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高中到研究生的spank插曲 #3 (三)驕傲的優等生也會被家教學長打光屁股(英子篇) (Pixiv member : HA)
2023年的畢業季,我被叫去參加在京的高中同學聚會,匯合地點是在清華大學的西門,要在4號線圓明園站B口或C口出地鐵站。
和北京所有的6月一樣,太陽很辣,幾乎沒有人不打傘。我過了校門口的閘機,站在指示路牌旁的樹蔭等待。沒一會兒,英子騎著她的電瓶車從清華路駛來,我坐在她的後座,她的發梢被熱風吹起撫過我的鼻翼,那一瞬,我感覺自己離她很近。與高中相比,她的頭發已經留得很長。
英子有一個隨處可見的姓,因此如果單一個「英」字作名,會顯得非常土,也不像一個女孩名。她爸媽很天才地加了一個「子」字,使所有聽過她名字的人都印象深刻,大家都叫她「英子」。
英子從小就是女頻小說里的主角模板,氣質清雅、長相俊美、身材修長、成績優異,還有幾門拿得出手的特長,她永遠都是重點學校的重點班里名列前茅的優等生,也是學校里的風雲人物。不過英子自己倒是從來沒有沾染這些風雲,所有一切都是外界對她的美譽,她本人倒是禮貌謙遜、性格溫和。
而且不同於那些為了制造故事沖突而中途波折的女主劇本,英子從來沒有低谷期,自她高考順利考上清華之後,她的故事在後幾屆的學弟學妹們口中越發神乎其神,連她曾經住過的寢室都有家長帶著學生慕名參觀。畢竟,全省一年也就一二百個清北,還大部分被省會的一中占據了名額,在其他學校能出一個清北畢竟不是常事。
就外形來看,英子身高不過一米六,體重大概在九十斤以下,如果唯一算美中不足的,那就是英子的胸和她的成績一樣都是A,和沒健身的瘦弱男生一個樣,完全稱得上「平板」。不過對於她這樣的人來說,要是還去關注人家的胸部大小,那的確可以說是「有眼無珠」。
就外貌來看,英子屬於是在人群中會被一眼記住的美麗。不是那種銳利的美,比鄰家女孩的活潑可愛又增幾分清秀和書卷氣,是一幅長得就成績很好、家教頗多的女生。她平時會冷著一張臉,嘴角也是向下,談不上不怒自威,但也會讓人不敢開她的玩笑。但她開心的時候,總是眼睛先動起來,擡頭頷首之間不經意地透出幾分笑意,然後嘴才咧出一個好看的幅度,露出可愛的虎牙。
不過很少見過她開心得大笑,她的情緒似乎總帶著一絲淡漠,開心、憂愁都淺嘗則止,雖然我們這兒沒有江漢平原,但英子卻像生自「滄浪之水」,頗具遺世獨立、超然物外的境界,外界的喧囂半點兒沒有打擾到她。
不過,後來有次偶爾的喝酒,我才得知原來她身上也有晦澀的情欲。醉酒後的話總有些迷幻,說的人不清醒,聽的人也不清醒。在半醉半醒之間,在英子的沈吟頓挫之中,我聽到了一個優等生放下矜持、墮落一瞬的故事。
我們這樣的小地方,專業化的「一對一家教」出現得很晚,在我上高中的時候,從來沒聽說過還有這種事兒,而英子在高一的時候就有一個家教,不是那種專業的家教老師,而是一個高三年級的學長,據說也是成績優異、有望清北。
英子的學習很好,倒是沒必要補習,不過她從小學鋼琴,家里也有一台不算貴重的立式鋼琴,放在她的臥室,對著她的六層落地實木書櫃。這個學長是來給英子家教鋼琴的,但更多的原因可能是雙方的家長想讓兩個孩子認識一下,畢竟都在同一個高中,而且也都成績不錯,想來好學生之間多少會有些共同語言。
或許是父母的神情傳遞了某種意義,英子與學長的每次接觸都有些不清不楚的曖昧,學琴倒成了醉翁手中的酒,不外是給這位18歲的少男一個進入少女閨房的由頭。
英子很後來的時候和我說過,她最大膽的性幻想就是「強制」,譬如挑起下巴、攔過腰,狠狠地一吻,時間長到雙腿發軟;在她佯裝甩開手的時候緊緊地抓住,不肯放開;又或者是在嘴硬的時候把她摁在腿上,抓住她掙紮的雙手,往屁股上用力抽一巴掌,一巴掌接一巴掌,直到她終於嚎啕大哭,放下面子吐露心聲。
英子從小就聽話懂事,很少挨罵,也從沒挨過打,甚至連打手心也沒有過,這在頻繁挨打的同齡人中是很稀奇的。不過,同齡人挨打也並非是被爸爸媽媽打屁股,往往是父母脾氣上來了就隨手抓起一個物件,劈頭蓋臉地往孩子身上打去,找不到東西的時候就甩一個耳光,可以把半大的孩子打得大腦發懵、臉頰發麻。
稍微體面一些的罰跪搓衣板,跪得膝蓋疼得不行,站也站不起,得先爬到墻壁,再扶著墻一點點撐起來。這些大概算不上體罰,只是家暴,是父母發泄情緒的一種方式。
而打屁股卻是一種富有關愛的管教方式,在打屁股的過程中,父母會完全地關注你,你的哭鬧、掙紮、求饒都會被父母「看見」,至少在這段時間,父母的心神會完全屬於你。因此,被打屁股,尤其是被打光屁股,盡管不是一件體面的事情,但卻很讓英子動心。
聽話懂事對父母來說之所以是一個褒義詞,是因為這代表著「不用操心」,父母可以當一個甩手掌櫃,一個完全的物質供養者,而不用花心思在精神上澆灌。
人類嬰兒出生之後,要靠哭聲表達自己的需要,這些需要經由哭聲被母親解讀為「餓」、「尿」,然後母親就會給嬰兒喂奶和換尿不濕。母親是嬰兒的養育者,也是物質需求的滿足者。但在這些需求逐漸可以不再依靠母親時,長大的嬰兒就會將物質需求轉化為心理需求,母親為自己做的那些「本可以自己做的事」,都被命名為「愛」。
一個什麽事都自己做的孩子,或許在物質上非常豐裕,但在精神上可能會「缺愛」,他們不是真的要求被給予什麽,只是想要被「看見」,想要用一些「索取」來重構與父母或者一些重要的人的關系,「索取」的目的不是獲得「索取的物」,而是「索取」和「被滿足」這對關系本身。
而這對關系的反面是「犯錯」和「被懲罰」,故意犯錯成為索取關注的一種方式,「被懲罰」的過程就是被關注、被看見的過程,因此也是「被滿足」的過程。被強制摁在腿上打屁股,能意外地帶來安全感和內心的充實。
英子與男生接觸得少,多是和女生一起玩。放學回家路上的閒聊,幾個女生湊在耳邊悄悄分享自己昨天被媽媽打了屁股,聽得英子心里癢癢,忍不住追問了幾句,「那你媽媽啷個(怎麽)打你的?」
「還能啷個打?趴腿上唄」
「啊沒是咧,我家是趴在床上,我媽還專門去買了把戒尺,上次慘(打)我直接慘(打)斷了」
「我日!啷個(這麽)狠,那屁股豈不是都遭(被)慘(打)爛了」
「是啊,都打腫了,主要是我毛(弟)還在家,屁股都被看光了」
「不是吧,都這麽大了,你媽還打你光屁股啊!」
「哎呀,你小聲點,你媽難道沒打過你光屁股嗎?」
「我小學會遭(被)打光屁股,我來那個之後,我媽就不脫我褲子了,初中之後,打得最重的一次也只是把內褲塞到屁眼」
「我日,莫講了,好丟人,屁眼這種詞都講得出來」
「那又啷個(怎麽)了嘛?你上次不是還和我講,你遭(被)你媽慘(打)屁眼,三天都痛得不敢拉屎」
「噓,閉嘴!再說我就殺了你!!」
英子在旁一直靜靜地聽,眼看話題要終止了,忍不住又向那個被打光屁股的女生問了一句,「那你媽打你都不避開弟弟嗎?」
「我日哦,沒讓我毛(弟)來打我就不錯,你是不曉得,這個崽(弟弟)現在手勁大得很,上個月我媽剛把我褲子脫了,就接到電話要出門,就叫我毛(弟)來收拾我,他一巴掌下來,我屁股直接起了個紅手印」
「我天,你媽還讓你毛(弟)打你光屁股啊?」
「是了嘛,好丟人你是沒曉得,我還遭他打哭了。他打我的時候又兇得很,還講要是我下次不聽話,他還要打我光屁股」
「好誇張,你毛(弟)不是比你小三歲喃?現在最多才初一吧,都學到(著)用打光屁股來管你了」
「哎呀莫講了,丟人得很,我都上高中了還要被打光屁股就算了,而且還是被個初一的小娃娃打光屁股,你們莫(別)給別個(人)講哈,蠻(不然)我面子丟大了」
「曉得,你放心。那我給你也講個,我不是還有個哥哥,和我雙胞胎,現在也讀一個班,每次我白天上課睡覺,我哥晚上回去就告狀,還得我遭我媽揪到陽台上罰跪」
「是哦,我想起來了,你上次不是和隔壁班那個男的談戀愛,還被你哥抓到了,那你晚上回家豈不是慘了」
「我哥還算良心好,沒給我媽講,不然我回家肯定要遭(被)腳打斷。不過也沒好到哪兒去,我媽沒收拾我,但是我哥收拾我了。趁我媽還沒下班,我和我哥先到家,他去陽台把衣架拿來,把我拉到他房間打屁股,後面內褲都遭(被)脫了,他還講,一天不好好學習還早戀,今天就讓我長長記性,打光屁股讓我知道羞」
「還講我,你自己不也被打光屁股了」
「那能一樣嗎,那是我哥,哥哥管教妹妹很正常好沒,不像你,高中生了還沒初中生弟弟打光屁股」
「好了好了,再說就煩了。哦對了,英子你這麽乖,應該沒被打過」
英子聽到話說到了自己,輕輕嗯了一聲,「對,我爸爸媽媽平時比較忙,我都是一個人在家,他們也沒空管我」
「那你才幸福哦,天天都是自由自在的」
「那倒也沒有啦,我感覺偶爾被人管著的感覺也還不錯」
「我可不要被管著,一天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犯錯了還要被打屁股,英子你是沒被打過不曉得,打屁股真的好痛,我都是打一次哭一次」
「是啊英子,打屁股真的超痛,我上了高中第一次被打屁股,那個時候想自己都上高中,要硬氣一點,被我毛(弟)打屁股的時候就是不認錯。後面我毛(弟)去拿了個發刷,直接把我內褲一脫,然後我就曉得錯了,一邊哭一邊和我毛(弟)求饒,哭著喊著和他保證再也不敢了」
英子又問,「那你後面真的改了嗎?」
「怎麽可能,我是看清我這個人了,天生就是被管的命,打一頓屁股可以管幾天,過了幾天又開始犯錯,然後就遭(被)打屁股。我毛(弟)還背著我爹媽給我立家規,說第一次犯錯可以不打光屁股,第二次再犯就要脫了褲子打光屁股,要是還屢教不改,我毛(弟)就要拿發刷揍我,隔一天打一次,打之前先跪著反省錯誤,打完了還要和我毛(弟)說謝謝他打我光屁股,讓我改正錯誤。」
「你弟給你的家規還挺嚴的,感覺以你的性格,起碼高考之前,屁股都經常是紅的了」
「是咯,不過比她好點,我只是被打屁股,不像她還要被媽媽抽屁眼」
「你懂個屁,抽屁眼才長記性,我初中那次被我媽抽屁眼,要我自己把屁股掰開,把屁眼露出來,羞得我心慌,被罰了一次之後就再也不敢了。我好意思讓我媽抽我屁眼,你好意思讓你毛(弟)抽你屁眼沒?」
「你贏了,我是沒敢咧。主要是我毛(弟)現在打屁股技術有點高超,每次打我光屁股的時候,我都好有感覺」
「我日,你不會打屁股還流水了吧」
「你媽!莫講得這麽直白好沒。我現在都有點不敢讓我毛(弟)打我光屁股了,我好怕他哪天打我屁股的時候摸到濕濕的,我都不曉得要怎麽和他解釋,感覺自己好變態」
「還是你毛(弟)太小了,我哥打我光屁股的時候,要是發現我流水了,還曉得用濕紙巾幫我擦一下」
英子在心里想著「被哥哥打光屁股打到流水,還間接被哥哥摸了下面,這有點太刺激了吧」
英子第一次被打光屁股的故事,依然發生在一個灼熱的夏天,皮膚在釋放著熱氣,心情也有些煩悶。近40度的高溫,除了室外工作者,一般人都不會再穿一身長袖,英子在家會穿素色坎袖或半袖的連衣長裙,比起在短袖下再穿一條安全褲,寬松的長裙能帶來更多清涼。那時她還是齊肩長發,長發紮起來被夾在後腦勺,讓少女的脖頸兒也久違地呼吸到空氣。
關起門的房間里,黑白琴鍵在發出樂聲,究竟是什麽曲子倒是無關緊要的事。學長正和英子並排坐在琴凳上,四只手交錯間讓空氣中彌漫開曖昧氛圍。英子腦海中總想起那幾個女生的聊天,「打屁股」、「光屁股」、「流水」幾個詞在腦海里滴溜溜地轉,害得每頁都要彈錯幾個音。
「今天怎麽了?是不是太熱了,怎麽老彈錯」,在連著錯了好幾頁之後,學長終於忍不住問到。
「不好意思學長,給您添麻煩了,辛苦您從頭再來一遍吧」
悠揚的琴聲再次在房間里響起,但沒過幾頁,英子又錯了一個音。學長放下了手,側著看著英子的眼睛,等待英子給一個解釋。或許是天氣太過悶熱,或許是前幾天同學的話在腦海中揮之不去,或許是學長沈默的眼神太過逼人,英子內心的驕傲頭一次松了下來,忍不住想變成一個被關愛、被管教的小女孩。英子不好意思表現得太過直白,還是決定撒一個謊。
英子躲閃地說到,「因為前幾天期末考試沒考好,心里有壓力,老想著這事兒,總是分心」
「沒事的,不用太給自己壓力,你已經很優秀了,我高二的時候成績還沒你好呢」
「但是我就是覺得很內疚,愧對父母,他們天天早出晚歸這麽辛苦,雖然他們雖然嘴上沒說,還安慰我,我媽媽還請假回家陪了我一天。但是他們越是這樣,我就越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他們對我的好」。英子眼眶有些紅了,某些場景下的語言總是七分假、三分真,用這七分假去掩蓋難以開口的三分真。
學長不過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年,遇到這種情況也只好沈默,最後悶悶地問了句,「那怎麽做會讓你好受些?有什麽是我能幫到你的嗎?」
英子鼻子抽泣了兩下,有些哽咽地說到,「學長你代替我媽媽打我光屁股吧,我應該被打一頓光屁股,可能挨完打、還了債,我就輕松了」。任誰也看不出英子說出這番話前,腦子里所做的激烈的思想鬥爭,好像是就這麽自然而然說出來了。
學長扶了扶眼鏡,多少覺得有些尷尬,面對一個比自己小不了兩歲的女孩,要求自己打她的屁股,而且還是光屁股,到底要怎麽回應才是得體的呢?是同意還是拒絕呢?如果同意要怎麽接話,直接說「好」會不會顯得有點太猴急?
「為什麽不讓你媽媽來呢?」學長刻意地避開了「打光屁股」這四個字,以免顯得自己別有用心。
「因為我不知道我媽媽什麽時候才會回家,我已經好幾天沒見過媽媽了」
「那你爸爸呢?」學長又問到,但英子只是沈默,漫長的沈默讓學長想到,或許她和爸爸的關系不太好。那有沒有其他可靠的對象呢?譬如她的朋友同學,好像都是同齡人,說不得今天剛挨完打,明天這件事就會被傳出去。看來只有我是這個置身事外的人。
「既然如此,那好吧。我應該怎麽做?」
英子仿照那天她聽到的話,說:「我媽媽一般會把我拉到大腿上掀開裙子,先隔著內褲用巴掌打,你感覺屁股被打紅之後,就可以把我內褲脫下來,我媽媽會讓我只穿襪子挨打,但是......我也不知道,學長你家里有妹妹嗎?或者見過別人被打屁股嗎?」
「我是獨生子,但是我大概知道父母會怎麽教育孩子」
「那就好,看來我剛剛是多余解釋了」
「沒有,你說得很好,很詳細」
「哦對了學長,我媽媽打我的時候,會讓我反省錯誤,會要我挨打的時候和媽媽承認錯誤,然後保證下次不會再犯。媽媽要求我認錯的時候必須加一個稱呼,讓我知道自己在向誰認錯,所以,學長,我待會兒應該叫你什麽?」
「我比你大,你就叫我哥哥吧」,英子回了聲好。
學長走到書桌前,把椅子轉個方向放好,自己四平八穩地落了座,拍了拍大腿,示意英子趴過來。英子雙手放在前面,緊張地捏著裙子,沒想到這一切來得這麽快,一想到待會兒就要被看到光屁股,臉上又紅了幾分,隱隱又有點期待。
英子乖乖走到了學長身前,彎下腰,把自己的裙擺提到腰間,露出了純藍色的三角內褲。英子不好意思在男生面前掀開裙子站著,所以剛把內褲包裹的屁股露出來,就立馬趴到了學長腿上。
「英子因為期末考試沒有達到理想成績,辜負了父母的期待,應該被打光屁股作為懲罰,請哥哥狠狠地教訓我的光屁股,直到英子充分認識到自己的不足。辛苦哥哥管教英子了」
學長聽到這樣優秀漂亮的女孩,向自己說出這樣的話,從英子掀開裙子起就腫脹起來的肉棒又向上挺拔了幾分。學長輕咳了一下,手撫過英子的臀,忍住了一把脫掉內褲的沖動,高高擡起手,向下方的圓潤扇了下去。
「一,謝謝哥哥管教英子」,英子無師自通地報起數來,還在數字後緊跟了一句羞人的謝罰。學長的肉棒不禁又硬了硬,心想英子的媽媽把英子調教得也太乖了,被打屁股還要說謝謝。
「二,請哥哥狠狠打英子的屁股」
「三,謝謝哥哥打英子的屁股」
「四,請哥哥狠狠教育英子的屁股,讓英子知道錯吧」
......
「九十九,英子再也不敢了」
「一百,英子一定好好學習」
一百下巴掌過去,三角內褲覆蓋不到的皮膚,已經染上一片緋紅。英子的額頭也微微出汗,學長的巴掌扇出的臀波肉浪,總會扯到英子那羞於見人的縫隙,一次又一次的觸動,讓英子的縫隙里也滲出了泥濘。
學長的手指勾起內褲褲頭的時候,英子在心里暗暗祈禱,學長千萬不要發現自己被打屁股還濕了。沒想到,學長沒有直接把內褲脫掉,而是放任內褲掛在腳踝,那灘水漬正處於雙腳之間,明晃晃宣告著英子的犯罪事實。
不過好在學長沒有多說什麽,依然專注地打英子的失去內褲遮擋的、緋紅的裸臀,只是從打左右兩瓣屁股,變為偶爾在英子的屁股中間補上一巴掌,每次屁股中間挨了巴掌,英子總會羞叫一聲,才能繼續報數,這讓學長覺得打屁股縫真是一件秒事。
現在英子也和其他被打屁股的小女孩一樣,趴在大腿上,露出紅彤彤的光屁股,接受巴掌的責打。光屁股所挨的疼痛逐漸累積起來,英子漸漸覺得有點難捱,首次在巴掌下用身體表現了一絲屈服,英子開始搖晃起她的光屁股,但剛躲了幾下又克制地把屁股乖乖撅好,挨了幾巴掌又開始扭動起屁股。幾番來回,連剛掀起的裙擺落下,有點遮住了屁股。
學長終於找到了機會,借題發揮起來,手上加快了打屁股的速度,嘴上問到:「英子是不是沒有好好反省,作為高中尖子班的好學生,都被打光屁股了,怎麽屁股還扭來扭去的躲避懲罰」
這一句狠狠戳中了英子的羞恥心,但也讓英子為了維護自己的自尊說了讓她待會兒後悔的話:「對不起哥哥,英子是個不乖的壞孩子。請哥哥摁住英子,然後狠狠地打英子的光屁股,直到英子哭著和哥哥承認錯誤為止」。
說完,英子示威般地把自己的光屁股撅得更高。懲罰繼續,只是比起剛才算是和風細雨的巴掌,現在可謂的狂風怒濤,一巴掌連綿地抽在英子可憐的小屁股上,痛得英子剛報了一個數,連謝罰都來不及說,就被抽了下一巴掌。學長的巴掌越來越快,英子報數的聲音開始打顫,音調也越來越高。到最後終於連報數也報不了,英子和所有被打光屁股的女孩子一樣,開始不停地叫痛、扭動起光屁股,以及哭著和哥哥求饒。
「啊...啊...,對不起」
「啊...,我錯了哥哥,別打...了...」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哥哥,饒了我吧,哥哥...」
「好痛,啊...,屁股要被打爛了」
「我聽話,我會乖的,我會做一個乖孩子」
「哥哥別打了」
沒有人能想到,即使是正在狠狠打英子光屁股的學長此前也不會想到,這樣的優等生,竟然也有被打光屁股打哭到求饒的一面。
內褲早已被踢飛到不知哪兒,和她那幾個也會被打屁股的同學一樣,此時的英子正瘋狂扭動著她通紅的光屁股,淚水、口水弄亂了英子精致的臉,再也顧不得什麽體面矜持,也沒有什麽優等生的驕傲,英子現在就是一個被打光屁股而哭著求饒認錯的小女孩。
狂風暴雨終於停止,英子趴在腿上大口地喘息,屁股再也沒有力氣乖乖撅高,只是任由哥哥的大手在屁股在揉捏。雙腿也不再維持並攏的姿勢,在巴掌的恐嚇下早已大大地分開了雙腿,學長心想,原來這樣的女生的小穴和菊穴也和常人沒有什麽不同,每次巴掌碰到英子的菊穴,總要刺激得菊穴狠狠地收縮,連續地巴掌不但讓英子夾緊了屁眼,還弓起了腰,然後又被學長把腰摁了下去,使露出菊穴的屁股再次高高撅起。
出於禮貌,學長沒有刻意去看英子泥濘的小穴,只是放任流水浸透自己的褲子。英子身上素色的長裙也被汗水打濕,少女的內衣隱約可見。這麽狼狽的樣子,英子還是第一次,但的確很放松、很舒服。
英子起身,把雙手背在身後又跪下,擡頭仰視著說到:「謝謝哥哥今天管教英子,經過哥哥的教育之後,英子已經充分反省了自己的問題,謝謝哥哥打英子的光屁股」
這是英子高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打屁股,去了清華之後交了一個男朋友,文質彬彬,看兩個人的日常對話,一點也看不出英子平日里會被她男朋友打屁股。再後來,英子去了美國交換,在異國他鄉,或許更難找得到一個人能讓她放下心防。
英子絕不是一個輕浮的人,她做事很穩重周全,但正因如此,我也很擔心她會不會覺得很累。盡管她在大學也學會了喝酒,會和同學一起躺在「紫操」(清華大學的紫荊操場,大家比較喜歡去這兒玩)的草地上仰望夜空,不過從我得知她喜歡「強制」的時候開始,我才隱隱約約覺得,英子或許也在等待一個人去突破她驕傲的外壁,在這個人面前做一個輕松的小孩子,即使是一個要紅腫著光屁股睡覺的壞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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