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區新春特攝:龍騰虎躍鬧新春——東煌的獨特習俗?盜竊指揮官印章的壞孩子就是要被當眾打屁股教訓才行呢~ (Pixiv member : 青羽)

 “逸仙……難道就真的不能通融一下嗎?”

於港區,東煌居所中,有著淺淺的天藍色長發的小龍娘可憐巴巴的拽著溫婉的黑發美人的胳膊,雙手搖晃著撒著嬌,臉上還蓄積著散不去的微酡,但奇妙的是,明明是相對含蓄的東煌陣營的艦娘,那小龍娘如今卻只穿著一件短衫,下半身全然赤裸著,暴露出那白嫩的小屁股。

“你啊。”感受著那吹拂而來的酒氣,逸仙帶著幾分溺愛,伸出手指在龍武的額頭上輕戳了一下:“又偷偷喝酒了,小調皮。”

“姆姆……我才沒喝。”龍武小臉鼓起,雙手抓著逸仙手腕不願放開:“逸仙你就批準了嗎,我就是想開一家川菜館嘛……”

“如果你不在里面放上那麼多那麼誇張的辣椒也許我會同意,畢竟今年其他陣營的同伴都要來我們東煌過年,真讓你這小家夥端上爆辣口味的,讓她們怎麼吃啊?”逸仙揉了揉那軟乎乎的小臉,將龍武抱起,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像是在安撫幼童一般,摟著那醉醺醺的壞孩子,輕輕拍著其後背:“萬一陣營之間起了矛盾,指揮官肯定要狠狠的把龍武的小屁股揍一頓嘍?”

“不……呼唔,不是地獄辣的川菜還有什麼意義。”龍武趴在逸仙懷里,醉意朦朧下舌頭都有些發硬,但依舊撅著嘴,將臉貼在那胸前的豐滿上,仰著頭不滿的看著逸仙:“大家,唔呼,大家好不容易來一次,肯定,肯定要給大家好好嘗嘗才行。”

“哎呀。”逸仙很是無奈,輕輕揉著小龍娘的腦袋:“話都說不利落了,趕緊先去睡會吧,等醒了酒再說這些吧。”

“我,我才沒喝酒!”龍武再次鼓起了臉,把酡紅的小臉埋在逸仙懷里蹭來蹭去,那原本穿搭標志的旗袍被蹭的皺巴巴的:“逸仙你,你不同意,我就不走!”

“沒喝沒喝,臉都紅成這樣了還說沒喝。”逸仙輕輕拍了拍龍武白嫩的小屁股,讓懷里的小家夥發出些許不滿的哼哼聲,更繼續的在她懷里蹭著,弄的她只能淺淺的嘆了口氣,帶著幾分威脅的意味,捏住了那軟嫩的臀瓣,輕輕揉著:“再不起來,不等指揮官來,我就要打龍武的小屁股了哦?”

“唔唔……反正今天早晚都要挨打。”龍武在逸仙懷里扭了扭,身子往上去了些,能夠舒服的枕在其胸前,她好似是料定了逸仙嚴厲不起來,不會打的太狠,擺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帶著酒意在逸仙懷里蹭來蹭去,逸仙捏著那軟嫩臀瓣的手微微用力,龍武立刻發出一聲黏糊糊的哼唧,卻絲毫沒有要起身的意思,反而把臉埋得更深了些:“今天逸仙你不同意我就一直抱著你賴在你身上!”

“你啊你,小頑皮,看來今天真得好好教訓一下你才行了呢。”逸仙頗有些無可奈何,在龍武的小屁股上又拍了兩下:“今天不等指揮官了,來,趴在我腿上。”

“不要——”龍武撅著嘴,沒有要動的意思,對於耍賴的小龍娘,逸仙只是舉起了三根手指。

“三……”

“唔唔……”意識到逸仙是認真的了之後,龍武整個人都焉巴了些,乖乖的從逸仙身上下來,趴在了其腿上,由於只穿著一件短衫,那光溜溜的小屁股自然就高高的撅了起來。

往日里她自然是不會這麼穿的,今天這麼穿也不是發酒瘋或者先前犯了什麼錯,只不過是一些奇特的習俗罷了。

在古代,某些地方有著在年關要紅紅火火的習俗,春節前後那幾個星期,調皮搗蛋的孩子是要光溜著屁股,方便大人在其犯了錯之後拽過來當場揍一頓屁股,而到了除夕那天,更是要清算一整年的過錯,挨個按在長凳上打一頓,之後再給一個紅包,寓意舊賬清了,新的一年紅紅火火,萬事大吉。

雖然聽起來很荒謬,但是由於指揮官聽完這個小趣事之後隨口提了句“挺有意思的嘛”,東煌陣營便正兒八經的把這個規矩執行了下來。

於是,如今的港區,在春節前後都能夠看到東煌的小船只穿著一件短衫,下身全然赤裸著,露出著那白嫩嫩的小屁股,在春節期間忙碌著,也算是一種特有的風景了,最初的一兩次還會害羞一些,現在到也算是習以為常了。

趴在逸仙腿上之後,龍武酒也醒了幾分,這熟悉的姿勢讓那酡紅未退的小臉又蒙上了一層羞赧,兩只小腳懸在半空略有些不安的搖晃著,小腦袋也低了下去聳拉著。

逸仙沒有著急動手,而是先一只手按在龍武後腰上,防止這小醉鬼滑下去,另一只手則是覆在那光潔軟嫩的臀瓣上,輕輕揉著,將那在冬日冷氣吹拂下泛著微涼的小屁股一點點搓暖。

“現在清醒點了嗎?”逸仙的聲音依舊溫溫柔柔的,卻讓龍武縮了縮脖子,因為這代表著她大概率馬上就要開始挨打了,平日里指揮官不在的時候,最常管著東煌陣營里的小家夥的便是逸仙了,她可是見過不少次飛雲撫順她們挨揍的樣子,對這套流程那真的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如果我說還沒醒是不是可以不挨打……”龍武聲音小小的,很顯然的她自己都不認為存在著這樣的可能性。

“就知道貧嘴,真不知道跟誰學的。”逸仙也不生氣,用手在那軟乎乎的小屁股上輕拍了兩下,讓膝上的小龍娘緊張的將雙腳抵在了一起,那可憐兮兮的樣子令她臉上笑意更濃了些:“自己說說吧,偷偷喝酒,還跑來我這里耍性子,像這樣的小壞蛋,屁股上應該挨上幾巴掌呢?”

龍武輕咬著嘴唇,想了好一會以後小心翼翼的伸出五根手指,在逸仙那輕飄飄的一聲“嗯?”後又縮回去兩根比出了個八。

“八下,你倒是會給自己打折。”逸仙也不氣惱,只是捏了捏龍武的小屁股:“光是喝酒這事就應該不止八下了吧?來,再說一遍,要是再胡鬧,我就要去把家法拿來了哦?”

“那……那十二下……”回想起那用金絲檀木定制的戒尺,龍武有些不情不願的將數目加了一半。

“行,那就十二下。”念在龍武平日里基本是最懂事的幾個,逸仙也沒太苛刻,便拍板定了數,一直在那小屁股上揉著的手也終於擡起,懸了幾秒讓龍武做好心理準備之後才揮下巴掌,拍打在那白嫩的小屁股上,伴隨著脆響聲,龍武發出些微的鼻音,淺紅的巴掌印在臀瓣上慢慢浮現,隨後又被逸仙用手覆蓋在其上慢斯條理的揉開。

龍武此時反倒希望逸仙打的稍快一點,那慢斯條理的巴掌每一下落下來之後都必定要仔細的用手覆蓋在其上幫其揉一揉,揉的掌印模糊,揉的龍武臉上發燙。

客觀的說逸仙打的並不算多痛,更多的是讓龍武感覺到難為情,往日里由於她比較懂事,不像撫順飛雲那樣三天兩頭的闖禍,因而基本上沒怎麼挨過打,如今像這樣子趴在逸仙腿上,被教訓著屁股,讓她只感覺臉上一陣陣的發燒。

“逸仙……我知道錯了……就饒了我嘛……”龍武背過手擋住自己那在拍打下僅有淡淡淺粉的小屁股,側過身輕聲向逸仙撒著嬌,而後者只是伸手在她紅撲撲的小臉上戳了一下,將其抱了起來,讓其跨坐在自己腿上。

“現在知道羞啦?”逸仙一只手摟著龍武,將其攬在懷中,另一只手則是在她的小屁股上又拍了一下:“果然對付壞孩子就該打屁股才行呢,你說對不對呀?”

“逸仙就知道欺負我……”龍武將紅撲撲的臉蛋埋進逸仙胸前的柔軟中,小聲的埋怨著。

“怎麼?難道龍武覺得自己的小屁股不應該被好好的教訓一下嗎?”逸仙揉著那根本沒多紅的軟嫩臀肉,於話語中調侃著,弄的本就害羞的小龍娘更加不滿的把臉用力的往她懷里拱了拱。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快起來吧,你不是還要和虎賁排演舞獅嗎,快去吧。”

“那……川菜館的事?”

看著那小心翼翼從自己懷里擡起頭偷瞄著自己的龍武,逸仙是真的被逗樂了,伸出手捏住那熱乎乎的小臉扯了扯,引得後者發出些許不滿的鼻音:“你這小家夥,還惦記著呢,今天是真的想要嘗嘗家法的滋味了是吧?”

“嗚哇……不敢不敢……那個,我就先走了。”畏懼於家法的威力,龍武趕忙搖搖頭,從逸仙懷中的溫柔鄉里掙脫,逃離了這是非之地,逸仙望著那遠去的背影,輕笑著搖搖頭,重新拿起毛筆,在面前的記錄上添了一行字。

【開設川菜館,由龍武主廚。】

想了片刻,她在後面又添上兩個字,並圈了一圈以重點標記。

【微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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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賁,我跟你說,逸仙真的好過分的,我就是想開一家川菜館,讓其他陣營的同伴好好嘗嘗鮮,結果她居然不許!”在離開逸仙身邊之後,消散了幾分的酒意再次彌漫上來,占領了龍武腦袋中的高地,讓這位小龍娘一邊彎著腰將套在腿上的白絲褲襪撐開,一邊向自己的妹妹虎賁埋怨著。

“唉?居然不許的嗎?我記得逸仙不是一直很信任龍武姐你的廚藝的嗎?”小老虎已經套好了白絲褲襪,白絲誠實的勾勒出其下挺翹的弧線,在頂端,紗織的面料被撐的比其餘部位薄的多,隱隱約約的透露出其下的肉色。

說來也奇妙,作為姐姐的龍武分明是一只小龍娘,同級艦的作為妹妹的虎賁卻是一只小老虎,這大概便是艦娘的獨特性吧。

“對呀!大家好不容易來一次,肯定要讓大家品嘗到中餐的精髓才對!”龍武此刻帶著某種難言的氣勢,將褲襪提上去包裹著那在逸仙的揉搓下微微泛粉的小屁股後,猛地一揮手:“吃中餐不吃爆辣川菜,那不就像是喝豆漿不泡油條,吃面條不加蛋一樣嗎!”

“哦哦——”虎賁附和著鼓著掌,但那在身後彎成問號狀的尾巴證明小老虎根本沒搞明白自己姐姐舉的這兩個例子有什麼合理性。

按道理來說春節期間像龍武虎賁這樣的小船應該是一直赤裸著下半身的,但考慮到畢竟舞獅這樣的表演如果在獅頭下面是一個光溜溜的小屁股,多少有些有傷風化,對這門傳統技藝有些太過不尊重了些,逸仙濱江幾人討論之後便特許了負責表演的龍武和虎賁在舞獅的時候可以穿上白絲褲襪,這樣子即可以起到一定的遮掩作用,又不會在將其拽過來按在腿上的時候變成阻礙。

雖然海天在知道之後吐槽“這不是更不像話了嗎?”,但最終拍板的還是逸仙,於是方案就這麼定下來了。

“什麼什麼?逸仙姐居然不同意?真的是太不像話了,川菜可是我們東煌料理的招牌呀,怎麼可以不讓大家好好嘗一嘗呢?”沙棕色頭發的女孩用雙腿勾著橫梁,倒垂下來憤憤不平的斥責著自家管事人的不近人情:“當然是要讓大家全部吃到爆辣的川菜才行啊!不然以後可就沒這麼好的機會整……可就沒這麼好的機會宣傳我們東煌料理了!”

“對吧對吧!撫順你也是這麼覺得的吧?”龍武叉著腰,尾巴愉快的甩來甩去,心意相通的同伴讓她表情變得格外明亮:“肯定要讓大家好好品嘗我們心中的火熱才行呢。”

“唉?不是,撫順姐你怎麼爬到橫梁上去了?快下來啊!過年期間不能爬在橫梁上……不對,平時也不能爬的吧!”虎賁可不像自己那醉乎乎的姐姐,看著那掛在橫梁上的笑嘻嘻的撫順,只感覺她又要發揚她那驚世智慧了……

“沒事啦沒事啦,只要不被發現就沒問題,你看,我可是準備了釣魚竿,等到時候平海寧海蒸好包子……哼哼~”

撫順,在東煌某種意義上來說可謂是傳奇的小家夥,別的小船基本上只有春節這幾天要光著屁股,而撫順就厲害了,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至少得有兩百多天是光著紅屁股的,而在挨揍頻率上,其他的小家夥基本集中在春節會經常的受罰,而她則是恰恰相反,根據好事者的觀察統計,得出的結論是因為春節其他孩子挨揍比較多,所以變相的幫她吸引了火力導致她反而挨揍的次數變少了。

“明明都是免費發放的為什麼要偷啊……”小老虎只感覺搞不太明白撫順的奇妙想法,她抱著胸仰頭看著翻身重新坐在橫梁上哼著歌不斷旋轉絞輪讓魚鉤一會上一會下的撫順,目光停留在那在橫梁擠壓下微微變形的白嫩臀肉:“而且撫順姐你這幾天居然沒挨揍嗎……真少見。”

“什麼話什麼話!那能叫偷嗎?那是資源的合理再分配,而且發的哪有自己拿的好吃?”撫順將釣魚竿放在了旁邊,白絲過膝襪包裹著的雙腳在半空中晃悠著:“哎呀,這些都先不提,我有個好主意,可以幫龍武你解決開不了店的問題,要不要聽聽?”

虎賁頓時意識到這是來自惡魔的蠱惑,她回身試圖制止自己那如今意志力格外低下的姐姐:“龍武姐,別……”

“什麼?居然有辦法的嗎?撫順你快說!”

被酒精滅殺腦細胞,導致滿腦子只有辣辣川菜的龍武兩眼放光,和朱雀惡魔交易,一同掀開了潘多拉魔盒。

“雖然平時是逸仙姐管事,但是歸根結底港區話語權最大的還是指揮官,只要指揮官同意了,那麼就算逸仙姐不同意,也只能乖乖執行。”

原來只是這種程度啊……還以為又是什麼雷霆大活……

虎賁聽著只感覺松了一口氣,然後她氣剛松了一半就聽到了撫順後半段話。

“……那麼我們只需要把指揮官的印章偷過來,然後自己寫一份批準書,到時候逸仙姐麻煩敢違抗指揮官的命令嗎?”

“哦哦!原來還可以這樣嘛?”

看著那雙手叉腰得意洋洋昂著頭的撫順以及雙手在胸前握拳略有些興奮的原地小跳著的龍武,虎賁意識到,自己大概率是要完蛋了——以龍武的性格,不拉上她一起不太可能,而想到在那之後可能會面臨的懲罰,她不自覺的捂住已經開始幻痛的小屁股,為了避免自己可憐的屁股被暴怒的逸仙用雞毛撣子打爛掉,她試圖踩一腳剎車:“是這個道理沒錯……但是印章指揮官一直是貼身帶著吧,根本沒辦法偷的吧?”

“笨!”撫順得意洋洋地豎起一根手指搖晃著:“指揮官平時當然貼身帶著,但是他午睡的時候會解下來放在床頭的矮櫃上呀!我都觀察好久了!”

虎賁的小臉頓時皺成了一團,她就知道,撫順能提出來的餿主意,十成十都是已經踩過點、做過全套犯罪預備的,更可怕的是,她居然還引以為豪。

“而且啊,指揮官這幾天在東煌住,然後這幾天晚上……唔。”撫順盤腿坐在橫梁上,雙手抱著胸,擺出一副運籌帷幄的軍師模樣,但在說到晚上的時候小臉不由得紅了一下:“總之,嗯,總之就……指揮官這幾天晚上睡得都比較晚,所以午睡都睡得很沈,我們只要趁機偷偷輕手輕腳的摸進去,拿了印章蓋個戳就萬事大吉啦!”

“有道理有道理!撫順你真聰明!”龍武雙手握拳,酒精把她的判斷力徹底溶解成了漿糊,她轉過身一把抓住虎賁的雙手,認真地晃了晃:“虎賁你也來幫忙嘛!事成之後姐姐給你做一桌全辣宴!”

“我、我不要吃辣的!”虎賁拼命搖頭,試圖做最後的掙紮:“龍武姐你再考慮一下,偷印章要是被發現了——”

“不會被發現的!”龍武和撫順異口同聲。

虎賁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龍武會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她,然後說那句她永遠拒絕不了的話。

“虎賁……”龍武果然湊了過來,淺藍色的龍尾在身後可憐巴巴地垂著,眼睛眨巴眨巴:“你是我最好的妹妹了,就幫姐姐這一次嘛……”

完了。

“僅此一次哦……”虎賁聳拉著肩膀,微微癟著嘴,最後放棄一般嘆了口氣,被自願的加入了印章怪盜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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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官感覺自己已經快要精盡人亡了。

今年的春節,港區里打算要在東煌這邊一起過年,但是不可避免的要考慮到一個情況,那便是有不少的姑娘對於來東煌這邊並沒有太多的興致,但在這樣團團圓圓的日子里缺少些人,總會讓人覺得不太合適,於是乎,在作為謀士的鎮海的建議下,東煌進行了一些些微的宣傳……

效果好到讓指揮官想要把她按在床上把這個腹黑的壞姑娘屁股給抽腫。

那麼她是怎麼進行宣傳的呢?

本質上而言,她只不過是發了兩條消息,第一條是介紹了一下東煌這邊在春節的特殊習俗,這並沒有引發什麼特別的討論,畢竟這樣子下頭的規矩又不是只有東煌有,譬如說皇家那邊,負責每天早上叫醒並幫忙處理晨勃的女仆,要考慮到萬一主人想要使用後面怎麼辦這樣的情況,所以每天都要早起將後面仔仔細細的清理幹凈後,由女仆隊的其他同伴用手指初步擴張並塗抹上潤滑油方便主人使用。

真正讓指揮官腰子遇刺的是她發的第二條juus。

【由於指揮官是家主,在春節期間,如果沒有例外的話,那麼基本上都是由指揮官來進行懲罰和後續紅包的發放呢。】

知周所眾,港區的姑娘們從來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夠和指揮官親密接觸的機會的,原本只有三分之一的艦娘來了這里,在這條消息傳播出去之後,現在東煌這邊已經聚集了港區九成以上的姑娘,更有甚者仗著自己的獨有能力進行了遠程霸占——譬如說那來自重櫻的大白狐貍,雖然確實又白又大,但是每天夢里也夜夜笙歌著實是讓指揮官有些頂不住。

至於為什麼只是進行懲罰,會讓指揮官的腰子遇刺?

都到了這個份上了,在懲罰結束之後該怎麼給新春紅包已經不是指揮官能夠決定的事了,實在頂不住了的他於昨晚緊急發布了命令,說這項習俗僅適用於小孩子,本來他想著,這樣子他的壓力應該能夠減輕不少,但指揮官顯然的低估了自家那些姑娘們的決心和創造力——幾乎是命令發出去後不到兩分鐘,宅在紙箱里美滋滋的數紅尖尖的茗喵就被踹開商店大門的赤城拎了出來,武力脅迫她交出了那會釋放出導致艦娘身體暫時退行為幼童形態的鐳射的機器。

然後……然後指揮官就悲傷的發現,很多原本已經來過了一輪的姑娘再變成了小孩子之後理直氣壯的又來了一遍,讓他的工作量翻了整整一倍。

再又送走了一個在被拍完屁股之後很幹脆的把他推到用牙齒咬開腰帶扯下褲子用嘴巴含住那里就開始舔舐的“小孩子”之後,已經步入賢者模式的指揮官習以為常的從旁邊墻上取下了掛在那方便打孩子的皮帶充當自己的備用腰帶將褲子系上,拖著疲倦的身軀回到自己的臥室,檢查確定房門和窗戶都反鎖著之後,將零碎的像是印章手機鑰匙之類的事物放在了床頭櫃上,便一頭栽進床里墜入溫暖的夢鄉。

“華光乍現,幻夢搖曳……指揮官,歡迎步入妾身為汝編織的夢境,這轉瞬即現於汝眼前的魔術,汝可喜歡?”

好白,好大,看起來好軟。

這是指揮官看到那穿著鈷藍色兔女郎的大狐貍的時候,第一時間腦袋里冒出來的想法,而可悲的是,雖然現實里被壓榨的精疲力盡,但在這由信濃編制的華夢之中……他似乎正處於最兵良馬壯的狀態呢。

而在他面前的大狐貍略有些困惑的用纖素的手指輕點著自己那略有些迷糊的臉龐,隨後便想到了什麼,伴隨著她屁股後面毛發略有些淩亂的蓬松狐尾的悠哉搖晃,她的身子像是放了氣的氣球一樣迅速的縮水,最終停留在僅比小信濃稍大一些的姿態,輕飄飄的抱住了指揮官,用手指隔著褲子點在那撐起來的硬物上:“果然……在這個日期,還是此番姿態更符合汝之心意呢……那,能否勞煩汝,細細列舉一番,妾身過往的過錯呢?”

看著那穿在稚嫩的幼軀上的淫穢服飾,指揮官悲哀的發現,在那背德感的作用下……他更興奮了。

指揮官在夢中對於壞孩子的“教育”我們暫且不談,於現實之中,開在上方的裝飾窗晃動了兩下,其居然像是推拉門一樣被推倒了一旁,撫順帶著龍武虎賁三人悄悄的從中爬了進來,借助著橫梁慢慢接近指揮官沈睡著的床鋪,因為怕發出聲音,她們幾乎是貼在橫梁匍匐前進,膝蓋和手肘在木板上蹭出輕微的摩擦聲,三個小屁股高高撅起,短衫的下擺自然滑落到腰際,露出一個白嫩嫩的小屁股和兩個被白絲褲襪包裹著的小屁股,在昏暗的室內隨著匍匐的動作微微晃動著。

“我就說指揮官肯定還沒發現上面應該焊死的裝飾窗實際上是可以打開的吧?也不知道是誰做的改裝,不過現在倒是方便了我們呢~”撫順壓低嗓音,頗有些得意洋洋的向身後的兩人炫耀著。

“啊……印章就在那里!”龍武已經看到了那放在床頭櫃上的個人印章,興奮的伸手指向那邊,虎賁趕忙往前爬了些,用手捂住自己姐姐的嘴巴,在她耳邊小聲的告誡:“龍武姐……你小聲一點,萬一把指揮官吵醒我們就都完蛋了……”

“唔唔——知道惹……”被捂著嘴巴的龍武口齒不清的回答之後,虎賁才收回手,隨後兩姐妹便一同看向了一旁的撫順,畢竟現在在橫梁上也拿不到那個印章,而如果跳下去的話動靜太大了,想要不吵醒指揮官基本上不太可能,感受到兩人的視線後,早作準備的撫順頗有些得意的輕哼了兩聲,從勒在後腰的腰包里取出釣魚竿,一點一點的拉長,但在魚線的末端,卻並非是魚鉤而是一團粘連球。

“哦哦……居然還有這招……”龍武毫不吝嗇的為撫順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只要用這個把印章粘上來就可以啦。”她頗有些得意的晃了晃手里的釣魚竿,隨後轉動絞盤將粘連球緩緩降下。

就在她們緊張兮兮的盯著那不斷下落的粘連球的時候,在外面的池塘邊,同樣只穿著上半身女仆裝的嬌小白發女仆愉快的將照片連同情況一並發給了那向來認真的乖孩子,頗有些惡趣味的在心里揣測著自己那敬愛的主人之後會怎麼處理之後的突發狀況。

“貝……貝法大人。”局促的抱著小小玩偶的小女仆帶著仿佛要哭出來的表情,輕輕拽了拽“小”貝法的衣擺:“這樣子……這樣子真的可以得到主人再一次的關心嗎?”

“黛朵,這個情況便不要再加上“大人”的後綴了呢。”帶著從容且優雅的笑容,名為貝爾法斯特的女仆長和緩的安慰著那自卑的孩子:“畢竟或多或少還是要留有餘地讓雙方都能夠說得過去呢,我們只不過是第一次來的小貝法和小黛朵,不是嗎?”

“可……可……”黛朵惴惴不安的用力勒著懷中的玩偶,好似下一秒便會當著女仆長的面哭出來:“像黛朵這樣沒用的女仆……真的有資格再向主人索取一次關愛嗎?這樣子任性又沒用的黛朵,真的不會因為過於麻煩而被主人拋棄掉嗎……”

“不會的哦。”貝法輕輕搖了搖手指:“永遠不會的,在你獻上忠誠的那一剎那,黛朵你便再也不會被拋卻,而向主人撒嬌索取寵愛……呵呵,無論是幾次都可以的呢,不要說是第二次,就算是第十次,第一百次,主人也只會帶著寵溺的態度,再一次的給予我們所想要的一切。”

“畢竟……他愛著我們。”

“就像我們愛著他一般。”

“日覆一日,年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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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成了成了!”看著那被粘連球黏住搖搖晃晃的被提起來的印章,龍武不由得有些緊張兮兮的隨便找了個東西拽著,以緩解心中的壓力。

“龍……龍武姐!”虎賁看著自己下身被扯著的褲襪,臉上不由得發紅:“你……你幹嘛!”

“啊,習慣性就想要抓一點東西……”龍武松開了手,於是,那彈性十足的褲襪便幹脆的回彈的回去,彈在了虎賁那因為彎腰伏趴在橫梁上而撅起來的小屁股上,啪的一聲讓小老虎的尾巴一下子繃直,帶著濃厚的怨念看向自己姐姐。

然後……回頭的她,便看到了除了自己姐姐以外,陰沈著臉的,另一只龍娘。

“撫……撫順姐啊……”

“幹嘛啦,小點聲,把指揮官吵醒了就完蛋了。”正專心致志的緩慢轉著絞盤以防印章從粘連球上掉下去的撫順一點回頭的意思都沒有,目光緊盯著那支持自己接下來展開惡作劇大業的印章。

“龍……龍武姐啊……”

“怎麼了?”還有些小迷糊的龍武有些可愛的歪著自己的小腦袋,身後的大尾巴甩動著,讓站在她背後的青發女孩不得已往後退了幾步,以免被掃下去。

虎賁咽了口口水,伸出手指,往自己姐姐背後指了指,龍武困惑的回頭,在看見那熟悉的超長馬尾和認真的小臉後,她那迷糊的大腦短暫的清明了幾秒鐘,毫不猶豫的轉身指向依舊趴在橫梁上撅著白生生肉乎乎的小屁股的撫順:“都是撫順慫恿的!”

“哈?你們在幹什……”感覺莫名其妙的撫順轉頭看向後面,在看見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之後,她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子,手里的釣魚竿都差點扔出去,身形僵硬的挺直後背,目光飄忽的在屋子里掃來掃去:“鞍山姐?好……好巧啊,你也來探望指揮官啊?啊哈哈……最近指揮官真忙呀,想要見一面都只能這樣子偷偷看一眼呢……”

鞍山沒說話,只是看向了撫順手里拿著的釣魚竿,撫順同樣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釣魚竿,帶著窘迫的笑容將釣魚竿藏到了背後,但奈何那釣魚竿實在是太長了,就算是藏在背後也從她的小腦袋後面冒出來一截。

同時的,慌張之下,她也忘記了釣魚竿下面還掛著一枚印章呢,這麼一甩,本就黏的不牢靠的印章直接被甩飛出去,砸在了地板上發出了“咚”的一聲,這一下子別說是撫順三人,鞍山心里也都咯噔了一下——畢竟她並不想要在指揮官印象里留下管不好妹妹的印象。

作為四大金剛的長姐,向來認真懂事的她幾乎不會闖禍,以至於都被更加成熟的姐姐們視為了可靠的小幫手,就連討論一些重要事務的時候都會帶上她,詢問她的意見。

更明顯一些的是,其他的小船都是被發放了特制的短衫,穿上之後屁股是完全露出來的,以方便進行懲罰,而鞍山則是得到了允許繼續穿著平日里的軍服,雖然同樣不允許穿著下身的衣服,但比起那特制的短衫,上半身稍大的軍裝垂下來後是能夠堪堪遮住鞍山那發育飽滿的小屁股的,在懲罰的時候指揮官也基本上只是象征性的把她摟在懷里在她屁股上輕拍上幾下。

她一直為能夠被指揮官和姐姐們信任而感覺到驕傲,並盡可能的想要當好大家心目中的好孩子,但很遺憾的是……她有一個24小時全天候全自動闖禍機,每天只需要消耗三碗飯和一升半的水。

好在指揮官並沒有被吵醒,只是微微皺眉後,便翻了個身繼續沈睡著,嘴里還嘟噥著什麼“信濃……別鬧……”之類的聽不懂的話。

“撫順!快跟著我去找逸仙姐認錯!”松了一口氣後,鞍山板著臉,緊盯著自己那活潑過頭了的妹妹,赤裸著的兩只小腳像是走貓步一樣一前一後的踩在橫梁上,因為緊張而略微用力的扣緊木板,畢竟她可不像是撫順那樣三天兩頭的翻墻頭爬樹枝,光是站在這上面都有些搖搖晃晃的了,以至於不得已微微張開雙手像是一只企鵝一樣穩定重心。

“……大鵬展翅?”發覺似乎不是奔著自己來的龍武自在了些,湊到虎賁耳邊嘀嘀咕咕。

“龍武姐,那應該叫白鶴亮翅,而且我們這樣子是不是不太好?”虎賁同樣在龍武耳邊嘀嘀咕咕:“要不然我們兩個先走,讓她們處理一下姐妹矛盾?”

“想都別想。”鞍山有些沒好氣的看向龍武和虎賁:“撫順就算了,你們兩個怎麼也跟著她胡鬧……這要是認真追究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我這不是想著開川菜館嗎……誰讓逸仙姐卡的這麼死一點也不松口……”龍武微微撅著嘴扭開頭:“而且指揮官才舍不得把我們送上軍事法庭呢。”

“但逸仙姐肯定舍得用雞毛撣子把我們屁股抽爛掉……”被強行拽來的虎賁臉色苦苦的,雙手已經本能的捂住了自己那被白絲褲襪包裹著的小屁股,將其揉搓著,在手掌的擠壓下柔軟的臀肉像是面團一樣變著型:“而且大概率不止抽一頓……估計至少半個月都坐不下吧……”

“只要不被發現不就好了,鞍山姐你就是太認真了,這樣子小心以後嫁不出去哦?我就只是……咳,只是幫龍武實現夢想而已,幫其它孩子實現夢想難道也有錯嗎?”撫順振振有詞的狡辯著,只字不提自己的私闖民宅,盜竊,偽造軍令等等等等一系列進行中和即將進行的罪名,過於理直氣壯的態度給鞍山都整不會了,只能氣呼呼的看著她,琢磨了一下感覺自己使用批判的武器大概率講不過自己這個古靈精怪的妹妹,長姐大人果斷的選擇使用武器來進行批判。

她非常幹脆的召喚出艦裝將炮口指向撫順,過激的行為嚇得三人都一哆嗦,龍武和虎賁都往旁邊傾斜著身子以免誤傷,撫順更是嚇得往後倒爬著,肉乎乎的小屁股壓在橫梁上被擠壓變得扁平,貼合著橫梁的板面,一路摩擦過去發出些微的磨蹭聲:“等等等等鞍山姐,我我我……我是有點不聽話,但是你也不用直接大義滅親吧……”

“放心……里面裝填的是特別定制的麻醉彈。”鞍山控制著左搖右擺的身子往前走了兩步,以避免推進力不夠強的麻醉彈打歪:“現在,撫順,和我回去找逸仙姐認錯,那樣你可能還能夠趴在腿上,要不然我保證你醒來之後肯定是被綁在院子里的長凳上撅著屁股等著挨板子。”

撫順小臉苦兮兮的,她可太了解自己姐姐了,她這麼說那就肯定真敢把自己綁到長凳上,最多出於人道主義的關懷幫她在肚子底下塞一個軟乎乎的枕頭,幫助她把屁股撅起來以方便挨揍。

可惡,到底是怎麼敗露的……

依舊是年幼的孩子的撫順,並不知道隔壁的黃家窯子隊早就進展到每天24小時三班倒輪班高強度視奸主人,確保在主人需要的時候能夠第一時間出現的程度了。

至於白鷹配發的高精度就算在最深的海溝中也能夠鎖定位置的衛星電話,重櫻送的能夠代死且可以充當空間錨點替身御守,鐵血確保安保支援的微型鐵幕躍遷勳章……

深究這些東西到底是幹什麼用的對所有人都沒好處,比起誰都吃不到,還是保持著現在這樣互相制衡的狀態是最好的。

——至少指揮官以外,港區的姑娘們都是這麼認為的,那指揮官就也只由著這幫姑娘的性子,這麼認為了。

面對著那靠近的姐姐,心中懊惱的撫順一時間來不及想太多,趁著鞍山還沒能把握好平衡,當即打算先逃走避避風頭再說,她非常幹脆的扭頭就準備直接從橫梁上跳下去,情急之下受限於那搖擺的身子沒辦法好好瞄準的鞍山只能伸手試圖拽住撫順,然而,在兩人中間可還是有著龍武和虎賁的,伴隨著小小的驚呼聲,狹窄的橫梁上再也沒辦法托舉住她們四個鬧騰的動作,連成串的,四人盡數從橫梁上掉了下去,接連砸在了指揮官的床上。

此時的指揮官,正沈浸於美夢之中,“小”信濃此刻正坐在他的臉上,那肉乎乎軟綿綿的小屁股將其面部覆蓋住,暖烘烘的,伸出舌頭隔著兔女郎服飾的乳膠面料舔舐,便會引起這淫亂的小狐貍嬌軟的呻吟聲,帶動著臀肉微顫,在他臉上擠壓著。

隨後,伴隨著身上慘遭的重擊,他醒了。

掉下來後鞍山率先掙紮著想爬起身來,卻發覺自己的重心依舊在不可控的往側邊偏斜——床墊本就偏軟,平日里為了睡得舒服,還將一端略微擡高,而現在這讓她無法第一時間調整姿勢,她甚至還沒來得及站直雙腿,就又一次坐倒了下去。

現實和夢境的邊界一下子的模糊了,那光滑溫潤的肌膚讓迷糊之中的指揮官半睡半醒著伸出舌頭在那縫隙之上舔了一下,並本能的伸出手,抓住其臀側將驚慌失措的鞍山固定住。

“咕嗚……”鞍山發出了近乎哭泣的嗚咽聲,她想要站起來,但是指揮官那扣在兩側的手將她牢牢的固定住,只要一動,指揮官那卡在自己臀縫中的鼻子便會在內側的嫩肉上面磨蹭一下,導致她一點勁也使不出來,其呼出的熱氣順著狹窄的通道吹拂而出,掃過那剛剛被舔了一下,而略微濕潤的穴口,帶來絲絲的涼意。

鞍山感覺自己腦袋已經快要爆炸掉了,現在這過於沖擊性的現狀讓她腦袋徹底渾渾噩噩的,什麼反應都做不出,只能仿佛是不舍得起身一般,保持著鴨子坐的姿勢,失禮到無以覆加的,將自己的屁股坐在了自己所尊崇的指揮官的臉上。

“……”實際上不只是鞍山,剩下三個孩子也完全的看傻了,撫順都沒逃跑的想法了,呆呆向著自己姐姐豎起了大拇指,以這種方式表達自己對其的崇拜。

老天爺啊,她是皮了點,但是借她八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像鞍山這樣子光著屁股坐在指揮官臉上,還扭著屁股在指揮官臉上蹭來蹭去……

“不是的,聽我解……嗚咿————————”鞍山向三人伸出手想要解釋,但是尚還沒清醒過來的指揮官依舊本能的延續著夢中的行為,用雙手抓住鞍山那圓潤的臀瓣向兩側扒開,讓臀縫完全的暴露出來,隨後伸出舌頭覆蓋在那光潔幼嫩的穴口,順著向上舔舐著,感受著那一路蔓延的濕熱觸感,鞍山腦袋里最後一根弦也徹底崩斷了,顧不上更多,發出了不成樣子的呻吟聲。

“……那個,虎賁,給我一巴掌,我是不是喝醉酒了還沒睡醒?”只感覺面前情況越來越匪夷所思的龍武看向自己妹妹,試圖把眼前的一切都當成假的。

“很遺憾哦龍武姐……菌子還沒到季節呢,而酒喝多了應該不至於產生幻覺才對……”虎賁咽了口唾沫,她現在都不關注自己接下來會不會挨揍了,挨揍最多兩三天坐不下,現在這情況她自出生以來就沒見過,以後估計也不太可能再見到,不多看兩眼沒準就沒得看了。

“夫君,怎麼這麼……”鬧騰的動靜終於把逸仙給引了過來,她拉開房門看著房間里面的場景,楞了好一會之後,選擇把門重新關上,伴隨著啪嗒一聲門鎖扣死的聲音,房間里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終於清醒了的指揮官通過聲音花上四五秒大概明白了現在房間里的情況,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演變成這種情況,但他在稍加思索之後,決定以成熟大人的方式解決現在的問題。

“等……等下!!指揮官??為什麼把臉更加用力的往里面埋了?!!”

作為成熟的大人,必須要學會逃離這冰冷的現實才可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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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啊……”抓著略有些亂糟糟的頭發,盤腿坐在床上的指揮官略有些無奈看著面前四個小家夥,逸仙則是於他背後跪坐著,為其輕揉著有些僵澀的脖頸,享受著妻子的服侍,指揮官看著那四個低著頭的小家夥,再度的發出了有些無奈的嘆息。

鞍山……抿著嘴紅著臉,感覺已經快哭出來了,平時就是個乖孩子,大概率也不是她帶的頭,而且剛剛才做了那些事,再欺負的話多少有些良心不安。

撫順……好了,不用往後看了。

先別說大概率就是這熊孩子帶的頭,就光從其他三個孩子都焉巴巴的低著頭,而她雖然也低著頭但是還在不安分的用腳趾尖在地上戳著地磚縫來看,她大概率是沒有任何反省的意思的,這倒也正常,畢竟如果平均下來三天挨兩頓的話,確實很難對本來應該起到震懾作用的懲罰產生什麼畏懼心理。

當然,該抽的還是得抽的,天天揍都這麼不老實,指揮官都不敢想要是沒人管這熊孩子,她能猖狂到什麼程度。

“撫順,你是想要趴在腿上還是想要扶著墻呢?”指揮官很是善解人意的給出了選項,令逸仙不禁掩面微微側頭,低聲的笑著。

“唉?等下等下?這個時候不應該有個拒絕的選項嗎?”撫順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雙手近乎條件反射的護住自己那暫時還白白嫩嫩的小屁股:“而且無論是從年齡還是站位甚至於名字首字母,第一個都不應該是我吧!”

“沒事,這是為了清算你上個星期把我辦公室的茶葉換成曬幹的冬青,還有把我的拌面的辣醬換成番茄醬。”指揮官在大腦里思索了一下,隨便拎了兩條還沒清算的罪行。

“等……等下,前面那個我認了,但是後面那個是飛雲幹的啊!我只不過是給她指了一下哪份是指揮官你的飯而已啊!”撫順還試圖狡辯,但是已經懶得聽她狡辯的指揮官下床後,憑借著身高優勢,非常幹脆的將她夾在了腋下,迫使她只能被迫撅著屁股後,擡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了那肉乎乎的小屁股上,將軟嫩的臀肉拍打的變形顫動:“協作犯罪屬於從犯,而且這情況你不去阻止還幫忙胡鬧你還有理了?”

“嗚哇!疼疼……那不也應該先清算作為主犯的飛雲嗎!”吃痛的撫順扭動著身子,但在這樣打著橫被夾在半空中的情況下,無處借力的她只能徒勞的甩動著雙腿,用兩只小腳踢踹著空氣。

“飛雲我現在揍不到,你就在我手邊,能當場抓起來揍一頓。”指揮官以誠懇的態度回答了這欠揍的熊孩子的問題,並再次用自己的手在那軟嫩的臀瓣上印了個巴掌印。

“飛雲的話,現在正在外面被掛在竹竿上呢,長風那孩子大概正在用吉祥拍幫她的屁股上色吧?”側坐在床上的逸仙微微歪著頭,幫自己的丈夫進行著補充。

“她又做什麼了?能讓長風那孩子都生氣了?”指揮官頗為感覺新奇,一邊打著腰鼓一邊和逸仙閒聊著。

“嘛,但也不覆雜,就只是飛雲和伏波玩瞎子摸魚,然後一個不小心把建武剛裁剪好的蜀錦當成沒用的邊角料剪成了布條用來蒙眼睛。”逸仙回憶著當時的場景,不由得再次輕笑出聲,眉眼彎彎:“夫君你是不知道,建武看到自己收拾的井井有條的工作室被那兩個小家夥弄的亂糟糟的之後,直接兩眼一翻暈過去了,好在濱江正在旁邊嗑瓜子看戲,不然就一頭栽地上去了。”

“那伏波呢?跑了?”

“啊,那倒沒有,她被送去幫濟安試菜了。”

“……這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回憶起來濟安曾經端出來興致勃勃的讓他品嘗並給一些意見的不可名狀之物,那怕是指揮官都感覺到了一陣陣的畏懼。

……說起來,明明印象里應該是確實硬撐著吃幹凈了,為什麼對於味道什麼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只記得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女竈神和英仙座在搶救自己了。

“安心啦,如果是濟安的話,廚房大概率會直接炸掉,不會有成品的,而且就算真做出來喂伏波吃掉了,大不了就在她暈掉之後讓女竈神幫忙洗胃催吐一下嘛,不會出事的。”

原來如此,當時我是這樣活下來的嗎,真不容易啊,我。

帶著對過去那勇猛無畏的自己的敬意,指揮官掄圓了胳膊用力抽在撫順已經整個泛紅的屁股上,將圓潤的臀肉拍打的凹陷下去,被夾著的撫順由於疼痛頓時發出悲鳴,雙腿也用力的繃直,嚇得站在一旁的虎賁抱著腦袋蹲下才沒被一腳踹在臉上。

“好啦,你們幾個小家夥也別在那傻站著了,來這邊,和媽媽交代一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吧?”逸仙心情愉快的欣賞了一陣子撫順這個讓人頭疼的熊孩子被教訓的場景之後,轉頭看向剩下三個孩子,將雙臂張開:“先來的乖孩子可以獎勵一個抱抱哦?”

“媽……媽媽是怎麼一回事啦……”被逸仙這樣的插科打諢,本來怕的不行的鞍山略微放松了一下,小聲的吐槽著。

“等下……那這樣的話,逸仙姐是媽媽,指揮官不就是爸爸了嗎?那我們和指揮官不就變成了父女了嗎?”虎賁察覺到了盲點,有些氣呼呼的看著逸仙。

“……逸仙姐,很壞,很狡猾。”明白了這個層面的險惡用心後,龍武也不管會不會導致接下來屁股多挨上幾巴掌了,鼓著腮幫子盯著逸仙。

“啊呀呀~夫君大人,看起來你還真是艷福不淺呢,花骨朵都還沒開都奔著往院子里長了呢。”又壞又狡猾的逸仙沒能成功建立起倫理防線,於是轉而調侃著自己的丈夫,面對妻子的揶揄,只有在這方面一句話都不敢說的指揮官只能把郁悶通通化作力量,盡數灌在了撫順那可憐的小屁股上,將那軟乎乎的小屁股揍得快要腫起來一圈,連帶著那叫聲也越來越慘兮兮的,但好在常年挨揍鍛煉出來的耐受能力,距離哭出來應該還要好一陣子吧。

面對著自己花心的丈夫,逸仙輕哼了一聲,便再次看向剩下的三個小家夥:“怎麼?還不過來嗎?再不過來的話,等會爸爸可就沒有媽媽這麼好說話,要狠狠的收拾你們的小屁股了哦?”

“嗚……逸仙姐……不要……不要用這種哄小寶寶的語氣啊……”羞得不行的鞍山捂住紅撲撲的小臉,蹲在地上悲鳴著:“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既然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的話,那鞍山為什麼會光著屁股坐在別人臉上呢?媽媽可不記得有把鞍山教育成趁著爸爸睡覺光著屁股坐到爸爸臉上的壞孩子呢~”好不容易有了逗弄鞍山這樣以往認真的小家夥的機會,逸仙玩心大起,甚至於暫時都不打算追究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而是先好好捉弄一下這個往日里總是一本正經的小龍娘。

“就是,居然趁著爸爸睡覺做這樣的惡作劇,鞍山真的是學壞了呢,明明平時看起來很聽話,原來也是和撫順一樣任性的壞孩子嗎?”在這一刻,福至心靈的指揮官和逸仙統一了戰線,畢竟這幾個小家夥犯的錯可以以後再慢慢清算,但像現在這樣子可以堂而皇之的欺負鞍山的機會可不多。

至於被夾在胳膊底下羞惱的質問“什麼叫和我一樣啊!”的撫順?

不必管她。

“等……等下,我沒有……不對!爸爸媽媽又是怎麼回事啊!我才不是你們的女兒吧!”鞍山擡起頭,先是想要否認,隨後突然的回過神,更加大聲的否認了更加關鍵的另一件事情。

“這樣嗎,鞍山也到了叛逆的年紀,學會了犟嘴不認錯了啊……”逸仙流露出悲傷的神情,用溫柔的眼神看著鞍山:“都怪我,沒想到鞍山居然會變成這麼任性的壞孩子……沒關系的,媽媽不會怪鞍山的。”

一時間來不及編詞的指揮官做不到逸仙那樣的即興表演,只能強忍著笑意,低下頭低聲嘆著氣,裝出失望的模樣拖了一下時間,想好詞之後才擡起頭看向紅著眼圈的鞍山:“沒關系的,雖然鞍山變成了壞孩子,但是爸爸不會生氣的,來,乖,聽話,和媽媽認個錯,以後還是我們的乖寶寶呢。”

“我……嗚……我才不是……嗚……”鞍山咬著嘴唇,想要辯解卻無從下口,最終再也忍不住委屈,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壞心眼得逞的兩個大人在見到了可愛的表情之後,意識到再玩下去就有一點過分了,於是見好就收,逸仙起身走到鞍山身邊,蹲下將其抱在懷里,用手輕輕揉著腦袋安撫著,同時向指揮官惡人先告狀的抱怨:“真是的,夫君,居然把女孩子欺負哭,還真是差勁呢。”

“分明是你先開始的吧?”指揮官略微聳肩,放下了屁股已經均勻的染了一層紅色的撫順,走到鞍山另一邊蹲下,用手指幫其抹掉眼淚:“好啦好啦,別哭啦,指揮官知道鞍山不是壞孩子的,剛剛只是在逗鞍山玩的呢。”

“嗚……過分……好過分的……明明我……嗚……”鞍山只感覺更委屈了,最後把臉直接埋進逸仙胸前抽噎著。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嘛,畢竟鞍山這麼可愛,實在是讓人忍不住的想要逗弄的呢。”逸仙輕輕的拍著鞍山的後背安撫著,將下巴壓在了鞍山的小腦袋上:“我和指揮官都是這麼認為的哦?畢竟鞍山又懂事又聽話,讓人喜歡的不行呢。”

一旁的撫順自覺的滾去墻角面對著墻壁面壁思過裝作自己不存在,略有些呲牙咧嘴的揉著自己腫脹的屁股,龍武和虎賁慢了半拍之後也反應了過來,到撫順身邊一起站著陪她欣賞著白墻上不存在的花紋。

“那麼,現在稍稍給我們講一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吧。”指揮官捏了捏鞍山的小臉,引來後者略有些郁悶的哼唧聲後,依舊紅著眼圈的她慢慢將自己所知道的情況介紹了一遍。

在聽完之後,指揮官點了點頭,思索了幾秒之後,得出了結論:“果然,等會還是要再揍撫順一頓。”

角落里的某只顯而易見的哆嗦了一下。

“可不僅僅是撫順呢,龍武和虎賁也真是的。”逸仙略有些苦惱的托著腮:“本來看在以往都還比較聽話的份上想著說教幾句就算了,現在看來也是要好好教訓一頓才行了呢。”

剩下兩只的身體也僵住了呢。

“那麼,該怎麼懲罰呢,逸仙你有什麼主意嗎?”

“嗯……讓我想想,啊,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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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撫順姐喝茶~”嘴角根本壓不住的白色小老虎用杯子強硬的湊在撫順嘴邊,喂她飲下淡黃色的溫水。

“唔……咕嚕……我真的……咕嚕……真的喝不下了!”小肚子都被灌的有些鼓起來的撫順感覺眼淚都快出來了,她現在感覺肚子里的液體隨時會沖破喉嚨噴出來。

“那可不行呢,逸仙姐可是吩咐了,必須要監督你們每個人都喝至少一千二百毫升呢,我可是專門為了姐姐你去煮了玉米須茶哦~”完全忽略掉自己二姐那慘兮兮的目光,帶著兔兔兜帽的兔兔白虎心情愉快的繼續強行灌水。

“那,那個,長春姐……玉米須泡水不是有利尿的功能嗎?”在一旁穿著薄紗一樣短短半透明無袖連衣裙的棕灰色頭發的女孩略有些害怕,怯怯的詢問:“換成玉米須茶不是更糟糕了嗎……”

“哎呀,太原,這就是你不懂了嘛,這樣子能夠促進排毒,可是大好事呢。”只是單純的想要打擊報覆的長春信口雌黃著,並又再次為撫順倒上了滿滿的一杯:“來,撫順姐,繼續喝吧~”

“等下!絕對已經超過一千兩百毫升了吧?絕對超過……唔咕嚕咕嚕咕嚕……”

看著旁邊鬧騰的妹妹們,鞍山陷入了短暫的自我懷疑,茫然的移開視線,看著天上閃爍著的星星。

在討論之後,逸仙和指揮官最後決定了怎麼懲罰胡鬧的撫順她們,那便是在院子里躺在懲罰用的長凳上,在上面用橫著的竹竿把腳捆住,讓其只能保持著換尿布一樣的姿勢,然後每個人都要喝下一升多的水,在院子里大家的圍觀下被打屁股,一直到憋不住尿出來為止……

雖然懲罰的方式很是變態,但是考慮到撫順是打算做什麼,鞍山又覺得這樣的懲罰也沒那麼過分了,唯一讓她不能夠理解的是……

“為什麼我也要一起挨罰呀!”

面對委屈巴巴的鞍山,一旁正忙著用吉祥拍料理整個人都被掛在竹竿上的飛雲的長風帶著盈盈的笑意,單手扶著臉:“沒辦法嘛,畢竟某種意義上來說,鞍山你做的事情可是比撫順還要厲害的多呢。”

“嗚哇————逸仙媽媽快救救飛雲大人啊QAQ。”被掛在竹竿上的飛雲由於年齡更小,連標配的短衫都沒有,只有一件能夠擋一下肉乎乎的小肚子的圍裙系繩紅色小肚兜,圓滾滾的小屁股完全的暴露在外,用於拍打被子的寬大吉祥拍每一下下去,都能夠將那紅撲撲的小屁股整個照顧到:“飛雲大人的屁股快要被姐姐打爛了QAQ——”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好像有些不快的長風略微收斂笑意,更加用力的在正處於飛雲在天狀態下的飛雲的屁股上用力的拍了一下:“搞錯稱呼了呢,飛雲,對逸仙的稱呼應該是“逸仙姐”或者“逸仙姐姐”呢,叫媽媽的話,輩分不就亂七八糟的了嗎?”

“看,又是一個對夫君你心懷不軌的小家夥呢。”欣賞著這一切的逸仙輕輕點了一下指揮官的肩膀:“家花野花都開滿了呢,真是花團錦簇啊。”

指揮官只能裝鴕鳥,仿佛沒聽到一樣走到了虎賁旁邊:“我就先從虎賁開始吧。”

“等……為什麼我是第一個??”小老虎本就苦苦的小臉變得更加慘兮兮的了,頭頂的兩只小耳朵都焉巴巴的耷拉了下來貼在了頭皮上。

“沒事的呢,畢竟懲罰是要一直持續到你們這幾個壞孩子尿褲子為止呢,到那個時候肯定是要來回打上好幾輪的,從誰開始都一樣的呢。”逸仙走到可憐兮兮的抿著嘴巴的龍武旁邊,伸出手抓著那被白絲褲襪包裹著的小屁股輕輕揉捏著:“說起來,嚴格意義上來說,似乎只有龍武虎賁你們兩個是算尿褲子的呢,畢竟還穿著褲襪的呢~到時候大概會濕漉漉的裹在你們這兩個小壞家夥那被揍得腫腫的紅紅的熱乎乎的小屁股上吧?”

“嗚嗚……逸仙姐……就饒了人家嘛……人家下次不敢了……”被那壞心眼的描述弄的羞的不行的龍武淚汪汪的看著逸仙,想要博取同情。

“很遺憾,不可以哦,畢竟這個理由撫順用了太多次了呢。”已經從那超高校級的熊孩子身上鍛煉出超強撒嬌抗性的逸仙無情的拒絕掉龍武的討饒:“壞孩子就是要被好好的懲罰才可以呢,你說對吧,夫君?”

“那確實是呢,不過逸仙,我發現虎賁的屁股肉好像比上次捏起來更有彈性了一些唉?要試試看嗎?”指揮官捏著虎賁的臀肉,轉頭向逸仙發起了邀請。

“嗯?是這樣嗎?我來試試……好像還真是呢,不過夫君居然會記女孩子屁股的手感嗎?還真是夠差勁的呢。”逸仙將空餘的手伸過來抓住了虎賁的另一瓣屁股,仔細的感受了一下之後認同了自己丈夫的看法。

“那是沒辦法的事,畢竟每次醒來都不知道臉會被什麼東西埋住呢,久而久之也就鍛煉出來特別的識人能力了呢。”回憶起那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蠻美好的回憶,指揮官表情變得微妙而覆雜。

“嗚——你們聊天的時候不要一人一邊的捏我的屁股呀!!”虎賁感受著自己的屁股被一大一小兩只手抓在手里隨意的揉捏,只能發出無能的悲鳴。

“本來還打算給虎賁一點時間做心理建設的,不過既然虎賁這麼迫不及待了的話,那就直接開始吧。”

正式的懲罰……至少從流程上來說很正式的懲罰自然就不像是私底下教訓的時候那樣子幾巴掌了事了,指揮官從站在旁邊的平海手中接過其雙手舉著奉上的戒尺,將其貼在了虎賁被白絲包裹著的小屁股上,冰涼涼硬邦邦的木尺將那圓潤的糯米團壓的略微變形,感受著那和自己親密接觸著的家法,虎賁不由得咽了口唾沫,生活在東煌的小船或多或少都體會過這東西的威力,就算挨揍的比較少,看別人挨揍的機會是肯定不會少的。

“……那個,指揮官……可以稍微輕一點嗎?”虎賁聲音都有些打顫,可憐兮兮的向指揮官求饒。

“當然不可以呢。”如此說著的指揮官已然擡起戒尺,隨後用力的抽在那因為雙腳被綁在竹竿上而被迫撅起來的屁股上。

“嗚咿——”被褲襪包裹著的臀肉被這樣子抽上了一下,頓時便浮現出一道紅印子,透過薄薄的白絲顯露出顏色,戒尺帶來的疼痛讓可憐的小老虎頓時發出慘兮兮的悲鳴聲,被綁在竹竿上高高擡起的雙腳用力的晃動著,帶著支架也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但這由郁金王國的幾位姑娘現場召喚出的藤蔓充當的繩子可謂是韌性十足,任由她怎麼掙紮都牢牢的將那雙小腳固定在竹竿上,只有腳掌能夠彎曲搖晃,小幅度的表現著其主人所感覺到的疼痛。

然而這慘兮兮的表現並沒能夠讓指揮官心軟同情,畢竟他可是格外的了解自家這些孩子們,有些孩子確實是比較敏感自卑的性格,就算犯錯了最好也是哄著安慰一下,但是嘛……很明顯的東煌這邊的孩子都不在此列,身體健健康康,精神也健健康康,性格上也沒有什麼缺陷……那這犯了錯之後就可以放心的出重拳了呢。

另一邊的逸仙也從寧海手中接過了戒尺,超近距離正在觀摩妹妹被指揮官用戒尺打的都快要喵喵叫的龍武看著逸仙若有所思的擺弄著戒尺,尾巴不安的甩動著些,在地上掃起一陣陣揚塵。

“怎麼?現在開始緊張了?明明之前膽子這麼大呢,都敢趁著指揮官午睡的時候偷印章偽造聖旨了呢。”逸仙沒有著急打,而是用尺子的頂端在龍武肉乎乎的屁股上一下一下的輕點著,畢竟現在旁邊的虎賁每挨一下子,清脆的拍打聲和可憐兮兮的嗚咽聲都會導致這只小龍娘哆嗦一下,真打上去了可能反而讓她解脫了。

等待向來是最痛苦的。

“我就只是想開家川菜館嘛……”龍武有些委屈巴巴的,由於逸仙的戒尺一直若有若無的點在她臀肉上,弄的她身子完全不敢放松,一直緊梆梆的。

“說到這個,這倒是疏忽了呢。”逸仙嘴上說著的同時,手里的戒尺已經幹脆利落的敲在了龍武的屁股上:“川菜館我想了想,也不是不能開,但是在辣度上面最多只能中微辣那樣。”

“嗚哇……可,可是中微辣的話,川菜的靈魂……嗚!”龍武表情變成了非常微妙的模樣,先是因為得到批準而有些開心,但是中微辣的限制和屁股上的疼痛又把那份開心中和了,最後表露出來的便是非哭非笑擰巴的不行的表情。

“已經讓步很多嘍?不然真讓你把那連你濱江姐都吃不下去的爆辣版本端上來,其他的同伴吃了不得直接辣的哭出來?”逸仙手上動作沒停下,戒尺一下下的拍在龍武軟軟的屁股上,隔著褲襪也能夠看見其小屁股整個都開始變紅,疼痛讓她也暫時沒精力去關注川菜館什麼的了,只能嗚嗚咽咽的扭著身子想要躲開,但在如今這樣雙腳被吊起來捆在竹竿上的情況下,她只不過是徒勞的扭著自己的屁股,反倒是那因為疼痛甩動的尾巴給逸仙帶來了些困擾,畢竟被抽到腳踝上還是有些疼的。

“哈?什麼叫我都吃不下去?”蹲在旁邊墻頭上磕著瓜子的濱江聽到這話就不樂意了,隨手將瓜子皮扔進不知道誰種的菜地里當肥料之後她便扛著自己的長傘翻身下墻,擡腳幫忙踩住龍武那因為疼痛甩來甩去的尾巴:“這小家夥每次喝醉酒之後做的那飯是人吃的啊,我都差點以為我把火炭塞嘴里了。”

“不能吃辣,怪不得你當不了家。”逸仙有些狡黠的對著濱江眨了眨眼,用手里的戒尺在龍武已經紅撲撲的屁股上左右兩邊各在最為飽滿的臀峰處敲上一下當做剛剛尾巴亂抽人的懲罰,引起小龍娘可憐兮兮的嗚咽聲,那蓄滿眼淚的雙眼望著逸仙,然而後者只顧著悠哉悠哉的和濱江聊著天,完全沒有關注小家夥的求饒光線。

“不就是搶先一步喝了頭湯嗎,而且這年頭誰還管什麼大房二房……早知道當初就不管那麼多直接先動手就好了。”濱江略有些不爽的撇了撇嘴,向著逸仙伸出手勾了勾:“給我來兩下。”

逸仙眨了眨眼,隨後將戒尺伸了過去,挑逗一般在濱江伸過來的手心上輕敲了兩下,確實被逗樂的濱江一把抓住戒尺從逸仙手里強行拽了過來,在教訓龍武之前先反手隔著旗袍,在逸仙挺翹的屁股上輕敲了一下作為報覆。

“夫君,有人造反啦~”逸仙順勢的幹脆倒進濱江懷里,笑盈盈的轉身向指揮官伸出手:“救命呀~”

“哇,下次同床的時候我保證幫著指揮官把你玩的腿軟的下不了床。”被自己好姐妹弄的沒辦法的濱江只能摟著懷里的溫婉美人,並反手一尺子抽在了龍武的屁股上,力氣比逸仙大的多的她用尺子抽下去之後顯而易見的看見龍武那肉乎乎的小屁股被這泄憤的一擊打的整個凹陷下去,像是水面一樣蕩漾起層疊的肉浪。

“嗚哇!!!疼!!”龍武眼淚刷的一下就下來了,尾巴用力的想要扯回來但是被濱江踩著只能繃直,最後只能無能的握緊那被綁在凳面上的小手,因為過於用力,指關節都因為缺血而泛白:“怎麼還帶換人的啊!”

“因為你上次喝醉了之後把我的武夷山大紅袍拿去做茶葉蛋了,雖然是飛雲拿給你的就是了。”濱江回憶起當初那香香的茶葉蛋,只感覺一陣心絞痛,於是又用力的一尺子抽在了龍武的屁股上,並擡手在逸仙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還有你,還專門把茶葉蛋拿過來給我吃了問我好不好吃之後才告訴我這事……”

“煮都煮了,你不嘗嘗那不就太浪費了?”逸仙也不生氣,將下巴枕在濱江的肩膀上,側著頭看向指揮官:“而且那天我後來不是把和夫君同床的機會讓給你了嗎?怎麼,還不滿意嗎?真夠貪心的呢。”

“那倒也是……”濱江像是想起來了什麼有趣的事情,沒忍住笑出了聲,又在龍武的屁股上抽了一下,讓可憐的小龍娘發出悲鳴後才順著逸仙的目光同樣看向指揮官:“那天我穿的你的衣服來著,指揮官要求的。”

“………………”對於自己兩位妻子的談話,指揮官那是一句話也不敢回,只能假裝什麼都沒聽見的悶頭用戒尺抽著小老虎的屁股,在指揮官的精耕細作之下,虎賁原本白嫩嫩的小屁股現在整個腫起來了一圈,被白絲包的緊繃繃的,紗織的褲襪被這樣撐大之後顏色近乎透明,讓那像是番茄一樣紅彤彤的屁股展現的一覽無餘,疼痛讓小老虎慘兮兮的想要求饒,但那接連不斷落下的戒尺讓她話語脫口的時候都變成了含糊不清的痛呼聲。

“……有這事嗎?飛雲?”本來已經變成十幾秒才漫不經心的隨便拍一下的長風在聽到了濱江的話語之後,再度帶著那溫柔的好像會把人溺死的笑容,仰頭看向那掛著的紅燈籠。

“……嗚哇!!指揮官!救救飛雲大人QAQ——”白毛團子沈思了幾秒鐘,最後嗷的一聲哭出了聲。

對不起啊,飛雲,你的指揮官現在自身也難保了啊。

對於今晚自己大概率已經睡不了一個好覺這一點確信無疑的指揮官在心里悲傷的想著,並繼續料理虎賁腫脹的屁股以發泄自己的郁悶。

至於我們的主犯,王撫順小姐為何這麼安靜呢?答案很簡單,因為她現在已經幾乎沒有能夠去說話的精力了。

“嗚嗚……”撫順用力的夾著雙腿,小臉憋的通紅,眼淚都已經滲出來了,現在的她感覺下身酸脹的不行,幾乎已經處於潰堤的邊緣,只要稍有一些放松,恐怕便會氣勢非凡的一瀉千里。

逸仙的要求是讓至少喝一千二百毫升,其他三個孩子確確實實的是喝了那麼多,但是對於不敢欺負鞍山姐但是頗有膽量欺負撫順而且也確實曾經被對面坑過的長春來說,這只說了至少又沒說上限多少,那肯定是多多益善啦~

帶著曾經被騙去用鞭炮炸井蓋因而被狠揍了一頓屁股的怨念,兔兔白虎為自己的好姐姐灌下了遠超一千二百毫升的帶有利尿功能的玉米須茶,這就導致其他幾人尿意都還沒多明顯,撫順就已經快要憋不住尿了。

她現在甚至不敢動,她感覺自己只要動一下,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而我們姐友妹恭的長春,自然是見不得自己姐姐受苦的。

“呼~”她帶著壞心眼的笑容,湊到了面色驚恐的撫順耳邊,鼓起腮幫子,隨後用力的,往撫順耳朵里吹了一口氣。

“咿!唔咿!!!!”耳朵里傳來的刺激讓撫順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身子也放松了一剎那,隨後……便是一發不可收拾的,尿液像是小噴泉一樣,豪放的噴射了出去,嘩啦啦的在半空中劃過弧線後淋在地上留下一大灘熱騰騰的淡黃色湖泊,終於得到釋放的快感讓撫順整個人都陷入了近乎於賢者時間的狀態,目光空洞的躺在長凳上,小口小口的喘著氣,帶著小肚子一鼓一鼓的,而殘餘的尿液失去沖勢之後淅淅瀝瀝的順著先前挨了一頓巴掌紅紅的小屁股流淌下來,將其變得濕漉漉的。

“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氣勢非凡了呢,不過……長春,這樣可不太好哦?本來應該再教訓她一頓的才行呢。”逸仙靠在濱江懷中,略有些嗔怪的看著長春:“讓人很懷疑你是不是故意想要幫撫順躲一頓屁股板了呢。”

兔兔白虎有些可愛的吐了吐舌頭,沒有肯定也沒有否認。

“反正先前也都揍過一頓了,這次就先饒了她吧。”眼見話題終於從自己身上挪開了,指揮官趕緊插入其中,轉移著自己妻子的注意力。

“那倒也是,那,海天,你去給撫順收拾一下,給她包上尿布之後便把她放下來吧。”心情頗為不錯的逸仙也沒有深究的意思,便望向了正給重櫻的小家夥們分發糕餅的海天。

“唉?我來嗎?”銀白色長發,於發梢末端染黑的少女有些意外的指向自己。

“畢竟也都和指揮官行過房事了,多少要學著些了呢,用這幾個孩子練練手也不錯,等稍後她們失禁之後便都由海天你來處理吧。”逸仙略有些慵懶的瞇著眼睛,將重心傾靠在濱江身上,而一旁發覺話題不知怎麼又回到自己身上的指揮官再度低頭繼續懲罰小老虎那腫呼呼的屁股。

“既然這樣,那要不然今晚我們三個人一起?”濱江似是玩夠了,也可能是被那哭唧唧的龍武用朦朧的淚眼看的稍有些心軟,暫且停下了手里的戒尺,一只手摟著逸仙的腰肢,另一只手將戒尺當做圓珠筆一樣,在手指間翻飛轉動著。

“好啊,只不過到時候那個說要讓我腿軟的下不了床的人不要自己先求饒說受不了了呢~”逸仙自無不可,笑盈盈的用手指戳著濱江的肚子:“也不知道是誰第一次做的時候,把指揮官約到遊輪上獨處,結果完全沒經驗,把屁股扒開等著……”

“嗚哇!!!逸仙姐你別說了啊!!小孩子都還在呢!!”剛給撫順裹上紙尿褲的海天羞紅著臉撲上來捂住逸仙的嘴巴:“這……這種東西至少等到時候在房間里的時候再說呀……”

“呵呵~這麼著急,是怕姐姐把你當初洞房的時候給指揮官做了一大堆大補的藥膳,結果第二天下不了床的事情說出來嗎?”逸仙用手推開海天的手,笑盈盈的指了指指揮官那邊:“別的先不說,虎賁也已經尿褲子了呢~還不去趕快的處理一下嗎?”

“你這不是已經說出來嗎?怎麼感覺你今天一肚子都是壞水?”被整的已經沒脾氣的濱江雙手摟著逸仙,將下巴同樣壓在逸仙的肩膀上,報覆一樣的轉了一圈由自己看向指揮官那邊而不讓逸仙看。

“誰讓我們的好夫君都回家住了這麼好些天,結果一次沒來找過我們呢?”

那陰陽怪氣的話語讓這幾天被迫沈迷各路女色的指揮官目光飄忽的退到一旁,讓海天能夠先來處理一下褲襪都濕漉漉的虎賁。

“嗚嗚……別看……”小老虎捂著紅撲撲的小臉,聲音打著顫,先前指揮官一點休息的時間都沒給她,讓她疼的都有點神志不清了,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開閘放水了,得益於褲襪的存在,她倒是沒像撫順那樣尿出來好遠,但同樣的,這也導致被尿液浸濕而濕漉漉的褲襪緊緊的裹在她的屁股上,夜風一吹就涼颼颼的。

“沒事的哦,姐姐這就給虎賁擦幹凈。”被一旁口無遮攔的逸仙弄的面頰緋紅的海天盡可能的試著對虎賁展露出成熟可靠的一面,用手搓了搓虎賁的小腦袋,隨後便小心翼翼的將那被尿液浸透略微泛黃的褲襪慢慢卷著脫下,露出其下被戒尺抽打的腫脹的紅屁股。

褲襪被脫掉之後,敏感的肌膚接觸夜風的吹拂,讓虎賁不由得略微繃緊著臀肉,這導致海天碰到了一點點的小困難,畢竟由於姿勢的問題,虎賁在失禁之後尿液是順著屁股流淌下來的,所以臀縫之間自然也是灌了進去,而這樣子繃緊……就導致海天在用溫毛巾擦幹凈了腫腫的臀肉上面殘留的尿液之後,對於臀縫之中陷入了為難。

“那個,虎賁,稍微放松一些哦?不然的話里面擦不幹凈呢。”海天試著進行商量,在一旁的指揮官嘆著氣搖了搖頭,上前接過了海天手里的濕毛巾,另一只手壓在那熱乎乎腫呼呼的紅屁股上,用手指向兩側推,把臀瓣掰開,露出了其間的嫩肉,將毛巾壓了上去,順著臀縫擦拭著:“海天,這種時候就不要用這種商量的語氣了,直接這樣子是更幹脆的,不然的話要是因為害羞一直不願意放松就太耽誤事了呢。”

“嗚——嗚咿!!!指揮官!慢……慢一點……!”感受著臀肉被強行扒開,粗糙濕熱的毛巾在臀縫里擦拭著,不可避免的一遍又一遍蹭過自己的後穴,虎賁的聲音變形成了怪異的尖細腔調,被綁著的雙腿顫抖著,卻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

“哇,濕……濕掉了……”海天看著那幼嫩的穴口逐漸泛起的水光,面上酡紅更加濃厚,有些手足無措的左看看右看看,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麼。

“真是小色鬼,擦一擦就濕了。”見多識廣的指揮官習以為常的在虎賁的小屁股上又拍了一下,將毛巾隨手扔進旁邊的水盆中,再度退到一旁將位置讓給了海天。

至於為什麼見多識廣……這是一個讓指揮官不是很想深入探討的話題。

“沒臉見人了……”虎賁捂著小臉,只感覺自己心里有什麼東西破碎掉了,海天不知道怎麼答話,只能默默的把她雙腳從竹竿上解開,把那濕漉漉的褲襪徹底脫下來扔到一旁後,展開那厚實的紙尿褲,仔細的將其包裹在虎賁的小屁股上,感受著雙腿之間厚厚的棉層,發出些許嗚咽的虎賁本能的想要夾緊雙腿,但是受限於那厚實的尿布……只能呈現出有些可愛的M字開腿呢。

在海天又趕去處理撫順之後,臉紅紅的龍武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嬌小的身子微微顫抖著:“逸……逸仙姐姐……之前說,打到失禁的意思是……只要尿出來了,懲罰就結束了對嗎?”

“是的哦。”從濱江懷里起身的逸仙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嗚……那……那……嗚……”龍武緊閉著眼睛,不斷的深呼吸著,努力的放松著身子,隨後,伴隨著水流聲,其雙腿之間彌漫出深色的水痕,而扭過頭閉著眼睛的小龍娘臉也是做來越紅,仿佛像是熟透了的西紅柿,看起來就更是可口。

“可……可以了吧……?”龍武用胳膊擋住眼睛,只露出一點小縫,可憐兮兮的看著逸仙,同樣腫起來的小屁股在包裹在上面的褲襪被尿液浸透之後顯得更加油光發亮了些,以至於讓逸仙不由得掩嘴輕笑著,隨後便扭頭看向指揮官:“既然小龍武都這麼努力了,那就饒了龍武這次吧,指揮官,鞍山就交給你了哦?我來給龍武換尿布吧。”

“那麼,讓我們開始吧?”指揮官來到了面色緊張的鞍山旁邊,將那尚且還殘留有虎賁屁股上餘溫的戒尺貼在鞍山圓潤的小屁股上輕輕敲了敲:“要不要現在直接尿出來呢?如果現在直接在大家面前尿出來的話,也不是不能免了鞍山這一次的懲罰呢。”

從理性角度上來說,這個時候順著指揮管的要求是最好的,畢竟就算不那樣做,最後也還是要被打屁股打到失禁,還不如現在就直接自己尿出來,能夠免掉一頓皮肉之苦。

但是……

鞍山抿著嘴唇,別過了頭,面上霞雲遍布,小拳頭由於緊張而握緊著。

太丟人了……無論怎麼想都太丟人了……如果只有指揮官一個人在那就算了,但是現在大家都在這……讓她在這個情況下當著大家的面主動的尿出來,還不如殺了她更幹脆一點。

“真可惜,本來都做好放鞍山一馬的準備了,現在只能狠狠的教訓鞍山那不聽話的小屁股才行了呢。”指揮官裝模作樣的嘆著氣,隨後擡起胳膊,用力的將戒尺抽在了鞍山由於被迫擺出尿布式的姿勢而顯得格外挺翹的屁股上,頓時那富有彈性的臀肉被戒尺拍打的凹陷下去,擴散的沖擊帶起一圈圈的肉浪,饒是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鞍山還是忍不住的發出了細微的悶聲,被吊起來的兩只小腳向兩側用力想要分開,然後郁金王國出品的藤蔓質量值得信任,就算被這樣子用力的拉扯,也只是略有些變形,並未被掙開。

可能是想讓她更加仔細的消化疼痛,也可能是因為只剩下她一個了所以不必著急了,指揮官在抽了一下之後沒有著急再打第二下,而是等了好一會之後,才再落下第二下,引得那被綁著的小腳丫因為吃痛而用力的扣緊,嬌嫩的足心都因此皺出幾道細褶。

好疼……不行……要忍住才可以……

鞍山咬著自己的嘴唇,呼吸越發的急促起來,她先前也是正兒八經的喝了一千兩百毫升的水,過去了這麼好一陣子,早就有不少轉化成了尿液,積蓄在了膀胱中,帶來隱隱約約的尿意。

“嗚嗯……!”

戒尺抽在屁股上的疼痛還是讓她不由得泄露出些許的嗚咽聲,刺痛帶來的痙攣讓鞍山險些潰堤,但好在尿液真的湧出來之前她及時繃緊了肌肉讓自己沒有直接當場失禁,但這也同樣的導致她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下面那被強行阻斷而帶來的脹痛。

但還沒等她慶幸自己忍住了這件事,她便看到指揮官再次慢斯條理的將戒尺舉了起來,隨後再次用力的抽在了自己的屁股上,炸開的疼痛讓本就已經瀕臨邊緣的尿道口松懈了一剎那,讓尿液湧出來些,等她控制住的時候,溢出的尿液已經順著那被拍的紅腫綿軟的臀肉向下滴落了。

看著那面色羞紅的女孩,指揮官嘆息著搖了搖頭,伸出了那罪惡的手:“真是的,既然都憋不住了,那為什麼還要忍著呢?直接釋放出來不是更好嗎?來,就讓指揮官來幫助一下倔犟的小鞍山吧。”

“等一下!指揮——”手指擠進了紅腫的臀肉之中,就算那繃緊的肌肉想要將其夾住,前行的手指還是將指尖抵在了那嬌嫩的菊蕾處,感受著後穴口的觸感,鞍山頓時失聲,慌張的小幅度挪動著身子,但是並不能夠阻止指揮官慢慢的將指腹壓在其穴口,轉動著讓手指摩擦著其上的褶皺。

“————!!”異樣的感覺讓鞍山險些呻吟出聲,對於下身的控制也不可避免的出現了疏忽,致使尿液又漏出了些。

“看上去憋的很難受呢,既然這樣子,為什麼還要勉強自己呢?”指揮官湊到鞍山耳邊,輕聲詢問著,那壓在後穴口的手指順著臀縫緩緩擺動著,讓指尖於菊蕾上一次又一次的劃過,每次掃過上面都會引起鞍山身子一陣戰栗。

“指揮官,別……求你……哈咕……”鞍山只感覺整個身子都使不上力氣,雙眼恍惚的無法對焦,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朦朦朧朧的,身子更是熱的難受,只能張著嘴喘息著,吐出那淤積的熱氣才能不直接昏迷過去。

“別什麼呢?這樣子指揮官可聽不明白呢,我懂了,是“別停下”,對吧?”輕松愉快的,將少女的意思曲解以後,指揮官如其所願的停下了動作,將手指停留在那菊蕾的正上方,指尖抵在那微微收縮的孔洞上:“真是淫亂的不像話的壞孩子呢,在大家的面前想要被撓菊花,這樣澀澀的鞍山,必須要好好的懲罰教訓才可以呢。”

“我……”鞍山嘴巴剛剛張開,想要去否認,那抵在穴口的手指便驟然用力,勢如破竹的插入那緊縮的後穴中,將那未經開發的菊蕾粗魯的撐大,周邊的褶皺都被撫平了許多。

過量的刺激讓鞍山只感覺腦袋一下子炸開了,她完全無法再控制自己的身體,小腦袋猛地甩出向後昂著,雙眼翻白,粉嫩的小舌頭也微微伸出,表情不像話的一塌糊塗,理智被撕扯的支離破碎的情況下,她只能斷斷續續的發出毫無意義的,只讓人感覺浪蕩的叫聲,而之前一直努力想要控制住的膀胱更是徹底失控,溫熱的尿液像是水槍一樣向外噴出,射出去好遠後才被重力捕捉盡數落在地上,隨著液壓的降低,水柱也越來越短,殘留下的尿液在青石磚上繪出一條波浪線一樣的軌跡,於冬夜中蒸騰著淡淡的熱氣。

“你看,這不是很簡單嗎?”指揮官抽出手指,這簡單的小動作又讓原本已經癱軟下來的鞍山再次哆嗦了一下,好一會才回過神,等她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時候,在一旁等了好一會的海天已經把她沾滿尿液的下身用毛巾擦了個幹凈,準備包上那厚實的紙尿褲了。

“等……等下,至少這個不要穿,求求你了……”鞍山噙著眼淚,可憐兮兮的望著指揮官兩只小手擋在了下面,制止了海天想要把紙尿褲前端壓上來的動作。

“不行哦,這也是懲罰的一部分呢。”

理所當然的,被無情的拒絕掉了呢。

懲罰結束後,看著那穿著幼稚的紙尿褲,連站著都不得不微微張著腿的四個小家夥,指揮官心情愉快的掏出手機準備要拍照留念一下,而就在這個時候,纖細蔥白的雙手於其身後抱住了他,湊到了他耳邊,吐氣如蘭。

黑發的美人聲音依舊溫婉,但那似水般的話語,卻讓指揮官感覺到自己腰子一陣陣的幻痛。

“沒能看住那幾個孩子,作為監護人,我似乎也有些失職呢,鎮海和歐若拉那孩子已經在房間里暖好了床,不如……夫君今晚,就來好好的列舉一下,我們這一年里犯下的那些錯誤怎麼樣呢?”

他張了張嘴,剛想要說什麼,大大咧咧笑著的濱江便也湊了上來,一把勾住了指揮官的脖子,從另一邊和他臉貼在了一起:“放心吧,指揮官,可不會太為難你的,畢竟嘛~”

“有道是,來日方長呢。”洗凈了雙手的海天帶著盈盈的笑意,同樣親昵的抱住了他,將小臉埋進了自己愛人懷里:“請放心吧,指揮官,我之後會為你煮山藥枸杞子湯的。”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看著那劃過夜空炸開的煙火,確切的感覺到了蛋蛋的憂傷的指揮官,不由得的開始擔憂一件事:

——明天早上,我還能夠活著下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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