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約定之間 (Pixiv member : dyx)

 歌赫娜風紀委員會二樓辦公室的燈光在深夜中顯得格外刺眼。

空崎日奈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她已經記不清自己連續工作了多少個小時。自從擊敗色彩後,整個學院都陷入了重建的忙碌中,而偏偏又趕上一年一度的校園聯歡會,雙重壓力讓她的工作量呈幾何級數增長。

辦公桌旁堆積如山的文件夾幾乎要與桌面齊平,每一份都代表著亟待處理的事務。日奈的視線不自覺地飄向墻上的那塊黑板——那是亞子精心維護的進度表,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各項工作的截止日期和完成情況,每半天就會更新一次。

"亞子那孩子,總是把黑板擦得這麼幹凈…"日奈輕聲自語,聲音里帶著疲憊的沙啞。她端起桌邊已經涼透的咖啡,勉強喝了一口。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沒能驅散腦海中越來越濃的迷霧。

除了極度的困倦,日奈還感到一陣陣輕微的頭痛。她知道這是身體在發出警告,但風紀委員會的正常運轉完全依賴於她的統籌,整個歌赫娜的秩序也需要她來維護。這種重擔讓她無法停下腳步,甚至讓她覺得,這種忘我的工作狀態反而是一種解脫——至少可以暫時忘記肩上的重擔。


"再堅持一下就好…"她對自己說,目光重新聚焦在手中的文件上。字跡在眼前微微晃動,她不得不瞇起眼睛才能看清內容。

當時針指向九點四十七分,日奈終於批完了倒數第二份文件。她擡起頭,發現黑板上原本密密麻麻的記錄已經所剩無幾。按理說,緊繃的神經應該可以放松了,但一種莫名的空虛感卻悄然襲來。

"好麻煩……"她無意識地嘟囔著,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嘴唇幹裂得發疼,但她連起身倒水的力氣都沒有。

當時鐘的分針又移動了幾格,日奈伸手去拿最後一份文件。就在這時,她注意到自己的右手在不受控制地顫抖。試圖握緊拳頭制止這種顫抖,卻發現連這個簡單的動作都變得異常困難。

"怎麼回事…"她喃喃自語,試圖站起身活動一下僵硬的身體。然而雙腿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沈重,根本不聽使喚。她轉而想用手臂支撐著站起來,卻發現連擡起胳膊都變得無比艱難。

"亞子…"她想要呼喊助理的名字,聲音卻卡在喉嚨里。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旋轉,辦公室的燈光化作模糊的光斑。在意識徹底消失前,她最後聽到的是文件散落在地上的聲音,以及自己沈重的呼吸聲。

當亞子準時在十點推開辦公室的門時,看到的是靠在椅子上閉眼的委員長,還有那放在一旁高聳的文件堆。

“委員長睡著了啊......”亞子憐惜的看著自己上司,準備把日奈帶回她自己的房間。

就在她準備把日奈抱起來時,感覺氣色很不對勁,臉頰變得........蒼白?

“委員長!醒醒!”亞子搖了日奈幾下,沒有反應。她摸了一下額頭,發現已經發燙了。

“委員長!”亞子大叫一聲,隨後迅速撥動桌上的座機打給了急救醫學部,交代了幾句後自己抱起日奈幾步沖出了房門。

我正在夏萊辦公室收拾桌子,準備打掃完後就洗漱一下結束這繁忙的一天。這時兜里的手機響起了振動,打開看了一眼,我停下動作楞在原地。

“老師,委員長暈倒了!已經送到急救醫學部了,瀨名正在看護她。”

我拿起椅子上的外套,跑下樓趕往最近的電車站。


急救醫學部普通病房外,我和瀨名面對面交談。

急救醫學部的走廊燈光柔和而冰冷,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讓人不由自主地緊繃神經。我站在普通病房門外,雙手插在口袋里,努力平覆急促的呼吸。冰室瀨名部長就站在對面,她那張標志性的撲克臉一如既往,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波動。她的白大褂上還沾著些許水漬,似乎剛從處理其他傷員中抽身而來。

“老師,您來了。”瀨名的聲音平直如水,沒有起伏,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專業感。她微微點頭,目光掃過我的臉龐,“委員長的情況穩定了,不用太擔心。”

我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緊:“瀨名,到底怎麼回事?亞子說她暈倒了……嚴重嗎?”

瀨名雙手交叉在胸前,靠著墻壁,眼神平靜得像是在陳述天氣預報。“重感冒。不是普通的感冒,是長時間疲勞積累加上免疫力下降引發的。她的體溫一度升到39度,伴隨脫水和低血糖。幸好亞子行政官發現得早,送到這里時還沒發展成肺炎。”


我眉頭緊鎖,心頭一沈。重感冒?日奈平時那麼強勢,從來不示弱,怎麼會……“長時間疲勞?她最近工作太拼了?”

瀨名微微頷首,目光移向病房門的方向。“沒錯。按行政官說的,她過去一周的睡眠時間不足每天五小時。身體檢查時,她的腎上腺素水平異常高,說明長期處於高壓狀態。感冒只是導火索,根源是過度勞累。如果不休息,可能會反覆發作。”

我拳頭不由自主地握緊,指關節發白。日奈,你這個傻瓜……就是身體是鐵打的也不能這樣啊。“她現在怎麼樣?能進去看看嗎?”

“可以,但別待太久。她需要靜養。”瀨名頓了頓,難得地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她醒來時會有些虛弱,別讓她激動。行政官已經在里面守著了。”

我點點頭,推開門。病房內燈光昏黃,日奈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得像一張薄紙,額頭上還貼著退燒貼。她的睫毛微微顫動,似乎在淺眠中。亞子坐在床邊,藍白相間的風紀委員制服整齊得一絲不茍,金色配件在燈光下微微閃光。她擡起頭,看到我,眼中閃過一絲疲憊的安心。

“老師……”亞子低聲喚道,起身讓出位置。

我走近床邊,輕輕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日奈的呼吸均勻,卻帶著一絲鼻音,讓人心疼得揪起。“亞子,先別急著匯報。瀨名說她是重感冒,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亞子咬了咬唇,藍色的發絲微微垂落,遮住她眼中的愧疚。“老師,其實……委員長最近的工作量太大了。聯歡會的準備加上重建事宜,她幾乎是.......“

”selftorture(自虐)”我接了下去。

“對,她幾乎是自虐式地在加班。已經將近兩天沒合眼了,我勸過她好幾次,但她總說‘好麻煩,但必須做’。”

兩天沒合眼?我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日奈蒼白的臉頰上。她的嘴唇幹裂,脆弱得讓人想立刻抱緊她。“自虐式加班?具體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亞子低頭,雙手絞緊裙擺,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委員長……她不想讓你擔心。老師您最近在夏萊那邊也忙著重建事務,她說不想分散你的精力。所以,她特意叮囑我保密。就連我勸她休息時,她也只是笑笑,說‘亞子,別多嘴,老師有自己的事’。”

保密?不想讓我擔心?一股自責如潮水般湧來,我的心口發悶。日奈,你總是這樣,一個人扛著一切,把我當成外人嗎?明明我們之間……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眼中的熱意。“亞子,你做得對。但下次,不管她怎麼說,都要告訴我。她的健康不是小事。”

亞子點點頭,眼中閃著淚光。“是的,老師。我……我也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委員長平時那麼強,從不抱怨一句。”

我拍了拍亞子的肩膀,示意她去休息。“你也累了,先回去睡會兒。瀨名還在外面,我會守著她。”

亞子猶豫了一下,最終起身離開,臨走時還回頭看了一眼日奈。“老師,謝謝您。”

病房門輕輕關上,只剩我和日奈。夜漸漸深了,窗外歌赫娜的街燈點點閃爍,像是在為這座喧鬧的學園守夜。我拉過被子,為她蓋嚴實些。她的額頭還微微發燙,我用濕毛巾輕輕擦拭她的臉龐。心疼的感覺如影隨形——日奈,你知道嗎?看到你這樣,我比誰都難受。

整個夜晚,我就這樣守在床邊。時不時地為她換毛巾,監測體溫計。淩晨兩點,她微微動了一下,我立刻握住她的手,輕聲安慰:“沒事,日奈,我在。”她沒有醒,只是眉頭舒展了些。窗外偶爾傳來巡邏的腳步聲,提醒著歌赫娜從未真正安寧,但今夜,我只想讓她好好睡一覺。


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晨光透過窗簾灑進病房。日奈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終於緩緩睜開眼睛。她的視線有些迷糊,先是看向天花板,然後慢慢轉到我身上。

“……老師?”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鼻音,懶洋洋的語氣中夾雜著虛弱。“這里是……急救部?……我怎麼了?”

我立刻坐直身子,嘴角揚起溫柔的笑。“你終於醒了。別亂動,先躺著。”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溫度已經降下來了,但還是有些溫熱。她的頭發柔軟,帶著淡淡的洗發水香,我的手指輕輕梳理著,動作像在撫慰一只疲憊的小貓。“你暈倒了,亞子把你送過來的。瀨名診斷是重感冒,加上疲勞過度。昨晚燒到39度,嚇死我了。”

日奈眨眨眼,試圖坐起來,卻被我輕輕按住。“暈倒?……我記得在辦公室,最後一份文件……亞子呢?”


“她沒事,昨晚守了你一會兒,現在回去休息了。”我從床頭櫃上拿起水杯,扶她靠在枕頭上,遞到唇邊。“先喝點水,潤潤嗓子。別急著想工作的事。”

她乖乖抿了幾口,眼神中閃過一絲尷尬。“老師,你一夜沒睡?……抱歉,讓你看到我這副樣子。”

“麻煩什麼?這才是我該做的。”我放下杯子,從果盤里挑了一顆剝好的橙子,切成小塊,用勺子遞到她嘴邊。“張嘴,吃點水果。維生素C,對感冒好。”

日奈的臉微微紅了,猶豫了一下,還是張開嘴咬住。橙子的汁水在她唇邊溢出,我用紙巾輕輕擦拭,她的皮膚觸感溫熱而細膩。“老師……你這是?像照顧小孩一樣。”

“小孩?明明是你平時總逞強,現在就讓我寵一會兒。”我笑著又喂了一塊,這次是蘋果,切得薄薄的,入口即化。她的眼睛彎了彎,只是安靜地嚼著,目光柔軟下來。

吃了幾口後,她放下勺子,靠回枕頭。“說說吧,暈倒後發生了什麼?工作……那些文件處理了嗎?”

我嘆了口氣,手掌覆上她的手背,輕輕摩挲。“文件亞子會接手,你什麼都別想。先安心養病。瀨名說,至少要休息三天。歌赫娜不會因為你倒下就亂套的。”

日奈試圖反駁:“三天?太長了,聯歡會還有一周……”

“聽話。”我加重語氣,卻帶著寵溺,另一只手又摸上她的頭,輕輕揉著她的發頂。她的頭發亂糟糟的,我幫她理順,動作溫柔得像在呵護一件珍寶。“亞子告訴我了,你將近兩天沒合眼,拼命的加班。為什麼不早點說?為什麼讓亞子保密?”

她的眼神閃躲了一下,聲音低了下去:“……不想讓你擔心。老師你最近在夏萊那邊忙著,我不想添亂。而且,那些事是我的義務,必須做。”

“義務?”我的心又是一痛,自責如潮水般湧上。昨晚亞子的話還在耳邊回蕩——她不想讓我擔心。可她不知道,我更怕的就是她一個人扛。“日奈,你不是超人。瞞著我,只會讓我事後更自責。你知道嗎?接到亞子的電話時,我腦子一片空白,跑過來的路上只想著,你可千萬別出事。”

日奈楞住了,目光中閃過一絲愧疚。她伸手握住我的手,指尖冰涼。“老師……對不起。我只是覺得,好麻煩……但我習慣了。”

“從今以後,不準再這樣。”我俯身靠近些,額頭輕輕抵上她的,聲音低沈而堅定。“有事就告訴我,我們一起扛。明白嗎?”

”嗯.......“日奈沒說話,但也沒否定。

之後在我監視之下,日奈被迫在醫院待了五天才出院,已經趕不上聯歡會了(反正亞子已經包了)。

我說等病好後會給她一個教訓記住這次不愛惜自己的行為,但她問我具體是什麼時我只是微笑著摸了摸她的白色頭發。

出院那天的清晨,急救醫學部大樓外,陽光灑在青翠的草坪上,空氣中還帶著一絲消毒水的餘味。空崎日奈終於被允許離開病床,她的長卷白發在微風中輕輕飄蕩,紫色的魔鬼眼睛里閃爍著疲憊卻堅定的光芒。她的臉色比之前好了許多,但那雙紫色過膝襪包裹的長腿走起路來仍有些虛浮,深紫色長皮靴踩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叩擊聲。肩上的深灰色大衣微微敞開,露出一角金色紐扣的靛青色制服,腰間的金色鎖鏈輕輕晃動,懸掛的徽章反射著晨光。


我站在大樓入口,雙手插在夏萊的淺灰色外套口袋里,早早等候。看到她從電梯里走出來時,我的心微微一緊——她看起來恢覆了些許,但那張臉依舊蒼白得像一張薄薄的宣紙。“日奈,過來。”我招手,聲音溫和卻不容置疑。


她擡起頭,看到我,腳步頓了頓。嘴角勉強扯出一絲懶洋洋的笑:“老師……你還真來接我啊。好麻煩,本來我自己能回去的。”她的聲音還帶著鼻音,沙啞中夾雜著熟悉的倦意。紫色的惡魔翅膀在腰間微微顫動,似乎在回應她的情緒,但她很快收起,試圖表現出一切如常。


“少廢話,跟我走。”我走上前,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小包,另一只手攬住她的腰,扶著她走向路邊的車站。她的身體靠過來時,我能感覺到她微微的僵硬,那股熟悉的體溫和淡淡的香氣讓我心疼得發緊。出院手續辦得很快,瀨名部長在最後檢查時還叮囑了幾句,但她的撲克臉下,我分明看到一絲擔憂。亞子本想來接,但被我攔住了——今天,我要親自帶她去夏萊,好好“談談”。


電車平穩啟動,歌赫娜的街景在窗外飛馳而過。高聳的建築、喧鬧的學生群、偶爾掠過的巡邏風紀委員,一切都那麼熟悉,日奈閉著眼假寐,白色卷發散落在肩頭,右側劉海上的金色環飾微微閃光。她的呼吸均勻,但眉心那道淺淺的褶痕出賣了她的心思。


“日奈,醒醒。”到達D.U車站時,我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灰白色的外墻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穩重,入口處的自動門嗡嗡開啟,迎接我們進去。夏萊的內部一如既往地簡潔,辦公桌上堆著幾份未處理的報告,但今天,我沒心思管那些。


她揉揉眼睛,坐直身子,紫眸中閃過一絲警覺:“夏萊?老師,你帶我來這里幹嘛?我的辦公室還在歌赫娜……”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情願,試圖拉開我的手,但動作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我關上門,轉身面對她,雙手按在她肩上,讓她坐在沙發上。夏萊的休息室燈光柔和,墻上掛著幾幅基沃托斯的地圖,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咖啡香。“休養。從現在開始,你就在這里待著,不準回歌赫娜,不準碰工作。亞子會處理一切,我會盯著你。”


日奈的眼睛微微睜大,紫色的光芒在瞳孔中閃爍。她試圖站起來,但被我輕輕按住:“休養?老師,這太誇張了。我已經沒事了,聯歡會雖然趕不上了,但重建的事……”她的聲音漸弱,目光移開,落在窗外D.U.的街景上。那里沒有歌赫娜的喧鬧,只有川流不息的街道。


我蹲下身,與她平視,雙手握住她的手掌。她的指尖涼涼的,指甲修剪得整齊,卻帶著一絲工作留下的繭子。“日奈,看著我。”我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心疼的嚴厲,“你知道我為什麼帶你來嗎?不是因為感冒,是為了讓你明白,你不能再這樣糟踐自己了。兩天沒合眼?一周每天平均睡不到五小時?亞子告訴我,你甚至不怎麼吃晚飯,就靠咖啡撐著。你是風紀委員長,是歌赫娜的支柱,但你不是機器!看到你躺在病床時,我的心都碎了。你知道那種感覺嗎?像被刀子捅一樣。”


她的紫眸中閃過一絲慌亂,臉頰微微泛紅,長卷發遮住了半邊臉。她試圖抽回手,但被我握得更緊:“老師……我、我知道錯了。但歌赫娜離不開我啊。那些文件、那些事務,如果我不做,誰來?亞子很能幹,但她一個人應付不了。況且,我不想給你添麻煩。你在夏萊已經夠忙了,我怎麼能再讓你分心……”


“添麻煩?”我打斷她,聲音不由得提高了幾分,眼中湧起一股熱意。心疼如潮水般湧來,我站起身,雙手叉腰,俯視著她。“日奈,你這是在胡說八道!歌赫娜離不開你?那你呢?你自己的身體呢?它在抗議,在尖叫,你卻視而不見!不給我添麻煩?瞞著我加班到暈倒,這就是你的‘不添麻煩’?我寧願你天天來夏萊哭鬧,來找我抱怨,也不要看到你這樣把自己逼到極限!你以為我是什麼?外人?還是擺設?”


日奈楞住了,紫色的魔鬼眼睛里倒映著我的身影。她張了張嘴,想辯解,但聲音卡在喉嚨里:“老師,我……我只是覺得,好麻煩……但那是我的義務,必須做的事。我不能像星野那樣,目睹悲劇後還樂觀地繼續。我……我害怕停下來,一切都會崩塌。”


“義務?”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胸中的怒火和心疼,聲音轉為冷峻,“義務不是借口,日奈。你是成年人了,卻像個不聽話的孩子一樣,逞強到自毀。你知道嗎?瀨名說,如果再這樣下去,你的身體會垮掉。歌赫娜需要一個健康的委員長,不是一個隨時會倒下的空殼。所以,今天,我要給你一個教訓,讓你記住這次的錯誤。記住,你的身體不是你的私有財產,它也屬於我——屬於那些關心你的人。”


她的臉色瞬間煞白,然後迅速湧上潮紅。紫眸中閃過震驚和羞澀,長卷發下的耳朵紅得像熟透的櫻桃:“教訓?老師,你……你說什麼教訓?別開玩笑了,我是風紀委員長,不是小孩子……”她試圖站起來,腰間的紫色惡魔翅膀微微張開,但被我一把按回沙發,身體軟軟地陷進去。


“不聽話的小孩子,就該用小孩子的辦法教訓。”我直視著她,聲音堅定得像鐵錘,“脫掉下身衣服,躺在我腿上。我要打你的屁股,直到你記住這個教訓。”


日奈的眼睛瞪大,臉紅得像要滴血。她猛地搖頭,雙手死死抓住裙擺,黑色包臀裙下的紫色過膝襪繃緊了:“什、什麼?!老師,你瘋了?!我拒絕!這太荒唐了,怎麼能……怎麼能被打屁股?!……不、不行!”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慌亂和羞恥,紫色的光芒在眼中亂閃,試圖用風紀委員長的氣勢掩飾內心的動搖。但她的雙腿微微並緊,暴露了她的緊張。


我沒有退讓,俯身靠近她,氣息噴在她耳邊:“拒絕?日奈,你以為這是商量?這是懲罰。你逞強到暈倒,就是不聽話的孩子。現在,乖乖聽話,或者我幫你脫。”我的手伸向她的腰帶,金色鎖鏈在指間晃動,她的身體一僵,呼吸急促起來。


“老師……求你,別這樣……”日奈的聲音低了下去,臉紅得埋進膝蓋里,長卷發散落下來,遮住她的表情。但在我的注視下,她最終敗下陣來,站起身來雙手顫抖著解開腰間的黑色皮帶。金色鎖鏈叮當作響,她咬著唇,慢慢拉下包臀裙的拉鏈。裙子滑落,露出紫色過膝襪和內褲,她的臉紅得發燙,紫眸中水光盈盈:“太羞恥了……老師,你真的要這樣嗎?”


“必須的。”我柔聲安慰,卻不容反抗。幫她褪下襪子和內褲,她的雙腿光潔修長,大腿內側的肌膚白皙如玉,帶著一絲涼意。她試圖用手遮擋,但被我輕輕撥開。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羞恥讓她全身發燙,紫色翅膀不由自主地縮成一團。


我坐在沙發上,拉她過來,讓她躺在我的大腿上。她的上身還穿著制服和大衣,但下身赤裸,臀部圓潤而緊致,肌膚細膩得像絲綢。“現在,擡高雙腿。”我命令道,手掌輕輕按在她腰間。


“擡、擡高?為什麼……”日奈的聲音帶著哭腔,捂住自己的臉,白色卷發亂成一團。


“因為不聽話的小孩子,就該擺成換尿布的姿勢打屁股,這樣才能徹底記住教訓。”我解釋著,雙手托起她的雙腿,讓她膝蓋彎曲,臀部高高擡起,像嬰兒般暴露無遺。她的私密處完全呈現在眼前,羞恥讓她顫抖不止,淚水在眼眶打轉:“老師……太丟人了……我、我錯了,別……”


我沒有立刻動手,而是用手掌輕輕撫摸她的臀部。肌膚溫熱而柔軟,我的手指緩緩摩挲,從臀峰到大腿根部,像在安撫一只受傷的小動物。“日奈,你很乖。老師不是生氣,只是心疼你。記住這個感覺,以後別再這樣了,好嗎?”


她嗚咽了一聲,身體微微放松,但羞恥的紅暈從臉頰蔓延到全身:“嗯……老師,輕點……”


撫摸持續了幾分鐘,她的呼吸漸漸平穩,我的手掌開始加重力道,一邊訓斥,一邊落下第一記巴掌。“啪!”清脆的聲音在休息室回蕩,她的臀部微微顫動,留下一道淺紅印。“這是為你兩天沒合眼!逞強到暈倒,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啊!”日奈輕呼一聲,身體一縮,紫眸中淚光閃爍:“老師……疼……我錯了……”


“啪!啪!”我繼續打著,每一下都帶著節奏,先是輕柔,然後漸重。她的臀肉在掌下彈跳,肌膚迅速泛起粉紅。“這是為你瞞著我!歌赫娜重要,你的身體不重要?添麻煩?不告訴我,才是最大的麻煩!”訓斥的話語如雨點般落下,她的辯解聲越來越弱,只剩嗚咽。


過一段時間,她的臀部已經通紅,像熟透的桃子,熱氣騰騰。她扭動著身體,淚水滑落臉頰:“老師……夠了……我記住了……好燙……”


“還沒完。”我停下手,從沙發旁的抽屜里取出格尺(其實是優香送的繪圖尺)。“現在,用這個。記住,義務不是借口,你的健康才是第一位。”尺子落下,第一下“啪”的一聲,力度比巴掌重了許多,她的臀部立刻浮現一道紅痕。


“呀!老師……太疼了!”日奈哭出聲,雙腿在空中亂踢,紫色翅膀無力地扇動。


“啪!啪!”戒尺一下下落下,我一邊打,一邊低聲訓斥:“不準再加班到極限!有事找我,一起分擔!明白嗎?”她的臀部腫脹起來,通紅一片,熱辣的痛感讓她徹底崩潰,淚水打濕了沙發。


過了半個鐘頭,我終於停手。她的身體軟綿綿地躺著,抽泣不止:“嗚……老師,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輕輕地將日奈從腿上抱起,她的體重軟軟地靠過來,像一只受傷的小獸,帶著熱辣的餘痛和抽泣的餘韻。她的下身還赤裸著,紅腫的臀部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我沒有急著讓她穿回衣服,而是直接將她跨坐在我的腿上,面對面抱進懷里。她的上身制服淩亂,大衣滑落到沙發邊,白色長卷發散亂地披在肩頭,遮住了半張潮紅的臉。紫色的魔鬼眼睛里淚水未幹,睫毛上掛著晶瑩的珠子,紫色光芒黯淡得像被風雨打濕的燭火。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低聲哄著,像對待一個鬧脾氣的孩子,手掌溫柔地托住她的後背,讓她整個人窩進我的胸膛。她的臉頰貼上我的襯衫,熱熱的淚水滲進來,帶著鹹澀的溫度。我的一只手繞到她的腦後,輕輕撫摸那頭柔軟的白色卷發,指尖從發根緩緩滑到發梢,梳理著那些糾纏的發絲。她的頭發像絲綢般順滑,帶著一絲醫院消毒水的清冽和她獨有的淡淡體香,我的手指輕輕按摩著頭皮,動作緩慢而有節奏,仿佛在為她驅散所有的疲憊和委屈。“乖女孩,老師在這里呢。哭出來就好,哭完了就沒事了。”


日奈的身體微微一顫,她沒有推開我,反而本能地往前靠了靠,小聲抽泣著:“老師……嗚……好疼……我真的錯了……”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像個受了欺負的孩子在撒嬌。紫色的惡魔翅膀在腰間無力地收攏,偶爾扇動一下,帶起一絲涼風。她的雙手環上我的脖子,指尖冰涼地抓著我的衣領,臉頰在我胸前來回蹭著,像小貓在求撫慰。每次蹭動,她的身體都會微微扭一下,下身的紅腫讓她倒吸涼氣,卻又舍不得離開這份溫暖。


我笑著低頭,親吻了她的額頭一下,輕柔得像羽毛拂過。她的皮膚溫熱而光滑,額頭上的細汗被我的唇帶走一絲。“嗯,老師知道你錯了。日奈是最乖的女孩,對不對?來,擡頭,讓老師看看。”她猶豫著擡起頭,紫眸中水霧朦朧,臉頰上淚痕縱橫,沾滿了晶瑩的淚水和剛才的汗漬,看起來楚楚可憐。我用拇指輕輕擦拭她的臉頰,從眼角到下巴,一寸寸抹去那些痕跡。她的皮膚細膩得像嬰兒,擦拭時微微泛紅,我的手指順勢撫上她的臉龐,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尖。“瞧瞧,這小臉哭得像花貓一樣。老師最不喜歡看到日奈哭了,笑一個給老師看好嗎?乖乖的日奈笑起來最漂亮了。”


“嗚……老師,你壞……”日奈嘟囔著,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彎了彎,她的臉埋回我的胸口,又蹭了幾下,像在用這種方式回應我的寵溺。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抽泣聲轉為細碎的哼唧,雙手在我背上輕輕抓撓著,帶著一絲撒嬌的力道。跨坐在我腿上的姿勢讓她下身完全貼合著我的大腿,紅腫的臀部壓在上面,傳來陣陣熱辣的刺痛,她忍不住輕哼一聲,卻沒有挪開,反而更緊地抱住我。


“疼嗎?讓老師幫你揉揉。”我低聲問著,另一只手從她的腰間滑下,輕輕托住她的臀部。她的臀肉還熱騰騰的,腫脹得像熟透的果實,觸感柔軟卻帶著火辣的溫度。我的手掌覆蓋上去,先是輕輕按摩,從臀峰向外擴散,力道輕柔得像在療傷。手指緩緩揉捏著那些紅痕,每一下都避開最敏感的地方,帶著一絲涼意緩解她的痛楚。


她在我胸前來回蹭著,白色卷發掃過我的下巴,癢癢的,帶著她的體溫。她的雙腿夾緊了我的腰,紫色過膝襪還褪在膝彎處,光潔的大腿肌膚貼著我的褲子,微微顫抖著。揉捏間,她的身體漸漸軟下來,痛楚被溫柔取代,偶爾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嗯……老師,輕點……那里還腫著……”


我繼續揉著,手掌的溫度滲進她的肌膚,幫助消腫。她的臀部在掌下漸漸放松,紅腫的顏色淺了些許,我的手指順著曲線遊走,從臀縫到大腿根,動作曖昧卻不逾矩,像在為她驅散所有的不適。“乖,忍著點。老師這是幫你療傷呢。想想看,如果不揉,明天走路多疼啊?日奈這麼驕傲的風紀委員長,可不能一瘸一拐的,讓亞子她們笑話。”我哄著她,又親吻了她的額頭幾下,每一下都帶著濕潤的溫暖,唇瓣在她發際線停留片刻,嗅著她頭發的清香。


她擡起頭,紫眸中淚水已幹,只剩一絲水光,臉頰上的紅暈是羞澀而非疼痛。“老師……你總是這樣,寵著我……我明明是壞孩子,還打我……”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撒嬌的意味,在我胸前來回蹭著,像在用身體表達依賴。雙手環得更緊了,指尖輕輕撓著我的後頸,紫色的翅膀微微張開,包裹住我們兩人,像一層薄薄的屏障。


“壞孩子?不,日奈是好孩子,只是太逞強了。”我笑著搖頭,手掌從她的臀部移開,轉而抱緊她的腰,讓她整個人貼得更近。她的體重壓下來,胸前的柔軟隔著制服蹭上我的胸膛,呼吸間帶著一絲奶香的甜膩。“老師打你,是為了讓你記住:身體是自己的寶貝,不能隨便糟蹋。歌赫娜的事重要,但你更重要。明白嗎?下次再這樣,老師可不只是打屁股了,會罰你天天來夏萊陪我,不準回辦公室。”


日奈撲哧一笑,紫眸彎成月牙,終於露出了熟悉的懶洋洋笑容。“天天陪你?那多麻煩……不過,老師說的對。我……我會試著不那麼累的。”她頓了頓,臉又紅了,低頭蹭著我的胸口,“剛才……謝謝老師。揉得舒服多了,不那麼疼了。只是……下次能不能別用尺子?太狠了……”


“看你表現。”我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手又摸上她的白色卷發,輕輕梳理著。“現在,老師最後開導你一番,好好聽著。”我加重語氣,卻帶著溫柔,將她抱得更緊,讓她的頭靠在我的肩上。她的呼吸噴在我的頸窩,熱熱的,帶著一絲依賴。“日奈,你是風紀委員長,是歌赫娜的靈魂。但記住,義務不是枷鎖,它是為了守護大家,包括你自己。你不能總說‘好麻煩’,卻把麻煩全攬上身。累了就歇,餓了就吃,有事就找我。夏萊的門永遠為你開著,我不是外人,我是你的老師,你的依靠。許個約定,好嗎?從今以後,不準再累到自己倒下。有任何事,第一件事就是告訴我。我們一起扛,好不好?”


她沈默片刻,紫眸中閃過一絲感動,長卷發在我的手指間滑過。她點點頭,聲音低低的,卻堅定:“嗯……約定。老師,我答應你。不累到自己,有事找你。……不過,你也別總熬夜哦。夏萊的報告堆成山,我可不想看到你也暈倒。”


我大笑起來,親吻她的額頭最後一下:“成交!現在,乖乖讓我幫你穿衣服。療傷完了,該休息了。今天就在夏萊待著,我給你做飯,吃飽了再睡一覺。”日奈嘟著嘴,卻沒反抗,任由我幫她拉上內褲和襪子,手指觸碰她的肌膚時,她又紅了臉,在我胸前來回蹭著,像在留戀這份親密。


風紀委員長確實是個很重要的工作,但這樣放松一下下........不也挺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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