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遊戲部的發電作 (Pixiv member : dyx)

 'Wenn der Teufel mit einem Zauberer arbeitet, kann Hexerei mit Gottes Erlaubnis durch einen Zauberer oder eine Hexe geschehen, eine Aussage, die nicht dem katholischen Glauben widerspricht, sondern mit den Aussagen der Bibel übereinstimmt. '

——海因里希.克萊默《女巫之錘》



我一直對遊戲開發部的那些女孩們情有獨鐘。千年科學學園的這個社團,原本只是柚子一個人蜷縮在置物櫃里,沈浸在遊戲的世界中。後來,桃井和綠這對雙胞胎姐妹加入,又多了愛麗絲這個神秘的女孩,她們四人湊在一起,總是笑鬧成一團,空氣中彌漫著遊戲機的嗡鳴和零食的香味。每當我作為老師路過她們的活動室,總忍不住停下腳步,透過門縫窺視那份純凈的快樂。桃井的爽朗笑聲,綠的害羞低語,柚子的專注眼神,還有愛麗絲那古怪的遊戲台詞,都讓我心癢難耐。我特別鐘愛那種帶有輕微懲戒元素的互動——一種名為SP的遊戲形式,能讓參與者感受到細膩的張力和釋放。但每次我試圖接近,她們的熱情氛圍總像一股暖流,將我的念頭沖淡。我只能在心里暗想,總有一天,我會找到機會,讓她們也嘗嘗那種獨特的樂趣。


機會終於來了。那是一個普通的下午,聽到里面再次傳來“苦呀西!”,我敲開了遊戲開發部的門。柚子正趴在鍵盤上,眉頭緊鎖;桃井和綠姐妹倆圍著一張草圖紙爭論不休;愛麗絲則抱著她的掌機,喃喃自語著“像素勇者,啟動!”她們決定開拓新市場,嘗試開發一款互動推理遊戲,但顯然一籌莫展。屏幕上堆滿了雜亂的筆記,空氣中飄蕩著咖啡的苦澀味。


“老師,您怎麼來了?”桃井擡起頭,眼睛亮晶晶的,總是那麼開朗。


我笑了笑,裝作隨意地走進去。“聽說你們在做推理遊戲?正好,我有些推薦。你們知道嗎?那些結合了歷史元素和心理張力的作品,往往賣得特別好。比如,圍繞中古獵巫運動的推理遊戲,玩家可以扮演審判者,層層揭開真相。那種緊張的審訊過程,配上細膩的場景描寫,市場反響熱烈。”


桃井微微歪了歪頭。“獵巫運動?這是……。”


我敲了一下什亭之匣。阿羅娜把相關的資料調了出來。


“看著很悲傷呢……。”綠呢喃道。


“但正是這種黑暗,才讓推理更有深度。”我循序漸進,拿出手機,展示了幾款類似遊戲的銷量數據。“看,這些以SP元素——也就是輕微懲戒互動——為特色的推理遊戲,下載量都很不錯。玩家喜歡那種沈浸感,感覺自己身處歷史漩渦中。”


柚子擡起頭,眼睛里閃著好奇的光芒。“SP元素?老師,能具體說說嗎?”


我點頭,耐心地解釋。“SP在這里不是單純的暴力,而是通過審訊和懲戒,來推動劇情。比如,嫌疑人被輕柔審問,逐步揭示秘密。這樣的設計,不僅增加了互動性,還讓故事更具張力。你們的新遊戲,如果融入這個,或許能打開局面。”


愛麗絲忽然開口,用她那獨特的遊戲腔調:“警戒!魔女現身,審判開始。玩家選擇:鞭撻還是寬恕?”


大家被她逗樂了,氛圍頓時輕松起來。但我的種子已經種下。她們開始相信,與SP相關的推理遊戲確實賣得很好。


桃井興奮地說:“老師,我們試試這個方向吧!綠,你負責插畫,愛麗絲編程,柚子測試。”


“邦邦卡邦!勇者接收任務!”愛麗絲跳脫的表達了回應。


“劇本……不太會寫啊。”桃井大傷腦筋。

“我來幫忙吧”我摸了摸小桃的頭。


最後故事由我完成了背景與大框架 ,桃井則把劇情細節補充上。故事設定在17世紀神聖羅馬帝國的符騰堡地區,一個偏僻的村莊,獵巫的陰霾籠罩大地。角色有一個控告的鄰家貴婦人,一個優雅卻心懷鬼胎的女人;一位行醫失誤卻被指控為女巫的村醫,溫柔而無辜;還有村里的兩位證人,前者是害羞的村姑,後者是古靈精怪的少女;最後是當地主教,掌管審判的權威。


但很快,她們遇到了難題。遊戲的核心是獵巫審判的互動,但她們在美工上卡殼了。綠的草圖總是太抽象,缺少那種真實的場景感。“如何刻畫SP的動作與細節呢?比如,審訊時的姿勢、道具的質感……”綠沮喪地揉著紙張。


我抓住機會,溫和地建議:“光靠想象是不夠的。最好的辦法,是取材。你們可以試試角色扮演實踐——模擬一下審判過程,親身感受那些動作和情緒。這樣,美工和劇本都能更生動。”


桃井眼睛一亮:“角色扮演?聽起來有趣!老師,您願意幫忙嗎?我們正愁沒人當權威人物呢。”


就這樣,我順水推舟,成了她們的“顧問”。


為了真實,我們在活動室布置了簡易場景:一張長桌當審判席,角落里擺放道具——一把木刷、一條軟鞭、一塊平滑的木板,還有幾件覆古服飾。女孩們換上借來的長裙和頭巾,空氣中頓時多了一絲中古的詭譎。按遊戲劇本,三輪審判前各有一段審訊實踐,從輕到重逐步推進。最後,如果揭開貴婦人誣告的真相,就能“勝利”,否則“失敗”。當然,在我們的實踐里,我們選擇了勝利結局,讓一切以懲戒收尾。


太陽西斜,活動室的窗戶灑進金色的餘暉。我們圍坐在“審判廳”——其實就是推開的課桌——四周。女孩們已入戲,桃井身著淺藍長裙,頭發盤起,宛如貴婦;綠披著樸素的亞麻袍,臉色蒼白,像個受驚的村醫;柚子穿著花邊圍裙,雙手絞在一起;愛麗絲的裙子上別著個小十字架,她不時喃喃“守護天使,降臨”。


我清了清嗓子,以主教的威嚴開口:“諸位村民,今日我們聚集於此,審理一樁嚴重的指控。奧古斯塔.瓦爾德海姆夫人,您有何話說?”


桃井站起身,聲音帶著貴族的優雅,卻隱含一絲急切:“主教大人,我丈夫突然重病,臥床不起。我懷疑是這位村醫,巴德.安——”她指向綠,“用巫術害的!她曾為他診治,卻收了可疑的草藥。村里謠言已久,她定是與撒旦勾結!”


綠低著頭,聲音顫抖:“不……我只是個普通的醫者。我用的是祖傳的草方,從未害人。夫人,您這是誤會。”


柚子作為證人,小聲補充:“我……我見過她。她總是幫大家治病,從不收錢。”


愛麗絲則活潑些:“邦邦卡邦!魔女的影子在月光下舞動,但證據不足。繼續調查!”


第一輪審判前,是審訊環節。我們移到角落的“地窖”——一間用屏風隔出的小空間,里面鋪了軟墊,燈光調暗。我作為主教,負責“審訊”嫌疑人綠。道具是發刷,一把光滑的木刷,邊緣圓潤。我們約定,一切模擬,但要真實感受動作,以利取材。


“村醫,跟我來。”我嚴肅地說,領著綠走進屏風後。其他女孩在外面等待,桃井的眼睛里閃著好奇。


地牢里,綠跪坐在墊子上,雙手被象征性地綁在身後——其實是用絲帶松松系住。她擡起頭,眼睛濕潤:“主教大人,請相信我。我沒有罪。”


我蹲下身,聲音低沈:“在上帝面前,真相必須顯現。謠言已傳數年,你必須證明清白。”我拿起發刷,在她眼前晃了晃。“這不是懲罰,而是凈化。告訴我,你是否與魔鬼有過接觸?”


綠搖搖頭,聲音細如蚊鳴:“沒有……我只治病。”


“那麼,讓我們開始。”我溫和卻堅定地將她輕輕按倒在墊子上,讓她趴伏著,裙擺稍稍掀起,露出藍白色的內褲。我們事先說明,一切在舒適範圍內,但為了取材,她需要感受那種張力。發刷先是輕輕拍打她的屁股,節奏緩慢,像在驅散塵埃。綠的身體微微一顫,呼吸急促起來。


“啊……”她輕呼一聲,不是痛,而是意外的觸感。刷毛柔軟,卻帶著木柄的力度,每一下都像在叩問心靈。我略微加重了力道,從左到右,均勻分布。她的皮膚透過內褲傳來溫熱,我能感覺到她漸漸放松,又漸漸緊繃。


“現在,說出你的秘密。那些草藥,是從何而來?”我邊問邊繼續,刷子落在她的臀部邊緣,輕柔卻有韻律。綠的臉色緋紅,喘息著:“是……是從森林采的。真的沒有巫術!”


外面,桃井低聲問柚子:“你覺得怎麼樣?綠會招嗎?”


柚子紅著臉:“好緊張……但為了遊戲,我們得真實。”


審訊持續了十多分鐘,我逐步加深力度,但始終溫柔。綠的回應越來越真實,她的身體在刷子的節奏下微微顫動,汗珠從額頭滑落。最終,她“供述”了無關痛癢的細節——比如,深夜采藥的習慣,但堅稱無辜。


我們結束時,綠坐起身,揉著屁股,眼睛亮晶晶的:“老師……主教,這感覺好奇怪。像一股暖流,又有點刺痛。”


第一輪審判開始。大家圍回長桌,我對著十字架祈禱後開口:“開庭!瓦爾德海姆夫人,重述你的指控。”


桃井站起,聲音激昂:“丈夫的病癥詭異!他突然高燒,口中喃喃魔鬼之名。村醫曾在他耳邊低語,我親眼所見!”


綠辯解:“那是安慰的話語!夫人,大人的病是勞累所致,我開的藥是退燒的。”


柚子作為證人,猶豫道:“我……我去過大人的城堡。他確實病了,但安來時,他還笑著說謝謝。”


愛麗絲跳起來:“邦邦卡邦!貴婦人的眼神閃爍,疑似隱藏。魔女標記未現,繼續!”


辯論激烈,桃井的指控層層推進,但綠的回應穩健。我們模擬玩家選擇,我引導大家投票。第一輪,嫌疑暫緩,大家松了口氣。


休息片刻,進入第二輪審訊。這次道具是皮鞭——一條柔軟的皮條,末端分叉,非致命。我們又進地牢,綠的臉色已不像第一次那麼蒼白,而是帶著一絲期待的緊張。


“第二次審訊。”我宣布,讓她再次趴伏。這次,我輕輕推下了綠的內褲,露出被拍打至粉紅的臀部。綠的臉頰頓時變紅,頭埋在了胳膊里。皮鞭先是虛晃,空氣中發出輕嘯,然後輕輕落下。第一下落在她的臀側,發出清脆的聲響。


“哦!”綠驚呼,身體一縮。痛感比刷子強,但仍有緩沖。她咬唇:“主教……我真的無辜。”


我繼續問:“與魔鬼的約會,你否認嗎?那些夜晚,你去何處?”鞭子節奏加快,每一下都精準,交替左右。她的皮膚漸漸泛紅,呼吸亂了節奏,混合著輕吟和喘息。汗水浸濕了她的發絲,她的身體在每一次觸碰下微微拱起,像在回應一種隱秘的律動。


“沒有……啊……我只為村民治病!”綠的聲音斷斷續續,真實得讓我心跳加速。鞭子的痕跡淺淺的,像藝術家的筆觸,勾勒出張力的曲線。我控制著,不讓她真正受傷,但那種漸進的熱浪,讓她不由自主地扭動。她的腿部肌肉緊繃,腿間的秘處若隱若現,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曖昧的溫暖。


外面,愛麗絲低聲對柚子說:“聽聲音,好激烈。遊戲里要加音效嗎?”


審訊結束,綠起身時,雙頰緋紅,眼睛水汪汪的:“這個……力度好強。我覺得,能畫出那種紅痕的細節了。謝謝老師。”


第二輪審判更熱烈。桃井加碼:“不止丈夫!村里幾人病倒,皆在她診治後。一定是她的魔力!”


綠反擊:“夫人,您自己也求過我幫忙。記得嗎?您丈夫的秘密,您不想讓別人知曉。”


柚子發言:“對……夫人曾偷偷來找村醫,說是頭痛。但現在,大人的病……或許另有原因。”


愛麗絲:“邦邦卡邦!瓦爾德海姆夫人,與村外商人有染?調查加深!”


投票中,疑點指向貴婦人,但證據不足。審判繼續。


第三輪審訊,是高潮。道具換成板子,一塊光滑的木板,寬而平。我們進入地牢,綠已適應前兩次,眼神中多了一絲堅韌。


“最終審訊。”我讓她的姿勢更低,內褲褪下腳踝,下身完全裸露。板子第一下落下,悶響回蕩,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啊……主教!”綠的叫聲帶著顫音,痛中混著釋放。板子的力度最大,每一下都如雷擊,卻有回彈的柔韌。她的臀部迅速紅腫,熱浪從皮膚湧起,傳遍全身。她喘息著,淚水滑落:“我……我招了些,但不是巫術。是……夫人的秘密!”


我邊打邊問,引導她“供述”——其實是揭露真相。板子落在臀峰,節奏如鼓點,她的扭動越來越劇烈,身體的曲線在燈光下顫動,汗水如珠。她的呼吸轉為急促的吟哦,每一次沖擊都讓她拱起腰肢,腿部不由夾緊。那種張力,像一股暗流,湧動在空氣中。我的心跳與她的節奏同步,感受著那種掌控的快感。


審訊結束,綠癱軟在墊上,起身時腿軟:“好……激烈。”


第三輪審判, 最終時刻來臨。桃井的指控已露破綻:“安,你胡說!我的丈夫忠貞!”


綠站起:“不!夫人,瓦爾德海姆大人的病,是您下的藥!為了掩蓋您與商人的私情,您誣陷我!”


柚子勇敢發言:“我看到過!夫人深夜出門,大人的藥瓶里有奇怪的粉末。”


愛麗絲高呼:“邦邦卡邦!誣告者現形。勝利路線解鎖!”


我敲槌:“經審理,巴德.安無罪!瓦爾德海姆夫人,你才是罪魁。按律,當受懲戒。”


結局是勝利。貴婦人——桃井——需接受懲罰:巴掌。我們移到審判席前,她跪下,臉紅如火:“主教大人……我認罪。”


懲罰簡單卻親密。我讓她趴在膝上。她的裙擺掀起,露出白皙的臀部。第一巴掌落下,清脆響亮,她輕呼:“啊!”


“這是為你的誣告。”第二下,力度均勻,她的皮膚泛起粉紅,身體微微顫動。桃井的呼吸亂了,混合著羞澀和奇異的快感:“我……我錯了。”


我繼續,巴掌如雨點,交替左右。她的臀部漸漸熱起來,紅痕如花綻放。她扭動著,聲音轉為低吟:“主教……夠了……我知錯了。”


懲罰結束,她起身,揉著臀部,眼睛水潤:“這種感覺,好直接。劇本能加更多情感了!”


實踐後,我們圍坐討論。柚子害羞地說:“老師,這取材太有效了。遊戲里的場景,會很真實。”


綠點頭:“是啊,從刷子到板子,每一步都讓我感受到細節。”


愛麗絲:“任務完成!下一個關卡,解鎖。”


桃井笑:“但貴婦人的懲罰……有點尷尬呢。不過,為了遊戲,值了。”


三個月里,我幾乎每天都來幫忙。我們從劇本打磨到編程調試,女孩們漸漸沈浸其中。柚子的程序越來越流暢,綠的插畫捕捉到了細膩張力,桃井的對話生動而富有沖突。最終,遊戲《符騰堡的魔影》上線了。小有名氣——下載量破千,評論區讚嘆它的沈浸感和歷史還原。我們四人慶祝時,桃井舉杯道:“老師,多虧您!這遊戲不只賣得好,還讓我們學到這麼多。”


那三個月,我們完善了遊戲。每晚,我看著她們的進步,心滿意足。遊戲不僅融入了劇情,還讓她們——或許無意中——嘗到了那種張力的滋味。遊戲小有名氣時,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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