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師姐,怎會被平日乖巧的師妹請客吃皮帶炒肉 (Pixiv member : xxxxxnxx)

 寧夢可光著屁股跪在墻角


白生生的臀肉上,一個鮮紅的巴掌印格外刺眼,就好像是豬肉的檢驗合格章一般,明晃晃地羞辱著她


如果有其他認識寧夢可的人看到這一幕,大概會覺得自己在做夢


畢竟在所有人眼里,寧夢可是那個永遠端莊得體、認真靠譜的好師姐。組會上匯報數據時條理清晰,導師面前謙遜有禮,實驗記錄寫得工工整整,大概可能受後輩愛戴


就連寧夢可自己都覺得這一切像在做夢


五分鐘前她還在陳鈺雅的出租屋里翹著腿玩手機,等著這個被她使喚慣了的師妹拿好東西請她去吃飯,沒想到下一秒就被按在床上扒了褲子,屁股上挨了結結實實一巴掌


而現在她跪在墻角,身後傳來有節奏的“啪、啪”聲——幸好,只是陳鈺雅在用手里的皮帶輕輕拍打掌心


那聲音不大,卻像喪鐘一樣一下下敲在寧夢可心上


屁股上除了那個巴掌印之外還是光溜的,涼颼颼的空氣貼著皮膚遊走,讓她格外清醒地意識到自己此刻是什麼狀態:褲子被褪到膝彎,襯衫下擺勉強遮住腰線,跪在人家出租屋的墻角,臉對著墻,身後站著的是一向被她呼來喝去的師妹


寧夢可咬緊嘴唇,臉頰燒得厲害


悔恨是有一些的——要是沒有編造那些數據就好了


但更多還是惱羞


憑什麼?憑什麼這個平時被她使喚去取快遞、答到、改文獻、帶飯的小丫頭,敢這樣對自己?寧夢可現在甚至能回憶起陳鈺雅把自己按在床上時那股勁兒,明明那麼嬌小的個子,矮了自己足足一頭,怎麼突然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寧夢可想不通


但她更想不通的是,自己居然沒有當場翻臉


沒有破口大罵,沒有掙紮反抗,甚至在被皮帶敲擊聲嚇得一哆嗦之後,就老老實實地跪在了墻角


因為她發現,自己竟然打心里有點害怕陳鈺雅


寧夢可跪在那里,腦子里亂成一鍋粥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她只是懶得做實驗而已


那個數據要求很刁鉆,她試了兩次都沒跑出理想的產率,導師又在群里問進度,她就隨手搜了個差不多範圍的數值填進去了。她想的是,反正這組數據只是階段性匯報用,後面還有的是時間慢慢調,先交差再說


再說了,她又沒編得太離譜。那個範圍她心里有數,差不多的條件下,做個七八次總能碰上一次接近的。到時候再補個實驗記錄,誰看得出來?


至於後來導師讓陳鈺雅她們覆現這組數據,寧夢可也沒太當回事


她哪知道,自己隨手搜的那組數據是五年前某篇論文里的,那會兒用的標準和現在根本不一樣


所以她一直覺得,陳鈺雅她們做不出來,是她們自己的問題


“嘖,你們再去做嘛,步驟都是對的,多做幾次再試試”


“實在不行……就換一套再從頭來一遍吧”


每次陳鈺雅帶著同組的師弟師妹來請教,寧夢可都是這個態度。端著師姐的架子,語氣里帶著點不耐煩,好像來問問題的人是在浪費她的時間


“師姐,能麻煩您過來幫我們看看嗎?我請您吃飯,拜托您了,真是非常抱歉……”


陳鈺雅低著頭,態度好得不得了,聲音里帶著懇切和歉意,好像做不出實驗是自己笨,給師姐添了麻煩


寧夢可每次都答應得很勉強——“行吧行吧,你們先做著,我一會兒過去”


然後她會讓陳鈺雅等上半小時甚至四十分鐘,才慢悠悠地晃過去,到了之後也不過是把同樣的步驟照本宣科地覆述一遍,末了加一句“你們再多試試”,就開始低頭玩手機,等著陳鈺雅兌現請吃飯的承諾


她從來沒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她甚至覺得自己已經很夠意思了——本來就不是她的活兒,她願意去“指導”已經是給面子了,做不出來還能怪她?


寧夢可就是這樣想的


所以她不知道,陳鈺雅每次低著頭道歉的時候,指甲已經掐進了掌心里


陳鈺雅也不說


她就那樣一次又一次地請客、請教、覆現、失敗、再請客、再請教、再覆現、再失敗


直到今天


下午六點多,寧夢可窩在宿舍的懶人沙發里追劇,手機震了一下。她瞥了一眼,是陳鈺雅的消息:“師姐,我們今天的實驗快結束了,還是沒出來,不過我們發現了一個可能的問題,想請您來看看,您方便嗎?”


寧夢可翻了個白眼,慢吞吞地打字:“今天不想出門了,明天再說吧”


那邊秒回:“拜托您了師姐,真的很快就結束,我們看完數據就請您吃飯,上次說的那家日料店,您不是說想去嗎?”


寧夢可的手指頓了一下


那家日料店人均三百多,她念叨好幾次了,一直沒舍得去


“……行吧,我待會兒到”


她磨蹭了二十分鐘才出門,到實驗室的時候,陳鈺雅和兩個師弟已經收拾好東西了,桌面幹幹凈凈的


“結束了?”寧夢可有些意外


以前她來的時候,陳鈺雅他們還在焦頭爛額地重覆實驗,今天倒是收拾得利索


陳鈺雅小跑過來,仰著頭看她——嬌小的個子確實比寧夢可矮了足足一頭,圓圓的臉上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態度一如既往地恭順:“真是麻煩您了師姐”


“數據對上了?”寧夢可問


陳鈺雅搖了搖頭,聲音放得很輕:“非常抱歉……還是沒有。我們明天打算去問問導師,今天就不浪費時間了”


“哦”寧夢可點了點頭,也沒多問,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那行吧,不要忘了叫我來時答應的事”


“不會的師姐。”陳鈺雅乖巧地應了一聲,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側頭看了她一眼,“不過……我可能得回家拿個東西,得麻煩師姐一起了。”


寧夢可皺了皺眉,語氣不悅:“嘖,怎麼總是笨手笨腳的?前面讓你買東西也慢騰騰的,實驗也搞不好,又要讓我等你……你住的遠嗎?”


“不遠不遠,就在學校門口附近租了套房,很快就好。”陳鈺雅連忙擺手,態度誠懇得挑不出毛病,“真的很快,師姐您就在樓下等一下也行,或者上去坐坐?”


寧夢可猶豫了兩秒


她懶得再走回宿舍再出來,而且日料店也在那個方向,順路的事


“行吧,快點啊,我還忙著呢”


她跟在陳鈺雅後面走出實驗樓,穿過操場,從側門出了學校。陳鈺雅說的“附近”確實很近,門口那條街上拐個彎就到了,是那種專門租給學生的小公寓,一室一廳帶獨立衛浴,比宿舍舒服得多


寧夢可跟著上了三樓,打量著走廊里的裝修,心想這丫頭還挺有錢,一個人住得這麼寬敞


陳鈺雅開了門,側身讓她先進去


寧夢可一腳踏進去,還沒來得及打量屋里的陳設,身後的門就哢嗒一聲鎖上了


她下意識回頭


然後整個人被一股力量猛地推了一下,踉蹌了兩步,膝蓋磕在床沿上,整個人往前撲倒,上半身栽進了被褥里


“你幹什麼?!”


寧夢可還沒反應過來,一只手已經從背後按住了她的腰,力氣大得不像這個嬌小身板該有的。她掙紮著想翻過身,後腰一涼——褲子被人往下猛地一拽,連帶著內褲一起褪到了大腿根


“陳鈺雅!你瘋——”


啪!


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她左半邊屁股上,又脆又響


火辣辣的疼痛瞬間炸開,像被蜂子蜇了一樣,寧夢可整個人都僵住了


不是因為疼——確實疼,但更讓她僵住的,是這件事本身


她被陳鈺雅打了屁股?!


她被那個向來聽話、乖巧、任她使喚的小師妹打了屁股


寧夢可的大腦空白了整整兩秒


羞恥、憤怒、震驚一起湧上來,燒得她滿臉通紅。她撐起胳膊想要翻身起來,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師妹一點顏色看看——


“師姐”


陳鈺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和平常一樣乖巧溫婉


她翻身翻到一半就停住了,不是因為不能翻,而是因為她看見陳鈺雅不知什麼時候從床頭櫃上拿起了一條暗棕色的皮帶,正握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拍著另一只手掌心


啪,啪,啪


那個聲音讓寧夢可的心臟猛地收緊了一下


陳鈺雅低著頭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太一樣,那雙平時總是軟糯、帶著點討好的眼瞳,現在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深不見底


她彎下腰,湊近了一些,聲音輕得像在說悄悄話


“師姐,你也不想導師知道你偽造數據吧”


“你…你在說什麼……”


寧夢可的聲音在發抖。她拼命想讓自己的語氣顯得鎮定一些,可嗓子里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每個字出來都帶著顫音。更讓她難堪的是身體根本不配合——冷汗從後背、腋下、額頭一起往外冒,像是被紮破了的水袋,止都止不住。她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自己現在的臉色一定白得嚇人


陳鈺雅看著她這副模樣,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不大,卻讓寧夢可格外地膽戰心驚


“師姐嘴上不老實,身體倒挺誠實的嘛”


陳鈺雅說著,忽然蹲下身,一只手伸進了寧夢可的腿間


寧夢可渾身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擊了一樣,接著就是劇烈的反抗


“呀!陳鈺雅你要幹嘛!不要啊!”


她拼命夾緊雙腿,身體往後縮,腦子里閃過無數個可怕的念頭。然而陳鈺雅伸進去的那只手並沒有去碰什麼不該碰的地方,只是捏住了她大腿內側的一塊嫩肉——那片皮膚薄得能看見青色的血管,平時輕輕碰一下都覺得癢,此刻被兩根手指死死掐住——


然後狠狠一擰


“呀啊——!”


寧夢可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疼得眼淚差點飈出來。她開始瘋狂地踢腿,兩條白生生的長腿在空中亂蹬,身體像脫了水的魚一樣在床上彈動。陳鈺雅壓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終於被掙開了,整個人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站到了一旁


寧夢可顧不上別的,本能地夾緊雙腿,蜷縮起身體,雙手護住被掐得生疼的大腿內側。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塊嫩白的皮膚上已經浮起了一圈淤青


但眼下不是心疼這個的時候


她光著印著巴掌印的屁股,褲子還掛在小腿肚子上,趁陳鈺雅退開的這一瞬間,她猛地翻身坐起來,一把抓住褲腰,拼命往上提


“只要穿上褲子,只要能從這個屋子里跑出去!”她心里想著


啪!


一聲脆響


寧夢可的動作徹底僵住了


那聲音不是打在皮肉上的,而是陳鈺雅把對折的皮帶猛地往兩邊一扯,兩層牛皮狠狠撞在一起發出的聲響。但那聲音太像了,太像抽在屁股上的聲音了,寧夢可的臀肉甚至條件反射地繃緊了一下


“怎麼?”陳鈺雅歪著頭看她,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師姐是想要逃嗎?”


她又扯了一下皮帶


“啪!”


寧夢可的腿頓時有點軟


“是想要我去給導師說明一下師姐的實驗數據的來歷嗎?”


陳鈺雅每說半句話就扯一下皮帶,啪,啪,啪,那聲音在安靜的出租屋里格外刺耳。寧夢可攥著褲腰的手在發抖,提了一半的褲子既不敢提上來,也不敢松手,就那麼不上不下地僵在那里


她看著陳鈺雅,這個矮了自己整整一個頭的小師妹,平常像個小妹妹一樣求著她的師妹。她仿佛回到了自己小時候考試作弊,被媽媽拿著皮帶堵在墻角一般


“師姐~”


“現在,給我去墻角跪著反省去”


寧夢可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反抗的話、威脅的話、求饒的話,各種各樣的句子在喉嚨里打轉,但最後哪一個都沒能說出來


她松開了攥著褲腰的手


她翻過身,膝蓋先著地,然後整個人慢慢跪了下去,面朝墻角,一步一步地挪了過去


等到膝蓋碰到冰涼的墻壁時,寧夢可才恍惚地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什麼


而這一切,她居然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生不起來


她就那麼跪著,不知道跪了多久


身後傳來陳鈺雅翻箱倒櫃的聲音、倒水的聲音、拉開椅子坐下又站起來的聲音。每一聲都讓寧夢可的後背繃緊一分,像等待宣判的犯人,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面對什麼


不知道什麼時候,身後的聲音終於停了


寧夢可的呼吸也跟著屏住了


她聽見腳步聲,很輕,一步一步朝她走過來,在她身後站定


然後又是那個熟悉的、讓她心驚肉跳的聲音——啪,啪,啪…陳鈺雅又開始用皮帶輕拍掌心,不緊不慢的,像是在確認她的手感


緊接著,毫無預兆又仿佛早已發生,那條皮帶像草叢里竄出的毒蛇一般,猛地纏上了寧夢可的屁股


“啪!”


一道灼燒般的痛感從臀峰炸開,不是之前巴掌印那種悶悶的疼,而是又辣又尖銳的刺痛,像被烙鐵燙了一下。寧夢可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咬住嘴唇才沒有叫出聲來


紅痕像烙印一樣浮在白生生的臀肉上,在那枚鮮紅的巴掌印旁邊,添了一道新的標記


“師姐有在反省嗎?”陳鈺雅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寧夢可拼命點頭,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有…我有在反省了……”


“反省什麼了?”


“我…我不該偽造數據……”寧夢可的聲音越來越小,像做錯事的女兒在向媽媽坦白


陳鈺雅沒有接話,而是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就因為你偽造數據,我們整個小組浪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她的語氣變了,不再是那種輕飄飄的威脅,而是沈下來,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像老師在訓學生,又像媽媽在數落做錯事的女兒


“你知道我們重覆了多少遍嗎?你知道我們為了覆現那個,換了多少種條件、調了多少次參數嗎?”


寧夢可低著頭,不敢看她


“小周熬了三個通宵,最後在實驗室吐了,你知道嗎?”


寧夢可的身體抖了一下。


“小李被導師罵哭了三次,每次回來都紅著眼睛繼續做!我——”


陳鈺雅的聲音頓了一下,像是在壓什麼情緒


“我為了你那扯犢子的數據錯過了周年慶的限定池!”


她彎腰湊近寧夢可的臉,聲音輕了下去,但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進寧夢可的耳朵里:


“你知道我發現卡池結束的時候是什麼心情嗎?你知道我看著手里的資源是多麼的無力嗎!”


陳鈺雅顫抖著宣泄著自己的痛苦


“我的師姐,好師姐啊!你還硬生生地吃完了我本來準備付手辦尾款的錢…我…我…”


“我都吃了一周的八寶粥了啊!”


寧夢可越聽心跳的越快


她想起自己每一次端著架子去“指導”的時候,陳鈺雅低著頭說“拜托師姐了”的樣子;想起自己每一次不耐煩地讓她們“多做幾次試試”的時候,陳鈺雅小心翼翼地說“好的師姐”的聲音;想起自己每一次心安理得地去吃那頓飯的時候,陳鈺雅笑著給她夾菜的手


那些指甲掐進掌心的時候,那些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時候,那些忍著她的壓迫聽著她的使喚的時候


原來全都攢著呢


“你知道你錯在哪里了嗎?”陳鈺雅站直了身體,聲音又恢覆了開始時那平靜的、不容置疑的調子


“我…我不該偽造數據……”寧夢可抽噎著說


“不夠”陳鈺雅搖頭,“你錯在把你該負的責任,讓別人替你扛了”


“你錯在做錯事之後,不但不承認,還繼續擺架子,讓別人請你吃飯、求著你去指導——你憑什麼?”


寧夢可說不出話來


“你錯在——”陳鈺雅的聲音忽然有了一絲裂痕,但很快被她壓了回去,“你錯在讓別人去承擔你造假的後果和代價!還讓別人為此費心費力,怎麼也湊不出你那瞎扯的數據還懷疑是自己的問題!”


她深吸了一口氣


“你知道那種感覺有多難受嗎?”


寧夢可跪在地上,渾身顫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陳鈺雅沈默了幾秒,然後啪地一聲,用皮帶抽了一下床沿,發出沈悶的聲響


“起來”


寧夢可哆嗦了一下,擡頭看她


“到床上去,”陳鈺雅用皮帶指了指那張床,語氣不容置疑,“跪好!把衣服全部脫掉”


寧夢可瞪大了眼睛,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剛要開口說什麼——


“別讓我說第二遍”陳鈺雅的聲音冷了下來


寧夢可咬著嘴唇,磨蹭著站起身來,褲子還掛在腳踝上,她踉蹌了一下,彎下腰把褲子踢掉,然後一步一步挪到床邊。但是,當她的手放在衣扣上時,卻怎麼也解不下去


“師姐~~”


一只手從背後伸過來,準確地掐住了她另一邊大腿內側的嫩肉


“呀——!我脫!我脫!”寧夢可疼得直吸氣,眼淚汪汪地飛快解開了自己的衣扣,把襯衫脫掉丟在一旁,然後是內衣。她最後猶豫了零點幾秒,屁股上立刻又挨了一皮帶輕輕一點,嚇得她一哆嗦,趕緊把最後一點遮擋也褪了下去


然後她紅著臉爬上了床,雙手撐著床面,不知道該擺什麼姿勢


“趴下去”陳鈺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屁股撅起來”


寧夢可咬緊嘴唇,眼淚還掛在臉上,臉頰紅得要滴血,但她還是慢慢地趴了下去,把臉埋進枕頭里,然後——


她拱起腰,把光裸的、印著一枚巴掌印和一道皮帶紅痕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麼表情,只知道臉頰燙得厲害,連帶著耳朵、脖子,甚至整個後背都在發燙。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勢讓她羞恥得頭皮發麻,她能感覺到空氣貼著每一寸暴露在外的皮膚遊走,涼絲絲的


她等著


等著皮帶落下來


然而等了許久,預期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溫熱的手


陳鈺雅的手貼上了寧夢可的屁股,輕輕地、幾乎算得上是溫柔地拍了兩下。那觸感輕得像羽毛拂過,和剛才皮帶那一下毒蛇般的突襲截然不同。寧夢可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一下,隨即又因為那力道實在太小而放松下來,但馬上又重新繃緊——因為她感覺到那只手沒有離開,而是整個貼了上去,開始慢慢地撫摸


從臀峰到腰際,從腰際到臀側,再順著弧度滑到臀腿交界處


寧夢可的呼吸亂了


她想讓陳鈺雅停下,想說“你想摸到什麼時候”,但嘴巴張了張,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倒不是害怕,只是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恥感堵在喉嚨里,把她所有的話都壓了回去


她只能趴在那里,一動不敢動,任由那只手在她赤裸的屁股上遊走


陳鈺雅的手指不緊不慢地揉捏著那團軟肉,像是在鑒賞一件精致的瓷器。她忍不住在心里感嘆——師姐這個人,懶成那樣,能不化妝就不化妝,能不出門就不出門,整天窩在宿舍里追劇打遊戲,吃飯都要人帶。她那張臉倒是天生麗質,不用收拾就素雅端莊,這一點陳鈺雅早就知道


但身材這回事,她是真沒想到


明明沒見師姐跑過一次步、去過一次健身房,衣服穿在身上也總是松松垮垮的,沒想到脫了衣服之後,曲線居然這麼好。腰線收得利落,胯骨的弧度流暢,而此刻趴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屁股——


挺翹,緊實,圓潤得像一顆熟透的桃子


陳鈺雅的手掌覆上去,能感受到皮下那層薄薄的肌肉在緊張中微微發顫,不是軟塌塌的肥肉,而是有彈性的、緊致的手感。越摸越覺得手感好,越摸越讓人生出一種想要拍打的沖動


就像看到氣泡膜會想捏碎、看到平靜的水面會想扔石子一樣,某種根植在人類本能里的破壞欲,被這完美的觸感一點一點地勾了出來


“師姐”


陳鈺雅終於開口了,手上的動作卻舍不得停,一邊揉捏一邊問


“你以前有沒有被打過屁股?”


寧夢可埋在枕頭里的臉又紅了幾分。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太羞恥了,被自己的師妹按在床上打屁股已經夠丟人了,還要回答這種問題?


她把臉往枕頭里埋了更深,假裝沒聽見


下一瞬


“啪”


不重,甚至算得上輕柔,但聲音很脆,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寧夢可的臀肉被拍得微微一顫,那點微弱的痛感像一根小刺,紮在她已經微微泛粉的皮膚上


“說話”陳鈺雅的聲音還是那樣平靜,像在陳述一個事實,而非提出一個要求


寧夢可咬了咬嘴唇,終於從枕頭里悶悶地擠出一句:“……高中之前…經常被我媽媽打…”


“哦?”陳鈺雅的手又貼了回去,繼續揉捏,像是在安撫剛剛那一拍留下的紅印,“初中也打?”


“高中……就沒有了”寧夢可的聲音越來越小,“上高中之後就不打了”


“那也打了快十年”陳鈺雅的手指在她的臀面上畫著圈,“打了這麼久,還是沒長記性,還是能整出偽造數據這種事?”


寧夢可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你媽媽要是知道你在大學里幹這種事,”陳鈺雅的聲音帶上了幾分意味深長,“你說她會怎麼想?”


“別——”寧夢可的身體猛地一顫,聲音里竟然帶上了幾分哀求的意味,“別說這個……”


陳鈺雅沈默了兩秒,然後輕輕“嗯”了一聲,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她的手從寧夢可的屁股上移開了


寧夢可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就感覺到身旁的床墊陷了下去——陳鈺雅上了床,在她身體左側跪坐下來,和她幾乎平行


然後,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


不是之前那種按著不讓她動的壓制,而是一種固定的、穩穩當當的禁錮


“師姐”


沒有多餘的話


第一下落下來的時候,寧夢可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


“啪”


聲音不大,悶悶的,像是拍在了一個飽滿的果實上。痛感也不強烈,更像是掌心帶著溫度貼上去之後才散開的那種熱,溫吞吞的,幾乎算得上溫和


寧夢可沒動


第二下落在差不多的位置,比第一下重了一點點,但依然算不上疼。溫熱的觸感從接觸點向四周擴散,像一滴墨落在宣紙上,慢慢洇開


陳鈺雅沒有固定的節奏


她打得很隨意,有時候左一下,有時候右一下,有時候在同一邊連著兩下,中間停頓的時間也不固定。三五秒,七八秒,有時候會長一點,像是在觀察寧夢可的反應,又像是在給自己手里的力道找一個合適的刻度


寧夢可趴在那里,咬住嘴唇


一開始的幾下幾乎沒什麼感覺,溫溫熱熱的,像冬天把手貼在暖氣片上。但隨著巴掌落下的次數增多,那種溫熱開始一層一層地疊加,像往杯子里倒水,每一滴都微不足道,但水位線在不知不覺間一點一點地往上升


她的屁股開始覺得熱了


不是皮帶那一下燒灼般的刺痛,也不是一巴掌下去炸開的那種火辣。而是一種持續的、不斷累積的溫熱,從皮膚表面慢慢滲進去,像泡在一缸溫度剛剛好的熱水里,舒服得讓人想嘆氣,但——


又多了一層東西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不疼,但就是讓人沒辦法忽視。每落下一掌,熱度就往深了一分,像有人在用一只溫熱的熨鬥,慢條斯理地、一遍一遍地熨燙著她的皮膚


寧夢可的呼吸開始變得不太均勻了


不是疼的,她說不清楚是因為什麼。也許是因為這種緩慢的、沒有盡頭的疊加讓人心里發慌,也許是因為陳鈺雅按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穩得可怕,一下都沒有晃過


“啪啪啪”


陳鈺雅的手掌不算大,但勝在有些微的肉感,打在屁股上沒有太骨節分明的硌人,而是柔軟中帶著力道,每一下都妥帖地貼合著臀面的弧度。她會換位置,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確保每一寸皮膚都均勻地受到照顧,不會出現某一塊被遺漏、另一塊被反覆擊打的不公平


寧夢可的屁股在不知不覺中變了顏色


不是那種觸目驚心的深紅,除了一開始皮帶留下的紅印沒有傷痕,沒有腫起來的棱子,甚至連邊界都不那麼清晰。只是從原本的白皙變成了淡淡的粉,像三月的桃花花瓣碾碎了塗在上面,薄薄的一層紅從皮膚底下透出來,均勻得像誰用噴槍輕輕掃過


還是很好看的,甚至比剛才白生生的樣子更好看


但溫度,已經開始從“溫熱”往“發燙”的方向走了


寧夢可的腳趾蜷了起來


她不疼,真的不疼,和剛才皮帶那一下比起來,這簡直是溫柔得不像話。但那種持續的、不斷累積的熱度像是會說話一樣,一下一下地在跟她講:你在受罰,你在被你的師妹教訓,你趴在這里撅著屁股,而她在旁邊一下一下地打你


這感覺比任何疼痛都更難忍受


“啪”


又一掌落在右半邊,力度和之前的差不多,但位置剛好是臀峰最突出的那一點,那塊肉最飽脹、最禁得起拍打的地方。聲音比打在別處更脆一些,回彈也更好,陳鈺雅的掌心甚至感受到了一股小小的反彈力


她忍不住又在那同一個位置補了一下


“啪”


寧夢可的腰不自覺地往下塌了一點


“擡起來”陳鈺雅按在她腰上的手輕輕地拍了拍


寧夢可咬著嘴唇,又把屁股撅了回去


陳鈺雅的手掌又開始不緊不慢地工作著,像一台勻速運轉的機器,每一掌的力道都控制得精準——足夠讓熱度累積,但絕不會越界變成疼痛


她想要師姐記住這個感覺


不是恐懼,不是創傷,而是那種——被人按在手下、一點一點地剝開偽裝的羞恥感。是那種你明明可以反抗、明明比她高比她壯、卻因為自己確實做錯了事而乖乖趴在那里讓她打的無力感


是那種你終於意識到,你的錯誤給別人帶來了多少麻煩的清醒


寧夢可的屁股從淡淡的粉色變成了更飽滿的緋紅,像晚霞燒過了天邊留下的餘燼。熱度從皮膚表面滲進了皮下,又從皮下往上返,整片臀面都是暖烘烘的,像剛出爐的面包


她有些想哭了


不是因為痛,是因為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確實是該打的。不是因為偽造數據這件事本身——雖然那當然是不對的——而是因為她從頭到尾都沒有真正想過,自己的偷懶會給別人帶來什麼


她只想著自己方便,自己省事,自己不用被導師催


她沒想過陳鈺雅她們會一遍一遍地重覆一個永遠做不出來的實驗,沒想過她們會懷疑自己的能力、懷疑自己的操作、在被導師罵的時候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什麼都沒想過


她只顧著自己擺爛


“啪”


又一下打下來的時候,寧夢可的眼眶終於紅了


陳鈺雅的手停了下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工作的成果——師姐原本白皙的屁股現在泛著一層均勻的淺紅,從腰際到臀腿交界處,從左邊到右邊,顏色一致得像被人仔細上過色。沒有傷痕,沒有淤青,甚至沒有哪一塊特別深特別紅


就是薄薄的一層,像塗了一層草莓色的胭脂


在這片均勻的淺紅之上,之前那個巴掌印和那道皮帶痕反而顯得突兀了,一個顏色更深一些,一個是一條細細的紅線,像是錦緞上不小心留下的褶皺


陳鈺雅伸出手,掌心貼上寧夢可的屁股


熱乎乎的


像摸到一個剛被太陽曬了一個下午的床單,暖烘烘的,帶著從里向外散發的熱氣


寧夢可趴在枕頭里,肩膀在輕輕地抖動著


她沒有哭出聲,但陳鈺雅知道她在哭


她沒有安慰她,只是把手從寧夢可的屁股上移開,然後拿起床頭櫃上放著的那條皮帶,在手指間繞了幾圈,最後握在手心里


“師姐”


“你有反省嗎”


陳鈺雅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不急不緩,像是老師在課堂上點名提問,語氣里聽不出喜怒


寧夢可趴在枕頭上,肩膀還在輕輕抖著。她聽見這句話,哭聲噎了一下,過了幾秒才從枕頭里悶悶地傳出一聲:“…有”


“說給我聽聽”


陳鈺雅沒有催促,也沒有說“大聲點”之類的話。她只是把手里繞了幾圈的皮帶擱在膝蓋上,靜靜地等著


房間里安靜下來,只剩下寧夢可斷斷續續的抽噎聲


過了好一會兒,寧夢可才開口。聲音又小又啞,像是從嗓子眼里一點一點擠出來的:“我不該偽造數據…我不該讓你們白做了一個多月…我不該害你們被導師罵…不該讓你們懷疑自己……”


她說到這里又哽咽了,停了幾秒才繼續往下說:“我不該…明明做錯了事還擺架子…不該讓你請我吃飯…不該浪費你們的錢…不該……”


陳鈺雅沒有打斷她,安靜地聽她一句一句說完


等寧夢可終於停了,她才開口,聲音很輕:“那你說,該不該打”


寧夢可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這個問題比“你反省了什麼”難回答得多。前者只需要承認錯誤,後者卻需要親口說出對自己的懲罰。這兩個字像是黏在了喉嚨里,怎麼也吐不出來


陳鈺雅沒有催她,只是安靜地等著


房間里只剩下墻上掛鐘的滴答聲,和寧夢可偶爾的抽噎


“…該”


這個字從寧夢可嘴里出來的時候輕得像一聲嘆息,要不是房間里太安靜,幾乎聽不見


“該打哪里”


陳鈺雅的聲音還是那樣,不急不躁,像在教一個結巴的孩子一個字一個字地念課文


寧夢可的臉燒得更厲害了。她知道答案是什麼,知道陳鈺雅要聽什麼,但那句話實在太羞恥了,比光著屁股跪在墻角還羞恥,比被按在床上扒了褲子還羞恥


她咬著嘴唇,手指攥緊了枕頭的邊緣


“…屁股”


聲音小得幾乎只有她自己能聽見


“沒聽清”陳鈺雅說


寧夢可的眼眶又紅了。她深吸了一口氣,閉著眼睛,聲音大了一點:“屁股”


“誰的屁股”


陳鈺雅問得很認真,像一個老師在糾正學生的發音,每一個字都要念準念對


寧夢可的眼淚從緊閉的眼縫里擠了出來,順著鼻梁滑下去,滴在枕頭上


“我的”


“說完整”


陳鈺雅的語氣始終是那種不緊不慢的調子,沒有命令的嚴厲,也沒有刻意的溫柔,就只是平靜地、耐心地等著


寧夢可哭出了聲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屁股不疼,皮帶一下都還沒挨,陳鈺雅甚至沒有兇她。但就是這種平靜的、耐心的、一句一句引導她親口說出那些話的過程,比任何責打都讓她難受


那種感覺像是被剝光了衣服站在鏡子前,不得不看清自己每一個醜陋的角落


她哭了好一陣,聲音斷斷續續的,中間夾雜著吸鼻子的聲音。陳鈺雅一直沒催她,就那樣安靜地坐在旁邊,等她哭完


終於,寧夢可的哭聲漸漸小了


她吸了吸鼻子,用枕頭蹭了蹭臉上的眼淚,聲音沙啞地開了口,每一個字都說得艱難,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打我的……光屁股”


說完這句話,她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癱在枕頭上,連擡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陳鈺雅沈默了兩秒


然後她說:“那你現在該怎麼說”


寧夢可閉上眼睛


她知道陳鈺雅要聽什麼


那些話像是一級一級的台階,她已經走到了最後一級。前面那麼多、那麼羞恥的話都說了,不差這一句了


她把臉埋在枕頭里,聲音從布料和棉花的縫隙里透出來,悶悶的,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請你……狠狠地懲罰我…打我的屁股”


說完之後,她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皮帶落下來的聲音


她正疑惑著,忽然感覺到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腰上,把她往下塌的腰重新托了起來,然後那只手往上移了移,按在她的背上,不是按壓,而是輕輕地、穩穩地固定住了她的上半身


然後,皮帶來了


第一下落在左半邊,又快又準,像一條火蛇從空中俯沖下來,狠狠地咬住了她的皮肉


“啪——!”


寧夢可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嘴里逸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和之前巴掌的溫熱完全不同,皮帶的觸感是尖銳的、集中的、毫不留情的。一條細細的火線從接觸點炸開,向四周蔓延,疼痛像是被濃縮過了,全部擠在那條狹長的印記里


她還沒來得及從第一下里緩過來,第二下就落在了右半邊,同樣又快又準


“啪——!”


這次她沒有叫出聲,而是把臉死死地埋進枕頭里,牙齒咬住枕套的邊緣,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屁股上兩條火辣辣的痕跡像兩道烙上去的烙印,疼得她渾身發抖


陳鈺雅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第三下落在左半邊,比前兩下更靠下一些,接近臀腿交界處的那片區域,那里的皮膚更薄更敏感,皮帶落上去的聲音都比別處更脆


寧夢可的腳猛地踢了一下,小腿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又無力地落回床上


陳鈺雅的節奏不快不慢,每一下之間隔著三四秒的間隙。那幾秒鐘足夠讓寧夢可感受到疼痛從峰值回落一點點,但絕不足以讓她緩過來。每一下皮帶落下去的時候,都是在上一道的灼痛還沒完全消退的時刻,新的疼痛疊加上去,像在燒紅的鐵上再澆一勺熱油


寧夢可的屁股在皮帶下迅速地變了顏色


那道淺紅的底色還在,但上面開始出現一條一條的深色痕跡。每一下都會先留下一道蒼白的印子,然後白色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凸起的、深紅色的紅印


陳鈺雅下手的角度會變。有時候是正著抽,皮帶平行於臀面落下,留下一道寬寬的印子;有時候會稍微斜一點,窄窄的一條線,疼痛更集中,像刀割一樣。她會根據寧夢可的反應來調整——哪邊反應更大就多打哪邊,哪里顏色淺就補哪里


幾十下之後,寧夢可的屁股已經不再是剛才那副漂亮的樣子了


整個臀面從腰際到臀腿交界處都覆上了一層鮮艷的緋紅色,不是那種均勻的淺緋,而是像暴雨來臨前的積雨雲,濃厚的、沈甸甸的顏色從皮膚底下透出來。臀峰那一帶顏色最深,隱隱泛著一點青紫色,像熟過了頭的李子


更顯眼的是那些棱子


皮帶的痕跡一條一條地凸在皮膚表面,像河床上的水痕,有的寬有的窄,有的從左臀斜拉到右臀,有的平行於臀縫。每一條都是深紅色的,微微腫起來,用手指摸上去能感覺到明顯的凸起


她的屁股比原來大了一圈——不是誇張的說法,是真的大了一圈。整個臀面都腫了,從側面看弧度比平時更飽滿更圓潤,但那讓人心疼,因為上面布滿了皮帶的痕跡


寧夢可哭得說不出話來了


從第十幾下開始她的眼淚就沒停過,到了二十幾下的時候已經哭出了聲,不是之前那種無聲的抽泣,而是真的、放開了的、像小孩子一樣的嚎啕大哭。她不記得自己上一次哭成這樣是什麼時候了,也許是初中,也許更早


每一下皮帶落下來的時候,她都會發出一聲悶哼或者尖叫,然後就是斷斷續續的哭喊。她沒有求饒,不是因為她不想求饒,而是因為她已經哭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嗚……啊——!……嗚嗚嗚嗚……疼……嗚……”


陳鈺雅的手還沒有停,她看著寧夢可的屁股從淺紅變成緋紅,從緋紅變成深紅,從深紅變成紫紅,在這個過程中她的表情始終是專注的,像一個在完成某項工作的匠人,每一刀都要落在該落的地方


但同時,她的嘴唇抿得越來越緊,手上的力道在不知不覺中輕了一點點——不是刻意的,而是某種本能的、抑制不住的改變


但她仍然沒有停


快一百下的時候,寧夢可已經完全趴在床上不動了。她哭得太久、掙紮得太累,已經沒有力氣了。每一下皮帶落下來的時候,她的身體還是會本能地繃緊、顫抖,但那種劇烈地踢腿和扭動已經沒有了,她只是趴在那里,把臉埋在濕透的枕頭里,小聲地、斷斷續續地哭著


終於,陳鈺雅終於停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作品”——師姐的屁股腫了一圈,滾燙的皮膚染上了駭人的紫紅,從腰際到臀腿交界處,沒有一寸好地方


她把皮帶丟在一旁,伸出手,掌心貼上寧夢可的屁股


“嘶——!”


寧夢可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猛地一縮。那片紫紅色的皮膚此刻敏感得像剛揭了痂的傷口,任何觸碰都會帶來一陣刺痛


但陳鈺雅的手沒有移開


她的手開始輕輕地揉搓起來,不是之前那種色情的揉捏,而是真正的、認真的、帶著溫度的揉搓。她的手掌從臀峰開始,順時針慢慢地畫圈,力道很輕很輕,輕到幾乎只是貼著皮膚在移動。但就是這種輕柔的觸碰,讓寧夢可屁股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凸起得到了一種奇異的安撫


痛,還是痛。但痛的下面有什麼東西在慢慢化開


陳鈺雅的拇指沿著一條凸起的棱子從上往下輕輕地推,像在撫平一張皺了的紙。那條深紅色的痕跡在她的指腹下慢慢變淺了一點點,那種緊繃的、腫漲的感覺松開了許多


她一塊一塊地揉,左邊揉完了揉右邊,臀峰揉完了揉臀側,每一條棱子都照顧到


寧夢可的哭聲漸漸小了


不是因為不疼了,而是那種被揉搓的感覺混合著疼痛,產生了一種奇怪的安全感。像小時候摔破了膝蓋,媽媽一邊吹氣一邊用棉簽消毒,又疼又安心


陳鈺雅揉了很久,久到她的手掌都開始發酸,久到寧夢可的哭聲從嚎啕變成了抽噎,從抽噎變成了偶爾的啜泣,最後連啜泣都停了,只剩下平穩的呼吸聲


她側過頭去看寧夢可的臉,那張素雅端莊的臉上糊滿了眼淚和鼻涕,眼睛紅腫得像桃子,鼻頭也是紅的,嘴唇上還有被咬出來的牙印。完全不像平時那個端著架子的師姐,倒像是一個哭累了要睡覺的小孩


陳鈺雅把手從她屁股上移開,拉起被子的一角,輕輕蓋在她身上


“休息一會兒吧”她的聲音很輕


寧夢可沒說話,也沒動。也許是真的沒力氣了,也許是不敢動——畢竟她現在的屁股碰什麼都會疼


陳鈺雅下了床,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打開門,走了出去


房門沒有關嚴,留了一條縫


寧夢可趴在床上,聽著陳鈺雅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然後是客廳方向傳來的細微聲響——好像是在翻什麼東西,抽屜開合的聲音,塑料袋窸窸窣窣的聲音


她沒心思去管那些


她只想休息。只想趴在這里,一動不動,直到天荒地老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是二十分鐘——她感覺自己的力氣回來了一些。臉上的淚痕幹了大半,緊繃繃的,不太舒服。她想起來去洗個臉,至少擦擦眼淚鼻涕,這副鬼樣子要是被人看到就完了


她從床上慢慢撐起上半身,小心翼翼地彎了彎膝蓋,打算從趴著的姿勢翻過身來,然後提上那條還掛在小腿上的褲子


褲子……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蜷在床單上的樣子——褲子早就被踢到了腳踝的位置,皺成一團,一條腿長一條腿短地掛在腳上


她剛把一只手伸向褲腰——


門開了


寧夢可的動作僵住了


她擡起頭,看見陳鈺雅站在門口


而陳鈺雅的手里,多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根藤條


細細長長的,大概小指粗細,顏色是深褐色的,表面光滑得發亮,像是被人用了很久,又像是被人精心打磨過。它的一端被陳鈺雅握在手心里,另一端微微彎曲,在空中畫出一個優雅而危險的弧度


寧夢可的目光落在那根藤條上,瞳孔驟然縮緊


她的腦海里有什麼東西“哢嗒”響了一聲,像是鎖被打開的聲音——不對,是鎖被鎖上的聲音


陳鈺雅慢慢地走進來,順手把門帶上


哢嗒


寧夢可的手還懸在半空中,離褲腰只有幾厘米,但她已經忘了自己剛才要幹什麼。她的視線完全被那根藤條鎖住了,像是兔子被蛇盯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她看著陳鈺雅一步一步走過來,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跳上,那根深褐色的藤條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一件精心打磨的藝術品,但寧夢可知道那東西落在身上是什麼感覺——不,她不知道,她從來沒有被藤條打過,但她一看就知道,那東西比皮帶細,比皮帶硬,打下去肯定會一條一條的紅棱


“陳…陳鈺雅……”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嘴唇在發抖,下巴在發抖,連帶著整個人都在發抖,“我……我的屁股已經挨不了了……再挨就要流血了……”


她說著,眼淚又湧了出來。皮帶留下的紫紅色腫塊還在突突地跳著痛,皮膚被撐得緊繃繃的,每一寸都在宣泄著苦難。她不敢相信那個腫脹的、布滿印子的屁股還能再承受任何東西,更別說那根看起來就不好惹的藤條


陳鈺雅在床邊站定,低頭看著她,沒有說話


寧夢可拼命地找補,聲音又急又碎:“我……我會重新做實驗的…我會把數據重新做出來,真的,我保證…我幫你們做,幫你們把所有數據都補上…我保證,我保證……”


陳鈺雅終於開口了,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你會重新做實驗,那是你應該做的。數據是你偽造的,本來就該你來補。這跟你受罰是兩回事,不是交換條件”


寧夢可被噎住了,張了張嘴,發現自己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至於你的屁股,”陳鈺雅瞥了一眼那片紫紅色的腫脹,“我不會再打它了”


寧夢可楞了一下,眼淚還掛在臉上,整個人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一根浮木,眼睛里亮起一絲希冀的光


“真…真的?”


“嗯”陳鈺雅的語氣很淡,聽不出是在安慰還是在陳述,“不打屁股了”


寧夢可的呼吸終於順了一些。雖然屁股還是疼得要命,雖然眼淚還掛在臉上,但至少——至少那根藤條不會落在她那已經快要開花的屁股上了。她吸了吸鼻子,一邊用袖子擦眼淚,一邊顫顫巍巍地把手伸向褲腰,想要把那條皺成一團的褲子提上來


她現在只想趕緊穿上褲子,從這個羞恥的姿勢里解脫出來,管不了那麼多了


手指剛碰到褲腰的布邊——


“你在幹什麼”


陳鈺雅的聲音不大,但寧夢可的手像被燙了一下,嗖地縮了回來


“我…我提褲子……”寧夢可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讓你提了嗎”


寧夢可的身體僵住了


“懲罰還沒結束呢”陳鈺雅說,語氣還是那樣不鹹不淡的,像是在說今天食堂吃什麼一樣隨意,“我什麼時候說你可以起來了”


寧夢可的眼淚又開始在眼眶里打轉。她擡起頭,用那雙紅腫的眼睛看著陳鈺雅,聲音里帶著哭腔和不解:“可你…你剛才不是說……不打屁股了嗎…”


陳鈺雅沒有回答。她把手中的藤條輕輕往下移了移,藤條的末端點在寧夢可紫紅色的屁股上,沿著臀峰慢慢地、輕輕地劃了一下


那根細長的深褐色藤條貼著她腫脹的皮膚滑過,像一條冰涼的蛇在爬行。寧夢可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盡管藤條只是輕輕貼著,沒有用力


“確實不打了”陳鈺雅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不打這里了”


藤條從臀峰緩緩下滑,沿著臀面的弧度一路向下,越過了臀腿交界處,最後停在了兩瓣臀肉之間的那條縫隙上


藤條的末端輕輕點在那條隱秘的縫中


“打這里”


寧夢可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她花了整整兩秒鐘才反應過來陳鈺雅說的是什麼意思。然後她的臉在不到一秒的時間里從蒼白變成了通紅,從通紅變成了滾燙,連耳朵尖都燒了起來


“你…你瘋了…”她的聲音在發抖,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羞恥,“那里…那里怎麼可以……”


“趴回去”陳鈺雅打斷了她,語氣還是那種不緊不慢的調子,但聽不出任何商量的餘地


寧夢可不動,眼淚順著鼻梁往下淌


“自己掰開”


這三個字像三根針,一根一根地紮進寧夢可的耳朵里。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陳鈺雅,想從那張臉上找到一絲開玩笑的痕跡,但那張平日里軟糯乖巧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只有一種平靜的、不容置疑的認真


寧夢可知道她說的是真的


她趴在床邊,沈默了很久。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床單上,洇出深色的小圓點。她的身體在抖,肩膀在抖,連呼吸都是碎的


但她慢慢地、一點一點地,翻過身來,重新趴回了床上


動作很慢,因為每一次移動都會牽動屁股上那些紫紅色的腫塊,疼痛從四面八方湧來,逼得她齜牙咧嘴。但她還是趴了回去,把臉埋進那個已經被淚水浸濕了一片的枕頭里


然後她把手伸向身後


她的手指碰到了自己腫脹的臀肉,滾燙的、緊繃的、一碰就疼的皮膚。她的手指在顫抖,整個人都在顫抖。她咬著嘴唇,把臉深深地埋進枕頭里,然後微微用力,把兩瓣腫脹的臀肉向兩邊掰開,讓臀縫暴露在空氣中


涼絲絲的空氣貼上那片從未被這樣暴露過的皮膚,寧夢可的整個身體都蜷縮了一下。她能感覺到那個隱秘的地方,那個連自己都未曾細看過的地方,此刻正毫無遮擋地對著空氣,對著燈光,對著陳鈺雅的視線


她覺得自己的臉快要燒起來了


而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更誠實。在那個隱秘的縫隙被暴露出來的同時,她感覺到雙腿之間有什麼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濕潤起來


這讓她更加羞恥,幾乎想要把自己整個人埋進枕頭里,從此不再見人


但與此同時,那個姿勢太難維持了。她要趴著,又要撅著屁股,又要用手把臀瓣掰開,所有的力量都壓在手腕和肩膀上,沒一會兒手臂就開始發酸發抖。掰開的幅度也不夠穩定,手一酸就會松一松,臀縫就會重新合攏一些,她只能再用力重新掰開


陳鈺雅看了一會兒,轉身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翻了翻,找出了一卷膠帶


她拿起剪刀,剪了四段,每段大概十厘米長


然後她回到床邊,彎下腰來,把第一段膠帶的一端貼在寧夢可左半邊臀肉靠近腰際的位置,然後把膠帶往旁邊拉,繃緊,再把另一端貼在右半邊對應的位置上


寧夢可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被貼在了自己屁股上,然後是拉扯的力量。等她還沒反應過來,陳鈺雅已經貼好了


四條膠帶像四道枷鎖,把寧夢可的臀瓣牢牢地固定在掰開的狀態


她試了試想要合攏,但膠帶的拉力穩穩地把她的皮膚繃在兩側,臀縫像一個被撐開的傷口,大敞著暴露在空氣中


寧夢可的臉已經紅得不像話了


陳鈺雅伸出手,用藤條的末端戳了戳那個暴露在外的、小小的、緊閉著的菊穴


藤條的頭是圓的,打磨得很光滑,但那種陌生的觸感讓寧夢可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菊穴周圍的肌肉本能地收縮起來,整個人像觸電了一樣抖了一下


“別動”


藤條的末端從菊穴慢慢往下滑,劃過會陰,最後停在了另一條縫隙上


寧夢可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她感覺到藤條在那里輕輕地蹭了蹭,不是戳,而是像畫筆一樣慢慢地在那個位置來回滑動。那種觸感太奇怪了,不是疼,甚至說不上不舒服,但就是讓她感到奇怪。她的身體完全不聽從大腦的指令,在她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時候,雙腿之間的那個地方已經不受控制地變得更加濕潤了


她的臉燒得幾乎要冒煙


她聽見陳鈺雅輕笑了一聲,很輕很短,像不小心漏出來的一口氣


然後藤條離開了


陳鈺雅站直了身體,在她身後調整了一下位置,右手握著藤條的中段,像是在掂量它的重量和手感


“我要開始了”她說


寧夢可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藤條就落了下來


“咻——啪!”


那聲音和皮帶完全不同。皮帶是悶的、厚重的,打在屁股上像一塊石頭砸進水里;而藤條是尖的、銳利的,劃破空氣的時候帶著一聲尖銳的呼嘯,然後“啪”地一聲脆響,像過年時摔在地上的一顆摔炮


疼痛也是完全不同的


皮帶打下去是一片,一條寬寬的區域都在疼,那種疼是火辣辣的、彌漫的、像被燙傷一樣。但藤條打下去是一條線,窄窄的、細細的一條線,像是有人用一根燒紅的鐵絲精準地烙在了她的皮肉上


而那個位置——那個位置不是屁股,不是她腫脹的、紫紅色的臀肉——而是臀縫里,那條柔軟的、沒有經受過任何錘煉的皮膚上


“啊——!”


寧夢可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慘叫


不是之前那種悶哼,不是那種咬著嘴唇忍著的嗚咽,而是真正的、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整個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彈了起來


太疼了


那種從菊花一直竄到頭頂的、讓人眼前發黑的疼


她的眼淚在那一瞬間就飆了出來


“嗚!不要…不要了……”她的聲音碎成了好幾片,連不成一個完整的句子,“求你了…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陳鈺雅沒有理她


第二下落在同一個位置,只是稍微偏了一點點


“咻——啪!”


“啊啊——!”


寧夢可的腿瘋狂地踢蹬,腳後跟砸在床上,發出咚咚的悶響。她的身體想要蜷縮起來,想要逃跑,想要從這個可怕的地方逃離,但膠帶把她的臀瓣牢牢地固定住了,她無處可逃,只能趴在那里,感受那一條一條的灼痛像刀子一樣在她的臀縫里刻下痕跡


陳鈺雅的節奏很慢,比用皮帶的時候慢得多


每一下之間至少隔了七八秒,有時候會更長。她不是在給寧夢可喘息的機會,只是那條縫隙太窄了,她要確保每一藤條都落在該落的地方,不會偏到已經被打腫了的臀肉上去


而且她在觀察,觀察寧夢可的反應,觀察那條縫隙里的顏色變化,觀察那個小小的菊穴周圍的皮膚從白皙變成淺粉、從淺粉變成緋紅、從緋紅變成深紅


每一下落下之前,她都會用藤條的末端在那個位置輕輕點一下,像是在確認坐標


那種預先告知的觸感比突然抽下來更可怕。寧夢可知道她要點在哪里,知道那一塊皮膚將要承受什麼,知道下一秒那根細長的藤條就會帶著呼嘯落下來。那種等待的煎熬讓她的每一塊肌肉都繃緊到快要斷裂


“咻——啪!”


藤條落在菊穴上方的那一小塊皮膚上,那里沒有任何保護,薄得能看見皮下青色的血管網絡。藤條落上去的瞬間,那片皮膚先是變白,然後迅速充血,變成一條深紅色的線


“嗚……嗚……”寧夢可已經說不出完整的“不要”了,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嗚咽和吸鼻子的聲音


陳鈺雅繼續


她從上往下打,從靠近腰際的那一端開始,一點一點地向臀腿交界處推進。每一下都落在一個新的位置上,像在填寫一張空白的表格,一格一格地填滿,不留空白


寧夢可的整個臀縫都在發紅


那條縫里的皮膚已經從淺紅變成了深紅,一條一條的棱子凸起來,和屁股上那些皮帶的痕跡如出一轍,只是更窄、更銳、更觸目驚心


菊穴周圍的皮膚也開始腫了起來


那個小小的、緊閉著的褶皺被腫脹撐開了一些,變得更大、更明顯,顏色也從淺粉變成了深紅,像一朵剛剛開放的花,但花瓣上布滿了藤條留下的紅痕


寧夢可已經哭不出聲了


不是不想哭,而是嗓子已經啞了。她的嘴巴張著,喉嚨里發出一種嘶啞的、類似於破風箱漏氣的聲音,眼淚還在流,鼻涕也在流,但她已經完全顧不上這些了。她趴在枕頭上,身體一下一下地抽搐著,像一條被拍上岸的魚,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抖


陳鈺雅停了一下,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進度”


整條臀縫都覆蓋了一層均勻的深紅色,菊穴是其中顏色最深的地方,腫脹得最厲害。她用藤條的末端輕輕碰了碰那個腫起來的菊穴,寧夢可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沙啞的、幾乎不成調的“啊”


但陳鈺雅注意到,那條更隱秘的縫隙——兩腿之間的那條——在藤條反覆抽打的震動中,變得比剛才更濕潤了


她沒有說什麼,只是把藤條換到了左手上,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右手手腕


然後她換了一個角度


“咻——啪!”


藤條這次落在臀縫里偏左的位置,剛好是菊穴和左臀肉之間的那道溝


寧夢可的身體又彈了一下,但這次連叫聲都發不出來了,只有喉嚨里傳出一聲粗糲的、沙啞的氣音


陳鈺雅一左一右地打,把臀縫兩側的溝壑也照顧到


她不想讓寧夢可流血,所以她在力度上做了控制——比打屁股的時候輕一些,因為那個位置的皮膚太脆弱了。但她也不想讓這場懲罰變得不痛不癢,所以她還是用了足夠讓寧夢可記住的力道


她的目標很簡單:讓寧夢可在很久很久以後,每當想起這個晚上,臀縫里都會泛起一陣幻痛


終於,她覺得差不多了


整條臀縫都已經腫了起來,兩條肉棱鼓鼓的,中間夾著那條深紅色的溝。菊穴是最慘的,腫得比平時大了一圈,顏色深得像熟透的車厘子,周圍的褶皺被撐得幾乎看不見了


陳鈺雅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那個腫起來的菊穴


“嘶——”寧夢可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縮了一下,但沒有叫出聲。她已經沒有力氣叫了


陳鈺雅蹲下來,開始撕掉那些膠帶


膠帶貼在腫了的皮膚上,撕起來比貼上去的時候疼多了。寧夢可每被撕下一段膠帶就抖一下,眼淚跟著往下掉,但已經哭不出聲音了,只有無聲的、一下一下的抽搐


四條膠帶全部撕掉之後,寧夢可的臀瓣終於合攏了


但合攏之後,那種腫脹感反而更明顯了——兩瓣本來就腫了的臀肉夾著一條同樣腫起來的臀縫,那種被擠壓的、無處安放的脹痛讓她忍不住把屁股往旁邊歪了歪,想要找到一個不那麼疼的角度


但找不到,怎麼放都疼


陳鈺雅把藤條放到一旁,在床邊坐下來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再碰寧夢可。她只是坐在那里,安靜地等著,等寧夢可的呼吸從急促的、破碎的喘息慢慢變得平穩一些


房間里只剩下寧夢可微弱的、斷斷續續的抽噎聲


陳鈺雅起身走向衛生間,不一會兒端著一盆溫水回來了,肩上搭著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毛巾。她把水盆放在床頭櫃上,將毛巾浸入水中,擰到半幹,然後折成長條形,輕輕敷在寧夢可那紫紅腫脹的屁股上


“嘶——”寧夢可倒吸一口氣,溫熱的觸感貼上滾燙的皮膚,一時間分不清是舒服還是難受


陳鈺雅一邊用手掌按住毛巾不讓它滑落,一邊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你平時使喚我的時候,是不是覺得很理所當然”


寧夢可趴在枕頭上,沒有說話


“取快遞,我來,答到,我來,帶飯,我來”陳鈺雅一條一條地數著,“連文獻綜述你都要我幫你改,你自己動過一個字嗎”


寧夢可的眼淚又開始往外湧,但這次不是因為疼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聽你的嗎”陳鈺雅的語氣沒有責備,更像是陳述事實,“因為我覺得你是師姐,我剛進組的時候你確實幫過我,我記著你的好,可你呢你把別人的好當成什麼了當成你偷懶的資本”


毛巾的溫度開始降下來,陳鈺雅把它翻了個面,涼的那一面朝上,重新敷上去


“偽造數據這件事,說到底不是因為你不會做實驗,是因為你懶。你懶得出門,懶得動手,懶得花時間,所以你選擇了一條最省事的歪路。然後你讓別人花了幾十倍的時間來替你填坑”陳鈺雅停了一下,“師姐,你不覺得很過分嗎”


寧夢可把臉埋在枕頭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得說不出話


陳鈺雅沒有再說話了,只是每隔幾分鐘就把毛巾重新浸一次溫水,擰幹,敷上去。溫熱的毛巾一遍一遍地撫過那片腫脹的紫紅,帶走一些淤痛,但帶不走那些已經深深烙進去的印記


敷了好一陣,寧夢可臉上的淚痕漸漸幹了,只剩下兩條淺淺的白印子掛在顴骨附近,像幹涸的河床


陳鈺雅把毛巾取下來,露出下面那片經過熱敷顏色變得更深的皮膚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一下寧夢可的臀峰


“啊——疼疼疼…”寧夢可整個人彈了一下,聲音又尖又碎,“你別碰…別碰……”


陳鈺雅收回手指,又伸出手掌,貼上去拍了兩下,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拍在那些敏感的、腫得像發面饅頭一樣的皮膚上


“嗚…你別拍了……”寧夢可的聲音帶著哭腔,腳趾蜷得緊緊的


陳鈺雅沒有停,手掌在她的屁股上揉了揉,掌心壓著那些凹凸不平的棱子,順時針畫圈。寧夢可疼得直抽氣,嘴里斷斷續續地發出“嘶——哈——嘶——”的聲音,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忍一下,不揉開會更疼”陳鈺雅說,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揉了大概一兩分鐘,寧夢可的痛呼漸漸變成了小聲的哼哼,不知道是適應了還是疼麻了


就在她哼哼唧唧的時候,她感覺到有什麼冰涼的東西貼上了自己的臀縫


那東西涼絲絲的,表面很光滑,帶著一種陌生的觸感,在臀縫里輕輕地蹭了蹭,從菊穴的位置一直滑到會陰,又滑回來


寧夢可的身體猛地繃緊,一種不祥的預感從脊椎骨一路竄到頭頂。她努力扭過頭,想要看看那是什麼東西


陳鈺雅的手指間捏著一根淡黃色的柱狀物,大概食指那麼長,兩指來寬,兩頭被削得圓潤光滑,表面還泛著水光。那是一根姜,削了皮、切成形狀、打磨光滑的姜


“你……你要幹什麼……”寧夢可的聲音在發抖,她已經猜到了答案,但不敢相信


陳鈺雅沒有回答,把那根姜條在臀縫里又蹭了一下,讓表面沾上了一些濕潤的液體,然後對準了那個因為之前的藤條責打而紅腫未消的菊穴


“呀!不要啊!”


寧夢可的尖叫還沒落地,陳鈺雅手腕一用力,那根姜條就沒入了她的身體


姜條被腫脹的菊穴緊緊地咬住,一點一點地往里擠。被削去外皮的生姜露出里面粗糙的纖維,那些纖維沾上黏膜的瞬間,辛辣的汁液就像被擠壓的海綿一樣滲了出來


那是一種寧夢可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如果只是疼,她也許還能忍。那是一種燒灼的、刺痛的、像是有人在她身體里點了一把火的灼熱感,從那個最敏感的、最私密的地方向四周蔓延,沿著腸壁一路燒進去,燒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更可怕的是,辛辣的汁液刺激著已經紅腫的腸壁,腸壁本能地收縮,想要把那根異物排出去,可每一次收縮都擠壓出更多的姜汁,更多的姜汁又帶來更劇烈的灼燒,更劇烈的灼燒又讓腸壁收縮得更緊——一個完美的、可怕的惡性循環


“啊…嗚…拿出去…快拿出去……”寧夢可的聲音已經變了調,眼淚嘩地一下湧了出來,整個人在床上扭動,手拼命地伸向身後,想要把那根姜條拔出來


但她的手指剛碰到姜條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


“啪!”


一巴掌重重地抽在她左半邊屁股上,又脆又響。那片已經紫紅的皮膚挨了這一下,疼得寧夢可眼前發黑,手像觸電一樣縮了回去


“啪!”又是一下,落在右半邊


“啊——!”寧夢可慘叫著,整個人蜷縮起來,但那個姿勢讓臀瓣夾得更緊,姜汁被擠壓出更多,灼燒感更強烈,她只能再展開身體,怎麼都不是


陳鈺雅的手懸在半空中,聲音冷了下來:“我告訴你,如果你再敢亂動,把這東西弄掉了,我就把你的屁股打爛。我說到做到”


寧夢可的身體僵住了


她知道陳鈺雅不是在開玩笑


她趴在床上,一動不動,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牽動臀部的肌肉把那根姜條擠出去。那根姜條深深地嵌在她的身體里,辛辣的灼燒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來,她只能咬著枕頭,眼淚無聲地流,喉嚨里發出像小動物一樣的、細碎的嗚咽


陳鈺雅等了一會兒,看寧夢可確實不再動了,才開口:“起來,把褲子穿上”


寧夢可楞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穿褲子,回實驗室重新做實驗,就現在”


寧夢可難以置信地擡起頭,眼睛里全是淚水和不可置信:“你…你是說……我…我要塞著這個…去實驗室……”


“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寧夢可張了張嘴,看著陳鈺雅那張平靜的臉,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她慢慢地、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每一個動作都像在受刑——腰一擡起來,屁股上的肌肉就會收緊,菊穴就會夾得更緊,姜汁就會被擠出來更多。她咬著牙,把那條皺成一團的褲子從腳踝處一點一點地往上拽


那條褲子是她最喜歡的一條,黑色的緊身牛仔褲,把她腿部的線條勾勒得又直又長,屁股那里收得很緊,顯得腰細臀翹。她平時穿這條褲子的時候總是很得意,覺得自己的身材被襯得特別好


但現在,那條緊身的褲子成了她的刑具


她把褲腰拉到屁股上的時候,緊繃的布料緊緊箍住了那片腫脹的紫紅,每向上拉一寸,布料就在那些凹凸不平的棱子上摩擦一遍,疼得她齜牙咧嘴。等褲子完全提上來之後,緊身的布料把臀瓣箍在一起,把那根姜條死死地壓在她的身體里,每動一下,姜汁就被擠出來一點


她站在床邊,試著邁出第一步


“嗯——!”一聲悶哼從牙縫里擠出來,眼淚跟著掉了下來。每走一步,大腿的擺動都會牽動臀部的肌肉,菊穴就會收縮,姜汁就會滲出來,那種燒灼感像一根燒紅的針,從那個地方一直紮進她的肚子里


陳鈺雅走在前面,步伐不快不慢,寧夢可跟在後面,一步一步地挪,每一步都是煎熬


從校門口到實驗室,平時走十分鐘的路,寧夢可走了快二十分鐘。她不敢走快,因為每一下震動都會讓她疼得想蹲下來;她也不敢走慢,因為陳鈺雅在前面走得從容,她怕跟丟了,更怕陳鈺雅回頭看她現在這副狼狽的樣子


到了實驗室,陳鈺雅刷卡開門,側身讓寧夢可先進去


實驗室里只有她們兩個人。所有的實驗台都收拾得幹幹凈凈,通風櫥在低低地嗡鳴,日光燈管發出慘白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磚墻面上,冷冰冰的


“把褲子脫了”陳鈺雅說


寧夢可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她看了看四周——雖然知道沒有別人,但還是本能地想要找地方躲


“這里…這里是實驗室……”


“我知道”陳鈺雅的聲音沒有波動,“脫掉”


寧夢可咬著嘴唇,猶豫了幾秒,最後還是顫顫巍巍地解開了扣子,把那條緊身牛仔褲褪到膝蓋。失去了布料的束縛,被擠壓了許久的臀瓣終於舒展開來,但那根姜條也因為肌肉的放松而松動了少許,有一種隨時要滑出來的感覺,她本能地夾緊了臀瓣,又引來一陣新的灼燒


“彎下腰,掰開”陳鈺雅說


寧夢可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還是乖乖地彎下腰,雙手伸到身後,忍著痛把兩瓣腫脹的臀肉向兩邊掰開,露出里面那條紅腫的、塞著一根淡黃色姜條的臀縫


她感覺到陳鈺雅的手指觸碰到了姜條露在外面的那一端,然後輕輕一抽


那根姜條被抽出來的瞬間,寧夢可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那種燒灼感隨著姜條的離開而迅速消退,雖然菊穴周圍的皮膚還是又腫又疼,但和剛才那種從內部燒起來的灼痛相比,簡直是天堂


“終於結束了”寧夢可心想


她還沒來得及直起腰,就感覺到另一根冰涼的東西抵上了那個已經被撐開了一點的入口


這根比剛才那根粗一點,長一點,削得也更光滑


“咕唧”一聲,新的姜條沒入了她的身體


“啊——!”寧夢可發出了一聲嘶啞的慘叫,整個人差點跪在地上


這根姜比剛才那根更粗,塞進去的時候把已經紅腫的菊穴撐得更開,更多的姜汁被擠壓出來,灼燒感比之前強烈了不止一倍。寧夢可的腿在發抖,胳膊在發抖,掰著屁股的手抖得幾乎掰不住


陳鈺雅把那根皮帶拿了出來,對折了一下,握在手心里


“就這樣做實驗”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布置一個普通的任務,“步驟我都寫在台面上了,你按著做就行”


寧夢可直起腰,轉過身,淚眼模糊地看著陳鈺雅,嘴唇在抖,想說什麼,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走到實驗台前,看著那張寫著步驟的紙條。紙條上的字她認識,每一個步驟她都能念出來,但真正要動手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


她本來以為只需要告訴他們“怎麼做”,然後就坐在旁邊玩手機。到了交數據的時候,她隨便填幾個數字上去就完事了


她從來沒有真正親手做過這個實驗


她拿起量筒的手在抖,倒試劑的時候灑了一半在台面上。稱量的時候天平怎麼都歸不了零,她急得滿頭大汗,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實驗記錄本上


“啪!”


皮帶抽在她光裸的、紫紅的、還塞著姜的屁股上


“啊——!”寧夢可整個人往前一撲,差點撞翻面前的試劑瓶


“師姐~要是沒做好,皮帶可就要和你的屁股親密接觸了哦~”


聽到這話,寧夢可眼淚又湧了出來


“我再也不抄數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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