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來的試卷與說不出口的求助 (Pixiv member : 薇生)
“呼呀~~”
最後一位客人終於走了。
門鈴叮當響過兩聲,餘音還掛在空氣里,心愛已經跳到門口翻了小木牌。木牌背面畫著一只閉眼打盹的兔子,畫工歪歪扭扭,但智乃一直沒有換掉。
“今天也辛苦了~~”
心愛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雙手舉在頭頂扭了扭身子,一路小跑到吧台前趴下來,下巴擱在疊好的胳膊上,眼睛亮晶晶望著正在洗杯子的智乃。
智乃沒理她。
水龍頭開沖在白瓷杯壁上,小蘿莉的手指捏著杯柄旋轉,每一只杯子洗完都要對著燈光照一照,確認內壁沒有殘留的咖啡漬,才用幹凈的棉布仔細擦幹,倒扣在瀝水架上。
心愛看著小蘿莉的側臉,看了好一會兒。
智乃今天紮了個低馬尾,大概是嫌頭發礙事隨手綁起來的,皮筋系得有些松,幾縷碎發從耳朵兩側漏出來,垂在臉頰邊上,隨著她低頭洗杯子的動作晃來晃去。圍裙在腰後系了一個很工整的蝴蝶結。小女孩腰很細,蝴蝶結的兩條帶子垂在裙擺上輕輕搖晃。
啊~智乃醬真可愛~~
心愛眼睛冒著愛心,不知道什麼時候嘴角已經翹起來了。她把下巴從胳膊上擡起來,換了個方向趴著,繼續看。
“你盯著我做什麼…”智乃頭也沒回,語氣平平的。
“沒有盯呀。”
“你的視線一直在我臉上。”
“因為智乃很可愛嘛。”
“唔………無聊。”
小蘿莉耳朵尖微微泛了一層粉。
她把洗好的最後一只杯子扣上去,關了水龍頭,用毛巾擦幹凈手,打開冰箱,取出一小盒牛奶,倒了兩杯溫的,往其中一杯里加了一大勺可可粉攪勻,推到了吧台上心愛夠得到的位置,另一杯純牛奶留給自己。
“真好喝~~”
心愛兩只手捧起杯子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口,嘴角沾了一圈可可色的奶沫。
“擦嘴。”智乃瞥了她一眼。
心愛用手背蹭了蹭,蹭得更花了。智乃輕嘆一口氣,從圍裙口袋里掏出隨身帶的手帕擦了兩下眼前女孩的嘴角,動作很快,剛擦完就趕緊縮了回來,生怕被人發現似的。
心愛倒是瞇著眼睛笑得很得意。
“謝謝智乃~”
“以後自己擦。”
“好的好的呢~~”
然後心愛就又趴回了吧台上,側著腦袋看智乃忙活。
其實呢…她注意到了一些事。
智乃喝牛奶的時候只喝了三口就把杯子放下了,之後一直沒再碰。她把瀝水架上的杯子搬到櫥櫃里的時候動作比平時慢了一點點,有一個杯子還差點沒拿穩,手指在杯沿上滑了一下。
還有……嗯…小蘿莉的眼睛底下一圈淡淡的青色。
今天一整天心愛都看見了,但她一直沒問。
好在終於等到只有她們兩個人了,理世今天沒來幫忙,紗路放學後被千夜拉去了甘兔庵幫忙。所以呀,所以…整個Rabbit House只剩她們倆了,樓上偶爾傳來提比跳上跳下的小小聲響。
心愛喝完了杯底最後一口可可,把杯子放到水池里,靠在吧台邊上。
“智乃醬~”
“嗯。”
“你的書包今天放在玄關沒有拿上去哦。”
智乃擦櫥櫃的手頓了一下,停了不到半秒,又繼續擦了。
“……一會兒拿…”
“哦……”
心愛有點天然呆的點了點頭,走到玄關把智乃的書包提了過來,放在吧台上。
智乃剛剛看見,小蘿莉肉眼可見的抖了一下,險些炸毛了。
“心愛——”
跨出一步伸出手想攔,但心愛已經拉開了拉鏈,從里面抽出了兩張折成小方塊的紙。
展開……
這是……一張數學試卷,卷頭的分數還用紅筆圈著……看看…只有……嗯…42分!
還有一張英語試卷…嘶…38分…
心愛拿著兩張試卷,晃著腳安安靜靜看了幾秒,而小智乃呆在原地,手還維持著伸出去想搶的姿勢,懸在空中進退兩難。幼小的臉先是刷地白了,然後從脖子開始,一路紅上來,燒過下巴,燒過臉頰,一直燒到耳朵根。被這樣當成抓包……簡直……恨不得地上裂開一條縫鉆進去,啊啊。
心愛把兩張試卷並排放在吧台上,用掌根把折痕壓平。
“這個上面的日期是上周三的。”她指了指數學卷子的右上角,“這個是這周一的。”
智乃低下頭,劉海遮住了大半張臉。
“智乃醬,問你一件事哦~”心愛聽起來還是傻乎乎的,只是多了幾分姐姐的威嚴,甚至還有點幸災樂禍,“上次我問你最近考試怎麼樣,智乃醬跟我說的是什麼來著。”
“…………”
“智乃醬說的是還行對吧~”
小小的的肩膀縮了縮。
“四十二分和三十八分,這個叫‘還行’呀。”心愛歪了歪腦袋,“智乃醬好厲害,四十二分都算還行的話,智乃醬的標準真的好奇怪呢。”
這話說得輕飄飄,還有笑嘻嘻的,就是心虛的智乃聽起來心跳咚咚直響。
“……我又沒有說考得好。”智乃的聲音很小,“我‘還行的意思是…唔…是…對…在處理了。”
“在處理了?你怎麼處理的呢。”
“我自己在覆習。”
“覆習到幾點。”
“………”
“智乃醬~”
“兩…兩點……”
“兩點,然後六點起床去上學。”心愛把兩只手背到身後,慢慢走到智乃面前,低頭去看她的臉,“然後早餐只吃了半片吐司跟我說飽了,智乃醬,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呀。”
智乃擡起頭來瞪了她一眼,只可惜那一眼里的兇勁兒大概只夠嚇唬一只小麻雀,小蘿莉的威脅看起來還真可愛。
“我說了在處理了,不需要心愛操心。”
“那我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心愛伸出手來,食指輕輕點了一下智乃的額頭,“你還有幾張藏著的。”
智乃眼睛閃了閃。
“…………”
“…………………沒…沒有了。”
心愛淺笑一下,“哦~讓我猜猜,智乃醬化學也沒及格對不對。”
智乃整個人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兔子一樣定在了原地。
“哇,果然。”心愛背對著她,語氣稍微加深了一點,“三科不及格,全部藏起來,每天笑著跟我說沒事,覺都不睡了飯也不吃了,跟我說在處理了不需要操心。”
“不是……我是……”
“你是覺得跟我說了也沒用對吧。”
“不是的——”
“那就是覺得跟我說了丟臉。”
“………”
心愛說的是對的,她就是覺得丟臉。在心愛面前暴露自己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的事實,對她來說比公開處刑還要難受。她寧可一個人偷偷熬到兩點去刷題,把不及格的卷子折成小方塊塞在書包最深處,也不願意讓心愛看到她狼狽的樣子。
心愛轉過身來,表情有點天然呆,但語氣卻是認認真真的。
“智乃醬,走,上樓。”
“……幹嘛。”
心愛拎起智乃的書包掛到肩上,朝樓梯的方向走了兩步,回頭發現智乃還杵在原地。
“來嘛,智乃醬~姐姐又不會吃了你~”
心愛朝她伸出了手,手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張開,晚霞鋪在她的手背上,就和平時拉著智乃一起出門散步的時候一模一樣,很自然,很溫暖。
但智乃隱隱覺得這只手今天牽了之後,會帶她去一個不太一樣的地方。
小蘿莉咬了咬嘴唇,最後還是順從了。
心愛把她的手握住了,手指扣進指縫里,牽著她上了樓。
智乃的房間拉了一半窗簾,黃昏的光從縫隙里斜斜地瀉進來,照著書桌上攤開的習題冊和一摞用紅筆密密麻麻批注過的草稿紙。同一道題在不同的紙上反覆出現,寫了又劃掉,劃掉又重寫。
心愛把書包放到椅子上,關上了門。
“哢嗒”,門鎖扣好了。
智乃站在房間中間,小蘿莉兩只手垂在身側,撚著裙擺的布邊。視線在書桌和窗戶之間飄來飄去,落不到一個固定的地方。
心愛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智乃的單人床很窄,鋪著淺藍色的床單,拉得平平整整的。心愛坐上去的時候彈簧發出輕微的吱嘎聲,她調了調位置,身子坐正了。
然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來,智乃醬~趴過來吧。”
房間里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長到窗外的夕陽又往下挪了幾度,光影從智乃眉毛滑到了嘴角。
“……你說什麼。”
“我說~趴到我腿上來呀~”心愛的手還擱在自己膝蓋上,拍了第二下,“人家要打你的屁股。”
智乃覺得自己的耳朵出了故障,瞪大了眼睛看著心愛,藍色的瞳孔里表現出小孩子的驚慌。
“不要。”
“嗯?”
“我說不要。”智乃往後退了一步,“心愛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智乃醬~沒有壞掉哦~”
“打屁股這種事情,你多大了啊還說這種話……”
“智乃醬多大了還藏試卷啊。”
“我……”
智乃的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
“智乃醬跟我講道理也行。”心愛的聲音放得很柔,“但是你想想看,講道理講過幾次了?上次你跟我保證以後有事會告訴我,結果呢?”
結果是第二天就故態覆萌了。
“你還跟我保證過不再熬夜,堅持了三天就沒影了。”
也是事實。
“再上一次智乃醬說有困難會找我幫忙,然後這三張卷子你一個人偷偷摸摸藏了快兩周了。”
條條是事實,無法反駁……智乃的嘴角抿得緊緊的,小腿不安的互相摩挲。
心愛又拍了拍腿。
“所以你看……講道理這條路走不通嘛,笨蛋智乃醬記不住的事情,就用紅屁股來記就好嘍。”
安靜……
提比從走廊經過的時候在門口嗅了嗅,爪子在木地板上嗒嗒響了幾聲,又走遠了。
智乃的腳趾在拖鞋里一下一下蜷著,呼吸變得淺而不規律,胸口在校服底下小幅度起伏。
她當然知道自己做得不對。她甚至知道自己的不對不在於考試考砸了。考試考砸只是正常的失誤。她的不對在於騙了心愛,在於明明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是假話,還是說了。
“我在這里等著喲~~”心愛在床上晃了晃腿,“壞智乃醬的小屁股今天要好好的被教訓一下呢。”
智乃盯著地板,小腳丫挪動了,地板涼涼的,又一小步。她走到心愛面前的時候膝蓋幾乎碰著心愛的膝蓋,心愛仰起頭看她,她低著頭不看心愛。
“……如果被理世知道了怎麼辦。”
“不會的,就我們兩個人。”
“……提比也不可以。”
心愛差點笑出聲來,都這個時候了還惦記著提比不能看。
“好,提比也不可以,門鎖好了,提比進不來。”
智乃閉上了眼睛。
睫毛抖了抖,一只手撐住了床面,試探著把重心往前挪。膝蓋離開地面的時候猶豫了一下,身體懸在一個不上不下的姿勢里晃了兩秒。心愛伸手在她的腰側輕輕托了一把,幫她找到了平衡點。
智乃的小肚子貼上了心愛的大腿。
心愛的腿面柔軟又溫熱,隔著校服的裙子布料傳過來的體溫讓智乃的腹部肌肉本能地收緊了一下。她往前又挪了挪,讓自己的身體完全趴伏在心愛的膝上。小手不知道該擱在哪里,抓住了床沿的邊角。
從心愛的角度看下去。
智乃小小的一只趴在她的腿上,頭朝下,臉埋在自己的胳膊間。後頸露出來一截,頭發歪到了一邊,貼在頸側。後背拉出一道流暢的弧線,從蝴蝶骨一路向下,到腰部收窄,再到小蘿莉圓溜溜的小屁股重新隆起。
校服的百褶裙擺搭在大腿後側,堪堪蓋住膝蓋上方一點的位置。
心愛的左手搭到了智乃的後腰上。
掌心覆蓋在腰窩那一小塊凹陷處,透過襯衫的布料能摸到底下脊椎骨兩側淺淺的溝,不得不說,智乃的腰真的好細,她的手掌幾乎能覆蓋住整個腰寬。
智乃抖了一抖,小腿不安的動了動。
“智乃醬在緊張嘛?”
“……誰緊張了。”
小蘿莉逞強嘴硬,可小屁股抖的幅度暴露了小丫頭內心的不安。
心愛嘴角彎一彎就收回去了。
她的右手擡起來,掌心朝下,懸在智乃裙子上面。
“智乃醬~那我開始了哦~”
“啪!”
隔著百褶裙的布料拍在臀面上,聲音悶悶的鈍鈍的,力道很輕。
智乃肩膀微縮,盡力保持身體的平衡。
“啪。”比第一下重了一點點,落在另一側。
“啪。”“啪。”
心愛找到了一個規律的節奏,兩三秒一下,左右交替。掌心拍在裙子布料上的觸感綿軟而有彈性,能隔著布料摸到底下臀肉的輪廓,圓圓的小小的,和智乃一樣小巧呢。
每一掌落下的時候智乃都會繃緊一瞬間,然後又慢慢松開。她的呼吸在最初的幾下里是急促的,漸漸地變得稍微平穩了一些。倒不是不疼了,只是這個力度確實算不上什麼,隔著校服裙子,更像是一種帶著分量的拍撫。
十幾下過後心愛停了。
“智乃醬~”
“什…什麼…”
“你每天晚上幾點睡的。”
“…十…十二點之前。”小蘿莉心虛的一臉認真。
“真的?”
“……”
心愛手指碰到了裙擺的下沿,捏住了褶裙的邊角。
智乃的後腰肌肉一下子繃緊了,腰窩凹進去的弧度都變了形,兩只小手從抓著床沿變成了攥緊床單,手指把床單擰出好幾道褶皺。
心愛的動作很慢,每翻起一點都會停一下,觀察智乃的反應。她看到智乃的大腿後側露了出來。白色過膝襪的襪口束在膝蓋下方一點,襪口上面是一小截雪白的絕對領域。
裙擺翻到腰間,露出了小蘿莉白色的三角內褲。
款式嘛,倒是很普通,腰帶上繡著一只小小的兔子頭。布料服服帖帖地貼著小蘿莉兩瓣臀丘,勾勒出一個小巧的的弧度。臀與大腿的交界處有一道淺淺的肉痕,內褲下沿剛好卡在那個位置,露出一小截嫩白臀根。
心愛把裙子折好堆在智乃的腰際。
智乃小臉更紅了,紅色從耳垂一直蔓延到耳廓的軟骨處,連帶著後頸那截露出來的皮膚都染上了薄薄的粉。
心愛盯著那只繡在內褲腰帶上的小兔子頭看了看。
“好可愛呀,原來智乃醬喜歡這種樣子的胖次呀~~”
“心愛…你閉嘴…不…不許說了。”
顫抖的小蘿莉音甕聲甕氣,害羞到快要爆炸了。心愛忍住笑,揮舞起了巴掌。
“啪。”
聲音比剛才透過裙子的時候清亮了好幾度,不過這也很正常,薄薄的一層布本來就幾乎提供不了什麼緩沖,掌心可以清清楚楚感覺到底下臀肉的溫度和彈性。
剛拍下去,小蘿莉的幼月嫩嫩的包裹住手掌,然後果果凍一樣彈回來,手感真的好極了!
“嗯。”智乃的喉嚨里滾出一個極輕的音,連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自己出了聲。
“啪。”“啪。”“啪。”
隔著內褲的掌摑聲在小小的房間里來來回回地彈,每一聲都清清楚楚。心愛打屁股的力度在慢慢加。每隔四五下提升一個微小的級別,不讓智乃的身體來得及完全適應上一個級別的痛感。
小蘿莉的小屁股已經開始泛粉了。胖次在某些角度下有一點點透,能隱約看到底下皮膚顏色的變化,從原來的蒼白變成了一種曖昧的淺粉。
“智乃醬…你是幾號考的數學。”心愛一邊拍一邊問。
“嗚……上周三。”
“啪。”
“嗚嗚…”
“考試前一天晚上覆習到幾點。”
“…三點……不…兩點多。”
“啪。”“啪。”
“第二天早上我問你是不是沒睡好,你說什麼來著。”
“嗚嗚………我說昨晚做了個夢。”
“做了個什麼夢?”
“……我忘了我編的什麼了。”
心愛哼笑了一聲,心想這個小丫頭自己編的謊自己都記不住了。
“啪!”這一掌明顯比之前重。落在臀腿交界的那道折痕上。那里的皮膚比臀峰處嫩得多,隔著薄薄一層棉布自然也擋不住什麼,掌擊帶來的刺痛直直的竄上來。
智乃的兩條小腿在空中踢了一下,膝彎處繃直又彎回來,一只拖鞋啪嗒甩到了掉到了地上。
“智乃醬,說謊可不好哦。”心愛拍完這一下,把手輕輕放在剛剛打過的小蘿莉屁股上,之後,擱著不動,“智乃醬說過謊幾次了?”
“……”
“你自己數。沒事一次,還行一次,在處理了一次,做了個夢一次。”心愛一根根掰著手指頭數,“喔喔,還有十二點前睡的,讓我算算,五次了哦~”
智乃躲著自己羞紅的小臉,一聲不吭。
心愛手指插進了內褲腰帶和皮膚之間的縫隙,智乃腰窩那里有一層薄薄的汗,溫熱的,讓心愛的指尖微微打了個滑。
內褲離開了腰窩兩側的皮膚,布料經過臀峰最飽滿的那段弧線時有一點點卡住了,心愛用兩只手的拇指分別抵在兩側褲邊上,均勻施了一點力,棉布便滑過了最高點。
小蘿莉的臀肉在失去束縛的一瞬間微微晃了一下。
智乃從牙縫里泄出一聲氣音,發出一聲可愛的嗚咽,小蘿莉陷入無處可藏的窘境。
內褲被松松地圈在兩個膝蓋中間,她的雙腿因此沒法分太開,但也合不攏,心愛的一條大腿剛好卡在她兩條腿之間。
小蘿莉的兩瓣小屁股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傍晚最後那點橘色的光線底下。
很小,和她整個人一樣小巧的一對臀瓣,因為趴伏的姿勢而微微分開了一點點,中間的那道淺淺的縫線只露出最上面一截。剛才隔著裙子和內褲拍出來的痕跡全部現了形,整片臀面泛著一層薄薄的粉紅,像是草莓味的奶凍上浮著一層淡淡的顏色,還沒有熟透的樣子。
心愛的手輕輕順著臀丘的弧度從上到下撫了一趟。
“嗚…心愛……”
小蘿莉聲音發幹,帶著一點抖
“嗯?”
“……你…你快點。”
心愛彎了彎嘴角。這丫頭催她快點打。是害怕等待比挨打更折磨,還是不想讓這個“被人看光光”的時間拉得太長?大概兩者都有。
“好。”
掌心擡起來。
落下去。
“啪——!”
裸掌落在裸臀上的聲音像是在房間里炸了一顆小小的爆竹。清脆的、響亮的、還有一種臉紅的肉感。拍擊的瞬間臀肉在掌心下凹出一個淺窩,白嫩嫩的皮膚被壓得發白,松開後立刻湧回玫粉色,晃了兩晃才停住。
“嗯——!”
小蘿莉肩膀拱起來,兩只手抓著的床單被她一下子拽緊了,她的腳從掉了一只拖鞋的那只腳開始,腳趾張開又蜷緊。
“啪!”
心愛打得不快,大概三四秒一下,留出足夠的間隔讓每一掌的痛感完整擴散,然後在下一掌到來之前剛好達到快要消退但還沒完全消退的臨界點。左右交替,落點從臀峰最高處一路向下覆蓋到臀根,每一掌都拍得結結實實。
掌聲一下接一下在小房間里回響。
“啪!啪!啪!啪!”
到了第十來下的時候,智乃小臀上的粉紅色已經變成了艷麗的紅,掌印疊著掌印,一層覆蓋一層,把原本蒼白的皮膚染成了一小片濃艷的晚霞。
心愛的掌法並不粗暴,可就是剛好無處可逃,一掌就能覆蓋住智乃一瓣臀丘的大半面積,一把抓住一瓣渾圓,大力地捏揉起來,小蘿莉瞬間兩腿繃直,屁股也變得硬邦邦的,試圖以這種方式反抗姐姐作亂的手。但智乃只感覺一股熱氣呼在了臉上,隨之而來的是心愛含住了她的耳朵,並用舌頭不停地挑逗著她的耳垂,小蘿莉瞬間渾身癱軟,臉色漲紅,身子化作一灘水。
“智乃醬夾得好緊呀~~放松一點嘛。”
“才……才沒有夾……”
小蘿莉最初還能保持的均勻節奏,到現在每挨一下就急急地吸一口氣,再在下一掌落來之前匆忙地吐出來,吸進去的比吐出來的多,胸腔在慢慢發脹。
心愛的手掌也燙起來了,掌心拍在灼熱的皮膚上,每一次都能感覺到比上一次更高的溫度。小蘿莉屁股的彈性也發生了細微的變化,打了這麼多下之後,舒服的果凍感已經變得有點硬硬的了。
“啪!”
心愛加重了力道,落在臀峰正中間最飽滿的位置,打得很實,巴掌和臀肉撞在一起的聲音沈沈悶悶的,和之前那種清脆的聲響完全不同。
“嗯啊——”
智乃沒有忍住。
半聲叫喊從咬緊的牙關縫隙里漏了出來,被她自己硬生生掐斷在了喉嚨里,上半身在心愛腿上前沖了一下,又被自己抓著床單的手拉回來。
“啪!”接著又是一下。
“嗚……”
心愛感覺到趴在她腿上的這個小身體在發抖,肩胛骨一聳一聳動著,小蘿莉細弱的呼吸聲變得又濕又急。
但她還沒哭出來。
心愛改變了節奏,連續快速地抽了四五掌,全部集中在右側的臀腿交界處,那里女孩的皮膚很薄,底下脂肪少,神經末梢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連續的掌擊打在同一塊區域上,痛感疊加的速度遠遠超過了消退的速度,一小塊皮膚的顏色在幾秒鐘內就從玫紅跳到了深紅。
最後一掌心愛用了巧勁,手掌斜著從下往上撩,掌心兜住了臀腿最嫩的皮膚,五指的指尖掃過臀丘的下緣,整團臀肉被這一掌從下方掀了起來,向上彈了一下,在空中晃出一個飽滿的弧線,又沈甸甸落回原位,被集中攻擊的區域已經腫了起來,和周圍的皮膚形成了一個微妙的高低差,手指按上去能感覺到底下硬邦邦的,顏色也從周圍的玫紅色中脫穎而出,變成了一塊飽和度很高的櫻桃紅。
“唔——!唔唔……不行……”
智乃的腿在空中亂蹬起來了,膝彎處掛著的內褲隨著她的動作晃來晃去,兩條小腿交叉纏繞又分開,腳趾一會兒蜷緊一會兒張開,剩下的那只拖鞋也甩掉了。
心愛看著智乃後面的小臉紅撲撲很是喜人,走上前去撫摸揉捏。滑滑嫩嫩的屁股已經被腫脹飽滿取代,小屁股變成又紅又腫的大屁股,僅僅用手就把她打得腫起一指多高。
“智乃醬不乖了喲,不乖的小女孩要被重重的打屁股~~”
心愛用左手按住了智乃的腰,把她固定回原位,右手從吧台那邊拿過了一把木質發刷。
橢圓形的實木刷背,梳齒那面朝下握在手里,刷背朝上。櫸木的材質,打磨得光光滑滑的,手柄的弧度剛好可以握在掌心里。這是心愛的發刷,她每天早上梳頭用的。
她把刷背平平地貼在了智乃的左側臀峰上。
木頭碰到滾燙皮膚的那一刻,溫差帶來的涼意讓智乃整個人激靈了一下。兩瓣臀肉本能地夾緊了,把冰涼堅硬的橢圓形平面夾在了中間。
“心愛…不……那是什麼……”
智乃的聲音明顯變得慌張了,她扭過頭想往後看,但趴著的姿勢讓她只能看到自己的腰和心愛的一截手臂,看不到心愛手里的東西。
“沒什麼。”心愛把發刷又抵了抵,讓智乃感受那個形狀和硬度,“你猜猜?”
“你告訴我……”
“猜猜嘛~~智乃醬那麼聰明,肯定能猜出來的。”
“……是木頭的。”
“嗯。”
“……硬的。”
“嗯。”
“………我不知道了…能不能不要用…那個。”
“為什麼呀?”
“因為……很硬……屁股…會很疼的……”智乃的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幾個字已經變成了含在嘴里的囁嚅。
心愛把發刷擡起來。
“啪!”
木面拍在小蘿莉屁股上,臀肉被迫凹下去適應那個平面的形狀,然後彈回來,這一凹一彈之間的痛,可不是溫和的手掌能比的。
“啊呀——!”
智乃叫了出來,整個小蘿莉都像是炸了毛的小貓,小身體不安分的扭動起來,兩只小爪子也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啪!”
“嗚啊!心愛姐姐——!”
“啪!”
“姐姐……好疼……屁股像火燒一樣……”她抽泣道,臀肉的餘痛讓她不敢觸碰,只能任其在空氣中顫動。
手掌是軟的會隨著臀肉的形狀凹陷下去,力道分散在整個掌面上。但發刷是硬的,木面不會變形,所有的力道都集中在那一小塊橢圓形的接觸面上,小蘿莉臀肉在木面下被壓出一個清晰的橢圓形凹坑,凹坑的邊緣因為擠壓而微微鼓起,形成一圈淺淺的肉棱。
“啊……啊啊啊!”
智乃的屁股現在已經完全變成緋紅色,兩瓣原本白皙的臀肉上均勻分布著紅色的印記。每一道印記都恰好覆蓋整個臀峰,相互重疊卻不淩亂,顯示出施罰者的豐富經驗。
發刷的落點精準地覆蓋在之前已經被掌摑拍紅了的區域上,新的沖擊疊加在舊的紅腫上,痛感成倍地翻湧上來。橢圓形的印記在臀面上浮起來,顏色比掌印深得多,泛著一種飽滿的殷紅色,邊緣的輪廓清晰可辨。
智乃的忍耐在這里徹底崩潰了。
最初只是無聲的流淚,淚水從緊閉的眼皮底下滲出來,沿著鼻翼和臉頰往下淌,滴在手臂上。然後喉嚨里開始湧出聲音,斷斷續續的的小聲啜泣。
“嗚……嗚嗚……”
“啪!啪!啪!”
智乃趴在她腿上,可憐巴巴哭著。
心愛的左手從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散亂的頭發里,輕輕揉了揉。發絲因為出汗而變得潮潮的,貼在她的後頸和耳朵旁邊。
“啪!”
“嗚嗚……嗚嗚哇……”
“啪!”
“嘶…嗚嗚哇啊啊啊……”
“嗖——啪!!”
這一下的力度重了幾分,直接把圓溜溜的小屁股打大凹下去一塊,半天恢覆不過來。
“嗚哇啊啊啊!疼!”
小蘿莉徹底忍不住了,疼得哭喊起來,還想要伸手試圖去揉那還在不斷傳來痛感的臀肉。
心愛當然不會讓她這麼做的,直接用另一只手按壓住了小兔子的胳膊。
“好疼啊…姐姐…嗚嗚嗚……好痛…”
“智乃醬真可愛呢……都開始叫姐姐了。”
“啪!”
“咿呀!”
“啊啊——好痛,我再也不敢了!”
“啪、啪!啪!啪、啪!”
每挨一下,小蘿莉的上身就會隨之挺直。口中哭喊已然放開,哭腔伴隨著不顧一切的求饒很是讓人憐惜。而那豆蔻般初熟的粉嫩小穴,也在拍屁股的刺激下一張一合,漏出瀝瀝晶瑩的花蜜。心愛會心一笑,發刷在智乃的兩片臀瓣上節奏地舞動著,粉紅色以驚人的速度在光溜溜的屁股上暈開,並向著玫瑰紅色高歌猛進。但在心愛的手掌不小心責打到小蘿莉臀腿相交之處的時候,那責打的力道便是會穿過厚實的臀肉,直接傳遞到逐漸泛起水光的私密之處,那種酥麻的、難以言明的感覺讓小蘿莉的臉頰緋紅,口中的喘息也是顯得更加嬌艷。
“嗚嗚嗚嗚哇……心愛姐姐……智乃不敢了……”
“啪!”
“智乃醬只要聽話,姐姐就打的輕一點,好嗎?
緊閉的房間不知從何處吹過來一陣風,吹得智乃汗津津的小屁股瑟縮起來,早就對小蘿莉有所企圖的心愛,心臟怦怦跳動。小蘿莉淚眼婆娑,死命著點著頭,可憐的小模樣,真是可愛極了。
疼痛使得小蘿莉額頭滿是冷汗,甚至連柔順的藍發都被打濕,瞳孔之中蘊含著的滿是疼痛和羞恥,除此之外,一種異樣的感覺也從智乃被抽得又痛又麻的臀上開始擴散,讓智乃沒有挨打的小腹也是變得火熱了起來,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逐漸向外溢出。眼尖的心愛便是抓住了機會,看到了小蘿莉原本夾緊的私處因為這短暫的松弛而暴露出來的風光。那水潤的樣子,那粉嫩的造型看得心愛怦然心動,恨不得將此時的小蘿莉掰開揉碎,然後由自己好好疼愛。
“啪!啪!啪!啪!”
智乃醬不斷掙紮,哭喊著,手甚至想要阻擋在屁股上,但都被心愛輕松預料到,腳亂踢的瞬間,早阪就將自己的腿疊了上去,扣住了智乃的腳,手試圖遮掩屁股的時候,就被心愛的左手按住,牢牢壓在腰際。
每當發刷與屁股接觸一次,小蘿莉的小屁股蛋兒就拼了命的夾緊,徒勞的想要抵抗,每當發刷擡起,小肉球就腫大了幾分,當最後一發刷擡起的時候,智乃的臉蛋兒上已經布滿了淚水,鼻涕,汗水和口水,屁股也完全紫紅一片,看起來好幾天都要和椅子說再見了。
此時的智乃也顧不得羞,盡力地扭動著屁股,兩只小腳跟著踢騰起來,想要借此緩解屁股上的疼痛。少女口中的悲鳴哭泣逐漸放開,活脫脫就是一個正在被姐姐打屁股的普通小女孩。心愛一面動手,一面開口斥責:“壞孩子,壞孩子!”還在拍著少女的小屁股,每打一下,少女的哭聲就加重幾分。
“啪!”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屁股要爛掉了……嗚哇……”
“啪!”
“姐姐……心愛姐姐……智乃錯了……智乃再也不敢了……”
“啪!!”
智乃已經不再試圖忍耐了,小蘿莉放聲大哭,哭得毫無形象,嘴巴大張著發出哇啊啊啊的嚎哭聲,像一個真正的小孩子。兩只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著,有時候伸到身後想要捂住屁股,每次都被心愛眼疾手快地攔住。
等到智乃的哭聲從啜泣變成了偶爾的抽噎,再從抽噎變成了長長的、疲憊的呼氣,心愛才真正停下了手。
她的手掌蓋在智乃的小屁股上,安安靜靜貼著,掌心底下的溫度燙得嚇人,微微鼓脹的觸感像是一只剛出爐的鮮紅色的小面包。已經沒有一處是原來的顏色了,整片區域被掌印和刷印覆蓋成了一幅深淺不一的紅色地圖。最中心的位置是濃郁的紫紅,向外漸變成玫瑰紅,再到邊緣處的淺粉。幾處被反覆擊打的重點區域已經微微隆起,腫成了小小的丘狀,表面繃得發亮,輕輕碰一下就能引起智乃全身的顫栗,兩瓣臀丘的形狀都因為腫脹而變了樣,小巧緊致的弧線飽滿而圓鼓。
“完了呦,智乃醬可以起來了。”心愛輕輕說。
智乃沒動。
大概是哭得脫了力,小蘿莉整個人軟成了一攤,趴在心愛腿上連手指頭都不想擡。
心愛側過身,一只手攬住智乃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彎,小心翼翼地把她從自己腿上撈了起來。智乃輕飄飄的,幾乎沒有什麼重量。心愛把她側著抱在懷里,讓她的臀部懸空不碰到任何東西。
智乃的臉上一塌糊塗。
眼睛哭腫了,紅紅的,睫毛一縷一縷濕答答地粘在一起,鼻尖紅紅的,臉頰上的淚痕還沒幹。
心愛看著她這張臉,用自己校服的袖口輕輕在她臉上蹭了蹭。
要是換做平時,智乃一定會皺著眉頭說“你用袖子擦臉好臟”然後自己去拿紙巾。但現在她什麼都沒說。心愛的袖口蹭過她的臉頰、鼻尖、眼角,把淚水和鼻涕擦得亂七八糟,她就那麼乖乖地坐在心愛懷里,腦袋歪著,一點都不躲。
心愛擦完了她的臉,低下頭去夠她膝彎處那條滑落的內褲。指尖勾住腰帶,慢慢往上提。
“嘶……”
智乃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往心愛懷里縮了一下。心愛把內褲幫她提好了,又把堆在腰間的裙擺放了下來,手掌在裙面上輕輕撫了兩下把褶皺抹平。
她把一只手環在智乃腰上,另一只手放在後腦勺,把智乃的臉按進自己的肩窩里。
“智乃醬不用什麼都做到很好才能跟我講話。”心愛的嘴唇貼著智乃的頭發,“考砸了就考砸了嘛,不會的題我陪智乃醬做,睡不著覺就來找我,我給你熱牛奶,什麼都可以跟我說的,智乃醬不說,我才難過。”
過了好一會兒,智乃兩只手慢慢輕輕擡起來,攥住了心愛胸口的衣服。
“……笨蛋心愛。”
心愛微微一笑,低頭親了一下智乃的頭頂。嘴唇碰到發旋旁邊那一小簇豎起來的呆毛,軟軟的,癢癢的。
“下次再不乖就不是發刷了,被打的也不是小屁股嘍。”
智乃在她懷里僵了一秒,把臉往心愛的脖子里拱了拱,不說話了。
那天晚上兩個人擠在智乃的單人床上。
床真的很窄,兩個人並排躺下去之後肩膀貼著肩膀,稍微翻一下身就會碰到對方。心愛讓智乃側著睡,面朝墻壁。她自己也側著,面對智乃的後背,一只手搭在智乃的腰上。
智乃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質睡裙,布料很軟很薄,領口大大的,露出一截圓潤的肩頭。她的臀部還在隱隱地發燙,貼身的布料一接觸那片滾熱的皮膚就帶來一陣若有若無的刺癢。她不敢平躺,也不太敢翻身,只能保持著側臥的姿勢小心翼翼呼吸。
心愛的手搭在她腰上。手掌心的溫度透過睡裙薄薄的棉布渡過來,落在她腰側的皮膚上,安安穩穩的。
黑暗里能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心愛的呼吸慢慢變得綿長均勻,搭在腰上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一點,把智乃往自己懷里又攏了攏。
智乃的後背貼上了心愛的胸口。
隔著兩層薄薄的棉布,心愛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地傳過來,沈沈的穩穩的。
智乃睜著眼睛盯著墻壁上月光投下來的窗欞影子。
她回想今天的事,趴到心愛腿上去的時候腦子里有多亂。被翻裙子的時候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被脫下內褲的那一瞬間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耳朵里轟隆隆的血液聲。被發刷打到終於哭出來的時候,明明疼得要命,心里那些塞了好幾個星期的沈甸甸的東西卻一起跟著眼淚流出去了。
胸口好像被騰出了一大片空間。
然後心愛用袖子給她擦臉,笨手笨腳擦得亂七八糟,但很溫柔,幫她拉好內褲的時候手很輕很小心。摟住她的時候那個懷抱很緊很暖。
“你不用什麼都做到很好才能跟我講話。”
這句話在腦子里重覆了好多遍。
智乃在黑暗中閉上了眼睛。嘴角彎了一下,幅度很小,一閃而過,黑暗里誰也看不見。
她把心愛搭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握住了。手指一根一根地扣進心愛的指縫里,扣得緊緊的。
心愛在半夢半醒間嘟囔了一句什麼,大概是“智乃的手好小”之類的傻話,然後反握回來,把她的手整個包進了掌心里。
智乃把那只被包住的手拉到自己胸口的位置抱著。
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
陽光從窗簾縫里擠進來照在智乃臉上,她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
身後的位置是空的,心愛已經起床了,智乃翻了個身。
“——嘶。”
屁股的痛感一下子提醒了她昨天發生的事。雖然已經過了一整夜,表面的灼熱消退了大半,但深層的脹痛還留著。內褲的棉布貼在上面,動一動就有一種隱隱的酸漲感。
她起來洗了臉,換了衣服,慢慢下了樓。
餐桌上擺著兩個人的早餐,智乃的位置旁邊多了一個粉紅色的絨面坐墊,圓圓的,上面繡著一只歪頭的兔子。
心愛從廚房探出半個腦袋來。
“啊!智乃醬早上好!快來吃早餐~~今天做了法式吐司哦!還有草莓!”
和往常一樣的笑臉,和往常一樣的元氣滿滿的大嗓門。好像昨天傍晚那個嚴厲的心愛是另一個人似的。
智乃看著那個粉色坐墊,臉上的表情掙紮了好幾秒。
她認出來這是心愛房間的東西,這個笨蛋一大早翻出來放在這里的。
她想說“我不需要這種東西”,但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
絨面的柔軟觸感隔著裙子和內褲壓在那些餘溫猶在的紅腫上面。墊子是軟的,比直接坐硬椅面好很多,但那一點點下陷帶來的壓迫感還是讓她的腰微微彈了一下,眉毛不可控抽了一瞬。
心愛坐在她對面,假裝沒看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嘴角藏著一個偷偷的笑。
“怎麼了?坐著不舒服嗎?”
“沒有。”
“你臉好紅。”
“吐司太燙了。”
智乃面無表情地咬了一口法式吐司。吐司是溫的。
心愛“嘿嘿”笑了兩聲,用叉子把自己盤里的草莓撥了一半到智乃碗里。
“今天也好好吃早餐。”
智乃看了那幾顆草莓兩秒。
一顆一顆全吃掉了。
下午Rabbit House正常營業。理世和紗路也來了,一切照常。
智乃穿著圍裙站在吧台後面,手法精準地萃一杯espresso,臉上是標準的、冷冷淡淡的工作表情。和每個平常的下午沒有任何區別。
理世靠在吧台上喝拿鐵。“智乃你今天氣色比前兩天好。”
“嗯。”
“睡得好嗎?”
“嗯,還行。”
吧台另一頭正在擦桌子的心愛聽到“還行”這兩個字,動作停了一下,朝智乃的方向瞥了一眼。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
智乃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她把頭轉回去,動作快得差點甩掉手里的咖啡杯。理世疑惑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心愛,什麼也沒說。
傍晚打烊之後所有人都走了,心愛在拖地,智乃在洗杯子。
水龍頭的水聲和拖把在地板上的沙沙聲交替著。
“心愛姐姐。”
“嗯?”
“……我枕頭上放了東西,你一會兒上去看一下。”
心愛把拖把靠在墻上,擦了擦手上樓去了。
推開智乃房間的門。
枕頭上放著兩張展開的試卷,折痕被仔仔細細撫平了,卷角被壓好。旁邊還有一張小便簽紙,上面是智乃工工整整的字。
“……可以教我嗎。”
句號都打得一絲不茍。
心愛把那張便簽紙拿起來看了好久,小心折好,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她在智乃的書桌上找了一張空白便簽紙,趴在桌上用圓珠筆畫了一只笨兮兮的兔子。兔子兩只手舉在頭頂做萬歲的姿勢,旁邊畫了一顆歪歪扭扭的愛心。
下面寫了一行字——
“當然可以呀!明天開始每天晚上一起覆習!禁止超過十一點!違反的話屁股要遭殃的哦♡”
她把便簽貼在智乃的台燈底座上,掏出手機,打開購物網站。
搜索欄里打了一行字。
“木質小圓拍。”
第一個搜索結果是一把掌心大小的圓形楓木拍,手柄纏著棕色皮繩,木面上烙了一朵小花。商品評價里有人寫“打人的聲音很好聽,適合輕度懲罰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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