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妹妹,才不是自己想挨呢 (Pixiv member : xxxxxnxx)
“啪...啪...啪...”
隨著巴掌拍打的節奏逐漸放緩,最後一聲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落下尾音,花萊的手終於停在了清紀已經泛紅的臀瓣上
“好啦,清紀可以起來了哦”花萊的聲音帶著一如既往的輕快
清紀從花萊腿上慢慢爬起來,先是跪直了身子,伸手揉了揉自己那對帶著清晰掌印、略微有些發燙的屁股。指尖觸到微微腫起的皮膚時,她輕輕倒吸了口氣,但表情里卻沒有多少痛苦
“要換姿勢用工具嗎”清紀側過頭,看著花萊正在搓揉自己同樣泛紅的手心,隨口問道
“嗯~不了哦”花萊搖搖頭,把手放下,“今天對清紀的懲罰就此結束啦”
“欸”清紀楞了一瞬,隨即皺起眉頭,聲音里帶上了明顯的困惑和一點點慌張,“為什麼?我...惹花菜生氣了嗎?是因為…沒有經過允許就摸屁股嗎...”
明明懲罰被提前結束了,可清紀卻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似的,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失落。她可憐巴巴地望著花萊,眼眶甚至微微泛紅,活像個被主人突然停止愛撫的小狗,滿是委屈
花萊看著她這副模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在清紀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噗~變態清紀~才沒有生氣啦~”
話音未落,花萊就整個人撲進了清紀懷里,毫不客氣地把臉埋進清紀寬廣的胸懷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在貪婪地汲取清紀身上的氣味
“明明花菜才是”清紀也不反抗,只是任由花萊這樣抱著自己,任由她把臉埋在自己胸口,甚至當花萊的手掌滑下去抓住自己剛被打過的屁股時,清紀也只是微微動了動身子,“根本就是為了能打別人屁股才去當的風紀部部長吧...所以...為什麼就這樣停下了,不要轉移話題哦”
花萊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繼續把臉埋在清紀懷里,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掐著清紀的臀肉。清紀嘆了口氣,伸手摟住花萊的肩,就這樣安靜地等待
過了幾分鐘,花萊才終於舍得松開懷抱。她往後挪了挪,盤起腿坐在清紀面前,一只手托著腮,瞇著眼睛上下打量清紀
“嘛~我也不想這樣啦”花萊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個促狹的弧度,“畢竟清紀的屁股格外可愛呢~”
說著她還伸手朝清紀腿間戳了一下,惹得清紀下意識並攏膝蓋
“不過嘛...”花萊收起玩笑的表情,嘆了口氣,“今天實在不行了啦~因為,明天會超級累哦~”
“嗯?”清紀歪了歪頭,一時沒反應過來,“為什麼?這不是才剛開學不久嗎?是要給新生講話之類的嗎”
“才不像清紀會長那麼輕松呢,說兩句話就可以解決啦”花萊撇撇嘴,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抱怨,“今年,上面決定讓我來場演示懲罰哦,要把所有的工具和懲罰都用上,作為部長可是全部都由我來執行哦!超級累的好吧”
“哈?”清紀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花萊,“這是什麼奇怪的理由?就因為這樣所以你今天就這麼簡單的結束了嗎”
花萊聳聳肩,雙手一攤,表情無辜極了
“清紀又不知道學校的懲罰多重多累啦”她拖長了語調,“清紀在學校又什麼錯都不犯,根本沒有體驗過學校的懲罰啦”
清紀嘴巴動了動,像是想反駁什麼。她心里嘀咕著:那不還是沒少被你打屁股嘛,在學校是沒犯過錯,可沒犯錯私底下也沒少被你打啊?不過這話她到底沒說出口,只是微微側過臉,耳根有些不自然地發紅
“那...你們要怎麼做?”清紀換了個話題,“我可沒有接到這樣的懲罰批閱啊”
“是自願承擔的哦”花萊眨眨眼睛,“不過完全沒有人願意啊,我就從今年新入部的成員里挑了個眼熟的哦~就當入部儀式啦~”
說著花萊眼睛微瞇看向清紀,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仿佛帶著某種別有用心的意味
清紀被她看得有些發毛,下意識往後仰了仰身子
“這...這樣的話,那個被選中的孩子...”清紀的聲音低了下去,眉頭擰成一團,“太不公平了吧...”
“唉~沒有辦法呢,畢竟沒人願意呢~”花萊嘆了口氣,但那雙眼睛卻始終笑瞇瞇地盯著清紀,像一只盯上獵物的貓,“要是明天懲罰開始前還沒人自願來的話,就只能讓那孩子來了呢~對吧~村上清紀姐姐~”
清紀聽到花萊對自己那個奇怪又熟悉的稱呼,腦子里像是有根弦突然繃緊了。她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花萊的用意,眉頭緊緊皺起來,眼神里帶上了明顯的不悅
“喂,你不會...”清紀的聲音壓得很低,透著一股子咬牙切齒的味道,“這樣也太過分了吧”
她不高興地盯著花萊,可花萊卻完全沒有被她的眼神震懾到,反而笑得更加燦爛了
“別太擔心嘛”花萊晃了晃腦袋,語氣輕快得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如果有人來,那乖巧的孩子可就沒事了哦~對吧~”
說著她的嘴角揚起一個弧度,那笑容怎麼看怎麼帶著一股壞心眼的味道。她的眼睛瞇成了彎彎的月牙,一眨不眨地盯著清紀,像是在欣賞什麼有趣的畫面
“今天已經讓那孩子體驗了一點讓她適應一下”花萊補充道,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敲,“和在家里的相比,學校的懲罰可是很不一樣的呢~”
清紀被那雙瞇起來的眼睛盯得渾身不自在,臉頰不知道為什麼開始發燙。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朵尖都在燒,這種被看穿的感覺讓她既羞惱又無處可躲
“...”
她沒再說什麼,直接站起身,彎下腰把腳腕處還掛著的胖次提起來穿好。布料摩擦過還帶著些微腫痛的臀瓣時,她微微蹙了下眉,但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接著她又彎腰撿起自己的東西——手機、鑰匙、還有一件搭在椅背上的薄外套,一股腦兒地抱在懷里,轉身就朝門口走去
“真是的...”清紀走到玄關時停下來,背對著客廳的方向,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氣惱,“我...野崎同學真是太惡劣了”
她故意用了生疏的稱呼,像是要用這種方式拉開距離來表達不滿
客廳里立刻傳來花萊誇張的哀嚎
“啊~被會長疏遠了~好傷心~嗚嗚嗚~”
那聲音哪里聽得出半點傷心,分明就是故意的,還配上了假模假式的抽泣聲,演得跟真的似的。花萊完全沒有要追過來挽留的意思,甚至可能還盤腿坐在原地,笑瞇瞇地看著清紀氣鼓鼓地離開
清紀深吸一口氣,回頭狠狠地瞪了客廳的方向一眼。雖然隔著墻花萊根本看不到,但她還是瞪了,然後又咬了咬牙,拉開門,用力關上
砰的一聲悶響在樓道里回蕩
走在回家的路上,清紀的腦子里亂糟糟的。花萊那張笑瞇瞇的臉一直在眼前晃來晃去。她當然知道花萊是什麼想法,那個壞心眼的家夥根本就是在等她坦率,但是…無論怎樣都不應該牽扯到別人!
清紀深吸了口氣,緩緩吐出,加快了腳步
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暗了。清紀換好鞋走進屋里,經過清咲的房間時發現門開著一條縫,暖黃色的燈光從縫隙里漏出來。她輕輕推開門,看到清咲正趴在床上,下巴抵著枕頭,手里舉著一本漫畫看得入神
聽到動靜,清咲翻了一頁漫畫,頭都沒擡
“嗯?回來了啊”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懶洋洋的,好像很漫不經心,“又去找花萊姐了嗎”
那語氣聽起來實在不怎麼像是關心,更像是客套一般。但清紀注意到,清咲翻頁的手指頓了一下,身體也不自覺地晃了晃,顯然是在等她回答
“唉...”清紀嘆了口氣,靠在門框上,“清咲你怎麼去風紀部了啊”
“嗯?”清咲終於擡起頭,看了清紀一眼,又很快把視線挪回漫畫上,“你怎麼知道的”
“給我叫姐姐啦”清紀不滿地皺了皺鼻子,“有聽花菜提到你”
這句話一出口,房間里安靜了一瞬。清咲翻漫畫的手停了下來,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
“這樣啊...”清咲的聲音變得有些微妙,“部長...還有給你說什麼嗎”
她的語氣仿佛依舊隨性懶散,但無論是她慌亂揉搓書頁的手指還是突然急促的呼氣都無法在清紀面前掩飾她的慌亂
“有說你...”清紀剛開口,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尖叫打斷了
“不許說出來!”
清咲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像是熟透了的蘋果。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動作太大牽扯到了什麼,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但又怎麼也不敢把身體重量壓下去,只能用手臂撐著床面,整個人像是一片被風吹起的落葉,在半空中浮浮沈沈,怎麼都坐不踏實
那副樣子,滑稽又可憐
清紀看著自己妹妹那副坐立難安的模樣,心里很是難受
“清咲...”清紀的聲音放輕了,“還好嗎?讓我看看”
她說著就朝清咲走過去,伸手想要去撫摸自己妹妹的屁股,想看看到底被打成了什麼樣。但是,手剛伸到一半,就被清咲一巴掌狠狠拍開了
啪的一聲在安靜的家里飄蕩著
清紀的手背被這一下打的紅了一片
“變...變態”清咲紅著臉,眼睛里甚至泛起了淚花,聲音又尖又急,“我才不想被姐姐看到挨打…”
她喘了口氣,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明天也不許來”清咲幾乎是吼出來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著轉,聲音帶上了明顯的哭腔,“真是倒黴死了”
說完她就把清紀往門外推,兩只手抵在清紀的腰側,用盡全身力氣把她往外搡。清紀被推得踉蹌了兩步,退到了走廊里
但隨後,清咲卻突然不動了
就那樣站在門口,低著頭不敢看姐姐,肩膀微微發抖。幾秒鐘後,她伸出手,可憐巴巴地抱住了自己的姐姐。手臂環在清紀的腰上,抱得很緊,臉埋在清紀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對不起...對不起姐姐”清咲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在哭,“我...我...”
她說話很是哽咽,後面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嘴唇哆嗦了幾下,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猛地松開手,轉身跑回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把門鎖上了
走廊里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門鎖轉動後那聲清脆的哢噠還在飄蕩
清紀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緊閉的門許久,隨後轉身離去
“會長,已經都準備好了”
清紀把那份已經翻看了無數遍的演講稿最後又掃了一眼,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後,遞給了身邊負責會場安排的同學
“真是麻煩你了”她微微點頭,語氣沈穩而客氣,“接下來就按照之前說的那樣就好,我去看看風紀部的情況”
熟練地安排好手頭的事務,清紀便一個人朝著風紀部的方向趕去
學校把風紀部設在一個地下室,專門用來執行公務和懲罰。那個地方位置偏僻,隔音也算做得不錯,但盡管如此,平常也依舊無法完全隔絕從里面傳出的嚇人聲響,有節奏的責打聲,還有可憐的哭嚎和求饒,總讓路過的人不自覺地加快腳步
清紀趕到門口時,步子不由得慢了下來
里面已經如同往常傳出了啪啪的聲響,清脆而又密集
她心里一緊,下意識地想:還是來晚了嗎
沒有時間猶豫,清紀伸手推開了門
地下室的空氣比外面涼一些,盡管在地下室,照明還是很充足,幾盞日光燈把整個房間照得亮堂堂的,每個角落都清晰可見
而眼前的光景讓清紀的呼吸停了一瞬
清咲正趴在花萊腿上,光著的屁股高高翹起,上面新舊紅痕交錯,兩瓣屁股之間還塞著姜條。花萊一只手按著清咲的腰,另一只手握著一把深色的發刷,正用力地摔在清咲的屁股上
“啪!”
又是一下,清亮的音色甚至有些悅耳
周圍還站著許多新加入風紀部的成員,都是些清紀沒怎麼見過的新面孔。她們一個個光著屁股,上面或多或少都留著已經有些模糊的紅印,正安靜地觀看著這場懲罰,眼神里有緊張也有好奇
清紀深吸一口氣,盡量不讓自己露出絲毫慌亂,邁步走了進去
“打擾了,野崎同學”她的聲音盡量保持平穩,盡管臉頰已經開始發燙,“我來當演示懲罰的志願者”
她鼓起勇氣說出了這句話,臉上還是不受控制地爬滿了緋紅。當著這麼多新生的面主動要求挨打,做再多的心理準備也不怎麼夠用
可是,聽完她的話,花萊卻完全沒有停止責打的意思
那只握著發刷的手仍然穩穩地擡起又落下,一下接一下地抽在清咲已經慘不忍睹的屁股上,每一下都帶起一聲脆響和清咲壓抑的嗚咽
但和毫無動搖的責打不同,花萊擡起頭,興奮地對著一旁負責記錄和準備工具的同學笑道
“我就說會長會主動來支持我們的活動吧~”她的聲音里帶著掩不住的得意和開心,“演示懲罰不用取消啦!就說要讓你們準備好工具吧~”
圍觀的新成員們發出一陣低低的騷動,有人偷偷看向清紀,眼神里多了幾分敬佩和疑惑
“會長竟然真的同意了嗎?我還以為又是部長瞎說的,會長怎麼會同意這樣的活動啊?”
而清紀聽到花萊的話,也多少明白了些
什麼沒人願意、什麼只能讓清咲來、什麼上面安排的,這根本就是她自己想出來的東西吧?!
完完全全就是故意勾引她的!
可是...
清紀的眉頭皺了起來,視線重新落在還趴在花萊腿上的清咲身上
既然演示懲罰完全是花萊自己決定的,那清咲為什麼還要挨打?
“花萊,該停下了吧”清紀走上前一步,雖然對花萊的不滿緩和了些已經開始重新叫她的名字了,但語氣里還是帶著些許不悅,“清咲已經不用挨打了吧”
花萊的手在半空中頓了一下,然後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哦——”
下一秒,她握緊發刷,比之前更加用力地抽了下去
“我就說你絕對沒有給你姐姐說吧”花萊的聲音帶著笑意,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又是一記發刷落在清咲的紅潤的屁股上,“你說你是不是該塞這姜?”
又是一下,還要比剛才更用力
清咲終於忍不住了,兩條光溜溜的腿上下亂蹬,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哭叫
花萊這才放下了發刷,但還是沒有松開按著清咲腰的手,只是擡起頭看向清紀,嘴角還掛著看起來很邪惡的笑容
“清紀~看來你妹妹昨天沒有給你說呢”她歪了歪頭,語氣輕松得像在聊家常,“昨天挨打呢,是風紀部的入部儀式哦~你可以看到那些新來的孩子屁股上都有些印子,每個孩子都體驗了幾下,算是入部的基礎流程,我當初也有挨哦”
清紀掃了一眼周圍那些新成員光溜溜的屁股,上面確實都有紅印,但有些已經快要消退了,顯然不是剛打的
“不過嘛”花萊話鋒一轉,聲音里多了幾分嚴肅,“清咲要挨得重一~畢竟這孩子剛入部就受到懲罰了呢~”
清紀忍不住地皺了皺眉,她完全沒有聽過這事
花萊揪住清咲的耳朵,把她從自己腿上拎了起來。清咲被揪得齜牙咧嘴,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卻不敢掙紮
“這孩子昨天入部前”花萊的聲音不緊不慢地,“跑去教務處偷自己的考卷,被抓了個正著哦”
她松開清咲的耳朵,在她後背上輕輕拍了一下
“來,自己給會長說說吧~”
被揪起來的清咲低著頭,兩只手不停地抹著眼睛,肩膀一聳一聳的,哭哭啼啼了好一陣也沒能說出一個完整的字來
花萊等了一會兒,見她還是說不出口,便伸手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說話呀~”
清咲“啊”地叫了一聲後,終於開口了
“對不起...”她的聲音又小又啞,還有著濃重的哭腔,“真的非常對不起...”
她吸了吸鼻子,淚珠一顆接一顆地砸在地板上
“明明...明明姐姐相信我,鼓勵我...”清咲的聲音斷斷續續,每說幾個字就要抽噎一下,“我卻還是沒有考好...沒有...沒有辦法和姐姐一起上台演講...”
清咲哭得更厲害了,整個人都在發抖
“還...還偷偷翻考卷,被打屁股...”清咲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幾乎聽不見,“對不起...對不起!嗚啊啊啊...”
她再也說不下去了,猛地撲進清紀的懷里,把臉埋在姐姐的胸口,嚎啕大哭起來
哭的委屈又懊悔,像是一個迷路很久的孩子終於找到了媽媽的懷抱
清紀楞了一下,然後緩緩擡起手,揉著清咲的腦袋
“唉...笨蛋清咲”她的聲音完全不帶怒氣,很是溫柔,只是略微帶些疑惑和無奈“下次努力就好啦,去偷卷子是幹嘛啦”
清咲把臉埋得更深了,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我...我不想讓姐姐看到...”她的手指攥著清紀的衣角,攥得很緊很緊,“姐姐...一定會很生氣...”
這時花萊從旁邊探過頭來,瞇著眼睛看了看這對抱在一起的姐妹,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吼吼~清紀在家對妹妹這麼嚴厲嘛~”她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調侃意味,“你知道嗎~我問清咲,給你說完後你是什麼反應,她竟然騙我說你把她訓了一頓”
花萊攤了攤手,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這要我怎麼才能相信她給你說啦~真是太不乖了呢~”她歪著頭看向清紀,“嗚哇~清紀你都把你妹妹嚇成這樣了,你平常對妹妹太壞了啦~”
明明是姐妹溫馨相擁的時刻,花萊那不合時宜的聲音闖了進來毫不在乎地把氣氛攪得稀碎
圍觀的風紀部成員們也完全沒有對自己部長的容忍,七嘴八舌地喊了起來
“部長在幹嘛啦!太煞風景了吧!”
“快點給她趕出去啦!”
“氣氛都被破壞完了啊!”
花萊的臉色瞬間變了,那副得意的表情僵在臉上,隨即惱羞成怒起來
“混蛋!”她轉過身頂著斥責聲吼道,“竟敢對部長這麼不敬,我看你們是需要精神注入了!”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聲音拔高了幾分
“而且,她們姐妹能這樣坦誠相待,難道沒有我的一份功勞嗎?!竟然要趕走功臣,真是太過分了!”
回應她的是一整片嫌棄的眼神和幾聲毫不掩飾的“噫——”
在懲罰之外的花萊,實在是一點威嚴都沒有呢
清紀沒有理會那邊的喧鬧,低著頭好好安慰著懷里的清咲。她揉著清咲的頭發,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清咲的哭聲終於慢慢小了,只剩下偶爾的抽噎
確認清咲情緒穩定下來後,清紀擡起頭看向花萊
“清咲的懲罰還有多少?”
“嗯…”花萊思考了一下,“再塞會姜反省反省就可以結束了”
清紀放下心來,輕輕拍了拍清咲的肩膀,示意她好好反省。隨後整理了一下衣角,便打算離開了
她還得回去看會場的布置情況,演講稿雖然已經確認過了,但最後再檢查一遍總是沒錯的
然而,她才剛邁出一步,手腕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
“清紀~”花萊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還不可以走哦~”和她的聲音完全不符,她咬著下嘴唇,可憐巴巴地看著清紀,卻還是用調侃的語氣說道“你該不會是想逃吧~”
清紀看著好似精神分裂一般的花萊,又看了看在她身後觀望著的風紀部部員,無奈地壓低聲音不讓她們聽到“幹嘛啦,演示懲罰完全就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吧,我說怎麼完全不知道這事”
花萊也同樣壓低聲音,湊到清紀耳邊,語氣里帶著少見的懇求
“不要走嘛...清紀不是都主動申請了嘛...”
清紀別過臉去,耳根卻已經開始發燙
“嘖...我...我才不要啦”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明顯的心虛,“要不是你騙我我才不會來的啦”
花萊又伸出一只手,兩只手一起握住清紀的手腕,然後慢慢滑下去,輕輕揉捏著清紀的手指和掌心。她的指尖微涼,力道很輕,像是在哄一只炸了毛的貓
“拜托了...拜托了嘛”花萊的聲音軟得不像話,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清紀,“我知道清紀也是很想試試的,不是嗎?我...我都和她們說好了...很多清紀平時想試試的都可以來哦...”
清紀的小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從臉頰一直燒到耳尖
花萊見她沒有立刻拒絕,立刻乘勝追擊
“而且,這可是在學校的懲罰哦,和平時私下里的完全不一樣”她的聲音又低又快,像是生怕清紀會打斷她,“就算被別人看到也不會有什麼的...清紀~來試試嘛~負責的老師也答應我了,只要受罰人願意就沒問題的~”
清紀咬著嘴唇,目光不自覺地往清咲的方向瞟了一眼。清咲正趴在旁邊的一張矮凳上,由另一個風紀部的成員幫她更換屁股里塞著的姜條。清咲的臉埋在手臂里,看不清表情,但耳朵尖紅紅的,顯然聽到了這邊的動靜
“可...可是清咲也看著欸...”清紀的聲音小得幾乎只有花萊能聽見
花萊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清咲,然後收回視線,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沒事的啦~我們之間的事清咲知道的哦~”她的聲音里帶上了幾分促狹,“不然你猜她為什麼會想要加入風紀部哇,還不是想要~”
說到“想要”兩個字的時候,花萊的尾音拖得長長的,雖然沒有說完整,但那曖昧的語氣已經足夠讓清紀的臉紅得更厲害了
“就說清紀壞吧~一點都不知道妹妹的心意呢~”花萊搖了搖頭,做出一副“真是拿你沒辦法”的表情
清紀的聲音都在顫抖了,羞紅已經從臉頰蔓延到整張臉,連耳尖都染上了可愛的粉紅色
“她...清咲怎麼會啊...”她的目光在花萊和清咲之間來回遊移,語氣里的慌張根本藏不住,“花萊你不要用這種事來騙我啊...”
“才沒有騙你啦”花萊收起了促狹的表情,語氣認真了幾分,“不然你覺得我為什麼允許她加入的啦?她可是剛入學就被罰欸,不就是想要讓她學習學習嘛~”
她說著又往清紀身邊湊了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到清紀能聞到花萊身上淡淡的清香
“而且啊,正好趁這次機會讓她開始第一次嘛~”花萊的聲音又輕又軟,像是在哄一個不情願的孩子,“不然指不定你們還要拉拉扯扯多久呢,坦誠一些啦~對吧~來試試吧~”
清紀又看了看花萊,然後轉過頭,目光落在清咲身上。清咲的姜條已經換好了,她正慢慢從矮凳上爬起來,動作小心翼翼的不敢碰到屁股,垂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清紀咬了咬牙
“你...你絕對是沖著我來的吧...”她的聲音悶悶的
“嘛~不要在意那些啦”花萊晃了晃清紀的手,“快點答應嘛~”
清紀沈默了幾秒,終於像泄了氣一樣垂下肩膀
“我...我知道了...我會接受的...”
花萊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下一秒,她松開清紀的手,轉過身,雙手叉腰,對著還在圍觀的風紀部新成員們大聲宣布
“快點準備好~演示懲罰要開始了哦~”
她的聲音清脆響亮,和剛才那個壓低聲音懇求的花萊簡直判若兩人
然後她轉回來拉住清紀的手腕,興沖沖地朝著房間中央的那把椅子走去
那是一把黑色的塑料椅子,看起來和普通的辦公椅差不多大小,椅背和椅面之間有幾個調節旋鈕,可以把椅背放平或者取下,扶手的根部也有類似的機關,可以拆卸或者調整角度
花萊把這把椅子推到了房間最中央的位置,正對著所有圍觀的新成員
“清紀是第一次來呢~”花萊的聲音恢覆了那種輕快的、帶著笑意的語調,“我給清紀介紹一下”
她在椅子旁邊站定,一只手拍了拍椅面
“首先呢,懲罰都是會與受罰部位直接接觸的,所以,在開始前就要脫掉衣物露出受罰部位”她認真地給清紀介紹著,“而演示懲罰嘛~就都會按照最高標準來~”
“請會長全部脫光吧~把衣物放到椅子上就好了哦”
清紀站在那里,整個人僵住了
“欸?”她的聲音有些發飄,“要全部脫光嗎?我記得...懲罰不是主要集中在屁股上嗎...”
“嗯~是的哦”花萊點點頭,表情無辜極了,“但是受罰時的衣著狀態是有區別的哦。像很乖的只是稍微有點小問題,被老師委托懲罰的話,就只是把內褲脫掉”
她豎起一根手指,像是在講解什麼重要的知識點
“以此類推,還有下身全部裸露,以及全身裸露”她歪了歪頭,“主要是羞恥效果啦~畢竟上半身幾乎完全不會懲罰呢~”
清紀掃視了一遍周圍,那些新入部的成員們正用各種目光看著她,有好奇的,有興奮的,還有幾個一臉“居然能親眼看到會長挨打”的激動表情。清咲也在人群中,低著頭不敢看她
清紀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花萊等了幾秒,見她沒有動作,嘆了口氣
“會長真是不乖欸”她的語氣里帶著無奈的笑意,“這有什麼害羞的啦,新入部的孩子不是已經被你看到光屁股了嘛~”
她歪著頭,視線在清紀的胸前掃了一下
“清紀的胸是很大啦,但還請不要吝嗇哦~”
“啰嗦啦!”清紀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你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嘛!”
她深吸了一口氣,又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終於開始動手了
她先是把制服外套脫下來,疊好,放在椅子上。然後解開襯衫的扣子,從上往下一顆一顆地解。她的手指有些發抖,第一顆扣子解了兩次才解開。襯衫從肩膀上滑落的時候,她微微側了側身子,像是想擋住什麼
即使那個角度什麼也擋不住
襯衫被疊好放在外套上面。接下來是裙子,她摸到側面的拉鏈,拉開,裙子順著腿滑下去,她彎腰撿起來,疊好,放在襯衫上
然後是鞋,襪子
她的動作越來越慢,像是在拖延時間
終於,身上只剩下了內衣
白色的,很素的款式,沒有任何花哨的裝飾。胸衣的布料不多,堪堪托住那對沈甸甸的柔軟。內褲是同樣的白色,緊緊地貼在腰胯上,勾勒出圓潤的線條
清紀用餘光又掃視了一遍周圍
所有人都看著她呢
她的手指勾住胸衣的背扣,停了一下,然後解開了
布料滑落,那對飽滿的柔軟彈出來,在燈光下白得有些晃眼。胸衣被放在椅子上的衣物堆里。然後她彎下腰,拇指勾住內褲的兩側,往下拉。內褲順著腿滑下去,她擡腳把它從腳踝上取下來
現在,她身上什麼都沒有了
她的皮膚很白,不是病弱一般的白,而是像上好的瓷器一樣細膩溫潤。鎖骨精致而分明,往下是那對飽滿圓潤的胸,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是初春剛剛綻放的花苞。腰肢纖細,收束出一個流暢的弧度,再往下是微微隆起的胯骨,然後是那雙腿,筆直修長,線條優美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屁股
兩瓣臀肉渾圓飽滿,像是兩顆被精心雕琢過的蜜桃,形狀標致得不像真的。皮膚緊致光滑,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上面沒有任何痕跡——沒有紅印,沒有掌紋,什麼都沒有。幹幹凈凈的,像是從來沒有被打過一樣
清紀心里忍不住罵了花萊一句
那個壞心眼的家夥,昨天說什麼“明天會超級累”,說什麼“今天實在不行了”,結果根本就是故意的。她早就料到自己今天會來,所以昨天才打得那麼輕,輕到痕跡在一夜之間就完全消退了
現在她光著身子站在這里,屁股上什麼都沒有,幹凈得像一張白紙
而花萊正笑瞇瞇地看著她,眼睛里的得意根本藏不住
“清咲~”花萊提高了聲音,“來把你姐姐的衣服拿走,放到櫃子里去~”
清咲從人群中走出來,低著頭,一言不發地走到椅子前,把清紀疊好的衣物抱起來。她的手也在發抖,但她把衣服抱得很穩
“啊~對了~”花萊突然開口,伸手從清咲懷里的衣物中把那件白色的內褲抽了出來
她用兩根手指挑著那條內褲,在眼前晃了晃
“這個就不用啦~先沒收”她把內褲掛在手指上把玩著,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畢竟~你姐姐今天可能穿不上這個內褲了哦~”
就仿佛是手滑了一樣,內褲從她的手指上飛了出去,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清咲的頭上
“啊~抱歉抱歉~”花萊的聲音里沒有半點抱歉的意思
清咲整個人僵住了,白色的內褲搭在她的頭發上,垂下來一邊,看起來滑稽極了。她的臉從脖子一直紅到了發根,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飛快地把內褲從頭上取下來,抱在懷里,然後轉身快步走向墻角的櫃子
她把衣服一件一件放進櫃子里,關好櫃門,唯獨那條內褲——她攥在手里猶豫了很久,最後沒有放進櫃子,最終也不知道放到了哪里,只是沒一會就見她低著頭走回人群中站好
花萊看著她做完這一切,沒有說什麼,只是在椅子上坐下來,雙腿並攏,拍了拍自己的膝蓋示意清紀過去
椅子上的扶手已經被取下來了,椅背還在原來的位置
清紀咬著嘴唇,慢慢走了過去
她趴到花萊的腿上,和剛才清咲一模一樣的姿勢
身體橫在花萊的膝頭,上半身垂下去,手指幾乎能碰到地板,屁股剛好撅在最高的位置
她的胸被壓在花萊的腿上,柔軟的觸感隔著衣料傳來。花萊把手放在她的腰上,輕輕按了按,讓她的屁股擡得更高一些
“先給清紀熱個身~”花萊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她感覺到花萊收回了手,然後聽到花萊在揉搓自己的手心——昨天打了清咲那麼多下,今天又要打清紀,手心確實需要好好活動一下。花萊搓了搓手掌,又甩了甩手指,像是在做運動前的熱身
然後,巴掌落下來了
和昨天在家里那種溫柔的、像是調情一樣的拍打完全不同,花萊在學校里打的第一下,就帶著真真切切的力道。巴掌結結實實地落在清紀左邊臀瓣的正中央,那一小塊皮膚在瞬間從白皙變成了淡淡的粉紅
清紀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但身體沒有動
花萊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第二下緊跟著落在右邊,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力道。然後是左,右,左,右,巴掌交替著抽在兩瓣飽滿的臀肉上,節奏穩定得像是在敲鼓
每一巴掌落下,臀肉都會微微顫動一下,然後迅速染上一小片粉紅
花萊的手開始加速。她不再左右交替得那麼均勻,而是隨心所欲地落掌,有時候連續抽打同一側,有時候左右開弓,有時候在已經泛紅的地方補上幾下。巴掌的聲響在地下室里回蕩,清脆,密集,毫不留情
清紀的呼吸開始變得不那麼平穩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在一波一波地發燙,那種熱度從皮膚表面滲進去,一層一層地往里鉆。每一巴掌落下的時候,被擊中的那一小塊皮膚就會像被火燙了一下似的,尖銳的刺痛轉瞬即逝,但鈍鈍的灼燒感會一直留在那里,等著下一巴掌覆蓋上來
花萊的手心也熱了,打了幾十下之後,她的掌心開始發紅發燙,每次落下都能感受到清紀臀面上傳來的溫熱回響。但她沒有停,反而調整了角度,讓巴掌更多地落在臀腿交界的位置——那個地方皮肉更薄,打起來也更疼
清紀的腿微微繃緊了一下
花萊立刻感覺到了,她的手停頓了一瞬,然後換了個方向,開始專攻清紀的臀峰。巴掌一下接一下地落在那兩團飽滿的隆起上,把每一寸皮膚都照顧到了
從臀峰到腿根,從左胯到右腰,巴掌像雨點一樣密集地覆蓋著清紀的整個屁股。白皙的皮膚在反覆抽打下慢慢變色,從白粉變成櫻粉,巴掌印層層疊疊地交覆在一起,界限變得越來越模糊
花萊的巴掌連續不斷,她也毫不在乎打了多少,她只是快速用力地打著,打著,直到清紀的整個屁股都被染上了均勻的櫻粉色
那是一種溫暖又鮮艷的顏色,像是春天里剛剛盛開的櫻花。花萊的巴掌印還隱約可見,幾根修長的手指輪廓印在臀肉上,像是樹枝一般撐著滿樹春光
清紀的整個屁股都暖呼呼的,像剛敷過熱毛巾
花萊也終於停下了手,揉了揉自己同樣泛紅的手心,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
清咲一直站在人群中,從清紀脫衣服的時候開始,她的目光就沒有從姐姐身上移開過。一開始她低著頭,不敢看,但聽到巴掌響起的聲音後,她才慢慢擡起了頭,欣賞著自己姐姐屁股上的色彩轉變
她看得入了迷,甚至到了結束依舊忘了移開目光
花萊看著清咲盯著清紀被打得發紅的屁股出神的樣子,嘴角好像怎麼也拉不下去
花萊伸手揉了揉清紀的屁股,掌心里的溫度透過櫻粉色的皮膚傳上來,暖呼呼的。她的手指在屁股上輕輕按壓了幾下,感受著那些細密的紅點在指腹下的觸感,然後拍了拍,示意清紀起來
清紀從花萊腿上慢慢爬起來,站在了一旁,又忍不住地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她的屁股還在發燙,動作的時候皮膚被牽扯到,傳來一陣細細密密的刺痛。花萊伸手扶了她一把,讓她站好
“把腿伸直”
清紀乖乖地按照花萊說的,兩腿並攏站直,手臂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後只能有些忙碌地交疊在身前。她光著身子站在所有人面前,胸前的高峰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鎖骨下方沁著一層薄薄的汗珠,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花萊朝旁邊伸出了手
立刻有部員遞上來一根藤條
那是風紀部專用的藤條,大約兩指粗細,長度剛好握在手里,表面打磨得很光滑,泛著暗沈的棕色光澤。花萊接過來,在空中輕輕揮了一下,藤條劃破空氣發出咻的一聲,聽得人牙根發酸
清紀的目光落在藤條上,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花萊用藤條點了點清紀的膝彎,示意她彎腰
“自己抱好腿”
清紀深吸一口氣,彎下腰去。她雙手繞過膝窩,手指扣住自己的小腿,把上半身壓得很低,屁股自然而然地翹了起來。這個姿勢讓她的整個屁股完全凸顯出來,從腰際的曲線到臀腿的交界線,每一寸春光都展示得清清楚楚
櫻粉色的臀瓣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花萊握著藤條在清紀的屁股上比劃了兩下,像是在瞄準,然後揚起了手腕
藤條落下來的時候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只是一聲清脆的“咻啪”,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空中炸開了
清紀的身體猛地一繃
一道紅棱從她的左臀斜著貫穿到右臀,像是用粘著紅色顏料的畫筆在皮膚上畫了一筆。那條棱線精準地落在臀峰最飽滿的位置,兩邊對稱,像是一件被精心設計的藝術品
花萊沒有停頓,第二下緊接著落下來,緊挨著第一道棱線的下方,平行著又劃出一道紅痕。然後是第三道,第四道,她從上往下,一條一條地排列著,像在用藤條在清紀的屁股上作畫
清紀咬著嘴唇,手指扣緊了自己的小腿
藤條把花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那一條線上,像是一排被燒紅的細針紮進去,尖銳的刺痛從皮膚表面一直鉆到肉里,然後才慢慢擴散開來
每挨一下,清紀的膝蓋就會不自覺地彎一下,身體往下沈,像是要把那股尖銳的痛感卸掉,但她很快又會把腿重新繃直,把屁股重新撅回去
花萊打得很用力,每一下都帶著從肩到手腕的揮動的爆發力,藤條落在皮膚上發出清脆的咻啪聲,在地下室里回蕩。但她打得並不多,只是從上到下,把清紀的整個屁股都覆上了一層整齊的紅棱
那些棱線排列得很規律,間距均勻,方向一致,像是線條畫一般。每一條紅印都微微凸起在皮膚表面,周圍的顏色從櫻粉變成了深粉
清紀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但她沒有叫出聲,只是死死咬著嘴唇,偶爾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悶哼
花萊打完了最後一條棱線,直起身,把藤條收在身側
清紀保持著彎腰抱腿的姿勢沒有動,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屁股上像是覆了一層火,每一條棱線都仿佛在突突突地彈跳著向屁股的主人表達不滿。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角的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太陽穴上
雖然平常沒少在家里被花萊用各種工具責打,但一上來第一個工具就是藤條,多少還是有些難捱的
不過,花萊沒有給她多少喘息的時間
“把椅背放平”花萊對身邊的部員說
兩個部員走過來,擰開椅子扶手上的旋鈕,把兩邊的扶手取下來放到一旁,又把椅背的調節旋鈕松開,將椅背慢慢放倒,直到和椅面形成一個完整的平面。花萊接過另一個部員遞過來的兩個軟墊,把它們疊在一起放在椅面上
“趴上去”花萊拍了拍軟墊,示意清紀
清紀直起身,慢慢走到椅子前,彎下腰,把身體趴了上去。軟墊的高度剛好墊在她的腹部,讓她的屁股自然而然地撅起來
她的上半身趴在椅面上,臉側向一邊,手臂順著身體垂下去,指尖幾乎能碰到地板
花萊走到清紀面前,把藤條遞到她的眼前
“用手背托著,不許弄掉”在懲罰中的花萊說話好像格外的威嚴,“雖然作為演示不會給你加罰,但最好還是不要弄掉哦”
清紀看著面前的藤條,伸出手,翻轉手腕,用手背托住了那根暗棕色的棍子。藤條橫在她的兩只手背上,沈甸甸的,稍微傾斜一下就會滾落下去
她盡量讓手背保持水平,不敢動彈
花萊轉過身,對著旁邊的部員說了幾句話,然後有人遞上來兩條皮帶
那是專門為了懲罰而準備的皮帶,大約兩指寬,長度從手掌到肘彎,棕黑色的牛皮,表面磨得發亮,握柄處縫了一圈防滑線。花萊接過其中一條,在手里掂了掂,然後轉向人群中站著的清咲
“來和我一起吧”花萊把另一條皮帶遞過去
清咲楞住了
“啊,生姜先不用取”花萊擡手阻止了正準備過去幫清咲取姜條的部員,“再讓她反省一下,也讓她明白一下懲罰的痛楚”
她走到清咲面前,把皮帶塞進她的手里,手把手地幫她調整握姿
“拿好,你大概要做的就是,把皮帶對折一下,然後抽你姐姐的屁股”花萊給清咲簡單到甚至有些粗暴的講解著,“總之,就是,要狠狠地揍你姐姐的屁股,很簡單吧”
清咲的手指握著皮帶的握柄,指節發白。她的目光落在趴在椅子上的清紀身上,落在姐姐那兩瓣布滿了紅棱的屁股上,嘴唇翕動了一下,什麼都沒說出來
花萊松開手,不知是給清紀休息時間還是為了讓她更加羞恥,退後一步,對著所有圍觀的新成員提高了聲音
“各位都注意了哦,最高級別的懲罰,是不固定數目的”她的講解跟是認真,讓人難以想象她在講解的是關於打別人屁股的事,“用什麼無所謂,打多少都完全由執行者決定哦”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所以我們最重要的,是為受罰的孩子考慮呢~雖然她們被這樣懲罰,多少是該罰,但是我們也不能打得太過分哦。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會長一樣在學校不犯任何錯誤,所以也要為自己考慮考慮哦,畢竟你們也不想被人嚴厲對待吧~”
她的嘴角又彎了起來,重新恢覆回那個讓人無奈、帶著壞心眼的笑顏
“當然,我肯定還是會對你們很嚴厲的哦~小心不要讓自己的屁股栽到我手里哦~”
有幾個新成員下意識地縮了縮屁股
奇怪的講解結束,花萊轉過身,走回到椅子旁邊,站在清紀的左側。她握著皮帶,把皮帶對折,兩指寬的牛皮折成一條厚實的鞭子,握柄和折角之間形成一個U形
清咲慢吞吞地走過來,站在清紀的右側,手里也握著那條對折的皮帶。她的手指攥得很緊,指節泛白,嘴唇抿成一條線
花萊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翹了翹,然後擡起手腕
皮帶落下去的時候,聲音比巴掌清,比藤條悶,像是濕毛巾摔在墻上。清紀的屁股猛地一震,那一小塊皮膚在連帶著紅棱的間隙里都染上了一層更深的顏色
清紀的悶哼從喉嚨里擠出來,她的身體往前拱了一下,手背上的藤條晃了晃,差點滾落,她又趕快穩住了
清咲咬緊了牙關
隨著花萊的那一下結束,清咲短暫地深吸一口氣,學著花萊的樣子揚起手腕,皮帶對著姐姐的屁股甩了下去
她到底沒敢用太大的力氣,但皮帶著肉的聲音還是讓她自己嚇了一跳
清紀的身體又震了一下
花萊的皮帶緊接著落下來了,比第一下更用力,啪的一聲,清紀的臀肉被壓下去一個淺淺的坑,然後迅速彈起來,留下一片發紅的印子
清咲也沒有怎麼遲疑,緊隨著把彈起的臀肉又抽了下去
然後是花萊,再然後是清咲,兩個人像是踩著一個看不見的節拍器,一下接一下,完全不給清紀的屁股任何緩沖的時間
兩個人的節奏越來越穩,皮帶落下的間隙越來越短。清紀的屁股剛剛被抽得凹下去,還來不及完全彈回去,另一條皮帶就跟著到了,把它又狠狠地壓下去。像打年糕似的,一槌剛把年糕砸下去,另一槌緊跟著落下來,年糕來不及彈起就被重新砸扁,來來回回,反反覆覆,每一槌都落在同一個地方
清紀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在一層一層地疊加著疼痛,藤條留下的紅棱被皮帶像敲釘子一樣往肉里敲,每一下都把那些尖銳的棱線砸得更深,把痛楚成倍地刻進身體里
皮帶的鈍痛和藤條的銳痛攪在一起,像是自己的屁股燃燒起來一般,火勢越來越旺,從臀峰蔓延到臀側,從臀側蔓延到腰際,從腰際一路燒到腿根
她的手背在發抖,藤條在上面晃晃悠悠的,終於在她又挨了一下之後,骨碌碌地滾了下去,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清紀的動作比腦子快,她立刻彎下腰,撿起藤條,重新放在手背上托好
像開始前說的一樣,花萊沒有說什麼,只是繼續讓她手中的皮帶落下
清咲跟在後面,皮帶抽在姐姐已經紅腫的屁股上,每一下都讓她的手心生出更多的汗水
清紀的屁股在那密集的抽打下,顏色開始變得不均勻起來。有些地方因為反覆被擊中,已經從櫻粉變成了緋紅,而有些地方因為角度問題,被打得少一些,顏色還停留在淺紅。但花萊和清咲的皮帶像是長了眼睛,很快就把那些遺漏的角落也一一照顧到了
清紀的叫聲開始從喉嚨里溢出來,一開始只是悶哼,後來變成了壓抑的叫喊,再後來,當那層緋紅色從臀面蔓延到臀腿交界、又從臀腿交界往下爬了幾指寬的距離時,她的叫喊幾乎一刻不停了
她彎著腰趴在椅子上,手臂伸出去抓著椅腿,指節根根泛白,每一次皮帶落下,她的身體就會猛地彈動一下,然後從齒縫里泄出一聲變了調的叫喊
手背上的藤條又掉了一次,兩次,三次
每一次她都立刻撿起來,重新托好。撿到不知多少次的時候,她的手已經抖得幾乎拿不住任何東西了,藤條在她手背上晃晃悠悠的,像是一根隨時會滾落的木棍
花萊又抽了一下,皮帶落在臀腿交界的地方,那里皮肉更薄,打上去的聲響比打在臀峰上更脆一些
清紀啊地叫了一聲,手背猛地一縮,藤條又掉了
她伸手去撿,手指攥住藤條的時候,停頓了一瞬
然後她沒有再把手背攤平,而是直接握住了藤條,五指收緊,緊緊地攥在掌心里。她握得很用力,指節泛白,青筋在手背上微微鼓起,像是要把屁股上的痛苦全部轉移到這根藤條上
花萊看到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但仍然什麼也沒說
只是,皮帶的抽打還在繼續
清紀的整個屁股都被染成了緋紅色,那種濃烈的、熟透了的緋紅,像秋天枝頭上最紅的柿子。那個顏色從腰際的最高點一直蔓延到臀腿交界,又從交界處往下爬了幾指寬,染上了大腿的後側
清咲是故意抽到大腿上的,從剛才開始,她就在偷偷地轉移著皮帶下落的位置——從姐姐的屁股最腫的臀峰上往下挪了一點,挪到臀腿交界更靠下的地方,再往下挪一點,最後挪到了大腿上
她想著,這樣能幫姐姐的屁股分擔一下,讓那些紅腫的地方少挨幾下
但她完全沒有考慮到,大腿的皮肉比屁股薄得多,神經末梢也更密集,皮帶抽在大腿上的痛感比抽在屁股上要尖銳得多、持久得多。每次她的皮帶落在清紀的大腿上,清紀的身體就會猛地彈起來,叫聲也比平時尖銳一個調門
而清咲自己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還在心里偷偷地慶幸,覺得自己終於幫姐姐減輕了一點痛苦
而花萊看著清咲的皮帶一次比一次落得靠下,從臀峰到臀腿的交界,又到了大腿,心里對這個小心思一清二楚
但她沒有拆穿,也沒有叫停,只是有些繃不住笑容
直到清紀的整個屁股和大腿後側都被染上了均勻的緋紅色,花萊才終於想起了和清紀的情誼一般停下了毒手
她把皮帶垂在身側,手腕有點酸,手心有點麻
但清咲已經停不下來了
她看到花萊停下了,想要停下但她的手臂已經把皮帶甩了出去,盡管拽住了收不住了,反倒為這一下增加了更大的力道
“啪!”
皮帶著肉的聲音比之前的都清脆,因為落點在大腿上,那里沒有臀肉那麼厚的脂肪緩沖
清紀的身體猛地一彈,從喉嚨里又擠出一聲變了調的叫喊
清咲的手臂僵住了,皮帶懸在半空中,手指攥得死緊
花萊看著那落在清紀大腿後側緋紅的皮膚上的發紫印記,歪了歪頭,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哼哼~清咲這是在給姐姐放水嗎?”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笑意,“這可害你姐姐多挨了好幾下哦”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清紀大腿上那條格外醒目的紫痕上
“而且打大腿明顯比屁股更疼吧~看來清咲很少挨打呢”
說著,花萊走到清咲旁邊,把皮帶輕輕甩在清咲的屁股上
那一下不重,甚至算不上懲罰,更像是用皮帶點了點她的屁股,但清咲整個人猛地繃緊了,姜條還塞在里面,她跪也不是站也不是,兩只手撐在膝蓋上,大氣都不敢出
“你知道這樣會讓你姐姐受到不必要的疼痛嗎”花萊的聲音不大,但仍然讓清咲感到懼怕,“該懲罰哪里就懲罰哪里,懂了嗎?再這樣,我就把你這欠抽的屁股打爛”
清咲低著頭,不知在想著什麼
“非常抱歉...我再也不會這樣了...”她的聲音又小又啞,帶著濃重的鼻音
“嗯,光說可不行哦”花萊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但依然帶著那股讓人不敢造次的分寸感,“而且清咲也不用自責,畢竟這樣的情況好像每年新人都有呢,不要再犯了就好了哦”
然後,花萊伸出手,握住清咲屁股里塞著的姜條尾端,幹脆利落地直接拔了出來
清咲的身體猛地一彈,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悶哼。姜條被丟進垃圾桶里,發出一聲輕響,滾了兩下停住了
訓斥完清咲,花萊才轉過身去看清紀
清紀還趴在椅子上,整個屁股和大腿後側都是濃烈的緋紅色,皮帶和藤條留下的痕跡層層疊疊地鋪在那片紅潤之上。她的臉側向一邊,頭發散亂地垂著,淚珠一顆接一顆地從眼眶里滾出來,順著鼻梁滑下去,滴在地板上
她早就已經淚流滿面了,只是整個懲罰過程中,她幾乎沒有哭出聲來。盡管挨皮帶的時候她的叫喊堪稱連綿不絕,讓在場所有人都印象深刻,但只是因為會長那哀嚎或許可愛
可能還是顧慮在學校,也可能顧慮妹妹也在場,她終究在壓抑著自己的聲音,不讓人聽出自己被打像小孩子一樣痛哭
花萊走到她身邊,沒有說話,先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
很輕的兩下,和之前懲罰時用的力道完全不同,就好像只是輕輕地把手掌放上去一般。然後花萊把手覆上去,整個手掌貼在那片滾燙的緋紅色皮膚上,開始慢慢地揉
她的手指在臀面上畫著圈,從臀峰揉到臀側,從臀側揉到腿根,把那些因為密集責打而形成的腫塊一點一點地揉開。有些地方已經微微發硬了,花萊揉得很耐心,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把那些硬塊按散,又不會讓清紀覺得太疼
清紀的身體在花萊的揉按下慢慢松弛下來,原本繃緊的肌肉一層一層地松開,像是一根被擰得太緊的弦終於被慢慢回放
花萊揉完了屁股,又伸手揉了揉清紀的腦袋,手指插進她的頭發里,輕輕摩挲著她的頭皮。她彎下腰,湊到清紀耳邊說了些什麼——聲音太小了,周圍沒有人聽到
但效果很明顯
沒過一會兒,清紀的呼吸就平穩了下來,肩膀也不再一聳一聳地抽動了。她把臉埋在手臂里,安靜地趴著,像是一只被順好了毛的貓
不過,休息的時間並沒有很長
花萊把手從清紀頭上收回來,直起身,拍了拍她的後腰
“起來吧,還沒完呢”
清紀慢慢從椅子上爬起來,動作有些遲鈍。她的屁股太疼了,每一個動作都會牽扯到那片被打得緋紅的皮膚,她只能小心翼翼地挪動,像是一個關節生銹了的木偶
花萊轉頭看向清咲
“你,跪到中間去”
清咲楞了一下,但還是乖乖地照做了。椅子已經被放平了,椅面和椅背形成一個完整的平面,上面還墊著那兩個軟墊,像是一張窄窄的單人床。清咲爬上去,跪在軟墊的中間位置,膝蓋分開,雙手撐在大腿上,身體挺直,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
花萊又轉向清紀
“你,腿張開,面對面跪著,從她腋下穿過去”
清紀深吸了一口氣
她走到椅子前,面對著清咲,雙膝分開跪在清咲的身體兩側,然後把上半身往前探,從清咲的腋下穿了過去。她的雙手撐在軟墊上,身體弓著,屁股自然而然地翹了起來
清咲立刻明白了自己要做什麼
她伸出雙手,從姐姐的腋下穿過去,環抱住清紀的肩膀,然後用自己的身體往下壓,把清紀的上半身牢牢地壓在軟墊上。這樣清紀就完全動彈不得了——她的臉埋在軟墊里,身體被妹妹壓著,只有屁股高高地翹在那里
然後,清咲的手從清紀的肩膀上收回來,往下探,握住了姐姐那兩瓣滾燙紅腫的屁股
她的手指分開,用力往兩邊掰
清紀的整個臀縫都暴露出來了
從腰際往下,兩瓣飽滿的臀肉被向兩側拉開,露出中間那道深深的溝壑。那朵小小的、嫩粉色的菊花,周圍的皮膚細膩得仿佛吹彈可破,在燈光下微微泛著光澤。臀肉的紅腫與中間這條嬌嫩的溝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像是被烈火包圍的一小塊凈土
所有人都能欣賞到這美景
清紀的臉埋在軟墊里,耳根紅得發燙。她當然被打過臀縫,在家里被花萊按著打過好幾次,每次都是又疼又羞,但那些都是私下的,只有兩個人。現在,她在風紀部所有新成員的目光下,把那個最私密的地方完完整整地展示了出來準備挨打…還是由自己的妹妹親手掰開的…
那種羞恥感比屁股上的疼痛來得更猛烈,像是有什麼東西從胸口湧上來,堵在喉嚨里,讓她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而花萊卻好像很滿意,她重新拿起了藤條,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先走到清紀的正後方,居高臨下地看著那朵被暴露的嫩粉色菊花。藤條在手里轉了個方向,她用藤條的頂端,那根打磨得光滑圓潤的尖頭,輕輕地戳了戳那朵緊閉的花蕾
清紀的身體猛地一縮
藤條的頂端硬邦邦的,涼涼的,戳在那麼嬌嫩的地方,感覺格外清晰。花萊沒有停,又用藤條蹭了蹭臀縫,從尾骨的位置一路往下滑,擦過菊花的邊緣,滑到接近腿間的縫隙,然後再往上拖回來
那種觸感讓清紀渾身都在發抖,但她被清咲壓著,動不了,只能趴在那里,甚至連把臉埋在軟墊里都做不到,只能發出一聲悶悶的嗚咽
不知什麼時候,也不知是花萊玩夠了還是什麼,她終於把藤條擡起來,又重新落下
和之前打臀面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之前打的是屁股上肉最厚的地方,藤條落在上面,痛感是散的,從擊中的那一條線向四周擴散。但這次,藤條落在臀縫里,兩側都是隆起的臀肉,把落點擠壓在中間那條窄窄的溝壑里,力量無處擴散,全部集中在那一小條皮膚上
清紀的整個人都彈了一下,從喉嚨里擠出一聲變了調的叫喊
一道紅棱出現在臀縫的正中央,從尾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菊花的邊緣,在嫩粉色的皮膚上劃出了一條醒目的紅線
花萊沒有猶豫,第二下緊跟著落下來
這一次她故意偏了一點,沒有打在正中間,而是落在了臀縫的左側。藤條擦過菊花的邊緣,帶起一聲比剛才更尖的咻啪
清紀的腿猛地蹬了一下
然後是第三下,對稱地落在另一側。臀縫兩側都被照顧到了,只有中間那朵菊花還保持著原來的顏色,在周圍越來越紅的皮膚襯托下顯得格外粉嫩
花萊開始加速
藤條一下接一下地落在臀縫里,有時候正中,有時候偏左,有時候偏右。大部分的時候,藤條都會精準地擦過菊花的邊緣,那條嬌嫩的褶皺被帶得微微顫動,然後迅速染上一層淺紅。就算花萊好心的特意避開小花,藤條落在臀縫兩側最深的溝壑里,那里的皮膚也遠比臀面嫩得多,每一下都會留下一條清晰的紅棱
清紀的叫喊幾乎沒有停過
和之前挨皮帶時那種連續沈悶的叫聲不同,這次她的聲音更尖,更碎,像是什麼東西被一點一點地碾碎。每挨一下,她的身體就會猛地彈動一次,然後發出一聲帶著顫音的喊叫,尾音還沒有落盡,下一藤條又到了,把剛起了個頭的聲音打成另一聲尖叫
清咲跪在那里,雙手依然死死地掰著姐姐的屁股,但她的手在抖
她能感覺到姐姐的身體在不停地顫抖,每挨一下藤條,那兩瓣被她掰開的臀肉就會猛地收緊一下,然後又被迫松開。她能感覺到姐姐的體溫在升高,那股從皮膚下面透出來的熱氣撲在她的手心里,帶著一層稀薄的汗
花萊的藤條持續地落下來,把整個臀縫都照顧了一遍。從上到下,從尾骨到會陰,每一條溝壑里的褶皺都被打開、被染紅。菊花的顏色也在慢慢地變化,從嫩粉變成淺粉,從淺粉變成粉紅,周圍的皮膚像是被什麼東西燒過一樣,一層一層的紅疊在一起,和臀面上的緋紅連成了一片
當花萊停下藤條的肆虐時,清紀的整個臀縫都腫了起來,兩側的紅腫向中間擠壓,把本來就不寬的溝壑變得更窄了。那朵菊花在反覆的擦打下變成了淺淺的粉紅色,周圍的褶皺微微腫脹,一瓣一瓣地展開,像是秋天里剛剛綻放的菊花,嬌嫩、柔軟,在紅腫的臀縫中間楚楚可憐地盛開著
清紀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渾身都是汗
花萊把藤條放到一邊,轉身走到旁邊的小桌上,那里放著一個玻璃罐子
罐子是透明的,里面用鹽水泡著幾根姜條,淡黃色的液體散發著辛辣的氣味。花萊伸手進去,在幾根姜條之間撥了撥,像是在挑選什麼
她挑了一個最大的
那根姜條有兩根拇指並攏那麼粗,表皮被削得幹幹凈凈,露出淡黃色的姜肉,表面還掛著晶瑩的水珠。一端被削成了圓潤的鈍頭,方便塞入,尾端留了一截沒有被削過,還帶著姜皮,方便拿取。整根姜條散發著濃郁的辛辣味,聞一下就讓人覺得鼻子發沖
花萊把這根姜條舉起來,在燈光下端詳了一下,嘴角微微彎了彎
然後她走到清紀身後,蹲下來
清紀看不到花萊在幹什麼,但她的本能和習慣還是讓她想起了什麼,在私下里每次花萊打完她的臀縫,都會趁著她的葵花腫脹而姜罰她,辛辣的姜條對於腫脹的菊花,簡直就是地獄般的痛苦和羞恥,更何況,是在這樣的環境下
羞恥感讓她的整個身體都在發燙,甚至連那朵已經腫起來的菊花都在微微地收縮
清紀沒有等太久。花萊一手按住清紀的腰,讓她不要亂動,另一只手握著姜條的鈍頭,對準了那朵粉紅色的、微微綻開的菊花
姜條的尖端碰上去的時候,清紀的身體猛地一僵
然後,花萊開始往里推
姜條又粗又硬,表面雖然被泡得濕潤,但和皮肉的觸感完全不同。花萊推得很慢,一點一點地往里送,姜條的鈍頭撐開菊花的褶皺,把那些已經微微腫脹的皮膚撐得更開
清紀的腿在發抖,她能感覺到那根又粗又硬的東西正在進入自己的身體,每進去一分,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就更強烈一分。姜汁滲進皮膚里,火辣辣的灼燒感從菊花蔓延到整個身體,像是有一團火在那里燃燒
花萊慢慢地推到了底
姜條最粗的地方已經沒入了大半,只留了尾端那截帶皮的部分在外面,方便之後取出。姜汁的辛辣從內部往外擴散,清紀整個人都在發抖,但她被清咲壓著,被花萊按著,動不了
花萊松開手,站起身來,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
那根粗大的姜條穩穩地塞在清紀的菊花里,只露出短短一截尾巴一樣的淡黃色的尾端
花萊看著清紀的可憐模樣,卻一點都沒有對自己的好閨蜜流露出憐愛
她的目光掃過清紀那張被淚水打濕的臉,掃過她因為忍耐而咬得發白的嘴唇,掃過她還在微微發抖的肩膀,然後面無表情地轉過頭,招呼清咲過來
“把她翻過來”
清咲楞了一下,但沒有遲疑太久,伸出手托住清紀的肩膀,小心翼翼地把她從趴著的姿勢翻了過來
清紀的身體很沈,像是一攤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的軟泥,清咲費了些力氣才把她完全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了放平的椅子上
清紀的雙腿無力地垂在椅子兩側,腳尖堪堪點著地面,整個人攤在那里,像一只被翻過來的貓,露出最柔軟的腹部
花萊走到椅子旁邊,彎腰握住清紀的腳踝,把她的雙腿往上擡
清紀的腿被擡起來,膝彎搭上了椅子的兩側邊緣。花萊轉頭看了一眼旁邊,兩個部員立刻走過來,把之前取下來的扶手重新裝了上去。那兩根黑色的塑料扶手被擰緊在椅子的兩側,剛好卡在清紀的膝彎處,把她的雙腿固定在一個大張的姿勢
她的腿分得很開,膝蓋幾乎和肩膀同寬,整條腿間的光景都暴露在燈光下
哪怕是最私密的地方也毫無遮擋地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那兩瓣紅腫的臀肉被壓在身下,臀縫緊貼著軟墊,而從正面看過去,腿間的縫隙帶著些許細軟的絨毛,像是一道緊閉的、害羞的門。那道小小的肉丘因為剛才的責打已經染上了一層淺淺的粉紅,兩片薄薄的唇瓣微微合攏著,藏在絨毛的掩映下,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清咲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那道粉嫩的小縫上,臉上爬滿了紅暈,手指攥著衣角,有些遲疑,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
花萊走到旁邊的小桌上,從上面拿起條棕黑色的皮拍。那是一把巴掌寬的皮質拍子,大約一掌長,形狀像一把縮小版的船槳,表面磨得光滑發亮,握柄處縫著一圈防滑線。花萊把它握在手里,在掌心里拍了兩下,發出悶悶的聲響
然後她把打臀縫時用的那根藤條遞給她
“你來打清紀的大腿內側”花萊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布置一項普通的任務,“用藤條,從內往外,別打重覆就行”
她頓了頓,補充道
“我打清紀那里的時候,你就跟著我的節奏打”
清咲的手指握住藤條,指節泛白,嘴唇抿成一條線,呆呆地點了點頭
清紀躺在椅子上,腿被固定在兩側,整個人動彈不得。她聽到花萊的話,還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直到花萊握著皮拍走到她雙腿之間,彎下腰,把那把巴掌寬的皮拍輕輕貼在了她腿間的小肉丘上
清紀猛地擡起了頭
她看到了花萊手里的皮拍,看到了花萊臉上那個平靜到幾乎冷漠的表情,瞳孔猛地一縮
她有聽花萊說過
兩個人在花萊家的客廳里,花萊一邊給她掐著她被打腫的屁股調戲她一邊隨口提過一句——“對於犯了重大過錯的學生,風紀部有時候會打私處哦”
當時清紀只覺得花萊只是在欺負她,紅著臉罵了她一句變態,就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後
她從未想過竟然真的會有
更從未想過自己第一次見到學校里對私處的懲罰,會是自己的親身體驗
“等...”清紀的聲音嘶啞,剛從劇烈的疼痛和哭泣中緩和過來的嗓子只能發出一個短促的音節
但根本不等她把話說完,皮拍就已經落了下來
“啪”
那把巴掌寬的皮拍精準地覆蓋在清紀腿間的小肉丘上,兩片薄薄的唇瓣被拍得向兩側擠開,露出一小截里面嫩粉色的軟肉。鈍痛從那個最嬌嫩的地方炸開,像是一道閃電從腿間劈向全身,清紀的整個人猛地彈起來,又被花萊按著小穴壓了回去
她的喉嚨里擠的叫喊,宛如溺水者蘇醒後的第一聲喘息
遠遠不止因為疼那麼簡單,至少不完全是
像是身體深處有什麼開關被猛地按了下去,讓她在疼痛的同時感覺到一陣莫名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戰栗
那種戰栗從腿間蔓延到小腹,從小腹蔓延到胸口,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同一時刻,清咲揚起藤條,抽在了清紀的大腿內側
藤條落在距離腿根不遠的地方,那里是整條大腿上皮膚最薄的區域,白皙得仿佛能看清每一根血管,實際上底下青色的血管確實隱約可見。藤條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紅棱,從大腿內側的中央一直延伸到靠近膝蓋的位置
清紀的腿猛地一收,又被扶手卡住,動彈不得
花萊的皮拍又落下來了
第二下比第一下更用力,皮拍覆蓋在肉丘上發出悶悶的啪聲,又混雜著一種潮濕的、肉與皮革碰撞時才會產生的微妙的悶響。那兩片薄薄的唇瓣被拍得分開又合攏,合攏又分開,中間那道縫隙被震得微微張開,露出里面更加私密層的粉嫩
清紀的身體再次猛地弓起來,像是一只被燙熟的蝦,然後又重重地摔回椅子上
她的每一聲叫喊從喉嚨里湧出來時,帶著顫音,還帶著尾調上揚的、幾乎稱得上甜膩的尾聲
清咲的藤條緊跟著落下來,抽在大腿內側更靠下的位置
兩條駭人的紅棱平行地排列在白皙的大腿上,好似告示著危險
花萊和清咲的節奏越來越默契,像之前用皮帶雙打時一樣,兩個人踩著一個看不見的節拍器,一下接一下,不給清紀任何緩沖的時間
“噗啪“
皮拍落在肉丘上,悶響中帶著潮濕
“咻啪”
藤條落在大腿內側,清脆又響亮
清紀的身體在兩種截然不同的痛感之間來回切換,皮拍帶來的鈍痛是連綿不絕的、沈悶的,從肉丘向整個腿間擴散,伴隨著一團欲火在小腹下方燃燒;藤條帶來的銳痛是尖酸刻薄的、細密的,從大腿內側一直鉆到骨頭里,像是刺骨的寒意驅散剛剛積攢的歡愉
兩種痛感攪在一起,再加上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讓她仿佛從骨髓里軟爛的戰栗,清紀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碎掉了
她的叫喊幾乎一刻不停,無論是疼的嘶叫,亦或是是堪稱失控的尖嘯、以及從未間斷的喘吸,數種痛楚數種聲音交織在一起,連她自己都分不清那個是自己的聲音
清咲的藤條從大腿根部一路往外,一道一道的紅棱密集地排列在白皙的皮膚上,像是給即將烤制的食物改花刀一樣
而花萊的皮拍始終精準地落在那道小小的肉丘上,一下又一下,把兩片薄薄的貝肉打得越來越熾熱,越來越肥美
可能是十幾下之後,那道緊閉的小縫開始克制不住地張開了
清紀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生一些她完全控制不了的變化。每次皮拍落下的時候,那股從腿間炸開的歡愉就會伴隨著痛楚的恐怖順著脊柱往上爬,爬過小腹,爬過胸口,爬到喉嚨里,變成一聲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叫聲
她的腿在發抖,也許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那種來自內心的顫抖
小縫不知在什麼時候變得濕潤了
皮拍也早已在落下去的時候,從原本幹燥的拍打聲夾雜著粘稠的、潮濕的、像是在拍打水面一樣的噗噗聲。皮拍擡起來的時候,棕黑色的皮革表面往往掛著一層亮晶晶的水漬,在燈光下閃著光
花萊看了一眼皮拍上的水痕,沒有說話,只是繼續落拍
清紀的小縫已經被紅腫徹底覆蓋了,兩片薄薄的唇瓣腫得像兩片小小的花瓣,顏色也愈發成熟,中間那道縫隙明明有被微微張開,卻反而被擠壓得更緊了,但每次皮拍落下的時候,還是會有更多的汁水從深處滲出,順著肉丘往下淌
清紀的叫聲變得越來越奇怪了,越來越像是在忍耐什麼,又像是在渴求什麼
而花萊,卻偏偏在這時,終於…停了下來
她把皮拍從清紀腿間移開,那上面滿是水漬,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她隨手把皮拍遞給旁邊的部員,轉頭看向清咲
“可以停下了”
這次,清咲的藤條停在半空中,慢慢地放了下來
她的目光落在清紀的大腿內側上,那些紅棱一道一道的,從腿根幾乎排到膝彎,密密麻麻,整整齊齊。她的手在抖,不知道自己剛才都做了什麼
花萊從清咲手里接過藤條,讓清咲退到一邊
然後她轉過身,看著躺在椅子上的清紀
清紀躺在那里,腿還大張著固定在扶手兩側,腿間的肉丘紅腫著,小縫微微張開,里面還在往外滲著亮晶晶的液體。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整個人像是在水里泡過一樣,渾身都是汗
她的眼神有些渙散,像是已經墮落欲望深淵
花萊沒有急著做什麼,她只是站在那里,手里握著藤條,安靜地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清紀的呼吸才慢慢平穩下來,眼神也漸漸聚焦
她重新看到了花萊,看到了花萊手里的藤條
花萊彎下腰,用藤條最尖端的那一截,輕輕地蹭了蹭清紀腿間那顆被打得紅通通的小豆豆
那顆小豆子已經從包皮里探出頭來,紅紅的,腫腫的,敏感得碰一下就會讓清紀渾身顫抖
清紀的身體猛地一彈,剛剛被壓下去的欲火又從身體深處翻湧上來,像是一鍋剛剛停止沸騰的水被重新點燃,咕嘟咕嘟地冒著泡。她的腿在發抖,汁水從肉丘深處又溢了出來,順著那道紅腫的小縫往下淌
花萊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命令她
“自己掰開”
清紀鼓起力量和勇氣,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怎麼也不願意
花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藤條在她手里轉了個方向,用尖端點了點清紀那道紅腫的小縫
清紀的身體猛地一僵
在不到半秒的遲疑之後,她的雙手還是顫抖著伸了下去
她的手指摸到自己腿間,摸到那兩片紅腫的、濕漉漉的貝殼,然後用力向兩側掰開
那道最深處的縫隙被打開了,露出里面嫩粉色的、還在微微收縮的軟肉。那顆紅通通的小豆子立在最上方,顫巍巍地挺立著,往下窄窄的通道,通道的入口處還掛著亮晶晶的汁水
在場的所有人都能看到
清紀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眼淚順著太陽穴幹涸的淚痕再次往下淌,流進頭發里,但她的手指還是沒有松開
可能是獎勵清紀的聽話,也可能是懲罰她的不聽話
花萊握著藤條,瞄準了那道被掰開的小縫
她的手腕快速地揮動了五下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藤條落在里面嫩粉色的軟肉上,清紀的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彈起來,喉嚨里擠出一聲破碎的叫喊,分不清是痛楚還是快感,或者兩者兼有
打在那顆挺立的小豆子上,清紀的身體弓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度,叫喊聲變成了某種近乎哀鳴的、長長的尾音
落在通道入口處,那里還在往外滲著汁水,藤條帶起一聲潮濕的脆響,清紀的大腿劇烈地顫抖著,被扶手卡住的膝彎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然後花萊便停了下來
她沒有處以清紀更多的痛楚,也沒有降下更多的快感。就這麼不上不下地停在了這里,像是把一個人推到了懸崖邊上,讓她看到了懸崖下面的風景,然後轉身離開將她留在原地
清紀躺在那里,整個人像是觸電一般劇烈地顫抖著
她的身體在渴求著什麼,那種從骨子里翻湧上來的、灼熱的、讓人發瘋的渴求,讓她的小腹不停地收縮,讓她的小縫不停地滲出汁水,讓她的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喊著想要更多
但沒有更多了
花萊把藤條隨手扔在一邊,轉過身去拿什麼東西
清紀的顫抖持續了很久很久
她躺在那里,雙腿大張著,手指還掰著自己紅腫的小縫,整個人像是一條被甩上岸的魚,嘴巴一張一合,卻幾乎發不出任何聲音
可能是哭不出聲來,也可能是因為劇烈而持久的痛楚,那種被懸在半空中的,得不到釋放的渴望讓她喘不過氣來
總之,她的喉嚨里目前只能發出沙啞的、破碎的“啊...啊...”聲,像是痛苦的病人的呻吟
終於,隨著她的顫抖慢慢停下,清紀的身體癱軟在椅子上,手指從自己腿間滑落,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連閉眼的力氣都沒有
花萊走了回來,手里拿著一條一次性毛巾
那是風紀部準備好的濕毛巾,浸過溫水,疊得整整齊齊。花萊把毛巾展開,輕輕地敷在清紀紅腫的肉丘上
溫熱的觸感讓清紀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
花萊的動作很輕,用毛巾的一角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擦拭著那些紅腫的唇瓣,把上面亮晶晶的汁水擦掉,把沾在上面的汗擦掉。她擦得很仔細,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
擦完之後,她把毛巾遞給旁邊站著的清咲
“去給你姐姐擦一下挨打的地方,臀縫,腿和屁股”花萊的聲音很輕,像不想打擾清紀一樣,“先用涼水再泡下毛巾”
清咲接過毛巾,攥在手里,看著花萊,又看了看清紀,嘴唇翕動了一下,然後轉身走開
花萊彎下腰,把清紀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清紀的身體很沈,軟塌塌的,沒有一絲力氣。花萊一只手托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攬著她的肩膀,把她上半身拉起來,讓她靠在自己的懷里
清紀的頭歪在花萊的肩窩里,整個人像是被嵌進去了一樣,貼合得嚴絲合縫
她的身上全是汗,汗水把她的皮膚浸得滑溜溜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花萊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汗水的鹹味混著淡淡的乳香,還有一股讓她欲罷不能的、獨屬於清紀的誘人氣息
那股味道溫溫熱熱的,從清紀的皮膚下面透出來,鉆進花萊的鼻腔里
清紀的雙手勉強提起來,掛在花萊的肩膀上,手指軟綿綿地搭著,像是隨時會滑落
花萊把空出來的那只手放在了清紀的頭上,手指插進她被汗水打濕的頭發里,輕輕地、慢慢地揉著
清紀的腦袋還在微微地一顫一顫的,那是哭泣的餘韻,像是暴風雨過後的湖面上殘留的漣漪
“好過分...好痛...”清紀的聲音悶悶的,從花萊的肩窩里傳出來,帶著鼻音,帶著委屈,像是一個被欺負了的小孩子終於找到了可以告狀的人,“好過分...”
她說不出什麼完整的話,只是斷斷續續地、撒嬌一樣地嘟囔著,像一只被欺負了的小貓對著主人喵喵叫
花萊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清紀的耳朵,聲音輕到只有清紀一個人能聽到
“這不是清紀想要的嗎?”花萊的語氣里帶著一絲笑意,“之前每次問清紀‘還可以嗎’,你不是都說‘想要繼續’嗎~”
清紀把臉往花萊的肩窩里埋了埋
“可是...可是...太痛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悶在花萊的衣服里,像是一聲嘆息
“那...”花萊的手指在清紀的頭發里停了一下,“討厭嗎?”
清紀沒有立刻回答
她的身體還貼著花萊的身體,心臟砰砰地跳著,隔著衣料傳過去
然後她搖了搖頭
那一下搖得很輕,幾乎看不出來,但花萊感覺到了
“那就是喜歡啦~”花萊的聲音帶著笑意
清紀遲疑了
她趴在花萊懷里,臉埋在花萊的肩膀上,鼻尖抵著花萊的鎖骨,安靜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稍微搖了搖
但一會後,她還是點了點頭
那點得很輕很輕,就好像是蜻蜓點水
“這什麼意思啦”花萊的聲音里笑意更深了,“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呀”
“才不喜歡...”清紀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在賭氣,“羞死了...”
花萊沒有再追問,她只是繼續揉著清紀的頭發,手指從頭頂滑到後腦勺,從後腦勺滑到耳後,動作又輕又慢
“好啦,好啦”花萊的聲音放得很輕很柔,和剛才虐待清紀時的那個花萊判若兩人,“差不多結束了哦,雖然清紀這樣肯定是得真空啦~”
清紀從花萊的肩窩里擡起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又把臉埋了回去
“好痛...動不了...”她的聲音有氣無力的,但語氣還是有些埋怨,“幫我穿衣服...”
“好啦好啦”花萊的手在清紀的頭頂上又揉了兩下,“會幫清紀的啦”
她的手指從清紀的頭發里抽出來,拍了拍她的肩膀
“然後~也該完成最後一項啦”
清紀趴在她懷里,渾身沒有一絲力氣
“欸?”
“老師~風紀部的演示已經準備好了哦~”
花萊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來,帶著她一貫的輕快和活潑,很是沒心沒肺
負責風紀部對接的老師從辦公室里探出頭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目光落在花萊身上,又往她身後看了看
“嗯?竟然能找到自願的人嗎?”老師的語氣里帶著明顯的好奇和一絲懷疑,“是誰啊?”
“當當~”花萊往旁邊側了一步,一只手像揭開幕布一樣朝身後揮了一下,“是會長哦~”
清紀被清咲扶著,從花萊身後的陰影里慢慢走了出來
她穿著校服長裙,裙擺剛好遮住膝蓋以上的部分,只露出膝蓋和小腿。裙擺很寬,走路的時候不會貼到身上,剛好遮住了大腿後側那些還沒有完全消退的紅痕
但她的腳步還是有些無力,每一步都邁得很小很慢,像是每走一步都要花很大的力氣
老師的目光在清紀身上停留了幾秒,臉上的表情從好奇變成了驚訝,又從驚訝變成了擔憂
“欸?村上同學?你竟然願意主動受罰嗎?”老師往前走了兩步,上下打量著清紀,又轉過頭看著花萊,“野崎她沒有欺騙你什麼吧?”
清紀還沒有從剛才那場痛苦的懲罰里完全緩過來
她的整個身體都在隱隱作痛,屁股上的腫塊還在發燙,臀縫里的腫脹和那根還沒有取出的姜條讓她幹什麼都覺得難捱,而腿間那道被打腫的小縫以及被抽成條紋的大腿內側更是讓她連並攏雙腿都覺得難受
她聽到老師的問題,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輕飄飄的,像是在夢遊一樣
老師皺了皺眉
“欸?這孩子是什麼意思啊?老師我沒看懂啊...”她看了看花萊,又看了看清紀,“而且...村上她還要演講的啊,她這樣真的沒問題嗎?她還好嗎?”
老師的目光落在清紀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
清紀的襯衫是花萊幫她穿上的,扣子倒是扣得整整齊齊,但胸口的位置不知道為什麼有些不太對勁——那里有兩處形狀有些怪的凸起,在襯衫的布料下面若隱若現,像是有什麼東西藏在那里,把布料頂出了兩個不起眼的小包
老師盯著那兩處凸起看了兩秒,又看了看清紀明顯不太利索的走路姿勢,眉頭皺得更緊了
花萊順著老師的目光看了一眼清紀的胸口,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唔...應該...還來得及?”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心虛,目光不自覺地往旁邊飄了一下
清紀感覺到了花萊的目光,也感覺到了老師盯著自己胸口看的視線,氣鼓鼓地轉過頭,狠狠地瞪了花萊一眼
那一眼里帶著憤怒、委屈,當然主要還是對於花萊懲罰的不滿
但瞪完之後,她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在清咲的攙扶下往前邁了一步
“沒事的老師...”清紀的聲音還有些沙啞,但努力讓自己聽起來正常一些,“我可以完成演講”
老師看著她,沈默了幾秒
“是...是嗎...”老師推了推眼鏡,語氣里還是帶著明顯的擔憂,“那個,作為會長和代表...村上同學你作為風紀部演示的...額...模特?”
老師想了有一陣子才想出這個不太合適的稱謂,說出來的時候自己也覺得有些奇怪
“演講完還要當眾展示挨打的部位...真的可以嗎?”
清紀楞住了
她轉過頭,帶著疑惑和怒火,死死地盯著花萊
那雙眼睛里看來看去就一句話
“你又騙我?!”
花萊被那道目光盯得往後退了半步
“欸...清紀...”花萊的聲音壓得很低,心虛地時不時看幾眼老師,“該不會你...不知道嗎?”
“我可沒有聽你說過這種事啊”清紀的聲音也在壓低,但壓不住那股咬牙切齒的味道
花萊趕緊貼到她身旁,兩個人幾乎肩並肩站在一起,她的聲音小到只有清紀能聽到
“不是...演示懲罰肯定是會要展示的啊”花萊的語氣里帶著藏不住的心虛,“都叫演示懲罰啦”
“不應該只是把監控打碼用作威懾在校內播放嗎...”清紀的聲音在發抖,不知道是因為疼還是因為氣
“欸?清紀竟然是這樣理解的嘛?”花萊眨巴了兩下眼睛,聲音越來越小,“額...監控倒也確實要釋放...在等會展示的時候...”
“為什麼還有這種環節啦!”清紀的聲音幾乎是擠出來的,但還是壓得很低,不想讓老師和路過的學生聽到
花萊沈默了一秒,然後聲音變得有些扭捏
“因為之前清紀不是說過想試試被當眾展示挨打的地方嘛...”
清紀的臉騰地紅了
那確實是她說過的話,在某次被花萊打得暈暈乎乎的時候,趴在花萊家的沙發上,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要是讓別人也看看我被你打成什麼樣就好了”
但那只是說說啊
那種話怎麼能當真啊
“那也僅限於說說啊”清紀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快要哭出來的委屈,“這也太羞恥了吧...”
花萊垂下眼睛,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
“那...現在...”
清紀咬著嘴唇,看著花萊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心里的火氣怎麼都發不出來
她知道自己從一開始就被花萊算計了——從那天在家里提前結束懲罰開始,到告訴她清咲要被選為示例,再到今天在風紀部地下室里的每一下藤條每一下皮帶——每一步都是花萊算好的
但她自己也不是沒有責任
如果不是她自己想來,如果她不是那麼想體驗在學校被花萊懲罰的感覺,如果不是她在花萊面前表現得那麼渴望,花萊也不會有機會把她騙到這里來
“唔...”清紀咬了咬牙,聲音從齒縫里擠出來,“花萊...我再也不會信你啦...”
但說完這句話,她還是回過頭,看向一臉擔憂的老師
“老師...”清紀的聲音還是有些發抖,但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堅定一些,“可...可以的,我作為會長和代表,就...就...就是...我以身作則...”
她的臉紅得幾乎要冒煙了,話也說得結結巴巴的,但總算是給自己這次羞恥至極的懲罰找到了一個勉強說得過去的理由
老師的表情從擔憂變成了敬佩
“這...這樣啊...”老師點了點頭,語氣里帶著真誠的感動,“那,村上同學這次真是太辛苦你了,一定要好好休息好好養傷啊”
“好的,謝謝老師關心...”清紀微微鞠了一躬,動作小得不能再小,但還是牽扯到了屁股上的腫塊和臀縫里塞著的姜條,讓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演講會場設在學校的體育館里
新生們已經按照班級坐好了,黑壓壓的一片,幾百雙眼睛盯著主席台
清紀坐在後台的椅子上,整個人坐立難安
不,應該說坐都坐不了
她的屁股腫得厲害,打腫了的臀縫里還塞著那根粗大的姜條,坐下去的時候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那兩瓣被打得緋紅的臀肉上,姜條被頂得更深,痛得她差點叫出聲來。她只能把身體微微側著,用半邊屁股勉強挨著椅面,另一邊的臀肉懸在空中,這樣才稍微好受一些
但腿間那道貼著創可貼的小縫也在隱隱作痛,每次她調整坐姿的時候都會牽扯到,讓她忍不住皺眉頭
花萊站在她旁邊,時不時看她一眼
“還疼嗎?”花萊的聲音很輕
“你說呢”清紀白了她一眼
花萊沒有回嘴,只是把手伸過來,輕輕地揉了揉清紀的後腦勺,像在家里經常做的那樣
“等會兒結束了,我請你吃好吃的”花萊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
“誰要你請...”清紀嘟囔了一句,但沒有把花萊的手推開
“接下來有請學生代表及學生會長上台為新生發表歡迎講話...”
主持人的聲音從擴音器里傳出來,在體育館里回蕩
清紀站起身來,坐著對她而言實在是太痛苦了,站著雖然也不舒服,但至少屁股不用承受整個身體的重量。她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站姿,把身體的重心盡量往前移,讓裙子的布料不要蹭到臀縫里的姜條
她走上台,從後台到主席台的那段路不算長,但清紀覺得走了很久很久
幾百雙眼睛盯著她,目光從她的臉上掃到身上,從身上掃到腿上。她能聽到台下的竊竊私語,那些壓低了的聲音像蜜蜂一樣嗡嗡地在她耳邊轉
“那個學姐好漂亮...胸也好大...”
清紀的腳步頓了一下
“胸口凸起看起來怪怪的欸...”另一個聲音說,“不會是墊了吧?”
“不太可能吧,哪有會墊出奇怪凸起的胸墊啊”
清紀的手指攥緊了裙擺
襯衫胸口處的布料被頂出了兩個小小的包,雖然不太明顯,但如果仔細看的話還是能看出來的
她的臉又紅了
但她沒有停下腳步,也沒有低頭去看自己的胸口,只是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走到主席台的中央,站在話筒前面
體育館里的燈光很亮,照得她有些睜不開眼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忽略屁股上、臀縫里、腿間和胸口傳來的陣陣痛楚與異樣
“諸位充滿活力的...”
她的聲音從擴音器里傳出來,在體育館里回蕩
演講稿她已經背得滾瓜爛熟了,每一個字都記得清清楚楚,但此刻她的腦子有些亂,只能機械地念著那些準備好的句子,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
“...祝願各位在新的學期里,學業有成,生活愉快”
清紀微微鞠躬,然後轉身走下台
她沒有找地方坐下,而是直接走到了後台,靠墻站著
屁股實在太痛了,臀縫里的姜條讓她根本不敢坐下去
她就那樣站著,把身體的重量壓在一只腿上,另一只腿微微放松,等著下一場折磨的開始
不知等了多久
可能是十分鐘,也可能是二十分鐘,清紀已經沒有什麼時間概念了
花萊走上台的時候,體育館里響起了一陣低低的騷動
她和剛才演講的清紀完全不同——花萊穿著一身利落的制服,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整個人看起來活力四射,像是從某個社團的宣傳海報上走下來的人
“各位學妹們好哇~”花萊的聲音清脆響亮,帶著一種讓人忍不住跟著笑的感染力,“我是風紀部的部長野崎花萊~相信各位進校前就有了解關於本校的校規和懲罰吧~”
台下響起了一陣交頭接耳的聲音
一個看起來如此活潑熱情的人,竟然是風紀部的部長,這個反差讓很多新生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往常呢,風紀部都不會上台的”花萊的語氣變得認真了一些,但依然保持著那種親和的調子,“關於風紀的宣傳,一般也是在各班班會時由老師進行講解”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幾百張年輕的面孔
“但是今年”她的聲音提高了一些,“為了使各位能夠切身體會到風紀的嚴肅性,以及懲罰的可怕,我們風紀部特地準備了一場演示懲罰”
花萊往旁邊退了一步,一只手朝後台的方向揮了一下
“現在,請我們勇於犧牲、甘於奉獻的自願者上場吧~”
她的聲音依然輕快,但在說到“勇於犧牲、甘於奉獻”的時候,語氣里帶著一絲真心實意的敬意
清紀站在後台,聽到花萊用這樣的詞語介紹自己,心里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明明說了很害羞卻還是用這樣的方式...”
但她的腳步沒有停下
她深吸了一口氣,低著頭,慢慢走上了台
台下的騷動變大了
“欸?那不是學生會長嗎?真的假的?”
“欸?竟然是村上同學嗎?她一直都很聽話也從來沒有受過懲罰欸”
“竟然主動接受了風紀部提出的那個嗎?”
清紀能聽到那些聲音,每一句都清清楚楚地傳進她的耳朵里
她的頭越來越低,臉越來越紅,腳步越來越慢
但她最終還是走到了花萊的身邊
花萊的手輕輕搭上了清紀的肩膀
“這位村上清紀同學”花萊的聲音從話筒里傳出來,清晰而沈穩,“相信各位剛才已經認識了吧”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
“她從入學至今,從未犯過任何錯誤,成績一直名列前茅,也從未受過任何懲罰”
花萊的聲音里帶著一種真誠的敬佩,不是在念稿子因為根本沒有稿子,根本沒有人覺得會有人願意主動受罰
“村上同學為了此次演示,做出了巨大的犧牲”
她的語氣在“巨大的犧牲”上加重了一些,像是在強調什麼
清紀低著頭,臉紅得幾乎要燒起來
花萊明明在說著她的優秀,卻反而讓她更加擡不起頭
“那,接下來將由村上同學為我們展示”花萊的聲音變得平穩而專業,像是在做一個正式的學術報告,“她受過目前風紀部常規最高等級懲罰後的受責部位”
她說完這句話,往旁邊退了一步,一只手朝清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清紀站在那里,整個人都在發抖
但她知道,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她開始脫衣服
先是外套,她把扣子一顆一顆解開,脫下來,疊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然後是襯衫
她的手指在發抖,第一顆扣子解了兩次才解開
第二顆,第三顆
襯衫的領口敞開了,露出了鎖骨和胸口大片白皙的皮膚
台下的聲音變小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第四顆,第五顆
襯衫的扣子全部解開了,清紀把襯衫從肩膀上褪下來,疊好,放在外套上面
她的上半身什麼也沒有穿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胸口
那里,兩顆小小的、銀色的乳夾,分別咬在她淡粉色的乳尖上
乳夾的尾部連著一小截細細的鏈條,鏈條垂下來,在她的胸前輕輕晃動著,在燈光下閃著光
台下一片嘩然
清紀沒有停下
她彎腰脫掉裙子,然後是鞋,襪子
現在,她身上什麼都沒有了
她光著身子站在幾百人面前
屁股和大腿後側是緋紅色的,布滿了層層疊疊的腫塊和還沒有完全消退的棱痕
臀縫是腫的,兩瓣紅腫的臀肉向中間擠壓著,中間那道溝壑里還塞著一根淡黃色的姜條,只露出短短的一截尾端
大腿內側布滿了數道紅棱,從腿根一直延伸到膝彎
而腿間那道最私密的小縫,紅腫著,被一張小小的創可貼勉強遮住,創可貼的邊緣已經微微翹起,露出一小片粉紅色的腫脹的皮膚
台下徹底安靜了
身後的大屏幕亮了起來
風紀部在地下室里拍下的監控畫面開始播放——清紀趴在花萊腿上挨巴掌的畫面,彎腰抱腿被藤條抽打的畫面,趴在椅子上被皮帶來回抽打的畫面,腿被固定在大張的姿勢、皮拍落在小縫上的畫面
每一幀都被打上了馬賽克,但那個模糊的輪廓和清紀的名字,已經足夠讓所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花萊的聲音從話筒里傳出來,盡可能地顯得平穩專業
“此次懲罰,受罰部位包括”她一個一個地數著,“屁股,臀縫,大腿,小穴以及胸口”
她的聲音沒有任何多餘的修飾,就像在宣讀一份正式的處分決定
“這不是一場表演,這是一次教育”
花萊的語氣里帶著一種少見的嚴肅和認真
“我希望各位能夠用尊重的態度來看待這次演示”
清紀低著頭站在那里,光著身子,渾身都在發抖
她的嘴唇還在微微哆嗦,但她沒有逃跑,也沒有躲起來
因為花萊就站在她身邊
那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不輕不重,卻穩得像一根柱子,但一點都不影響清紀羞恥得幾乎暈倒
“啊,丟死人了...”
不知是什麼時候結束的,也不知是什麼時候回到家的
清紀光著屁股跪在臥室的角落里,額頭抵著冰涼的墻壁,整個人縮成一團。臀縫里的姜條早就被取出來了——那根在學校塞進去的,花萊說塞太久了不夠辣,隨手扔進了垃圾桶,然後從廚房里現削了一根新的。新鮮的姜汁辛辣刺鼻,剛塞進去的時候清紀差點從地上彈起來,整個人蜷在地上抖了好幾分鐘才緩過來
但好歹乳頭上的乳夾被取下來了
畢竟那是風紀部的東西,銀色的金屬小夾子,拿下來的時候乳尖又紅又腫,碰一下就疼,但比起屁股和臀縫里的火辣,已經算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了
“唉...”
清紀嘆了口氣
身後傳來兩個人對峙的聲音——花萊和清咲,面對面跪坐在房間中央的地毯上,膝蓋幾乎碰著膝蓋,四只眼睛之間劈里啪啦地冒著火星。清紀不用回頭都能想象出那副畫面:花萊嘴角掛著標志性的壞笑,清咲則是一副“我是認真的”表情,兩個人都跪得端端正正,像是在進行什麼嚴肅的談判
而談判的內容,是她
清紀忍不住又打了個哆嗦
“所以,清咲呀~”花萊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拖長了尾音,帶著那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輕佻,“你作為妹妹,就想管你姐姐,是不是有點太不把清紀放眼里了呢~”
“我...我作為姐姐的妹妹,管教姐姐是理所應當的!”清咲的聲音比她高了一個調門,帶著明顯的心虛和倔強,“姐姐天天被花萊姐欺負才不對吧!我作為妹妹就應該負責管教姐姐,讓姐姐不再被外人隨便欺負!”
“外人~”花萊重覆了一下這個詞,尾音上揚,像是在品味什麼有趣的東西,“清咲說我是外人呢~明明清紀每次被我打得嗷嗷叫的時候都開心得要命,清咲不知道嗎?”
“那...那是因為姐姐被花萊姐騙了!”
兩個人誰也不讓誰,都想要擁有隨意懲罰清紀的權利
這種被兩個人爭著要管、爭著要打的感覺,說不上來是幸福還是無奈
“那個...”清紀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悶悶的,對著墻壁,“我覺得關於這個問題...不應該問問我嗎...明明是我要挨打欸...”
話音剛落,兩道聲音同時從身後砸過來
“清紀~你現在可是在罰跪哦~”花萊的聲音帶著笑意,但笑意下面卻滿是威脅,“是覺得姜條不夠辣嗎?今天懲罰的時候叫你脫衣服你慢吞吞不脫,是覺得我不會罰你嗎?”
“就是!”清咲緊跟著開口,聲音里帶著一股理直氣壯,“姐姐瞞著家里偷偷出去當人家的小m是想幹嘛?你沒有妹妹嗎?先給我在那里好好反省,等會兒再好好懲罰懲罰姐姐欠揍的屁股!”
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補充道
“爸媽可是已經同意了由我來負責管理姐姐,所以,姐姐就應該由我來管教!”
“欸~巧了”花萊的聲音不緊不慢地接上去,帶著一種“你猜怎麼著”的得意,“我也有得到叔叔阿姨的同意哦~”
清紀聽到這里,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那兩個人都去找她爸媽了?
“而且”花萊的聲音又響起來,“清咲一個屁股還腫著的壞孩子還想要管教清紀嘛?是不是有點太自不量力了?清咲現在應該先讓清紀好好管教管教吧,都怪清紀一點都不會管教妹妹,竟然一次都沒有打過妹妹屁股,真是的,這怎麼行啊?”
“我...我會變成乖孩子的!”清咲的聲音急了起來,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頭,“而且...現在是在談關於姐姐的歸屬權,姐姐明顯更想要被妹妹來懲罰來打屁股吧!來吧,姐姐快點趴過來!”
說著,她拍了拍自己的腿,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哼~清紀明明還是更想被我打吧”花萊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那種“我早就看穿了一切”的篤定,“畢竟~我已經管教清紀很久了哦,清紀,快點過來趴好,自己把屁股撅高哦~”
她也拍了拍自己的腿,聲音比清咲的還要清脆
清紀跪在角落里,聽著身後兩個人的拍腿聲,整個人僵住了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轉過身,跪著挪了過去
花萊和清咲面對面跪坐著,兩個人的膝蓋之間幾乎緊挨著。清紀挪到她們中間,看了看左邊笑盈盈的花萊,又看了看右邊氣鼓鼓的清咲,然後慢慢地趴了下去
身體橫在兩個人的腿上,上半身垂下去,手指撐在地上,屁股剛好撅在中間的位置。花萊的腿和清咲的腿靠在一起,剛好托住了她的胯骨,讓她趴得穩穩當當
“你們...不要再吵了啊...”清紀的聲音悶悶的,從下面傳上來,“為什麼我還要挨打啊...我今天已經挨了很多了啊...”
“姐姐真是一點都沒反省呢”清咲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帶著一股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明明家里有妹妹了,還要出去找這種壞女人,還讓她欺負管教了那麼久,真是太過分了!而且...”
她的聲音頓了一下,不知是在想什麼
“明明妹妹犯了錯...卻一點不管教妹妹,也不打妹妹的屁股...姐姐要為妹妹的錯負起責任!”
“嗯~只有後半部分我認同呢”花萊的聲音接過來,帶著一絲讚賞,“明明是姐姐竟然不管教妹妹真是太不負責了。清紀,你今天一點都不聽話,讓你掰開的時候竟然還拒絕”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一些
“而且,你是想要在風紀部當眾去了嗎?我說過只有我允許你才可以去吧?還有,我讓你托好藤條,你掉了那麼多次,最後還是抓著才不掉,你是覺得我不會把你屁股打開花嗎?”
話音剛落,兩個人同時揚起手,一人一邊,啪的一聲扇在了清紀的屁股上
清紀的身體猛地一彈,悶哼從喉嚨里擠出來
花萊和清咲對視了一眼,四目相對,空氣中火花四濺
然後她們同時轉過頭,看著趴在腿上的清紀,異口同聲地開口
“清紀”
“姐姐”
“把屁股撅起來!要開始了哦!準備好屁股開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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