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黑貓和米白的主人 #2 雨夜的火光,和溫暖的夢 (Pixiv member : alili)
地下城區的風永遠帶著化不開的濕冷,廢棄角落里裹著發黴的潮氣、腐舊的塵土味,還有常年不見陽光的陰寒,混在一起,是莉莉拉活了十幾年最熟悉的氣息。
莉莉拉像一只被打怕了又無處可去的流浪貓,弓著身子縮在墻角,身下墊著揉成團的舊報紙和半捆幹枯的稻草,粗糙的紙頁磨著皮膚,不舒服。
又回到這里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就像一場夢。
周遭靜得嚇人,只有遠處下水道斷斷續續的滴水聲,敲在死寂的空氣里,一下,又一下。她緊緊抱著膝蓋,把發燙的臉深深埋進臂彎,呼吸放得極輕。
臀上的紅腫傷處蹭到粗糙的地面,鈍痛順著神經慢慢爬上來,不算尖銳,但格外清晰,反倒讓她覺得此刻不是幻覺。
閉著眼,舌尖無意識抵著唇角,還能捕捉到一絲極淡的、清水的涼意。是那杯水的味道,幹凈得不像屬於這個骯臟的地下世界。腦子里翻來覆去,全是那個女人的影子:素凈的衣袍,平靜無波的眉眼,手里握著那根木質權杖落下的力道,還有那句淡得幾乎聽不清的“不知道”。
太不合常理了。
在這弱肉強食的地下城區,她偷東西被抓,本該是被活活打殘丟棄,或是被拖去黑市賣掉,落個屍骨無存的下場。可那個女人沒有,她給了她水,默許她填飽肚子,動手罰了她......好吧這個是應該的,但竟然只是被打了屁股,最後更是輕飄飄放她走了。
被打屁股什麼的,比起以前那些虐待溫柔多了。
還留下那句讓她抓心撓肝的話,像一根細刺,紮在心底,拔不掉,也忘不掉。
莉莉拉的手指不自覺地伸進那件破舊皮衣的邊緣,觸碰到了自己滾燙的皮膚。那里還在因為剛才的抽打而敏感異常,指尖輕輕一碰就激起一陣戰栗。她的蜜穴還在不受控制地分泌著粘液,空虛的瘙癢感讓她有些難耐。
身體背叛了理智。
剛才那種被支配、被粗暴對待的感覺,竟然喚醒了她骨子里某種渴望安穩的奴性。在這個只有黑暗和暴力的世界里,那個房子雖然危 險,卻有著某種令人安心的秩序。
“不偷……”
她在黑暗中喃喃自語,黑色的尾巴緊緊纏著自己的大腿。
莉莉拉知道,如果她真的敲響那扇門,等待她的可能不僅僅是水、面包和權杖。
誰知道下次的代價是什麼。
但當她摸了摸自己平坦幹癟的小腹,感受到那里尚未消退的飽腹感時,那種對生存的渴望壓倒了一切恐懼。
如果那是地獄,那也是一個有著面包和水流淌的地獄。
她翻了個身,讓那個紅腫的臀部側面貼在冰冷的墻壁上,試圖用溫度來緩解那股火燒火燎的感覺。在睡夢中,她的眉頭依然緊鎖著,身體偶爾會因為幻痛而抽搐一下,仿佛還在等待著下一記重錘落下,等待著那個女人冰冷的命令和……那一口救命的甘霖。
另一邊。
小店內依舊是慣常的靜謐,沒有地下城區的濕冷腐臭,只有陳年木料的淡香和書頁靜置的沈味,暖黃燈光垂落,光線規整又冷清,沒有半分多餘的波瀾,仿佛剛才那場責罰與對峙,從未在此發生過。
莎芙妮站在倉庫中央,指尖松松握著那根木質權杖,指腹輕輕摩挲過光滑的杖身,木頭上還殘留著對方的體溫。
動作平淡如常,沒有用力,也沒有停頓,像是剛處理完一件再普通不過的瑣事。
她垂著眼簾,目光掃過地面,沒有刻意留意任何痕跡,眉眼間依舊是那副無波無瀾的模樣。
“哎......”拿起角落的掃把,把地上面包屑掃幹凈,又拖了一遍地。
......
“轟隆——!”刺目閃爍的電光後,是一聲震耳欲聾的雷鳴。天空中墨色的雷雲幾乎是壓在房頂,滾動碰撞間,又是連續的閃爍,還有撞擊在耳膜上駭人的轟響。
自那天後又過了幾天。
毫無征兆地,白天還是慘白刺眼的天空,夜晚卻變成了這幅世界末日的景象。
這座城市總是這樣的喜怒無常。
“嘩啦——”暴雨傾瀉而下。
密集的雨點敲打著舊城區的屋頂,每一滴都砸出叮當脆響。水流順著破瓦片如瀑布般灌出,將街道沖刷得一片泥濘。
莎芙妮抱住雙腿,蓋著毛毯在火爐邊發呆。隔著窗戶聽外面的大於,雨和雷還在,但是聽不真切。
大雨......會淹了下水道。停留在上個世紀的排水系統即使全功率運作,也阻擋不了泥水淹沒一個個看不見的角落。
她楞楞地看著雨,看水珠在窗上滑落。拖拽出透明的痕跡,和別的水珠合並在一起,然後消失在邊緣。
突然,門板上傳來了極其輕微的抓撓聲。
不是老鼠啃咬木頭的動靜,而是指甲刮過粗糙木板的細碎聲響,斷斷續續,夾雜著因為寒冷而產生的壓抑顫音。聲音雖然不大,但在暴雨的背景音中顯得格外執拗且絕望。
莎芙妮的目光瞬間聚焦,望向大門。
如果莎芙妮此時打開門,就會看到莉莉拉正蜷縮在門廊下那個狹小的避雨角落里。她全身都濕透了,雨水順著那頭淩亂不堪的黑色短發往下淌,劃過那張沾滿泥污的小臉,匯聚成渾濁的水珠滴落在鎖骨上。
身上那件破舊的緊身皮衣已經被雨水泡得發黑,緊緊地裹在身上,勾勒出她瘦削卻依然有著成熟曲線的身軀。寒風一吹,小麥色的皮膚上就泛起一層雞皮疙瘩,身體控制不住地細微顫抖。
輕微的腳步聲後,“哢嚓——”
聽到開門的動靜,莉莉拉猛地擡起頭。淡金色的豎瞳在黑暗中微微發亮,只是此刻瞳孔擴散得有些厲害,顯得眼神有些渙散。
她的嘴唇凍得發紫,牙齒在上下打架,發出“咯咯”的聲響。平時總是警惕豎起的黑色尾巴,此刻卻像是一根濕漉漉的繩子,無力地癱軟在泥水里,偶爾神經質地抽動一下。
莎芙妮看著台階下的她,沒有說話。
莉莉拉沒有立刻站起來。雨水沖刷掉了她身上的氣味,卻沖不掉那種深入骨髓的卑微。她慢慢地把身體蜷得更緊,雙手抱住膝蓋,把臉埋進胸口,試圖用那點微弱的體溫來取暖,只有頭頂那對折耳不安地抖動著,捕捉著門內傳來的每一個動靜。
“……我……”
她張開嘴,聲音嘶啞得像是兩塊砂紙在摩擦。雨水灌進嘴里,她嗆咳了一下,劇烈地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
皮衣因為被雨水浸透而變得更加沈重,勒得她呼吸困難,下乳邊緣被粗糙的皮革磨得通紅,甚至有一道被雨水泡得發白的劃痕。
她慢慢擡起一只手,手上滿是泥土和細小的傷口,指甲縫里還塞著黑泥。她試探性地伸向門內的光亮處,卻又在半空中停住,似乎害怕自己的觸碰會弄臟對方的地板,或者直接招來一頓毒打。
“沒地方去……水……太深了。”
她艱難地解釋著,眼神遊離,不敢直視門內的人。絕望感幾乎要把她淹沒,但她依然維持著一種刻在骨子里的生存法則。
只是等待。
她是一只雖然被淋成落湯雞、卻依然記得喂食者氣息的野貓。
“……這次……沒有、偷面包。”
莉莉拉低下頭,看著自己滿是泥漿的雙腳,聲音里帶著一絲認命的絕望。她知道自己在索取,這種行為本身就是一種危險。僵硬的身體慢慢貼在門框上,像是要把自己那點微不足道的體溫蹭給門內的人,又像是在主動展示自己的無害與無助。
濕透的牛仔褲緊緊勒著她的胯部,隱約露出那道已經被打得有些陳舊的淤青。她為了表示順從,主動把那個圓潤的臀部往門框上蹭了蹭,磨蹭掉一點幹硬的泥塊。
“……打我也行。只要……別趕我走。”
她哆嗦著說出這句話,身體因為寒冷和恐懼而縮成一團。
這幾天內心無數次的咀嚼,她想明白了那天最後那句話的潛台詞,如果那句話真的存在的話。
‘別偷了’。
所以她沒有偷,她敲了門。
她不知道會面對什麼,才能得到庇護。
“求求......您。”
如果所謂的“代價”真的存在,她隨時準備支付。不管是用這具濕漉漉的身體,還是用這層皮肉承受痛楚,只要能在這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有個角落可以蜷縮,哪怕只是個狗窩。
“嗯。”莎芙妮看著她,窒息了一瞬——然後放松下來,點點頭。她回去拿了一條毛巾給她:“擦幹身上的水,不要弄臟地板,進來。”
帶著幹燥織物氣息的毛巾被扔到了莉莉拉頭上,遮住了她還在滴水的眼睛。
莉莉拉沒有立刻拿下來,而是隔著厚毛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是清潔劑、陽光和幹燥木頭混合的味道,是她這輩子從未擁有過的味道。
僵硬的手指慢慢抓緊毛巾,用力地擦拭著臉上、脖頸上的泥水。粗糙的纖維摩擦過她被凍得發紫的皮膚,帶來一陣刺痛,但她不討厭。
她像個被馴化的獸類一樣,小心翼翼地踩在門口的腳墊上,一點一點地把自己身上的泥水蹭在毛巾上,直到確認腳底板不會再沾染地板,才敢邁出一步。
房間里暖黃色的燈光和爐火劈啪作響的聲音讓她感到一陣眩暈。入門的瞬間,溫柔搖曳的暖意像溫泉,又像被褥,包裹淹沒了她。
這里和外面完全是兩個世界。
“把衣服脫光,去火爐旁暖暖。”
莎芙妮抱著臟衣簍,看著她的眼睛。
後者沒有絲毫猶豫,手指顫抖著解開皮衣的扣子。被雨水泡得發硬的皮衣“啪嗒”一聲分開,露出里面遍布傷痕的身體。
她俯身脫下牛仔褲,一起雙手遞給她。里面沒有內衣褲,就這樣赤裸著站在莎芙妮的面前。
莎芙妮沒多看,接過衣服,放入臟衣簍,倒入消毒水洗衣液,去浴室丟到洗衣機里翻轉。
莉莉拉則是繼續笨拙地用毛巾擦拭著每一寸皮膚,確認自己身上沒有殘餘的雨水後,被火光吸引,慢慢向著爐火走去。
長期營養不良卻又在底層掙紮生存的身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小麥色皮膚上,新舊傷痕交錯。背部有一道長長的鞭痕,是上個月試圖偷竊時留下的;大腿內側有著陳舊的青紫淤血,是幾天前被幾個混混按在巷子里留下的;膝蓋和手肘處全是細碎的擦傷和結痂。
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見,腹部卻有著緊實的肌肉線條,因為總要爬墻鉆洞。乳房雖然不大,但形狀渾圓,乳頭因為寒冷和恐懼而挺立著,呈現深紅色。
火好暖。
她想再靠近一點。讓溫暖變得熾熱,用熾熱驅散骨縫里還在叫囂的嚴寒。
......
莎芙妮從臥室回來的時候,看見的是這只小野貓乖乖地跪坐在火前,頭上冒著淡淡的白氣。耳朵時不時抖動一下,尖尖上的毛被烤的焦黃卷曲,散發出蛋白質燒焦的味道。
她眼角柔和了幾分,含著笑拍了拍她的腦袋。
“穿上吧。”她自己備用的睡衣,塞進小貓的懷里。
對於常年穿著粗糙破爛皮衣的莉莉拉來說,這種布料簡直像雲朵一樣不可思議。她手忙腳亂地套上睡衣,袖子長得蓋住了她的半個手掌,褲腳也被她踩在腳下。
寬大的衣物把她裹得嚴嚴實實,像被抱住了。
莎芙妮又去廚房熱了三明治和牛奶,放在她的面前,之後就回到她的單人沙發上,抱著書平靜又慢慢地讀。
比起莉莉拉出現前,放松了不少。
“今晚很長,你先休息。”
話語伴隨書頁的翻動,像一片片落葉落在她心底。
莉莉拉盯著熱氣騰騰的三明治和牛奶,喉嚨劇烈地滾動了一下。那股濃郁的芝士和煎蛋的香氣直沖腦門,勾得她胃部一陣抽搐。
她擡起頭,豎瞳緊緊盯著坐在單人沙發上看書的莎芙妮,寫滿了困惑和本能的警惕。她習慣暴力,習慣交換,甚至習慣了為了生存出賣身體,但她不習慣這種等待。
“……今晚很長。”
她低聲重覆著這幾個字,試圖從里面解讀出什麼陷阱的含義。在她的認知里,沒有什麼東西是免費的。如果現在吃了東西,待會兒要付出的代價恐怕就是連骨頭渣都不剩的折磨。
會被虐殺死掉嗎。
她不想死。
但是,那個三明治太香了。香到她根本無法抗拒。
莉莉拉猛地咬了一大口三明治,滾燙的芝士燙得她舌尖發麻,她根本顧不上咀嚼,直接吞了下去。
“唔……咕嘟……”
她一邊狼吞虎咽,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死死鎖住莎芙妮 。她吃得很快,臉頰被塞得鼓鼓囊囊,像只護食的倉鼠。
牛奶順著喉嚨沖下去,溫暖了她的五臟六腑,讓一直發抖的身體終於平靜了下來。
吃飽喝足後,莉莉拉並沒有像預想中那樣被按在床上或者被綁起來。莎芙妮只是安靜地看書。這種平靜反而讓莉莉拉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慌。她坐在火爐邊的地毯上,手里緊緊攥著空掉的盤子,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不知道該做什麼。
以前這種時候,她要麼是趕緊逃跑,要麼就是主動張開腿。但現在,她被要求“休息”。
莉莉拉慢慢地挪動身體,背靠著沙發的一角......這是離莎芙妮最近但又似乎保持了一點微妙距離的位置。
她蜷縮起雙腿,將臉埋進膝蓋里,那條黑色的尾巴從睡衣下擺伸出來,悄悄地、試探性地搭在了莎芙妮的腳背上。
有點涼。
感受著尾巴上傳來的觸感,對方沒有躲也沒有踢開她的尾巴。意識到這一點,心理湧起一陣莫名的喜悅。
不是夢。
“……我不累。”
她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急切的討好。她不想休息,因為休息意味著等待,等待未知的審判。她寧願現在就付出代價,換一個痛痛快快。
莉莉拉轉過頭,眼睛里帶著一絲祈求。她慢慢地伸出手,指尖觸碰到了莎芙妮放在膝蓋上的手背,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著那細膩的皮膚。
“……要我做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有些笨拙地解開睡衣領口的扣子,露出半個肩膀和鎖骨。那上面還帶著剛才擦拭留下的紅印。她不知道怎麼“服務”得好,只知道把自己這具身體展示出來。
她甚至主動把身體往莎芙妮的腿邊蹭了蹭,像是一只為了取暖而不得不向人類搖尾乞憐的流浪狗,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卑微到塵埃里的順從和一種被馴化後的奴性。
“……我不怕疼。你可以……隨便用。”
只要別趕我走。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渴望歸屬。哪怕這種歸屬只是作為一個發泄工具。
被“用”比被“扔”好。
莎芙妮放下書,看著她的眼睛,許久後,才長舒一口氣:“......行吧。
“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屁股撅起來。”她起身,去墻角拿起那根依舊溫潤沈重的實木權杖。
“先隔著褲子打。可以哭喊,但是不準躲。”
那句“行吧”就像是某種赦令,讓莉莉拉緊繃的神經瞬間得到了釋放。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試探,只需要服從。
這種被命令支配的熟悉感,迅速壓過了剛才那一瞬間的迷茫與不安。對於莉莉拉來說,疼痛是語言,暴力是擁抱,這根冰冷的權杖就是這個夜晚最真實的溫度。
“……好。”
她迅速地從地毯上爬起來,動作敏捷而熟練,完全沒有了剛才那種笨拙的生澀。那件寬大的睡衣褲腳松松垮垮地掛著,隨著她的動作滑落了一截。
她走到沙發前,雙手撐在柔軟的扶手邊緣,將重心前移,赤裸的腳趾死死扣住地毯的絨毛,穩住身形。
接著,她依言將那兩瓣圓潤的臀肉高高撅起,擺出了一個毫無防備的、等待受刑的姿態。薄薄的棉布睡褲根本遮不住什麼,反而將那個臀部的輪廓勾勒得一覽無餘。因為剛才的狼吞虎咽和緊張,她的呼吸還有些急促,胸前的睡衣隨著動作微微起伏,挺立的乳頭隔著布料印出兩個小小的凸點。
莉莉拉低著頭,盯著沙發的紋路,把臉埋進臂彎里,只露出那只泛紅的耳朵尖。她在等待,等待著那第一下抽打的降臨,等待著那種能讓她靈魂都顫抖的痛楚。
沒有讓她等待太久。
莎芙妮無聲地來到她身後,讓權杖平行於她的屁股上方,比劃了一下後,將它高高揚起——
“啪!”
權杖帶著破空的風聲,重重地抽打在那兩團軟肉上。
“唔……!”
一聲悶哼從她的喉嚨深處擠了出來,不尖銳,反而帶著一種壓抑的滿足。隔著棉布的擊打比預想中的更奇怪,更……舒服。
布料摩擦著皮膚,權杖的力量深深陷入肉里,鈍痛感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漣漪,順著尾椎骨迅速擴散到全身。
莉莉拉的身體猛地前傾了一下,但雙手依舊死死地撐著沙發,沒有挪動半分。
她記得剛才的命令——“不準躲”。這條規矩被刻進了她的骨子里,哪怕痛得渾身發抖,她也要把自己這具身體當成一個固定的靶子,任由對方處置。
“呼——啪!啪!”
又是連續的兩下,分別精準地落在左右兩邊的臀瓣上。
“嗯吶!哈……啊……哈啊……”
隨著擊打的節奏加快,莉莉拉的呼吸也開始變得紊亂。睡褲被打濕了,但不是汗水,是痛楚刺激下身體本能分泌的體液。
這種粗暴的對待讓她感到一種詭異的安心,仿佛只要還能感覺到疼,就證明自己還活著,還有存在的價值。
好痛。
每一次權杖落下,都會在棉布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凹痕,然後慢慢回彈。莉莉拉的臀肉開始發燙,那種熱度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得到。她不再咬緊牙關忍耐,而是開始發出破碎的呻吟,那聲音里混雜著痛楚和一絲極其隱秘的、被虐待的快感。
“好……好熱……”
她喃喃自語,聲音的未調帶上了未盡的餘韻。身後那條黑色的尾巴不再豎著,而是軟軟地垂在身後,隨著每一次擊打而劇烈地抽搐,掃過莎芙妮的手背和手腕,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莉莉拉感覺不到羞恥。在她的認知里,這就是交易的代價。她甚至開始主動迎合,隨著權杖擊打的力道,將屁股撅得更高,把自己最脆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那根權杖之下。
渾濁的豎瞳此刻微微擴散,視線迷離,仿佛這種疼痛是某種神賜的禮物。
“呼——啪,啪!啪——!啪!!”
密集的擊打聲在房間里回蕩,伴隨著肉體碰撞的悶響和布料摩擦的聲音。莉莉拉的雙手深深地陷入了沙發的海綿里,指甲幾乎要抓破表皮。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隨著每一次擊打而顫抖,汗水順著她的額頭流下,滴落在坐墊上,暈開一個個深色的小點。
她感覺不到具體的次數了,只知道那個部位在疼痛後,慢慢麻木失去了知覺,只剩下越來越明亮的滾燙、腫脹的幻痛。
腦子,暈乎乎的......她覺得眼前的東西在晃動,腦海里全是混沌。這種感覺讓她飄飄欲仙,不用思考,沒有不安,只剩下純粹的感官刺激。
“啪!”莎芙妮抓著權杖,權杖同時抽打在兩瓣臀肉上。
“唔!還要……更多……”
她喘息著,聲音里帶著一絲乞求。她不滿足於這種隔靴搔癢的疼痛,她想要更直接、更猛烈的東西。
想要,想要被直接打在皮膚上……想被撕裂,想被徹底被掌控。好像要,要更多的打屁股……
內心化作不知足的深淵,渴望著更多的痛苦來填補內心的空虛。
莉莉拉轉過頭,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滿是水霧,濕漉漉地看著莎芙妮 。她的臉頰通紅,嘴唇微張,那副模樣既可憐又淫靡。她在用眼神乞求——乞求更粗暴的對待,乞求被徹底摧毀理智的暴行。
只有這樣,她才能知道和確認自己是屬於這里的,是有價值的。
莎芙妮的動作停頓了。她看見對方粗重的喘息,微張的嘴巴里粉嫩的舌頭,嘴角留下的唾涎,皺起的眉頭,還有流轉含著淚的目光。
她走上前,揉了揉莉莉拉的屁股,纖細白皙的手指像在確認溫度,隔著布料按壓在熾熱紅腫的臀肉上。
撫摸讓莉莉拉渾身一顫。心臟像被同時撫上。
原本還在戰栗的肌肉在那只大手的揉捏下竟然詭異地放松了下來。她能感覺到那只手掌的力度,不溫柔,更像是在檢查一件商品的成色,確認那個部位是否已經足夠紅腫、足夠敏感。
然後,那只手扯住睡褲的邊緣,粗魯地將它褪到膝蓋以下。
莉莉拉沒有任何抗拒,甚至主動配合著擡了擡腿,好讓那堆礙事的布料滑落到腳踝處。
失去了最後一點遮蔽,那兩團赤裸的臀肉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因為剛才隔著布料的抽打,皮膚上已經泛起了一大片深紅色的淤痕,青紫色的血管在皮下若隱若現,看起來觸目驚心。冷空氣接觸到滾燙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微的刺痛,卻遠不及接下來即將到來的那種令人戰栗的祈禱的快感。
莎芙妮咬住自己的嘴唇,感受手掌傳來的令人愉悅的溫度。有些燙手,摸上去能感覺到硬塊。
重新拿起權杖,不由自主施加更大的力量。權杖劃開空氣的聲音幾乎蓋過了窗外的雨聲。
“呼——啪!!”
這一次,沒有了棉布的緩沖,權杖直接拍打在赤裸的軟肉上。那清脆的聲響比之前響亮了數倍,像是一記重錘砸在心口。
“咿……啊!!”
莉莉拉猛地昂起頭,喉嚨里擠出一聲尖銳的悲鳴。黑色的尾巴瞬間繃得筆直,上面的毛全都炸開了。
這一次的疼痛來得如此直接、如此猛烈,像是燒紅的烙鐵直接印在了皮肉上。那種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間炸開,順著脊椎直沖天靈蓋,背上的寒毛一根根立起,讓她眼前的景象都變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但她沒有躲。
那雙手死死地扣住沙發的邊緣,指甲深深地陷進了軟墊里,抓出了幾道肉眼可見的痕跡。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像是在狂風中飄搖的落葉,卻又像是在風暴中紮根的巖石,死死地維持著那個撅起屁股的姿勢。
“啪!”
第二下緊接著落下,重重地打在上一道紅痕的旁邊。
“哈……啊!好……好疼……”
莉莉拉的呼吸急促得像是拉風箱,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她的脊背流淌下來,滑過滿是傷痕的背脊,匯聚在尾椎骨,然後流向正在遭受酷刑的臀縫。
每一次擊打,都會帶起一陣肉浪,原本緊致的臀肉在權杖的重壓摧殘下變形、凹陷,然後反彈顫動,激起一陣臀波。
“啪——!啪——!啪——!!”
節奏沒有絲毫的憐憫。權杖毫不留情地落在這兩團紅腫的肉球上,發出令人牙酸的皮肉碰撞聲。每一次擊打都伴隨著莉莉拉那一顫一顫的身體反應,以及那越來越無法壓抑的呻吟。
“嗚……嗚嗚……好……好痛……好奇怪——”
她開始語無倫次起來,痛楚讓她的意識變得模糊,可又讓身體本能的什麼東西徹底覺醒。粗暴的對待喚醒了她骨子里作為亞人的奴性。她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獨立個體,而是一個純粹的感受和依附痛楚存在的容器。
屁股已經麻木了,只剩下一種令人瘋狂的腫脹和滾燙。
莉莉拉甚至開始下意識地收縮著肉穴。因為疼痛而產生的痙攣讓她的陰道內部不受控制地抽搐,分泌出大量的愛液。那些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打濕了褪到小腿的睡褲,滴落在地毯上。
“啪——!啪——!!”
又是兩下重擊,精準地打在了她的大腿根部和臀瓣的交界處。
“咿啊!不……不要那里……那里……那里太……太刺激了……!”
好奇怪,好痛好熱好漲好奇怪……
莉莉拉的身體猛地向前一縮,腳趾蜷縮起來,幾乎要抓破地毯。那里太敏感了,每一次擊打都像是有電流竄過全身,讓她的大腿內側都在痙攣。
她突然感覺到一種極度的羞恥,卻又伴隨著一種極度的快感。這種混合著痛楚與愉悅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粉色的空白,只剩下對身後這個行刑者的絕對服從。
她慢慢地擡起頭,琥珀色的豎瞳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渙散的水光。她的嘴巴微張著,舌頭耷拉出來,嘴角的唾液順著下巴拉拽出晶瑩細長的絲線,滴落在沙發上。
“更多……給我……更多……”
求求您……
別放過我。
她喘息,又像小獸的嗚咽。她把頭靠在手臂上,側過臉看著莎芙妮 ,眼神里滿是癡迷。她不滿足,她還需要更多。這種疼痛讓她感到無比的安全,讓她覺得自己是被需要的,是被占有的。
只要能一直這樣被對待,哪怕被打死,她也心甘情願。
莉莉拉主動地扭動著腰肢,把那個已經紅腫不堪的屁股送得更高,邀請著更猛烈的暴行。
尾巴軟軟地垂在地上,偶爾隨著身體的顫抖而抽動一下,掃過莎芙妮的腳踝,帶著一種無聲的誘惑和求饒。她就像是一匹被打服了、卻又渴望鞭子的母狗,完全放棄了自己的尊嚴,只為了換取這一刻的掌控與關注。
“呼——啪!!!”
莎芙妮落下最後的一杖,是最沈重也是最殘酷的鞭打。然後終於,停下來手。
“可以了……”她輕柔地嗓音落在莉莉拉的耳邊,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種持續不斷的、如同暴雨般的打擊戛然而止,留下的只有空氣中依然回蕩的餘韻和那個部位火燒火燎的跳動感。莉莉拉依然保持著那個撅起屁股的姿勢,身體因為慣性還在微微顫抖,她在等待著下一記重錘落下,等待著那種讓她靈魂顫栗的痛楚再次降臨。
然而並沒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溫熱的手覆蓋上了那片狼藉的紅腫之地。那只手掌並沒有粗暴地揉捏,而是帶著一種令人陌生的力度,緩緩地在滾燙的皮膚上打圈揉按。
莉莉拉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像是一灘爛泥般軟了下來。這種從痛楚中轉換而來的酥麻感順著掌心傳導進身體深處,比剛才的抽打還更讓人難以忍受。
緊繃的大腿肌肉慢慢放松,原本死死扣住沙發的手指也松開了力氣,指節上泛起的青色逐漸消退。
“哈……啊……”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顫抖的嘆息,像是溺水之人終於浮出水面。
莎芙妮走到她的身後,目光落在被自己摧殘成徹底紅腫發硬,無數條凸起的紅楞遍布的臀部,眼神溫柔。她搓熱自己的手掌,按揉,撫摸。
手揉按了很久,長到讓莉莉拉感到一種恐慌的舒適。
剛才就是這只手讓自己陷入了疼痛和欲求的風暴里,此刻卻又堅定地安撫在依然發脹的屁股上。
被呵護的感覺太陌生了,陌生到讓她想要逃離。可是她沒有動,不想動。她貪戀著這只手掌的溫度,貪戀每一次手掌的觸感被大腦感知,都能讓心臟被一溪暖意掠動。
......莎芙妮揉了很久,直到窗外的雨點從暴雨轉中雨。
然後她抽出紙巾,蹲下身順著莉莉拉的小腿,向上一點點擦去涼了的愛液。紙巾擦過大腿,最後直接包裹著手指堵在肉穴的入口。
打轉,輕輕插入半個指節,直至愛液不會弄濕褲子。
莉莉拉並沒有覺得羞恥,只有一種被作為物品清理的自覺。她順從地叉開雙腿,任由那張柔軟的紙巾吸走羞恥的液體。紙巾摩擦過敏感的陰唇,帶起一陣細微的電流,讓她那依然腫脹的騷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擠出更多的透明液體。
莎芙妮又把地上的液體擦幹,只剩下地毯上一個個深色的斑點彰顯剛才的瘋狂。然後她理順睡裙的裙擺,坐在沙發上,對著莉莉拉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趴過來,上藥。”
莉莉拉遲疑了一瞬。她看了一眼那個溫暖的膝頭,那里看起來太柔軟了,不像是一個受刑者該待的地方。但她不敢違抗,動作僵硬地拖著還在微微發抖的雙腿,慢慢地爬向沙發。
她把自己那具布滿傷痕的身體輕輕地放在了莎芙妮的大腿上。這種接觸太親密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大腿的溫度和肌肉的輪廓。她把臉埋進沙發靠背的陰影里,只露出那個紅腫不堪的臀部,懸在半空中,等待著所謂的“上藥”。
莎芙妮也感受到自己腿上傳來的重量,對方平坦的小腹和乳房被沙發擠壓變換形狀的模樣。
她抱著莉莉拉的腰,往上緊了緊,使兩人的身體更舒服也更加緊密地貼在一起。隨後從瓷罐里挖出兩指特制的膏藥。
左手放在莉莉拉的腰上,描摹她流浪的傷口。莎芙妮能感覺到她舊傷血痂的形狀,劃得皮膚生痛。
右手把藥膏抹開。
冰涼的藥膏接觸到滾燙皮膚的那一刻,莉莉拉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嘶……”
緊接著,她感覺到手輕輕地塗抹在那片紅腫的狼藉上。動作極其緩慢,極其細致。冰涼與火辣交織讓她的大腿又是一陣陣痙攣。莎芙妮的手指並不粗糙,指腹輕輕劃過那些被打裂的皮膚,將藥膏均勻地推開來。
莉莉拉突然感覺好想哭。
明明剛才被狠揍的時候都沒有這種情緒,此刻竟然內心湧起莫大的委屈和悲傷。
她咬住嘴唇,試圖壓抑住喉嚨里的嗚咽。
屁股在手掌的柔撫下漸漸平息。還痛,但沒有那麼劇烈。
藥膏還被塗抹在大腿根部的杖痕上,那里是最敏感的地方。莎芙妮 的手指輕輕地打著圈,指尖偶爾會碰到那還在滲出愛液的雌穴邊緣。
“唔……哈……不要……”
莉莉拉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她分不清這是痛苦還是快感。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玩弄她的神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有自己的想法,在房屋主人手指的撫弄下變得越來越軟,越來越濕。那個部位已經不再只是痛了,它開始渴望被填滿,渴望被更粗暴地對待。
莎芙妮的手指繼續向上移動,塗抹著她背脊上的抓痕。那里是被野狗咬傷的舊傷,平日里只要稍微碰到就會鉆心地疼。但在藥膏的滋潤下,那種疼痛竟然慢慢化為了某種酥麻的癢意。
莉莉拉慢慢在莎芙妮的膝頭蜷縮成一團,像是一只被洗刷幹凈的小貓。她緊緊抓著沙發的一角,指甲幾乎要陷進去。
手掌還在遊走,不是挑逗也不帶情欲。它專注地走過一個又一個傷口,撫好每一寸傷痕。
莎芙妮專注的態度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慌。
我只是流浪的野貓。
是垃圾,也是發泄工具……
她習慣被這樣稱呼和標定。
是泄欲的身體,觀賞的玩具,骯臟的奴隸,是連自己活下去都做不到的寄生蟲。
她什麼都是。唯獨不是能夠心安理得接受呵護和溫柔的寶物。
落在自己身上的認真,讓她感覺陌生。讓她在這一刻覺得自己不再是一個隨時可以被丟棄的死物,而是一個有著血肉、有著痛覺的活物。
她貪戀,恐懼。
“……為什麼要……這麼麻煩?”
莉莉拉終於忍不住問道,聲音細若蚊吶。貓咪的腦袋埋著,不敢看向主人的眼睛。她不明白,既然已經打過、罵過,為什麼還要浪費這種珍貴的藥膏在她這種卑微的亞人身上。
隨著藥膏塗抹的範圍擴大,清涼感逐漸滲透進皮膚深處,帶走了一部分的灼熱。莉莉拉緊繃的身體慢慢地放松下來,一直籠罩在她心頭的恐懼也隨之消散了不少。平日里時刻警惕豎著的折耳,此刻也軟軟地耷拉了下來,貼在淩亂的發絲間。
她甚至開始覺得有些困倦。
溫暖和安全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奢侈品。她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
但現在,她意識到自己即使睡著了也沒關系,她可以不用準備隨時逃命。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此刻似乎變成了一種保護傘,將她與外面那個殘酷的世界隔絕開來。
“因為這里我說的算。”莎芙妮看見她豎起的耳朵,輕輕地說。
……這算什麼解釋?
又簡單,又霸道,還不講邏輯
可是莉莉拉覺得自己好喜歡這個原因。
像一根釘子,把她飄搖不定的靈魂釘在了原地。明明是被剝奪主動權堪比宣告的話語,明明那麼不講理、擅自決定了她的行為……卻讓這個小貓咪內心再一次湧起喜悅到想哭的沖動。
莉莉拉感覺喉嚨被堵住了,吸了吸鼻子,只聞到空氣中淡淡的草藥味和莎芙妮身上那種好聞的氣息。她不自覺地往主人的懷里拱了拱,像是一個尋求庇護的小孩。黑色的尾巴悄悄地從身後探出來,輕輕地、試探性地纏上了莎芙妮的手腕。
沒有用力,不敢用力。只是虛虛地纏繞著,仿佛只要一用力,這一切就會像泡沫一樣破碎。
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陰影。
莎芙妮任由貓咪尾巴繞上手腕,像個毛茸茸的手鐲。
她把殘存著淡淡陽光味道的睡褲重新提上去,覆蓋過剛剛被塗滿藥膏的臀部。棉布摩擦過敏感的皮膚,給莉莉拉激起一陣輕微的刺癢。
爐火里木柴“劈啪”作響。火舌把原木舔舐地焦黑,肆意散發昏黃的暖意。屋外雨下個不停,打在房頂、地板、窗戶和大門上,“嘩啦啦”地,像催眠的弦。
弦樂混合篝火,彼此交織出綿密的粉紅色的網。網按摩著兩人的耳朵,似乎直接響在大腦皮層,由內而外酥麻地觸碰每一寸神經。
墻上的鐘擺左右搖晃。滴答,滴答……
莎芙妮拍了拍自己腿上半睡半醒的貓咪,後者發出迷糊的“嗯?”
抱起小貓放在沙發上,讓她自己在沙發上待一會兒,自己則是去臥室拿出備用的被褥鋪在客廳。
看著那個被鋪在地上,看著就柔軟的被褥,莉莉拉瞬間清醒,豎瞳里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茫然。
她連忙起身,站在原地,雙手無措地抓著睡衣的下擺,腳趾在地毯上不安地蜷縮,仿佛那是某種神聖的祭壇,而她滿身的污泥和血腥味根本不配踏足。
直到莎芙妮把冒著熱氣的牛奶遞到她面前。
白色的瓷杯壁溫熱得燙手,乳白色的液體在杯中微微晃動,散發出甜膩的香氣。莉莉拉顫抖著伸出雙手,接住。低下頭,鼻尖湊近杯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醇厚,甜膩。
“咕嘟……咕嘟……”
她迫不及待地抿了兩口,溫熱液體順著喉嚨滑下,暖流瞬間擴散到四肢百骸。連心臟都熱了起來。
“晚上冷的話,自己添柴。”莎芙妮打了個哈欠,指著角落堆放的柴堆說。她揉揉眼睛,風韻的身體在米白睡裙的修飾下柔軟到毫無防備。
莎芙妮比莉莉拉高挑、豐滿。樸素但又修身的長裙蓋過膝蓋,將她的身體曲線展現的淋漓盡致。
“晚安。”
莎芙妮伸出手,猶豫了一瞬間,然後放在了她頭上。
莉莉拉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什麼聲音也沒有發出來。這個似乎永遠保持著平靜和優雅的女人,聲音里透露出一絲難得的困倦。
於是乖巧地蹭蹭她的手心,再目送她回到臥室,關上門。
“呼......”
她慢慢地跪坐在被褥上,不敢整個人躺下去,小心翼翼地縮成一團,蜷縮在被子的最邊緣,把臉埋進枕頭的一角。
黑色的尾巴緊緊地纏在自己的腰上,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保護。
爐火猛地劈啪響動一下,歸於沈靜。橘紅色的光芒映照,她側過頭,看著那跳動的火焰,眼神漸漸變得迷離。
好安靜,沒有老鼠叫。
沒有醉漢的咒罵,也沒有墻壁倒塌的轟鳴聲。連雨聲都消失了,只有爐火燃燒的聲音和自己平穩的心跳。她蜷縮地更緊了,她怕下一秒就會有人破門而入,把她從這個美夢中拖出去打個半死。
但是,屁股上傳來的熾熱和清涼在提醒著她,這一切不是夢。
莉莉拉慢慢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依然有些紅腫的屁股,指尖觸碰到那柔軟的睡褲,激發的疼痛給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這里是那個女人說的算的,她被允許留下來了。
她閉上眼睛,將身體深深地埋進被子里,貪婪地呼吸被褥里淡淡的香氣。
在睡夢降臨之前,莉莉拉那半張臉埋在枕頭里,嘴角極其罕見地、極其細微地勾起了一個弧度。
“……這里……我說的算。”
她在心里默默地重覆著這句話,像是在咀嚼著從未嘗過的糖果。隨著這句咒語般的低語,習慣了時刻保持警惕的小黑貓終於在爐火的溫暖包圍下,沈沈地睡著了。
逐漸規律的呼吸聲融化在火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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