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疼痛的傲嬌大小姐,在腹黑執事的嚴厲懲罰中狠狠高潮 (Pixiv member : sakura)
“塞巴斯蒂安……我今天不舒服,先回房間休息了。”
如是說著,少女破天荒的早早回了房間。
對著月光,她舉起那柄精致的裁信刀,對著自己的手腕狠狠滑了下去。鮮血湧了出來,一滴滴 滴落在暗紅色的波斯地毯上,形成一片詭異的圖騰。
一下,又一下,她對那疼痛著了迷,下手也沒了輕重,以至於連塞巴斯蒂安的敲門聲都沒聽見。
直到厚重的寢室大門被吱呀一聲推開,少女才像是只受驚的小貓似的鉆進被窩。將沾血的裁信刀胡亂丟到了床底。失血的眩暈讓她痛苦不堪,卻依然不忘虛張聲勢地嬌嗔。
“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進來!”
寢室里一片昏暗,只有一縷從厚重的窗簾縫隙里照進了皎潔月光撕破了黑暗,而少女在天鵝絨的被褥里蜷縮成小小的一團。身為從小看著小姐長大的貼身執事,看到自家小姐這副模樣,塞巴斯蒂安心里已然有了不詳的預感。然而他並不著急戳穿她。
“您還好嗎,小姐。”
那雙帶著白手套的手輕輕托起了少女的小手。少女瑟縮著掙紮了一下,白嫩的小手卻早已被男人虛握在手心。
“請允許我的失禮。”
見少女沒有進一步的反抗情緒,塞巴斯蒂安的手指順著虎口誘哄般一路向上,他撫摸到了少女手腕上那些凹凸不平的傷痕,他只是微微用力,就輕而易舉的讓少女寬松的睡袍袖口滑落,暴露出她試圖掩蓋的罪證。
“這就是您所謂的身體不舒服?”
酒紅色的眸子微微瞇起,折射出危險的光芒。
“求求你……別看……別管我……”
虛弱的尾音里帶著濃重的哭腔,少女突然劇烈的掙紮著抽泣起來,試圖將手腕從男人手里抽出來。
塞巴斯蒂安俯下身,像是安撫受傷的寵物貓似的輕拍著少女的脊背,耐心地待身下的小人漸漸平靜下來。
“我是您的執事。”
“喚我的名字。”
低沈優雅的聲音如大提琴般帶有魔力。
“塞巴斯蒂安。”名字是最短的咒語,當將這一串音節呢喃著念出口的時候,少女終於如同吃下定心丸似的漸漸平靜了下來。
月光穿透彩色玻璃窗,在波斯地毯上投下斑駁的陰影。少女蜷縮在四柱床上,珍珠紐扣在掙紮中扇落,天鵝絨床慢纏繞著她赤裸的腳踝。塞巴斯帝安單膝跪在床邊,銀質托盤上的碘酒泛看琥珀色微光。
“請允許我為您處理傷口。“他的手套撫過
少女頓抖的膝彎,“或者您更希望在這里接
受懲戒?”
他看著少女手腕上還在冒著血珠的新鮮傷痕。
還好她沒力氣,劃得不深,如果那些傷口再深幾厘米,恐怕今晚自己看到的已然是一具小小的冰冷的少女的屍體。
“懲戒”這個字眼讓少女微微頓了一下,但緊接著,那張精致得如同洋娃娃的臉上又恢覆了遊刃有余的自嘲般的輕笑。
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對方甚至還覺得他在開玩笑,甚至連眼皮都沒擡起一下。
從小被保護得太好,她甚至不懂“懲戒”這兩個字的含義。
塞巴斯蒂安意識到,他的小姐,這個在一夜之間失去雙親的迷茫而脆弱的少女,此刻正渴望一場懲罰。
不是虛張聲勢玩笑,而是一場真正刻骨銘心的懲罰。
“鑒於您今天的行為,我認為您有必要接受適當的懲罰。“
當這個字眼第二次被提起,她終於有了反應。
她從小沒挨過罰,只覺得塞巴斯蒂安的話有些好笑,她微微擡起頭打量著眼前單膝跪地的男人,語氣里透著驕傲:
“懲罰,憑你來懲罰我嗎?”
塞巴斯蒂安嚴肅的目光正直直的盯著她,那眼神似乎能將她心底的秘密看穿,讓她沒來由的心里發毛。她試探性地掙紮了一下,手腕卻被攥得更緊了。這或許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與成年男性的力量差距,那讓她意識到她的反抗已然是徒勞。
她心里隱隱害怕,嘴上卻依然逞強示威。
“放開我!”
依然是沒有回應,這回她使出全身力氣掙紮了,沒被攥住的另一只手連同兩條細弱白皙的小腿胡亂撲騰著,一個不注意踢到了藥瓶,男人的注意力本就都集中在她身上,這措不及防的一下讓藥瓶滑落到地毯上,印下一片深色的痕跡,空氣中彌漫著碘伏藥水的氣味。
她意識到自己鬧過了火,一下子像只貓似得安靜了。她低下頭,心虛得不敢看執事的眸子。一時間空氣中彌漫著詭異的安靜。
塞巴斯蒂安戴著白手套的手輕撫上少女嬌嫩的臉龐,仿佛只是在確認她有沒有受傷似的。然而下一秒,在瞥見少女寶石藍的眸子里倔強不屈的目光之後,酒紅色的眸子一沈,那前一秒還似撫摸珍寶般的手卻高高揚起——
“啪。” 打破寂靜空氣的是一聲清脆響亮的聲響。
嚴格意義來說,那甚至並不算是一記耳光,男人只是威懾性的在她的右臉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饒是這樣,也讓那嬌若凝脂的肌膚泛起一片粉紅。
這突如其來的巴掌對於驕傲的少女而言卻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自幼錦衣玉食,嬌生慣養,父親更是連她一根手指都未曾動過。而如今,眼前的男人,自己的執事,竟然……
她先是懵,腦子一片空白。從小沒挨過打的孩子甚至連對疼痛的反應都慢了半拍,直到火辣辣的疼痛自臉頰蔓延開來,她才後知後覺的流下了眼淚。
這眼淚在此刻卻並不讓男人心疼。塞巴斯蒂安用手指鉗制住少女的下顎,迫使那雙啜滿淚水的寶石藍眸子直視自己。
“疼嗎?如果您的傷口感染了,會比這疼上千百倍。小小的傷口進入細菌,便能要了您的小命。“
塞巴斯蒂安注視著少女眼角啜淚卻依然倔強不屈的可憐模樣,睡裙的領口在方才的劇烈掙紮中已經滑落,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春光乍泄,活像一只張開爪子炸毛的貓。
可惜,空有一身脾氣而手無寸鐵,且坐擁著巨額遺產的伯爵孤女在19世紀的倫敦顯然是活不下去的。如果不在現在掌握本領,她遲早有一天會淪為貴族們的玩物。
之前念在她年幼便失去雙親,對於她的任性,塞巴斯蒂安選擇包容和陪伴。如今看來,正是自己的仁慈縱容了她。
也許是時候該狠一點了。
“您知不知道您現在這副孱弱的樣子,如果落到您父親的敵人們手上會變成什麽樣?”
“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您,包括您自己。“
不同於以往的溫文爾雅,塞巴斯蒂安酒紅色的眸子里閃爍著冰冷狡黠的光,那是她從未見過的樣子。
那不是執事看向家主的眼神,而是……
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她被自己的想法驚得如墜冰窟,終於後知後覺的感到害怕。
她張了張嘴,卻詫異得發現自己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就在這樣不安的沈默中,赤裸著雙腳,僅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裙的少女被男人一把打橫抱起走出了房間。堅硬的皮鞋叩擊地板的沈重聲響此刻卻像是打在少女心上的催命符。
走過長長的走廊,塞巴斯蒂安終於在一扇門前停住了腳。推開房門的瞬間,一副巨大的油畫映入眼簾。這讓她很快認出了,這里曾經是父親的書房。
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男人的大手撫上少女柔軟的腰窩,徑直將少女按在書桌上,戴著白手套的手將她披散著的墨黑的長發攥起,不過分粗暴,也不過分溫柔的力度。那自頭皮傳來的輕微的拉扯感恰好迫使著她擡起頭來。
這雙手曾經在她6歲的時候把她抱在懷里,教她識別庭院里薔薇花的種類。曾經在她8歲時握住她的小手,教她拼寫覆雜的拉丁語單詞。曾經在她10歲時輕摟著她的腰肢,教她練習華爾茲的舞步。也曾經將12歲的支離破碎的她抱起,逃離那場奪去雙親的大火。
而如今,16歲的她正被這雙手粗暴地按著腰窩,扯著頭發,接受對於任性的胡作非為的遲來的審判。
她被迫正對著那副巨大的油畫,油畫上是一位站立著的英俊男主人和坐在椅子上的優雅貴婦人,而那正是少女雙親的遺像。
他毫不留情地掀起了少女的絲綢睡裙,連帶著可愛的真絲南瓜褲一同別在了腰際,這樣少女渾源可愛的臀部就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光裸的小腹貼上冰冷的桃花心木桌面,連同著赤裸肌膚暴露在深秋空氣中的涼意,讓她忍不住顫栗著瑟縮。
“保持這個姿勢。您的懲罰現在正式開始。”
塞巴斯蒂安將銀質的雕花鑰匙插入暗閣的鎖孔,一瞬間,玲瑯滿目的懲罰工具映入眼簾。
純黑的柔軟牛皮拍,厚重的黑檀木戒尺,銀色手柄的漆黑細長的調教鞭……還有一些她根本叫不出來名字的可怕刑具。她只是看了一眼就逃避似得移開了目光。
“先代家主仁慈,您想必還沒機會見到這些。”
塞巴斯蒂安最終選中了柔軟的牛皮拍作為今晚懲罰的開場,他將皮拍輕輕貼上少女光潔的臀瓣,感受著那具嬌小的身軀此刻正因為羞恥和恐懼而微微顫抖。
“我希望您在受罰時能好好反省您的錯誤。”
“啪!”柔軟的牛皮拍子落在少女雪白的臀肉上,印下一片曖昧的緋紅,疼痛中帶著一絲隱秘的酥麻。
“啊……嗚嗚……”少女發出宛若幼貓般淒慘的嗚咽。
少女的睫毛在空氣中劃出脆弱的弧度,胸前的珍珠紐扣隨著急促呼吸起伏。當皮拍第一次親吻肌膚時,她聽見血管里奔湧的不僅是痛楚—那些被天鵝絨窗簾過濾的午後,執事整理書脊時凸起的腕骨,擦拭銀器時滑動的喉結,此刻都化作藤蔓纏繞著恥骨。
“啪!”第二下,炸開在臀腿交接處,她注視著昔日里慈愛的父親的身影,逐漸在淚光中變得撲朔迷離。
“啪!”
“啪!”
“啪!”
皮革有節奏的抽打在光裸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與少女的低聲呻吟和抽泣混合成了一曲美妙殘酷的交響曲。
"第十下。“黑色牛皮拍在臀峰疊出深緋色漣漪,塞巴斯蒂安用拉丁語計數,每個音節都像在誦讀彌撒。少女的指甲摳進桃花心木紋路,父親簽署遺囑時濺落的墨水正從木紋里滲出,與大腿內側的蜜液混成詭譎的釉彩。
二十下抽打之後,少女吹彈可破的雪白肌膚已然徹底紅腫一片,透著灼燒般的疼痛。
塞巴斯蒂安用牙齒扯掉白手套,冰涼的手指輕撫上紅腫的臀肉,試探著少女矯臀的溫度,隨著手指輕微的按壓,那團紅腫的軟肉下透出細小的血點,這略顯粗暴的舉動也不免引來少女的嬌呼。雖然外表觸目驚心,溫度也灼熱得嚇人,但臀肉柔軟如初,並沒有明顯的出血與硬塊。少女顯然還能承受更多。
真是沒挨過打的細皮嫩肉的千金小姐,才二十下就腫成這樣。這讓本想著抽五十下做熱身的塞巴斯蒂安不無遺憾的想。
第二十一次狠戾的抽打過後,她再也支撐不住,雙腿癱軟,整個身子順著桌面滑了下來。
“我好疼……塞巴斯蒂安……”
對於少女的撒嬌討饒,塞巴斯蒂安不為所動。
他已經決定,要給這位任性妄為的年輕家主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現在站起來,可以保留您身上那件襯裙。”
“您有三十秒鐘的時間整理儀容。”
少女的腦子直接宕機了。她沒經歷過如此嚴苛的懲罰,自然有膽量僵持著不動。
塞巴斯蒂安毫不給她猶豫的時間,他上前,輕輕攙扶起脫力的少女,安撫般撫摸著她的脊背,隨後,卻毫不留情地將少女睡裙的系帶解開。隨著睡裙滑落,少女青澀如白薔薇般的酮體徹底暴露在月光下,深秋空氣中的寒意讓她忍不住微微瑟縮。
塞巴斯蒂安輕輕掐著她白皙纖細的後頸,毫不費力地將試圖掙紮的少女按在桌面上,像是在教訓一只不聽話的波斯貓,他如同惡魔般在少女耳邊誘惑低語:
“如果您乖乖聽話,我保證這是最後十下。”
他的另一只手牽制住她的下顎,逼迫她注視著暗閣里陳列的刑具。那是一柄由漆黑牛皮包裹的調教鞭,銀質的鞭炳在月光下折射出殘酷的寒光。
惡魔貼著少女的耳根誘惑低語。
“把您面前那柄調教鞭拿過來。”
“雙手捧著,跪著爬過來。”
“別再讓我重覆第二遍,您不會想知道後果的。”
剛剛領略了執事的心狠手黑,少女的氣勢終於弱了下來。
她終於意識到這不是一場虛張聲勢地過家家遊戲,並不會因為自己的哭鬧而終止。
而是塞巴斯蒂安,這位海倫洛爾家的執事,對任性妄為的年輕繼承人的一場徹底的矯正。
她望著那殘忍的刑具,掙紮了很久,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終於放低重心屈辱地跪了下來,她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覆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她的指尖觸碰到銀質的鞭炳。刺骨的寒涼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她將那根漆黑的調教鞭用雙手捧著,一步步緩緩地膝行著,即使隔著柔軟的地毯,她的膝蓋還是感到刺骨的疼痛,可此刻比起這疼痛,難以言說的羞恥早已占了上風。
誰能想到,平日里心高氣傲的海倫洛爾家的大小姐,如今竟渾身赤裸的舉著鞭子跪著爬到執事腳邊,等著被男人狠狠的責打光屁股。
她被自己淫靡的幻想爽得渾身發抖,小腹一陣痙攣,晶瑩粘稠的愛液順著大腿根流下,在價值不菲的羊毛地毯上留下一串暗紅色的印記。
“請您正跪在先代家主的畫像前。”
此刻她乖順得仿佛一只被圈養的波斯貓,她挺直脊背,微微分開雙腿,調整著自己的跪姿。她擡起頭,望向畫像中的雙親。此刻她正赤身裸體地在父母面前等待接收懲罰。羞恥,夾雜著隱隱的背德的興奮,讓她的小腹一陣發熱。
“啪!”
皮鞭劃破空氣,狠狠落在少女紅腫的臀肉上,留下一道血紅的痕跡。
少女的嗚咽卡在喉間。她看見父親畫像的油彩在淚光中融化,執事的銀懷表鏈垂下來,表蓋上刻著母親出嫁時的側影。皮鞭突然變得滾燙,仿佛在抽打兩個時空的罪孽。
“啪!“
“啪!“
“啪!”……
皮鞭好像不是一下下在抽打,而是一口口在撕咬。如利刃劃過皮膚般的疼痛,讓她在大腦缺氧的痛苦與興奮中止不住的顫栗。
明明好疼……明明在被狠狠的懲罰……可她卻感覺到莫名的安心。
甚至,有點舒服。
塞巴斯蒂安當然注意到了少女的變化,他故意延長了落鞭的間隙,皮鞭開始有意無意地撩撥著少女的腿心,他注意到,摻雜著愛撫的抽打或許能讓那具青澀的身體產生更誠實的反應。
而這正是他的目的,讓少女在摻雜著痛苦與快感的懲罰中反省自己的錯誤,認識到內心真正的渴求。
“啪!”
十點的鐘聲伴隨著炸開在臀肉上的第十次鞭打響起,少女繃緊的腰肢突然弓起,快感如教堂鐘聲在體內轟鳴,眼前炸開彩繪玻璃般絢麗的光斑。
她,堂堂海倫洛爾家的家主,就這樣跪在父母的遺像前,不知羞恥的被執事的鞭子送上了高潮。
而這份背德的罪惡快感,也終於讓她精疲力竭的陷入了昏迷。
在那具嬌小柔弱的身軀和地板親密接觸之前,塞巴斯蒂安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
少女原本白皙透亮的臀肉如今紅腫一片,整齊的排列著十道平行的鞭痕。只是少女的股間,卻在月光下折射出晶瑩剔透的光亮。
塞巴斯蒂安瞥見少女腿間的晶亮,酒紅的眼眸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僅僅是這樣就去了嗎?還真是敏感得可愛啊,小姐。”
白色手套輕輕拂過少女的股間,為她撫去一片濕滑。
“我可是很期待您長成一名優秀淑女的樣子呢。”
惡魔的舌尖輕輕舔舐著沾染了少女芬芳的手套,猩紅的眸子里是饜足的笑意。
他已然用疼痛,將她塑造成他最完美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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