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界少女不想打電競 #1 初見 (Pixiv member : 刻晴睡觉爱踢被)
房間內。
放眼望去,是一間巨大的密室,被鋼筋水泥墻圍得嚴嚴實實。
陌小笙微微睜開美眸,適應起房間內亮得刺眼的光線。
她的身旁至少還趴著十幾個青蔥少女,都是情竇初開的年紀,個個不施粉黛卻都容貌姣好,像一塊塊未經雕琢的軟玉,再過幾年必然是一代紅顏禍水。
不妙的是,現在這些惹人憐愛的女孩子們丟了往日該有的靈性,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原來她們的雙手雙腳都被皮質鎖枷捆得結實,還有一根韌性彈簧繩將皮枷上下相連,導致雙手無法伸展,雙腳難以邁開,使得她們四肢活動的範圍相當受限。
此外,每個人的小脖子上竟還套上一大圈皮革項圈,項圈上分出兩根支鏈,各自連接到前後兩人的項圈上,個人自由活動的空間再次被大大壓縮。
剛剛蘇醒的陌小笙還迷迷糊糊的,看到這番大場面,給她小小的心靈一個大大的震撼。
她在腿上狠掐一把,疼得直哆嗦。
緩了好一陣,她才確信自己並非在做噩夢,而是處在無比真實的現實里!
好吧,她承認自己心慌了,很慌那種。
心是拔涼拔涼,就連下身竟也察覺到一陣涼颼颼的寒意——
【等等,涼?為什麽會涼?】
天呀!
難怪會覺得下身有點漏風,誰會想到在場的所有人身上竟然都只套著一件超短的連衣裙。說其為短裙都是在擡舉它了,那副裙擺剛剛蓋住臀包,將少女們大片大片的大腿根裸漏,奶白色的裙邊只需微微一揚,便會漏出無限美好,就像是只套了一件大碼的T恤衫,沒有任何遮掩地暴露著那片絕對領域。
整件衣服輕若鴻毛,薄如蟬翼,松松垮垮地黏在陌小笙的豐乳之上,試圖竭力凸顯出那兩股冒尖的小饅頭,欲遮還休,惹得春光無限。除此之外,大家的身上便徹底真空了。
一股股若有若無的體香飄入鼻尖,淡香味的源頭是躺在地面上的一位位少女,她們宛如一只只高貴的白天鵝,那一對對晶瑩玉潤的裸足勝似凝脂。遠遠望去,仿佛在這方寸囚籠之中,剛下過一場絢麗無比的絨毛大雪。
青春期少女們每一片白皙的肌膚都洋溢著醉人的青澀,一副秀色可餐的模樣,讓陌小笙不自覺地面紅耳赤起來。
房間里頭的溫度是暖洋洋的舒適,很適合大睡一覺,可陌小笙楞是雞皮疙瘩掉一地,唯有正襟危坐,夾緊雙腿,把頭捂進懷里,才能勉強按耐住身體因荷爾蒙迸發所產生的躁動。
【怎麽回事?】
【嘶!身體好難受,頭也好脹,像是被人剝開了腦子,往里頭灌了一大堆東西。】
【嗯?穿越?】
陌小笙......穿越......孤兒......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完全接收了這具身體原主人的記憶,算是理清了一絲脈絡。
是的,她原本不屬於這個世界,只是一場意外導致靈魂穿越到這副新身體里,來到這個與前世歷史進程近乎一致的文明世界。
相比於前世,這個世界的科技更為發達、娛樂水平卻相對較低,除此之外完全不存在生活習慣的代溝,這意味著她完全可以開啟一段全新的都市生活,這姑且算是幸運的穿越客。
【至少還是個人,而不是史萊姆,笑.jpg】
但她完全高興不起來,因為與世界觀記憶一並留給她的,還有一段原本屬於這副身體的主人,屬於‘她’的過去回憶。
她因此得知,這副身體的原主人也叫陌小笙。不過與前世在孤兒院長大的自己不同,原主的童年是一直在父母的細心呵護下成長,從小到大都被保護得很好,從未見識過社會的陰暗面,心思非常單純。
原本自己一直做個花瓶也沒啥問題,畢竟原主的父母本就不是一般的有錢人家。他們都來自上層建築的大家族,在原主的印象中他們接待的朋友全是割據一方的大財閥、大政客。所以哪怕少女單純一點也無所謂,反正會有人替她遮風擋雨。擁有一個如此富足的家庭,一對如此愛她的父母,她就該是個小公主,是人上人。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家族的興盛轉瞬即逝,父母遭到競爭對手的暗算,比翼雙飛。這意外發生的實在太過突然,讓所有人都沒有一絲準備,尤其是陌小笙。
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少女嬌生慣養,養成了各種蠻橫任性、不辨是非的陋習。而在失去父母的保護後,禍國殃民的臉蛋更是懷璧其罪。
自己被有心人下藥、綁架、上賊船也在情理之中。
【所以現在自己是處在極度危險的綁架犯手中?】
【好好好!】
原主兩眼一閉,步了父母後塵,將這坨爛攤子全留給了靈魂來自異世界的陌小笙。
誰會想到自己初來駕到,竟是如此炸裂的開局!換做其他人已經擺爛考慮重開了,若非陌小笙前世吃過二十多年的米,見識過不少大場面,現在怕不是已經絕望崩潰,哭爹喊娘了。
【陌小笙,冷靜!一味的驚慌失措,也只會讓情況更糟,何況現在還不到必死的局面,只要人還在,就有逃跑的希望!】
她鼓起勇氣,又重新打量起四周。巨大的房間,密不透風的鐵質墻壁,數不勝數的鎖鏈鐐銬,脖子上的皮質項圈......不難推測自己已經被抓進綁架犯的大本營。
細細的一番觀察後,她算是發現了一絲不尋常:
她察覺到整座房間里並不是那種烏漆嘛黑的地牢風格,甚至完全稱不上駭人氛圍,只是充斥著一股讓人很不自在的割裂感。
譬如,在少女們白光光的腳丫之下,並非冰冷的地板磚,而是厚厚的高檔羊毛毯。某種昂貴的檀香從墻角里溢出,卻蓋不住女孩們反覆掙紮浸出的騷汗味。
陌小笙頸上、手腕上和腳裸上的項圈枷鎖看似嚇人,實則質量很輕極具彈性,尺寸也像是定制的款,極為貼合不同人的體型。並且每隔幾秒鐘就會自動調整一次松緊,確保人不會難受的情況下,使其無法掙脫。
她的身上只套著那件輕薄得不像話的衣裙,體感上一點也不粗糙,反倒有一種高檔品所特有的輕奢質感。
讓人情不自禁地想到:
【莫非這年頭綁架犯抓人,在評績效時,也需要參考囚犯們的待遇嗎?】
......
【為什麽呢?】
騙子在盡可能限制她們的自由,同時又好像不願讓她們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這麽看,或許抓自己的不是那種急於求財、隨意撕票的綁架犯,事情還未到最糟糕的情況......
“嗚......媽咪!爸爸!”突然響起的哭鬧打斷了陌小笙的思緒。
恐慌是會傳染的,其中一個女孩的痛哭流涕就好像讓其他人也找到了宣泄的借口,大家的負面情緒集體爆發了。
“救命呀,救命呀!”
“有人嗎?”
“嗚嗚嗚......”
原本安靜的環境徹底被打破,不一會便亂糟糟地吵成一鍋粥。
也對,這群十四五歲的漂亮女孩子,曾經個個都是父母嬌生慣養的掌心寶,含在喉嚨里都怕融化了,現在她們獨自面對著可怕的鏈條枷鎖、寒窗鐵籠,要是在這情況下還想讓她們保持安靜,未免也太過於苛刻了。
一些女孩試圖抱有掙脫的幻想,不自在地上下撲騰著,仿佛是一群泡在熱鍋里的小雞。
脖子上的項圈將所有人都連在一塊,前邊的人在牽扯,後邊的人可就遭老罪了。
“啊!”
陌小笙眼睜睜地看著身前的女生被更前面的人拉拽倒地,她意識到不妙就已經晚了。
線圈的鏈條一節接著一節,傳來一股力量牽扯著陌小笙的脖子,觸不及防,將她的身子狠狠地拉倒在原本站在她身前的一位矮小女生背上。
撲通倒地。
有人替自己緩沖了一下,陌小笙毫發無損,不過充當肉墊的小妹就沒有那麽幸運了,肯定被壓得生疼。陌小笙趕緊從人家身體上爬開,同時心里已經做好了準備,她已經預料到自己大概率要直面一位驕蠻大小姐的怒火了。
出乎意料的是,前面的女孩擰過身後,第一反應竟然甩著一頭秀發,朝陌小笙不停地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呃......沒關系的,應該是我說抱歉才是。”陌小笙一邊相互推歉,一邊打量起眼前的小女生。
女生擁有著蘿莉般的身材,玲瓏嬌小,一張圓圓的臉龐顯得十分可愛。遮住左半邊臉頰的漆黑劉海並不是缺點,反而恰到好處地襯托出她那只寶藍色虹瞳,清澈透明,宛如一顆天然形成的藍寶石。
小蘿莉天生自帶一副膽怯的氣質,最初她轉過身,面對陌小笙這位陌生人時,眼睛便是一直自卑地低垂著,極為謹慎。
等到她攢足勇氣,準備悄悄地窺視陌小笙時,又好巧不巧,竟撞上了陌小笙對她抱以欣賞的眼光,一時半會讓她手足無措。或許是被陌小笙的容貌所驚艷,她像只受驚了的小麋鹿,迅速地撇開視線,假裝鎮定,假裝若無其事。
盡管她人在盡力掩飾羞澀,但少女的臉頰還是微微泛起紅暈。如果不是自己雙手被捆牢,陌小笙真想好好摸摸她的頭,怎麽會有這麽可愛的小人兒呢!
“疼嗎?沒有受傷吧?”
“不疼不疼......沒事沒事......”小蘿莉慌張地甩甩頭,嚶嚶細語地回答。她的音色帶著一股淡淡的奶味,軟綿綿的。
然而,等小蘿莉再次瞥向自己時,她仿佛是在自己身上看到了可怕的東西,匆忙把頭又擰了回去。
【嗯?我臉上、身上是有什麽嗎?沒有吧?】
仔細檢查完身體的個個“零部件”,也沒發現奇怪的地方,摸不著頭腦的陌小笙下意識地轉身。
不轉還好,這一轉身,自己便迎面撞上了一對深邃的眼眸,近乎臉貼臉!陌小笙大吃一驚,本能地往後倒,差點又再次撞到小蘿莉身上。
【什麽鬼?真的嚇死人!】
這雙冷若冰霜的眼眸主人,正是另一位陌生的女子,只見她眉梢微蹙,一彎秋水之下嵌著焰色的紅瞳,灰白色的長發反而給人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冷若清泉。優雅的肩頸,端莊的身姿,使其全身散發著一股濃濃的高傲氣場,只可遠觀不可褻玩說得便是這樣的女子。
她的目光炯炯有神,用那雙泛紅的眼瞳肆無忌憚地打量起攤倒在地的陌小笙,像是一位資深的審訊官,在拷問前毫不留情地審視著嫌疑人,給予她莫大的精神壓力。這位陌生女子的眼神透漏著極為強烈的侵犯性,她盯著自己的每一分每一秒,讓陌小笙感覺自己像被人剝光衣服後,丟到布滿聚光燈的舞台中央,再被人用放大鏡細細地品鑒自己赤裸裸的身體,毫無隱私。
【哪有人這樣盯人看的?她可好不禮貌!】
不過冷靜一想,有錯的應該是自己才對。主要怪還是怪在脖子的這根項圈上!通過脖子上的鏈子,剛剛陌小笙的摔倒很可能波及到了人家。
失禮在前,即便現在對方正用吃人的目光瞪著自己,陌小笙卻也不好對人率先發火。再說,與前頭的可愛小蘿莉相比,這位白毛紅瞳、長發及腰的高冷大姐姐看上去就一副生人勿近不可得罪的模樣。
陌小笙只好尷尬地撓撓頭,擠出一個營業式的微笑,試圖化解緊張的氣氛:“那個,真不好意思......嘿嘿......”
在如此困境之下,女孩子們不談互幫互助,至少也應盡可能減少矛盾。成熟的陌小笙自然不想惹是生非,所以她按捺下心中的難受勁,以憨笑遮百醜。
見此,高冷姐撇撇嘴,總算是收回了她那鋒利如刀的目光。
隨後她冷冷地哼了一聲,竟是把陌小笙當空氣,自顧自地閉上雙眼,一副高傲自信又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
【好瀟灑的白毛大小姐!】
可以想象,正常人在遇到這種失去自由、與世隔絕、前途未卜的情況時,或多或少都會急躁焦慮、手無足措,更別談對於她們這個年紀的小女生,能不哭哭啼啼就已經很了不起了,但眼前的這位白發少女卻能靜靜地蹲坐在那修身養性,鎮定自諾、穩如泰山。
莫非她對自己的處境有所了解?有什麽依仗?還是說她有把握全身而退?
......
喧鬧聲愈演愈烈,熙熙攘攘中,將所有昏迷的女孩們都陸續吵醒。這過程可能過了不久,也可能過了很久,當最後一位女孩從朦朧中蘇醒,幕後之人終於現身。
“哢鐺!”
伴隨著鐵籠一般的墻門從外部打開,緊接著一群訓練有素的黑衣人魚貫而入。所有黑衣人穿著統一,一身漆黑大風衣帶著大墨鏡,行動也整齊劃一,就像一個模板刻出來的一樣。
“嘖嘖!我上年不是就和你們這群大老粗解釋過了嗎?”
“求你們別再用這種上個世紀就已經淘汰的玩具頸圈啦!”
“你瞧瞧,給我可愛的‘小羊羔們’都折騰成什麽樣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大家齊齊唰唰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那是一個打扮與其他人明顯不同的挺拔男子,他穿著西裝打著領帶,跟在黑衣人隊伍最後走進房間。
然而說話的人不是他,而是跟在他旁邊的一位花姿招展的旗袍女人。
女人一副高挑的魔鬼身材,發亮的麥色肌膚,鳳目秀耳,憑心而論不失為一個難得的美女。如果說陌小笙是清純秀麗的代名詞,那眼前這個旗袍女人就是對成熟優雅的完美詮釋。
豐乳肥臀,風情萬種。
“是是是,下次我們一定注意!”西裝男點頭哈腰的模樣像條搖尾巴的哈巴狗,由此可見真正的上位者恐怕是他身旁的旗袍女人。
女人在大步流星地進屋,隨後便開始用她那雙銳利的丹鳳眼肆無忌憚地掃蕩起全場,將全部女孩子的慌亂不堪都盡收眼底。不知道是不是陌小笙的錯覺,她總覺得這個女人看向自己的方向時,多瞄了兩眼。
“嗯,滾吧,要不是今年的小羊質量還不錯,我高低得給你們點顏色瞧瞧!”西裝男聽到這話,送了一口氣,就生怕旗袍女人會反悔一樣,連滾帶爬地消失在視野里。
女孩們突然極為默契地停下哭鬧,這樣的沈默出於大家對未知的恐懼,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陌小笙合理猜測自己現在也許是被當成‘商品’,經由綁架犯轉交到了這個旗袍女人手中。聽女人的話,女孩的交接雙方應該不是第一次進行,也就是說他們背後很可能有持續性的合作,說不定能牽扯出一整條成熟的黑暗經濟鏈條。
陌小笙繼續聯想:
【有利益上下遊關系,自然有人負責抓,也有人負責買......成熟的黑色產業意味著他們至今沒被人發現,意味著極大可能沒有人在他們手中逃出去......可惡......】
“啪啪!”
旗袍女人突然拍響手掌又打斷了陌小笙的思路,迫使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回到她身上:
“快幫我把‘小羊們’的項圈取下來吧!”
“給她們脖子都勒紅了。”
在聽到女子命令後,原本進屋後便矗在那扮演雕塑的黑衣人們終於有了行動,只見他們掏出了遙控器一摁,所有人脖子上的項圈就自動撐開,從身上順利滑落。
【嗯?高科技的項圈?】
說是少了一件束縛,自己本該高興才對,可陌小笙只覺得郁悶。因為她根據原主的記憶分析得知,在這個世界上,這種智能項圈向來都是非常高端的違禁產品,傳聞只會在上層階級流通。隨意拿出那麽多套造價不菲的設備僅僅是為了捆綁她們,可以想象自己是被多大的勢力盯上了......
【自己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真的能安全從在這里逃走嗎?】
越想越覺得希望渺茫......
在座的年輕女孩里,並不是每個人都像陌小笙那般清醒聰慧,所以在女人幫助少女們脫下項圈主動示好後,讓不少女孩都不禁放松了警惕,甚至有個女孩子還大膽地向旗袍女詢問道:“姐姐,你是來救我們的嗎?”
【哈!我的寶,你可真傻得可愛。用屁股想想都知道,她不可能是來救你的呀!你見過救世主和騙子肩並肩的嗎?我只能說有人被騙到這里,不是沒理由的。】
陌小笙對她們的愚蠢而發自內心的感到好笑,她好好記住了這些蠢蛋,有機會找人合作的話,盡量不選這些蠢貨,免得害了自己。
旗袍女看著這群單純的女孩們,放生大笑著說道:“嘿,當然了,姐姐我當然是來救你們的!”
“快快,都給我的小天使們松綁吧!”
“哢噠。”
雙手雙腳的鎖枷竟然這麽輕易地被松開了,陌小笙狠狠地發泄著,將它們重重丟在地上,扭了扭有些僵硬的手腕,深深地嘆了口氣:
【呼,總算能無拘無束地控制這副新身體了,竟有種失而覆得的慶幸。】
手上的束縛是沒了,可不意味著脫離險境,就像牧羊人給小羊脫掉韁繩,你就能說他是真的想放羊群回歸自然嗎?
人家能抓自己一次,自然就能抓自己無數次,更何況是在別人的地頭?
所以陌小笙沒有絲毫地放松警惕,依舊一副眉頭緊皺、憂心忡忡的樣子。在周圍的少女們陷入重獲自由而愈發歡快的氛圍中,陌小笙顯得格格不入。
看著一個個因為解綁而漸漸恢覆朝氣的女孩,旗袍女人也覺得自己變得年輕了起來,她捏著嗓子,溫柔地向台下的少女們問道:“大家是不是都被捆得有些僵了呀?”
女孩們如果真的能分清好人和壞人,就大概率不會該被抓到這里,而她們被抓到這里,很可能是被賣了都會給人數錢的笨蛋了。雖然這樣有把自己也罵上了的嫌疑,但陌小笙覺得這是實話。她可是親眼看著這些笨蛋一步一步地對這個旗袍女人放下戒備,甚至不少人已經淪陷,在興奮地答‘對’了。
如此輕易便毫無防備地信任起了一個陌生人,你讓她還能說什麽呢?
【活該被抓!】
旗袍女咪起眼,一副勸良為妓的語氣,繼續溫柔地引導著女孩們:
“那我們玩個小遊戲,活動活動身體吧!”
“如果大家表現得好,我就送你們回家,大家說好嗎?”
年輕的女孩們還是太過稚嫩,一聽說能回家便都信以為真,一副副紅光滿面的小臉蛋,肉眼可見的高興起來。她們此刻腦子都被一個念頭占據了:
【太好了,只需要玩個遊戲就能回家,我最喜歡玩遊戲了!(笑.jpg)】
“那大家先排好隊,一個跟一個,圍成一個圈,記得跟緊你前面的人哦!”
【這個旗袍女人到底想幹什麽?】
第一直覺,陌小笙對她的觀感非常差,甚至讓她一度聯想到,在封建時代妓院青樓里的那些老鴇。不幸的是,在前世,她的直覺一向很準。
即使陌小笙心里有一百個不情願,身體還是跟隨大流站了起來,按順序排好隊。她深知自己要想創造轉機,現在還為時尚早。在完全不了解情況的時候,是萬萬不能做“出頭鳥”引發關注的,最明智的做法是先順勢而為,走一步看一步。
由於女孩們相互之間都不認識,所以就近原則,大家都按照剛剛項圈鎖人的順序排好了,排在陌小笙前面的仍是小蘿莉,後邊依然是高冷小姐。
“排好了嗎?排好了的話大家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給我——”
“脫!光!光!”原本讓人感到和藹可親的旗袍女人,突然像換了個芯,聲音一轉高八度,給女孩們嚇了一激靈。
事情急轉直下,讓人始料不及!
【惡魔終於露出她的真面目了!】
少女們上一秒如花綻放的笑容,下一秒便凝固在臉上,她們的表情就像是一邊笑一邊想哭,宛如在絕望中掙紮的人,似乎看見一點希望,結果這所謂的希望,不過是絕望給他的一絲幻想罷了。
很好,陌小笙將壞人猜對了,但沒有獎。她唯有暗嘆一口氣,留下滿嘴的苦澀。
“哦?怎麽?剛剛不是說都想玩遊戲嗎?”
“玩遊戲自然要遵守規則,那遊戲的第一個規則就是......”
“所有人都給我把衣服脫掉!”旗袍女演都不演了,直接用刺耳的聲音重覆了一遍規矩。
哪怕再蠢的人都該知道:脫衣服?這怎麽會是正常遊戲該有的規則呀!
“嗚,我不要玩遊戲了!我要回家!”
“哇!”
“救命!媽媽!爸爸!”
幻想的泡影破滅,本以為眼前的大姐姐是好人,結果只是她們自己的一廂情願,原來現實世界從來就沒有天使!
哭鬧再一次響徹,只不過這一次沒有了繩索束縛,女孩們可以四處逃竄了。
這群未成年的孩子失去了理智,就仿佛腦海里又被一個新的聲音占據:
【是的,只要跑出去,跑出去就自由了,能回家見爸媽了......下次,我絕對不調皮了,只要讓我回家,我以後一定當乖乖女......】
但是,一切真能如她們所願嗎?
笑話!
姑且不談門外的黑衣人會不會有支援,就是光進到房間內的黑衣人就已經多得嚇人了,哪怕兩個黑衣人伺候一個女孩子,都有剩余。
並且這些高壯威猛的黑衣人對抓人一事竟是如此的駕輕就熟,可以說是熟練得可怕。
他們逮人的手法那叫一個嫻熟老辣,只見他們三步並兩步追上那些瘋跑的少女,輕而易舉地鉗住她們拼命掙紮的四肢,然後在幾個關節處輕輕一掐,她們便會軟塌塌地攤成一坨爛泥,毫無反抗的余力。
陌小笙還在心里權衡,要不要等再亂些也去賭一把,萬一自己運氣好能趁機跑出門呢,結果剛眨兩下眼,所有離開隊伍的人都像落湯的小雞一樣,被全逮回來了,一個不少。
現在,每個人都被黑衣盯得更緊了,別說跑到門口了,就你前腳剛擡,後腳就會被制服。
陌小笙捂著臉沒眼看了。
【誒!完了,認命吧!】
“我說五個數!你們自己脫!”旗袍女人攤開掌心,伸出修長的五指,開始大聲輕呵道:
“五——”可怕的倒計時在少女們耳邊響起,就像一個催命鬼在催著大家的命。
慌亂緊張足以把大家的理智都嚇瘋掉了,說不定都忘記怎樣脫衣服了。
“四——”緊迫的倒數讓女孩們的小心臟承受著巨大的壓力,紅燜的雙頰暴露了她們正處在極度害怕的事實,皆是慌了神色。
依然沒人脫,沒人敢脫。
“三——”更大聲的倒數聲讓大部分女孩們回過魂,可是她們一想到要羞恥地將衣服剝光,手就沒有擡起來的勇氣,動都不敢動。
終算,陌小笙背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首個敢於坦誠相待的人正是現在站在陌小笙身後的那位高冷小姐!
脫得光禿禿的白毛少女毫不怯場,她將衣服往地上一甩,擡起頭挺起胸,仿佛是要故意突顯出自己豐腴的雙乳,自信的少女絲毫不在意全場的目光,將自己妙曼的身姿大大方方地展露。
如果不是陌小笙離她比較近,能觀察到她的月眉在微微顫抖的話,真得要懷疑她是不是一台不知羞澀的機器了。
第一個全身赤裸的少女已經出現,旗袍女微微咧嘴,露出了一副勝者的姿態。她知道有一就有二,馬上所有人都會乖乖脫掉衣服的。
“二!”倒數的壓迫感太強了,讓不少人兩眼淚汪汪,兩行熱淚哭花了小臉。
“唰!”又傳來一陣布料劃過肌膚所產生的摩擦聲。
不過這一次,最讓陌小笙感到意外,她實在沒料到第二位作出表率的女孩竟是自己身前的小蘿莉。這位矮了自己大半個頭的少女熟練地將衣服從身上剝下,沒敢再擡起頭,只是顫巍巍地蹲在那兒,將臉埋進懷里。
或許她不是真的很勇敢,只是習慣了服從。
這邊連續出了兩個“大英雄”,全場注意力都聚焦向陌小笙的方位。
【不是?一個兩個都這般幹脆,夾在你倆中間,這讓我很難辦呀!】
冷酷無情的旗袍女可不會顧及少女們的想法。
“一!”她最後伸出一根食指,指向天花板,給所有人的抗壓墻上累上更厚實的砝碼。
【陌小笙啊陌小笙,你看嘛,這衣服本身就和沒穿差不多了......而且這房間也挺悶的,脫了還舒服點......人家那麽膽小的姑娘都敢脫,我一個兩世加起來都能當她媽的人了,又有什麽不敢的呢?】
陌小笙在心底盡力地說服自己,只需一狠下心,兩眼一閉,衣物跨過乳峰、流過豐臀、劃過大腿根,最後落到腳裸,少女全部肌膚便都暴露在空氣當中。一雙小手放在胸前,完全遮不住柔嫩玉潤的乳峰、豐碩飽滿的嬌臀、若隱若現的幽溝,滿地春光乍泄,她那白皙勝雪的肌膚現在終於可以毫無保留地供人把玩品鑒了。
一絲不掛之後,陌小笙才潘然醒悟,原來最需要害羞的人不該是我,而是別人才對嘛!因為自己這副新身體的條件實在太棒極了,天生麗質、曲線玲瓏、膚如凝脂,與在場的其他漂亮少女相比,陌小笙傾國傾城的身段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就連旗袍女人都忍不住多盯了兩眼。
陌小笙的臉頰紅彤彤的,像顆水嫩的鮮蘋果,她努力地裝作毫不在意,赤裸著身子伸出顫巍巍的小手,將剛剛脫下的衣服對齊疊好,擺放在自己腳邊。她這麽做一是在極力掩飾自己的尷尬,二是從小到大她都覺得,疊好衣服便是尊重生活的一種儀式,所以即便現在的情況糟糕透了,但她依舊會保留著這種優秀的習慣。
“我最後再給你們一次機會!”旗袍女握緊拳頭,宣布道:“零——”
趕在最後的時間里,又有幾位女孩認清了現實,一邊哭喪著臉一邊顫巍巍地脫下自己最後的防備。
【真是好惡毒的壞女人!】
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讓女孩們新手脫掉自己的全部遮攔,袒胸露背,這無異於讓她們親手獻上自己一切的自尊!對於成長在溫室里的這群“花骨朵”們而言,這樣的尊嚴酷刑,你讓她們如何能夠坦然面對呢?
壞女人彎彎嘴角冷笑道:“嗯?看來還有小孩不乖哦,違反了我們的遊戲規則。”
敢於直面羞愧的女孩終究是少數,最終還是有將近三分之二的人選擇了一倔到底。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現在還要倔強絕不是一個好選擇,只會讓自己更加不堪罷了。
壞女人見狀也是一點都不生氣,甚至非常高興,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拍拍腦門說道:“我明白了!”
“你們平時換衣服的時候都需要有仆人服侍,對吧?這點是我考慮不周。我先道歉!”
壞女人掐著腰指了指原來還木在周圍一動不動的黑衣人們,大聲吩咐道:“那你們還楞著幹嘛?”
“去給我好好伺候小姐們,幫她們更衣吧!”
黑衣人們聽懂了旗袍女人言外之意,所以他們動了。
是雷厲風行的行動!
當膀大腰粗的猛漢遇上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生,你可以想象這是一個多麽兇殘的畫面。
“不要!不要!別過來!”這是女孩們無謂的反抗。
“救命呀!”這是女孩們悲慘的求饒。
“嘶啦!”這是女孩們的衣服被徹底撕碎的聲響。
陌小笙站人堆之中,四周的尖叫聲、求救聲、哭喊聲此起彼伏......耳朵被吵鬧得快要煩出繭了。
老天爺,看看這些可憐的人兒吧!
雖然今天的陌小笙很勇敢,也很堅強,姑且沒哭沒鬧。但她自知身體不是鐵不是鋼,只要還作為她們中的一員,以後定然會有被人蹉跎折磨到崩潰的時刻,想必那時的自己一定也會像她們此刻一樣,情緒失控,哭得這般難看吧......
想到這,陌小笙兔死狐悲,心中只剩下絕望、淒涼。
終於,等到所有黑衣人們停手,房間內得所有女孩子的衣物都不在她們身上了。
一片一片“紙屑”,一瓣一瓣花蕾,一塊一塊軟玉,皆藏在這‘黃金屋’內,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青春少女肉體獨有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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