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楊》 #2 一、去好朋友家串門卻目睹女孩裸臀受罰 (Pixiv member : 大愿般若船)
二〇〇六年,新學期開始。住在了林海家,蘇銘也自然轉回了雲梨中學。林玥和蘇銘又都即將步入初三,學校接受林海的請求,把蘇銘安排在了林玥所在的班級。
講台上的物理老師看起來是個小個子精明的強悍女人,正在滔滔不絕地介紹自己的教學理念。蘇銘對教學理念什麽的沒興趣,滿腦子想的都是語文課,擔任班主任的吳婉君老師的一句“警告”。
吳老師今年剛過三十,是一位身材勻稱,美麗大方的女性,擁有一頭烏黑的過肩長發。盡管穿搭風格談不上走在時代最前沿,但也看得出來,她很注重自己的衣著打扮,使自己顯得端莊,利索;一張“國泰民安”臉,明明是語文老師,口音卻略帶洋氣,甚至在心情不錯時還夾帶著一絲小女生般的傲嬌。7年前,吳婉君走出省師範學院,走進了雲梨中學,幹事熱情,走路帶風,平時溫柔知性,但教育起學生的錯誤來,又嚴厲果斷,這7年下來,吳老師在全校教師隊伍里積累了些名頭。
蘇銘自然是非常喜歡這位語文老師,一方面是被她散發的氣質和言行舉止的氣場所吸引;另一方面是被她口中的一句話提起了興趣。
“如果哪位同學犯了不該犯的錯誤,那麽挨幾下屁股板子也是免不了的,希望同學們有個心理準備,認真學習,老實做人。”吳婉君擺弄著手里的竹制戒尺正色道。
挨屁股板子?蘇銘從小沒怎麽挨過打,最嚴重的幾次懲罰也只是被打了手心。聽著眼前這位氣質非凡的女性老師說出這話,引得蘇銘腦海中蹦出許多畫面和想象,勾得心里直癢癢,有些興奮,甚至有點期待。他瞥了眼同桌林玥,隨著吳老師的話說完,林玥有點窘迫,開始不自覺地扣手,如羊脂玉般的臉頰泛起了一層紅暈。她注意到蘇銘的目光,明白了蘇銘的意思,遂在課桌下踢了同桌一腳,把臉轉向另一邊,不再理會。蘇銘琢磨著,第一堂課溜溜號應該沒什麽問題,於是不再逗她,安靜地投入到兩年前的暑假的記憶中去。
二〇〇四年七月,期末考試有驚無險地結束,蘇銘承認,三四月份的時候貪玩了不少,以至於向來成績不差的他在期中考遭遇了滑鐵盧,不僅被爸媽訓了一頓,還被老師在全班面前打了手板。被爸媽訓是小事,被老師打也是小事,但在全班面前挨打可是大事。蘇銘是個自尊心很強的孩子,在期中考丟了面子,自然決心在期末考試找回來。不過這個年紀的孩子,尤其是男孩,正是調皮的時候,玩心重,好奇心強,校門口的小賣部又常常能推出一些新奇玩意抓住小孩子的心。還好蘇銘沒忘掉當眾挨打的羞恥,多多少少還能自律些,沒讓自己太忘乎所以。受命運眷顧,期末考試的試卷沒有為難這個知錯勉強能改的小孩。
那年蘇銘家還沒遭遇變故。部里出台政策,緝毒警察家庭受特殊待遇,可以把孩子安排在相鄰地市的重點學校寄宿上學。每逢假期,蘇銘都迫不及待地從青島趕回雲梨,一是與許久不見的父母團聚,二是去看望一下爸媽的朋友,比如林叔周姨,以及無話不說的發小林玥。不過蘇銘的爸爸媽媽常常負責大案要案,平時也不經常著家,因此一有時間蘇銘就愛往林玥家跑,或是用固話喊林玥來蘇銘家。
林海和周霖也都很喜歡蘇銘這孩子,與其說是喜歡,不如說是把蘇銘也當做自己的孩子看待。不論蘇銘來多少次,兩位長輩也從不厭煩。林海也是警察,加班無假是家常便飯,但每當知道蘇銘來了,也一定抽空買點好吃的送回家里。周霖在農學院任教職工,工作相對清閒,起碼按時下班是可以保證的。每每回家,也常常只有女兒林玥和她作伴,時間一長生活難免枯燥,女兒也常常念叨著想爸爸。當有蘇銘在時,家中便多了不少人氣,林玥愛黏著蘇銘,心情也好了不少。蘇銘隨父母,是個有正義感、責任感的孩子,林玥和他在一起,林海和周霖都放心。
這次期末考成績還不錯,回家不用挨打挨罵,蘇銘心情大好。除去回家的車票費,身上錢的還算充裕,蘇銘給林玥買了一包點心,林叔周姨和自己爸媽工作辛苦,夏天容易上火,蘇銘又買了兩盒嶗山綠茶,一家一盒。
常年在外地寄宿上學,回家對於蘇銘來說是最激動的事,到了家門口,連敲門都是拳打腳踢式的。蘇銘調皮,偏愛這種暴力敲門法,一般家里都沒人,蘇銘再拿自己的鑰匙開。
“來啦來啦!哪有你這麽敲門的,跟鬼子進村似的。”蘇銘媽媽意外地在家,一邊開門一邊伸手擰了擰蘇銘的耳朵。“媽媽你在家!”蘇銘幾乎是直接跳起來抱住了媽媽,這一刻,蘇銘不知晝思夜想了多少遍,這對於這個十歲出頭的小孩來說是一種奢望。
吃過晚飯,蘇銘媽媽急匆匆地要回局里,幾個月前廣東的兄弟單位發來協查通報,通報稱海關發現了大規模毒品犯罪的痕跡,疑似能順藤摸瓜,釣出由緬甸滲透進中國境內的“大魚”,這段時間全隊大部分人都撲在這個案子上,忙得不可開交。蘇銘的爸爸接省廳指示,被外派出境進行臥底偵查了,不然的話今天也許能一家三口小小團聚一下。
送走了媽媽,迎接完短暫的母子相聚時光,家中又安靜下來。夏天白天長,趁著沒黑天,蘇銘帶上點心和茶葉,準備給林玥一個驚喜。
進入七月,人們走在太陽底下猶如困在一口幹燒的鐵鍋中,好在黃昏之後略有微微涼風,吸引著酒足飯飽的男女老少走出家門納涼尋樂。蘇銘路上還擔憂林玥一家會不會出門遛彎,自己會不會撲了個空,當他遠遠的看到那座平房透過窗亮起燈的時候,這種擔憂才煙消雲散。
院門沒關,蘇銘提著禮物步入院內來到門前,正要擡手去敲,一聲訓斥從門縫里鉆出,是林海的聲音。蘇銘記憶里從未見過林叔發火,這一聲嚴厲的訓話著實把門外的他嚇了一跳。是林海和愛人吵架?還是林玥和父母鬧脾氣了?不論如何,蘇銘意識到來得不是時候,想到今天見不到林玥了,悻悻地要離開。還沒邁出一步,隔著門又傳來一句:
“去!去那屋把尺子給我拿來……”
這回聽得更清楚,聲音大概是從里屋傳來。這話飛到蘇銘的耳朵里,像是點著了大腦的引信。林海和周霖感情好的很,也沒聽說過他家有什麽家暴事跡傳言,那要挨打的不會是……想到這,蘇銘身體里仿佛燃燒著什麽,好奇心油然而生,本要離開的雙腿一步也邁不動。
……要不……去看看?
緊張感拗不過好奇心,蘇銘大氣不敢出,躡手躡腳地貼著墻繞到屋後。還好平房外圍有院墻圍擋,不然被別人看到,指定得把蘇銘當成小毛賊逮起來。
成功抵達屋後,林叔的聲音愈發清晰,愈發響亮。蘇銘確定,林海責罵的對象不是別人,正是林玥。知道林玥挨了訓,甚至即將要挨打,蘇銘的心咚咚跳著,思緒雜亂,但有一個荒謬的想法在不停跳躍著——他有點,不,是非常期待那根尺子能給林玥一次結結實實的教訓。蘇銘的手心被汗浸濕,邁出的每一步都萬分小心,生怕弄出動靜,錯過這場家法處置。終於,他找到了這父女兩所處的臥室,更欣喜的是,這間臥室帶一扇寬大的窗,雖然窗簾半掩,但也能從縫隙中洞見屋里的景象。
天色慢慢暗下來,給窗外的來客蒙上一身保護色。蘇銘直了直身,緩了緩方才一直彎腰踮腳走路帶來的酸痛,接著側了側身子,一點點探出頭,順著窗簾的空隙窺向房間內。
房間內只有台燈靜靜地亮著,微黃的燈光溫柔地塗滿書桌墻壁的每個角落,家具擺放緊湊且井井有條,看起來十分溫暖,又讓人有安全感。淡紅色的布書包孤零零地躺在地板上,包里的紙張書本散落出來,猜得出來這無辜的書包曾被無情的扔到地上,替它小主人的過錯白白躺了槍。衣架上掛著幾件獨屬於小女生的漂亮裙子,宣布著這間臥室的主人。但這位小主人此刻一點也不覺得溫暖。林玥站在書桌旁,兩只小手捏著裙角,頭低低的,嘴角一撇一撇地啜泣著。她今天穿著一身藍白拼色的連衣裙,裙擺剛剛到膝,露出白皙修長的小腿;布滿淚痕的漂亮臉蛋、微顯瘦小的身材讓這位即將受罰的小姑娘看起來楚楚可憐。
窗外的蘇銘有點揪心,看著好夥伴這幅樣子,惹的他心疼,卻又無能為力,只能暗自祈禱林海叔能手下留情。
林玥對面,林海一臉慍色,坐在床邊,手上握著一張些許褶皺的數學試卷,以及那根尺子——一根黃色木尺。蘇銘看見,那張試卷被殘暴地畫上了好幾個觸目驚心的紅叉號,81的分數更是讓他覺得刺眼。升了初中之後,滿分120的數學卷子,蘇銘基本都能拿105分左右,即便是那次教訓深刻的期中考,也還得了93分。他幾乎能想象得到,要是自己考了81分,爸媽非得給他脫層皮不可。可是在蘇銘的印象里,林玥的學習明明比他還要強一點,上學期林玥還考過110,怎麽這次……
“你自己說,什麽原因。”林海比蘇銘先一步發問了。
面對正在氣頭上的林海,林玥不敢擡頭,也不太敢回答,過了幾秒,才鼓起勇氣,撅著小嘴回答。
“有幾個題馬虎算錯了……而且……而且這次的題有點難……”林玥不敢擡頭,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林海的表情有點覆雜,他似乎不滿意這個答案,卻沒有急著反駁,而是順著林玥的話繼續:“嗯,我之前說過,粗心大意的問題怎麽罰?”
聽到這,這個無助的小姑娘有些害怕和羞恥,“要……打手。”
“手伸出來。”
林海發令的語氣沈著,帶著些冷氣,沒有像蘇銘想象中那樣怒氣沖沖,但比起高聲斥責,似乎更讓人難以違抗。
林玥的手更加用力的捏著裙擺,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向爸爸。終了,像是給自己打氣一般,林玥咬了咬牙,皺著眉頭,瞇起雙眼,臉別到一邊,緩緩地擡起胳膊,顫顫地伸出白凈的左手。
蘇銘心跳又加快起來,不單單是因為即將到來的責打,更多的是林海發令地不怒自威和林玥的服從,這種管教別人的掌控感似乎給蘇銘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啪!尺子狠狠地抽在林玥手上,林玥忍著疼痛,眼淚卻忍不住。林海沒有停下給女兒緩解疼痛的時間,持續地揮動尺子,持續砸在林玥手心上。林玥哪受得了,隨著尺子落下,低聲的啜泣變成了哭喊,“不要打了,我錯了……下次一定不粗心了……”林玥帶著哭腔求饒,試圖抽回手躲避,可林海拽住林玥的手腕,任由林玥認錯,也控制著不輕微重的力度,一連在林玥手心上打完了八下才停止。
林玥趕忙收回左手背在身後,退了兩步,右手擦著眼淚,站在原地大哭著。林海沒有安慰的意思,靜靜地坐在床邊等林玥平覆下來。
“剛才打你是打的粗心的毛病,這個事今天先過去了。”
林玥聽到這話,以為這頓打已經結束,正要松一口氣,卻被林海潑了盆冷水。
“還有別的原因嗎?”林海慢慢道出,林玥心一緊,擔心和害怕又襲上心頭。對話的空白異常安靜,只有林玥的抽泣。
“沒……”林玥撒謊了,這話她自己都沒有底氣說得出來,成績下降這麽多,僅僅是粗心大意的理由可糊弄不過去。
林海嘆了口氣,站起身走出房間。林玥眼睛不敢瞄,老老實實原地罰站,打開的房間門使空氣流通起來,輕撫著林玥,微微發涼。
沒一會兒,林海回來了,手里把著三本小說,撇在女兒面前。林玥內心放棄掙紮了,這次考試怎麽失利的,她清清楚楚,這學期最後兩個月,林玥的課堂都是在小說中度過的,以至於被老師沒收了三本。她本以為老師並不會告訴家長,本以為自己考前看看課本就能補上功課,但初中的試題哪有那麽簡單。隨著考試成績出爐,班主任果斷把林玥最近的情況,連同那可憐的81分通知了父親林海。林海沒曾想,平時在學習上不需要怎麽操心的女兒竟在學校玩得如此得意忘形,今天正是放假的第一天,周霖恰好要去濟南參加高校教師培訓,林海再三考慮,決定今天讓林玥長長記性,畢竟如果周霖在家的話,必定會護著女兒不許林海責罰。一夫一妻,總有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的。林海也不是沒有給過林玥機會,他本想讓女兒自己承認錯誤,那樣的話罰打一頓手板,也就可以了,只可惜林玥又是避重就輕,又是撒謊,這讓林海覺得,不好好管教一頓是不行了。
林海走到女兒面前,林玥本平靜下的心又波動起來,剛擦幹的眼淚差點又要湧出來,因為除了那三本小說,林海的手上,多了一根雞毛撣子。
蘇銘吃驚,他只在電視中見過這樣的橋段,頑皮的小孩被父母“雞毛撣子伺候”,不論多皮多倔的孩子,就算是是十六七歲的男生,當那又細又長的工具招呼在赤裸的的臀肉上時,也必然得捂著屁股對自己犯的錯誤幡然醒悟。
林玥不會是要被打屁股了吧……蘇銘無法控制自己的好奇。雖然他和林玥從小形影不離的,甚至早些年在兩人還不懂避諱和害羞時,還經常結伴一起結伴上廁所,可如今兩人早已不是懵懂無知的小毛孩。想到這里,蘇銘臉紅心跳,感覺身體在升溫發燙,他猶豫了一下,盡管這樣做有點愧對林玥,卻按捺不住心中的沖動繼續看下去。
“現在學會撒謊了,林玥,你以為你不說實話我就不知道了?你以為我看不懂考試卷都錯在哪?”林海聲色俱厲,手握雞毛撣子,踱著步到書桌旁。聽見爸爸叫自己全名,林玥整顆心都繃緊了,她無助地擡頭看向林海,希望臉上的淚珠能讓爸爸心軟一點,即便是一點也好啊!結果迎面對上的卻是爸爸冷冷的目光。
“我……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撒謊了,再也不上課看課外書了……”
“這麽喜歡看書,要不你別上學了,明天我去跟你老師說,林玥以後不學習了,愛看課外書就在家看吧!”林海嚇唬著女兒。這招對小孩特別管用,這個年紀林玥哪知道什麽義務教育,她哭著抱住林海的胳膊不停認錯,求林海別讓自己輟學。
林海確實心軟了,女兒向來是自己的心頭肉,不像傳統女孩的文靜乖巧,林玥心性帶著些率真和直爽,做事不墨跡,從小喜歡跟著蘇銘還有其他小孩調皮搗蛋。盡管時不時闖點小禍,林海也從不願意讓女兒變成個過於安分的孩子,他打心底喜歡這樣的林玥,說話做事的風格有幾分他這個警察父親的影子。但這次女兒不光貪玩耽誤了成績,還說謊隱瞞實情,這是林海不能寬容的。之前林海去東北出差時,聽過一句順口溜“小樹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艮啾啾”,這次不好好修理修理林玥真說不過去了。
“好好站著!知道錯了,應該怎麽罰?”林海語氣恢覆了一點溫和,大手擦拭了一下女兒的臉頰,略微安撫了一下林玥的情緒,示意她乖乖站好。
“挨……打。”
林玥小聲嘟囔著,她知道爸爸的意思,懲罰工具還在林海手上,這頓打應該是躲不過去了。雞毛撣子的木把可比木尺長得多厚得多,肯定不會用來打手心,這樣渾身上下肉多耐打的地方,就只剩下……
林玥臉蛋發紅,雖然是女孩子,卻也不是第一次被爸爸打屁股,只是之前那一次屁股接觸到的只是爸爸厚實的手掌。她實在害怕這根不起眼的雞毛撣子,前幾天林玥還用這根雞毛撣子掃了掃櫥櫃的灰塵,今天可憐的屁股卻要被昔日使用的工具懲罰。
“打哪里,你自己說。”林海不動聲色地追問。
想到能挨打的部位,林玥羞愧不已,嘴唇動了片刻,才發出聲音:“打……打屁股……”親口說出這三個字,這個12歲的女孩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過來趴著。”林海手指點了點書桌,厚重的嗓音里透出一股力量,使林玥不得不乖乖服從,“裙子提起來,內褲脫了。”
林玥滿臉悲傷和羞恥,慢慢挪向書桌。“別磨蹭!”林海手腕一甩,雞毛撣子隔著裙子對著林玥的左腿側面咬了一口。冷不丁地挨了一下,疼得林玥“啊”地一聲,趕忙加快了腳步,紅腫的小手揉著被打處,一時間她也分不清是腿更疼還是手更疼。
看著女兒要開始動手撥裙子,林海不想讓女兒太難為情,不露聲色地把臉轉向一旁。林玥注意到爸爸的心思,不敢怠慢。彎下腰,上半身貼在書桌上,胯部剛好靠在桌邊,屁股自然撅起,裙擺被翻到了後背上,兩條又白又長的腿和裙底的奶綠色的內褲就這樣暴露出來。接著,兩只玉手伸進裙下,大拇指插進內褲,指間卡住內褲邊緣,一閉眼一咬牙,將包裹著屁股和私處的最後一片布料褪至大腿。可惜林玥兩腿並未並攏,隨著雙手從身後轉移到桌上,那條內褲孤獨地脫離林玥的身體,掉落至腳踝。流動的空氣拂過女孩白白嫩嫩的,已經發育地有些圓潤的光屁股上,林玥臉紅到了耳朵根。
同樣臉紅到耳朵根的還有窗外的蘇銘,他從未想過有一天會看見一個女生撅著光溜溜的下體趴在自己眼前,更別說是自己的發小林玥,但此時此刻的所見所聞真真切切。蘇銘頓覺身體里有一股氣流四處亂竄,他頭暈眼花,四肢仿佛被定住,難以動彈,胸口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墜著,迫使他不得不急促地喘息。
書桌上的台燈無情地把光打在女孩的赤裸的下體上,羞得林玥把臉埋在環抱的臂彎里。啪!林海起手沒用太大力,隨著雞毛撣子落下,林玥的屁股蛋不自覺地抖動,雪白的臀肉上浮出一道粉紅的印子。
啪!這一下明顯加了力度,伴隨屁股的顫抖和林玥的呻吟,雞毛撣子一次次擡起,一次次落下,在女孩軟嫩雪白的臀部烙上一根根深紅的印痕。呻吟變成了哭泣,再變成夾帶著哭聲的大叫,屁股的痛楚一陣陣襲來,疼的林玥咬緊嘴唇,額頭泌出了一層薄汗,但也只能乖乖地趴好,她不敢伸手去擋,更不敢扭動身體躲避,生怕林海加罰,讓本就毫無抵抗力的屁股雪上加霜。
打完十五下,林玥哭成了淚人,身後的兩瓣屁股從剛脫內褲時如水煮蛋般的白嫩彈滑,到現在布滿印子,紅腫熱痛。林海已經放下了雞毛撣子,眼前的女兒仍老老實實趴著,高撅著屁股,臀肉還在因劇痛而時不時緊繃,哆嗦。
看到女兒有些腫起來的屁股,林海估摸著懲罰得已經足夠了,也徹底消氣了。他托著女兒的胳膊,小心地扶林玥直起身來,輕聲哄著摟在懷里。感受到爸爸溫柔的抱抱,林玥心底的難過、懊悔和害怕隨著眼淚一股腦地發泄出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爸爸……嗚嗚……對不起,我……我知道錯了,我不該……上課貪玩,不該騙你,我錯了……嗚……”林海隨手從桌上夾起幾張紙巾,一邊給女兒擦著眼淚鼻涕,一邊擡起寬大的手掌輕柔地摩挲她的小腦袋。身後的台燈給父女倆的身影畫上一條描邊,臥室恢覆了往日的溫馨。慢慢的,哭聲逐漸變小,林玥緊緊靠在林海懷里,覺得無比安全,剛才挨打的經歷恍若一場噩夢,而現在,夢已經醒了。
“好啦好啦,玥玥都哭成花貓臉了,去床上趴會兒休息會兒吧,爸爸要收拾收拾房間……你看你,屁股還露著,害不害臊。”林玥剛才只顧著哭,裙子沒整理,內褲也沒穿上,紅紅的屁股探出裙角。被爸爸這麽一說,林玥才想起來害羞。在爸爸懷里又撒了撒嬌,才把內褲提上。
屋內重回平靜,蘇銘的內心卻不怎麽淡定。雖然還不到血氣方剛的年紀,但第一次看著林玥赤裸著下身被打,蘇銘身體和精神都難免興奮。但這種快感似乎並非全都來自於生理上的本能,更多的是來自一種讓蘇銘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心理情結。當他看見林玥被林海訓斥時緊張害怕的表情時,看見被打手心時林玥想躲卻掙不脫林海的管制時,看見林玥十分聽話地半趴在書桌上撅高屁股時,蘇銘思想上莫名地向往,他想象自己就是林海,要給予犯錯的女兒一頓刻骨銘心的責罰……此刻這名13歲少年的腦子里各種思緒一團亂麻,他甩了甩腦袋,深深地吸一口夜晚的清涼,將將清醒些。他哪里知道什麽BDSM,更不知曉什麽SP、大圈小圈,只能暫時先把這份情感埋在心底。
發覺到手上還提著點心和茶葉,蘇銘才想起自己來林海家的目的,不過林玥剛經歷過一頓打,現在拜訪有點不是時候。回憶起她紅腫的屁股,他稍作考慮,決定先去藥店為林玥買點消腫止痛藥。趁著夜色,蘇銘小心翼翼地伸了伸胳膊,屈了屈腿,活動了一下僵硬酸痛的關節,躡手躡腳地離開林海家。
揣著一小瓶消腫噴霧,蘇銘猶豫著今晚要不要去見林玥,畢竟半個小時前屋里還是雞飛狗跳,現在去會不會不合時宜,可是如果第二天再送藥過去,經過一晚上,屁股可能也消腫了不需要噴藥了。蘇銘心里遲疑不決,身體還是不自覺地向林玥家去了。前面還有五六十米的距離就要到了,遠遠地看著一個林海穿著夏季警服從院里出來,蘇銘條件反射似的閃進墻角,他不清楚自己為什麽要躲,也許是今天的偷窺讓他感到愧疚而難以面對。他側身望去,林海在路旁蹲著,似乎擦了擦眼淚,接著一邊接起電話,一邊坐進汽車。也許是單位有什麽事需要處理吧,蘇銘這樣想著。看著林海開車漸行漸遠,他不再顧慮,步入林海家的大院。
“林玥在家嗎?”蘇銘一邊敲著門,一邊明知故問。緊接著,門內傳出一陣急促的噔噔噔的走路動靜。哢噠一聲,林玥打開門,看到舉著茶葉和點心的蘇銘,驚喜地原地蹦了個高,大叫道:“啊!蘇銘!我就知道你今天會來……啊呃……”林玥全然忘記屁股上的傷,又沒把控好動作幅度,肌肉牽引著臀部痛得她叫了出來。看著剛挨完打就活蹦亂跳的發小,蘇銘笑了笑,雖然一個月沒見,林玥還是老樣子,爽朗大方,活力十足,也是他喜歡林玥的原因。
“誒?你哪里不舒服嗎?怎麽突然叫了一聲?”蘇銘有意裝傻,逗逗林玥。“我……沒……沒什麽……你給我帶了什麽好東西呀?”林玥不好意思地把目光從蘇銘臉上移開,連忙轉移話題。
蘇銘帶的點心正合林玥的口味,幾塊下肚,林玥一臉滿足。“對了,怎麽就你一個人在家,你爸媽都不在啊?”臥室里,蘇銘掃了掃掉得到處都是的點心渣,問道。“我媽媽去濟南出差了,我爸本來在家,剛剛接個電話就又去加班了。”說到林海,林玥臉上不太自在。“你要是早幾分鐘來,就能遇見他呢!”
消腫藥還在衣服兜里裝著,蘇銘不知道如何自然點地開這個口,正好這個話題似乎可以操作一下。“那個,我其實今晚已經來過一趟了。”蘇銘有點擔心會惹她不高興,一邊支支吾吾地說著,一邊小心觀察林玥的反應。
林玥有點呆呆的,似乎還沒反應過來這個話題會談到什麽,依然順著蘇銘的話聊著:“那你當時怎麽不……”還沒問完,她這才突然意識到:今晚?之前還來過一趟?那不正好是自己挨揍的時間!自己還在傻傻地問蘇銘為什麽不進來,他肯定是在門口聽見了。她欲哭無淚:林玥啊林玥,平時挺機靈,怎麽遇見蘇銘就大腦宕機了,你可丟人丟大了!
“對不起,我在你家門口……聽見你……”想到林玥被責打是比較私密的事,蘇銘沒再往下說,至於偷看她挨打的事,那更是一個字也不能漏,於是不再解釋,索性掏出藥盒遞向林玥,“我……我給你買了藥……消腫止痛的。”他有點不敢看林玥的臉,不確定她會作何反應,也許在林玥看來自己的行為有些無禮,搞不好自己要被她罵一頓並趕出家門?這也不是不可能的。
“那個,我沒別的意思,就是關心你。”蘇銘倒是還會說點哄女孩子的話,希望林玥能接受自己的好意。
片刻,感覺手掌一空,蘇銘才擡起眼,面前的女孩兒抿著嘴唇,接過藥,捏在雙手里。林玥的頭低低的,烏黑柔順的散發遮住她的側臉,靜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蘇銘捉摸不透林玥是什麽意思,心里生出幾絲慌張,想解釋,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夏夜的靜謐環抱住臥室里默不作聲的兩人,“林玥……”蘇銘語氣中帶著猶豫,喃喃地喚了一聲。
“嗚……”林玥的啜泣聲讓房間不再平靜,男孩兒的關心重新激起了她的委屈。林玥嚶嚶地,使出了十足的力氣想忍住哭意,但也無濟於事。兩三顆豆大的淚珠從臉上墜落,啪嗒啪嗒地砸在手里的藥盒上。蘇銘傻了,手忙腳亂地從桌上抓起幾張紙巾遞過去塞在她手里,輕扶了扶她的肩膀,安慰的話還沒想好怎麽說出口,就見林玥淚水漣漣。
“我爸今晚打我了……他從來……沒打得……這麽重,打完……他就又走了……又去工作了,我就想……想他今晚能陪陪我,我知道……我做得不對,但我……我就是想讓他陪陪我……”
林玥哽咽著,連說話都說不利索了。但蘇銘聽懂了林玥的委屈,別看她平時也有點小大人的樣子,心里還是很柔軟的。但蘇銘不知道的是,自己一直低估了他林玥心中的位置,林玥似乎早已對蘇銘萌生別樣的懵懂,而今晚的送藥,讓林玥對蘇銘的好感更加強烈,即使還是小孩,這樣生澀的小心思,也讓彼此更加信任。
“沒事的,別亂想,你爸他肯定是有什麽急事不得不走的。我來的時候還看見他在門口好像是抹眼淚呢,我猜他肯定是因為心疼你。”蘇銘一邊輕拍著她的背,一邊摸了摸她的頭,安慰道。
“真的麽?我爸他……他真的哭了麽……”林玥大眼睛眨巴著,眼淚滿臉都是。
“我還能騙你嘛!”蘇銘注視著林玥的大眼睛,真誠地回答,他沈穩的語氣總能給林玥安全感。
眼淚沖淡了心里的苦澀,林玥慢慢止住了哭泣。蘇銘擡手替林玥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珠,松了一口氣,畢竟自己還不太會安慰人,看見林玥哭這麽傷心,他心里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蘇銘,今晚可以不走嗎,我一個人……有點害怕。”
“嗯,好。”
這個經歷了一晚上波折的女孩兒在蘇銘面前毫不保留自己的脆弱,能和他在一起,是今晚最好的結局了。
“你爸打得,還疼嗎?”
蘇銘關切地問著,他一個旁觀了挨打全程的人都知道那雞毛撣子帶來的疼痛難以想象,而對林玥這個親歷者而言就更不用說了。
提起這個,林玥鼻子一酸,她側身提起裙角。
“誒?等等等一下!”見林玥要撩起裙子,蘇銘慌得舌頭差點抽筋,條件反射地把頭扭向一邊。
“我里面有穿內褲啦,這麽緊張幹嘛。”林玥本來正害羞著,看到他慌里慌張地感覺有點好笑,在她看來,所有的同齡人中,只有對蘇銘時,可以稍微不那麽在乎男女有別的避諱。蘇銘小心地瞥了一眼,大腿上那長長的紅印還沒消,小小的內褲包裹著腫脹地鼓鼓的屁股蛋。內褲邊緣露出三分之一的臀部皮膚,深紅色的痕印還清晰可見。
蘇銘心疼又慚愧,回想起偷看林玥挨打,他充滿內疚。
半輪明月懸在夜空,向屋內潑灑下一攤銀白似雪的光暈。窗戶半掩著,偶有微風拂過,帶來清新與寧靜。折騰了一晚上,身心俱疲的林玥換上睡裙,上了藥趴在床上,眼皮子早早就打起了架,話還沒聊幾句,就依偎著蘇銘的右手臂沈沈睡去。
月色下,她的眉毛自然地舒展著,長長的睫毛纖細而卷翹,為俏皮的面龐增添了幾分靈動和仙氣。偶爾,眼瞼會輕微地顫動一下,似乎是在回應睡夢里的稀奇古怪。鼻翼隨著呼吸微微張合,淡粉色的嘴唇微微撅著,下巴輕輕地貼靠在蘇銘的手肘處,似乎是尋找到了最舒適的依靠。
即使一同成長多年,他也從未如此仔細地端詳過這位清純少女在月下熟睡的容顏,縱使自己臂膀發麻,也不忍打攪她安享美夢。
安靜的房間舒適的床,格外容易引發遐想,蘇銘仍意圖思索明白在窗外目睹林玥挨打時產生的對林海那樣的“掌權者”,或者“施暴者”的神往,從小到大的教育都在告誡自己不能用打人來解決問題,可在這一瞬間,一種不可名狀的欲望侵占了蘇銘的認知,而且愈發清晰和強烈。
要在平時,他非胡思亂想到天亮不可,但這一晚親歷的事情太多,蘇銘舔舔嘴唇,眨眨眼,努力想甩掉睡意,但抵不住飛速襲來的疲憊和困倦。不久,他就帶著尚未整理好的思緒和困惑,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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