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棘之吻 #2 晚間清算 (Pixiv member : Scotte)
三人話還沒說完,餐廳的門又被推開。索菲婭走了進來,依舊披著那件深灰鬥篷,盤起的栗色長發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我會帶三位上樓休息,還請今晚臨時湊合一下。”她微微欠身,聲音一如既往地柔和而清晰,“明早開始,我們會為老爺和兩位貴客安排最好的房間。”
“那就多謝索菲婭女士了。說起來,你們的宮殿這麼大,有沒有地圖之類的?之前盧還擔心我迷路。” 卡斯繼續隨口胡言亂語,也不知是仍想試探什麼,還是僅僅出於習慣。
“請放心,沃斯先生。只要跟著燭火走,就不會出錯。”
“我是放心我自己啊,就是唯恐不小心闖進哪位姑娘的閨房里,那可說不清楚呀。”
“無妨,只要老爺許可,我們隨時準備好為您服務。”索菲婭淺淺一笑。
“……啊?”
這話又給卡斯噎住了。他用餘光瞥著露西,後者沒什麼反應,倒是女兒正在翻白眼。
“夫人已經回去了嗎?” 不知該如何是好的卡斯隨口轉移話題。
“是的,”索菲婭說,“夫人回房間陪伴她的女兒了。說來有點難為情,我們的格里塞爾達(Griselda)小姐夜晚害怕一個人睡。”
“原來是這樣啊,羅薇娜夫人真是溫柔。”洛特聞言笑了起來,“我以前聽說大戶人家的親子關系都很淡漠,你們這里不一樣呢?”
露西沒關注這些對話。他注意到,剛才在餐廳隱約聽到的動靜,此刻更明顯了,低低的、壓抑的嗚咽和某種有節奏的擊打聲,像皮革落在皮膚上的悶響,夾雜著細碎的喘息。
“這是什麼聲音?” 他直接開口。
“我們在清算仆人們一天的工作。”索菲婭沒有回避,用一貫的平靜語調回答,“這里和每個地方一樣,有自己的規矩。還請老爺今晚先稍事休息,從明天起我們會向您詳細報告一切。”
“如果我現在就想看呢?”聽著那明顯是女性呻吟的聲音,露西不打算讓步。
“那我們會有些為難。”索菲婭依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畢竟還沒為家里所有成員正式介紹老爺您。”
話音剛落,走廊盡頭忽然亮起一道柔和的光線。
稚嫩卻帶著幾分調皮的男聲響起:“帶老爺去看一眼有什麼嘛?蘇菲姐。反正以後都歸老爺管了。”
索菲婭回過頭,輕聲斥責:“別這麼無禮,小菲。”
從走廊的陰影里走出來個少年,看起來比露西的年齡還要小,深棕色的頭發。他身材纖細卻不孱弱,線條勻稱。燈光映得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兩道眉毛畫上去般筆直,相貌英俊到有些耀眼。
他披了件和索菲婭同款的大鬥蓬,在他身上顯得稍微有點長,左手腕上纏著一條細長的銀色鎖鏈,另一端連著一個漂浮在半空的球形提燈。那盞“浮燈”通體銀白,從內部閃著光,不需要手提,就這麼靜靜懸浮在他身側,照亮了半條走廊。燈光映在他臉上,讓他看起來像個從黑暗里走出的小王子。
少年甜甜地笑著,嘴角兩個小酒窩隨之翹起,毫不拘謹地朝三人鞠了個躬,接著神氣活現地說了起來:“聽說新老爺來了,我是專程來問好的!我是這里的財務管理員兼巡邏員,菲力克斯(Felix),大家都叫我小菲。”
“小小年紀便擔任要職,了不起!我是卡西安·沃斯,這是我女兒利澤洛特,這位是你要找的老爺盧西安閣下。”卡斯走上前逐個介紹。
菲力克斯再次向露西行禮,動作誇張得像在表演,卻有少年特有的真誠。他直起身後又嬉笑著:“果然,和上一位老爺有點像呢。”
“小菲,不準亂講話!”索菲婭臉色微變,“否則我要告訴夫人。”
:“哎呀索菲婭姐,別啊!我錯了錯了!” 菲力克斯立刻裝模作樣地求饒,可他的語氣里全無半點害怕。他又看著露西說:“今後老爺就像大家的哥哥,我們都是他的弟弟妹妹,有什麼好隱瞞的?讓老爺帶著疑慮度過整個晚上,這才是真正的失禮吧?”
索菲婭的表情顯現出無奈,她似乎拿這個少年沒辦法。短暫的猶豫後,她選擇妥協:“既然小菲這麼說了,那就依他一次吧。我接下來帶兩位貴客先行回房,由小菲帶老爺去二層的‘指導會客室’(Der Salon der Führung)。”
露西心下奇怪,會客室怎麼在二層?但他嘴上也沒說什麼。
索菲婭領著眾人走向大廳側面的走廊。露西看到,這座宮殿的內部構造有個特殊之處,通往二樓的樓梯並不在大廳正中,而是在兩側走廊的盡頭,樓梯前有一塊凹陷的地面,里面鋪著地毯。樓梯口擺著一鞋櫃和衣架,看起來像是公用的。
菲力克斯隨手抓住那盞漂浮的“浮燈”,在底盤上一擰,明亮的光線瞬間熄滅。他又擡起浮燈往上送去,燈體輕輕飄到高處的掛鉤上。他和索菲婭也脫下外披的大鬥篷,掛在衣架上。
露西的目光不由落在索菲婭身上。她脫掉鬥篷後,露出里面明顯更華麗,但同樣半透明的制服,寬大的袖口垂墜如雲,袖擺和下擺繡著繁覆的金線荊棘紋,腰間束著鑲嵌寶石的寬腰帶,寶石在燭光下閃爍著暗紅與深紫的光芒。菲力克斯倒是穿著正常的淺色絲綢長袍,領口和袖口有銀線滾邊,用緞帶束緊,看起來幹凈利落。
索菲婭停下腳步轉過身,恭敬地說:“請各位脫掉鞋子。二層以上,不可以穿鞋。”
三人同時一楞。
洛特最先反應過來,驚訝地問:“為什麼?”
“您上去就明白了。” 索菲婭說。
“老爺,我來幫您。”沒等露西有有反應,菲利克斯已經湊到他身邊蹲下,動作自然而流暢。
露西還沒反應過來,少年已輕輕握住他的靴筒,熟練地解開側面的扣帶。菲力克斯的手指很靈活,先拉開靴扣,然後雙手托住靴跟,輕輕一拉,整只靴子就順勢滑下。露西下意識想後退一步,卻發現自己已經站穩,隔著襪子的腳底踩在樓梯前的地毯上。
菲力克斯又迅速轉向另一只腳,重覆相同的動作。整個過程不過幾秒,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親切與順從。靴子被整齊擺放在鞋櫃里,他擡頭沖露西眨了眨眼:“好了,老爺。上去小心台階哦。”
露西有點臉紅。他本想說不用,但發生得太快導致他已經來不及拒絕,只好嗯了一聲。
這時沃斯父女倆也脫完鞋了,菲利克斯自己也開始解開鞋帶。露西注意到,菲利克斯和索菲婭兩人的鞋子都是用草編成的簡易涼鞋,只有一個鞋底,前後各有細繩固定。索菲婭和菲力克斯把腳踝處的繩子松開,鞋子立刻變成扁平的草墊,隨手放在鞋櫃里。現在他們腳上只剩一層包裹著腳踝和腿部的薄絲襪,這草鞋與他們身上昂貴的絲綢輕紗形成一種極不協調的對比。
“請各位上樓時注意安全。” 索菲婭出言提醒。
露西還沒來得及理解這句話的意思,菲力克斯已經率先踩上台階。下一秒,整段樓梯竟自行動了起來,緩緩向上旋轉,把菲力克斯平穩地往上送去。
“這是什麼技術!”洛特忍不住驚呼。
露西表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其實也相當震撼。
“這是宮殿的‘升降台階’。 ”索菲婭輕聲說,“每級台階都會依次啟動,安全起見,還請各位逐次站上去。”
三人依次踏上。樓梯在腳下緩緩轉動,扶手也跟著同步旋轉,像一條溫柔的機械臂。每次送一人到上層前,都會停頓片刻,只需邁上最後一級,就能平穩落地。
上到二層,洛特踩上地板時立刻感到驚喜:“好舒服!”
露西低頭看過去,當即大驚失色,他明白了二樓必須脫鞋的原因。
這地面放眼望去並無特別之處,但仔細看能發現表面是一層極細密的顆粒,而這些顆粒不會流散,隨承受的重量而下陷並增壓,重量離開時又恢覆原狀,踩上去如同踩在軟墊上。卡斯也正在和女兒一樣驚奇,看來連他也不了解,但露西曾有幸見過這東西,更知道其中的貴重。
露西的目光從腳下那層柔軟的地板上移開,才看清二層的模樣。這里意外地布置得溫馨,沒有一層大廳那種陰冷壓抑的石質感。墻壁覆著淺色的織錦掛毯,繡著淡金色的藤蔓與花朵圖案。燭台換成了壁燈,燈罩是磨砂玻璃,散發出柔和的暖黃光暈。踢腳線上方嵌著一排熒光晶體,晶體本身像琥珀般透明,內部流動著昏黃的光線,像無數螢火蟲在緩緩遊動。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熏香味,混合著薰衣草和某種甜膩的樹脂香,比樓下那股陳年木頭的黴味舒服太多。
露西心想,難怪仆人們穿成那樣,這里暖和得幾乎不需要厚衣服,地板又這麼柔軟,踩上去像走在厚絨毯上。
剛才隱約傳來的聲音這時暫時停了,只剩遠處偶爾傳來的低語和腳步聲。
索菲婭轉身對卡西安和洛特說:“沃斯先生、洛特小姐,請隨我來。你們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
“老爺,小菲會帶您去‘晚間結算’的會客室。”她又看向露西,“請放心,我們會確保一切合乎規矩。”
露西給父女倆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自己沒問題,讓他們先去安頓。卡斯點點頭,洛特則擔憂地看了他一眼,才跟著索菲婭走向走廊另一端。
“老爺這邊走!就在前面!”小菲聲音輕快,興高采烈地在前頭帶路。
露西跟著他走過一條短走廊,很快來到一扇木門前。他忽然意識到這間房正好位於樓下餐廳的正上方,之前在下面聽到的聲音,原來不是隔壁傳來的,而是樓層間的樓板不隔音。那些悶響、嗚咽、喘息聲,全是從這里直接漏下去的。
“老爺請進!” 菲力克斯推開門,毫不客氣地把露西迎進去。
房間里的光線明亮柔和,比走廊更暖。中央擺著一張造型奇特的梯形案台,有點類似鞍馬,不過更加寬而長,表面覆著深色的皮革,四角和中段都有金屬鐐銬。案台上,艾米莉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柔和的燈光下,除了腳踝處那雙薄薄的白絲襪之外一絲不掛。絲襪材質極薄,幾乎透明,緊緊貼合著她纖細的小腿和腳掌,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曲,透過絲襪能隱約看見粉嫩的趾甲。
她的雙腿被分開,跨坐在案台兩側,大腿根部肌肉因拉伸而微微顫抖,膝蓋以下的部分被案台下的金屬鐐銬鎖死,腳踝處的鐵環嵌進絲襪里。臀部高高翹起在案台最高點,兩瓣雪白的臀肉被剛才的重擊打得通紅腫脹,鞭痕縱橫交錯,新鮮的紅腫處泛著濕潤的光澤,有些地方已經泛起青紫,顯然剛挨了一頓不輕的打。臀溝間隱約可見私處,因姿勢被迫完全敞開,粉嫩的唇瓣因羞恥和疼痛而微微收縮,周圍的皮膚也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上半身趴伏在案台上,脊背弓成一道柔軟的弧線,腰窩處因用力而凹陷得極深。兩個手腕被拉伸到案台最前方,金屬環扣得死緊,手指因長時間握拳而發白,指節泛青。
她把臉深深埋進雙臂之間,長長的黑色也甩在肩旁,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臉頰上,看不清表情,只看到肩膀在微微抽動,看起來是在壓抑著抽噎,每一次抽氣都讓肩胛骨輕輕顫動。整個身體在燈光下泛著薄汗的光澤,光滑的後背展露在外,小巧的胸部因趴伏的姿勢而被擠壓變形,抵在皮革上,隨著身體顫抖而微微起伏。
她就這樣被固定成一個羞恥又無助的姿態,靜靜承受著一切。
露西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親眼見到還是讓他感到無語。神神秘秘的原來只是在搞這一套,難道是明天早上還要當正經事告訴我嗎?
案台旁站著一個造型奇怪的漂亮女人。她不到四十歲,卻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眼睛是明亮的湖綠色,嘴唇豐滿濕潤,光彩照人,性感得近乎妖嬈。身材豐滿高挑,前凸後翹,臀部圓潤飽滿,腰肢卻意外纖細,尤其是她的胸部極其碩大,在濕潤的亞麻薄袍下外格外醒目地晃動著。膚色白皙紅潤,帶著澡堂熱氣蒸騰出的水光。金棕色長發隨意披散,頭頂戴著一頂玫瑰花環,那個花環好似是由真正的植物纏繞而成,此刻正開著深紅色的玫瑰。
她手里握著一塊木板,板面光滑似乎上過漆,顯然是用來打人的。看到露西和小菲進來,她呆呆地轉過頭,眨了眨眼。
墻邊還跪著兩個女孩子,同樣全身赤裸,只剩白絲襪裹著腿。兩人屁股上紅腫泛青,身上布滿新鮮的鞭痕,見有人進來,身體微微發顫,卻不敢亂動,只是偷偷用餘光瞟向露西的方向。
菲力克斯興奮地關上門,轉身朝那個豐滿的美艷女人招手:“瓦莉(Walli)!過來認識下老爺!”
那女人聞言,呆呆地眨了眨湖綠色的眼睛,花環上的血色玫瑰輕輕顫動了一下,花瓣邊緣的細刺在燈光下閃著暗光。她歪著頭,聲音軟糯而迷糊:“老爺怎麼變小了?”
“你又犯迷糊了?”小菲手扶額頭,“阿爾布雷希特老爺一個月前已經去世了,現在這位是他的繼承人,盧西安老爺!”
瓦莉“哦”了一聲,像終於想起了什麼。她隨手把那塊沈重的木板放在艾米莉光溜溜的後背上。艾米莉被冰涼的觸感嚇得渾身一抖,紅腫的臀肉隨之顫動。
瓦莉沒在意這些,徑直走到露西面前。露西下意識想開口打招呼:“您好,我是盧西安——”
話沒說完,女人已經跪了下去,俯身親吻露西的腳背。她的動作很是輕柔自然,像在完成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溫熱的唇瓣貼上襪子,帶著淡淡的花蜜香和澡堂殘留的水汽。她的長發垂落,玫瑰花環掃過露西的小腿,花瓣好似活了般微微抽動。
露西渾身一僵,驚訝得差點後退:“請、請起來!”
他連忙彎腰去扶她。女人擡起頭,仍然傻傻地笑:“老爺,你好呀。”
老爺不必在意,”小菲這時正好搬來一張矮椅,放在露西身後,“瓦莉她有點脫線,不過是個很溫柔的人。”
露西扶著瓦莉站起來,目光不由掃向案台上的艾米莉和墻角跪著的兩個姑娘。她們身上布滿紅腫鞭痕,艾米莉的臀部還在微微顫抖,墻角兩個女孩低著頭,絲襪包裹的腿根因跪姿而繃緊,隱約可見大腿內側的青紫痕跡。她溫柔在哪?露西不禁要問。
他終於忍不住,用盡可能保持鎮定的語氣說:“我還是先回去了。”
“老爺,”小菲立刻可憐巴巴地擡起頭,“是我惹您生氣了?”
“不是。”露西立即否認,“我原本只是好奇聽到的聲音是哪里來的,但搞錯了。我不該幹預你們的私事。”
“怎麼會是我們的私事?”小菲眨眨眼,表情像被冤枉的孩子“我們是一家人,以後老爺都會管教我們的呀。”
“我想,大概不會的……”露西嘆了口氣。
“老爺先坐下吧,就一會兒。”他央求道,“瓦莉還跪著呢。”
露西看了一眼,那個被稱作瓦莉的女人仍然跪在面前,乖乖低著頭。
“請您站起來。”露西試探地說。
瓦莉很順從地照辦,起身時胸前的豐滿輕輕晃動,花環上的玫瑰又抽動了一下,掉落一瓣暗紅的花瓣,落在地板上。
“休息時間也該結束了吧,瓦莉?” 小菲拍拍手。
瓦爾布爾加像是被提醒了似的,轉身走到案台邊。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艾米莉的頭:“乖……別怕……”
艾米莉抽泣聲稍稍平息,肩膀的顫抖緩了下來。瓦莉的手指順著她的脊背滑下,動作猶如愛撫。
下一秒,她擡起手,重重地用木板打在艾米莉已經遍布傷痕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房間里回蕩。艾米莉的身體猛地一弓,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臀肉劇烈顫動,新的一道紅痕瞬間疊在舊傷上,邊緣滲出細小的血絲。
“嗯……還得再來一下才對稱呢。” 瓦莉仍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瓦莉又繞到案台另一側,木板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重重落在艾米莉另一邊臀肉上。
“啪!”
清脆的擊打聲再次響起。艾米莉的身體本能地抽搐了一下,但這次似乎有了心理準備,掙紮的幅度小了許多。她只是低低地悶哼一聲,脊背繃得更緊,紅腫的臀肉劇烈顫動,新的一道紅痕迅速疊在舊傷上,邊緣滲出細小的血珠,順著臀縫滑落,在深紅皮革上留下暗色的痕跡。她把臉埋得更深,指節因用力握拳而發白,卻始終壓低嗓音,不敢喊出聲來。
瓦莉打得很慢,每一下過後都會停頓片刻,繞到另一側再打,像在仔細衡量每一擊的力度和位置。艾米莉的抽搐幅度漸漸變大,臀肉隨著每一次擊打而晃動,汗水順著腰窩滑下,混著淚水和花蜜的香氣,在空氣中彌漫。
“老爺,坐下來看吧。” 小菲再次提出邀請。
露西拗不過他的熱情和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只好在矮椅上坐下。椅子很低,他一坐下去,小菲就順理成章地席地而坐,依偎在他腳邊,頭倚著他的腿,像只小狗似的仰頭看他:“一起看嘛,老爺。”
露西僵硬地坐著,視線不知道該放在哪,最後還是忍不住落在案台上。
瓦莉仍在行刑。她站在案台左側認真端詳著艾米莉裸露的身體,先用指尖輕輕撫過艾米莉已經紅腫的左臀,那動作溫柔得近乎寵溺,指腹順著鞭痕的紋路緩緩滑動,帶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艾米莉的身體本能地一顫,埋在臂彎里的臉更深地壓下去,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嗚咽。
瓦莉滿意地笑了笑,隨後擡起木板,板面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邊緣的軟皮微微卷起,凸起的細小顆粒清晰可見。她沒有急著落下,而是先在空中試了兩次虛晃,像在找準角度和力度,每一次揮動都帶起輕微的風聲,艾米莉的臀肉隨之條件反射地收緊。
終於,她的手臂緩緩後拉,然後以一種近乎優雅的弧度揮下。
啪!
木板精準落在艾米莉左臀最腫脹的中心,發出沈悶而清脆的撞擊聲。艾米莉的身體猛地向前一弓,脊背繃成一道緊繃的弧線,手腕在鐐銬里用力拉扯,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紅腫的臀肉劇烈顫動,新的一道寬闊紅痕瞬間疊加在舊傷上,邊緣迅速泛起青紫,細小的血珠從破皮處滲出,順著臀縫緩緩滑落,在案台的深紅皮革上洇開暗色的痕跡。疼痛像電流般竄過全身,她死死咬住下唇,只從鼻腔里漏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肩膀隨之劇烈顫抖,汗水順著腰窩滾落,滴在案台上。
瓦莉沒有立刻移開木板,而是讓它貼著發燙的皮膚停留了幾秒,仿佛在感受那片肌膚的熱度和顫動。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繞到案台右側。
她重覆了相同的儀式,先用指尖輕撫右臀,像在安撫,又像在丈量;再在空中虛晃兩次,找準落點;最後,以同樣的緩慢而認真的姿態揮下。
啪!
這一擊比上一擊稍重,落點偏向臀峰下沿。艾米莉的右腿本能地想並攏,卻被鐐銬死死固定,只能讓大腿根部的肌肉劇烈抽搐。臀肉像被重錘砸中的水面,蕩起一圈圈紅腫的漣漪,新痕與舊痕交疊成一片深紅,邊緣迅速腫起,隱約可見細小的皮下出血。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從喉嚨深處擠出呻吟聲。
停頓了片刻,她再次舉起木板,準備下一擊。整個過程緩慢、儀式感十足,像在完成一件需要耐心雕琢的藝術品,每一下都精準而無情。艾米莉的抽泣聲中,身體的顫抖也越來越劇烈,卻始終不敢真正喊出聲來,只能在鐐銬和疼痛中無聲地承受。
“這位阿姨名叫‘瓦爾布爾加(Walburga)’,”伴隨木板打擊的悶響,小菲低聲介紹,“她平時容易走神,不過不用擔心,老爺要她做什麼她都會聽。”
“你確定?”
“當然!”
露西深吸一口氣,提高聲音喊道:“停下!”
瓦莉應聲停下,手里的木板懸在半空。
“可是,這才第14下。”她迷茫地轉過頭,湖綠色的眼睛眨了眨。
“那麼您準備打到什麼時候才算完?” 露西問。
“剛才是第一組30次, “瓦莉仿佛在努力回憶,“現在是第二組……也是30次。”
露西沈默片刻,說:“如果您願意尊重我的意見,我希望到這里就結束吧。”
“老爺真是仁慈!這次對艾米莉的處罰已經很輕了。”小菲調侃道,“不過夫人對她總是處罰得很輕呢,老爺還要更多寬恕她。”
露西沒興趣聽這些,他沖身邊的少年擺擺手:“去把繩子解開。”
“好嘞!”小菲立刻跳起來。
他跑過去,和瓦莉一起給艾米莉解綁。金屬鐐銬“哢嗒”一聲打開,艾米莉的身體軟軟地滑下來,趴在案台上大口喘息,紅腫的臀部還在微微顫抖。她全身赤裸,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絲襪包裹的腿根因長時間分開而泛著潮紅。
露西有點臉紅,趁小菲和瓦莉忙碌時,站起身走開幾步。
他轉頭看向右手角落,那里掛著各式刑具:光滑的木槳、寬厚的戒尺、細長的藤條、編成多股的皮鞭,不一而足。下方一張矮桌上放著三份疊好的半透明女傭服,想必是這三位姑娘的。露西湊近觀察,用手指輕輕撚了撚布料,全是輕薄無比的絲綢,燈光一照,幾乎能透過它看見掌心的紋路。
“乖,別哭了,老爺已經饒了你呢。” 身後傳來艾米莉的抽泣聲,瓦莉還在輕聲哄她。
“老爺,有沒有喜歡的工具?”這時小菲也在喊話,“如果您願意,可以挑一個試試看吧。”
露西轉過身,正好看見艾米莉已經從案台上下來。她全身赤裸,只剩那雙薄薄的白絲襪,雙手慌亂地擋在胸前和腿間,試圖遮掩最敏感的部位。她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肩膀還在輕輕發抖,紅腫的臀部因為剛才的擊打而微微顫動,每一次呼吸都讓胸前的兩點粉嫩隨之起伏。
小菲卻毫不客氣地伸手,在艾米莉紅腫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
艾米莉吃痛地低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連忙小跑著走到露西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盧……盧西安老爺……我……我是艾米莉……餐廳的女仆……請……請您多多指教……”她的聲音結結巴巴,帶有明顯的哭腔。
說完,她又俯下身,想要親吻露西的腳背。
這次露西早有準備,立刻後退半步躲開。但艾米莉全身赤裸,他既不能伸手去扶,又不能一直盯著她看,只好尷尬地側過臉。
“那個,我已經認識你了。快回去吧。”露西不知該說什麼好。
艾米莉不敢亂動,依舊跪在那里,雙手死死護著胸口和下身,肩膀微微顫抖,紅腫的臀部因為跪姿而顯得更加突出。
小菲見狀,笑著跑過去,一手抓住跪在墻角的其中一個姑娘的胳膊,把她拉了過來。另一個姑娘也乖乖跟在後面,低著頭小步挪動。
被小菲抓著的是個金發少女,身材嬌小卻凹凸有致,一對巨乳在赤裸的狀態下顯得格外沈甸甸,隨著走動輕輕晃動。她一頭金發在燈光下泛著柔光,梳成一對羊角辮,臉蛋圓潤稚氣,看上去像個沒長大的孩子,卻又展現出一種楚楚可憐的性感。
金發少女全身的傷痕觸目驚心,她的雙臀腫脹得幾乎變形,原本雪白圓潤的臀肉如今一片黑紫,縱橫交錯的鞭痕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最深的幾道已經破皮滲出血來,在燈光下閃爍著濕潤的暗紅光澤。臀峰下沿和大腿根部更是腫起一層厚厚的淤青,每一次輕微的呼吸都讓那片傷痕劇烈顫動,隱約可見皮下出血的暗紫色斑塊。
後背從肩胛骨到腰窩布滿橫七豎八的鞭痕,有些地方已經腫成一條條凸起的紅棱,皮膚緊繃得發亮;手臂內側和大腿內外側也布滿細碎的鞭痕,像是被荊棘反覆抽打過,紅腫處泛著水光。最為醒目的是她那一對原本挺翹豐滿的乳房,被鞭子抽得又紅又腫,乳肉上橫七豎八布滿密集的鞭痕,乳暈邊緣依稀可見斑駁的血點。兩個乳頭上也有明顯鞭打的痕跡,高高腫起,顏色轉為深紅,像兩顆熟透的櫻桃,硬挺挺地挺立著,隨著她顫抖的呼吸輕輕晃動,每一次顫動都牽動乳房上的鞭痕,讓她忍不住發出壓抑的抽氣聲。
與她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身旁那個東來者少女。她身材更加嬌小,皮膚是細膩的瓷白色,幾乎沒有一絲多餘的脂肪,胸部平坦得近乎少女的青澀,只有淺淺的兩點粉嫩乳尖。她的傷勢明顯輕得多,集中在那對幼小的屁股,整片臀肉呈現均勻的粉紅色腫脹,鞭痕雖然清晰,遠沒有金發少女那樣密集破皮,大多只是淺淺的紅痕。身上其它各處幾乎幹幹凈凈,只有幾道極淺的淡紅印子,幾乎看不出哪里有嚴重的傷勢。整體而言,金發少女則像是被徹底“清算”過全身,相比之下她只是被輕罰。那雙黑亮的眼睛里滿是畏懼,偷偷用餘光瞟著露西的方向,身體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
兩個女孩都和艾米莉一樣,只穿著薄薄的白絲襪,赤裸的身體在明亮的燈光下毫無遮掩。她們被小菲拉到露西面前,同時跪了下去,低著頭不敢出聲。
房間里一時安靜下來,只剩下艾米莉壓抑的抽泣聲和三個女孩微微發顫的呼吸。
“老爺,她們都是今天表現不好的孩子呢。” 小菲依舊笑容燦爛。
金發少女和東來者少女乖乖跪在艾米莉身邊。三人並排跪著,赤裸的身體在明亮的燈光下形成一片羞恥的風景。
金發少女滿臉淚痕,眼睛紅腫,但似乎已經從剛才的劇痛中稍稍平靜下來。
她目光低垂,小心翼翼地開口:“老爺,我叫格蕾塔,請您多多指教……”
說完,她又指了指身旁那個東來者少女,輕聲補充:“她、她叫琪琪(Kiki)……”
“琪琪不愛說話,老是這個毛病,所以總是挨打。”小菲接話道,“老爺,您看今天她們三個誰還受得不夠呀?”
話音剛落,小菲就伸手狠狠擰了一把格蕾塔腫脹的乳房。指尖用力掐進紅腫的乳暈里,格蕾塔猛地驚叫一聲:“啊——!”隨即趕緊用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瞬間又濕了。
幾乎同一瞬間,身後瓦爾布爾加的木板“啪”的一聲追了上來,準確地抽在格蕾塔已經黑紫的屁股上。格蕾塔的身體劇烈晃動了一下,膝蓋幾乎要軟下去,卻還是強忍著疼痛,咬緊牙關跪直了身子。露西能清晰看到淚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轉。
“我累了,要回房間睡覺。” 露西已經懶得再去思考這些奇怪的說法和行為,“你們也趕緊回去吧。”
三個女孩同時低頭,其中艾米莉和格蕾塔的聲音細軟而整齊:“謝謝老爺。”
艾米莉、格蕾塔和琪琪三人慢慢站起身,動作都有些僵硬。格蕾塔的腿明顯在發抖,琪琪低著頭,雙手護在胸前,艾米莉盡量側著身子,不讓紅腫的臀部正對著露西。小菲殷勤地跑過去,為她們打開房門。三人依次走了出去,赤裸的背影在走廊燈光下顯得格外脆弱。
露西忽然想起什麼,指了指矮桌上那三份疊得整整齊齊的半透明絲綢女傭服,問道:“她們不穿回這些衣服嗎?”
“不用啦。”小菲說,“她們要先去上藥、清洗傷口,明天早上會給她們發新的制服。”
小菲帶著露西走出那間“指導會客室”,順手關上了門。露西回頭看了一眼,不知何時,瓦爾布爾加已經不見了蹤影。
來不及多想,小菲已經走在前面,浮燈在半空為他照路。
“老爺,您的房間在這邊。”
推開房門後,露西有點楞住。
房間里,洛特正穿著寬松的奶白色睡衣坐在床邊,看見露西進來,她先是立即露出喜悅的神色。
露西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洛特身上。
她的睡衣布料輕薄,正露出鎖骨下方一片健康的蜜糖色肌膚,隱約勾勒出她胸前的柔軟弧度。長發披散在肩頭,她顯然已經洗漱完畢,臉上還帶著一點水汽。露西瞬間有點耳根發燙,讓他下意識別開視線。
洛特卻並未注意到任何異樣,只是關切地迎上來。
露西看著她走近,忽然又想起剛才在“指導會客室”里看到的那些畫面,他暗自深吸一口氣,在心里狠狠對自己說:
……淡定。
剛才那麼勁爆的場面都看過了,現在看到洛特穿睡衣而已,有什麼好害羞的?
“老爺、洛特小姐,那我先退下了。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 小菲鞠躬道別。
房門輕輕合上,房間里只剩下兩人。
洛特立刻走過來,拉住露西的袖子,低聲問:“露西,你剛才看到什麼了?”
露西沒有立刻回答。他走到房間角落的躺椅邊坐下,靠著椅背,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只是些低俗的家法罷了,沒什麼好看的。早知如此,我就不該為好奇心所驅使。”
“該不會是,對之前那個叫艾米莉的女仆,做了什麼奇怪的事吧?”
“簡而言之你所料不錯。你在餐桌上多講了一句話,結果讓那個艾米莉挨了一頓毒打,就是剛才發生的事。”
“怎麼會這樣……”洛特神色微變。
“這宅子里怪異之處太多了。” 露西搖了搖頭,“我剛才看到的那些,遠比想象中要離譜。”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老卡的房間在哪?我得去找他聊聊。”
窗外,夜幕中山影的輪廓隱約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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