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男少女的打屁股生活 (Pixiv member : Arcike)
假期里最悠閒的午後,少男少女能做的事情真不少。
雖然二人的愛戀從哪里開始並不清楚,但是他們已經走了挺遠,或許是他們深深的迷戀,又或許是彼此類似的…愛好。總之,二人的午後已經安排妥當,女孩就在熟悉的地鐵站,等著男孩的面容從扶梯那頭一點點出現。
手挽著手永遠是他們的保留節目,一條並不寬闊的人行道,通往二人最深刻也輕浮的回憶。
門內的私密空間無疑是令人安心的,但也並不讓人安定,私密空間無人打擾,但也少不了二人心跳最緊密的共振。
手,當然會牽著,不過那也有些令人厭煩了,嘴唇嘛,已經不再幹燥了,接下來…是二人最重視的環節之一?少女現在並不臉紅,可耳根處最鮮艷的一抹瑰色還是出賣了她。發絲不再均勻的包裹整塊頭皮,而是向下垂下,落在少女的整理好的雙臂旁邊,遮掩著少女異樣的羞澀。此刻,俯身向下少女已然沒有什麼可以防備,將自己最不可示人的臀部親自送到壞蛋的面前,如此在雙腿的支撐下稍稍翹起。
看看身後的壞蛋吧。男孩不是不懂憐香惜玉,不過此刻,心中的興奮之感儼然占據了上風,少女接下來要受的“苦難”嘛,就是要這樣展開的。壞蛋先生輕輕的將手指塞進小貓的褲子里,隨後便一把扯下,不給手邊的屁股哪怕一小點緩沖的時間。當然,少女也配合的擡起臀部,好讓褲子如期脫落,畢竟,二人今天的期待盡在於此。
少女有些小巧但還算得上豐滿的臀部,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最後一絲遮掩的屏障,像兩只被剝開殼的荔枝,白嫩而顫巍巍地暴露在空氣里。男孩的手心倒是溫熱,他先是輕輕覆上那對渾圓的臀瓣,指腹像竊竊私語般劃過大腿根柔軟的交界處,又沿著臀峰緩滑而下。溫暖透過掌心傳遞,脈搏的跳動順著皮膚蔓延,也把少女埋藏在臂彎里的臉頰燒成滾燙的緋色。動作當然不止於這般溫柔的撫慰——男孩畢竟是男孩,面對這白皙圓潤、微微顫動著的脂肪果凍,他終究按捺不住,五指收緊,開始了稍有些粗暴的揉搓,讓那對臀瓣在掌間變換著形狀。少女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算不上抗議,更像是對這種過度親昵的嗔怪——但她的身體很誠實,臀部沒有躲閃,甚至還微微擡起,順應著男孩的力道。默許,就是最大的許可。
“啪。”
壞蛋的手掌忽然離開了那片並沒有完全被他捂熱的、揉軟的臀部,帶著風聲高高揚起,又在半空中加速墜落。清脆的響聲炸開,像一小片瓷器碎裂在空曠的房間里。聲音還沒散盡,少女臀上便浮現出粉紅的掌印。那處皮膚最先彈起,又陷落,連帶著周圍的白肉也泛開一圈漣漪,是少女臀部最動人的、無與倫比的彈力。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那熟悉的脆響在二人之間此起彼伏,像某種私密的節拍。
痛感,是有的,這個壞蛋力氣可真大啊!每次趴在這里被打屁股,少女都忍不住這麼想——她還記得上一次臀瓣被打的通紅。她既期待男孩今天能用小些的力道,又隱隱渴望自己的臀部能被徹底摧殘,留下一片紅腫的痕跡。這想法讓她羞得更不敢擡頭,只把臉更深地埋進交疊的手臂里。
“啪啪。”
後面幾巴掌並沒有讓少女等待太久。男孩的巴掌連續落下,不再試探,不再憐惜——每一下都精準地拍在臀峰最飽滿的位置,發出清脆而沈悶的混合聲響。粉紅色的印記像潑灑的顏料,逐漸鋪滿整個臀部,那些還保留著原色的白嫩區域在剩餘的巴掌中一塊塊淪陷。壞蛋就這樣在少女身後左右開弓,左手掌摑左瓣,右手劈向右瓣,節奏是均勻的,力量也幾乎沒有衰減。他感受著掌心下那極致的彈性——每一巴掌拍下去,臀肉都像有生命一樣反彈回來,撞在他的手心,酥麻的酥麻,餘韻的餘韻。少女臀部那兩團欠揍的肉,在他掌間蹦跳、顫抖、發熱。一點點灼燒般的痛楚並不足以使她叫喊出聲,但羞恥感卻在升溫——她感覺到自己的屁股正在被這樣毫不遮掩地打量、擊打,私密之處完全暴露在愛人眼前,被擺弄成各種形狀,她羞得臉頰滾燙,連耳根都紅透了。
巴掌輪流照顧著少女的左右臀瓣。或許確實是壞蛋今晚有些用勁過頭了,又或許是少女對痛感的閾值暫時降低了幾分,總之,她的身體正和她的屁股一樣,隨著巴掌的節奏抖動著。每次落掌,她纖薄的腰背會倏地繃緊,雙肩聳起,連帶著小腿輕輕踢蹬。唇間偶爾泄出微弱的抽吸聲——是那種強行壓抑卻沒能壓住的、嘶嘶的倒吸涼氣。是不是已經可以停下了……她在心里默念,當然也並不是真的想要結束這次懲罰。可身後的壞蛋絕不會這麼輕易遂她的願。少女現在這副模樣——臀部紅彤彤的,腰肢微微拱起,呼吸急促而淩亂——反而讓他更加興奮了。
少女其實有最喜歡的工具——不,她並不那麼喜歡工具。相比起皮帶、板子或是木梳,她更偏愛讓這個壞蛋只用他的手掌來責打她的屁股。因為那樣她可以感受到他的溫度和力量,感受到他指尖偶爾劃過的溫柔,感受到那種屬於他的、獨一無二的連接。但身後的壞蛋並不總像她一樣念舊情。此刻他正在興頭上,掌心又熱又麻,對兩瓣屁股的憐憫早已被荷爾蒙淹沒。他隨手拿起早準備好的折扇——那也是少女唯一願意接受的工具,木質扇骨,扇面糊著素白宣紙,邊緣微微泛黃——輕點少女已經泛紅的臀尖。冰涼的觸感讓少女一個激靈,臀部不自覺地夾緊。“不要——”她剛要出聲抗議,那折扇便毫不憐惜地鉚足全力落了下來。
“啪!!”
聲音比巴掌沈悶些許。少女的臀部先是被壓下一個凹坑,然後猛然彈回——整片臀肉都在嘩啦啦地顫抖。那份震動甚至向上傳導到了她的後腰和背脊。少女的身體此刻也再按耐不住,雙腿胡亂蹬了幾下,鼻子里泄出又長又細的抽泣聲。她咬住嘴唇,卻還是漏出半聲嗚咽。紅白交相的屁股此刻看上去更紅了,像熟透的蜜桃。
壞蛋向來覺得她是可愛的,可愛到讓他不忍心停下來。於是他繼續揮動折扇,不給少女任何喘息的機會。“啪——啪——啪——”扇子一下下精準地循環,為少女的臀肉充能——每次拍落都像把能量灌注進那團彈性極佳的組織中,然後在反作用力下釋放出明艷的紅色和滾燙的熱度。
可憐的女孩,此刻的疼痛已經不那麼好受了。最初的酥麻和鈍痛過去,剩下的便是密集的、火辣辣的灼燒感。那不再是最讓人享受的那種痛了——那種溫柔又曖昧的、帶著愛意的痛——而是純粹的、毫不打折的刺痛。可是少女並不想停下。她知道自己的愛人沒有盡興,更關鍵的是,她自己也在盼望著更兇殘的責打。她想看看自己的屁股究竟能變成什麼樣子——會不會像那樣,腫得連內褲都穿不上?她微微顫動著,卻沒有把屁股挪開分毫。
少女其實是怕疼的。可是,被愛人打屁股的痛,和那些痛似乎完全不同。她記得上次在鏡子前撫摸自己滾燙的臀肉,轉頭就嘟著嘴向男孩抱怨打得太過分;可過了不到半天,她又偷偷在聊天窗口里打下“這次打得太輕了…”。然後她臉紅心跳地刪除、重打、發送。喜歡上打屁股之後,她總想象著自己能真的收獲一對又紅又腫的屁股,然後順勢倒進男孩懷里撒嬌,讓他給自己揉揉、塗藥,再趁機說些黏糊糊的情話,最後……不能再想下去了。她的耳朵燙得能煮雞蛋。
折扇還在堅持工作,一下一下地為少女紅彤彤的屁股上色。少女已經有些受不住了。對疼痛的恐懼和對疼痛的期待在胸腔里激烈拉扯,像兩只撲騰的蝴蝶。這種矛盾催逼著她——她一邊踢蹬著小腿,想要往後縮,一邊又不由自主地微微擡起臀部,把那片飽受蹂躪的皮膚迎向扇子。可愛。在壞蛋眼里,少女永遠是這麼可愛——她那些細小又矛盾的動作,她埋在臂彎里的臉,她耳尖那抹幾乎滴血的紅色。
壞蛋並不打算就此停止——他知道那樣少女不會滿意的。他調整了角度,目光銳利地掃過少女整個臀面,尋找那些仍然倔強地保持白色的區域。大腿根上方一小段緊挨著臀下的部分,還有靠近臀縫兩側的軟肉。他用扇骨略微用力的責打那塊地方,少女立刻一抖,嘴里發出“嗚”的一聲。臀縫兩側的軟肉則更有意思——只需要稍微用力的一下,它們就乖乖變紅變粉,和周圍顏色融在一起,仿佛本來就應該這樣。
少女的雙腿擡起又落下,像被電擊的小獸。嘴里也開始配合上好聽的呻吟——不是刻意的,是忍不住溢出來的那種,帶著鼻音的、軟軟的呻吟。她依然沒有挪開屁股的想法——盡管疼痛已經讓她的尾椎骨都在發麻。火辣辣的痛楚和剛開始已經完全不一樣了,每一記扇落都像用烙鐵輕輕燙過皮膚。忍受它們需要更強的意志力。少女咬著自己的手背,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覺得自己可能真的到了極限,可心里某個聲音又說:再堅持一下,再一下就好……她其實多少還是有些享受這種被完全掌控、被狠狠占有的感覺的。但她絕不會說出口。
折扇輪番攻擊終於還是讓少女放棄了逞強。她無助地試圖撐起上身,想要躲開下一記責打,可壞蛋的扇子早已瞄準了她的落空——在她剛擡起一寸的瞬間,又一記折扇結結實實落在臀峰上,把她拍了回去。就像約定好的一樣——少女伸手擋住了自己的屁股,十指張開,掌根抵住臀尖,嘴里含糊地哀求,發出難以辨別的可愛聲響。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泛紅,鼻尖也紅紅的。
壞蛋到底也不是真的壞到底。見少女真的不再能忍受,他便收起了手中的折扇。他放下折扇,手掌覆上少女此刻鮮亮滾燙的臀部——溫度高得驚人,掌心一貼上去就感覺到陣陣熱浪。他輕輕撫摸,掌根畫著圈揉搓,動作比打的時候溫柔十倍。少女的抽泣逐漸平覆,呼吸也從急促轉為綿長。啊,在這般狠打過後被他這樣溫柔地撫摸屁股的感覺,真是好極了。疼痛還沒散盡,但被寵愛的暖意從接觸的地方蔓延上來,把她整個人裹住。她不由自主地把屁股往他掌心里蹭了蹭。
當然,兩個人都沒有就此結束這場遊戲的意願。沒過多久,少女收回了那只擋在臀部上的小手,重新趴好。身後,壞蛋把折扇在指間轉了個花。新一輪的責打隨即開始。折扇還是那樣不近人情地落下——每一下都清脆、果斷、不留餘地。火辣辣的痛楚像潮水一樣再次侵襲少女已經飽受風霜的臀部,而少女的小腿仍舊無法安分,在空中亂踢亂蹬。這一次,壞蛋更加用力地按緊了少女的腰背,不讓她有任何逃脫的機會。她穩穩地趴在原地,乖乖接受每一下責打。房間里的節奏再次穩定下來——啪、啪、啪——扇落,臀顫,呻吟。
然而,對自家女友的心疼終究還是覆蘇了。在少女又一次帶著哭腔的掙紮和嗔叫中,壞蛋手里的折扇停在了半空。他低頭看著那片通紅的屁股,忽然就再也落不下手。他嘆了口氣,把折扇丟到一邊,俯身把光著屁股的小貓整個抱進懷里。少女順勢縮進他胸前,把紅透了的臉埋在他頸窩里。他輕輕撫摸她柔順的頭發,另一只手覆在她滾燙的臀上,慢慢揉搓,像在安撫一只委屈的幼貓。少女悶悶地哼唧了幾聲,沒有抱怨。
今天又沒能達成徹底紅腫的目標——屁股雖然紅得厲害,但離“腫到不能坐”還有一段距離。不過,兩個人這會兒誰也沒有哭,也沒有多餘的話。屋內安靜下來,只有少女偶爾因為屁股被揉到痛處而發出的吸氣聲。火辣辣的痛還在燒,但就像嵌入了某種幸福的底色,讓這痛也變得可以接受,甚至有些甘甜。少女閉著眼睛,在男孩的懷抱里慢慢放松下來,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當然,她會報覆回來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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