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和解的自我獻身:若葉睦的倫敦贖罪》:向祥子請罰又獨自見初華被抓住責打,最終冰釋前嫌的三人開了一場spank銀趴! (Pixiv member : Lethe忘川)
《為了還債而加入德軍:馮·川祥子的1943》的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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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在那一次獄中受責之後,祥子依舊作為戰犯被關押在倫敦的監獄中。不過,至少現在的祥子已經不再抗拒進食了,面色也在逐漸好轉起來。這幾天,素世和睦,還是會在每天抽空過來,察看祥子的狀況。
“素世,saki她,大概還需要多久才可以從這里出來呢?”在一次去牢房探望祥子結束之後,睦對著素世問道。
“還不是現在。”素世淡淡地回覆道,“首先,對於Ave Mujica的情報這部分,雖然我知道小祥應該是不會欺騙我們的,但是,祥子現在的身體,還並不適合我將她交給情報部門詢問,雖然我也不忍心這麼做……我保證,只要從祥子那里獲得了她應該知道的情報之後,管情報的那些家夥,我不會讓他們動祥子一根手指頭的。”素世一邊說著,一邊做了一個握拳的動作。
“只要saki能平安地從牢里出來就好了……”睦淡淡地回覆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素世也微微嘆了口氣,語氣溫柔。
清晨的陽光透過鐵窗的柵欄,在石地上投下細長的光斑。距離素世那次責打已經過去一周,祥子赤著的腳掌踩在地面時,終於不用再強忍刺痛——之前在責打過程中掙紮撞地而微微腫脹的腳踝消得差不多了,只是碰到褲管時,臀部的淤青還會傳來淡淡的酸脹,而更上方的那對誘人鴿乳,也是逐漸恢覆為了帶著水光潤澤的白皙模樣,不再會在少女深呼吸時帶來細微的刺痛感了。
“把褲腿卷起來吧。”素世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手里端著個錫制的小盒,金屬盒壁上還沾著草藥的清香。祥子依言坐下,看著素世蹲下身,指尖避開仍泛著淡紫的幾絲淤青,只輕輕將藥膏塗在紅腫褪去的皮膚上。
“有消息說,Ave Mujica那邊,最近在查你的下落,”素世的動作很輕,語氣卻帶著一絲嚴肅,“你之前交出去的核心密碼,我們已經反向破解了,收繳的電台也被工程師們改變了發信頻率,暫時能避開他們的追蹤。”她頓了頓,擡眼看向祥子,“屁股那怎麼樣了?”
“還可以吧,站起來的時候,還是稍微有一點……”
“要抹藥嘛?要的話,就跪在椅子上吧,褲子脫掉,我來幫你抹,就跟之前那幾天一樣就行了,小祥。”素世擡起頭,雙手捧起那只小巧藥盒。
“不,今天還是不要了……已經好得差不多了……”祥子露出紅潤羞澀的臉龐,雖然在之前的責罰時,自己的樣子早已被這位故友看了個遍,可扒下褲子抹藥這種事情,能不要還是不要了吧……
“哦?小祥,你這樣是羞起來了嘛?不過,要是傷口要是還疼,就跟我說,別硬撐哦。”看著小祥扭捏的樣子,這可算是再次挑逗起了素世的興趣,於是她繼續用充滿母性一般溫柔的話語說道。
“嗯。”祥子淺淺地回了一聲。
“那,上面那兩塊兒,還疼不疼?要不要抹一下?我有帶乳液哦?”可素世確是壞笑了一下,依舊不依不饒。
“不要啦,素世!我,算了,你放在這里,我之後自己抹吧?”祥子明顯是有點慌了起來,她伸手想要阻擋素世,卻又顧及於自己是的身份,兩只手在空氣中亂抓著抗議,不過嘴還是快了一些。
“好好好,不逗你啦,那就給你放在這里。不過小祥,一周過去,你還敢指揮起我來了?”素世嗔怪道,故作了些生氣的語氣,不過她並不是真正的生氣。只是,祥子現在看起來有能夠積極回話,又能夠正常吃飯的樣子,至少,也讓她懸著的心放下了一些。
“在這里好好恢覆吧,總之,祥子,你人沒事就夠了。”素世轉而溫柔地說道。
“嗯。”祥子點點頭,目光落在素世袖口的補丁上——那是上次抓捕自己時被鐵絲網勾破的,素世一直沒換,而是將自己備用衣服在那一次責罰後,就套在了祥子的身上,一直沒找祥子要回去。她忽然想起素世責打自己時說的那句“找回最初的自己”,心口再一次地暖了暖:“謝謝。”
“不客氣。”素世也沒多言,收好轉身離開時,又在門口停了停:“睦待會兒會來。”
果然,沒過半個時辰,睦就提著布包走了進來,布包里飄出熱湯的香氣。“saki,我帶了黃瓜湯,還熱著。”她把湯碗放在祥子面前,又從包里掏出個油紙包,里面是帶著肉醬的三大塊黃瓜三明治,表面則是烤得金黃的粗麥面包片,“素世說你最近得多吃點,傷口才能好得快。”
祥子接過湯碗,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到心口。湯里的黃瓜丁切得細碎,是她以前在CRYCHIC時最愛吃的做法——那時她總說黃瓜煮不爛,睦像是記住了她的抱怨,在之後總是刻意將黃瓜片得更薄,這才加在湯里燉煮。
“睦……”祥子擡頭,看見睦正低頭整理布包,袖口沾著點灰,像是跑了很遠的路,“睦,你今天怎麼來得這麼晚?”
“saki,我有點事耽擱了,快,趁熱吃吧。”睦的聲音輕了些,擡手把落在頰邊的頭發別到耳後,走到一側整理自己的背包,避開了祥子的目光。
眼見睦沒有回答,祥子的目光再一次地落在了瓷碗里,嫩黃的黃瓜片浮在乳白的湯面上,還冒著絲絲熱氣。她指尖碰了碰碗沿,溫熱的觸感順著指尖漫上來,再看向油紙包里的三明治——粗麥面包烤得外脆里軟,肉醬從切口溢出來,裹著新鮮的黃瓜片,光是看著就讓人喉頭生津。
可她沒立刻動手,反而擡眼看向睦,眉頭輕輕蹙了蹙,字到了嘴邊,又換成了更軟的語氣,“睦,你從哪兒弄來的這些?”
睦正蹲在地上整理布包,聞言動作頓了頓,指尖摳了摳布包上的線頭:“就……找素世幫忙拿的啊,saki,你問這些幹什麼……”
“別騙我了。”祥子拿起勺子,輕輕攪了攪湯里的黃瓜,“雖然你們不說,可守衛跟我說過,倫敦現在物資緊得很,面包都要憑票領,黃瓜更是少見。你上次說街角面包店重新開了,說等我出獄之後一起去嘗嘗。可我昨天聽看守的士兵閒聊,說店里只賣黑麥餅,還得排隊搶。”即便祥子的聲音依然很輕,可她的語氣卻帶著不容回避的認真。
睦的耳朵尖慢慢紅了,低下頭,聲音也小了些:“黃瓜……是我在素世住處後面的小院子種的。那里有塊隱蔽的角落,能曬到太陽,我偷偷種了幾架,結了不少,夠吃很久的,有黃瓜田的事情,素世也是知道的……”
“那面包呢?”祥子追問,目光落在三明治金黃的表皮上——這不是配給的黑麥面包,而是更松軟的粗麥,帶著淡淡的麥香,顯然是額外弄來的。睦的手指攥緊了布包的帶子,即便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樣子,可她顫抖著的手腕還是暴露了身體主人此刻的糾結,過了好一會兒,睦這才起身,眼神閃躲著對著祥子小聲坦白:“面包……是我從自己的夥食里省下來的。盟軍給我們的後勤配給本來就不多,我每天少吃點,攢了幾天,就夠做這幾塊三明治了。”
祥子的心猛地一揪,手里的勺子差點掉在碗里。她看著睦眼下淡淡的青黑,想起這幾天睦總是來得很晚,袖口偶爾沾著泥土,原來不是因為忙,是在為這些食物奔波,還把自己的口糧省下來給她。
“睦……你怎麼這麼傻?”祥子的聲音有些發顫,伸手輕輕碰了碰睦的手腕——那里比上次見面時更細了些,能摸到突出的骨節。祥子帶著點愛惜的責罵,語氣卻軟得厲害,“睦,你這個人……哎,我在這兒有牢飯吃,雖然是冷硬的麥餅,可也餓不著。你倒好,把自己的夥食省下來給我,要是餓壞了身體怎麼辦?”
睦擡起頭,眼眶紅紅的,卻還是笑了笑:“我沒事的,saki。我年輕,扛得住,而且素世偶爾也會多給我一點土豆……”
“不行。”祥子打斷了她,把三明治推回睦面前,只留下一碗湯在自己手邊,“以後不許再這樣了。睦,你的夥食要好好吃,不許省。我這里有牢飯就夠了,要是想給我帶東西,帶你種的黃瓜就行——煮湯也好,生吃也好,我都喜歡。”她頓了頓,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湯,遞到睦嘴邊,眼神軟得像化了的黃油:“睦,你先喝一口,這湯聞著就香。至於剩下的三明治,你就帶回去當晚飯,不許再省給我了,聽見沒?”
睦看著遞到嘴邊的勺子,熱氣撲在臉上,帶著黃瓜的清香。她沒忍住,張嘴喝了一口,溫熱的湯滑進喉嚨,暖得人眼眶發燙。她點點頭,聲音帶著點哽咽:“我知道了,saki。以後……我會好好吃飯的,也會多給你帶黃瓜過來。”
祥子這才滿意地笑了,自己也立即舀了一勺湯喝——其實她也餓著呢,監獄配給的夥食談不上果腹,只是充饑的程度,即便是這樣的餐食,聽守衛說,也已經是素世爭取過來的待遇了。
不過,當她把三明治遞給睦的時候,睦卻沒張嘴,反而把推回來的三明治又往祥子那邊挪了挪,指尖按住油紙袋的邊緣,語氣帶著點固執的懇求:“saki,你吃一塊好不好?我攢這些面包的時候,就想著你能嘗嘗……你要是不吃,我帶回去也咽不下去,今晚也不會吃的。”她的眼眶更紅了,聲音輕輕發顫,卻透著不容拒絕的堅持:“我知道saki心疼我,可我也想看著saki吃點好的。saki的傷口還沒好,光吃牢飯怎麼行?就吃一塊,剩下的我帶回去,好不好?”
祥子看著睦眼里的懇求,又看了看那幾塊冒著麥香的三明治,心里又軟又澀。她知道睦的脾氣,一旦認準了就不會輕易放棄,若是自己不松口,她說不定真的會餓一整晚。
“睦……唉呀……”祥子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拿起一塊三明治,輕輕咬了一口。粗麥面包的韌勁混著肉醬的鹹香,還有黃瓜的清爽在舌尖散開,是這段日子以來吃到的最暖的食物。她把咬過的三明治遞到睦嘴邊,語氣帶著點嗔怪:“現在滿意了?你也得吃,不然我剩下的也不吃了。”
睦立刻張嘴咬了一大口,眼睛亮了起來,嘴角還沾了點肉醬,這架勢,就像個得到糖的孩子一樣,真不知道她之前是以何等的毅力堅持省下來的:“我吃!我這就吃!”祥子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自己也慢慢吃起了三明治。少女的碗里,黃瓜的清甜混著淡淡的奶味,在舌尖散開,暖得不僅是胃,還有心里那塊因為背叛和愧疚而發緊的地方。她擡頭,偷偷看著睦低頭小口咬著三明治的樣子,忽然覺得,就算身處這冰冷的鐵牢里,有這樣一份牽掛在,好像也沒那麼難熬了。風從鐵窗吹進來,帶著傍晚的涼意,卻吹不散兩人之間的暖。瓷碗里的湯還冒著熱氣,油紙包里散發著麥香,兩人分食著小小的三明治,麥香混著彼此的呼吸,在這冰冷的牢房里,悄悄織成了一片隱匿而溫柔的天地。
接下來的幾天,素世還是每天按時來送藥,偶爾會帶些關於Ave Mujica的消息;睦則每天提著不同做法的黃瓜,有時是燉菜,有時是涼拌,還會把外面的見聞說給祥子聽——比如倫敦街頭最近新來了什麼物資,比如盟軍的飛機最近很少飛過市區等等。與此同時,祥子的傷口也肉眼可見的漸漸好轉了,從只能慢慢在牢房里走動,變成了可以自由行動的狀態,心情好的時候,她有時還會對著窗欞輕聲哼唱些,小時候聽過的民謠。
可祥子總覺得,睦最近好像有心事。以前睦對著自己說話時,總會看著她的眼睛,語氣溫柔,有時候雖然說話聲很小,卻也不至於磕磕碰碰的;可這幾天,睦卻總愛低頭整理衣角,說話也時常走神,有時祥子問她話,她還要反應好一會兒才回答。
又過了三天,傍晚的時候,睦獨自來了。這次她沒提布包,也沒帶什麼見聞,只是站在門口,手指攥著衣角,一副扭捏的模樣。夕陽的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看起來有些孤單。
“睦?”祥子起身,看著她反常的樣子,心里隱隱有些不安,“睦,你今天怎麼了?是黃瓜田被德軍轟炸了嘛……怎麼,又沒帶吃的,看起來心情又很糟糕的樣子……”
睦擡起頭,眼眶有些紅,卻還是扯了扯嘴角,想笑卻沒笑出來。她慢慢走到祥子面前,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saki……我有話想跟你說。”
牢房里靜了下來,只有窗外風吹過鐵柵欄的聲響。祥子看著睦緊繃的肩膀,看著她躲閃又帶著愧疚的眼神,這種眼神,讀起來怎麼又和自己當時,面向素世時所展露的那種慚愧與自責頗有些近似呢……這麼想著,心思細膩的她好像明白了什麼,胸口輕輕一沈,卻還是故作鎮定地輕聲說道:“睦,你說吧,我聽著。”
“呼呼……呼哈……”睦深吸了口氣,終於擡眼看向祥子,眼里的淚水再也藏不住,那種莫名的悲傷與自責混雜著的慚愧感,終於還是從少女的胸口慢慢地湧了上來,於是少女的小嘴微微輕啟:“saki,對不起……”
“為什麼,要向我道歉呢,睦……”即便隱隱察覺到了真相,祥子卻還是繼續保持鎮定地詢問道,那張精致的小臉上寫滿了溫柔與耐心。或許這時候直接接受睦的道歉會更好,可是,如此一來的話,不聽聽睦想說的話就這麼近似於“武斷”地妄加推測隨即斷言並給予回覆,總有一種將睦鼓起勇氣的真誠話語以一種輕蔑的態度隨意回覆的不負責任感。祥子以前已經對於舊友們做了很不負責任的事情了,現在的她,不會允許這樣的自己再一次輕浮地給予舊友們答案——即便這個所謂的答案,她的內心已經有了七八分肯定的把握了,也還是需要傾聽著睦,耐心地等待她,自己把答案說出來。
“saki……”睦的聲音依舊很輕,她走到祥子面前,今天的她並沒有穿軍裝,而是一反常態地穿了一身潔白的便服,“之前……是我騙了你。”
房間里很安靜,只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祥子的睫毛顫了顫,沒擡頭,在這空曠的單人牢房里,她當然將少女的道歉聽得一清二楚,只是,她一時間竟想不出如何做出如何既不讓睦傷心,又能夠消除睦內心愧疚感得的得體回覆。
不過,睦眼見祥子沒有回覆,便又再一次地向前邁了一小步,靠近祥子,一身潔白的連裙掛在她纖弱的玉體上,布料輕盈貼合著她纖細的身軀。那裙子的下擺只到了堪堪及膝的程度,少女一雙白皙纖細、又帶著些許柔嫩感的小腿從中露出,即便穿著寬松的衣服,她那可愛而誘人的身材還是依然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魅力。由於身高稍稍矮了些,再加上沒有穿鞋跟比較高的軍靴的緣故,今天的睦需要略微仰視,才能看到祥子的眼睛。察覺到睦的視線,祥子的目光也開始不由自主地掃過睦的身體——寬松的白色連衣裙下依然能看出她平坦的小腹和纖細的腰部曲線。隨著呼吸起伏,少女胸前微微凸起的輪廓也隱約可見。
“saki,你成為俘虜…都是因為我騙了你……”睦的聲音越來越輕,幾乎要消失在空氣中,她的雙手緊緊絞在一起,白皙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顯出淡淡的粉色。
“我知道的,睦。”兩人的距離已經到了危險的程度,擔心自己如果不在做些回覆,恐怕睦會直接湊到自己鼻尖的祥子姑且做了一次回覆,腦海里卻思緒紛飛。她想起之前還在為Ave Mujica賣命的時候,睦將標著“MyGO緊急情報”的文件直接用加密電報發給了自己,電報上說,這個新成立的抵抗組織要突襲Mujica位於巴黎的重要情報站,為此,需要盡快獲得MyGO的迷星叫密碼本,盡快破譯出該組織的具體行動計劃。好巧不巧的是,就在這份緊急情報呈遞上來不久,祥子便又從多方線人那里挖掘出了一些似乎極其可信的MyGO聯絡點位,於是祥子便順理成章地前去調查,可當她按照自己所匯總的情報來到目的地時,卻撞上了素世帶領的抓捕隊——後來的她這才知道,那是睦聯合素世故意設的局,所謂的“緊急情報”根本是假的,只是為了把她活捉的陷阱罷了……
“我知道,saki你或許嘴上不說,可內心還是對我有怨恨的……”眼見祥子神情呆滯思考著的模樣,睦隨即伸手,輕輕托起祥子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也將少女的思緒強行拽了回來。煤油燈的光映在睦的眼里,能看到睦逐漸泛紅的眼眶,“我利用了saki醬對Ave Mujica的信仰,欺騙你在不知不覺中交出了情報,還讓你被素世給抓住了……saki,你要是想罰我,就像素世罰你那樣,責打我吧。”
“睦,我,我沒有恨你……”祥子對著睦說道,雖然只是只言片語,但睦從祥子的眼神中讀到了,祥子並沒有騙她,可即便如此,少女內心的愧疚感,卻並沒有被祥子的一句寬恕而緩解分毫。
“謝謝saki能夠不恨我……可,可是,可是我恨我自己啊。”睦的聲音突然發顫,指尖攥著祥子的衣角,力道大得讓布料起了褶皺。煤油燈的光晃了晃,映得她眼底的紅更濃,像浸了水的胭脂,“我騙你說Ave Mujica 需要那份情報的那天晚上,我失眠了,盯著天花板怎麼說睡不著;當臨出發時,看著你把發報機遞給我,而我卻不得不做手腳時,我甚至不敢看你的眼睛——saki那麼信任我,我卻把你推向了當時對於祥子來說的‘敵人’們。”
這麼說著,睦再一次擡手,一把握住了祥子的手,然後輕輕按在自己的肩上,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制服傳過來,帶著一絲顫抖:“即使saki說原諒我,可我過不了自己這關。只有你親手罰我,我才能覺得……我欠saki的,能夠少一點。”
祥子的手指僵在睦的肩上,指尖能摸到制服下凸起的鎖骨——這些日子睦總說自己吃得夠,可肩膀還是比以前在CRYCHIC的時候削瘦了些。她看著睦泛紅的眼眶,看著少女眼底那股近乎執拗的懇求,心里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揪著疼。
“睦,真的沒必要。”祥子的聲音軟下來,另一只手輕輕拂過睦頰邊的碎發,“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知道你不想讓我再跟著Ave Mujica走歪路……你沒做錯什麼,不用這樣的,我不是說過了嘛,我原諒你了,這是真心的,我是看著你的眼睛說的。”
“可saki,我…我,我就是做錯了啊!”睦突然提高聲音,又立刻放輕,怕驚擾了外面的守衛,“我,我不該用騙的方式,哪怕是為了saki好,我也不該背叛saki的信任才是。saki,就一次,請你責罰我,好不好……saki?”她微微低下頭,額頭輕輕抵著祥子的手背,就像一位犯了錯,來到教堂尋求神祇懲罰的虔誠修女一般敬重:“素世當初罰你時,saki你說那是告別過去;那saki你罰我,就當是讓我告別這份愧疚,可以…嘛……?”
祥子看著睦抵在自己手背上的額頭,看著少女烏黑的發頂,心里的糾結像被泡軟的棉花,慢慢散開來。她想起睦種的黃瓜煮的湯,想起睦省下來的三明治,想起睦站在門口望著自己時的擔憂眼神——是啊,睦從一開始就沒害她的心思,只是用了最笨的辦法,想把她從歧路上拉回來。用指尖輕輕摩挲著睦的肩,祥子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卻又藏著不易察覺的溫柔:“睦……你啊……怎麼這麼倔,真是的,像個睦頭一樣,太犟太直了……”
睦擡起頭,眼里還含著淚,卻亮得像落了星子:“saki?”
“呼……”祥子看著睦緊繃又帶著期待的神情,心里早已打定主意,她深吸一口氣,指尖慢慢從睦的肩上移開,停在半空,語氣輕輕的,卻帶著確定:“那就如睦所願……我就來責罰你吧。雖然,呃,我沒恨你……之後疼的話,對我說。”
睦的指尖還停在祥子的下巴上,聽見那句“沒有恨你”,眼淚反而先從眼眶中醞釀了起來。她慢慢收回手,從隨身布包的底層摸出一樣東西——是根磨得光滑的細竹枝,約莫半尺長,竹節處被仔細打磨過,沒有尖銳的棱角,卻足夠留下輕微的痛感。祥子的目光落在那根竹枝上,指尖輕輕碰了碰頂端,能感受到木質的細膩——顯然是睦提前準備好的,還特意磨去了可能劃傷皮膚的地方。她又看著睦泛紅的眼眶和緊繃的肩膀,心里的糾結像一團亂麻。她知道睦的脾氣,一旦認定了,就絕不會輕易放棄——若是今天不遂了她的意,這份愧疚,恐怕會一直壓在睦的心里。祥子的指尖慢慢握住了竹枝,木質的觸感從指尖傳來,帶著一絲涼意。她輕輕擡了擡,竹枝在空中頓了頓,又放了下來,眉頭擰得更緊:“真的要這樣嗎?”
“嗯。”睦用力點頭,下巴抵著胸口,聲音卻很堅定,“這樣我才能安心,才能好好跟saki一起贖罪。”祥子看著她倔強的模樣,終於輕輕嘆了口氣。她握著竹枝的手微微收緊,目光落在睦的後背——略微洗得發白的襯衣之下,能看到少女單薄的肩胛骨。祥子知道,自己不會真的用力,卻也明白,只有這樣,才能讓睦放下心里的包袱。這麼想著,她拿著那只竹枝,默默地來到了椅子旁,坐下。
“那……好吧,睦,趴到我的腿上吧。”祥子的聲音很輕,“就打這一次,不過罰過之後,睦,你就不許再揪著這件事不放了,聽見了沒?”
“嗚……”睦順從地趴到祥子的大腿上,身體微微顫抖著。祥子的手指輕輕撫過少女柔嫩的小腹,然後緩緩掀起她潔白的裙擺。“嘩啦啦——”裙擺被往上撩起時發出細微的布料摩擦聲,露出少女修長纖細的雙腿。睦羞澀地閉著眼睛,耳根已經染上了緋紅。祥子看著少女嬌嫩雪白的大腿,以及覆蓋其上的淡藍色內褲。
“睦,把腿再分開一點吧。”祥子低聲命令道。睦的小臉更紅了,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照做了。祥子輕輕褪去那條淡藍色的內褲,露出少女嬌嫩的私處。粉嫩的小穴微微翕動,散發著淡淡的少女體香。緊致的臀縫間隱約可見粉紅色的小菊,隨著睦緊張的呼吸微微收縮。雪白柔嫩的臀瓣因為害羞而輕輕顫抖著。
“saki,不…不要看…羞……”睦羞得想要並攏雙腿,卻被祥子輕輕地制止。
“乖,聽話,我總不能不看睦的屁股,就盲目責打吧?”祥子溫柔地說著,一手托起睦的一瓣臀肉。少女嬌嫩的身軀因為這番舉動而微微扭動,小穴和菊蕾更加明顯地展露出來。少女的目光落在睦那粉嫩的小穴上,那里已經是濕潤的一片。隨著呼吸的起伏,可愛的陰唇輕輕開合,露出里面更嬌嫩的軟肉。小穴口不斷滲出晶瑩的蜜汁,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誘惑的光暈。
“睦的這里……”祥子伸出手指輕輕觸碰那處潮濕之地,引起睦一聲輕吟,“反應真是大呢……”睦羞恥地把臉埋進祥子的大腿里,發出嗚咽般的呻吟聲:“saki…不要…動那里啦…這也…太羞人了……”
感受著手心柔軟溫暖的臀瓣,以及指尖濕潤的觸感,再配上在自己的大腿上微微顫抖,欲拒還迎的少女的扭捏作態的模樣,這美妙的場景,不禁讓祥子連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稍稍平覆下心情後,祥子隨即握起了那只睦特意挑選的、用於懲罰她自己的竹枝,指尖輕輕顫了顫,在空中點了又點,帶來一陣微風。煤油燈的光在竹枝上投下細碎的影子,最終,祥子還是深吸了口氣,緩緩擡起了竹枝。
“啪!”竹枝帶著些許力度,落在了睦柔嫩的臀瓣上,激起一片淡淡的粉色波紋。
“嗯嗯……”睦發出一聲嬌吟,身體本能地繃緊了一下,卻還是乖乖保持著姿勢不動,不過,那一小片若影若現、白皙瑩潤的大腿嫩肉卻還是在餘痛中抖了三抖。
“睦,疼……嘛?”感受著腿心傳來的細微顫動,細心的祥子還是看見了少女的小動作,於是輕聲湊到了睦的耳邊詢問道。
“唔……saki,懲罰,就該疼的呀……”這麼一邊說著,睦一邊把臉埋得更深了。
“嗯…好吧……如果這就是睦所期望的……”這麼說著,祥子拿著竹枝再次揮下。
“啪!”清脆的回音劃破空氣,竹枝再一次被祥子抽打在了少女的臀肉上,留下一聲淫靡的脆響,與一道長長的紅印。
“嗯額!”似乎是祥子下決心的責打開始上了強度,這一擊的力度明顯比之前最開始的試探一擊明顯更重,於是跪臥在祥子腿上的,那位更為嬌小的少女立即發出從嘴里泄出一聲吃痛的叫聲,身體也是明顯地顫抖了一下。
“啪!”可祥子卻難得的“高冷”了一次,選擇對於少女的吃痛掙紮熟視無睹,而是繼續再一次毫無間斷地揮動起了竹枝。“嗯!”這接踵而來的一擊可是又快又急,讓少女的臀肉頃刻間泛起紅霞般的漣漪,嘴里即發出了吃味的痛哼,微微的淚霧也迅速在她的桃花眼中迅速彌漫。
“啪啪啪啪啪!——”伴隨著竹枝開始有節奏地責罰起少女日漸紅潤的臀,少女的身體也漸漸在臀肉越發脹痛與火辣的折磨中漸漸變得不安分了起來,除了嘴中不時抑制不住的綿密輕哼之外,少女那白嫩的脖頸也逐漸起伏,兩顆小巧卻圓潤可愛的鴿乳隨即顫動了起來,那團綿軟頂端的紅梅在衣衫下顫顫巍巍地挺起,就連那個掛在地面的腳尖也疼得做起了小動作,套在鞋子里的白嫩細膩的小腳像是靈活的魚兒一般,一會兒勾著鞋子在空中蜷起,一會兒又猛地放松,讓那鞋頭重重地垂下,落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點地聲。
“啪!”竹枝繼續肆虐在少女早已紅潤的臀肉之上,或許是吃痛,卻又不願意大聲求饒的緣故,少女原本白皙嫩滑的俏臉肌膚因為默默忍痛,也早已帶上了一團曖昧的緋紅,纖弱的嬌軀在每當竹枝抽打之時都會猛地蜷縮,帶著那個逐漸隆起的發燙臀瓣微微前沖,顯得頗為楚楚可憐。看著自己腿上,這如同輕雪柔雲般乖巧溫柔的小巧少女,心甘情願地受罰的模樣,讓祥子忍不住心生出一陣別樣的感覺,不過,隨著竹枝越來越順手,祥子的責打也隨之漸入佳境。
“啪!——啪!——啪!——”又重又急的三連擊傾瀉在少女稚嫩的脆皮臀上,逐漸掌握了發力點的竹枝,所帶來的痛楚輕松突破了本就羞疼到幾乎不吭聲的少女的隱忍極限。於是,那種一邊抗拒著,卻又忍無可忍的話語立即抓住了機會,從睦的喉嚨深處竄了上來。
“嗯啊…saki…好疼……”睦的啜泣聲夾雜著嬌媚的喘息,她白皙的手緊緊攥著祥子的裙子。感受著少女緊張小手的溫度,祥子再一次仔細觀察起少女臀肉的傷勢——她的眼前是艷麗的景色,少女雪白的臀瓣已被打得通紅,受到最多抽擊的臀峰更是達到了微微隆起的程度,每當竹枝落下,都會在少女發燙的紅臀上激起一陣誘人的波浪。
“睦,疼嗎?”短暫地放下竹枝,祥子湊近睦的耳畔一邊輕聲問道,一邊觀察著睦的反應。似乎是餘韻未消,少女竟一時並未回覆祥子的話,而只是的“哈…哈…”地喘著粗氣,她那青色的長發隨著緊張的呼吸輕輕起伏著,隔著薄薄的襯衣清晰可見的乳尖也隨著身體的輕顫不斷摩擦著布料,隱約透出某種色色的魅惑氣息。然後,在重重地再吞咽了一次口水後,嬌柔的少女終於還是開口了
“繼續,繼續責打我吧,saki,別管我……”可是,少女那稚嫩的聲音很容易讓人產生保護欲,激起內心里那一絲絲柔軟,反而對於祥子起到了反作用。
“啪!——”她嘗試力度不減地,再次對著少女的腫臀又是一記,可還沒緩過勁兒的睦反應比之前更為劇烈,那嬌軀正不停的顫抖著,甚至連更前處的蜜穴也開始不斷翕動,無聲落出幾滴甜膩的蜜汁。少女的兩瓣嫩唇依舊堪堪緊抿著,散發著非同一般的決絕,細細的眉毛勾勒如縹緲煙波,似低燒般泛著紅潤得臉龐仿佛能掐出水來。
“都成了這樣子,我不能不管你繼續責打下去吧,睦……”再一次遲疑住了,祥子又一次放下竹枝,可睦只是倔強地搖搖頭。於是祥子只好再一次嘗試地用了輕一些力道繼續打了下去。“啪!”
“嗚嗯嗯!——”雖然已經收了力氣,可乖乖在自己腿上撅著屁股得睦又立即因為新一輪的責打而發出甜膩的呻吟,身體不住地扭動,連帶著那朵粉嫩的菊蕾也在責打中輕輕抽搐,顯得格外誘人。
“啪!”每當竹條責臀之時,睦的肌膚便會在打擊下泛起一片潮紅,然後慢慢擴散開來,與之前的紅痕交織在一起,激起一陣陣肉浪,那因為害羞而不時緊緊並在一起的雙腿,讓少女極其敏感細弱的臀縫隨之一會兒微微張開隱隱可見一股粉糯,一會兒又隱匿於腫肉之下只留一絲遐想,反而顯得更加誘人。
“啪!”,“唔…哎?……”輕輕將手心伏在少女一片滾燙的屁股上,少女翹臀那種柔嫩與過分的溫熱感便傳遞到了祥子的手心里,這燙手的溫度,以及微微腫硬、布滿波棱狀的凸起條紋的緊致臀瓣,想必已經是十足的酸楚燙熱了,也無怪每當責打降臨,睦便像只小貓咪一般發出苦悶的淺淺低吟了。
“saki……怎麼,不打了……”睦羞澀扭動嬌軀,那只細膩光滑的小腳輕輕踮起,不自然地扭動著,卻擺脫不了撫握在少女臀瓣上的手心,反而讓祥子更加用力壓緊了那泛腫的臀肉,“嗯嗯嗯!——”即便早有心理準備,但腫脹的臀瓣被這麼用力壓了幾下,疼痛便立即像漣漪般擴散,先是火辣辣的表層灼燒,隨後是更深層的酸脹,如此一般,少女還是立即開始顫抖地呻吟著,雙腿也再次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都已經腫起來了,這樣要我怎麼忍心繼續打睦呢……”祥子的心里泛起一絲苦澀,她在等,等一個睦的、哪怕是不小心說出的、違背本心的求饒也好,這樣自己就可以將那竹枝給放下。可是,耐心地等到面前的少女緩過勁兒來之後,乖巧的少女卻只是默默地側過紅潤地臉龐,向著責罰自己的祥子露出了一絲寬慰又讓人撓心的微笑,連那腫脹的臀瓣也被少女再一次勉強地撐得更為高撅,灼熱渾圓的臀峰主動迎著祥子手里的竹條,即便早已是怕疼到了不斷顫抖的程度……這分明,分明就是在堅持請求責罰的謙卑姿態……
無需用言語回答,祥子當然明白了睦的心意,她低頭,看著睦顫抖的肩膀,看著那截被磨得光滑的竹枝,終於輕輕嘆了口氣。她知道,自己倘若在此刻拒絕,只會讓睦的懲罰落得個半途而廢。這麼想著,她的指尖微微用力,竹枝帶著極輕的風聲,落在了睦的紅腫臀瓣上。
“啪~”的一聲,很輕,輕得像羽毛拂過湖面。
睦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閃,反而輕輕舒了口氣,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再重一點也沒關系,saki。”
“啪!”祥子沒說話,只是擡手,竹枝再次落下——還是一樣的輕。
“啪!”、“啪!”、“啪!”頗為溫柔的責打開始了,不僅如此,祥子還刻意控制了責打的頻率,即便已經是輕輕到略施懲戒程度的打屁股,她依然是在每次責打的間隙,給予了少女十足的休息時間。
“啪!”、“啪!”、“啪!”不過,在就這麼又繼續打了十幾下後,祥子看著竹枝不斷接觸少女隆腫臀瓣時留下的淺淺印子,看著睦後頸處因為緊張而冒出的細汗,心里的不忍還是越來越重。“啪!”,“唔哎!——”直至睦再一次地用帶著點釋然的沙啞聲音不小心輕輕叫了一聲之後,祥子終於還是心軟到了限界。她看著手里的竹枝,忽然把它放在了一旁的石桌上。她伸手,輕輕扳過睦的身體,讓對方面對著自己。
“哎,saki?”睦用有些微紅的眼神略帶疑惑地望著祥子,可祥子卻只是默默地擡起手,掌心帶著溫熱的溫度,輕輕落在了睦的臉頰上——沒有力道,只是像安撫似的碰了碰,就像是異地久隔的兩個人再一次遇見時的靦腆。
“夠了吧,睦……睦的屁股也被我打腫了,現在很紅很紅哦,我真的,真的已經原諒睦了……”一時間,睦的身體內好似有一股暖流席卷一般,淚腺也隨之瞬間崩壞,淚水滿溢眼眶,她只覺得視線模糊,不知道自己是疼哭還是笑哭了。她的呼吸猛地頓了一下,視線下意識地往下掃了掃自己的後背——被掀起的裙擺之下,掛在腿間的內褲之上,是即便只是一瞥,便能看到一團紅潤的灼熱後臀,她張了張嘴,想微笑著說句強撐的“不疼”,可話到嘴邊,卻被祥子眼里柔情婉轉的濕意堵了回去。
祥子的掌心貼著睦的臉頰,拇指輕輕擦去她的淚水。“都打完了,我們現在就真的翻篇,再也不提以前的事了。”幾乎就在同時,睦的眼淚突然就湧了出來,不是之前強忍著的哽咽,是帶著委屈和釋然的淚,順著臉頰滑進祥子的掌心,燙得祥子指尖微顫。“我……我就是覺得,要是不被saki罰,就好像沒資格被saki原諒。”
“嗯。”祥子沒有多說話,只是報以滿溢寬慰的微笑,可她的眼睛,也分明動了情,更是越發泛起了潮氣。睦看著祥子眼里的溫柔,看著對方因為自己而泛紅的眼眶,再也忍不住,伸手抱住了祥子的腰,將臉埋在她的肩膀上,哭得渾身發抖:“saki……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祥子輕輕嘆了口氣,另一只手也擡起來,輕輕托住睦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傻睦。”她用拇指擦去睦下巴上的淚,語氣里滿是心疼,“我原諒睦,是因為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好。你省面包給我,種黃瓜煮湯,還變著法兒幫助我……這些我都記著,我怎麼會還怪你?可何況,睦自己,不是也剛剛贖罪了嘛…求著我打屁股……”
“可是,我騙了saki啊……”睦的肩膀因為壓抑的哭聲輕輕起伏,攥著祥子袖口的手更緊了些,“我明明知道saki那麼信任我,卻還是用假情報騙你……”一邊這麼說著,睦隨即緊緊抱住了祥子的腰,把臉埋在祥子的胸口,聽著祥子同樣略微失穩的急促心跳。
“那現在我不是好好的嗎?”祥子打斷她,手臂也緊緊環住睦,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她特意放輕了力道,像哄小孩似的輕聲安慰:“我知道,我都知道……不哭了,以後我們都好好的。”當真的說出了這些早就該吐露的、壓抑在心中不知多久話語後,祥子的肩膀也慢慢濕了,淚水順著臉頰滑進睦略顯淩亂的頭發之中,卻一點也不覺得冷。光線將兩人的影子融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以後不許再說以前的事情了,知道了嘛,嗚嗚……”祥子的話語里帶著哭腔,鼻翼更是一抽一抽地,“從現在開始,我們之間沒有誰欠誰的,我們還是好朋友……”睦在她懷里用力點頭,哭腔裹著氣聲,斷斷續續的聲音悶悶的:“嗯……saki和我……好朋友,不分離……嗚嗚……”兩個曾經孤獨的影子,就這麼在寂靜的牢房中緊緊相擁,那些曾經的誤解、愧疚、委屈,都在不願分離的擁抱里慢慢化開,變成了比任何語言都更珍貴的羈絆——就像以前那樣,再也不分開了。
……
倫敦的午後總裹著一層濕冷的霧,炸斷的街燈斜插在碎石堆里,玻璃碎片反射著灰蒙蒙的天光。睦裹緊了深灰色大衣,指尖攥著一張揉得發皺的紙條——上面是素世偷偷遞來的消息:“抄送MyGO總部情報,依據線人的情報,代號【Doloris】的Ave Mujica特工最近抵達倫敦,落腳於東區廢棄咖啡館,似為【Oblivionis】而來,請各轄區特工,近期注意留心可疑人員。”
Doloris……雖然用於通信的電報報文依舊只用了代號,然而,若葉睦其實最為清楚這位被盟軍刻意關照的特工的真實身份,畢竟,自己也為這位前“長官”賣命了不少時間的了,她隨即將那紙條裹進內兜之中,隨後又從口袋里去來了另一只信封,那是刻有Mujica刻印,偽裝成普通書信的郵件。少女輕輕用擢素手將那燙金封條挑開,引入眼簾的,正是代號Doloris的初華寫給若葉睦的一封親筆信:“Mortis,見字如面。”
開頭的稱呼讓睦的呼吸頓了頓。以前在Ave Mujica時,作為頂頭上司,初華總愛叫她小睦,連正式報告里都會帶點溫和的後綴,可這封信里,卻只用了冷冰冰的特工代號“Mortis”,雖然也有為了偽裝的緣故,但是,都已經偽裝成日常郵件的信封,本可以不必再做這一步的。她接著往下讀,筆尖劃過紙面的痕跡有些刻意,略帶些模仿著語氣的感覺:“Oblivionis被抓後,我夜夜難安。當初若不是我判斷失誤,采信了假情報,也不會釀成如今的錯。我知道你也對她有愧,我亦如此——Mujica早已不是我們最初想守護的模樣,我想補償,想為她做些什麼。下周三午後三點,在東區荒廢的老教堂見。那里距離以前你與線人碰頭的地方不遠,是必經的地標,你應該記得。我帶了能幫Oblivionis離開倫敦的證件,只跟Mortis你一人說,不見不散。”信紙的末尾沒有署名,只有一個小小的“D”字塗鴉。
雨絲落在手背上,冰涼的觸感讓睦清醒了幾分。睦把信紙捏在手里,她太熟悉初華了,重要的事情絕對不會用書信這麼低效的方式,而是直接用電報,換言之,這封信的本身就很奇怪,或許這根本不是補償的邀約,而是陷阱——自己的身份,多半或許也暴露了吧……初華是Mujica的長官,祥子被抓、核心情報泄露,她必然要承擔責任,現在找自己見面,要麼是想從她嘴里套出素世的下落,要麼是想抓她回去頂罪。
可,少女又仔細想了一想,似乎有錯在先的,反而是她。是她用假情報騙了祥子,讓祥子被俘,現在成了Mujica的叛徒;是她自始至尾地欺騙著初華,讓初華還困在Ave Mujica的泥潭里。就算這是陷阱,她也該去,就當做個了結。雨下更得大了些,少女擡手抹了把臉上的雨水,轉身往東區走,腳步比來時顯得更為堅定。
睦知道,沒有把這封信的事情對素世說,現在獨自一人去見初華分明就是賭博。然而,當她到達教堂,推開生銹蒙灰的朽門之時,這才發現,同樣賭博的,似乎可不止她一個。少女眼前,微風從教堂破碎的琉璃瓦中穿過,帶起破碎的風鈴叮當地響了一聲,初華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穿著一身黑色風衣,面前放著一杯沒動過的德意志黑麥啤酒。
“小睦,你果然來了。”初華擡頭,眼神里沒有了以前的溫和,只剩下警惕和覆雜,“我還以為,小睦會帶著素世的人一起來呢,這樣的話,抓到Doloris,對盟軍可是大功一件呢……”
“我也在想,倘若初華帶了人過來,直接將我抓住的話……畢竟,我聽說【Amoris】最近就在倫敦活躍著……”,這麼說著,睦拉開椅子坐下,把懷里的信紙放在桌上,推到初華面前:“初華,寫信這種事情,可不像Doloris會做的事情……”
“既然都察覺到了異樣,小睦倒還敢來見我。”初華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冷意,卻沒起身,只是盯著睦的頭頂,“Mujica的叛徒,把自己的長官蒙在鼓里,還親手把小祥送進了素世的手里——小睦,這就是你為Ave Mujica工作的‘功績’嘛?”
“不是的!”睦猛地擡頭,眼眶瞬間泛紅,卻又立刻低下頭,聲音發顫,“我是來請罪的,初華長官。當初我潛伏在Mujica,確實是為了幫素世收集情報,但我從沒想過要傷害saki,更沒想過要背叛您……”
“沒想過?”初華打斷她,“你以為我不知道?小祥被抓那天,是你給她的假情報,我就覺得很奇怪,好好調查了一遍,現在全都弄清了……”初華越說越激動,她直接站了起來,朝著睦又前走了幾步。睦的指尖死死攥住桌布邊緣,她本就比初華矮半個頭,此刻坐在椅子上,單薄的肩膀略畏縮著,看起來更顯嬌小——那件遮雨的大衣套在她身上空蕩蕩的,袖口還卷著兩圈,露出的手腕纖細得如玉柄。
“或許我的動機不純,但是,其它的事情上,我並沒有做出違背Ave Mujica的事情,唯獨saki,初華…長官,您相信我……”
“相信?”初華冷哼了一聲,左手悄悄摸向風衣內側的口袋,指尖摩梭著浸了藥的手帕,感受著指腹傳來冰涼的觸感。她往前傾了傾身,目光落在睦泛紅的眼尾,語氣突然軟了幾分,“小睦要是真沒想害小祥,就把素世的據點說出來。只要你說,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帶你們離開倫敦,好不好?”
“哎?”睦楞了楞,眼里閃過一絲動搖。可還沒等她開口,就見初華猛地探身向前,用膝蓋頂住睦的小腿——那力道不輕,讓她瞬間站不起身,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的聲響。
“初華?!嗯唔??”睦驚得睜大眼睛,下意識想往後躲,可初華的右手已經捂住了她的口鼻。“咳,咳咳,咳咳咳……呃嗯!——”浸了迷藥的手帕帶著刺鼻的氣味,瞬間鉆進她的鼻腔,嗆得她猛地咳嗽起來。她的手無力地搭在初華的手腕上,指尖還在輕輕顫抖——她想推開,可初華的力道比她大太多,掌心死死貼著她的口鼻,連一絲新鮮空氣都不讓她吸入。於是少女嬌小的身體便在椅子上扭動著,粉嫩的足心帶著鞋底不斷蹭著地面,留下淩亂的痕跡。
“唔……初…華…放開……”睦細弱的聲音從手帕下漏出來。迷藥的效果來得很快,不過十幾秒,她的視線就開始模糊,教堂里破碎的琉璃瓦在眼前變成一片晃動的光斑,初華的臉也漸漸看不清了。甜膩的氣息還在往肺里鉆,睦的瞳孔漸漸放大,睫毛像被打濕的蝶翼般輕輕顫抖。
“呃……嗯嗯……”少女的身體開始發軟,原本攥著桌布的手慢慢松開,垂在身側輕輕晃著,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偶爾從喉嚨里溢出一聲輕細的嬌吟。“唔……好暈……”初華盯著她漸漸失焦的瞳孔,手上的力道沒松,直到看見睦的眼皮開始打架,身體像沒了骨頭似的往一側歪,這才慢慢松開了手。
“祥……saki……”睦的頭無力地靠在椅背上,嘴唇還在輕輕動著,很快就徹底沒了力氣,手重重地落在腿上,失去了意識。初華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椅子上的睦。少女的胸口還在微微起伏,長長的睫毛垂在眼下,像兩只停落的蝴蝶,鼻尖因為之前的掙紮還泛著紅,看起來可憐又脆弱。她彎腰,將睦打橫抱起——睦的身體很輕,抱在懷里像抱著一只易碎的瓷娃娃,頭無力地靠在初華的肩窩,發絲蹭過初華的脖頸。
“別怪我,小睦。”初華的聲音很輕,卻沒什麼溫度,“要怪,就怪小睦自己選錯了路。”她抱著睦往教堂外走,破碎的風鈴在身後叮當地響。教堂外,在雨中早已等候多時的,代號Amoris的特工若麥向著初華鞠了一躬,隨即將一輛藏於暗處的防彈皮卡的車門打開。倫敦的雨還沒停,細密的雨絲落在睦的臉上,讓她無意識地蹙了蹙眉,喉嚨里又溢出一聲輕細的呢喃:“初華……別……”可這微弱的反抗,終究還是被雨聲淹沒。初華的腳步匆匆,抱著睦消失在教堂外的雨霧里。
……
睦是被後腦勺那種,像是睡昏了頭後的混沌與眩暈給痛疼醒的。
“小睦醒了嘛?”初華的聲音從陰影里傳來,沒有溫度。在初華的面前,有著一頭微卷及腰青綠色長發的少女依舊保持著並不完美的睡顏,有些幼嫩的臉龐中帶著無法掩飾的驚恐,那件防水的大衣不止何時被丟在了一旁,此刻的少女穿著一身粉白配色的連衣裙,頭頂夾著一枚金色的發卡,她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可愛的小肚肚沒有一絲贅肉,比之羊脂白玉也毫不遜色。雙腿上則是花紋簡便卻修身的潔白褲襪,柔和流暢的腿部輪廓與小巧嫩彈得臀部相得益彰。再往下,少女的兩只鞋子也已被脫下,那兩只緊張嬌小的腳丫,此刻正在空氣中快速地蜷縮舒張。
眼前是晃動的昏黃光斑,鼻腔里灌滿了潮濕的黴味,混著鐵銹和舊木材腐爛的氣息。涼意順著單薄的連衣裙滲了進來,讓睦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少女掙紮著想起身時,這才發現手腕和腳踝都被粗麻繩捆著,繩子勒進皮膚里,磨得生疼,而且腳底也完全沒有實感。睦費力地擡眼,這才看清眼前像是個廢棄的地下室,幾縷雨水從屋頂破洞滲下來,在地面積成小小的水窪,倒映著唯一一盞懸在頭頂的煤油燈,而自己,則似乎被初華以一種類似宗教受難般的姿勢,給死死綁在了空中。
“這里是?……”睦只覺得的喉嚨又幹又疼,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她試著動了動腳踝,麻繩卻越勒越緊,“初華長官……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初華的眼神落在睦被捆得發紅的手腕上,“我想知道,素世的情報網藏在哪里?我們的核心密碼,是不是你泄露的?還有小祥——她現在是不是已經倒向盟軍,把我們的部署全招了?”每一個問題都像極度犀利,敲在睦的心上。如果說是自己的錯的話,那她甘願道歉,即使受罰也在所不惜,可一旦牽扯到了別人……少女偏過頭,喘了口氣,選擇了保持沈默。
“哈呀……小睦還是不願意告訴我,是嘛?明明已經給過不少機會了……”初華絕望地笑了一聲,隨即走上前,伸手了掀起睦的連衣裙。白色的蕾絲內褲包裹著少女渾圓的臀部,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既然不肯說,那就換個方式來問小睦吧,唉,本來,我還幻想著可以和平收場的……”這麼說著,初華當著睦的面解開了制服的扣子,露出了里面藏著的皮帶。
“等一下!初華……”睦想要掙紮,卻被繩索束縛得更加緊實。當冰涼的皮革貼上她的臀部時,少女的身體明顯一顫。
“啪!——”清脆的一聲在地下室回響,睦白嫩的臀肉立刻浮現出一道紅痕。即便隔著內褲,責打帶來的疼痛依然清晰可感。
“小睦,告訴我,小祥在哪里?”
“saki的事情,我,我不知道…呃……”睦咬著嘴唇,用柔婉中略帶一絲沙啞的少女聲線回答。
“小睦不跟我說實話,這可是第一次呢……”
“啪!”又是重重的一記抽打。這次皮帶直接落在了股縫處,激起一陣火辣的疼痛。
“初華要是生氣了,責打我便是了,但是,saki,saki的事情,我……啊啊啊!”
“啪!——”
“小睦!你別跟我逞能,一口一個saki什麼的……小睦是故意氣我嘛!”少女如此的表態,似乎是激怒了眼前的這位。只見初華高高揚起手掌,手臂在空氣中掄了個完美的圓弧,同時用膝蓋猛地一頂少女平坦的小腹,迫使她那纖薄布料下的嬌小翹臀被迫向後撅起,使得初華握在手心里的皮帶得以發揮出十足的功力,然後狠狠落在了那高高翹起的軟嫩渾圓的臀峰之上,留下一團火紅的吻痕後立即激發出噴湧擴散的鮮紅臀浪,讓少女全身不住打顫之餘,嘴角也同時泄出一記高亢的悲吟。
“啪!——”初華抽出第三記鞭打的之後,便順勢用手一把扯下了睦的內褲。
“啊,不要!——”突然被扒下僅剩的內褲,這雙腿被束縛張開的姿勢,直讓少女粉嫩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甚至連前面可愛粉糯的誘人小縫也一道暴露在了空氣之中,如此的羞恥與突然,直讓少女嬌軀一震,差點就呻吟出聲,忍不住將頭稍稍低下,皺起眉頭用委屈的眼神看著面前的初華,眼中則像是能擠出水一般,反倒看起來可可愛愛的。
不過要說最為起眼的,則還是少女臀瓣上面的那幾道鮮紅交錯的新鮮紅痕,看得出來,初華用出的力氣可謂十足。
“小睦背叛我,就是為了所謂的‘保護’小祥嘛?”無視了睦的求饒,初華極富侵略性地俯身,貼近在睦的耳邊問道,“那Ave Mujica呢,我明明是信任你們,才……”
“對不起……但我不能讓你傷害小祥……”睦艱難地開口,“我只是…不想讓她越陷越深……”這麼說著,少女那只細膩光滑的小腳輕輕高挑了一下,隨即不自然地扭動著。
“憑什麼小祥不能和我呆在Ave Mujica!不要把小祥從我的身邊搶走!”
“啪!——”皮帶再次落下,這次直接擊中了嬌嫩的臀峰。
“嗚啊!——”睦忍不住發出一聲嗚咽,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可已然高高舉起雙手卻早已被一對紅色的皮質手銬捆縛在一起之後固定在了少女的頭頂,任憑其竭力的掙紮都只能在鎖鏈約束的範圍內搖晃著,而一枚用銀白色的金屬鑄成的鐐銬也已然牢牢的勒住了少女的脖頸,使得少女此刻的嬌弱掙紮無法看到一絲一毫掙脫的可能。
“啪啪啪啪啪!——”皮帶繼續在少女逐漸發燙起來的小屁股上不斷肆虐著,被束縛得死死得少女終於忍無可忍,目光隱隱有些掙紮之色,原先悠悠作態的從容完全化為烏有,可現在她所能做的卻也只是拼命地搖動起了繩索,發出嘩啦啦的悲愴之聲,而那越見紅潤發脹臀部則在責打時不斷地微微擡起,而後又一顫一顫地落下。
稍作停頓,初華將手插進少女後腦勺青綠色長發里,緩緩將她的螓首轉向了自己。“哈,呃啊,哼啊——”少女微微張開粉嫩櫻桃小嘴痛得直喘氣,口中吐出的黃瓜清香噴灑在初華的面龐之上。
“小睦,現在該告訴我,小祥的藏身處了吧。”初華一邊抽打著,一邊審問道。
“我…我不知道……”睦倔強地回答,即使臀部已經被打得通紅發燙,她依然守口如瓶。“那小睦,可就別怪我的皮帶不長眼了……”初華的語氣再度變得冰冷,像是撒氣一般,她用手指甲用力扣弄了一下少女的腫臀後,在聽到少女急促的吃痛氣音後還不滿足。
隨即,初華便走到少女的面前,把手伸進了少女的衣服里,先是劃過了光滑的小腹,然後慢慢攀上了少女胸前那兩顆青澀的果實。靈巧的小手直接抓住了那一團柔軟,揭開胸衣後,大拇指便很輕松地找到了坐落在山峰上的那一抹粉紅輕輕打轉,隨後另外一只手在少女的大腿內側也跟著輕輕打轉,揉搓了起來。
“嗚!?初華……!”身體最敏感的兩處傳來快感,讓少女差點就叫出了聲。沒有理會少女的祈求,一把粗暴地將少女的上衣扯開,更為大膽地揉捏起少女的鴿乳,初華的另一只手也沒閒著,從大腿開始大膽地慢慢湊近少女光滑細膩的私處,手指輕輕撥開陰唇露出了粉紅的小豆豆,畫著圈揉搓了起來。
望著少女遍布著誘人紅暈的小臉,在感受到少女身體的顫動與胸口那兩滴粉萃越發高漲的溫度與高挑之後,初華隨即停止了愛撫。畢竟,這是拷問嘛,再繼續下去那豈不是只是單純的獎勵了。
“哎?”因為驟然結束的侵犯而發出了一聲疑惑的嬌吟之後,從性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的少女這才在眨了眨眼後,重新將視線聚焦到了初華的身上,而初華卻只是將皮帶對準了少女盈盈精巧的兩團潔凈玉兔。
“該怎麼樣小睦才願意告訴我小祥的下落呢,是不是,打屁股還不夠疼?那不如,換一個地方打吧?”初華手中的皮帶緩緩擡起,對準了少女那兩團嬌嫩的玉兔。睦的乳房雖然不大,不過依然能看出整個乳房呈現出完美的形狀,可謂圓潤挺翹,精致曼妙。
“不要…別這樣,初華……”睦察覺到了危險,本能地想要蜷縮身子躲避即將到來的責罰,身體卻被繩索牢牢固定在半空中毫無辦法,她只能無助地看著初華揚起皮帶。
“啪!”第一記責打,落在了少女左邊的乳峰上,帶來火辣辣的感覺。“唔嗯!——”睦咬緊牙關,努力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但還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小睦,你說Ave Mujica,是什麼,好像是……歧途?”
“嗯……初華,所以說,啊!!——”睦想勸導幾句,可初華卻擺出了一幅不想聽的樣子,隨即直接抽出皮帶打了過來,強行將睦掛到嘴邊的話給抽了回去,激起一聲清脆的、由堅韌皮帶與粉嫩乳肉相撞而成的可憐奏響。“啪啪”的響聲在地下室上擴散著,卻很快被昏暗的墻壁吞噬,不一會就什麼也聽不到了。
“我不想聽,小睦,快告訴我小祥在哪里!”初華說道。
“啪!”,“嗯啊啊!——”皮帶毫不留情地落在少女的乳峰上,粉嫩的奶頭被責罰得隨著律動不住顫動,火辣的痛楚格外清晰,直讓睦仰起修長的脖子,發出一聲淒婉的哀鳴。
“我,我……哈啊,初華……小祥,現在過的很好……所以你也…啊啊!”皮帶又一次落在少女飽滿的乳房上,激起陣陣肉浪,那團雪白的嫩肉被抽打變形,粉嫩的乳尖隨之劇烈顫動,睦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啪!——”
“我不想聽,不想聽!不要說這些!”,“啪!啪啪啪啪!——”似乎是害怕睦的話語動搖自己的內心,對於少女艱難張口吐露而出的勸導,初華的選擇便是更為兇猛的拷打,如此一來,少女便只能疼得無助呼喊,說不出完整的話語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毫無章法的抽打如驟雨般傾盆而下,讓原本白皙的乳肉逐漸泛起淡淡的粉紅色,繼而這粉紅色又肉眼可見地迅速加深成類似霞光般的鮮紅,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不過,這紅潤的色澤確是極其滾燙的,其中所蘊含的痛楚只需看到少女那兩只微微可動的嫩足,在空中又踢又踹的掙紮幅度便不言自明。
“啪!——”像是打累了一般,奮力抽打的初華終於在再一次甩著皮帶在少女的兩點紅纓上留下一道鮮紅的印記,將那兩只富有韌性的小巧乳蒂責打得微微凹陷,繼而再次不自然地因內部的腫脹與酥麻而挺立起來之後,這才將皮帶甩了下來,那是混合著酥麻緩緩擴散的疼痛,雖然談不上痛徹心扉,卻在乳頭血湧的加持下迅速擴散開來,與脈搏同頻,直到少女的兩團奶乳都充滿了這奇妙又鈍痛的感觸。
睦被打得通紅的雙乳在空氣中不停搖晃,兩點腫脹的奶頭愈發明顯。少女的身體因為連續的責罰而發熱,甚至連腿間的蜜穴也因為這生理性的激痛,而無法抑制地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汁液,沿著大腿內側滴落。“告訴我吧,小睦……算我求你了…哈,哈啊……”先前抽打得太快太狠,現在連施刑的初華都不得不喘上幾口氣了。
“嗚啊——哈啊,哈……哈……”即便懲罰暫停,少女卻一時間說不出任何話語,而是繼續從嘴角露出甜膩吃痛的啜泣聲,她那疼得汗如雨下的身體就像是從水中撈出來一樣鍍上了一層細膩的水膜。可憐的少女,此刻的雙乳可謂是通紅腫脹,發燙得乳尖更是嫣紅挺立,光潔的大腿根部也泛著水光,一雙小腳丫也在痛苦的驅使下完全緊繃,十顆和青提一樣泛著可口光澤的足趾因為用力都被擠成了慘白色。
緩了好一會兒,即便身體依舊輕輕發抖,睦還是把臉努力地扭向了站在一旁,神情略顯迷茫地看著初華。少女依舊保持著看似安靜順受的面龐,可眼角卻分明紅著——或許是之前就被默默打哭過了吧。
不一會兒,少女朱唇輕啟,聲音斷斷續續卻沒停:“saki她……她那麼相信Mujica,我要是不騙她離開,她遲早會被Mujica的人當棋子犧牲……你應該也是知道的,那些…德國佬們……我不想看到她那樣……”
“小睦,你怎麼還這麼!……”初華再一次高舉手中的皮帶,動作卻突然頓住,將那皮帶懸在半空。她看著睦蜷縮在鐵椅上的嬌小身影,心臟突然抽了一下。不知何時,少女乳房上,以及背後的臀瓣上,都早已滿是自己責打所留下的紅腫痕跡,可是,被拷問至如此境地的少女,竟還在固執地為自己辯解。
她收回皮帶,後退一步,靠在冰冷的石墻上,眉頭緊緊蹙起。睦的話像一根刺,紮進她心里——其實她早有察覺,Ave Mujica最近的指令越來越詭異,上次讓她帶隊“清繳”平民區,卻只是為了搶奪糧食,那些所謂的“反抗者”,根本就是手無寸鐵的百姓。可她一直不願承認,不願相信自己堅守的信仰竟成了掠奪的借口。
就在這時,地下室的入口突然傳來“哐當”的一聲巨響,緊接著是雜亂的腳步聲和金屬碰撞聲。睦猛地擡頭,臉色瞬間變了:“是MyGO的人!初華,自從你來倫敦的時候,就已經被盯上了——倫敦方面有線報知道你的行蹤,當然,也知道我。現在我失蹤了,他們肯定以為是你抓了我,這才跟過來的!”
“不行!我不能,不能在這里被抓!小祥……”初華的臉色也沈了下來,可外面的腳步聲卻越來越近,還夾雜著呼喊聲:“里面的人出來!放下武器!立即投降!”
“快告訴我這里是哪里,初華?”睦連忙詢問道。
“東區…教堂再往東的一個街區,是Ave Mujica的一個廢棄聯絡點的地下室。”
“這里的話,我之前來過,快給我松綁!”睦急得聲音發顫,身體用力,掙了掙繩索,“我知道這附近,有條密道能出去,再晚就來不及了!我幫初華躲過去,就當……就當我還你以前在Mujica對我的照顧!”
初華看著睦焦急的眼神,又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心里的猶豫瞬間被壓了下去。她快步上前,掏出匕首割斷綁在睦身上的鐵繩。剛松開最後一節繩子,睦就踉蹌著站起來,顧不得臀瓣和胸口的疼痛,也來不及穿衣,隨意裹了件外套就拉著初華往地下室深處跑:“初華,這邊走!快!”兩人鉆進墻角的暗門,沿著狹窄的通道往前跑,身後的腳步聲和呼喊聲漸漸被甩在後面。通道盡頭是廢棄的倉庫,睦推開布滿銹跡的鐵門,確認外面沒人後,才拉著初華躲進倉庫的陰影里。
兩人靠在冰冷的鐵皮上,大口喘著氣。睦揉了揉被綁得發紅的手腕,看著初華,語氣平靜卻帶著決絕:“初華,這次我幫你,也算是兩清了——我不會跟素世,跟MyGO的任何人說我們見過面。當然,倘若初華之後再次抓住我,我還是不會告訴你祥子在哪里的,關於這件事,很抱歉……”
她頓了頓,轉身想走,卻被初華拉住了手腕。少女回頭,看見初華的眼眶泛紅,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冷意,只剩下釋然和愧疚:“小睦,等等。”
初華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鄭重:“小睦,或許你說得對,Ave Mujica確實走偏了,我不能再自欺欺人了。”她看著睦驚訝的眼神,繼續說:“我跟你去見素世,去跟MyGO投誠……”倉庫外的陽光透過縫隙照進來,落在兩人交握的手腕上。
……
距離初華的投誠已經過去了一周。在這一周里,大量Ave Mujica的秘密都被初華一一交代了,作為回報,初華也成功被MyGO秘密收編。等到初華在倫敦的生活安頓下來後,睦和同樣恢覆自由身的祥子便與初華商量著,選擇了一個周末,打算來睦的住處開一個秘密的少女幽會,當然,為了表達各自的心意,這幾位情感與生活互相糾葛,又願意一起走下去的舊友們也打算在這幽會之中,通過某種悄悄商議的方式來冰釋前嫌……
周末到了,睦的房間卻依舊窗簾緊閉。
“咚咚。”門口傳來敲門聲,睦打開門,是初華和祥子來了。她微微扭了扭頭,將房門大開,迎接初華和祥子的到來,三人的臉上都帶著些許的緊張與期待。
“那個,我準備了一些工具……”睦輕聲說道,臉頰微紅地展示著手中的皮帶。這些是用來懲罰打她們自己的屁股的,沒錯,所謂的方式,便是通過組織一次互相打屁股的密會,來表達對彼此的歉意。“嗯,我找來了這個,自己試著打過幾下,還挺疼的……”初華也拿出早已備好的戒尺。祥子則抱著一根打磨過的細長竹枝,看著各自的工具,三人相視,羞澀一笑,眼神互相閃躲,小腳局促地輕點著地面。
“那...事不宜遲,開始吧……”睦低聲說著,率先解開衣扣。白色的襯衫緩緩滑落,露出少女纖細的身形。她的小巧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兩點櫻紅已然挺立。初華看著睦脫去衣服的動作,心跳不禁加速,她也隨即慢慢褪去衣物,露出修長勻稱的身體,雪白的雙峰比另外兩人稍微更大一些,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一對形狀完美的乳房展露無遺,粉色的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真是的,打個屁股還要脫光……”祥子扭捏地吐槽了一句,不過最後還是乖巧地也脫去了衣服,她前挺後翹的身材也是格外誘人,充滿青春的朝氣,一對形狀完美的乳房展露無遺,粉色的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動。三人赤裸相對時,都不禁感到一陣害羞與興奮,立即紅潤起了臉龐。
“那麼…我先來……”初華拿起戒尺,輕輕撫摸著睦白嫩的臀部,其他兩人也各自握緊了手中的工具,既害羞又期待。
“啪!”戒尺落在睦的臀峰上,激起一陣肉浪。睦輕呼一聲,臀瓣立刻泛起一道紅痕。
“嗯哼~”睦隨即拿起皮帶,轉身面向初華:“輪到初華了……”話音剛落,皮帶便抽在初華豐滿的臀瓣上,留下一道鮮明的印記。“撕哈——”初華倒吸一口氣,感覺臀肉陣陣發熱。她隨即拿起藤條,對準了祥子同樣挺翹的臀部:“背叛Mujica的小祥,過來吧。”
“初華明明是背叛的最徹底的,聽說審問整理你給出的情報就花了一周……”祥子一邊吐槽著,一邊還是乖乖地撅起了屁股,朝著初華的皮帶就迎了上去。“啪!”
“啊......”皮帶在少女的嬌臀上烙下紅印,祥子隨即嬌呼一聲,然後輕輕拍了拍睦的屁股,示意睦撅高。“嗚…怎麼還要再打我的屁股呀,saki之前不是打過了嘛,壞……”睦輕聲責問著,可這軟軟的聲音完全沒有攻擊性。
“睦,乖乖的,撅高吧。”祥子則是耐心地等待著面前睦的圓潤的小屁股高撅之後,這才拿起竹枝,輕輕拍打起睦腫脹的臀峰,“啪~啪~啪!”,“嗯,嗯哼~”這輕輕的力度微疼到有些發癢,睦只覺得臀部上火辣辣的疼痛中混雜著異樣的快感,腹腔中隨即開始醞釀出某種難以言喻的沖動,喘息中也漸漸帶上了些許濕潤的曖昧意味。
“啪,啪,啪……”三人就這樣輪流責罰,漸漸地,三人可愛的小屁股上便都泛起了誘人的粉紅色,房間里回蕩著清脆的抽打聲和甜美的呻吟。在抽打的間隙里,三人也在互相偷窺著各自的身材——睦看著兩人赤裸的身體,注意到她們的乳尖都已經完全挺立。初華則觀察著睦被打得通紅的臀瓣,那里已經開始浮現出明顯的痕跡,祥子則是一邊挨打,一邊偷偷欣賞其他兩人越發挺翹的嬌臀,以及在抽打時不斷抖動的兩團前胸酥肉。
“啪——啪——啪!——”,“唔,睦,力氣太大啦,疼——”,“哼,還不是小睦打我屁股的時候不控制力度,這是報覆!”,“saki,你,你別打屁股中間…...這樣,犯規……”在互相的責打與怪罪的寒暄之中,少女們臀肉上的粉暈已經轉為緋紅,以臀尖為中心四散而開,那一雙雙又長又直的白腿,也隨著抽打與吃痛小心翼翼地撲騰著,雙腳所耷拉著的拖鞋也隨即在地板上發出輕蹭的摩擦聲,這番秘閨景象,可真是美不勝收。
“啪!”,“嗚啊!你打哪里啦,小祥!”初華嗔怪道,自己嬌俏的糯胸上隨即留下了一道粉紅的尺印,乳房突然的襲擊的刺痛在她面頰上扭曲成絲絲紅潤,不過倘若再配上那生氣嘟嘴的樣子,倒顯得像是羞澀一般,真是好看極了。
“哎?又沒說只能打屁股。”祥子則一幅得意洋洋的模樣,還特意將手里的犯罪工具——戒尺,高高地舉在了初華的目前。被嘲笑的怒氣匯聚一處,在初華的心中,產生了一股沒有來由的、巨大的動力。在這種不想認輸的沖動下,她往前一撲,直接將祥子撲倒在了床上,隨即一手抓了她的大腿,無視了祥子的驚呼與掙紮,直接從睦的手里抓來皮帶,對著少女因裸露身體的興奮而微微從苞皮中擡頭的軟糯陰蒂就是一擊,將它打得瞬間一塌,再一次軟綿地落了下去。
“啪!——”,“哼哼,那這樣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我要好好懲罰小祥的前面!”
“嗚!呃!啊!等——初華!咕啊啊啊啊啊啊!!!!” 於是,祥子最後一絲體面,也隨著她聲聲哀婉的求饒而一去不返了,只好趕緊乖乖低頭討饒,扭動著兩條玉腿,討好似的掙紮著。如此嬌柔作態,反而惹得初華看得入迷,面頰瞬間通紅。不過沒等她看多久,睦便也湊了上來。
“既然如此,saki的前面,就由我來守護吧……”這麼說著,睦伸出手沿著少女的玉足蜿蜒而上,直至滑到少女的腿心,開始大膽地輕撫起少女的軟糯陰蒂。
“睦?…..嗯啊❤~”祥子泄出一絲可愛的歡叫。
“唔哎?……嗯嗯!——”睦用溫熱的指頭不斷摩梭起祥子敏感的陰蒂,很快便將那極度敏感的處女地折騰得充血挺立了起來,祥子只覺得一陣強烈的電流竄過全身,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誘人的呻吟。
另一邊,注視著少女眸中已經隨著身體渴望的抽搐而泛起的桃心,以及不自覺扭動著的嬌軀散發出的求歡邀約,初華也是終於忍受不住,再一次地湊上前去。
“行吧,那小祥的下面就交給小睦來懲罰啦,但是上面,小睦不要跟我搶哦……”
“你們,怎麼,哎?——嗯嗯❤~”沒等祥子反抗多久,兩人便默契地一個人壓住上半身,一個人壓住下半身,將祥子就這麼壓在身上,隨即開始上下一齊開始了甜蜜的“責罰”。少女因全裸打屁股而被挑逗起來的,那本就激烈的渴求和羞恥心在雙管齊下的愛撫催化下變得更為強烈了起來,連那被死死按在一起、幾乎動彈不得的雙腿都忍耐不住開始竭力的夾緊扭動起來,緊貼在一起的兩片紅潤蜜唇也都隨著雙腿的扭動被帶動,在粘稠滑膩的水聲之中不住的互相摩擦了起來。
注視著少女眸中渴求般泛著愛欲的媚眼,壓在祥子身上的初華癡癡看了沒多久,便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沖動,額頭立即擁了上去,輕易的撬開了祥子牙關和齒尖,與祥子流連的香舌糾纏在一起,互相交換起了唇齒間彌漫的香津,她的手指也沒閒著,開始一左一右地挑逗起少女雪乳上兩點越發挺立的誘人紅纓,讓少女那本就已然遍布春潮的雙頰,在不間斷的濕吻和對於乳頭的肆意玩弄之中,完全被緋紅的艷麗色彩徹底浸染。
“哈,哈啊,初華你這家夥.........餓嗯嗯!哈呀❤~”
沒等祥子反駁多久,位於自己身體下方的睦,她另一只手的手指也開始大膽地抽插起少女的蜜口,開始了歡愉的侵犯探險,於是少女臉上那原本不自覺的流露出了一副羞惱的神色,也立即再一次被更為強烈的春潮所遮蓋,因為快樂而夾緊的兩瓣蜜唇之內,又再度泄出了兩股黏膩晶瑩的蜜汁,讓房間內那本就已經十分濃郁的雌香味道,也緊跟著少女口中漏出的嬌吟聲,變得更加濃郁了幾分。
“你們倆個,真是的……別,嗯,啊哈,嗯嗯❤!” 一句反駁的話語才脫口而出了半句,便被初華給重新地吻了上來,還順手揉捏起了少女鴿乳的極致挑逗給打斷了。隨即,少女白皙嬌嫩的身軀顫便抖動了起來,唇齒間只流出一陣羞怒又渴望的呻吟聲。
“saki,想要再刺激一點嘛……”這麼說著,睦微微張開黏著津液的誘人口穴,直接將少女那無法控制地、從蜜裂中所剝出而來的殷紅陰核癡癡地吞入,隨即轉而用靈活的香舌挑逗起來,這十足的包裹感與熱騰騰的摩擦感所能夠給予的快感幾乎達到了作弊的程度,隨即少女的腰肢一下便立即陷入到了溫柔淫媚的酥軟之中,嘴角只能在接吻的間隙中發出些軟糯溫潤的細膩低語,已經被沸騰的欲火炙烤的敏感無比的嬌軀,也是在這樣進三步退兩步的褻玩之中,逐漸開始一點點攀上了絕頂的峰巔。
“saki,身體一顫一顫的,好像很難受的樣子,但是沒事的哦,睦……馬上就幫saki緩解一下吧。”這麼說著,睦的手指一口氣探入了少女微微開合的陰穴之中,將這無比緊致的腔道是猛然地撐開,隨即開始在其中溫柔地攪動了起來。幾乎就在同時,少女那絕美容顏瞬間扭曲了起來,未經人事的私處被如此玩弄的感受,那種蜜腔被充實填滿的強烈刺激直叫少女完全抵擋不住,於是少女兩股間的淫核再一次挺立,在發出喉嚨之中擠溢而出的一聲聲低沈而嬌柔的呻吟嬌喘後,便立即腦袋微微歪著,全身脫力,顫抖著從小穴里面泄出了一大股淫水。“嗯嗯嗯嗯嗯❤~”那是一種少女從未感受過的、堪比登峰的爽感,以至於少女無法自控的從迷離的眼角中,還流淌出了一線晶瑩的淚珠。
緩了好一會兒,祥子這才恢覆神智,即便臉上滿是羞憤的表情,可她的嘴角卻還是夾雜著根本控制不住的嬌媚吐息。祥子一邊低聲從嘴里漏出可愛的抱怨,一邊歪歪扭扭地端坐起來,從股間滴落的點點滴滴晶瑩汁液,也隨著少女的動作散發出一道無法忽視的雌香軌跡,真是一幅欲語還休的誘人氛圍。
“saki,怎麼樣了?舒服嘛……哎??saki?!”睦抽出手指準備起身,卻被祥子一把推倒在床上。“哈啊……等一等呀…睦,別著急,先別起來唷~現在輪到你接受懲罰了哦。”祥子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整個人欺身而上,雙手已經不由自主地撫上了睦胸前的柔軟。
“?等…等一下!初華…救我……”睦慌亂地想要掙紮。
“可是我已經不是小睦的長官了呀~”初華輕笑著說道,臉上帶著玩味的表情,“這樣吧,我幫小睦按一下腿吧。”這麼說著,初華一把抱住了睦那兩條一直在胡亂蹬踢著的玉足,反倒是澆滅了睦最後一絲逃脫的希望。
“喂…你們兩個…這也太過分了吧…哼哎❤…”睦通常平靜的臉難得地漲得通紅,既是因為羞恥也是因為尷尬。不過,她也只是扭動著身體,做出了一點像是引誘一般的微薄掙紮後,便被兩人給輕易地給“鎮壓”了。
隨即,祥子的手指便開始抵在了睦的腿心、那枚發情挺立的淫豆之上扣弄,讓殷紅的淫豆腫脹的更加厲害的同時,也讓這枚肉豆變得更加敏感和酥癢了幾分。更上方,祥子靈巧的舌頭也對著少女充血挺立的乳首開始了潮潤至極的愛弄,在給少女敏感鴿乳頂端的蓓蕾帶來了連綿不絕的酥麻快感,也令少女粉色的裂縫之中溢出了更多粘稠的晶瑩蜜液,一片片粉嫩無比的陰穴壁肉隨之淫靡翁動了起來。
很快,睦可愛的聲音便開始在房間中回蕩了起來…..當然,在這之後,初華也肯定是逃不掉。只是,現在的她卻還是一邊按著小睦的腿,一邊看著小睦滑稽扭捏,卻又欲拒還迎的嬌柔作態,以及祥子略淡生疏卻上下其手的羞澀模樣傻笑,全然不知道在這之後,便會輪到自己發出可愛的聲音了……
......
【後記】
倫敦,MyGO總部。
“Ave Mujica在倫敦還有幾個情報站,里面有不少像我們以前一樣的人,他們或多或少也知道了一些內幕,心里有些不滿,只是沒勇氣離開。” 初華語氣堅定地開口,“現在的我,還能聯系上幾個相對比較動搖的下屬……比如說,【Amoris】……如果你們願意,我想和你們一起,把他們也從歧途上拉回來。”
睦擡頭看向祥子,眼里閃著光:“saki,我們一起吧?就像以前CRYCHIC時的那樣,一起做對的事。”
“嗯。”祥子望著兩人,笑著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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