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劇花旦被迫在台上脫褲子露屁股還被老爺帶回家里打屁股陪睡 (Pixiv member : 艾涅莫妮(可接稿))

 民國十七年,秋。

一輛破舊的騾車晃晃悠悠地走在通往元家莊的土路上,車身上漆著四個褪色的大字——“喜樂班”。

班主沈金堂坐在車轅上,手里攥著一桿黃銅嘴兒的旱煙袋,瞇著眼望著遠處的莊墻。他今年四十三,幹戲班這一行已經二十年,走南闖北見過不少世面,可心里還是犯嘀咕——元家莊那位老太爺,聽說脾氣古怪得很,這趟巡演能不能順順當當,全看老天爺賞不賞臉了。

車廂里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雲錦姐,你看我這跟頭翻得如何?”一個清瘦的少年從車廂里探出頭來,臉上還帶著半截妝,額角沁著細汗。

沈雲錦倚在車廂邊,手里捏著一把團扇,輕輕搖著。她不過十八九歲年紀,卻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花旦。一張鵝蛋臉兒白凈如玉,眉眼間自帶三分風情,笑起來的時候,連牡丹都失了顏色。

“小虎子,你少顯擺,”她拿團扇輕輕拍了拍少年的腦袋,“等會兒到了元家莊,台上見真章。”

趙小虎嘿嘿一笑,縮回車廂繼續練他的把式。他是雲錦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打小學的就是武旦的行當,身段靈活,翻起跟頭來像一陣風。

騾車顛簸了一下,沈金堂回頭沖車里喊了一嗓子:“都打起精神來!元家莊快到了!”

遠處,青灰色的莊墻越來越近了。

騾車嘎吱一聲停在元家莊莊口,幾個穿著土布長衫的莊客早已等在那里。他們上下打量著喜樂班眾人,目光在沈雲錦姣好的面容和玲瓏的身段上多停留了幾秒,臉上露出些意味不明的笑。


沈金堂忙跳下騾車,從懷里掏出一包旱煙,遞到為首莊客手中,堆笑道:“幾位大哥,我們喜樂班遠道而來,還請多多照應。”為首莊客接過旱煙,在手里掂了掂,咧嘴道:“沈班主客氣了,老太爺吩咐過,讓你們趕緊去戲台子那邊搭台,今晚就要開唱呢。”


沈金堂應了聲“好嘞”,回頭招呼戲班眾人下車。沈雲錦提著裙擺走下騾車,腳上一雙繡著牡丹的紅布鞋踩在土路上,沾了些塵土。她微微蹙眉,身旁的趙小虎眼尖,忙從包袱里拿出一塊手帕,蹲下身要給她擦鞋。


“傻樣兒,別擦了,我又不是什麼嬌滴滴的姑娘。”沈雲錦嗔怪道,卻還是心里一暖。


眾人跟著莊客來到戲台子所在的空場。說是戲台子,其實不過是一片略高的土台,四周雜草叢生。沈金堂指揮著眾人清理場地、搭台板、掛帷幔。沈雲錦和趙小虎則負責擺弄戲服和道具。


沈雲錦正低頭整理著一件水紅色的戲服。

然一個聲音忽的響起“都忙著呢吧?”沈金堂回頭看去,臉上瞬間堆笑,說:“哎呀原來是趙老太爺來了。”


來人正是元家莊的主人,趙崇禮。


他不過三十出頭的年紀,一身月白綢衫襯得身姿修長挺拔,腰間一條墨藍絳帶隨步伐輕擺,端的是玉樹臨風。面容清俊,劍眉入鬢,一雙眸子溫潤而有神,唇角噙著淺淺笑意,舉手投足間既有書生的儒雅,又不乏當家掌事的沈穩氣度。


說起這位趙老太爺,十里八鄉無人不豎大拇指。他十六歲便中了秀才,本該一路考取功名,誰料老父驟然病故,偌大的家業一夜之間壓在了他肩上。旁人以為趙家從此要走下坡路,他卻硬生生憑著一副少年肩膀扛起了整個家族。十年間開荒拓田、興辦學堂、修橋鋪路,把一個原本尋常的莊子經營得蒸蒸日上,方圓百里提起“元家莊趙崇禮”,沒有不敬佩的。


雖被人尊稱一聲“老太爺”,卻只是尊稱,實則正值盛年。


他拱手笑道:“沈班主遠道而來,一路辛苦了。”聲音清朗,如春風拂過湖面,讓人無端生出幾分好感。


沈金堂躬身行禮:“趙老爺客氣了,能來元家莊獻藝,是我們喜樂班的福分。”


趙崇禮虛扶一把,目光不經意掃過沈金堂背後的沈雲錦,恰見沈雲錦半掀布簾往外張望,兩人目光一碰,雲錦臉頰微紅,慌忙躲避目光。


趙老太爺指著沈雲錦問沈金堂:“這位是?”

沈金堂忙介紹:“她是雲錦,雲錦家鬧災荒,爹娘都死了,於是我就把她收為義女了,跟了我的姓,所以叫沈雲錦。”


沈金堂話音剛落,趙老太爺微微頷首,一雙深邃的眼眸牢牢鎖在沈雲錦身上,似是要將她整個人都看透一般,他唇角的笑意更濃了幾分,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原來是雲錦姑娘,雲錦姑娘天生麗質,你的名聲我們十里八鄉都聽過,如今一見果然不凡啊。”


沈雲錦躲在父親身後,聽著趙老太爺毫不避諱的誇讚,只覺得臉頰燒得厲害,一顆心怦怦亂跳,仿佛要從胸口蹦出來。她微微低著頭,一雙蔥白似的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精致的鵝蛋臉上泛起兩朵紅暈,如早春枝頭初綻的桃花,嬌艷欲滴 。那睫毛如蝶翼般輕輕顫抖,似受驚的小鹿般怯生生的模樣,更添了幾分惹人憐愛的風情。


沈金堂見狀,忙推了推沈雲錦的後背,低聲道:“還不快謝謝趙老爺誇獎。”


沈雲錦這才鼓起勇氣,福了福身子,聲音細如蚊蠅:“謝……謝趙老爺誇獎。”那軟糯的嗓音,帶著江南女子特有的清甜,直如黃鶯出谷一般悅耳動聽 。


趙老太爺看著沈雲錦嬌羞的模樣,眸色不覺深了幾分,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暗光。他輕咳一聲,收回目光,轉而對沈金堂道:“沈班主,今晚的戲,我們莊可是期待得很啊。可要好好表演才好。”


沈金堂連連點頭,賠笑道:“趙老爺放心,我們的旦角自小就在戲班子里摸爬滾打,那一身本事可不是蓋的,今晚定叫您看個過癮。”


趙老太爺滿意地點點頭,又閒聊了幾句,便背著手離去了。臨走前,還不忘回頭深深看了沈雲錦一眼。


他這一眼,看得沈雲錦心里又是一陣慌亂,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她才長長地舒了口氣。


趙小虎不知何時湊到了她身邊,小聲道:“雲錦姐,這趙老太爺看你的眼神,怎麼怪怪的。”


沈雲錦回頭:“別胡說,趙老爺是讀書人,斯文得很,肯定不會亂來的。”


夜幕降臨,元家莊的空場上人頭攢動,燈籠火把將整個戲台照得如同白晝。鑼鼓聲“鏘鏘”響起,在夜空中回蕩,村民們紛紛伸長脖子,翹首以盼好戲開場。


沈金堂站在後台,緊張地來回踱步。他不時掀開簾子往外瞧,見趙老太爺坐在前排正中的太師椅上,神態悠然,身旁還圍了幾個莊里有頭有臉的人物。他深吸一口氣,轉頭沖沈雲錦和趙小虎等人叮囑道:“都打起十二分精神來,今晚可別出岔子,尤其是雲錦,這場你是重頭戲!”


沈雲錦輕輕點頭,她換上那身水紅色的戲服,外罩一層薄如蟬翼的白紗,腰肢盈盈一握,頭上戴著精致的珠花釵環,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她對著銅鏡,在臉上細細補了些胭脂,原本就白里透紅的臉頰更顯艷麗。

她頭上戴著一頂極其隆重的點翠鳳冠,翠藍色的羽毛基底在陽光下泛著幽幽光澤,其間點綴著無數細碎的珍珠、白玉與赤金流蘇。那鳳冠高聳,壓得她雲鬢高挽,鬢邊垂下的幾縷金絲穗子隨著呼吸輕輕顫動,更襯得那張鵝蛋臉只有巴掌大小,膚勝凝脂。


身上穿的是一襲大紅緞面彩繡女蟒,這是極為尊貴的行頭。那紅袍上用金銀線繡滿了祥雲與瑞獸,胸前、肩頭、衣擺處皆是繁覆的紋樣,色彩斑斕卻不俗艷。腰間束著一條寬大的明黃色流蘇宮絳,那黃綢帶垂墜而下,隨著她的走動在紅袍上掃過,不僅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更平添了幾分皇家貴氣與端莊。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雙潔白如雪的水袖。這對廣袖長達數尺,質地輕薄如蟬翼,袖口邊緣用金線細細滾了邊。當她擡手理鬢或做身段時,那白袖在空中翻飛,宛如流雲追月;靜止時,又似玉蘭花瓣般柔婉地垂落在身前,紅白相映,明艷不可方物。


她微微側身而立,左手輕攏水袖貼在心口,右手微微擡起,指尖捏著蘭花指,眼神流轉間顧盼生輝。這身行頭穿在她身上,既壓得住台面,又將她骨子里那份天生的嬌媚與靈動襯托得淋漓盡致。



趙小虎在一旁幫她整理戲服下擺,低聲說:“雲錦姐,別緊張,你一定行的。”




隨著一聲清亮的鑼響,戲開場了。沈雲錦蓮步輕移,款擺柳腰,盈盈走上戲台。全場頓時安靜下來,一雙雙眼睛都盯在她身上。她朱唇輕啟,婉轉的唱腔如泉水叮咚般流淌出來,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拿捏得恰到好處。


台下的趙老太爺目不轉睛地盯著沈雲錦,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他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目光卻始終沒從她身上移開。周圍的村民們也被她的表演深深吸引,不時發出陣陣喝彩聲。


沈雲錦輕啟朱唇,字字珠璣般將這曲唱詞送了出來。她的嗓音本就清甜婉轉,此刻在夜空中流轉,直如天籟。伴著輕柔的樂聲,她蓮步輕移,水紅色的裙擺如盛開的牡丹般綻放,每一個轉身、每一次擡手,都帶著說不出的韻味。


裊晴絲吹來閒庭院,搖漾春如線。


停半晌、整花鈿,


沒揣菱花,偷人半面,


迤逗的彩雲偏。


步香閨怎便把全身現……


唱到“停半晌、整花鈿”時,她微微駐足,一雙纖纖玉手擡起,在鬢邊輕輕整理珠釵花鈿,眼波流轉間盡是女兒家的嬌羞。“沒揣菱花,偷人半面,迤逗的彩雲偏”,她似是不經意地瞥向台下,眸光如水,仿佛真的是那深閨中的少女,被鏡中的自己驚了半面,發髻也因此微微歪斜 。


台下的村民們何曾見過這般勾魂攝魄的表演,一個個看得如癡如醉,叫好聲、鼓掌聲此起彼伏。前排的趙老太爺更是看得目不轉睛,他放下手中茶盞,身子微微前傾,一雙深邃的眸子緊緊鎖在沈雲錦身上,眼底深處有一絲熾熱的光芒在閃動。


隨著唱詞推進,沈雲錦演繹到“步香閨怎便把全身現”,她輕輕提起裙擺,蓮足微露,似是那躊躇不前的閨秀,欲出香閨又有些羞怯。她半掩面,唇角帶笑,那神態拿捏得精準至極,惹得台下一陣騷動。


幾個年輕後生看得熱血上湧,忍不住扯著嗓子喊道:“雲錦姑娘好身段!”“唱得真勾人魂兒嘞!”


戲台上的沈雲錦聽到這些呼喊,臉上微微一紅,好在妝容濃重,旁人看不真切。她定了定神,繼續投入表演,只是心中莫名有些慌亂,總覺得趙老太爺的目光如實質般落在自己身上,燒得她後背發燙。


一曲唱罷,全場掌聲雷動,叫好聲經久不息。沈雲錦福了福身子,蓮步輕移退到後台,剛一進去,趙小虎便湊上來,滿臉興奮地說:“雲錦姐,你太棒了!台下都快瘋了!”


沈雲錦臉上還帶著薄汗,她喘了口氣,笑道:“別貧嘴了,你也辛苦了小虎。”


隨著最後一聲鑼響,今晚的戲圓滿落幕。後台里,喜樂班的眾人忙得熱火朝天,整理戲服、收拾道具,臉上雖帶著疲憊,但都洋溢著演出成功的喜悅。沈雲錦坐在妝台前,輕輕卸著臉上的油彩,那原本艷麗的妝容漸漸褪去,露出她更為清麗脫俗的真容。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且溫潤的聲音在後台響起:“各位辛苦了,今天的戲唱的太好了。”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趙老太爺身著一襲藏青色長衫,身姿挺拔地站在後台入口處,身後跟著兩個虎背熊腰的保鏢。那兩人身著黑色短打勁裝,腰間別著泛著寒光的腰刀,面無表情地目視前方,周身散發著一股不容小覷的氣場。


趙老太爺負手而立,唇角帶著溫和的笑意,目光在戲班眾人身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了沈雲錦的身上。沈金堂連忙迎上前去,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恭恭敬敬地作了個揖:“趙老太爺謬讚了,能得到您的認可,是我們喜樂班的榮幸。都是大家夥兒平日里刻苦練功,才能有今晚的演出。”


趙老太爺輕輕擺了擺手,語氣誠懇地說:“沈班主太謙虛了,尤其是雲錦姑娘,那扮相、那唱腔、那身段,當真是一絕,把台下的鄉親們都給唱醉了。”說著,他緩步走到沈雲錦跟前,眼神中滿是讚賞與欣賞。


沈雲錦被趙老太爺這麼直接地誇讚,臉頰不由得浮起兩朵紅暈,她連忙站起身來,福了福身子,聲音輕柔地說:“多謝趙老太爺誇獎,小女只是盡了本分而已。”她低垂著眼眸,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輕顫動,白皙的脖頸上也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粉色,模樣嬌羞可人。


趙老太爺看著沈雲錦這般含羞帶怯的模樣,眸色不覺又深了幾分,他微微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個精致的錦盒,遞到沈雲錦面前:“這是一點小小心意,還望雲錦姑娘不要嫌棄。”


沈雲錦有些驚訝地看著那個錦盒,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她求助地看向沈金堂,沈金堂也有些意外,但很快反應過來,笑著說:“雲錦,還不快謝謝趙老太爺。”


沈雲錦這才小心翼翼地接過錦盒,低聲道:“謝……謝趙老太爺。”


趙老太爺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和沈金堂寒暄了幾句,看似隨意地說道:“沈班主,我有個不情之請。”


沈金堂立刻挺直了身子,賠著笑說:“趙老太爺但說無妨,只要我們喜樂班能辦到的,絕不含糊。”


趙老太爺目光再次落在沈雲錦身上,緩緩說道:“我平日里最愛聽戲,尤其是雲錦姑娘這樣的花旦唱腔。不知可否請雲錦姑娘明日到府上,單獨為我唱上幾段?當然,報酬方面,沈班主大可放心,絕不會讓你們吃虧。”


沈金堂微微一楞,下意識地看向沈雲錦,心中有些猶豫。去趙府唱戲,雖說報酬可能豐厚,但畢竟是單獨前往,總覺得有些不妥。



沈金堂聽罷趙老太爺的提議,心里的疑慮更甚,他幹笑兩聲,搓著雙手,小心翼翼地婉拒道:“趙老太爺,您的擡愛我們喜樂班心領了。可雲錦這丫頭畢竟年少,獨自出門登台演唱,恐怕一個不留神就毛手毛腳,要是在府上惹出些什麼事情來,沖撞了您,那可就罪過了。依我看,這事兒,還是算了吧。”說罷,他不住地賠著笑臉,語氣里滿是謙卑。


趙老太爺聽了沈金堂的話,不怒反笑,他輕輕搖了搖頭,眼神溫和地掃了一眼站在一旁低頭不語的沈雲錦,而後又將目光轉回沈金堂身上,不急不緩地開口道:“沈班主多慮了。無妨的,我看雲錦姑娘舉止端莊,唱念做打皆是上乘,怎會毛手毛腳。”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這樣吧,雲錦姑娘來我府上也不必著急唱戲,可以在我府上住一宿。以貴客相待,起居有專門的仆人伺候,吃穿用度都不會委屈了她,這戲想什麼時候唱都行。”


趙老太爺這番話說得極為誠懇。


沈雲錦聽著兩人的對話,一顆心不由得提了起來。她偷眼瞧了瞧趙老太爺,見他臉上始終掛著溫和的笑意,眼神深邃,讓人捉摸不透。想到要獨自去趙府,她心里既有些緊張,又隱隱生出一絲好奇。


沈金堂面露難色,心里仍在盤算著利弊。去趙府,意味著能拿到一筆可觀的報酬,對戲班的生計大有好處;可讓雲錦一個姑娘家在別人府上留宿,他又實在放心不下。他咬了咬牙,剛想再次婉拒,卻聽趙老太爺又道:“沈班主,我也知道您的顧慮。這樣吧,我以元家莊趙氏的名聲擔保,定會護雲錦姑娘周全。若雲錦姑娘在府上出了半分差錯,我趙某定當負全責。”


趙老太爺此言一出,沈金堂心里的天平不由得傾斜了幾分。


趙小虎憋了半天的話終於脫口而出,他漲紅了臉,一雙眼睛瞪得溜圓,直直地盯著趙老太爺身後那兩個面無表情的保鏢,仿佛如臨大敵。“不行,雲錦姐自己去趙府,指不定你們會幹什麼呢!” 少年的聲音帶著一絲青澀,卻透著滿滿的堅定,在這小小的後台里顯得格外響亮。


這話一出,原本和諧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沈金堂嚇得臉色一白,慌忙轉身一巴掌拍在趙小虎的肩膀上,下手雖重,聲音卻刻意壓低訓斥道:“小虎!你這孩子胡說八道些什麼!趙老太爺是什麼身份,豈是你能胡亂揣測的!”


他回過頭,滿臉賠笑地沖趙老太爺作揖,語氣里帶著十二分的歉意:“趙老太爺,您大人有大量,別和這不懂事的孩子計較。他年紀小,嘴上沒個把門的,沖撞了您,實在對不住。”


頓了頓,沈金堂想起趙小虎說的話,心里本就搖擺不定的念頭又堅定了幾分,他咬了咬牙,繼續說道:“老太爺,這事兒想來想去,還是算了吧。雲錦這丫頭年紀輕,沒見過什麼富貴人家,突然讓她獨自去府上叨擾,我這做班主的實在放心不下。”


趙老太爺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旋即又恢覆如常。他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番趙小虎,又看了看神情緊張的沈金堂和低頭不語的沈雲錦,輕輕嘆了口氣。


趙老太爺神色依舊溫和,只是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冷意,他淡淡吐出三個字:“拿出來吧。” 話音剛落,身後那兩個虎背熊腰的大漢立刻行動起來,其中一人從陰影中捧出一個頗為厚重的木盒子。木盒表面雕刻著精美的雲紋,邊角處還包著鋥亮的黃銅,一看便知價值不菲。


趙老太爺伸手輕輕掀開盒蓋,頓時,一疊疊整齊碼放的大洋在後台昏暗的燈光下反射出耀眼的白光。“這里面是五百大洋,”他語調從容,仿佛只是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夠讓你家雲錦來唱一曲了吧?”


五百大洋,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足夠喜樂班吃喝不愁了,甚至還能添些新行頭、置幾樣趁手的道具。沈金堂的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眼神在那盒大洋上短暫停留,旋即又迅速移開。他心里清楚,這筆錢的確誘人,但讓雲錦獨自去趙府,他實在無法安心。


“趙老太爺,”沈金堂深吸一口氣,挺直腰板,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堅定些,“您的厚意我們心領了。可這事兒…恕我不能從命。您如果非要這樣……那恕我們喜樂班今夜就要收拾行囊走了。”說出這番話時,沈金堂的手心早已滿是汗水,他暗暗祈禱趙老太爺能就此作罷。


然而,趙老太爺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他微微頷首,給身後的大漢遞了個眼色。幾乎是瞬間,兩把明晃晃的刀片被亮了出來,在燈光下泛著森然的寒光。大漢們將刀片橫在眾人面前,語氣不善地喝道:“誰敢走?”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喜樂班眾人瞬間緊張起來。趙小虎下意識地擋在沈雲錦身前,雙拳緊握,身體微微前傾,一副隨時準備應戰的架勢。沈雲錦則嚇得花容失色,一雙美眸中滿是驚恐,她緊緊抓住趙小虎的衣袖,指甲幾乎嵌進他的肉里。


趙小虎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滿臉通紅,扯著嗓子朝那兩個亮著刀片的大漢怒吼道:“我看誰敢動雲錦姐?!”稚嫩的聲音中透著一股狠勁。


趙老太爺原本已經邁出的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身來,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盯著沈金堂和趙小虎等人。他輕輕搖頭,嘖嘖兩聲,語氣里滿是惋惜:“沈班主啊,你可真是吃硬不吃軟啊。”


他踱步上前,每一步都踩得極慢,布鞋踏在地上發出的“噠噠”聲,。“既然你們執意如此,那咱們就換個玩法。”趙老太爺站定,目光落在沈雲錦身上,那眼神讓她渾身發毛,下意識地往趙小虎身後縮了縮。


“明天唱戲的時候,”趙老太爺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要雲錦姑娘唱完最後一段就轉過身去,把褲子脫了,露出白花花光溜溜的腚。”


此言一出,後台瞬間鴉雀無聲,眾人都驚呆了。沈雲錦更是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趙老太爺仿佛沒看到眾人震驚的表情,繼續不緊不慢地說:“事成後,我再給你們戲班子五百大洋。要是不做……”他頓了頓,眼神驟然一冷,“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出元家莊。”


威脅的話語如同寒風一般,讓整個後台的溫度都仿佛降了下來。沈金堂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他雙拳緊握,手背上青筋暴起,內心掙紮不已。一邊是戲班子眾人的性命,一邊是讓沈雲錦承受如此奇恥大辱,這讓他如何抉擇 。


趙老太爺見眾人都不說話,滿意地點了點頭,揮了揮手,帶著兩個大漢轉身離去。臨走前,他又回頭深深看了沈雲錦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長 。直到他們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後台眾人這才仿佛從噩夢中驚醒一般。


趙小虎一拳砸在一旁的木箱上,“砰”的一聲悶響,震得他自己的手生疼,可他渾然不覺,雙目赤紅地罵道:“這趙老太爺簡直是畜生!哪有這般羞辱人的道理!要雲錦姐當眾脫褲子露……露屁股,這不是要她的命嗎!”他胸膛劇烈起伏著,憤怒的情緒猶如決堤的洪水般難以遏制。


一旁的老琴師王伯,顫抖著雙手,花白的胡須也跟著抖動:“這世道怎麼就變成這樣了,趙老太爺仗著自己財大勢大,就如此欺侮咱們這些賣藝的。五百大洋雖多,可這條件也太……太下作了!”他的聲音里滿是痛心與無奈。


沈金堂背著手,在狹小的後台來回踱步,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他何嘗不憤怒,不心疼沈雲錦,可趙老太爺的威脅如同高懸頭頂的利刃,容不得他有半點猶豫。“都別吵了!”他突然大喝一聲,聲音里帶著疲憊與滄桑,“咱們這群人,走南闖北賣藝為生,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可你們也都聽見了,要是不答應,咱們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元家莊。”


“班主,難道真要讓雲錦姐去受這份屈辱?”一個年輕的武生忍不住開口,雙拳緊握,臉上滿是不忿。


沈雲錦早已淚流滿面,身體蜷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面臨這樣的絕境,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脫下褲子,露出羞人的部位,這讓她如何承受?可她也明白,若不答應,戲班子里的兄弟姐妹都將性命不保。


商議聲、嘆息聲、抽泣聲混雜在一起,氣氛壓抑到了極點。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眾人的情緒也從最初的義憤填膺,逐漸被現實的無奈所取代。


不知過了多久,沈金堂停下了腳步,深深看了一眼沈雲錦,那目光里滿是愧疚與不忍。“雲錦……”他艱難地開口:“對不住了,咱們實在沒有別的法子了。只能委屈你……答應趙老太爺的條件了,真的…對不住你啊…”

沈雲錦再也聽不下去,她猛地站起身,一聲嗚咽後拔腿就往後台外跑去。月色灑在她水紅色的戲服上,襯得人影愈發淒惶。那匆匆離去的背影,似一只折翼的蝴蝶,搖搖欲墜。


沈金堂見狀,他一個箭步沖到門口,朝著沈雲錦消失的方向望了一眼,急忙扭頭對趙小虎喊道:“小虎啊,你快去看著雲錦,我怕她想不開!” 他的聲音里滿是焦灼,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手不自覺地緊緊攥著。


趙小虎同樣一臉焦急,沒等沈金堂說完,他便重重地點了點頭,沈聲應道:“好,我去看著雲錦姐!”話音未落,他便如同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夜風吹起他的衣角,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沈金堂望著兩人離去的方向,重重地嘆了口氣,佝僂的身軀仿佛一瞬間蒼老了十歲。他緩緩走回後台,癱坐在一張破舊的木凳上,雙手捂住臉,指縫間滲出了點點淚水。戲班里的其他人面面相覷,臉上皆是無奈與心疼之色,卻也不知該如何安慰班主。


趙小虎一路狂奔,順著沈雲錦離開的方向追去。穿過幾條狹窄的小巷,他終於在村頭的老槐樹下看到了那抹熟悉的水紅色。沈雲錦背靠著樹幹,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肩膀不住地顫抖著,低低的抽泣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雲錦姐!”趙小虎喊了一聲,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沈雲錦聽到聲音,慌忙用袖子胡亂抹了把臉,想要站起來,身子卻一軟,又跌坐了回去。趙小虎見狀,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她身邊,蹲下身,輕聲道:“雲錦姐,你別難過了……”


沈雲錦擡起頭,一雙眼睛哭得紅腫,淚水還在不斷地往下掉。“小虎,我……我該怎麼辦?”她哽咽著,聲音里滿是無助。趙小虎看著她這般模樣,只覺得心如刀絞,他咬了咬牙,伸手輕輕握住沈雲錦的手,堅定地說:“雲錦姐,不管怎樣,我都會保護你的。”


趙小虎看著沈雲錦梨花帶雨的模樣,胸中騰起一股熊熊怒火,他緊緊握著雙拳,指甲幾乎嵌入掌心也渾然未覺,一字一頓地咬牙說道:“如果那個姓趙的畜牲敢動你一根毫毛,我就去把他殺了!”


沈雲錦擡眼望向趙小虎,在清冷的月光下,少年的臉龐寫滿了堅毅與關切。這些年走南闖北,風風雨雨,每次遇到麻煩,都是趙小虎挺身而出,擋在她身前。想到這兒,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哽咽著輕聲說:“小虎,這麼多年來遇到事情,都是你護著我,謝謝你……”聲音輕柔,帶著無盡的感激。


趙小虎臉騰地一下紅了,即便在夜色中也能看出那抹不自然的紅暈。他撓了撓頭,有些局促地說:“雲錦姐別這麼見外,這是我應該做的……”他從小在戲班里長大,和沈雲錦青梅竹馬,看著她從一個怯生生的小姑娘長成如今風華絕代的模樣,心里的情愫不知不覺間早已生根發芽,只是一直羞於啟齒。


沈雲錦看著趙小虎局促不安的樣子,心中一動,壓抑許久的情感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凝視著趙小虎清澈的雙眸,輕聲說道:“其實你喜歡我吧……”沒等趙小虎反應過來,她便輕輕湊上前,微涼的雙唇準確地覆上了趙小虎的。


趙小虎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他萬萬沒想到沈雲錦會突然有這樣的舉動,整個人僵在原地,心臟卻不受控制地瘋狂跳動,“砰砰砰”的聲音在耳邊震得他幾乎失聰。而沈雲錦此刻也拋開了所有羞怯,她伸出雙臂環住趙小虎的脖頸,微微仰頭,撬開他的牙關,靈巧的舌尖探入其中。


趙小虎只覺得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順著唇舌傳遍全身,麻麻酥酥的感覺讓他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他笨拙地回應著沈雲錦,笨拙地學著她的動作,兩人的呼吸逐漸交織在一起,在靜謐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曖昧。


周圍的一切仿佛都靜止了,只有老槐樹的枝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仿佛在為這對情竇初開的年輕人伴奏。良久,兩人才緩緩分開,彼此對視著,眼中滿是熾熱與柔情。

沈雲錦臉頰酡紅,胸口微微起伏,一雙含情脈脈的眸子緊緊盯著趙小虎。月光如水,灑在她臉上,為她鍍上一層朦朧的柔光,更襯得她嬌俏動人。


她微微喘著氣,聲音輕柔卻透著無比的堅定:“小虎,我也喜歡你。” 話語一出,趙小虎只覺得一股電流從腳底直沖頭頂,渾身一陣酥麻。他怔怔地望著沈雲錦,嘴唇微微顫抖,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來。


這個在他心里藏了許久的秘密,今日不僅被雲錦戳破,還得到了如此熾熱的回應,幸福來得太過突然,讓他有些手足無措。


“雲錦姐……”趙小虎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聲音因激動而有些沙啞。他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沈雲錦的臉龐,仿佛捧著一件易碎的珍寶。


“我……我一直不敢說,就怕……就怕你不喜歡我,也怕耽誤了戲班的事兒。”趙小虎結結巴巴地說著,臉上滿是局促和羞澀。


沈雲錦輕輕搖了搖頭,主動將頭靠在趙小虎的胸前,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實。“傻瓜,我又何嘗不是一直藏著這份心思。只是這世道艱難,我們整日為了生計奔波,哪有心思談這些兒女情長。”


她頓了頓,擡起頭,望向深邃的夜空,神色漸漸變得凝重:“可如今趙老太爺這般欺人太甚,明日我……”說到這兒,她的聲音哽咽了一下,淚水再次盈滿眼眶。


趙小虎緊緊摟著沈雲錦,下巴輕輕抵著她的頭頂,語氣堅定地說:“雲錦姐,明日我就站在台下,要是趙老太爺敢對你怎麼樣,我拼了這條命也會護著你!”


第二天到了,雲錦頭上戴著一頂極其隆重的點翠鳳冠,翠藍色的羽毛基底在陽光下泛著幽幽光澤,其間點綴著無數細碎的珍珠、白玉與赤金流蘇。那鳳冠高聳,壓得她雲鬢高挽,鬢邊垂下的幾縷金絲穗子隨著呼吸輕輕顫動,更襯得那張鵝蛋臉只有巴掌大小,膚勝凝脂。


身上穿的是一襲大紅緞面彩繡女蟒,這是極為尊貴的行頭。那紅袍上用金銀線繡滿了祥雲與瑞獸,胸前、肩頭、衣擺處皆是繁覆的紋樣,色彩斑斕卻不俗艷。腰間束著一條寬大的明黃色流蘇宮絳,那黃綢帶垂墜而下,隨著她的走動在紅袍上掃過,不僅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更平添了幾分皇家貴氣與端莊。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雙潔白如雪的水袖。這對廣袖長達數尺,質地輕薄如蟬翼,袖口邊緣用金線細細滾了邊。當她擡手理鬢或做身段時,那白袖在空中翻飛,宛如流雲追月;靜止時,又似玉蘭花瓣般柔婉地垂落在身前,紅白相映,明艷不可方物。


她微微側身而立,左手輕攏水袖貼在心口,右手微微擡起,指尖捏著蘭花指,眼神流轉間顧盼生輝。這身行頭穿在她身上,既壓得住台面,又將她骨子里那份天生的嬌媚與靈動襯托得淋漓盡致。


鑼鼓聲在戲園子里轟然響起,那節奏鏗鏘有力,一下下仿佛敲在眾人的心坎上。沈雲錦深吸一口氣,蓮步輕移,緩緩走上了戲台。


台下早已是座無虛席,趙老太爺端坐在正中央的太師椅上,身旁圍坐著一眾元家莊有頭有臉的人物,個個翹首以盼。當沈雲錦的身影映入眼簾時,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身上那襲大紅緞面彩繡女蟒牢牢吸引。


她輕啟朱唇,婉轉的唱腔如黃鶯出谷般在戲園子里回蕩。“海島冰輪初轉騰,見玉兔,玉兔又早東升……” 字字珠璣,聲聲入耳,每一個尾音都拖得恰到好處,聽得台下眾人如癡如醉。


隨著劇情推進,沈雲錦的身段也愈發曼妙起來。她輕輕舞動著那雙潔白如雪的水袖,時而如遊龍戲水,時而似彩鳳還巢。當她一個轉身,寬大的水袖淩空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再緩緩飄落時,台下頓時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趙老太爺半瞇著眼睛,嘴角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不時輕輕點頭,似是對沈雲錦的唱功與扮相頗為滿意。而坐在台下角落的趙小虎,目光緊緊追隨著沈雲錦的身影,臉上滿是驕傲與擔憂。他握緊了雙拳,默默祈禱著一切順利,祈禱著趙老太爺能信守承諾。


一曲將盡,沈雲錦的唱腔也漸漸變得激昂起來。“這才是酒入愁腸人已醉,平白誆駕為何情!” 她聲色俱佳,將戲中人物的哀怨與憤懣演繹得淋漓盡致。


最後一段唱詞落下,餘音裊裊。沈雲錦的身體微微一顫,臉上閃過一絲羞赧與掙紮。

鑼鼓聲停,本該是她優雅下台的時刻,沈雲錦卻如被抽去了筋骨般,軟軟癱坐在台上。那身華麗的戲服襯得她此刻愈發無助,大紅袍在戲台的光影下似是浸染了別樣的淒楚。台下的掌聲如浪潮般洶湧,經久不息,眾人只道是被她的精湛演繹所折服。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空氣仿佛都凝結成了冰。良久,她的雙手顫抖著撐住台面,用盡全身力氣緩緩站起。戲台的木板被她踩得吱呀作響,像是在為她即將到來的屈辱哀鳴。她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那高聳的點翠鳳冠也隨之輕輕搖晃。


終於,她緩緩轉過身去,脊背挺得筆直,卻掩不住身體細微的顫抖。台下的喧鬧聲在她轉身的剎那間,眾人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地看著台上的沈雲錦,不明白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是何用意。


趙老太爺嘴角的笑意逐漸擴大,他輕輕摩挲著手中的玉扳指,靜待著接下來的好戲上演 。趙小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猛地從座位上站起,卻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沈雲錦一步步走向那難以言說的羞辱深淵。

沈雲錦的雙手像是灌了鉛般沈重,她緩緩擡起手,開始掀開那件華麗的大紅緞面彩繡袍。綢緞摩擦的窸窣聲在寂靜的戲園格外刺耳,每一下都仿佛在撕扯著她的尊嚴。台下的觀眾先是一片嘩然,緊接著便是竊竊私語,議論紛紛的聲音如同潮水般湧來。


“這是要作甚?”

“這是唱的哪出戲?”


她咬著下唇,貝齒幾乎要嵌入唇肉里,疼得她眼眶里噙滿了淚水,卻硬生生地逼自己不讓眼淚落下。隨著戲服被掀開,她被紅色長褲包裹著的屁股的輪廓顯露出來。她的手指微微顫抖,解著褲帶的動作笨拙而緩慢,每解開一個結,都像是在經歷一場酷刑。


終於,褲帶松開了,她雙手抓住褲腰,緩緩地將長褲往下褪。雪白細膩的肌膚逐漸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下,那雙腿修長筆直,在戲園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當長褲褪到膝蓋處時,她停頓了一下,呼吸急促而紊亂,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而後,她一咬牙,猛地將長褲褪到了腳踝處,露出了渾圓的屁股。她緊緊閉上眼睛,仿佛這樣就能隔絕外界那無數道如刀般的目光。接著,她緩緩彎下腰,撅起了屁股,整個身體呈現出一個屈辱的弧度。


她的屁股挺翹圓潤,雪白的肌膚隨著她的動作,臀肉微微顫動著,在燈光下透著誘人的光澤。台下頓時炸開了鍋,男人們的口哨聲、起哄聲此起彼伏。


“嘖嘖,沒想到雲錦姑娘的屁股這般俏!”

“這身段,這屁股,真叫人眼饞嘞!”


趙老太爺靠在太師椅上,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他滿意地捋著胡須,輕聲自語道:“這五百大洋,花得值。” 而趙小虎則握緊了雙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緩緩流下,他渾身顫抖著,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心愛的女人遭受這般羞辱。

沈雲錦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羞恥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她不敢再多停留一秒,雙腿一邁,便飛也似的跑下台去。那點翠鳳冠隨著她急促的跑動劇烈搖晃,幾枚珍珠簌簌落下。


一回到後台,她便癱坐在梳妝台前,渾身無力。顫抖的手拿起卸妝棉,剛要拭去臉上的油彩,門口便傳來一陣沈重的腳步聲。她心頭一緊,擡起頭,便見趙老太爺慢悠悠的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兇神惡煞的家丁。



“別卸妝了,”他輕聲說著:“就這樣跟我回府吧,我喜歡雲錦姑娘這副妝容,馬車都備好了。”



沈雲錦內心滿是抗拒,但想起戲班眾人的性命還捏在趙老太爺手里,只能咬著牙,強忍著屈辱站起身來。她不敢看趙老太爺那雙透著貪婪的眼睛,低著頭,如同一個任人擺布的玩偶,跟在他身後向門外走去。


到了門口,那輛裝飾華麗的馬車早已停在那里等候。趙老太爺伸手示意沈雲錦上車,她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擡腳跨進了車廂。剛坐穩,她便忍不住透過車窗向後望去。


趙小虎不知何時已經跑到了後台門口,他滿臉焦急,眼神中透著濃濃的擔憂與不舍。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那一瞬間,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趙小虎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怕給沈雲錦帶來麻煩,只能將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一個堅定的眼神。


沈雲錦看著趙小虎,鼻頭一酸,眼眶再次濕潤。她多想沖下車去,投入趙小虎的懷抱,告訴他自己有多麼害怕,多麼不情願。但理智卻告訴她不能這麼做,她只能拼命地眨著眼睛,不讓淚水流下來。


趙老太爺也注意到了兩人的對視,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輕輕拍了拍手。車夫立刻會意,揚起馬鞭,“駕”的一聲,馬車緩緩啟動。沈雲錦望著趙小虎的身影在視線中越來越小,直至消失不見,心中的苦澀與委屈再也控制不住,一顆滾燙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


趙老太爺坐在她對面,饒有興致地看著沈雲錦臉上的表情變化,輕聲說道:“雲錦姑娘不必這般傷心,到了趙府,我自會好好待你。只要你乖乖聽話,吃香的喝辣的,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可比你在戲班里強多了。”


沈雲錦沒有回應,只是將頭轉向一邊,望著車窗外飛逝的景色,心中一片茫然。她不知道接下來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麼,只覺得自己就像一片無根的浮萍,在命運的洪流中隨波逐流,無法掌控自己的人生。


馬車一路顛簸,駛進了趙府的大門。趙老太爺率先下了車,然後伸手想要扶沈雲錦下車。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手放在了趙老太爺的手上,借力下了車。剛站穩,她便被趙府的奢華驚呆了。


趙府朱漆大門高闊氣派,門釘鋥亮如星,兩側石獅怒目圓睜,不怒自威。跨過門檻,一條漢白玉雕琢的甬道蜿蜒向前,甬道兩側栽種著名貴的花木,此時雖已入秋,仍有幾株秋菊開得如火如荼,姹紫嫣紅。甬道盡頭是一座氣勢恢宏的照壁,上面雕刻著“福祿壽喜”四個大字,筆法蒼勁有力,周圍祥雲紋飾栩栩如生。


繞過照壁,便是一個寬敞的庭院,地面由青色方磚鋪就,平整如鏡。庭院中央有一座玲瓏剔透的太湖石假山,假山上流水潺潺,水聲叮咚悅耳。假山周圍環繞著一圈錦鯉池,池中各色錦鯉歡快地遊動著,陽光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煞是好看。回廊曲折環繞,廊柱上皆繪有精美的壁畫,從八仙過海到西廂記,幅幅色彩艷麗,人物鮮活。


沈雲錦一路被趙老太爺牽著,她低垂著頭,視線卻忍不住偷偷打量著周遭的一切,心中暗暗驚嘆這趙府的富麗堂皇,自己跑了這麼多年江湖,也從未見過如此奢華的宅邸。


趙老太爺熟門熟路地帶著沈雲錦穿過重重院落,來到一處幽靜的偏院。偏院門口掛著精致的紅木匾額,上書“靜心齋”三個燙金大字。進入院中,環境清幽雅致,幾竿修竹在風中搖曳,發出沙沙聲響。


趙老太爺推開房門,牽著沈雲錦走了進去。屋內陳設極盡奢華,紫檀木的家具散發著古樸的香氣,雕花大床帷幔輕垂,床上鋪著柔軟的錦緞被褥,上面繡著繁覆的鴛鴦戲水圖案。墻上掛著一幅名家山水畫,畫案上擺放著筆墨紙硯,一旁的博古架上擺滿了各種珍奇古玩。


趙老太爺隨手關上門,將沈雲錦拉到床邊坐下,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溫潤的笑意,只是這笑意中多了幾分難以捉摸的意味:“雲錦姑娘,這是我的臥房,今天晚上您就跟我睡,把我伺候好了,我還會賞你錢的。”


沈雲錦強壓下心中翻湧的屈辱與不安,盈盈站起身來。將雙手交疊於腹前,挺直脊背,微微屈膝,行雲流水般行了一個端莊的禮。發髻上的點翠鳳冠輕輕晃動,流蘇搖曳間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是,老爺。” 她的聲音輕柔卻透著一絲沙啞,那是先前唱戲與強自壓抑情緒留下的痕跡 。朱唇輕啟,吐出的字句帶著無奈的順從。低垂的眼眸中,波光流轉,似有淚光閃動,卻硬生生被她逼回眼眶深處。


趙老太爺見狀,滿意地瞇起了眼睛,唇角的笑意愈發深邃。他擡手輕輕撫了撫沈雲錦的臉頰,粗糙的手掌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溫熱與柔軟。“果真懂事,雲錦姑娘。” 他低聲讚嘆,語氣中滿是志得意滿。


說罷,他緩緩起身,走到桌前,端起一盞茶輕抿一口,而後轉過身來,目光灼灼地盯著沈雲錦。“過來。” 他放下茶盞,踱步走到床邊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沈雲錦過去。


趙崇禮端坐在床邊,周身散發著上位者不容置疑的氣場。他慢條斯理地放下手中茶盞,瓷與木桌相觸發出一聲輕響,在這靜謐的房間里尤為清晰。那雙溫潤的眸子此時蒙上一層冷冽,直直地盯著沈雲錦:“跪在椅子上,自己把褲子脫了,露出你的屁股,然後手抓著椅背等著。”


沈雲錦聞言,身體猛地一顫,臉上血色瞬間褪盡。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衣角,指尖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那點翠鳳冠此刻似有千斤重,壓得她脖頸生疼,更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她擡眼望向趙崇禮,眼中滿是哀求與抗拒,雙唇動了動,卻終究沒敢發出一絲聲音。


僵持片刻後,她顫抖著腳步,一步步挪向不遠處的檀木椅。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疼得她心驚肉跳。她艱難地跨上椅子,雙膝跪地,寬大的蟒袍下擺散亂鋪開,襯得她愈發嬌小無助。


接著,她伸出雙手,緩慢而僵硬地解開褲帶。手指因緊張而微微發顫,解了好幾次才將褲帶松開。她閉了閉眼,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猛地一拉,紅色長褲順著腿根滑落,堆在腳踝處。霎時間,只著粉色褻褲的臀部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一股涼意襲來,她不禁瑟縮了一下。


她咬著牙,顫抖著褪下褻褲,渾圓挺翹的屁股徹底展現在趙崇禮眼前。那肌膚白里透紅,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羞恥地埋下頭,不敢去看趙崇禮的表情,只覺得臉頰燒得滾燙,仿佛能滴出血來。


按照吩咐,她雙手緊緊抓住椅背,身體前傾,撅高了屁股,姿勢屈辱至極。身後的趙崇禮饒有興致地盯著她的屁股,目光在上面逡巡,像是在欣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沈雲錦能感覺到那道目光如芒在背,渾身不自在,內心的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幾乎將她淹沒。


“很好,就這麼乖乖的。”趙崇禮滿意地輕笑一聲,緩緩起身,腳步聲在房間來回踱步。


趙崇禮踱步到墻邊的博古架前,伸手從琳瑯滿目的珍玩中,取出一把紫檀木戒尺。這戒尺色澤深沈,包漿瑩潤,一看便是歷經歲月摩挲。他輕輕握在手中,用另一只手緩緩撫摸著戒尺光滑的表面,仿佛在追憶著什麼。


隨後,他緩步走到沈雲錦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撅著的渾圓屁股,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雲錦姑娘,”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意味,“我自幼調皮,沒少給家里惹麻煩,所以總被我爹用這檀木戒尺教訓。”


他頓了頓,將戒尺在沈雲錦眼前晃了晃,繼續說道:“許是從小被打得狠了,後來呢,也就有了這麼一個打女人屁股的愛好。”話音落下,他的目光愈發灼熱,直直地盯著沈雲錦那毫無防備的屁股。


沈雲錦聽著趙崇禮的話,心中愈發恐懼,身體也止不住地微微顫抖。她緊緊閉上眼睛,睫毛如蝶翼般不住顫動,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始終不敢落下。她知道,自己今日怕是逃不過這一劫了。


“雲錦姑娘,你可得好好受著啊。”趙崇禮語氣輕佻,手中的紫檀木戒尺輕輕拍了拍沈雲錦的屁股,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這聲響不大,卻如驚雷般在沈雲錦耳邊炸開,嚇得她渾身一激靈。


那戒尺拍過的地方,瞬間泛起一道淡淡的紅印,與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沈雲錦咬著下唇,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卻硬是沒敢發出半點聲音。


趙崇禮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不錯,有點骨氣。”說著,他舉起戒尺,手腕輕輕一抖,“啪”的一聲,戒尺重重地落在沈雲錦的右臀上。這一下比剛才用力許多,沈雲錦再也忍不住,一聲嬌呼脫口而出,身體也因劇痛而猛地一顫。


“記住,不許躲,也不許叫出聲。”趙崇禮說著。


趙崇禮話音剛落,手中紫檀木戒尺再次揚起,帶著破空的微響,精準地落在沈雲錦左邊屁股上。“啪!”這一下力道十足,戒尺與皮肉撞擊,發出清脆的響聲,剎那間,一道深紅的印子就浮現在原本白皙的肌膚上 。


沈雲錦原本緊咬的下唇瞬間被咬出一道血痕,她渾身繃緊,手臂因用力抓著椅背而微微顫抖,指節泛白。她拼了命地將那聲痛呼咽回喉嚨,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輕輕扭了一下。


“還敢動?”趙崇禮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左手猛地按住沈雲錦的腰,將她的身子死死壓在椅背上,右手的戒尺再度落下,這一次打在兩瓣屁股的中央上方。“啪!”戒尺的邊緣硌在肉上,沈雲錦疼得眼前一黑,淚水終於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滾滾而下,砸落在地面上。


他不緊不慢地一下又一下揮動著戒尺,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右邊屁股蛋下方挨了一記,緊接著左邊屁股靠上的地方又挨了一下。隨著戒尺的起落,沈雲錦的屁股上漸漸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紅印,那些紅印開始慢慢腫脹起來,原本圓潤挺翹的屁股,變得紅彤彤一片,皮肉隨著每一次擊打而微微顫抖 。


沈雲錦呼吸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嘴里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她覺得自己的屁股仿佛著了火一般,火辣辣地疼,可她不敢有絲毫反抗,只能死死抓著椅背,任由趙崇禮施為。


趙崇禮看著沈雲錦屁股上逐漸加深的痕跡,眼中露出滿足的神色,他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啪!啪!啪!”戒尺擊打屁股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沈雲錦的身體也隨著這節奏一下下顫抖著。


趙崇禮的戒尺不停落下,“啪”的一聲,這次準確無誤地打在沈雲錦右臀下緣,那處嫩肉受力猛地向內凹陷,隨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一片。戒尺的棱角刮擦過肌膚,帶出一道細細的紅痕,宛如春日里桃花瓣上的脈絡,只是這“花瓣”正微微發顫,寫滿了痛楚。


沈雲錦的大腿內側不自覺夾緊,原本整齊的戲服因掙紮而淩亂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她的乳頭在薄薄的里衣下悄然挺立,像兩顆小巧的紅豆,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嘴里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似小貓嗚咽,每一聲都帶著難以言喻的羞恥。


趙崇禮見狀,故意將戒尺移到兩瓣屁股中間的臀縫處,用力一抽。“嘶——”沈雲錦倒吸一口涼氣,臀縫本就敏感,戒尺的邊緣順著縫隙滑過,摩擦帶來的異樣感覺讓她渾身一顫,小腹處湧起一股難言的熱流。


“你可以叫出來了,叫出來又何妨?”趙崇禮聲音低沈,帶著蠱惑的意味,手中戒尺再度揮下,這次重重落在已經高高腫起的屁股蛋上,肉浪翻滾間,“啪”的聲響格外響亮。沈雲錦再也忍不住,一聲嬌啼脫口而出:“老爺……疼……”尾音帶著顫音,說不出的嬌媚。


趙崇禮瞇起眼睛,看著沈雲錦因痛楚而泛紅的臉頰,以及那因挨打而微微張開的小嘴,下腹處升起一股燥熱。他將戒尺沿著沈雲錦的屁股輕輕滑動,從臀尖滑到臀縫,再到另一側臀尖,仿佛在細細描繪一件藝術品。


突然,他手腕一轉,戒尺猛地拍打在沈雲錦的屁眼上方,那脆弱的敏感點受到沖擊,沈雲錦渾身劇烈一抖,雙腿差點軟倒。她的屁眼不受控制地緊縮,一股從未有過的快感夾雜著痛楚襲來,“啊……不要……”她扭動著身體,無助地求饒,聲音卻帶著一絲異樣的酥軟。


趙崇禮哪里肯停,見沈雲錦這般嬌軟無助的模樣,心中的欲念更甚。他將戒尺高高揚起,然後帶著淩厲的勢頭,狠狠打向沈雲錦紅腫不堪的屁股下緣,那位置靠近大腿根,更為嬌嫩。“啪!”一聲脆響,戒尺的力道震得沈雲錦整個身體都往前一沖,雙手死死摳住椅背。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著,試圖緩解那錐心的疼痛,可趙崇禮卻不打算給她喘息的機會。


緊接著,趙崇禮變換了姿勢,微微彎下腰,讓戒尺以一個刁鉆的角度,斜斜地抽打在沈雲錦臀縫和屁股蛋的交界處。“啪、啪、啪”,連續三下,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不同的敏感點上。沈雲錦的身體如篩糠般顫抖,屁股上的皮肉隨著擊打不住地顫抖,臀縫間也被戒尺摩擦得微微發燙。


“啊……老爺……求您……輕些……”沈雲錦嬌喘連連,聲音斷斷續續,尾音帶著哭腔。她的雙頰緋紅一片,不知是疼的還是羞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滴在身下的椅子上。


趙崇禮卻置若罔聞,反而更加興奮。他將戒尺貼著沈雲錦的屁股緩緩下移,在她屁眼周圍輕輕打圈,似是挑逗一般。沈雲錦渾身緊繃,屁眼不受控制地一張一縮,一股從未有過的奇異感覺從下身傳來,讓她羞恥難當卻又隱隱有些期待。


突然,趙崇禮猛地用力,戒尺重重地抽在沈雲錦的屁眼上 。“啊!”沈雲錦尖叫一聲,身體劇烈地彈起,險些從椅子上摔下去。這一下疼得她魂飛魄散,屁眼像是被火灼燒一般,可同時又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直沖大腦,讓她渾身酥軟,癱倒在椅子上。


她的屁眼周圍瞬間紅腫起來,微微張開,露出里面一點粉嫩,仿佛一朵受驚的花蕊 。趙崇禮看著眼前的美景,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


趙崇禮看著沈雲錦那紅腫如熟透蜜桃般的屁股,以及她滿臉淚痕卻又強自隱忍的模樣,心中升起一絲別樣的滿足感。他將手中紫檀木戒尺隨意擱在一旁,輕笑著開口道:“就這樣吧,你倒是挺堅強的,值得誇獎。”語氣中滿是欣賞,仿佛剛剛施虐的不是他一般 。


頓了頓,他眼中閃過一抹隱晦的欲色,繼續說道:“接下來給我口吧,雲錦姑娘。” 說完,他悠然地走到床邊坐下,雙腿微微張開,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沈雲錦聽到這話,原本就通紅的臉頰更是燒得幾乎能滴出血來。她咬著唇,眼中滿是抗拒與屈辱,可想到戲班的眾人,想到自己如今的處境,只能硬生生將那股抗拒壓下。


她顫抖著從椅子上滑下,雙膝跪地,膝蓋硌在堅硬的地面上,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但此時她也顧不上這些了。她緩緩爬到趙崇禮身前,伸出雙手,手指如同灌了鉛一般沈重,艱難地解開趙崇禮的褲帶。


隨著褲帶松開,趙崇禮的長褲順著腿根滑下,露出內里的褻褲。褻褲之下,他的肉棒早已昂揚挺立,將褻褲撐起了一大塊,形狀清晰可見。沈雲錦只覺得自己心跳如雷,臉上火辣辣的,羞恥感鋪天蓋地襲來。


她閉了閉眼,像是在給自己打氣,隨後顫抖著將趙崇禮的褻褲褪下。霎時間,那根粗大的肉棒彈跳而出,直直地立在她眼前。肉棒頂端微微泛紅,一滴晶瑩的液體正順著頂端緩緩滑落 。


沈雲錦咽了咽口水,心中滿是恐懼與抗拒,可她不敢有絲毫猶豫,只能硬著頭皮湊上前去。


趙崇禮看著沈雲錦跪在自己身前,那雙清眸含著淚光,臉頰因羞恥和疼痛而羞紅,模樣楚楚動人。他不禁伸手,輕柔地捧起雲錦的臉,指腹細細摩挲著她細膩光滑的肌膚,“真俊俏的姑娘啊。”語氣里滿是讚嘆,仿佛眼前是一件精美的瓷器。


沈雲錦被他突如其來的溫柔舉動弄得有些發怔,還未回過神來,趙崇禮驟然揚起手,“啪”的一聲脆響,一巴掌重重地扇在她的左臉上。雲錦的頭猛地偏向一側,白皙的臉頰登時浮現出五道鮮紅的指印,如同盛開的紅梅。


她吃痛地倒吸一口涼氣,眼眶里的淚水再次決堤,順著臉頰滾滾而下。趙崇禮看著她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喉頭不自覺地上下滾動,“這樣更漂亮了。”他沙啞著嗓子說道,聲音里帶著難以抑制的欲望。


沈雲錦捂著發燙的臉頰,心中的屈辱感如潮水般翻湧。但她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只能強忍著心中的痛苦和厭惡,顫抖著再次靠近他的肉棒。她微微張開嘴,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肉棒上,引得趙崇禮一陣顫抖。


沈雲錦強忍著內心翻江倒海般的屈辱與惡心,微微仰頭,櫻唇輕啟,小心翼翼地含住了趙崇禮肉棒的頂端。剛一入口,那陌生的觸感與帶著淡淡腥氣的味道,讓她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喉間泛起陣陣不適。


趙崇禮舒服地輕哼一聲,一只手按在沈雲錦的後腦勺上,微微用力往前送。雲錦不得不順從地將肉棒含得更深一些,舌尖被迫抵住肉棒頂端的敏感處,輕輕地打著轉。肉棒在她溫潤的口腔里不斷地變大、變硬,每一次的摩擦都讓趙崇禮的呼吸愈發粗重。


沈雲錦的眼淚始終沒有停過,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到嘴角,和著肉棒上的粘液混合在一起,鹹鹹的,澀澀的。她用舌尖來回舔舐著肉棒上的青筋,口腔隨著肉棒的進出節奏一張一合。每當肉棒深入到喉嚨深處時,她都忍不住幹嘔,身體也隨之顫抖,但她只能死死地忍著。


趙崇禮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的沈雲錦,紅腫的臉頰、含著肉棒微微鼓起的腮幫,還有那雙噙滿淚水、帶著屈辱的眸子,這副模樣讓他體內的欲望熊熊燃燒。他開始不滿足於這樣的節奏,腰部微微用力,一下下快速地往雲錦口中挺送。


肉棒一下下深入她的喉嚨,撞擊著敏感的喉頭,沈雲錦被噎得連連咳嗽,眼淚鼻涕一起流了出來,模樣狼狽至極。但趙崇禮卻像是受到了鼓舞,動作更加激烈,口中不斷發出滿足的呻吟:“嗯……好姑娘,就是這樣……”


沈雲錦只覺得自己的腦袋一片空白,唯一能做的就是被動地承受著。她的雙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角,才能勉強讓自己保持清醒,不去抗拒這讓她感到生不如死的一切 。


趙崇禮的動作越來越急促,腰部瘋狂地聳動著,肉棒在沈雲錦口中進進出出,撞擊著她的喉嚨深處。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紊亂,嘴里不斷發出低吼聲。突然,他渾身一震,腰部猛地向前頂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順著沈雲錦的喉嚨深處噴射而出。


沈雲錦被這突如其來的沖擊嗆得劇烈咳嗽起來,本能地想要把肉棒吐出來,擺脫這種讓她作嘔的感覺。可趙崇禮卻緊緊地按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有絲毫退縮的機會。“都咽下去!”他語氣強硬,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沈雲錦滿臉淚水,被按著動彈不得,溫熱粘稠的精液滑入她的喉嚨,那股特殊的味道讓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她拼命掙紮,雙手捶打著趙崇禮的大腿,試圖讓他松手。但趙崇禮的力氣大得驚人,她的反抗在他面前如同蚍蜉撼樹。


她不得不艱難地吞咽著,每咽下一口,都像是在吞一塊千斤重的石頭,心中的屈辱和惡心感幾乎將她淹沒。直到趙崇禮徹底發泄完,才意猶未盡地松開按著沈雲錦腦袋的手。


沈雲錦如獲大赦,猛地將肉棒吐了出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她擡起衣袖,顫抖著擦去嘴角的精液和淚水,眼神空洞地盯著地面,整個人仿佛失去了靈魂。剛才的一切如同一場噩夢,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和絕望 。


趙崇禮看著癱軟在身前,滿臉淚痕衣衫淩亂的沈雲錦,眼中閃過一絲饜足後的溫柔。他伸手輕輕摸了摸沈雲錦的頭,動作看似親昵,可在雲錦看來卻如芒在背。“你做的很好。”他語氣帶著些許漫不經心的讚許,仿佛剛剛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平常的交易。


沈雲錦渾身一僵,手指緊緊揪著衣角,身體止不住地微微顫抖。聽到接下來的命令,她臉上血色盡褪,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般,腦袋嗡嗡作響。“雲錦,衣服脫了上床吧,我們睡覺。”趙崇禮的聲音再次響起,


她咬著牙,貝齒幾乎嵌入唇肉,疼得她微微皺眉,卻也借此讓自己清醒些許。良久,她顫抖著站起身,雙手緩慢地伸向戲服上的盤扣。


可趙崇禮盯著她,讓她根本無處可逃。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一顆一顆解開扣子。隨著盤扣的解開,戲服的前襟緩緩敞開,露出里面粉色的抹胸,細膩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


她不敢擡頭去看趙崇禮的表情,只覺得自己如同待宰的羔羊,被人剝去了最後一絲尊嚴。抹胸的系帶被她顫抖著解開,下一刻,那抹胸也順著手臂滑落在地,兩顆圓潤的乳頭瞬間暴露在空氣中。因室內微涼的空氣和極度的羞恥,乳頭頂端迅速挺立起來,像兩顆小巧的紅櫻桃。


接著,她褪下了剩下的貼身褻褲,整個人一絲不掛地站在趙崇禮面前。她的身體曲線玲瓏,白皙的肌膚上還留著剛才被戒尺抽打過的紅痕,紅腫的屁股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目。


趙崇禮上下打量著她,眼中的欲望再次升騰起來。沈雲錦不敢多做停留,挪動著僵硬的雙腿,一步步走到床邊,爬上了床。她背對著趙崇禮,蜷縮著身體,試圖用這種方式來遮掩自己赤裸的身體,可內心的羞恥感卻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讓她無地自容。

趙崇禮借著床頭昏黃搖曳的燈光,細細打量著沈雲錦的身體。


她側臥在床上,一頭如墨般的青絲散亂鋪開,宛如上好的綢緞,襯得她巴掌大的小臉愈發精致。彎彎的柳葉眉微微蹙起,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未幹的淚珠,像雨後沾露的蝶翼。小巧挺直的瓊鼻下,是一張嬌艷欲滴的櫻唇,此時因用力咬過而微微紅腫,帶著說不出的魅惑。


她的脖頸白皙修長,如天鵝般優雅,順著脖頸往下,是一片細膩光滑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瑩光。那一對渾圓飽滿的酥胸,如凝脂般溫潤,頂端嫣紅的乳頭挺立著,似兩顆熟透的漿果,小巧又誘人,因剛才的屈辱經歷而輕輕顫動,仿佛在無聲地傾訴著委屈。


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與飽滿的酥胸和渾圓的臀部形成了完美的曲線。她的小腹平坦光滑,沒有一絲贅肉。那一雙修長勻稱的美腿,白皙而富有彈性,腿間那片隱秘之地芳草萋萋,帶著一絲朦朧的誘惑。


而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那被打得紅腫不堪的屁股。原本挺翹渾圓的臀瓣,此時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紅印,高高腫起,透著一種別樣的嫣紅,像盛開到極致的牡丹,帶著淒艷的美感。臀縫間微微濕潤,在燈光下閃著曖昧的光澤,與周圍紅腫的肌膚相映成趣,讓人忍不住想要再度蹂躪。


這般嬌柔又帶著破碎感的胴體,讓趙崇禮不由得心動。

趙崇禮見沈雲錦蜷縮著背對自己,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下,隨即也上了床。他的身體貼著沈雲錦柔若無骨的嬌軀躺下,一只手緩緩探了上去,輕輕覆上她的一側酥胸。


掌心傳來的柔軟觸感,讓趙崇禮不禁暗自摩挲了兩下。那渾圓的柔軟在他手中變換著形狀,嫣紅的乳頭隔著掌心的熱度,變得愈發挺立堅硬。沈雲錦渾身一顫,像只受驚的小鹿,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下,可終究沒敢動彈。


趙崇禮的手指在乳尖上輕輕撚動,時而輕揉,時而拉扯,仿佛在逗弄一只脆弱的小獸。沈雲錦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嘴里發出細微的嚶嚀聲,羞恥感讓她將臉深深埋進枕頭里。


感受到沈雲錦的反應,趙崇禮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意。他的手順著她光滑的脊背一路下滑,最終落在那紅腫的屁股上。輕輕一按,臀肉在他掌下微微凹陷,指尖傳來的滾燙溫度,提醒著他剛剛的“傑作”。


“還疼麼?”趙崇禮似笑非笑地問道,手下卻沒停,用手指沿著屁股上縱橫交錯的紅印慢慢描繪,指尖偶爾觸及臀縫,引得沈雲錦渾身一陣戰栗。


沈雲錦咬著牙,悶聲不答。趙崇禮也不惱,手掌開始在她的屁股上輕柔地揉動,像是在安撫一般。可這安撫卻帶著異樣的曖昧,每一下都讓沈雲錦的內心泛起波瀾。


他的手掌不斷變換著位置,從左邊臀瓣揉到右邊,又從臀尖揉到臀縫,時而用力按壓,時而輕輕拍打。沈雲錦的屁股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搖晃,那種又疼又癢的感覺,讓她羞恥得無地自容,下身也不自覺地有了一絲濕潤 。


趙崇禮的手在沈雲錦的屁股和酥胸上遊走,感受著她肌膚的細膩與彈性,心中的欲火再度熊熊燃起。他喉間發出一聲低啞的悶哼,猛地一用力,將沈雲錦推倒在床上,讓她仰面躺著。


沈雲錦驚呼一聲,身體在柔軟的床榻上彈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趙崇禮已經欺身而上,雙腿分開,穩穩地跪在她的雙腿兩側。他的雙手撐在沈雲錦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欲望。


沈雲錦被他這樣盯著,只覺得渾身發毛,臉頰燒得通紅,下意識地想要用手遮住自己的身體。趙崇禮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雙手,用力按在她身體兩側,“別動。”


沈雲錦不敢再動,只能無助地看著趙崇禮。趙崇禮低頭,在她的唇上狠狠地吻了一下,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攪動,貪婪地索取著她的甜蜜。沈雲錦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只能被動地承受著。


吻了好一會兒,趙崇禮才戀戀不舍地離開她的唇,沿著她的下巴、脖頸一路親吻下去。他的吻落在她的酥胸上,含住一顆嫣紅的乳頭,用力地吮吸起來。沈雲錦的身體猛地一顫,嘴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趙崇禮的一只手也沒閒著,輕輕撫摸著她另一只酥胸,手指不斷地揉捏著乳尖。與此同時,他的身體向下移動,嘴唇沿著她的小腹一路吻下去,最終停留在她的腿間。


沈雲錦的身體緊繃著,羞恥感讓她想要夾緊雙腿,可趙崇禮的身體牢牢地壓制著她,讓她動彈不得。趙崇禮用手指輕輕撥開她腿間的芳草,露出那片隱秘而濕潤的禁地。


他低頭在她的私處輕輕一吻,沈雲錦渾身如遭電擊,忍不住顫抖起來。趙崇禮擡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然後挺起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對準她的入口,猛地一挺腰。

隨著趙崇禮的挺身,肉棒前端順利突破了那層阻礙,猛地沒入沈雲錦體內。沈雲錦只覺下體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忍不住尖叫出聲,“啊——” 淚水瞬間又從眼角迸出,順著臉頰滑落到枕頭上。


趙崇禮被沈雲錦體內的緊致包裹得渾身一顫,他強忍著立刻馳騁的沖動,低頭親吻著沈雲錦的臉頰,柔聲哄道:“忍忍,一會兒就好了。” 說著,緩緩開始前後搖動腰部,動作輕柔緩慢,試圖讓沈雲錦適應這陌生的侵入感。


沈雲錦雙手緊緊抓著床單,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身體僵硬得如同木板。隨著趙崇禮一下又一下淺淺的抽送,那股疼痛逐漸被一種異樣的酥麻感所取代,她不自覺地輕哼出聲。


趙崇禮見沈雲錦臉上的痛苦之色漸漸褪去,眼中浮現出一絲滿意,他開始逐漸加快抽送的速度。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些許濕潤的津液,又在下一次深入時,將更多的快感傳遞給沈雲錦。


沈雲錦的呼吸愈發急促,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喘,“嗯……啊……” 她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隨著趙崇禮的節奏輕輕擺動。


趙崇禮看著沈雲錦潮紅的臉頰、微張的小嘴以及眼中逐漸浮現的迷離之色,只覺得下腹的欲望如烈火般燃燒得更加旺盛。他一只手撐在沈雲錦身側,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一條腿,將其高高擡起,讓肉棒能以更深的角度進入。


“啊——”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沈雲錦再度尖叫出聲,她感覺肉棒幾乎要頂到身體最深處,一股從未有過的快感瞬間傳遍全身。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摟住趙崇禮的脖子,指甲不自覺地陷入他的後背。


趙崇禮悶哼一聲,腰部瘋狂地聳動起來,肉棒在沈雲錦體內快速地抽插,撞擊著她體內最敏感的地方。房間里回蕩著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肉體交合的“啪啪”聲 。


沈雲錦只覺得自己仿佛置身於波濤洶湧的大海中,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沖擊得無法思考,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我……不行了……”

趙崇禮聽著沈雲錦那近乎囈語的求饒,身下的動作不僅沒停,反而更加迅猛。他腰部如活塞般快速運動,每一次都用盡全力撞擊著沈雲錦最深處,肉棒在她體內摩擦帶出的汁水順著股溝流下,濡濕了身下的床單。


沈雲錦被他撞得七葷八素,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無意識地隨著他的節奏晃動身體。就在這時,趙崇禮猛地低下頭,雙唇準確地封住了她的櫻唇。他的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霸道地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


兩人的唾液在彼此口腔中交融,呼吸也變得愈發紊亂急促。沈雲錦被迫仰起頭承受著這狂風驟雨般的深吻,趙崇禮的氣息將她完全包裹,讓她有種窒息般的快感。


趙崇禮一邊吻著她,一邊用手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拇指不斷地撥弄著挺立的乳頭。沈雲錦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只能從喉間發出嗚咽般的聲音,身體因快感而痙攣著。


趙崇禮的抽送節奏開始變得毫無章法,每一下都帶著野獸般的瘋狂。沈雲錦的意識漸漸渙散,她感覺自己仿佛要被這鋪天蓋地的快感淹沒。


“雲錦……”趙崇禮在她唇間含糊地喚著她的名字,聲音中帶著難以抑制的欲望。沈雲錦的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回應著他的吻,身體也本能地迎合著他的沖撞。


趙崇禮只覺得自己體內的欲望即將到達頂峰,他的抽送越來越快,越來越深。沈雲錦也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從身體深處湧起,她的雙腿緊緊夾住趙崇禮的腰,全身繃得緊緊的。


隨著趙崇禮一聲低吼,他的肉棒在沈雲錦體內猛地一顫,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盡數灌入她的最深處。沈雲錦也在同一時刻達到了高潮,她尖叫一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下身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出大量津液。


兩人緊緊相擁著,激烈的喘息聲在房間內回蕩,良久,趙崇禮才戀戀不舍地從沈雲錦體內抽出肉棒,癱軟地倒在她身側


趙崇禮渾身汗津津地癱倒在沈雲錦身側,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稍作喘息後,他長臂一伸,將渾身綿軟、臉頰猶帶潮紅餘韻的沈雲錦攬入懷中。沈雲錦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識想要躲開,卻因渾身乏力只能作罷。


趙崇禮低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沈雲錦耳畔,“雲錦姑娘,做的不錯。”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滿意後的慵懶,粗糙的大手輕柔地撫摸著她汗濕的後背,一下又一下,似是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貓。


沈雲錦側過頭,避開他的目光,心中五味雜陳。今夜的種種屈辱與瘋狂,如同夢魘般縈繞在她心頭。但此刻,她實在沒有力氣再去多想,只盼這場荒唐能早些結束。


趙崇禮見她不答話,也不以為意,繼續道:“先睡覺吧,明天我就把你送回去。”說著,他扯過一旁的薄被,細心地為兩人蓋上。


沈雲錦蜷縮在他懷里,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度,內心卻一片冰涼。她閉上眼睛,努力想要入睡,可身體的酸痛與內心的羞恥感卻讓她輾轉難眠。


趙崇禮倒是很快便進入了夢鄉,懷中的柔軟讓他睡得格外安穩,時不時還發出幾聲輕微的鼾聲。沈雲錦聽著他的鼾聲,心中的委屈與憤懣逐漸湧上心頭,淚水再次不爭氣地從眼角滑落。


她在心中默默祈禱著天明快些到來,祈禱著能早些離開這個讓她感到屈辱的地方,回到那個雖清貧卻安穩的家。


此時,月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映照著床上相擁的兩人,也灑在沈雲錦紅腫未消的屁股上,那片嫣紅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刺目 。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雕花窗格斑駁地灑進屋內,映亮了床榻上糾纏的兩人。趙崇禮悠悠轉醒,目光落在懷中沈雲錦恬靜的睡顏上,昨夜的旖旎再度浮上心頭。


他輕輕起身,唯恐驚醒了沈雲錦,踱步至衣架前,在一堆綾羅綢緞中仔細挑選起來。片刻後,他挑中了一身淡紫色的旗袍,旗袍上繡著精致的白玉蘭,清雅又不失嫵媚,與沈雲錦身上那股獨特的氣質相得益彰。


趙崇禮拿著旗袍回到床邊,柔聲喚道:“雲錦,雲錦……該醒了。”沈雲錦睫毛輕顫,緩緩睜開了眼,眼中還帶著未褪的睡意和些許茫然。待意識逐漸回籠,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她臉上倏地浮起一抹紅暈,下意識往被子里縮了縮。


“別害羞了,起來試試這身衣服。”趙崇禮將旗袍遞到她面前,笑意盈盈地說道。沈雲錦猶豫片刻,還是接過了旗袍,在被子里小心翼翼地穿了起來。


她本就身段窈窕,這旗袍往身上一裹,玲瓏有致的曲線便盡顯無遺。淡紫色襯得她肌膚愈發白皙,白玉蘭的刺繡更添了幾分溫婉氣質。趙崇禮上下打量了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還不錯,這顏色和樣式襯你極了。”


沈雲錦低頭不語,心中卻有些覆雜。她攏了攏旗袍的領口,輕聲道了句:“謝謝。”趙崇禮擺擺手,從一旁的梳妝台上取來一個精致的檀木箱子,“打開看看。”


沈雲錦疑惑地接過箱子,輕輕打開,頓時被晃花了眼。箱內滿滿當當全是各式各樣的首飾,珍珠項鏈、翡翠耳環、瑪瑙手鐲……每一件都價值不菲。她有些慌亂地合上箱子,推還給趙崇禮,“我……我不能收這麼貴重的東西。”


趙崇禮卻又將箱子推了回來,“拿著吧,就當是昨夜的謝禮,也算是留個紀念。”沈雲錦張了張口,還想說些什麼,卻被趙崇禮打斷,“好了,別推脫了,時辰不早了,我叫了輛馬車送你回戲班子。”

馬車在戲班子門口緩緩停下,車夫恭敬地拉開簾子。沈雲錦拎著那只沈甸甸的首飾箱,小心翼翼地邁出車廂。戲班子門口聚著幾個打雜的夥計,他們眼尖地瞧見了沈雲錦從華麗馬車上下來,頓時竊竊私語起來。


“這不是雲錦姑娘嗎,你還好嗎?”一個夥計低聲道。


沈雲錦剛一落地,戲班的班主便聞訊匆匆趕來,身後還跟著幾個平日里與她相熟的姐妹和師兄弟們。


沈金堂上下打量著沈雲錦,見她身著從未見過的精致淡紫色旗袍,整個人透著一股別樣的貴氣,可眼角眉梢卻藏著一絲疲憊與憔悴。他關切地開口,語氣里帶著幾分小心翼翼:“雲錦啊,可算把你盼回來了,沒受什麼委屈吧?”

人群之中,趙小虎擠開眾人,眼中滿是擔憂,他粗聲粗氣地問:“雲錦姐,那趙崇禮沒對你做啥過分的事兒吧?”


旁邊的師姐柳玉嬌也拉著沈雲錦的手,上上下下瞧著她,“可不是嘛,雲錦,你走後我們可擔心壞了,吃飯都不香,就怕你有個好歹。”一旁的小生周明也湊過來,“就是就是,你要是受了欺負,可別一個人忍著 。”


眾人七嘴八舌,關切之情溢於言表。沈雲錦臉頰微紅,昨夜的種種畫面如走馬燈般在腦海里閃過,屁股上似乎還殘留著被懲戒後的酸麻感,羞恥之意再度湧上心頭。她強裝鎮定,輕輕搖頭道:“沒什麼,我挺好的。”


她提起手中的首飾箱晃了晃,“你們看,趙爺還送了我這些,待我挺好的。” 柳玉嬌打開箱子,頓時被里面璀璨奪目的首飾晃花了眼,“乖乖,這麼多寶貝!”


沈雲錦將手中那只沈甸甸的檀木首飾箱往前一遞,語氣誠懇地對班主沈金堂說道:“班主,這些首飾給您,您去當了吧,換些錢,這些首飾我不想戴。”


沈金堂看著眼前這箱價值連城的首飾,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感動。他擡手輕輕拍了拍沈雲錦的肩膀,喟嘆道:“雲錦啊,難為你有這份心。” 他接過箱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的案幾上,繼續說道,“那好吧,說起來,這次趙老太爺沒少給我們錢。世道不太平,我之後得用這些錢雇些保鏢,再買幾個盒子炮防身才行啊。”


一旁的趙小虎撓了撓頭,甕聲甕氣地說:“班主說得對啊,下次再遇到這種畜牲我們就不怕了。”


柳玉嬌雙手抱胸,一雙杏眼滴溜溜轉著,“可不是,到時候那些不長眼的宵小之徒,瞧見咱們有保鏢護著,也得掂量掂量自個兒的分量。”


沈雲錦聽著眾人的議論,心中微微一暖,她知道戲班子就是她的家,這里的人都是她的親人。雖然昨夜的經歷讓她受盡屈辱,但能為戲班子出一份力,也讓她覺得些許安慰。


“好了好了,別說了,我們趕緊收拾東西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沈金堂揮了揮手,遣散眾人。


戲班子的大篷車吱吱呀呀地碾過土路,厚重的車簾隔絕了外頭飛揚的塵土。沈雲錦坐在角落,看著姐妹們忙著整理戲服道具,聽著趙小虎和幾個師弟插科打諢,緊繃許久的心弦總算慢慢松弛。


自打離開元家莊,她屁股上的紅腫雖已消褪大半,但那段被懲戒的記憶卻如烙印般揮之不去。人前,她強顏歡笑不提分毫,可夜深人靜時,那些曖昧又羞恥的片段總會悄然浮現,讓她臉頰發燙,身體也不自覺泛起異樣的酥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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