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紀委員的觸手密室懲罰:從囂張學姐到只屬於我的性奴隸~暗戀我的囂張風紀委員被抓進觸手養殖密室:打屁股、蠟燭、觸手全穴調教後徹底臣服~ (Pixiv member : WingHell)

 走廊的盡頭,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灑在光潔的地板上,空氣中還殘留著午休後淡淡的消毒水味。


我剛從社團活動室出來,就看見那個熟悉的纖長身影堵在轉角處。


林夕顏。


學校風紀委員會的副委員長,黑長直發如瀑布般順滑,制服外套的扣子永遠扣到最上面一顆,裙擺卻總是在校規允許的邊緣微微偏短。她那張精致到近乎冷艷的臉此刻正微微揚起,下巴微擡,帶著慣有的高傲。


“站住。”她的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我熟悉的、刻意壓低的顫意,“李然,你又違反校規了。”


我無奈地停下腳步,攤開手:“夕顏學姐,我今天連操場都沒去,怎麼又違反了?”


她走近兩步,胸前的風紀委員臂章在陽光下閃著銀光。那對被制服包裹得飽滿挺翹的乳房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腰肢細得仿佛一握就能掌握。她擡手指向我,聲音嚴厲:“根據監控,你上周五在圖書館自習室逗留超過規定時間,還和女生說話超過三分鐘。罰你寫一份三千字的風紀檢討,明天交到我辦公室。”


我看著她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從高二開始,林夕顏就特別“照顧”我。遲到要罰,制服領帶歪了要罰,走廊跑步要罰,甚至連我在教室里多喝一口水,她都能找出理由把我叫去辦公室“教育”。


別人都說她針對我,我卻總覺得她看我的眼神里藏著一點說不清的東西。


今天,我決定不再忍了。


“好吧,學姐。”我故意嘆了口氣,露出無奈又順從的表情,“我跟你去拿檢討紙模板,可以嗎?”


林夕顏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配合,漂亮的杏眼微微閃了一下,很快又恢覆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哼,算你識相。跟我來。”


她轉身走在前面,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搖曳,露出修長勻稱的小腿和隱約可見的黑色絲襪邊緣。我跟在她身後,目光不經意掃過她挺翹圓潤的臀部,心里暗暗下了決定。


今天,就把這個總是故意整蠱我的囂張小姐姐,好好“報覆”一次。


我們一路走到舊教學館。這棟樓因為要翻修,已經很久沒人來了,空氣中帶著一點陳舊的灰塵味。林夕顏走在前頭,絲毫沒有察覺異樣。


“檢討模板在舊館的儲藏室嗎?”她終於察覺到路線不對,停下腳步回頭看我,眉毛微微皺起,“李然,你帶我來這里幹什麼?”


我沒有回答,只是加快腳步,從後面輕輕攬住她的腰,把她推向那扇隱秘的鐵門。


“喂!你——”


門“哢嗒”一聲鎖上了。


密室里的燈光自動亮起,柔和卻足夠清晰。房間中央是一張寬大的、鋪著黑色軟墊的台子,四周墻壁爬滿看似藤蔓卻隱隱蠕動的植物觸手,角落里還有幾團半透明的史萊姆狀生物在緩慢地脈動。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甜膩的催情香氣。


林夕顏猛地轉過身,漂亮的臉蛋上終於出現了驚慌:“李然!你瘋了?這是什麼地方?快放我出去!”


我靠在門上,雙手抱胸,第一次用居高臨下的目光打量她。


“林夕顏學姐,從高二到現在,你已經罰我寫過十七份檢討、站過二十三次走廊、被記過三次小過。你說,我是不是該報覆回來?”


我一步步走近她,看著她下意識後退,直到後腰抵在柔軟的台子邊緣。


她的呼吸明顯亂了,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豐滿的乳房把制服撐得緊緊的,隱約能看見內衣的輪廓。


“報覆……你敢!你要是敢碰我,我明天就讓你被退學!”她試圖保持風紀委員的威嚴,聲音卻已經帶上了一絲顫抖。


我伸手,輕輕捏住她尖細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直視我的眼睛。


“學姐,你總是那麼囂張地針對我……其實,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原因?”


林夕顏的耳根瞬間紅了,她用力別開臉,聲音又急又快:“才沒有!你少自作多情!快放開我!”


我笑了笑,沒再逼問,而是直接把她攔腰抱起,輕輕扔到那張寬大的軟墊台上。


“啊!”她驚叫一聲,裙子在掙紮中微微掀起,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和黑色內褲的邊緣。


我俯身壓上去,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經掀起了她的短裙,露出那圓潤挺翹、被黑色內褲緊緊包裹的臀部。


“李然!你……你想幹什麼?!”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慌亂,卻又夾雜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我低頭,在她耳邊輕輕吹了口氣,聲音低沈又帶著壞笑:


“第一步懲罰——打屁股。學姐,你不是最喜歡罰我站嗎?~不過今天,我要讓你知道,被懲罰的滋味……對於你來說,到底有多——羞恥。”


我的手掌高高揚起,在空中停頓了一瞬,然後帶著清脆的聲響,輕輕卻堅定地落在了她那彈力驚人的臀肉上。


“啪!”


林夕顏的身體猛地一顫,漂亮的眼睛瞬間睜大,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哼。


“……嗯!”


又是一記臀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密室里回蕩,林夕顏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現出兩個淡淡的粉紅掌印。


她整個人都繃緊了,制服下的身體像觸電般輕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輕哼:


“……嗯啊!李然……你、你敢真的打我……”


她的聲音帶著慣有的高傲,卻已經明顯發軟,尾音甚至微微發抖。我的手掌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覆在她那彈性驚人的臀峰上,慢慢地揉捏起來。指尖陷入柔軟又緊致的臀肉里,感受著那份被制服包裹了整整一天的溫熱與細膩。


“學姐,你的屁股……意外地軟啊。”我故意用低沈的聲音在她耳邊說道,“平時那麼囂張地罰我站,現在被我按在這里打屁股,是什麼感覺?”


林夕顏咬緊下唇,漂亮的臉蛋側向一邊,黑長直發散亂地鋪在軟墊上。她試圖扭動腰肢掙脫,卻只是讓裙子更往上卷,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根部。


“放……放開我……這算什麼報覆……變態……”


“啪!啪!啪!”


我連續三下落掌,每一下都控制著力道——不重,卻足夠讓那圓潤的臀肉蕩起誘人的波浪。粉紅的掌印漸漸疊加,變成一片誘人的淺紅。


每一次拍打,她的身體都會條件反射地往前一送,飽滿的胸部在制服下壓得更緊,發出細微的布料摩擦聲。


“啊……嗯!疼……你輕一點……”她終於忍不住出聲,聲音里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鼻音。


我低笑一聲,手掌改為緩緩撫摸,從臀峰一路下滑到大腿根,掌心貼著她細膩的肌膚輕輕摩挲。


“疼?學姐,你每次罰我寫檢討的時候,可從來沒問過我疼不疼。”我的手指勾住她黑色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現在,該讓你也嘗嘗……被徹底羞恥的感覺了。”


“不要——!”


林夕顏驚慌地想夾緊雙腿,卻被我單膝壓住。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條已經微微濕潤的黑色內褲被我一點點剝下,滑過她修長的大腿,最後掛在腳踝處。


沒有了內褲的遮擋,她那光潔無毛、粉嫩嬌羞的私處完全暴露在柔和的燈光下。兩片嬌嫩的陰唇因為剛才的拍打而微微充血,隱約可見晶瑩的液體在縫隙間拉絲。


我故意停頓了幾秒,只是用目光欣賞她此刻狼狽又色情的模樣。


“學姐……你已經濕了。”我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戲謔,手指輕輕分開她那圓潤的臀瓣,讓她最羞恥的地方徹底敞開,“明明是被我打屁股,卻流出這麼多水……是不是其實很期待被我懲罰?”


“才、才不是……!”林夕顏的聲音已經徹底亂了,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把臉深深埋進軟墊里,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快要相信的顫抖,“我……我只是……你突然這樣……才……”


我沒有立刻繼續打,而是用兩只手同時捧住她那又翹又彈的臀部,十指深深陷入柔軟的臀肉中,慢慢揉捏、拉扯、擠壓,像在把玩一件最精致的玩具。


“這麼漂亮的屁股……天天藏在制服下面,故意在我面前晃來晃去,就是為了讓我有一天忍不住把你抓到這里來嗎?”


我一邊說著,一邊用拇指輕輕按壓她微微收縮的菊穴邊緣,感受那里的溫熱與敏感。林夕顏的身體立刻劇烈一顫,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喘:


“啊……那里……不要碰……李然……你這個混蛋……”


“啪!啪!”


我又連續拍了兩下,這次直接打在沒有內褲遮擋的裸露臀肉上,聲音更加清脆響亮。臀肉蕩起層層誘人的肉浪,粉紅的掌印越來越明顯,卻始終只是羞恥的顏色,而非疼痛。


每一次拍打後,我都會立刻用手掌溫柔地揉開,掌心貼著滾燙的肌膚來回撫摸,指尖偶爾劃過她已經濕潤得一塌糊塗的陰唇,卻始終不真正進入。


“說,為什麼總是針對我?”我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沈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不說的話,我就繼續打,直到你哭著求饒為止。”


林夕顏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胸口劇烈起伏,豐滿的乳房把制服紐扣繃得緊緊的。她咬著嘴唇,漂亮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層水霧,卻依舊倔強地不肯開口。


只是……她的腰卻不受控制地微微擡起,把那被打得粉紅的圓潤屁股更高地送向我的手掌,像是在無聲地邀請更多“懲罰”。


我看著她這副嘴硬心軟、又羞又期待的模樣,心里忽然湧起一股覆雜的情緒。


這個總是高傲地整蠱我的風紀委員小姐姐……到底在想什麼?


密室角落里,幾條柔軟的植物藤蔓觸手已經悄無聲息地蠕動著,向軟墊的方向緩緩靠近。


我低頭,在她耳邊輕輕笑道:


“看來……光打屁股還不夠呢,學姐。”


“接下來,該讓你嘗嘗……更特別的懲罰了。”


密室里的空氣似乎比剛才更熱了一些,帶著淡淡的甜膩香氣,讓人的呼吸都不自覺地變得急促。


林夕顏趴在軟墊上,制服裙被完全掀到腰間,下身赤裸,那被我連續拍打得泛著粉紅的圓潤臀部高高翹起,上面布滿清晰卻不刺眼的掌印。她的黑色內褲還掛在腳踝處,隨著她輕微的喘息微微晃動。


她試圖把雙腿並攏,卻被我單膝壓住,只能任由那粉嫩濕潤的私處暴露在空氣中,晶瑩的愛液已經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李然……夠了……你已經打夠了吧……”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鼻音,卻依然努力維持著風紀委員的強勢,“再這樣……我真的要生氣了……”


我低笑一聲,從旁邊的暗格里取出一根特制的低溫蠟燭——燭身修長,火焰柔和,滴落的蠟油溫度剛好能帶來溫熱的刺激,卻絕不會真正燙傷皮膚。


“生氣?學姐,你每次罰我的時候,可從來沒考慮過我生不生氣。”我點燃蠟燭,橙黃色的火光在密室里輕輕搖曳,“現在,輪到你嘗嘗被‘教育’的滋味了。”


林夕顏的眼睛微微睜大,看著我手中的蠟燭,漂亮的臉蛋上閃過一絲慌亂。她下意識地扭動腰肢,想從軟墊上爬起來,卻被我一只手按住後背,牢牢固定住。


“不要……蠟燭幹什麼……你別亂來!”


我沒有理會她的抗議,而是把蠟燭傾斜,讓第一滴溫熱的蠟油緩緩滴落在她光潔的鎖骨處。


“滋……”


蠟油接觸肌膚的瞬間,林夕顏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


“啊……好燙……嗯……”


那滴蠟油迅速冷卻,在她雪白的皮膚上凝固成一小片半透明的蠟痕,像一枚羞恥的印記。我繼續移動蠟燭,讓更多溫熱的蠟油一滴接一滴地落在她精致的鎖骨、肩頭,然後慢慢向下,滴在制服領口露出的那一小片胸口肌膚上。


每一次滴落,她都會不由自主地輕顫,豐滿的乳房隨著呼吸劇烈起伏,把制服紐扣繃得更緊。


“學姐,你的皮膚真敏感……”我故意放慢動作,讓蠟油沿著她的胸口曲線緩緩流淌,“明明只是溫熱的蠟,卻抖成這樣……是不是其實很舒服?”


“才……才不是……啊……李然,你這個混蛋……”她咬著下唇,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喘息,“快停下……我命令你……”


我笑了笑,把蠟燭繼續下移,讓蠟油滴到她大腿內側那片最敏感的區域。溫熱的蠟液順著肌膚滑落,有幾滴甚至險險地流向她已經濕潤的陰唇邊緣。


林夕顏的呼吸瞬間亂了,雙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我分開得更開。


“不要……那里……別滴那里……嗯啊!”


一滴蠟油精準地落在她左邊的大腿根,距離粉嫩的陰唇只有不到兩厘米。她整個人都弓起了背,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喘,私處又不由自主地溢出更多晶瑩的液體。


我把蠟燭柄輕輕靠近,卻沒有真正插入,只是用那溫熱的燭身在她的陰唇外側緩緩摩擦,感受著她身體傳來的陣陣顫抖。


“說,為什麼總是故意針對我?”我貼近她的耳朵,聲音低沈而充滿壓迫,“不說的話,我就把蠟燭……慢慢插進去,讓你好好感受一下被‘拷問’的滋味。”


林夕顏的眼角已經泛起水霧,漂亮的臉蛋紅得幾乎能滴出血。她用力搖頭,黑長直發在軟墊上散亂開來:


“……我沒有……針對你……啊……好癢……李然……求你……別這樣……”


她的聲音越來越軟,原本高傲的風紀委員氣勢已經快要維持不住,取而代之的是被羞恥與快感交織的顫音。


我故意把蠟燭柄在她的陰唇之間輕輕滑動,溫熱的觸感讓她下體一陣陣收縮,更多愛液順著蠟痕流淌下來。


看著她這副明明想抗拒、卻又忍不住輕輕扭腰迎合的模樣,我心里忽然湧起一股想要徹底征服她的沖動。


但我沒有急著進入,沒想好,這可是個大事。


我把蠟燭稍微拿遠一點,用另一只手輕輕撫摸她被蠟油覆蓋的胸口,隔著制服揉捏那對豐滿挺翹的乳房。指尖找到乳頭的位置,輕輕按壓、撚動,讓她發出更加壓抑不住的呻吟。


“啊……嗯……那里……不要……”


“學姐,你的身體可比嘴巴誠實多了。”我低聲笑道,“明明濕成這樣,卻還嘴硬……看來,需要更進一步的拷問了。”


密室角落里,那些柔軟的植物藤蔓觸手已經悄然靠近,帶著溫潤的黏液,緩緩向林夕顏微微張開的雙腿間探去。


我俯身,在她耳邊輕輕吹氣:


“接下來……該讓這些‘特別的助手’來幫忙了。  

學姐,準備好被觸手……慢慢玩弄了嗎?”


林夕顏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驚慌與隱秘的期待,她咬緊嘴唇,聲音已經徹底軟了下來:


“……李然……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林夕顏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套。制服胸前的幾顆紐扣因為剛才的掙紮而松開,露出大片被蠟油覆蓋的雪白胸口肌膚。


那些半透明的蠟痕在柔和燈光下閃著曖昧的光澤,順著她豐滿的乳房曲線緩緩向下流淌。


她的下身赤裸,那被我打得粉紅的圓潤臀部微微顫動著,兩片嬌嫩的陰唇因為蠟燭的溫熱摩擦而微微張開,晶瑩的愛液拉出細長的絲線,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李然……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聲音軟得幾乎要滴出水來,高傲的風紀委員形象早已崩塌,只剩下被羞恥快感逼出的鼻音。


我把蠟燭放在一旁,燭火還在輕輕搖曳。看著她這副狼狽又誘人的模樣,我故意壞笑:


“受不了?學姐,你剛才不是還很囂張地說要讓我退學嗎?現在怎麼這麼快就求饒了?”


我伸手,隔著制服輕輕揉捏她那對被蠟油弄得滑膩膩的乳房。指尖找到已經硬挺的乳頭,慢慢撚動、拉扯,讓她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喘。


“啊……嗯……那里……別捏……好奇怪……”


就在這時,密室角落里那幾條柔軟的植物藤蔓觸手終於緩緩靠近。它們表面覆蓋著溫潤透明的黏液,觸感柔軟卻帶著輕微的吸盤,蠕動著像活物一樣向林夕顏的後方探去。


我一只手繼續揉著她的胸部,另一只手輕輕拍了拍她那粉紅的臀瓣,低聲說道:


“學姐,接下來……該讓這些‘助手’來幫我拷問你了。它們可比我的手溫柔多了……也會讓你更舒服。”


林夕顏感覺到身後有異物靠近,猛地轉過頭,漂亮的杏眼瞬間瞪大:


“……那、那是什麼?!李然,你別……別讓它們過來!啊——”


第一條植物藤蔓觸手已經輕輕纏上她的大腿內側,冰涼黏滑的觸感讓她身體猛地一顫。緊接著,第二條觸手從後面緩緩滑過她被打得敏感的臀縫,帶著充足的潤滑黏液,精準地對準了她微微收縮的菊穴。


“不要……那里不行……那是……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那條柔軟的藤蔓觸手就已經開始緩緩推進。觸手前端又細又軟,先是輕輕頂開緊致的穴口,然後一點點、極其緩慢地擠入她未經開發的肛門。


“嗯啊——!好……好脹……李然……拔出去……它在動……”


觸手進入的速度很慢,卻帶著規律的輕微蠕動。柔軟的吸盤輕輕吸附著腸壁內側,像在按摩一樣,一寸寸深入。溫潤的黏液不斷分泌,讓整個過程只有脹滿與奇異的酥麻感,而沒有絲毫疼痛。


我俯身貼在她耳邊,一邊用手掌輕輕揉捏她被觸手入侵的臀肉,一邊低聲逼問:


“舒服嗎,學姐?被觸手慢慢插進屁股里的感覺……怎麼樣?  

還是說……你其實很喜歡這種被‘懲罰’的方式?”


林夕顏的雙手死死抓住軟墊,指節發白。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微微擡起,又很快無力地落下,黑長直發被汗水打濕,貼在紅透的臉頰上。


“……不……不是……啊……它在里面……扭……好深……嗯……不要說出來……”


隨著觸手的深入,更多藤蔓觸手也加入進來。一條纏繞在她纖細的腰肢上,輕輕收緊,像在固定她的身體;另一條則從前面滑過,柔軟的吸盤輕輕吸附在她已經腫脹的陰蒂上,緩慢地吮吸、震動。


“啊……!前面也……不行……那里……要壞掉了……”


我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浪的模樣,心里的報覆欲漸漸混雜著更覆雜的情緒。


這個總是故意找我麻煩的漂亮風紀委員……身體居然這麼敏感,暗中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我一只手繼續隔著制服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則輕輕拍打她被觸手入侵的臀部,聲音清脆卻帶著調情的輕快:


“啪……學姐,你的屁股被觸手插得這麼深,還在不停地收縮……是不是想讓我也插進去?  

說實話,為什麼總是針對我?不說,我就讓觸手再往里面多鉆一點……”


林夕顏已經徹底亂了,呻吟聲斷斷續續,漂亮的眼睛里蒙著一層水霧。她咬著下唇,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夾雜著隱秘的、連她自己都快要壓抑不住的愉悅:


“……李然……我……我只是……啊……好奇怪……它在動……里面好滿……”


植物觸手在她的肛門里緩緩蠕動、旋轉,吸盤輕輕按壓著敏感的腸壁。史萊姆般的黏液讓整個後穴變得濕滑溫熱,前面的陰蒂也被吸盤持續刺激,愛液幾乎不受控制地湧出。


我低頭,在她耳邊輕輕笑道:


“看來光是觸手還不夠呢……  

學姐,準備好被我繼續……更深入地‘拷問’了嗎?”


林夕顏的呼吸已經完全變成了嬌喘,她無力地趴在軟墊上,身體隨著觸手的節奏輕輕搖晃,嘴上卻依舊帶著一絲最後的倔強:


“……你……你這個……壞蛋……”


林夕顏此時保持著趴在軟墊上的動作,不過身體已經徹底軟成一灘。感受著植物藤蔓觸手在她後穴里緩緩蠕動,每一次輕微的旋轉和吸盤按壓,都讓她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喘。黑長直發淩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漂亮的杏眼蒙著水霧,制服胸前的紐扣幾乎全被撐開,露出被蠟油痕跡覆蓋的豐滿乳房。


前方的陰蒂被另一條柔軟的觸手持續吸吮,愛液已經把軟墊浸濕了一小片。


“啊……嗯……李然……它還在里面……動……好脹……求你……讓它停一下……”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哭腔,卻再也沒有剛才那股風紀委員的強勢。我一只手輕輕撫摸她被打得粉紅的臀肉,感受著觸手在里面活動帶來的陣陣顫動,另一只手則從後面環過,隔著制服繼續揉捏她那對沈甸甸的乳房。


“學姐,你現在這副樣子……還敢說自己不是故意針對我嗎?”我貼在她耳後,低聲笑著問,“身體這麼誠實,被觸手玩成這樣,還在不停地流水……”


林夕顏咬緊下唇,想反駁,卻只發出一聲被快感打斷的呻吟:“……才不是……我……啊……”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臀瓣,示意那條植物觸手暫時放緩動作,但沒有完全退出。接著,我把她的身體輕輕翻轉過來,讓她仰面躺在軟墊上,雙腿被我分開成M形,徹底敞開最羞恥的部位。


此時,更多觸手加入進來。


一條半透明的史萊姆觸手從下方緩緩升起,表面帶著溫暖滑膩的黏液,輕輕包裹住她兩片嬌嫩的陰唇,像一張柔軟的嘴一樣輕輕吮吸、擠壓,卻始終沒有深入陰道內部。另一條帶著淡淡脈動的血肉觸手則纏上她的胸部,頂端的吸盤精準地含住已經硬挺的乳頭,輕輕吸吮、震動,像在榨取什麼甜蜜的汁液。


“啊……!前面……後面……都……嗯啊……李然……太多了……我不行了……”


林夕顏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豐滿的乳房隨著血肉觸手的吸吮而輕輕晃動,乳頭被吸得又紅又腫,發出曖昧的嘖嘖水聲。


我跪在她雙腿之間,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她被史萊姆觸手玩弄得濕滑一片的陰唇外側,緩緩摩擦,卻沒有立刻進入。


看著她這副被觸手徹底玩弄、卻依舊眼神迷離的模樣,我心里那股“報覆”的火焰漸漸混雜進了更強烈的占有欲。


“學姐……”我故意用龜頭在她敏感的陰唇上輕輕拍打,聲音低沈而充滿誘惑,“現在,有兩個選擇。”


我俯身下去,嘴唇幾乎貼到她的耳垂,一只手輕輕捏住她被血肉觸手吸吮的乳頭,另一只手則握住自己的肉棒,繼續在她的穴口外慢慢研磨。


“第一個選擇——繼續讓這些觸手玩你。  

它們會一起深入你的陰道、肛門,還有嘴巴……把你徹底榨幹,直到你哭著求饒。”


“第二個選擇——讓我插進來。  

從現在開始,由我親自懲罰你這騷兮兮的小穴……直到你承認,你其實一直暗戀我,才故意找我麻煩的。”


林夕顏的眼睛瞬間睜大,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看著我,又看了看那些還在她身上緩緩蠕動的各種觸手——植物的、史萊姆的、血肉的……每一根都帶著溫熱黏滑的觸感,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輕輕玩弄。


“……我……我才沒有……暗戀你……”她嘴上還在倔強,聲音卻已經軟得像要化掉,“你……你這個壞蛋……”


我故意讓肉棒前端頂開她濕潤的陰唇,只進去一點點,又立刻退出來,龜頭在她敏感的入口反覆摩擦。史萊姆觸手則配合著在我肉棒周圍輕輕包裹,增加更多的滑膩感。


“啊……嗯……別……別這樣逗我……”林夕顏的腰向上挺了挺,又很快無力地落下,眼角已經溢出淚水,“李然……我……”


我停下動作,目光直直地看著她,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與強勢:


“選吧,夕顏。  

你是想被我插陰道……還是想被這些觸手繼續插進去?”


密室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和觸手輕輕蠕動的濕潤聲音。


林夕顏咬著下唇,漂亮的臉蛋紅透了,眼睛里滿是羞恥、猶豫和隱秘的渴望。她看了我好一會兒,終於在又一次被觸手吸吮得全身顫抖之後,小聲地、幾乎是用氣音說出了答案:


“……要你……”


她的聲音細若蚊鳴,卻清晰地傳進我的耳朵。


“……我要你……插我……”


我心里猛地一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個滿足的笑容。


“好……既然學姐這麼誠實……那我就如你所願。”


我握住自己的肉棒,對準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卻依舊緊致嬌嫩的陰道入口,緩緩地、卻堅定地向前推進……


林夕顏說出那句“要你……插我”之後,整個人像是終於卸下了最後一絲偽裝,漂亮的杏眼水霧蒙蒙,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微微別開臉,黑長直發散亂地貼在汗濕的頸側,卻仍舊忍不住輕輕喘息。


我心里湧起一股強烈的滿足與溫柔,握住早已硬到發燙的肉棒,對準她那被史萊姆觸手玩弄得濕滑一片、微微張開的粉嫩穴口,緩緩向前推進。


“啊……嗯……慢一點……李然……好大……”


龜頭剛頂開緊致的穴口,就感受到一層溫熱濕滑的包裹。她的陰道內壁又緊又軟,像無數細小的褶皺在輕輕蠕動著吮吸我。愛液早已泛濫,發出“滋……咕……”的曖昧水聲,讓插入變得順暢卻又充滿阻力。


我沒有一下子到底,而是極其緩慢地一寸寸推進,每前進一點,就停下來讓她適應,同時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哄著:


“夕顏……放松……你里面好熱……好緊……夾得我好舒服……”


林夕顏的雙手無意識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輕輕陷入皮膚。她咬著下唇,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喘,腰肢微微向上挺起,又很快無力地落下。


“……啊……進來了……真的進來了……嗯啊……好脹……要被撐開了……”


當我終於整根沒入,龜頭抵到她最深處的那一瞬間,她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長吟:


“啊——!太深了……李然……那里……要壞掉了……”


我停頓了幾秒,感受著她陰道內壁劇烈的收縮與吮吸,像是在歡迎我,又像是在害怕我離開。周圍的觸手也沒有閒著——那條植物藤蔓觸手依然在她後穴里緩緩蠕動、旋轉,輕輕按壓著腸壁,與我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相互呼應;血肉觸手則繼續纏繞在她豐滿的乳房上,吸盤含住兩顆已經紅腫的乳頭,溫柔卻持久地吸吮、震動,像在榨取甜蜜的乳汁;史萊姆觸手則滑膩地包裹著她的陰蒂和陰唇外側,輕輕擠壓、震顫,為我們的結合增添更多滑膩的快感。


“學姐……你里面一直在吸我……”我開始緩緩抽動,先是小幅度地退出大半,再慢慢頂回去,每一次都故意讓龜頭刮過她最敏感的內壁,“被觸手玩了這麼久……還這麼緊……是不是一直偷偷想著我?”


我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些許頻率。肉棒在她濕熱緊致的陰道里進出,發出清晰的“咕啾……咕啾……”的水聲。愛液被帶出來,在我們結合的地方拉出淫靡的絲線,順著她的臀縫流到還在活動的植物觸手上。


林夕顏的頭在軟墊上左右搖晃,豐滿的乳房隨著我的撞擊輕輕晃動,被血肉觸手吸得嘖嘖作響。她已經徹底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啊……嗯……好深……李然……慢一點……啊……要去了……里面……被你插得好舒服……”


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汗濕的頸側,一邊用力抽插,一邊低聲在她耳邊繼續逼問:


“說……為什麼總是故意針對我……罰我寫檢討……罰我站走廊……是不是因為喜歡我……卻不知道怎麼接近我?”


每一次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都會劇烈顫抖,陰道內壁像痙攣般緊緊收縮,吮吸著我的肉棒。


“……我……我沒有……啊——!那里……太深了……嗯啊……李然……我……我只是……”


她的話被快感一次次打斷。我故意放慢速度,只用龜頭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反覆研磨、淺淺抽送,卻不讓她徹底滿足。


“說實話……不然我就停下來……讓觸手繼續代替我……”


林夕顏的眼角已經溢出淚水,漂亮的臉蛋上滿是羞恥與快感的潮紅。她終於在又一次被我深深頂入的時候,哭著小聲喊了出來:


“……是……我喜歡你……從高二開始……就喜歡你了……才故意找你麻煩……想讓你……多看我一眼……啊……李然……別停……用力……”


聽到她終於承認,我心里猛地一熱,腰部用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濕熱緊致的陰道里快速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發出高亢的嬌吟。


“咕啾……咕啾……咕啾……”


“夕顏……你這個笨蛋……喜歡我就直接說啊……還裝成囂張的風紀委員……現在被我抓到密室……被我插得這麼浪……還敢不敢繼續囂張?”


林夕顏已經徹底失守,雙手環上我的脖子,身體隨著我的撞擊一下下顫抖,陰道深處不斷收縮、痙攣:


“啊……啊……不敢了……李然……我……我要去了……被你插得好舒服……要高潮了……嗯啊——!”


隨著一聲帶著哭腔的長吟,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內壁劇烈收縮,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一樣。大量溫熱的愛液噴湧而出,澆在我龜頭上。


我沒有停下,繼續在她高潮的餘韻中用力抽插,把她送上一個又一個快感高峰。


觸手們也配合著加快節奏——後穴的植物觸手輕輕震動,前面的史萊姆觸手持續吸吮陰蒂,乳房上的血肉觸手則更用力地吸吮乳頭。


林夕顏在接連的高潮中哭著喊我的名字,聲音里滿是臣服與甜蜜:


“李然……主人……我……我喜歡你……請繼續懲罰我……”


我低頭吻住她顫抖的嘴唇,在她耳邊低聲回應:


“好……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我的性奴隸……我的夕顏。”


高潮後的林夕顏癱軟在軟墊上,胸口劇烈起伏,制服幾乎完全敞開,豐滿的乳房隨著喘息輕輕顫動。乳頭上還殘留著血肉觸手吸吮過的紅腫痕跡,晶瑩的愛液從我們結合的地方緩緩溢出,順著她粉紅的臀縫流到還在她後穴里輕輕蠕動的植物觸手上。


她的黑長直發完全散亂,漂亮的杏眼半睜著,里面滿是高潮過後的迷離與水光。剛才那句帶著哭腔的“主人……我喜歡你……”仿佛還回蕩在密室里。


我緩緩從她體內退出,肉棒上沾滿了她溫熱的愛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林夕顏的身體本能地輕顫了一下,像是舍不得我離開,穴口微微收縮,吐出更多晶瑩的液體。


“夕顏……你剛才叫我什麼?”我故意俯身貼近她,聲音低沈又帶著壞笑,一只手輕輕撫摸她汗濕的臉頰,“再說一次。”


林夕顏的臉瞬間紅得更厲害,她別開視線,聲音細弱蚊鳴,卻帶著一絲已經無法掩飾的甜軟:


“……主人……”


我滿意地笑了笑,伸手把她輕輕抱起,讓她靠坐在我懷里。她的雙腿還無力地分開著,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很好。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性奴隸了。外人面前你可以繼續當那個高傲的風紀委員,但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要徹底聽話,明白嗎?”


林夕顏咬著下唇,點了點頭,眼睛里閃著羞恥卻又隱秘喜悅的光芒。


就在這時,角落里那條最特別的血肉觸手緩緩升起。它比其他觸手更粗壯,表面帶著溫暖的脈動,頂端漸漸分裂成柔軟的膜狀,像一張半透明的面罩,緩緩向林夕顏的臉部靠近。


“……那、那是什麼?”她聲音里帶上了一絲新的緊張,卻沒有躲閃,只是下意識地抓緊我的手臂。


我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安撫道:


“這是最後的調教道具——觸手面罩。它會讓你……變得更敏感,也會幫我徹底確認,你到底是不是真心想做我的奴隸。”


血肉觸手輕輕覆蓋上她的臉,從額頭到下巴,形成一張貼合的、只在鼻孔和嘴巴位置留下呼吸孔的柔軟面罩。溫暖的黏液緩緩分泌,帶著淡淡的催情香氣,透過皮膚滲入,讓她的身體迅速變得更加敏感。


“啊……嗯……好熱……臉……好奇怪……”


面罩覆蓋的瞬間,林夕顏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乳頭、陰蒂、陰道內壁仿佛同時被放大了幾倍的敏感度,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帶來強烈的快感浪潮。


我重新把她按回軟墊上,這次讓她跪趴著,翹起那被玩弄得又紅又腫的圓潤屁股。


“夕顏,擡起屁股……讓主人看看你的小穴和屁眼。”


林夕顏已經徹底軟了,順從地高高翹起臀部,聲音透過面罩變得有些悶悶的,卻帶著明顯的顫意:


“是……主人……”


我讓植物觸手繼續淺淺地在她後穴里活動,史萊姆觸手則再次包裹住她的陰蒂輕輕吸吮,而我自己則再次從後面進入她那依舊緊致濕熱的陰道。


“啊——!嗯啊……主人……好深……面罩……讓我好敏感……里面……被你插得好清楚……”


這一次,因為面罩的催情效果,她的反應比剛才更加激烈。每一次我抽插,她的身體都會劇烈顫抖,陰道內壁像活物一樣瘋狂收縮、吮吸,愛液幾乎是噴湧而出。


我一邊用力撞擊她彈軟的臀肉,一邊伸手繞到前面,隔著面罩輕輕撫摸她的臉頰,低聲命令:


“說……你以後在外人面前還是風紀委員,但只要我一個眼神,你就要乖乖聽話……甚至主動求我懲罰你……明白嗎?”


林夕顏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卻滿是臣服的甜蜜:


“明白……主人……夕顏……是主人的性奴隸……以後……只要主人生氣……我就會……主動掀裙子……脫內褲……把屁股翹起來……求主人打……啊……好舒服……要去了……”


我加快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敏感到極點的陰道里快速進出,撞得她發出高亢而破碎的呻吟。血肉面罩讓她每一次快感都被放大,乳房上的觸手、後穴里的觸手、前面的觸手同時配合,把她推向徹底失控的邊緣。


“主人……我……我真的喜歡你……從很久以前……就只想被你這樣……懲罰……啊——!要高潮了……請主人……射給我……”


隨著她哭喊著達到又一次劇烈的高潮,我也在她最深處釋放出來,濃稠的精液灌滿她痙攣的陰道。


林夕顏全身顫抖著,面罩下的眼睛里滿是淚水與幸福。她軟軟地趴在軟墊上,聲音虛弱卻無比滿足:


“……主人……夕顏……徹底是你的了……”


高潮的餘韻久久未散,密室里只剩下林夕顏斷斷續續的嬌喘和觸手輕輕蠕動的細微水聲。


我輕輕退出她的身體,濃稠的白濁順著她紅腫的穴口緩緩流出,滴落在軟墊上。觸手也隨之離開。


她整個人已經徹底沒了力氣,像一只被徹底馴服的小貓,軟軟地趴在那里,翹起的圓潤屁股還微微顫抖著。


我伸手把覆蓋在她臉上的血肉觸手面罩緩緩揭開。面罩發出輕微的“啵”的一聲,帶著溫熱的黏液,拉出幾絲晶瑩的絲線。林夕顏的漂亮臉蛋完全暴露出來,臉頰潮紅,眼角還掛著淚珠,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著。


“夕顏……”我溫柔地喚她的名字,把她整個人從軟墊上抱起,讓她坐在我懷里,面對面地靠著我的胸口。


她立刻像找到依靠一樣,把臉埋進我的頸窩,雙手無力地環住我的腰,聲音軟軟的,還帶著高潮後的鼻音:


“……主人……我……我真的願意……做你的性奴了……”


我低笑一聲,一只手輕輕撫摸她汗濕的黑長直發,另一只手則從她敞開的制服領口伸進去,溫柔地捧住她那對豐滿挺翹的乳房,慢慢揉捏起來。掌心貼著她敏感的肌膚,拇指輕輕繞著乳頭打圈,卻不再用力,只是帶著安撫的溫柔。


“不是奴隸……是我的女朋友。”我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低沈卻滿是寵溺,“在外人面前,你還是那個高傲的風紀委員林夕顏。但只有我們兩個的時候……你就是我一個人的夕顏,可以盡情地撒嬌,也可以盡情地求我懲罰你。明白嗎?”


林夕顏的身體在我的懷里輕輕顫了一下,乳房被我揉得發熱,她卻沒有躲閃,反而把胸口更主動地往我掌心送了送,聲音細細的:


“……嗯……明白……主人……不,是……老公……”


我忍不住笑出聲,手掌從她的乳房上滑下去,繞到身後,輕輕捧住她那被打得粉紅、又被觸手和撞擊弄得又熱又軟的圓潤臀部。十指深深陷入彈性的臀肉里,慢慢揉捏、撫摸,像在安撫她剛才被“懲罰”過的痕跡。


“屁股還疼嗎?”我故意問,一邊揉一邊輕輕拍了兩下,聲音清脆卻很輕。


“……不疼……只是……好熱……好敏感……”林夕顏把臉埋得更深,耳根紅透了,卻還是小聲補充,“被主人打……被主人插……都好舒服……以後……要是老公生氣了……我會在沒人的地方……主動掀裙子……脫掉內褲……把屁股翹高高……求老公懲罰……好不好?”


她說完這句話,自己都羞得全身發燙,卻還是乖乖地在我懷里蹭了蹭,像一只徹底臣服又貪戀主人懷抱的小獸。


我心里的柔軟被徹底擊中,低頭找到她微微張開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吻一開始還帶著剛才激烈後的餘熱,漸漸變得溫柔纏綿。我的舌頭輕輕撬開她的牙關,與她糾纏,吮吸著她甜軟的津液。她一開始還有些生澀,很快便主動回應,雙手環上我的脖子,笨拙卻熱情地回吻。


吻到快要喘不過氣時,我才微微分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看著她水汪汪的眼睛:


“夕顏,我喜歡你。以後……我們就在一起了。每天上學一起走,放學一起回家。別人問起來,你就大大方方地說我是你男朋友。但私下……你永遠是我的小奴隸,明白嗎?”


林夕顏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滿是幸福的淚光。她用力點頭,聲音軟得像要化掉:


“明白……我一直都喜歡你……以前故意整你……就是想讓你多注意我……現在……我終於被你抓到了……以後……我什麼都聽老公的……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


我又低頭吻了她一下,手掌繼續溫柔地揉著她的乳房和臀部,像在確認她已經完全屬於我。


“真乖。那今天先休息吧……明天開始,你可要做好準備。風紀委員小姐姐在外人面前要繼續高傲,但在沒人的角落……說不定我會突然讓你掀裙子哦。”


林夕顏羞得把臉完全埋進我胸口,卻還是小聲地、甜甜地應了一聲:


“……嗯……老公……夕顏……隨時準備好被你懲罰……”


密室的燈光柔和地灑在我們交疊的身體上。觸手們已經安靜地退回角落,只留下淡淡的甜膩香氣。


從這一刻起,那個總是囂張地整蠱我的漂亮風紀委員,徹底變成了我的——


表面上的溫柔女友,私底下的乖巧性奴隸。


而我,也終於明白,她所有的“報覆”,其實從一開始就是一場甜蜜的暗戀遊戲。


……


第二天早上,學校走廊。


林夕顏依舊是那副高傲的風紀委員模樣,臂章閃亮,裙擺一絲不茍地走在前面。我故意落後半步,看著她挺直的背影。


突然,她停下腳步,轉身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只讓我一個人聽到:


“……老公,剛才你看我的眼神……好像有點生氣……”


她飛快地左右看了看,發現附近沒人,立刻背對著我,雙手掀起自己的短裙,露出今天特意穿的白色蕾絲內褲,然後把內褲往下拉到大腿中段,翹起那圓潤的臀部,小聲又乖巧地說:


“……對不起……請老公……在沒人的地方……輕輕懲罰夕顏的屁股吧……我已經……有點濕了……”


我忍不住笑出聲,伸手在她翹起的臀肉上輕輕拍了一下,然後幫她把內褲拉好,裙子放下,在她耳邊低語:


“沒有哦,乖~。晚上帶你去我家里,繼續‘教育’怎麼樣?~”


林夕顏臉紅紅的,卻甜甜地笑了,恢覆高傲模樣繼續往前走,只是走路時雙腿微微並攏,眼神里滿是只有我能看懂的臣服與幸福。


從此以後,我們的日常,便是這樣的甜蜜反差——


外人眼中的模範情侶,  


私底下徹底屬於我的乖奴隸。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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