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還債而加入德軍:馮·川祥子的1943》:因背叛原組織而被素世設伏抓獲接受責罰 (Pixiv member : Lethe忘川)
巴黎的夜色深沈似海,香榭麗舍大道兩側的梧桐樹早已被砍伐殆盡,樹樁滲出的樹脂在寒風中凝結成黑色的琥珀,散發著淡淡的木質香氣,與早已停業的街邊面包店中飄出的酸腐氣息交織在一起。遠處漸漸透露出一個個縱隊的人影,德軍的黑色軍靴踏過街道,踩碎路邊薄冰發出的脆響在一派死寂的街道上回蕩,他們的槍口不時謹慎地對著街邊殘存建築的窗口預備瞄準著,手里的探照燈穿透濃霧,將凱旋門上嶄新的鐵十字勳章照得鋥亮——這曾經象征法國榮耀的建築,如今因為法軍的無條件投降而淪為了侵略者的戰利品。門扉上的殘破的妝畫在戰火中略微變形破碎,作為無言的見證者,在夜風吹拂下微微作響,如同在細聲地嗚咽一樣。
閣樓的破碎氣窗被風雪拍打得哐當作響,細雪如銀粉般簌簌飄落,在破舊的油布床單上積出薄薄的銀邊。城市的供暖系統早已崩潰,銹跡斑斑的暖氣片只得被切開改裝,用煤爐加熱著的管線里熱水沸騰流過,發出像是溺水一般咕嚕咕嚕的呻吟,滾燙的煤球時不時迸出幾粒火星,與樓下酒館傳來的德意志軍歌交織成詭異的旋律。褪色的《春日影》海報歪斜地貼在墻皮剝落的磚墻上,海報里五芒星拉環的圖案被煤煙熏得發黑,倒和窗外鉛雲密布的天空相得益彰。
就在這陰暗潮濕的房間里,一道倩影正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帆布包帶順著這小巧陰影如淡水玉般細膩的手臂緩緩滑落。馮・川祥子跪坐在磨損的地板上,膝蓋陷進破爛的地毯纖維里,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即便疏於打理,少女那一頭標志性天藍色長發依舊保持著絲綢般的光澤,發絲柔順且泛著微光,兩縷細長的發束垂在臉頰兩側,用黑色絲帶輕輕束起,幾縷青絲調皮地從黑色發帶中逃逸出來,在她白玉般的頸項上輕撫,留下淡淡的陰影。少女偏頭時,圓潤的耳垂跟著輕輕晃動,耳後淡淡的微汗在煤油燈下泛著柔光,像是撒了層細碎的金粉,為她本就精致的臉龐更添幾分朦朧的美感。洗得發白的針織連衣裙緊緊貼著玲瓏身軀,勾勒出她曼妙的身體曲線。
“嗯……”少女低垂著頭,她彎腰拾起一張掉落地面的信紙,微敞的領口露出一截凝乳般潔白的肌膚,若隱若現的蕾絲花邊更增添了幾分神秘的誘惑。她的背脊呈現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從光滑的肩膀一路延伸至盈盈一握的纖腰,柔軟的針織裙擺隨之揚起,絲質的半透明系帶內褲在昏黃的燈光下若隱若現。
“這個……月的……唉……”少女朱唇輕啟,原先的跪姿漸漸轉變為鴨子坐,那兩條溫潤白皙的纖細大腿隨之從裙擺中探出,肌膚細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腿根內側則透著柔和的珍珠光澤,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還有這個……”少女再次跪下翻找,卻不知幾縷滑絲的勾住了裙擺,將她那兩腿間春光乍泄的部位給暴露了出來。柔軟的白色純棉布料緊緊吸附著未經人事的嬌膚,勾勒出白凈櫻丘的輪廓;而包裹臀部與下腹的絲質面料則薄如蟬翼,輕柔地貼在她的身上。
“簡直是杯水車薪跌絲襪,這樣下去……”看著手里類似工資單的記錄紙,少女嘆了口氣,兩條細長的系帶從她的腰側垂下,在大腿根部系成工整的蝴蝶結。這少女沐浴後親手綁的結還帶著水汽的褶皺,隨著她跪坐的動作,半透明的絲質面料緊緊貼合著小腹與臀肉的曲線,繩結壓著內褲的邊緣,也將少女的臀線襯托得更加圓潤飽滿。內褲邊緣的絲線偶爾隨著動作輕擦過少女的大腿內側,泛起淡淡的紅暈,與那雙腿間那時隱時現的軟糯風光一起,為少女更添了幾分羞澀與性感的玩味。
“咚咚咚……”突然傳來的叩門聲驚得她渾身一顫,瓷白的脖頸泛起淡淡的紅暈,耳垂也跟著染上緋色。她慌亂地將信箋塞進帆布包,動作間帶起的風掀動裙擺,露出半截光潔的大腿。轉身時,少女蓬松的長發隨著動作輕晃。她撫平裙擺,拍了拍臉頰,對著門板揚起笑臉,圓潤的蘋果肌上泛起淡淡紅暈,聲音軟糯得如同融化的蜜糖:“來啦!” 說話時尾音打著旋兒,像撒了糖霜的可麗餅,甜得能化開冬夜的寒霜,整個人散發著令人難以抗拒的甜美與嬌柔,完美地將內心的真實情感深埋於無人觸及的心底。
“祥子,快下來幫個忙!”樓下傳來老板娘熟悉的聲音,“有一桌客人點名要你去招待呢!”少女的身子微微一僵,隨即恢覆了往常溫柔的笑容。“知道啦!”她柔聲應答著,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向樓梯,只穿著白絲、透著粉嫩的小祥腳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吱呀的聲響,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木質樓梯年久失修,扶手上還能看到歲月留下的痕跡。白絲包裹下的玉足輕輕落在陳舊的木地板上。在半透明的絲織物包裹下,少女小巧的腳趾微微蜷縮。每走一步,她的腳趾都會本能地抓撓著絲襪內部,在腳心處形成細小的褶皺,又在擡腳時被抻平,讓白色的織物時不時浮現出細微朦朧的紅潤紋路。腳踝處的絲襪則略微寬松些,隨著走動堆起細細的褶邊,更顯得楚楚動人。少女的雙腳微微汗濕,在走過的階梯上留下了一個個氤氳著濕氣的腳丫輪廓,附帶著淡淡的體溫,但這腳印的氣味卻並不讓人生厭,即便有點微酸的汗蒸味感,卻混雜著若有若無的少女體香,反而給人一種清新淡雅的感覺。
終於到了樓梯底部,祥子蹲下身子穿上了那雙黑色的漆皮高跟鞋。鞋面光滑如鏡,少女輕輕活動了一下腳踝,鞋面與絲襪之間的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高跟鞋邊緣處露出的一小截絲襪邊邊,那里因為反覆摩擦而變得略顯透明,隱隱透著少女細嫩小腿的白皙線條。腳腕處則裝飾性地系著一條細細的緞帶,正好壓在絲襪的蕾絲花邊上,將這雙玉足勾勒得分外妖嬈。在開門之前,祥子停下來,借著酒館昏黃的燈光整理了一下裙擺,順便檢查自己的儀容。
一樓大廳里傳來德國軍官們的談笑聲,混合著啤酒和烤肉的香氣。那是老板特意從黑市搞來的供應,專供給那些荷包鼓鼓的德國軍官。
“祥子,這邊!”老板娘朝她招手,示意她過去接待靠窗的那一桌客人,那里坐著三個身穿軍裝的男人,看到祥子走近時眼睛都亮了起來。
“晚上好,各位長官。”她微微欠身,標準的禮儀動作展現出優美的姿態。圍裙下的女仆裝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領口的蕾絲花邊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我們的招牌啤酒馬上就好,請稍等片刻。”說著,她轉身走向吧台,故意放慢腳步,讓裙擺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優雅的弧度。這是她慣用的伎倆,既能吸引顧客的注意力,又不會顯得太過刻意。
老板娘在一旁看著,滿意地點點頭。這個帶著貴族姓氏的女孩總能輕易俘獲那些德國軍官的心,無論是她溫柔的聲音,還是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眸,亦或是舉手投足間不經意展現的優雅氣質。只是,沒有人知道,這張甜美笑容的背後隱藏著怎樣的真相。
馮·川祥子是嘛…..老板娘心里默念著,或許這位貴族小姐有著不得不離開家族的理由,但自己的店卻也因為這位小姐的存在開了下去,好像有人在暗中幫助一般,一切都太順利了,莫非這位小姐其實是某個極其富有貴族的千金大小姐?她是有過想問清楚的沖動,但總覺得自己知道的越多或許並不是什麼好事,不如只是單純的繼續營業下去吧,反正她也挺滿意的自己現在的處境。
“祥子,記得多陪他們聊聊天。”老板娘悄聲提醒道,“沒了這些花錢如流水的德國佬,這個店也就開不下去了。”祥子禮貌地笑了笑,沒有回答。她低頭檢查了一下圍裙的系帶,確保一切都沒有問題。很快,她就要端著冒著泡沫的啤酒,重新回到那群軍官身邊繼續工作了。只是誰又能想到,這樣一位端茶送水,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美麗女仆,其實是一位潛伏在敵營之中,隸屬於敵後組織【CRYCHIC】的抵抗軍成員之一呢。
CRYCHIC嘛……少女在內心想著,卻又因內心的秘密而深感絕望。與店主想的一樣,她其實是【TGW谷嚕鋪】這個專營谷子的跨國超級糧食集團的千金,糧食的重要性在戰時不言而喻,TGW谷嚕鋪也因此賺得盆滿缽滿。然而,由於自己的父親被大洋彼方的史密斯專員欺騙而投資失敗,集團也因此蒙受了168億馬克的損失。這件事之後,父親被TGW谷嚕鋪驅逐,而且由於內心的打擊,他也漸漸變得酗酒頹廢了起來。不僅如此,為了維持家庭開支和支付父親的酒債,連祥子自己也被迫開始打工。作為跨國企業的千金,即便貴為馮·川祥子,她卻並沒有什麼對於德軍的好感,她總覺得發動侵略戰爭是錯誤的,因此也在偷偷地志願被入侵國家的鬥爭,CRYCHIC便是在這個時候由她組建的。她的記憶里,組建CRYCHIC的慷慨陳詞還是那麼清晰,和好朋友們“炸一輩子德國佬”的誓言猶在耳邊。可是,家庭的意外變動卻使得現在的她連投入組織活動的經費也沒有了。
就在祥子放下啤酒,準備轉身的時候,其中一個坐在窗邊的年輕德國女軍官忽然開口了:“美麗的小姐,請等等。”少女停下腳步,回過身來,露出標準的職業微笑:“請問有什麼事嗎,長官?”
那位軍官站起身來,借著酒勁湊近了些。她仔細打量著眼前這位軟糯的藍發少女,注意到她舉手投足間那種與生俱來的優雅氣質。“我是珊·角初華少校,隸屬於Ave Mujica部門,您可以叫我初華。"她低聲說道,"不知道是否有榮幸請您到隔壁坐一會兒?”
祥子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面色不改,繼續保持著甜美的笑容:“這恐怕不合規矩呢,長官。我現在還在工作。”
初華少校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如果您願意的話,我們可以談談別的事情。比如說…”她壓低聲音,“關於一份更好的工作機會。”
聽到這句話,祥子的眼睛不由自主地亮了一下。但她很快掩飾住自己的情緒波動,故作矜持地說:“這…是什麼意思呢?”
“我觀察您很久了。”初華向前傾身,“您的一舉一動都顯示出良好的教養,尤其是那個'馮'的姓氏…這讓我想起了柏林的那些貴族小姐們。我相信您絕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兒。”
祥子攥緊了圍裙的邊緣,心跳加快了。難道自己的身份要暴露了嗎?
“我們Ave Mujica正在尋找可靠的人才。”初華繼續說,“考慮到您的背景,我認為您非常適合。薪水方面完全可以商量,而且是現金交易。”說到這里,她拿出一張折疊的紙幣,在祥子眼前晃了晃。那是一張面額不小的馬克票據,在昏暗的燈光下依然能看出上面醒目的數字。
祥子感覺喉嚨發緊。她想起酒店閣樓上寄給自己的那些堆積如山的賬單,想起醉醺醺的廢人父親。如果…如果是這樣的話…
“您願意考慮一下嗎?”初華輕聲問道,“當然,這只是初步邀請。如果您感興趣,我們可以找個合適的時間詳談。”
祥子咬住下唇,內心掙紮著。背叛CRYCHIC的負罪感與現實的壓力在她心中激烈交戰。最後,她深深低下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請給我一點時間考慮…”
“當然。”初華點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張名片,放在桌上,“這是我的聯系方式。隨時都可以找我。”看著那張閃著金屬光澤的名片,祥子感到一陣眩暈。她的手指輕輕撫過名片邊緣,感受著上面細微的紋理。這一刻,她感覺自己正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前方是未知的命運。事實上,一直到了這周的周末,少女還在艱難地抉擇著,自己的工資還可以短暫維持一段時間,CRYCHIC……Ave Mujica……這些事情還是再等一等吧。
然而,轉變卻總是來得那麼的快,當她一一次地透支工資將醉醺醺鬧事的父親從治安官的辦公室里撈回來的時候,當她一次次的請求著債權人推遲還款期限的時候,少女的內心還是漸漸走向了崩潰,她太缺錢了,這看不到未來,忙不到頭的感覺她再也不想經歷了。一天清晨,支撐她最後的念想也走向了破滅:一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徹在香榭麗舍的大街上,其他人只是震驚地逃竄,卻只有距離爆炸點並不遠的少女感覺到了內心的悲傷,她嗅了嗅空氣中的火藥粉末,伸手摸了摸四散的炸彈外殼,這熟悉的裝藥配比和這熟悉的引爆機構殘片,分明是自己和CRYCHIC的大家一起設計的“春日影”炸彈,是大家共同努力的成果。明明說好了一起引爆的,但這見證著CRYCHIC成立的珍貴炸彈,卻在自己不在的時候……感覺到自己被拋棄的少女的內心泛起獨白:是時候讓這種艱苦支撐著的日子發生變化,是時候,去跟CRYCHIC說再見了。
……
暴雨如注,雨水在玻璃窗上蜿蜒流淌,模糊了外界的一切景象。室內,幾道身影被鏡墻反射出無數重影。一棟隱藏在商業街內部的居民樓的某一層,一個不起眼的隔間鐵門緊閉,白色的紗窗遮住了視線。這地方表面上是一個公司的會議室,實則是CRYCHIC租用的秘密聯絡處,當需要進行下一步活動的時候,CRYCHIC的成員們都會來到這里開會。祥子推開房門時,水珠立刻四散飛濺。她的藍發已經被雨水浸透,貼在軟糯蒼白的臉頰上,手臂緊緊抱著自己,試圖抵御室外帶來的寒意。白色內衣緊緊貼在身上,百褶裙黏在大腿上,布料因濕透而透出底下內褲的淺灰邊緣,裙擺的褶皺里還卡著幾片雨打落的樹葉。
“小祥!太好了!你終於來了!”素世第一時間迎了上來,臉上寫滿了焦急,她的外套松垮地搭在肩頭,內搭的白色吊帶衫領口滑到一側,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道細瘦的肩線。“怎麼濕成這樣,你沒事吧?你最近不來開會,發電報也不回……”這麼說著,她拿出手帕,卻被祥子一把推開。
“今天我來是有話要說,我要退出CRYCHIC了。”祥子的聲音很輕,卻像一聲驚雷劈開了會議室的寂靜。
“哎?等…等一下。”素世心理一驚。
“要不先坐下?”素世說道,少女卻只是表示拒絕地甩了甩腦袋。
“為什麼,出什麼事了嗎?”素食質問道,“不能跟我們說嗎?或者原因就在於我們嗎?”,素世伸手抓住祥子的手腕,“如果有不好的地方,我們可以改。”
祥子輕輕掙脫開來:"這是我的個人原因。"
“為什麼?”仍不死心的素世追問,發尾的碎卷隨著動作晃動,“之前我們炸坦克的時候多開心呀,你也說過下次還想辦掉德國佬吧?”
“我沒說過。”少女一口咬定,劉海下的睫毛上還凝著雨珠,水珠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領口處,濡濕的布料緊緊貼在鎖骨下方的皮膚上,顯出胸口淡淡的起伏。
“是嗎…”素世的眼角低垂,“但是,提出要組建CRYCHIC的是你,你要是先退出…..”
"你真的… 要退出嗎?" 跪在地上的燈擡頭,露出泛紅的眼尾,不敢置信地看著之前和她約定炸一輩子德國佬的朋友,齊肩的煙紫色頭發翹在腦後。
"燈在問你呢!"立希激動地扭頭,她的棕色樂福鞋重重踩在地上,鞋跟磕出聲響,"話說你也太不負責任了吧——"
祥子低著頭沒有說話,但她的沈默比任何言語都有說服力。
“為什麼不說話?”心理有怒氣的立希站了起來,“那你要退能不能別給我們添堵,今天也是,為了等你……?”
“沒有我你們也做到了吧。”小祥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哈?”立希嘖道。她的鞋底還沾著彈坑里的泥點,此刻正因為用力而踩得地面吱呀作響。
“想炸坦克的話,自己炸不就好了。誰規定了非要人到齊才能炸,別把責任都推給別人。”
“但是,小祥不在的話……”燈的眼睛里滿是委屈。她的過膝襪滑到膝蓋下方,堆成一團褶皺,襪口的松緊帶已經失去彈性,軟軟地耷拉在腳踝上。
"小祥…"素世伸手抓住祥子的手腕。
“別說這種推卸責任的話。”祥子再次擺手,領口徹底扯開,露出一側肩膀,內衣的肩帶在皮膚上壓出一道紅痕,肩帶上的蕾絲花紋若隱若現,與她蒼白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你明明特別需要練習,可現在為止你都做了什麼?”
“燈是在等你啊!”立希怒視著祥子,一把走過來拽住祥子的肩膀。還沒等他說完,素世就已經擋在了祥子前面:“等一下——好好溝通一下,好嗎?難得之前都挺開心的,小睦也這麼覺得吧?”
“呵……”一直坐在板凳上望向窗邊的睦突然開口,及腰的長發垂落遮住半張臉,只露出蒼白的下巴和抿成直線的嘴唇,語氣冷漠地說道:“我……從來沒覺得炸德國佬有意思過。”
“哎?”聽到令人震驚的回答,素世楞了一聲。
“夠了!”這次是祥子提高了聲音,染上薄紅的眉尖緊緊蹙起:“你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燈,你到現在都抓不好一枚手雷;立希,你除了用刺刀撿漏還有什麼本事?我們一直在做無謂的犧牲!”
“你閉嘴!”立希舉起拳頭就要打過來。素世連忙拉住他:“都別吵了!”
但祥子已經轉身朝著門口走去:“解散吧,從此之後不要再有任何聯系。”她的背影單薄,鞋底在地面留下濕漉漉的印記。
“砰”的一聲巨響,門被重重關上。暴雨的聲響瞬間放大,蓋過了屋內此起彼伏的唏噓聲。素世呆呆地看著地上的水跡,燈已經蹲在地上止不住地發抖,立希一拳砸在墻上,發出一聲悶響。雨水沿著玻璃窗不斷滑落,在地上匯成一片汪洋。鏡子中的倒影逐漸只剩下幾個模糊的身影,定格在這個雨夜永恒的悲傷里。淅淅瀝瀝的雨聲中,少女們誰也不知道未來該何去何從。
街頭依舊寒冷,祥子裹緊大衣走進約定的咖啡館。隔著落地窗,她看到了已經在等候的初華。那位 Ave Mujica 的高級官員優雅地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擺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
“讓您久等了。”祥子走到桌前,輕輕坐下。
“不急。”初華微笑著推過一杯紅茶,“我已經聽說了你的決定。我在這里就意味著,你已經被組織接受了。”
祥子抿了一口紅茶,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嗯……”她頓了頓,“說起這個,你知道若葉睦最近在哪里嘛?”
初華挑了挑眉:“怎麼,突然聊這個,她是誰?你的朋友?”
“嗯…我只是覺得她可能更適合這里。”祥子回憶起睦一貫冷靜的態度,“她從來不像其他人那樣盲目熱情,反而更像是個天生的諜報人員。”
“有意思。”初華饒有興趣地看著祥子,“你是在為我們推薦人才嗎?”
“算是吧。”祥子低頭看著茶杯。
“難得。”初華輕輕放下茶匙,“她值得信任嗎?”祥子擡起頭,目光清澈:“我信任她,我更相信 Ave Mujica 能給她一個更好的平台。”
“你的訴求組織知道了。”初華拿起茶壺為兩人續杯,“但我不能直接做決定,作為接觸這個人的第一步,我會在調查後額外和她安排一次見面。”
走出咖啡館時,天空開始飄起細雨。祥子站在雨中良久。她想起那天在 CRYCHIC 的告別,想起立希憤怒的表情,想起燈哭泣的樣子。那些畫面像雨滴一樣落在她心頭,激起陣陣漣漪。
但此刻,她已經做出了新的選擇。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她不再是出於理想,而是出於現實的考量。雨越下越大,打濕了她的衣襟。但祥子毫不在意,任由冰冷的雨水沖刷著自己的臉龐。她拿起懷中的小紙條,這是初華給她的行動代號:
【Oblivionis】,這源自拉丁語“oblivio”,意為“忘卻”的代號,確實與自己試圖擺脫過去、重新開始的執念有一種莫名的契合呢。
在這個風雨飄搖的時代,每個人都在尋找自己的出路。而現在,祥子找到了一個新的方向,睦也將追隨而來。這或許就是命運的安排吧。少女如此想著,努力與內心和解。
……
巴黎的深夜依舊燈火通明,但在某些街角,黑暗中總會發生一些不為人知的故事。若葉睦推開地下酒吧的門,徑直走向最里面的卡座。那里坐著一位穿著黑色風衣的女人,正是負責接洽的初華。
“報告長官,”睦摘下禮帽,露出面無表情的真容,“今天的任務完成了。”
初華翻開手中的文件夾:“很好,盟軍的部署圖已經送到總部了。這次幹得很漂亮,【Mortis】。”她停頓了一下,“順便說一句,Oblivionis最近也很活躍呢。”
聽到這個名字,睦的表情出現了一瞬的波動。自從那次在CRYCHIC分別後,她再也沒有見過祥子。雖然每天都能通過無線電聯系,但她們始終沒有真正面對面見過。
“是的,”睦強迫自己保持平靜,“她一直都這麼出色。”
“說起來,”初華放下文件,“最近法國那邊應該可以進行下一步了吧。CRYCHIC解體後,很多據點都被清剿了,抵抗也小了許多。是時候開始Ave Mujica的【武道館】計劃了。”聽到這些,睦握著杯子的手指微微用力:“確實…多虧了Oblivionis…她做得…很好。”
“對了,”初華突然話鋒一轉,“總部派給你一個新的任務,Mortis。”
“什麼時候開始?”
“明天晚上。”初華遞給她一份文件,“詳細資料在這里。記住,這次的任務非常重要。”
“明白。”
走出酒吧時,已經是淩晨時分。睦站在巷子里,掏出一個小本子,快速記錄著今晚獲得的信息,這些都是要傳遞給另一個主人的。
是的,她成為了雙重間諜。表面上她是Ave Mujica的得力幹將,但實際上,她一直在將組織的情報傳遞給盟軍。這種危險的遊戲讓她時刻處於精神崩潰的邊緣。而當壓力超出承受極限的時候,睦便會如人偶一般一動不動,就連敲電報的技能也全部忘記,然後一邊扔下打字機,一邊笑著說什麼“全都不會敲”之類意義不明的話。即便如此不穩定,但考慮到睦確實可以帶來可貴的情報,盟軍還是會想方設法保護著她,並在睦處於不可用狀態的時候轉移她的注意力來幫助她恢覆,比如,讓她種黃瓜。這被他們發現是非常有效的,每當睦給黃瓜澆水的時候,她都會慢慢冷靜下來,精神也似乎會有所好轉。
回到住處後,睦換上一套全新的衣服,將記錄好的情報藏在外套的暗袋里。午夜時分的巴黎街頭寂靜無聲,只有路燈在黑暗中投下孤寂的光暈。若葉睦靠在一家關門的面包店外墻邊,她快速掃視四周,確認無人跟蹤後,輕車熟路地鉆進了旁邊一條狹窄的巷子。巷子盡頭有一扇不起眼的鐵門,那是盟軍在巴黎的一個聯絡點。
此時,在遠離巴黎的某處Ave Mujica基地里,祥子正埋首於一堆文件之中。她熟練地整理著來自各條戰線的情報,其中包括法國地區的抵抗運動情況。過去幾個月,她經手了大量的機密文件,也因此為組織立下了不少功勞。而與此同時,這些情報也在通過若葉睦的渠道,源源不斷地流入盟軍手中。每當祥子處理完一批文件,睦就會想辦法通過線人在另一端收到同樣的情報,隨後將其轉交給盟軍的特工。
真是諷刺啊,睦一邊翻看著手中的文件,一邊在心中苦笑。那個曾在CRYCHIC並肩戰鬥的摯友,如今竟成了自己獲取情報的重要來源。而更諷刺的是,祥子對於自己被睦盯上毫不知情,還以為自己是在為德意志效力。睦小心翼翼地將情報收好,這些情報中包含著Ave Mujica針對法國抵抗組織的最新行動計劃,其中也包括對CRYCHIC殘餘勢力的一些部署。躲在門邊的少女看了看懷表,意識到已經到了接頭的時間,隨即輕盈地消失在夜色中,留下一串難以追蹤的腳步聲。現在時間緊迫,她得趕在天亮前把這些信息傳遞出去。
而在遠方的祥子也正忙碌著,她細心地核對著文件,確保所有的信息都能準確無誤地傳達給上級。她對自己的工作很滿意,至少這些看似無害的文書處理和情報工作讓她不必上炮火連天的前線也獲得了豐厚的報酬。“嗯~”文件發送完後,少女隨即伸了個懶腰準備休息。
深夜的倫敦郊外,一座古老的莊園里燈火通明。素世站在地圖前,研究著剛剛送來的密報。那份由若葉睦輾轉傳遞來的情報顯示,Ave Mujica將在三天後對法國北部的幾個重要據點展開突襲。
但最讓她心痛的不是這個。而是情報下方那個署名——Oblivionis。旁邊標注著詳細的個人信息,證實了這個代號的持有者就是祥子。
“為什麼…?”素世喃喃自語,手指輕輕撫摸著照片上那個熟悉的身影。那是一張偷拍照,拍攝於柏林某處情報交換現場。照片里的祥子一身職業裝束,正在與初華交談。桌上的台燈投下溫暖的光暈,照在素世蒼白的臉上。她還記得祥子離開時的模樣,那時的她以為好友只是不堪重負選擇退出,卻沒想到對方竟然選擇了這樣一條路。
“小祥…”素世握住拳頭,努力壓抑著心中的震動。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曾經一起宣誓要“炸一輩子德國佬”的夥伴,居然成了德意志情報機構的一員。
但是…她又想起自己偷偷調查過祥子的難處:父親酗酒,債務纏身,甚至連最基本的生活都難以維持。也許,對於當時的祥子來說,這份工作只是謀生的手段?
不,不對。素世搖了搖頭。即使是為了生存,也不應該出賣自己的信仰。她們都知道戰爭的殘酷,也知道抵抗的意義。正因為如此,CRYCHIC才會成立。
但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窗外傳來夜鶯的啼鳴,打破了房間內的寂靜。素世忽然下定決心,轉身走向通訊設備。
“給我接通巴黎站。”她命令道,“我要親自前往法國。”
“但是隊長,”通訊員猶豫道,“現在得巴黎太危險了——”
“我必須見到她。”素世打斷了對方的話,“無論是以朋友還是敵人的身份,我都必須當面向她問個明白。為什麼要離開CRYCHIC?為什麼要加入Ave Mujica,幫助那些…”
她沒能說完這句話,因為喉頭已經哽咽。但她的語氣中透露出的決心卻無可動搖。即便是赴死,她也要見到祥子,要親口問清楚這一切。
很快,一封電報發往了巴黎。而在遙遠的柏林,祥子依然不知情地繼續著自己的工作。她正在核對著一份名單,上面記載著即將被清理的目標。其中有幾個名字特別醒目——那是曾經與她並肩作戰的前同伴們。
“一切都為了更好的明天。”她輕聲說著,將名單通過密碼機加密發出。但她不知道的是,這份名單的內容早已通過多重渠道傳達到了敵人手中。而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
巴黎郊外的一處廢棄教堂里,燭光在風中搖曳。這里是盟軍設置的一個臨時聯絡點,此時卻成了兩位昔日好友相見的場所。
祥子站在建築的陰影中一動不動,她在更早的時候收到了由睦轉交的、素世約她見面的私人電報,本來並不想赴約,但還是念及舊情,便還是在出任務時順路過來了。
“謝謝你今天願意來見我。”素世首先開口,“請不要怪小睦,是我硬要求著她,讓她給了我你的電報地址的。”但祥子卻並沒有回應,只是默默背對著素世站著。
“我們本來不該引爆“春日影”的,那天本來的計劃里只有一枚炸彈,我也不想點火。但是,計劃外的坦克突然啟動,我也沒有辦法。對不起,讓你傷心了吧。你不願意原諒我也正常,我擅自引爆了我們重要的炸彈也是事實。真的很對不起。”
“裝作一幅為了我的樣子,你要引爆是你的自由,請隨意。”祥子冷漠地回話。
“但是,‘春日影’是CRYCHIC重要的…”
“總是咬著不放,真是不像樣。你也差不多該忘掉了吧。”
“為什麼,為什麼要說忘掉。我們當時感情多好啊,每天開開心心,大家一起炸坦克,突然就各奔東西,太奇怪了吧。”素世勉強湊出一個微笑,“是小祥說的呀,炸彈就是命運共同體。”她的情緒逐漸激動,月光透過彩繪玻璃窗照在她的身上,“她們現在都還在堅持,立希現在還在前線拼刺刀,燈也研發了新的手雷……”
“命運共同體……”祥子微微低了低頭,隨後像是鼓足了勇氣般猛地繃直膝蓋,左腳用力一旋,帶動整個身子轉過來,鞋底在石板上擦出莎莎的聲響,“在我的眼里,CRYCHIC已經分崩離析了,絕無覆活的可能。”
“為什麼?”素世不死心地問道。
“求你了,我希望CRYCHIC能夠重新開始。我希望回到我們曾經快樂的時光。”
“這是最後通牒。”祥子語氣不快地回覆道,“今後再也不要和我扯上關系。”隨即,她轉身離開,留下在原地像是楞住一般呆立著的素世。
“……等下。不要走!這不對,我真的很重視大家,不要……”她一把拽住祥子的手跪倒在地,“求你了,沒有祥子的話,瓦達西…..”
“放開我。”祥子冷冰冰地俯視著素世。
“怎麼樣你才能回來。如果是我能做到的,我什麼都願意做。”但素世依舊不依不饒。
“你是抱著多大的決心說這種話的?”祥子轉頭問道,“你現在不過是一個普通市民,能承受得起別人的人生嗎?什麼都願意做,就是具有這種沈重力量的。做不到的事,就不要隨便開口。”
“但是。我真的…..”沒等素世說完,祥子便將被素世抓住的手抽了出來擡高,眼神里滿是厭惡。
“你這個人,滿腦子都是想著自己呢。”這麼說完,祥子便頭也不回地離去了。
等到祥子走遠後,素世這才起身,她使了個眼神,一直在暗處觀察的若葉睦便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她身旁。
“辛苦你躲了那麼久。”素世低聲說道,伸手拭去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她剛才的表演堪稱完美,就連她自己都差點相信那是真情流露。
睦無聲地走到她身邊,輕聲道:“我看到了全部過程。她果然已經完全變了。”
“嗯,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素世慢慢站起來,整理著褶皺的衣袖,“小祥現在對CRYCHIC只剩厭惡,甚至不願提起那個名字。”
“而且…”睦補充道,“她對你表現出來的感情反應極大,幾乎到了過敏的地步。”
“是啊,”素世冷笑一聲,“就像躲避瘟疫一般。看來是我太高估了舊情的作用。”她轉向睦,“小睦,把你觀察到的都說出來吧。”
“首先是警惕性,”睦掰著黃瓜數道,“從進門開始她就保持著距離,始終保持在可以隨時逃走的位置。其次是對CRYCHIC相關話題的強烈排斥,只要提及就會立刻轉移或終止話題。最重要的是……”
“是什麼?”
“她的眼睛。”睦壓低聲音,“當你們談論過去的時候,小祥看你的眼神里充滿了…厭惡和鄙夷。那種感覺,就像是在看一群無知的孩子。”
素世瞇起眼睛:“所以結論就是…單純靠勸說不可能讓小祥重回我們這邊?”
“不止如此,”睦搖頭,“我覺得小祥恐怕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最危險的那種敵人——那些曾經和我們一樣的人。”教堂內的燭光忽明忽暗,映照著二人凝重的表情。
“那麼……”素世緩緩開口,聲音里帶著決絕,“我們只好采取別的方法了。”
“你想怎麼做?”
“既然和平接觸無望,”素世拿出一份文件,“那就只能用強硬手段了。我打算建立一個新的組織,就叫MyGO。”
“新的抵抗組織?”
“也不全是,”素世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它將首先成為一個陷阱,一個專門針對祥子的陷阱。”
“你是說…”
“沒錯,我們要活捉小祥。”素世的聲音變得冰冷,“既然她現在在Ave Mujica混得風生水起,那我們就逼她露出馬腳。到時候……”
“等等,”睦皺眉道,“你已經有的計劃了?”
素世點頭:“我知道她現在想要什麼。那就是……”她附在睦耳邊低語幾句,後者神色並未變化,但語音里透露著驚訝:“這…真的可行嗎?”
“必須行。”素世握緊拳頭,燭光下,兩個少女的目光交匯。那一刻,她們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決心。
“我去準備。”睦輕聲說道,轉身隱入黑暗。
素世獨自站立良久,望著燭火出神。她想起了太多往事,想起了那個為了理想奮不顧身的少女。
但現在,一切都已經變了。
從今以後,她將不再是誰的素世,而將變為獵手。那個迷失方向的少女,則會成為她的獵物。MyGO計劃就此展開。MyGO……亦可稱為迷途之子,在素世看來,迷路的孩子便是祥子,自己需要做的,則是重新指引迷途之子以正確的方向。而祥子,也終將為她的選擇付出代價。
素世的計劃,便是利用Ave Mujica對於盟軍密碼本【迷星叫】的渴望,她打算分一些人充當MyGO組織的人員,並借由睦散播假情報,泄露一些假電台的位置,並暗示其中某個電台具有與迷星叫的有關、可用於破譯的機密文件,而這個特殊的陷阱電台將會特意地設置在祥子負責的區域內,如此一來便可以將她活捉,她依然對於這位舊友富有感情,因此活捉的目的便在於之後的感化,至於是什麼方法,或許疼一點會更有效呢……
一周後的柏林,祥子坐在辦公室里,盯著剛剛收到的加密電文。這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 ——新的抵抗組織MyGO的一個可疑電台頻繁出現,據說里面藏著至關重要的情報。
“Ave Mujica的Mortis報告,截獲了一份疑似盟軍的新密碼系統,”她讀著睦傳遞的電文,“代號'迷星叫',極有可能是新一代的密碼本。”這正是她一直在等的機會。如果能截獲這份密碼本,無疑將是巨大的功勞。
“去準備一下。”她對助理說道。
深夜的柏林火車站,祥子裹著一件破舊的大衣,悄然登上了一列南下的火車。車廂里乘客稀少,大多已經睡熟。祥子取出筆記本,快速記錄著沿途可能的路線。根據情報,那座可疑的電台位於法國東南部山區,經常變換位置,很難準確定位。兩天後,她到達了預定區域。這片山地遍布廢棄農場和林場,確實適合設置移動電台。但剛進入區域不久,她就察覺到了異常。
“巡邏隊比預期多得多。難道……”她不敢再多想,迅速更換了藏身處。但情況並沒有好轉,反而愈發嚴峻。第三天夜里,她不得不放棄了原本的住所,轉移到一座更為隱蔽的廢棄工廠。祥子蜷縮在一間廢棄農舍的閣樓里,隨身的食物已經耗盡,她已經一整天沒有進食了。無線電報機發出的每一道訊號都可能暴露位置,因此她不敢輕易使用。
她必須想辦法聯系初華,報告這次任務的失敗。但詭異的是,這幾天她發送的所有求救信號都像是石沈大海,完全沒有得到回應。
就在剛才,她冒險最後一次嘗試聯絡總部:
“這里是Oblivionis,請求支援。重覆,請求支援,信標已經附上。”
然而回覆卻讓她渾身發冷:
“這里是初音,隸屬於盟軍密碼分析組【sumimi】。謝謝你的配合,我們已經成功解析了你們的KiLLKiSS系列密碼。”這個聲音…雖然很像,但並不是初華的聲音!祥子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瘋狂檢查自己的設備。但她馬上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她的發信機早在幾周前就被做了手腳。
難怪最近幾次通訊質量都不太好,原來是從那時開始,她的每一條消息都在不知不覺中同時傳送給了兩個人:一個是真正的初華,另一個是偽裝成初華的盟軍特工初音。
也就是說,這段時間以來,她辛辛苦苦搜集的情報、精心制定的計劃,全都成為了對方的案上美食。而她還以為自己在忠實地執行著任務。
“可惡!”祥子狠狠砸向桌面,卻聽見樓下傳來腳步聲。她立刻屏住呼吸,貼著墻壁小心傾聽。
“找到她了。”是素世的聲音。
祥子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早就該猜到的,這個陷阱太過明顯,就是為了引誘她上鉤。而她們之所以這麼有把握能困住她,就是因為已經徹底掌握了她的一切通訊方式。
現在怎麼辦?她悄悄挪到窗戶邊,向下望去。院子里站滿了荷槍實彈的士兵,封鎖了所有可能的逃生路線。而素世就站在門廊下,擡頭仰望著二樓。
“下來吧,小祥,”素世輕聲說,聲音恰好能傳到樓上,“我知道你在那里。”
祥子緊緊握住手槍,但彈匣里只剩下最後一顆子彈。她環顧四周,試圖尋找其他出路,卻發現這棟建築早已年久失修,根本找不到第二個出口。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包圍圈越收越緊。祥子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但她仍然不願認輸。她花了這麼多心思經營今天的地位,付出了那麼多…怎麼能就這樣結束?
“我給你三十秒鐘考慮,”素世的聲音再次傳來,“否則我們將強行突入。”
二十五…
祥子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無數畫面:她第一次接觸初華時的忐忑,她精心策劃第一次行動時的緊張,她看著一個個“敵人”被捕時的麻木…
二十…
她想起那個在街頭徘徊乞討的寒冷冬夜,想起父親酗酒宿醉時的痛苦面容,想起她做出這個“無可奈何”的選擇時的難受…
十…
算了,反正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祥子苦笑著舉起雙手,慢慢走下樓梯。當下到最後一級台階時,她聽到素世在她的耳畔低聲說:
“歡迎,這就是你要找的MyGO,小祥。”
是啊,MyGO…迷途之子。多麼諷刺的名字啊。原來從一開始,少女就已經迷失了方向,只是始終不肯承認罷了。當她走到地面後,素世伸手摘下了她的配槍。
“結束了,小祥。”素世說道,“一切都結束了。”
……
1943年,12月,倫敦,某處郊外。
距離祥子被轉移到戰俘營已經過去了兩天,但她卻不喝水也不吃飯,身體日益消瘦。第三天早晨,素世來到她的面前,她解開了單獨牢房的鑰匙,隨後示意獄警們回避,獨自一人走了進去。
“跪下。”素世命令道,她的聲音不容置疑。
祥子咬緊嘴唇,但還是乖乖照做了。她的衣服沾滿塵土,天藍色的淩亂地披散著,但依然保持著軍人的挺拔姿態。
“你已經兩天沒有吃喝了,”素世環視著這間特制的牢房,“是在抗議什麼嗎?”
“我只是…”祥子低著頭,聲音虛弱,“對自己……感到惡心。”
素世走近幾步,蹲下來看著她的臉:“因為發現自己一直以來都在做錯事?還是因為發現自己竟然淪落到需要別人的憐憫?”
祥子沒有說話。她蒼白的臉上還帶著些許傷痕,那是被捕時留下的。
“把衣服脫了。”素世站起身下令道。
“什…什麼?”祥子擡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我說得不夠清楚嗎?”素世逼近一步,“在這里,我是你的審判者,也是你的教育者。如果你覺得自己沒錯,大可以穿上衣服走出去。但如果你還認為自己是個罪人…”
祥子閉上眼睛。確實,她早就該想到會有這一天。當她決定背叛CRYCHIC組織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總有一天要為此付出代價。
“小祥,把衣服…全部脫掉。”素世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祥子瑟縮了一下,蒼白的臉頰浮現淡淡的紅暈。高貴的自尊讓她立即想要張口拒絕,但自己現在只是一位被素世活捉的戰俘,她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慢慢伸出手,開始解開外套的紐扣。
滿是灰塵的翻羊毛外套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的白色棉質襯衫。少女的手指微微發抖,解紐扣的動作顯得笨拙而緩慢。當襯衫敞開時,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胸前一對嬌嫩的鴿乳在內衣的包裹下微微起伏。
“繼續。”素世的聲音依然冰冷。
祥子咬著下唇,褪下裙子,裙擺滑落到地上,露出同款式的白色內褲,隱約可見中央少女蜜縫的誘人凹陷。淺色的底褲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和優美的曲線,修長的大腿則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清水玉般的光澤。少女手上的動作愈發遲緩,像是在拖延不可避免的命運。但素世的目光讓她無所遁形。終於,在一陣令人心悸的沈默後,她解開了內衣的搭扣。
兩只瑩白的玉兔輕輕跳動,粉嫩的尖端因緊張而微微挺立。“唔嗯……”,她本能地擡手遮擋,卻又在素世嚴厲的目光中緩緩放下。最後是內褲,少女伸手解開系帶向下一拉,抿著嘴微微張開雙腿,這纖薄的織物便輕飄地落在了少女的腳邊。當褪下最後一層遮蔽時,少女緋紅的整張臉整個人都在微微發顫。白皙的胴體在室溫的作用下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雙腿下意識地交疊在一起,試圖保留最後的體面。暴露在空氣中的酥乳飽滿而堅挺,頂端的櫻紅因為羞澀和寒冷而微微挺立。平坦的小腹上可以看到可愛的肚臍,往下則是被少女手指掩住的那個少女最珍貴、最難以視人、已經羞得開始泛起濕氣的秘密花園。花園兩側則是少女修長勻稱的玉腿,再下方那線條優美腳踝更是紅潤得不可思議,緊張得不停抓撓地面的腳趾也都精致可愛,潤澤的趾甲透著淡淡的粉紅色。
“小祥,不許用手遮擋。”看到祥子下意識地用手臂擋住私處,素世立即出聲制止。祥子咬著下唇,胸部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中央的兩顆櫻桃羞得愈發紅潤,然後慢慢放下手臂,隨即更為羞怯地再一次用力地並攏雙腿,卻並不能改變能從少女腿間的縫隙——那光潔無物的小腹下方,看到她那微微張開的粉糯穴口,以及那細膩柔軟的可愛褶皺的事實。
“轉過身,彎腰。”素世命令道。祥子順從地轉身,卻在彎腰時發出一聲細微的抽泣。這個姿勢讓她圓潤光滑的臀瓣完全展露,腰窩凹陷出誘人的弧度,頗有臣服的意味。
“你知道為什麼我要這樣做嗎?”素世走到她身後,聲音忽然溫和了一些。擺出標準的受罰姿勢的祥子朱唇輕啟:“因為……我背叛了信任我的……朋友。”
“很好,至少小祥還有最基本的覺悟,那麼現在,就讓迷途之子的靈魂回歸正途吧。”
“啪!”清脆的擊打聲回蕩在室內,少女的臀瓣上泛起一陣粉紅的漣漪。“嗯……”祥子咬緊嘴唇,努力地忍住呻吟。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對待她了,這種羞辱性的體罰對她來說既是煎熬,又帶著某種解脫般的快意。
第二下並沒有很快到來,素世的手掌輕輕撫過少女光滑的肌膚,在接觸到少女玉臀被掌摑部位時引起一陣輕微的戰栗。“不要…不要摸…呀!”祥子羞恥地閉上眼睛,聲音輕若蚊吶,她的臉頰燒得通紅,眼淚無聲地滑落。
但素世沒有理會她的懇求,而是重新伸手,繼續開始了懲戒。
“啪!”
“唔嚶?”祥子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甜美的輕哼。她的身體本能地向前躲避,胸部輕輕晃動,像兩只活潑的奶兔。“受罰的時候要專心呀,小祥。”素世提醒道,同時加重了力道。
“啪!”
“嗚…”祥子咬住下唇,努力抑制即將逸出的呻吟。她的臉頰已經緋紅一片,眼角泛起晶瑩的淚光。但最明顯的還是她的臀部,那里的肌膚已經泛起了淡淡的粉紅。
“啪!”
“小祥,數出來。”素世命令道。
“三…嗚…四…”祥子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哽咽。她的雙腿開始微微打顫,但仍倔強地保持著站立的姿勢。責打持續進行著。素世的掌摑很有技巧,時輕時重,左右交替,一次次地精準落在少女最吃痛的位置。隨著懲罰的深入,祥子的呼吸越發紊亂,身體也開始輕微地發抖。
“啪!”、“啪!”……
“嗯!…嗚…”祥子忍不住發出嗚咽,卻沒有躲閃。她的身子因疼痛而蜷縮,卻又不得不維持著受罰的姿勢。素世的責打也漸漸開始變得難熬,起初只是溫和的掌摑,隨後便逐漸加重力道。威力十足的巴掌責打每次落下時都會激起少女臀瓣泛起一陣紅潤的臀浪,帶動她胸前的柔軟隨之搖曳。
“啪!”
“十七…十八…啊!”一記特別重的責打讓祥子忍不住叫出聲來。“唔嗯!”少女控制不住地向前傾身,身體劇烈晃動,胸部隨之大幅度起伏,但她隨即又倔強地咬牙挺回去,幾縷秀發從她肩頭滑落,隨著動作來回擺動。這種既痛苦又羞恥的狀態讓她散發出一種楚楚可憐的氣息。晶瑩的汗珠順著脊背滑落,和淚水一起沾濕了地面。少女的呼吸變得紊亂,時不時發出壓抑的啜泣,卻又倔強地不肯大聲喊痛。“啪!”……
漸漸地,她的臀部便被掌責得通紅,屁股上持續不斷地傳來熱熱的疼痛,也讓少女的雙腿開始發軟,不得不扶住膝蓋才能保持平衡,雪白的大腿內側也因吃痛和羞恥的雙重刺激起了反應,不知不覺泛起了誘人的粉紅。
“啪!”、“啪!”……“三十二…呃…三十三…”
但即便如此,祥子卻依然沒有求饒。只是偶爾會發出一些微弱的嗚咽,或者在特別難以忍受的時候輕微扭動身體。這種倔強反而增添了幾分淒美的韻味,讓人既想憐惜,又忍不住想進一步懲戒。“啪!”、“啪!”……
“四十二…四十三…”祥子的聲音已經變得斷斷續續,帶著難以掩飾的顫音。她的臀部已經完全變紅,而素世的責打卻越發密集。她能感覺到祥子的變化——少女的身體正在責罰中漸漸變得燥熱。那些原本清脆的掌摑聲中,似乎也摻雜了些許泛起情意的粘膩水聲。
“啪!”
“五…十!呃呃…疼…已經…不行了…”祥子嗚咽著,這是她第一次求饒,那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軟糯。少女的胸部隨著祈求的話語上下起伏,兩點粉糯的乳蒂在空氣中震顫著挺立。
“乖,小祥,先忍著吧,現在還不到時候。”素世安撫道,同時加重了力道。她的手掌落在祥子高聳的臀峰上,激起一圈圈誘人的波紋。少女的腰肢在這樣的刺激下本能地塌陷,迫使背脊勾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啊!”突如其來的重擊讓祥子失聲驚叫。
“五十…一…嗯…唔哎…哈…嘶哈…”祥子氣喘籲籲地報數,聲音卻已經帶上了濃濃的情欲味道,油光發亮的雪膩玉乳上,高翹的乳蒂鮮潤欲滴,用力撅起的微腫紅臀上遍布素世的手掌印,泛起火辣辣的疼痛,但她的雙腿卻不知為何張得更開,露出了已經充血腫脹的蜜唇。那里的顏色已經因泛潮變得更深,在責打的刺激下一張一合,每當掌摑落下時,那個粉嫩的小口就會跟著收縮一次。身體這種在責打時莫名其妙的變化顯然也被少女自身所察覺,全身敏感的神經似乎都在努力地,將蔓延在臀肉中一浪高過一浪的痛感轉化為某種神奇且難以言喻的快感。
但這是不對的。
無論素世是否發現了自己在懲罰中擅自享受,這樣的事情都是不對的。不可以讓這個本該刻骨銘心的懲罰被自己脆弱的神經強行扭曲成帶著痛欲的責打遊戲,少女高貴的自尊不允許自己就這麼擅自的在疼痛的間隙中尋求到,那並不該讓自己尋得的安慰。祥子的內心掙紮著,卻很快有了答案:必須,必須用更加犀利的痛楚,來矯正自己的罪惡,必須,主動地乞求,乞求素世用更嚴厲的懲罰……
“請…請…”她忽然開口懇求,聲音中帶著些許羞恥和言不由衷的勇氣,“請素世…請素世你…懲罰得…再激烈些…”素世聞言,嘴角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小祥,你在向我請罰……是麼?”她揚起手,這次卻遲遲沒有落下。她在等,等一個更加誠懇的請求。
果然,祥子很快就堅持不住了。她的臀部不斷地向後蹭動,試圖捕捉那停留在空中的手掌,嘴唇吐露出的溫暖濕氣讓她的肌膚變得紅潤,泛著紅暈的雙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尖也因為充血而變得更加艷麗。“素世,求求你……”她幾乎是帶著哭腔回答,“求你狠狠地懲罰我…我的身體…身體…需要…需要更多的責罰…來讓我…牢記…自己的…錯誤…”
得到了滿意的答覆,素世這才放下手臂。其實,她在更早的時候便注意到了少女身體這種在痛責中異變的潺潺情欲,只是她想著稍後再更為嚴厲地點出少女發浪的不齒行為,隨後再施以痛責。然而,被抽打著光屁股,嬌羞赤裸的少女卻乖巧地張開小嘴,擺動紅臀,搶先一步主動地要求加重懲戒,這種像是下位者乞求上位者更加粗暴的玩弄與蹂躪一般的請求真是充滿魅惑,怎麼會讓人舍得拒絕呢。
“不愧是,我的小祥。受罰的時候也這麼的乖……”素世的心里泛起一絲欣慰,她從一旁的工具包里抽出一條深褐色的實木戒尺,隨即重重地揮下,“啪!!!”,這一記責打格外有力,直接讓祥子支撐不住,癱軟地向前摔倒在地。少女嬌嫩的胸部被擠壓變形,兩團雪白的軟肉向外溢出,乳尖因地面的摩擦而變得更顯鮮紅,纖蔥的腳趾也因劇痛而蜷曲,小巧的足弓繃成了一條優美的弧線。
然而,盡管摔得如此狼狽,祥子卻沒有馬上起身。相反,她利用這個姿勢,把臀部撅得更高,像是在無聲地祈求著更加噬骨的責罰。素世走近幾步,看著少女匍匐在地的模樣。祥子的蜜穴已經完全暴露,粉嫩的陰唇微微翻開,露出里面艷美的嫩肉。此刻,那些嫩肉正在不斷地收縮,像是在訴說著主人內心深處的渴求。
“既然小祥這麼想要懲罰…”素世的聲音充滿著像是母性一般的溫柔慈愛,卻一把揪住祥子的一頭藍發,強迫少女擡起上半身,任由祥子的雙乳懸在空中劇烈晃動,充血的乳尖害怕得一抖一抖。“這是小祥自己親口的要求……就別怪我咯。”她伸手特意調整了角度,讓戒尺的邊沿擦過乳暈,引起了少女更大的震顫,然後尺面向下,撫摩過少女發燙的臀肉,隨即高高揚起。
“啪!”
責打再次開始,而且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猛烈,實木的硬度格外狠厲,帶著十足的力道一次次精確地落在少女漸漸漲大的紅臀上,頃刻間引起整塊臀瓣的震顫。祥子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已經疼得完全顧不上壓抑。素世的動作很有技巧,既能造成難忍的疼痛,又不至於真的傷到要害,但這種一邊強令少女擡頭雙乳畢露,一邊責臀的羞辱性懲罰本身,就足以讓一向高傲的祥子內心接近崩潰。
素世並沒有給她太多休息的時間,很快開始了下一擊責打,“啪!”這一次尺面對準了右邊臀瓣的臀腿交接外緣。戒尺的棱角刮過嬌嫩的皮膚,留下了一道鮮明的紅痕。
“唔啊!”少女的嬌唇里泄出痛吟,雙腿微微脫力,在身體的痛壓下更是又張大了一分,如櫻花一樣的粉嫩蚌肉也因此更為暴露,雙腿之間白凈光滑的櫻丘現在一覽無餘,甚至可以清楚地看見那一塵不染的兩片粉潤軟肉在股間夾出了一條細細的肉縫,隱隱還能感覺到這縫隙之間透著的潮濕粉潤。
但戒尺還是自顧自地無情落下。“啪!”、“啪!”、“啪!”……漸漸地,少女原本泛起羞恥紅暈的微腫臀肉變得更為鮮紅,浮起了一道道紅色的尺痕,這種超載的疼痛讓少女也想過掙紮,然而每當她掙紮著想逃,素世便會一把拽住她的頭發,隨後用戒尺破空的尖嘯直接打斷了這位千金小姐的掙紮動作,於是少女只能被迫忍耐著責臀的痛楚、短促地喘著氣,用那唯一被寬容可以亂動的腳趾無助地抓撓著地面。
“啪!!!”
“竟然還想要逃跑嘛?明明是小祥自己請求的…明明小祥現在…只是我的俘虜而已……”
“不跑了!素世,我不跑了,求求你……”少女疼得近乎破防,兩只腳丫無助地亂蹬,足跟不斷擡起而又跌落。不知道是內心過於壓抑和絕望,亦或是精神已經無法控制住情感,總之她的嘴角胡亂地來了一句:“我就呆在你身邊,素世……哪也不去了……”
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類似告白一般的話語還是令正在責打小祥的素世微微一楞,感覺心跳都慢了半拍,“這也太作弊了,小祥……在這個時候說這種話……”素世的內心燃起了一絲暖暖的感覺,潛藏在內心的秘密像是被擊中了一般,不過她還是默默調整了呼吸,在不住喘著氣的少女背後微微揉了揉眼睛,隨即恢覆了平靜,然後再次將戒尺高舉。
“啪!”尺面在空中掄出完整的圓弧,再次帶著令少女膽寒的破風聲咬上臀峰,層疊尺痕的顏色因少女臀肉被責打得日益充血而漸漸轉向深紅。
“啪!”、“啪!”、“啪!”……漸漸地,少女的臀瓣已經被戒尺責得完全腫起,一片緋紅,而遭遇最多痛責的臀峰則更是高腫得厲害,顏色也是醒目的深紅,甚至還泛起了幾許微紫的淤塊,帶著近乎要破皮的泛白跡象。而少女也早已頭發淩亂,滿臉潮紅,疼得淚流不止,白嫩美乳頂部的櫻花色蓓蕾一抖一抖,被臀瓣腫肉覆蓋、卻在少女掙紮蹬腿時微微露出的雛菊褶皺粉紅,伴隨著抽打的節奏一次次收縮跳動,更下方的蜜縫則在少女吃痛的翁動中不時展示著里面沾染著晶瑩黏蜜的粉肉,真是一派梨花帶雨的淒楚模樣。
真是的……這麼可愛軟糯的樣子……太作弊了……真想…再更進一步…素世繞到祥子身後,命令少女擺成跪伏的姿態。這個角度能讓素世清楚地看到祥子渾圓的臀瓣,以及下面那兩個不斷翕動的小巧粉口。前面的蜜穴已經完全綻開,粉嫩的蚌肉充血腫脹,中間的縫隙掛著晶瑩的蜜滴。而後方的菊穴也在緊張地收縮著,菊蕾一顫一顫的惹人憐愛。
“接下來,”素世擡起手臂,“不如就懲罰這里吧。”
“啪!”這一次,戒尺落在了祥子的大腿內側。那里的肌膚最為嬌嫩,頓時留下了鮮明的尺痕。
“啊啊!”祥子尖叫出聲,她的腰部猛然塌陷,帶動臀部翹得更高,卻正好把她已經泛濫的蜜穴更完全地暴露了出來,讓素世能清楚地看到緩緩張合蜜穴口里乍泄而出的唯美櫻花色。
“小祥,”素世臉帶笑意地說,“在Ave Mujica的這幾年,你的身體怎麼也變得更敏感了呢…”
“對…對不起…嗚…”祥子啜泣著道歉,微微張合的穴口卻在收縮里吐出了更多粘潤的液流,濕滑蠕動的液體發出微弱的粘潤水聲。
沒有讓她羞太久,“啪!”,素世的戒尺再次落下,這次直接命中了那個泛濫的源頭。尺面的紋路擦過酸脹痛挺立的陰蒂,引得祥子全身劇烈震顫。
“啊!素世!不是!那里…不行…你…太過分了…嗚嗚”祥子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帶著濃濃的哭音。
“小祥,你是我的俘虜,是不能和我提要求的。”素世一邊說,一邊加重了力道。她手里的戒尺輪流照顧著祥子的大腿內側、臀部和蜜穴。祥子的乳房被壓在地面上來回摩擦,已經變得通紅的乳尖變得更加腫脹。她的雙臂再也支撐不住身體,只能任由上半身完全貼在地板上。
“嗚…要壞掉了…真的要壞了…”祥子喃喃自語,原先大腿根部已經在持續的責打下發紅發燙,那早就深紅脹得大了一整圈的臀肉此刻更是如灼燒般不斷擴散著火辣辣的痛楚,甚至那塊少女最敏感的部位也被要求自己伸手大大地分開,任由戒尺的責打為那柔嫩的蜜裂帶來痛楚,然後漸漸被染上羞恥無比的火熱酥脹。
“啪!”、“啪!”、“啪!”,戒尺繼續地抽打著,早已合不攏的兩側臀瓣的中間,那個原本緊閉的小菊口在不斷的激痛下像是放棄抵抗般逐漸放松,邊緣泛起淡淡的粉紅色,隨著呼吸的節奏微微開合。
“小祥的這里怎麼松嘴了呀?”素世故意問道,同時用手指輕輕刮擦那圈肌肉。
“呀啊!”祥子像觸電一般彈起,後穴立即緊張地收縮。但很快,它又開始有節律地放松和收緊,屈辱和恐懼讓少女本能的想要掙紮,但是動彈不得的身體卻只能在那將要被入侵的強烈羞恥里選擇了屈服,甚至手指還沒有進入,蠕動的腸壁就已經有了微微的異物感。
“請…請溫柔一點…這里……從來沒有…呃…那個…唔唔?”祥子卑微地懇求,她還想說什麼,但卻被素世捂住了嘴巴。
“小祥求我也沒有用哦。這種事情要到床上再請求我吧?現在可是在懲罰中呢。”像是要給這個再次被挑起情欲的魅魔少女一點刺激,她用手掌摑了一下少女平坦的小腹,卻在抽打結束後刻意繼續向下,用指腹擦過了祥子挺立的陰蒂,同時另一只手輕輕按壓了一下她收縮的後庭。
“嗯嗯!……”前後的雙重刺激讓少女的精神幾乎神遊,表情管理也接近崩潰。素世抓住祥子散落的頭發,讓少女擡頭面對自己。少女的面容已經完全被情欲支配,淚水順著臉頰不斷滑落,櫻唇微張,吐出炙熱的氣息。
“唉……”但素世卻忽然松開了她的頭發,任由少女跌回地面。這次她沒有讓祥子繼續保持原來的姿勢。相反,她用腳輕輕踢了踢祥子的肩膀。
“翻身躺好,”素世命令道,“該責罰前面了。”
祥子聽話地翻過身來。即便並非出於本心,但此時她表現出來的模樣卻堪稱淫靡至極:藍色的長發散亂地鋪在地面,眼角掛著淚珠,雙唇微張,胸口劇烈起伏。她的大腿兩側布滿了戒尺的痕跡,挺立興奮的乳尖腫脹得像要滴出血來。往下是平坦的小腹,上面還殘留著先前掌摑的淡淡紅印。再往下,則是已經泥濘不堪的秘處,兩片被抽打得充血的泛紅陰唇正在不斷地翕動,中間的小口一張一合,吐出更多的蜜液。
祥子就這樣赤裸裸地躺在素世腳下,眼眸中盈滿淚水,素世蹲下身,伸手捏住祥子的下巴。她的目光深深地望進少女眼底,尋找著任何可能的退縮或是動搖。但祥子只是倔強地回望著她,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
“小祥……這就是你想要的嘛……”素世松開手,細不可聞地嘆了口氣,隨後站起身來,“既然如此,那麼就繼續責罰吧。”素世重新拿起戒尺,這次她選擇了更刁鉆的角度。戒尺首先對準了左乳的乳根處,那是乳房與胸膛相連的位置。
“啪!”戒尺重重落下。
“啊!”祥子驚叫一聲,左乳劇烈晃動。不同於之前的責打,這次的疼痛更深更沈,直達乳腺深處。她的乳根處立即浮現出一道深紅的印記。“啪!”,不等她緩過勁來,第二下就抽在了右乳乳根同樣的位置。這次的力道更加兇猛,受到的沖擊疼痛也更為猛烈。
“嗚…謝謝素世懲罰…”祥子咬著牙報數,聲音因疼痛而發抖。只是兩下,她的雙乳便已是一片緋紅,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啪!”素世的第三下瞄準了左乳的下半部分,這次是橫向抽打。戒尺劃過乳房的下緣,激起一陣肉浪。“啪!”第四下則以相同的方式落在右乳上。“呃…四…謝謝…”祥子的身體因劇痛而蜷縮,但她仍然保持著仰躺的姿勢,任由淚水從眼角滑落。接下來的幾下越發刁鉆:第五下直擊左側乳暈,第六下則是右側。戒尺的邊緣精準地擦過乳暈的外緣,在那一圈淺褐色的皮膚上留下深深的紅痕。
“啪!”、“啪!”……
“啊啊…五…六…”祥子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但她的乳頭卻在這種殘酷的責打下變得更加挺立。於是第七下和第八下專門照顧了那兩粒腫脹的櫻桃。素世先是用戒尺的側面輕輕蹭過左右兩邊的乳尖,然後突然發力,讓戒尺重重地抽打上去。
“啪!啪!”
“哇啊!——”祥子尖叫出聲。她的雙乳劇烈搖晃,兩個乳頭都因這突如其來的痛楚而變得更加鮮艷欲滴。
“數!”素世的聲音冷酷無情。
“七…八…嗚…謝謝懲…”沒等祥子哽咽著說完,素世忽然加重了力道,“啪!”,第九下直接抽在了左側乳頭的根部。這一下打得極重,戒尺甚至陷入了乳肉中。“啪!”,緊接著第十下又落在右側乳頭同樣的位置。
“啊啊啊!九…十…”祥子已經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雙乳劇烈顫動,兩個乳頭都紅腫得興奮膨脹。“姿勢!”素世舉起了戒尺,對準了兩個乳頭之間的區域。祥子害怕得深吸一口氣,艱難地挺起胸部迎向即將到來的責打。
“啪!!!”
這一下極重,戒尺從兩個乳頭的中間劃過,將兩座玉峰打得劇烈搖晃。劇烈的疼痛讓祥子尖叫出聲,她的背部弓起,大腿緊緊夾住,蜜穴瘋狂地收縮著,即便這超限的疼痛毫無快感可言,但少女敏感腔道的嫩肉還是在激痛下不可抑制地泄出了一根長長的黏膩銀絲。
“十一…謝謝…”少女氣若遊絲地說完數字,渾身都在微微發抖。她的雙乳已經完全變成了一片大紅色,兩個乳頭腫脹得像兩只小紅葡萄一樣,在空氣中可憐兮兮地抖動著。“啪!”、“啪”、“啪!”……
責打仍在繼續,但祥子已經感覺不到單純的肉體疼痛了。比起身體上的懲戒,更讓她痛苦的是內心的羞恥和悔恨。這種內疚的感覺,即便可以被身體的痛楚暫時沖淡,卻只是治標不治本,並不能改變少女無法與自己和解的事實。於是少女只是一味地不斷請罰,然後在這種持續的身體痛楚所帶來的贖罪感中短暫解脫。
素世放下戒尺,伸手脫下了自己的鞋子。在她的眼里,少女可供責打的地方都已經紅腫了起來,有些地方已經有了淤血,再繼續責打只能算是對毫無抵抗能力的少女單純的虐待了。不過倘若她詢問少女的意願,少女或許依舊會繼續請罰,但她並沒有這樣的興趣。
“我想讓你記住,”素世像是談心一般攙扶著少女起身,然後輕輕將祥子摟在懷里,改為用手掌責打起少女的臉龐,“不論你變成什麼樣,在這里,在這個時刻,小祥依然可以是當初那個為了信仰而不惜一切的女孩。”
不知怎的,這句話觸動了祥子內心最柔軟的地方,讓祥子被責打得混沌的頭腦瞬間清醒。她終於忍不住啜泣起來,淚水浸濕了手臂。
“啪!”素世的動作沒有停止,但手上的力氣卻明顯降低了許多,只是在少女白皙哭濕的臉龐上留下了淡淡的粉紅。清脆的巴掌聲混合著祥子的哭泣聲,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形成一種奇異的和諧。
“告訴我,”素世忽然加重力道,“小祥到底是為了什麼才創辦CRYCHIC的?”
“為了…為了讓更多人過上有尊嚴的生活!”祥子抽噎著回答。
“那麼現在呢?”又是一記收著力的掌摑,力道卻更為輕柔,已經是接近於愛撫的力度了。
“現在…我現在只想贖罪…”
素世聞言放下了手掌,手臂將赤裸的少女牢牢挽住,雙腳也緊緊地貼在了少女軟綿綿的赤足腳心上,感受著軟糯腳底的溫度:“小祥知道該怎麼贖罪嗎?”
“我不知道…”祥子的聲音近乎哽咽,“但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不,”素世松開手臂,輕輕撫摸著少女徹底腫脹的臀部,“懲罰只是對過去的一個告別,Oblivionis。重要的是,你要找回最初的那個自己,小祥。”
“我去給小祥拿藥。”她走向門口,不知何時,睦已經站在了那里望風。
“睦?Mortis?你怎麼在這里。”祥子擡頭虛弱地詢問道,但睦只是微微一笑,然後打開了牢房的食物櫃,伸手指了指:“小祥,移動。”
“吃點東西吧小祥,你需要體力。因為,我們的MyGO之後還有很多工作要做。”走到門口的素世轉頭說道。
祥子慢慢爬起來,看著櫃子里擺放整齊的餐食,淚水不住地從眼角決堤而出。
“嗯……”她淚眼掛著笑,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答案。在這里出現的睦是不是Mortis,這個問題在此刻似乎已經沒有了意義,因為現在的睦,顯然還是自己的朋友,這就足夠了。
微風吹拂著祥子的藍發,帶走了少女最後的淚滴。
這就是她的故事,一場關於背叛與救贖,關於最初的信念,關於夥伴的故事。這就是屬於馮·川祥子的1943。
【後記】
幾天後,Ave Mujica的總部。
“所以說,你就這樣把這個任務搞砸了,Timoris?”初華板著臉,訓斥著站在辦公桌前的年輕特工。
“對…對不起,”代號Timoris的海玲低著頭,“是我太大意了,導致配給Oblivionis的發信機被做了手腳。”
“你知道Oblivionis現在被關到倫敦了嗎?你不僅害了她,我們的KiLLKiSS密碼也有暴露的風險!”初華瞥了她一眼,“我不該讓你作為接頭人的,畢竟海玲你不值得信任。”
“額……”海玲露出詫異的眼神。
隨即,怒到極點的初華無奈地搖頭:”你還有什麼要匯報的?”
“有一件,是關於Mortis的事情,”海玲說道,“有情報說,她似乎擅自幫被俘的Oblivionis與MyGO牽線,我們懷疑她叛變了。”
“不要把小祥從我身邊搶走!”初華突然擡頭,嘶啞的尖叫像是從喉嚨深處撕裂出來一般。
“呃……”海玲一言不發。
“抱歉,請你先回去吧。”初華的腦袋隨即低沈下來。
“啊…嗯…”海玲隨即推門離去。目送海玲離開後,初華獨自坐在辦公室里,雙眼失焦地看著窗外的夕陽。小祥……她在心里想著:我想見小祥,小祥小祥小祥小祥小祥小祥小祥,只要去倫敦,我就可以見到小祥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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