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界少女不想打電競 #2 下馬威 (Pixiv member : 刻晴睡觉爱踢被)
“好好好!”
旗袍女人鼓起掌,異常響亮,蓋過了女孩們的抽泣聲,褒獎起剛剛黑衣人們的優異表現。
看來今年新來的小羊羔們都和往年一樣,很天真、很可愛、很有朝氣,當然也頗具野性。
【巧了,我最擅長的事就是馴服不聽話的‘小羊’,越是倔強,我越想蹂躪!】
這個嚴苛到惡毒的女人一邊想著,一邊朝女孩們冷冷地說道:“下面的話我只說一遍,你們所有人都給我蹬大耳朵聽清楚了!”
“本人無名無姓,代號叫鳩,這里的人都叫我鳩總管。”
“我是總管,自然這里的所有東西我都能管,也包括你們的命!”
“而且我有義務事先提醒你們,我是有病!一種看見有小孩違反規矩就會生氣的病!”
“相信我,你們一定不願意看到我生氣的樣子。”
至於什麽是規矩?
“姐的話就是規矩!”
“所以,你們現在誰還有意見嗎?”
鳩淩厲的眼光從她們慘白的臉上一個個掃過去,嚇得她們趕忙低下頭。
“沒人有意見的話,我就當大家都做好準備,開始遊戲咯!”鳩又發號施令:
“現在,所有人都給我雙膝跪地,雙手支撐,扒在地毯上,把屁股給我高聳起來。”
也許是真的認命,又或者是經歷過一番折騰,女孩們已然身心俱疲,很快就在黑衣人的“幫助”下,全都乖乖趴在地面上,基本沒怎麽反抗。
陌小笙雙手拄著毛毯,那白玉般的臀兒向後高高翹起,修長筆直的大腿緊緊並攏,微微顫抖中,展示著自己的粉溝。
【太恥辱了!】
一想到自己的豐碩屁股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陌生人面前,陌小笙雙臉就一陣發燙。
但鳩總管向來是不會在乎女孩們的感受,她只顧著宣讀起具體的遊戲規則:“遊戲將會以一人接一人的開火車順序進行,每個人輪到自己時,都需要使勁用巴掌拍響前面那個人的屁股!”
【打屁股?!】
少女嬌軀一顫。
【沒聽錯吧?】
兩坨嬌峰、粉嫩幽谷赤條條地裸露在外,這已經讓人羞得無地自容了,現在竟還要將屁股撅高高,準備好給人狠狠抽打?
陌小笙腦子處理不了這麽炸裂的信息,陷入了宕機。
上一回屁股受難是什麽時候呢?完全沒印象了。
對陌小笙來說,無論前世還是今生,她從小都嬌生慣養,別說挨打,就連挨罵都屈指可數,現在一聽要羞辱的打光屁股,一時間屈辱和不甘全湧上心頭。
看見漂亮的女孩,正常人肯定第一時間都想捧在手心里細細地呵護,都生怕不小心磕著碰著、壞了這一份美好。
顯然,眼前這個瘋婆不是正常人,她今天勢必要給在場所有女孩們一場刻骨銘心的磨難了。
“本來按照傳統,不乖的小孩屁股都得開花。”
“但看在是第一次初犯的份上,姐姐今天就先饒你們一命。”
“一會,你們每人都只需伸出自己的雙手,分別各抽打一下前面人的股瓣就好。”
“兩下不多,很輕松吧?”
鳩一邊念叨,一邊沿著這群赤裸少女的隊列巡視起來,她慢悠悠地踏著貓步,一步兩步,宛如這方天地的女王,所有低頭跪地的女孩們都是她的奴仆,在強權淫威之下,眾人俯首稱臣。
“那就從你開始吧!”鳩在陌小笙周身停下腳步,隨後她伸出玉指,點了點陌小笙身後的高冷女生。
【嗯?!】
【她的話——等等!不對!】
【那我豈不成了第一個挨巴掌的“幸運兒”?】
心中大喊不妙,可還未等陌小笙回過神,四肢就已經被好幾個膀大腰粗的壯漢牢牢鉗死。縱使用上吃奶的勁也絲毫撼動不了黑衣人們的絕對力量,陌小笙唯一能做的只有撅高屁股,讓身後的兩塊瓊脂白玉扭動得更生動。
白發少女發梢淩亂不堪,臉上不難發現她在天人交戰,猶豫著。
“怎麽下不了手?”
旗袍女蹲下身,用那雙炯炯有神的丹鳳眼上下打量起陌小笙玲瓏有致的嬌軀,甚至輕撫起她珠圓玉潤的臀峰。
女孩那兩片臀瓣正顫巍巍地抖動,掙紮的模樣花姿招展,像一只花蝴蝶正撲騰著翅膀。
就連鳩總管都不禁在心中暗讚:
【真是好一件風流撫媚、天姿國色的尤物!】
即便鳩總管過去閱女無數,可一瞧見這位略帶青稚的少女,欣賞到她這副傾國傾城的臉蛋、這般水嫩光滑的肌膚,依舊讓她陷入到了無比陶醉當中。將其排進心中前三的位置也絲毫不過分,若是待她再長個幾年,那還得了?只怕這男女通殺的容顏身段,放在外頭,又有幾人能忍住不一口把她吞掉?
【欸,不過!很可惜,現在落在我手里就沒有憐香惜玉的說法!】
鳩殘忍地揚起嘴角,對白毛少女冷冷地呵斥道:“想當好人不舍得下手?”
“很好!那我們就耗著吧!”
說完她不知從哪里掏出一個金邊懷表,按下了計時。
“兩個小時內,如果大家能在兩個小時內打完,我就考慮送你們回家!”
“但如果到時間了,你們還沒有循環一圈,那麽不好意思,我們就繼續玩!”
“反正我今天有的是時間跟你們耗!”
【呸!壞女人!】
還擱那用回家來畫大餅騙小鬼呢!千萬別對這家夥抱有一絲絲的期望!
稍稍用屁股想想都知道,把一群質量如此之高的花季少女抓來,怎麽可能只是來陪她們玩過家家?
回家?做夢!就她嘴上的鬼話,說變就變了,一個標點都不能信!
陌小笙很想罵娘,但殘酷的是,無論她信不信,都不會改變現狀。現在的自己是別人砧板上的一塊肉,這便是可悲的事實!
如今所有人都被層層看守,任何自救的計劃基本可以宣告破產,唯一的希望就是有天降正義來解救她們了。
可話又說回來,相信超級英雄從天而降的美夢,好比相信這個壞女人會送大家回家,二者好像也沒啥區別,概率都無限趨於零......大家只能被這個旗袍女人牽著鼻子走,完全就沒得選。
陌小笙一邊在黑衣人的手底下繼續掙紮著,一邊在心里祈禱著命運女神的注視。
“啪!”
說時遲那時快,陌小笙的右瓣屁股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巨響,將走神的少女拉回現實。
【疼!】
脆響伴隨著一股猛烈地刺痛轟擊大腦,身體不自覺地劇烈反應讓陌小笙觸不及防地嬌呵起來:“呀!”
好果斷!
鳩第一次露出了意料之外的神色,她微微瞇起鳳眼,重新打量起眼前這位施暴者,心理暗道:
【失算了!】
這一屆的新生當真藏龍臥虎,她完全沒料到這位白毛少女竟也是個狠角色!
此話怎講?還真有大有學問。
主要是每次在進行這個“巴掌開火車”遊戲時,在遊戲剛開始的幾輪里,蹶高屁股挨打受罰的少女往往不會是最難受的人,反而是動手打人的女孩子們更容易繃不住弦。
別瞧這種說法很反直覺,但事實卻是如此。絕大部分沒經歷過調教的女孩子,在她們的骨子里頭就刻著溫順善良,你讓她們狠下心來給“同病相憐”的同伴一頓好打,那不是在蹉跎她們的良知嗎?
同時,如果因為自己的善良而下不去手,那同樣是種煎熬,因為自己的每一分猶豫都會讓遊戲時間白白浪費,所有人就都會因此而少一分回家的希望。一旦陷入到這種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的囚徒困境時,人就特別容易精神內耗,進而心態崩潰。
相比起挨打給予人身上的皮肉苦,這種否認過去自我所帶來的心靈折磨,更是鉆心難忍。
所以鳩專門挑這個白毛少女作為第一個玩家,就是針對她剛剛脫衣服時一馬當先的勇敢表現,一想到這樣的“高嶺之花”因不想同伴受苦而陷入自責,從而痛哭流涕的慘樣,她就忍不住興奮地輕哼起來。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一次她失策了,誰會想到打頭陣的女孩竟是如此果斷!
白毛少女的高冷不是偽裝,她的確有著這個年紀不該有的冷靜,只見她一咬牙,便揚起手掌,挺胸收腹,灌注全身力氣,向陌小笙柔嫩的臀峰狠狠落下,毫不拖泥帶水。
面對突如其來的襲擊,陌小笙沒做好一絲挨打的心理防備,在爽朗的巴掌聲在她光禿禿的屁股蛋上響徹後,她全身都在被動應激地顫抖著,一陣慌亂掙紮,甩亂了那頭秀麗的披肩長發,美眸掛上幾粒晶瑩的淚珠。
黑衣人明顯用了不少力氣才將她摁死,想必這一下正中靶心的好打是著實不輕。
這可沒完!
“呼——啪!”
下一記爽快的抽打來得也很及時,左瓣屁股無法幸免,同樣遭到毒手。陌小笙白嫩的臀瓣粘上白發少女細膩的小手,泛起一大片可怕的艷紅色掌痕,那瓣軟玉瓊脂肉眼可見得紅腫起來。
幸好陌小笙調整能力還算不錯,在做足心理準備後,這一下比前一巴掌要好受一些,起碼她咬緊了下唇,沒再發出羞羞的呻吟聲。
陌小笙的雪白肌膚本就比其他人來得柔嫩,而白毛女生又是新手,第一次動手打人屁股,自然難分輕重。別小看這兩記巴掌不多,可都打得很結實,一點水分沒有,哪怕陌小笙緩了好一陣,她的雙股仍在顫顫地發抖,蘇蘇地發麻。
要不是她再三確認了二人之前確實素不相識,陌小笙都以為原主是不是得罪了別人,被人家借機尋仇來了。
其他女孩同樣被白毛女生的兇狠嚇得不輕,尤其排在身後的人,因為她們不止聽到了清脆的抽打聲,更是能清晰地看到,在陌小笙粉嫩的臀面上,已然蓋上了兩個大大的鮮紅巴掌印,一左一右,五指可辯。
“好!小可愛,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白毛女生的果敢勾起了鳩總管的興致,似乎從這位白毛少女的身上,她看見了自己過去的影子。
哪怕直面著這位能決定自己命運的旗袍女子,白毛少女依舊不卑不亢,仍舊板著一張撲克臉,面無表情,冷若冰霜。
“蒲莉絲。”
她冷冷地回答,聲音里更是沒聽出一絲怯懦。甚者,她還敢大膽地直視著鳩的審視目光。
“嘖嘖!”鳩咂咂嘴,看來她又看走眼了。
在蒲莉絲深邃的眼底里,鳩非但沒找到那種讓自己一直引以為豪的狠辣味,反而在氣勢的交鋒中她竟一度落入下風。
【有趣!】
她發現自己居然看不透這個還未成年的少女!
這個少女的眼神里好像被另外一種她說不出道不明的東西給占滿了。這種未知的東西仿佛一團永不會停息的烈火,在不斷燃燒著,蔓延著,試圖燒盡這里的一切!
即便二者現在的地位天差地別,但鳩卻感覺到自己背後一陣發涼。
【很好!蒲莉絲是嘛,我記住了!】
“哼!”鳩總管可不會承認,剛剛自己在氣勢上輸給了一個剛進營的小女生。
她有想過找回場子,只是礙於一時間沒找到借口,唯有先吃下這個暗虧。
“下一個!”
這是該輪到陌小笙打人了。
現在,放在陌小笙面前的是一對溫暖如玉的嬌臀,正扭得誘人無比。
雪白的肌膚在暖光燈的烘托下泛著晶瑩的光澤,渾圓的肉球一抖一抖的,被拉開一定弧度的大腿被黑衣人死死固定,兩座嬌峰中那道溝壑藏不住,微微展漏。
想到眼前這雙翹臀的主人是個如此可愛的小蘿莉,又想到她剛剛還溫聲細語地給自己道歉,善良的陌小笙終究是心軟了。
【這讓我怎麽下得了重手呢!】
“呼......噠!”
只見陌小笙高高舉起青蔥玉指,看似要好狠狠發功,但快接觸到股面時,偷偷卸了大部分力氣,最終手掌碰到到蘿莉的小屁股蛋上,已經完全稱不上抽打,更像是輕撫。
顯然,她耍小聰明的手段過於笨拙,巴掌抽打在豐臀的動靜甚至比不上人家鼓掌的聲音大,很容易就識穿她是在劃水。
“嗯?這樣可不行!”殘忍的鳩總管開始不高興了,她不會讓陌小笙這麽輕易的逃課。
“說好的要使勁拍響的嘛,偷懶可不好哦!”鳩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伸進自己的巨乳里搗鼓,從中取出一個發著亮光、形似手機般大小的機子,看來她對這種情況是早有準備。
【完了,她怕不是又要拿新“玩法”、新“刑具”折磨人了!】
意識到放水暴露,陌小笙慌得冒了一身冷汗,擔心自己小命不保。
“呼——啪!”猝不及防,耳邊驟然響起一聲爆鳴,在所有人的心頭上猛然地敲上一記大逼鬥!
“呃!呀——!”緊跟著傳來小蘿莉竭力的哀嚎。
【天呀!這個黑心的女人!】
原來,趁大家都把好奇心放在她手中的小機器上時,她竟然借機偷襲了小蘿莉的嬌峰!
那真是一記無比淩厲的閃電快打!
鳩的巴掌過於毒辣,她寬大厚實的手掌幾乎照顧了小蘿莉大半個臀部,松軟的肌膚突地凹進去一大片,軟嫩的鼓面粘著手心回彈,形成了一座更高的小腫峰,大片大片臀肉不停地顫巍著,拼命述說著少女的痛苦。
趴在地、蹶高腚的小蘿莉自始自終都被黑衣人束縛得難以動彈,如果不把頭擰回去,對於自己身後會發生什麽自是無從得知,所以在這樣毫無準備、毫無遮攔的情況下,這一記毒打必然會被小蘿莉豐碩的嬌臀照單全收。
剎那間,少女的琉璃小眼便染上一層朦朧,嘩啦啦地落下兩痕熱淚。
【太殘忍了吧......】
這一巴掌抽打的攻勢實在唬人,把其他人都打楞住了。
更駭人聽聞的是,別單看小蘿莉的痛苦反應是這般劇烈,可她那粉白屁股蛋並沒有醬紫開花,僅僅是微微的發紅,這說明少女雖然在感覺上痛得滴血,但實際上皮肉受到的傷害非常低。而要想施展出這麽神奇的巴掌刑,就要求施刑者在手掌功夫上要有很深的理解。一般人唯有經過專業的責打培訓、特別的練習,才有可能打出如此清脆、如此讓人痛不欲生的巴掌。
“滴!”鳩手中的機器發出警報。
“哦,聲音強度才剛到五嘛?”從她臉上表情能看出,她對機器上的示數略有不滿。
沒有對自己的偷襲行為感到可恥,她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
【差勁!打得真差勁!】
【想必是自己已經好久沒親自動手打人屁股的緣故,這掌刑手法都生疏了不少......】
鳩總管覺得自己還得多練。
而周圍這群可憐的娃娃們,是完全沒意識到,就在幾個呼吸間,她們就已經被預定成了鳩總管心中最理想的訓練素材......
不管嚇掉魂的女孩們有沒有心思聽,鳩只是一味擡起手中的機器,繼續解釋道:
“來!都看清了吧?這聲音監測器上邊顯示了等級五,那就是我剛剛那一巴掌的聲音強度。”
“一會兒,我不需要你們每個人都能打出等級五。但至少也要給我打出三級以上的聲響,否則這一巴掌就不算數,你就得給我繼續打,繼續拍!”
“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反正我必須要看到這個顯示器上的示數超過三!”
鳩宣布了新規,這也意味著摸魚的機會被徹底抹殺,每個人都必須結結實實地吃上兩皮子、扇下兩皮子,這一關才過得去了。
“孩子,重打一遍吧!”鳩一邊輕聲說著,一邊雙手虛托起小蘿莉的腰肢,扶好了一高一低、一粉一白的大屁股,示意陌小笙繼續施展手段。
【壞!】
這下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自己的一時心善非但沒能讓小蘿莉得到解脫,還害她白白多挨了一下毒打,陌小笙心中占滿了慚愧。
【我可真該......呸,是這個女人可真該死!】
【寶貝,不是我真的想傷害你,而是迫不得已......我如果不動手的話,這個壞女人就替我動手了......】
【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原諒我......】
“啪,啪!”
滴滴,勉強過關。
陌小笙根本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懷著怎樣覆雜的心情擡起手掌的,她只知道這兩下巴掌下去,不單單落在小蘿莉的臀峰中央,還重重地拍在自己的良心之上。
痛徹心扉!
女孩的屁股很柔軟,抽打屁股帶來的反作用也很小,最多只讓陌小笙感覺到雙手微微的發燙,這點不適甚至不及剛剛自己挨打時,屁股所承受痛苦的百分之一。然而,在硬生生啃下蒲莉絲的兩下全力抽打後,楞是沒掉一滴小珍珠的陌小笙,竟在動手打完小蘿莉後,淚水便止不住的往外蹦,塞都塞不住;淚泉浸透了眼簾,已經看不清身前少女的粉背。
陌小笙背負著一股強烈的負罪感,在沒得到少女原諒之前,她絕對不敢再擡頭看向她悲慘的小屁股。仿佛多看一眼,都會揪緊自己的心臟,耳旁仿佛有無數個小人在譴責自己。
“沒事的,姐姐!多羅茜不疼......嘶!”多羅茜甚至還沒來得及擦幹自己臉頰上的淚痕,她便想轉身安慰起哭成花臉的陌小笙,可她沒意識到自己一轉身,就會牽動傷臀,於是扭身帶來的痛楚又讓她忍不住發出嬌哼,如此一看,多羅茜那安慰人的話就顯得極為蹩腳。
“噗!”陌小笙實在忍不住,被她的蠢萌給逗樂了,破涕為笑。
意識到自己的窘境、可愛到犯規的多羅茜尬紅了臉,兩只小耳朵羞紅得不行,把頭藏進臂彎里了。
“誒呀,好討厭!”又沒臉見人了!
【真是一個蠢萌又善良的女孩呀!有機會的話我一定要帶她一起逃離這里!】
陌小笙也不知道自己當時為何有這種想法,明明自己都身不由己呢!或許她的內心其實一直渴望著有一個這般可愛的妹妹吧......
二者的小動作鳩是盡收眼底,不過她沒打斷兩人,只是咧起嘴角,露出一絲危險的弧度。
“好了,下一位小姐請吧!”
遊戲還在繼續。
“劈啪!”
“哇!”
“劈啪!”
“呀!”
......
“嗚嗚,好疼,求你別打了!”
“繼續!”
“下一個!”
“聲音太小,繼續打!”
“呼......啪!”
“啊!救命!”
......
在這里,每一雙白皙的嬌臀都將染上鮮紅,每一分多余的善意都會被踩進土里,誰都別想逃,誰也逃不掉!少女們的眼淚最是一文不值,再怎麽哭也絲毫動搖不了那個鐵石心腸的旗袍女人。
隨著時間推移,情況變得愈發嚴峻。
原本陌小笙覺得,這個遊戲最難度過的部分旨在於前面的女孩,如果前面的人能克服心理上的障礙,作為榜樣能狠下心來,後面的人便可以有樣學樣,咬緊牙關,兩眼一閉,對著別人的臀瓣稍稍用力,只需簡單的啪啪來兩下,想必很快遊戲就能結束吧?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真實的進度居然比她預料的最慢情況還要慢得多!
首先,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蒲莉絲一樣果斷,她們戰勝自己的過去是十分艱難的,前面很多人都要花非常長一段的緩沖期來克服恐懼,這造成了時間上的極大浪費。
然後她還發現,由於女孩們先後經歷了各種逃竄、掙紮和哭鬧,現在又長時間被迫跪趴在地,支撐著身體,很多人都出現了體力不支的現象。壞也壞在這,打屁股的人累了沒力氣會導致巴掌沒勁拍不響,可巴掌拍不響屁股你還得繼續拍,而拍多了又費體力從而更加疲憊,這就陷入到惡性循環里了。
如果只是這樣那還不算太糟,真正讓遊戲急轉直下的導火索是,幾乎所有人都只擅長使用右手發力,另一只非慣用的左手常常難以控制力度,而規則是要求左右手必須都得打上一巴掌,這就很可能導致一種慘狀:一半翹臀瓣啪嗒一下很快就能解脫,但由於非慣用手不知輕重,另一半受到它折磨的屁股瓣往往需要白白多吃好幾下“悶拍”......
“啪!”
“啊!求你了!不要再打了!”
“聲音不夠響,繼續!”眼看受罰少女的臀瓣明明已經一片緋紅,但她竟還得繼續承受更多的痛苦。
“呼——啪!”呼嘯的巴掌只是‘雷聲大雨點小’。
“嗚......”女孩聲淚俱下、梨花帶雨,卻只換來鳩冷酷無情的一聲“繼續”。
年輕的女孩們不可能接觸過專業的挨打與打人技巧,隨著挨打的數量增加,鼓面變紅充血很容易失去韌性,疼痛又導致肌肉愈發緊繃,導致想要在這樣一個發腫的肉球上拍出聲響會變得更加困難。稍不留神,哪怕是一巴掌,很可能要打上個二三十幾輪,沒完沒了。“兩巴掌”打完,受刑者屁股一半白花花、一半紅燦燦的情況不在少數。
“呼......啪!”
“哇嗚......”巴掌聲不停,哭鬧聲也不停。
人心是覆雜的,你無法保證在場的所有女孩都會是將心比心的小天使,總會有些屁股欠開花的小壞蛋,她們會自私,會有不利於團結的想法:
【剛剛後頭的人把我抽不高興了,那我在前面這人的屁股上稍微發泄一下,不可以嗎?】
這一發泄,就讓整個遊戲性質發生了變化,也不知從誰開始出現了跟風現象,大家紛紛學起後面人打自己屁股時用到的殘忍手法——故意悶打!
所謂悶打就是在蓄力揮臂時,借機減少手掌的受力面,在把人打得痛徹心扉的同時,還能盡可能地減少聲響。只要確保巴掌拍在大屁股上發不出很大的聲音,達不到測聲機器的閾值,就可以利用規則從而保留抽打的權力,如此便可持續抽打下去,借機不斷地發泄自己的情緒。
“噗啪,噗啪!”大家的巴掌越來越急,聲音反而越打越小。
“呃呀......嗚......”趴在地上挨打的少女發出的抽泣聲愈發尖銳,愈發動人。
挨打的少女難道沒想過反抗嗎,當然有,只是黑衣人又怎會同意?都給她好好捆牢了,摁緊了。這樣一來,她能做的唯有哭喪著臉,撅高屁股準備迎接下一巴掌,並把仇恨的火種藏在心底,等到自己打人時,必然要噴發出來!
“嗚嗚......”這個年紀的女孩們在這種處境下,都快被折磨得失去理智了,哪里還會記得什麽大局為重?心里早就忘了要節省時間、要贏得遊戲,只惦記著自己的屁股很痛,非常痛,自己很生氣,非常生氣,現在只想到馬上找一樣東西,好好發泄憤怒!
既然背後的人把自己的玉臀當成情緒宣泄的垃圾桶了,那我為何也要饒過前頭的人呢?人人都這樣想,也這樣做,以此累堆,大家都把自己剛剛受到的痛苦傾泄到前面的陌生人身上,友誼的小船還沒開始搭建,仇恨的種子就已經生根發芽。
這原來才是旗袍女人要她們進行這場遊戲的根本目的!徹底引爆少女們心中的惡意,讓她們之間惡性競爭,惡性內耗。所以她非但沒有對這種變質病態的遊戲策略幹涉阻止,甚至還在一旁扇風點火起來:“一會誰打的巴掌數量最多,姐姐就給她一個大大獎賞!”
......
陌小笙遠遠地看向一位頭發亂糟糟的赤裸少女,只見她那兩瓣臀峰腫得像顆晶瑩剔透的紅桃子,臉上即便剛剛擦過淚,卻依然帶著清晰可辨的花痕,在她的身上已經找不到青春少女該有的一絲可愛,更像一副女鬼,帶著陰狠的冷笑。
“女鬼”跪在一位淚眼汪汪的少女身後,將自己的五指攤開,緩緩舉過頭頂,它的目標正是那對顫巍巍的潔白雙峰。
“呼......噠!”巴掌重重扇落,接觸到白皙的肌膚,瞬間發出一聲悶響,屁股猛然塌陷,而在巴掌離去後又快速回彈,緊接著腫起一大塊紅色的腫印。
“啊......啊!”劇痛迅速傳入大腦,跪扒在地的少女睜大眼睛拼命尖叫,發出撕心裂肺的悲鳴。
“強度二,繼續!”女人毫無感情地宣布道。遊戲規則導致了巴掌聲和痛苦程度不成正比,所以哪怕屁股痛得肝腸寸斷,但只要打出的聲音不及格,那你就得繼續撅高屁股挨打。
“不要呀!”以身入局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挨打的少女很快就明白自己的玉臀是好是壞已經由不得自己管了,她那低賤的臀肉什麽時候解脫只有施虐者說了算!自己能做的,唯有請求背後之人的寬恕。
“呼......噠!”撅高的花白屁股再次受到虐待。看來人家並不打算放過自己。
“嗚啊!別打了!求你了!別打了!”受罰的少女幾乎崩潰,掙紮得花枝亂顫,舞動著一陣陣肉浪,嘴上拼命地求饒。
“強度一,繼續!”比巴掌更殘忍的,是鳩的鐵面無情。
“呼——噠!”憤怒的少女變本加厲,根本不理會別人有多慘,她像一個陷入顛狂的女鬼,只顧著宣泄不滿,勢必要讓眼前得少女體會自己剛剛受到的絕望與苦楚。
......
數不清的抽打讓少女白潔光皙的玉臀逐漸印上了一個個纖巧的指花,似雪的肌膚蕩起一圈圈漣漪,指痕反覆綻放、覆蓋、疊加,將原本細膩的嬌臀染成了一塊緋紅的畫布。
“呼......噠!”
“嗚......”
終於,“兩巴掌”結束,又一個全新的披頭散發“女厲鬼”煉成了,現在馬上又該輪到她去折磨新的女孩......
這就像在上演一部輪回不止的舞台劇,每個人都要當一次可憐的公主被狠狠地虐待,又要當一次兇殘的野獸去瘋狂地報覆。如此一來,冤冤相報何時了呀......
“滴滴滴!”剛輪到圈子三分之二的位置,在一陣刺耳的提示聲中,懷表停止了計時。
她們輸了!
其實從遊戲性質轉變的那一刻起,陌小笙就知道時間已然失去了意義,她們的失敗早已注定。即便當時計時器還未結束,也只不過是在茫茫大海中留給沈船之人的最後一塊浮木,除了心理安慰外毫無作用,真的等到最後一秒歸零停止,給陌小笙的感覺反倒像是一場痛快的解脫。
虛假的希望在大家相互埋怨聲中徹底泯滅,只留給她們一個殘酷的真相:
【回不了家了!】
“繼續!”回家是幻想,遊戲可還要繼續,對女孩們的折磨不會停止......
“劈啪!”巴掌聲再次響起。沒了催命符一般的計時器,女孩們沒了時間的約束,好像放得更開了,打得更加耐心、更加賣力。
“啊!嗚——”挨打的女孩哭得更久,更加傷心。
......
這一圈下來,二三十號人,除了一開始被打的零星幾個幸運兒,其他人的屁股基本都紅彤彤的,刻上了密密麻麻的巴掌印,甚至一些已經嚴重得滾燙發紫。
如果讓陌小笙評出最慘的人,她絕對會選自己身後的蒲莉絲。
動手打蒲莉絲的那位少女仿佛吸收了整個房間所有女孩們的怨氣,將最毒辣的手段施展在蒲莉絲潔白如玉的屁股蛋上,最終留下兩片紅得絳紫的臀瓣。挨打的過程更是慘無人道,聽者傷心聞者落淚,打得蒲莉絲痛得忘乎所以,拼命呻吟,一度維持不住冰山女子的形象。明明一開始下手最果斷的人是她,但最後挨最毒打的人也是她,真是淒慘極了!
“好,第一輪遊戲結束啦!”
女孩們都像一群落湯雞,個個都濕噠噠的。
見狀,鳩總管搖搖頭,微微一笑:“很遺憾,大家沒有在規定時間內完成遊戲,願賭就要服輸,大家還要留下來陪我繼續玩遊戲!”
“現在,所有人都給我轉身,我們馬上開始第二輪遊戲!”鳩總管一字一句地說道。
【什麽?竟然還要打?】
很難想象她這張三十多度的嘴是怎麽說出這麽冷酷的話!
【還要換著打?】
這絕對是一條令人絕望的消息。
轉身換位之後,意味著這一輪遊戲循環將攻守易行,上一輪無助的受虐者,會成為這一輪殘酷的施虐者,剛剛自己對別人多殘忍,一會人家就會對自己多兇狠。
好一個因果報應!
女孩們一想到不久前自己對別人那毫不留情地宣泄揍虐,一想到跟前的人露出一副恨不得宰了自己的魔鬼樣子,一想到自己已經受過一輪酷刑的腫脹臀瓣馬上要受到仇人更加惡毒的報覆......大家的臉上完全失去血色,欲哭無淚,徹底崩潰。
即便是陌小笙也不得不承認,為人二世,這個旗袍女人絕對是她見過的所有人里,最懂“歹毒”二字怎麽寫的人。
“噗呲!”好幾人被嚇得屁滾尿流,下半身一塌糊塗。
然而面對這種情況,黑衣人見過太多了,都稱不上意外,他們對此早有準備,處理得非常熟練,很快便將少女身上的所有漏液擦幹抹凈,隨後繼續裹脅著少女們,讓其乖乖跪好準備遊戲。
這便是訓練營的第一課:作為被調教的學生,你即便身心俱疲,依然要服從這里的遊戲規則,逃不掉的!
在黑衣人的裹脅下,第二輪遊戲很快又開始了......
“啪!啪!”覆仇的巴掌在傷痕累累的臀瓣上起舞,緋紅肌膚點綴上零星的淡紫色斑痕。
“啊!救命呀!要死啦!”少女們的悲鳴像啼血的百靈鳥,清脆中略帶沙啞。
“放心,不會死的,繼續!”鳩蹲在一旁冷聲說道,欣賞少女們慘烈的求饒是她此生最大的樂趣。
“劈啪!”毫無規律的巴掌又一次扇在腫脹的玉臀上,打出一大片姹紫嫣紅。
如果說在第一輪遊戲時,大家還會因為打陌生人的屁股,而表現出些許拘謹,不敢全力以赴,那麽在新一輪遊戲上,她們則無需任何顧慮。畢竟對待自己的仇人非常簡單,只要肆意揮灑心中最原始的恨意便好。
“呃啊!對不起!求你饒了我吧!”遲到的後悔最是低賤,因此回應她的只有更狠厲的巴掌。
“劈啪!”這一記抽打非常毒辣,觸動了好幾處嚴重的傷痕,讓少女的屁股感覺像火燒著了一樣。
“啊......”顫巍巍的臀肉腫起一指,淩厲的巴掌扇在最高處,帶走粉白留下青紫,痛得人狂喊救命。
女孩大口大口地哭泣和喘息著,虛弱得楚楚動人,但施罰少女毫不手軟,繼續擡起手掌不停地問打。
你說她可憐?那剛剛她打我的時候,有考慮過我也如此一般可憐嗎?
“劈啪!”所謂最毒婦人心,所以千萬不要隨意得罪小女子,哪怕她們看上去是那般柔弱,可你一旦欺負了她們,又恰好被找到報仇的機會,她們便絕不會留情。正如現在這樣,好像要把人往死里教訓。
“啊呃......嗚嗚......”挨打的少女很無奈,心是痛恨交加,身體只能苦苦掙紮。
【好慘!】
眼看著覆仇的戲碼一幕幕上演,陌小笙實在看不下去,卻也無力阻止,只能在劈里啪啦的背景音中,祈禱著這個破遊戲能快點結束,讓大家解脫......
不知此起彼伏的巴掌聲響了多久,直到自己趴在地上的手臂酥酥發麻,陌小笙才猛然擡頭。
剛好,她發現馬上又該輪到多羅茜挨打了。
陌小笙望向身後的小蘿莉,只見她那只寶藍色的大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地板,失去了光澤,一副被嚇壞的樣子。
陌小笙很想抱抱她,但一旁的黑衣人步步緊逼,自己不敢隨意亂動,最多只能稍稍晃動著自己潔白無暇的誘人玉趾,試圖勾引她的注意。
等到多羅茜意識到自己的小動作時,陌小笙朝她揮動小拳頭,小嘴作出加油鼓勁的口型:
“別怕!加油!”
加油打氣,是很簡單不過的動作,前世她作為電競職業戰隊的隊長,在每次上場前都會與其他隊員一起相互勉勵。或許這只是陌小笙出於下意識所作出的動作,但是她沒意識到,自己這個小小的舉動會給這個從小就缺愛自卑的女孩帶來多大的力量。
“呼啪!呼啪!呼啪!”
很快,瘋狂的巴掌肆虐在多羅茜的玉臀之上,道道腫痕隆起,打得少女大腿直發抖。
天呀!在如此毒打之下,她竟從始至終沒發出一絲絲的呼喊!
哪怕全身痛得汗流浹背,多羅茜也只是咬緊牙關,用頑強的意志抵抗著身體的本能反應。背後的掌影呼嘯不停,臀面早已五彩斑斕,然而她竟還有力氣擡起頭,望向陌小笙。
陌小笙清楚地看到,多羅茜正竭力地拖拽著面部肌肉,一抖又一抖,露出一汪小酒窩,嘴角抽搐,勉強擠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多羅茜......】
天知道她的童年到底經歷過什麽?到底是怎樣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去才能讓她的身體能夠養成如此驚人的忍耐力?
“呼啪!”少女脆弱的臀瓣在刁鉆的巴掌中苦苦支撐,仿佛下一刻就會銷香玉隕。
“呼啪!”紅得發青的臀峰再添一抹醬紫。
“呼啪!”少女失禁了,黃白的體液沿著大腿落在地上。但她依然扯著臉皮,扭著嘴角,一副又哭又笑的表情。
【別打了!別再打了!】
【我真的好恨啊!恨自己不能替她承受一丁點的痛苦。】
陌小笙終究是沒控制住洶湧的淚水,任由兩行熱淚奪眶而出。
......
“呼啪!”
“強度三,下一個!”多羅茜沈默不哼的戰術起到了效果,施暴者覺得自己的巴掌揍在她屁股上,就像打在一頭死豬身上,沒有任何反饋,頓時感到無趣,所以她幹脆以一聲利落的抽打結束多羅茜的苦難,只給她留下兩個醬紅發紫的腫球。
被黑衣人松開,多羅茜像攤爛泥,軟塌塌地躺倒在羊皮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她蹬大著的眼已經失去焦距,額頭沾滿了汗珠,濕噠噠的長劉海撇在腦後,將她另外一只淡黃色的大眼珠裸露。
原來她有一對非常迷人的異瞳,一左一右一藍一黃,將萌屬性徹底點爆了!
再遠看這個跌倒在地、柔軟無力的弱女子,更是完全擊中了陌小笙的‘好球區’。
陌小笙的保護欲瞬間泛濫,甚至戰勝了理智。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大膽地將多羅茜抱了起來,擁護在懷。
感受著胸前好似一碰即碎的少女,陌小笙雙臂不自覺地加大了力度,生怕自己一不注意,她就消散了。
這溫情的一幕被鳩總管盡收眼底,讓她心頭產生了莫名的怒氣,於是她笑嘻嘻地嘲諷起來:“哦?在演姐妹情深呀?”
隨之,她話音一轉,眉頭一緊,咬牙切齒地說道:“不知道一會哭成小花貓的時候,會不會記得小姐妹呢?”
把虛脫的多羅茜輕輕拉起身扶穩,陌小笙的理智才回歸大腦,聽到壞女人冷漠到刺骨的語氣,心中頓時感到一陣不妙。
【完,我的行為好像戳到某人的神經了!】
“嘣!”鳩總管纖手一滑,測聲儀應聲倒地,將所有人又嚇了一跳。尤其是陌小笙,她懸著的心更是像機器那般掉在地下,怕得不行。
鳩故意不撿起測聲儀,甚至還邁出寬大的腳掌,將其死死地踩進地毯里。
“孩子,打吧!”
又回到那熟悉的跪扒姿勢,肌膚勝雪的陌小笙弓起纖細的腰肢,撐起筆長修直的長腿,撅起豐滿渾圓的嬌臀。距離上一輪蒲莉絲對陌小笙的抽打已經過了好久,現在陌小笙嬌峰早就恢覆了往日那般圓潤晶瑩,只是堪堪被淡淡的桃色包裹,正微微地發熟,其他部位均似雪花般白皙透明,比先前倒是添了一番無法比擬的風韻。
不似要挨打,而似一副美人圖,嫵媚得令人窒息。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番‘美景’控了好一陣,晃了神。
多羅茜更是不願意破壞這份渾然天成的美,但她也知道長痛不如短痛,所以她暗下定決心,兩眼一閉忽地一出手,便將一記淩厲的抽打獻在陌小笙的嬌軀之上。
“呼......啪!”
“唔......”陌小笙覺得臀上狠狠一痛,禁不住腰臀往下一塌,呻吟一聲。
按之前的情況,這一巴掌的響度完全合格,可是現在測聲器被鳩總管踩在腳底,所有聲音都不會被其接收——示數器上大寫著強度零,仿佛在嘲弄著二人的友誼。
“誒呀,居然沒達標呢!”鳩總管假裝出意外的語氣。
【她絕對是故意的,只要她的腳不松開,多羅茜用再大的力氣抽打,都是徒勞。】
但是在黑衣人的“幫助下”,陌小笙沒有反抗的資本,只能眼睜睜得看著自己被繼續裹挾著,被迫跪起身,重新撅高那可憐的小屁股,供多羅茜再次賞打。
“呼......啪!”
“啊!”
“呼......啪!”
“啊——!”
沒用!沒用!無論怎麽用力打,只要鳩總管不松腳,那麽巴掌與屁股發出的爆鳴永遠都不會傳到測聲器內,多羅茜再奮力地抽打除了讓陌小笙聳起的屁股更加紅腫外,一點用都沒有!
高高腫起的屁股在手掌的蹂躪下早已不見最初瓊玉般的白皙,先是誘人的粉色,後來漸漸變成艷色,最嚴重的地方甚至開始泛青。
原本挨打前,陌小笙還在心底告訴自己,一會千萬不能給多羅茜太多的壓力,在挨打時要奮力咬牙堅持將嘴巴閉緊了。
可誰知在那重重的巴掌打在摻不忍睹的傷臀上,能疼得她萬念俱灰,正常人不可能忍住不去放聲哭號。
“嗚......”
沒有一個巴掌是有效的,繼續下去注定是無窮無盡的折磨!
是的,鳩壓根就沒想讓她們過關,只是想看她們姐妹相殘,在戲謔著女孩們脆弱的友情!
每一巴掌落下,陌小笙是身如蟻噬,而多羅茜是心如刀割。
“呼......啪!”
“啊——!”
“嗚嗚......”
善良的多羅茜終究是心態崩潰,她認輸了。面色死灰的小蘿莉哭喪著臉,跪向旗袍女人,不停地朝她磕頭:“對不起,求你放過我們吧!”好像要不把額頭磕出血前,誓不罷休。
柔弱的少女無力的求饒總能給施虐者來帶最極致的歡愉。
隨後鳩馬上指了指,吩咐黑衣人立刻阻止她的瘋狂行為。
鳩非常樂意看到心死的少女在她腳底前舔地求饒,可是她同樣怕少女嬌貴的身子磕壞,畢竟女孩們的身體可寶貴著呢!
鳩總管撇撇嘴,似乎有些不過癮,咬牙切齒地說道:“嘖,別這樣!搞得我好像是個十惡不赦的大壞人一樣呢!”
“不過規矩是規矩,你們不想遵循遊戲規則進行遊戲,那對其他人而言可不公平呢!”
【好嘛!如果不是你分明故意針對,我們至於這樣嗎?你不講道理還要倒打一耙?】
陌小笙很想口吐芬芳,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聳拉著濕淋淋的長發,低下頭,終究是沒敢罵出口。
要是現在再繼續得罪她,後果真是不堪設想了。
【我先忍!】
【你最好別讓我逃出去,否則我一定......】
“但是嘛——”
這個壞女人腦袋一轉,突然心生一計,繼續說道:“我這人就是這點不好,容易心軟,最是看不得這麽可愛的女孩子哭了......”
“這樣吧,我再給你們兩人一個選擇,現在你們背靠背,沿著圈子各自朝不同的方向爬,每爬到一個人跟前,都要遞高自己的屁股,將它送到別人手上,挨一記抽打,然後繼續朝前爬,等你們兩人爬到再次相遇時,那我想大家都會消氣,覺得公平了!”
“如何?”
【不如何!你這完全是不公平的侮辱私虐!】
陌小笙在心里已經將她祖宗十八代問候一遍了!
她明明知道自己和多羅茜的嬌臀都已經姹紫嫣紅熟爛了,現在如果它們還要再撅高被其他人打上一圈,開不開花姑且不談,但傷上加傷所導致的痛不欲生是完全可以預見的。
再說,爬到別人面前,讓每個人都得以近距離細細欣賞自己的粉嫩後穴,這羞恥感足以讓人一輩子擡不起頭。
可是,不管陌小笙是否同意,而多羅茜一聽到能結束這場噩夢,她就急忙點頭答應。
真的是個善良得過分的女孩子呀!
從她瘋狂向鳩總管求饒的行為也不難看出,多羅茜早就想替陌小笙的屁股分擔痛苦了,哪怕只是一丁點,她都甘之如飴!即便是用自己傷痕累累的屁股去‘贖罪’!
不是!你敢相信嗎?真的有人會為一個交流沒超過五句話的‘陌生人’,上刀山下火海,她甚至不知道那個‘陌生人’的名字。
陌小笙用哭腫了的小眼望向身後。只見那個嬌小的女孩已經出發,一扭一拐,晃動著兩片紅白相間、青紫斑斑的腫漲屁股蛋兒,在緩緩地朝遠處爬去,宛如一只被馴服的小狗正搖著尾巴。
在遇到其他人後,她還要緩緩地轉過身,一邊生怕微微的顫動會給臀部帶更大的疼痛,一邊在克服心中的恐懼,將不堪入目的紅腫屁股全盤托出,遞向身後的女孩,任由人在上面隨意淩虐。
“啪!”五根指花在一片粉紫中悄然綻放,再次賞給少女一朵五彩的‘煙花’。
“額——哼!”傷上加傷完全能把人折磨得失去神智,但堅強的少女只用了一聲嬌呵回應。
然後她來不及品味臀上巴掌的余溫,便匆忙拖動膝蓋拼命地挪動,她真像個四處討打的乞丐,一張淚流滿面的小臉蛋,已經泣不成聲。
看樣子明明是痛不欲生,但少女的行動卻沒有絲毫怠慢。
【多羅茜......】
陌小笙來不及傷心,她知道自己不能光看著了。如果繼續無動於衷下去,真讓多羅茜的慘屁股獨自被所有人打上一圈,它必然會開花的。
鳩總管針對她們的加罰是相當於讓她們二人加一塊剛好吃滿全場其他女孩的一巴掌,所以如果要想讓自己的姐妹少吃苦,自己就得爬得快些,和她搶著吃巴掌。
陌小笙聳聳肩,掙脫了黑衣人的束縛,咬緊嘴唇,晃起腫脹的大屁股,一搖一擺地爬向前面的蒲莉絲。
“啪!”
“呀——!”
玉臀被巴掌扇起,泛起陣陣漣漪,噬心般的疼痛讓陌小笙已經顧不上羞恥,任由大片春光咋漏。
站在其他人的視角,只見國色天香的少女撐起臀瓣欲拒還迎,在被狠狠抽打後,那跌倒的身軀盡顯女子的柔美。不止如此,隨著她一次次倔強地爬起,伸展腰肢,將紅燦燦的傷臀輕輕擡起,這一幕更是為她絕色的身姿添上了一段無法言語的嫵媚。
這番旖旎風光讓鳩總管不禁失神:
【難怪古時的帝皇都偏愛看愛妃受罰挨打的樣子。畢竟與平日貴妃們所扮演出來的高雅清秀相比,這樣去把她們娟秀身姿一頓狠狠淩虐,使其回歸本性,此時她們所迸發的淒美果真有別具一番特色。】
陌小笙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就連挨打都這般好看,甚至會惹得其他少女好一陣羨慕嫉妒,她只知道自己已經痛得無法思考,只是憑著本能在向前。
汗水、淚水和失禁的尿液將兩個少女的全身徹底浸透,但兩人都沒有慢下來,都在盡力地朝前爬,盡可能快地迎向每一記痛楚。
她們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為了讓陌小笙(多羅茜)少挨打,自己必須更快才行。】
“劈啪!劈啪!劈啪!”
在一個個陌生人的巴掌之下,兩片腫脹不堪的臀瓣就像一頁脆弱的扁舟,在一浪又一浪的海風暴雨中苦苦支撐。
有的人出於同情打得很輕,可即便如此,只要在滿是傷痕的嬌臀上輕輕一碰,都還是能讓陌小笙痛得臉部猙獰扭曲。更有甚者出於對她容貌身材的嫉妒,發泄出怨恨的情緒,重重地責打能讓她痛得癱倒在地,只恨自己長了一張豐碩的賤屁股。
“劈啪!劈啪!劈啪!”
兩人的臀色由嫣紅過渡到青藍,最後全部染成醬紫,誘人無比。
......
“劈啪!劈啪!”最終,兩人紫漲的大屁股分別一前一後被拍響。
兩個松軟的屁股蛋青一塊紫一塊,紅銹斑斑,腫得好似臀峰上只剩一層薄薄的皮,完全沒法看了,如果再繼續遭到毫無顧忌地抽打下一步必然會破皮出血。
二人相遇緊緊抱在一起。多羅茜將頭埋進陌小笙胸里,小聲地抽噎。陌小笙則閉著雙眼欲哭無淚,已經虛弱得發不出聲音。
周圍的其他女孩們早就被鳩總管的殘忍嚇得失去血色,徹底斷送了想要逃跑的心思。
陌小笙和多羅茜明明沒犯錯,只因鳩總管突然不高興,她們就被折磨成這副樣子,如果真的違抗鳩總管的命令逼她發大火,那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好!”瞧見一個個失魂落魄的少女,鳩總管又鼓起了掌。
別誤會,她並不是在為兩個女孩的堅持鼓勁,而是她知道自己的下馬威效果拔群。
她知道自己在所有人心中已經烙下了足夠深刻的印記。以後她只需要通過一次次虐刑不斷加深這種烙印,她們的野性便會逐漸被磨滅,最終做到言令禁止。
於是,二人剛剛走馬觀花的表演成為了這場下馬威的壓軸大戲。
眼看大家都累壞了,鳩也知道遊戲不能再繼續了,所以她吩咐讓黑衣人給女孩們送上食物和水,讓她們老實呆在這里好好休息。
“下午我再跟大家嘮嘮咱們以後的好日子。”鳩總管踢起旗袍一副耀武揚威,宛如打了勝仗的大將軍,一邊出門還不忘給女孩們提醒道:“呵呵!都給我做好心理準備。”
“好好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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