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幕的竹林中,被打到屁股開花(墨詩的視角) (Pixiv member : 爱与媚药)
黑暗狹著晚風籠住整片天空,稍顯破敗的石路在兩邊微弱的燭光下若隱若現,墨詩獨自一人走著,只有從密葉縫灑下的點點斑駁月光落於她為伴,墨詩一向是喜歡夜晚的,但今夜,四周的寂寥卻讓她感到格外的孤獨,晚風也不在令她舒心,反倒叫她升起一絲涼意。
墨詩嘟著嘴,臉上寫滿了不愉快,她一邊走,一邊漫不經心的踢開路邊的小石子,墨詩的腳步在石路上顯得格外沈重,她的心情如同這夜色一般,被一層無形的陰影所籠罩。她知道,回到門派後,等待著她的將是師傅林曉的嚴厲責備。她的內心既緊張又害怕,但更多的是對自己的埋怨,自己可是從小就開始偷跑下山玩了,到如今居然還會犯那麽低級的錯誤,想到這里,墨詩覺得有股莫名的愧疚縈繞心頭,她雙手合掌,默默的給之前的自己道歉。
墨詩和芷若一樣,從小就在門派中生活,對於門派的規矩也心知肚明,可墨詩從小就好動調皮,在師傅林曉的記憶里,墨詩的小裙子總是臟兮兮的,很小很小的時候,墨詩吃飯時喜歡拿個勺子滿屋子跑,而林曉就坐在凳子上,自顧自的吃完飯,然後一伸手,正正好好抓住經過身旁的墨詩,她將飯送到墨詩嘴邊,墨詩不肯吃,不停的鬧別扭,林曉便給墨詩小屁股來上一下,墨詩立馬不鬧了,小嘴一瞥,看著林曉說抱抱。
長大後,墨詩不在像幼時般動不動就把自己弄得滿身灰塵,但她的好奇心和冒險精神卻有增無減,違反門規的事沒少幹,加上她那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性格,被罰的次數不知是芷若的多少倍,弄得林曉十分頭疼,無奈於墨詩的性格,最後只能“妥協”給墨詩立了三條規矩,“一是不可犯下大錯,二是不可牽連他人,三是不可把自己置身於危險中”,除這三條外,林曉對墨詩的管教寬松了許多,像這次偷偷下山,一般就是被說兩句,最多就是挨頓巴掌,打疼也就算了,可這次卻偏偏扯上了芷若,要知道,林曉願意放松對墨詩的管教,但還是立下這三條規矩,可見林曉是多在意這幾點,也正所謂凡事都要有個度,而現在,我們的墨詩恰好打破林曉給她立下的三條底線,論後果,自然是十分可怕的。
月色暗淡,不知不覺間墨詩已經走到能望見別院的位置,墨詩心里忽然一跳,別院的里屋還亮著光,那正是林曉的房間,即使已經做了心理準備,但看到那亮著的燈光,她的心還是不自覺地緊繃起來。
墨詩的腳步逐漸放緩,企圖將這段距離拉長,不過都是徒勞,時間依舊把她帶到無可避免的地點,幾分鐘後,墨詩呆站在屋前,手已經擡了一會,就是沒勇氣敲下去。
一會兒,她忽然退到庭院中,來回的左右走動,嘴里還小聲念叨著什麽,雙拳輕握,一副給自己加油鼓勁的樣子,幾個來回結束,墨詩小聲的喊了一聲,然後看向門前,便直直的向前走去,目光堅定,步伐有力。
再次來到門前,這次墨詩沒有猶豫,堅決擡起手,就在指節要碰到門框的前一瞬,熟悉的聲音從屋內穿來,進入墨詩耳中,“墨詩,進來” 聲音聽起來平靜,卻十分有力。
墨詩身子一軟,仿佛在一瞬間被抽空了力氣,她很清楚這是師傅的聲音,也聽得出此刻的師傅還在生氣,墨詩咬了咬嘴唇,緩緩推開了門,門吱呀一聲,露出了屋內的景象,林曉正坐在桌前,手中拿著一本書,並沒有擡頭去看墨詩,屋內的燭光搖曳,將林曉的身影拉得很長,投射在墻上。
墨詩先是探個頭進來,然後才慢吞吞的將整個身體挪到屋內,墨詩低下頭,雙手在背後互相揉搓,試圖緩解心中的緊張,眼神時不時瞟向桌前的林曉,就這樣站在門前,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完全沒了剛剛“視死如歸”的氣勢。
林曉將書把墨詩晾在一旁,盯著手中的書看,也不說話,墨詩就這樣站在門口,低著頭,雙手不安地揉搓著。
墨詩清楚師傅的性格,若是自己不開口,那此時沈默的局面恐怕會一直保持下去,墨詩整理整理心緒,過了許久才從咽喉中小聲的擠出兩個字 “師傅……” 只是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林曉眉角微微一動,她放下書,雙手抱胸,終於看向墨詩,兩對美眸剛好對上,林曉的目光如寒霜般冷冽,墨詩感到屋內的氣溫都下降了幾個度。
林曉紅唇輕啟,開口道 “剛剛門口晃來晃去的幹嘛,以為我看不見嗎……過來”
墨詩楞了一下,這才想起屋子的門窗都是透光的紗窗和紗門,並且里面還點著燈,屋內完全能看見屋外的影子,墨詩臉一紅,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有多愚蠢。
墨詩緩緩挪步到床邊,小嘴微微一嘟,眉頭輕輕一皺,兩個水汪汪的眼睛望著林曉,捏住林曉的袖邊搖晃,擺出一副十分可憐的樣子,企圖通過這樣的方式讓林曉心軟幾分,這已經是她慣用的招式。
要換是平常興許有用,不過對於現在的林曉來說,這樣子不僅不會讓她感到心軟,反而墨詩想要通過這種行為來減輕懲罰的這一點在她心中放大,讓她更加的想要將眼前的小姑娘好好教訓一番。
林曉手臂一揮,抽回墨詩手中的布料,開口道 “這次的事情,你解釋解釋吧”
墨詩抿抿唇,小聲說 “徒兒…就是…就是覺得門派太悶了…而且師尊…又剛好去談合…所以才……”
“所以才拉上芷若和你一起觸犯門規,然後玩到太陽落山才回來是嗎”林曉的聲音依舊冷淡,但墨詩能聽出平靜語氣下隱藏的怒火。
墨詩聽出師傅現在還在生氣,連忙開口認錯 “師傅,徒兒知錯了,師傅不要生氣了嘛……”
“哼,知錯了,這話你從小說到大,可又有那次真正改過” 林曉越說越氣,語氣中已經透出一絲怒氣,墨詩個只不算高,所以即使是坐著林曉也能輕松摸到墨詩的頭頂,於是林曉擡手稍微用勁的戳了戳墨詩的額頭。
“啊—” 墨詩被戳的連連後退,額上顯出一點粉紅,她用雙手捂住額頭,看著林曉的眼里充滿了委屈。
“為師就給你立了三條規矩,這你都守不住嗎?” 林曉沒有理會墨跡的反應,再次開口說。
蟬鳴聲忽然響起,林曉意識到現在已經深夜,並且自己本來也不想花太多時間在說教上,於是她打算直入主題,稍微整理衣裙後,拍拍大腿,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趴上來,今天為師就給你好好長長記性!”
墨詩清楚在現在的情況下求饒是很不明智的選擇,而且她對懲罰的事情也早做好了心理準備,因此她用委屈的音調應了一聲,便乖乖趴在師傅腿上,也任由師傅脫下自己的裙子與褻褲,讓自己的光屁股暴露在空氣中。
林曉調整身位,抱住墨詩腰間向上提,弄成一個方便發力的姿勢,而墨詩的屁股也被迫擡的更高,墨詩抓住林曉的裙擺,閉上眼等待懲罰的到來。
沒有多余的說教,林曉一手按在墨詩背上,一手高高擡起,又狠狠落下,發出“啪” 的一聲清響,片刻後墨詩的屁股上顯露出清晰的掌印。
墨詩疼的眉頭一皺,她倒吸一口涼氣,她沒想到師傅一上來就那麽用力,“看來今晚自己的屁股是不會好受了” 墨詩心里想著。
林曉再次舉起手,絲毫沒有打算給墨詩留下緩解的時間,林曉的巴掌毫不留情,每一擊都準確無誤地落在她的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伴隨麻痹感傳開。
“啪!啪!啪!啪!”
林曉的手心不斷的 “輕吻” 墨詩的屁股,發出的聲響在屋內回蕩,與夜晚的蟲鳴鳥叫,共同合奏出優美的音樂。
林曉的巴掌每一擊都帶著足夠的力度,讓墨詩感到一陣陣刺痛,巴掌如雨打芭蕉般落下,疼痛也在不斷疊加,打得墨詩從咽喉里發出悶哼聲,強忍著不喊出來,小屁股上的粉色逐漸暈開,並且正朝著更鮮艷的顏色變化。
“師傅……疼…額啊…”墨詩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她試圖開口求饒,林曉卻並沒有理會,繼續用力拍打著她的屁股,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每一巴掌掠過的瞬間,圓潤的臀瓣迸發水蜜桃般的彈性,掀起粉紅的浪潮,墨詩在林曉的掌風下忍不住的扭動,試圖躲避那不斷落下的巴掌,但林曉的手穩穩地按住她的背,讓她無處可逃,墨詩的呼吸聲變得急促,她的小手緊緊抓住林曉的裙角,咬住下唇,卻掩蓋不了咽喉里不斷逸出的哽咽聲。
隨著掌風加劇,整片臀丘開始泛起蘋果般的艷色,林曉的巴掌結實的陷入臀肉里,在鮮紅的肌底上開拓出明顯的五指印痕,墨詩的睫毛在顫抖中粘上淚光,在林曉狠辣的巴掌下,墨詩還是沒能憋住哭泣,晶亮的淚珠最終啪嗒啪嗒的落下,像斷了線的珍珠。
“嗚嗚——師傅…疼…額啊,嗚嗚——師傅輕點嘛…啊…”
“哼,你還意思喊疼!” 林曉厲聲說道,巴掌裹挾著夜風呼嘯而至,掌心與肌膚碰撞的悶響在靜謐的屋內炸開。
“啊—疼,疼…嗚嗚—師傅我錯了…再…再也不敢了…嗯…嗚嗚嗚—” 墨詩的嗚咽聲被淚水嗆得支離破碎,沾濕的發絲黏在滾燙的面頰上,屁股忍不住的扭動。
“動,還動!” 林曉喝道,幾下更重的巴掌落下,墨詩立馬調好身位,不敢再扭。
一頓巴掌下去,原本白嫩的臀瓣像熟透的番茄一樣紅潤,布滿了林曉留下的掌印,每個掌印都清晰可見,均勻地分布在她豐滿的臀部上,像是精心排列的圖案。
墨詩在林曉腿上趴著,胸膛隨哭聲起伏,身體一抽一抽的,“起來” 林曉拍拍墨詩的屁股命令說。
墨詩趕忙擦擦臉上的淚水,撐著林曉的膝蓋緩緩起身,因為屁股上的傷被拉扯倒吸一口涼氣,她轉過身,低下頭,眼中帶著淚光,一手還在臉上抹擦,另一只手提著裙褲遮住少女最秘密的部位,林曉瞥了一眼,拍掉墨詩抓著裙褲的手,墨詩一聲輕嚀,趕忙把手收回,放在身後悄悄揉搓,裙褲一路滑到腳踝,剛剛一直遮蔽的部位也暴露出來。
“還知道羞,屁股也光著呢,怎麽不遮啊” 林曉瞧墨詩這反應覺著好笑,忍不住開口調侃一句,但臉上終歸是嚴肅的。
墨詩耳尖泛起潮紅,頭埋的更低,眼眶打轉的淚水逐漸收幹,卻仍是有斷線的珍珠簌簌墜落,林曉冷哼一聲,將枕頭放橫亙於床榻中央,又從桌上拿起早準備好的戒尺,在手中拍了拍,木料特有的涼意在掌心泛開 “趴床上去” 林曉揚起下巴示意。
看著被師傅攥著的戒尺,墨詩突然覺得脊髓里滲出冰意,她知道懲罰是不會就這樣結束的,可還是想為自己爭取一下休息的機會,於是帶有哭腔的軟糯聲響起 “師傅…能不能休息一下…” 話音未落,對上那雙淬著寒霜的鳳眼,便慌忙咬住下唇,乖順得像只兔子,乖巧應了一聲,便小心翼翼的趴到床上,唯恐在拉扯到屁股的傷引起疼痛,小腹陷進柔軟的枕頭,臀部卻不受控制地向後翹起弧度,墨詩已將臉埋進褶皺里,等待自己師傅的懲罰再次落下。
可想象中的疼痛沒有來臨,檀木戒尺無聲墜落在榻上,發出悶響,林曉最後還是心軟了,"把臉側過來" 林曉的聲音被夜色浸得發軟,她的虎口接觸女孩柔嫩的肌膚,為她擦拭眼淚,然後方向一轉,拇指順著女孩腰線遊走,在紅潤的邊緣畫著安撫的圈,她的掌心覆上臀瓣時,墨詩的抽泣突然凝在喉間,林曉的指腹像帶著余溫的藥膏,輕柔按壓著掌印間的溫熱。
眼前的畫面讓林曉的思緒不禁飄回到兩個月前,那時的情景仿佛就在眼前,那是初冬的一個傍晚,林曉因為門派事務需要外出,臨走前,她再三叮囑墨詩要看顧好別院,尤其是注意用火安全,墨詩滿口答應,還拍著胸脯保證絕對不會出問題,然而,林曉回來時,迎接她的不是溫暖的別院,而是一片狼藉,原來,墨詩覺得屋子清冷,便在屋內生起了柴火取暖,可這小姑娘玩心重,被院內飛舞的蝴蝶吸引,拔腿就跑出去追趕,火不滅,門也不關,結果風一吹,火苗瞬間躥起,不僅燒了半間屋子,還險些引燃了院里的木材堆,要不是隔壁弟子及時發現,後果不堪設想,林曉趕到時,火已被撲滅,但她看著滿屋子的灰燼,心中怒火中燒,墨詩站在一旁,滿面驚慌,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在確認墨詩沒受傷後,林曉二話不說,直接將墨詩帶到後山,隨手折下一把樹枝,打得墨詩嚎啕大哭。
林曉向墨詩說起這事,輕嘆一口氣又繼續開口 “當時你也是這般模樣,哭得梨花帶雨,可轉頭就忘。”林曉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她輕輕拍了拍墨詩的後背,“現在倒是好了,又牽連了芷若,還讓我擔心”
墨詩拉起林曉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頭上,鼻尖抵著林曉的衣襟小聲囁嚅 “師傅...我錯了...我以後一定把三條規矩刻在心上”
林曉揉揉女孩嬌嫩的臉龐 “每次都怎麽說,還不如先把那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性格改改”
墨詩小嘴一撇,不說話了,過了好一會,林曉擡起手,上面已經被染上墨詩臀瓣的溫熱,林曉重新拿起戒尺,覆在墨詩依舊紅腫的臀部, “擡高” 聲音恢覆執行懲罰時的清冷感,墨詩知道,懲罰又要開始了,於是聽話的翹起屁股。
和打巴掌一樣,這次也是沒有給墨詩預備的時間。
嗖—啪! 戒尺落下,響起更清亮的聲音。
“額啊—疼…師傅,疼……” 第一下墨詩就忍不住痛呼,比起手掌與屁股這種肉體間的碰撞,堅硬的戒尺帶來的痛感要感加純粹,墨詩擡手想要遮擋,而被林曉眼疾手快的鉗住,反手壓在腰窩,兇狠的戒尺不斷落下,墨詩感覺自己的屁股好像被啃咬一般,痛感是巴掌的兩倍不止。
墨詩努力躲避戒尺的進攻,小屁股一供一拱的,看起來反倒是像往戒尺上送,想要擡腳又被林曉瞄準,一戒尺打在腳心,疼得墨詩連忙縮回去,腳趾團在一起,腳心交替在腳踝上搓。
“嗚嗚嗚—師…師傅,啊…疼…輕點…輕點…嗚” 原本已經收住的眼淚再次從眼眶溢出。
“疼也給我忍著” 林曉毫不留情,戒尺劈開空氣,輕吻臀部又快速離開,火辣的痛楚順著肌膚蔓延。
本來就挨過巴掌的屁股哪里受得了這樣打,僅僅十幾下墨詩的臀就開始有泛紫的跡象,林曉一頓,覺著自己是不是打的太重了,看著眼前哭到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姑娘,一陣心疼,怎麽說也是從小看到大的孩子,每次看著墨詩這樣她都於心不忍,可她也明白,在這個爾虞我詐的江湖里,墨詩這種跳脫的性格若是不學乖些,以後只會害了她。
林曉搖搖頭,擡高戒尺,落下最後五板,這五下打得格外重和迅速,打完後,林曉松開墨詩的手,此刻床單已經被打濕一片,墨詩無力的趴在床上啜泣,林曉素白的手指插入墨詩雜亂的發間,為她順去沾在額上的發絲,墨詩依賴在林曉溫柔的撫摸里,情緒漸漸平覆下來。
林曉抽開墨詩壓在腹下的枕頭,扔到桌邊 “下來跪著,給我好好反省”
墨詩順從的點頭,在林曉的攙扶下跪在枕頭上,自覺的的擡起手交疊放在腦後,林曉回到床邊,將手蓋在床單上的淚攤,上面仿佛還留有一絲溫暖,手掌用力一攥,將床單扯下,墨詩聽到動靜回頭,看著師傅的行為,疑惑的喊了一聲 “師傅,你在幹嗎?” 聲音中依舊能聽出哭泣後的那股軟糯感。
林曉沒答,直到將過床單折疊好,走過去放在桌上,接著彈了下墨詩額頭,這才開口 “好好跪著,不許說話” 墨詩委屈巴巴的“哦”了一聲。
林曉從櫃中選出一張新床單,簡單鋪在床上,床單的顏色與其他床上用具不符,可此時林曉懶得去想這些,她坐在床邊,對著桌旁面壁思過的墨詩換了一句,墨詩回頭,哭腫的雙眼對上林曉的視線。
林曉拍拍大腿道 “過來趴著” 墨詩一驚,趕忙捂住屁股 “師傅,不打…不打了…”
林曉忍著笑意,想要故意挑逗墨詩,便繼續說 “過來,為師不想在說第三遍”
墨詩瞧師傅這認真的樣子,被嚇的又要哭起來 “嗚…師…師傅,我真的知道錯了…不…不要再打了…嗚嗚”
林曉忽然咯咯的笑起來,墨詩疑惑的看著 一會兒林曉開口 “行了,不打你,給你上藥,快過來。
“嗚…真…真的?”
“嗯,快過來” 林曉點頭
墨詩沒有懷疑,緩步移到林曉身旁,又趴回那個自己熟悉到不行的地方,墨詩靜靜等待師傅為自己上藥,可一聲輕響在身後炸開,林曉一巴掌落下,墨詩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危險,掙紮起身,卻被林曉死死按住後腰發不了力。
“哈,我說上藥才過來,我要說打屁股是不是就不來了” 林曉巴掌一下接著一下落下。
“額啊,沒…沒有…啊,師傅…師傅饒了我吧” 墨詩開口求饒,其實林曉打的不重,就是輕拍而已,她本意只是想逗逗墨詩,畢竟小姑娘這副樣子也確實好玩。
林曉停下巴掌,食指點點墨詩屁股 “翹起來”
“哦” 墨詩聽話的翹高屁股,兩瓣臀肉微微一顫。
林曉打開藥劑,薄荷的清香漂出,塗抹一點在指腹上,然後輕輕覆在墨詩臀上,慢慢揉開,墨詩閉眼,享受來自師傅那如同按摩的手法。
上完藥後,墨詩被抱上床,林曉熄滅燭光後也一同進入被褥,伸手將墨詩擁入懷中,一手穿過墨詩頸下撫摸她的秀發,一手伸到被中,蓋在墨詩後要下那片紅色的區域,林曉清楚的感受到印痕腫起的邊緣,墨詩被這輕微的痛刺激,發出一聲呢喃,頭埋在林曉懷中,像只受傷的小貓尋求主人的安慰。
林曉看眼前的墨詩,無奈搖搖頭,說道 “還是屁股紅時乖些”
“才沒有—” 墨詩不滿的回答,扭著屁股不讓林曉在摸,不料林曉手腕一擡,被褥中傳出一聲悶響,墨詩身體一顫,她起擡頭,看見林曉輕輕勾起的嘴角,墨詩撇眉,臉頰開始泛紅並且鼓起來,委屈巴巴到“哼”了一聲,便拉過被子蓋住自己頭頂,好似報覆一般,使勁往林曉懷里拱。
林曉看墨詩撅著嘴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過了一會兒,墨詩探出頭,她的眼皮開始變得沈重,她嘆了口氣,聲音帶著一絲困意“師傅,我以後會乖乖的” 林曉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只是更加緊地抱了抱她。
墨詩眼簾漸漸合上,身體也逐漸放松,靠在林曉的懷里,在林曉溫柔的輕撫下進入了夢鄉,林曉在墨詩的呼吸聲中,也慢慢閉上了眼睛。
夜色深沈,燭火早已熄滅,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紗灑進來,給房間增添了一抹柔和的亮色,在這樣的氛圍中,林曉抱著墨詩,緩緩地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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