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要真實一點的板子戲,那就交給專業人士吧… (Pixiv member : 溪水梦梦)
"卡!"
隨著導演一聲疲憊的喊聲,整個拍攝現場瞬間從劍拔弩張的氛圍中解脫出來。剛剛還在扮演囚犯的女演員,此刻已經卸下了所有的戲謔,癱軟在道具板凳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一旁的副導演連忙遞上一杯溫水,而那些手持道具板子、鞭子的臨時演員們也紛紛放下了手中冰冷的工具,臉上緊繃的"公事公辦"表情也松弛下來,大家說說笑笑,好不熱鬧。
然而,這一切輕松的景象都無法感染導演。他依舊站在監視器前,眉頭緊鎖,反覆按著倒帶鍵,一遍又一遍地觀看剛剛拍攝的畫面。他身邊的場務人員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打擾到這位以認真著稱的導演的思考。
"不行,還是不行……"導演終於停下了手,語氣里充滿了不耐煩和失望,"過堂杖刑,核心是什麼?就是那種被強行按著、屈辱又痛苦的掙紮感。可是你們看她,"他用手指著監視器屏幕上那個被"行刑"的女演員,"那臉上的表情,那眼神里的驚恐,都慢了半拍!一點都不真實!"
副導演小心翼翼地湊了過去,手里拿著一瓶剛從冰櫃里拿出來的冰紅茶,擰開蓋子遞了過去:"王導,您先喝口水緩緩,別氣壞了身子。是不是後期上色的問題?我覺得剛剛那幾板子下去,演員屁股上都快打腫了,視覺效果其實已經很震撼了。"
導演接過飲料,卻沒有喝,而是煩躁地晃了晃瓶身:"問題不在上色,也不在道具。是她這個人,她的表演。"他關掉監視器,轉過身來,眼神銳利地掃過全場,"那幾下打在身上,她反應遲鈍,假暈了好幾次。台詞功底是有的,但表演是死的,完全沒有把那種被虐打時的絕望和不甘給演出來,整場戲的層次感都被她打亂了。"
副導演見狀,輕輕拍了拍導演的肩膀,壓低聲音說道:"王導,您先消消氣。既然問題找出來了,咱們總得想辦法解決,不是嗎?"他神秘地笑了笑,從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機,解鎖後遞到導演面前,"我倒是有個主意,您看看這個。"
導演狐疑地接過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一篇介紹"懲戒高中"的文章。照片里,年輕的男男女女們穿著統一的制服,坐在教室里,聽講台上的人講解著某種理論。似乎在認真聽講,但是旁邊旁邊卻還有各種工具的,板子、戒尺、水火棍,甚至還有定制凳子。標題更是聳人聽聞——《揭秘新興"懲戒"專業:如何科學、藝術地承受疼痛》。
"懲戒高中?懲戒師?這是什麼東西?"導演皺著眉頭,顯然對這些新興的詞匯感到陌生。
副導演嘿嘿一笑,解釋道:"王導,您平時除了拍戲,基本不研究別的,這您不知道也正常。'懲戒高中'現在是新興的教育產業,那里的學生系統學習過人體結構、疼痛學,還有怎麼控制表情和反應。簡單來說,就是對挨打這件事,有深入研究的專業人士。"
他將手機轉向導演,指著上面的照片和文字說:"咱們今天請來的演員,再怎麼敬業,也演不出那種發自骨子里的疼和恐懼。但是請專業的被懲戒師就不一樣了,他們是真懂,也知道怎麼用身體去表達。雖然費用肯定不低,但效果絕對是您想要的。"
導演的目光在手機屏幕上停留了許久,那些學生臉上掛著淚痕卻不做作的照片,深深地吸引住了他。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那種"真實"。他放下手機,沈默了片刻,然後擡起頭,眼中閃爍著一種新的光芒。
"只要能把這場戲拍好,"他站起身,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什麼條件都可以接受。去聯系一下。"
第二天下午,導演如約在劇組的招待室里見到了兩位從"懲戒高中"畢業的專業人士。他本以為會見到什麼兇神惡煞、肌肉虬結的壯漢,或者嚴肅帶著恐懼的孩子,畢竟"懲戒"二字聽起來就充滿壓迫感。然而,當他看到來人時,還是忍不住楞了一下。
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她穿著一條簡單的白色連衣裙,頭發紮成清爽的馬尾,臉上還帶著未脫的稚氣。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兩個可愛的梨渦,整個人散發出一股甜美可愛的氣息,與"懲戒"這個職業簡直是天壤之別。誰能把她和承受劇痛的專業人士聯系起來?
女孩旁邊坐著她的經紀人,一位名叫林夕的女性。她穿著標準的職業套裝,黑色的西裝外套,白色的襯衫領口系得一絲不茍。她的表情嚴肅而專注,眼神銳利,給人一種幹練和專業的印象。兩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王導您好,我是夢瑤。"女孩率先開口,聲音清脆悅耳,她禮貌地站起身,微微鞠了一躬。
"王導,這是夢瑤小姐的簡歷。"經紀人林夕則更為直接,她從隨身攜帶的文件夾里抽出一份制作精美的簡歷,雙手遞了過去。簡歷的封面設計簡潔,但內容卻讓導演大為震驚。上面赫然寫著:畢業於國內頂尖懲戒高中,主修"被懲戒師"專業,成績優異;同時,還在國內知名戲劇學院攻讀表演系。
"林小姐,你的意思是,這位夢瑤小姐,是專業的'被懲戒師',也是科班出身的演員?"導演指著簡歷,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是的,王導。"林夕冷靜地點了點頭,她的目光直視導演,"我們了解過您的拍攝需求。您在電話里強調過,要追求極致的真實疼痛效果,甚至包括視覺上的出血。這些,都是我們夢瑤的專業領域。"
她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商談機密的嚴肅感:"我們想先確認一下細節。關於安全方面,您的劇組是否具備專業的醫療支持?以及,如果需要達到出血效果,對於妝容、服裝和後期制作,您有什麼特殊的要求嗎?另外,夢瑤的待遇……"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里,林夕和導演之間進行了一場高效、專業的洽談。他們詳細討論了拍攝時的安全預案、工具的使用規範、出血效果的具體要求,甚至包括夢瑤在拍攝期間的夥食標準和休息安排。導演驚訝地發現,林夕對自己行業的各種規則和技巧了如指掌,提出的方案專業且周到。
最終,在敲定了所有細節和費用之後,雙方正式握手,達成了合作意向。一場特殊的拍攝,就此拉開了序幕。
夢瑤的加入,給原本有些壓抑的劇組帶來了一股清新的活力。她就像一顆活潑的糖果,迅速融化在了這個集體中。她完全沒有一點"專業被懲戒師"這種大家不太了解就可能有的架子,反而因為那張甜美可愛的面容,以及活潑的性格,讓所有人都對她心生好感。尤其是化妝師小姐姐,一來二去就和她成了好朋友,每天都在一起研究最新的眼影和唇膏。道具組的幾個男生,也開始偷偷用手機拍她的側臉,討論著誰的手機壁紙該換了。她就像劇組里的一道風景線,讓人感覺舒服又放松。
與此同時,她的經紀人林夕,也展現出與夢瑤截然不同的另一面。在編劇和導演面前,她穿著那身幹練的職業套裝,展現了專業的業務能力。她與編劇就劇本中的幾個機打場景進行了一番深入探討,從人體工學的角度分析不同工具造成的視覺效果差異;又與導演溝通了對演員疼痛反應的控制要求,建議采用分階段表演痛苦的方式,既能保證演員的身體安全,又能更好地服務於劇情的鋪墊。
她的專業程度,讓導演感到有些放心,但同時也多了一絲擔心。劇本上的文字和理論分析是一回事,而真正的拍攝現場,情況可能完全不同。
終於,到了拍攝過堂杖刑這場重頭戲的日子。導演坐在監視器後面,手里緊緊攥著對講機,緊張地看著場務們做最後的準備工作。他深吸一口氣,對著麥克風說道:"各部門注意,三、二、一……開拍!"
隨著導演一聲令下,招待室的門被推開,林夕和夢瑤走了出來。她們沒有絲毫遲疑,徑直走向了等待已久的衙役們。
十分鐘前,夢瑤慢慢從招待室走了出來。她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依舊是那副甜美的模樣,但整個人的氣質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如果說之前的她像一只活潑的小鳥,那麼此刻,她就像一只安靜的蝴蝶,步伐變得小而謹慎,仿佛腿上還殘留著某種束縛感,讓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而在她身後,林夕也拿著劇本走了出來。她的步伐依舊穩健,但導演的銳利目光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林夕那只拿著劇本的手,好像透出了淡淡的紅色,仿佛剛剛受到了某種拍打?
隨著縣官一聲威嚴的斷喝:"來人!給她二十殺威棒!"扮演衙役的臨時演員們立刻行動起來。他們粗暴地將夢瑤推搡到一張長凳前,兩個人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個人則按住她的後背,將她死死地壓在凳子上。這個過程顯得如此真實,夢瑤的掙紮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真正的弱女子在絕望中徒勞地反抗。
“啪!”
第一下板子落下。那聲音隔著褲子都能聽得格外響亮,清脆而沈悶,在安靜的大堂里回蕩。更讓人驚訝的是,即使隔著布料,夢瑤臀部的震動依然清晰可見。然而,被打的夢瑤卻似乎並沒有立刻反應過來,她只是身體猛地一顫,臉上還帶著一絲茫然。
“啪!”第二下緊隨其後。
這一次,夢瑤的反應劇烈了起來。她發出了一聲壓抑的痛呼,眼淚瞬間湧了上來,臉頰也漲得通紅。她開始拼命掙紮,哭喊著:"大人!大人冤枉啊!我沒有偷東西!"
導演在監視器後,雙眼瞬間亮了起來,如同發現了稀世珍寶。這就是他要的效果!那種突如其來的劇痛和隨之而來的絕望,被夢瑤演繹得淋漓盡致。他幾乎要從椅子上跳起來,但理智告訴他,現在還不是時候。
“啪!”“啪!”
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手持劇本充當臨時杖刑導演的林夕,壓低聲音問道:"林小姐,為什麼第一輪要隔著褲子打?這會不會影響後期的視覺效果?"
林夕仿佛早就料到導演會有此一問,她冷靜地解釋道:"王導,這是我方的拍攝技巧。在正式施以杖刑之前,我通常會先用巴掌打一輪。這有兩個好處。
第一,是“熱臀"。她用手指了指夢瑤的臀部方向,"這能讓那一塊的皮膚溫度升高,血液循環加快,這樣可以有效減少後續板子對肌膚的直接傷害。
第二,就是均勻受力。巴掌可以快速讓整個區域都熱起來,方便後續的板子更好地施加疼痛,帶來良好的反應,並且讓整個臀部的紅腫看起來更加均勻,避免出現局部顏色過深的情況。"
"原來是這樣,還有這門道。"導演恍然大悟,看向夢瑤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敬佩,"那這樣會不會影響接下來的紅腫效果?"
林夕微微一笑,自信地回答:"不會,反而會更好。熱臀之後,皮膚會變得略微松弛,這樣更容易形成清晰的板痕,也更容易控制紅腫的效果。而且,從美學角度來說,先用巴掌打一輪,再用板子,層次感會更豐富,視覺效果也更佳。"
場上的劇情仍在繼續。縣官大人冷哼一聲,顯然對夢瑤的哭喊不為所動,他再次下令:"真是冥頑不靈!來人,再給四十大板,我看她招是不招!"
衙役們再次上前,這一次,他們粗魯地將夢瑤的長裙連同褻褲一起褪下。隨著布料的剝離,她光潔的臀部徹底暴露在了空氣和眾人的視線中。那上面已經布滿了淡淡的紅色印子,均勻地分布在兩團軟肉上。緊接著,衙役們按照縣官的指示,將夢瑤重新按回長凳,準備執行接下來的懲罰。
導演將鏡頭推近,清晰地捕捉到了夢瑤的臀部。那里的肌膚已經因為之前的巴掌而變得紅潤,但尚未腫脹。更妙的是,上面恰到好處地分布著幾道淡紅色的板痕,既顯得逼真,又不至於破壞整體的美感。
"啪!"又是一板子落下,聲音比之前隔著褲子時更加清脆響亮。
夢瑤的身體猛地一抽搐,嘴里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然而,她沒有像之前的女演員那樣大聲哭喊,而是死死地咬住了嘴唇。她沒有再掙紮,也沒有求饒,只是將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雙手上,用力抓住身下的長凳,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將頭埋得更低,整個人在長凳上微微顫抖,肩膀一聳一聳的,顯然在壓抑著巨大的痛苦。
導演在監視器後,對夢瑤的表現感到十分滿意。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那種弱女子在極度痛苦中,依然堅守著最後底線的堅持。這不僅考驗了演員對疼痛的忍耐力,更考驗了她對情緒的精準控制力。這正是一個專業演員與普通演員的區別。
"好,非常好!"導演在心里讚嘆道,"這個演員,絕對專業!"
然而,這種堅持並沒有換來縣官的憐憫。他冷冷地看著夢瑤的表現,仿佛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好一個硬骨頭!既然如此,那就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還能撐多久!"
無情的板子再次落下。
"啪!""啪!"聲音清脆而殘忍。
到了大約三十板子左右的時候,一直默默承受的夢瑤終於控制不住了。她開始徒勞地扭動著自己的臀部,試圖躲避板子的落下,但被按住的身體根本無法動彈分毫。她的呻吟聲不再是之前的短促痛呼,而是一種混合著痛苦、屈辱和絕望的淒慘叫聲,在整個大堂里回蕩,真實得令人心頭發緊。
當第四十大板結結實實地落下時,整個大堂都陷入了一片死寂。夢瑤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然後徹底癱軟在長凳上,像一具失去了所有力氣的玩偶。導演滿意地點了點頭,正準備喊"過",繼續下一場戲的拍攝。
然而,就在這時,杖刑導演林夕突然喊了一聲"卡"。這個聲音顯得有些突兀,讓所有人都楞住了。導演疑惑地看向她,問道:"林小姐,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林夕快步走到夢瑤身邊,檢查了一下她的臀部,然後皺著眉頭對導演說:"王導,可能需要調整一下。目前夢瑤的臀部還只是紅腫階段,沒有達到您要求的效果。"
導演聞言,立刻走過去查看。他蹲下身,仔細觀察著夢瑤那已經高高腫起的臀部。確實,雖然紅得發亮,但離劇本要求的那種紅腫青紫交織的效果,還差了一點。
"可是,我們已經打完了四十大板。"導演有些不解,"而且,接下來還有需要她帶著傷勢去審問的劇情,如果現在停下來重新上色,會不會影響整體的連貫性?"
林夕搖了搖頭,語氣十分肯定:"王導,我了解您的要求。四十大板是為了劇情效果,而青紫狀態則是為了接下來的視覺沖擊。現在的情況是,我們已經完成了四十大板的劇情,但視覺效果還沒有達到您的標準。所以,我們必須在這里停下來,進行處理。"
她一邊說,一邊示意夢瑤,三人湊到了一起,像是在進行一場重要的戰術討論。但遠遠看去,好像三只小兔子在開會…
夢瑤趴在長凳上,慢慢平覆著呼吸,有點小委屈的聲音清晰的傳來:"王導,林夕姐,要不……要不我們繼續用板子打吧。"她側過頭,"正好可以多有一些轉角鏡頭,把過程都拍出來。至於上色的問題,就不用再麻煩林姐姐您親自來打了,太疼了。"
"好,很好!"導演讚許地點了點頭,"那就繼續!但要控制好力度,主要是為了上色。"他對著場外喊道,"繼續施打!"
衙役們再次舉起了手中的板子。這一次,板子落下的位置不再分散,而是變得越來越集中。
"啪!""啪!"清脆的擊打聲在大堂里形成了一種可怕的韻律,每一次落下都精準地覆蓋在已經紅腫的區域上。夢瑤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打擊而劇烈顫抖,她的哭喊聲也從最初的淒慘,逐漸變成了一種帶著節奏的、斷斷續續的呻吟。
就在鏡頭結束後,夢瑤仿佛瞬間變了個人。她慢慢擡起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聲音又恢覆了之前的活潑:"哎呀!不行了不行了!大人!我招!我什麼都招!天帝的蟠桃我偷的,玉皇大帝的夜壺是我碰倒的,太上老君的仙丹也是我換的!"
她一邊誇張地喊著,一邊還對著空氣作揖,把各種神話傳說里的罪名都攬到了自己身上,那滑稽又可愛的模樣,讓在場的工作人員都忍不住笑出了聲。導演也忍俊不禁,對著場記喊道:"這條不錯,先拍下來!"
“啪!”“啪!”
又是幾十板子之後,導演再次俯下身查看。這一次,他滿意地發現,夢瑤的臀部終於呈現出劇本要求的那種紅腫青紫色,在燈光下隱隱有些發亮。
"林小姐,"導演站起身,看著夢瑤那片有些紅腫的臀部,又看了看劇本上關於"血跡斑斑"的要求,皺起了眉頭,"這樣子……要怎麼才能打出血來?是不是把綁她的繩子再收緊一點,讓她動彈不得,這樣受力才均勻?"
林夕聞言,卻輕輕搖了搖頭。她走到導演身邊,低聲說道:"王導,這恐怕不行。我們在簽約的時候,合同里明確規定了,一切表演必須建立在自願和雙方協商的基礎上,不能強迫她接受超出協議範圍的懲罰。強行綁緊,讓她無法動彈,這已經違背了合同的精神。"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夢瑤本人也明確表示不同意這樣做。"
就在這時,林夕突然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她指向正在一旁休息的衙役們:"大家看,注意一下,換一下新的道具。"
果然,那些臨時演員手中原來有些發白的水火棍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根通體烏黑、看起來就格外沈重的水火棍。
"新的水火棍的質地更硬,沖擊力也更強。"林夕解釋道,"而且,我們之前的板子只是在表面造成了腫脹,但現在,我們要讓觀眾看起來,傷勢在擴大。"她看著夢瑤的臀部,那里的青紫色在新的打擊下,顏色似乎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深。
“啪!”
隨著又一聲沈悶的擊打聲,夢瑤的身體猛地向前一弓,嘴里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慘叫,聲音里充滿了真實的痛苦。導演和所有人都緊張地圍了上來,他們看到,夢瑤那原本青紫的臀部上,赫然出現了一道清晰的血痕。
緊接著,在眾目睽睽之下,夢瑤的身體一軟,便癱倒在長凳上,再也沒有了動靜。她暈過去了。
"過!夢瑤!夢瑤怎麼樣了?"導演第一個沖了上去,臉上寫滿了焦急。他看著趴在長凳上一動不動的夢瑤,又轉頭看向林夕,眼神里充滿了疑惑。
林夕的臉色也變得焦急,但她還是努力保持著鎮定:"我……我去檢查一下。"
就在這時,一直趴在長凳上"昏迷"的夢瑤,突然悄悄地睜開了眼睛。她沒有理會周圍嘈雜的人聲和焦急的呼喊,而是將視線對準了站在她面前的林夕。然後,她對著林夕,露出了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甚至還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那模樣,哪里看得出剛才的痛苦。
見導演還在一旁滿臉疑惑,林夕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她走到導演身邊,俯下身,用聲音不大但是清晰的聲音,解釋了剛剛發生的一切。
"王導,您還記不記得,我剛才讓衙役們換上水火棍的時候?"林夕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神秘的微笑。
導演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從那個時候開始,戲法就變出來了。"林夕指了指那些手持水火棍的衙役,"您看他們的棍子,兩邊的顏色是不是不一樣?"
導演這才注意到,那些烏黑的棍子,在不同的光線下,似乎真的呈現出兩種不同的色調。
"沒錯,"林夕揭曉了謎底,"棍子的一側,我們塗上了制造青紫色效果的染料。而另一側,則塗上了無害的食用色素,專門用來制造血跡。"
她繼續解釋道:"所以,當青紫色的痕跡積累到差不多的時候,只需要通過手腕的轉動,就能用塗著紅色染料的那一面,制造出血的效果。同時,我也會給夢瑤一個信號,讓她在那一板子之後,給出暈倒的反應。這樣,我們既達到了視覺上的效果,也尊重了演員的人權,避免了真的讓她被打到流血。"
"至於夢瑤本人,"林夕最後補充道,"她也不想每次都真的被打得皮開肉綻,這樣半真半假的方式,對大家都好。"
就在兩個導演還在低聲討論著這場戲的技術細節和藝術效果時,一聲不滿的抱怨突然從他們腳邊傳來:"還要聊多久啊?不管我了?"
兩人聞聲低頭,只見夢瑤還趴在長凳上,只是已經側過頭來,正用一種"你們再不把我弄起來我就要發脾氣了"的眼神瞪著他們。
林夕的反應快得驚人。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打斷了導演的話,然後一個箭步沖了上去,快得像一陣風。她迅速蹲在長凳邊,臉上滿是焦急和關切,仿佛之前那個冷靜專業的經紀人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焦急的姐姐。
夢瑤看著她這副模樣,臉上的表情瞬間由抱怨轉為得意。她沖著林夕狡黠地笑了笑,聲音里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好疼的,你背我,給我上藥。下次再這麼拖沓,就擰掉你的耳朵。"
"好好好,小夢瑤,我錯了,能原諒姐姐嗎?"林夕一邊求饒,一邊手腳麻利地為夢瑤換上了一件事先準備好的、布料更寬松的長裙。她一邊收拾,一邊忍不住輕輕撫摸,但那語氣里沒有半分責備,反而滿是寵溺。她的臉上,也露出了大家從來沒有見過的笑容,是那種發自內心的、帶著些許焦急和溫柔的笑容。
她小心地將夢瑤從長凳上背了起來,動作輕柔得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夢瑤則順勢將臉埋在林夕的頸窩里,像一只尋求安慰的小貓。
林夕背起夢瑤,一邊朝著休息室走去,一邊回頭對導演說:"王導,有點重要的事要處理,我們先失陪了,下次再聊細節。"
她的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而趴在她背上的夢瑤,卻還不依不饒地抱怨著:"都怪你,拖這麼久!我不管,我要雙倍抱抱,不然我就要罰你!"
"好好好,姐姐都依你,"林夕的聲音里充滿了無奈和寵溺”一會怎麼罰姐姐都可以,好嘛?"
導演看著走遠的二人,向眾人揮了揮手,讓大家散開繼續拍攝,只是對著對講機的嘴,多了一個明顯的笑容,看來二位短時間是見不到了,提高待遇的討論,只能一會再聊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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