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血霓裳 #8 第八章 驚鵲 (Pixiv member : 锦渊)

 “嗯,那白鹿呢,你的伯伯和表姐呢,要不要叫來,我們一起談談關於相柳的事情。”

“這個……”

她還沒來得及回答,蒼狼的府邸外圍響起了炮聲。

“怎麼回事?”

蒼狼的長兄,檀漠站起了身,“我去看看。”

大家跟著一起站起身,檀煙姐妹拿起了兵器。

幾人順著長廊走到了離府邸大門相對靠近的一個角落,利用長廊的圍墻遮掩著身影。

“里面的亂黨聽著,迅速出來繳械投降。”

幾人聽言一楞,亂黨?這從何說起?

檀漠說道:“也許是個誤會?”

“誤會會用炮嗎?這和正經抓亂黨只怕不太一樣吧?”驚鵲反駁。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屋外的人已經填裝了火藥,一炮轟了過來。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長廊的圍墻在火藥的威力下瞬間崩塌,磚石瓦礫如暴雨般傾瀉而下。檀漠反應最快,一把將身旁的兩個妹妹推開,自己卻被飛濺的碎石砸中後背,踉蹌著摔倒在地。

驚鵲拽住寒蕓的胳膊將她拉到廊柱後,躲開了飛來的瓦片。

“咳咳……”煙灰彌漫,嗆得幾人連連咳嗽。待煙塵稍散,眾人透過殘垣斷壁向外望去,只見府邸大門外密密麻麻站滿了官兵,刀槍林立,寒光閃閃。為首一人身著赤色戰袍,袍上繡著一只張牙舞爪的猛虎紋樣,威風凜凜,眼神卻如鷹隼般銳利,掃過廢墟時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寒蕓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立刻認出了那個服裝代表的身份。

還沒等眾人理清思緒,那個身穿赤虎服裝的人已厲聲喝道:“抓住他們!一個不留!”話音未落,身後的官兵便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快跑!”檀漠低喝一聲,帶著幾人沿著曲折的回廊拼命逃竄。

“你們先走,去密道,我來拖住他們!”跑到一處岔路口時,檀漠突然停下腳步,轉身擋在眾人身前,手中長劍出鞘。

檀苓檀煙兩人立刻反駁,“不行,一起走。”

“他們來勢洶洶,沒人拖住的話密道就算再隱秘,只要我們過去了就一定會被發現,我們走不遠的。”

“我留下來幫你。”寒蕓的雙眼閃著寒冷的光芒。

“不行!”驚鵲猛地拉住她,聲音低沈卻堅定,“你不能留在這里。五族的秘密只有你知道,我好不容易才救你出來,你要是再被抓住怎麼辦?”

“可是……”

“沒有可是!”驚鵲一把將她拽向岔路,語氣不容置疑,“白鹿的力量能療傷,我留下來幫他,你們走。”

檀苓咬了咬牙,強忍著淚水,伸手拽住了妹妹和寒蕓,“跟我走。”

書房內一片狼藉,檀苓撲到靠墻的巨大書櫃前,手指在雕花的木紋間摸索,最終按在一處不起眼的凸起上。只聽“哢噠”一聲輕響,書櫃緩緩向一側滑開,露出後面黑黢黢的洞口,一股潮濕的泥土氣息撲面而來。

“快進去!”檀苓低喝一聲,將兩人推了進去,自己則最後閃身進入,在身後按下了機關。書櫃無聲地滑回原位,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

密道狹窄而幽深,墻壁上嵌著微弱的夜明珠。

“姐姐,兄長他們……”

“我們只能相信他們了,赤虎應該知道相柳的存在。”寒蕓說道。

“可我們去哪?”

“赤虎屬北,蒼狼屬西,我們南下,去找驚鵲的伯父他們。”

“怎麼找?”

寒蕓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們在哪,但如今這個情形,他們必然也被通緝,五族都已沒落,剩下的族人要是不聯合在一起,恐怕只有被逐個擊破。”

“兄長他們怎麼知道我們去哪里了?還有青鳥她們呢?”

“驚鵲也留下了,她會帶著哥哥去她那里避難的,青鳥能瞬間移動,應該很難被抓。”檀苓拉著兩人的手,在密道內奔跑著。

“嗯。”

“這條密道的出口在後山的瀑布邊上,連著一個水潭,到時候可能要弄濕衣服了。”

“顧不得這麼多了。”

蒼狼姐妹的瞳孔閃爍著紫光,蒼狼的感知能力此時成了她們離開這個昏暗的隧道的憑借。

與此同時,府邸的另一側,檀漠和驚鵲正利用回廊的死角,進行著一場無聲的獵殺。

院子很大,官兵四散搜尋,驚鵲和檀漠躲在橫梁上,等官兵走近,借著夜色的昏暗,身影如鬼魅般從梁上躍下。兩把長劍刺出,無聲無息,奪人性命。

“走!”檀漠低喝一聲,與驚鵲對視一眼,兩人沒有絲毫停留,縱身一躍,跳上了回廊的屋頂。

他們故意沒有隱藏身形,反而在屋脊上站定,任由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修長。檀漠甚至晃了晃長劍,劍鋒在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在那邊!屋頂上!”

“快!抓住他們!”

下方的官兵立刻發現了他們,吶喊聲瞬間炸開。

兩人沒有絲毫猶豫,足尖在瓦片上一點,身形如兩只夜梟,向著與書房密道截然相反的方向疾馳而去。屋脊在他們腳下飛速後退,夜風灌入衣袍,獵獵作響。

不多時,前方一道赤紅色的身影驟然擋住了去路。那人身形魁梧,在月光下,一雙虎目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正是赤虎。他手中各持一柄鬼頭刀,刀身寬厚,在月色下泛著暗紅色的血光。

“哪里走!”

一聲暴喝如同平地驚雷,赤虎腳下發力,瓦片應聲而碎,身形一閃躍到半空向兩人沖來。

檀漠眼神一凜,手中長劍挽出一個劍花,迎身而上。“鏘!鏘!”金鐵交鳴之聲刺耳,火星四濺。赤虎的雙刀勢大力沈,每一擊都帶著千鈞之力,震得檀漠虎口發麻,手臂陣陣發酸。

驚鵲身法更快,長劍一抖,已經刺到赤虎左側肋骨。

赤虎的雙目一片血紅在月色之下格外瘆人,兩人不由得一凜,赤虎的力量刀槍不入,只是發了瘋蠻打,這能如何對付?

驚鵲的劍此處的火星在皮膚上迸濺,卻未留下任何傷口。他右手的鬼頭刀順勢橫掃,刀風裹挾著血腥氣直撲檀漠面門。

檀漠瞳孔驟縮,長劍在身前劃出半道圓弧,劍刃與刀身相撞的瞬間,他借力向後翻騰,卸開了赤虎的力量。

驚鵲側過身子,半斜著腰手腕翻轉,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銀線,直刺對方後心。赤虎左肘猛地後撞,同時右手刀向下劈砍。一股巨力逼迫少女收劍格擋,被震得連退幾步,鞋底在瓦片上擦出刺耳的聲響。

月光下,赤虎的虎紋戰袍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他緩緩轉身,雙刀交叉在胸前,刀刃上的暗紅血光與月光交織,映得他雙目愈發猩紅。檀漠與驚鵲對視一眼,同時從左右兩側攻上。檀漠的長劍如靈蛇吐信,專攻赤虎咽喉、心口等要害;驚鵲的軟劍則如遊絲纏樹,刺向赤虎每一個關節。

但赤虎的力量刀槍不入,及時兩人聯手也久攻不下。

相持片刻,一支長箭從下直飛過來。

這一下變故逼得二人身形一亂,赤虎立刻揮刀攻上,逼迫檀漠後退,可他在屋頂無處躲避,刀風席卷而來掃中左臂,衣袖瞬間被撕裂,露出一道血痕。驚鵲的軟劍也被赤虎一腳踩住,她急忙松手後躍。赤虎又是一刀劈來。

驚鵲人在半空,身形不穩,向後跌去。檀漠眼疾手快,長劍刺入瓦片,借力躍起,一腳踢向赤虎面門。赤虎偏頭躲過,卻見檀漠已接住驚鵲,兩人一同向後躍去,落在遠處的屋脊上。

但無數箭矢立刻射來,兩人沒了兵刃沒法格擋,只能向後閃避。

赤虎猛跳過來,一刀辟向驚鵲脖頸,檀漠一圈打在赤虎左肩,讓他這一下失了準頭,可底下的箭矢再次襲來,驚鵲被刺中了左臂,檀漠被射中了右肩。

赤虎刀槍不入,箭雨對他毫無威脅,於是他又一刀砍來。

兩人都已中了箭,躲閃不便。

赤虎的刀鋒裹挾著腥風,直取驚鵲的脖頸。千鈞一發之際,檀漠向前猛沖一步,硬生生用後背撞開驚鵲,自己則迎向那致命一刀。

“噗——”

刀鋒入肉的聲音沈悶而清晰。檀漠的身體猛地一僵,鮮血順著刀刃噴湧而出,染紅了赤虎的戰袍。他悶哼一聲,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向後倒去,重重摔在屋脊上,瓦片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

“檀漠!”驚鵲的尖叫聲劃破夜空。她顧不得左臂的箭傷,飛起一腳踹向赤虎的腹部。然而她本就體力不支,這一腳雖快,卻未能傷到赤虎分毫。

赤虎首領冷笑一聲,反手一刀劈向驚鵲。驚鵲急忙側身閃躲,卻還是被刀風掃中肩頭,整個人向後跌去,撞在屋脊的裝飾上。

赤虎側手一刀劈下,刀鋒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寒光,對準了檀漠的脖頸。

“不——!”

一聲淒厲的尖叫劃破夜空。驚鵲猛地睜開雙眼,瞳孔中閃過一絲詭異的紅光。她原本銀白色的瞳孔此刻竟變得血紅,如同被鮮血浸染的寶石,在月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赤虎首領的刀鋒已經落下。

“噗——”

刀鋒切入脖頸的聲音清晰可聞。檀漠的頭顱滾落在瓦片上,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周圍的瓦片。他的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再也沒有了動靜。

“檀漠!”驚鵲的尖叫聲如同杜鵑啼血,淒厲而絕望。她看著檀漠的屍體,眼中的血紅愈發濃郁,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染成血色。

“誰準許你殺人了。”驚鵲厲聲怒喝。“相柳。”少女的聲音低沈無比,宛若魔神的吟唱。

她伸手拔出了留在左臂的箭矢。

少女在月下回過頭,睥睨一眾官兵。

“九雲之命,

白鹿為名。

蒼穹作影,

浮生為令。

血魂幡動,急急如律令。“

少女的右手食指微微彎曲,大拇指和無名指相貼,眼瞳一片血紅。

血色的薄霧從少女身邊散出,起初朦朧而淒美,但很快薄霧幻化,如光如電,如一支利箭,似一道驚雷,遊走在生靈所到之處。

盡為焦土。

即使赤虎刀槍不入的身體,也同樣一擊斃命。

所有人灰飛煙滅後,驚鵲嘆了口氣,活動了一下左臂。

“只可惜啊,白鹿救不了自己的傷口。”

她撕開了自己的衣袖,碧玉一般的手臂上,一道半寸的箭傷鮮血淋漓,皮肉外翻。

“天鑾賜命,??為名,以血為引,撫慰空明。”

驚鵲伸出右手,食指輕柔的拂過那道傷口,碎裂的皮肉立刻開始愈合,泛起一團白霧。

“她們會去哪呢?”驚鵲思索著,一邊收拾起了檀漠的屍首,在院子中以長劍代替了鋤頭挖坑埋葬。

“按照檀煙說的,青鳥在找其他五族。”

少女在院子的水池里洗去手上的血污,思索著下一步該去做什麼。

她回憶起了相柳的話,“青鳥在揚州現身過。”。

“揚州?”她沈吟著,搖了搖頭。

“天鑾賜命,青鸞為名,以血為引,身若浮雲。”

一陣青色的煙霧在少女身邊升起,她的瞳孔變為了撩人的青藍色,而後女孩嬌弱的身軀瞬間消失不見。


揚州

庭昇杖責了謝婉瑜和春桃之後,立刻收押了兩人,並且上報朝廷,信中言之鑿鑿,列舉了謝家私通外敵、意圖謀反的“鐵證”。赤虎如今是皇帝親信,於是朝廷接到密報後,立刻下旨徹查,並暫時軟禁了謝家在京的所有親眷。這一招釜底抽薪,徹底斷了謝婉瑜的退路,讓曾經顯赫一時的謝家自身難保,更遑論來救這深陷囹圄的孤女。

但是自那天之後,一來二去,始終沒等來青鳥的消息,這讓庭昇很是不悅。赤虎一族在揚州城外已經正法了五六個不忠之人,說來也怪,行刑時圍觀的百姓一次比一次多。

“族長,這青鳥藏得極深,尋常手段怕是逼不出來。”一名赤虎族人獻計,“但這青鳥既與謝小姐相識一場,定不會坐視謝家小姐受辱而不顧。我們不如利用這個誘敵。”

庭昇坐在虎皮大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將這兩個丫頭帶到蘇州城最繁華的中心地帶,當眾‘晾臀’。提前散播消息出去,這個消息只要傳的夠遠,就一定會到青鳥的耳朵里,摯友受此奇恥大辱,想來她們不會坐視不管。晾臀兩日示眾之後,若是她們還不出現,那就再當眾杖責,打她們的光屁股。我們要把動靜鬧得越大越好,讓四周城鎮的人都知道,五日後,蘇州府衙門前,有好戲看。”

庭昇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去散播消息吧,別忘了也要讓那兩個要晾臀的小姑娘知道一下這個喜事。”

命令一下,整個蘇州城乃至周邊府縣都沸騰了。告示貼滿了大街小巷:罪臣之女謝婉瑜及同黨春桃,將於五日後在府衙門前當眾晾臀示眾,兩日後行杖責之刑。

牢房里,兩個淒美的女孩子正悲涼的趴在地上。她們身後空無一物,那原本應該被衣物遮蔽的私密之處,此刻卻完全暴露在陰冷的空氣中。兩人的褲子早已被剝去,只剩下最後一絲遮羞的尊嚴——一塊粗糙不堪、帶著黴味的灰布,勉強蓋在她們那傷痕累累的光屁股上。

那塊布是如此單薄,根本無法完全遮掩住那腫脹的輪廓。謝婉瑜的臀峰上還殘留著前幾日軍棍留下的青紫淤痕,在布料的邊緣若隱隱現,如同某種屈辱的印記。春桃的屁股也因之前的責打而泛著不正常的紅腫,被那塊破布草草地蓋著,仿佛隨時都會被掀開。

她們誰也不敢動,甚至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一個不小心,那唯一的遮蔽就會滑落,讓這羞恥的姿態徹底暴露。謝婉瑜將臉深深地埋在臂彎里,淚水早已浸濕了身下的稻草,而春桃則死死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只有那微微顫抖的脊背,泄露了她內心的巨大恐懼。

忽然,一陣沈穩而優雅的腳步聲從牢門外傳來。

那腳步聲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哢噠”一聲,牢門上的鐵鎖被打開。

出謀劃策的赤虎,庭檜推門而入,緩緩走到謝婉瑜身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謝大小姐,”他開口了,聲音冰冷異常,“看你們趴得如此辛苦,想必屁股很疼吧?”

謝婉瑜的身體猛地一顫,卻沒有答話。

庭檜似乎對她的沈默並不在意,他輕笑一聲,緩緩蹲下身,與謝婉瑜平視。他伸出手指,隔著那塊破布,輕輕點了點謝婉瑜的臀峰。

他的手指順著屁股的邊緣緩緩遊走,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逗。

“我是庭檜,”他輕聲說道,站起身來。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角落里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的春桃,然後又回到謝婉瑜身上,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

“五日後,蘇州府衙門前,會搭起一座高台。”庭檜的聲音帶著一絲殘忍的愉悅,他刻意放慢了語速,讓每一個字都像鞭子一樣抽打在謝婉瑜的心上,“屆時,兩位會被剝去所有衣物,趴在上面,我們會派人按著兩位的腰,讓你們撅著屁股,讓全城的百姓,都來好好看看,謝家大小姐她的貼身丫鬟,那被打得紅腫不堪、傷痕累累的光屁股,究竟是什麼模樣。”

他俯下身,湊近謝婉瑜的耳邊,用一種近乎耳語的聲音說道:“他們會看到您那曾經嬌嫩無比的光屁股,如今被人逼著撅起來示眾,到時候你一定會因為恐懼和羞恥而瑟瑟發抖,卻還要被人按著腰,撅得更高,讓所有人都能看清你們這屁股被管教打爛的痕跡。”

他笑了笑,拍了拍女孩的臉。

“你說你這狼狽不堪的光屁股,到時候要是再在眾人面前撅著,你會不會顫抖著身體求饒啊?青鳥,你說的那個素伶,會不會來救你啊?”

謝婉瑜的瞳孔驟然收縮,她感覺自己的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地攥住,幾乎無法呼吸。庭檜的話像一把把燒紅的刀子,將她最後的尊嚴剜得血肉模糊。同時她也明白了,這是一個誘餌,他們要用她的羞恥來逼迫素伶姐妹現身。

謝婉瑜咬著嘴唇,沒有說話,只是將頭埋得更低。

“怎麼,害羞了?還是怕素伶被我們抓了啊?”庭檜輕笑一聲,突然伸出腳,用鞋尖輕輕挑開了蓋在謝婉瑜臀上的那塊破布。

“啊!”謝婉瑜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下意識地想要遮擋,卻被庭檜用腳尖抵住了腰側,動彈不得。

那塊破布被完全掀開,露出了她那雙布滿青紫淤痕的光屁股。之前的軍棍傷還未痊愈,此刻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尤為猙獰。

“嘖嘖,”庭檜發出一聲誇張的嘆息,他緩緩蹲下身,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像是在觸碰什麼稀世珍寶一樣,輕輕撫摸著她臀峰上那道最深的淤青,“謝大小姐,您這屁股,可真是嬌貴啊。統領大人不過是叫人輕輕打了幾下,就留下了這麼深的印記。真是難看。”

他笑了笑,說道:“不過謝小姐放心,這次晾臀啊,若是青鳥來了,你可算是大功臣,到時候我們會把青鳥的屁股打的比你更慘不忍睹,讓更多人來看素伶姑娘的屁股,我保證會讓她比你羞恥一萬倍。”

他的手指順著謝婉瑜的臀縫遊走,觸摸少女最羞恥的地方。

“你……你住手!”謝婉瑜又羞又痛,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住手?”庭檜輕笑一聲,手指突然用力,狠狠地掐了一下她臀上的傷處。

“啊——!”謝婉瑜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猛地弓起,又重重地摔回稻草堆里。那鉆心的疼痛,讓她眼前一陣發黑。

他轉向春桃,用同樣的方式掀開了她身上的破布。春桃嚇得渾身發抖,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你的也不差,”庭檜用一種評估貨物的眼神打量著春桃的屁股,“雖然小了點,但也打得紅彤彤的,很是可愛。到時候,大家一定會很樂意,好好欣賞一番這嬌嫩的光屁股。”

他伸出腳,用鞋尖輕輕拍了拍春桃紅腫的臀肉,發出“啪”的一聲輕響。春桃嚇得發出一聲嗚咽,身體縮得更緊了。

“對了,謝大小姐,”庭檜似乎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情,臉上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前幾天,您可是親口喊著‘謝公子打屁股管教’的。怎麼,現在忘了?您那屁股,可不是只有統領大人打過,那位薛公子,管教過你這不聽話的屁股吧?你可是沒忘了感恩他打你光屁股教育你啊。”

謝婉瑜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那段屈辱的記憶,像一把刀子,狠狠地紮進她的心里。她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看來謝大小姐記性不太好,”庭檜輕笑一聲,突然伸出手,用指甲輕輕刮了刮謝婉瑜臀上的傷處,“要不要我幫您回憶一下?當時您可是哭著求饒,說再也不敢了,說願意接受公子的打屁股管教……嘖嘖,真是讓人憐惜啊。這光屁股,真是天生就該被打的命。”

“你……你這個禽獸!”謝婉瑜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聲音里充滿了憤怒和絕望。

“禽獸?”庭檜哈哈大笑,“謝大小姐,五日後,還請您再次展示您的‘乖巧’呢。到時候,您可一定要像之前那樣,哭得大聲一點,求饒得淒慘一點,讓您的光屁股在眾人面前抖得更厲害些,這樣那素伶姑娘才會現身不是?我保證,只要抓住她,我們立刻把你送回謝府,換成她來當眾晾臀打屁股啊。但若是她不願意來嘛,那可能到時候被打的就是你嘍。”

說完,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

五天,這對於兩個妙齡少女而言是異常的煎熬,在明知五天後要受辱的情況下,無力反抗,只能認命的絕望感像是一片黑暗,包裹了兩個嬌媚的身軀,篡奪了所有的希望。

謝婉瑜的內心總是浮現出那個青綠色的少女的身影,她明明也弱不禁風千嬌百媚的樣子,可謝婉瑜就是覺得那個女孩似乎算得上俠客這個詞。

但她很矛盾,她很期望素伶會來救她,但又很害怕素伶真的來救她。

赤虎一族殺戮成性,若是素伶真的落入他們手里,只怕真的要受盡屈辱再淒慘而死。

“不要來,不要來。”她在長夜里呢喃著。

比素伶素雨姐妹先得知這個消息的,是剛剛到了揚州的驚鵲,兩天後有兩個少女要在此處晾臀,受盡屈辱。

“赤虎要兩個無辜少女受刑做什麼?”

她在茶館里聽說了這件事,此時五族已經被通緝,驚鵲不敢穿著白鹿的衣裳,換了一件藍色的長裙,上面沒有任何花紋。

她聽聞了要受刑的人之一是這里之前的名門小姐,卻想不通這和五族有什麼關系。

但既然赤虎大動幹戈要做這件事,那麼顯然他必然是篤定五族一定會有所舉動。蒼狼和寒蕓此時不在揚州,沒有青鳥她們也不可能趕來,自己又在暗處,那麼顯然這次受刑應該是為了青鳥。

“倒是省得我自己去找她們了。”

驚鵲租了一間客棧,在里面安頓下,整理行李時發了會呆。

在她包袱的深處,躺著的是一顆奇異的石頭,七彩流轉,熠熠生輝。

對於謝婉瑜和春桃而言,這五天是比死亡更漫長的煎熬。當最初的恐懼過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絕望。她們像兩只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明知道兩日後將被剝去所有尊嚴,在萬人面前撅起光屁股示眾,卻連一絲掙紮的力氣都沒有。

牢房里昏暗無光,時間仿佛凝固。謝婉瑜趴在冰冷的稻草上,身後那被軍棍打得青紫交加的光屁股依舊疼痛難忍,但更讓她感到煎熬的,是腦海中不斷浮現的畫面——五日後,高台之上,她將被迫撅起這雙傷痕累累的光屁股,讓全城的百姓指指點點,議論她這屁股被管教打爛後的模樣。羞恥感像無數條毒蛇,啃噬著她的心。

“春桃……”她輕聲喚著身邊同樣蜷縮著的少女,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春桃顫抖著應了一聲,沒有擡頭。她同樣害怕,同樣羞恥,卻又不得不接受這殘酷的命運。兩個少女在黑暗中緊緊依偎,仿佛這樣就能汲取到一絲微弱的溫暖,抵御那即將到來的、足以將她們徹底摧毀的羞辱。

最折磨人的,是那股無孔不入的灼熱感。它從那兩片被打得不成樣子的屁股傷處彌漫開來,讓她們的整個下半身都像是浸泡在滾燙的沸水中,又像是被架在文火上慢慢炙烤著這雙可憐的光屁股。

這股熱意讓那兩片光溜溜的臀肉一跳一跳地疼,伴隨著陣陣麻癢,那是屁股上的皮肉在絕望地試圖愈合,卻又被持續的炎癥和淤血無情地打斷。她們甚至能感覺到屁股的皮膚緊繃得快要裂開,每一次輕微的呼吸,都牽扯著那片受難的光屁股肌膚,帶來一陣令人窒息的、羞恥的疼痛。

春桃哭了一天,就停下了,因為謝婉瑜死死咬著牙,忍著劇痛和羞恥。自己的小姐都能忍住,她一個下人,當然也可以。

時間在絕望中流逝,到了要受刑的那一天清晨。

牢門被推開的時候,兩個光著屁股的少女不得不羞恥地擡起手臂,試圖遮擋住自己早已赤裸的身光溜溜的屁股。

進來的獄卒不再是往日那副兇神惡煞的模樣,反而帶著一種詭異的、近乎諂媚的笑容。他們手中捧著兩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那衣料在昏暗的牢房里泛著柔和而華貴的光澤。

“謝大小姐,春桃姑娘,”為首的獄卒皮笑肉不笑地開口,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兩人赤裸的身體上掃視,“時辰到了。”

謝婉瑜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羞恥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本能地想要蜷縮身體,遮住那被打得紅腫不堪的光屁股,卻被獄卒粗暴地架了起來。

“把衣服給她們換上。”獄卒命令道。

當那件月白色的羅裙被展開時,獄卒並沒有急著給她穿上,而是先讓人把謝婉瑜按在了一旁的木樁上。

“先把褲子穿上。”獄卒冷冷地說道。

他拿出一套嶄新的褻褲和裙褲。那褻褲是上好的棉布制成,柔軟而舒適;裙褲則是與羅裙相配的同色綢緞。

“不……我自己來……”謝婉瑜滿臉通紅,聲音顫抖著哀求。她不想讓這些骯臟的手再觸碰她的身體,尤其是那私密之處。

“不行。”獄卒冷冷地拒絕,“你必須順從。這是規矩。”

他強行將謝婉瑜的雙腿分開,讓她不得不撅起那傷痕累累的光屁股。謝婉瑜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臉頰紅得像要滴出血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不敢掉下來。她本能地想要並攏雙腿,卻被獄卒一腳踹在膝彎,整個人踉蹌著跪倒在地,光屁股撅得更高了。

“別動!”獄卒惡狠狠地喝道,伸手按住她的後腰,讓她無法動彈。

謝婉瑜羞憤欲死,雙手死死地抓著木樁子。她想要掙紮,想要反抗,但身體的疼痛和內心的恐懼讓她動彈不得。

獄卒蹲下身子,視線幾乎與謝婉瑜那紅腫的光屁股平齊。湊得極近,甚至能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臀肉上。

“嘖嘖,謝大小姐,”獄卒一邊說著,一邊伸出粗糙的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她臀峰上那道最深的淤青,“您這光屁股,可比那些青樓女子還要誘人呢。”

謝婉瑜發出一聲羞憤的嗚咽,身體因為疼痛和羞恥而劇烈顫抖。獄卒的手指觸碰到她紅腫的光屁股,帶來一陣鉆心的疼痛,讓她幾乎站立不穩。

獄卒輕笑一聲,手指故意在她最痛的地方按了一下,“等會兒到了高台上,這褲子一脫,大夥兒就能看到你這屁股是怎麼被打爛的了。”

說著,他拿起那條幹凈的褻褲,強行套了上去。當那柔軟的布料觸碰到她紅腫不堪的光屁股時,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感湧上心頭。獄卒的手指在給她提褲子時,故意在她光溜溜的臀肉上摩挲,仿佛在感受那傷痕的質感。

“提好了,別皺。”獄卒拍了拍她緊繃的屁股,發出“啪”的一聲輕響,“這樣才好看。”

謝婉瑜羞憤欲死,想要伸手去整理裙擺,卻被獄卒一把抓住手腕。

“別動!”獄卒惡狠狠地說道,“等會兒到了高台上,自然有人幫你整理。”

接著,他們又將那條寬大的裙褲給她穿上。獄卒的手在她的大腿和光屁股上肆意遊走,故意將裙褲提得很高,讓那緊繃的布料緊緊包裹住她受傷的臀肉,帶來一陣鉆心的疼痛。

“疼……輕點……”謝婉瑜咬著牙,臉頰紅得幾乎要燒起來。

謝婉瑜咬著牙,臉頰紅得幾乎要燒起來。

春桃那邊也遭受了同樣的待遇。她被強迫穿上了另一套鵝黃色的華服,獄卒同樣蹲下身子,仔細地檢查著她那同樣傷痕累累的光屁股,臉上露出淫邪的笑容。

“你的也不差,”獄卒捏了捏春桃紅腫的臀肉,“雖然小了點,但大家一定會很樂意,好好欣賞一番這嬌嫩的光屁股。” 獄卒的手指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肆意遊走,帶來一陣陣鉆心的疼痛和難以言喻的羞恥感。

穿好衣服後,兩個少女站在牢房里,華美的衣裙與她們蒼白的臉色和驚恐的眼神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她們看起來就像兩個精致的玩偶,等待著被擺上展台。

“好了,”獄卒滿意地打量著她們,“這身打扮,才配得上謝家大小姐的身份。走吧,別讓全城的百姓等急了。”

剛要走,他又好像想起什麼,轉身回來。

他湊近謝婉瑜,粗糙的手指故意在她腰側輕輕一掐,迫使她渾身一顫,才用那種帶著黏膩笑意的聲音低語:“對了,謝大小姐,您這光屁股等會兒要晾上足足兩個時辰呢,您要不要先尿尿?”

見謝婉瑜死死咬著嘴唇,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連耳根都燒得滾燙,他越發來了興致,伸手捏了捏她緊繃的腮幫子:“怎麼?不好意思開口?還是說,您其實更喜歡到時候當著大夥兒的面尿尿?”

他轉頭看向同樣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的春桃,語氣更加輕佻:“還有你,小丫頭,你要是也想尿,就吱一聲。到時候你們倆的光屁股並排晾著,一起失禁尿尿,那場面,可會比唱戲還熱鬧。”

謝婉瑜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她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卻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春桃更是嚇得渾身發抖,頭埋得更低

他見謝婉瑜還不說話,也沒有強迫,嘆了口氣,“看來沒尿,那就走吧。”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一陣沈重的腳步聲,幾個獄卒擡著兩只嶄新的木桶走了進來,緊接著,庭檜那熟悉而令人膽寒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給她們拷上枷鎖,讓她們好好‘準備’一下。”

幾個獄卒立刻上前,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木制手銬,“,將謝婉瑜和春桃的雙手反剪在身後,牢牢鎖住。兩個無助的少女渾身一僵,連最後的掙紮力氣都被剝奪了。

“現在,”庭檜走了進來,拍了拍手,臉上露出不容置疑的兇狠,“尿也得尿,不尿也得尿。要是你們現在不乖乖尿出來,等會兒到了高台上,我們就往你們嘴里灌水,逼著你們當眾失禁,讓你們在百姓面前撒尿。”

謝婉瑜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搖頭:“不……不要……”

庭昇負手而立,目光陰鷙地掃過兩個少女驚恐萬狀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冰錐般刺入人心。

“把她抱起來,腿分開,再上一個人去把褲子脫了裙子掀起來。給我仔仔細細盯著她尿,就在木桶前蹲著看,讓她提前適應一下羞。”

謝婉瑜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搖頭:“不……不要……”

“由不得你們。”獄卒冷笑一聲,伸手抓住謝婉瑜的胳膊,將她往木桶旁拖去,“來,謝大小姐,咱們像哄小娃娃一樣,給您把尿。”

“你放開我!我是謝家大小姐!你不能這樣對我!”謝婉瑜拼命掙紮,卻被獄卒死死按住肩膀,強行讓她蹲在木桶上方。她的裙擺被粗暴地撩起,露出了里面那條幹凈的褻褲,以及褻褲下那狼狽不堪的光屁股。

謝婉瑜的內心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她曾是高高在上的謝家大小姐,何曾受過這等屈辱?被一個低賤的獄卒像對待牲畜一樣按在木桶上,還要被逼著當眾排泄,這比打爛她的光屁股更讓她絕望。

“別動!”獄卒惡狠狠地喝道,一只手按住她的後背,另一只手竟然伸到她的褻褲邊緣,像給嬰兒把尿那樣,強行將她的臀肉分開。他的手指粗糙而冰冷,觸碰到她滾燙的肌膚時,謝婉瑜忍不住發出一聲羞憤的嗚咽。

獄卒的手指在她紅腫的光屁股上摩挲著,故意在她最痛的地方按了一下,然後緩緩向下,觸碰到她私處的邊緣。他湊近她的耳邊,聲音帶著令人作嘔的曖昧:“謝大小姐,放松點,不然我可要用手幫你‘疏通’一下了。”

謝婉瑜的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而劇烈顫抖,她死死地咬著嘴唇,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獄卒的手指在她私處輕輕撥弄著,然後突然用力向下一壓,又迫使她的雙腿分得更開。

另一名獄卒已經掀起了少女的裙子,讓她沒有了任何遮蔽陰唇的衣物,然後蹲在了木桶前,直勾勾盯著少女最隱私的部位。

“快點尿!不然等會兒到了高台上,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蹲在木桶前的獄卒不耐煩地在她光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清脆的響聲在牢房里回蕩,謝婉瑜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身體因為疼痛和羞恥而劇烈顫抖。

謝婉瑜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混合著汗水,模糊了視線。她能感覺到身後那兩團被打爛的肉被強行擠壓在粗糙的桶沿上,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帶來鉆心的劇痛。

在眾人的注視和催逼下,她終於崩潰,身體一軟,失禁的羞恥感如烈火燎原。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滴落在木桶里,發出清脆而刺耳的聲響。那聲音在死寂的牢房里回蕩,每一滴尿液都像是在沖刷她最後的尊嚴。

謝婉瑜只覺得一股熱氣從臉頰一路燒到了耳根,仿佛整個人被剝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連靈魂都在瑟瑟發抖。每一滴液體落入木桶發出的聲響,在她聽來都如同驚雷般炸裂,將她內心最後的防線轟得粉碎。

木桶里渾濁的液體還在微微晃動,赤虎的目光便像毒蛇般轉向了一旁早已面無人色的春桃。

“主仆連心,既然你家小姐這麼‘大方’,你也別閒著。”

春桃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發出細碎的聲響。她看著癱軟在桶邊、狼狽不堪的謝婉瑜,眼中滿是驚恐與哀求,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被身後的獄卒一把揪住頭發,硬生生拖到了木桶旁。

“不……不要……”春桃哭喊著,聲音嘶啞破碎。

然而,回應她的是毫不留情的推搡。她被粗暴地按在另一只早已備好的木桶沿上,姿勢與謝婉瑜如出一轍——屈辱地撅著紅腫的臀部,雙腿被迫大開。粗糙的木沿硌著她嬌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刺痛,卻遠不及心中的恐懼萬一。

在獄卒的催促和監視下,春桃緊閉雙眼,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而緊繃到了極點。終於,在一陣難以言喻的生理反應後,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滴入桶中。

春桃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仿佛有什麼東西徹底斷裂了。當那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湧出時,她感覺自己靈魂的一部分也隨之流逝,留下的只有無盡的空虛與羞恥。

她死死地盯著木桶里那逐漸擴散的水漬,那不僅僅是尿液,那是她作為一個人最後的體面,是她身為謝家侍女僅存的驕傲。曾幾何時,她也是幹幹凈凈、手腳麻利地伺候在小姐身邊,可現在,她卻在冰冷的地牢里,在獄卒戲謔的目光下,排泄著。

兩個少女哭的泣不成聲,但時辰到了,她們一定要上刑台了。

走出地牢時,刺眼的陽光如同利劍般刺入雙目,讓早已習慣黑暗的謝婉瑜和春桃下意識地瞇起了眼。然而,這並非救贖的光芒,而是另一場酷刑的序幕。

謝婉瑜的頭垂得極低,散亂的發絲遮住了她慘白的面容,卻遮不住那從耳根蔓延至脖頸的羞憤潮紅。

春桃被押在謝婉瑜身後,她不敢擡頭,只能看到謝婉瑜踉蹌的腳步和那被獄卒緊緊鉗制住的纖細胳膊。她能感受到周圍那些目光的灼熱,仿佛要將她身上那件單薄的衣衫燒穿,將她赤條條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刑台上,用於晾臀的刑具並排放置,僅僅只是看著就讓兩個女孩羞憤欲死。

謝婉瑜與春桃被強行按入特制的刑具之中。那並非尋常的木架,而是兩頭高高翹起、中間凹陷的“馬鞍形”木樁。她們被迫俯身趴伏,腹部緊緊貼在滾燙的木面上,雙腿則被下方的鐵環強行分開並固定,使得腰肢不得不塌陷下去,將那臀部高高地撅起,呈現出一個極度屈辱且毫無防備的姿態。

冰冷的鐵環觸碰到腳踝的那一刻,謝婉瑜劇烈地掙紮起來。

“不……不要……求求你們……”

她的哭喊聲被獄卒粗暴的呵斥打斷。

粗糙的木面硌得她小腹生疼,她被迫弓起腰,將臉埋在臂彎里,淚水瞬間浸濕了袖口。

“腿分開!”

獄卒一聲令下,鐵環猛地收緊,強行將她的雙腿向兩側拉開。

她哭喊著,聲音嘶啞破碎。雙腿被強行固定成一個屈辱的“M”形,膝蓋被迫彎曲,腳心朝天。這個姿勢會讓她的大腿內側完全暴露,更迫使她的腰肢塌陷,將那最私密的部位高高撅起,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下。

另一邊的春桃立刻也得到了相同的待遇。

被強行按趴在滾燙木面上的瞬間,腹部傳來的灼痛讓她幾乎窒息。她被迫將臉埋入臂彎,這個姿勢讓她看不見台下那些如狼似虎的目光,卻讓她的其他感官變得異常敏銳。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瘋狂跳動的聲音,能感覺到粗糙的木紋正一點點磨去她皮膚上最後的尊嚴。

刑台之下,人聲鼎沸,揚州城的夏日熱浪裹挾著汗味、塵土味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氣息,將高台團團圍住。黑壓壓的人頭攢動著,如同一片被狂風攪動的黑色海洋,無數雙眼睛貪婪地聚焦於台上那兩具被強行固定在刑具上的少女軀體。

擠在最前排的,多是些遊手好閒的潑皮無賴和眼神淫邪的市井之徒。他們伸長脖子,踮著腳尖,嘴里不幹不凈地議論著,目光像黏膩的舌頭,貪婪地舔舐著刑具上那兩個被迫撅起的少女身影。在他們身後,則混雜著不少曾經與謝家有過來往的富家公子哥。他們搖著折扇,臉上掛著看戲般的笑容,眼中卻閃爍著幸災樂禍的光芒。他們之中,有人曾為謝婉瑜的才情傾倒,有人曾在詩會上與她有過一面之緣,而此刻,他們只想親眼看看,那位曾經高不可攀的謝家大小姐,在剝去所有華服與尊嚴後,究竟是何等模樣。

庭檜走到了刑台邊緣,“諸位鄉親,”他頓了頓,伸手指著刑具上的兩人,語氣陡然轉冷:“此二人,乃亂黨餘孽!與反賊勾結,意圖謀反,謝府當家更是亂臣賊子,與塞外番邦勾結牟利,意欲顛覆我朝。”

謝婉瑜聽著這不實之詞,心中一片支離破碎。

“亂黨!”這個詞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千層浪。台下的人群發出一陣騷動,看向台上兩人的目光中,除了原有的淫邪與鄙夷,又多了幾分“正義”的憤慨。

“對於亂黨,自然要施以重刑,以儆效尤!”庭檜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之前先鋒元帥庭昇大人已親自下令,對她二人施以杖責,打屁股管教了一番。懲罰她們不守婦道,妄圖犯上作亂。”

他踱步到謝婉瑜的刑具旁,用馬鞭的末端輕輕挑起她顫抖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來。謝婉瑜淚眼婆娑,眼中充滿了恐懼與屈辱。

“謝婉瑜,”庭檜的聲音冰冷刺骨,“你身為謝家大小姐,本該知書達理,卻甘為亂黨,蠱惑人心。今日,本官便要讓全城百姓都看看,你這副不知廉恥的模樣!你可知罪?”

謝婉瑜咬著嘴唇,不發一言。

“我朝仁慈,念她們尚害年幼,又是女子,既然已經打了屁股懲罰過了,那就免去死罪,今明兩日晾臀示眾,後日此時再各杖責五十,讓她們知道,何為規矩,何為廉恥!以儆效尤。”

烈日之下,謝婉瑜與春桃的身體在刑具上劇烈地顫抖著。庭檜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她們的心上。她們不再是單純的受刑者,而是被貼上了“亂黨”的標簽,成為了人人得而誅之的罪人。她們的屈辱,她們的痛苦,在庭檜的口中,都成了“打屁股管教”的教材。

庭檜緩步走到謝婉瑜身後,皮靴踏在木台上發出沈悶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緊繃的心弦上。他站定,微微俯身,右手擡起,食指與拇指精準地捏住她腰間殘破裙擺的邊緣。那動作帶著一種近乎優雅的殘忍,讓謝婉瑜的脊背瞬間繃得更直。

“不……”她喉嚨里擠出一絲氣音,身體下意識地想要縮起,卻被刑具死死固定住腰腹,只能徒勞地顫抖。

庭檜對她的掙紮視若無睹,手腕輕輕一揚,華貴的裙擺便如一片枯萎的落葉般被掀至腰際,堆疊在她纖細的腰窩處,露出下面淺杏色的褻褲。他的目光在那褻褲上停留片刻,獨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隨後伸出食指,勾住褻褲的松緊帶,緩緩向下拉扯。

布料與肌膚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那聲音在寂靜的刑台上被無限放大,像是某種令人窒息的倒計時。隨著褻褲一寸寸滑落,謝婉瑜的臀部逐漸暴露在空氣中——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紫紅色傷痕,縱橫交錯的杖痕如同扭曲的蚯蚓爬滿臀瓣,有幾處破皮的地方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血痂,在陽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邊緣還微微紅腫外翻,透著新鮮的痛楚。

“唔……”謝婉瑜猛地咬住下唇,一股羞恥的熱流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她死死閉著眼睛,台下那些灼熱的目光,卻能清晰地感覺到無數視線正黏在自己裸露的臀部上,像無數只螞蟻在爬。

庭檜的手指順著杖痕的走向緩緩滑動,從臀峰一直滑到腿根,所過之處,謝婉瑜的肌膚都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疼嗎?”他微微俯身,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與刑台上的灼熱空氣形成詭異的對比,“這疼痛會告訴你,何為規矩,何為臣服。你這屁股,生得倒是白嫩,可惜長在了亂黨的身上,便只能用這種方式,讓它記住自己的身份。”

說完,他直起身,走到春桃身後。

他捏住春桃裙擺的動作比之前更粗暴,幾乎是蠻橫地向上一扯,裙擺被扯得變形,堆在腰間。隨後,他的手指勾住春桃褻褲的邊緣,毫不留情地向下一拽——

“嘶啦”一聲輕響,褻褲被褪到膝彎,露出她同樣紅腫不堪的臀部。她的傷勢比謝婉瑜稍輕,但臀瓣上清晰的指痕和幾道新鮮的杖痕依舊觸目驚心,尤其是左側臀峰處,有一塊巴掌大的淤青,顏色深紫,邊緣泛著青黃,顯然是被反覆擊打所致。

他轉身面向台下,舉起那只沾著春桃傷口滲出液的手指,聲音陡然拔高:“諸位鄉親,都看清楚了!這便是亂黨的下場!讓這揚州城的百姓都看看,與我朝為敵的人,連屁股都要被晾在刑台上,成為萬人唾棄的笑柄!”

謝婉瑜趴在滾燙的木樁上,那兩團紅腫不堪的臀肉毫無遮蔽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在揚州城無數雙貪婪、淫邪、鄙夷的眼睛里。她能感覺到那些視線,它們不再是虛無的空氣,而是變成了無數根粗糙的砂紙,在她最私密、最嬌嫩的傷口上反覆打磨。每一道目光都像是一只骯臟的手,在她赤裸的肌膚上肆意撫摸、掐捏。

“那就是謝家大小姐的屁股……”

“嘖嘖,被打得真爛,像熟透的桃子……”

她曾經引以為傲的清白,她作為謝家大小姐的尊嚴,在這一刻,隨著那被褪下的褻褲,一同被扔進了泥濘里,被千萬人踐踏。

她只能感受到身後那道火辣辣的疼痛,以及空氣中彌漫的、來自無數陌生人的窺視。那感覺,比鞭打更讓她感到屈辱,比疼痛更讓她感到絕望。

烈日之下,謝婉瑜與春桃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傷口在陽光的炙烤下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她們想蜷縮,想遮擋,但刑具將她們牢牢固定,讓她們只能以最屈辱的姿態,接受著所有人的審視與羞辱。那兩團紅腫的臀肉,如同兩面屈辱的旗幟,在風中無助地顫抖。

而在人群的西南角,一道白色的身影顯得格外突兀。那人身著一襲不染塵埃的白衣,在滿是汗臭與燥熱的市井人群中,仿佛一朵開在淤泥里的白蓮。

驚鵲靜靜地站在那里,透過人群的縫隙,冷冷地注視著刑台上發生的一切。少女眼神中沒有淫邪,也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寒意。

青鳥會來嗎?

距離刑台更近的地方,兩個穿著粗布麻衣的少女正死死地抓著欄桿。那是素伶和素雨姐妹。她們原本清秀的臉龐此刻因為極度的震驚與恐懼而變得慘白。素伶的手緊緊捂著嘴,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眶里蓄滿了淚水,卻不敢讓它們掉下來。

當看到庭檜伸手去摸謝婉瑜的傷口,聽到周圍爆發出的哄笑聲時,素伶猛地閉上了眼睛,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不想看,卻又不得不聽。那些污言穢語,那些關於“打屁股”、“晾臀”的羞辱詞匯,像是一把把尖刀,割在她的心上。

“看那個人,赤虎的服裝。”

“是啊,可是他為什麼這麼做?”

“不知道,但我相信婉瑜絕不是不忠亂黨。”

“我們要去救她們嗎?”

“可是,怎麼救?赤虎的能力我們不知道,最近又突然通緝五族打扮的人……”

“會不會這一切就是為了引我們出去?”

就在二人沈思的時候,遠處一匹快馬奔來。

“亂黨在西南郡與官府爆發爭端,殺官吏百姓五百餘人……”

素伶聽言一驚,西南?

蒼狼會不會也被牽連了?

就在這時,庭檜站起了身,說道:“先鋒元帥剛剛下令,亂黨發動爭端,動搖山河社稷,更是屠殺百姓。這兩位曾是亂黨中人,雖然如今落網,但我朝慈悲,不殺二人姓名,可是恐怕一放走這兩個妖女她們會重回亂黨,因此今日晾臀之餘,需要再加打五十軍棍,明日也一樣,這樣既能留住性命,又廢二人武功,給兩人一個教訓,各位父老鄉親說對不對?”

庭檜的話音剛落,人群中便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喝彩聲。

那些興奮的吼叫聲,像是一柄柄重錘,狠狠砸在素伶和素雨的心上。

她們顫抖著雙手,無法做出要不要救人的決定。

謝婉瑜和春桃的身體在聽到“再加打五十軍棍”時,猛地一顫,仿佛被抽去了最後一絲力氣。

“把她們翻過來!”庭檜一聲令下,兩名獄卒立刻上前,粗暴地將謝婉瑜和春桃從“馬鞍”刑具上解下,又強行按在了旁邊的長凳上。她們的雙腿被分開固定,臀部高高撅起,再次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啪!”

第一記軍棍狠狠地抽在謝婉瑜紅腫的臀上,發出一聲悶響。她的身體猛地一弓,喉嚨里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隨即又死死地咬住了嘴唇。鮮血從她的嘴角滲出,滴落在長凳上。

“啪!啪!啪!”

軍棍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擊都帶著破空之聲,狠狠地抽在兩個少女的臀上。原本就傷痕累累的肌膚,在軍棍的抽打下,變得更加血肉模糊。淤青、血痕、破皮的傷口交織在一起,慘不忍睹。

素伶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她看到謝婉瑜的臀部在軍棍的抽打下,一次次地凹陷、彈起,看到春桃的淚水和鮮血混在一起,看到台下那些興奮的面孔,聽到那些污言穢語……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素伶的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

軍棍帶著破空之聲,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抽在謝婉瑜與春桃早已血肉模糊的臀上。每一記抽打,都伴隨著皮肉綻開的悶響和台下看客們興奮的歡呼。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殘忍的戲謔:“謝婉瑜,你喊得再大聲點。”

“只要青鳥來了,下一個被按在這里,被脫了褲子打屁股的,就是她。你就可以回去做你的謝家大小姐了。”

謝婉瑜的瞳孔猛地一縮,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謝婉瑜看著庭檜那得意的嘴臉,她知道赤虎要利用她抓住青鳥姐妹。但她不能讓他得逞,她必須把這一切告訴青鳥。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猛地擡起頭,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青鳥!快跑——!不要來——!”

她的聲音嘶啞而絕望,像是一只瀕死的孤雁,在刑場上空淒厲地回蕩。

“青鳥!”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在素伶和素雨的耳邊炸響。

素伶的身體猛地一僵,她看著刑台上那個用盡最後力氣呼喊的少女,看著她那血肉模糊的臀部……

那聲“不要來”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庭檜精心偽裝的耐心。他臉上的殘忍笑意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被當眾違逆後的暴怒。

“賤人!竟敢壞我的局!”

庭檜猛地轉身,手中的馬鞭在空中甩出一道淒厲的破空聲。他大步流星地走到謝婉瑜身後,看著她那高高撅起、早已紅腫不堪的臀部,眼中閃過一絲狠戾的寒光。

他手中的鞭子並未抽向那滿是傷痕的臀肉,而是手腕一抖,鞭梢如同一條靈動的毒蛇,精準而惡毒地鉆入了謝婉瑜雙腿之間那最為隱秘、嬌嫩的所在。

“啪!”

一聲脆響,鞭梢狠狠抽在那處從未受過如此酷刑的敏感軟肉上。

“啊——!!!”

謝婉瑜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那聲音尖銳得幾乎刺破了刑場上空的雲層。劇痛如同電流一般,瞬間竄遍全身,讓她整個人在刑具上劇烈地彈起,又被鐵環死死地按回木樁上。

那里是女子最為脆弱的地方,此刻卻承受了馬鞭最直接的抽打。那種疼痛與臀部皮肉之苦截然不同,它帶著一種鉆心的酸麻和羞恥,直沖腦髓。謝婉瑜只覺得下身一陣火辣辣的撕裂感,仿佛有什麼東西在那里炸開了,羞恥與劇痛交織在一起,瞬間擊潰了她所有的意志。

“叫啊!繼續叫啊!”庭檜冷笑著,手中的鞭子再次揚起,這一次,他更加肆無忌憚,鞭梢在那處紅腫的軟肉上輕輕劃過,帶來一陣陣令人戰栗的刺痛。

“不要……不要打那里……求求你……啊!”謝婉瑜哭喊著,淚水如決堤般湧出。她拼命地想要合攏雙腿,想要逃離那羞恥的觸碰,可刑具將她固定得死死的,讓她只能以最屈辱的姿態,承受著這非人的折磨。

台下的看客們看到這一幕,先是楞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更加淫邪的哄笑聲。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刑罰,這種針對女子最私密部位的羞辱,比單純的打屁股更能激起他們心底的獸欲。

“打得好!打那里才疼呢!”

“哈哈,謝大小姐這下可真是‘里外’都開花了!”

素伶在遠處看著這一幕,心臟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捏碎。她看到了庭檜那惡毒的動作,看到了謝婉瑜那痛苦到扭曲的表情,聽到了那聲淒厲到絕望的慘叫。

素伶在遠處看著這一幕,心臟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捏碎。她看到了庭檜那惡毒的動作,看到了謝婉瑜那痛苦到扭曲的表情,聽到了那聲淒厲到絕望的慘叫。

素伶的聲音沙啞而決絕,“我去拖住赤虎,你趁機去解開她們的束縛。記住,一定要快!”

素雨用力地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於是二人抽出了長劍。

下一秒,兩道青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刑台上。

“什麼人?!”庭檜猛地轉身,手中的鞭子還停留在半空中。他看著突然出現的素伶,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果然來了。”

素伶沒有說話,她手中的長劍帶著一道淩厲的劍氣,直刺庭檜的咽喉。庭檜冷哼一聲,手中的鞭子猛地一甩,與素伶的長劍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

就在兩人纏鬥之際,素雨已經趁機沖到了謝婉瑜的身邊。她看著謝婉瑜那血肉模糊的臀部,看著那處被鞭打的隱秘軟肉,心中一陣刺痛。她迅速地從腰間取出匕首,割斷了固定謝婉瑜的繩索。,又迅速地去解春桃的束縛。

“青鳥……”謝婉瑜虛弱地睜開眼睛,看著素雨那張熟悉的面孔,淚水再次湧出,“你們……怎麼來了……”

就在這時,兩道黑影突然從刑台的陰影中閃出,如同鬼魅般出現在素雨的面前。

“想走?沒那麼容易!”

庭昇和另一個赤虎穿著赤色的衣服,手中拿著長槍,夾攻素雨。

素雨心中一驚,連忙側身一閃,但是長槍依然擦著她的肩膀飛過,留下一道血痕。

素雨顧不得肩上的劇痛,抽出長劍御敵,可她身處刑具之間,行動不便,在這狹小的刑台上顯得左支右絀。庭昇的長槍如毒蛇吐信,招招直逼要害,而另一名赤虎的長槍則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哼,兩只小麻雀,也敢來太歲頭上動土?”庭昇冷笑一聲,槍勢陡然加重,一股磅礴的內力壓得素雨幾乎喘不過氣來。

就在庭昇的槍尖即將刺穿素雨咽喉的剎那,一道寒光如流星墜地,從台下疾射而來,精準地磕在槍桿之上。

“鐺!”

火星四濺,庭昇只覺虎口一震,槍勢不由得一偏。

“青鳥,讓開。”

一聲清脆的嬌喝響起,驚鵲的身影已如飛燕般掠上刑台。她手中長劍挽出一個漂亮的劍花,逼退了另一名赤虎。

青鳥姐妹並不認識驚鵲,她此時也沒穿白露的衣裳,一時間顧不上她的身份。

“素雨,帶她們走!”素伶的聲音嘶啞而決絕,她手中的長劍帶著一道淩厲的劍氣,將庭昇和另一名赤虎同時逼退,“我來拖住他們,你們快走!”

趁著驚鵲幫助自己的間隙,素雨立刻轉身,握住了謝婉瑜的手。

謝婉瑜的手冰涼而顫抖,當素雨的手握住她的那一刻,她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素雨緊接著放出青雲,一邊抓住了春桃的手。

就在這時,庭昇一槍刺向謝婉瑜,他篤定青鳥會救她。

素雨雙手握著兩人,根本無法騰出手來擋住這致命的一槍。驚鵲正在和另一名赤虎纏鬥,分身乏術。

素伶同時和庭昇、庭檜兩人戰鬥,早已是強弩之末,難以支撐。這才被庭昇找到機會此處了這一槍。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直趴在刑具上,臀部血肉模糊的春桃,不知從哪里來的力氣,猛地掙紮著站起身來。她不顧屁股上傳來的劇痛,用盡全身的力氣,擋在了謝婉瑜的身前。

“噗嗤!”

長槍毫無阻礙地刺穿了春桃單薄的身體,從她的後背刺入,前胸穿出。

“春桃!”謝婉瑜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

春桃的身體猛地一顫,鮮血從她的口中湧出,染紅了謝婉瑜的衣衫。她看著謝婉瑜,眼中滿是溫柔和不舍。

“小姐……”春桃的聲音微弱而顫抖,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將謝婉瑜推向素雨,“一定要……活下去……”

說完,她的身體便軟軟地倒了下去,鮮血染紅了刑台。

“春桃——!”謝婉瑜的哭喊聲在刑場上空回蕩,充滿了絕望和悲痛。

此時驚鵲一劍刺中了赤虎的喉嚨,趁著他楞神的時候,翻身又打退了庭檜的攻擊。

素伶素雨姐妹顧不上悲痛,素伶也放出煙霧準備離開。

庭昇庭檜二人仗著刀槍不入的身體,無視素伶和驚鵲的進攻,抓向二人,只要碰到了她們自己就也會被帶走。

驚鵲一劍橫掃,攻擊庭檜的眼睛,讓後者退開半步,而她自己則抓住了素雨,一起離開。

素伶一劍刺中庭昇但後者刀槍不入,反而震斷了長劍,被他抓住了肩膀。

素伶心下一涼,她知道妹妹會回到家里,自己卻不能帶著這個赤虎回去,於是她心念一動,被迫帶著赤虎到了自己曾到過的一片樹林里。

青色的光芒在樹林間驟然消散,素伶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她還沒來得及穩住身形,便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從背後襲來。

“你以為,你能逃得掉嗎?”庭昇冰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素伶心下一沈,猛地轉身一掌打向赤虎的胸口。但是赤虎刀槍不入,長劍都傷不了他分毫,更何況是手掌。

於是赤虎長槍橫掃素伶的右腿,把她翻到在地上。

“啊!”素伶重重地摔在地上,“哼,不自量力。”庭昇冷笑一聲,俯身抓住了素伶的兩只手腕,用力向後一扯。

素伶只覺得肩膀一陣劇痛,兩只手腕被庭昇牢牢地抓在手中,背到了身後。庭昇從腰間取出一條鐵鏈,將素伶的雙手死死地鎖住。

“放開我!”素伶掙紮著,但鐵鏈冰冷而堅硬,她的反抗顯得如此無力。

“別白費力氣了。”庭昇居高臨下地看著素伶,眼中滿是不屑,“你以為,憑你這點本事,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這是哪里?”

“哼。”素伶扭過了頭。

“不說?看來你也需要被懲戒管教一番。”

庭昇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捏住素伶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直視自己。他看著素伶那雙充滿倔強與恨意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素伶緊咬著嘴唇,一言不發,只是用那雙仿佛要噴出火來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庭昇似乎被她的沈默激怒了,又似乎覺得很有趣。他站起身,目光肆無忌憚地在素伶身上掃視,最後停留在她那雖然沾滿塵土卻依然挺翹的臀部上。

“既然你這麼有骨氣,那我就先打爛你的屁股,讓你長長記性。”庭昇慢條斯理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戲謔。

素伶的瞳孔猛地一縮,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她掙紮得更厲害了:“你……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庭昇冷哼一聲,手中的鐵鏈猛地一緊,勒得素伶手腕生疼。他另一只手按在素伶的肩膀上,巨大的內力壓下,迫使素伶不得不彎下腰,呈現出一個屈辱的趴伏姿勢。

“是你讓人通緝餘下的五族?是不是?”

“當然不是,我們五族情同手足啊,現在我需要好好教育一下你這個青鳥小妹妹了。”

“呸!誰是你妹妹。卑鄙無恥之徒。”素伶啐了一口,盡管姿態狼狽,眼中的怒火卻絲毫未減。

庭昇的語氣變得慢條斯理,每一個字都像冰錐一樣刺入素伶的耳中,“不乖的小妹妹,就該打屁股。這是天經地義的規矩。我會把你的褲子扒下來,讓你光著這挺翹的屁股,結結實實地挨上一頓。我要讓你這身傲骨,在這羞恥的疼痛中,一點點被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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