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強大的蒼藍星與膽大多情的半龍人 (Pixiv member : Trasnlucent_C)
月辰營地。
有著指引前路的蒼藍星名號的獵人剛剛結束了一次例行狩獵。捕獲到的怪物名為痹毒龍,本來不是什麽威脅得到生態平衡的生物,然而營地里的龍人學究們似乎突然有了什麽新課題,於是拜托獵人捕獲了一只回來,此刻正全身麻痹著躺在獵人的小屋里。至於為什麽是獵人小屋?原因很簡單,最近獵人帶回來的活物稍微有點多,以至於月辰平日擺放捕獲怪物的平台捉襟見肘。反正整個永霜凍土也沒有比蒼藍星更強大的生物,放在小屋里也沒關系。
“嘿!...”獵人用力伸了個懶腰。初來永霜凍土時,還不是蒼藍星的獵人曾在痹毒龍手下吃過些苦頭,著實用身體品嘗了幾回如獵物般被毒素麻痹,反抗不能的滋味,不過如今已經成為蒼藍星的獵人早就不把這種普通怪物放在眼里。這次的捕獲,更是當獵人還沒活動開,痹毒龍就已經遍體鱗傷,老老實實地在麻痹陷阱和催眠球的影響下失去了行動能力。獵人背著操蟲棍向小屋走去。這就是無聊的感覺嗎?事到如今,也只有寥寥數種怪物可以讓獵人重新感到初踏上狩獵之途時的刺激:神域的黑色主宰者,冰原深處沈睡的魅影,與虛黑城中盤踞的巨龍。
“也許還有那只上次跑進鬥技場的金色大猴子。”獵人這樣想著,沒來由的打了個寒戰。雖然身在冰原,然而獵人並不會感到寒冷,即使是穿著似乎有人私下稱為工口服裝的麒麟alpha這樣暴露的獵裝也不會---區區低溫,怎麽與經過鍛煉的獵人肉體相比。獵人肘部,小腿穿上了麒麟白色毛皮制成的護具,露出一半黑色短靴,兩肩和腰間披著和護具同樣的毛皮,胸口草草裹了一層黑色的布制裹胸,除此之外,肌肉線條分明卻柔和的大腿,下半臀部和小腹統統暴露在外。獵人聽說有些其他地方的獵人覺得長期從事狩獵導致的肉感大腿太粗了不好看,不過獵人自己卻並不在意。
“起碼她喜歡...”這樣想著,獵人如藍白色瀑布般垂下的長發下的臉頰有一縷紅霞飛起。想起某些不可告人的私密事情,獵人加快了一點腳步,回到小屋中把門關好,操蟲棍隨手放在邊上,然後靠在門背上,慢慢地癱坐下來。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呢?獵人還沒有成為蒼藍星時就認識了這位端莊的半龍人女性,新大陸第三期團團長。作為怪物學者的三期團長自然與獵人多有往來,獵人也很喜歡三期團基地的祥和氛圍,尤其是三期團長點上熏香,木制的飛行船內就彌散著時光與安和的氣味。直到那一天...
獵人回憶起那天發生的事情,從臉頰紅到耳朵根。自認識之後,獵人很快與三期團團長成為了好友。然而獵人並不知道,半龍人這個種族的某些微妙特性。那天三期團基地只有獵人和三期團長在,獵人不疑有他,按時赴約與三期團長一起研習某個在遙遠大陸上新出現的怪物,似乎是叫煌雷龍還是什麽...獵人記不大清,因為那天的研習根本就只是一個幌子,待到獵人發覺熏香中那與往日不同的味道和明白偌大的三期團基地為何今天卻只有她們兩個人時,一切都已脫離了獵人的控制。獵人的身體又打了個戰。誰知道看起來那麽知性和溫柔的三期團長,在不為人知的時候卻那麽地,那麽地...熟練...
獵人不禁把手伸向下體,黑色的底褲早已濡濕一片。獵人索性把底褲和腰間的護具全部扔到一旁,讓從小腹到膝蓋的身體全部一絲不掛地裸露出來。眼神沒有聚焦,獵人放縱著自己的欲望探向從未有第三個人碰觸過的花穴深處。
半龍人有著龍人的悠久壽命,然而人類的血統又給予了他們本不會有的無底欲望。真實年齡早已無從計算,但可以肯定的是在龍人中三期團長還未走完生命的四分之一,強烈的欲望自前來新大陸後就未能找到人排解:三期團都是些老學究,而且三期團長的口味卻偏偏有些,嗯,奇特。年輕漂亮的人類女性本不入萬花叢中過的三期團長法眼,但吸引著半龍人的卻是獵人的強大。在強敵面前手持操蟲棍的獵人散發出的無邊殺氣,在空中上演不可思議閃轉騰挪時矯健肉體發出的荷爾蒙氣息,以及被無助地拘束著時流露出的...美味?三期團長曾無數次根據獵人描述初次纏鬥痹毒龍時臉上的表情腦補著獵人被麻倒在地,美麗眼眸中散發著的恐懼與絕望,與那誘人的身體努力試圖爬起時留下的汗水與蒸騰的熱氣。痹毒龍根本沒有能耐殺死有著人形古龍之能的獵人,但三期團長卻因此萌發了多余的想象力,並終於忍不住找了個機會,打發走團員去調查,然後在與獵人獨處時,往熏香里加了點額外的料。
“哈啊...”獵人呻吟著,口中念著三期團長的名字。龍人的真名從不示人,但也許對某些重要的人會額外破例。當時獵人憤懣於半龍人的無禮,但是強大而因此寂寞的她,滿心不忿布下的防線卻被生命悠久而無所不會的她輕易瓦解,一潰再潰,潰不成軍,一潰千里。
感覺著身體深處傳來的滾燙,獵人手上加快了動作。隨著一聲千方百計地壓抑卻無從閉合因而格外清脆婉轉的嬌呼,獵人身下的水漬匯流成了一處。視線沒有聚焦,獵人只是回想那之後的點點滴滴。有了第一次以後,幹柴烈火,一而再,再而三,三而一發不可收拾。
獵人又念叨了一次三期團長的名字,而叫她驚得幾乎跳起來的是,這次她得到了回應。
自從獵人成為蒼藍星後,她的小屋實在已經不能稱之為小屋了---偌大的空間,如果進門不仔細看,真有可能忽略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
”你...怎麽會在這里?“羞於如此媚態為人所見,獵人出聲詢問著不請自來的三期團長。
”不希望我來嗎?“半龍人以一貫的嫻靜語氣回答。然而獵人聽得出這語氣中沒有明言的部分---半龍人根本沒在征詢意見。
”我...“獵人張口卻不知道說些什麽。身下水漬的觸感提醒著她她的糟糕處境,然而尚未從想著伴侶高潮的自慰余韻中退出,她連惱羞成怒也暫時無法做到。似乎還想看獵人在這個糟糕的處境中折磨一會兒,但三期團長還是恰到好處地在獵人終於忍不住嬌嗔前出了聲。”想你了。“這一句話就把獵人到嘴邊的話堵了回去。
”嗚...那你剛剛...!“獵人根本沒有自覺自己在人前從不這樣說話,只是在半龍人面前她有些不由自主的夾起聲音。
”如果沒有看到剛剛的難得場景,我怎麽知道我美麗的伴侶心中對我的愛意呢?“半龍人帶著一點玩味的笑,但她眉眼間卻偏偏是真實到不能再真實的濃烈愛意。
獵人氣餒於自己的淫蕩與欲求不滿,更羞憤的是自己剛才的模樣全被半龍人看了去。一想到剛剛還多次喊著她的名字...但是擡眼看見半龍人的臉和充滿愛意的表情,獵人一瞬間忘了一切的失神。隨後便是小別勝新婚的你儂我儂。
待到獵人反應過來,半龍人已經把獵人抱上充當茶幾的巨大的原木,兩腿M字打開,雙手貼著腳踝內側,然後把手腳統統綁在剛剛獵人自己隨手丟在一旁的操蟲棍上。她為什麽隨身帶著繩子?這樣的問題剛在獵人的心里冒頭,就被巨大的羞恥驅散了。只是許久沒見一時沖動,竟又答應面前的人給她玩弄。然而此時再想後悔已來不及,經驗告訴獵人反悔沒有任何用處,只會被半龍人取笑和更過分地欺負。獵人只得強行壓下心中的羞憤,等著半龍人的下一步動作。然而像是看穿了一切似的,獵人越是這樣,半龍人就越是沒有動作,只是輕輕地脫下獵人的短靴,然後慢慢地注視著暴露而出的紅潤腳掌。
腳掌在空氣中毫無遮掩地暴露著,皮膚因悶熱而發紅,掌心泛著淺淺的濕意。就在她因為姿勢而感到羞恥至極的同時,一點輕柔的觸碰落在了腳心。
獵人試著移開腳掌,哪怕只是一點點,卻無論怎麽動都無法掙脫那根指尖柔軟又精準的描摹。她的手被綁著,腿被架著,全身只能僵硬地抽搐、喘息、發熱,仿佛連腳底的每一根神經都被放大到了無法承受的程度。
“我……你、你這樣……”
她的聲音細碎得幾乎聽不見,像是連自己都怕聽清。語尾顫抖地溢出,不再是抗拒,而更像是請求,又帶著那一點點破碎的期待和無從宣之於口的癮。
她不敢看那人,只能偏過頭,發絲遮住了眼角微濕的光。
沒有回應。
半龍人只是繼續、溫柔地、緩慢地描摹著那一小塊腳心。每一下都讓獵人像要被逼瘋,眼角泛紅,牙關咬緊,肩膀輕輕發顫,身體漸漸軟了下來,卻仍舊不肯發出哪怕一個毫無控制的聲音。
待到半龍人滿意地放開獵人,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時,獵人已經變成了一個受驚的小動物。往日威風八面的古龍殺手蒼藍星,此刻瑟縮在圓桌上,連呼吸也不敢放開。愛憐之意又一次湧上半龍人的心頭。她輕輕地吻了一下獵人的大腿根作為安撫,雖然這只是讓獵人更加難以自持地顫了一顫。
人們只知道半龍人水性楊花,卻不知道一個半龍人,悠久的一生中只會告訴一個人真名。選定短命多變的人類,更是天方夜譚。
”在你美麗的身體上,我將刻下我的痕跡。“雖然情話綿綿,但自開始調教以後這還是半龍人第一次開口。
”!...你是什麽意思?“剛剛在沈默中被折磨了好久的獵人聽見她開口,剛開始還心頭一松,緊接著聽見的這句話卻不像是好兆頭。半龍人笑著,卻不解釋,把獵人放置在桌上,徑直朝里屋去了。
獵人僵在那張圓木茶幾上,一時半會兒連呼吸都忘了。
雖然得到一些喘息的機會,可這樣的空白——在早已被喚起、身體全然敞開的狀態下,被丟在這里不管——反而讓她更難以承受。半龍人離去前那句話還回蕩在她腦中,自由被剝奪,只好乖乖地等待注定的下場,叫她反而比被那雙修長的手玩弄時更加不自在。更壞的是,獵人怎麽也想不透那句糟糕的話到底在暗示自己將經歷怎樣的折磨
房間安靜得過分,獵人聽見自己怦怦的心跳。
獵人下意識想要坐起,但雙手依然貼著腳踝內側,牢牢綁在她自己的操蟲棍上。這柄獵人賴以戰鬥,無往不利的武器,此刻卻成了讓她無能為力的枷鎖。
她本能地收緊腰部,試圖將身體從桌面面上擡起來,可每一次扭動都仿佛更強調了她的束縛。腰線因為持續的用力而繃緊,那種緊張的弧度,在暖光下像彎弓般拱起,卻又一次次無力地落回桌面。
獵人想擡手,卻動不了。綁著的手腕在微動中抽緊了繩結。
她咬住下唇,目光在屋頂上掃來掃去——那家夥哪兒去了?
她沒有意識到自己全身上下,那些原本應該有著細膩觸覺的地方,此刻因長時間繃緊而微微鍍上了一層細汗。在桌面上勾勒出模糊又淩亂的輪廓。每一次絕望的嘗試都讓小腹顫抖著略微收縮,然後無力地放開,留下說不清道不明的色情意味。
獵人試圖讓自己放松下來,卻根本做不到。腰身因為持續壓抑而發緊,就連呼吸也變得不安分。M字打開的雙腿沒能閉攏分毫,大腿線條在掙紮中一點點僵硬,像在用整個身體努力掩蓋什麽,卻在越遮掩時顯得越顯眼。
她閉上眼,想趕走這份羞恥,卻在靜默中察覺到——一片碎紙被壁爐的暖風吹起,輕輕粘在在她汗涔涔腹側裸露的皮膚上。她下意識地一縮,卻更像是被什麽無形的線拉住了神經。
一點細微的、毫不重要的刺激,卻讓她在這種空寂之中瞬間恍神:她的身體就這樣赤裸暴露著,拘束著。半龍人卻遲遲沒有出現。
她喘了一口氣,像是在壓住某種說不出口的東西。護具被解下後暴露的皮膚此刻更顯誘人,臀部在掙紮中一收一緊,擠出更明顯的線條,甚至能清楚看見剛剛被撫摸過的紅潤足底還殘留著不自然的白色痕跡。
半龍人回來了,看著面前那在亮光中被汗液鍍上光暈的身體不禁竊笑。想要在漫長的情色調教中榨幹獵人的體力是很難的事情,傳奇的蒼藍星從不疲憊,從不自我懷疑。然而現在仰躺在桌上,私密部位邀請般露在外面的獵人卻幫自己做了一部分。急促喘息著的獵人還沒注意到自己,這很好。半龍人拿起獵人先前脫下的內褲,慢慢摸到獵人身後,迅速把它蓋在獵人的臉上,遮住那迷離的雙眼與白皙的鼻尖。完全沒有在意獵人遭到驚嚇後短促的悲鳴。剝奪了獵人的視力,半龍人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剛剛手上沾到的黏糊糊液體,看著眼前她永遠也看不膩的光裸胴體。
獵人的勇氣似乎隨著半龍人的回歸一起回到了她的身上,剛剛還緊繃著神經的獵人又有了膽子沈默著不出聲。活過悠長歲月的美麗半龍人把一切看在眼里。繼續視奸著自己那脫得幾乎精光,綁著放在桌上的愛人,她有著充足的時間與條件把獵人的意識推向崩潰的邊緣,用折磨與愛撫。
”啪!“一聲脆響在房間里響起,伴隨的是獵人的又一聲驚呼。半龍人手里拿的不是別的,正是曾經獵人為自己的隨從艾露貓打造的短鞭武器。獵人看著細皮嫩肉,其實體質與人形古龍差別不大。這一下輕輕的鞭打,羞辱多過疼痛。
”!你...幹什麽...!“獵人終於忍耐不住,然而開口的喝問卻與撒嬌無異。
”履行我的承諾。“半龍人半開玩笑地回答,手上的動作不停。
第二下落得更快,不像第一下的試探。伴隨著風聲落下的,還有一種幾乎聽得見的預謀。
“啪。”
細小而幹凈的一聲,落在她皮膚最柔軟的地方。那片肌理因熱度和汗意而變得細膩異常,鞭尖一接觸,立即泛起一道鮮明的紅。
獵人猛地一抖,整個人像被什麽刺了一下似的拱起腰。力氣集中在背部,她努力想讓自己的身體縮成一團,卻根本無法動彈,反而讓綁在棍上的手腕拉緊了幾分,勒得皮膚淺淺發紅。
她的嘴里沒發出聲音,只是急促地吸了一口氣,卻像被堵住了一樣沒能吐出來。胸口上下起伏,肩膀隨著呼吸顫動,額前的幾縷長發貼在肌膚上,被汗水一根根勾勒出曲線。
“還不夠乖。”惡劣的施虐者輕聲說,像是溫柔地哄小孩,又像是在下達宣判。
第三下緊跟著落下,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余地。
“嗯……!”
這一次,她沒能咬住聲音。
低低的悶哼從喉嚨里溢出來,像是憋了太久的熱氣被擊打帶出了一絲縫隙。她想咬住唇,卻因為布料蓋著面,動不了,只能任由那聲音在臉頰後悶成一團羞恥的回音。
空氣開始變得粘膩,內褲上殘留的色情氣味隨著獵人愈發急促的呼吸無孔不入地浸入她的身體,如同催情藥般把獵人滾燙的嬌軀點燃。背部輪廓因為拱起而繃緊,肌膚泛著微紅,每一次擊打後都多出一道不甚明顯的紅痕,像被烙印的痕跡,只屬於她一人。
她的腰在發熱,緊繃著卻沒有力氣了。
那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毒。
那一點點剛剛滲入血液的東西,讓她的體力像被偷走了一角似的。她明明還想撐住,但肌肉卻在極小的幅度中慢慢變得遲緩,指尖也不再能握緊什麽,只能徒勞地、輕微地顫。
房間一角似乎已經被遺忘的痹毒龍保持著被捕獲時的姿勢盤成一團,生怕亂動驚惹了房間里的兩個兇獸。人類的身軀雖然微小,但戰鬥時蒼藍星古龍般的氣場已經把它嚇得不輕,幾乎要如同面對巨大的雄性般雌伏在地,而此時房間里的另一個生物,體型看著比蒼藍星更像雌性,卻在對獵人單方面地施暴---痹毒龍本身沒多大地腦袋給搞糊塗了,這兩個家夥到底是雌性還雄性?它不知道。剛剛那個體態更纖長卻更像雄性的家夥在自己身上薅了好幾根帶毒的尾羽,它只敢裝死般地一聲不吭。
“嗯……唔……”
那不是呻吟,是含糊得像哭腔又不像的低聲,像是呼吸自己都不想承認。
身體變得太熱了。她感覺到汗珠順著腰側滑下,劃過某些已經變得敏感得不像話的地方,仿佛不是水,而是那人還沒落下的手。
她試圖向上撐起自己,想從桌面上緩一點,可雙腿被架著,腰又在發軟,動作變得可笑地慢。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掙紮的樣子在對方眼中有多滑稽:一個早已被剝光、綁緊、擺成展示姿勢的身體,卻還妄想著掙出一點姿態來。
第四下落下時,她的背部幾乎是無聲地抖了一下。
這一次,她連反應都來不及做出來,只剩下一種無法言說的屈辱感——她已經開始分不清,那一點點刺痛,到底是讓她顫的,還是她的身體自己在迎著打。
她的臉開始發熱,不是疼,是羞。
是那種明明還沒哭,卻已經覺得快哭了的羞。
她不敢再動,只是輕輕地蜷了下腳趾,像是在請求什麽,也像是在壓住身體深處那點正在被打開的、她從不敢說出口的渴望。
第五下落下得比之前都輕,卻清楚地打在了上一道鞭痕的邊緣。
“啊……哈、嗯……!”
這一次比起疼,更像是一種在極度壓抑下突然泄出的喘息,那聲音像是從肚子深處蜷縮出來的一團熱氣,細碎得不成句,卻帶著點……顫音。
她的身子明顯縮了一下,汗水已經順著背骨的走向滑落到下腰,聚成水線,從那里流向了她最羞恥的地方。每一滴觸感,都像是那人的手指輕輕劃過,讓她整個腰都在輕顫。
第六下落得更寬,抽到了稍稍高的位置。
皮膚上泛起第二道薄紅線,和前一處交錯地染開。並不腫,但能看出微微漲起,像是熟透的果實被人細細啄破皮表,留下淺色痕跡。
獵人試圖控制呼吸,卻越發困難。來自痹毒龍的毒素緩慢地擴散,她的肌肉逐漸變得沈,像是包裹在體溫蒸騰的麻布里。每一次拱起腰都比上一次費勁,每一次收縮臀部都比上一次更漫長。
第十下時,她的聲音第一次破碎。
“唔……哈……別……不要再……那樣打……”
她不是抗拒,只是承受不住。她不哭,卻已經發出帶著哭腔的聲音。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羞——她的身體,正在發燙,她知道自己已經濕得不像話了。
半龍人沒停。只是輕輕一笑,把手放在她腫起一點點的位置上,緩慢地按了兩下。
“乖。都才剛開始呢,哭出來沒關系的。”
第十三下、十四下、十五下。
她再也撐不住了。聲音一點點變得高,從喉嚨湧出,斷斷續續:
“哈……哈啊、嗚、呃……別、別再……我、我真的……”
二十下後,她的整個臀部已經蒙上了一層透著紅光的粉暈。皮膚細汗浸濕,在燈光下仿佛一層淡蜜。腫脹還不明顯,卻能看出皮膚下的微漲,每一次鞭打後,肌肉會下意識地收緊——繃住、顫抖、再慢慢松開,如同一朵被鞭風撩撥到綻開的花。
三十下的時候,她的聲音已經分不清是在喊還是在哼。
“哈啊……不行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那是一種帶著高潮前搖式的痛快感。不是受不了,是受得太滿了,滿到她腦子發熱,身體打顫,連聲音都在滴水。
她求饒了——聲音是顫的、熱的、帶著欲望的:
“求你了……放過我……好不好……”
半龍人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應答,語氣溫柔得仿佛在哄她:
“放過你?這樣你會失望的吧。”
隨即是三十一下,輕輕抽在她已經漲紅的另一側。
“而且你看——”
又是一擊,落點精準,抽得她整個臀瓣都跟著彈起、發燙。
“——你不是很乖地把屁股擡起來了嗎?”
她像是被這句話打得又濕又羞,整個人一下子癱軟了下去,卻無法停止身體的抖動。
三十五下。
那一擊偏得很低,打在先前沒怎麽落鞭的地方。皮膚本就因為汗水而變得滑膩,如今稍一刺激,便整個微微抽動起來,連帶著兩腿之間那一處也不由自主地輕顫。
“呃、呃……啊……!”
聲音終於壓不住了。高音帶著氣音,不像是尖叫,更像是情欲被壓制得太久之後的哽咽。她本該抗拒,卻從喉嚨深處吐出一種渴望已久的釋放。
鞭子並不重,但極其均勻。它像是專為調教而設計的節奏器,每一下都打在神經邊緣,不深不重,卻讓獵人的每根神經都像是被敲了一記。她的腰部早已塌陷、無法再撐起,而雙腿卻因為捆綁仍舊高高架在操蟲棍上。
四十下。
臀部已經完全染上一層均勻的紅。沒有淤青,也沒有破皮,但視覺上卻是一種羞恥的熟透感,仿佛整片肌膚都因調教而熱燙成熟。
每一下落下,都會帶起一層肉光波動。不是誇張的跳動,而是一種輕柔的、可恥的彈性——那是經久不散的疼帶來的余韻,與她身體本能的顫。
獵人的嚶嚀得像是剛從高溫水里撈出。
她的聲音變得黏稠,不再流暢,說話斷斷續續,眼角在布料後早已濕潤:
“啊……嗚……我不、我真的不、求你……啊……放過……”
每一個“求你”,都像是從體內擰出來的,不是為了博憐憫,而是因為她真的,再也撐不住了。
半龍人看著獵人在這個羞人姿勢下被迫暴露著的地方。那里已經濕了一圈,氣味混著汗水和她身體本能的濕意。
“已經這麽濕了嗎?可我只打了一半啊。”
五十下。
這一下稍重,擊在已經紅熱的一處交錯點上,獵人猛地一抖,差點拱起整個背。
“嗚啊……啊啊……不要、我不要了……啊……哈……”
她的聲音已經沒有完整句子,只剩片段的情緒。呻吟與求饒混成一片,變得聽不出是哪一種。臉上的布料貼得更緊,她拼命地搖頭,卻怎麽都躲不掉那連綿的打擊。
她的臀部已經發燙,微腫的邊緣像是蓄著一層熱浪,每一下輕打,都會逼出她身體深處某種難以言明的回響——有時是喘息,有時是抽泣,有時是幾近高潮的戰栗。
六十下。
她哭了。不是大哭,而是默默流下的眼淚,穿過蓋在臉上的布料,慢慢滴落到側頸、鎖骨,再順著身體滑進那早已濡濕的間隙里。
她哭著笑了起來,喉嚨里發出混亂的不成言語的聲音。半龍人沒有打斷她,也沒有回應,只是擡起鞭子,又落下。
“啪。”
七十下。
她已經不會再喊“求你了”。她知道不會有用,她也已經分不清,自己是不是比任何人都更想讓這場懲罰繼續下去。
她的身體已經熱得不像自己的,只知道在擊打後抖動、收縮、溢出呻吟。腳趾蜷著,腰陷著,肌肉無法再控制地微微抽搐。
八十下。
半龍人終於在她耳邊低聲說話,溫柔得像情人間的私語:
“已經快結束了。你真乖,我真高興你能堅持到現在。”
這句話幾乎逼出她身體里最後的理智。
她哽了一下,喘息變得混亂,整個人開始微微顫抖,不再為鞭打,而是為那聲音里的愛意與施虐之間的冷酷平衡。她早就撐不住了,她只是,被這句溫柔刺穿了最後的防線。
“哈……呃、啊……啊……”
聲音幾乎聽不見。
九十下。
打得很慢。
每一下之間都隔著半龍人輕撫她皮膚的動作,像在安慰,又像是精心耕耘著她羞恥與快感並行的身體。
她早已意識模糊,意識中只剩下兩件事:
“她還在打”,以及——“我好像快要……不行了……”
一百下。
最後一擊落下時,她的身體沒有再掙紮。
只有一點點的輕顫、淚痕、和被調教到極致的姿態——腰塌著,腿還張著,整個人像是融化在桌面上,成為某種被馴服,卻仍願意喘息著迎接下一個命令的存在。
看著桌上如爛泥般癱軟,卻仍下意識擺著迎合姿勢的美人,她笑了。笑的同時有一點光從眼角閃過。
半龍人放下手中的軟鞭,輕吻上泥濘的花穴。蛇般的舌頭不避開泛濫的河床,慢慢地深入,旋轉,愛撫。這不是像前戲時那樣的挑逗,而是滿溢著愛意的安撫。獵人似乎明白這一點,她的身體逐漸地放松了下來。半龍人從獵人花穴中擡頭,帶著混雜著汗液和淫液的粘膩觸感,吻上了獵人的唇。獵人如同重又活過來了一般,奮力擡起頭,揚起上半身,努力迎合著這個吻。
愛憐地注視著獵人,半龍人知道獵人被遮住的雙眼看不到自己,卻不自主地想象自己和愛人正四目相對。她短暫的離開了獵人的身邊,從壁爐中拿出了一樣東西。一把通紅的烙鐵。
烙鐵上是半龍人的真名。半龍人握著烙鐵,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麽。把烙鐵又擱回壁爐,半龍人從懷中又拿出四顆冰結珠。這幾顆珠子已經在半龍人的口袋里躺了許多日夜。雖然是很常見的東西,但初次與獵人顛鸞倒鳳的第二天,半龍人找來月辰的煉金龍人,特地煉制了一些。 回到獵人身邊,半龍人一邊愛撫著桌上伴侶的下身,一邊慢慢地進行擴張。獵人殘留的意識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逐漸回覆的一點清明使得獵人下面那兩個穴有點抗拒。反抗一如既往地沒有意義,半龍人緩慢但堅決地將冰結珠一顆一顆塞入,花穴,後庭,一邊兩顆。冰冷的感覺在體內升起,獵人似乎感受到了什麽,仍然保持著挺身迎合的姿勢,沒有再動彈。半龍人面無表情地起身。為獵人做好了防護,這次她拿起烙鐵回來了。烙鐵在空氣中發出劈啪聲,獵人有些瑟縮,但還是沒有閃避,即使注定徒勞。
長久的靜默。
預想中的烙鐵著肉聲從來沒有響起。獵人最後聽到的,是一聲如泣如訴的龍人嘯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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