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童醫院里的大姑娘犯錯也會像小朋友那樣被護士姐姐打屁股嗎 (Pixiv member : 驾雷驭电戏冲浪)
許薇瑕最近有很多煩惱。就在她捧著奶茶,一臉滿是精氣神地走進病房後,煩惱所產生的怒氣,幾乎要到達臨界值。世界上患有先天重大疾病的人有多少呢?按照概率來算是極少數,但世界總人口已經突破八十億,於是算下來也不少了,許薇瑕就是其中之一。
得到稀有的東西——如果是彩票倒還好,一生下來就患有稀有的疾病,童年終日為治病奔波,直到二十三歲卻還要因為動檢查性質的小手術而擱置目前的一切事物,這如何不讓人憂心呢。
“薇瑕!你不能再出門咯!”
似乎是聽到了自動門的開門,一位身形矮小的護士趕緊從病房中走出,來到許薇瑕身前,雙手叉腰嚴厲地告訴她。
“啊?”
“就是,因為這里是兒童醫院呀,哪位小朋友是在住院期間可以出去的?你忍耐一下。”
“可我已經……”
疾病和即將來臨的手術,這一切雖然惱人,但對許薇瑕來說早已司空見慣。真正讓她煩躁的是,從小到大治療她的主治醫師是兒科醫生,所以許薇瑕哪怕已經可以抽煙喝酒(其實因為心臟病也不行),也不得不來到兒童醫院接受治療。
所以,她也必須接受兒童醫院的規矩,大晚上外出買奶茶來喝這件事,肯定是不被允許的。除此之外,還要穿著兒童款的病號服,服飾上的小動物印花雖然可愛,但在這個年紀實在勾起她的羞恥心。隔壁床的小朋友又吵又鬧,導致她一連幾天都沒睡好覺,還有她要在滿是少兒的地方看些少兒不宜的東西,想都不用想是不方便的,創作亦然。
從住進來到現在半個月,她就過著這樣的生活。這些因素要是與其單打獨鬥也就罷了,但疊加在一塊兒,便相當頭疼了。她只想早點動手術,雖然那樣也會經歷漫長的術後康覆期間,大概也無法創作什麼少兒不宜的內容,但在家肯定比這鬼地方來得舒適。
“這是規矩,忍耐一下吧。”護士擡起手摸了摸和自己差不多高的薇瑕,或許是兒科病房護士的習慣,但被當成小朋友對待,這使她臉紅起來。
“好啦,我知道了……古小姐。”薇瑕又看了一眼護士胸前的名片,這位是她病房的護理師,因為姓氏較為少見,所以印象深刻。古小姐戴著比臉還大的圓眼鏡,再加上妹妹頭和不高的身高,讓薇瑕非常懷疑她是不是和自己差不多大。
大概絕對如此。
回到病房,縮進硬邦邦的床上和絕不暖和的被子里,薇瑕百無聊賴地刷起手機。自認為品德優良的她,非常在意隔壁那位一天哭八次,異常膽小的小女孩。懷有責任心和成年人的穩重,於是不再看任何少兒不宜的內容,無論黃的還是紅的。
要說最近漫長的住院中,照臨她的唯一一束光,就是她新購買的思維馳2遊戲機了。薇瑕從小時候便是不斷奔波到另一個省份接受治療的,而此地是薇瑕爺爺奶奶、姑媽們所居住的城市。家人們從小就心疼她先天的不幸,這次雖然只是一個類似例行檢查的小手術,依舊給她包了數額不小的紅包。她以此在入院前購入了念念不忘的思維馳2遊戲機。
然而,正所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思維馳2只是一個遊戲機而已,遊戲軟件目前都沒有在這個機子上,一個都沒有。薇瑕關掉手機,盯著那個未拆封的大紅盒子。她在想她的那些個卡帶,它們個個有情有義!
作為鐵血任〇堂粉絲,她自然在好幾年前就購入了思維馳1,導入賬號後,思維馳2便可以完美運行那些她多年來購買的所有卡帶,並讓薇瑕享受到更好的畫質和幀數。可如今,思維馳2恰如沒用的板磚一般擺在那里,卻又比板磚勾人心思。
人類是擅長邏輯推導和自我說服的生物,因為隔壁床小朋友,她必須擱置任何十八禁的賞析與創作,也不得不暫時放下最近才開始看的恐怖血腥漫畫,但遊戲的話沒有任何關系。思維馳2的廠商,那家有名的電子遊戲制作公司,一直以來都是小朋友的守護者。像什麼紅帽子、綠帽子,黃耗子和粉胖子,旗下大作無一不是大人小孩都愛玩的合家歡全年齡向遊戲,即使不小心被隔壁床小朋友看到,也完全沒有問題。
雖然更多的卡帶在她老家,但她也將一些帶到了這個城市。如果能與聯盟冠軍的烈咬陸鯊大戰三百回合,或者手持能噴出墨水的槍械激情排位一番。從此難熬的住院時光,想必也是彈指一揮間的事。
“怎麼了薇瑕?”
察覺到呼救鈴,古小姐推著一擺放大堆醫療用品的治療車走進病房。雖然目前不太清楚薇瑕這位大齡病號的情況,看上去是很有精神,望之不似病患,但她既是要動心臟導管術……先天性心臟病、心臟永遠是最值得注意的。
“古小姐……你確定我不能再出醫院了嗎。”薇瑕露出手環給她看,“我只是稍微離開一下,又不是辦理出院。”
“就這事?真的不可以!”古小姐納悶,害她白擔心了一場,“可以點外賣,但出去是真的不行。教授不放心。”
“可我很健康啊,隨時隨地,想走就走的。我已經七八年沒有住院了,總不會來到病房里,反而出現意外的概率會上升吧。”
“規矩就是規矩,請不要讓我難辦,”古小姐耐心而溫柔地勸說,彎下腰為她整理好揉亂的被子,“無論多麼健康,現在請好好將自己當成需要被照顧的病人。你乖嘛。”
“嗯……”這句話,就讓自尊心有點高的薇瑕有些悲傷,“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古小姐。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姑媽曾經給我買了一個翻屏的掌上遊戲機——你知道火葉有多好玩嗎!”
“不知道。我是索〇派。”古小姐有些不耐煩。
“不,其實我想說的和遊戲機、任和索都無關,”薇瑕一腳蹬起,再次將被子弄亂,她甚至站到了床上,像是很了不起的人在發表演說,“就是之前那家醫院,之前教授在的那家醫院都準我離院,所以我才買到了那台遊戲機,那是我第三次手術,當時我還沒成年!成年後卻不可以了!豈有此理!”
原來,薇瑕雖然從小治病,但這家醫院卻是第一次來。她的主治醫師一直以來都是在市內另一家兒童醫院,不過隨著年齡增長,不再親自操刀手術後便來到這一家教導其他醫生,日常只負責問診。薇瑕亦因此來到這里。
“別大聲叫,你以為現在幾點了?”大晚上還喝奶茶,想必薇瑕現在是亢奮的,但對於其他乖乖的小朋友來說,現在已經是進入夢鄉的時間了。薇瑕一個亢奮演講完,被古小姐提醒,也察覺到了不對。
“嗚哇……媽媽——”
果不其然,隔壁的小女孩被吵醒了,並且開始啼哭。薇瑕有些內疚地重新縮回床上躺好。而古小姐則是來到隔壁床,抱起這位可憐的小女孩,用手拍著她的背不斷安撫。
雖然小女孩吵醒她的次數顯然更多,但作為大人,比她年長大概二十歲的大人,這種事果然不太應該。薇瑕滿臉通紅,誠如《孟子》所講:“羞惡之心,人皆有之。”
“不哭,姐姐抱,小如乖,不哭不哭,”古小姐抱著三歲左右的小女孩,將自己的身體作為搖籃,不斷在病床周圍走著,“隔壁的大姐姐很吵是不是,是個討厭鬼吼,等會兒護士姐姐就打她屁股。好不哭了噢,繼續睡,嗯,好乖,繼續睡。”
小女孩再次入睡後,古小姐惡狠狠地瞪了薇瑕一眼,警告她不準再想東想西的和發出噪音了,不然真的揍她。反正她自己說她目前很健康。
是夜,因為奶茶咖啡因和病房外燈光刺眼的緣故,她橫豎睡不著覺。古小姐耐心哄著隔壁床的樣子,實在讓她夜深忽夢童年事。這個世界上,就是有她和隔壁床小女孩這樣的苦命人。普通病房倒還舒適,明天早上小女孩的家人就會趕過來陪她。
可如果是ICU病房的話,家屬探病只有一會兒時間,房間內除了慘白的燈光更無他物,而她全身插著管子,別說離院了,連床都下不了——這便是占據了她童年幾乎一半時光的住院往事。她三四歲動手術的時候,很想念媽媽卻連哭得力氣都沒有,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滔天大罪,在那麼小的年歲就要受這樣的苦。
小時候倒是覺得沒什麼,也不太會覆雜的思考,但如今回憶起來,確實覺得自己很可憐了。漫不經心的童年時光逐漸遠去,越懂事越去融入社會,反而越在意體內的疾病,不再如小時候那樣堅強。剛才古小姐的話,實在讓她倉皇失措。需要被照顧的病人,事實確是如此,這家醫院和這個病號服一直在提醒她,假裝正常人的遊戲結束了,她已經被打回原型——一個二十三歲,一事無成的病號。
“不……不行,我一定得出去。”早晨六點,天微微亮,薇瑕才將手機息屏。她要回姑媽家拿那些卡帶,來分心醫院里的一切,並且要在不是醫院的地方大喘一口新鮮空氣,不至於讓病患的身份徹底壓垮她。
咖啡因的影響通常只持續六個小時左右,在萬物覆蘇的早晨,薇瑕本想裹緊被子昏進夢鄉,但古小姐卻異常準時地推著擺滿各種藥品和醫療器械的手推治療車,走進病房中。
“薇瑕,喝藥了。”古小姐將病床搖了起來,兩根手指掐著一個小量杯,里面裝著草莓口味的藥。術前自然是不需要做什麼治療的,薇瑕從小每天服用的藥物也不需要這家醫院來管,準確來說,那是利尿劑。
雖然這次手術似乎本身就是一種檢查,但術前的準備檢查同樣也很多。因此薇瑕一周以內體內已經注射了三次造影液了,這當然需要多喝水,促進新陳代謝,將其趕緊排出去。
“一下就喝完了,真了不起呢,薇瑕。”薇瑕拿起杯子一口悶了以後,古小姐又習慣性地摸了摸她的頭。
“我又不是小孩了……”雖然昨晚和古小姐吵架了,薇瑕的感覺卻是這幾天以來最好的。畢竟她一直用對待小孩子的相處方式對她,當時終於有點像是成年人之間的相處了。
“哎呀,都說過多少次了,這里是兒童醫院呀。”古小姐瞇著眼睛笑起來。她似乎就是在故意逗人,“送你貼紙。嗯,那就給大朋友一個會喜歡的獎勵吧,隔壁床的小朋友等會兒就會被父母接走,病房就剩你一個人。你今天白天可以好好睡一覺了。”古小姐的手從薇瑕的頭頂上移開,捏起她的臉蛋,拇指揉了揉上處的黑眼圈,“唉,小孩都知道不能熬夜,我看你還不如隔壁床的小姑娘聽話。乖乖補覺,聽到沒有?都要動手術了還敢這麼折騰身體。”
“哼。”害羞了的大姑娘拍開她的手,雖然嘟起了嘴似乎滿是怨念,身體卻很老實地乖乖躺好,等待古小姐將病床放平回去。不久後,眼皮早已打架的薇瑕便進入了夢鄉。
人體所需要的睡眠是八個小時左右,不過成年人不會因為護士小姐的摸摸和獎勵就變得規規矩矩的,尤其是像薇瑕這樣鬼點子很多的。她設好了鬧鐘,在中午十二點就起床了,而也沒有吃午餐。薇瑕不知道下午會不會新的小朋友進來,在這種恐懼之下,看澀澀和寫澀澀自然變成與時間賽跑的事了。
就在天才小作家薇瑕完全進入心流狀態,將筆記本電腦上的鍵盤敲打得似大珠小珠落玉盤般,她突然像是天啟一般獲得了靈感,就像巧克力冰激淩球被毫無征兆地撒上糖霜,她的腦中蹦出了一個天才想法——不如就寫個任〇堂粉絲暴揍索〇粉絲的故事吧!然後這個索〇粉絲是個喜歡管東管西、打針還常常打偏的新手護士!
或許是為了報這半個月來的住院無聊煩悶之仇,又或許是隔壁床吵人的小朋友終於出院得到釋放,這位幼稚的大姑娘薇瑕,奮筆疾書從未如此順暢,將所有的一切都怪在了最可憐最無辜的古小姐身上。幻想古小姐那護士服下的身材和哭哭臉蛋也讓腦筋如撥雲見日一般,千萬詞語幾乎下筆就來,誓要在自己的文章里狠狠欺負她。
沒錯,如果要說薇瑕身上一個和羸弱的病號最不符合的身份。其實她還會在某個網站上悄悄寫一些小朋友看了根本頂不住的文章。她喜歡打屁股,從小病弱沒被家長嚴厲教訓的她,對此反而熱衷。
文章的字里行間充滿了桃紅色與濕潤的氣氛。而讀者的催更、粉絲數的久久未變,也是薇瑕想趕緊動手術然後走人的原因。三歲小孩或許認不了幾個字,但如果下次進入這間病房的是年紀更大的小朋友,那薇瑕實在不自由了。
“光屁股、尿布式、二十下打在同一個地方、打完後為了獎勵聽話的古小姐,在她私處上貼貼紙……”光是寫下這些文字,想象那個畫面,自詡大人卻異常喜愛惡作劇的女孩憋笑就沒停過。唯一會幹擾她文思如泉湧的就只剩下一件事……因為利尿劑的原因,會頻繁地想上廁所。
於是薇瑕將筆記本擱到床的一邊,下到地上穿好拖鞋走進了洗手間。坐在馬桶上,她心情不似昨夜,如今已然十分暢快。這篇文馬上就可以寫好,如果等會兒再偷偷溜回姑媽家拿卡帶,那將是多麼美的一件美事啊——說幹就幹!
【姑媽,我放在您家里的東西都沒有動吧?】
薇瑕依舊坐在馬桶上,手指飛快地打著鍵盤,給姑媽發送消息。
【沒有啊,你最近不是在住院嗎。】
【是呀,我有點不放心嘛,沒動就好。】
一切條件都已齊備,自認為自己很聰明的薇瑕接下來只需要想一個躲過護士小姐的計劃就可以了,到時候拿了卡帶,還可以給她介紹任〇堂遊戲的好玩之處呢。
薇瑕擰開衛生間的門,抖了抖自己稍微坐麻的大腿,沒想到一打開門便遇到了似乎剛準備退出去的古小姐,護士進出病房總是那麼頻繁。古小姐一臉微笑,一如既往溫柔地端起了小量杯。
“你的第二道藥來咯,薇瑕。”
“啊……好。”薇瑕沈迷寫作都快忘了,她每天早中晚各有一道藥,護士在這個時間段自然會來。
喝完藥回到病床上後,薇瑕盯著那台息屏的筆記本電腦,剛剛她並沒有退出碼字軟件,甚至沒有退出和手機綁定的聊天軟件,如果古小姐來的時候還沒有息屏,她就可以看到……薇瑕趕緊搖了搖頭,古小姐是有禮貌的護士!怎麼會去查看病患的隱私呢。自我安慰過後,薇瑕再次進入了碼字狀態,直到整篇文寫完且更新到網站上。
寫完文章之後,薇瑕長籲一口氣,再無拖更的陰影籠罩,感覺身體輕松得像是卸下了八百噸的負重。閉上雙眼似乎她就可以看見,她最在意的收藏小紅心的數量,因為這篇文而不斷增加,而她這個作者也將扶搖直上,貴不可言。
徹底放松了神經後,身體其他地方就會開始活躍,彰顯著它們的存在感。薇瑕突然感覺好餓,打開手機一看原來都下午兩點了,於是她走出這位於十三層的病房,跟古小姐說了一聲她要去地下一層買三明治吃。吃完就會回來……
可實際上!
這就是許薇瑕大人的逃跑路線噠!
“下午是大家最忙碌的時候,地下一層便利店的拐角處有個隱秘的手扶梯能上到一層,直走三十米就是大門門口——我贏了。”薇瑕站在那個她說的手扶梯前,自認為很帥氣地轉了個圈,將三明治的包裝往一旁的垃圾桶扔去,瀟灑地走上扶梯。
“贏什麼呀,薇瑕小朋友,能跟姐姐說說嗎?”
薇瑕的病號服的左袖口突然被狠狠拉了一下,使她無法走上扶梯。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讓她更是恐懼,脖子僵硬地轉頭回去,果然是古小姐伸出手阻止的她。古小姐只是規矩地站在扶梯前,手指一直掐著左袖而已。然而瞇眼微笑的散發出寒意已經能讓薇瑕瑟瑟發抖。
“古小姐……你、你,呃,沒有工作了嗎?”
“我的工作是,”古小姐用力一拉,將薇瑕抱進了懷里,“照顧住院的病人,沒有錯吧?”
“是、是呀……哎呀,我只是懶得等直升梯了,所以想一直乘手扶梯上去,沒有別的意思,真的沒有……”不知道為什麼護士小姐會神出鬼沒,被逮個正著的薇瑕開始編起謊話,然而這個狡辯,像此地無銀三百兩那般,更坐實了逃犯的身份。“不要嚇我啦古小姐,你應該知道心臟病人不禁嚇的……”
“現在知道自己是心臟病人了?薇瑕小朋友的心臟是按照主人的意願自動犯病的嗎?過來,”古小姐將她拉到一邊,“我們算算,大晚上跑出去喝奶茶、大吼大叫吵醒隔壁床小孩、知道自己心臟病還熬夜敖穿、知道自己心臟病還三餐不按時吃、準備再跑一次,直到剛才還一直在嘴硬撒謊——總共六條罪狀,像這樣的,是不是……該被狠狠打屁股才行?”
聽到關鍵詞,薇瑕心跳幾乎漏了幾拍,緊張得像是真要發作一般。她大喘幾口氣,勉強穩住了心態,古小姐只是很習慣用對待小朋友的話語對待她,這句亦覆如是。應該。
“都說好幾次了,別把我當小朋友啦古小姐,好啦,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會了。不然你之後就一直守著我,我真的不會了。”
“唉,親愛的小薇瑕。或者我該叫你‘終極伏特狂雷閃’老師?”古小姐從兜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屏幕上赫然就是那個網站薇瑕的主頁。“在純潔的兒童醫院寫這樣的文章,而且在不經過我同意的情況下寫了我的角色,還歧視索〇玩家。嗯,九條罪狀,小朋友還有什麼要跟姐姐辯解的嗎?”
完蛋了。要不是古小姐一直拉著她,現在她整個人肯定像一攤爛泥一般流在地上了。
“你你你……你管我!每個人有點不一樣的小愛好不是很正常嘛!我、我生了一輩子病就不能享受享受嘛!”氣急敗壞的薇瑕又開始吵鬧起來,不停強調已經是大人的她此刻是比小孩更能耍賴。
“有小愛好確實很正常。但這九條罪狀,讓我怎麼放過你呢?”
百口莫辯的薇瑕只好被古小姐拖著走,乘坐直升梯一直到十三層,但路過了薇瑕的病房也沒有停駐。古小姐一路向前,帶著薇瑕進到走廊盡頭的單人間病房里面。單人間病房雖然條件優渥,但價格著實昂貴,尤其這最里面的一間,乃是配套客廳的VIP病房,要是在這里面住幾天,醫療賬單上的數字可了不得。因此這間病房也許久都沒人入住了,讓古小姐差點忘記它的存在。
直到瞥見她在筆記本電腦上的文字時,古小姐才想起了這個絕妙的收拾大姑娘的地方。
“那麼,妙筆生花的薇瑕老師,是不是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點代價了?”古小姐將病房上鎖,坐到沙發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又推了一下眼鏡。“用來懲罰小朋友的打屁股……確實很適合你,畢竟即使是小朋友也不會犯這麼多錯,讓我這麼操心。”
“你……不行!”入室搶劫式的挨揍,許薇瑕早已看過很多並親自寫過了,但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親自遭遇這碼奇幻的事,更想不到竟然是這個護士,“我……我可是病患,付了錢的,交了這麼多……你不能尊重一下我嗎?”
“薇瑕老師擅自將我寫進去,沈迷在文章藝術里的時候,有尊重過我嗎?”古小姐氣極反笑,耐心也已經消磨殆盡,稍稍起身拉住大姑娘的手腕,強硬地將她拉到腿上,“好了,來貼貼你最喜歡的護士服。”看文的時候,古小姐發現薇瑕給自己的工作服飾著墨頗多。雖然在文里面是挨打的那個。
打屁股,在兒童醫院里用懲罰小朋友的方式,狠狠懲罰這位老是給別人添麻煩的大姑娘,確實是很不錯的點子。雖然薇瑕個子很矮,但病號服普遍寬大,而這件兒童病號服倒是襯得她剛剛好。古小姐冰涼的手指伸進褲子里,將整條褲子脫到大腿上。雖然了解不多,但打屁股該怎麼打,肯定是知道的。況且小作家的文章也是不錯的教材。
“啪!”
古小姐緩緩擡起手臂,又快速落下,打出了清脆的一掌。一直產出相關內容的薇瑕,本人也終於真實挨到了這值得紀念的第一下。
手術會使人變得虛弱,薇瑕在青春期根本發育不起來,營養不斷流失,如果不看身份證的話,沒幾個人會一眼看出她已經二十三歲。然而無論多骨瘦如柴,不知為何人的屁股上依舊會保有相當程度的脂肪,這真是人體最容易儲存肉的部位。
“唔……你還真打……”
薇瑕蹬著小腿表示抗議,直到這巴掌聲響起,身下傳來鮮明的痛感之前,她還抱有一絲僥幸心理,認為古小姐是在搞花樣,所謂打屁股懲罰只是她來嚇嚇自己而已。
“啪!啪!啪!”
半個月來,古小姐已經很清楚地知道薇瑕的身體狀況到底如何,術後恢覆良好的她肯定能抗下這嚴厲的懲罰。她不斷地將手掌舉到空中再落下,讓這顆小屁股不斷發出響徹病房的聲響。而古小姐也在其中越來越熟練,逐漸掌握了節奏和正確的發力方式。真所謂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如果要說護士和薇瑕筆下那些打人的角色的共同點,那就是照顧和引導,兒科的護士尤其如此。古小姐即使參加工作還沒多久,但已經領略到這點。看到藥品和針頭就嚎啕大哭的小孩不在少數,調皮到她需要用略為嚴厲的話語說教的更是數不清。之前聽到說醫院會有一位成年的病患住進來,本來還想著很讓人省心,沒想到卻是最需要嚴厲管教的。
“為什麼一直想往外面跑?我明明一直在照顧你,為什麼要把我寫進里面?還是挨打的那一方。”訓話訓到這兒,古小姐的語氣也更凝重了一層,和不斷加重的巴掌力道一樣。
“唔,嗚嗚……你不懂……”數不清的治療經歷其中不乏有痛苦性質的,嚴重的好比刀斧相加。雖然屁股從來沒被打過,但薇瑕的耐痛自然非尋常人可比。可此時此刻,讓她感到委屈的,就是如今的處境。
當然要到外面去,她好不容易走出病房的。這麼多年過去,她早就不想再感受她的不幸、那麼多小孩的生而不幸了。在外面她就不是病患,羸弱和恐懼會消散。明天太陽升起,她也可以繼續玩假裝正常人的遊戲。
所有她要出去,要和古小姐唱反調,因為她不是小孩,更不是弱者,只是想證明這點……
“啪!啪!”
回應將心事都悶在心里的薇瑕的,只是古小姐兩記沈重的巴掌,分別打在兩瓣屁股蛋上。凜冽的掌風呼嘯而過,即使薇瑕是笨蛋也該知道,古小姐對回答非常不滿。
“那你就說出來,我就懂了。別當謎語人,也別一個人沈浸在悲慘主人公的獨角戲里。”
“這個嘛……”
古小姐冷靜又簡短的話語仿佛利劍一般能刺穿所有薄薄的面紗。她確實在自顧自地當悲情女角,而且在這其中覺得自己越來越可憐,越來越軟弱,將過往回憶轉化為會真實傷害自己的厲鬼邪祟,最終做出了沖動之舉……傷害了一直在照顧她的護士。
“啪!啪!啪!”
讓大姑娘思考確實需要時間,但不等於要將懲罰暫停。膝上薇瑕的屁股蛋非常緊致,畢竟沒有更多的脂肪將贅肉掛上去。之前倒也和她聊過,聽說她童年時期哪怕不住院,也經常靜養在家,無法每天都精神飽滿地外出,是直到最近出門次數才變多。終日曬不到太陽,多虧於此,除了緊致的肌膚以外,這小屁股的另一大魅力便是白凈,仿佛古代精美的玉器那般。
“嗯?等你說呢。”清亮的嗓音又一次響起,古小姐溫柔又耐心地詢問,巴掌的輕重也隨著語句的抑揚頓挫而有所起伏。時而嚴厲時而溫柔,善於照顧和引導,冷靜又會細致入微地察覺到人的心情波動,不得不說,如果不是在這個窘態下的話,薇瑕會認為古小姐真的很貼近女主的角色。
“我、我……我害怕,”在這番攻擊之下,本來還想擰巴的薇瑕自然被殺得丟盔卸甲,只好整理語言讓心與心去做交換了,“我害怕我是一個弱小的人。即使從十二歲之後,嚴格意義上的治療就已經結束了,但我依舊是一個心臟病患,天生就低了他人一等……我只能不去想這些,但在這里面,我怎麼能不去想呢?我想出去,我想喘口氣,我想假裝沒這回事,沒有人在這個年紀還要為先天的疾病而大老遠跑來這兒動手術……我害怕,我怕我一直都在這里面……需要古小姐照顧,而不是,平等的。嗚……嗚嗚……”從小時候開始,薇瑕都很配合治療。吃藥打針從來都不抗拒也不會哭鬧,好像多疼的東西她都能抗過去而不流一滴眼淚一樣。但在說到最柔軟的地方時,外在經歷竟然派不上什麼用場,每個人似乎內心的城墻都如面粉那般,眼淚很輕易就會奪眶而出。
這位小朋友的經歷,古小姐聽教授說過很多,這幾天住院自己也聽她本人了解過一些。如今這樣真情流露再加上低沈的抽泣聲,有誰會不覺得心疼呢?古小姐看向自己微微泛紅的手掌,一個生而健全的身體,或許是大多數人的幸運。像薇瑕這樣不幸的少數人,換作她來當,沒法說做得比她更好。這些心疼和想要幫助的感情,是她在這家醫院當護士的原因。
“薇瑕,聽我說。我從不覺得患病和軟弱是掛鉤的。做過這麼多治療,動這麼多次手術依舊那麼精神那麼開心,活在這個世界上,我覺得這是非常棒的。而且,你的文筆也不錯。”
“啪!”
稍稍的停頓後,古小姐搓了搓她泛紅的手掌,又快又狠的打屁股節奏再度展開,讓本來就在放聲哭泣的薇瑕猝不及防,抽泣聲隨著巴掌的落下此起彼伏仿佛心電圖的波形那般。
“而且,來到醫院不代表變回了小時候的你,也不代表軟弱。薇瑕,教授最近這幾天都坐在電腦前研究到很晚,而我也一直在陪伴著你。醫院里的大家,都盼著你好起來,每次治療都是為了比之前更強壯,這不才是你來到這里的理由嗎?怎麼會是變得更弱呢?”
“啪!啪!啪!”
“嗚……嗚哇……等、等等,古小姐,輕點……真是的,你讓我緩一下……就一下嘛……”可惡的古小姐!薇瑕咬牙切齒。先是讓自己因為心理因素哭了出來,又飛快地落下這麼多的巴掌,要不然她肯定沒這麼早就哭出來,這下不就和那些一被打屁股就馬上抽泣的小孩一樣了嗎。
好吧,不得不承認,溫暖的安慰讓她非常受用,戳中人心的勵志話語就不再是所謂雞湯。醫生的研究、護士的照顧,每位親人過來給予自己的鼓勵。雖然天生羸弱,但每次出院都比之前更加強壯,直到變成今天能活蹦亂跳的她。想到這些,或許她也沒有那麼不幸了。
她想起來了。埋藏在可憐與痛苦之下的,是一段與常人不同亦足夠珍貴的回憶。躺在病床上通關的遊戲、走進圖書室看到的繪本、所有針全部拔出的自豪感,以及,每個醫護人員的陪伴……這些珍貴的住院往事,絕不是苦中作樂,她實實在在的曾因為這些而喜悅。然而她竟然一個不小心,用悲劇全遮了這些東西。
“我……我知道了,古小姐,”內心再度健全後,變得清晰的大腦讓反省錯誤也緊隨其後了,“我不該……不該一邊很在意自己的病弱,一邊又熬夜和不按時吃飯……不該不守規矩、還因為莫名其妙的賭氣把擅自你寫進文章里面,你罰的對……”
“嗯,這才乖嘛。”古小姐看著態度依舊擰巴的薇瑕,差點沒忍住笑意,勉強給這個認錯態度打八十分吧。她將摁住薇瑕腰間的手擡起,放到她腦袋上揉了揉,“根據‘終極伏特狂雷閃’老師的文章習慣,接下來要做的應該是——進入下一個懲罰階段對吧。”古小姐將薇瑕的純白內褲勾起,一把拉到大腿上。光屁股徹底裸露在外,讓女孩敏感的翹臀和空氣與涼意親密接觸。古小姐將手掌重新蓋了回去,微微發燙的光屁股蛋還真是可愛,有點能夠理解她為什麼有這個喜好了。
她並沒有施展多大的力氣,從內褲里釋放出來的光屁股只是賦上了曖昧的粉色,就像完全沒有熟透的水蜜桃,亦與女孩微微發紅的臉蛋一般顏色。
“接下來要做什麼,讓我們來看看薇瑕的文章中是怎麼寫的,”古小姐將護士裙中的手機掏了出來,她早就給那篇中午才新鮮出爐的文章點上了薇瑕想要的小紅心,“嗯,光屁股、尿布式、二十下打在同一個地方,還有貼貼紙。真是太有創意了!我還得請教一下薇瑕,尿布式是什麼呀?”
“唔!這……”薇瑕此刻只是萬分後悔,如果早知道文章里面的玩法會全被用來對付她自己,她肯定會寫得清淡一點,“不告訴你!”被脫下內褲已經很羞了,這位趴在人身下的大姑娘,光是想象被用尿布式的方式打屁股,她便確信如果她是動畫角色,整顆腦袋都會變紅,頭頂一定噌噌往上冒蒸汽。
“這樣啊,好遺憾,”古小姐倒也不惱,剛剛和同事說了自己今天身體不舒服要去休息,她們看著古小姐最近的操勞,都紛紛表示讓她這幾天少幹點活。所以她有的是時間,她將手機關機,用如同板子的手機輕輕拍了拍大姑娘的兩瓣屁股,“那薇瑕猜猜我手機能不能聯網呢?如果我自己搜索出來的話,要加罰哦。你在文中也加罰過‘我’對吧?”
“嗚,這種威脅……”這種威脅,如果是平常的薇瑕,即使拆傷口的針線不打麻藥她也能咬牙堅持下去。但打屁股這件事實在太不一樣了,羞澀比疼痛要更可怕!而且又不知道古小姐所說的加罰是何種罰,她現在已經毫不懷疑,這個馬上便適應文章並活用於自己身上的護士小姐,是個大腹黑,腦袋里指不定會想出多少羞自己的事呢。“那你先放開我,我給你看……”
於是,等古小姐站穩在地上後,薇瑕一個人平躺在沙發上,用雙手抱住雙腿,將腿擡高到膝蓋幾乎要接觸胸口,身體像是折疊了一樣。整個屁股蛋和私處,毫無疑問都因為這個動作展露在護士小姐眼前。和名稱一致,這是給小嬰兒換尿布的姿勢,也確是個很方便打屁股的姿勢,因此給已經二十三歲的薇瑕帶來的,只是極度的羞恥。
“原來如此,我猜也是呢。”兒科病院常會入住一些一兩歲的小朋友,以及活動不便的病患,雖然多半是家屬負責這些事,但護士偶爾也會幫忙給他們換尿布,像古小姐就挺熟練做這件事。現在看薇瑕示範的姿勢,想到要運用在打屁股上,便既親切又陌生。
“然後……你的手可以抓住我的腳踝或大腿,不然我有點抱不住,你另一只手就打……嗚……”自以為經過多少磨礪,天不怕地不怕的薇瑕快要被羞哭了,連話都沒法好好講,古今中外,怎麼會有人指教別人打自己的!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薇瑕乖,好好跟姐姐講清楚了呢,真了不起。”古小姐趕緊走過來,像薇瑕說的一般抓住她的腳腕,不至於讓她擡起的腿發酸。“那麼,懲罰要繼續咯?”盯了眼少女此刻遮也遮不住的私密部位,直到薇瑕晃腿表示抗議,古小姐才輕咳了兩句,揚起手臂。
“啪!啪!啪!”
“嗚……嚶……”
古小姐再次舉起手臂,往雙腿下的屁股蛋重重打去。不知是否是心理暗示,清脆的打擊聲似乎隨著體位的變化更響亮了。在走廊深處的這間VIP病房,寬大敞亮,而且遠離眾人,使古小姐不需要擔心隔音。然而,這件事只有醫護人員才能了解,薇瑕不知道這里是被遺忘的病房還是很多有錢人的不二之選,害怕被人聽到的恐懼使她不敢放聲抽泣,只能放出可愛的嚶嚶聲。
“輕點嘛……古小姐……唔,求求你了……”
求生欲是人的本能,而在恐懼和害羞的壓迫之下,無論多麼堅強的小朋友,似乎都能無師自通學會撒嬌求饒。
“啪!啪!啪!”
巴掌飛快地落在臀肉上,和OTK的感覺很不一樣,薇瑕能從自己蘊含淚水的眸子中看到古小姐的表情和那邪惡的巴掌是何時擡起,何時落下的。而沒有一絲贅肉的屁股,竟然被古小姐打得微微晃動,感覺到這點的薇瑕,比剛剛更有正在被懲罰的實感,實在讓她羞澀。
光屁股和尿布式如今都湊齊了,然而天才作家薇瑕老師的文章里還有“二十下打在同一個地方”這樣十分折磨人的懲罰方式。但古小姐親自上手後發現,按照這個尿布式,有點難以實現。手掌是會亂動的,而大姑娘的長腿多增加了一段距離,使她即使彎腰,也只能勉強打到屁股而已,更不要說二十下精準地打在同一個地方了。
“大長腿太礙事了,你先等我一會兒。”古小姐嘆了口氣,如果是小短腿的話可能就不需要這麼累了,可誰叫大姑娘在發育完全的年紀還欠收拾呢。她拍了拍她的大腿,輕輕松開了抓著腳腕的手,走進這間VIP病房的浴室里。
伐柯伐柯,其則不遠。沒有稱手的工具就只能就地取材,好在古小姐記得這病房的洗手間里有一柄浴刷,且手柄非常長,給行動不便的病患可謂絕配。
“這和你文章里的木尺差不多,就用這個怎麼樣?”不一會兒,古小姐拿著一支長柄浴刷走了出來,確是木刷,和木尺也算同宗同源。
而薇瑕知道她沒有拒絕的權利,只能弱弱地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於是古小姐再度走過來抓住她的腳踝,另一只手緊握浴刷,高高舉起。有了長柄浴刷的長度加成,這下終於能很輕松打到姑娘的屁股上——精準地打在一個地方。
“啪!”
“嗚……等、等等,好疼……”沒想到工具和巴掌的區別如此之大,薇瑕只感覺痛感從一個點能擴散至整顆屁股,使她再也沒憋住帶有哭腔的呻吟,啜泣起來。
“啪!啪!”
然而懲罰沒有因此停止,做了這麼多任性又亂來的事,不挨一頓狠的實在有傷天理。古小姐把握著木刷的力道,它的前段可以覆蓋一瓣屁股,而把柄又可以延及另一瓣,位置保持不變就可以完美照顧整個臀肉,簡直是用來做這件事的不二之選。
“啪!”
“都這麼大個人了,還會犯這樣的錯誤勞煩姐姐教訓你,要好好感謝姐姐。”古小姐訓著話,模仿薇瑕筆下那些揍人角色的經典語錄,似乎真的將自己帶入進女孩姐姐的角色了。
“嗚嗚……是、是,謝謝姐姐的教育,嗯……”屁股好疼,這種處境好羞,而古小姐變成了她現在可以托付的人。種種要素突然又覆雜的疊加,使薇瑕現在成了不斷哭泣求饒、但讓答什麼答什麼的小笨蛋。
“啪!”
雖然文章寫過那麼多篇,但這當然不能給予薇瑕一點現實中挨打的經驗,本質上她依舊是一個從小被家里人呵護長大、從沒挨過打的小姑娘。眼淚劃過臉頰,每次都打在同一個部位,痛感也就隨著每次的打擊而越發強烈。雖然清楚知道二十下的數量和古小姐的性格,求饒的話卻依舊不斷從嘴里溜出。
“嗚啊!不、不要了,對不起……我不該給護士姐姐添麻煩的,再也不敢了嗚嗚嗚……再也不任性了……”
“哎呀,都哭成這樣了,好可憐哦。不過如果我現在因為心疼就饒了薇瑕小朋友的話,她敏感自卑的內心又要覺得我和她不平等了……”一肚子黑水的古小姐,故意用哄小孩和傷腦筋的語氣和神態說著,“唉,真難辦,為了證明小薇瑕是那麼的堅強,只好將懲罰進行到底了。姐姐知道,她一直都是最勇敢的小朋友對不對?”
“唔……嗯……”
又疼又羞,但被古小姐懲罰,與以往治療產生的不適都不一樣,莫名的溫馨氣氛,感覺能滲進骨子里的暖意,讓人能堅持下來。享受愛與被愛,是薇瑕有這個喜好的原因。
“啪!”
懲罰結束後,薇瑕徹底不顧形象地鉆進古小姐懷里,跨坐在她的兩腿之間,將眼淚和鼻涕抹在她潔白的護士服上。感受著被古小姐溫柔地哄著摸頭以及撫摸紅彤彤的屁股,亦輕聲細語地跟她一再道歉,保證會將文章刪除。
古小姐聽此又突然想到她那篇文的最後還有用貼紙貼私處的有趣環節,於是古小姐無視了薇瑕哼哼唧唧的求饒和抗議,讓她恢覆剛剛的姿勢,並將雙腿掰開。
“薇瑕小朋友完成了懲罰,真棒。姐姐這里有專門獎勵這麼棒的小朋友的獎勵喲。”古小姐臉上掛起面對小朋友所必要的耐心微笑,繼續說著故意讓人害羞的話,從護士服口袋中拿出一張印著卡通角色的貼紙,要安撫兒科病房的患者,確實很需要這個。她將貼紙撕開,仔細地貼在了薇瑕兩腿之間、那羞人的私處,惹得剛剛才退溫的臉蛋此刻又羞得仿佛燒起來一般,讓她無盡懊悔當初寫這個橋段。
“你壞死了……”
而兩人心照不宣的是,貼紙在濕潤的情況下會貼得更緊。
又過了好幾天,薇瑕的心臟導管術也已經動完,檢查顯示她非常健康,各項數值都比之前還要漂亮了。
古小姐推著治療車走進病房,來為薇瑕換貼在脖子上的紗布和藥,以及大腿內側的,雖然薇瑕十分羞澀,但還是乖乖地主動脫下了褲子……畢竟之前已經被看光了,而且給護士看身體需要照顧的任意一處,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
“這麼晚了還在刷手機,剛動完手術要多休息,沒收了。”古小姐換完紗布,為她提上褲子後。看著薇瑕枕邊的手機,彎腰伸手,一把奪過。端詳里面的內容,是外賣平台,一家奶茶的店鋪。古小姐瞇眼微笑,將手機真的放進裙兜。
如今的薇瑕已經知道那是她生氣時的威脅表情,雖然料想她不至於痛打大病未愈之人,可之前的恐懼依舊讓她不由自主地趕緊蓋好被子,哼唧了幾聲,便擺出一副要認真睡覺的樣子。
“再熬夜的話,”古小姐俯身貼近她的耳旁,“屁股打開花。”細語道。
“你……!我馬上睡,真的啦!”許薇瑕唰地臉紅起來,嬌嗔著翻了個身,臉不往她那邊靠了。
“嗯,我們家薇瑕最乖了。”
看來無論勸解多少次,都不如一記巴掌有效。古小姐點了點頭,兒科病房里每位可愛的小朋友都得不同的相處模式呢,要是早知道這一點,或許之前也不會那麼難搞了。
(真實經歷改編——像從小治病,這次入住兒童醫院,因此不被允許外出,住院期間買到了思維馳2遊戲機,有位說索〇更好的護士都是記憶猶新的事,其他一且皆為編造。而住院及動手術和漫長的手術恢覆期,也正是我這次斷更了如此之久的原因,還請列位見諒。然後我發現我是真的很喜歡用“某某小姐”這樣的代詞,可以少想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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