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的族規 (Pixiv member : sww)

 婚禮結束後的第七天,木葉村的空氣中還殘留著彩帶禮炮的氣息。


那場婚禮轟動了整個忍界。七代目火影的婚禮——雖然鳴人還沒有正式接任,但在所有人心里他已經是那個位置上的名字了——漩渦鳴人與日向雛田的結合,從少年時代的中忍考試一路走到今天,連火影巖上的波風水門石像都仿佛在微笑。


賓客散去之後的日子歸於日常。鳴人搬進了新居,開始學習如何在火影預備任期內處理堆積如山的公文。雛田則安靜地打點著新家的每一處細節,把她那件淡紫色的上衣疊好放進櫃子里,和鳴人的橙色外套挨在一起。


第七天早上,雛田起床之後沒有說話。


鳴人起初沒有察覺。他照常吃完了雛田做的早餐,照常誇了一句“好吃”,照常把碗筷收到水槽里。然後他回頭看了一眼坐在桌邊的雛田,發現她的手指正在膝蓋上反覆地絞著衣角。


那是雛田緊張時的習慣。鳴人認識她這麼多年,一眼就看出來了。


“雛田?怎麼啦?”


雛田擡起頭,白色瞳孔里有一種他很少見到的神情——不是害怕,不是糾結,是那種知道必須做某件事、但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窘迫。她的臉頰浮起一層淺櫻色的紅暈,嘴唇抿了好幾次才終於張開。


“鳴人君……今天……能不能跟我去一趟日向家的宅邸?”


“當然可以啊。”鳴人擦幹手走過來坐下,“去岳父那邊?有什麼事嗎?”


雛田的耳朵尖紅了。她的手指絞衣角的頻率更快了,眼睛盯著桌面,聲音輕得像蚊子振翅:“有……有一件事……必須去做。”


“什麼事?”


“到了你就知道了。”雛田站起來,快步走向門口,抓起外套披在身上。她的手在拉門閂的時候微微發抖。鳴人跟在後面,滿腦子問號,但看到她那個表情也知道現在追問沒有用。雛田平時什麼都順著他,唯獨抿著嘴不說話的時候就真的是什麼都撬不出來。


“好,走吧。”


日向家的宅邸坐落在木葉村東側,是一座占地極廣的傳統大宅。白墻黑瓦,正門兩側種著兩排修剪整齊的松柏,門楣上掛著日向家的家紋。鳴人雖然來過幾次,但每次來都覺得自己和這座宅子的氣質格格不入——它太安靜了,太規矩了,每個角落都像在訴說著幾百年的宗家傳承。


今天宅邸的氣氛與往常不同。


門口沒有守衛,院子里卻傳來低沈的絮語聲。那是很多人聚集在一起時才會發出的聲音——不是喧嘩,而是被某種共同的莊重氣氛壓抑著的低聲交談。鳴人一踏進大門就感覺到了不對勁。院子里影影綽綽地站著許多人,他掃了一眼,全是日向家的族人,從長老輩到年輕一輩,白衣黑袴,列隊而立。他們的白色瞳孔在日光下反射著同樣的光澤,齊刷刷地朝大門這邊看過來。


鳴人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但兩個身穿日向家傳統正裝的族人已經從側廊走出來,一左一右地攔在了他和雛田之間。


“漩渦鳴人大人,請您往這邊走。”左側的族人向他微微鞠躬,語氣恭敬但不容拒絕。


“雛田大人,宗家族長在等您。”右側的族人向雛田同樣鞠躬。


鳴人張嘴想問,但雛田已經低著頭跟著引路人走向另一個方向了。她走出兩步,側過頭看了鳴人一眼。那個眼神他讀懂了——沒關系,等我。然後她消失在廊道的拐角處。


鳴人被領進了正廳。


日向家的正廳比他記憶中更大。他以前來這里都是在外廳或者雛田的房間,正廳只在婚禮當天來敬茶時進去過一次。廳堂挑高近四米,全木結構,沒有多餘的裝飾,只有正墻上一幅巨大的日向家家紋掛軸,和兩側對稱排列的坐席。


此刻正廳里已經坐滿了人,年紀最長的幾位族中長老盤膝坐在掛軸下方的主位旁,中年一輩的族人按序分列左右,年輕一輩則在更外側安靜跪坐。鳴人被引導到主位右側的首席坐下。他環顧四周,試圖找到雛田的身影,但沒有找到。他只看到了站在主位旁邊的日向花火。


花火穿著一身素白和服,頭發整齊地束在腦後。她的表情很沈靜,但鳴人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袖口里微微攥著。花火和雛田姐妹情深,鳴人是知道的。她這個表情讓他心里更加不安。


一陣低沈的腳步聲響起。日向日足從右側廊道中走出來,身穿墨色正裝和服,肩上披著日向宗家的白色紋付羽織。他的步伐平穩,白色雙瞳不怒自威,在廳堂前站定掃視了全場,然後在掛軸前的主位上坐下來。


鳴人欠了欠身,“岳父。”


日足點了點頭,但沒有接話。他向旁邊的花火伸出手,花火從身後取出一件東西遞過去。


那是一塊木板。


鳴人第一眼看到它的時候,還在想它和這滿室的莊重有什麼關系。下一刻他看清了——那不是普通的木板。那是一塊約有成年人小臂長的硬木板,寬度比手掌攤開還寬幾分,厚約一指半,兩頭磨成略帶弧度的圓角,方便持握。木料是深色的,不確定是什麼木,但從握柄處延伸出的弧面被打磨得光滑油亮,在花火掌間與正廳兩側的燈盞下反射著幽暗的光。靠面寬大得足以完整覆住成年人的一整側臀瓣。


鳴人楞住了。


他認識這種木板。他在忍者學校的校規手冊上見過相似的東西,雖然尺寸比這小得多。它的寬度、厚度和握柄的設計都只服務於一個功能,而這個功能他此刻無論如何不想與眼皮底下這莊嚴肅穆的場面連在一起。


日足雙手接過木板,放在自己膝上。然後他擡起頭,白色瞳孔直視著鳴人的眼睛。


“鳴人。”他沒有叫“漩渦鳴人大人”,也沒有叫“七代目”,只是叫了名字,“你既然已與雛田結為夫婦,便是日向家的一份子。今日有兩件事須與你說清。”


鳴人坐直了身體,喉嚨有些發幹。“您說。”


“第一件事,”日足的聲音沈穩而不帶任何情緒,像是宣讀一份載入家族宗卷的古規,“日向家有一個數百年的族規,從未對外人提起。日向宗家的女子若出嫁外姓,在婚禮後的第七天,需回到本家,在全族宗親面前接受一次懲戒——”


他的手掌輕輕拍了一下膝蓋上的木板。


“以戒板責打其臀,共計三十六下。其中十二下由族長執行,十二下由同親執行,十二下由丈夫執行。”


鳴人猛地站了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發出一聲刺耳的刮擦聲,滿堂族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有人皺眉,有人露出不悅的神色,顯然對他突然起立的莽撞感到不滿。


“等一下——打?打哪里?打雛田?”他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這算什麼規矩——為什麼要打她?她做錯什麼了嗎!”


日足坐在主位上紋絲不動,面色沒有因為他站起來而出現任何變化,只以宗家族長對晚輩的口吻平靜地往下說:“日向宗家的女子,自出生起便受家族庇護,享家族之蔭,亦受家族之教。嫁為人妻之後,她將不再只是日向之女,更是夫家之妻、異姓之一員。此三十六下戒板,是為讓她銘記三事——其一,無論身在何方,不可忘日向家訓。其二,出嫁之後須守婦道,事夫以誠,持家以德。其三,出嫁非是與娘家斷緣,日向宗親仍將守望她一生。”


他停了停,語氣略微緩和但並不退讓。


“這不是刑罰。是儀式。全族人同在見證,受之則被家族承認,拒之則不被接納。你若心疼——我理解,但這是規矩。”


鳴人站在原地,手指攥成拳頭。他腦子里轉過了很多東西——日向家的家規他當然無權幹涉,雛田自己也從來沒有跟他提過這件事,但她今天早上想必是知道的。她一定是從小就知道。她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卻什麼都沒說,只是叫他一起去。雛田知道他會接受不了,也知道他最終會接受。


“雛田她……知道?”鳴人艱難地問出口。


日足點了點頭。“她自十二歲便知此事。出嫁前她還特意詢問過,儀式是否照常。是。因為她嫁的是你,木葉未來的火影。全族所有眼睛都在看著她。她不想讓你為難,也不想讓家族蒙羞。”


鳴人慢慢坐回到椅子上,把臉埋進手心,然後用力搓了搓,擡起頭來。“……一定要打三十六下嗎。”


“是。”


“用這塊木板?”


“是。”


鳴人沈默了片刻,看向花火。花火正好也在看他,姐妹倆相似的白色瞳孔在她臉上比雛田少了一份溫軟多了一份清冽,但她的下唇也在輕輕顫抖。她怕嗎?怕姐姐疼。但她也尊重這個規矩,就像尊重日向這個姓氏本身。


鳴人閉了一下眼睛,然後睜開。“我明白了。既然是規矩……我照辦。”


日足微微頜首,示意旁邊的族人。


正廳側面的一扇紙門被拉開了。雛田走了出來。她已經換下了今天出門時穿的那身日常衣裝,穿了一件雪白的單衣。鳴人認出那是日向宗家女子在重大儀式中穿的內襯——沒有腰帶,沒有外褂,只有薄薄的一層白布從肩膀一路垂到膝下。她的頭發被解開了,長發披散在背後和肩頭,發尾輕輕垂在腰際。她的腳上沒有穿鞋也沒有穿襪,赤足踏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輕得沒有聲音。


她的臉是紅的。從臉頰一路紅到耳根、紅到脖子。因為知道接下來會在什麼時候被全族——包括丈夫——看著自己受罰。


在雛田身後,兩名族人擡著一張長條形的木凳走進正廳。那張凳子比普通的條凳更長更寬,凳面打磨得平滑光潔,凳腿粗壯結實。它被放置在正廳最中央的位置,正對著掛軸,正對著所有族人。


然後全部族人退到兩側,正廳中央只剩下雛田、日足、花火、鳴人和那張長條木凳。


日足站起來,手持戒板走到木凳旁邊。花火跟在他身後半步,雙手規矩交疊在衣襟前。鳴人也站起來,走到第四位。現在的陣型是——日足在凳頭,花火在左側,鳴人在右側,雛田站在凳子前方。


“雛田。”日足開口,聲音不高但在安靜的正廳里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日向宗家之女,出嫁外姓,依族規受戒板三十六下,你可願意?”


雛田的眼睫毛低垂著,她的嘴唇動了一下,然後擡起頭來,白色瞳孔里是鳴人熟悉的堅定——和她在中忍考試時與寧次一戰中的眼神一樣。她沒有看鳴人,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


“女兒願意。”


“好。”日足說,“除去衣物,俯身上凳。”


正廳里所有人都在看。日向家的族人跪坐在席位上,幾十雙白色瞳孔安靜地注視著廳堂正中央的那個女子。他們臉上沒有嬉笑、沒有好奇,只有一種對祖宗規矩鄭重其事的尊重。但正是這種安靜到極點的鄭重,讓每一道目光都仿佛有了重量。


雛田擡起手,伸向自己單衣的衣領。


她的手指尖是抖的。不是因為害怕疼,是因為她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她要在這間坐滿了族人的正廳正中央,在自己父親面前、妹妹面前、丈夫面前、所有人面前,把這件單衣脫下來。


她捏住衣領的兩側,往外輕輕拉開。白布從鎖骨往下滑開,露出肩膀。她的肩膀很圓潤,皮膚白皙得像瓷器。布再往下滑,露出鎖骨下方淺淡的青色靜脈紋路,然後是她胸前的那道溝壑。周圍沒有笑聲也沒有議論,但她的耳朵已經紅得快要透明了。


單衣從肩頭滑下去,掛在了她的胸脯上。她伸手從背後把整件單衣褪下來。衣料落到地板上的那一刻,她的上身只剩下最後一道淺色的裹胸布。她猶豫了不到一秒,將裹胸布也一圈一圈地解開。解到最後一圈時她的呼吸急促了幾分,但她沒有停。白布條落在單衣上,她上半身全裸了。


雛田的身材從來都不是偏瘦的那一類。她的體態繼承自日向宗家女性的豐腴基因,胸部飽滿而挺拔,皮膚在燈盞柔光下泛著暖白。但這遠沒有結束——受罰的部位是臀部,所以她還要脫下半身的衣服。


她彎下腰,褪去系在腰間的最後一片白紗。她的腿很長,大腿根部的肉感恰到好處,小腿線條筆直。她站起來的時候,全身只剩了一條底褲。那是一條約兩指寬的白紗內襯,系在她髖骨最下方的位置。底褲的質地輕而薄,是她對自己將要裸露的最後一絲遮掩。


全族人的目光下,雛田把最後的底褲也褪了下來。


一陣沈默。


廳堂內數十雙眼睛注視著她,而她只是微微低著頭,將脫下的最後一片衣物疊好,連同單衣和裹胸布一並放在木凳側面。然後她走向那張長條板凳,轉過身背對著族人,緩慢地跨上去。她的一條腿先從一側跨過凳面,然後是另一條腿。當雙腿分開跨在凳面兩側時,她的臀部自然地向兩側分開了——這個動作不受她自己的控制,是趴在長條板凳上雙腿分開的姿勢必然會帶來的身體形態變化。


豐腴的臀肉向兩側微微綻開,暴露出了臀瓣之間那道隱秘的溝壑。冷空氣從腳踝一路竄上光裸的背脊,下身沒有任何布料可以遮掩,燈光照在兩瓣飽滿的雪白上,勾勒出每一道弧線。而在那道溝壑深處,淺褐色的後庭花蕾因為緊張而下意識地收縮著,緊致小巧,像是春天尚未綻開前的花苞。再往下方,深藏在豐腴大腿根部花唇隱約可見——那是與鳴人獨處時連他都不曾被允許直視的地方,如今卻毫無遮攔地暴露在滿堂宗親面前。她的雙腿不能並攏——凳子太寬,她只能讓雙腿分開懸在凳子兩側,腳尖堪堪觸到地面卻借不上力。


這個姿勢讓她以最羞恥的方式展露著日向大小姐最隱私的一切。她不會知道有幾個年輕族人悄悄低下了頭——因為那種直白的暴露實在超過他們的預想。但她能感覺到自己臀部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輕微顫動,花瓣也因為身體繃緊而微微翕動,每一次輕微的收縮都在自己身體里放大成一聲無聲的羞恥回響。


雛田把上半身完全伏在凳面上,臉頰貼上冰涼的木板。她的胸部壓在凳面上,雪白的軟肉向兩側溢出微微的弧度。她把雙手伸到凳頭前方,交叉握住凳腿的前緣,長發從肩膀兩側滑落蓋住了她的表情。


但鳴人能看到她的耳朵。她耳朵尖的顏色已經紅到像要滴血。


日足站到了雛田的左側。花火接過了他遞來的戒板,用雙手捧著在雛田已經擺好的臀部上方比了一下,然後交還給他。日足握著戒板的柄,把板面輕輕放在雛田的臀上。木板觸碰到她的皮膚時她輕輕顫了一下,臀肉微微繃緊,但隨即深吸一口氣又強迫自己放松下來。


“第一下。”日足宣布。


板子從臀上移開,舉到肩高,然後落下。


“——啪!”


木板的寬大接觸面拍在臀肉上時爆發出的響聲比戒尺渾厚,比巴掌沈重。硬木與臀肉撞擊的聲音在整個正廳里回蕩,坐在前排的長老甚至能聽到那層皮肉底下傳來的壓迫氣流。


雛田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臀部兩瓣飽滿的雪白在板子落下處先是一道白印,然後白印迅速被湧上來的血色吞沒,變成一道寬約兩指的紅痕。她咬著嘴唇沒有出聲——剛才日足告誡過她這是儀式,她不能大哭大叫破壞氣氛。她的手指在凳腿前緣抓得更緊了。


“嫁為人婦,當以夫家為重。”日足的聲音沈穩如鐘。


第二下落在那道紅痕正下方的臀中弧線上,力道勻稱厚重。雛田的右腿在凳側不自覺地向外蹬了一下又迅速收回,臀瓣之間綻開一道肉眼可見的縫隙,讓右側坐骨附近的嫩膚也被板沿波及。


“第三下。夫妻和睦,方可持家久遠。”


寬板落在左臀,左腿如出一轍地蹬了一下又收攏。手攥凳腿前端,指甲蓋泛白。


第四下落回右臀。日足刻意讓每一板都落點的間距不超過一指,使得整個臀部從最高處到臀腿交界的弧線被均勻地覆蓋。打到第六下時,雛田的臀部整片已經變成了深粉色,板子擡起來時能看到受擊區域略微腫脹的輪廓。但她仍然守著規矩沒有掙紮也沒有擋,只是偶爾漏出幾聲極其克制的悶哼。


日足揮動木板毫無多餘動作——每一下舉起的高度一制,落板的角度始終與背部垂直。第七下落點接近臀腿交界的嫩肉,雛田喉嚨間溢出一個輕到幾乎聽不見的“嗯”,硬生生咬斷在唇齒間。


“持身以正,舉止以德,方不負日向之名。”第八下落在臀側弧線上。


“善待族人,勿與人爭執。”第九下打在最豐滿的臀峰正中


“克己守禮,不可驕縱。”第十下與臀腿交界處成斜線方向落下,雛田的右小腿不自主地向後踢了一下又硬生生拽回,臀肉上已分布著寬窄不一的紅痕。


“勤儉持家,不可奢靡。”第十一下落在整個右臀最為腫脹處,雛田的鼻息里漏出半截被壓扁的嗚咽,腳趾蜷緊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微微抽動。


日足最後擡起板子,第十二記戒板穩穩地落在雛田臀中央,將之前所有餘痛與儀式句號一並釘實。


“日向之魂,永存於心。”


雛田的身體在凳面上起伏了一瞬,她能感覺到自己整個臀部都在灼燒——不是針紮的燒不是按壓的麻,是硬木板一記又一記疊加出來的熱和脹,每一記說教都與那厚實的重量同時壓下。但她聽到最後那八個字時眼眶里除了痛還有另一層濕潤湧上來。


十二下打完,日足將戒板遞還到花火手中。


花火接過戒板時板面還溫熱——是姐姐臀部的溫度從木紋里滲進她的掌心的。她的鼻腔酸了一瞬,但她迅速穩住了自己。她是日向花火,宗家次女,族規的下一代傳承人。姐姐嫁出去之後,日向家宗家就只剩她一個了。她不能哭。


她握著戒板走到雛田身側。雛田的臉側向花火這邊,花火低頭看了姐姐一眼——滿臉都是細細碎碎的淚痕,眼眶通紅,但嘴唇仍然抿著沒有哭出聲音。雛田看到花火在看自己,嘴角勉強彎了一下,是一個極輕極輕的、給妹妹的安慰的笑。


花火差點當場哭出來。


她咬住下唇,把戒板重新放在姐姐已經紅腫的屁股上。臀部腫脹得比十二下之前大了整整一圈,表面泛著濕潤的油光,原先白里透紅的細膩肌膚現在全是縱橫交錯的深紅色板痕,臀峰最腫處已經隱隱透出紫意。


“第十三下。”她的聲音比日足輕半分,但尾音有一點顫抖,“姐姐,你出嫁那天我替你整理衣擺,我沒有說出口的話——今天補上。”


戒板落下,打在右臀腫得最高的區域。


雛田吸了一口氣,聲音哽了一下。“……嗯。”


“你要幸福。”花火說這四個字的時候聲音忽然軟了。但她把十四下打完,力道絲毫沒有減弱。


每一板落下,花火都說一句給姐姐的心里話。這些話說得斷斷續續,和她打板子的節奏一樣——快一下,緩一下,像是舍不得說出口又不能不說完。


“小時候你偷偷幫我修練,被父親罰站,你還記得嗎?你站了一晚上,我在房間哭。”第十七下,“我把我的零食留著給你。”


“你出嫁那天晚上我一個人睡不著。”第十九下,“我想起你教我手里劍的手勢。”


花火的聲音是哽咽後才穩住的,但板子從沒有因此減輕。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為什麼父親說她今天必須站在這里——不是為了讓姐姐難堪,是因為這些話說出來,姐姐才能知道她不是嫁出去的人,是永遠被血脈拴住的日向之女。


最後三下,花火每一記都打在臀腿交界的嫩肉上。雛田忍了前九記,第十記開始咬著下唇輕哼出聲,到最後三記終於叫了出來——不是嚎哭,是再也忍不住的、短促的、帶著哭腔的“啊”,每一聲都勉強壓住音量不得放肆,但每一聲都讓花火拿戒板的手腕在打完之後抖了十秒。


第二十四下打完。花火把戒板輕輕放在凳子上,蹲下來,把臉湊到雛田臉頰旁邊。


“姐姐,以後我來看你。”


然後她站起來,把戒板雙手遞給鳴人。


鳴人接過戒板的時候,手指尖都是涼的。板面上帶著溫度,是雛田的體溫從木板纖維里透出來。他走到雛田的另一側,低頭看她的臀部——已經完全紅腫了,整片從腰窩下方到臀腿交界印滿深紅色的板痕,臀峰最高處腫成了兩道鼓鼓的弧面,幾個反覆受力的地方皮下滲出細密的青紫瘀點,臀肉在板子離開之後仍然在輕微地顫抖。雛田趴在凳子上,呼吸急促而破碎,臉頰貼在凳面上,淚水已經把木板打濕了一小片。


鳴人的心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攥住擰了一圈。


他舉起了戒板。舉到一半又放下了。


“打重點。”日足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低沈而威嚴,“你是她的丈夫。從今往後你是她最親密之人。你越憐惜她,越不能破壞規矩——否則她的疼白挨了。族人不會承認她。”


鳴人咬緊了後槽牙。


他重新舉起戒板,放在雛田發燙的屁股上。他輕聲說了一句只有她聽得到的話——“對不起。”


雛田沒有回答,但她的手指從凳腿上松開了一下,輕輕碰了碰鳴人的褲腳。那是她獨有的安慰方式——她到這種時候還在安慰他。


第二十五下。鳴人揮下戒板的時候真的使了幾分力。但那種力仍然是所有三人中最收斂的——不是收在皮膚表面,而是收進了自己的小臂肌肉里,讓板子看起來用了力而真正砸進皮肉的力道留了一半。板子落下,打在紅腫得幾乎透明的臀中弧線上。


雛田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一聲壓抑的嗚咽從牙齒縫里漏出來。


日向日足站在鳴人身後,看著女婿收板時肩膀肌肉的動向,白瞳微微瞇了一下。他的白眼可以看清任何人肌肉纖維的發力狀態——鳴人這一板收了五成以上的力道。但沒有揭穿。他是族長,不是檢查官。鳴人從控制不住自己的查克拉到能精確控制肢力,他看在眼里。這個人對雛田的心意,他也看在眼里。


第二十六下。“雛田,”鳴人的聲音有點啞,“你是……最好的妻子。”他不擅長說這種話,說得磕磕絆絆,但比任何漂亮詞更讓雛田難過的鼻子發酸。


第二十七下落得更輕——落下來時板子打出的聲音已經比前面沈悶許多,臀部的腫脹太嚴重,任何接觸都讓疼痛加倍。雛田發出一聲短促的、壓碎了的痛呼,眼淚落在凳面上。


“我會保護你的。”鳴人說,“不光是戰鬥中。在家也是。以後也是。一輩子。”


接下來的幾板,鳴人每一板都說一句他想說卻從來不知道怎麼說的話。他不像日足那樣訓誡,不像花火那樣回憶,他說的是他們兩個人的未來——要一起去的地方,要一起養幾盆花,要學會煮她愛喝的味噌種類,要記得冬天暖爐的油夠不夠。


第三十四下打完,他已經把戒板的力道收到了大概只剩三成。但打在浮腫到極限的臀肉上,仍然疼得雛田整個人趴在凳面上發抖。


最後兩下,日足在他背後輕輕咳嗽了一聲。那一聲不重,但鳴人聽懂了——最後兩下不能再收了,族人在看。他深吸一口氣將板子舉到應有的高度,第三十五下打在臀腿交界最薄的那層嫩肉上。


這是唯一一道真正的、毫不留情的打。硬木寬板裹著風聲重重碾過紅腫,砸進皮肉深處。雛田仰起頭哭了出來。不是嚎,是細細碎碎的、被拆成絲縷的哭聲混著連不成句的嗚咽。


最後一下。


第三十六下戒板敲在臀峰最腫最中央。


雛田的哭聲碎在喉嚨里,全身伏在凳上劇烈地顫抖,雙手死死抓著凳腿前端,手背指節根根凸得像要破皮而出。臀肉在板子離開後還在顫,表層的紅潤在燈光下隱隱透出淡紫色的瘀影。


鳴人把戒板丟在凳子上,沒有等儀式宣布結束就彎腰把雛田從凳子上抱起來。不是規矩的攙扶,是打橫抱起,一只手臂托著她的後背、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彎,讓她的臀懸空不被任何東西碰到。雛田把臉埋進鳴人的胸口,哭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她終於不用再忍著了。


全族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但鳴人此刻完全沒有注意到任何人的表情。他只是抱著雛田,下巴輕輕貼著她的頭頂。他的眼眶也是紅的,只是他自己沒有發現。


日向日足沈默了片刻,然後緩緩站起來。他轉身面向全族,舉起右手,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宣布:


“儀式完結。日向宗家之女漩渦雛田,依族規受戒板三十六下,已受懲戒。自今日起,漩渦鳴人為日向宗家承認之婿,不得異議。”


全族俯首。沒有人說一個字。


花火蹲在凳子旁邊,手里捧著那罐碧綠色的消腫藥膏。她沒急著遞過去——姐姐在姐夫懷里還在哭,她不想現在就推開他們。她把藥膏放在凳子邊,自己退後幾步,站在父親身邊。


日足低頭看了花火一眼。花火的眼眶是紅的,但臉是沈的。她完成了她該做的事。


“你做得很好。”日足說。


花火沒有回答。她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鳴人抱著雛田在正廳里杵著,沒動。終於有個老族人走上前來,恭敬地鞠了一躬,示意他可以把雛田抱到側室去上藥。鳴人這才回神,低頭問了雛田一句:“能走嗎?”


雛田在他懷里搖了搖頭。


“那就抱著。”


他抱著她穿過兩側彎腰施禮的族人,走進側室,把門輕輕拉上。房間里有鋪好的軟墊和一盞暖黃的燈。他小心地把雛田放在軟墊上,讓她側躺著,然後從懷里摸出花火留在凳邊的那罐藥膏——他在抱起她的順手抄進兜里的。


門外,日向家的族人開始按序散場。沒有人喧嘩,沒有人交頭接耳。每個人都在規規矩矩地退場。


日足站在正廳掛軸前,看著空蕩蕩的長條木凳,看了一會兒。然後他對始終留在原地的花火說了第二句話。


“你姐姐嫁了個好人。”


花火的嘴唇彎了一下。“我知道。”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樂隊少女也要被啪?! #43 【希海】台上扭得挺歡啊,八幡海鈴女士 (Pixiv member : 某科学的对苯二酚)

姐妹的七日酷刑 (Pixiv member : nozoumi) (重口慎入)

羅婷婷的懲戒服體驗 (Pixiv member : olioliol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