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進尺和私事公辦 (Pixiv member : Trasnlucent_C)
“哼嗯......!”四仰八叉從熟睡中醒來卻還不想睜開眼的蒼藍星踢開上身的被子,慵懶地恣意舒展著,讓暖洋洋的陽光照在自己美好的身體曲線上。懶得睜眼,她只是揉了揉眼角,然後向里一翻身,把胳膊搭上床的另一側。沒有碰到預想中的溫軟身體,獵人才帶著一點迷惑睜開朦朧的睡眼,映入眼中的是一張帶著滿滿笑意的臉龐。獵人完全沒清醒的小腦瓜慢悠悠地運行了兩秒鐘,然後重又閉上眼,蛄蛹兩下就想繼續睡了。
“喂......”本想給獵人一個驚喜的半龍人不禁啞然失笑。這家夥,才兩天沒調教就故態覆萌。
之前那如夢如幻的一夜過去,三期團長本來該按日程返回調查團的飛行基地繼續對聚魔之地的考察的,但她本來就有權規劃調查團的路線,於是臨時改變了目標,反讓那邊的飛行基地自行起錨飛回永霜凍土,說是聽到遠方的某個凍原又一次發現了黑蝕龍的消息,要全面考察永霜凍土作為這種不詳生物潛在棲息地的可能性。甚至,半龍人還找了個不知道什麽由頭在冰原基地里住了下來---就在獵人的小屋里。當然,旁人完全無從知曉,這幾個禮拜她呆在獵人小屋里都在和蒼藍星做些什麽,不如說,對蒼藍星做了些什麽。
春宵苦短日高起,那麽她為某人私自更改調查團計劃,算不算從此君王不早朝?嗯...黑蝕龍這種生物到哪里都是生態的頭號大敵,更是獵人們要討伐的頭號目標,這叫做事急從權。
雖然凍土這邊完全沒有任何跟黑蝕龍沾邊的跡象就是了。
半龍人趴在床邊,單手支著下巴,看著床上毫不知情自己成為禍國殃民罪魁禍首的獵人那毫無防備的睡顏和...毫無物理學和生物學的睡相,心中只是說不清的喜愛。只是喜愛歸喜愛,半龍人腦子里世紀的時光積累下來的鬼點子可一刻沒停過。雖然自己最後也沒能下定決心把獵人烙上自己的名字,變成自己的所有物,但是一生只說一次的真名都說出去了,怎麽能不趁這個時候幹到回本呢?關於以後的時間這個問題,半龍人不是很願意繼續想下去。
"唔..."本來想再賴會兒床的獵人那混亂的睡姿似乎還是導致了一些問題,壓到什麽地方的獵人迷迷糊糊地把手伸進被子里,把什麽東西拽了拽。似乎毫無作用,獵人終於願意重又睜開眼。撩開獵人臉上散亂如高草的白色發絲,半龍人的臉上帶著些陰謀得逞的表情。看到這個笑容只讓獵人突然的睡意全無,條件反射似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手腳是不是又被綁在床頭了。還好,暫時什麽也沒發生。“...這麽快就回來啦?”看著半龍人的表情,獵人不太確定地問著,突然發覺自己醒來的原因,於是臉頰揚起飛紅。
兩天前,三期團飛來凍土的路上出現了某些事情,於是半龍人專程乘翼龍前去處理。路程頗長,所以這回是分段乘翼龍飛去基地,然後再隨基地一塊兒回來。出發前夜,半龍人每天例行地又和蒼藍星顛鸞倒鳳了一回,並在獵人身上留下了一個東西,一個貞操鎖。
“我不在的時候不許自慰哦~我的小寵物。”把索具繞過獵人地腰身和腿根,再把鎖扣扣好,半龍人半是認真半是調戲地這樣說,然後把鑰匙堂而皇之地掛在胸前的項鏈上。而四肢受制,嘴里塞著口球的獵人只能以“嗚嗚”的聲音軟弱地抗議著,同時盡力不讓更多的涎液滴到床上。
兩天終於過去,一大早,半龍人帶著期待回到月辰的住處,只是她一時興奮忘了獵人睡覺時大腦說什麽都完全不運行。此時看見獵人臉上的紅暈,半龍人終於滿意地笑了。“想我了嗎?”她不禁再次伸出手去捏了捏獵人紅撲撲的臉蛋,被獵人惱羞成怒地輕輕推開。“才沒有。”獵人氣鼓鼓地小聲嘟囔著。心底被蒼藍星心口不一的可愛勁兒撩撥得癢癢的,但半龍人臉上還是裝出有點神傷的表情,打出王牌。
“那麽,也沒有想我的鑰匙咯?”“!”果不其然,床上尚不著寸縷的獵人對這句話起了反應,下意識抓緊被子蓋住上身地坐起來。見這招奏效,半龍人痛打落水狗地趁勝追擊。“既然連我都不想,想必更是無所謂區區一把鑰匙了?”明知半龍人在刻意裝傻,然而方才微妙地傲嬌了一下的獵人卻想不出什麽好辦法戳破。想了又想,唯一的出路似乎就只有順了面前這個大壞蛋的意。“其實...其實是想的。”聽見這句扭扭捏捏的發言,半龍人差點破功,好在還是忍住笑意沒有現到面上。“只想了鑰匙沒有想我嗎?看來你真的很想自慰呀。”“不!...不是...”害羞得不敢說整句,獵人連忙澄清。“那麽就是只想我沒想鑰匙?太好了,那麽看來鑰匙就不需要了”半龍人摘下鑰匙收進懷里,重又換上一副笑臉說到。“嗚...”發覺面前的人只是在調戲自己取樂,自己下身卻被鎖著不得不配合,獵人又羞又急,不知說些什麽是好,只是錘了錘半龍人的胸口。感到說不清的愜意,半龍人俯下身子吻上獵人的唇,同時愛撫著獵人的背後。一陣安撫,半龍人直起身來向獵人擠了擠眼。“晚上就給你開鎖哦~”
晚餐桌上熱氣騰騰,獵人端坐一旁,一臉若無其事地嚼著碗里的燉菜,神情專注得就像在龍歷院聽講。
“你今天坐得真端正。”半龍人笑著夾起一塊食草龍肉。獵人嘴角抽了抽。她的雙腿緊緊並著,姿勢不自然地挺直腰板,整個人像是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勒著——因為每當身體一放松、肌肉一塌下,那被鎖著的柔軟地方就會因姿勢改變而受到更明顯的壓迫——那種熟悉又惱人的觸感,時不時從身體深處傳來提醒。
“我、我一向這樣子坐”獵人咬著牙,勉強維持鎮定。半龍人沒接話,只是目光在她身上悄悄打量。獵人雙腿並攏、腰板挺直,背部肌肉都在刻意繃緊,連脖子都顯得比平時纖細了些許——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輕輕一觸就會彈出羞恥的回響。
“凍土那邊的調查進展不錯。”半龍人輕描淡寫地把話題引開,語氣自然得像在談公務。“要是黑蝕龍真來到凍土,你覺得黑蝕龍的狂龍粉,跟痹毒龍的那種麻痹毒,比起來哪一種後勁大一點?”獵人低頭不語,耳根早已燒紅。她死死咬著嘴唇,把臉埋進碗邊,不敢再回頭看。半龍人望著她通紅的側臉,眼底藏著一絲得逞的笑意。那鎖此刻已在獵人身上呆了兩天余,溫熱地貼合著。她不需要想也知道,這兩天獵人已經憋壞了,只不過肯定什麽時候也沒有現在濕。
”想必還是黑蝕龍吧。“見獵人久久不接茬,心不在焉的半龍人毫不在意地接上自己的話,然後繼續思考自己該如何享用今晚的飯後甜點。
吃完飯,半龍人沒像往常那樣和獵人一起收拾餐盤,也沒有再趁獵人捧著杯盤時揩油的意思,而是若有所思地把帶著鑰匙的項鏈從懷中取出掛在脖子上,隨後回臥室里去了。獵人惡狠狠瞪著面前只吃了一半的碗足足半晌,最後一咬牙,跟了進去。
上次被綁在操蟲棍上動彈不得接受調教的經歷顯然給獵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以至於從來嫌強走藥難喝的獵人最近又撿起了雙刀。不過那種把戲玩一次就夠了,半龍人還有的是辦法。她索性把一整個道具箱的工具搬到了小屋里,至於這些東西的來源就只有天曉得了。現在半龍人正坐在床尾,以前蒼藍星喂抓回來的環境生物的地方---雖然上次以後,不僅那條倒黴的痹毒龍還沒等學者們研究完成就被變成了素材,屋子里養的一大堆環境生物也被獵人一股腦丟給了艾露貓去處理---而蒼藍星正一絲不掛地被綁在她面前的支撐架上。獵人的兩條胳膊被強行舉過頭頂,前臂向後彎折地綁在脖頸後面,而身體則被垂直固定住,在繩索的控制下兩條誘人的大腿向外打開,小腿彎曲,腳尖踮起的踩在地上,把下體完完全全的往前送著,仿佛任君采擷。剛才說獵人是是一絲不掛顯然不太嚴謹,因為不遵守諾言的半龍人沒幫她解鎖,那貞操鎖還明晃晃地固定在獵人的敏感處,成了獵人全身上下唯一的遮擋。就如獵人當日喂小動物一樣,獵人的此刻的飼主用兩指拿起一個忍耐藥丸探到獵人嘴邊,示意她吃下。獵人則賭氣似的扭過頭拒絕。半龍人輕笑了一下。”沒關系,待會兒下面的嘴幫你吃。“獵人表面上還是什麽反應也沒有,但半龍人知道她對這種挑逗根本沒有抵抗力,只不過臉頰上的紅暈再加深下去已看不明顯了。
屋內光線安靜。半龍人鎖上門,爐火漸漸擡升著房間里的溫度,像暖風撫過靜水。獵人的呼吸有些重,不是喘息,而是一種低頻的憋悶,像是被什麽壓住了胸口。她的四肢牢牢束在支撐架上,姿勢帶著某種強行展露的羞恥,但她沒有掙紮,或者說,有之前的經歷,獵人的意識已經不願意主動去碰觸“掙紮”這個詞。半龍人手中捏著那粒忍耐藥丸,在她眼前晃了晃,又緩緩收回。隨後,她不緊不慢地在支撐架前坐下,目光輕輕掃過獵人可口的臉頰,然後——伸出指尖,落在那一片微微顫抖的腰線邊緣。其下的肌肉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獵人閉著眼,像是在用全身意志封鎖反應。但那指尖太輕太緩,從腰側向下描繪了一道弧線,輕輕滑過繃緊的肌膚。有重壓,沒有揉搓,只有極輕的、遊絲般的觸碰——抓撓著獵人的心底。半龍人看著獵人逐漸繃起,抓撓在一起的腳趾,淺笑了一下,重新在另一處邊緣描著弧。她甚至沒真正碰到什麽。可那種繞著最敏感的地方盤旋、從不進入的遊移,比任何直接觸碰都更具摧毀力。她有意錯開最關鍵的部分,每一次都在“差一點”的位置停下,讓獵人意識到自己想要什麽,再意識到自己什麽也得不到。一次,兩次,三次。每一次都完美錯開獵人最想被觸碰的地方。她甚至不再說話,只是讓房間的寂靜與那一點點溫熱、細微、規律的動作,一點點讓獵人自己把自己推入那個名為情欲的囚籠。一點一點,半龍人的手逐漸開始往上,最終開始侵犯被迫挺著身的獵人胸口兩團麻煩。當一個修長的指尖點上那點嫣紅時,獵人不禁再也控制不住的呻吟出聲。平素里戴著裹胸以便行動的獵人並不顯山露水,但現在解除了束縛的雙峰卻一點也不謙虛。半龍人莫名有些嫉妒的惱火。報覆性地捏了捏眼前的軟肉,惹得獵人不由自主地拉緊了身上的每一寸繩索。拘束架晃晃悠悠,吱吱作響。然而半龍人卻只是靠近她耳邊,略帶沙啞地輕聲說:“五分鐘內不要讓我聽到聲音,我就給你”。
獵人咬了咬嘴唇。五分鐘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任務,但自己已經被鎖了兩天多,眼前這個討厭家夥又太明白自己的弱點。不過她也明白,自己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只好在心里乞求面前的人別太過分。
鑰匙輕輕劃過獵人大腿與小腹之間,然後略微探入貞操鎖地下慢慢剮蹭。獵人昂起頭,想重重吐出一口濁氣,卻又硬逼著自己放松下來。她想甩頭,提肩,但是這些動作也被勉強強壓下來,變成了色情的微微顫抖。半龍人從獵人背後環住她,靠到獵人耳邊輕聲呢喃著。熱氣溫柔地打在獵人的耳朵上,後脖頸處,半龍人一手用鑰匙尖端摩挲著獵人被迫展露的腋下,另一手捧起一只柔軟白皙的東西,又用指甲輕輕掐住熱度聚集的頂點。獵人畏縮了,但又不敢做出太大的動作。一口貝齒緊緊咬著,兩只腳掌弓起又伸直,圓潤的腳趾蜷縮又張開。比起雙刀的鬼人化更消耗耐力,獵人艱難地控制著自己的呼吸,努力不讓吐氣時的聲音在半龍人纏綿的情話中顯露出來。
”如果剛才乖乖把藥吃了,現在就不用忍這麽辛苦了吧。”半龍人又在蒼藍星耳邊輕聲說著,刻意讓吐出的熱氣刺激著獵人的耳後。獵人咬緊的牙關微微打戰,一點受刺激的淚水出現在眼角,半龍人騰出一只手溫柔地把它拂去。
”盡管如此,你的表現很好。這是你應得的獎賞。“事實上半龍人根本沒刻意記著時間,她連剛剛說的是幾分鐘都忘了。
“哢噠。”鎖孔被輕輕打開,鑰匙和鎖一起落地的聲音敲碎了獵人最後的防線。一聲似哭似笑的嬌喘從唇齒間逸出。
半龍人坐回床尾,翹起腿。那帶著一點兒利爪的修長右足踏上了獵人那連綿陰雨因而泥濘不堪的花徑。認真地控制著力氣和位置,半龍人毫不含糊地將大腳趾探進花穴。下壓,輕挑,某處鼓脹的觸感剛剛被掃到,獵人便如被電擊般顫抖了一下。獵人喘著著粗氣,身體微微往前探,迎合著節奏地略微前後擺動著。半龍人循著獵人節奏的蛛絲馬跡尋找著她攀上高峰的時機。獵人的身體突然微微僵硬,而花穴也略有收縮地包裹著半龍人的腳。正在她準備下一步動作時,房間里的傳聲花突然微微發亮。
半龍人的動作一滯。而這幾乎瞬間把獵人逼瘋。
“!怎麽...!”獵人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長時間的忍耐與達到高峰前的寸止把她本就在這些日子逐漸下滑的忍耐力直接清零。對於這意外收獲,半龍人一下就想到個新玩法。
說是新玩法,其實在她的記憶里算是挺經典的手段了。她先好心地把那顆獵人拒絕吃的忍耐藥丸喂進那已經羞恥到無處可逃的縫隙里,然後起身接起了傳聲花,把它放在獵人頭側的拘束架上,再坐回床尾。
貓管家的聲音從傳聲花里傳出。“聽說舊大陸發明了便捷的便攜式設營工具喵,主人要不要試一試喵...”
如果目光能點火,那獵人眼中的欲火和嗔怒已經把三期團長變成了灰燼。然而現在,她也只能盡最大的毅力,控制著聲音與貓管家交談。“好啊...這次又需要什麽素材...!”獵人反綁在腦後的手驀然握成拳頭,幾乎咬到自己的舌頭才沒讓淫蕩的聲音傳出去。那家夥,居然現在還...!
半龍人趁著獵人分心交談的當口,輕輕地用爪尖點上那暴露在外的花蕊。被獵人用眼睛狠狠瞪著也佯裝沒看見,只是繼續刺激著獵人最敏感的地方。
“主人說什麽喵?是不是現在需要我過去喵?”貓管家的聲音還是持續從傳聲花里響起。
獵人幾乎有些慶幸,忍耐藥丸這種在戰鬥中使用的藥物崩解速率極高,她感覺得到那顆藥丸在自己難以名言的地方快速地溶解和吸收。有藥物的幫助,她一邊忍受著快感的浪潮,一邊盡量放慢自己的語速。
“沒有...需要的素材幫...幫我列在任務清單里,現在我...(哈啊)...要休息一會兒。”
“好的,馬上就列進主人的任務手冊里喵。我先告退了喵。”
傳聲花的亮光暗淡下去,獵人才又把全身繃緊的肌肉放松些許。只是擡起頭又遇上一道促狹的眼神,又全身緊繃地緊張起來。
半龍人仍踏著那里,探索著那濕潤的泉眼。直到獵人再也無法克制,全身像被繃緊的線一瞬間崩斷,在半龍人的腳下、在無法呼出的喘息中,徹底沈沒。
半龍人看著面前水里撈出來一般的獵人,起來把繩子解開,然後將蒼藍星打橫抱起,輕輕放在床上。隨後自己褪去衣衫。
半龍人從床底摸出另一把一模一樣的鑰匙,打開了一個一模一樣的鎖。
疲憊不堪的獵人看到這一幕,幾乎失去了求饒的力氣。
“怎麽?其實這三天,我也和你一樣難熬啊。“
“夜還很長,我們才剛剛開始。”
“......”
“如果今晚余下的時間里你也能忍住不叫出聲的話,我的鑰匙給你保管也可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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