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黑貓和米白的主人 #1 偷面包的懲罰 (Pixiv member : alili)
這是一間建在街道盡頭的石屋。與周圍的房屋沒有什麼兩樣。都是三層的高度,斑駁但是堅硬的外墻,被雨水沖刷得褪色的磚瓦,還有發黃枯卷、卻仍死扒在墻上不肯脫落的爬山虎。
正當莎芙妮如往常那樣,把買來的面包放入櫥櫃,俯身清點剩下的肉菜瓜果時,她聽見倉庫里似乎傳來了什麼聲音。
不是老鼠啃噬木頭,也不是雨水穿過磚瓦滴落在地板。那更像是一種小心翼翼的摩擦,是衣物的布料剮蹭過貨架發出的輕微響動。
莎芙妮拿起墻角的實木權杖,屏息慢慢走進倉庫。
她沒有開燈,就這樣繞過貨架,朝聲音發出的地方慢慢摸索而去。當她繞過放置著罐頭和玻璃罐的架子時,細碎的聲響戛然而止。
黑暗里,她的視線越過擺放規整的麻布袋,撞上了一雙微微發亮的琥珀色眼睛。
莉莉拉蹲在角落,手里攥著一個吃了一半的過期面包,身邊擺放著兩個被舔的幹幹凈凈的鐵罐頭。
黃豆罐頭和番茄罐頭,一點殘留都沒有,幹凈的能反光。
莎芙妮的第一反應是:這兩個罐頭竟然配著面包可以直接吃嗎。
而莉莉拉在見到她的第一秒就僵在了原地。她看到莎芙妮的身影擋住了唯一的出口,這只貓族亞人的雌性並沒有像普通的小偷那樣尖叫或者嘗試沖撞,那對壓在亂糟糟黑色短發間的折耳猛地抖動了一下,隨後做出了個出人意料的舉動——
猛地把半個面包全部塞到自己的嘴里,捶著胸口,拼命把幹噎的面包咽下去,再一點點被食道推進胃里。
“嗚嗚嗚......咕嘟,呼——”似乎從來沒有被填滿過的胃,此刻終於不再叫囂著饑餓。她熟練地蜷縮在角落,雙手抱住頭,埋在自己的腿間。耳朵軟軟地貼在頭發上。細長的黑色尾巴緊緊纏繞在自己的腳踝上,不再動彈。
她穿著不太合身的皮衣和磨損嚴重的牛仔短褲。暴露在空氣里的小麥色皮膚隨處可見新舊的傷口。擦傷、燒傷、幹裂、刀傷、淤青、破皮......
“打吧。”
她沙啞著說:“已經吞下去了。”
一副認命了準備接受制裁的模樣。
莎芙妮平靜地抱著胸口,輕輕挑了挑眉:“好吃嗎?”
“......喵?”預想的拳打腳踢或者鞭打沒有落下,莉莉拉試探地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逆光的身影,嘴角還掛著沒有擦掉的面包屑。
“好吃。”她想,比老鼠好吃。
“可惜沒有水。”差點就被噎死了。
“是麼。”莎芙妮看了她一會兒,走到放水的貨架上拎起一桶未開封過的純凈水,擰開瓶蓋,放在她的面前。
莉莉拉的眼睛沒離開過她的身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剛才渴望的東西就這樣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像是對著神燈許了願,然後實現了。
為什麼——她想這麼問。但是身體比腦子更快做出了反應。她幾乎是撲了上去,抱起三升裝的水桶“咕嘟……咕嘟……”地喝了起來,像是沙漠里瀕死的鬣狗。
水桶粗糙的邊緣磕破了嘴角。冰涼的液體混著一絲腥甜,順著食道一路沖進幹癟的胃袋,激起一陣輕微的痙攣。
水珠順著她嘴角淌下,劃過臉頰、下頜,滴落在那件破舊皮衣裸露的胸口上,將小麥色的皮膚浸得發亮。她大口吞咽著,喉嚨因為過急的吞咽而發出漏氣般的嗬嗬聲,鼻孔噴出的水汽混合著呼吸噴吐。
“咳咳咳......”直到胃部傳來明顯的脹痛感,她才猛地擡起頭,大口喘息咳嗽著。
“喝、喝完了......”莉莉拉低頭,看了看自己骯臟的身體,到處都是幹涸的泥印。她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善意,知道自己只是個流浪的夜貓,是小偷,是被打死也活該的偷竊者。
知道對方的“善意”一定有自己或許無法承擔的代價。
不過無所謂了。
她又偷偷看了一眼這個穿著長裙的女性,對方面無表情,看不出來在想什麼,想對自己做什麼。
至少飽了。
莉莉拉只希望等會不要被打吐,不然還要重新舔幹凈,很麻煩。
“飽了的話,那就扶著墻,把屁股撅起來。”
莉莉拉聽見命令,沒有任何遲疑,甚至沒有羞恥感。對於一個常年為了活命而不擇手段的流浪者來說,這就是單純的交易。
她聽話地轉過身,面對著斑駁脫落的墻壁。手指扣住墻壁上的一道裂縫,穩住身體重心。那條黑色的尾巴尷尬地豎起,盡可能不讓自己顯得礙事。
她叉開雙腿,重心下沈,腰部用力塌陷下去,將那個屬於成熟雌性的圓潤臀部高高撅起。破爛的牛仔褲緊緊包裹著她的臀瓣,勒出兩條深陷的溝壑,甚至能看到大腿根部因為拉伸而緊繃的肌肉線條。
盡管動作順從,但身體的本能反應依然誠實。隨著她擺好姿勢,空氣中那種隱秘的、屬於發情期亞人的信息素味道開始變濃。她不需要調情,這種原始的體位直接喚醒了她身體里某種更純粹的機能。
“啪。”
權杖破空而來的聲音讓莉莉拉渾身一顫,但她並沒有躲閃,只是咬緊了下唇。細嫩的臀肉在實木權杖的抽打下瞬間凸起一道白痕,緊接著迅速湧上一團充血的紅腫。
“唔……!”
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她喉嚨深處擠出來。杖責帶來的疼痛瞬間呼嘯著湧入她的大腦,但痛苦並非終結,反而像是某種開關。疼痛順著尾椎骨竄上頭皮,那種酥麻的刺痛感竟然讓她感到一絲詭異的安全感。
這是交換......
疼痛讓她心里的石頭落了地,不再害怕未知的代價。
莉莉拉趴伏著的身體反而隨著疼痛放松了下來,她甚至下意識地把腰塌得更低,屁股翹得更高,主動迎接著下一擊。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半瞇著,眼角因為剛才喝水太急而有些泛紅,此刻卻流出一點生理性的淚水。
權杖再次落下,這次精準地打在了另一側臀瓣上。
“啪!”
清脆的抽打聲在狹窄的過道里回蕩。莉莉拉的手指死死摳進了墻壁的縫隙里,指甲邊緣因為用力而泛白。
“哈……還要……再用力一點……”
她喘息著,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那不是挑釁,而是真心的乞求。
還要,更多......對不起......
這種粗暴的對待讓她覺得自己是有價值的,是被注視著的。隨著權杖的一下下抽打,她那緊繃的大腿肌肉開始細微地顫抖,汗水順著脊背滑落,流進臀溝深處。黑色的尾巴不再豎著,而是軟軟地垂在一邊,偶爾隨著抽打的節奏無意識地抽搐一下,掃過自己的腳踝。
每一次權杖接觸到牛仔褲,都會發出那種令人牙酸的“啪”聲,緊接著是莉莉拉急促的一口氣。褲子包裹下的臀肉已經泛起了一片潮紅,透過布料都能感覺到那上面的高溫。
她保持著羞恥的姿勢,像一塊靜止的肉靶任由處置。隨著權杖一次又一次地落下,原本緊致的小麥色臀肉上,青紫的淤痕與充血的紅包開始層層疊疊地交織在一起。那層耐磨的牛仔褲雖然在多次使用後變得松垮,但依然緊貼著皮膚,每一次權杖的揮擊都像是要把布料直接嵌入肉里。
“啪!”
這一記抽打聲格外響亮,權杖正好甩在了臀腿連接的敏感軟肉上。
“唔啊……!哈……”
莉莉拉的猛地仰起脖頸,喉嚨里擠出一聲破碎的呻吟。那條黑色的尾巴瞬間繃得筆直,上面的毛全都炸開,尾尖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著,像是在空氣中胡亂抓撓著什麼。布料隨著她的動作被扯得變形,每一次拉扯都連帶著那層薄薄的皮肉,帶來一種遲鈍卻又綿密的鈍痛。
汗水浸透了她的後背,那件原本就破舊的上衣緊緊貼在脊柱溝壑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勾勒出肩胛骨薄如刀鋒的輪廓。
“啪!啪!啪!”
莎芙妮沒有停手,節奏穩定而冷漠。
每一次落下都會在那兩團軟肉上陷進去一塊,反彈後又在原地留下一條凸起的棱子。莉莉拉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關節發白,指甲在墻壁上刮擦出令人起雞皮疙瘩的“滋滋”聲,甚至摳下了一塊墻皮。
“好……好熱……”
她感覺不到具體的痛楚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尾椎骨竄上頭皮的電流。酥麻的感覺迅速擴散,讓她的雙腿開始打顫。原本只是為了生存而擺出的順從姿勢,此刻卻因為身體本能的反應而變得充滿了某種淫靡的意味。
她下意識地分開膝蓋,想要穩住重心,卻無意間將那個已經被打紅的臀部送得更高,更毫無防備地暴露在視線中。
臀上的牛仔褲已經被汗水浸透,變成了深褐色,緊緊裹著那兩團腫脹發燙的肉球。透過布料,隱約能看到下面皮膚呈現出的那種熟透了的櫻桃色。
“啪!”
最後一記重擊結結實實地抽在了最中間的臀峰處。
“咿……哈……哈啊……!”
莉莉拉整個人猛地向前一縮,脊背像是一張拉滿的弓瞬間彈起又落下。她的喉管里發出一聲類似小獸被踩到尾巴時的尖叫,緊接著便是劇烈的喘息。那對折耳死死地貼在頭皮上,鼻翼劇烈翕動,嘴角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拉出一絲銀線,滴落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
痛楚混雜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沖刷著她麻木的神經。她的私處里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透明的愛液,打濕了牛仔褲的襠部,粘膩的感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她就像是一個破敗的水袋,被狠狠地揍了一頓,反而漏出了里面的汁水。
直到那帶著涼意的“嗯,走吧”傳來,莉莉拉才像是斷線的木偶一樣,緊繃的肌肉瞬間松懈下來。
莎芙妮收好權杖,拍了拍不知什麼時候自己素色長裙上粘到的灰。
莉莉拉並沒有馬上站起來,而是保持著那個姿勢緩了幾秒,貪婪地大口呼吸著帶著塵土味的空氣。琥珀色的眼睛里依然沒有焦距,只有眼底深處翻湧著的一層水霧。
她慢慢地松開摳著墻壁的手,指尖因為用力過猛還在微微顫抖。
莉莉拉先是試探性地動了動腿,肌肉拉扯帶來的酸痛感讓她皺了皺眉。過了一會兒,她才緩緩直起腰,轉過身來。
通紅的屁股依然在火辣辣地燒著,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囂著疼痛。她伸手胡亂地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和唾液,動作粗魯而遲鈍。黑色的尾巴此時軟軟地垂在身後,偶爾因為肌肉的餘韻而輕微擺動一下,掃過自己被打腫的臀肉,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
她擡起頭,用那雙毫無光澤的眼睛看著莎芙妮 ,像是一頭剛剛被打服的野獸在確認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去哪?”
聲音依舊沙啞,帶著一絲被打後的鼻音。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既然被打完了,那就意味著她暫時活下來了。
“不知道。”莎芙妮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哪來的回哪兒去。”
這句話像是一盆冷水,但也更像是一道解開封印的符咒。莉莉拉那雙一直緊繃著的肩膀終於徹底垮了下來,為了迎合施暴者而強撐出的媚態也隨之消散,重新變回了那個警惕、麻木的流浪獸。
她慢慢地從地上站起來,雙腿因為剛才長時間的蹲伏和激烈的肌肉反應而有些打晃。
赤裸的腳掌踩在滿是灰塵和木屑的地板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皮膚與地面粗糙顆粒摩擦帶來的細微刺痛。尤其是那個剛剛遭受過重擊的臀部,火辣辣的腫脹感隨著動作不斷地牽扯著神經,每一次邁步都像是有兩團火在肉里燃燒。
她沒有多停留,也沒有回頭,像一只被赦免的小獸,腳步遲疑卻又不敢耽擱,慢慢挪出石屋的門,朝著街道深處那片陰暗潮濕的方向走去。
身後沒有腳步聲,沒有斥責,只有石屋門軸輕微轉動的鈍響,像是莎芙妮要轉身回屋的動靜。就在她的腳步快要踏入巷口的陰影里時,一句極輕、帶著明顯遲疑的話,飄進了她的耳朵里——
“下次......別偷了。”
聲音不高,甚至有些含糊,像是莎芙妮自己都沒察覺,下意識從喉嚨里滾出來的,尾音帶著一絲不易捕捉的猶豫,快得像錯覺。莉莉拉的腳步猛地頓住,渾身的肌肉幾不可查地繃緊,原本耷拉著的折耳微微豎了起來,尖端輕輕顫動著,像是在確認自己聽到的聲音。
她遲疑了幾秒,終究還是忍不住,緩緩轉過身來。
石屋門口,莎芙妮還站在那里,手里依舊攥著那根實木權杖,指尖輕輕抵著杖身,神色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她的目光落在莉莉拉身上,沒有善意,也沒有溫度,就像在看路邊一塊尋常的石頭,又像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物件,平靜得讓莉莉拉懷疑,剛才那句帶著猶豫的話,不過是自己餓太久、疼太甚,產生的幻聽。
她張了張嘴,琥珀色的眼睛里沒有任何光亮,只死死盯著莎芙妮平靜的目光,像是要從那片平靜里,找出一絲剛才“錯覺”的痕跡。
可什麼都沒有。
莎芙妮沒再說話,只是微微擡了擡下巴,像是在示意她“走吧”,隨後便轉身,輕輕帶上了石屋的門,門板閉合的聲響,徹底斬斷了兩個身影的聯結。
“……如果你不嫌我臟的話。”
她嘟囔了一句,聲音輕得幾乎被風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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