非常好?

看著那幾乎貼在阿溫身上的妹妹同學,沒有兄弟姐妹的我總感覺有點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

“對了阿溫,實際上我來是還有一件事的。”

提到這件事,我感覺臉上有些發燙,用手撓著側臉。

“什麼事?”

“就,前段時間不是月考了嗎,然後……我的成績有那麼一些不太理想,被老師約談了,說如果期末還是這樣子的成績就要被留級了,所以希望能找阿溫你幫忙補習一下,畢竟文藝部里面就你的成績最好了。”

“……可是,綾野同學的成績應該比我更好吧?”

“嘛,因為實在太熟了,所以反而不好意思開口了,而且真要去的話總感覺自己會變成多餘的那一個……所以,拜托了,阿溫!”

我雙手合十,誠懇的向阿溫請求。

“這,這樣啊……那好吧,你是那一門不及格的?我們先從比較薄弱的部分找辦法吧。”

“……不及格,還分哪一門的嗎?”

“……這,這樣啊。”

阿溫露出了看起來就很勉強的笑容。

“姑且問一下,燒鹽同學,具體的分數是?”

我如實的將各科的分數告知了阿溫。

阿溫沈默了好一會,隨後雙手十指交錯撐著下巴,微微低著頭,散發出好像很厲害的氣場。

“燒鹽同學。”

“嗯?我在,怎麼了?”

“留級吧,沒救了。”

“唉唉唉唉???”

——————————————————————————————————————————

雖然在燒鹽說出“不及格還分哪一門嗎?”的時候,我就有了心理準備,她報出的具體分數還是擊穿了我的心理防線。

我本以為我要去堵一個篩子,結果如今我發現這個名為燒鹽的竹篩根本就沒編底。

“真的有這麼差勁嗎?”燒鹽有些苦惱的抓撓著還帶著潮氣的短發,我想要試著去安慰她兩句但是我實在想不出來該怎麼安穩。

“沒關系的,燒鹽學姐,至少從好處想,已經不會再有退步的可能了嘛。”佳樹善解人意的幫我打破了此時的窘境。

“唉?原來是這樣的嗎?”

“對的呢,所以接下來燒鹽學姐只會有進步的可能而肯定不會退步了呢。”

因為已經完全沒有退步空間了啊,燒鹽。

我在心里默默補充上了佳樹沒說的部分。

好消息,我們學校實行的是平均分再取三分之二的制度,所以達到及格線沒必要追逐那高不可攀的六十分。

壞消息,現在的基數有點太低了,而且我們學校的總體績點很不錯,取了三分之二的平均分實際上沒比六十分低太多……

光是想想我就感覺前途黑暗,現在厚著臉皮去吧綾野同學找來還來得及嗎?

不,等等,也許也還沒有糟糕到那種程度。

“老師的說法是“還是這樣的成績就要留級”對嗎?”我向燒鹽確認著。

“大概確實是這麼說的?”

為什麼這種事情都能大概啊,燒鹽。

“兄長大人看上去是想到了什麼呢。”

“我大概有頭緒了,所有科目全部補習到及格的程度我們直接放棄,只需要盡可能的做到讓其中一門及格就可以了。”

“唉?只要及格一門就行了嗎?”

“畢竟燒鹽你可是我們學校的一大招牌呀,如果可以的話,校方應該也會盡量不讓你留級。”

我對於能夠揣測清楚老師的想法而感到了一絲得意,不知不覺間我也已經是可靠的大人了啊。

“確實呢,如果只是一門的話,燒鹽學姐努力一些應該也是可以做到及格的。”

“所以我們接下來要考慮的就是,應該選哪一門作為突破口,數學和英語這兩個科目直接排除掉,那麼……國語或者歷史?燒鹽你更擅長哪一門一些。”

燒鹽抱著胸,垂著頭陷入了思考,片刻後,她再次擡起頭,帶著爽朗的笑容對著我豎起大拇指。

“說實話,無論是哪一門,我都完全沒有自信。”

那你為什麼還可以說的這麼坦率??

我只感覺眼前因為胃痛一陣陣的發黑。

“單純從分數上來看的話,歷史似乎更高一些呢,兄長大人和燒鹽學姐不妨就從這方面入手如何?”

“也只能這樣了吧。”

我讚成的點點頭,畢竟現在也只能這樣選了。

“好的,那麼。”佳樹笑盈盈的雙手合十:“那麼兄長大人先找一份卷子給燒鹽學姐做一下看看吧,這樣子能夠更進一步的了解燒鹽學姐現在知識點的掌握情況呢。”

確實,這樣子之後也能夠更好的去查漏補缺找辦法把燒鹽成績往上拉一下。

“為了確保燒鹽學姐能夠留下足夠深刻的印象,那麼就勞煩兄長大人之後批改燒鹽學姐的試卷,並每錯一道題就打燒鹽學姐屁股五下讓燒鹽學姐記住錯誤吧。”

“就交給哥哥我吧。”

由於佳樹語氣太過輕快從容,以至於想要在妹妹面前表現一下的我脫口而出了承諾。

“……等等等等!阿溫!你和你妹妹都在說什麼啊!”

看著那臉上驟然發紅的瘋狂揮舞著雙手在身前交錯擺動的燒鹽,我那下線的大腦這一刻終於重新登錄。

“……唉?不是?那個,等等,燒鹽,我不是那個意思,那個,就……”我壓榨著自己那可憐的貧瘠大腦,想要找出能夠辯解的方案,但是很遺憾,我腦袋里並沒有存放這種planB。

“唉?難道這不是很合理嗎?”佳樹眨了眨眼,看起來很是無辜的歪著她那可愛的小腦袋。

“這哪里合理了啊!”羞紅著臉的燒鹽大聲的反駁。

“可是我看輕小說里面就有這樣子的情節呀。”

“唉?居然還真有嗎?”

燒鹽,請不要這麼輕易的就被說服啊。

“不不,就算是輕小說里面,也不會有這種情節吧?至少我看的輕小說里面就沒有這種情節啊,佳樹你到底是從什麼地方看到的啊。”

“有的哦,就在兄長大人前段時間買了之後放在書架後面隱藏夾層里面的《我的刁蠻妹妹! vol.2 不及格的懲罰!對妹妹的屁股降下巴掌吧!》的第六十三頁里面,書中的男主角涼土就對妹妹劣花做出了這樣的約束呢。”

“……溫水,原來你是會買那種書的人嗎?還是在有妹妹的情況下?”

看著燒鹽震驚的目光,我只感覺我的什麼東西離我越來越遠了。

“不不不不!燒鹽你聽我說,這本書我還沒看過的,只是先買回來的而已。”

“也,也就是說不否認嗎?”

“不是的!雖然書名有那麼一些擦邊的嫌疑,里面的內容也有一些曖昧的情節,但是整體上而言還是一本對於兄妹感情描寫的非常細膩,文筆尚佳的作品,我也只不過是看了第一卷之後感覺還不錯就先買了回來而已!這可是正經的出版了在書店銷售的健全作品啊!”

燒鹽目光中的懷疑沒有一絲一毫的減少。

拜托,為什麼輪到我的時候,說服難度突然就提升上去了。

等等,說起來我是不是忽略了什麼?

“但是那確實是非常合理的呢,畢竟國外確實有研究表明,疼痛能夠加深短期記憶。”佳樹終止了上一個話題:“而打屁股會導致腎上腺素分泌,大腦為了緩和疼痛會分泌內啡肽,兩者結合之後就會刺激那些還沒被利用起來的神經元,有效提升智力呢。”

“真的假的?”燒鹽被說的一楞一楞的。

“真的假的燒鹽學姐和兄長大人試一試不就好了嗎,反正也不會有什麼虧損的呢。”

“阿溫,你怎麼不說話了。”

“我在想該怎麼去反駁,但是我仔細想了好一會發現佳樹說的好像真的是一個正經的科學研究得出來的結論……我在油桶上也看到過。”對這個世界的奇妙之處,我只能發出百分之二百的感慨。

“也,也就是說。”那怕是那健康的小麥色皮膚,也無法掩蓋那已經紅透了的面頰,燒鹽結結巴巴的指了指自己:“真,真的要嗎?打屁股什麼的……我十二歲之後就沒被這樣子打過了啊。”

“沒辦法嘛,畢竟是為了幫助燒鹽學姐盡快的提升學力,也只能走這樣的捷徑了呢。”

我剛張開嘴想要說什麼,佳樹就抱住了我的胳膊,用甜甜的聲音撒著嬌:“兄長大人~你說對不對呀。”

禍害完了小鞠之後,決定要來禍害燒鹽了嗎?佳樹。

我想要訓斥佳樹的胡鬧,但是看著那帶著幾分狡黠的可愛笑容,以及那俏皮的眨了眨的眼睛,我再次確認了一件事————

——作為哥哥,包容妹妹的一點小任性,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

“限時一小時,你先做著,做完叫我。”

阿溫從書包里翻出來了一套還沒做過的教輔,出乎意料的居然是會買這些東西的類型嗎?

我一邊應著聲,一邊拿起筆。

剛開始,我還能保持些許的專注,片刻之後,我就不由得越發的皺眉,最後……我趴在了桌子上,用牙齒咬著筆帽,發出“唔唔”的聲音。

絕大多數的字都認識,假名也能讀出來,但是為什麼組合在一起之後,我就無法理解其中的含義了呢。

“……怎麼了?”在一旁床上盤腿坐著的阿溫被聲音吸引了過來。

“……看不懂,就這個。”我用手指在其中一道題上。

他湊過來看了一眼,露出好像要喘不過來氣的表情,隨後表情格外豐富的扭曲了好一會,才帶著僵硬的笑容看向我:“這個……你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說實話,有點嚇人的,總感覺阿溫下一秒五官就要飛出去了。

“雖然感覺看起來有些眼熟,但是確實想不起來了。”

“那……你覺得哪個選項聽起來最順眼?”

“D?”

“為什麼?”

“因為西鄉隆盛…聽起來像個好人?”

阿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後捂住了額頭。

“明治維新中提出富國強兵口號的人,這個應該是初中的時候就學了的吧?”

“唉?有嗎?”

“我覺得應該是有的……算了,你先繼續做吧,能做完了再一塊講。”

“哦……”

於是,我不得不再次與歷史惡魔搏鬥了整整四十分鐘,選擇題姑且還能蒙一下,填空題就先空著唄,至於簡答題,那對我來說,難度有點太高了。

我看著那拿著卷子沈默的阿溫,心里不由得有些惴惴不安。

“錯的很多嗎?”

“已經心算出來成績了,23分。”

“唉?比起月考居然進步了4分唉?”

“但是這個卷子是150分制的。”

我掰著手指試圖換算比例,無果後直接癱坐在椅子上,腦袋都歪向一邊。

“阿溫,你說我是不是沒救了……”

“也不能這麼說,至少……”

阿溫嘴巴張開又閉上,臉都憋的通紅之後,才擠出來了一句。

“至少你判斷題蒙的還是挺準的。”

“噗呲……”

雖然感覺應該是蠻嚴肅的場合,但是我確實沒忍住。

“別笑啦……讓我想想,你這……”

阿溫揉著太陽穴,冥思苦想著。

“常規手段可能是真的沒救了,你這不是查漏補缺,你這是女媧補天。”

“女媧?”

“這個就姑且放在一邊吧。”

阿溫做出了無實物表演,將不存在的問題搬起來放在了旁邊。

“本來我的心里預期是一門補習到及格,現在的話,選擇題正確率高一些就是勝利?”

“嗯……”

我撓了撓臉,同樣盤起腿,坐在阿溫的椅子上左右搖晃著身子,掩蓋著尷尬。

“那個,就是,阿溫。”

“嗯?怎麼了?”

“你說常規辦法沒救了,那……先前妹妹同學說的?”

我看見阿溫整個僵住,隨後窘迫的轉過頭,雖然看不見我自己的臉,但是我猜我的臉應該和阿溫的一樣紅透了。

“燒鹽,你……確定嗎?”

“畢,畢竟……目前也確實沒有別的辦法了嘛……我可不想要變成學妹啊。”

“那,嗯……要,要來嗎?”

阿溫抿著嘴,咽了口唾沫之後,才斷斷續續的說完,眼睛一會看天花板,一會看窗戶,就是不直視著我。

我感覺臉上暖洋洋的,或者說燙燙的?不管怎麼說,讓阿溫這樣的同齡人打我的屁股,或多或少的,我也還是會感覺有些害羞。

“稍微,試一試吧,萬一有效果呢?”

房間里短暫的沈默,片刻後,我先一步的鼓起勇氣走到阿溫旁邊,決然的整個人趴在了他腿上。

啊啊……果然這樣的姿勢好羞啊……

我捂著臉,上一次這樣子還是趴在媽媽腿上被打屁股,而且也是小學時候的事情了,原本模糊的差不多的記憶在趴到了阿溫腿上之後突然一下子就變得很鮮明,好在阿溫手里應該沒有晾衣架和雞毛撣子。

不過是巴掌而已,應該沒問題,以往又不是沒挨過。

雖然距離上一次挨揍已經過去好久了,但我對於我自己身體的結實程度還是蠻自信的。

——————————————————————————————————————————

可惡,明明應該是正經的補習才對,為什麼每次都會被佳樹帶到奇怪的方向上去?

看著趴在我腿上的燒鹽,我只感覺一陣口幹舌燥。

和身材比較貧瘠的小鞠以及還沒發育起來的佳樹不同,燒鹽的身材在同齡人里絕對能夠稱得上是健康,而且,也許是因為經常練習跑步的原因,她那微微並攏在一起的大腿略有些肉肉的——並非是肥胖,而是一種健碩但充斥著流暢的美感的曲線,但又並非像男性那樣硬邦邦的,光是看著就能夠想象的到其彈性。

屁股……

說實話,我一直很努力的不去看燒鹽的屁股,各種意義上的,我所能夠想到的形容詞便是挺翹,我身高雖然比燒鹽高上一些,但是也沒有高出特別多,所以我的白襯衫穿在燒鹽身上,那怕是站著的時候也只是能勉強遮住下面,坐著的時候就已經有一點岌岌可危了。

說到底這家夥根本沒有作為女孩子的自覺吧?

還是說沒把我當成異性來看?

我拼命的胡思亂想著,讓我不去關注那將襯衫下擺頂起,大半裸露在外的飽滿臀肉,不然我害怕我的眼睛可能就再也沒辦法移開了。

“還不開始嗎?阿溫?”

燒鹽的聲音少有的也帶上了不少的羞澀,這樣子的燒鹽我也是第一次見,但是配合上這樣的反差,對如今的我確實是折磨。

“啊,嗯,嗯。”

我發出著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含義的含糊音節,隨後舉起手,順著本能的拍了下去。

好~~彈!

那是和佳樹以及小鞠的屁股完全不一樣的觸感,那種彈性是無與倫比的,再搭配上燒鹽剛剛久坐而導致略微出汗而有些滑滑的肌膚,我差點以為我的手會順著滑倒另一邊去。

“唔唔——”

這一下子下去,燒鹽略微抖了一下,一只腳也一下子勾起來了。

反應居然這麼明顯嗎?明明聽燒鹽的說法,以前也是挨過打的。

我略微猶豫了一會,但燒鹽並沒有叫停,而那挺翹的,手感絕佳的臀肉也確實正在勾引著我的手,於是我便順從著欲望,又一下子拍在了燒鹽的屁股上。

再次重覆一遍,燒鹽屁股的手感是真的棒。

如果要去找一個形容詞的話,我能想到的是水煮蛋,緊致,細嫩,富有彈性,那是一種截然不同的體驗。

雖然這麼說有些變態,但是根據我個人的體驗,佳樹的屁股更適合抓在手里揉,小鞠則是能夠聽到很可愛的慘叫聲,而檸檬,就是在勾引著讓人多拍幾下,那種彈性真的是讓人欲罷不能。

“等下等下!阿溫慢一點!怎麼突然加速了!”

在我左右循環著連著拍了四五下之後,燒鹽扭著身子,把手背過來擋在了屁股後面,語氣中帶著些許的小埋怨。

因為手感實在是太棒了所以沒忍住。

如果這麼說出來的話,在社會意義上的就徹底畢業了吧。

“如果是打屁股的話,不本來就差不多應該是剛剛那個速度嗎?”

大腦在這一刻無比的靈動,我選擇使用疑問來回答疑問。

“確,確實是啦……”

燒鹽埋著頭,像是鴕鳥一樣,踮起抵著地面的腳一下一下的輕點著地面。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好騙,佳樹,謝謝你讓哥哥我意識到了這一點。

“那我就繼續了?”

我的手已經在躍躍欲試了。

“稍微……嗯,稍微慢一點就好。”

擋在大餐面前的障礙物晃了一會才慢慢挪開,燒鹽,我很想要答應你,如果說能夠控制的住我自己的手的話。

啪!啪!

幾乎是她的手剛挪開,我的手就迫不及待的拍了下去,巴掌擊打在燒鹽挺翹的屁股上,飽滿的臀肉在擊打下像是杯中搖晃的熱可可一樣顫巍巍的晃動著。

“嗚哇!等下等下阿溫!”

她整個人彈了起來,我必須要承認一個事情,那就是燒鹽的力氣真的很大,我完全壓不住她,不像小鞠和佳樹,按著腰就只能徒勞的扭著屁股了。

“都說了稍微慢一點了啦,哪怕是我也是會疼的啊。”

燒鹽一邊埋怨著,一邊向後退著,由於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我身上,以至於她完全沒有注意到後面的房間門打開了。

“燒鹽學姐,兄長大人,這是……嗚哇!”

“咿!!!”

我擡起的手慢慢放了下去,我本來是想要提醒的,但是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佳樹開門的時候,燒鹽還正在快速的遠離著我,而進門的佳樹一只手開門另一只手拿著一碗沙冰,也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時間,就被燒鹽用屁股狠狠的撞翻了。

佳樹被直接撞的摔倒在地上,發出了像是小動物一樣可憐的嗚咽聲,而燒鹽也沒能逃過一劫,那一大碗沙冰直接都扣在了她背後,順著重力滑下去糊在了她的屁股上,凍的她蹦跳著背著手把屁股上殘留的冰屑拍掉才驚魂不定的在一旁站穩。

“佳樹,沒事吧?”

頗有些擔心的,我繞開地上破碎的瓷片,在佳樹旁邊蹲下詢問著。

畢竟佳樹可不像燒鹽,身體沒那麼健碩。

“啊,沒事的,兄長大……嗚……”佳樹用手扶著門框想要站起來,但是左腳剛一用力,就吃痛的整個人軟了下去,要不是我趕忙抱住了她,恐怕就又要摔倒在地上了。

“扭到了啊……”我小心的用手指觸碰著佳樹有些發燙的腳踝,好在應該只是被別了一下,有些拉傷,不算特別嚴重。

“對……對不起!!”燒鹽看起來也慌了手腳,不斷的鞠躬道歉著:“我我也沒想到……對不起!”

“沒事的哦,燒鹽學姐,是佳樹自己不小心呢。”佳樹在我懷里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但是手緊緊的抓著我的衣服:“好像只能麻煩兄長大人把佳樹抱到床上了呢,哎嘿。”

“這個時候就不要裝可愛啦……”頗有些心疼的我輕手輕腳的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了我床上,感謝小鞠前段時間的付出,那讓我在房間里準備了紅花油,正好現在可以用。

“等下!”我剛把紅花油倒在手上,一旁一直像是犯了錯的小孩子一樣手足無措站在旁邊的燒鹽三步並兩步的走到旁邊,抓住了我的手。

“做什麼啊?”

雖然知道燒鹽也不是故意的,但是讓佳樹受傷這件事還是讓我感覺到不快,因而語氣也變得有那麼一點不友善,燒鹽也明顯感覺到了這一點,略有些畏縮的縮了縮脖子。

說句實話,這樣子畏手畏腳惴惴不安的燒鹽我確實是第一次見到。

“剛扭傷的時候是不能直接抹紅花油的,不然會腫的更厲害的,這個時候應該先冷敷,等不是那麼痛了,變得有一點發酸發脹的時候再抹紅花油,才能更好的促進恢覆。”

“這樣子嗎……”

急匆匆的又取來了冰塊,幫佳樹冷敷著扭傷的腳踝之後,房間里一下子短時間變得有些安靜,燒鹽把地上的碎片收拾了之後,站在我們兩個旁邊,神情有些沮喪的垂著頭,用腳尖在地上畫著圈。

……糟糕,剛剛語氣太重了嗎?畢竟燒鹽也不是故意的,還是道個歉吧。

“那個……對不起。”

“那個……對不起。”

幾乎是同時的,我和燒鹽說出了一模一樣的話,隨後就再次陷入了詭異的沈默,兩人相互對視著,在她的臉上,我讀出來了她感受到了和我一樣的尷尬。

“噗呲……”佳樹好像是被我們兩人逗樂了,掩著嘴輕聲笑著。

“好啦,燒鹽學姐,不要自責啦,燒鹽學姐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意外而已,真要說的話,也應該怪佳樹自己沒有乖乖敲門呢。”

“不不,應該是我的問題才對,妹妹同學現在還會感覺到痛嗎?有好一點嗎?”

“已經好多啦~不過說起來,燒鹽學姐之前不是在和兄長大人一起補習嗎,怎麼會突然往門那邊跑啊?”

“咳咳……”燒鹽萬分窘迫的扭過頭,看著我示意我去和佳樹解釋。

拜托,這我該怎麼解釋。

“大概就,稍微試了一下佳樹你之前說的吧。”

“原來如此,那,請兄長大人和燒鹽學姐繼續吧~”

“……啊?等等,繼續?”

“在,在妹妹同學面前……??”

“是的呦。”佳樹雙手並在胸前,笑盈盈的:“畢竟都已經開始了,肯定不能半途而廢吧?難道說燒鹽學姐是那種會逃避懲罰的類型嗎?”

“唔唔……但是在妹妹同學面前……”燒鹽捂著臉蹲下,能看到她耳垂都泛紅了。

“唉?原來是害羞了嗎,這樣的話,那佳樹就先……”佳樹說著就準備下床,但腳尖還沒碰到自己的拖鞋就被燒鹽整個抱了起來重新往里面放了放。

“妹妹同學腳都扭傷了就不要亂動了,至於懲罰……嗯,繼,繼續吧,阿溫。”

看著那抓著自己手腕,扭著頭躲閃著不敢與我對視的燒鹽,我決定暫時不提醒她實際上她可以把佳樹抱出去。

“哇……燒鹽學姐的屁股好翹唉,感覺手感一定是非常棒的吧,佳樹說的對嗎?兄長大人?”在燒鹽忍著羞澀,重新趴到了我的腿上之後,坐在一旁的佳樹沒有任何掩蓋的意思,興致勃勃的看著。

“……確實很有彈性。”

我本來是不想回答的,但是看著佳樹那期待的目光,我實在是做不到沈默。

“嗚……別,別說了……”燒鹽捂著臉,再一次做起了縮頭鴕鳥。

“咳……那麼,要開始了哦。”

我咳嗽了一聲,盡量讓自己不是那麼的尷尬,隨後再次的舉起了手,用力的拍在了燒鹽的屁股上。

——————————————————————————————————————————

好痛好痛好痛!

阿溫的巴掌打在我屁股上,帶來的是幾乎感覺沒辦法忍受的疼痛。

明明訓練的時候偶爾也會摔跤擦傷之類的,但是就是感覺現在屁股上的疼痛格外的清楚。

真的要說特別疼也倒不至於,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的,那手落在我屁股上的時候腦袋好像一下子變成了聰明了,對疼痛的接收也就更敏感了。

“嗚嗚……”

由於有著妹妹同學的存在,我盡可能的想要不去太多的掙紮,不然在小孩子面前未免太丟人了一些,而且對於不小心撞翻了妹妹同學,我也確實有一些小小的愧疚。

讓她看著我挨打,就當作是補償了吧?

……話雖這麼說,但還是好痛!

巴掌每次抽在我屁股上都帶著讓我往前面傾斜一些,原本我雙腳還能夠抵在地上,但現在已經能夠懸在半空中搖晃了。

“那個,燒鹽同學。”

巴掌停下了,讓我終於能夠松一口氣,用雙手撐著地面喘息著,真是的,明明也沒有什麼活動量,為什麼會這麼累。

“怎……怎麼了?”

“能拜托你……往後面挪一挪嗎?”

阿溫聲音聽起來好像有些困惑,現在聲音聽起來似乎是純良了,但是剛剛在打我屁股的時候他可一點也沒有拖泥帶水的意思,反而感覺是越來越快了……要不是感覺有點對不起妹妹同學……

嗚哇……屁股還是好痛,感覺像是被在沙坑里面磨了一圈一樣……

“往後,挪一挪?”

阿溫的要求讓我不太能明白,我不還是好好的趴在他腿上嗎?

“……你的腳已經快要踢到我的臉了,你就沒有感覺不對勁嗎?”

“哦哦……”

我發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阿溫的巴掌那麼難挨,忍不住的就想要往前面躲。

“兄長大人,燒鹽學姐的屁股好像已經開始發紅了唉?感覺就像是撒了肉桂粉的熱可可一樣,不過到現在才開始泛紅,果然深色的皮膚更加不顯色嗎?還是說是因為小鞠學姐更不耐打的原因?”

“嗯……也許是都有?”

“嗯??等等,怎麼還有小鞠的事情?”

這對兄妹的對話讓我感覺屁股都不是那麼疼了,這事我是真的從來都沒聽說過。

“這個吧……嗯……啊,情況比較覆雜,三言兩語我是說不清楚的。”

阿溫支支吾吾的,反倒是感覺更加可疑了……他應該也做不出欺負小鞠的事情吧?

“說起來,兄長大人,燒鹽學姐的屁股佳樹可以摸摸看嘛?看兄長大人打燒鹽學姐的屁股好像很享受的樣子唉,手感就有這麼棒嗎?”

“等,等下,佳樹你在說什麼啊!雖然說燒鹽的屁股確實很彈很滑,但再怎麼說我也不會享受打女孩子屁股那種事情吧!那未免也變態過頭了吧!”

“你……你們不要當著我的面就這樣子討論我的屁股啊!!”

我只感覺臉上燙的要命,妹妹同學就算了,怎麼阿溫還真的一本正經的評價著回答了啊?

“那,兄長大人,佳樹可以摸摸看嗎?畢竟真的感覺手感應該很不錯的樣子唉,兄長大人每次一巴掌下去,燒鹽學姐的屁股都像是朱古力奶凍一樣“噗休噗休”的搖搖晃晃的呢。”

背對著妹妹同學,我並不能看見她的表情,但從阿溫身子小幅度的晃動來看,她應該是正拽著自己哥哥的胳膊在撒嬌吧。

如果是別的情況我大概會感覺妹妹同學可愛的不行,但是目的地變成了我的屁股之後我就完全笑不出來了……然而那過於生動的形容讓我腦袋里不由得浮現了我屁股變成了兩份朱古力奶凍的場景,以至於我實在沒繃住笑出了聲。

“……燒鹽,你難道是那種喜歡被打屁股的類型嗎?”

“不,不是……噗……但是我一想到朱古力奶凍……噗哈哈哈……”

“喂!你輕點!別把我床板錘塌了!”

“所以,兄長大人,可以嗎?”

“……這個,這種事你應該問燒鹽?”

“那,燒鹽學姐,佳樹可以摸嗎?佳樹真的很好奇燒鹽學姐屁股的手感呢。”

好奇手感嗎……我的屁股就有那麼誘人嗎?

妹妹同學的話語讓我只感覺心情很覆雜,剛剛因為聯想到了奇怪的東西而暫且消散的羞意又湧了上來,以至於我感覺呼吸都變得黏黏糊糊的了。

“如果是妹妹同學的話……可以的哦,一下的話。”

——————————————————————————————————————————

“好耶~”得到了燒鹽的允許之後,佳樹頓時露出了歡欣鼓舞的表情,隨後伸出手覆蓋在趴在我腿上的燒鹽的屁股上。

燒鹽的肌膚顏色要比佳樹以及小鞠深不少,因而現在屁股挨了一頓巴掌之後,顏色看起來也還是不是那麼的明顯,但是佳樹那白白的小手放在上面之後,伴隨著佳樹的揉捏,那飽滿的臀肉在對比下,那抹紅色就很顯眼了。

“哇……燒鹽學姐的皮膚真的好好唉?滑滑的。”佳樹露出了顯而易見的羨慕神情:“而且軟乎乎的,彈彈的,佳樹一只手都抓不住唉?”

“手感確實很特別吧?”

我不由自主地跟著感慨了一句,隨即意識到這話從我嘴里說出來有多糟糕,趕緊閉上嘴。

“兄長大人的感想佳樹已經充分了解了呢。”佳樹收回手,臉上帶著可愛的笑容:“那麼,請繼續吧。燒鹽學姐的補習可不能耽擱呢。”

燒鹽把臉埋在手臂里,發出了悶悶的聲音,不過並沒有起身,也沒有叫停。

我猶豫了一下,再次揚起手。

啪!

“嗚咿!”

這一次,燒鹽的反應似乎比之前還要明顯,是因為被佳樹摸過之後,變得更敏感了嗎?佳樹原來還有這種神奇的本領的嗎?

考慮到佳樹還在,我盡量保持著均勻的節奏,左右交替地拍打著燒鹽那挺翹的屁股,每一巴掌下去,都能看到臀肉在我掌下微微凹陷,然後迅速回彈,留下一個淺淺的掌印,經過一陣猛攻,現在燒鹽臀部的紅色已經不再是若隱若現,而是均勻地鋪開,像是黃昏時分暈開在昏黃色天空里的晚霞。

“阿溫……還,還沒結束嗎……”燒鹽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雙腳已經開始不安分地在空中交替踢踏。

“才剛開始沒多久吧。”我停下動作,翻了翻放在一旁的試卷:“按照錯一題五下來算的話,現在差不多只是個零頭。”

“嗚……那,那……能不能先講題再打?”燒鹽轉過頭,用那而略微濕潤的眼睛望著我:“我現在腦袋都嗡嗡的了……”

這倒是個合理的請求。

“也行。”我拿起試卷,把她錯得最離譜的幾道選擇題挑出來:“那我先講這幾道吧,你確定明治維新是在昭和時代發生的?”

“不是昭和嗎?聽起來就很昭和啊?”

“昭和是二戰前後了,明治維新是1868年,差了快一百年。”

“誒誒??原來是這樣嗎?”

“……”我看著燒鹽那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不由得沈默,然後,我放下了試卷,重新把她按好。

“等等等!為什麼要繼續打?!不是說要先講題嗎!”

“講之前還是先讓你的屁股記住你的答案是錯的這件事本身比較重要。”

啪!啪!啪!

“嗚哇!!阿溫你這是公報私仇!!”

不算公報私仇。倒不如說,我這是在為日本的教育事業獻上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

“兄長大人真是認真呢。”佳樹倚靠在床頭,晃悠著那只沒受傷的腳,笑瞇瞇地看著我們,那雙眼睛里閃爍著某種讓人不安的光芒。

她又有什麼壞主意了……

根據我對佳樹的了解,我可以百分之一千的肯定,露出這個表情的佳樹絕對是要使壞了

“不過呢,兄長大人………”她忽然開口,聲音甜得有些過分:“剛才燒鹽學姐問小鞠學姐的事的時候,兄長大人的反應似乎有些可疑呢。”

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佳樹,你在說什麼……”

“啊,我懂的哦。畢竟燒鹽學姐是小鞠學姐的好朋友嘛,這種事情當然不方便當著面說出來,所以兄長大人才那樣支支吾吾的。”

“……佳樹?”

她到底要幹什麼啊,我現在只感覺心里一陣陣的發毛,就連燒鹽都被勾起來了好奇心,扭頭過來光明正大的偷聽著。

“不過呢,佳樹覺得,既然是同一個文藝部的夥伴,有些事情還是坦誠相待比較好哦?比如說——”她歪了歪頭,笑容一如既往地甜美:“兄長大人之前把小鞠學姐的屁股打到腫起來,讓她一個禮拜都不敢好好坐著這種事。”

“小鞠?!阿溫把小鞠的屁股打到——”她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了又閉,臉上的表情在震驚,不相信,困惑之間反覆橫跳,我感覺我仿佛欣賞了一出川劇變臉:“等等,所以剛才妹妹同學說的小鞠學姐更不耐打是真的?阿溫你真的——”

“那個是有原因的!”我急忙辯解:“是小鞠自己要求的!而且。而且那是——”

“自己要求?!”燒鹽的聲音又拔高了一度:“小鞠要求你打她屁股?!”

“所以說是情況比較覆雜——”

“而且還不止一次呢。”佳樹若無其事地補充,為她親愛的哥哥大人的社會意義上的生命補上了沈重的一刀:“前前後後,加起來大概有……兄長大人,有多少下來著?”

“佳樹!!”

“嗚哇——好可怕——”佳樹縮了縮脖子,但那副表情里完全沒有害怕的成分。

看著那俏皮的吐著小舌頭的佳樹,我只感覺好氣又好笑,似乎從上次和小鞠一起挨了一頓揍之後,佳樹就變得越來越頑皮了,雖然我是感覺很可愛,但是作為哥哥大人,偶爾我也確實會有想要把她按在腿上好好教訓一頓她的沖動。

“所以………”燒鹽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她用手揉了揉自己還在發紅的屁股,表情覆雜地看著我:“阿溫……你對部員都這樣的嗎?”

“不是!當然不是!”

“但是小鞠……”

“那真的是特殊情況!”

“那我現在的……”

“這是補習!”

“可是……”

“全都是補習的一環!”

我感覺自己正在社會意義上逐漸死亡,而始作俑者——我的寶貝妹妹佳樹,正悠然地靠在床頭,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這一切。

可惡,今晚等燒鹽走了,我必須好好獎勵一下這個壞孩子。

“唔……”燒鹽垂著頭,雙手背在身後遮著屁股,糾結了好一會兒,隨後,她忽然擡起頭,用一種豁出去的表情看著我:“那,那既然小鞠都那樣了,都是文藝部的成員,我也不能搞特殊!”

“什麼?”

“繼續吧!反正,反正本來就是要繼續的!不能因為我一個人拖累了整個文藝部的平均成績!”

為什麼突然就上升到文藝部的榮譽感了?

“燒鹽學姐好有擔當呢。”佳樹適時地送上讚美。

“也沒有啦……嘿嘿……”燒鹽撓了撓頭,然後又迅速變回嚴肅的表情:“不過阿溫!作為部長要雨露均沾!不能只寵小鞠一個!”

“我沒有寵!而且那也不是寵!”

我突然感覺到格外的心累。

但燒鹽顯然已經把自己說服了,她重新趴回我腿上,甚至還自己調整了一下姿勢,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一些。

“來吧阿溫!這次我會忍住不叫的!”

……這家夥絕對是那種,在緊要關頭會把所有事情都想得極其簡單,然後憑著一腔熱血就往前沖的類型。

“那我繼續了。”

自暴自棄的我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燒鹽那已經泛紅的屁股上,明明剛才還在因為疼痛而求饒,現在卻因為“不能輸給小鞠”這種奇怪的理由而重新燃起了鬥志。

……各種意義上來說,總感覺自己輸掉了。

啪!啪!啪!!

燒鹽確實忍住了沒有出聲,但雙手緊緊的抓著我的褲腿,拖鞋已經被那踢踏的雙腳甩飛了出去,露出蜷曲著的腳趾,但很明顯的,雖然她燃起了莫名其妙的鬥志,但是忍耐力這東西不是用鬥志就能隨隨便便的糊弄過去的,在屁股上又挨了幾下之後,她喉嚨里便擠出了些許帶著嗚咽意味的聲音。

我忽然想起了之前懲罰小鞠和佳樹時的場景,小鞠是從一開始就不斷發出可愛的慘叫聲,讓人忍不住想要多欺負幾下,佳樹則會用撒嬌來試圖軟化我的決心,而燒鹽——她現在這種拼命忍耐的樣子,反而讓人更加想要看到防線崩潰的瞬間。

……不行,這樣想的話,不就真的變成變態了麼。

我甩了甩頭,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扔給遠在天邊的八奈見當做零食吃掉,繼續這手上的動作。

在又挨了不知道多少下之後,燒鹽終於破功了。

“鳴——不行了!忍不住了!”她雙腳用力蹬著空氣,整個人往前面蹭了好一段距離,差點從我腿上滑下去:“阿溫你的手是鐵板做的嗎!為什麼比剛才還痛!”

“因為剛才你的屁股還沒被打過。”

“這算什麼回答啊!”

她一邊抱怨著一邊站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揉著自己的屁股,那因為運動而鍛煉得恰到好處的身體曲線在我面前毫無防備地舒展著,我一個趕緊把目光移向一旁的墻壁。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根據佳樹的統計,燒鹽學姐目前為止挨了大概……”佳樹歪頭想了想:“算算剛才錯題的部分,還剩不少呢。”

“誒——還要繼續嗎——”燒鹽發出了絕望的哀鳴。

“……還是先講題吧。”感受著手掌的痛麻,我大義稟然的展開了試卷,絕對不能讓燒鹽知道我打她屁股打的手疼的受不了了,不然大概會被笑上三年吧。

……考慮到她屁股也撐不住了,這大概算是平局?

“哦。”燒鹽乖乖地搬了張椅子坐在我旁邊,屁股剛挨上去就嘶了一聲,隨即立刻換成側坐的姿勢。

不知不覺間,那一張試卷也被講的七七八八的了,我嘴巴都感覺發幹,宣布了補習的結束:“今天也很晚了,就到這里吧。”

“呼……終於結束了,果然還是好痛……”幾乎可以說是在我宣布結束的同時,燒鹽就從凳子上一下子站了起來,揉著自己的屁股。

用那種腫起來的屁股坐在硬面凳子上,也難怪她現在露出解脫了一般的表情。

“不過,好厲害……我居然能聽懂阿溫講的課……”燒鹽捧著那張被紅筆批改得密密麻麻的試卷,臉上露出幾近感動的表情。

“因為燒鹽學姐其實很聰明呢。”佳樹在一旁適時地送上了鼓勵。

“嘿嘿,也沒有那麼厲害啦——”

“不,這完全是基礎中的基礎吧。”

“這種時候阿溫你就不能順著誇一下嗎!”

“等你期末考及格了我再誇你。”

“小氣!”

看著那鼓著臉的燒鹽,我突然意識到了一個有些嚴重的問題。

“……燒鹽。”

“嗯?怎麼了?”燒鹽歪了歪頭。

“你這個樣子……真的還能自己回家嗎?”

“……嗯,啊……”她張了張嘴,隨後也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挨了那麼一頓之後,她那腫起來的屁股恐怕走路的時候都會導致疼痛,雖然不是特別遠,但是燒鹽家離我家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而且還有一個非常非常關鍵的一點,燒鹽這樣子回家的話,她的父母會不會趕過來直接把我斬殺掉?

我發誓我最開始沒打算打的那麼狠的。

“要不然,燒鹽你今晚在我家住一晚上?”我試探性的提議。

“嗯……啊,好。”燒鹽面色覆雜的點了點頭:“我也不是太想回家,不然我絕對會被盤問的……明天晚上屁股應該能消腫消的差不多了吧……”

“既然如此,那燒鹽學姐今晚就住在佳樹的房間吧?”佳樹一拍手,看起來格外高興的樣子。

“唉?沒問題嗎,妹妹同學不會感覺到擠嗎?”

“沒關系呀,佳樹晚上和兄長大人一起睡呀。”

為什麼用的是陳述的肯定句??

“……阿溫,原來你是這樣的人嗎?”

“……我去做晚飯了。”

事到如今,我已經放棄嘗試挽救我的形象了。

“唉?阿溫原來是會做飯的嗎?”

“姑且會一點。”

至少咖喱的話是沒問題的。

——————————————————————————————————————————

廚房里,我系上圍裙,開始處理食材。

咖喱這種東西,做起來其實沒什麼技術含量,切切蔬菜、炒炒肉、加水煮開、放咖喱塊……基本上是個正常人都能做出來。

但問題是,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剛才房間里發生的那些事。

可惡,明明應該是正經的補習才對,都是佳樹這個小壞蛋故意拱火導致的。

我一邊切著胡蘿卜,一邊在心里抱怨。

“……算了,先不想這些了。”我嘀咕著,把切

好的食材一股腦倒進鍋里。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兄長大人,需要幫忙嗎?”

佳樹不知何時出現在廚房門口,懷里抱著那本《我的刁蠻妹妹!vol.2》。

“佳樹?你怎麼來了?腳沒問題的嗎?”我回頭看向她,在擔心過後,她懷里的那本書便讓我嘴角不由得抽了一下:“……那本書可以不要到處亂拿嗎?”

“已經不是很痛啦,只要把重心放在沒受傷的那只腳上就可以啦。”佳樹眨了眨眼,舉起手里的書:“這是正規出版物哦。”

“我知道,但……”

“而且燒鹽學姐說她也很感興趣呢,說等下想看看。”

“什麼?!”

我猛地轉過身,差點把手里的鍋鏟甩出去。

佳樹捂著嘴輕笑,眼睛彎成了月牙:“騙你的啦,燒鹽學姐在客廳看電視呢。”

“……佳樹,你最近真的學壞了。”

“有嗎?佳樹一直都是這樣的哦。”她歪著頭,表情無辜得讓人無法反駁。

我嘆了口氣,重新轉過身去攪動鍋里的咖喱。

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看著鍋里咕嘟咕嘟冒泡的咖喱,我沈思了片刻,扭頭看向了佳樹——那在地上一只腳著地,一只腳虛踩著的佳樹。

“……佳樹,你剛剛,扭到的……好像是另一只腳吧?”

“……哎嘿,佳樹記錯了呢~”佳樹單手抱著書,另一只手在自己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吐著小舌頭,露出來了分外可愛的笑容。

真是個小壞蛋,看來今晚必須要好好教訓她才行了呢。

(正文完)

#附錄一#

【小鞠小鞠——】

【?】

【你上次被阿溫打屁股之後真的會一個星期坐不下來嗎?】

【??????????????】

【等……等下!你怎麼知道!!!不對,你為什麼會知道??】

本來百無聊賴的縮在被窩里刷著短視頻的小鞠知花猛地坐了起來,用手指激烈的毆打著屏幕,漲紅著臉死死地盯著屏幕,用消息轟炸著對方,然而卻遲遲沒等來回覆,過了好久才回了一句【正在吃飯,等會再說,咖喱味道好棒的。】

“嘎咕……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本就害羞內向的紅發女孩鴨子坐在床上,悲鳴著用枕頭用力的毆打無辜的床鋪。

“姐——你好吵。”弟弟把腦袋伸進門里,抱怨了一聲。

“嗚嗚…………”

今日最大的敗北方:文藝部所屬,副部長役,一年級生,小鞠知花。

#附錄二#

雖然很不想要在午休的時候穿過人來人往的操場,到在對面的售貨機里,推出了夾著黑椒牛排的炒面面包,必須要嘗試一次才行呢。

就在我盡可能的降低存在感,想要化身透明人穿過操場的時候,我只感覺我的肩膀被用力的拍了一下。

“呦~阿溫。”

留著短發的少女在原地元氣滿滿的原地做著高擡腿,保持著跑步的腳感。

“嗯?燒鹽?你不是……”

“已經沒問題了,跑跑步的話完全可以,不過還有些腫就是了。”她一邊說著,一邊自顧自的把運動短褲的邊邊往上拽,露出些許紅腫的屁股肉,我只能眼疾手快的趕緊將其按下去。

“你你你……你在做什麼啊!!”

“唉?沒關系的吧,反正周末的時候阿溫你都已經看光光了吧。”

燒鹽理所當然的說著。

問題大了去了好吧!!!

“唉……”我長長的嘆了口氣,只感覺一陣的疲憊:“正好,我問一下,周末你走的時候我讓你帶走,下次再給你講的卷子你寫完了嗎?”

燒鹽眨了眨眼,仰望著藍天發了會呆,隨後很是茫然的看向我:“唉?有這回事嗎?”

完全忘了啊,這家夥。

“留級吧,燒鹽。”

我作出了這樣的宣判。

#附錄三#

“所以說啊,阿溫就是那種人啊。”

“對,對的,我們的部長是那種人,殘……殘念呢。”

“不能這麼說哦,兄長大人還是有非常多優點的,佳樹是真的認為的呦?”

“你們啊……”

“……”今天,溫水那家夥的妹妹來我們社辦玩,這本來應該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因為佳樹妹妹每次來都會帶來神賜的甜點,但今天,我看著相談甚歡的三人,和那一旁無奈的嘆氣的溫水,我總有一種,非常微妙的,被孤立了的感覺。

她們似乎心有靈犀的討論著什麼,但是都沒有明確的指出,我可以賭上名偵探八奈見的名號,雖然不知道那件事是什麼,但肯定和溫水那家夥有關,因為她們現在三句不離溫水,而且溫水也露出了仿佛要升天一般的神情。

所以,到底是什麼事,我,八奈見杏菜,文藝部的靈魂人物,提供計劃的參謀,居然成了唯一一個不知道的人???

這種氛圍是怎麼回事?只有我不行的感覺????

(end)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樂隊少女也要被啪?! #43 【希海】台上扭得挺歡啊,八幡海鈴女士 (Pixiv member : 某科学的对苯二酚)

姐妹的七日酷刑 (Pixiv member : nozoumi) (重口慎入)

羅婷婷的懲戒服體驗 (Pixiv member : olioliol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