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航線sp同人文:迷途之子妄自襲擊主上?失格的護衛應該如何贖罪呢~當然是獻上自己的屁股啦! (Pixiv member : 青羽)
“哈……呼……哈……嘶…………”
海面上,身著清涼的浪人服飾的白發狐娘抱著腦袋,忍受著腦海中那那一陣陣的恍惚。
“滾開!”她斥責著,那近乎與她重疊在一起的血影從她嬌小的身子中彈了出來,她扶著膝又喘息了一會,終於讓自己沸騰的大腦慢慢冷卻。
這里……是哪里?我還活著嗎?
舉目可見的,是無邊的碧藍藍天,所能夠聽到的只是和緩的浪濤聲,然而在江風……不,應該叫江風·meta的記憶中,剛剛她還正身處在現場的正中央,砍殺著仿佛永遠無窮無盡的塞壬棋子,她甚至能夠清晰的回憶起來那時空氣中彌漫著的火藥味與機油味,還有那令人想要發嘔的,來自塞壬棋子身上有機質部分所留下的血腥味與內臟的氣味。
在那時,身上傷口的疼痛反而是美妙的,提醒著江風·meta自己還活著的感官,但現在……
江風·meta看著自己那白嫩的仿佛未曾經過鍛煉的雙手,只感覺心中被茫然的情緒填滿了。
沒有任何傷口,一絲一毫的疼痛,一絲一縷的不適都沒有,身體正處在最良好的狀態,自從當年重櫻大結界被攻破之後,她就從未曾感覺如此舒適過,以至於她都在懷疑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身體。
難道是在做夢嗎?不,絕對不是在做夢,如果是在做夢的話,不可能真實到這種地步,至少在這種方面上,她還是相信自己的判斷力的。
就在她迷迷狐狐的時候,那豎起的狐耳抖動著,捕捉到了遠處蔓延過來的,轟隆隆的炮火聲。
看著那將碧海藍天染上昏黃的炮火,江風·meta只感覺到神情再度變得恍惚,周邊原本平靜的海面似乎再一次燃燒起了虛幻的火焰,鼻腔之中更是彌漫著令人作嘔的異味。
啊啊,原來是這樣啊,只不過是換了一片戰場而已。
雙眸之中流露出猩紅色兇光的喪主浪人抽出那掛在腰間的直刃長刀,雀躍的血影盤繞著,於自己主人的身影逐漸重疊,徹底的融為一體,將其再次化作那戰火鑄就的嗜血兇刃,兩柄長刃交錯著磨蹭,刮出飛濺的火屑,在下一剎那,便同那被震碎的水霧一同被遠遠的拋在身後。
那麼要做的事情就再簡單不過了。
“安息吧。”伴隨著那悲憫與瘋癲共存的彌漫,江風·meta猶如席卷而來的暴風,強行的突入戰場中央,在兩邊被意外情況弄的手足無措的女孩們的注視下,她揮舞著刀刃,潑灑出浪潮般的黑紅色刀芒,以一己之力壓的雙方不得不後撤。
【二刀流·夕照】
“……什麼叫江風突然出現在了演習交火線上對雙方展開了無差別攻擊?”如瓷人偶一般,面龐精致卻帶著若有若無脆弱感的墨色長發少女聽著報告,很是迷惑的眨了眨眼,而在她身邊侍立著的銀灰色長發的狐娘同樣困惑的伸手指向自己。
“我姑且應該沒有學會分身術。”擔任指揮官貼身侍衛的江風對現在的情況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帶著明顯的戰火氣息,精神狀態不甚良好,和江風長相完全一致……”指揮官嘀咕著,起身從一旁的架子上取下軍裝的外套,將其套上後一邊扣著紐扣一邊向外走去,江風連忙上前幾步攔在指揮官面前,但由於指揮官向前的腳步沒有一絲一毫停下的意思,這迫使她不得已的側開身子讓開位置,跟在了指揮官身後。
“等下,指揮官,你要做什麼,現在外面很危險,突然出現的meta化的我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不能保證還有沒有別的富有攻擊性的……”江風試圖勸解著,但是指揮官只是回身,伸出手指俏皮的點在江風的嘴唇上,堵住了她的話語,帶著活潑的笑顏,她閉上一只眼,微微歪著頭,語氣格外的輕快:“對啊,就是因為如此,所以我才要去接港區的姑娘們回家呢,要是真的有人因此受傷,那不就顯得我這個指揮官太不稱職了嗎?”
“……”被噎住的江風一時間無言以對,只能繼續跟在指揮官身後,一同步出臨時指揮所,過了好一會,她才再次忍不住的詢問:“指揮官也是經歷過戰場的人,為什麼還能夠相信那些天真的東西呢?正義、愛、與和平什麼的……”
“因為我一直是個任性的無以覆加的壞孩子呢,而且更加糟糕的是,我有能力實現我的任性。”登上量產型艦船後,指揮官徑直走到艦長的位置上,按下控制台上的通訊開關:“這里是指揮官,通報,於NA海域e3區域的演習取消,重覆,於NA海域e3區域的演習取消,疑似平行宇宙的江風meta化個體闖入交火區域,現在發布最新命令,貝法率領在場的皇家陣營組成A隊,邦克山率領白鷹陣營組成B隊,塔林率領鐵血陣營組成C隊,基輔率領北聯陣營組成預備隊,ABC隊各自分割成四只小隊,以A1B1C1A2這樣的順序,十五分鐘輪替一次,輪流與江風·meta交戰,用演習彈進行騷擾,盡己所能的消減其體力,將其誘導至我所在的d1海灣,期間如果出現意外就由預備隊臨場進行判斷,自行決定是否介入執行切換,全員以確保自身安全為第一位,重覆,全員以自身安全為第一位。”
“主人,我不同意這樣的計劃,指揮部所在地便是d1海灣,雖然那里駐紮著護衛艦隊,但是這樣毫無疑問會為你帶來風險。”貝法的聲音於無線電中響起,隱約的能夠聽到那炮火的轟鳴聲。
“我是指揮官。”墨色長發的少女如此說著:“既然如此,那麼我就有責任帶著每一個姑娘回家,包括這個迷路的孩子。”
“遵命,主人。”帶著些許無奈的笑容,完美瀟灑的女仆長將炮口對準了不遠處那於海面上肆虐,宛如行走的赤紅風暴一般的銀灰色狐娘:“就讓我們帶著這迷路的孩子回家吧。”
煩人煩人煩人——
與血影重疊的江風·meta感覺到了無與倫比的煩躁,這批【棋子】的準頭差的離譜,她甚至不需要刻意閃避,就算是直楞楞地橫沖直撞,那些炮彈也會莫名其妙地落在遠處的海面上,但每當它們炸開時,卻會帶來震耳的轟鳴與強烈的沖擊波,震得她感覺一陣陣惡心,被猩紅籠罩的視野讓江風·meta朦朧的看不真切,只感覺那些晃動的身影滑溜的讓她心煩,總是次次砍空。
似乎是因為這具身體恢覆到了狀態最好的時候,導致其同樣失去了戰火的淬煉,也有可能是因為那些炮彈帶來的影響,江風·meta感覺自己以一個遠超自己預估的速度感到了疲憊,揮舞刀刃的手臂都酸痛的幾乎擡不起來,肉體上的疲倦也反過來的影響了精神狀態,讓那被血影幹涉的神智稍稍的清醒了些,也正因如此,她突然的感覺到了一絲的迷惑。
不對勁,非常的不對勁,就算是最劣質的【棋子】,也不可能準頭差到這種地步,安蒂克斯不會浪費資源制造這種沒用的東西,從戰鬥開始到現在,自己不是幾乎沒被打中,而是完完全全的,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迷茫的浪人擡起因為一直揮舞刀刃而酸脹顫抖的雙手,視野中的猩紅緩緩褪去,讓她看見了自己身體的狀況,毫發無傷,只不過衣服因為自己的橫沖直撞而有些亂糟糟的,周邊的“棋子”隨著她的停下,也默契的停下了動作,拉遠了距離,甚至看著她因為疲憊而搖晃的狀態,都有人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幫忙扶著她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棋子】是會表露出善意的嗎?安蒂克斯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就在她嘗試讓自己混沌的大腦清醒一點的時候,那熟悉到了刻在靈魂深處,朝思暮想的聲音傳到了她耳邊:“看樣子冷靜下來些了呢,要吃鯛魚燒嗎?”
“……”江風·meta呆楞的望向那墨色長發的少女,隨後無邊無際的怒火便再度將她的神智淹沒,甚至於演化為了赤裸的憎惡,污濁的情緒讓那血影高亢的壓榨著其疲倦的身體,把每一絲氣力都盡數擠出,剎那間她便踏破海面,如箭矢一般筆直的射向那似乎因為困惑而略微歪著頭的少女,手中的刀刃毫不留情的斬向其脖頸。
鐺——
刀刃碰撞,與她長相完全一致的女孩架住了那斬來的長刀,在察覺到了那於刀刃上沸騰著的殺意,面色陰沈下來的江風毫不留情的轉手拔出腰間的另一柄長刀,同江風·meta一樣施展著二刀流,在甲板上展開高速的對攻,至少在作為人類的指揮官看來,只能看得見那不斷碰撞飛濺而出的點點星火,而看不清那模糊的刀刃。
“你怎麼敢用她的聲音,她的臉!你這個贗品!”完全被怒火沖昏頭腦的江風·meta絲毫不顧那已經悲鳴著的身體,發出近乎哭泣般的怒斥,那帶著溺愛意味的溫柔話語她再熟悉不過了,正因那份溺愛已經沁入靈魂最深處,她才會仇恨當初在那個血色的夜晚沒能守護好重要之人的,羸弱的自己:“你是在嘲笑她嗎?我不允許,絕對不——”
情緒失控的她完全忽略了自己瀕臨極限的身體,以至於其回過神的剎那,那冷面的“自己”已然將她手中雙刀斬飛,銳利的雙刀一柄緊貼在自己裸露在外柔軟腹部,另一柄則是將刀尖抵在自己喉嚨上,看著那抿著嘴唇,陰沈著臉注視著自己的江風,恍惚之間,她居然感覺到了一絲喜悅。
太好了……你保護住了呀……
於是,她不顧其警告的目光,旁若無人的擡起手,握住了那冰冷的刀刃,緩緩的用力,並非推開,而是將其拉向自己,銳利的刀尖已經刺破了其脖頸處的肌膚,些許血液滲出,順著那雪白的脖頸向下滑落。
在這敗北的時刻,她的理智終於占據了了上風,暫且的壓制住了那失控的血影,也讓她意識到了,自己究竟做了什麼。
她是一柄刀,一柄喪主的刀,而刀刃竟敢指向自己曾經的主人,無論其究竟是否是贗品,她膽敢對那熟悉的臉龐揮下刀刃的那一刻,她就已經徹徹底底的失格了。
看著那耷拉下來的狐耳與悲傷的泣顏,過大的反差讓江風都楞了一下,隨後趕忙用力在對方把刀刃送進喉嚨之前拽了回來,江風·meta被拽的踉蹌著向前傾倒,噗通一聲跪伏在地,喘息了一小會之後,勉強的用那被刀刃劃破的手撐著地面起身,隨後恭恭敬敬的,向著自己所侍奉之人擺出了最為標準的士下座的姿勢。
“請您……下令處決我吧,我把一切都搞砸了……”眼淚止不住的滾出,灑落在被她的血液浸染的甲板上:“神子大人……您……我什麼都保護不了……我還膽敢向您揮刀……我……我……”
在這一刻已經沒必要裝作堅強的模樣了,她甚至對把她送來這里的安蒂克斯產生了感謝的情緒,感謝著她們能夠讓自己再次見到那熟悉的身影。
那一直懷念著的,溫暖的手再次覆蓋在了她的頭頂,她在這一剎那感覺到了別樣的安寧。
刺王殺駕,犯上作亂,這樣的自己,會被怎樣處決呢?不過,無論是怎麼樣的刑罰她都樂意接受,那怕是贗品,能夠在自己侍奉之人的手下迎來終結,自己大抵也能夠安息了吧,這是她所能夠想到的,最好的結局。
“給大家添了這麼多的麻煩,真是個任性的壞孩子呀。”一如既往的,指揮官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腦袋,輕聲的作出了自己的宣判:“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罰你……今天晚餐後不許吃甜點吧。”
“……”江風·meta呆楞的撐起身子,看著那笑盈盈的臉龐,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撲入那並寬闊的懷中,如孩童般嚎啕大哭著。
“辛苦了。”指揮官抱著哭泣的女孩,輕輕拍著其後背:“江風,歡迎回家。”
——————————————————————————————————————————
會談室里面的氣氛此時絕對算不上有多好,指揮官倒是從容的喝著茶,但是剩下的兩位長相完全一致的姑娘之間的氣氛就不怎麼樣了,或者應該說是,江風單方面的,不快的看著江風·meta。
“……抱歉。”現在也確實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江風·meta略有些窘迫的擺弄著橫放在自己雙腿上的長刀,好一會才幹巴巴的憋出這樣子的兩個字。
“道歉我就姑且先收下了。”指揮官放下杯子,帶著幾分無可奈何的淺笑將手按在了身邊江風的腦袋上,左右的揉搓著,導致小狐貍被帶著身子也晃動了起來。
“唔……指揮官,我不是小孩子了。”江風略有些不滿的抗議,清冷的小臉上泛起了可愛的紅暈,雖然嘴上表達著不滿,但是她並沒有做出抗拒的舉動,任由指揮官搓著自己的腦袋。
“……”看著主仆二人的互動,江風·meta明顯變得失落了些,低著頭用力的捏著刀鞘,因為過於用力,都能聽到木材被擠壓而發出的細微嘎吱聲。
真好啊……
“你也要來嗎?這里還有一只手哦?”指揮官略有些俏皮的對著江風·meta晃了晃自己空餘著的那只手,後者遲疑了一下後,還是搖了搖頭拒絕掉了這個對她很有誘惑力的提案。
“我……”
“你想要離開,是嗎?”江風·meta剛開口,就被指揮官打斷了,人偶般的少女帶著恬靜的淺笑,注視著那再度低下頭的狐娘,話語中所帶著的卻是與瘦弱形象截然不同的強硬:“我不允許。”
“我不屬於這里。”向來冷漠的浪人在這一刻流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軟弱模樣,狐耳耷拉下來貼著腦袋,表情也格外的沮喪,腦海里那已經模糊的過往不斷的閃回著,與面前的主仆重疊,壓的她喘不過來氣:“……我沒資格留在這里。”
這里已經有一個“江風”了,一個更好的,忠心的守衛在主上身邊的江風,我這個向主人揮刀的失敗作,有何顏面留在這里呢,更何況……
腦海中再度浮現了先前指揮官親昵的揉著江風腦袋的場景,無主的浪人只感覺鼻子不由得發酸,用力的抿著嘴才沒有讓那已經充盈在眼眶中的液體滑落,她可以肯定,如果繼續留在這里,自己早晚會忍耐不住,流露出嫉妒的醜態。
江風看著那失落的自己,情緒不由得也隨之被感染,而變得有些失落,先前對方襲擊指揮官帶來的對其的厭惡也淡了些,這不代表她原諒了對方,她只是感覺……
“好可憐。”
那脫口而出的,帶著憐憫意味的呢喃擊碎了江風·meta的心理防線,她猛地站了起來,雙手握著刀鞘,將其用力的拍在了桌子上,噙著眼淚瞪向了坐在對面的自己,剛欲開口,看著那毫無退卻之意,甚至由於自己過激的行為已經將手搭在了刀柄上的江風,她頹然的坐回了沙發上,將鞋子踢掉,抱著雙腿縮成一團,片刻後,便傳來了那低低的抽泣聲。
真是奇怪……我有這麼懦弱嗎……
為什麼……眼淚就是止不住呢……
因為我的指揮官已經不在了嗎……
“我在這里。”熟悉的,那溫暖的手再度覆蓋在了她的頭頂,輕柔的揉搓著。
“留下來。”那並非是請求或者商量的語氣,而是沒有絲毫動搖的,絕對的肯定。
於是,江風·meta便被留在了港區。
相貌完全一致的兩人沈默著行走在港區的道路上,大抵是認為江風會更了解江風,所以在江風·meta決定留在港區之後,指揮官便將帶著她熟悉港區的任務托付給了自己的侍衛狐,江風對於這樣的安排有些不太開心,但是畢竟是指揮官給予的任務,她還是老老實實的帶著另一個自己熟悉著港區里的那些比較重要的設施。
兩只狐娘本來就都是相對清冷的性格,再加上先前的矛盾,幾乎可以說除了必要的介紹和交流兩個人幾乎不會搭理對方,完全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對此江風·meta並無不滿,畢竟正如指揮官認為的那樣,江風才更了解江風,假如身份互換,對方對著自己侍奉的主人動手,自己也肯定不會給對方好臉色。
很快,大多數設施都介紹完了之後,準備返程的江風腳步突然停住,格外認真的,盯著那一路上保持著緘默的自己:“指揮官原諒你了,但我沒有。”
“哪怕不說出來,我也知道。”江風·meta注視著另一個自己,沒有絲毫的意外:“設身處地的去想,如果是我,我也絕對不會原諒做出那樣事情的自己。”
“我只是表明我的態度。”並不想多做口舌的江風轉身便準備帶著另一個自己回居住的地方,然後轉身到一半的時候,目光中閃過的那正向這邊走來的嬌小狐娘讓她整個人僵住,隨後撲通一聲單膝下跪微微俯首獻上敬意,江風·meta被另一個自己突如其來的行為搞得莫名其妙,也順著其目光原先的方向望了過去……然後也毫不猶豫的跟著一起跪了下去。
“請起,又非他人面前,汝等不必向吾行如此大禮。”能夠讓兩位江風獻上如此敬意的整個港區也僅有兩人罷了,除了指揮官以外,能夠讓她們完全的奉獻忠誠的,便只有那略有些無奈的神子殿下,在兩人面前,長門收斂起了那愛撒嬌的孩童模樣,認真起來之後也確實有了幾分屬於【神子】那般不可侵的氣質。
“您的意志……不過長門大人,為何陸奧大人沒有隨行?您貴為神子,獨行萬一有什麼差錯……”在擔任指揮官護衛之前,更長時間是擔任神子護衛的江風在起身後,便忍不住帶著擔憂詢問,而那黑發金瞳的幼狐只是擺了擺手,制止了江風的憂慮,隨即轉頭看向了那望著自己發呆的江風·meta。
“如今港區安定無事,吾也並非稚童,獨行又有何妨,況且吾也想要獨自來見這位江風一面。”長門微微仰著頭,向著江風·meta靠近,曾經朝思暮想懷念著的人的靠近讓江風·meta被迫從回憶的泥潭中脫身,整個人都陷入手足無措的狀況,甚至於將求助的目光都投向了另一個自己。
同樣被突然襲擊的長門搞得不知道怎麼辦的江風選擇性無視掉另一個自己的求助目光,緊跟在長門身後,臨時再度擔任起了神子的護衛:“長門大人,請小心……”
“無妨。”重櫻的神子停下腳步,回首望向自己的侍衛:“吾相信汝會保護好吾,也相信汝不會傷害吾。”
後半句話是望著江風·meta說出來的,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江風·meta只能保持著沈默,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點點頭表示認同,背後的狐尾略用力的甩來甩去,緩解著其主人的慌亂。
“江風。”幼年的神子認真的望著那另一個世界的自己的護衛,問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問題:“汝之神子,在那最後的最後,對汝說了什麼?”
在從指揮官口中得知了另一個世界的情況之後,長門便不可避免的產生了好奇心,她想要知道,在那個情況下,自己會怎麼做,自己有盡到神子應盡的責任嗎?自己有守護重櫻到最後一刻嗎?她試著去推測,但是卻想象不出來。
於是,她便懷揣著疑問,來找到了江風·meta,她絕對的信任,在那個時候,江風絕對是會守衛在自己身邊的。
“……”那未曾有任何褪色的,浸滿同伴鮮血的記憶碎片伴隨著神子的問詢,不可避免的翻湧了上來,江風·meta略微抿著幹澀的嘴唇,再度低下了頭。
“【辛苦了】……”她輕聲的答覆:“神子大人對我說……【江風,汝已盡力,辛苦了】,隨後便強行啟用了武藏大人打造的決戰兵器,隨後……在敵人中開出了一條通往外界的道路。”
“原來如此。”長門微微頷首,嬌小的身子似乎一下放松了下來,臉上也帶上了切實的喜悅:“太好了,吾沒有辜負汝等的忠誠呢。”
死亡是很可怕的事情,因而長門自己都不能肯定,在面對死亡威脅的情況下,自己能否繼續堅守著守護重櫻的信念,而江風·meta的話語毫無疑問的給予了她肯定的回答。
“江風。”她再度望向了那因為憶起過往而不由得失落的狐娘,將手輕壓在自己胸口:“感謝汝為吾帶來汝所侍奉的吾最後的話語,那麼現在,便是此身的吾要對你說的了。”
她頓了頓,隨後方才鄭重的凝視著對方動搖的雙眸,一字一句的,說出了自己作為【神子】,對於對方所作所為的總結。
“汝已經盡力了,所以——”
於江風·meta眼中,那凝視著她,帶著溫和笑意的神子大人,於記憶中那身影慢慢重合在了一起。
“留在港區,好好休息吧。”
——————————————————————————————————————————
浸泡在溫泉中,銀灰色長發的狐娘表情都被那舒適的溫度融化了,頭頂呆毛也愉快的晃來晃去,在與長門交涉之後,她也終於放下了過往,決定從此便就在這個港區了。
“……要去認錯才行啊。”回憶起來自己對指揮官的襲擊,江風·meta輕聲呢喃著,現如今的這一切對她而言都太過夢幻了,以至於她都幾乎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在自己臉上用力的捏了好幾下才確定了這便是現實。
然而,越是沈浸在這個安寧的港區,她心中的愧怍便越被放大,她無法想象,假如那個時候她真的得手了,現在港區會變成什麼樣子。
伴隨著“呼啦”的一聲,溫泉的推拉門被扯開,表情淡漠的狐娘抱著小木盆徑直走到江風·meta,用腳試了試水溫之後,將小木盆放在一旁,解開裹在身上的浴巾後,便慢慢將自己也浸到了池水中,隨著被溫暖的泉水包裹,那原本冷漠的小臉如雪花一般化開,變得軟乎乎的。
“給,水牛奶。”她從自己抱進來的木盆里拿出兩瓶牛奶,將其中一瓶遞給另一個自己,江風·meta流露出了有些意外的表情,但還是接受了這份難得的善意,將其接過捧在手中。
在水霧氤氳中,兩人看起來好似是一對雙胞胎,倘若在平時還能通過身上些許的氣質進行區分的話,如今在溫泉的作用下變得軟乎乎的兩只白狐貍便完全沒了任何區別了。
“需要我幫你搓背嗎?”江風嘬飲了一口牛奶後,轉頭看向了江風·meta,頗感意外的後者靠在池壁上,轉過頭看向另一個自己,四目相對之下,她甚至會錯以為在自己面前的是一面鏡子。
“怎麼突然這麼友善?說實話感覺有一點嚇人。”江風·meta的話語讓江風陷入了短暫的沈默,她捧著奶瓶,在手里旋轉著,注視著那沾染著奶液的瓶口,好一會後才慢悠悠的開口。
“我依舊很在意你之前襲擊指揮官的事情,但是指揮官和長門大人都選擇了接納你,所以我也會嘗試著和你友好相處。”
這次沈默的是江風·meta,習慣性的她也做出了和江風完全相同的舉動,在轉了一會奶瓶整理清楚思緒之後,她才給予另一個自己答覆。
“我也很在意這件事,等到之後指揮官有空閒的時候,我會親自去向指揮官請罪,讓她對我犯下的錯誤做出正式的懲處。”
說到這里的時候,她才恍然的意識到,作為貼身的護衛,還能有誰能比另一個自己更加了解指揮官的行程安排,以及在什麼時候會有空閒,然而還沒等她開口詢問,江風卻已經像是未卜先知一般回答了她的問題。
“無論什麼時候去都可以。”
她再度嘬飲了一口牛奶,以掩蓋自己那變得稍有一些覆雜的表情。
“無論什麼時候?指揮官處理各種事情應該是很忙碌的才對吧?”
江風·meta由於只想著指揮官的事情了,因而並沒有注意到另一個自己覆雜的表情。
“無論什麼時候,指揮官都肯定是有空的。”江風再次重覆了一遍自己先前的話語,語氣平淡的像是在闡述什麼常識一般:“只要是為了我們,指揮官她永遠都是有時間的,不會有意外。”
“只要是為了我們,指揮官她永遠都是有時間的,不會有意外……”
翌日清晨,狐娘站在指揮部的門口,用手抓著胸前的衣服,試圖平覆那狂亂的心跳。
“吸……呼……”江風·meta做著深呼吸,將昨晚和江風在溫泉中談話的記憶暫且驅散,盡可能的緩解著心中的緊張,雖然她確實的準備向指揮官負荊請罪,但是不可避免的,在來到門口之後她還是產生了一定的緊張情緒。
並非是對於那未知的懲罰的害怕,她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無論是多嚴厲的懲罰她都會乖乖接受,她所畏懼的反而是指揮官將這一切一笑而過。
她已經享受的足夠多了,如果這份溺愛變得更多的話,她害怕自己真的會徹底溺亡在其中,忘記了自己做了多過分的事情,忘記了自己所犯下的錯誤,那樣的話,就算指揮官會原諒自己,她也絕對不會原諒那樣的自己。
——你不配得到這樣的安寧。
昨天一戰之後,消耗過度的血影保持了許久的沈寂,現如今它似乎是恢覆過來了,帶著前所未有的憤怒情緒,於江風·meta耳邊聒噪著。
“……對的,所以,才要懇請指揮官嚴厲的懲罰我才行,做出了那麼過分的事情的我,怎麼可以被這樣子輕易的原諒呢?”倘若在過去,江風·meta大抵會被那細碎的喃語再度勾起心中的憤恨與不甘,但現在心靈上得到了久違的平靜的她並未產生任何的波動,反而的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忽略掉那盤繞著自己不斷試圖再次浸染自己心智的血影,走進了指揮部的大門中。
出乎意料的是,指揮官的辦公室並沒有關著門,江風·meta穿過走廊之後,便看到了那站在辦公桌前那垂頭喪氣的女孩。
“嗯……淩波,雖然我是不反對小孩子玩遊戲的,但是天天在課堂上睡覺就多少有些不像話了,還有這個成績……”看著手里的成績單,饒是指揮官都有點繃不住,嘴角略微抽搐著:“至少我們不要向個位數努力吧?”
“……一個不留神,就玩到了三四點了……的說。”穿著水手服的女孩小小聲的辯解,然而這辯解總給人火上澆油的感覺。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江風·meta本能的往旁邊挪了幾步,只探出一個小腦袋看著房間里面的場景,猶豫著自己要不要先離開一會等指揮官處理完了淩波的事情自己再回來。
“啊,江風。”過於醒目的小腦袋自然是不可能逃過指揮官的注意的,她嘆息著將淩波那一塌糊塗的成績單放下,揉著眉頭緩了幾秒後重新掛上和睦的笑容:“有什麼事情嗎?”
江風·meta看了一眼在旁邊垂頭喪氣站著的淩波,遲疑了一小會後還是走進辦公室里,隨後按照自己先前在腦海中預演的那樣,將雙刀解下放在前面,隨後恭敬的跪伏下去,尾巴也乖順的壓在地上,由於動作過於流暢,以至於指揮官反應過來的時候江風·meta已經再次擺出了那標準的士下座姿勢,大腦短暫超載宕機的指揮官語塞了好一會,才頗有些哭笑不得的起身繞過桌子來到她身旁,托住其肩膀試著將其扶起:“你這是做什麼啊,快起來。”
然而,指揮官卻能夠感覺到那手上的阻力,任由她怎麼用力,江風·meta都倔犟的保持著跪姿,不願意起身。
“指揮官。”她耳朵不由得伏下,緊貼著腦袋形成飛機耳,額頭也是隔著手指抵在地面上:“我無法就這樣心安理得的享受如今平靜的生活,特別是我還大逆不道的向您揮刀,所以我希望指揮官能夠正式的,嚴厲的處罰我,以懲處我的錯誤,無論怎樣的懲罰我都願意接受。”
但是我並不在意呀……
指揮官本是想要這樣說的,但是看著那跪伏著的女孩,她只能帶著心中的無奈小小的嘆了口氣,伸出手按在了她的腦袋上,輕輕揉搓著:“好的,我知道了,我不會輕率的去說什麼“沒關系”來否認掉你的決心,但是現在,先起來,在旁邊的沙發上乖乖坐著,等我先處理好淩波這個壞孩子再來懲罰你,好嘛?”
江風·meta自然不會對這樣的安排有什麼意見,但在起身後,她看著那柔軟的沙發還是陷入了遲疑,畢竟她感覺既然是等著要受罰了,是不是……
“你要是不乖乖在沙發上坐著而是在地板上正坐之類的話,我就真的要生氣嘍?”似乎是看穿了這只帶著愧怍來尋求懲罰的小狐貍的想法,指揮官在她的額頭上輕點了一下,指揮官話都說到了這份上了,她自然不會不知趣的該為了自我懲罰而在地上跪坐,乖乖的坐到了那個似乎是特別定制的軟乎乎的沙發上。
總感覺軟過頭了,雖然軟綿綿的很舒服,但是坐在上面與其說是坐著不如說是半躺著了……
舒適的觸感讓小白狐貍不由得略帶著享受瞇起了眼,隨後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之後趕忙挺直腰桿保持著端正的坐姿,將表情也繃緊維持著認真的模樣,然而讓她苦惱的是指揮官看到這樣子的她之後,反而變得笑盈盈的,目光中也帶上了明顯的溺愛。
怎麼感覺完全被當成不懂事的小孩子了……
當了許久浪人的江風·meta再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挫敗的同時又不由得的有些開心,如果可以的話,誰又想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呢。
“那麼,淩波,話題回到我們身上。”有些被可愛到的指揮官重新看向那和江風一樣平日里沒有太多表情的女孩,從桌子上拿起成績單晃了晃:“那怕是在我這里,這樣子的成績也是說不過去的程度哦?說說看吧,像你這樣的壞孩子應該被怎麼懲罰呢。”
“唔……”淩波稚嫩的小臉上泛起紅暈,雙手不由得背到身後捂住了自己的小屁股,片刻後才小小聲的回答:“打屁股……的說。”
江風·meta下意識的眨了眨眼,隨後看向了指揮官,然後又再次看向了淩波,在發覺前者沒什麼意外,後者除了害羞也沒有太多的反應,似乎習以為常以後,並不笨甚至於蠻聰明的她突然好想有點明白了為什麼指揮官辦公室里面的沙發要做的這麼軟了,進而的,她又進一步的產生了聯想,毛茸茸的尾巴因為羞恥而局促的甩動著,帶起呼呼的風聲。
雖……雖然說是什麼樣的懲罰都願意接受,但是如果是打屁股的話……那不就是完全被當成小孩子來看待了嗎……
尾巴甩的更快了呢。
不可避免的被可愛的孩子吸引走注意力的指揮官如此想著,而作為慣犯的淩波也不用指揮官再說下一步的要求,自覺的走過來趴在了指揮官腿上,雙腳在地上略微一點,借力更向上趴了一些,將小屁股高高撅起,而雙腳則是略微懸空,帶著些許的緊張相互輕觸著,讓鞋底碰在一起發出了嗒嗒的聲音。
“先起來,我們換個位置。”指揮官在淩波的屁股上輕拍了幾下,在後者起身之後,將椅子搬到了房間的正中央,或者說江風·meta所坐著的沙發面前,隨後再次重新坐下。
這一次,趴下之後,淩波的屁股正對著身子僵硬的江風·meta呢。
“嗚……”淩波臉上已經紅撲撲的了,但又不敢反抗的她只能捂著臉,發出羞恥的呻吟聲。
“總比在教室里當著同學們的面被打屁股好吧?”指揮官搓著淩波的小腦袋,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還是說小淩波已經挨過一頓揍了呢?不過看屁股的顏色應該是還沒有吧?但是如果再有下次的話,那俾斯麥大概就不是把這個事情上報給指揮官了哦?”
江風·meta眼睛已經不知道往哪邊放了,帶著非禮勿視的觀念,她覺得自己不應該盯著淩波的屁股看,但是指揮官專門把椅子搬到她面前,如果不去看的話又感覺多少有些不太禮貌……
“沒關系,就是要讓江風你好好看著的呢,畢竟接下來就輪到你了呢。”並沒有什麼威脅的意思,倒不如說語氣依舊輕快,但看著那已經伸手把淩波短裙掀起來的指揮官,江風·meta只感覺更不自在了。
但那畢竟是指揮官的命令,於是她便努力的壓下心中的羞躁,清冷的小臉泛著微紅,認真的觀察著淩波那撅起來的屁股。
根據情緒守恒原理,江風·meta情緒穩定下來了,淩波的情緒就不怎麼穩定了,由於江風·meta的視線太過於直勾勾的,那沒有絲毫掩飾意味的目光粘在淩波的屁股上,給她帶來了仿佛存在實質性重量一般的感受。
“指揮官,可不可以把內褲留下……”面色苦兮兮的淩波懇求著,然而我們見多識廣的指揮官自然不會為這種程度的撒嬌而動搖,頗為無情的將那最後一道防線給突破掉了。
如果讓江風·meta來形容的話,淩波的屁股是那種緊致小巧的臀形,並不想那些比較成熟的艦娘那樣豐腴,但依舊頗為圓潤,帶有著屬於女性的柔和曲線。
“要摸摸看嗎?”指揮官在淩波的小屁股上輕拍了兩下,向江風·meta展示著彈性:“手感是非常不錯的哦?”
按道理來說這種莫名其妙的邀請江風·meta向來是會毫不留情的直接拒絕掉並讓對面好好清醒一下的,畢竟好端端的摸別的女孩子的屁股做什麼?
但那是指揮官的邀請唉?
“……如果只是摸一下的話?”遲疑了一下之後,江風·meta還是伸出了手,指揮官很自然的將其抓住,帶著覆蓋在了淩波的屁股上,輕輕揉著。
“怎麼樣,觸感很棒吧?”不知道為什麼,語氣中有那麼幾分驕傲的指揮官帶著小小的得意,向江風·meta炫耀著。
手感……確實很棒就是了。
江風·meta這麼想著,有些僵硬的點了點頭。
掌心所接觸到的,是淩波那軟彈的臀肉,由於是驅逐艦,肌膚還帶著孩童獨有的那滑嫩觸感,手光是放在上面揉著就是一種享受,但是此時江風·meta注意力更多的集中在了自己的手背上,此時此刻指揮官的手正幾乎和她的手完全的重疊,那軟軟的指腹和熱乎乎的掌心都能夠格外清楚的感覺到,雖然有著空調,但是寫字辦公導致其掌心還是有著些許的細汗,磨蹭之下在雙手交疊之間帶來了細微的,淫靡的黏連感。
愛向來是最好的催情劑,對江風·meta這樣戒斷了許久的無主之人來說,這樣親昵的接觸藥效有些過於兇猛了,她甚至都沒腦子能夠去考慮別的東西了,全心全意的沈迷於和指揮官的肌膚接觸之中。
“啊嘞?怎麼了?”看著那雙目空洞表情呆然的江風·meta,對於自己是超強效船薄荷這一點還是有那麼一些自知之明的指揮官不由得產生了些許的擔憂,一般來說艦娘都不會抗拒和自己的肢體接觸才對,難道說江風·meta就是那種非常討厭這樣子親昵行為的類型?
不,再考慮到她之前說過那什麼血影會導致她的精神錯亂,頭痛難忍,不會是又發作了吧?
帶著擔憂,指揮官用另一只手撥開了江風·meta額前的劉海,準備將額頭貼上去試一下這只讓人擔心的小狐貍的體溫,看著那精致的臉龐在自己視野中放大,江風·meta斷線的大腦終於重連成功,慌慌張張的抽出手,甚至於帶著幾分驚恐的縮到了沙發上,可憐兮兮的把自己的尾巴抱在了懷里,這抗拒的行為讓指揮官感覺到大受打擊,表情頓時也失落了下去,微微頷首向其道歉:“抱歉,我不知道你是不喜歡肢體接觸的類型,我下次會注意的。”
“不……並不是……”江風·meta抱著自己的尾巴,用力的用雙腿將其夾住,緩解著身體的燥熱,她甚至不敢直視指揮官,只敢歪著頭用餘光看著對方:“就……就是……我很喜歡,但……我怕我因為太興奮導致……內褲已經……嗯……”
過度的羞恥讓她話語變得支離破碎,吞吞吐吐好不容易差不多把自己的狀況說明之後,便把臉埋進自己尾巴里不敢再擡起來了。
“……噗。”指揮官沒忍住的,掩著嘴輕笑出聲,聽聞著那慌亂的悲鳴,她善解人意的裝出什麼都不知道也什麼都沒聽見的樣子,再次將手壓在了淩波的屁股上。
“那麼,就開始了呢,淩波,把屁股撅的高一些哦?要讓你的江風姐姐能夠清楚的看見才可以呢。”
調侃的話語讓淩波面色更加漲紅,兩只小腳抵在一起相互磨蹭了一小會之後,才踮起腳尖,將屁股擡高,她帶著些許的幽怨用手指戳著指揮官的小腿,發泄著自己的不滿:“指揮官……是壞蛋,的說。”
“對的哦,是啊嗚一口把小孩子吃掉的大壞蛋呢。”指揮官理直氣壯的認下了壞孩子的誹謗,隨後揚起了手,拍在淩波撅起來的屁股上,頓時,柔軟的臀肉被巴掌擊打的變形,江風·meta憑借著自己作為浪人那出眾的眼力,能夠清楚的看見淩波的屁股在巴掌落下去之後一點一點的被擠壓變形,隨後伴隨著力量的傳播,肉乎乎的臀瓣上像是被投入了石子的水面,向著四周擴散出細小的波紋,被打屁股的疼痛讓淩波不由得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雙腿向兩側略微張開,讓江風·meta更加一覽無餘的觀賞著那孩童般光潔的幼嫩穴口——原先在剛趴下的時候,還是大致被遮掩著看不是很清楚的,但在指揮官要求淩波把屁股撅高之後,那屬於女孩子的弱點就完全的暴露在江風·meta的面前了。
江風·meta忍不住的更加抱緊著自己的尾巴,而雙腿的擠壓更是讓她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內褲上的粘膩感,她出色的眼力讓指揮官揮舞的巴掌在她眼中像是變成了慢動作,讓她清晰的觀察著指揮官巴掌一次次落下,將那臀肉拍打的擠壓變形,隨後再手擡起來之後臀肉回彈的全過程,隨著巴掌均勻的覆蓋,淩波掙紮的幅度慢慢變大,到後來已經是如同小孩子一樣嗚咽著,用雙手抱著指揮官的腿,雙腳甩動著,以至於掛在腳踝上的內褲都被甩到了江風·meta腳邊,讓她心中的窘迫更加濃烈了幾分。
原本白皙的臀肉在指揮官巴掌的仔細料理下,好像是被塗抹上了一層胭脂一般,泛著一層淡粉色的紅暈,整體上好像也被拍打的松散了不少,看起來就軟乎乎的,讓人感覺非常美味呢。
不,不對,為什麼要感覺到美味啊!
江風·meta有些慌張的甩著腦袋,想要把那奇怪的想法拋諸腦海,本來就維持不了的平常心徹底破碎,目光飄忽著不知道該往哪里放,然而那被拍打過後的紅屁股不知道為什麼好像突然變得具有磁力一般,拖拽著江風·meta的視野焦點,試圖將其固定在自己身上,而已經開始懷疑自己難道是個變態的江風·meta又盡可能的不去看淩波的屁股,這就導致在指揮官眼里江風·meta眼睛以一個讓人不知如何評價的速度搖晃著,以至於她看見這只狐貍把自己都晃的暈乎乎的了。
指揮官努力了好久才讓嘴角沒有明顯的上揚上去,用那被反震的有些發麻的手最後在淩波的小屁股上兩邊各拍了一下之後,在女孩細微的嗚咽聲中捏了捏那熱乎乎的小屁股:“這次就先放過淩波,下次要是再玩遊戲玩到那麼晚,淩波的小屁股要親吻的可就不是指揮官的巴掌了哦?”
淩波還是相對比較乖巧的,而且屁股上剛挨了一頓,肯定也不敢太過頑皮,自然做不出頂嘴之類的事,乖乖的應了一聲之後,便得到了指揮官的允許,隨後,在她想要去撿起那掉在地上的內褲都時候,被指揮官無情的制止了。
“我可沒說讓淩波把內褲穿回去吧?”她帶著幾分狡黠,向那臉一下子更紅了的女孩眨了眨眼:“這也是懲罰的一環哦?”
“……指揮官,壞心眼……的說。”剛剛被懲罰過的壞孩子微微撅著嘴,話語中交雜著埋怨與撒嬌的雙重意味,讓那在一旁因為聽聞了這後續的懲罰要求而臉上幾乎要往外滲血的江風·meta臉上不由得帶上了少許的羨慕。
淩波輕扯著自己短裙的裙擺,有著內褲的時候她姑且還沒有那麼明顯的感覺,現在內褲被沒收掉之後她總感覺只要自己動作大一點就要被別人看光了,然而很明顯的,她並沒有意識到前面被拽著壓下去了,後面的自然就會被帶著提起來,從而導致那被指揮官巴掌料理了一番之後紅撲撲的小屁股幾乎完全暴露了出來。
看起來很可愛,如果是穿著白絲褲襪然後在擠壓下讓顏色微微透出來那就更可愛了。
黑絲不行,一般的小孩子駕馭不住黑絲,不過小天城穿著黑絲可愛的不行,但小天城本來就很可愛就是了,下次讓小武藏穿著看看吧。
走到桌邊端起茶杯抿了口茶的指揮官面色如常的在心里如此評價著。
“……江風,加油,的說。”臨走之前,猶豫了一下之後,淩波還是對著江風·meta豎起來了一個大拇指,雖然得到了關心讓她確實蠻開心的,但是一想到對面是剛被打完屁股,給自己這個接下來要被打屁股的加油,她就會產生古怪到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情緒。
就很覆雜。
“我,我會盡力的……”抱緊著自己的尾巴,將臉埋進去大半只露出半只眼睛的狐娘聲音有些悶悶的,自己都充斥著不自信不知道自己應該為什麼事情盡力。
“如果熬不住,只要撒嬌……指揮官肯定會心軟,的說。”
“淩波?”
前任勇者將魔王陛下的攻略秘籍交給了新的勇者,這自然引起了魔王陛下的不滿,帶著幾分嗔怪叫了一遍對方的名字,前任勇者頓時心虛扭開頭,裝作自己什麼都沒做的樣子小步跑開了。
“真是的,這樣不顯得我一點作為指揮官的威嚴都沒有嗎?”墨色長發的女孩埋怨著,但又沒有真的生氣的意思,隨後轉頭看向了已然越發坐立不安的江風·meta:“那麼,就輪到你了呢。”
“啊,嗯……”狐娘話語含糊的應了一聲後,深呼吸著嘗試調整穩定自己的情緒,不自覺的用臉頰蹭著自己毛茸茸的尾巴,但小腦袋里依舊渾渾噩噩,好一會之後才反應過來,從沙發上起身,挪到了指揮官身邊。
“在害怕嗎?就連淩波那樣的小孩子都很勇敢的趴過來了哦?”像是故意的挑逗一般,指揮官伸出手輕輕觸碰著那因為害羞而泛紅的臉龐:“而且江風不是說了嗎,無論是什麼樣的懲罰都願意接受呢。”
但是被當成小孩子打光屁股再也麼說也太難為情了一些吧……
這樣的話自然是只能在心里想想了,反覆做了好幾次心理準備之後江風·meta欺騙著自己臉上的溫度不存在,如同先前的淩波一樣伏在了指揮官的腿上,得益於她的身高相對高那麼一些,她不至於像是淩波那樣雙腳都夠不到地面,但這樣反而讓江風·meta更加不自在了一些,如果雙腳懸空的話只需要垂著腳就行了,但是現在她能夠到地面的情況就讓她感覺有些不上不下,如果把腿勾起來會顯得怪怪的,伸直就會導致變相的踮著腳把屁股主動撅高,而腳底踩實的話,要不要就是內八字並著腿,要不然是外八字羅圈腿,讓她在指揮官面前擺出那麼難堪的姿勢,江風·meta寧願直接剖腹。
“可以再往前面趴一些哦?”在欣賞了一小會膝上的小狐貍左右兩難的樣子之後,指揮官隔著裙子輕拍了兩下那由於姿勢自然撅高的小屁股,善意的給出解決方案。
由於還隔著布料,沒有直接肌膚相接,江風·meta倒還沒有到會失態的程度,但是屁股被拍擊還是給她帶來了微妙的酥麻麻的感受,臉上的灼燒感也不能再繼續自欺欺人的假裝不存在,小聲的“嗯”了一聲後,她便往前面挪了一點,好消息是雙腳確實離地了,壞消息是由於重心,她不得已伸出手撐著地面才不至於整個往前栽倒。
“會累嗎?”指揮官問著,用手指按在其後腰處的凹陷輕輕撓動,指尖剮蹭著那光潔的腰窩,讓江風·meta體溫更加不可避免的上升,尾巴本能的擡起,纏住了那作怪的手。
如果是面對撫順那樣子的熊孩子,指揮官大抵是不會這麼有耐心的,但是面對江風·meta這樣子懂事的孩子,她也從來不介意多給予其一些寵愛。
她向來是對乖孩子沒有抗拒力的。
雖然有的時候也確實會因為這樣的太懂事而有些煩惱就是了,她確實更喜歡乖孩子,不過有的時候乖孩子太懂事了也會讓她感覺有些可憐,畢竟這個年紀的孩子本應該正是最活潑的時候才對。
……當然,這不代表她能夠容忍某些魔丸的行為,指揮官小姐也是有脾氣的,至少不可以用炮仗把屋頂炸塌,那再怎麼說也是過分的有些過頭了。
江風·meta遲疑了片刻,隨即搖了搖頭,畢竟在她看來自己是來被懲罰的,不是那麼舒適的體位也可以算是懲罰的一環,更況且這樣子撐著對作為艦娘的她來說也不算什麼特別重的負擔——也許,也許,僅僅只是也許,也確實存在著那麼一點點的,這樣子能夠被指揮官更多關心的私欲。
“了解,那麼,就要開始懲罰了哦?”這樣說著,指揮官已經掀起了那黑色的百褶裙,可以說是非常醒目的,其穿著的內褲,雙腿之間被潤濕而導致顏色變深了許多,見多識廣的指揮官自然不會有多奇怪,按捺住伸出手戳一戳聽對面可愛的叫聲的想法之後,她伸出手勾住內褲的松緊帶,將其慢慢向下拽下去,一縷淫靡的細線黏連在內褲和那光潔的蜜穴之間,被一點點的拉長,隨後在重力的作用下斷成了兩節。
某種意義上來說澀的不行,簡直是在勾引別人犯罪呢。
“唔唔……”
啊,搭配上那嬌羞的含糊鼻音,感覺更加可愛了呢。
如此想著的指揮官擡起了手,用力拍在了江風·meta撅起來的屁股上,如果讓指揮官形容的話,大抵便是年糕吧,緊致飽滿,且富有彈性,雖然說其和江風本質上來說是同一個人,同樣的身體,但也許是因為自家的那只小白狐貍平時被自己照料過的次數更多,臀肉也被揉捏的更加柔軟,在彈性上比起現在趴在自己腿上的江風·meta稍微的遜色了那麼一點點。
大概就是年糕煮的時間長短的區別?
當然,指揮官一視同仁的喜歡,畢竟無論是哪一種,手感都是一樣的棒呢。
“呼嗯……”
江風·meta在巴掌真的落下來之後,暈乎乎的腦袋反而變得清明了不少,要說疼痛,那肯定是有的,畢竟現如今的身體並沒有經歷過那麼多的磨礪,雖然狀態良好,但還沒有到痛覺神經都鈍化的程度,指揮官的手拍在她的屁股上之後,那綻開的疼痛切切實實的盡數喂給了她,但同樣的,雖然身體並沒有習慣疼痛,但長久的經歷,讓她在精神方面早就已經完成了適應,作為浪人遊蕩的旅途中受傷只能說是司空見慣,打屁股這樣的懲罰更多的是讓她感覺害羞,疼痛方面的話,指揮官巴掌帶來的疼痛並不能做到動搖江風·meta的意志。
但是肌膚的接觸是可以的。
不要胡思亂想,這可是懲罰途中呢。
江風·meta試著這樣去說服自己,但身體反應不會因為精神上的嘴硬而改變,伴隨著指揮官的手一下下的落在江風·meta的屁股上,臀肉微微顫抖著,像是被風吹拂過的水面,一層層的蕩起細小的波紋,展露出漸進的紅粉。
當然,這些都並不是重點,最值得重點關注的是那越發泥濘的穴口,隨著指揮官的手在自己屁股上留下溫度,不僅是白皙的臀肉,其耳垂也暈染上初春般的櫻粉色,心臟不聽使喚的越跳越快,雀躍奔流著的血液將熱量源源不斷的推送到全身上下的每一處,讓江風·meta感覺身體越發燥熱,只能張著嘴粗重的喘息著,徒勞的試圖吐出那堆積的廢熱。
差不多可以了吧?
如此想著的指揮官停下了動作,房間里回響著的清脆碰撞聲也隨之停滯,她略微活動了一下被反作用力震的同樣發麻發痛的手掌,將指尖點在那料理過後顯得更加飽滿柔軟的櫻紅色臀肉上,按壓下去一塊小小的凹陷,慢慢的打著圈,享受著其非凡的彈性。
“好了,已經差不多了,起來吧。”指揮官是這麼說的,但是……出乎了指揮官的預料,江風·meta並沒有起身,而是依舊保持著先前受罰的姿勢,沒有動彈的意思,帶著些許的困惑,指揮官伸出手按在了對方的腦袋上,輕輕揉搓著:“是沒力氣了嗎?需要我抱著嗎?”
“不……不是……”江風·meta勉強的按住了那狂跳的心臟,做了幾次呼吸之後,才將情緒調節到堪堪能夠稱之為穩定的程度:“可以拜托指揮官……繼續下去嗎?只是這樣的程度的話,不能彌補我先前犯下的錯誤的。”
“……好。”短暫的沈默後,指揮官答應了江風·meta的請求,雖然在她自己看來,在江風·meta已經有好好反省的現在,這種程度的懲罰已經完全夠了,但正如先前所說,她對於乖孩子向來是會更加的偏愛一些,這種並不能算得上多麼過分的要求,她自然也沒有必要去拒絕。
不過考慮到那已經開始慢慢順著那光潔的大腿向下緩慢流淌的淫靡愛液,這懲罰的水分各種意義上來說都有些大,能不能起到懲罰的作用真的存疑,甚至於讓人懷疑是不是應該將其稱之為獎勵更好一些。
“那就繼續了哦?”
自然是沒有回應的,江風·meta只是調整著姿勢,乖順的將屁股撅的更高了些,等待著指揮官的懲罰,指揮官對這樣的情況自然也是沒有什麼特別好的辦法,直言拒絕倒也是可以的,但那樣子未免也太自顧自了,多少會感覺有些辜負這孩子的決心。
巴掌再次拍打在了她的屁股上,在經過了一番料理過後,能夠明顯的感覺得到,江風·meta的臀肉比起先前更加的綿軟了一些,原先巴掌打在上面所蕩起的波紋淺淺的,倘若不注意甚至會感覺並沒有那種東西,而在已經腫脹起來的現在,那被激起的波濤便明顯的多了。
在松軟之外,指揮官更多的感受便是包裹著手指的溫熱感,充血腫起的臀肉明顯的有所升溫,手揮下去拍上去的時候,手指擠進那紅撲撲的臀肉里,就像是把手按進了溫熱的水袋里面一樣。
“指揮官……”蓬松的狐尾卷住了指揮官那因為有些疲憊而有些變慢的手,伏在膝上的狐娘扭捏了一小會,提出了自己的請求:“請更重一些,對於我來說,只是這種程度的疼痛,還不足以作為懲罰。”
對於這樣的請求,指揮官自然是……
“不行。”
毫不猶豫的拒絕,這讓江風·meta莫名的感覺有些沮喪,畢竟她是帶著希望被嚴厲懲罰借此贖罪的想法來的,但現在的懲罰程度在她看來並不足以能夠洗刷她先前犯下的過錯。
“那在數目上……”
“也不行。”
依舊是毫不猶豫的拒絕,指揮官小小的嘆了口氣,將手覆蓋在江風·meta紅潤的臀肉上,輕輕揉捏著:“再怎麼說,我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呀,沒鍛煉過的情況下,我的力氣也就只是現在這樣的程度了,而數目嘛……還是那句話哦,我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子,我的手也是會痛的啦。”
“唔……那,請您使用工具?”此刻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指揮官一直在用手,確實的會因為反震而被震痛,莫名的,更多的細小的愧疚在她身上攀爬著,讓她以近乎怯懦的態度,用敬語小聲的做著詢問。
“不要,因為人家想要偷懶了呢。”帶著強硬的任性,指揮官終止了進行中的懲罰,帶著頗為無奈的淺笑,用另一只手托住江風·meta軟乎乎的小臉,用指尖輕輕撓著其下巴,讓小狐貍不由得瞇起了眼睛。
“而且在我看來,這種程度的懲罰已經夠了吧?換作是別的小孩子,已經是在哭唧唧的趴在我懷里撒嬌了哦?”
指揮官是如此說著的,不給對方反駁的機會,將其扶了起來,抱在了懷里,用手在對方的後背輕輕的拍著:“那麼,江風要不要也體驗一下固定流程呢?在這方面我不介意稍微加加班呢。”
“可是……”江風·meta不敢與那紫羅蘭色的眼眸對視,那因為生理性的疼痛而泛著水光的眼睛注視著空無一物的墻角,但沒等她繼續說下去,指揮官便用手指按在了她的嘴唇上,將後續的話語盡數堵了回去。
“沒有可是。”
她是如此說的。
“我說結束了,那就是結束了,你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乖乖的趴在我懷里,想哭就哭,想要撒嬌就撒嬌,等我給你抹好藥之後,就可以想著晚上想要吃什麼甜點了。”
狐貍是一種感性的動物。
作為浪人的旅途注定不可能是愉快的,失去了同伴與主人的流浪者,好聽一些的稱呼便是浪人,輕蔑一些,稱之為喪家之犬也毫無問題,所以,必須要學著堅強起來,學著去自己一個人舔舐那疼的讓人想哭的傷口,學著一個人去面對一切。
哭泣是沒有用的。
在過往的不知道多久的旅途中,她一直是這樣子反覆告誡著自己的,所以她學會了忍耐疼痛,學會了不去留下無用的眼淚,但是現在……本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孤獨的江風·meta只感覺鼻子一陣一陣的發酸,有什麼溫熱的東西在眼眶中充盈著。
“可以嗎?”慢慢的,她將額頭抵在了指揮官的胸前,聲音有些悶悶的:“像我這樣的人……什麼都沒做好,把什麼都搞砸了,這樣的我……”
“可以哦。”輕快的話語將那帶著泣音的呢喃沖散:“你已經很努力了,做了自己能做到的事情,至少在我看來……”
“沒人有權利,去指責一個已經盡己所能,竭盡全力的孩子。”
“就算結局是失敗的,也不代表那經歷的坎坷磨難中,那孩子所做出的努力沒有意義。”
懷中的狐娘身體微微顫抖著,那雙抓著指揮官衣襟的手越收越緊。
“可是……”
“沒有可是。”指揮官打斷了她的話,將下巴輕輕抵在她的頭頂,語氣中帶著霸道的任性:“我說你可以留下來,你就可以留下來,我說你已經做得夠好了,你就是夠好,我是指揮官,在這片港區,沒人可以反駁我。”
短暫的沈默,江風·meta抱緊了自己面前的女孩,將臉埋進了那並不能稱之為寬廣的胸口,隨後便是壓抑著的,低低的哭聲,慢慢的放開,最後完全的拋卻了僅存的顧慮,放聲大哭著。
她不是那種喜歡哭的類型,她一直知道的,只是哭泣是解決不了任何事情的,但……她忍不住,她真的無法控制的住自己,讓自己不卸下所有的防備,展現出最柔軟的那一面。
是因為悲傷嗎?
不完全是。
是因為喜悅嗎?
也不全是。
大概,只不過是不必再當大人了吧。
不久之後,江風聽到了門口傳來了敲門的聲響,在拉開門之後,她略微楞了一小會,之前她有事先的設想過各種各樣的情況,但是這些情況中不包括指揮官把睡著的另一個自己抱回來的情況。
“可以稍微接一下手嗎?多少有點……”指揮官的表情已經稍微有些勉強了,畢竟江風·meta的體型已經接近於少女了,一路抱過來她的胳膊確實的有些酸痛了。
實際上不算特別重,但是對於指揮官的體質來說,抱那麼久已經是責任心推動下的超常發揮了。
為什麼不讓貝法小姐幫忙抱。
江風本來是想要這樣問的,但是她用尾巴想都能想出來,這樣得到的回答肯定是會讓自己品嘗陳醋的味道,不如一開始就不問,於是便點點頭,接過了面色安詳的江風·meta。
“就麻煩江風照顧一下這孩子了呢。”略微活動了一下酸脹的手臂之後,指揮官伸手壓在江風·meta的腦袋上揉了揉:“會介意嗎?”
“……之前會。”江風抱著江風·meta,仔細的看著那眼角殘留的淚痕,隨後便擡起頭,與指揮官對視:“現在不會。”
“那,就交給你嘍。”指揮官揮了揮手,背著手輕巧的蹦蹦跳跳著離開,也不知道是又要去找哪個艦娘,只留下抱著江風·meta露出些許苦惱表情的江風。
照顧……該怎麼照顧?這種事情以前沒有做過呀,是不是去問一下加賀大人比較好,感覺加賀大人似乎是最擅長這種事情的……算了不管了,先抱回房間里面吧。
放棄了思考的江風如此做出了決斷。
因而當江風·meta醒過來的時候,她自己都短暫的恍惚了一下,畢竟在她的記憶里面,上一刻自己還趴在指揮官懷里,下一刻自己就已經在床上躺著了,身上的衣服也被換成了蓬松的睡袍。
這是在哪里?
“你醒了。”大概是早就等在門外了,在江風·meta從床上坐起來之後沒幾秒,江風就拉開房門走了進來,自顧自的在她旁邊坐下,將手里的便當盒放在了床頭的櫃子上。
啊,應該要和她解釋一下現在是怎麼回事,但是該怎麼解釋呢……
江風不由得陷入了糾結中,她本來就不是那種能說會道的類型,不然也不會專精護衛工作了,現在這個情況,她一時間完全想不出來自己應該說什麼比較合適,倘若是在之前的話,敷衍兩句應付過去便是,但至少現在,江風並不討厭另一個自己了。
“我來喂你吃飯吧。”
於是她是這樣說的。
“……啊?”
————————————————————————————————————————
江風·meta現在感覺很別扭,非常非常的別扭。
“來,張嘴,啊——”
蹲在床邊的另一個自己,一臉認真的用筷子夾著一塊蛋燒,將其湊到了自己嘴邊,並以一副哄小孩的語氣讓自己張嘴。
她感覺自己可能是哭狠了導致現在還沒睡醒。
“我自己可以吃的。”在張嘴咬下那塊蛋燒,簡單的咀嚼兩下咽下去後,江風·meta伸出手,試圖結果便當盒,但江風將手里的便當盒拿遠了一些,讓另一個自己就算把手伸的筆直也同樣夠不到。
“不行,我答應了指揮官,要照顧好你。”她再次夾起來一塊蛋燒,遲疑了一下之後將其放回去重新夾了一根筍條,伸手湊到另一個自己嘴邊:“你現在行動不方便,所以就在床上好好休息就好了。”
“那也不至於……唔唔……”江風·meta剛張開嘴,江風便將筷子送進了她嘴里,讓她只能閉嘴咀嚼著,只留下那微妙的表情。
“……抱歉。”江風認真的思考了一會,隨後有些沮喪的垂下了頭,誠懇的道歉:“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照顧人,以前我從來沒有做過這方面的事情,我只是想……”
她的話語哽住了,她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意思,如果要去比喻的話,那便是一個小學生拿到了高中物理題的答案,但是面對著題幹,全然不知道該怎麼寫出其中的過程。
“之前,因為你襲擊了指揮官,所以我很在意,非常非常在意,然後……”她略有些窘迫的用筷子戳著便當盒,原本精心捏好的飯團被插碎了都沒精力去關注,笨拙的將自己的想法以最蒼白的方式陳述:“我想著,我肯定不會原諒你,但在那之後,我從指揮官那邊,還有神子大人那里,大概的知道了你的過去,再加上你也在努力的想要彌補自己以前的過錯……所以我就想著,想要對你好一點。”
她沮喪的垂下了腦袋,耳朵也耷拉下來,形成了飛機耳,筷子有些暴躁的把被插碎的飯團攪成攤開的米粒:“所以我想要做點什麼,可是我不知道怎麼做,我只會做護衛的工作,保護指揮官,保護神子大人,這就是我自認為的全部價值,而照顧人這種事……”
她垂下眼,看著便當盒里面那已經不成形狀的飯團,小小的嘆了口氣。
“我不會。”
房間很安靜。
安靜的只留下兩個女孩交錯的呼吸聲。
江風·meta認認真真的,安安靜靜的聽著。
在空氣徹底凝滯之前,她伸出了手,和另一個自己的手交疊在一起,完全一樣的,蔚藍的眼眸相互對視著,看著彼此。
“謝謝。”如果是在今天以前,被像這樣子翻出過往的情緒,她大概會直接狂躁的動手,但現在她只感覺心里莫名其妙的輕松,那聒噪的血影似乎也學會了禮貌,讓她耳朵享受著久違的清凈,帶著那她自己都不甚明白的感情,江風·meta抱住了另一個自己,將彼此的臉貼在一起輕輕磨蹭著:“我……”
不得不說,從各種意義上來說,兩人可謂是比雙胞胎還要同步,在表達自我這件事上,江風·meta與另一個自己一樣,陷入了詞窮的境地,好在江風已經為她做出了示範,所以她效仿著,同樣的以那最直白的方式,去嘗試著說出自己的心里話:“我很開心,很開心能夠來到這里,能夠看到你依舊能夠跟隨在神子大人和指揮官的身邊,最開始的時候我真的好嫉妒你……但是現在……謝謝你沒有一直討厭我,謝謝你願意試著對我好,也謝謝你……替我做到了當初我沒做到的事情,如果在那個時候,我真的傷到了指揮官……”
兩人都沒再繼續說下去,旖旎的安靜又持續了好久好久,一直到江風·meta稍稍拉開一點距離,看著江風那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蔚藍眼眸,嘴角不由得彎曲出一個淺淡但明顯的弧度。
江風眨了眨眼,略有些不自在的扭開頭,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你在笑話我嗎?”
“我只是沒想到會被另一個自己喂飯吃。”江風·meta再次抱住了另一個自己,輕蹭著那柔軟溫熱的臉頰,只有那輕顫的狐耳證明其並不像嘴上那麼輕快灑脫。
“你果然是在笑話我……畢竟我也確實不會照顧人。”江風小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隨後……她便感覺到,另一個自己松開了抱著自己的手,從自己手里接過了便當盒和筷子。
“那就慢慢學吧。”她同樣的夾起一塊蛋燒,將其湊到了另一個自己的嘴邊:“就從喂飯開始怎麼樣呢?來,啊~”
她肯定是故意的。
江風在心里如此做出了判斷,乖乖的張開嘴巴,咬下了那塊蛋燒。
“我又沒有受傷。”咀嚼著蛋燒的她有些含糊不清的說著,另一個她則是微紅著臉轉開頭,片刻後像是找到了借口一樣,小聲的辯解:“但是你也不會照顧人呀,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先作為被照顧的人,學習該怎麼接受別人的好意,嗯,大概。”
“耳朵,紅的很明顯,而且,這個不應該是你來學才對嗎?”像是不甘示弱,雖然沒有筷子,但是江風還是用手抓起一個飯團,同樣湊到了另一個自己的嘴邊:“啊——”
像是在針鋒相對,又像是在享受當下,不多時,便當盒里的飯菜便被兩只小狐貍消滅了個幹凈,而似乎有什麼東西也隨著那簡單的料理一同的消失了。
“……沒吃飽。”江風·meta很誠實的說出了自己的感受,江風從床頭抽出紙巾幫另一個自己擦拭著嘴邊的油漬,另一個她略有些害羞的縮了一下,但最後還是乖乖的任由另一個自己幫自己擦著嘴巴。
“沒辦法,畢竟最後是兩個人分著吃的,份量肯定就不夠了。”江風遲疑了一下,還是再度抽出一張紙巾,遞給了另一個自己,後者輕輕咳嗽了一聲掩飾著窘迫,隨後接過紙巾,笨拙的幫對方擦拭著。
大概是因為現在天氣熱了吧,兩人臉紅的莫名。
“要我去食堂拿一些點心嗎?現在這個時間的話,應該還有一些剩的。”江風主動的把話題固定在吃飯上,而不是偏向什麼奇怪的位置。
“如果可以的話,那就麻煩你了。”江風·meta自然也不會故意把話題往不健全的方向引,然後她便看到了……江風從寬大的袖子里面掏出來了一管軟膏,將其拿在手里看向了她,另一個自己的行為讓她稍有些疑惑,出於禮貌,她沒有直接開口詢問,而是耐心等待著另一個自己的解釋。
“指揮官給的,說是抹上之後能夠舒服很多。”江風的解釋一如既往的簡潔明了,但更加簡潔明了的是江風·meta義無反顧將其奪走的動作。
“我自己塗就可以了。”帶著些許的窘迫,她把一旁的被子拽了過來,充當遮擋物擋住小半張臉,但那暈開的緋紅再怎麼說也擋不住。
“我沒說要幫你抹。”江風如此說著,嘴角幾不可察的彎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的起身走向門外:“點心想吃什麼?我看看能不能找到。”
“鯛魚燒就可以了。”江風·meta看著那管軟膏,不由得的發愁,雖然說是搶過來了,但是由於看不到而且有尾巴的遮擋……說實話她感覺如果自己來塗的話,恐怕會非常的困難,但讓她去找另一個自己幫忙,多少也有些過於為難她了。
“嗯,好,鯛魚燒。”江風已經走到了門口,回首看向那縮在被子里,對著手里的軟膏露出苦兮兮的表情的另一個自己,努力的想要控制,但是嘴角自作主張的形成弧線。
今天的太陽真好。
她這樣想著。
————————————————————————————————————————
從那之後已經過去了兩天了,江風·meta被指揮官直接吩咐要求這幾天就老老實實的待在江風家里休息,而江風也被她小手一揮,批了假陪著另一個自己。
“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呢。”江風仔細的將乳膏在另一個自己的屁股上均勻的塗抹了一層之後,如實的將其告訴另一個自己。
“實際上昨天就已經不影響活動了的。”江風·meta放下了裙子,面上的紅暈看上去一時半會是不能消散了。
是的,到了最後,還是由江風來幫江風·meta塗的藥,畢竟由她自己背著手來塗抹的話,多少還是有些不方便,也很難揉搓均勻,於是雖然本人不太情願,但最後還是乖乖的接受著另一個自己的照顧。
“這樣子的話,明天就可以再去找指揮官了呢。”江風·meta的話語引來了另一個自己的注視,某種意義上來說近乎心意相通的她自然的理解了另一個自己的想法。
“如果想要去請求指揮官繼續懲罰你來贖罪的話,可以直接告訴你,去了也是無用功呢。”江風用紙巾擦拭著手指上殘留的乳膏,語氣平淡的像是在陳述等會早飯吃什麼,江風·meta被吸引注意力之後做出了和自己完全一致的行為,轉頭看向對方,不過不同的是,她在安靜的等待著另一個自己進行後續的解釋。
“指揮官是肯定的不會再罰你的了,上一次是在照顧你的感受,希望能夠借助這樣的方式幫助你放下心理負擔。”江風作為侍衛,長期跟在指揮官身邊,自然的也對指揮官的行事風格了解了個七七八八:“現在再去的話,肯定就是被想方設法的糊弄過去了,也許在你看來這是你應得的,但是這在指揮官看來……”
江風的話語頓了一下,隨後面色變得有些古怪,像是在斟酌著自己的用詞,過了好一會之後,她才補完了自己的描述。
“在指揮官來看,你,我們,這片港區,每一份苦難,都歸咎於她的無能。”
“她就是這樣,任性到狂妄的性格,所以在她看來,讓你因此受到更多的懲罰,近乎是無法接受的,嗯……除非也有一些例外情況。”
看著表情更加微妙的另一個自己,江風·meta的好奇心不由得的被勾了起來,都說好奇心害死貓,狐貍雖然是犬科動物,但是作為貓科動物派到犬科里面的臥底,適用這句話大概也沒什麼問題。
“例外情況?”
“嗯,例外情況。”江風掰著手指數著:“比如說喜歡被打屁股的,喜歡被訓斥懲罰的……現在港區人那麼多,多多少少的……有那麼些人確實有著比較獨特的癖好,這種情況下,指揮官大抵是會同意的,但是大抵不是為了懲罰,而只是為了滿足對方的癖好。”
江風·meta沈默了好一會,沈默的讓江風心里發毛,只能幽幽的凝視著另一個自己:“我覺得你應該沒有這樣奇怪的喜好吧?”
畢竟,如果你真的喜歡的話,作為另一個世界的你,不就說明我大概率肯定也會有這樣的奇怪的癖好了嗎?
伴隨著另一個自己的沈默,江風的心里越來越沒底,畢竟她作為乖孩子,以往沒怎麼犯過錯,自然也就沒有被當成小孩子那樣子打屁股教訓過,所以她自然也沒有經歷來輔助她判斷自己到底有沒有這方面的喜好。
“不,沒有,我只是驚訝於居然會有這麼……獨特的喜好。”江風·meta最開始想要說奇葩,但是她認真的考慮了一下,發覺自己似乎對這種事情也不是那麼反感,於是便選擇了相對中性的形容詞匯。
江風感覺松了一口氣,雖然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松一口氣,她坐到另一個自己身邊,猶豫了片刻後,轉頭和自己對視著:“也許……我可以試著幫幫你。”
“幫我?”雖然屁股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是這兩天養成的慣性思維讓江風·meta保持著相對淑女的側坐來減少屁股與下方的接觸面,她略微歪著頭看著另一個自己,語氣中帶著確切的疑惑,她真的一下子想不太明白,江風打算怎麼幫自己。
“畢竟指揮官肯定不會同意懲罰的,與其讓指揮官徒增煩惱,不如由我來幫忙。”江風說著,感覺臉上也有些發燙,畢竟主動要求幫忙體罰別人什麼的……說實話哪怕是她自己也都感覺有些怪怪的,而很明顯,另一個自己也顯然的感覺奇怪。
“但是,如果是你來的話……那不就變成自己打自己了嗎?總感覺好奇怪哦……江風把江風打了什麼的……”江風·meta不自覺的抱住了自己的尾巴,用尾巴尖擋著泛紅的臉。
“……某種意義上來說,似乎是已經算是打過了。”江風有學有樣的抱住了自己的尾巴,她發現了,這樣子擋住臉之後,心里的尷尬情緒確實會減輕許多:“就在當時船上,那次不就是江風打江風嗎。”
那確實是,江風·meta在短暫的思考過後,不得不承認,另一個自己確實是少數的能夠代替指揮官懲罰自己的人,畢竟當初就是她制止了自己讓自己不至於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而且作為自己,對她的想法應該也更加的了解,但……雖然江風·meta不認為自己和另一個自己口中說的港區的那些夥伴一樣有著那過於奇特的喜好,但她不可避免的也還是會回憶起指揮官手心的觸感——很少有艦娘能夠不被其吸引,真的要從她自己的角度來想,她還是更希望能夠由指揮官來親自懲罰自己,而不是他人。
但是,就如同江風一般,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江風·meta本質上並非任性的性格,所以她不得不的考慮到了如果自己依舊堅持要去找指揮官的掛,是否會讓指揮官感覺到困擾。
顯而易見的,這個問題的答案是肯定的。
帶著些許的遺憾,江風·meta小小的嘆了一口氣,輕輕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另一個自己給出的提案,江風用臉頰蹭了蹭自己的尾巴,並開始在腦海里努力的回憶自己應該找誰臨時抱佛腳學習一下怎麼懲罰別人。
“交給我吧。”她嘴上這麼說著,但是那不自覺的心虛移開的目光,證明了她實際上完全不知道該怎麼進行體罰。
沒關系的,這種事情學的很快的。
……大概。
她如此寬慰著自己。
————————————————————————————————————————
“這種情況呢,我的建議是,先讓那孩子洗個澡,先清潔一下身體,也是對精神狀態的放松,並讓她能夠有時間整理自己在想什麼,在那之後,要求她簡單的擦拭身體之後,光著身子跪在床上等待著,並在她旁邊整理懲罰用的工具,以在心理上施壓……”
當天夜里,在網上搜索了一圈沒找到相關教程的江師傅帶著另一個江師傅一起,在床上面對面的跪坐著,傾聽著手機里專業人士的遠程講課。
“那……我先去洗個澡?”江風·meta舉起手,小聲的提議,然而她剛起身,另一個江風就非常果斷的抓住了另一個自己,以確保自己不會陷入必須要一個人聽怎麼懲罰女孩子的授課的奇怪情況。
“所……所以說,為什麼要拽著我一起聽啊!”帶著幾分的羞惱,江風·meta氣呼呼的重新坐回了床上,抱著自己的尾巴,微紅著臉埋怨著:“讓我聽別人來教另一個我怎麼懲罰我……再怎麼說這也太奇怪了吧!”
“就是因為太奇怪了所以才要把你留下來……”江風堅定的抓著江風·meta的袖口,但是眼睛已經窘迫的不知道往哪個方向放了,身後的尾巴更是化身成了節拍器,一下一下的拍著床面緩解著其心里的尷尬。
“我倒是覺得沒問題哦,倒不如說江風小姐做的蠻不錯呢。”手機中,約克城笑盈盈的雙手交錯揣在胸前,聲音輕快的不行,在住院許久,終於病愈之後,她便再沒做過懲戒師的工作,而是專心當起了全職太太,就連平日里的演習也幾乎不怎麼參加,荒廢掉了這方面的事情。
但她確實開心的不行。
她誕生於那場號稱“終結一切戰爭的戰爭”,如今這一切終於迎來了結束,在和平到來之後的每一天,對約克城來說都像是在夢里一樣。
為戰爭而生的女孩所期盼的從來不是戰爭,而是那枯燥的乏味的,日覆一日的安寧平淡。
當然,靜久思動,愉快的當了太太一段時間以後,她也動了一些想要找些事情做的想法,但是奈何於如今確實沒了戰爭,那麼她就只能把目光投向了自己所擅長的另一件事了,也就是港區里負責調教懲戒壞孩子的懲戒師,而就在她思考著自己該做些什麼的時候,實在沒了辦法的江風便把電話打了過來,向她求助著。
你說,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呢?那麼作為懲戒師覆出的第一份工作,就從遠程咨詢開始吧~
帶著分外愉快的心情,她隔著屏幕注視著那兩個一模一樣的女孩子,闡述著自己的想法:“讓受罰的那個江風小姐親自聽一遍自己會被怎麼樣懲罰,這樣子一來可以增加羞恥度和心里的尷尬感,更好的讓她反省自己的錯誤,同時已知帶來的恐懼終究是小於未知的,在清楚的知道了自己會被怎麼樣懲罰之後,再怎麼說心里也會踏實一些,我是那種不認同不告訴孩子會打到什麼程度的懲罰方式的哦?最好還是不要讓孩子感覺到不安為好呢。”
我感覺這樣子仔細的聽著介紹會更不安……
江風·meta在心里這樣吐槽著,但是話語到了嘴邊醞釀了好一會,最後化作了:“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另一個我。”
“嗯哼,當然要謝啦。”約克城在屏幕那頭笑得眉眼彎彎:“畢竟願意為了你做到這一步的人,可不是哪里都找得到的哦。”
江風·meta扭頭看向了一旁的另一個自己,江風也完全沒預料到約克城會說這樣的話,臉頓時紅的透徹,有些慌慌張張的別過頭,看著地上的地磚縫,狐耳輕顫著,最後壓伏了下去,緊貼著腦袋。
“我只是感覺那樣子會更合適一點……總不能讓指揮官為難。”
她是這樣子辯解的,約克城就姑且的相信她沒有一絲一毫的想著幫另一個自己的私心吧。
“那麼我就繼續講嘍?”對於約克城的提議,兩只小狐貍現在自然是不會有什麼異議的,於是便繼續的聽了下去。
“關於懲罰的程度,我個人的建議是到深紅色就可以了,差不多有些發紫的那樣,再繼續下去便會很影響生活了,得去醫療室好好處理才行……”
約克城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江風·meta打斷了。
“關於這個,如果可以的話……”她誠懇的微微低下頭,抱著尾巴的手由於緊張而用力,將尾巴毛都攥的亂糟糟的:“我希望,懲罰可以更加的嚴厲一些,請不用顧慮我,無論多麼嚴厲的處罰,我都會盡數承受下來的。”
江風對此早有預料,畢竟作為同位體,另一個自己在想什麼,她基本上能夠猜出來七七八八,因而並沒有太多的驚訝。
但約克城就不太開心了。
她微微瞇著眼,隔著屏幕與那小狐貍對視著,許久之後,才小小的嘆了一口氣,用手比了個叉:“我不同意,如果再更進一步的話,真的不好控制傷勢,我的建議是,把懲罰轉移到其他的部分,這是我能給出的底線了,如果還不同意的話,我就只能告訴指揮官了。”
“轉移到其他的部分……?”江風和江風·meta產生了相同的疑問,而身經百戰的約克城以一種像是在陳述今晚吃什麼一樣的平靜語氣進行著描述:“比如說對陰道口的拍打,還有抽打肛門……或者說換成小穴後穴這樣子的形容詞會更加的委婉一些,不過這些部位相對的更加嬌嫩,疼痛會很明顯,也更不經打,所以在力道上面一定要注意,我的推薦是盡可能的降低力度,而盡可能的增加數量。”
很顯然的,這樣的話題已經直接超出了小狐貍的經驗範疇了,江風·meta動作有些僵硬的起身,走向了浴室進行逃避:“我……我先去洗澡了。”
江風同樣表情變得分外的微妙,嘴巴微微張著,許久也沒合攏,而約克城只是托著腮,注視著那呆住的小狐貍,善意的提醒:“別忘了告訴另一個你,等會洗好澡出來之後不要穿衣服,要光著身子——江風小姐,你的臉好紅呢。”
“沒有。”江風斷然的否定,將手機翻了個面扣在了床上,耳朵紅的發燙,尾巴也狂躁的甩來甩去,約克城的笑聲從沒被遮住的出聲口流出,先前的不快像是一掃而空了,而羞得不行的小狐貍深吸了一口氣之後,還是把手機翻了回來,努力的讓自己語氣保持著鎮定:“在那之後呢?”
“然後呀……”約克城的聲音再度變得溫和,笑盈盈的看著那強裝正經的小狐貍,眉眼彎彎:“讓她跪好,在懲罰之前,詢問她做錯了什麼的同時,幫她擦頭發梳頭發之類的,要讓她能感覺到,自己被關愛著,而非被討厭。”
“……我聽得到。”嘩啦啦的水流與少女有些羞悶的聲音混雜在一起,飄出了她的不滿。
嘛,果然還是要做些事情呢,真的是品嘗到了非常美味的點心呢。
覆出的懲戒師小姐如此愉快的想著。
不多時,江風·meta便洗好了澡,將雖說按照之前的約定她應該光著身子,但是作為一個女孩子的廉恥心,還是讓她裹上了一層浴巾充當遮羞布。
約克城的電話已經被掛斷了,房間里只剩下了兩人的聲音,江風假裝很忙的把找了半天翻出來的尺子發刷皮帶三個工具翻來覆去的左右移動,似乎是這有些太滑稽了,讓江風·meta實在沒忍住,不由得掩著嘴笑出聲,另一個她幽幽的嘆了口氣,選擇放棄這個打算,直接的把工具抱起來,放在了床上,隨後自己也坐在了床邊,低著頭看著腳尖掩飾著自己的不知所措。
畢竟她真的沒有擔任過懲罰者的職位,平日里她更多都是待在指揮官或者神子身邊,安靜的當一個好看的背景板,連受罰的經驗都幾近於無,更不用提去懲罰別人了。
江風·meta在另一個自己身邊坐下,江風能夠隱約的感覺到,那水霧蒸騰中留下的餘溫,還有那熟悉的洗發露的香氣,不知為何,明明她往日里也在用那份洗發露,但幾乎不怎麼能夠察覺到其味道,但如今和另一個自己待在一起之後,就能夠非常清楚的聞到了。
幫忙給梳頭發,讓她感覺到自己是被關愛著的……
江風略微遲疑了片刻,隨後決定按照約克城這個專業人士給出的建議進行,於是她拿起了放在手邊的發刷,望向了在一旁同樣略有些窘迫的用赤裸著的足尖一下一下輕點著地面瓷磚的江風·meta,在後者的動作下,光潔的瓷磚上留下了一個個不甚清楚的模糊白印,飽滿的腳趾也被擠壓著,微微的變形……不對,這種時候觀察這種東西幹什麼。
江風努力的把暴走的思緒重新拽了回來,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沒什麼奇怪的:“我先來幫你梳一下頭發吧。”
江風·meta很肯定江風現在不知道她自己臉上是個什麼情況,雖然她努力的繃著小臉,表現出認真的模樣,但是屬於少女的羞澀還是讓她面頰緋紅一片,耳朵也因為其主人的動搖而耷拉著,整個人看起來都分外的柔軟。
“嗯,好。”她感覺自己緊張感減輕了不少,畢竟如果只是一個人尷尬那麼便就是貨真價實的尷尬,但一旦有一個人分擔,她就感覺好像也沒有那麼難以忍受了,更何況和自己分擔的那個人幾乎可以說就是自己,這樣想著的江風·meta應了一聲之後便主動的微微轉身,將那洗浴過後還帶著潮氣的長發展露在對方面前。
自然的,她自然也不會知道,在江風的視角里,另一個自己耳朵紅的不行。
所以最後誰都沒說。
發刷將濕發梳理整齊,帶來沙沙的聲響,不得不說,約克城確實可以稱之為專業人士,感受著頭發被侍弄著,江風·meta只感覺心里輕松了不少,而江風也在一次次的動作重覆中勉強的平覆好了自己的情緒。
沒人感覺這有什麼不好。
“那麼,我們開始吧?按照約克城小姐說的,請你把浴巾解開,然後光著身子跪在床上吧。”江風的語氣平穩了許多,但依舊帶著故作鎮定的僵硬,先前消散的窘迫慢慢的再度籠罩心頭,江風·meta輕輕點了點頭,伸手解開了身上裹著的浴巾,慢吞吞的爬到了床上,用雙手撐著床面,維持著跪撅著的姿勢,剛剛洗浴過的肌膚殘留著淡淡的水汽,顯得比平時更加的水潤嬌嫩了,圓潤的臀肉在藥物的作用下已經只留下了淺淺的,由於體熱而微微泛出的紅。
完全的赤身裸體讓江風·meta頗為不自在,有些扭捏的微調著姿勢,由於尾巴已經被收起(私設:獸娘可以把尾巴收起來,不然那毛茸茸的尾巴在澀澀的時候確實有些礙事()),這導致她下身完全暴露在了另一個自己的面前,江風·meta本能的想要去夾著雙腿,以遮擋隱私部位,但考慮到現在正在懲罰之中,只能壓制住心中的害羞,保持著當前的姿勢。
“那麼,嗯……”江風深吸了一口氣,但是臉上止不住的發紅,畢竟在江風·meta去洗澡了之後,她還和約克城聊了一會,接受了對方的悉心教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切實的感覺到了知識面的增廣。
“……”江風·meta只感覺自己臉上一陣陣的發燙,畢竟她的聽力可以說是頗為出眾,這就導致之前約克城和另一個自己的談話她可以說是聽了個一清二楚,因而也自然的知道接下來是要做什麼的。
“作為懲罰前的準備,要檢查一下需要懲罰的部位,也就是蜜穴和……屁……屁眼的狀況……”江風的聲音越來越小,或許是對於那粗鄙的詞匯確實的不適應,只能側著眼,斜視著床頭,以掩蓋自己的尷尬。
【為了增加窘迫感和羞恥度,在對於懲罰部位的稱呼最好相對的粗鄙一些,嘛,實際上羞辱性的詞匯效果是更好的,但是你們這樣的孩子就沒必要用了呢,差不多就是把後穴用屁眼之類的詞語來形容吧?】
約克城當時是這樣子說的,好奇心與廉恥心的鬥爭以廉恥心的勝出為結果,讓這只白狐貍沒作死的詢問那些羞辱性的詞匯是什麼,但不需要那樣的羞辱性詞匯,正如約克城所言,光是直言“屁眼”這樣的詞語就已經讓江風頗為窘迫了,而江風·meta更加的尷尬,只能一言不發的垂著頭,假裝自己是聽不見的縮頭鴕鳥。
江風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把那砰砰跳的心臟按回胸腔里,隨後便伸出了手,將另一個自己那柔軟的臀肉向兩側推開,露出來那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輕顫著的粉嫩菊蕾,得益於自己良好的視力,她能夠清楚的看見另一個自己後穴口那細細的褶皺,由於從未被開發過,那未經人事的孔洞緊緊的閉合著,表達著其主人不可避免的抗拒心理。
因為江風·meta格外的清楚,接下來另一個自己是要做什麼。
纖細的手指點在了那輕顫的花心,慢慢的用力,將指尖塞進了那收縮的後穴,菊蕾周邊的褶皺被撐開了些許,隨後隨著身體的本能反應而用力的收縮,緊緊的擠壓著那侵入的手指,想要將其拒之門外。
“嗯唔……”後穴被插入異物而帶來的異樣感讓江風·meta整個人身子都軟了下來,撐在床面上的雙手一個脫力便導致她整個人趴在了床上,只有屁股由於雙腿是跪姿依舊保持著高高撅起的姿勢,她努力的想要再次用雙手把身子撐起來,但那還在一點一點的往里面侵犯的手指所帶來的飽脹感讓她完全使不上力氣,只能發出一些含糊不明的哼唧聲。
好在這項檢查並沒有持續太久的時間,沒多久江風便匆匆的把手指拽了出來,手指從後穴中拔出的那一下不可避免的帶出了另一個自己有著幾分淫靡意味的呻吟聲,讓未經人事的白狐貍感覺臉上熱乎乎的,畢竟江風·meta和她可以說完全一模一樣,這樣子用手指侵犯另一個自己的後穴,她很難不思維發散而去幻想如果是自己會是什麼樣子。
得出來的結論是她最好不要去胡思亂想這些東西比較好。
隨即便是蜜穴的檢查,在江風的手指觸碰到那軟嫩的肉瓣時,她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另一個自己像是觸電了一樣整個人哆嗦了一下,忍著臉上的羞意,江風草草的將那閉攏著的穴口掰開,形式主義一樣的看了一眼就趕忙後撤,小小的平覆了一下心情之後才慢悠悠的開口:“嗯……好了,已經。”
江風·meta一時間不知道該感覺到解脫還是怎樣雖然說這樣的檢查終於是結束了,但是很遺憾的,接下來要開始的就是正戲了,某種意義上來說,或許還不如之前的檢查延長的更久一些,不過在目前這個狀況下,她被羞恥感燒的空空的腦袋自然也沒有進行反駁這個選項,默默的點了點頭之後,撐著身子,重新恢覆成了跪趴著的姿勢,而江風也是在平覆了心情之後,從一旁的工具里抓起了尺子,將那冰涼的尺面貼在另一個自己飽滿的臀肉上讓對方有了個心理準備之後,才慢慢的擡起,隨後揮下,抽打在另一個自己的屁股上。
尺子並不是專門用來懲罰的戒尺,對這種事情並不熱衷的江風小姐自然不會在自己家里準備這種東西,所以她翻出來的尺子實際上只是測量畫線用的塑料尺罷了,由於長度和厚度的局限,尺子拍在江風·meta的屁股上,只留下了淺淺的的紅痕,而且一次只能照顧到一邊的臀肉,並不能做到同時照料。
“嗯唔……”這並不能稱之為強烈的疼痛讓江風·meta只是小幅度的調整了一下姿勢,發出了細微的,含糊不清的聲音,而另一個她甚至在顧慮用力太大導致塑料尺直接啪嚓一聲斷掉,於是她非常果斷的拋卻掉了這不中看也不中用的尺子,轉而拿起了剛剛用來幫另一個自己梳頭發的發刷。
啪!!
“嗯唔————”
發刷打下去就不是塑料尺那樣的程度了,木制的柄刷讓江風不用顧慮耐久度的問題,而用力的拍在另一個自己撅起來的屁股上,發刷和塑料尺一樣,一次只能照顧到一邊的屁股肉,但是它打下來的威力和那輕飄飄的,只能留下淡紅色印子的塑料尺完全不同,飽滿挺翹的臀肉在發刷的拍打下像是被擊打的水氣球一樣形變凹陷,向四周退出一圈變形的肉浪,驟然明顯的疼痛讓江風·meta的腦袋都昂起來了一下,身子本能的往前面傾斜,面對這樣的情況,經驗豐富的約克城小姐自然是早有預料並給予了江風小姐教導,於是乎她便伸出手攬住另一個自己纖細的腰部,隨後手掌向下,壓在了雙腿之間,抵住了那最嬌嫩敏感的穴口,這導致另一個她不得不自覺的把屁股重新撅起來,恢覆成了穩定的跪趴的姿勢——要不然,另一個自己的手便會整個壓在她的穴口,硬往前面蹭便會導致自己用那穴口去摩擦另一個自己的掌心。
光是想想就感覺淫亂的不行了。
在江風·meta的姿勢恢覆之後,另一個她便再次揚起發刷,重重的擊打在江風·meta撅起來的屁股上,將那圓潤的臀肉擊打的變形,沖擊力與疼痛的二重作用讓江風·meta身子不受控的往前傾斜,而這所導致的,表示江風感覺到了,掌心有了濕漉漉的感覺。
這讓她動作略微停頓了一下,但在片刻之後,她決定暫且的假裝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再次的把手里的發刷揮了下去,打在了另一個自己的屁股上,伴隨著發刷在左右兩瓣臀肉上的來回擊打,江風·meta最開始還能保持著大致的安靜,但很快的,堆疊的疼痛把她屁股撐得腫脹,整個的塗抹上了斑駁的交錯紅印,疼痛致使她不由得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身子也伴隨著拍打搖搖晃晃的,但有那壓在雙腿之間的手掌撐著,就算她想要躲閃,也被陷在了一個極小的區間中,更何況她身子的每次動作都會導致下身和那壓在穴口的手掌磨蹭,從而帶來無法略去的快感,這讓她臉上止不住的發紅,畢竟如果只是單純的打屁股的話,雖然羞恥,但是之前已經被指揮官教訓了一次,她多多少少已經能夠相對的更加平和的接受了,而疼痛什麼的雖然確實會有些難熬,但這在她自己看來是自己理應領受的懲戒,可……可被像這樣子的來懲罰,伴隨著磨蹭而不受控制的發情,對她的廉恥心或多或少是過於嚴峻的考驗。
被指揮官打屁股感覺到舒服還可以用是因為一些有些僭越的感情導致的,被另一個自己打屁股打的發情了,無論怎麼想都像是癡女的行徑,這樣的認知讓江風·meta努力的控制著自己想要顯得不那麼淫亂,然而很遺憾的是,身體的本能反應並不會根據可憐的江風·meta的一己之見而改變,感覺到舒服了那就是會隨著性快感變得淫亂,她唯一能做出來的小小的抗爭就只有努力的閉著嘴巴,不讓那不成樣子的喘息聲從自己嘴里泄露出去。
至於那含糊的鼻音,那就不是江風·meta小姐能夠考慮的範疇了。
隨著臀肉被一次又一次的痛擊,那本就已經腫脹起來的臀肉像是快速膨大成熟的西紅柿一樣,整體的又腫起來了一圈,且變得可以說是格外的紅潤,整個都呈現出顯眼的亮紅色,得益於以往作為浪人流浪途中多姿多彩的受傷經驗,雖然身體上並未適應疼痛,但意志力不會因為身體的重塑而被磨滅,故而她大體上還能夠保持著得體,至於被牙齒咬到略微出血的嘴唇與生理性分泌的淚水……江風·meta決定將這些都視為是身體一點點不可控的神經反射。
她現在更多的是在苦難於另一件事情,隨著愛液的分泌……另一個自己壓在自己蜜穴口的手掌被潤滑的越發濕滑,而這就導致更加容易磨蹭而帶來明顯的快慰感,她現在已經能夠聽到那摩擦所帶來的,噗嘰噗嘰的淫靡的水音了。
先前的時候江風還能夠假裝什麼都沒發現,裝著傻的繼續著懲罰,但現在,她都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另一個自己畢業順著自己手指間構成的縫隙凹槽滾落,滴在床單上,留下星星點點的深色痕跡,都已經到了這個程度,她就算是想要假裝什麼都沒發現也假裝不下去了,在停下發刷之後,她猶豫了好一會,才頗為困惑的詢問另一個她:“被打屁股……真的有這麼舒服嗎?”
江風·meta沒辦法去回答這個問題,無論說是還是不是,她都感覺已經洗不清了,說不舒服,那下面流的水可做不了假,說舒服……不就等於是承認了自己是喜歡被打屁股的癡女了嗎?
“……繼續吧。”於是她只能選擇避而不談,讓另一個自己繼續懲罰,比起回答這樣子的問題,她更願意屁股上多挨上幾下。
對自己的性癖產生了深遠的擔憂的江風小姐決定逃避這個話題,默默的將抵在另一個自己下身上的手收回,畢竟接下來更換工具開始用皮帶之後,先前的姿勢毫無疑問的是不合適了,用發刷是揮下去,而皮帶則是甩下去,這就自然的讓後者需要更大的動作幅度,倘若還像先前那樣一只手托著另一個自己的蜜穴,那麼發力自然是不方便的。
刷啪!!
“嘶——”饒是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皮帶抽在她屁股上的時候,江風·meta還是忍不住直起了身子,背過手捂住了自己已經腫脹起來的屁股,在發刷的照顧下已經均勻的紅腫的臀肉先前被揮舞下來的皮帶整個抽的顫了兩顫,過於暴虐的疼痛直接擊穿了江風·meta在發刷的消磨下已然脆弱許多的忍耐力,可以明顯可見,皮帶抽過的地方,臀肉的顏色從原先鮮亮的紅色變得暗沈,若有若無的透出淡淡的紫色。
“請趴好,很快就會結束的,用皮帶整個的上一輪色就可以了。”排除掉情色的意味之後,江風便恢覆了幾分以往那樣精幹的模樣,但是她的視線還是忍不住的瞥向另一個自己那泥濘的下身,猛地直起身子的動作導致愛液被抖落了不少,在跪著的雙腿之間已經積蓄了一小灘濕痕了。
就有那麼舒服嗎,愛液流個不停……而且這樣子晚上好像只能睡在一張床上了,不然濕漉漉的也沒辦法睡……
“抱歉……只是有點太疼了……”喘息了幾口,讓那似乎帶著甜膩細微的空氣灌入口中,稍稍冷卻了一下沸騰的大腦之後,她小聲的道歉,隨後重新趴伏下去,高高的撅著那腫脹的臀肉,等待著另一個自己接下來的懲罰。
全部上一輪色……至少也要十幾下……
光是回憶起先前那一下皮帶的威力,江風·meta便不由得的略微咽了口唾液,發燙的臀肉也不由得略微的繃緊,本能的畏縮著接下來的懲罰。
她要承認自己確實有些害怕了,在戰鬥中受傷還有著腎上腺素能夠壓制疼痛,戰後腎上腺素退去之後最疼的那陣子也過去了,可現在就不一樣了,她頭一次發現打屁股這種教訓小孩子的懲罰方式在數目疊起來之後居然有這麼難熬。
“請繼續吧。”
沒有求饒,這是兩位江風的共識了,無論是江風還是江風·meta,都依舊對於幾天前的那場襲擊格外的在意,所以這一頓懲罰兩人都覺得是非常的有必要的,江風不打算放水,江風·meta也不打算逃避。
……好吧,那些淫靡的部分實際上兩人或多或少都是會害羞的不行,但她們又不得不承認專業的約克城小姐給出的懲罰方案很有效……畢竟那樣子的懲罰就算是想要忘掉也很難。
大概一輩子也忘不掉吧。
就在江風·meta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皮帶已經再一次的在她臀肉上炸響,疼痛如同閃電一般貫徹全身,致使她整個人身子向前傾斜,險些直接雙手一軟變成跪撅著的姿勢。
“叫聲可以不要這麼浪蕩嗎?”江風的話語中帶上了貨真價實的埋怨,微紅著臉的她用手輕扯著裙子向下壓著,雙腿也並攏在一起。
這個話題先前已經重覆過數次——江風和江風·meta本質上來說可以稱之為同一個人,這就導致實際上兩人很容易的相互感同身受,而看著另一個自己現如今淫亂的模樣……不可避免的,江風也被勾引起了情欲。
“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找不出開脫借口的江風·meta只感覺臉上一陣陣的像是火烤的一般,小聲的反駁著,但那順著筆挺的大腿滑落的溫熱液體的存在感讓她反駁的都沒有底氣,顯得格外的心虛。
忍受著雙腿之間些微的潮濕,帶著幾分遷怒的意味,江風再度用力的揮下手中的皮帶,重重的抽在另一個自己的屁股上,炸開的疼痛將那本就已經發軟的雙手沖塌,導致江風·meta柔軟的小臉直接砸在了床上,側臉被壓的微微變形,灼熱的痛感讓她從喉嚨里滾出了不成樣子的嗚咽聲,就在她準備重新把身子撐起來的時候,另一個自己已經將下一發皮帶精準的送到了自己屁股上。
“嗚咿……等……等下!”二度炸開的疼痛讓江風·meta根本集中不了精力把身子撐起來,而羞於自己居然也因此發情的江風此刻比另一個自己更加想要結束現在的懲罰,不再像先前那樣耐心的等著江風·meta恢覆好姿勢才繼續打,讓她能夠消化疼痛,而是在皮帶抽下去之後立刻的反手在那腫脹的臀肉上打上第二下,海嘯一樣層層疊疊席卷而來的劇痛致使江風·meta只能保持著撅著屁股的姿勢,發出帶著幾分哭腔的悲鳴聲——她確實必須要承認,現在這種程度……多多少少的,有一點超出她能夠靠意志力硬撐的限度了。
“……打另一個自己的屁股打的自己發情了,內褲都濕透了……”在把江風·meta的屁股均勻的塗抹成暗紅色之後,後者已經沒多少動彈的力氣,只能軟綿綿的趴在床上,發出含糊的泣音,疼痛致使其生理性的溢出眼淚,把面前的床單都濡濕了一小塊,而作為懲罰人的江風小姐感受著雙腿之間濕漉漉的涼意,也悲鳴著捂著臉蹲了下來,像縮頭鴕鳥一樣把腦袋埋在雙手之間逃避著現實。
不行不行……絕對不可以被別人知道……完全就是變態吧?
好一會之後,江風才勉強的從狂亂的情緒中找回自我,輕吐一口氣讓自己勉強平靜一些後,她默默的起身把已經濕漉漉的內褲脫掉,團成一團之後扔進了一旁的臟衣簍里,顯而易見的,明天需要寫的衣服大概是有些多了。
“要繼續嗎?”脫下內褲之後,肌膚上殘留的液體讓感官顯而易見的明顯了許多,她能夠清楚的感覺到空氣的流動,這讓江風不由得微微並攏雙腿,讓溫潤的大腿貼在一起來抵御真空帶來的不適應,恢覆過來的她盡可能的用平靜的語氣向另一個自己發問,但臉上的酡紅是怎麼也掩蓋不了的。
“嗯……請繼續吧……”江風·meta也從前面的連打中恢覆了一些精神,草草的將眼淚用手背蹭掉之後,她背過手用手指抓住了自己那腫脹不堪的臀肉,手指尖扣住那紅腫的臀肉的時候,疼痛讓她不由得小小的吸了一口涼氣,深呼吸了幾次做好了心理準備之後,她才把臀肉慢慢的向兩側掰開,露出那尚且能夠稱之為白嫩的臀縫與因為緊張而縮緊的粉嫩菊蕾。
江風感覺自己的臉更紅了,看著另一個自己如今堪稱是澀情的姿態,她只能在心里不斷的告訴自己這只是懲罰的一部分,不要往奇怪的方向去想,但她再怎麼暗示自己,她也不是什麼催眠大師,反倒是讓另一個自己現如今的姿勢牢牢的印在了腦海里。
江風·meta同樣的不好受,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要像這樣子主動的把屁股扒開把屁眼給別人看,而且還是給另一個自己看,並且還要等著對面打自己的屁眼……
她只能選擇把臉往蓬松的床鋪里蹭了蹭,好像這樣子就能把腦袋插進去,隔絕掉外界的一切信息一樣。
“那麼……我們開始吧?”
如此說著的江風短暫的忽略掉先前的旖旎,從上向下豎直的揮下皮帶,精準的落在了江風·meta被扒開裸露出的菊蕾上,皮帶並不算寬,但是對這麼狹小的一片區域,也還是還是能夠做得到全覆蓋的。
與清脆的抽打聲一同響起的是少女的悲鳴聲,她不由自主的松開了手,同時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屁股,臀縫中的嫩肉本就敏感,再加上還有後穴這樣嬌嫩的器官,幾乎可以說另一個自己一皮帶下來之後,江風·meta感覺自己的腦袋霍然驟停了一剎那,隨後才是山崩一樣的劇痛。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呼哈……讓我……讓我稍微緩一下……”噙著眼淚的江風·meta捂著自己腫脹的屁股,話語因為哭腔而帶上了黏黏糊糊的粘連,剛剛被抽打過的菊蕾因為疼痛而不由得收縮著,但是一收縮便會更加的刺激到殘餘的疼痛,而且沖擊力也從嬌嫩的肛門向內傳遞到腸胃之中,讓江風·meta感覺肚子里面都隱隱的透著悶痛。
感覺看起來好痛的樣子……
江風小姐感覺到了感同身受,本能的背過手捂住自己的屁股,略微的用力縮緊,在回過神之後,又趕在另一個自己緩過來之前裝作沒事的樣子站好:“嗯,那稍微緩一下,等好了自己再扒開。”
過了好一會之後,江風·meta才消化完菊蕾被皮帶重擊所帶來的疼痛,呼吸終於緩緩平覆下來,略帶著幾分遲疑的背過手,慢慢將臀肉再次拉開,先前被抽了一下的後穴口顯而易見的略微充血,白嫩的臀縫也泛起了紅色。
雖然她已經做好了無論多麼嚴厲的懲罰都要堅持下來的心理準備,但是現在她切切實實的升起了想要逃避的想法。
“繼續了?”江風將皮帶貼在了另一個自己的後穴口,觸感讓江風·meta身子不由得的略微發硬,好一會才慢吞吞的點了點頭,肯定了另一個自己的詢問。
雖然她不是很想要繼續。
刷啪!
“嗚咿——”
又一下,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的江風·meta這一次倒是沒有像上一次那樣的不堪,依舊用雙手扒著自己的臀肉讓那在抽打下略微腫起的後穴暴露在外,但疼痛還是讓她發出了不成樣子的悲鳴聲,腦袋用力的頂著床面,帶著身子都擡起來了些,江風善解己意的留出了比起之前打屁股的時候更加長的間隔時間來讓另一個自己能夠妥善的將疼痛盡數消化後,才會再度的打下下一下。
隨著皮帶的連擊,顯而易見的,江風·meta的菊蕾略微有一些鼓了起來,顏色也隨之加深,像是微微隆起的甜甜圈,但劇烈的疼痛讓她再次的不受控的松開了手,然而這一次,在其松開手之後,臀肉合攏導致腫起的後穴口擠壓著,帶來了針紮一樣的刺痛。
“啊嗚……咿……”跪趴著的姿勢完全無法維持著了,江風·meta只能嗚咽著側躺著捂著屁股,那細密的刺痛致使她不斷的在床上扭來扭去,把床單都弄的皺巴巴的,眼淚啪嗒啪嗒的掉著,完全止不住。
要不然……換一下工具?
看著另一個自己慘兮兮的樣子,微妙的感覺自己闖了禍的江風帶著幾分心虛略微縮了縮脖子,隨後便把作案工具放在了一旁,重新拿起來了之前自己嫌棄過的那把塑料尺,在空中輕揮了幾下,輕飄飄的質感讓她心里頓時安定多了。
用這個應該就沒問題了,大概。
“先……先打前面可以嗎……後面實在是疼的受不了了……”好一陣子過後江風·meta才勉強恢覆神智,帶著幾分畏縮,噙著眼淚望著另一個自己,小聲的懇求。
“……抱歉。”江風低下頭,誠懇的道歉:“之前約克城小姐說了盡可能降低力度,對於……嗯,屁眼這樣的嬌嫩部位,我確實應該輕一些的,是我的疏忽。”
在說到屁眼這樣粗俗且直白的詞匯的時候,江風還是不由得哽了一下,隨後才含糊的將其快去帶過,臉上泛著抹不去的紅暈。
她突然很慶幸自己先前沒有在好奇心的作用下詢問約克城口中帶羞辱意味的詞匯都有什麼,那種知識還是不要去了解比較好。
江風·meta自然是說不出什麼指責的話語的,畢竟最開始提出希望被更加嚴厲的懲罰的人就是她自己,而且她也並不認為現在對自己的懲罰到了過分的程度,只不過她確實有那麼一點點的撐不住,明明同樣是被皮帶抽,打在屁股上和打在菊蕾上,卻是完完全全截然不同的兩個層次的疼痛,前者她可以勉強的忍下來,後者則是根本沒辦法忍受。
帶著這樣的不知道對於什麼的埋怨,江風·meta翻過了身,乖順的將雙腿張開,露出那泥濘一片的蜜穴,在羞恥這方面依舊是有著的,她還是會感覺臉上發燙,但相對之下她對此已經不是特別的在意了,畢竟對比疼痛,那點羞恥現在看來已經算不上什麼了。
然而,對於江風·meta來說是這樣,對於江風來說便不一樣了,沒有切身的真的疼到的江風,雖然被江風·meta的表現稍微有些嚇到,對於約克城教導的打屁眼什麼的產生了畏懼,但是這畢竟只是看另一個自己的反應而產生的感同身受,並不是真的親身體會,因而對其的敬畏程度也少了許多,這就導致……
“啊……嗯……啊……”看著另一個自己主動的躺在床上,雙腿M字狀大張著,露出那滿是愛液的小穴,雖然這麼說可能有些過分,但江風的腦袋里第一時間蹦出來的形容詞是“蕩婦”,這過於坦率的一面讓她目光一下子不知道往哪放了,只能扭開頭,不斷的發出含糊的聲音,好像這樣子就能夠減緩心中的窘迫一樣。
所幸在臥室里並沒有鏡子,江風看不到自己那紅的像是燜熟的龍蝦一樣的臉,但不幸的是,不用去看鏡子,光是感受著自己臉上那驚人的熱量,她都可以肯定自己臉肯定已經紅的快要滴血了。
更加糟糕的是這樣頗具視覺沖擊力的畫面不可避免的讓她產生了一定程度的性興奮,雖然努力的夾緊雙腿想要阻止,但是她還是能感覺到自己下面不斷的分泌著愛液,順著雙腿流淌了下去,灌進了鞋襪里面,把腳踝那一塊都給浸濕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愛液流淌下來的並不是特別多,讓她暫時的避免了穿著濕答答的襪子的情況。
穿著裙子……她應該看不見,嗯,正常一點,江風,正常一點。
江風小姐在心里如此碎碎念著,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表情不變的奇怪,把頭掰正,直視著另一個自己那微微張開露出其中粉嫩色澤的小穴,只感覺腦袋上好像有水氣在蒸騰著,弄的她都有些難以呼吸。
“那,那我開始了嘍……”分明是懲罰者,但江風小姐卻不自覺的感覺到了心虛,話語也變得有些結巴。
你在緊張什麼呀……
另一個自己窘迫的樣子讓江風·meta也不自然了起來,微微扭過頭不再去直視江風,輕輕嗯了一聲算是作為回應了。
啪嘰。
塑料尺落在了江風·meta濕漉漉的穴口,除了拍打帶來的聲響,還有著黏連的水聲,大抵是因為先前皮帶打屁眼的時候給江風留下了過於深刻的印象,她現在用塑料尺打江風·meta小穴的時候用力很是謹慎,帶來的疼痛只是讓另一個自己雙腿略微合攏了些,帶出不止是什麼情緒的含糊鼻音。
可以,那就就按照現在的力道來打吧。
江風如此想著,維持著現如今的力道,用塑料尺一下一下的敲擊著另一個自己的小穴,些微的疼痛令江風·meta不由得吐出了含糊的哼唧聲,身子也小幅度的搖晃著,在其陰唇軟肉被慢慢染紅的同時,溢出的愛液也越來越多,隨著重力流淌而下,給股溝之間都抹上了一層油潤的水痕。
江風敲打的動作慢慢減緩了,她遲疑的抓著向下滴落著沾染的愛液的塑料尺,看向了那用雙手捂著緋紅的臉龐的另一個自己,嘴巴略微張開,好久也沒說出話。
就……就有那麼舒服嗎?
感覺今晚三觀被反覆重塑的江風小姐心情覆雜的再度舉起塑料尺,帶著幾分郁悶的不快,稍微加了些力,敲在了那已經被抹上一層櫻紅的陰唇上,而出乎她預料的是,這一下似乎是突破了某個界限,在尺子敲下去的同時,江風·meta頓時發出了努力壓抑著的哼唧聲,身子也如同張開的弓一般反曲著,將胯部高擡了起來,只有雙腳與頭肩還撐在床面上,愛液像是失禁了一般化作水柱噴出,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盡數淋在了猝不及防的江風身上,將其上身的襯衣給弄濕了一大片。
“……”
呆然,江風小姐這一次是切實的整個人都傻在那里了,過於超展開的現狀讓她往日里還算得上是機靈的小腦袋瓜直接陷入了宕機的狀態,找不出該怎麼處理如今現在的這個情況,而江風·meta則是在一陣顫抖之後,渾身脫力的躺在了床上,張著嘴巴喘息著,捕捉著房間里那混雜著淫靡的甜膩味空氣。
江風·meta此刻有那麼一點點的想要幹脆的一頭撞死掉的沖動,和之前打屁眼的時候完全被劇痛覆蓋不同,由於另一個自己在打自己小穴的時候很是注意,基本上沒怎麼特別用力,那細微的疼痛反而成了格外良好的促進劑——穴口本就是神經分布最多的部位,平日里光是撫摸都會帶來性快感,更不用說被在像現在這樣已經被挑撥的發情的情況下被用尺子拍打了,如果更痛一些也許還能夠憑借劇烈的疼痛把快感壓制下去,但偏偏現在另一個自己由於先前打屁眼的時候有些打的太狠了導致現在根本不敢用力,這就讓尺子敲下來之後只有酥酥麻麻的,想是被用指甲剮蹭一樣的細微疼痛,而這份不夠強烈的疼痛便反過來襯得被拍打的時候的性快感更加的明顯,以至於江風·meta直接被推到了高潮,不成樣子的潮吹了。
“……真是的,之後衣服都要全部洗一遍了,而且也還要再洗一遍澡了。”話語說出來之後,江風自己都有些意外於自己居然對於另一個自己被打小穴結果直接高潮這件事沒有什麼特別的感受,只感覺有些麻煩,大概是因為太誇張了以至於大腦直接熔斷保護了吧,方才能夠以這樣子平淡的語氣和江風·meta繼續交流。
江風·meta在此刻根本想不出應該如何回話。只能默默的將手臂交錯壓在面上,不知是因為疼痛帶來的身心疲倦還是羞恥導致的,她整個人肌膚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她在很認真的考慮如果現在直接從窗戶跳出去頭著地一頭創死會不會更加的輕松一些。
“……我去放熱水了,等下要我扶你嗎?”江風先一步的選擇了逃離,江風·meta原本是想要拒絕的,但是感受著完全用不上力的身體,她最後只能默默的點點頭,同意了另一個自己的提議——畢竟她身上現在出了一層汗,風幹了一些之後渾身黏糊糊的,難受的不行,而下面就更不用說了,她甚至感覺那里像是被糊了一層漿糊一樣,雖然曾經作為浪人流浪過許久,但是再怎麼說,江風·meta也是個女孩子,不是很能忍受身體黏糊糊的狀態。
扣扣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門被敲響了,還沒等屋里心里咯噔一聲的兩人做出什麼反應,指揮官輕快的聲音便透過門板穿了進來:“聽聲音你們好像是結束了?那我可以進去了嗎?外面還是有些悶熱的呢。”
簡短的話語中過多的信息量讓兩名江風腦袋都那麼宕機了一下。
對視,兩人相互的盯著對方,臉上都帶著顯然的茫然無措,片刻後,江風在反覆的猶豫過後,還是過去把房間門打開了,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黑發少女與那總是侍立在她身後為她撐著陽傘的白發女仆長,明顯的看得出來,指揮官大抵是在門口確實的等了有好一陣子了,額面上都滲著一層細密的汗水,
“指揮官,您怎麼來了。”江風此刻為了避免某些不太好說的情況,背在身後的小手像是扇子一樣用力的揮舞著,催促著另一個自己趕緊想辦法藏起來,另一個自己也不愧是另一個江風,頓時心領神會的扯過在一旁疊好的被子,草草的將自己裹住,床單上的濕痕也被用被子遮住,至少從外表來看,忽略掉那像是熟透的龍蝦一樣紅潤的臉龐,是看不出什麼問題的。
……大概。
“送藥。”指揮官笑盈盈的,擡起了手,這個時候精神緊繃著的江風才注意到指揮官手里正提著一個小袋子,里面裝著不少的瓶瓶罐罐:“約克城和我說了之後我就去找英仙座買了些藥,畢竟你家里應該也不會準備太多這些東西。”
江風想不出來該怎麼回答,只能小小聲的嗯了一下,算是回應了。
“那麼,東西我也送到了,就不打擾了?”指揮官把手里提著的袋子遞給了江風,有些俏皮的揮了揮手,便沒有絲毫留念的轉身離去,只留下了站在原地提著袋子楞楞的江風,片刻後她重新關上了門,房間里便再次只剩下了江風和江風·meta兩人了。
“嗯……要先上一下藥嗎?”江風最後只能如此的詢問。
“……那我不洗澡了嗎?”只露出一個小腦袋的江風·meta帶著幾分無奈反問,另一個自己現在大概是因為被指揮官發現了剛剛做的事情,導致腦袋整個燒壞了,雖然說她可以理解,但是能說出先上藥再洗澡多少還是有點糊塗過頭。
雖然如果換成她去和指揮官對話我不會有多好,現在她能比較平靜主要就是因為去和指揮官交涉的並不是自己,可以選擇裹著被子逃避那讓人面頰發燙的現實。
“……你說,指揮官都聽到了多少?”江風此刻並沒有心情回答另一個自己的反問,坐到了床邊,表情覆雜的雙手捧著那一袋子用來清瘀緩痛的藥膏,自欺欺人的希望另一個自己能給自己一個安慰性質的答案。
“不知道。”大抵是經歷的刺激也足夠多了,江風·meta也進入了和江風小姐先前類似的熔斷狀態,語氣格外的平淡:“反正我之後沒臉在指揮官面前擡頭了,大概。”
撲通。
擺爛一般的,江風把藥放在了一旁的櫃子上,隨後身子一歪直接躺在了另一個自己身邊,自顧自的扯開被子鉆了進去,和另一個自己在濕乎乎的被窩中近乎緊貼著,面對面的注視著彼此,超近的距離讓她們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對方吹拂出的吐息。
“……會弄臟衣服和身子的哦?”
江風·meta如此說著,然而另一個自己只是不管不顧的又往她身邊湊了湊,隨後閉上了眼睛:“無所謂了,反正之後都是要洗的……讓我休息一會。”
“要睡了嗎?”江風·meta超近距離的注視著另一個自己的臉龐,伸出手輕輕推了推:“黏糊糊的,會很難受吧。”
“無所謂了……”帶著幾分的幽怨,江風小姐睜開了眼,注視著另一個自己:“我現在只想趕快睡一覺,這樣子我醒來之後就可以騙自己說只不過是做了個夢而已。”
已經開始自欺欺人了嗎?
江風·meta突然有些想笑,她伸出了手,抓住了另一個自己的手,帶著其按在了自己胸口,看著對方略有些困惑的眼眸,她張開了嘴,說出的卻是自己都沒曾料想到的話語:“對不起,還有……謝謝。”
困惑的目光相互的交織著,確實的一下子沒想明白另一個自己是什麼意思的江風感受著掌中噗呦噗呦跳動著的心臟,迷惑的微微歪著頭,看著江風·meta,看著另一個自己:“對不起,謝謝……你在說那一件事?”
江風·meta沒能在第一時間給出回答,大抵是她自己也並沒有搞清楚自己在剛剛是想要對什麼說這兩句話,她默默的閉上了眼睛,許久過後才再度睜開,眼中的疑惑在這一刻已然被盡數拋卻,只留下了怡然的平靜。
“每一件。”她注視著另一個自己,給予了這樣的回答。
“你,指揮官,這片港區,這安穩的日常……這一切的一切。”
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