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效 (Pixiv member : sww)

 木葉村的深夜,火影樓的燈還亮著。


綱手姬把最後一疊文件推到辦公桌角,伸了個懶腰,頸椎發出幾聲細碎的哢嚓聲。她看了一眼窗外——月色正好,居酒屋的燈籠還掛著。


“靜音,走了。”


靜音從旁邊的助手席上站起來,懷里抱著一摞檔案,臉上的表情介於無奈與習慣之間。“綱手大人,這個月的預算報告您還沒簽字。”


“明天簽。”


“您昨天也是這麼說的。”


“那就後天簽。”綱手已經拎起了外套,動作利落地往門口走,“今天手氣好,不能浪費。”


靜音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她把檔案放下,拿起自己的包跟上。這樣的對話她已經重覆了太多次,多到她自己都懶得數了。


五代目火影綱手——傳說中的三忍之一,忍界大戰的英雄,木葉村最高權力的執掌者——嗜賭。不是小賭,不是消遣,是那種輸了就加注、加了注再輸、輸了再借、借了再賭的賭。靜音做她的助手十年,光是為了把她從賭場里拖出來就不知道費了多少力氣。更讓她頭疼的是,綱手每次賭輸了心情不好,第二天辦公就更敷衍,預算報告不看就簽,任務分配不審就批,連忍者任免都敢在宿醉之後閉著眼睛蓋印。


這不是錢的問題。木葉不缺這點賭資。問題是火影的威信,是決策的質量,是整個村子對最高領導人的信任。


但靜音又能怎麼辦?她是助手,是弟子,是半個家人。她說輕了綱手不聽,說重了又越界。她試過勸,試過求,試過賭氣三天不說話——沒用。綱手會在第三天晚上拎著一壺酒來找她,笑嘻嘻地說“靜音啊別生氣了來喝一杯”,然後第四天照賭不誤。


靜音需要一個辦法。


那天她去科研開發部送文件,無意間聽到兩個研究員在走廊里壓低聲音聊天。


“……第三階段的人體測試還沒做,不確定代謝速度。”


“理論上是一天,但個體的體細胞活性差異太大,可能更短。”


“如果體內的陽遁查克拉濃度夠高,藥效被抵消的速度會——”


靜音停住了腳步。她走過去,用醫療部副部長的權限調閱了那項研究的檔案。檔案封面印著一行字:暫定編號KC-7,臨時體細胞退化誘導劑。下面密密麻麻的實驗記錄靜音逐頁翻完,心臟在胸腔里跳得越來越快。


她的腦子里冒出了一個計劃。


三天後,綱手在賭場里又輸了個精光。


“手氣真背。”綱手把空錢包扔在桌上,對旁邊的靜音一揮手,“再借我點。”


靜音搖頭,表情毫無商量的餘地。“您這個月的薪俸已經透支到下下個月了。”


“小氣。”綱手嘟囔了一聲,但也沒有真生氣。她站起身,兩人走出賭場,沿著夜路往火影樓的方向走。路過一家居酒屋時綱手停了下來,靜音也跟著停下。


“喝兩杯再回去。”綱手說。


居酒屋里人不多,兩人找了個角落坐下。綱手點了兩壺清酒,自己先倒了一杯仰頭喝完,然後開始抱怨今天的運氣。靜音安靜地聽著,偶爾應一聲,手卻不經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袖口。


袖口里有一個小紙包。


當綱手講到今天輸掉最大的一把牌時,情緒激動地揮舞著手臂,把自己的酒杯碰倒了。酒灑在桌上,靜音站起來幫忙擦,綱手則轉身招呼老板再添一壺。就是在轉身的那幾秒里,靜音從袖口里取出紙包,展開,白色的細粉末無聲地灑進綱手剛被續滿的酒杯里。粉末遇到清酒立刻溶化,沒有顏色,沒有氣味,什麼都沒留下。


綱手轉回來,重新端起酒杯。


“幹杯。”她隨口說了一句,然後把整杯酒一飲而盡。


靜音看著她的喉嚨上下滾動,自己的手在桌子底下攥緊了。


接下來的十分鐘什麼也沒發生。綱手繼續喝酒聊天,和老板開玩笑,抱怨賭運不濟。靜音開始懷疑那藥根本就是假貨。然後綱手打了個哈欠。


“困了?”靜音問。


“有點……奇怪,平時沒這麼早……”綱手又打了個哈欠,眼皮垂下來。她的身體晃了晃,然後趴在桌上,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老板探頭看了一眼,習以為常地聳聳肩,繼續擦杯子。在他的記憶里,這位大人喝趴下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靜音結了賬,扶起綱手。綱手的身體軟綿綿地靠在她肩膀上,呼吸平穩,面色正常。靜音裝作若無其事地扶著綱手走出居酒屋,穿過夜間的街道,走進火影樓。她沒有去火影辦公室,而是直接下了樓梯,走進火影樓地下的私人休息室。這里是綱手偶爾熬夜辦公後過夜的地方,沒有窗戶,隔音良好,門上配鎖。


靜音把門鎖好,扶著綱手坐在床邊。然後她退後一步,等著。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微潮,但她沒有後悔。綱手大人醒著的時候不會聽任何人的話。賭癮讓她成了另一個綱手——任性、固執、油鹽不進。她要賭自己的計劃能奏效。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床上的綱手動了動。


靜音站起來,走到床邊,低頭看著。


綱手的身體在縮小。


不是那種誇張的、一秒變小的戲劇效果,而是一種緩慢的、持續不斷的收縮。她原本撐滿床鋪的身體一點點縮下去,外套從肩頭滑落,袖子蓋過了手指。皺縮的手指從袖口縮回。她的臉也在變化——細小的皺紋被撫平,皮膚變得更加光滑緊致,額頭上的菱形印記依然清晰但比之前小了整整一圈。她的呼吸在縮小的過程中偶爾有細微的吐納,但整體平穩地持續著,什麼病理性反應也沒有。


不到一刻鐘,床上躺著的不再是那個叱咤風雲的綱手姬,而是一個看起來大約十四五歲的少女。淡金色的頭發散在枕頭上,五官精致,身形纖細到有些輕巧過頭,原本合身的上衣被縮小後的肩膀撐不滿,領口往一側斜落露出鎖骨。她仍然穿著之前那件外套,但外套現在大得像一條被子蓋在她身上,袖子空蕩蕩地垂在床沿。


少女的眼皮動了動,然後睜開了眼睛。


琥珀色的瞳孔——依然是綱手的那雙眼睛,但帶著少女特有的清亮。她眨了眨眼,擡起手看了看。手很小,手指細得像初春才抽芽的嫩枝。她握了握拳,感覺不到任何力量。


“靜……音?”她的聲音也是少女的聲音,清亮、柔軟,沒有五代目火影那股低沈的威壓。


靜音深吸一口氣,從陰影里走出來,站在床邊。她的表情是綱手從未見過的——不是助手的恭順,不是弟子的依賴,而是一種冷靜的、審視的、帶著某種決意的表情。


“綱手大人,您現在感覺怎麼樣?”


少女綱手試圖坐起來,但她的身體協調性還沒有適應新的尺寸,翻個身都差點從床上滾下去。她穩住自己,低頭看著自己縮小的身體,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震驚,再從震驚變成憤怒。


“你對我做了什麼?”


“一種暫時性的身體退化誘導劑,科研開發部的實驗品。”靜音的聲音平穩,但每一個字都經過反覆練習,“作用時間是身體機能回歸到少女時期,同時大幅削弱力量。原本的說明書上寫的是藥效持續約一天。您不用害怕——它沒有副作用,不會留下任何後遺癥。”


少女綱手從床上跳下來,但她的腿和床面的高度差變大了,一時沒有穩住重心,踉蹌了兩步才扶住床沿站直。她擡頭瞪著靜音,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燒著怒火。外套從她肩頭滑落到地板上,她只穿著一件過於寬大的內衫,袖子長得幾乎拖到膝蓋。


“你是不是瘋了?”她的聲音雖然稚嫩,但語氣里仍然帶著綱手的本能——命令、質問、不容反駁。


“我沒有瘋。”靜音說,“綱手大人,我試過所有能試的方法。勸您、求您、跟您講道理、幫您做預算、替您還賭債、瞞著長老團幫您收拾爛攤子。十年了。您改了嗎?”


少女綱手的嘴唇動了動,但靜音沒有給她反駁的機會。


“上個月您宿醉之後簽了一份邊境巡邏隊的調防命令。您甚至不記得自己簽過,因為第二天我問您的時候您楞住了。您不是在拿您自己開玩笑,您是在拿整個木葉的安全開玩笑。”


少女綱手沈默了片刻。然後她擡起頭,下巴繃得緊緊的,眼神里沒有半分退縮。


“就算我賭,那也是我自己的事。輪不到你用這種手段來教訓我。”


靜音看著她,輕輕嘆了口氣。


“我來之前就知道您會這麼說。所以今晚不光要跟您講道理。”


她彎下腰,從床底下抽出一樣東西。那是一把硬木戒尺,四十厘米長,三指寬,厚度接近一厘米。戒尺表面被打磨得光滑油亮,在燈光下泛著暗沈的光澤。這是綱手自己當年放在這里的東西——用來教訓不聽話的下屬,沒想到有一天會用在自己身上。


少女綱手盯著那把戒尺,眼睛瞪大了。


“你要幹什麼?”


“打您。”靜音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沒有顫抖,但她的眼眶已經開始發酸,“打到您的光屁股記住這次教訓為止。打到您保證以後不再賭博為止。”


少女綱手楞了一秒。然後她笑了——不是憤怒的笑,是那種聽到荒唐事情之後忍不住的笑。


“你認真的?靜音,你現在是比我力氣大,但你覺得我會乖乖趴著讓你打?”


“我知道您不會。”靜音把戒尺放在桌上,開始卷自己的袖口,動作不急不緩,“所以我要先制住您。”


少女綱手沒有等她說完就動了。她雖然縮成了少女體型、力量也被大幅削弱,但戰鬥本能是刻在骨頭里的。她在靜音話音未落的瞬間已經蹬地沖出,繞到側面,伸出食指瞄向靜音腰側的穴位。那是怪力術的起手式——即使力量減弱,精準命中穴位仍然能讓對手短暫麻痹。


但她的動作比成年時慢了太多。身體變小意味著手腳只有從前的六成長度,習慣了成年步幅的重心轉移在當下全部失靈,她的指尖還沒碰到靜音的衣服,靜音已經側步一轉繞到了她身後。靜音彎下腰雙手從背後穿過腋下,一把將少女綱手整個人從地上抄起來扣進懷里。


少女綱手的反應很快——她在被扣住腋窩的瞬間擡腿後踢,用後腳跟狠踹身後人的膝蓋窩。但力道太輕,落在靜音腿上像小雨點碰了一下。靜音只是稍微調整了重心,一腳跨出將綱手亂踢的雙腿別進自己腿間夾穩,然後收緊手臂把她箍得更緊。


“放開我!”少女綱手的聲音尖銳起來。她拼命扭動身體踢蹬雙腿,甩起的金發在靜音的下頷上反覆抽過,但完全掙不開。靜音的雙臂像兩道鐵環穿過她的腋下反扣住肩胛,讓她的上半身根本無從發力。


“不放。”靜音的聲音貼著她的後腦勺傳過來,語氣平穩得讓綱手脊背發涼。


少女綱手繼續掙紮。她用後腦勺撞向靜音的鼻梁,但個頭太矮只勉強夠到鎖骨。她急中生智伸手抓住靜音的上衣襟,想用體重加杠桿把自己從她臂彎里翻出去。但靜音在察覺到這個意圖的瞬間竟連她抓衣襟的手一起箍進臂彎里,這下綱手從肩膀到手肘全被鎖死,連手指頭都只能徒勞地張開握緊。


“綱手大人,您現在的力量大概只有正常中忍的水平。”靜音把她箍緊之後開始往床邊移動,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穩,語調平穩地陳述著,“而我是精英上忍,醫療班首席,體術評測年年拿A。您省點力氣。”


少女綱手沒有省力氣。她一直在掙紮,從被箍住的那一刻一直掙到靜音坐到床上、把她整個人面朝下按在自己並攏的大腿上。靜音坐下來之前微微擡了擡右腿,讓大腿形成一個略微傾斜的平面。然後她把綱手往下一翻——少女的身體頭下腳上,上半身趴在自己膝蓋上,腰彎折過去,兩腿懸在靜音的腿側胡亂地蹬著。


“你敢!”綱手的聲音因為羞恥和怒火而顫抖。


靜音沒有回答。她伸手攬住了少女綱手的後腰,把寬大的內衫下擺往上翻卷,卷過腰際,卷過肩胛,一直卷到肩膀上面堆成一團。然後她低下頭,手指摸到了內褲的松緊帶邊緣。那是一條素白色的棉質底褲,松緊帶因為綱手身體縮小而變得松松垮垮,掛在髖骨上勉強沒有滑落。


少女綱手感覺到靜音的指尖探入松緊帶內部,整個人猛地僵住了。不是恐懼,是羞恥——純粹到極點的羞恥。她的聲音終於失去了剛才的強硬,帶上了一點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慌。


“靜音!住手!我是你的火影!”


“我知道。”靜音說。


然後她把那條底褲拉了下去。


白棉布從臀頂滑到臀腿交界處,然後越過最腫脹之前還是平滑的弧面,滑過大腿,滑過膝蓋,最後被從腳踝上輕輕褪下來扔在床沿。現在少女綱手的下半身完全赤裸,她的皮膚細膩光滑,因為奮力掙紮而泛著一層極淡的粉色,臀部的弧線保留了綱手天生的豐滿比例,但縮成了少女的尺寸,小巧而飽滿。靜音把手從腋下松開,改按在她光裸的腰窩上讓她無法翻起來,掌心直接貼上沒有任何衣物遮擋的溫熱的腰臀交界處。


“綱手大人,今天晚上您不是火影。”靜音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波動,但那波動不是猶豫,而是某種沈澱了很久終於浮上來的傷感,“您是一個不肯改正錯誤的學生。而我,是那個被您忽視了十年現在終於不得不用這種方式跟你說話的人。”


她擡起右手。


手掌上凝聚了查克拉。


這不是用來傷人的查克拉——醫療忍者最擅長的就是把查克拉精確地送到人體組織的每一層。靜音把查克拉凝聚在手掌表面,讓掌心的密度和硬度提升了大約三成。不會破皮,不會傷筋骨,但疼痛會穿透得比普通巴掌深得多,深到肌肉層,深到坐骨神經末梢,深到綱手會忍不住去想自己以前是不是對“打屁股”這件事有什麼誤解。


第一掌落下。


“啪——!”


聲音炸開。不是普通巴掌那種薄脆的響聲,手掌與裸臀的撞擊被查克拉強化之後再傳到墻壁上,像一扇木門被風狠狠拍上的瞬間。少女綱手的整個身體在靜音腿上猛地彈了一下,雙手無意識地抓住靜音的小腿肚,指甲隔著褲管掐進布料。右臀最高處先浮出一個白色的印子,然後白色在轉眼間被湧上來的血液吞沒,變成一片鮮艷的粉紅。


綱手的聲音噎在喉嚨里——她原本要罵出口的話被這一掌打得粉碎。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太疼了。她,綱手姬,傳說中的三忍,經歷過戰爭、骨折、貫穿傷,但醫療查克拉巴掌打在屁股上的那種疼痛——是一種全新的東西。它精準地避開了表皮層的痛覺屏蔽機制,直接紮進深層軟組織,在肌肉纖維和骨膜之間制造出一陣兇猛的鈍痛與刺痛交織感。


靜音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第二掌隨即落下,落在左臀的對稱位置。同樣的力道,同樣的查克拉強化,同樣的白色印子轉為粉紅。


“這麼多年來,我從來沒對您說過重話。”靜音一邊打一邊說,手掌有節奏地交替落下——右、左、右、左,每一下都精確地控制力度和落點,把疼痛均勻地鋪滿整片臀瓣,“您是我的老師,我的長官,我的親人。我敬您愛您,但不代表您怎麼荒唐我都得默不作聲。你知道上周開會你遲到的事嗎?”


第三掌落在右臀側,少女綱手的左腿抽搐了一下。第四掌落在左臀側,她的右腿也跟著抽搐了一下。她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聲,但每一次手掌落下的瞬間都會從鼻腔里擠出一絲短促的悶哼氣音,壓都壓不住。


“我給過您多少次機會?”靜音的語調依舊平穩,但手掌落下的頻率絲毫不減。


第十掌,少女綱手的臀部已經鋪開了兩層深淺不一的粉色——較早落下的掌印已經融合成均勻的底妝,新的掌印還在不斷疊加上去。疼痛已經積累到了讓綱手忍不住開始扭動身體的程度,但她仍然在忍。有幾次自己的聲音已經被逼到牙齒縫了,但最終還是被她死死堵在喉嚨以下。


打到第十五掌時,綱手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靜音!”她的聲音帶著疼痛帶來的顫抖,但仍然努力維持著威嚴,“我命令你——啊、不——馬上停手!”


靜音在第十六掌落下之後暫停了一刻,等她話音落穩。


“您現在說這種話,比您再翻一本月底報告還不審就蓋章更不負責任。”


然後她照常打完第十七掌。


第二十掌開始,靜音改變了落點的節奏。前半段是在同一側連打三次再換邊,有意讓單側的疼痛在短時間內疊加到極限然後在累積未散時轉入另一側,又在內側臀峰之間來回交替,確保大腿根部最敏感的那片嫩膚也不會被漏掉。


少女綱手終於撐不住了。她的掙紮從有目的的對抗變成了純粹的反射性扭動——不是試圖逃跑,而是身體在劇痛下本能地想要躲開落下的手掌。她的雙腿在靜音的腿側毫無規律地蹬著,兩只手放開靜音的小腿轉而抓住床單,指節絞得發白。每次掙紮讓她臀部的肌肉繃緊,反而使疼痛的穿透更加深切,可她根本控制不住在意念下達“放松”指令之前,肌肉已經先一步僵住了。


“你知道錯了嗎?”靜音邊打邊問。


第三十掌,綱手的臀從粉色徹底過渡到鮮艷的桃紅,整片腫脹的皮膚表面溫度高得燙手,摸上去掌心傳來的觸感已經不再是光滑的肌膚,而是微脹且帶顆粒感的緊繃表面。手起手落之間可以明顯感到皮膚彈性的下降——擊打聲從最開始的清脆徹底變成了悶響。


綱手的眼眶紅了,但她的嘴唇仍然緊緊抿著,不說一個字。


靜音能看到她的倔強——都到了這個份上,還是不肯低頭。綱手大人從來都是這樣,戰場上寧死不退,賭桌上輸光也不走,現在被打成這樣還是咬著牙硬撐。這種倔強是綱手的骨頭,也是她最大的弱點。


“您覺得我為什麼要用這種辦法?”靜音繼續揮著手掌,“如果還有什麼別的方式能讓您聽進一句話,讓我給您跪下都可以,我絕不用在今天這種方法。”


少女綱手沒有回答。她的身體在發抖,呼吸急促而破碎,但仍然死死咬著嘴唇。


第四十掌。淚水湧出了綱手的眼眶。不是嚎哭,只是安靜地從眼角溢出,順著臉頰紋理流淌到下巴又滴在床單上。她的嘴唇終於松開了,漏出來的不是求饒或叫罵,而是一聲極輕的、被她從喉嚨深處用力壓碎卻依然逃逸出來的嗚咽。


“我討厭您賭博,不是因為錢。是因為您在對自己撒謊。”靜音的聲音也終於開始顫抖,但手掌依然穩穩地落下,“您賭的時候總跟我們說——‘沒事,下一把就能贏’。可是輸了之後又是什麼?是一個又一個的酒壺,一頁又一頁不審的文件,一次又一次遲到的會議。您對我說過,忍者不能逃避。為什麼在戒賭這件事上,您一直在逃避?”


第四十五掌落在臀腿交界處,那里的皮膚最薄,神經末梢最密。少女綱手的身體劇烈彈了一下,嘴里漏出半截哭聲——不是壓抑的,是被疼痛硬生生從胸腔里拽出來的。


“我再也不賭了!”她喊出來,聲音碎得不成樣子,每個字都沾著淚,“停!停下!我說——我說我再也不賭了!”


靜音的手懸在半空中。她能聽出綱手這句話里的誠意——不是敷衍,不是求饒的技巧,是真正被打到再也撐不住自尊而不得不認輸的認真。


但今晚光認輸還不夠。


“還差二十下。”靜音說,聲音輕柔了半分,但語氣仍然不見退讓,“最後二十下,每一報一聲。讓身體替您記住。準備。”


她輕輕調整了少女綱手的姿勢,松開腰上的手讓她趴在腿面的自然弧度上,然後把那只手移到一個更方便控制的角度。


“——一!”


手掌落下。少女綱手的臀已經腫了一圈,顏色轉為深紅,皮膚表面泛著一層細薄的濕潤光澤。


一掌再落。


“——一……”綱手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沙啞,顫抖。


“不準漏報。”靜音的語調重新壓平。


第四掌落下。


“……四。”


打到第十下時,綱手的報數已經徹底破碎了。每一下手掌落下後都需要好幾秒她才能從劇烈的疼痛中喘過氣來,然後才是一個含糊的、混著淚水的數字,聽起來不像是報數更像是喘息間不小心被擠出來的單字。


她的光屁股已經腫得很厲害,從臀肉最豐滿處到大腿根部整片染成暗紅,個別反覆受擊的位置隱隱透出緋紫的皮下瘀點。臀腿交界處的皮膚隆起一圈明顯腫痕。綱手趴在靜音的腿上,臉側向一邊,眼淚已經把床單打濕了一大片。她的嘴張著,呼吸急促而零碎,每一次報數都像是從胸腔最底部硬拽上來的,但她沒有漏掉任何一個數字。


因為她已經認輸了。這個事實比疼痛本身更讓綱手難以承受——她,綱手姬,五代目火影,對天對地從不低頭的那個女人,現在趴在助手的腿上,光著屁股,哭著報數。


“十九。”靜音的手停在半空中,低聲說。“最後兩下,綱手大人。我先打——您再報。”


倒數第二掌。


這一掌比前面任何一掌都更重。靜音把查克拉高度凝聚在掌心,用接近拍擊術的力度落下去。綱手整個人彈了起來,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再也壓不住的哭喊。


“……十九!”聲音是喊出來的。她喊完之後徹底泣不成聲。


最後一掌。同樣沈重,落在臀的最中心,腫得最高的那一點。之前層層疊加的痛感與新受的刺痛驟然重合,砸得綱手在靜音腿上一陣劇烈的痙攣。


“——二十!”


喊完這個數字之後綱手整個人軟了。她趴在靜音的腿上,肩膀劇烈地起伏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臀部的紅腫在燈光下觸目驚心,腫脹的皮膚被撐得繃緊泛光。她的十根手指還死死抓著床單,但身體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了。


靜音把手放在綱手的背上,輕輕拍著。她的眼眶也紅了,但她的手很穩。懲罰結束了。她扶著綱手的肩膀慢慢幫她從腿上翻下來,準備去拿放在桌子上的藥膏。


然後綱手的身體開始發光。


不是那種戰鬥時的查克拉光芒,而是一種從身體內部透出來的、溫和的金白色光暈。光芒越來越亮,靜音被逼退了一步,擡手擋住眼睛。當她放下手的時候,床上躺著的少女綱手已經不見了。


綱手姬——五代目火影,三十多歲的成年女子,赤身裸體地坐在床邊,金發垂散在肩頭,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著靜音。她臀部的紅腫依然觸目驚心,比少女時期更大面積的暗紅色腫脹從腰下蔓延到大腿根部——藥效消失,但罰痕還在。綱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握了握拳,感受到怪力重新在經脈里奔湧。


然後她慢條斯理地從床上站起來,撿起掉在地上的外套披上。把底褲撿起來套上,然後是外褲。動作不急不緩,但每一下都帶著一種讓靜音頭皮發麻的從容。


“綱……綱手大人。”靜音的聲音幹澀得像砂紙。


綱手穿好衣服,拉上拉鏈。她沒有說話,只是站著,低頭看著靜音的鞋尖。


沈默持續了整整一分鐘。


“你的計劃很周密。”綱手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恢覆了成年後的低沈,但因為剛被罰過一場,尾音里還殘留著一絲不太平穩的氣息,“藥是科研開發部的,審訊室是你提前準備的,戒尺也是我當年放在這里的。每一步都想得很清楚。”


靜音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但是,靜音,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


“什麼?”


“你違規使用未通過倫理審查的實驗藥品,對你直屬上級下藥,未經許可擅自限制火影的人身自由長達一個多小時。這三條,哪一條單拎出來都夠關禁閉一個月的。”


靜音的臉一下子白了。


“不過,”綱手的聲音忽然緩了下來,“今晚你的那些絮叨也讓我……想通了不少事。你說的沒錯。我賭了太多年,給自己找了太多次借口。所以你把我按在這里打的這頓——我不追究。你是我徒弟也是我助手,該管的時候管我,我不會因為這個記恨你。”


靜音的肩膀輕輕放松了一點,剛要開口說謝謝,綱手擡起一只手阻止了她。


“謝什麼謝。功是功,過是過。犯錯的道理我認,所以剛才挨那頓我不跟你計較。但你違規用藥這件事,我作為火影不能不追究。”


她走到墻邊取下那把戒尺,在掌心里拍了拍。然後她的嘴角慢慢翹起來,露出一個靜音看了十年再熟悉不過的表情——那是綱手從憋屈翻身到掌握主動權之後,準備好好清算時的笑容。


“所以現在,輪到我罰你了。”


靜音後退了一步。“綱手大人——”


“以火影的命令。”綱手的聲音恢覆了全部的威嚴,“靜音,醫療部副部長,木葉精英上忍,因違規使用實驗藥品、對火影下藥、限制火影人身自由,就地執行懲戒。褲子脫掉。”


靜音站在原地,嘴唇張了張,什麼都沒說出來。她的臉頰一路紅到了耳根,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幾分鐘前她還是那個按著別人打屁股的懲戒者,現在身份完全顛倒過來。綱手走過來,沒有等她反應,彎下腰右手攬住她的後背、左手穿過膝彎,怪力從腰腹同時爆發,把她整個人橫抱了起來。


靜音掙紮了一下,但綱手的怪力不是她能抗衡的。那種力量像一整座山壓下來——她上一次在戰場上感受到如此直接的壓迫感,還是面對須佐能乎的時候。


綱手抱著她走到茶幾旁邊,擡起一只腳踩在茶幾面上,讓大腿形成一個傾斜的平面。然後她把靜音整個人翻過來面朝下按在這條腿上。這個姿勢綱手做起來渾然天成——單腳踩在茶案上制高點,大腿從髖到膝形成一個結實的斜坡台面,靜音的腰正好卡在綱手的大腿最高處,臀部翹起,雙腿懸在茶幾側沿上方,腳尖堪堪夠到地面卻借不上力。


靜音的臉漲得通紅。她拼命想從腿上翻下來,但綱手只用一只手按住她的後腰就把她釘得死死的。


“剛才你打了我多少下來著?”綱手一邊說,一邊用另一只手拉開靜音的褲帶,把她的長褲連著底褲一起往下剝。她的動作不像靜音那樣一絲不茍地疊好——而是果斷地、甚至有點報覆性地一把拉到膝彎,讓靜音從後腰到大腿根部全部暴露在燈光下。


靜音的臀部比綱手小一號,常年訓練讓她的肌肉線條緊實流暢,皮膚光滑。此刻因為羞恥和緊張,臀肉微微繃著。


“你打了我五十下。”綱手自問自答,擡起右手,“我不打你那麼多,畢竟我是大人,有肚量。但是有一點你搞錯了——你是醫療班的精英上忍,你習慣在手上蓄查克拉來打。可我是綱手,我的怪力不需要蓄查克拉。”


第一掌落下。


沒有查克拉強化,純粹的怪力。綱手的巴掌以近怪力拳的威力拍在靜音的右臀上時,發出的聲音不是清脆的“啪”,而是沈悶厚重的“砰——啪”,就像一塊巨石被扔進了深水區又被人一掌拍在水面上的悶響。


靜音發出一聲淒厲的痛呼——不是叫,是喊,是從喉嚨深處不帶任何修飾地沖出來的。她的身體在綱手腿上彈起又被壓回,疼痛在臀部炸開時,她感覺自己摔碎過的最重的病人也不過如此。而醫療班的身體比普通人對疼痛更敏感——她常年訓練查克拉觸感,神經末梢密集程度遠超一般忍者。


綱手等她穩住呼吸,才再次擡手。


第二掌落在左臀。同樣的力道。她一邊打一邊開口:“為什麼用經道德審查的實驗藥品——違反醫療條例第一條第二節。”


第三掌。“為什麼趁我喝酒下藥——欺詐與不當接觸。”


第四掌。“為什麼私自限制火影自由長達一小時——越權與違背忠誠義務。”


每一掌落下,綱手都說出一個罪名,把靜音今晚所犯下的錯誤一條一條打在她的光屁股上。靜音從一開始就壓不住哭了——她不像綱手那樣硬撐,因為她從來都知道自己是弟子,沒必要在老師面前撐任何體面,更何況這平鋪直敘的力道根本不是她能靠意志去抵抗的。


打了二十多掌後,綱手停了下來。她的手掌懸在半空中,看著靜音的臀——已經紅腫得相當厲害了,雖然還沒有綱手自己剛才那麼嚴重,但也差不太遠。靜音趴在綱手腿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但沒有求饒,也沒有道歉。她只是哭,像是把今晚所有憋著的話都變成了不停往外湧的眼淚。


綱手把腳從茶幾上放下來,輕輕扶著靜音坐到沙發上。她自己也在旁邊坐下。兩個人挨著坐了一會兒,誰都沒說話。


“……您疼不疼?”靜音忽然抽噎著問。這個問題很蠢,但她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別的。


綱手楞了一下,然後笑了一聲。不是那種霸氣的、掌控一切的笑,而是帶著一絲不好意思的笑。


“疼。你以為你那查克拉巴掌是吃素的?”她揉了揉自己身後,嘶了一聲,“明天我坐下去還得換半邊呢。”


“……對不起。”靜音低下頭,眼淚又掉下來,“我不是想讓您疼。我就是……沒有辦法了。”


“我知道。”綱手的語氣也沈靜下來,“靜音,我反省過了。你們在我身邊能容忍這麼久,也該是時候被我能容忍你們一回。你說得對,我該停了。不光是為了木葉,也是為了你——這十年你替我操碎了心,我欠你一句謝謝你。而且,說起來這件事也是我的鍋——把你逼成今天這種極端辦法的。”


她站起來,走到矮櫃前拿起那罐碧綠色的藥膏。那罐藥膏剛才靜音還沒來得及用,正好派上用場。綱手走回來,蹲在靜音面前,拍了拍自己膝蓋。


“趴上來,我給你塗。別亂動,明天還要上班。”


靜音趴在綱手腿上,綱手用指尖挖出冰涼的藥膏,輕輕塗滿她紅腫的臀部。碧綠色的膏體觸碰到灼熱的皮膚時,靜音的腿輕輕抖了抖,但綱手的手指很溫柔——和她剛才打人的時候判若兩人。抹完之後綱手把藥膏遞給靜音。


“輪到你。”


靜音接過藥膏,綱手轉身趴在沙發上。靜音看著綱手紅腫的臀部,深吸了一口氣,手指輕輕推開藥膏。兩個人就這樣,在這間地下休息室里,在燈下,互相給對方上藥。


窗戶外面,木葉的深夜已經轉成了淩晨。火影巖上的石像在月光下靜靜地望著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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