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罰之殤》 #1 第一章 杖責之下 (Pixiv member : 略略略)
辰王府的正院里,暑氣還未散盡,空氣卻因即將到來的懲罰而凝重異常。蘭心和芷若被綁在刑凳上,雙手緊縛,腰身被粗繩勒得凹陷下去。她們的裙擺已被掀至腰間,露出白皙卻顫抖的雙腿和挺翹的臀部,僅剩一條薄薄的褻褲遮掩羞處。今晨,她們未能及時喚醒王妃林婉兒起床,宇文辰震怒之下,下令當眾杖責二十。院子里跪滿了看熱鬧的婢女,有人掩嘴偷笑,有人低頭不敢直視,竊竊私語在風中飄散。屋內,林婉兒端坐於楠木椅上,身著一襲青衫,襟口微敞,隱約露出鎖骨下的雪白肌膚。她生得端莊優雅,眉如遠黛,眼似秋水,長發如瀑披散在肩,襯得她氣質清冷高貴。此刻,她卻神色覆雜,雙唇緊抿,指尖在袖中不住顫抖,今日蘭心和芷若的苦難,皆因她貪睡所致,愧疚如潮水般淹沒她的心。
在她身旁,柳如煙斜倚在椅上,一身緋紅紗裙半透明地裹著她豐腴的身段,胸前曲線若隱若現,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她生得嫵媚動人,杏眼含情,紅唇微張,吐氣如蘭,一舉一動皆是勾魂攝魄的風情。她手中把玩著一塊絲帕,笑意盈盈,眼中卻閃著惡毒的光芒。紅袖和青蘿分立兩側,紅袖端著茶盞,青蘿搖著團扇,香風陣陣,襯得柳如煙更顯妖嬈。“姐姐,您瞧這倆丫頭,真是嫩得能掐出水來。”柳如煙輕笑,聲音軟得像要滴蜜,“可惜了,一會兒這屁股怕是要開花嘍。嘖嘖,王爺的脾氣,您是知道的。”林婉兒冷冷瞥她一眼,未作聲,心卻因她的挑釁而揪緊。院中,掌刑嬤嬤走了出來,身形瘦削如枯木,臉上的皺紋深得像刀刻。她眼神冷厲如鷹,手中握著一根藤條,用力在地上敲了敲,發出沈悶的響聲。身後的兩個粗使婆子,一個滿臉橫肉,另一個眼角帶疤,各持一根手臂粗的木杖,動作熟練地站到蘭心和芷若身旁。
“王爺有令,杖責二十,裸臀受責,剝褲開打!”掌刑嬤嬤聲音沙啞,低喝一聲,兩個婆子立刻上前。
橫肉婆子伸出粗糙的大手,抓住蘭心的褻褲邊緣,猛地往下一扯。薄薄的布料滑落,露出她白嫩嫩的臀部,圓潤如滿月,肌膚細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微微泛著瑩光,臀縫間隱約可見一抹羞澀的粉嫩。蘭心驚呼一聲,雙腿猛地並緊,試圖遮掩,卻只讓臀肉微微顫動,更顯誘人。她滿臉漲得通紅,眼淚瞬間湧出,羞恥讓她低聲嗚咽:“不要……別看……”她拼命扭頭看向屋內,眼神滿是乞求,淚水順著臉頰淌下,濕了鬢發。
疤臉婆子則冷笑一聲,手指勾住芷若的褻褲,緩緩往下拉,像是故意折磨她。褲子滑到膝彎,露出她挺翹的臀部,白得晃眼,臀肉飽滿緊實,微微上翹,腿根處隱隱透出一絲嫩紅,像熟透的蜜桃般誘人。芷若尖叫著掙紮,臀部因恐懼而抖得厲害,她哭喊道:“小姐……救我……別脫……”她雙手緊抓繩索,指節泛白,羞恥讓她幾乎暈厥,淚水糊了滿臉,聲音顫抖得像風中的柳枝。
圍觀的婢女們哄笑起來,一個尖聲道:“瞧那屁股,白得跟剛剝的雞蛋似的,真下賤!”另一個接話:“等著瞧吧,一會兒就成爛桃子啦!”笑聲刺耳,直鉆林婉兒耳中。
第一杖落下,橫肉婆子掄圓手臂,木杖狠狠砸在蘭心那白嫩的臀上,發出一聲脆響。她臀肉瞬間紅腫,劇痛讓她猛地弓起身子,喉間擠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啊——!”她雙腿亂蹬,臀部不自覺地扭動,試圖躲避,血痕在白膩的肌膚上綻開,像紅梅點雪。她哭喊道:“小姐救我……疼死了……”淚水混著汗水淌下,滿臉絕望。
芷若的杖責同時開始,疤臉婆子瞇著眼,木杖斜劈而下,精準擊中她臀部中央。她尖叫出聲:“疼——!”纖細的腰身猛地彈起,那白嫩的臀肉被打得抖動不止,紅痕綻開,血絲滲出。她哭得喘不上氣:“小姐……我受不了了……”腿間嫩處因姿勢暴露,羞恥與劇痛交織,她臀上的白膩被血水染紅,觸目驚心。
掌刑嬤嬤面無表情,藤條在地上敲得咚咚響,催促道:“使勁兒打,別留手!王爺說了,要她們長記性!”橫肉婆子咧嘴一笑,舔了舔幹裂的唇,木杖高高揚起,第三杖狠狠抽下,蘭心的臀部皮開肉綻,血珠迸濺,她嘶啞著喊:“饒了我吧……”臀肉爛成一片,血水順著腿根淌下,染紅刑凳。疤臉婆子則冷哼一聲,杖杖瞄準芷若臀縫,每一下都讓她尖叫,臀肉腫得高高隆起,血水四濺,她癱軟在凳上,只剩無力的抽泣。
屋內,林婉兒猛地起身,卻被柳如煙一把拉住。她怒視柳如煙,低吼:“放手!”柳如煙笑得更歡,手指在她腕上輕捏,湊近她耳邊低語:“姐姐急什麽?瞧她們那白屁股,被打得一顫一顫的,跟窯子里的婊子似的。您若心疼,不如跪下求求妹妹。”她眼波流轉,滿是囂張。
林婉兒甩開她的手,雙目通紅,“柳如煙,你別太過分!”她想沖出去,卻被紅袖和青蘿攔住。紅袖冷笑:“王妃還是老實坐著吧,您的人挨打,可沒人稀罕您這假慈悲。”青蘿扇著扇子,陰陽怪氣:“就是,那倆賤貨叫得真浪,丟盡了您的臉。”
院中,杖責已過十五下。蘭心幾乎昏死,那白嫩的臀部已爛成血肉模糊一片,血水淌下,她低聲呻吟:“小姐……我好疼……”羞恥與痛苦讓她不敢擡頭。芷若更慘,臀上皮肉翻卷,腿間嫩處也被杖尖擦過,腫得發紫,她嘶喊:“別打了……我什麽都說……”卻無人理會。
掌刑嬤嬤冷哼一聲,親自上前,接過木杖,瞄準蘭心臀縫,狠狠一杖抽下。她一聲尖叫,臀肉裂開,血噴而出,身子猛顫,失聲哭道:“我不敢了……饒命……”嬤嬤轉而對芷若又是一杖,打得她臀部塌陷,血肉模糊,她昏死過去,只剩微弱抽搐。
林婉兒踉蹌一步,眼淚奪眶而出。她想喊停,卻被柳如煙按回椅上,“姐姐,戲還沒完呢。嬤嬤,再加五杖,讓她們叫得再騷點!”柳如煙笑得猖狂,遞給紅袖一個眼神。紅袖咯咯笑道:“側妃說得對,這倆賤貨就欠收拾!”青蘿附和:“王妃啊,您還是管好自己吧,別讓人看笑話。”
林婉兒心如死灰,耳邊是蘭心和芷若的慘叫,眼前是柳如煙的得意。她知道,這場懲罰是對她徹徹底底的羞辱,而她,竟無能為力。
院中的杖責終於結束,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刑凳旁的地面被蘭心和芷若的血水染得斑駁。掌刑嬤嬤冷哼一聲,轉身離去,留下橫肉婆子和疤臉婆子收拾殘局。她們上前,粗暴地解開繩索,將蘭心和芷若從刑凳上拖下。蘭心雙腿發軟,站立不穩,臀部血肉模糊,腫得像爛透的果子,每邁一步都疼得她齜牙咧嘴,低聲嗚咽著,淚水淌滿臉頰。芷若更慘,幾乎昏死,被疤臉婆子像拖死狗般拽著,臀上的皮肉翻卷,血水滴滴答答淌了一路,她嘴里發出微弱的呻吟:“小姐……救我……”
兩個婆子毫不憐憫,一人架著一個,拖著她們走進屋內。圍觀的婢女們散去前仍不忘低聲嘲笑:“瞧那賤丫頭,屁股爛成那樣,還敢哭!”“王妃的人就是下賤,活該!”笑聲如針,刺進林婉兒的耳中,讓她心如刀割。
屋內,林婉兒再次起身,青衫下的身形顫抖如風中殘葉。她看著被拖進來的蘭心和芷若,眼淚瞬間湧出,順著她端莊秀美的臉龐滑落。她自責得幾乎窒息,若不是她貪睡,這兩個從小陪她長大的姐妹怎會受此酷刑?她撲上前,想扶住她們,卻被橫肉婆子一把推開:“王妃,您坐著吧,驗刑的事兒,交給咱們就行,別臟了您的貴手。”
蘭心被推到林婉兒面前,雙膝一軟,撲通跪下。她臀部血跡斑斑,白嫩的肌膚早已被打得稀爛,腫得高高隆起,血水混著汗水淌在地上,觸目驚心。她擡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林婉兒,聲音嘶啞得像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小姐……別怪自己……是我沒用……”話未說完,她疼得咬破下唇,血絲滲出,羞恥與痛苦讓她低頭不敢再看,雙手撐地,指甲摳進地面。
芷若被疤臉婆子按在地上,癱軟如泥。她臀上的傷更重,皮肉翻卷得像翻開的花瓣,血水浸透了衣擺,腫得發紫,幾乎看不出原來的形狀。她意識模糊,嘴里喃喃著:“小姐……疼……別丟下我……”她試圖擡頭,眼皮卻沈得擡不起來,淚水糊滿臉頰,混著血水滴在地上,模樣淒慘至極。
林婉兒心如刀絞,撲過去抱住芷若,淚水滴在她臉上,“芷若,是我害了你……”她顫抖的手輕輕撫過芷若的肩,卻不敢碰那血淋淋的臀部,生怕再添一分痛楚。她轉頭看向蘭心,哽咽道:“蘭心,你別說話了,我……我沒臉見你們!”她的聲音顫抖,帶著無盡的自責與心疼。
柳如煙卻在這時輕笑出聲,掩嘴以絲帕,聲音柔膩卻藏著鋒芒。她起身,紗裙搖曳,豐滿的身段在燈光下更顯妖嬈。她走到蘭心身旁,低頭打量那血肉模糊的臀部,嘖嘖兩聲,語氣似嘆似嘲:“哎呀,這般模樣,真是讓人瞧著心顫。想來她們伺候姐姐多年,也算有些情分,可惜啊,終究是下人命薄,經不起王爺的規矩。”
她側頭瞥向林婉兒,眼波流轉,笑意不達眼底,“姐姐真是慈心,連這樣的苦都能替她們受了,若是我呀,怕是早就習慣了。畢竟,這府里誰不知姐姐賢良,連丫頭挨罰都能哭成這樣,真是教人感動呢。”她的話看似恭維,卻字字如針,刺得 林婉兒心頭滴血。
林婉兒猛地擡頭,雙目赤紅,“柳如煙,你何必如此!”她想站起來,卻被紅袖和青蘿一人一邊按住肩膀。紅袖冷哼:“王妃,側妃不過是說笑,您何必動氣?”青蘿扇著扇子,陰陽怪氣:“就是,瞧她們那慘樣,哭得跟窯子里的婊子似的,真丟人。”
柳如煙蹲下身,手指挑起蘭心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嘖,這臉蛋兒還算水靈,可惜屁股爛成這樣,怕是伺候人的活兒都幹不下了。”她轉向芷若,伸腳輕輕碰了碰她癱軟的身子,“這個更不中看,哼哼唧唧的,倒像在勾人憐惜,可惜姐姐怕是憐不過來吧。”她起身,掩嘴一笑,轉身對婆子揮手,“轉過她們的身子,好好讓姐姐瞧瞧,免得日後說我沒盡心。”
橫肉婆子咧嘴一笑,抓住蘭心的肩膀,強行將她翻過身,臀部朝上。蘭心疼得尖叫一聲,血肉模糊的臀部暴露在燈光下,腫得像個血瘤,血水順著腿根淌下,她羞恥得哭喊:“別看……求您了……”疤臉婆子則拖著芷若的雙腿,將她翻過來,芷若昏迷中仍抽搐了一下,臀上的傷口裂得更開,血水淌了一地,她無意識地哼道:“疼……”
林婉兒再也忍不住,猛地推開紅袖和青蘿,沖到柳如煙面前,揚手就要打,“你夠了!”卻被柳如煙輕巧地抓住腕子,緩緩推開。她踉蹌倒地,眼淚淌滿臉頰,氣憤與無助交織,“柳如煙,你別太過分!”
“姐姐這是何意?”柳如煙輕嘆一聲,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妹妹不過是替王爺驗刑罷了,您這樣,倒顯得妹妹多事了。”她轉身朝婆子揮手,“拖出去吧,這血腥味兒熏得我頭暈,別在這兒礙眼。”
橫肉婆子和疤臉婆子應聲上前,一人拖一個,將蘭心和芷若拽出屋外。蘭心掙紮著回頭看了林婉兒一眼,眼里滿是絕望,低聲道:“小姐……別哭……”芷若則已徹底昏死,頭垂在地上,被拖出一道血痕。林婉兒想追,卻被柳如煙攔住,“王妃,您歇著吧,這點小事還用不著您操心。”她笑得柔媚,轉身坐下,端起茶盞輕啜一口,“紅袖、青蘿,去盯著,別讓她們死了,省得王爺問起來麻煩。”
紅袖和青蘿咯咯笑著應下,跟著婆子出了屋。林婉兒癱坐回椅上,雙目無神,淚水淌滿臉頰。她攥緊拳頭,指甲刺進掌心,卻連喊一聲的力氣都沒了。
辰王府偏院的小屋破舊不堪,散發著潮濕的黴味。蘭心和芷若被粗使婆子扔在草席上,橫肉婆子罵道:“兩個賤貨,害老娘手都酸了!”疤臉婆子從角落翻出一罐劣質藥膏,隨手扔在她們身旁,“自己抹,別死了臟地方。”說完,兩人轉身離去,門砰地關上,留下昏暗中的兩人。
蘭心強撐著爬起來,臀上的傷口每動一下都像撕裂般劇痛。她咬著牙,撿起藥膏,擠出一團黑乎乎的藥,顫抖著手抹在自己臀上。藥膏刺鼻,塗上去火辣辣地疼,她低聲抽泣:“小姐……我撐得住……”淚水滴在席子上,她忍著痛,又擠了些藥,轉身給芷若塗抹。
芷若趴在席子上,氣息微弱,臀上的血還未幹,腫得發紫,傷口深可見骨。她疼得猛地一顫,醒了過來,哭道:“蘭心……疼死了……別碰……”蘭心淚如雨下,小心翼翼地塗藥,低聲安慰:“忍忍就好了……小姐會想辦法的……”可她的話里,滿是連自己都說服不了的虛弱。
門外,紅袖和青蘿路過,探頭朝里看了一眼。紅袖嗤笑:“瞧瞧,還抹藥呢,屁股都爛成那樣了,有什麽好救的?”青蘿扇著扇子,懶洋洋道:“活該,誰讓她們跟了個廢物主子。”兩人笑得肆無忌憚,轉身離去,留下蘭心和芷若在黑暗中互相依偎,痛苦與絕望籠罩著這小小的屋子。
蘭心和芷若被粗使婆子拖走後,屋內只剩一片死寂。林婉兒癱坐在椅上,淚痕未幹,雙目無神,耳邊仿佛還回蕩著兩個姐妹的哭喊聲。柳如煙卻站起身,理了理緋紅紗裙,豐滿的身段在晨光下若隱若現。她轉過身,面對林婉兒,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姐姐,王爺方才傳了話,”柳如煙聲音柔媚,帶著幾分假惺惺的關切,“說您近來規矩不嚴,罰了丫頭還不夠,特意命您抄寫十遍《王府規訓》,明日一早交由我檢查。”她頓了頓,眼波流轉,輕嘆道,“王爺心疼您管教無方,才多加了些功課,王妃可莫要辜負了王爺的好意。”
林婉兒擡起頭,雙目赤紅,咬牙道:“柳如煙,你莫要得意忘形!”她聲音顫抖,卻掩不住內心的憤怒與無力。
柳如煙掩嘴一笑,紗裙下的腰肢輕輕一扭,風情萬種,“姐姐這話說得,妹妹不過是替王爺傳個話罷了,您若不信,大可去問問王爺。”她轉身,朝紅袖和青蘿使了個眼色,“走吧,別在這兒擾了王妃清修。”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出了屋,裙擺搖曳,留下淡淡的香風,刺得林婉兒心頭更痛。
晨光灑滿辰王府,柳如煙一路穿過回廊,步履輕盈,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她知道,宇文辰此刻正在書房處理公務,這正是她獻媚的好時機。她推開書房門,門吱呀一聲輕響,屋內的宇文辰擡起頭來。
宇文辰,辰王府的主人,是個冷峻而威嚴的王爺,生得劍眉星目,鼻梁高挺,一身玄色長袍襯得他氣勢淩厲。他是朝中重臣之子,因戰功封王,卻因政治需要被迫娶了林家大小姐林婉兒為妃。林婉兒雖是劉氏嫡女,卻因母親是婢女出身,從小不受家族待見,與宇文辰的婚姻不過是利益交換,毫無情分可言。宇文辰對她冷淡至極,反倒寵幸側妃柳如煙——一個曾是名動京城的藝妓,憑借絕色容貌與媚術爬上他的床榻。她野心勃勃,不甘屈居側妃之位,處處與林婉兒作對,渴望取而代之。
柳如煙一進門,便掩上門閂,緩步走近宇文辰。她微微俯身,紗裙下滑,露出雪白的肩頭和胸前深深的溝壑,媚眼如絲,吐氣如蘭,“王爺,早朝剛過,您可累壞了吧?”她聲音軟得像蜜,手指輕撫他的肩,輕輕揉捏,帶著幾分挑逗。
宇文辰放下手中奏折,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勾,眼中閃過一絲享受,“如煙,你來得正好。”他掃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豐滿的胸脯和纖細的腰肢上流連,顯然對她的媚態頗為滿意。
柳如煙咯咯一笑,蹲下身,膝行至他身前,雙膝跪地,仰頭看著他,杏眼含春,“王爺,妾身今早替您辦了件事兒,那林氏管教無方,連丫頭都管不住,我瞧著她那兩個婢女被打得血肉模糊,哭得跟死了爹娘似的,可笑極了。”她一邊說,一邊解開他的腰帶,手指靈活地在袍下摸索,語氣里帶著隱晦的嘲諷,“她還敢跟我頂嘴,可惜啊,王爺的規矩她不守,也只能抄抄書清醒清醒了。”
宇文辰低笑一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紅唇上摩挲,“她那性子,確實欠調教。你辦事得力,罰得也好。”他松開手,靠回椅背,閉上眼,享受著她的伺候。
柳如煙笑得更媚,手已探進他袍底,解開褻褲,指尖輕撫著他逐漸硬起的欲望。她俯下身,紅唇湊近,吐氣如蘭,低聲道:“王爺,您是沒瞧見她那模樣,哪有半點王妃的樣子?妾身可比她知情識趣多了。”說完,她張開櫻桃小口,含住他的頂端,舌尖靈活地打著圈,輕輕吮吸,發出一陣濕膩的聲響。
宇文辰喉間發出一聲低哼,眉頭舒展,顯然極為受用。他大手按住她的後腦,微微用力,示意她深入,“嗯……如煙,你這張嘴果然厲害。”他聲音低沈,帶著幾分沙啞,“林氏那木頭似的性子,哪里懂這些?她若有你一半乖巧,我也不至於這麽煩她。”
柳如煙聞言,心中暗喜,口中動作更賣力。她擡頭,媚眼如絲地瞟了他一眼,含糊道:“王爺喜歡就好……”她舌頭纏繞著他的硬物,上下滑動,時而深吞,時而輕舔,喉間發出低低的嗚咽,配合著她那張嫵媚動人的臉,顯得格外淫靡。她雙手也沒閒著,一手揉捏著下方,另一手撫著他的大腿,挑逗得他氣息漸重。
宇文辰瞇著眼,享受著她的服侍,低聲道:“你說得對,她管不好下人,也管不好自己。你今早罰得漂亮,明日再好好檢查她的《規訓》,別讓她偷懶。”他大手在她發間摩挲,語氣里滿是讚賞,“如煙,還是你合我的心意。”
柳如煙吐出口中之物,擡頭嬌笑,唇邊還掛著一絲晶瑩,她舔了舔唇,起身坐到他腿上,胸脯貼著他的胸膛,膩聲道:“王爺滿意,妾身就知足了。那林氏再端著架子,也不過是塊擺設,哪比得上我日日夜夜伺候您?”她纖手滑進他衣襟,輕輕摩挲,挑逗之意不言而喻。
宇文辰哈哈一笑,將她摟進懷里,手掌在她臀上用力一捏,“說得好。你這身子骨,倒是比她那冷臉強百倍。”他低頭吻住她的唇,屋內春意漸濃,晨光透過窗欞灑在兩人糾纏的身影上,映出一片曖昧。
柳如煙帶著紅袖和青蘿離開後,屋內陷入一片死寂,只剩林婉兒一人坐在楠木椅上,淚痕未幹,眼神空洞。晨光透過窗欞灑在案幾上,照亮了攤開的《王府規訓》和一旁擺放的筆墨紙硯。她知道,宇文辰的命令不容違抗,抄寫十遍是她今日必須完成的任務,可她的心卻早已飛到了偏院那間破舊的小屋,飛到了蘭心和芷若的身邊。
她緩緩起身,拖著沈重的步子走到案前坐下,青衫下的身形單薄得像風中殘葉。她拿起毛筆,手指微微顫抖,蘸了墨,卻遲遲未落筆。她的目光落在紙上,腦海中卻浮現出蘭心那血肉模糊的臀部和芷若昏死前的哭喊。她咬緊下唇,唇色泛白,眼眶又紅了一圈,兩行清淚無聲滑落,滴在紙上,暈開墨痕。
“蘭心……芷若……”她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她放下筆,雙手掩面,指縫間溢出壓抑的抽泣。她多想沖出去,看看她們是否還活著,可她知道,自己連這點自由都沒有。她是王妃,卻連兩個貼身婢女都護不住,這份無能讓她心如刀絞。
深吸一口氣,她強迫自己拿起筆,開始抄寫。《王府規訓》上的字句冰冷而刻板:“王府之中,尊卑有序,主仆有別,違者嚴懲……”她一筆一劃地寫著,手腕酸痛,卻不敢停下。每寫一句,她的心便沈一分,耳邊仿佛又響起蘭心嘶啞的求饒和芷若微弱的呻吟。她停下筆,揉了揉發紅的眼眶,擡頭看向窗外,晨光已漸強,時間悄然流逝,可她的擔憂卻愈發濃重。
“她們怎麽樣了……”林婉兒喃喃自語,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扇,清風拂面,卻吹不散她心頭的陰霾。她雙手緊握窗欞,指節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木中,似乎這樣才能稍稍緩解內心的痛苦。她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蘭心忍痛給她塗藥的模樣,浮現出芷若昏迷前那絕望的眼神。她猛地睜開眼,眼淚再次奪眶而出,滴落在窗台上,留下一串濕痕。
她踉蹌著回到案前,重新拿起筆,卻因手抖得厲害,墨汁灑了一片。她低頭看著那團污漬,楞了片刻,隨即苦笑一聲,自嘲道:“連這點事都做不好,我還算什麽王妃……”她用袖子擦去眼淚,繼續抄寫,可每寫一行,眉頭便皺得更深,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臉色蒼白得像紙。
時間一點點過去,太陽升至中天,屋內的光線愈發明亮,可林婉兒卻仿佛被困在無邊的黑暗中。她抄到第五遍時,手腕已酸得幾乎擡不起來,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墨痕。她放下筆,揉了揉手腕,目光呆滯地盯著案上的紙卷,低聲道:“她們一定很疼……我卻只能在這兒抄這些沒用的東西……”她的聲音哽咽,帶著一絲絕望。
她起身,走到屋角的小幾旁,倒了一杯茶,卻因手抖灑了半杯。她端著茶盞,呆呆地站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放回桌上,未喝一口。她回到案前,強迫自己繼續抄寫,可每寫一字,她的眼神便黯淡一分,嘴角微微抽動,像是在壓抑更大的哭聲。她不時擡頭看向門口,似乎期盼有人進來告訴她蘭心和芷若的消息,可那扇門始終緊閉,屋外靜得只有風聲。
中午時分,十遍《王府規訓》終於抄完,林婉兒放下筆,整個人像是被抽幹了力氣,癱靠在椅背上。她低頭看著滿桌的紙張,字跡歪斜,墨痕斑駁,滿是她的狼狽。她雙手捂住臉,指縫間溢出低低的啜泣,“蘭心,芷若,你們一定要撐住……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們……”可她的聲音里,卻滿是無力的顫抖。
陽光熾烈地灑進屋內,照在她孤獨的身影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她擡起頭,眼眶紅腫,淚水幹涸在臉上,留下兩道清晰的痕跡。她攥緊拳頭,指甲刺進掌心,血絲滲出,可她卻渾然不覺。她的心早已不在這些紙張上,而在那個她無法觸及的偏院,陪伴著她最親近的兩個姐妹。抄完十遍《王府規訓》,林婉兒再也坐不住。她猛地起身,匆匆走到櫃旁,從抽屜里翻出一瓶珍藏的上好金瘡藥,又從桌上抓起幾塊早上未動的糕點,用帕子包好,緊緊攥在手里。她顧不上整理淩亂的青衫,推開門,腳步踉蹌地朝偏院跑去。陽光熾烈,曬得她額頭滲出細汗,可她毫不在意,心跳如擂鼓,滿腦子都是蘭心和芷若那血肉模糊的模樣。
偏院的小屋破舊不堪,門虛掩著,散發出一股潮濕的黴味。林婉兒推門而入,一眼便看見草席上橫躺著的蘭心和芷若。她楞在原地,眼淚瞬間決堤,撲簌簌淌下。她扔下手中的東西,撲到她們身旁,雙膝跪地,泣不成聲,“蘭心!芷若!是我害了你們……”
蘭心聽到聲音,強撐著睜開眼,看到林婉兒,淚水也湧了出來。她咬著牙,想坐起來,卻疼得皺緊眉頭,臀上的傷口一扯,血絲滲出,低聲呻吟:“小姐……您別哭……”她的臉蒼白如紙,嘴唇幹裂,眼底滿是疲憊與痛苦。
芷若昏昏沈沈,聽到哭聲才微微睜眼,眼皮沈重得像壓了千斤。她看到林婉兒,嘴唇動了動,擠出一句微弱的話:“小姐……您來了……”她想伸手,卻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臀部的劇痛讓她猛地抽搐了一下,疼得眼淚直流,嘶啞道:“好疼……”
林婉兒哽咽著,雙手顫抖地捧起蘭心的臉,淚水滴在她額上,“蘭心,你別動,我給你上藥……”她轉頭看向芷若,聲音哽得幾乎斷掉,“芷若,你也忍忍,我來幫你們……”她擦了把眼淚,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伸手拿起那瓶金瘡藥,又從帕子里拿出糕點,放在她們身旁,“你們先吃點東西,我……我這就給你們上藥。”
她擰開藥瓶,濃烈的藥香撲鼻,她卻無心分辨,低頭看向蘭心的傷處。蘭心的臀部腫得高高隆起,血肉模糊,皮肉翻卷,隱隱滲著血水。她咬緊牙,強忍住淚水,用手指蘸了藥膏,小心翼翼地塗在蘭心的傷口上。藥膏觸及傷處,蘭心疼得猛地一顫,雙手抓緊草席,指甲摳進席中,低聲呻吟:“小姐……疼……”她的眉頭緊皺,冷汗從額頭淌下,臉色更白了幾分,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羞恥與痛苦交織。
林婉兒手抖得更厲害,眼淚滴在蘭心腿上,她哽咽道:“蘭心,對不起……是我沒用,讓你們受這種苦……”她放慢動作,指尖輕輕抹開藥膏,可每塗一處,蘭心的身子便抖一下,嘴里溢出壓抑的嗚咽。她咬著唇,動作越發輕柔,低聲安慰:“忍忍,馬上就好了,這藥很管用……”可她的話里,滿是顫抖的自責。
塗完蘭心的傷,她轉到芷若身旁。芷若的臀部更慘,皮肉塌陷,腫得發紫,傷口深得可見白骨,血水混著膿液淌了一片。林婉兒倒吸一口涼氣,眼淚又湧了出來,低聲道:“芷若,你受苦了……”她蘸了藥膏,輕輕塗在芷若的傷口上。芷若疼得猛地弓起身子,尖叫一聲:“啊——疼死了!”她雙手亂抓,抓住了林婉兒的手臂,指甲掐進她的肉里,眼淚洶湧而出,哭喊道:“小姐……我受不了了……”
林婉兒忙抓住她的手,緊緊握住,淚水模糊了視線,“芷若,別怕,我在呢……”她俯身抱住芷若的肩,讓她靠在自己懷里,一邊輕拍她的背,一邊繼續上藥。她指尖顫抖著抹開藥膏,每碰一處,芷若便疼得抽搐,嘴里哼哼唧唧,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小姐……疼……別碰那兒……”她的臉埋在林婉兒肩上,淚水浸濕了她的衣襟,身體抖得像篩子。
林婉兒咬緊牙關,強忍淚水,低聲哄道:“芷若,再忍忍,塗完就不疼了……是我對不起你們,若不是我貪睡,你們也不會……”她的話未說完,已泣不成聲,手上的動作卻不敢停。她細心地塗滿每一處傷口,直到藥膏將芷若的臀部蓋滿,才松開手,癱坐在地上。
她看著蘭心和芷若,低頭擦了擦臉上的淚,聲音哽咽:“你們別怪我……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們好起來……”她拿起糕點,掰成小塊,遞到蘭心嘴邊,“蘭心,吃點東西吧,你得養好身子……”蘭心張嘴咬了一口,卻疼得皺眉,嚼了幾下便咽不下去,眼淚又淌了下來,低聲道:“小姐,您別管我們了……我們不值得……”
林婉兒猛地搖頭,淚水甩在席上,“別說這種話!你們是我的人,我不護你們誰護你們?”她又掰了一塊,喂給芷若。芷若虛弱地咬了一口,疼得眼角抽搐,咽下去時咳了幾聲,低聲呢喃:“小姐……您真好……”可她眼里的痛苦,卻刺得林婉兒心如刀割。
她跪在她們身旁,雙手緊握她們的手,眼淚止不住地流。她低頭看著她們血跡斑斑的臀部,咬牙道:“我絕不會讓柳如煙再得逞……你們一定要撐下去……”可她的聲音里,滿是對自己的責怪和對未來的無助。
陽光透過破窗灑進屋內,照在三人身上,林婉兒淚眼模糊地看著蘭心和芷若,孤獨與心疼交織,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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