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計算好時間而晚歸的艾瑪,被抓入懲罰室後慘遭毒打,可是,雪莉與漢娜卻也得到懲罰,大智若愚般的友情,無比珍貴 (Pixiv member : 幻翼)
“誒誒!等等!”白粉色頭發的少女拼命的向前跑著,嘴里還在喊著什麼。
“啪嗒!”只聽見一聲清脆的關門聲響起,將匆匆跑來的少女與她眼前的牢房分隔到了兩邊,那個指尖宇宙般的距離。
“艾瑪!沒事吧!”一道活潑的女聲傳來,隨後就看見一撮藍毛從剛剛少女路過的欄桿中冒了出來,似乎是里面的人想要看看外面的情況。
只不過,外面的情況似乎不容樂觀,被稱作艾瑪的少女無力的跪坐在了地上,看著眼前已經被牢牢鎖住的門,無限的恐懼在她的眼中浮現。
“完蛋了……晚上沒回到房間的話……要進懲罰室了……”艾瑪低下頭,嘴里喃喃道,回想著之前看見的監獄規定,以及自己馬上要承擔的後果
她還記得自己在前兩天才剛剛去懲罰室找過亞里沙,當時看見懲罰室里的刑具時,就讓她渾身發涼了,更別說現在自己可能要被這些刑具招呼在身上了……
她也很想和一旁探出頭看她的那位名叫橘雪莉的少女說自己沒事,但是那股恐懼而又壓抑的情緒就這樣壓在了她的喉嚨處,讓她感到一陣窒息,已經完全無法回應那道關心的聲音了。
艾瑪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懼,一旦開始發散,就有些抑制不住了,恐懼感不斷侵入她的意識,讓她似乎都無法感受到外界時間的流逝了。
只不過,她的耳朵還是可以聽見那遠處傳來的“踏踏”聲,在這個點還走在外面的,無論怎麼想也只有一個可能,是這座監牢的看守走過來了,畢竟現在也到了睡覺時間了。
艾瑪想要嘗試躲避看守,但是內心傳來的恐懼讓她無力到站都站不起來了,聽著愈來愈近的腳步聲,艾瑪只感覺眼前是一團深不見底黑暗,渾身上下已經用不出一絲力氣了。
等到看守把艾瑪抱起,帶進懲罰室的那段時間,她似乎因為恐懼已經失去了意識,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帶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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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婊子!”“禍害!”一聲聲叫罵聲傳入了櫻羽艾瑪的耳朵。
她空洞的眼神望向了周圍的一道道黑影,哪怕看不見那些人的樣子,她也可以感受得到,這是她的初中同學,給予她無數陰影的初中同學。
她想要捂住耳朵,無視這些給予她無盡傷害的聲音,想要就這樣躲避這一切……可是,為什麼,她的手無論如何都無法擡起,無法擋住那些話語。
沒多久,一桶不知道有多臟的水潑到了她的身上,渾濁的水滴伴隨在旁觀者無情的嘲笑聲中,從她的身上滴滴答答的落下,臉上依舊還有著火辣辣的痛感,腳上更是早已被他們埋在鞋子里的圖釘弄的千瘡百孔。
“停下!快停下!”櫻羽艾瑪多想喊出這句話啊,但是她做不到,被霸淩的她就連一點反抗都不能有,也不敢有。
作為一個受害者,她並沒有能力阻止別人對於自己的欺淩,那微弱的反抗火苗,在剛剛燃起火星之時,就注定會被撲滅。
她實在是無法想象,如果自己真的敢動手反抗,明天自己的下場會有多慘,哪怕是幾乎沒有反抗的現在,她都會時不時就被拽到廁所隔間,扒光衣服施以私刑,而每次衣衫不整的自己走入教室之時,也只會聽見周圍的哄笑聲……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哪里有人會在這種情況下,做出違背集體的意志,對著殘破不堪的她伸出援手呢?一切不過是最虛妄的幻想罷了……
可是,為什麼,明明都被欺淩的這麼慘了,他們還不肯放過自己,哪怕老師都對這種暴力行為視若無睹,……果然還是應該……大家都去死就好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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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聲脆響響徹了整個懲罰室,狹小的懲罰室回響著這道響亮的聲音。
“啊!”艾瑪吃痛的慘叫了一聲,板子抽打在屁股上的劇痛把她從那回憶中拉了回來,看清楚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她現在雙手被反綁在了背後,整個人被迫跨坐在一個三角木馬上,而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下體已經空空如也了。
只不過,很快她就發現了這件事,不僅僅是因為她看見了地上自己的褲子,更是因為屁股上傳來的那炙熱的痛感和下體傳來的撕裂感。
“唔!”艾瑪想要掙紮,結果卻發現自己越來越痛了。
那一股撕裂般的痛感,是她從未體驗,也完全不想體驗的感覺。
而在她在劇痛中一點一點摸索著減輕痛感的時候,只感覺自己屁股上又遭受重擊。
“啪!”
看守拿著一旁的木板重重的拍在了艾瑪的屁股上,帶出了一片紅痕。
“嗚啊!”
艾瑪被那恐怖的痛感刺激的發出了一聲劇烈的慘叫,現在的她可能也明白了為什麼亞里沙自從進過懲罰室後就變老實了這麼多……因為真的特別痛啊。
板子抽打在屁股上的痛感同時也讓好不容易適應在木馬上的感覺的艾瑪又一次在掙紮下讓下體進入的更深了,伴隨著這個行為,反饋給她的自然就是那撕裂般的痛感。
“呼啊~好痛……哇啊!”
劇烈的疼痛讓艾瑪深深的呼吸了一大口空氣,可還沒等她緩過來呢,又一下板子落在了她的屁股上,那還算柔軟的肉被板子重重的按下,然後等到板子離開後慢慢彈起,這個過程中間全程都是痛感席卷著艾瑪的大腦。
“啪!”
看守手中板子的抽打可完全沒有因為艾瑪的劇痛而有所減輕,每一下都以較重的力氣把板痕在艾瑪那個小屁股上層層疊加。
“嗚啊啊啊!”
又是一下沈重的板子落下的聲音伴隨著的少女淒厲的慘叫,兩種聲音就這樣回蕩在這間小小的懲罰室中。
不過,說來也是奇特,明明艾瑪看起來是一個很瘦弱的少女,但是她的屁股上的肉格外的多呢,和她的外貌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啪!”
板子又一次落下,狠狠的把艾瑪那可憐的臀肉按了下去,順便也把艾瑪整個人都往下按了一點。
“嗚啊啊!啊啊啊啊!”
明明只被打了幾下板子,但是此時艾瑪的屁股上的痕跡早已變成了一片深紅色,上面有著一些詭異的光澤。
畢竟看守本身就是已經魔女化了的少女,從這間監牢下發的那個手機上面的信息來看,魔女化的少女,力量會極致放大,意識會逐漸淪落,生命會無限延長,所以看守幾下就把艾瑪的屁股打成這個樣子倒也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只不過,比起直接被抽打的屁股來說,現在艾瑪的下體倒是被罰的更加的明顯了一點,因為她整個人被迫跨坐在了三角木馬的棱角處,所以少女的小穴自然而然的就被分開,讓那個棱角直接刺激著她里面的那些嫩肉。
所以,雖說每一次抽打被按下去的時候,下體會給艾瑪帶來撕心裂肺的劇痛,但是私密部位被刺激的情況下,她的下體也變得逐漸濕潤了。
雖說這些水漬的出現並不是因為艾瑪喜歡這種感覺,而是身體的本能反應,但是這對於艾瑪來說可並不是什麼好消息,畢竟下體如果足夠濕潤的話,那同樣的,木馬基於少女私密處的疼痛感也會因此變得更強。
“啪!”
只不過,哪怕艾瑪的屁股已經被打成了這個樣子,看守卻還是落下了又一下板子,似乎完全沒停手的打算。
“嗚啊……唔……”艾瑪的慘叫聲因為每次都過於尖銳,導致到了現在,她的喉嚨已經有些嘶啞,想要慘叫卻只能爆發出微弱的氣音。
只不過,在這一下板子過後,艾瑪那原本就深紅色,並且腫脹到似乎彈指可破的臀部也被打掉了一層皮,開始滲出些許血來了。
無比恐怖的痛感傳到了艾瑪的大腦中,讓她一瞬間就瞪大了雙眼,甚至已經顧不上感受下體同樣傳來的劇痛了。
“嗯……啵”
好在見到冒出血之後,看守也沒有繼續抽打艾瑪了,而是選擇將艾瑪從三角木馬上搬下來放到地上,而當她被擡起來的時候,從她下體流出的黏糊糊的液體與木馬粘合在了一起,所以發出了好似瓶塞被打開一般的聲音。
只不過,把她拔起來這件事,除了發出這個聲音以外,也還有其他的反應產生。
先是艾瑪又發出了一聲嘶啞的慘叫聲,原因便是因為之前流了太多水,依舊木馬的摩擦,艾瑪的下體早就紅腫了起來,這次被拔出,那片紅腫的穴口也感受到了格外的痛感。
其次便是剛剛她被按壓陷入極深的小穴被一口氣拔出木馬,里面的嫩肉也被拉的翻卷了起來,在外面都可以看見一些了。
兩個原因結合起來帶來的痛感,的確足夠讓艾瑪痛到懷疑人生了。
不過好在,看守還沒喪心病狂的把她丟在地上,而是讓她趴在了地上,隨後從一旁拿來了酒精,給艾瑪破皮的地方擦藥。
那本來就傷痕累累的臀部有一次被酒精塗抹,痛的艾瑪近乎要跳起來了,但是她微微起身之後,就被看守牢牢地按住了,直到看守塗完藥,離開這間懲罰室。
“嗚……好痛……”艾瑪抽泣著自言自語的說著
“不過,我上次被打屁股的時候,是……”感受著屁股上傳來的痛感,艾瑪總感覺有些熟悉,好像有一段不願回想起的記憶正在覆蘇。
意識到這一點後,艾瑪再次陷入了剛剛還未完整鋪開的回憶中,她的意識再次回到了那個她噩夢一般的初中校園生活,畢竟說到打屁股,她在那個時候,屁股上可沒少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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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錯了…”艾瑪弱弱的聲音傳出,此時的她正被拎著衣領,拖向了教室的後方,那片為她準備好的空地。
畢竟本就瘦弱的她,又怎麼可能掙脫開這種如此認真的抓握呢,並且,現在圍在她身邊旁觀的人,可都是對方的同夥呢,哪怕她真的可以拼盡全力,從而掙脫開拽住她衣領的那只手,她就可以從這里跑掉嗎?
很明顯,這並不現實,且不論她如何鉆出這個包圍圈,哪怕真的讓她逃出去了,她終究還是要回到這個教室的,簡單來說,今天無論橫豎都是死。
所以,艾瑪只好在這里弱弱的求饒和道歉,哪怕她明知道這沒有任何作用,哪怕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只不過,這些行為不出所料的沒有作用,畢竟這些話但凡有點用的話,艾瑪現在也不可能被當眾拖到教室後面。
“砰!”
一聲沈悶的碰撞聲傳來,是艾瑪已經被重重的按在了教室後面的桌子上了,那毫不留情的力度,讓艾瑪感到一陣尖銳的疼痛。
“哼,你這家夥還配穿著褲子?”那拎著她走來的女生冷笑著說道,同時把手伸向了艾瑪的腰間。
“啊!不要!”艾瑪感受到腰間傳來的冰涼觸感,一瞬間的神經反射就讓她的腿開始往後踢的掙紮。
只不過,當她的腿踢起的時候,似乎一下子就踢到了一個軟軟的地方,讓她的腳又被反彈了回去。
“嗚……完蛋了……”當艾瑪感受到這種觸感後,心里一瞬間就冒出了這句話
畢竟,她現在不僅僅被按住的時候掙紮,並且還踢到了對方,以對方的脾氣與性格,艾瑪知道自己要慘了。
“啪!”
一聲響亮的聲音傳出,對方重重的一巴掌呼在了艾瑪的屁股上
“啊!”
劇烈的痛感直接竄上了艾瑪的腦袋,讓她發出了如此的慘叫。
只不過,這一巴掌很明顯只是個開始,後面她就聽到對方那憤怒的聲音。
“把這賤人的褲子給我扒了,今天不讓她屁股被打開花我就不姓長木。”
那位帶頭的少女長木如此下達著命令,隨後就看著她身邊的幾個小跟班一把將艾瑪的褲子扯下。
其實長木原本想要把艾瑪的衣服全部扒完的,但是因為現在還在教室里,哪怕她是慣犯了,也不敢做的如此過火。
如果在廁所隔間的話,她絕對會把艾瑪的衣服全扒光了再揍的。
當艾瑪的校褲連帶著里面的內褲一起被扒下之後,那正泛起紅印的屁股也就這樣暴露在了外面。
一陣涼風從教室外面吹來,拂過艾瑪那赤裸的臀部,讓她更加的羞澀了。
“你們幾個按住她,我去拿點東西,我不會讓她的屁股好過的。”長木的聲音再次傳來,而與之同步的,是按住艾瑪背部的手拿開了,但是又有兩只手將艾瑪牢牢的扣在桌子上。
只不過,因為現在的她還是面朝前的樣子,所以也可以看見前面那些事不關己的同學,可以看見長木的動作。
只見到長木走上講台,在一些教學工具里面挑了一下,隨後拿出了一塊數學老師用的長戒尺,隨後走向了無法反抗的艾瑪。
“嗚……”看著那根戒尺,艾瑪的身體不自覺的就開始顫抖,一陣陣恐懼從她的心頭傳來。
長木走近後,正好與艾瑪對上了眼神,隨後只看見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隨後緩緩開口道。
“誒呀,是我欠考慮了,這麼好看的一個戲碼,怎麼能不給大家夥看呢,把桌子轉過來,讓這賤人的屁股對著大家。”
這句話一落下,艾瑪就感覺自己趴著的桌子被硬生生的轉動了起來,然後又因為此時的她還牢牢地被按在桌上,這也就導致了在轉動的過程中,她的胸口也被狠狠的摩擦了一遍,又一次為她帶來了劇烈的疼痛。
“啪!”
還沒等到艾瑪從胸口傳來的疼痛中緩過神來呢,戒尺已經狠狠的抽打在了她的屁股上了。
“嗚啊!”
尖銳的痛感從艾瑪的屁股上傳了出來,使得她又一次發出了悲鳴。
一條大紅色的印子也就這樣出現在了艾瑪的屁股上。
“啪!”
“嗚啊啊!”
“啪!”
“好痛!別打了!”
一下又一下的戒尺不斷的落在艾瑪的屁股上,帶來了一條條大紅色的印子,痛苦讓艾瑪不斷的慘叫,但是這並換不來哪怕一點點的同情。
並且,因為長木並不是什麼專業的懲罰員,所以戒尺抽打留下的痕跡歪歪斜斜的,並沒有完整的照顧到艾瑪整塊臀部。
“啪!”
在艾瑪的話說完後,長木並沒有任何停手的跡象,又是一下戒尺重重的落下,按壓著艾瑪的臀肉又再次彈起。
“嗚啊啊!”
艾瑪的慘叫聲依舊是如此的淒慘而又無力。
“啪!”
“嗚啊!我真的錯了,饒了我吧。”
在劇烈的疼痛下,艾瑪忍不住的發出求饒聲,希望可以減少一點痛苦。
只不過,聽到這句求饒的話後,長木的表情則是變得有些愉悅,她拿著戒尺的尖頭點了點艾瑪的臀尖,笑著開口。
“你們看呢,她在向我們求饒欸~”
伴隨著長木的話語落下,周圍傳來一陣陣的哄笑聲,聲音的源頭,便是圍觀的那些長木的夥伴。
而坐在位置上的那些同學,哪怕同情艾瑪的遭遇,但也只能當作沒有停見後面的聲音,依舊做著自己的事情,畢竟如果有人現在敢出頭,那麼多半會被按住,接下來扒了褲子按到艾瑪旁邊一起挨戒尺。
“嗒嗒”長木在笑完後,用戒尺輕拍了兩下艾瑪的臉,隨後開口道:“你要我放過你?當然……”
“啪!”
長木的話還沒說完,又是一下戒尺狠狠的抽到艾瑪的屁股上。
“……想得美”伴隨著戒尺抽打的聲音,長木沒說完的話也被接上了。
“嗚啊!!”
艾瑪原本心中稍微升起的一絲希望被這下重打給完全的打碎了。
“啪!”
又是一下戒尺,艾瑪原本就開始腫脹的臀部現在已經腫到了三指高,肉眼都可以看出這頓“懲罰”到底打的有多麼狠。
“叮鈴鈴鈴~”
長木原本還沒準備結束這一場懲罰,但是這個時候,不合時宜的上課鈴聲響起,也就代表了老師馬上就要來教室了。
“戚”
聽見這個鈴聲後,長木不屑的咂了一下嘴,丟下手中的戒尺,帶著身邊的小跟班們回到了座位上。
而艾瑪則是被她們丟在了一旁的桌上,並沒有任何掩飾的想法。
“嘶!”
艾瑪聽見鈴聲,感受到身上沒有被附加的壓力後,很快的從桌上爬了起來,此時的她已經顧不得屁股上的痛感了,而是直接把自己的褲子拉了起來,然後一瘸一拐的走向了自己的位置上。
事實上,曾經艾瑪被欺淩的時候,也有過來不及回到座位的時候,但是等到老師進來,看見她不在座位上,不會問她理由,而會直接懲罰她,有些時候是打屁股,有些時候是罰站,總之,現在的艾瑪很明白自己必須在老師到來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嗚~”
艾瑪忍著痛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堅硬的椅子和她那傷痕累累的臀部相互碰撞,帶來了又一陣劇痛,讓她忍不住又發出一聲悲鳴。
而等到艾瑪沒坐下多久的時候,老師也進入了教室,開始了標準流程的起立,鞠躬,坐下的流程。
只不過,哪怕是如此平常的流程,對於此時的艾瑪來說,都是難以忍受的煎熬……
接下來的每一節課,艾瑪都要經歷這麼一次痛苦的流程,直到放學……
“我讓你走了嗎?”
放學時間到了之後,老師也都離開了,艾瑪也背著包,低頭想要逃離這個地方,只不過剛剛到門口,就看見一道身影擋在了她的面前,戲謔的看著她。
“我……”
艾瑪看著她,眼中浮現出的只有深不見底的恐懼,因為她也不明白,眼前的少女到底又想要幹什麼事情。
長木也沒有呆站著,說完這句話後,就拽著艾瑪的手走向了那張熟悉的桌子。
“不……不要……”
看見那張桌子和依然被丟在旁邊的戒尺後,艾瑪聲音有些顫抖,肉眼都可以看出她的恐懼。
只不過,她的拒絕就像弱小的雛鳥發出的鳴叫,換不來一絲一毫的憐憫。
“嗚!”
艾瑪又一次被按上了那張桌子,無力感布滿了她的心房。
只不過,這一次長木也沒有多廢話了,直接一把將艾瑪的褲子扒下,想要繼續剛剛沒有完成的懲罰。
但是,讓長木驚訝的事情發生了,此時的艾瑪,屁股上的傷已經恢覆了個七七八八,明明只過了半天都不到的時間,但是她的屁股已經從深紅色變成了淺紅色。
“恢覆力不錯啊,那樣也好。”
長木驚訝了一會後,就選擇接受了這個事實,她也不過是認為艾瑪的體質特殊,所以打算再次給艾瑪的屁股好好的上色,於是她又一次拿起了剛剛的那把戒尺。
“啪!”
戒尺再度落到了艾瑪那可憐的屁股上,依舊被按下後又一次彈起
“嗚啊!”
艾瑪感受著臀部又一次傳來的疼痛,發出了比剛才更劇烈的慘叫。
畢竟哪怕她屁股上的傷恢覆了許多,現在戒尺打在她屁股上的感覺也可以相當於“回鍋”了,並且,這似乎是她第一次經歷一天挨兩頓打,所以適應起來倒是也比較困難。
“啪!”
只不過,長木可不知道艾瑪此刻的感受,雖然哪怕她知道了,估計也不會有什麼改變就是了……
“嗚啊!”
鮮艷的紅色再次伴隨的艾瑪的慘叫浮現在了她的臀部,同時也為她再度帶來了一份劇烈的痛苦。
“啪!”
“嗚啊啊!”
“啪!”
“哇啊啊啊!”
……………………
不知道這一場私刑進行了多久,從現場遺留下的痕跡來看,只能知道艾瑪的屁股絕對被打的很嚴重。
無力的趴在桌子上的少女,沾染著些許鮮血的戒尺,回蕩了許久卻沒有任何作用的慘叫聲,無一不是在詮釋這一場恐怖的懲戒。
只不過,此時的艾瑪腦中也僅剩恐懼與疼痛,會遭遇這種酷刑的原因無論究竟存不存在,現在也已經不重要了,艾瑪早已無力去回憶,也不會想要回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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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艾瑪完成了這一段深刻的回憶後,她就要面對最大的一個問題,就是現在應該怎麼辦。
此時的她可沒有回憶中那種餘裕可以多思考些什麼,剛剛被看守抽打的屁股依舊傳來一陣陣劇烈的痛感,讓她難以再度分散經歷去想更多事情。
至於為什麼會有時間回憶那段黑暗的記憶……其實是因為艾瑪總感覺自己的回憶有一種奇妙的違和感。
如果她在過去常常被同學打屁股懲罰的話,自己又怎麼會對於這種痛感如此的陌生呢,雖說疼痛並非可以輕易適應的感官,但是也不會連一絲一毫都沒有習慣。
並且,回憶中她的臀部恢覆的速度也遠超正常人,可是此刻的艾瑪,沒有硬板凳輔助的折磨,但是她屁股上的傷完全沒有恢覆的跡象,以現在的速度看來,記憶中的恢覆能力堪稱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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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緩緩地流逝著,哪怕懲罰室中沒有很準確的時間計算,但是身體也可以對時間做出大致的感知。
雖然時間已經過了很久,但是艾瑪屁股上傳來的痛感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減少,完全沒有在恢覆的感覺。
這也就讓艾瑪不由得開始懷疑自己所回憶起的故事,到底是不是同一天發生的事情,還是說實際上她記憶里的那天是她自己拼接而成的錯誤記憶……
她實在是分不清吶,真的分不清……
只不過比起糾結那些混亂不堪的記憶,此刻的艾瑪更想好好的睡一覺,因為她本就是就寢時間被抓入懲罰室的,在一頓懲罰過後,無盡的疲倦湧上了艾瑪的心頭,她緩緩的閉上眼,精神也進入了一片沈寂之中。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艾瑪在困倦中睜開雙眼,此刻的她,終於可以從趴在地上的姿勢緩緩的站起了,哪怕現在的每一步伴隨著的是牽扯到臀部的劇痛,但是對於艾瑪來說,也好過一直趴著沒有任何精神的睡下去。
可是,艾瑪站起來後看著周圍的各種刑具,倒是倍感無奈,因為她發現在懲罰室的這幾天,似乎自己除了睡覺並無任何事情可做。
可能短暫的孤獨還沒有什麼事情,但是時間一長,孤單的艾瑪直起身子跪在一旁休息著,此時的她屁股上的傷讓她完全不想坐下,但是她也不想無力的趴著,因為這樣太容易睡著了,於是她也就只好跪在一旁想著事情。
相較於孤獨,更磨人的事情大概就是饑餓了吧,等到艾瑪在懲罰室里過了一整天之後,感受著腹部傳來的饑餓感,深深的呼吸了好幾口空氣。
平常的艾瑪可以說是一個小吃貨了,什麼都喜歡吃卻也完全吃不胖,但是進入懲罰室後,她已經被餓了整整一天了,但是距離她的懲罰結束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呢。
…………
第二天的晚上,艾瑪癱倒在地上,饑餓感不斷的從她的腹部傳來,此時的她已經沒有回憶過去的餘裕了,哪怕屁股上傳來的痛感已經減少了許多許多,但是腹部傳來的難受感覺卻不斷從傳來。
所以艾瑪也只好趴著,希望可以通過睡眠來讓自己暫時忘卻饑餓的感覺,來留存著自己本就僅剩不多的體力了……
…………
第三天的晚上,艾瑪因為前一天睡得太久了,現在哪怕趴著,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困意留存,只有已經積累到極限的饑餓感和無力感,太長時間沒有進食,讓她連一絲思考事情的欲望都沒有了,既無事可幹又饑餓至極,這種感受不斷的沖擊著艾瑪逐漸渙散的精神。
…………
第四天白天,眼前的鐵門終於發出了響聲,艾瑪緩緩地擡起頭,眼睛里已經布滿了血絲,看著眼前的黑衣看守打開門後就離開了,艾瑪才反應過來自己終於結束這一次的懲罰了。
於是她撐著身體站了起來,穿上被丟在一旁的裙子和安全褲,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懲罰室的小隔間。
“好餓……本小姐受不了了。”
“漢娜!艾瑪!”
剛剛離開小隔間的艾瑪,突然聽見了耳邊傳來了兩道熟悉的聲音,於是她轉頭看了過去。
“漢娜醬?雪莉醬?你們怎麼在這?”
沒錯,現在在艾瑪旁邊的就是之前和她玩在一起的橘雪莉和遠野漢娜,只不過讓艾瑪不解的是,到底為什麼她們兩個人會出現在這。
“這要問那個暴力猩猩女了……但是現在好餓啊……”
漢娜聽到艾瑪的問題後,帶著一絲怨氣的回答著,隨後看向了旁邊的雪莉。
“誒誒!?問我嗎?要不要先吃飯去,吃飯的時候我來給艾瑪解釋吧!”
雪莉看起來有些驚訝的摸頭回應,隨後給出了自己的提議。
“好的,我也特別餓,我們去食堂吧。”
艾瑪聽到雪莉的話後,點了點頭,緩步走向了食堂的方向。
只不過,等到三人到達之後,發現此刻的食堂似乎空無一人,似乎是還沒到早飯時間。
等到三人打好飯之後,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
雖然艾瑪屁股上的傷還沒完全好,但是饑餓感遠遠超越了她屁股上的痛感,她現在只想坐著大吃特吃這些食物。
…………
“嗯,所以雪莉,到底發生了什麼?”
等到艾瑪吃下兩份食物之後,她看向了雪莉,好奇的詢問著她那一天的事情。
“啊!其實那天是這個樣子的!”
雪莉聽見艾瑪的提問後,開始了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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縮在被子里的雪莉,自然不可能這麼快的睡著,所以她也聽見了艾瑪跑回宿舍的聲音,也同時在看守到來之前把視線投向了艾瑪的方向。
只不過,雖然她和艾瑪也有了對視,但是艾瑪似乎並沒有對她的視線做出反應,一直是一副呆住的模樣。
於是,雪莉只好在看守到來之後縮回床上,看著毫無掙紮跡象的艾瑪在自己眼前被帶走。
“漢娜!梅露露!艾瑪被抓了!”
待到看守的身影完全消失後,雪莉又一次爬起來對門外喊道。
“你這家夥,喊那麼大聲是想讓我們都被抓進懲罰室嗎!?”
第一個回應雪莉叫喊的不是梅露露也不是漢娜,而是和她同一宿舍的亞里沙。
作為現在這里唯一一個進過懲罰室的少女,那段記憶可以說讓亞里沙感到無比難忘,所以,她對於雪莉莫名其妙的喊叫也感到無比的憤怒。
只不過,哪怕她發出了抗議的聲音也沒什麼用,雪莉也只是道了個歉就繼續看向了外面。
“本小姐當然知道了,不用你來告訴我。”
沒過多久,漢娜的聲音也傳了過來,回應著雪莉的話。
不過,梅露露卻似乎沒有做出回應,也不知道她是在醫務室陪夜還是已經睡著了。
雪莉也就沒思考這些,繼續開口說道。
“漢娜!我們要去救艾瑪嗎?”
“哈?你的腦子里是只有肌肉嗎?我們去懲罰室救人是想死嗎?”
漢娜聽見雪莉那大膽的想法,整個人都呆住了,隨後就是大聲的反問呵斥。
只不過,可能因為她們兩個牢房的距離過遠,所以兩個人交流的聲音也格外的大,大到都沒聽見看守下來的聲音。
然後,看守把漢娜和雪莉一手抱著一個帶進了懲罰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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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這個猩猩女,本小姐才會被抓進懲罰室”
漢娜聽完雪莉的講述後,點了點頭,隨後憤憤的說道。
“啊哈哈,我們現在不都沒事嗎,皆大歡喜皆大歡喜!”
雪莉面對漢娜的指責,依舊一臉開朗的回應著她的話
“那進入懲罰室之後呢,你們被怎麼懲罰了?”
艾瑪向著面前的二人問出了下一個問題。
漢娜聽到艾瑪的問題後,臉上透露出了一絲為難,隨後還是不情不願的把自己在懲罰室的回憶說了出來。
…………………………………………………………
“嗚啊!”
被看守丟入懲罰室的隔間後,漢娜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沈重的撞擊聲。
而後,看守就暫時沒有管漢娜了,它將門關上,將雪莉帶到了另一個隔間里面去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懲罰室的門又一次被打開了,一襲黑衣的看守把倒在地上的漢娜抓了起來。
“嗚呀!放開本小姐!”
漢娜感受著自己被擡起的感覺,對看守惡狠狠的說道。
只不過,這些發言並沒有任何的作用,看守把漢娜提起來之後綁上了十字架,隨後拿起一旁的戒尺在漢娜的臉上輕拍了兩下。
“唔……幹嘛啊”
漢娜被那輕柔的拍打弄的有些不知所措,搞不明白眼前的看守到底要幹什麼事情。
“啪!”
在輕柔的拍打過後,一擊重重的拍打就落在了漢娜的臉上。
“唔!”
臉這個部位本就比較柔弱,現在被看守用戒尺狠狠的抽了一下之後,上面的傷痕就非常的明顯了。
一片深紅色的尺痕浮現在了漢娜嬌嫩的臉頰上,帶來了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感。
畢竟哪怕是打耳光這件事,只要用的力氣大一點,都可以讓被打的人痛好久,並且痕跡特別明顯,更別說是用了戒尺這種工具。
“啪!”
在漢娜還沒在這份劇痛中回過神來,又是一下戒尺抽打在了她另一邊的臉頰上。
上一下戒尺將漢娜的頭抽打到偏向了一邊,而這下抽打又讓她的頭偏向了另一邊。
“唔!”
因為臉頰被狠狠的抽打,此時的漢娜也無法發出慘叫聲,只能發出被一聲聲悶哼
而臉上那兩塊戒尺抽打的印子上,浮現出了些許血絲,加上漸漸浮現出的淚水,讓此刻的漢娜變的更加淒慘。
只不過,在這兩下戒尺打完後,看守就丟下戒尺離開了隔間,留著漢娜在十字架上待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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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漢娜是被打臉了嗎?”
雪莉和艾瑪都感覺有些驚訝,畢竟漢娜經歷的懲罰與兩人都不同。
“那雪莉醬呢,你經歷的是什麼?”
艾瑪知道了漢娜的經歷後,好奇的向雪莉發出了詢問。
聽到艾瑪的話後,雪莉也陷入了思考之中,隨後緩緩講述道。
“啊,我啊,當時…………”
…………………………………………………………
“砰!”
重重的關門聲響起,雪莉被丟在地上後看守就離開了隔間。
“唔姆唔姆”
雪莉似乎沒有感受到剛剛被丟在地上的痛感,很快就站了起來,並且參觀著懲罰室的布局,順便也隨便玩了一下那些刑具。
那份隨心所欲的餘裕一直持續到了看守再度打開門。
“哦呀?”
看守打開門後,看著依舊在玩刑具的雪莉,走上前將她拽了起來,隨後就聽見了雪莉疑惑的聲音傳來。
“唔……”
雪莉就看著看守把自己身上的偵探服一點一點的脫下,隨後又將她的內衣也緩緩脫下,然後把她赤裸的身子綁上了十字架。
“唔,好冷欸。”
雪莉感受著身體傳來的感覺,緩緩地吐出了這麼一句話。
現在的她,似乎對要經歷的懲罰完全沒有害怕的感覺,又或者說,她現在完全不知道害怕究竟是什麼感覺。
看守走向了剛剛被雪莉翻看過的那一堆刑具里拿來了一根皮鞭,隨後走到了雪莉的面前。
“欸?要拿這個皮鞭抽我嗎?”
雪莉看著看守的動作和它手上的皮鞭,好奇的詢問道,這次的詢問,似乎好奇和興奮的程度遠遠大於了恐懼。
“啪!”
皮鞭狠狠的抽打在了雪莉的身上,帶出了一條紅痕。
“啪!”
又是一下皮鞭,這一下皮鞭劃過了雪莉那飽滿的胸部。
“啪!”
這一下皮鞭在雪莉的小腹上劃了過去。
“嗯嗯!果然還是有點痛的呢!”
雪莉笑著說道,嘴上說著痛,但是此時的她臉上完全沒有一點痛苦的表情出現。
而此時她的身上浮現出了三條深深的鞭痕,如果換成艾瑪和漢娜的話,這種程度的懲罰依舊足夠讓她們被打出眼淚了,但是此時的雪莉卻還是和一個沒事人一樣。
“啪!”
“啪!”
“啪!”
………………
一下又一下的皮鞭狠狠落在雪莉身上,給雪莉的皮膚上都染上了深深的顏色,一些地方還被打出了血痕,但是雪莉除了幾聲象征性的叫聲以外,並沒有對這種痛苦感到什麼不快。
也不知道是懲罰結束了還是看守自己也不想打了,只見看守把皮鞭丟在了一旁的地上後就離開了懲罰室,只留著赤裸的雪莉依舊被綁在十字架上。
“唔……”
雪莉思考了一下,隨後一用力,將捆住她雙手的繩子給掙斷了,隨後她就離開十字架,穿上了衣服後繼續思考著事情。
突然她對於眼前的木馬感覺有些好奇,於是就思考了一下後脫了下半身的衣物騎了上去。
尖銳的部位摩擦著她嬌嫩的私處,帶來一陣陣刺痛。
“唔嗯,這個還是有點痛的。”
雪莉感受著傳來的痛感後,依舊騎在木馬上面,在騎了大概半個小時之後,她自己下了木馬,隨後穿上自己的所有衣物,坐在一旁思考事情。
只不過這三天里雪莉依舊是每天活力滿滿的樣子,對於饑餓的感知倒是沒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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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這樣啊”
艾瑪聽了雪莉的講述後,整個人都楞住了,隨後呆楞的點了點頭。
“你還真是……怎麼會有人自己給自己上刑的呀。”
漢娜聽了雪莉的講述後,也感到了一陣無語,看著她的眼睛吐槽道
“欸,那麼艾瑪你呢,你經歷了什麼?”
雪莉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對艾瑪詢問著
“啊哈哈,我嘛,其實也就是被打了一頓屁股坐了一會木馬……”
艾瑪有些尷尬的講述著自己的經歷。
而就在艾瑪講述的時候,餐廳門外也傳來了陸陸續續的聲音,似乎也已經到了早餐時間了。
“漢娜小姐,艾瑪小姐,雪莉小姐,你們沒事吧”
一道柔柔弱弱的女聲突然傳來,向三位少女詢問著近況。
“聽說你們被抓進懲罰室後,我就一直很擔心,還好你們平安無事。”
這道聲音太過有辨識度了,讓人一下子就可以聽出來源。
“梅露露,我們沒事,讓你擔心了。”
艾瑪對走近的少女笑著說,眼中那剛從懲罰室走出來的滄桑已經消失不見了。
“嗯,那就好”
梅露露聽到了艾瑪的話後,也露出了笑容,並且坐到了三人旁邊,開始進食今日的早餐。
只不過,在所有人都來了之後,三人默契的沒有再提起懲罰室里的那些事,就和之前的亞里沙一樣。
也不會有人去詢問她們這件事,就好像那一段痛苦的記憶沒有發生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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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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