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血霓裳 #1 第一章 蒙冤 (Pixiv member : 锦渊)

 暮春三月,揚州城外的瘦西湖畔,桃紅柳綠,遊人如織。


薛家大少爺薛繼祖,正帶著一幫狐朋狗友,在畫舫上飲酒作樂。他生得一副好皮囊,劍眉星目,只可惜眼神里總透著一股子揮之不去的紈絝與陰鷙。他厭了歌姬的庸脂俗粉,也膩了酒肉的喧囂,百無聊賴地倚著船舷,用一把象牙折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欄桿。


就在這時,一陣環佩叮當的脆響,伴著若有似無的蘭麝香氣,從鄰船傳來。


薛繼祖擡眼望去,呼吸不由得一滯。


那是一艘素雅的烏篷船,船頭立著一位少女。她身著一襲月白色的襦裙,裙擺繡著幾枝淡雅的蘭花,腰間系著一條水綠色的絲絳,更襯得她身姿窈窕。她並未施粉黛,一張素凈的小臉卻如羊脂美玉般溫潤無瑕。一雙眸子似秋水含煙,顧盼間流轉著書卷清氣。她只是靜靜地立在那里,便與這滿湖的喧囂格格不入,宛如一朵遺世獨立的白蓮。


“那是誰家的姑娘?”薛繼祖的聲音有些幹澀,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黏在那抹月白色的身影上。


身旁的幫閒趙三是個極有眼色的,立刻湊上來,壓低聲音道:“少爺,那可是城南謝家的千金,謝婉瑜。她父親謝文淵是致仕的翰林院編修,書香門第,規矩大著呢。聽說謝姑娘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揚州城里有名的才女,平日里連窗戶都不輕易露個臉。”


“謝文淵……謝婉瑜……”


薛繼祖在舌尖反覆咀嚼著這三個字,原本慵懶倚著欄桿的身子慢慢站直了。他緩緩展開手中的折扇,遮住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那眼中原本的驚艷與癡迷,此刻竟像是一鍋煮沸的瀝青,迅速冷卻、凝固,化作了深不見底的幽暗與貪婪。


書香門第?翰林清流?


呵,真是有趣。


他看著遠處那個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殘忍的弧度。尋常的庸脂俗粉早已讓他索然無味,那種給點銀子就能爬上床的女人,玩起來毫無興致。可這位謝大小姐不一樣。


她就像是一尊供奉在高閣之上的白玉觀音,神聖、清冷、不可褻瀆。


正因為她清高,正因為她出身名門,正因為她平日里定是受盡了旁人的追捧與敬仰,所以……若是將這尊白玉觀音拽進泥潭,讓她在眾目睽睽之下衣衫不整,讓她那張清冷的臉上染上情欲與屈辱的紅暈,讓她引以為傲的名聲碎成一地……


那該是何等的美妙?


薛繼祖感到一股燥熱從心底升起,那不是愛慕,而是一種想要毀滅美好、想要踐踏尊嚴的暴虐快感。


“規矩大?”薛繼祖輕笑一聲,折扇“啪”地一聲合攏,在掌心重重一擊,“規矩大才好。越是規矩大的姑娘,破了戒之後,才越是讓人欲罷不能。”


他瞇起眼,目光如鉤,仿佛已經透過那層層疊疊的衣衫,看到了謝婉瑜在他身下戰栗求饒的模樣。


“趙三。”


“哎,少爺。”


“去查查這位謝姑娘的脾氣秉性,越詳細越好。”薛繼祖轉過身,不再看湖景,眼中閃爍著獵人看到獵物落網時的興奮光芒,“本少爺突然覺得,這揚州城的春天,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自那日西湖畔驚鴻一瞥,薛繼祖的心便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既癢且痛。那抹月白色的身影,成了他揮之不去的夢魘,也成了他勢在必得的獵物。


他不再是那個只知鬥雞走狗的紈絝,而是化身為一名耐心的獵人。他買通了謝府周遭所有的眼線——從賣花的老嫗到挑水的雜役,只為拼湊出謝婉瑜每日的行蹤軌跡。


所有的的“偶遇”,不過是一場場精心編排的拙劣戲碼。


在城南最大的“集賢書肆”,他會“恰好”在她伸手去取那本《漱玉詞》時,指尖與她相觸。他本以為這位才女會羞紅了臉,誰知謝婉瑜只是淡淡地收回手,仿佛觸碰到的不是溫熱的肌膚,而是一塊冰冷的石頭。她甚至沒有多看薛繼祖一眼,轉身便對身旁的丫鬟道:“這詞集注本太俗,不買也罷。”


那一瞬間,薛繼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手中那本價值連城的宋刻本,在她眼中竟還不如一本尋常注本。


在“聽雨軒”茶樓,他更是刻意包下鄰桌,邀來幾個附庸風雅的清客,高聲吟誦自己作的詩,眼角餘光卻始終黏在她身上,期待著哪怕一絲的讚許。然而,謝婉瑜自始至終都只是安靜地品茶,偶爾與同伴低語,聲音輕柔如風,卻字字句句將他隔絕在另一個世界。她的清冷與疏離,像是一堵無形的墻,將他所有的炫耀與賣弄都反彈回來,摔得粉碎。


他送去的南海明珠、西域奇香,被她原封不動地退回,連一張回條都未曾有過。他托人遞上的情詩,據說被她隨手夾在書頁里,做了書簽,後又嫌其污了紙張,毫不猶豫地丟進了廢紙簍。


每一次的無視,都像是一把鈍刀,在薛繼祖那可笑的自尊上反覆切割。最初的愛慕,在一次次碰壁中發酵、變質,最終釀成了蝕骨的毒酒。那不再是想得到她的欲望,而是想毀掉她的沖動。


他想撕碎她那份從容的優雅,想看她那張清冷的臉上露出驚慌、恐懼、屈辱的神情。他想親手將那朵高不可攀的白蓮,拽入最骯臟的泥潭,讓她在眾人面前雕零,讓所有人都看看,她所謂的清高,在他薛繼祖的手掌心里,不過是一戳即破的幻影。


“好……很好……”


在自己的別院里,薛繼祖一腳踢翻了價值百金的鈞窯花瓶。碎片四濺,如同他此刻破碎的理智。他看著滿地狼藉,眼中閃爍著野獸般幽綠的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至極的笑。


“謝婉瑜,你越是清高,我就越要看看,當你跌落塵埃時,會是何等模樣。”


欲念如毒蛇般啃噬著他的理智。薛繼祖的腦海中浮現出那些令人血脈僨張的畫面——那位高高在上的謝家千金,被剝去象征身份的華服,按在公堂的長凳之上,在全城百姓的圍觀下,承受著板子一下下狠狠打屁股的疼痛與羞辱;又或者,是在他自己的別院里,她褪去所有矜持,被他親手按在膝頭,被迫接受他掌心的拍打與打屁股的懲罰,白皙的屁股在掌心下顫抖,發出屈辱的嗚咽……那種將高不可攀的存在徹底踩在腳下,親手通過打屁股這種最粗鄙的方式摧毀她所有尊嚴的快感,讓他渾身燥熱,幾乎要發狂。


一個惡毒的計劃,如同毒蛇吐信,在他心中悄然成形。


他花重金買通了謝府一個嗜賭的粗使婆子,得知了謝婉瑜每逢初一、十五,必會前往城外水月庵上香的規矩。緊接著,他便以十倍的高價,在水月庵後山最僻靜處,買下了一座與庵堂僅一墻之隔的別院。


這座別院,將成為他精心布置的獵場,而他那位高高在上的“女神”,很快就會成為他網中的獵物。


又是一個初一,天光微亮,謝婉瑜便帶著貼身丫鬟春桃,如常前往水月庵上香。馬車碾過青石板路,行至一處僻靜的竹林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打鬥聲,夾雜著粗野的咒罵,驚得拉車的馬兒打了個響鼻,車夫慌忙勒緊韁繩,馬車猛地一頓。


“小姐,前面好像出事了,咱們繞路吧?”春桃掀開車簾一角,望著前方揚起的塵土,不安地攥緊了帕子。


謝婉瑜心中也有些忐忑,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腕間的佛珠。但眼看時辰不早,庵里的師父還等著她一同誦經,便輕聲道:“繞路怕是來不及了,且先看看情況。”


話音未落,一個衣衫襤褸的身影突然從竹林里踉蹌著沖出,像斷了線的木偶般直直倒在馬車前。那人蓬頭垢面,一身破襖沾滿了泥污與血跡,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顯然是剛被人毒打了一頓,嘴里還哼哼唧唧地喊著疼。


“救……救命……行行好……”他有氣無力地呻吟著,聲音沙啞破碎,像被砂紙磨過一般。


謝婉瑜大驚失色,雖知男女有別,可人命關天,她怎能見死不救?“春桃,快,扶他起來!”


“小姐,這……男女授受不親啊!”春桃嚇得後退半步,臉色發白。


“別廢話了!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他死?”謝婉瑜語氣嚴厲,自己先掀簾下車。


在春桃的攙扶下,那乞丐被勉強扶上了馬車。他身上的血腥味混雜著汗臭與酸腐氣,熏得謝婉瑜微微蹙眉,下意識地往角落挪了挪。


“多謝……多謝女菩薩……”乞丐靠在車壁上,虛弱地道謝,渾濁的眼珠低垂著,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諂媚。他借著整理破襖的動作,指尖悄悄撚開一小截藏在袖中的竹管,一縷極淡的青煙順著衣縫飄出,混在車廂渾濁的空氣里,幾乎無人察覺。


謝婉瑜並未多想,只當是路見不平,便讓車夫將馬車駛向不遠處的水月庵。可剛行出半里路,她便覺得眼皮越來越沈,頭腦昏沈得像灌了鉛。春桃靠在車壁上,呼吸沈穩而舒緩,顯然已經睡著了。她想喊車夫,卻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意識漸漸模糊,最終軟軟地倒在了座位上。


閉眼之前,她隱約看到了乞丐那淫邪的笑容。


乞丐看著昏迷的主仆二人,渾濁的眼珠里閃過一絲得意。他掀開車簾,朝竹林打了個唿哨。


幾乎在同時,幾個手持棍棒的壯漢突然從林中竄出,將馬車團團圍住。他們聲稱這乞丐是偷了他們家東西的賊人,情況危急,需立刻送到附近的別院“處置”。


可馬車里早已沒了回應。


此時,薛繼祖慢悠悠地從林後走出,臉上掛著志得意滿的笑容,眼神卻像毒蛇般陰冷。他朝壯漢們揮了揮手,後者立刻掀開車簾,將昏迷的謝婉瑜和春桃拖下了馬車,帶入了別院。


冰冷的井水兜頭澆下,謝婉瑜猛地嗆咳一聲,悠悠轉醒。


她發現自己身處一間陰暗潮濕的偏院,手腳被粗麻繩緊緊縛住,動彈不得。身旁,春桃也剛醒過來,正驚恐地抽泣著。


薛繼祖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手里把玩著一只玉杯,眼神陰鷙地盯著謝婉瑜。


“謝姑娘,醒了?”他放下玉杯,慢步走近,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昔日在城中,你謝大小姐何等清高,何等傲氣?連正眼都不肯瞧我一下。”


他俯下身,手指粗暴地捏住謝婉瑜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如今落到我手里,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清高些什麼。”


“哼,謝小姐,你若肯服個軟,也許我心情好,就會放了你。”


坐回了太師椅上的薛繼祖淫笑著打量躺在地上的兩個女孩,腦海中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實現自己先前的幻想了。


他的目光如黏膩的毒蛇,肆無忌憚地在謝婉瑜身上遊走,最終定格在她那即便沾染了塵土也難掩纖柔的腰肢上。


他腦海中浮現出那個期盼已久的念頭:他想立刻將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謝大小姐按在膝頭,粗暴地扒下她的裙裳,狠狠地打她那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屁股。


他想象著巴掌落在嬌嫩屁股上發出的清脆聲響,想象著那白皙的屁股在自己掌下逐漸泛紅、腫脹的模樣,想象著她因打屁股的疼痛而扭動身體、哭喊求饒的狼狽姿態。一想到要親手打紅那嬌嫩的屁股,讓那雙平日里只用來撫琴作畫的玉手,此刻卻要慌亂地遮掩被打得紅腫的屁股,甚至要被迫撅起屁股承受更多打屁股的羞辱,他那顆扭曲的心便如被烈火灼燒般,充滿了報覆的快意。


看著男人淫邪的目光,謝婉瑜強忍著屈辱和恐懼,腦中飛速盤算。她知道,硬碰硬絕無勝算,唯有智取。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眼中那層清冷的傲氣似乎瞬間破碎,化作了一汪驚恐的淚水:“薛公子……我……我錯了。”


她的心在滴血,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硬生生擠出來的,帶著無盡的屈辱。


她想起父親教導的“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想起自己多年來堅守的清白與尊嚴,如今卻要親手將它們踩在腳下,向這個卑鄙小人低頭。可她知道,此刻的退讓,是為了將來的反擊。她不能死,更不能讓春桃跟著她一起遭殃。她必須活下去,活著才有希望,活著才能將今日之辱,百倍奉還。


薛繼祖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又露出懷疑:“當真?什麼都願意依我?”


“我……我還能騙你不成?”謝婉瑜垂下眼簾,身體微微顫抖,聲音帶著一絲哭腔,“以前是我有眼無珠,得罪了公子。如今我落在你手里,只求公子高擡貴手……只是,我和春桃被綁著,實在難受……還請薛公子松綁,我們……我們好好談談,婉瑜……婉瑜願意聽公子的話。公子想做什麼,婉瑜都依你。”


佳人垂淚,楚楚可憐。


就算是老謀深算的政治家也會被這個女孩此刻的透徹和可憐所打動,更何況,如今坐在正廳上的不過是一個有家世的紈絝子弟。


他揮了揮手,示意家丁上前松綁。


繩索一松,謝婉瑜立刻拉起春桃,用盡全身力氣朝院門沖去。


“攔住她們!”薛繼祖反應過來,怒吼道。


家丁們如夢初醒,紛紛圍了上來。


謝婉瑜回頭看了一眼身後追來的家丁,又看了看前方唯一的出口,心中已有了決斷。


“春桃,快跑!去找我父親!”她猛地將春桃推向院門,自己則轉身擋在了家丁面前。


“小姐!”春桃哭喊著,卻被謝婉瑜決絕的眼神逼退。


“跑啊!”謝婉瑜厲聲喝道,同時抓起旁邊的一根木棍,朝沖在最前面的家丁砸去。


春桃咬了咬牙,含淚沖出了別院。


謝婉瑜很快被家丁們制服,重新綁了起來。薛繼祖臉色鐵青地走到她面前,擡手便是一記耳光。


“賤人!竟敢騙我!”


謝婉瑜嘴角滲出一絲血跡,卻倔強地擡起頭,直視著薛繼祖:“薛繼祖,你休想得逞!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如願!”


薛繼祖怒極反笑:“好,很好!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他朝家丁們使了個眼色,後者便將謝婉瑜拖到了院子中央。


而春桃在奪路而出之後,立刻尋路狂奔。


她絲毫不敢回頭,只怕自己耽誤了一點時間而連累的小姐受盡了那畜生的苦楚。


她腳下的繡鞋跑丟了一只,赤著腳踩在滿是碎石的山道上,鮮血淋漓,她卻感覺不到疼。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救小姐。


謝府太遠,若是回去搬救兵,只怕小姐早已遭了那薛繼祖的毒手。最近的,便是這揚州府的衙門。


春桃氣喘如牛,跌跌撞撞地沖進了揚州城。此時的街道剛開市,行人熙攘。她披頭散發,衣衫被樹枝掛得破爛不堪,活像個瘋婆子。


“讓開!快讓開!”


春桃推開人群,直奔那巍峨的衙門大門而去。衙門前的那兩尊石獅子此刻在她眼中,如同救苦救難的菩薩。


春桃哭喊著,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撲向了衙門正門前那面巨大的登聞鼓。


“咚!咚!咚!”


沈悶而急促的鼓聲,像重錘一樣敲擊在清晨的街道上。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瞬間圍成了一個半圓,將春桃圈在中間。


“這個姑娘看著面善的很啊,怎麼回事跑來這里擊鼓?”

“好像是城南謝小姐的丫鬟吧?”

“啊?怎麼跑這里來了?”

“她不知道擊鼓報案要先打殺威棒嗎?”

“是啊,幾十板子下去,恐怕命都沒了。”

“打板子啊?為什麼?她明明是報案的。”

“唉,你有所不知,在這里啊,若是訴訟那就一切安好,只是要等待官府審理,需要時日,可若是擊鼓呢,就是立刻升堂審案。”

“那和打板子有什麼關系?”

“唉,十幾年前啊,這里出了一樁案子,那個報案的人啊,最後被發現就是案件的兇手,可是官府已經抓錯了人,最後不僅冤枉了好人,還讓那個惡棍逍遙法外,於是在那之後就有了規矩,擊鼓報案可以,先打一頓殺威棒,免得假案虛報。”

“這殺威棒怎麼打發?”

“褲子脫了打屁股啊,還能打哪里,看這個姑娘這樣子,恐怕是躲不掉這頓打了,這麼小的女孩子,打一頓光屁股,就算不落得個殘疾,也只怕丟盡了名聲。”


這些言語雖然直白,卻句句屬實,春桃不過十六歲女子,如說先打一頓屁股,那確實此生清白不再,但此時她管不了那麼多了。


十幾聲鼓後,衙役們開門走了出來。


春桃看到大門打開,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她顧不得膝蓋的劇痛,撲通一聲跪倒在台階之下,拼命磕頭,額頭撞在青石板上砰砰作響。


“官爺!官爺行行好!我是城南謝家的丫鬟春桃啊!”


她擡起滿是塵土和淚水的臉,聲音嘶啞卻急切:“我家小姐謝婉瑜,被薛家的惡少薛繼祖綁架了!就在城外竹林邊的別院里!求官爺快去救人啊!再晚就來不及了!”


“薛家?城北薛家?”


圍觀的百姓議論紛紛,那薛家祖上四代為官,威名赫赫,跟官府更是交好,這丫頭狀告薛家,只怕是撞了南墻了。


雖說城南謝家也有勢力,但卻是比不及城北薛氏那樣的權力。


那官員聞言,臉色微微一變。薛家在城中勢力龐大,他自然知道,他坐到如今這個位置,少不了薛家的幫助。他沈吟片刻,目光落在春桃身上,怒喝道: “放肆,大膽民女,無憑無據,你膽敢狀告薛家?”


“今日早晨,我家小姐去城外水月庵上香,路上遇到一個受傷的乞丐,小姐好心救人,他卻私帶迷藥,迷暈了我和小姐,等我們醒來就已經被綁起來了,我親眼看著薛公子他……“


那官員冷哼一聲,拂袖坐回椅上,驚堂木重重一拍:“夠了薛家在城中樂善好施,薛公子更是知書達理的謙謙君子,豈會做出那等傷天害理之事?你定是受人指使,或是想借機訛詐,才來我公堂之上信口雌黃。“


“大老爺明鑒!民女所言字字屬實,絕無半句虛言!”女孩哭喊著,聲音嘶啞破碎。


“若是按照你所說,那你是如何逃出來的?”


“小姐詐降了薛公子,等綁住我們的繩子一松,我們立刻就跑,但是家丁太多,我們逃不走,小姐就擋住了她們,讓我趕緊跑來求救。”


“大膽刁民,滿嘴胡言亂語,若是照你所說,你家小姐一個人孤身擋住了那麼多家丁?況且你所說的可有人證?”


“我家小姐是謝府千金,我怎麼會拿小姐的清白開玩笑,請大人派人去一看便知。”


“哼,正是因為你是謝府的丫鬟,我才更不能信,你家老爺在朝廷上彈劾薛家的事情你當我不知道?本官還會中你的軌跡不成?”


他不再等春桃解釋,一拍驚堂木,“大膽民女,擊鼓報案,滿嘴謊言,按規定,擊鼓要打五十大板,誣告薛家,哼,再加二十板子,打完拉去街頭,晾臀一個時辰。”


“官爺,小女子沒有說謊啊……”


衙役不等她再說,立刻把她按到了石凳上。


“去衣!”


堂上的官員面無表情地吐出這兩個字,聲音不帶一絲溫度,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春桃渾身一顫,眼中瞬間被恐懼與絕望填滿。她雖早有耳聞“去衣受杖”的規矩,可當這一刻真正來臨,那股從骨子里滲出的羞恥與屈辱,還是讓她幾乎崩潰。她只是一個未出閣的丫鬟,身子清白,何曾想過有朝一日竟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剝去裙褲,露出屁股,受此奇恥大辱?


“大老爺!民女冤枉!求大老爺開恩!”她哭喊著,拼命掙紮,雙手死死拽著自己的衣襟,指甲都掐進了肉里。


負責行刑的皂隸頭子見狀,提著水火棍走上前,臉上擠出一絲假惺惺的“耐心”。


他瞥了一眼還在死命護著衣裳的春桃,慢悠悠地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教誨”:“小姑娘啊,別掙紮了,聽大叔一句勸。這公堂之上,犯了錯就得認罰,認罰就得守規矩。咱們衙門的規矩,打屁股就得打光屁股。所以啊,這裙子是一定要脫掉的。“


說罷,他沖旁邊的同伴使了個眼色。兩名衙役立刻上前粗暴地將她死死按在長凳上。春桃拼命扭動著腰肢,試圖並攏雙腿,但衙役的大腿像鐵柱一樣死死抵住她的腿彎,讓她動彈不得。只能乖乖的讓人把裙褲脫下去。


但那皂隸頭子並沒有急著動手,反而慢條斯理地伸出手,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春桃腰間的束帶。他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戲謔,故意放慢了動作,一點點地、極其緩慢地解開了那個死結。


“不……不要……求求你……”春桃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的哀求在空曠的公堂上回蕩。她絕望地閉緊雙眼,臉頰漲得通紅,仿佛要滴出血來。


“啪嗒”一聲,束帶落地。


衙役並沒有立刻扯下裙褲,而是用兩根手指勾住春桃裙腰的邊緣,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向下拉扯。粗糙的布料摩擦過她腰側細膩的肌膚,帶來一陣令人戰栗的觸感。那動作慢得像是在淩遲,每向下一寸,都像是在將她殘存的尊嚴剝去一層。


春桃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裙擺的下落,冰冷的空氣正貪婪地舔舐著她原本被嚴密包裹的肌膚。那是她從未讓任何男子見過的私密之處,此刻卻要在這森嚴的公堂之上,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


“快點啊!磨磨蹭蹭的!”旁邊的衙役催促道,語氣中帶著猥瑣的哄笑。


“急什麼?這小丫頭皮肉嫩,得慢慢來,讓她好好嘗嘗這‘去衣’的滋味。”皂隸頭子嘿嘿一笑,手上的動作卻更加惡劣。他故意停頓在臀峰的位置,讓那裙擺堪堪遮住一半,似乎在享受春桃那因極度羞恥而劇烈顫抖的身體。


“怎麼樣,小姑娘,冤枉了人就是要打屁股的,露出屁股滋味怎樣呀?“


衙役淫笑著。


終於,他猛地一扯。


“嘶啦——”


伴隨著布料摩擦的聲響,春桃的裙褲被粗暴地褪至膝彎。剎那間,她那白皙圓潤的臀部徹底暴露在森冷的空氣與無數道目光之下。那些目光,或麻木,或鄙夷,或夾雜著令她作嘔的猥瑣與好奇,像無數根淬了冰的細針,密密麻麻地紮在她裸露的肌膚上。


“嗚……”春桃發出一聲瀕死般的嗚咽,羞憤欲死。她將頭死死埋在臂彎里,恨不得就此昏死過去,或者這具身體能憑空消失。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淚水無聲地洶湧而出,很快浸濕了身下的衣袖,也浸透了她殘存的最後一絲尊嚴


剎那間,她感覺自己仿佛被剝光了扔在冰天雪地之中,一絲不掛的羞恥感將她徹底淹沒。


原本被嚴密包裹的腰臀,此刻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森冷的空氣中,更暴露在無數道目光之下。那些目光,有的麻木,有的鄙夷,有的甚至帶著令她作嘔的猥瑣與好奇,像無數根淬了冰的細針,密密麻麻地紮在她裸露的肌膚上,讓她渾身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不……不要看……”她在心里絕望地吶喊,聲音卻堵在喉嚨里,發不出來。她恨不得將自己的身體蜷縮起來,恨不得這具身體能憑空消失,或者立刻死去。可現實是,她被牢牢按在冰冷的長凳上,動彈不得,只能任由自己最私密、最羞於示人的部位,成為公堂之上眾人矚目的“風景”。


臉頰燙得驚人,仿佛要燒起來一般,耳朵里嗡嗡作響,幾乎聽不見周圍的任何聲音。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模糊了視線,也模糊了這殘酷的世界。她將頭死死埋在臂彎里,不敢去看任何人,也不敢去感受那些落在身上的目光,仿佛只要看不見,這一切就都沒有發生。


當裙褲褪至膝彎,春桃那白皙纖細的腰臀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時,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壓抑的騷動。


幾個光棍漢和閒散子弟,則毫不掩飾眼中的猥瑣與貪婪。他們咧著嘴,發出“嘿嘿”的淫笑,目光像黏在春桃裸露的肌膚上一樣,來回掃視。“嘖嘖,這屁股,真白啊……”“可惜了,可惜了,這麼好的身段,偏要犯事……”


“犯了事就該打屁股。“


“看那腰,真細!”


“這要是打爛了,嘖嘖……”


“打重點,打重點!讓這不知廉恥的丫頭長長記性!”


這些或鄙夷、或興奮的目光,匯聚成一股無形的壓力,比尚未到來的冰冷的板子更讓春桃感到恐懼和絕望。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只被剝了皮的兔子,被扔在集市上任人觀賞、任人議論。每一道目光,都像是一根針,紮在她裸露的肌膚上,紮在女孩那玲瓏的羞恥心上。


冰冷的板子很快被放到了女孩那裸露的小屁股上。


“啪!”


第一板帶著風聲,狠狠地抽落在她毫無遮蔽的屁股上。


“啊!”春桃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又被衙役死死按住。那感覺不像被打,倒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燙了一下,火辣辣的劇痛瞬間炸開,讓她眼前一黑。她下意識地想蜷縮身體,可衙役的手像鐵鉗一樣按住她的腰,讓她只能被迫挺著屁股,承受這屈辱的刑罰。


“啪!”


第二板緊隨而至,精準地疊在第一板的痕跡之上。原本白皙的屁股上,瞬間浮現出一道清晰的棱子,像是用朱砂筆畫上去的一般,紅得刺眼。她能感覺到屁股上的肉在劇烈地顫抖,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那片被打的地方。


“啪!”


第三板落下,那道紅棱子旁邊又添了一道,兩痕相交,紅暈開始向四周擴散。春桃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不敢看自己的屁股,卻能想象出此刻那片肌膚一定慘不忍睹。


“啪!啪!啪!”


板子一下接一下,帶著沈悶的聲響,毫不留情地落在她嬌嫩的屁股上。每一下打屁股,都像是在那片白皙的畫布上,用最粗暴的筆觸塗抹著屈辱的紅色。


春桃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再發出慘叫,可壓抑的嗚咽還是從喉嚨里溢出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次打屁股,那片肌膚都在劇烈地顫抖,熱度在不斷地攀升。屁股上的疼痛像潮水一樣湧來,一波接著一波,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啪!”


第十板落下時,她的半邊屁股已經泛起了一片均勻的紅暈,像是被烈日照耀過的雪地,紅得透亮。她能感覺到屁股上的肉已經腫了起來,摸上去滾燙,像是被開水燙過一般。


“啪!啪!”


衙役似乎有意折磨她,板子落下的位置開始偏移,從屁股蛋到臀腿連接處,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春桃的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身體因為疼痛而劇烈地顫抖著。她能感覺到那片被打的地方,正以一種可怕的速度升溫,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讓她痛不欲生。


“啪!”


第十五板下去,那片紅暈開始變得濃重,顏色從淺紅變成了深紅,像是熟透的蘋果,泛著不正常的油光。春桃的屁股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片駭人的深紅色,整片肌膚微微腫起,原本細膩的肌膚此刻緊繃著,泛著不正常的油光,每一寸都在叫囂著疼痛。


“啪!啪!啪!”


春桃想起她是為了小姐才站在這里的,可現在,她覺得自己像個笑話。救小姐?連自己的褲子都保不住,連自己的屁股都被人打得通紅,她拿什麼去救?


之後五板,衙役加重了力道。板子落在已經發熱的屁股上,發出更加沈悶的聲響。每一次打屁股,都像是在將她的人格與尊嚴一點點碾碎。


當第二十板落下時,春桃的屁股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片駭人的深紅色。整片肌膚微微腫起,摸上去滾燙,像是被開水燙過一般。原本細膩的肌膚此刻緊繃著,泛著不正常的油光,每一寸都在叫囂著疼痛。


“不……不要看……”春桃在心里絕望地吶喊,將頭死死埋在臂彎里。


女孩想起了小姐臨別時信任的眼神,可現在,一切都顯得那麼可笑。她救不了小姐,甚至連自己的尊嚴都保不住。


“我好疼……真的好疼……”每一次打屁股,都像是在將她的人格與尊嚴一點點碾碎。她感覺自己被打的地方已經麻木,可那鉆心刺骨的疼痛卻順著神經傳遍全身,讓她渾身抽搐。


“啪!”


第二十板落下,衙役的力道陡然加重,板子砸在已經腫起的屁股上,發出一聲悶響,像是打在熟透的瓜上。春桃渾身一抽,喉嚨里的嗚咽變成了破碎的哭腔,她感覺自己的屁股已經不再是自己的肉,而是一塊被反覆捶打的爛泥,每一寸都在發燙、發脹,連呼吸都帶著疼。


“啪!啪!”


第二十一、二十二板接連落下,精準地疊在之前的傷痕上。原本深紅的皮膚被打破,滲出細密的血珠,混著汗水黏在褲腰上,疼得她眼前發黑。她下意識地想扭動身體,卻被衙役按住腰,只能被迫挺著屁股,承受這沒完沒了的打屁股。


“啪!”


第二十五板落在臀腿連接處,那里的肉最嫩,板子落下時,春桃感覺自己的腿都跟著麻了。她忍不住慘叫一聲,聲音嘶啞得像是破鑼,堂上的官員皺了皺眉,卻沒有喊停。


“啪!啪!啪!”


板子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像是把鈍刀子割在肉上。春桃的屁股已經腫得老高,原本白皙的皮膚變成了紫紅色,有些地方甚至泛起了青黑色的淤血。她能感覺到屁股上的肉在顫抖,每一次打屁股,都像是有一團火在燒,燒得她渾身發抖。


“啪!”


第三十板落下時,春桃已經疼得沒了知覺,只覺得屁股像是一塊木頭,被板子打得“啪啪”響。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小姐,我對不起你……我撐不住了……”


接下來的十板打的很快,只有女孩忍不住的哭聲作伴。


“啪!啪!”


第四十板子落下,原本白嫩的屁股已經破了皮,而四十一板落在已經破皮的地方,血珠滲出來,染紅了板子。衙役的手沒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像是在故意折磨她。春桃的哭聲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微弱的呻吟,她的頭垂在長凳上,頭發散亂地遮住了臉,看不清表情。


“啪!”


第四十五板落下,春桃的身體猛地一抽,然後軟了下去。她的屁股已經腫得不成樣子,有些地方甚至裂開了口子,血順著大腿流下來,在青石板上暈開一小片暗紅。


“啪!啪!啪!”


板子還在落下,紫紅色的腫痕疊在一起,像是一朵盛開的惡之花。她的呼吸越來越微弱,連呻吟都發不出來了,只有身體偶爾會因為疼痛而輕微顫抖。


第四十一、四十二板落在已經麻木的屁股上,春桃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靜靜地趴在長凳上,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什麼羞恥心,在板子落下屁股的疼痛面前,什麼都不是。


堂上,縣令慢條斯理地端起茶盞,用杯蓋輕輕撥弄著浮沫,眼神卻像毒蛇一樣,陰冷地纏繞在春桃被打得高高腫起的屁股上。那紫紅一片、泛著油光的傷痕,在他眼中,不過是公堂之上最尋常的風景,是權力碾碎螻蟻尊嚴後,留下的醜陋印記。


“啪!”


衙役的板子再次落下,精準地砸在春桃屁股上最嚴重的那塊淤血上。


“啊——!”


春桃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彈起,又被衙役死死按回長凳。她的意識已經模糊,只剩下屁股上火燒火燎的劇痛,和那揮之不去的、被無數目光剝光的羞恥感。


“停。”縣官舉起了手,冷冷地掃視著


“擡起頭來。”


縣衙放下茶盞,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的目光落在春桃散亂著、沾滿冷汗和淚水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春桃艱難地動了動,卻沒有力氣擡頭。她的世界在旋轉,屁股上的疼痛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聾了?本官讓你擡起頭來!”王大人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被冒犯的怒意。


旁邊的衙役心領神會,一把揪住春桃的頭發,強迫她擡起頭。春桃被迫仰起臉,露出一張慘白如紙、淚痕交錯的臉。她的眼神空洞,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呵,”王大人輕笑一聲,身體微微前傾,手指點了點春桃那紅腫不堪的屁股,“可惜了,這麼好的屁股,偏生長了個不老實的主子。”


他的話語輕佻,帶著毫不掩飾的狎昵,仿佛不是在審案,而是在評價一件玩物。堂下的衙役們發出一陣低低的哄笑,那笑聲像針一樣,紮在春桃殘存的自尊上。


“你可知罪?”王大人又問,語氣卻像是在逗弄一只瀕死的貓。


春桃的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聲音。她的喉嚨早已被哭喊撕裂,只剩下火辣辣的疼。


“不說話?看來這屁股還是打得不夠疼。”王大人慢悠悠地拿起驚堂木,在桌上輕輕敲了敲,“再打十板,讓她好好想想,到底犯了什麼罪。”


“啪!啪!啪!”


板子再次落下,這一次,衙役的力道更重,每一板都像是帶著王大人的羞辱,狠狠地砸在春桃的屁股上。


“啊——!大人……饒命……”春桃終於擠出一絲微弱的聲音,帶著哭腔的哀求。


“饒命?”王大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犯下這等不知廉恥的罪過,還有臉求饒?本官今日就是要讓你知道,這公堂之上,你的屁股,你的命,都由不得你!”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春桃的屁股上,那紫紅色的腫痕已經連成一片,還有些地方地方已經徹底破了皮甚至被打破了其中的肉,鮮血淋漓,在屁股周圍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看看你這屁股,”王大人嘖嘖兩聲,語氣里滿是鄙夷,“打得這般難看,想必謝家未曾好好教導你什麼該做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今日,本官就替你謝家人,好好教教你規矩!”


他的話語,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剜在春桃的心上。把少女的心一寸寸撕裂。


“只要你撤回訴訟,餘下的板子就不用打了,如何?”縣官問道。


“打……打屁股,雖然疼,但,但是,事關小姐安危,我,我不能,還請大人明察。”


“冥頑不靈。”


“繼續打。”


“啪!啪!”


之後的板子,衙役幾乎是帶著發泄的意味,狠狠地抽在春桃的屁股上。


當第六十板落下時,春桃的屁股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片爛肉,紫紅色的腫痕、青黑色的淤血遍布整個屁股。


女孩的身體靜靜地趴在長凳上,沒有了任何反應,她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有微弱的呼吸證明她還活著。


“七十。”


“啪”最後一板子落下,春桃暈了過去,在她意識清醒的最後一刻,她還在掛念著小姐的安危。


縣令滿意地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朱筆,在案卷上畫了個圈。


“拖下去,到街上晾臀,讓她好好反省。下次再犯,可就不止是打屁股這麼簡單了。”


他的聲音非常冷漠,仿佛剛才那場殘酷的刑罰,不過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春桃,連同她那被打得不成樣子的屁股,以及被碾碎的尊嚴,都不過不值一提的塵埃。


兩名衙役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春桃,像拖死狗一樣,將她拖出了公堂。


公堂之外,陽光刺眼。春桃被拖到街口的石凳上,被迫趴著。她的褲子早已被扒到膝彎,那被打得血紅一片、鮮血淋漓的屁股,毫無遮蔽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晾臀銀”的規矩,在這里得到了淋漓盡致的體現。


圍觀的人群中,發出一陣低低的騷動。有人指指點點,有人發出“嘖嘖”的驚嘆,更有甚者,幾個市井無賴在評頭論足。


“瞧瞧,這屁股打得,真夠狠的!”


“嘖嘖,這顏色,跟熟透的桃子似的。”


“這要是打爛了,嘖嘖,以後可怎麼嫁人……”


這一切,春桃卻已聽不見了,她在昏迷中暈沈著,而遠處的小姐,依然在苦苦的等候她的救援。


而在街道尾端一家茶樓上,一個女子正冷冷地看著這無情的官威。


各位看官,承蒙您不棄,看到此處。春桃之後會經歷什麼,婉瑜又會受到如何對待,各位,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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