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憶小鎮年華 #1 樓上租客姐姐的作弊懲罰 (Pixiv member : 汐入双葉)
21世紀初,我的父母在鄰近學校的一塊宅基地上建起了一座小產權房。至此,我們家也正式算從農村遷進了縣城。而對於當時懵懂的我來說,並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等我們一家人住進去之後不久,家里人便覺得房子太大太空,所以決定把幾間閒置的屋子出租出去,開始在大街小巷上貼上告示,尋求附近的租客。
而那時候,有很多農村戶口的家庭,為了給孩子尋求更好的教育,想要把孩子送進城里讀書,同時又為了更好地管教孩子,往往會一家人一起搬進城里工作生活。這些來自農村的搬遷戶,就是我們家里租客的主要來源。對於這些普遍不識得幾個字的父母而言,孩子的教育是頭等大事,在他們那個年代的人眼中,考個大學就意味著穩定高薪的工作,孩子如果通過學習完成階級躍遷,也就不必再像他們一樣從事起早貪黑的苦力活。對於這些文化水平不高又望子成龍的家長們來說,口頭教育往往難以說服孩子,所以管教孩子的手段一般是打。心情好時就是按照往常約定的家庭慣例來打手打屁股,怒火攻心時就是抓起身邊順手的就亂抽一氣。
而我的記憶中,等到晚上時,樓房里有些租客的房間里就會傳來訓斥責罵聲,不久之後就傳來竹板抽打在皮肉上的啪啪聲與孩子的哭喊聲。這些恐怖的體罰聲對當時還是個孩子的我來說,令人不寒而栗。所幸,我的家里人溫和開明,不會用暴力管教孩子,這讓我的童年生活幸福了不少,但我總是能看到那些跟我同齡的小孩被抽打責罰。而這些體罰有時是關上門偷偷懲罰,而有時是不避人的當眾懲罰。
在我讀小學時,樓上搬來了一戶兒女在附近讀高中的人家。這對兒女是雙胞胎,學習成績都很好,他們本來是在鄉下初中念書,中考時考上了城里的高中,所以租住在我家,方便上學。這對姐弟的母親,是個很慈祥的老婦女,常常給我一些東西吃,或是她剛蒸好的饅頭,或是她剛出鍋的面條,他們家里的食物總是很香很美味,我到現在也難以忘懷。我對這位慈母的印象很好,親切地叫她樓姨,經常跑去他們的房間玩耍,而哥哥姐姐也很喜歡我,平時就喜歡陪我說話,教我寫作業。
一天晚上,我像往常那樣抱著作業跟筆,剛到他們的房間門口,就發現了不對勁。樓姨一臉陰沈地提著一根鋼尺,哥哥一臉無奈地杵在旁邊,而姐姐光著屁股跪撅在座椅上,把頭埋在桌子上,雙手撐在椅背上,校服褲子與內褲被拉到了膝蓋彎上,衣服往上卷到了脊背,露出了光潔的腰肢,凹下的尾骨一路延伸到臀縫,雪白的臀部上落著幾點黑印,這是屬於長期久坐的學生象征,姐姐的屁股豐滿而圓潤,即便是久坐也沒有影響少女的臀部發育,而這時樓姨把鋼尺壓在姐姐的背上,示意她的腰繼續往下塌,姐姐被迫難堪地把屁股撅高,而中間細小的菊洞與獨屬於少女的性征也暴露無遺。在我小時候曾與表妹玩過一種模仿大人性交的性遊戲,當我扒開表妹的私處仔細觀察時,只能看到一條短小的縫隙,初見時曾以為這是一道無底洞,一直對這條縫隙懷有驚懼之心。而姐姐的縫隙不同,兩片蜜唇被稀疏的黑色毛發所遮蓋,只能隱隱約約地望見,比起成熟女人那濃密的倒三角形陰毛,姐姐的私處顯得幹凈而美麗,讓我不由得仔細觀察。我站在門口,手里抱著作業本,腳底如灌了鉛,挪不開步子,緊緊盯著姐姐的私處發楞。
接著樓姨以低氣壓的口吻開始斥責姐姐:“楊雨涵,我和你爸是不是從小就教育你們要誠實為人!不管怎麽樣,都是要考出你真實的成績來,你現在靠作弊管得了一時,難道你高考也作弊不成嗎!你倒好,現在居然學會了作弊了,你說說,你為什麽要作弊?為什麽要撒謊騙我?”姐姐這時才擡起頭上,她的臉上多了幾道淚痕,紅著臉帶著哭腔道:“媽,我再也不敢了。這次是因為最近的課業任務太多了,我根本覆習不過來,我們老師上課講的,我也跟不上,我怕這次考試考砸了,你回來又打我,所以才…所以才…”話音未落,鋼尺已經狠狠抽到了姐姐臀峰上,在鋼尺的打擊下,姐姐的屁股仿佛掀起了一層臀浪一般而波動了起來,姐姐被抽了一下,忍不住哀叫了一聲。緊接著是樓姨憤怒的音調:“怕考砸就作弊嗎?怕考砸就撒謊騙老師,騙家長嗎?要不是你老師給我打了電話,我還真不知道有這事情,到現在還在找各種借口,我真是對你太失望了!”說完,樓姨開始揮動鋼尺,用力地擊打姐姐的屁股,“啪!”鋼尺第二下落下,落在臀峰正中,響聲如冰面碎裂,姐姐的臀肉蕩起一層細浪,她尖叫:“啊……媽,疼……”她的鵝蛋臉因痛苦而扭曲,眼角紅腫如桃,淚水順著臉頰滾落,打濕桌上的課本。紅痕如一條細蛇爬上臀峰,與第一下的痕跡交疊,淡紅的顏色在燈光下刺眼。
樓姨冷聲道:“疼?你作弊時怎麽不疼?”她手臂揚起,第三下緊隨其後,“啪!”落在臀下緣,臀肉猛顫,姐姐低哼:“啊……別……”她的聲音細如蚊鳴,羞恥讓她雙手緊抓椅背,指節發白,指甲在木頭上摳出淺痕。“別?你還有臉說別?”樓姨怒火更盛,第四下“啪!”落在臀峰左側,姐姐的身體一歪,臀肉抖動如水波,她咬唇忍痛,淚水卻止不住,滴滴答答落在桌上,暈開墨跡。她的臀部已腫起一圈,紅痕如網交織,菊洞隨抽打收縮又放松,像在無聲抗議。第五下“啪!”落在臀峰右側,姐姐終於忍不住扭動臀部,試圖躲避,蜜唇間的縫隙微微張大,露出一抹嫩肉,稀疏的黑毛被汗水打濕,貼在皮膚上。
我站在門口,心臟像是脫韁的野馬一般突突跳動,血液仿佛從腦後開始倒流,童年的好奇與恐懼交織,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她扭動的臀部上。“扭什麽?給我老實點!”樓姨低吼,第六下“啪!”精準落在臀下緣,姐姐尖叫:“啊……媽,我錯了……”她的臀部紅腫更甚,腫脹的皮膚泛著暗紅,像熟透的桃子邊緣滲出血絲。她擡起頭,眼淚掛滿臉頰,嘴唇顫抖,牙關緊咬的痕跡在嘴角留下一道淺痕。樓姨冷哼:“錯了?現在知道錯了,早幹嘛去了?”第七下“啪!”落在臀峰正中,臀浪翻滾,姐姐的身體猛地前傾,雙手撐不住,臉撞在桌上,低喊:“疼……疼死了……”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淌成一條細流。第八下“啪!”落在臀下緣,姐姐的臀部徹底腫成一個圓球,紅得發紫,她哭喊:“媽……饒了我……”她的聲音撕心裂肺,帶著濃重的鼻音。第九下“啪!”落在臀峰左側,姐姐的身體一顫,臀肉抖動如篩糠,她哀叫:“媽……我不敢了……”她的鵝蛋臉埋進雙臂,淚水浸濕袖口,羞恥與疼痛讓她聲音嘶啞。第十下“啪!”落在臀峰右側,紅腫的皮膚仿佛要裂開,姐姐癱在椅子上,雙手松開椅背,哭得喘不上氣:“媽……我真的錯了……”
樓姨停下手,喘著粗氣,鋼尺垂在身側,低聲道:“你爸和我攢了一輩子錢,把你們從鄉下帶到城里,就是讓你學作弊的?”姐姐低聲嗚咽:“媽……我下次不敢了……”她的臀部紅腫不堪,腫脹的邊緣泛著暗紫,菊洞收縮得更緊。樓姨冷哼:“不敢了?這話說了多少次?”她揚起鋼尺,第十一下“啪!”落在臀下緣,姐姐尖叫:“啊……疼……”她的身體猛地一縮,臀肉顫動,淚水如泉湧出。弟弟楊雨澤終於開口,低聲說:“媽,姐知道錯了,別打了……”樓姨冷笑:“知道錯?她作弊時怎麽不說?”第十二下“啪!”落在臀峰正中,姐姐的臀部紅腫如火,臀浪蕩起,她哭喊:“媽……我羞死了……”她的聲音細如遊絲,羞恥讓她頭埋得更深。第十三下“啪!”落在臀下緣,姐姐的身體前傾,雙手撐桌,低喊:“媽……休息一下……”樓姨不為所動,第十四下“啪!”落在臀峰左側,姐姐的臀部徹底崩潰,腫脹的皮膚泛著油光,她哀求:“嗚嗚……別打了……我真的錯了……”她的淚水打濕桌面,暈開了桌上試卷的墨跡。樓姨心中的火氣仿佛更上一層樓,小臂愈發用力,鋼尺抽在屁股上的力道越來越強。如此重打之下,姐姐已經暫時拋棄掉羞恥,開始不停地扭動屁股,企圖逃避鋼尺的鞭打,但是樓姨總是能預判姐姐屁股的搖動而精準擊打在應該打到的位置。看著姐姐不顧羞恥地四處晃動屁股,使得那兩片蜜唇不再隱藏在黑毛之下,少女的隱私完全地暴露在我的眼前。兩片蜜唇微微張開,仿佛能看到里面的嫩肉,姐姐的菊洞也隨著一下下的抽打也不斷地收縮,我的心中湧上一股異動。
可能是再也受不了母親的重打,姐姐哀叫著開口說:“媽,我知道錯了,下次再也…啊!”樓姨沒有給女兒說話的機會,一邊繼續快速擊打姐姐的兩扇臀部,一邊含怒開口:“現在後悔太晚了!當時怎麽就想不到作弊的代價呢?你怎麽還是這麽不懂事呢?”姐姐斷斷續續地開口哀求:“嗚嗚嗚…別打了媽媽……休息一會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樓姨聽了之後,也是一點都不憐惜女兒,依舊狠狠地抽打女兒的裸臀。姐姐趴在桌子上嗚嗚地哭了起來,原先白嫩細膩的少女臀部伴隨著不斷的責打腫了一圈,再也看不到曾經那個白皙如滿月的潤臀。
日光燈明亮的燈光照在在姐姐楊雨涵赤裸的下半身上。窗外大雨滂沱,室內也彌漫著一股緊張而壓抑的氣息。我站在門口,手里抱著作業本,楞楞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樓姨揮動鋼尺的動作如狂風掃落葉,毫不留情,姐姐的臀部在鋼尺的擊打下劇烈顫抖,白皙的皮膚早已被染成一片刺眼的大紅色,腫脹的臀肉如熟透的桃子,邊緣泛著暗紫。她跪撅在椅子上,校服褲子和內褲堆在膝蓋彎,腰肢被迫下塌,臀部高高撅起,菊洞緊縮成一顆小豆,周圍的細毛在燈光下清晰可見,而那兩片蜜唇微微張開,稀疏的黑毛遮不住少女的私密,隱約透出一抹粉嫩。“啪!”鋼尺再次落下,落在臀峰正中,姐姐的臀浪翻滾,她終於忍不住尖叫:“啊……媽,疼……”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撕心裂肺,我看著她的臉,鵝蛋形的輪廓因痛苦而扭曲,眼角紅腫,嘴唇顫抖,牙關緊咬的痕跡在嘴角留下一道淺痕。
樓姨冷哼一聲,手臂高高揚起,鋼尺如閃電劈下:“疼?你作弊的時候怎麽不疼?撒謊的時候怎麽不疼?”“啪!啪!啪!”三下連擊,精準地落在臀峰與臀下緣,姐姐的臀部紅腫更甚,皮膚仿佛要裂開,她扭動著身子,試圖躲避,卻無處可逃。“媽……我錯了……別打了……”姐姐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重的鼻音,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滴滴答答落在桌上。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她的臀縫,那菊洞隨著每一下抽打收縮又放松,像是在無聲地抗議,而蜜唇間滲出一絲晶瑩的液體,不知是汗水還是其他,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我的心跳加速,童年的懵懂與好奇交織成一股異樣的感覺,既害怕又無法移開視線。
樓姨的怒火似乎還未消散,她停下手,喘著粗氣,低聲吼道:“錯了?現在知道錯了,早幹嘛去了?你爸和我攢了一輩子錢,把你們從鄉下帶到城里,就是讓你學作弊的?”她將鋼尺壓在姐姐的背上,迫使她腰塌得更低,臀部撅得更高,姐姐低哼一聲:“媽……我羞死了……”她的聲音細如蚊鳴,羞恥讓她頭埋得更深。我看到她的雙手緊抓椅背,指節發白,臀部的紅腫在燈光下觸目驚心。“羞?你還有臉說羞?”樓姨冷笑,鋼尺再次落下,“啪!”這一擊落在臀下緣,姐姐的身體猛地一顫,哭喊:“媽……我下次不敢了……”樓姨不為所動,手臂揮動如風,“啪!啪!啪!”又是三下,姐姐的臀部徹底腫成一個圓球,紅得發紫,臀縫間的那抹晶瑩液體滴落更多,慢慢從大腿中間滴落,拉成長長的一條細線,淌在椅子邊緣,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腥味。我楞在原地,手中的作業本掉落在地上,樓姨轉頭看到我,冷聲道:“小葉,出去,別看!”
我臉一紅,慌忙退後,卻忍不住回頭偷瞄。姐姐終於崩潰,她趴在桌上,雙手捂臉,哭得喘不上氣:“媽……我真的錯了……別打了……我疼……”她的聲音如冬夜的風,淒厲而無助,臀部的紅腫在燈光下像一幅殘酷的畫卷。
樓姨停下手,喘著氣,低聲道:“起來,自己去墻邊跪好。”姐姐抖著起身,臀部紅腫讓她動作遲緩,緩緩地跪在墻邊,墻上懸掛著一副世界地圖,她咬唇忍痛,淚水掛在睫毛上,低聲說:“媽……我再也不敢了……”樓姨遞過鋼尺,冷聲道:“自己夾緊,跪直!”姐姐與樓姨之間仿佛有著某種默契,她抖著手接過鋼尺,淚水滴在地板上,她緩緩地扒開臀縫,將鋼尺夾在臀縫間,臀肉腫脹擠壓著鋼尺,冷硬的金屬貼著菊洞,冰涼刺骨。她低聲嗚咽:“媽……疼……”鋼尺的邊緣嵌入臀縫,紅腫的皮膚被擠得更緊,蜜唇間的液體滴在地板上,羞恥讓她頭低得幾乎貼地。樓姨冷聲道:“跪半小時,想想作弊的代價!”
姐姐跪在地上,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顫抖,臀部的紅腫與鋼尺的冷光形成刺眼的對比。她的鵝蛋臉埋在雙臂間,淚水淌成一片,嘴唇顫抖,低聲說:“媽……我錯了……”弟弟楊雨澤低聲說:“媽,姐受不了了……”樓姨冷冷地說道:“受不了也得受,作弊沒代價?”她又轉向姐姐:“雨涵,好搞說,為什麽作弊?”姐姐擡起頭,眼角紅腫,哽咽道:“媽,我怕考不好……老師講得快,作業多,我慌了……”淚水又淌下來,鵝蛋臉蒼白如雪。樓姨嘆氣:“慌了就作弊?你爸和我沒讀過書,靠雙手供你們讀書,就是想你們有出息,你倒好,學這個?”姐姐低聲說:“媽,我錯了……我下次一定認真學……”樓姨冷哼:“這話說了多少次?”她看向我,語氣緩和:“小葉,你說,她該不該打?”我楞住,低聲道:“樓姨,姐姐知道錯了……”姐姐擡頭看我,眼里滿是感激,卻掩不住羞恥。樓姨沈默片刻,低聲道:“這次算了,下次再犯,我讓你爸拿皮帶抽。”姐姐點頭,淚水滴落:“媽,我記住了……”弟弟起身,低聲說:“姐,別怪媽,她是為你好。”姐姐低頭:“我知道……”樓姨擺手:“現在去把你的屁股縫給我洗洗,洗完再穿褲子。從明天開始,你每天的作業都要請老師批改之後再訂正,明白了嗎?”,姐姐站起身,一只手捂著羞處,一只手扶著墻,不住地點頭。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姐姐被打的畫面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那紅腫的臀部、高撅的羞姿、淚水與哭喊,如冬夜的寒冰刻進記憶。我翻了個身,想到樓姨的怒火,想到姐姐的認錯,心里既恐懼又慶幸。慶幸父母從不動手,可那些租客的孩子,卻在這樣的責罰中長大。夜色如墨籠罩縣城,樓上房間的燈光漸熄。我躺在床上,聽著風聲,想著姐姐的淚水,想著樓姨的鋼尺,想著那些農村來的孩子。他們的父母用責打來教育孩子,可我卻覺得,這樣的管教像冬天的雪,冷得讓人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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