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責臀大陸 #3 情人節(上) (Pixiv member : 逆风)

     洞天福地——天刑境修士隕落後,在世界上最後痕跡。福地資源豐富,靈氣充沛,哪怕是相對貧瘠的福地也足以奠定一個家族百世的基業。以林淵目前所居住的秧澤福地為例,方圓三百多萬畝,時間流速更是外界的五倍。


    晨霧如紗,籠罩著福地無邊的水田。農婦們騎著硬蹄秧牛沿田埂移動,沾滿露水的插秧隊伍歪歪扭扭排成長隊。遠遠望去,像是撒在田埂上的藍色紐扣,點綴在縱橫交錯的水田。


    靛藍上衣吸飽了露水,緊緊裹在她們身上,襯出圓潤的線條。腋下特意留出的開衩處,隨著她們扶鬥笠的動作,時不時露出一抹奶白的肌膚。後背交叉布帶勒進皮膚,不斷在汗漬中滑動。小麥色的腰肢下小麥色腰肢下,朱紅臀巾勒進汗津津的臀縫,兩瓣赤裸的屁股蛋壓在竹編鞍座。隨著牛身起伏, 臀肉在竹絲網紋上摩擦,芭蕉絲墊吸著汗,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阿椿家的,棕櫚架子空了。"身旁的胖嬸笑著提醒道,“快補上!”


    阿椿媳婦羞的不敢擡頭,兩瓣蜜桃臀卻悄悄地夾住鞍間的竹棱。腰肢猛的發力,竹條隨之滑動,牽動齒輪,秧牛隨之一震,竹筒滑道頂出新苗,滾入棕櫚架上的空夾爪。


    “鎮上姑娘的屁股就是巧。”胖嬸話音剛落,周圍的婦人們也笑起來。


    阿椿媳婦揚起紅潤的小臉,攥著牛繩,羞怒道“胖嬸!”


    胖嬸見小媳婦真要惱,扭了扭酸麻的腰身,豐腴的軟肉便如揉面團般在竹篾網格間左右輕蹭,碾出黏膩水聲,帶動木曲軸發出「咯吱」脆響,“今個咋不見菱丫頭。”


    玉娘正半懸著身子操控秧牛轉向,半輪泛著桃紅的臀瓣暴露在空氣中,“小妮子在家準備米蘭節呢。”


    "胖嬸,是不是太久沒過情人節,都忘了?"阿椿媳婦不知從哪兒冒出來,揶揄道。


    “嘿!這丫頭。”胖嬸站起身揚起頭,“你胖嬸我當年也是村里最水靈的。”說著,她反手拍向身後飽滿的半圓,細密的波浪沿著腰窩蕩開,活像剛蒸好的糯米團子,軟糯里透著股韌勁兒。


    大家都被她的樣子逗樂了,婦人們笑的前仰後合。嬉笑聲在稻田上空回蕩,夾雜著機關獸的“哢噠”聲,為這片寧靜的田野增添了幾分生機與活力。


    這時,作為領頭的玉娘拍拍手,對著眾人笑罵道“都別磨蹭了,快把剩下這點活兒幹完!再磨洋工,剩下的可都要頂著太陽幹了!”


    玉娘是村長的女兒,按照慣例,下任村長非他莫屬。她也確實擔得起這份責任,處事公正又幹練,內外事物處理的井井有條,當然除了阿菱這個搗蛋鬼。


    阿椿媳婦吐了吐舌頭,調整姿勢,雙腿夾緊牛腹;胖嬸細膩的臀肉也再次碾上竹椅,秧牛腹部機關便彈開空夾爪。棕櫚葉沙沙晃著,婦人們歪歪扭扭的隊列又沿著田埂挪動起來。晨光漸漸穿透霧氣,灑在鬥笠上,汗水順著她們的腰背滑落,浸濕了鞍座。


    銀爍支著下巴趴在木窗邊,瞧見遠處的人們紛紛下鞍,三三兩兩地結伴而行,說笑著朝各自的家走去。


    她耳朵輕輕一抖,扭頭看向還在呼呼大睡的林淵,頓時有些氣惱。但好像又想到什麽好玩的事,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意,尾巴尖不自覺地晃了晃,隨即竄上床沿,膝蓋無聲陷進枕頭。她先假裝伸個懶腰,毛茸茸的尾巴“一不小心”掃過林淵的鼻尖,見林淵沒醒,便愈發大膽起來。


    林淵眉頭微微皺起,鼻翼輕輕抽動,似乎感受到了那若有若無的瘙癢。他的手無意識地揮動了一下,銀爍的尾巴迅速避開,隨後又悄悄靠近,你來我往,樂此不疲。


    “好姐姐,讓我多睡會兒。”林淵翻了個身,討饒道。


    林淵在福地住了大半年,每天除了讀書就是修行。但修煉終歸頂不了睡眠,昨兒和銀爍修練到後半夜,今早就更起不來了。


    “主人~”銀爍拖長了音,把林淵的腦袋挪到自己的大腿上,指尖在他太陽穴上輕揉,“難不成真忘了今兒是什麽日子啦?”


    林淵怎麽可能不記得?昨晚修煉那麽晚,就是為了補上今日的修行。林淵受不了自家貓娘這般叫喚,掙紮著睜開眼,視線正對上那件青蓮色肚兜,薄綢被撐起柔軟的弧度,在腰際收成細細的系帶, 肚兜下擺淺淺沒入進腿根。


    林淵瞧見銀爍那副故作無辜的笑臉,忍不住白了她一眼,然後翻身將人撲倒在床,膝蓋頂開佳人並攏的雙腿。銀鑠“呀”的一聲,半握著拳頭想要推開這個在自己胸前亂蹭的家夥,“小淵,別鬧...”


    林淵充耳不聞,他決定今天早上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調皮的貓娘姐姐。林淵整張臉都埋進銀爍綿軟胸脯里,故意蹭來蹭去。鼻尖仿佛縈繞著少女獨有的奶香,溫熱的鼻息浸透薄薄的布料,櫻粉色乳尖在布料上慢慢顯形。掙紮間肚兜系帶徹底松脫,滑落的綢緞恰好卡在挺立的粉尖上,半遮半掩間透出濕潤的櫻紅


    “說了別...別鬧”銀爍的臉瞬間燒紅,耳朵抖了抖,尾巴不安地甩動,手指捏住林淵的肩膀,想推開卻又使不上力,只能結結巴巴地嘟囔。


    林淵見這小貓娘還不服軟,手掌趁機鉆進她後背與床單的縫隙,順著戰栗的脊梁骨滑到尾椎,捉住尾巴根輕輕揉捏。


    銀爍的貓耳瞬間豎起,尾巴也不自覺地繃直,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般輕輕戰栗。銀爍雙腿絞住他的腰,無意識地討饒“別...碰那~”聽到銀爍喉嚨里溢出幼貓似的哼唧,他反而故意反覆碾過那兩點,另一只手順著腰線摸到臀尖,陷入顫抖的軟肉。


    “啊~”她想要躲開,卻又被他的氣息和動作牢牢吸引,身體誠實地回應著他的每一個觸碰。她的呼吸越來越亂,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呻吟,像是幼貓在討饒,又像是在無意識地索求更多。“主人…別揉…嗚——那里、那里要壞掉了…”她弓起的腰懸在半空發抖,林淵偏在這時松開揉捏尾巴根的手。


    “現在知道叫主人啦?”他用鼻尖蹭開少女黏在鎖骨上的銀發,原本捏著臀肉的手忽然卸了力道,改作不輕不重地揉搓。


    林淵看著眼前可愛的少女,被蹭亂的肚兜歪斜掛在胸前,原本繃直的貓尾蔫巴巴耷拉在床沿,隨著腿根濕噠噠的抽動一抖一抖。“想要獎勵的小壞貓,”他故意用膝蓋抵住她發燙的腿根,“該怎麽討要呢?”


    銀爍扭頭不想看眼前這個壞蛋,眼角濕潤,帶著幾分羞怯和難耐,但誠實的腿間又滲出新鮮蜜液。


    林淵低聲壞笑,忽然抓住銀爍纖細的腳裸往肩頭一拽,瞬間花穴將他勃發的欲望吞進大半。


    “...慢點...樓下還有阿菱她們”她慌忙捂住臉,發顫的尾尖卻泄露了 難言的愛意。


    “放心吧,我的好姐姐。”"林淵故意又頂進半寸,聽著身下溢出甜膩嗚咽,“有隔音陣呢...”


    紗帳輕晃間,正是——玉蕊顫露濕錦衾,少年策馬破雲津。


    晨光透過紗簾,林淵將銀爍摟在懷中,指尖輕輕梳理著她淩亂的銀發。貓娘慵懶地蜷在他胸口,舒服得發出咕嚕聲。


    "該起了,"他吻了吻她的發頂,"再賴床的話,就趕不上晚上的米蘭節了。"


    銀爍不情不願地伸了個懶腰,雪白肌膚在晨光中舒展出一道誘人的曲線。林淵趁機在她挺翹的小屁股上"啪"地拍了一記,軟彈的臀肉在他掌心輕顫,惹的幾記“喵喵拳”砸向胸膛。


    二人打鬧了一陣,這才穿戴整齊準備下樓。


    剛走到樓梯轉角,樓下突然傳來"啪"的一聲脆響,接著是阿菱嬉皮笑臉的討饒聲:“媽~輕點兒嘛~”那調子拖得老長,像個小賴皮。


    林淵和銀爍相視一笑。他捏了捏銀爍柔軟的手心,低聲笑道:“看來今天阿菱又皮癢了。”


    他們在玉娘家借住多日,早就習慣了這樣的插曲。阿菱這丫頭雖然總挨打,屁股卻皮實的很,往往剛挨完揍就能活蹦亂跳地跑去闖下一個禍。


    林淵牽著她往下走時,木樓梯縫里漏出鮮活的光景:玉娘左手正箍著阿菱的腰,右手握著木鏟,給她的屁股均勻添色。少女渾圓的臀部塗上一層亮粉,桃紅的心形臀妝從臀峰暈開,像水面蕩開的漣漪。三粒銀星沾在靠近腿根的位置泛著細碎的流光。


    在這個世界,臀部被視為人們的第二張面容,需要精心呵護。情侶間常會為彼此畫上臀妝,以此傳遞愛意與珍視。


    “安提。”林淵牽著銀爍來到樓下,向玉娘問好。目光卻忍不住落在阿菱身上。這丫頭被按在玉娘腿上,居然還有閒心沖他們擠眉弄眼:“銀爍姐快來救我嘛~”


    玉娘手腕輕轉,新添的圓印恰好落在心形圖案的空缺,“今天誰也救不了你”她轉頭對林淵二人解釋道,“這丫頭今早光顧著...”


    話音未落,阿菱突然一個扭身,趁著玉娘分神瞬間掙脫了束縛,光溜溜的小屁股上畫著精致的妝容,一溜煙鉆到銀爍背後。小臉從貓娘腰側探出來。


    “饒了我吧~”阿菱阿菱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沖著玉娘拖著甜膩的尾音,仰頭又拽著銀爍的衣袖輕輕搖晃“銀爍姐,你看!都快腫了~人家畫了好久的妝都不好看了...”


    玉娘深吸一口氣,發刷在掌心輕輕拍打“"那你倒是說說,今早犯了什麽事?”她目光嚴厲地掃過阿菱,“讓大家評評理,看看到底該不該挨打”


    阿菱躲閃的目光在三人之間遊移,最後盯著自己的腳尖小聲嘟囔“人家...人家不就是忙著畫妝,忘記做早飯了嘛...”


    玉娘又好氣又好笑,知道再想捉住這丫頭也難,便說:“我看你是為了今天的米蘭節,連早飯都顧不上了。”她頓了頓,"這樣吧,讓阿周替娘管教你吧。“


    阿周是阿菱在鎮上認識的學長,家里開著醫館。聽阿菱說,這位學長不僅學業出眾,待人更是溫潤如玉。


    阿菱聞言頓時漲紅了臉,羞的直跺腳,“媽!您、您說什麽呢...”想到待會兒要被男友打屁股,紅暈從耳尖漫到鎖骨,最後只憋出一句:“哪、哪有這樣...”


    玉娘沒理會女兒的窘迫,對著林淵說道,“一會兒勞煩照顧我這個女兒了。”林淵點頭應下,目光落在阿菱身上。沒想到平日里活潑大膽的丫頭居然也會害羞。


    三人簡單吃過早餐後,就坐上公共馬車去往小鎮——梵希達拉。


    林淵看著前方奔馳的機關馬,眼中閃過讚嘆。福地靈氣充沛,但凡人不能直接利用,他們另辟蹊徑,將靈氣轉化為機關術的動力源泉,進行生產生活。像眼前的機關馬,和耕作用的硬蹄鞍牛,都是其中的集大成之作。


    銀爍的銀雪紡長裙斜裁裹住腰臀,右肩輕紗滑落,露出半邊雪肩。後腰菱形鏤空處,蓬松的尾巴隨著馬車顛簸微微搖晃。


    林淵手臂環住她腰肢,手掌恰好托住那團軟乎乎的小屁股。銀爍迷迷糊糊蹭著他胸膛打盹,


    若隱若現的雪白長腿橫在林淵膝頭。


    阿菱穿著露臍短上衣,高腰絲綢闊腿褲,坐在馬車窗邊傻笑。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繞著發尾打轉,眼睛彎成月牙,八成是在幻想見到男友時的甜蜜場景了。


    有人歡喜有人愁,天上的某位鹿娘心情就不美好了。“卡里什,你說我的命為什麽這麽苦。”她揪著雲絮抱怨,“可憐我這些日子兢兢業業的給那個小子當老師,好不容易休息一天,還要被抓苦力再去當保鏢。”


    棕熊卡里什憨憨一笑,默默掏出蜂蜜糖塞進嘴里——作為小小福地地靈,他可不敢接這話茬,尤其那位主兒還精通智道。


    “找到那倆小混蛋沒有?”青瑤突然蹦起來,瞇起眼睛磨著後槽牙,“等我抓到你們,我定讓你們知道花兒為何這樣紅。”


    卡里什默默嚼著蜂蜜糖,熊掌不自覺地撓了撓肚皮。能偷偷鉆進來福地,還不被它這個地靈發現,不是天縱奇才,就是身後有高人。就算真逮著了,怕是也輪不到青瑤來處置。


    卡里什撓了撓耳朵:“還沒蹤跡,可能是用了信道手段。”青瑤噗通一聲,倒在雲堆里:“只能守株待兔了。”


    車輪碾過石板,停在掛著"妙手回春"匾額二層小院前。一位矯健的少女迫不及待地跳下馬車,三步並作兩步沖進大門——正是心急的阿菱。


    林淵牽著銀爍慢悠悠下車,跨過門檻,好奇的張望著。他的父親在村里包辦了一切事務,既是教書先生又兼行醫,以至於林淵長這麽大還是頭一回見到正規的醫館。


    柏木診台後坐著個白須老者,兩指正搭在病人腕間。聽到動靜撩起眼皮,清了清嗓子:“阿周,別怠慢了客人。”


    正被阿菱貼著耳朵說話的年輕醫師頓時慌了神,他手忙腳亂地沖林淵二人合十行禮:“二位是來看診還是......”話沒說完就被阿菱在腰上擰了一把。銀爍噗嗤笑出聲,林淵瞧著青年手忙腳亂的樣子,倒覺得阿菱眼光不錯。


    林淵雙手合十回禮,“聽聞貴館有活動——“香藥暗戰”,特來體驗。”


    “請隨我來”,阿周尷尬的笑了笑,“'香藥暗戰”的場地在樓上。”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香藥暗戰”是醫館米蘭節特有的情侶活動——用丁香、蜂蜜、白芷等藥材調制護臀膏,最後在塗抹在愛侶的臀上


    穿過大廳,他注意到林淵好奇的目光,便放慢腳步,在在樓梯轉角處停下。


    阿周指了指右側房間:"那邊是學徒們煎藥的地方。"話音未落,屋內傳來清脆巴掌聲。阿周見狀輕咳一聲:“這是...咳...本館的懲戒規矩。”幾個年輕學徒紅著臉跑出,白衣下擺都卷在腰間,通紅的小屁股隨著跑動一顫一顫。


    “這邊是藥浴室”他連忙指向左側房間,想轉移眾人注意力。蒸騰的熱氣帶著藥香透門而出,混著淡淡的艾草氣息沖進鼻腔。


    “臀上有淤青的,在池里泡上三刻鐘,活血化瘀,效果極佳。”他特意看向阿菱,眉眼含笑


    “要再試試嗎?”阿菱別過臉,像是想到了什麽,耳尖微紅:“不要。”阿周也不勉強,繼續領著眾人前行。


    登上二樓,兩旁都是排列整齊的單人床鋪,用木板隔斷。盡頭是幾間雅致隔間。在這里,林淵仿佛打開了新世界。


    最外側床位上,貴婦人高高撅著豐滿的臀部,輸液架上的藥液緩緩滴落,順著軟管鉆進兩瓣飽滿之間。偶爾從紅唇間溢出幾聲舒適的輕哼,臀尖不自覺地又擡高了幾分。阿周輕手輕腳地調整著輸液速度,小聲道:“目前輸液管技術不成熟,只能如此。”


    林淵點點頭,舊紀元靈氣覆蘇,如今新紀元能保留下的技術屈指可數,能做到已經實屬不易。就這些,還是師尊淩霜這些年努力的成果。


    推拿室內,檀香混著薄荷油的氣息中,年輕學徒正俯身在按摩榻前。他雪白的推拿服被卷到腰間,蜜色臀肌隨著按摩動作繃緊又放松。


    "再用點力!"客人突然揚手,"啪"地在那緊實的臀瓣上留下緋色掌印。學徒吃痛地"嘶"了聲,指腹卻更精準地壓住客人腰眼處的穴位,引得對方發出一聲舒適的讚嘆。


    “這是本館的特色服務。”阿周在門外輕咳,“我們繼續走吧。”


    艾灸區更是熱鬧非凡,幾位年輕女孩並排俯臥在治療床上,跳動的艾絨在一對對雪白的臀丘上留下點點紅痕。


    “嗚...好燙...”一個紮著馬尾的女孩忍不住扭動腰肢,剛想躲開就被身後的男友一把扣住纖腰。他骨節分明的大手安撫地揉捏著女友發燙的臀肉,俯身在她耳邊低語“乖,忍一忍。”他的手指若有若無地劃過臀縫,惹得女孩一陣輕顫,“一會兒給你揉揉。”


    隔壁床的少女已經軟成了一灘春水,男友正用指尖沾著清涼的藥膏,在她紅腫的艾灸印上畫著圈。她咬著唇瓣的嗚咽聲,雙腿間分泌出花蜜。


    在此起彼伏的嬌嗔聲中,林淵正看得入神,忽然耳朵一疼——銀爍揪著他的耳朵,“好看不?”“嘶——輕點!”他弓著腰低聲求饒。銀爍輕哼一聲:“想讓我原諒你?”她湊近耳邊輕語:“今晚...得答應我一個條件~”他尾巴得意地晃了晃。銀爍其實也不生氣,她只是找個由頭報覆某人早上的惡行。


    眾人繼續向前走,走廊上光影交錯怕打聲連綿不絕。男學徒光著屁股彎腰倒茶,滿臉羞澀地向病人賠禮道歉;兩名女學徒面對面彎著腰,左手環抱彼此背部,右手交替抽打對方通紅的屁股;男孩父親揚起的巴掌懸在半空,最終化作輕拍背脊的安撫......


    眾人兜兜轉轉,終於來到了研藥房。推開厚重的檀木門,晨光正透過窗欞斜斜地灑進來。


    二人面對面跪坐,中間放著小藥臼,各自為對方調一味“護臀膏”。


    不知不覺間,窗外的日頭已漸漸爬到了正午的位置。


    銀鑠無聊的說“他們怎麽還不回來,都快中午了。”她手中拿著藥臼,在搗藥罐里搗藥。


    阿周說要去向父親告假便匆匆離去,沒過多久阿菱也紅著臉追了出去。


    林淵笑了笑“餓啦?”他舉起手中的蜂蜜,“要不要喝一點?”


    “不要。”銀爍整個人趴下來,下巴抵在藥臼邊沿,連耳朵都耷拉了。


    “要不你去看看?”


    “這樣不好吧?而且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哪...”銀爍眼睛一亮,又猶豫道。


    “他們在......”林淵湊到她耳邊低語。


    話音未落,銀爍已經像陣風似的沖了出去。林淵望著她消失的方向,搖頭輕笑。


    手中慢慢研磨白芷,粉末打著旋沈入藥臼,激起的波紋還未散盡,激得浴桶里的藥葉沈浮


    阿菱躺在在檀木浴桶里,手臂搭在桶沿上攪得藥水直晃,時不時漫過她圓潤的肩頭。


    她頻頻扭頭看向竹門方向,又趕緊轉回來,水汽將她肌膚蒸得泛紅,幾縷濕發黏在頸後。


    阿菱追著阿周拐進後間,被他半哄半按地塞進了熱氣騰騰的藥浴桶里。說是要她好好等著,回來再說——她哪會不懂這人的心思?不過是紅著臉默許了這場心照不宣的小小懲戒罷了。


    “慢死了......”她嘟囔著,賭氣式的拍了下水面,激起乳白色的水花。阿菱都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藥湯已經泡得她身子發軟,想到待會兒挨打時會更疼,雙腿在水下不自覺地輕輕磨蹭。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阿菱緊張地繃直身子,咬著嘴唇往水里又縮了縮。平日都是在藥館里的大池子里泡,哪里來過阿周房間里泡澡。腳步聲在門口停留,阿菱想到了什麽,氣呼呼的把瓢扔向竹門,“臭阿周”


    阿周原名阿周那,此刻卻在門後躊躇不前。當時玉娘說要他管教阿菱時,他確是楞了好一會兒。後來這丫頭追上來扯他袖子說要補上懲罰,他也就半推半就地,先哄著人去藥浴里泡著,說是等他回來再說。可當真走到廂房門前,平日里雖然他也教訓過師弟師妹們的屁股,但這又怎麽能和自己心愛的人兒相比呢?


    阿周推門進來時,阿菱"呀"地驚叫一聲,整個人往水里一縮,只露出半張通紅的臉:


    “你怎麽真進來了,快出去!”


    “等等”她突然又叫住正要退出去的阿周,


    見阿周乖乖合上門,她又小聲補充:“轉過身。”


    等阿周背過身,她繼續指揮:“把窗簾拉上。” 布簾滑動的沙沙聲里,房間漸漸暗了下來。


    “不許扭頭,坐到床上去。閉上眼睛”。阿周背過身坐在床沿,眼皮老老實實合著。


    水珠滴落的聲響中,夾雜著她匆忙擦拭身體的動靜,還有衣料摩挲的窸窣聲。他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卻仍閉著眼,一動不動地坐在床邊。忽然腿上一沈,帶來一陣溫軟的觸感。


    “睜開眼吧。”阿菱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哪怕是阿菱,在心愛的人面前也是同樣羞澀。


    阿周睜眼便笑了——這丫頭竟自己帶了發刷來。她只穿了件勉強蓋住臀部的短衣,濕發黏在泛紅的後頸。圓潤臀瓣微微發抖,上面還印著幾道未消退的淡紅圓痕和心形圖案。


    阿周的手掌輕輕覆上那觸感溫熱柔軟的屁股上。粉嫩肌膚上還帶著未幹的水珠,在他的觸碰下微微顫抖


    啪——


    他遲疑了一下,第一記巴掌落得很輕,更像是試探。清脆的聲響在房間里回蕩,但阿菱的身子還是跟著一抖。


    阿周看著那嬌嫩的臀肉在自己掌下微微顫動,泛起淺淺的紅暈,喉結不由得上下滾動。他沒想到這一天這麽快就到來了,平日里倔強要強的阿菱,此刻竟會如此溫順地趴伏在他腿上。


    隨著巴掌次數的增加,阿周逐漸找到了節奏。他的手掌均勻地照顧到兩瓣臀肉的每一寸肌膚,從臀峰到腿根,不輕不重地落下,不像是懲罰,更像是調情。阿菱的身子也從一開始的緊繃,慢慢變得柔軟,像是適應了這樣的懲罰。


    打到三十下時,阿周的手掌已經能清晰地感受到阿菱臀肉溫度的變化。原本微涼的肌膚現在變得滾燙,泛著誘人的緋色。他的掌心也有些發燙,每一次接觸都能感受到那充滿彈性的肌膚微微凹陷又迅速回彈的奇妙觸感。


    阿菱也不像原先那麽抗拒,而是下意識地擡了擡臀部,像是在迎接那記巴掌。甚至會在阿周停頓太久時不安地扭動臀部,像是在催促。


    當最後一記巴掌落下時,阿菱的屁股已經完全熟透的桃子。阿周的手掌在發燙的肌膚上流連,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些泛紅的痕跡,引的少女微微顫抖。


    “現在要用發刷了。”阿周的聲音比平時低沈許多。阿菱點點頭,把那支發刷往外推了推的同時也把臉更深地埋進臂彎里。


    第一下發刷落下的瞬間,“啊!”阿菱忍不住叫出聲,身子猛地一彈,想要躲開。但阿周早有準備,左手牢牢扣住她的腰,右手停頓了一下,安撫地揉了揉她的後腰。


    少女藥液泡過的嬌嫩的肌膚,再經過連續的拍打而變得異常敏感,哪怕是最輕微的觸碰都能引起一陣戰栗,更不必說是發刷的責打了。


    “還要繼續嗎?”"阿周修長的手指輕撫阿菱的發頂,聲音里帶著心疼。


    “你專心打...”阿菱咬牙忍受著發刷的刺痛,倔強道。


    阿周見到少女還在逞強,嘆息道“這次就湊整十,不過你要報數。”


    阿周沒等她拒絕,發刷再次落下,這次是另一側臀瓣。


    “二...請繼續...”


    第二下精準地疊在上一道的邊緣,留下一道圓印。她的臀肉因為疼痛而繃緊,卻又在發刷離開後微微放松,泛起誘人的紅暈。阿菱對發刷熟悉的很。她清楚記得:挨打時若敢繃緊屁股,只會換來更重的教訓。


    阿周的手腕穩而有力,發刷每一次落下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阿菱的腳尖在地板上無助地蹭動,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臀部正在發刷的照顧下變得更加灼熱。


    第六下輕輕落在臀峰,與之前的紅痕完美重疊。“六...”阿菱的報數帶上了鼻音,發刷重疊在臀峰。阿周察覺到女孩的異樣,又放輕了幾分力道。


    發刷掃過臀腿交界,阿菱的腿猛地一蹬。“八...”阿菱的報數也變成了帶著哭腔的氣音。臀瓣不自覺地微微分開又合攏,像是想要躲避又不敢。


    第十下阿周幾乎沒用什麽力,阿菱再也忍不住,趴在阿周的懷里肆意的哭泣。


    阿周的發刷輕輕放在一旁,手掌代替了它,溫柔地撫摸著那片飽受"折磨"的肌膚。她猛地繃緊身子,發出一聲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嗚咽。


    這一刻,所有的疼痛都化作了別樣的情動。而阿周則意識到,這個倔強的姑娘在他面前展現的脆弱與順從,比任何語言都要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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