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制是修女的禮儀 (Pixiv member : nanamichiaki)

 “主啊,求禰保守我們的校園,使這里成為充滿平安與喜樂的地方。”

“願禰的恩典像清晨的露水,滋潤我們的心田,讓我們在知識中成長,在信仰中堅韌。”

伴隨著悠揚的鐘聲,聖瑪麗女子高中的學生們開始了一天的晨禱。雖說距離入學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但對於本來並沒有宗教信仰的紗優來說,還是十分地新奇。作為這所歷史悠久的教會學校僅有的東方留學生,紗優在入學之前曾經擔心過,是否會因為對於宗教缺乏了解而遭到同學們的排斥。幸運的是,在第一次晨禱時——少女看見了周圍同學們或是哈欠連天,或是竊竊私語的的模樣——想必,她們入學的原因也不是有多麽虔誠的信仰,只不過是沖著這所歷史悠久女校的名氣來的罷了。

“願聖母護佑我們,願主的平安常與我們同在。阿門。”

終於,在台上修女嬤嬤的祈禱聲中,今天的晨禱也迎來了尾聲。坐在長椅上的學生們依次起身,向著嬤嬤道過別,魚貫走出了小聖堂。清晨寧靜的校園,便逐漸響起了女孩們嘰嘰喳喳的聲音。

“嘿,紗優,你在想什麽呢?”

紗優感覺自己的肩膀被輕輕拍了一下,轉過身,映入眼簾的是一位高挑的金發少女。白人女孩比紗優高了整整一個頭,然而此時臉上卻掛著仿若小學生一般幼稚的笑容:

“怎麽?還不習慣這里的繁文縟節嗎?晨禱很煩人吧…一大早起來還要餓著肚子,嘿嘿。”

“索菲婭…你這樣不會遭天譴嗎…”

聽著自己的室友在教會學校竟敢發表如此不敬神的暴論,紗優有些沒好氣地說到。

“而且,你前幾天才剛挨了柏妮絲小姐的板子吧?不怕被嬤嬤們聽見,再給你來一頓?”

“只要我們唯一知情的東洋小姐不舉報,也就沒什麽好擔心的啦!”

名為索菲婭的少女朝著紗優調皮地“wink”了一下,輕而易舉地就把對自己屁股的處置權交到了自己的室友手上。面對索菲婭這樣熱情直接到有些傻呵呵的朋友,紗優也是有些無奈。不過無奈之余,紗優也是感到了一絲絲慶幸。畢竟,初次在別的國家生活,能和索菲婭這樣直來直往缺根筋的女孩住在同一個房間,也可謂是一種幸運了。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走進了食堂。在這所歷史和整個國家幾乎相同悠久的教會學校里,食堂是為數不多的現代化建築。兩層高的玻璃房子溫暖而舒適,陽光透過玻璃在室內折射,撒遍每一張原木餐桌,這在陰冷的深秋里算是不可多得的享受。

“誒,今天的早餐有黃油烤鮭魚誒!”

索菲婭的盤子里已經裝滿了白煮蛋碎以及淋滿了楓糖漿的松餅。然而當她看見面前大餐盤里烤的金燦燦,香噴噴的鮭魚排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夾起兩條魚排,疊在自己餐盤里滿滿的食物上。

“吃得這麽多,難怪…”

看著自己室友前凸後翹的曼妙身材,紗優一邊想著,一邊也夾起一塊烤魚放進自己的盤子里。雖說已經來了兩個多月,但她依然不太能適應吃松餅一類的食物做早餐。相比之下,鮭魚排已經是和自己家鄉的早餐相當接近的食物了。拿完食物,二人磨好咖啡,找到一張日光充足而又不那麽嘈雜的桌子,開始享用起了自己的早餐。

“哇,這是什麽…太好吃了吧…”

魚肉和舌頭接觸的一瞬間,黃油與蒜蓉的香氣就在紗優的嘴里爆開。緊接著,就是鮭魚肥厚的脂肪與舌頭的直接接觸,香味濃郁。而整道料理的點睛之筆,則是醬料里的檸檬皮碎以及作為配菜的酸豆。酸酸的味道讓人完全不覺得油膩,忍不住去吃下一口。

“我就說吧,嘿嘿。”

索菲婭一口吞下半塊魚排,臉上浮現出一副享受的模樣:

“對了,這道料理可是在柏妮絲小姐的強烈要求下才供應的呢。說是不應該為了健康剝奪孩子們攝入動物油脂的權力什麽的。唉,這水煮蛋還要吃到什麽時候,好想回家吃媽媽做的煎蛋卷…”

“楓糖漿比黃油有健康到哪里去嗎?”

完全不想停下咀嚼的紗優在心底里狠狠地吐槽著北美人的健康觀念,但她的思緒已經飄回到了入學典禮上。當柏妮絲小姐被宣布為自己和索菲婭班的主管修女時,她聽到了周圍同班同學們小聲的歡呼。誠然,在大部分老師都是上了年紀的嬤嬤的教會學校里,能有像柏妮絲小姐這樣貌美的年輕修女擔任主管,實在是一件令人感到幸福的事情。在日後的生活中,柏妮絲修女確實不負小丫頭們的眾望,她的教學風格生動又有趣,總能接得住大家玩得各種memes,和那些印象中一絲不茍的嬤嬤們大不相同。作為紗優留學生涯中認識的第一個“大姐姐”,出身東方的少女自然是對柏妮絲充滿了好奇。她時不時會觀察修女姐姐,憧憬她那份自信而成熟的優雅。無論是帶領大家晨禱時的莊嚴,還是管理廚房時的幹練,亦或是整理書桌時輕聲的哼唱,都深深吸引著不太自信容易害羞的少女。然而,與平日里的溫柔典雅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作為本校的優秀畢業生,年輕的女教師對於體罰也是有著自己的堅持——具體來說,就是當自己的學生們不聽管教,或者違反校規時,柏妮絲小姐會非常樂意把她們摁到自己腿上,基於錯誤的大小,用巴掌,發梳,帶孔的大板子等形形色色的工具抽打女孩兒們的屁股,直到她們哀叫連連,含淚討饒為止。畢竟,無論是州的法律,還是學校的傳統,甚至是本地家庭教育的習慣,無不佐證著在這偏遠的小鎮,體罰就是教育孩子最有效的手段,哪怕是優雅美麗的柏妮絲小姐,也不能免俗。

“說起來,紗優。”

索菲婭一邊往自己的咖啡里加入了第三塊方糖,一邊問到:

“下周就是感恩節假期了吧,你有什麽打算,要回國嗎?”

“啊…真是饒了我吧,我都快犯愁死了…”

紗優的上半身癱倒在桌子上,雙臂向前無力地伸展著,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九天時間說長也不長,加上坐飛機的時間連倒時差都不夠…如果要留校的話,聽說還要遵守宿舍的宵禁時間,還有晨禱,連懶覺都睡不了…”

一邊抱怨著,紗優拿過室友的超甜咖啡,惡狠狠地喝了一大口,試圖用卡路里來安慰自己似的:

“而且,我是這所學校唯一的留學生吧?這不就意味著,大家都會回家…我連個能說話的對象都沒有…”

“留學還真是不容易呢。”

索菲婭輕捋著室友的黑色長發,不由得感嘆著紗優的人生不易。突然,她想到什麽似的,一拍雙手,把享受著梳毛待遇的東洋小貓咪嚇了一跳:

“對了!”索菲婭有些激動:

“我聽高年級的學姐說,今年留校的宿管老師是柏妮絲小姐!至少在假期中你不用擔心自己的胃被虧待了,柏妮絲小姐可是出了名的喜歡放黃油和砂糖呢。”

“嗯…聽起來是不錯…”

嘴上雖然這麽說,紗優心里已經嫌棄了自己這個笨蛋吃貨室友一萬次了。畢竟,和九天的早起相比,吃飯也顯得沒有那麽重要了。更何況,還是那個柏妮絲小姐…當紗優第一次看到柏妮絲把其他女孩子摁在腿上,當著全班的面掀起制服長裙,脫掉白棉內褲,用巴掌毫不留情地把那兩瓣白皙臀肉扇地通紅的時候,她的下巴幾乎都要被驚得掉下來。成長於學校體罰被禁止,而且社會風氣保守淡薄的東洋大城市,這樣原始而生機勃勃的體罰打屁股畫面對於紗優來說還是有些太刺激了些。不過,當她看著坐在講台前的姐姐嬌斥著揮舞巴掌,腿上的同學一邊求饒一邊踢騰著小腿抹眼淚的時候,從小並沒有挨過打的少女,小腹中卻莫名感到一陣陣溫熱的異樣感。坐在台下的她,竟然有些期待,那個趴在漂亮的老師腿上,一邊聆聽訓斥,一邊被打到情緒失控的女孩,是她自己該多好…巴掌所帶來的疼痛,以及在同學面前失態的恥辱感,二者的結合,令異國的少女感到無比的刺激與新奇。雖說在這短短兩個多月的時間里,自己還算是表現良好,並沒有“有幸”體驗過這樣的“關照”。而接下來,有整整一周多的時間,自己和柏妮絲小姐僅僅兩人住在宿舍樓里。有沒有可能,自己會因為犯錯,而被著重單獨關照自己的修女小姐,狠狠懲罰呢…

“紗優,沒事嗎?你的臉有點紅誒…是不是吃太多了?”

“不,不是吃飯的事情啦…”

被室友察覺到異樣的少女顯得有些窘迫,趕緊岔開了話題:

“對了,也快到上課時間了,我們趕緊走吧?”

不等室友回答,紗優就已經放回了餐盤,一溜煙地推著索菲婭,迎著深秋的寒風,走出了食堂。冰冷的空氣終於是讓她的臉蛋在走進教室之前,褪去了那迷人的潮紅色。

轉眼間,節前的最後一周也已經過去,整整一周間,校園里都彌漫著長假前散漫的氛圍。就連因為違反紀律被打屁股的學生都變多了——校長嬤嬤親口在禮拜五的晨禱上宣布。當天下午的學校門口,已經停滿了來接孩子們的汽車。學生們也三三兩兩地在校門口擁抱,告別。而此時此刻,紗優與索菲婭的寢室里,正上演著imdb3.0分的戀愛爛劇——

“我要走了,紗優。我會想你的嗚嗚…一定要在網上和我聊天啊哇哇…”

已經換上便服的索菲婭緊緊抱著矮自己一個頭的嬌小少女,豐滿的胸脯貼住了紗優的臉頰,而被“洗面奶”招待的嬌小少女卻顯得有些無奈:

“不就九天嗎,索菲婭…我保證跟你每天聊天好吧?請別忘記給我發照片哦。”

“嗯…說定了哦…”

總算從洗面奶中解脫出來的紗優,站在宿舍門口,向著一步三回頭的索菲婭揮了揮手——她感覺自己就像母國那些傳統家庭送丈夫出差的主婦似的——不過這種時候,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應該是那位主婦,而不是她那位五尺七寸高的“老公”。當金發少女的身影在樓梯口消失的那一瞬間,一股令人焦躁的失落感,湧上了少女的心頭。說起來,自從入學開始,這座古老的三層哥特式宿舍,就一直充滿著姐妹們的歡聲笑語,大家同吃同住,一同半夜開睡衣女子會,然後一起被巡查的嬤嬤嚴厲批評,以打屁股作為威脅…一幕幕回憶湧上心頭,雖說假期之後,宿舍里很快就能恢覆以前的熱鬧,但這九天的孤獨與寂寥,確實是難捱。

在空無一人的食堂吃過晚飯後,天色早已暗淡下來,連最後一抹晚霞也悄然隱沒在環繞校園的群山之中。紗優沿著昏暗的石子小路緩緩走回宿舍。雖說入秋後夜幕降臨得愈發早了,但往日里有索菲婭和朋友們相伴,嬌小的少女從未覺得這段路竟會如此冷清與落寞。

回到宿舍,她一個人坐在公共休息室里,目光呆滯地盯著電視屏幕,一個人無聊地滑著手機,看著朋友們在Ins上的歸家生活;一個人走進浴室,胡亂地沖了個澡。過去,她總是嫌棄和室友們搶電視、排隊等浴室太過麻煩。然而,當整層樓的空間都歸她獨占時,她才發現,真正讓人難以忍受的,並不是熱鬧,而是這份無人相伴的寂寞。她多麽希望,朋友們能像往常那樣,推開休息室的門,用誇張的語氣打趣她現在的這幅蔫了的模樣。

手機的提示音突然間“叮”了一聲,當紗優的目光停留在信息上的“pikupiku”時,本來還蔫了吧唧的少女瞬間就感覺精神回來了七七八八——這意味著她追更的小說更新了——或者說,以“打屁股”為主題的黃色小說比較合適。自從目睹了同學們在學校里受到打屁股懲罰,然後自己每次都會臉紅心跳,甚至有些許本能的異常反應之後,紗優就算是再害羞,也不得不承認,自己似乎對於打屁股,或者說,“被”打屁股這件事有著非同尋常的愛好。學校並沒有禁止學生們使用手機。而喜歡被打屁股的少女,在睡前一次次的心里鬥爭中,終究是敗下陣來,在搜索欄里輸入了“お尻ぺんぺん”這幾個字,並從此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她在創作網站pikupiku開通了會員,關注了不少寫作或者繪畫以打屁股為主題的創作者。從此,每天晚上瀏覽有沒有更新就成為了教會學校有些枯燥生活的絕佳調劑。而今晚,所有的同學都不在,而更新的內容又是自己最近關注的作者的母女溫泉文,簡直是上天賜給自己排解寂寞,釋放欲望的好機會。想到此處,少女便不再猶豫,回到房間,像一只歡快的小貓一樣跳上床,整個身體都被包裹在了柔軟的被褥中。

盡管現在寢室里只有自己一個人,也盡管小說的文字整個學校可能只有自己讀得懂,但紗優還是習慣性地將頭埋進被子里,躲進了自己小小的堡壘,再三確認被子的四角也都貼緊了床單,沒有一絲漏光,少女這才放心地從枕頭下掏出手機,然後打開那個無比熟悉的藍色軟件。想象著小說里少女在頗有故鄉風情的溫泉里挨揍時千嬌百媚的模樣,母親寵溺卻又不失去嚴厲的斥責,紗優的思緒經有些恍惚了。腦海里,文中母親的臉龐,居然和兼具嚴厲與溫柔的柏妮絲小姐漸漸重疊,而自己的身影,卻是和那古靈精怪的少女一樣,在巴掌與板子的作用下哭叫求饒…想到這里,她下意識地,把手指伸進了自己的雙腿之間。說起來,以前因為有對床的索菲婭在,紗優已經很久沒有在睡覺前用手指來“自我取悅”了,逐漸習慣了學校完全禁欲的生活。她的手指觸碰到小腹下森林里的溪谷,那一瞬間,全身便傳來了觸電般的酥麻感,令她忍不住哼出了聲——長時間緊繃之後的釋放,果真是令人全身舒暢。很快,僅僅是在外圍的輕撫就已經不能滿足渴望滋潤的少女,她岔開手指,食指繼續揉搓著花蒂,而修長的中指則是向著更深處的秘境隧道進發。修剪整齊地圓潤指甲探進體內的一瞬間,她感到自己的手指,完全被黏糊糊的花蜜給浸透。而大腦則是一片空白,舒服到簡直要融化了似得,紗優完全喪失了思維能力,無法控制自己的喉嚨發出平時聽到足以讓自己挖個地洞鉆進去的淫靡叫春聲…

“唰——”

突然被掀開的杯子,把少女從打屁股的幻想中拉回了現實。房間里明晃晃的燈光,讓她的眼睛不太適應,然而當她終於眨了眨眼,看清床邊站著的模糊人影時,她幾乎要從床上跳了起來:

“柏柏……柏妮絲小姐?”

她趕緊把在睡褲里遊走的手指抽回,摁滅了手機屏幕,力圖做出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然而,那位穿著淺灰色修女服的高挑女子,則是挑高了一邊眉毛,冷冷地注視著面前尷尬的少女,似乎在等她給自己一個解釋。柏妮絲的身高比索菲婭還要略勝一籌,修女服下的曲線更是優雅緊繃而有力,硬是把寬大的罩袍穿出了緊身的效果,跟豐滿的女子高生索菲婭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簡直就是降維打擊。面對如此有壓迫力的成熟女性,嬌小少女可不願意坐以待斃,鼓起勇氣率先發問:

“柏妮絲小姐,你…你怎麽會在這里…”

“我嗎?我作為秋假的留守修女,當然有必要來關心下這棟樓唯一的小甜心會不會怕黑呢。”

柏妮絲小姐的語氣依然像往常一樣,帶著些許甜膩膩的寵愛。然而,下一句話,就讓少女入墜冰窟:

“不過,看起來我的擔心有些多余了,好像是有女孩兒在淘氣呢。請跟我解釋一下你剛剛在做什麽吧,綾小路小姐。”

說罷,柏妮絲便取下腰間別著的小木板——這是巡夜的修女嬤嬤們隨身攜帶的法寶,就和宿舍的鑰匙串一樣不離身——專門用於在夜晚查寢,遇到枕頭大戰或是講悄悄話的夜貓子小淘氣們時,略施懲戒的好夥伴。板子在手里輕輕摩挲著,看得老師眼中的小淘氣心驚肉跳,更不要說,在如此私密的環境下,她居然頗為嚴厲地稱呼自己的姓氏,而不是名字…這分明就是被發現了什麽吧。

“我,我在…我有點癢…我在撓癢癢呢,好像被蚊子咬了,對,是蚊子…”

“好吧,狀況我了解了…那麽,綾小路小姐,請你把手機解鎖了給我看看。”

好在小說的內容和tag都是全日語的,紗優心想。抱著一絲絲僥幸心理,她不情不願地解鎖了手機,伸到了柏妮絲面前。一邊祈禱著pikupiku別在現在給自己跳什麽黃色插圖出來才好:

“‘等一會兒泡完溫泉了,媽媽再接著收拾你。不……不要嘛,媽媽。我以後不敢了……’

什麽嘛,原來綾小路小姐喜歡看別的女孩子被打屁股啊,還真是有趣的愛好呢。”

“什——”

聽到柏妮絲小姐操著白人特有的奇怪語調讀出屏幕上的文字,比起秘密被發現的害羞與恐懼,此時她心中更多的,是難以言表的震驚。

“不要那麽吃驚嘛。老師和你一樣大的時候,可是對ACG文化相當感興趣呢。為此,大學期間,我可是每個學期都有在修日語課哦。

柏妮絲修女有些得意地解釋著,不過,她臉上的笑容,很快就伴隨著下一句嚴厲而冷酷的宣告消失了。雖說在近十幾年,教會學校對於學生們的個人生活管理就弱化了許多,而哪怕在這些學校中,聖瑪麗也算是氛圍寬松與現代化的:學校統一配發了學習用的電腦,回到宿舍以後到熄燈以前都可以自由使用手機等等。不過,這也並不意味著學生們可以為所欲為,至少,像紗優這樣在神明的注視下犯下淫亂之罪的女孩,哪怕以現代修女的目光來看,也是難以饒恕的,必須用紅腫發燙的屁股,來償還她的罪責。

“看來也沒什麽需要解釋了,不是嗎?”

一個小丫頭,蒙在被子里看色情小說,還一邊顫抖著一邊發出淫蕩的聲音。作為同樣從少女時代成長而來的柏妮絲修女,自然是很清楚紗優是在做什麽——接下來的處分就很明確了:

“小姑娘,我想你也應該知道,在聖瑪麗,自甘墮落的壞女孩,只會是一個下場。”

修女坐在了紗優的床沿,用板子輕點了兩下自己的膝蓋,然後抓住女孩的手腕,引導著她趴在自己豐滿圓潤的大腿上。然後,她修長的手指伸進了少女的褲腰——冷冰冰的觸感使得少女一個激靈——還沒等紗優適應這冰涼的觸感,就感覺那只手用力地向下一拉,自己的睡褲,連同學校統一配發的純白棉內褲就這樣,像剝早餐的白煮蛋似的,被褪到了大腿根。兩瓣白嫩嬌小卻不失飽滿的屁股肉,明晃晃地彈到了修女的身前。成為老師之後,柏妮絲到底打過多少幅少女的屁股她自己也記不清楚了,不過像紗優這樣弱不禁風的亞洲女孩,撅著小巧可愛的屁股趴在自己腿上微微顫抖著等待受罰,毫無疑問是一次新奇的體驗。

“嚴肅點,小丫頭。明明是做了錯事要被好好打屁股的壞女孩兒,卻這麽主動地趴到我腿上來扭來扭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獎勵你呢。”

柏妮絲修女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饒有興致地輕撫起面前這兩瓣嬌俏的臀肉,感受著與本國少女們豐滿臀部完全不一樣的緊實觸感,不由地調戲起了這可愛小屁股的主人。趴在腿上的少女立刻就是一顫,趕緊抱過枕頭,把自己的腦袋埋了進去。柏妮絲修女簡直就是有讀心術一樣,自己的小屁股被剝地溜光,然後被摁到成熟女性豐滿的大腿上等待懲罰,這是紗優在小說中閱讀到過無數次的場景。雖然心中確實有著不安與恐懼,但是羞恥感與期待所帶來的快感明顯是要更勝一籌,光是想到自己接下來要被強勢的修女狠狠懲罰,吃幹抹凈,紗優就感覺臉上一陣潮紅,小腹里的暖流又開始了流淌。

“啪…啪…啪”

小板子先是輕輕點了點少女的臀部,然後便毫不留情地招呼了下去。作為小懲大誡用的輕薄板子,打在屁股上的聲音是清脆的,疼痛流於表面,尚可忍受。少女的兩瓣小屁股應和著板子的落下,被打的一顫一顫的,看起來彈性十足。雖然不至於疼到讓自己叫出來,可對於從小養尊處優的東洋大小姐來說,還是有點難熬。不過區區幾下,少女的小拳頭就已經僅僅地攥住了被腳,小聲地求起了饒。

“好痛啊…柏妮絲小姐,請輕一點可以嗎…”

紗優求饒的語氣和那些本地女孩兒們完全不同,從小在教科書上學的,都是標準而禮貌的英語,以至於來自外國的少女在求饒的時候,用詞都這麽的“書面”,引得柏妮絲修女有點忍俊不禁。但畢竟是在懲罰之中,柏妮絲很快就收回了笑容,故作嚴厲地駁回了少女可憐的請求。

“不可以。給我好好反省你的不端行為,小姑娘。”

“啪…啪…”

修女左右開弓地打著紗優的屁股。嬌小的臀肉每五六下就會被完整地覆蓋一遍,白嫩的臀肉隨著一遍又一遍的精耕細作,逐漸染上了淡淡的嫩紅色。求饒無效的少女也只好咬緊牙關,默默地忍受著小板子的修理。隨著板子落下的次數越來越多,少女的忍耐力也漸漸達到了極限。腳丫有些不安分的踢騰了起來,徒勞地試圖把積壓的痛感從身體里蹬出去。喉嚨里傳來的“嘶嘶”忍痛的聲音,,也逐漸變成了低低的哀叫聲。而當板子落到臀峰,大腿根這些敏感部位時,少女甚至會不由自主地扭動身軀,試圖逃避——當然在柏妮絲結實臂膀的控制下,小小的逃亡計劃還沒開始,便已經被扼殺在了搖籃里。

“啪…啪…”

“嗚啊…真的…真的很抱歉,我保證…之後會當一個好女孩兒的…”

被板子反覆親吻的屁股,也不知道是變成大紅了,甚至還是更慘?然而對於現在的紗優來說,都沒那麽重要了。在腫脹灼熱的痛感以外,雖然羞於承認,但是紗優卻一直被一股莫名的愉悅感啃食著理智:自己的處境,簡直和平時看得小說里的主人公一模一樣——同樣的成熟美麗的懲戒者,同樣無助而羞人的懲罰方式,同樣的小女孩般的求饒。這種疼痛與羞恥的結合碰撞,剛剛好撞在了少女的性癖之上。雖然是在接受懲罰,雖然屁股被打得啪啪響,但是小腹中的暖流,卻不受控制地越來越熱。她根本不敢想象自己倘若在修女的腿上高潮失態,究竟會發生什麽,從此之後修女會怎麽看待自己——恐怕會從迷途的羔羊,直接上升為異教徒吧。

“啪——啪——”

“嗯啊~~”

非常不巧,這兩記板子落在了少女的臀縫邊。輕微有些強迫癥的修女姐姐似乎對於這兩塊一直沒有被打到的嫩肉有些介意,然而正是這無意識的拍打,徹底擊潰了少女理智的防線。近距離的震動撩撥著少女秘密的花蕊,終於成為了蜜露決堤前的最後一擊,晶瑩的花蜜從少女的雙腿之間滲出,流淌到小腹之下修女深灰色的長裙上。感受到了異樣的柏妮絲有些驚愕——她知道腿上的少女對於被打屁股有著別樣的愛好,但沒想到,反應居然會如此的強烈。雖說是老師,但其實柏妮絲自己也不過是二十出頭的半大丫頭罷了,看到腿上的少女渾身發熱,呻吟著微微抽搐的模樣,一時間也有些慌了神,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柏妮絲小姐,不,不是這樣的,您聽我解釋,我,我只是…嗚嗚嗚…”

趴在腿上的少女率先打破了空氣中有些尷尬的沈默,雖然是在搖頭晃腦地否認,但因為底氣不足,聲音輕柔地像只撒嬌的小貓,披散的黑色長發沒覆蓋到的耳朵整個都是通通紅的,圓圓的小腦袋熱的幾乎要噴出蒸汽。最為難堪的模樣,終究還是出現了,短暫的愉悅與釋放之後,巨大的恐懼與不安幾乎要把紗優給吞沒——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模樣,柏妮絲小姐會怎麽想?她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淫亂而無藥可救的壞女孩兒?甚至她會不會告訴校長嬤嬤,在全校的大會上宣讀自己的罪行,讓自己的朋友們離自己遠一點?

“嗚哇哇…我真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柏妮絲小姐請不要討厭我…”

東洋女孩特有的發散性思維幾乎要把她壓垮,輕輕松松坐做到了小板子沒能做到的事——讓少女小聲地抽噎了起來,睡衣包裹下的纖細身體也哭的一抽一抽的,煞是可憐。

“今天…就先到這里為止吧。”

很顯然,這頓打屁股懲罰已經沒有了繼續執行的必要。紗優在修女的大腿上瑟縮著,滿心愧疚,生怕自己難堪的生理反應會讓老師徹底厭棄自己。柏妮絲輕聲嘆了口氣,她很清楚,對於打屁股的生理反應,並不是少女的錯,她只是需要一些氛圍與力度都更為合適的懲戒罷了,當務之急,是安撫小動物似的受驚女孩。柏妮絲理解少女的害怕與自責,她希望紗優明白,姐姐始終是她的依靠,無論發生什麽,都不會放棄她。


柏妮絲把哭得正傷心的少女輕柔地抱起,讓她以盡量舒適的姿勢平趴在床上,輕拍她的後背,溫柔的動作像哄女兒睡覺的母親似的。姐姐的雙手在愛撫時溫暖而輕柔,漸漸撫平了紗優內心的不安——她最怕被敬愛的修女姐姐厭惡,而此刻,這份溫暖讓她稍稍安下心來。

“啾”

紗優只感到面前飄過一陣薔薇的香氣,然後自己的額頭上就被種下了一吻——輕柔,卻又回味悠長。少女有些錯愕的擡起頭,映入哭腫的雙眼的,是半蹲在床邊的柏妮絲老師——臉上的表情不再是之前那樣冷淡嚴厲,而是溫柔的微笑——那個平日里關心小妹妹們的生活,帶著大家一起玩耍的大姐姐修女終於又回來了。

柏妮絲伸出手,輕輕撫了撫少女淩亂的發絲,低聲安慰起了抽泣的少女:

“別怕紗優,老師確實是因為你的不誠實有些生氣…”

修女的聲音柔柔的,仿佛開導信徒時的女神,和剛剛冷冰冰的懲罰者簡直判若兩人:

“但是呢,那些反應啊,只是身體的本能而已。姐姐又怎麽會因為這種原因討厭你呢?”

聽見”本能反應”四個字的少女瞬間就羞紅了臉蛋,本能地想躲開柏妮絲小姐的視線。然而,姐姐那柔和的聲音,溫暖的笑容,卻又使心中不安的少女有些沈溺其中,只想著和老師眼神相交,享受這一刻的溫存。少女特有的矛盾心思,令紗優竟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表情面對這位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姐姐老師了。

“你啊,課上一直那麽認真,從來不給老師添亂,一直是姐姐的好女孩兒呢。今天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咱們不去想它了,好不好?”

柏妮絲疼惜地說:

“今天晚上,就先好好睡一覺吧。”

然而,當她說完這句話時,卻突然語氣一沈,帶上了幾分不容質疑的嚴厲:

“不過,明早晨禱之後,你必須來我的房間找我,記得穿上祭典制服。你的懲罰可是還沒結束呢,聽清了嗎?”

本以為逃一劫的少女聽到這個晴天霹靂般的消息,努力做出了一個可憐巴巴地眼神望向柏妮絲小姐。然而對方打得表情完全不為所動,讓少女把到嘴邊的求饒話語硬生生地又吞了下去,千言萬語最後也只能匯成一句低低的“是,女士。”

得到肯定回答的修女點了點頭,又捏了一把紗優紅撲撲的臉蛋,幫紗優掖好被子關上燈,步伐輕柔地離開了小丫頭的臥室。今夜,還是有點太漫長了:紗優需要好好休息,而修女自己,也需要時間,好好地思考一下,明天到底該怎麽對付這位有著獨特體質的小姑娘。


次日清晨,在手機那令人煩躁的鬧鈴聲中,睡得不算安穩的紗優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雖然是秋假,但是聖瑪麗留校的學生們依然要嚴格地遵守起床與晨禱的時間——除非她們願意讓自己的小屁股承擔賴床的後果。她背靠床頭,刷起了SNS,試圖讓自己能夠清醒一些。昨晚的一切都顯得那麽的不真實:被自己憧憬著的柏妮絲小姐摁在腿上修理,然後自己居然還不知廉恥地高潮了,以至於被柏妮絲小姐要求今天早上接受更為嚴厲的懲罰。如果不是手機里彈出了發件人是柏妮絲,內容是沒有寒暄毫不客氣的“別忘了昨晚的約定”的郵件,紗優可能真的要懷疑昨晚的種種是不是只是自己的一場春夢了。

簡單的洗漱後,紗優像往常一樣參加了晨禱,又去食堂吃了早飯。然而,禱詞說了什麽,早飯吃了什麽,剛回到房間的她已毫無印象。她打開衣櫃,從封裝袋里拿出了自己的祭典制服——上一次穿還是九月份的聖母誕辰日。少女磨磨唧唧地穿戴整齊,邁著沈重的步伐,走向一樓柏妮絲小姐的房間,腳步如走向十字架的信徒般凝重。

“咚咚咚…”

“紗優是嗎,請進。”

柏妮絲小姐的聲音像往常一樣溫柔,卻絲毫無法安撫少女的不安。這是紗優第一次走進柏妮絲小姐的宿舍,她戰戰兢兢地推開木門,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布置溫馨的小客廳兼書房。早晨的陽光透過尖拱窗照進房間,灑在柏妮絲位於房間中央的辦公桌上,修女沐浴在陽光之下正擺弄著文件,皮膚白的有些發亮,柔順的淡金色長發反射著斑駁的日光,更加耀眼。柏妮絲修女這一幅明艷的模樣,讓紗優不由得有些看呆了,簡直就和壁畫里描繪的那些天使似得,令人憧憬。

“嗯,挺準時的嘛。”

聽見動靜的柏妮絲停下了手上的鋼筆,擡起頭望向了小妹妹。祭典禮服,和平日里的西裝百褶裙不同,是學生們只有在重要節日的時候才會穿的禮服校服,白色的高領緊貼少女白嫩的脖頸

淺灰色的修身長裙覆蓋到纖細的小腿,腳踏白色的連褲襪和瑪麗珍鞋。服裝的設計基於老師們的修女服,不過不需要戴頭紗,而且在袖口和裙邊都有金絲刺繡的校徽玫瑰紋,束腰更是點綴了雕刻校徽的紐扣,和修女們更為傳統的服裝相比少了一絲肅穆,多了些年輕女孩的活潑。裹著這套禮服的小不點模樣十分乖巧,搭配惴惴不安的小表情,使得本性正直善良的柏妮絲修女,都忍不住想要欺負一下了。

“綾小路小姐,你是否還記得十一年級的懷特小姐?就是前不久退學的那位。”

“嗯…”

聽到“退學”二字的少女心驚肉跳,她的思維瞬間發散到自己被打包丟上飛機送回國,然後在父親失望母親悲傷的眼神中躲進壁櫥里徹底變成尼特族的樣子了。

“你知道懷特小姐,其實是主動退學的嗎?”

“咦?我記得,懷特小姐應該是違反了校規…”

“說的不錯,懷特小姐可真是位擅長制造麻煩的小姑娘,居然好幾次趁著巡夜的嬤嬤不注意,偷偷翻出學校,和自己的心上人小男友約會呢。要不是學校的定期體檢發現她居然懷孕了,還不知道她要捅出多大的簍子呢。”

“懷,懷孕?”

出於保護懷特小姐的隱私,學生們並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麽,也難怪紗優在聽到如此離譜的真相後會這麽驚訝了。

“是的,多年來第一次有犯這麽大錯誤的學生,我還從來沒見過校長嬤嬤那麽生氣的模樣。然後,懷特小姐就被帶去了地牢,受到了一些‘真正’的懲戒”

“真正的懲戒,柏妮絲小姐,請問…是什麽意思?”

紗優的心跳的像是在打鼓,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從小練就的善於讀空氣的能力,讓她明白:這可不是隨意的警告,那既是懷特小姐的過去,也很可能將是自己的未來。

“她被綁在地牢的十字架上,一動也不能動,用樺樹條抽了五十下。我記得起初她還挺勇敢的,甚至敢對執行的嬤嬤說臟話…挺有活力的不是嗎?不過從二十下開始就已經是哭天搶地地求饒道歉了,最後應該是被嬤嬤們擡出地牢的。再之後,她就主動轉學走啦。”

柏妮絲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

“事後有些老師們覺得這樣的懲罰似乎太過嚴厲,但我覺得,這對於犯下淫亂…無節制之罪的女孩來說是再合適不過的懲罰了呢。你說是吧,綾小路小姐?”

柏妮絲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有意無意地掃過她的長裙,隨後輕描淡寫地笑了笑。那一瞬間,紗優感到一股寒意順著脊梁骨一路爬上來。

“柏妮絲小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

在聽到如此恐怖的懲罰之後,少女本就緊繃的精神徹底崩潰,甚至在修女還沒有宣讀審判結果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求起了饒。

哎呀呀,看來是嚇唬地有些太過份了呢。柏妮絲心想,但畢竟氛圍已經渲染到這里了,自己還是有必要把嚴師的身份維持到最後。她站起身,走到少女的面前,居高臨下地宣布少女的命運:

“親愛的,承認錯誤是好事,但在聖瑪麗,光是認錯還是不夠的,一切行為都有其代價。”

紗優那副嚇壞了的模樣,終究是讓柏妮絲有些於心不忍,語氣柔和了些。然後,她伸出了自己灰色袍子下的修長右手:

“樺樹條抽打臀部二十下,於悔罪室執行。來吧小丫頭,我領你去。”


建校之初的聖瑪麗,校規里還保留著些許堪稱“刑罰”的校規,名為悔罪室的地牢,就是為了在那時懲罰犯下大錯的學生而建成。不過,和那時動不動就被荊藤抽打到渾身是血的可憐女孩兒們相比,現代只使用拋光後的樺樹條並且懲罰部位被限定在了臀部,已經文明了許多。不過饒是如此,接受懲罰也不可能是什麽令人愉悅的事情,可憐的少女被修女領著小手,活像在國內唱卡拉OK到深夜被媽媽抓回家修理的JK那般,遊街似的走過校園。好在現在是秋假,能看到自己這幅丟臉模樣的,除了修女,也只有草坪上那群不明狀況的黑雁了吧。

悔罪室的入口在教堂邊,光看入口還以為是體育用品室,毫不起眼。打開厚重的木門,昏暗狹窄的樓梯出現在了二人的面前,空氣中似乎彌漫著淡淡的黴味,每下一級,少女都感覺自己的雙腿更加沈重。二人走到最深處的大門前,修女打開沈重的鐵索,把紗優輕輕推入房間,她恐懼到腳下一個踉蹌,才勉強站穩。擡起頭,她楞住了——這地牢與她想象中的陰森恐怖截然不同——房間的頂部有一排狹窄的窗戶,屋內能斑斑駁駁地攝入幾縷陽光;陽光之下,是一尊潔白的聖母瑪利亞大理石雕像,聖母雙手合十,悲憫地注視著每一條進入地牢的不安靈魂。整體的氛圍與其說是地牢,甚至不如說是一間小聖堂更為合適。沿著聖母的目光,房間的中央,擺放著一尊巨大的木質十字架,水平橫梁的兩邊上以及十字架正中間各有一條帶有固定用的金屬扣皮帶,略帶磨損的痕跡仿佛訴說著歷史上的無數女孩們因為痛苦而掙紮的悲慘模樣。十字架前面擺著一面裹著皮革的長凳,從高度來看,剛好適合受罰人直直地跪上去,雙臂水平張開被固定在橫梁的兩端。十字架的左邊,木桶里,正插著一把浸泡在水里的樺樹條——一想到接下來這些東西將會抽打在自己的屁股上,紗優就緊張的幾乎無法呼吸了。

“請掀起你的裙子,將褲襪與內褲褪到膝蓋,綾小路小姐。”

修女的聲音冷冰冰的,雖然語調平穩卻帶有著不可違抗的威嚴。少女感覺自己的呼吸一滯,俯下身子,手指的骨節因為恐懼而微微泛白,顫抖著摸向自己的裙擺。伴隨著布料與皮膚的摩擦聲,裙子被提到了腰間。身後一陣玫瑰味的香風飄過,緊接著,一只溫潤的手接過了自己的裙擺繼續向上提,將裙子系在了身後腰帶的金色紐扣上,固定成掀起的模樣——少女這時才明白,修女姐姐為何要求自己穿著這套祭典禮服前來,以及這看似是裝飾紐扣的實際用意——這套祭典禮服在過去的應用場景,恐怕不只是參加禮拜那麽簡單。

“繼續,綾小路小姐,別楞著。”

修女的催促讓試圖拖延時間的紗優無處可逃,她咬緊嘴唇,將手指伸進白色褲襪的松緊帶里,向外一撐,然後和內褲一起緩緩地退至膝蓋。棉質內褲劃過纖細的大腿,這最後的防線每滑落一寸,她都感覺自己臉上的溫度就要更燙上一點。雖然昨晚在柏妮絲姐姐面前,這兩瓣嫩肉已經光溜溜被看得一幹二凈了,但這回自己主動為之,羞恥感卻愈發強烈。

“嗯,白嫩嫩的,恢覆的不錯。跪上去。”

沿著柏妮絲手指的方向,紗優拖著那副光溜溜的屁股,直著後背跪在了十字架下的凳子上,不等修女吩咐,她自覺地擡起雙臂,平行地貼在十字架的橫梁上,惶恐地等待身後老師的發落。柏妮絲對自己學生的乖巧十分滿意,她俯下身,先是把固定腰部的皮帶系緊,然後又用皮帶繞過少女纖細的手腕。就在紗優感受著皮帶漸漸收緊而充滿無助感時,修女突然低聲問道:

“紗優,會不會太緊?手腕疼嗎?疼的話姐姐稍微幫你松一松。”

她的聲音依然威嚴,卻比之前命令時柔和了許多。也是更為親切地稱呼著少女的名字。

“不……不疼,謝謝姐姐。”

紗優心頭一暖,剛剛所有的緊張與不安仿佛都被這句柔和的關切給軟化了。

“我……我知道自己錯了,昨晚我不該那樣……求您,給我一個深刻的教訓吧,讓我好好改正。”

說完,少女便低下頭,臉蛋通紅,扭向了另一邊。雖然是在老師姐姐剛柔並濟地調教下有感而發,但當真的說出來的那一刻,還是有點太羞人了。柏妮絲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檢查者皮帶固定的狀況。然後,她深吸了口氣,從木桶里拿出了早早浸泡好的那捆樺樹條——這是她今早專門去學校的林地里剪下來的新鮮枝條——她在空中揮了揮,那份頗為沈重的手感讓柏妮絲十分滿意,足夠給這個小丫頭一點終身難忘的教訓了。

“敬愛的聖母瑪利亞,請您憐憫這迷途的羔羊吧。”

柏妮絲的聲音空靈地回蕩在這地牢里,和禱告的時候一樣神聖:

“她因為年少無知,未能守住自己的純潔,甚至在禰庇護著的神聖校園之中自瀆。我將再此代行禰的職責,以疼痛洗刷她的罪孽。”

“咻——啪!”

“自瀆”二字讓紗優羞得臉頰滾燙,不過當第一下樺樹條抽下時,那種閃電般炸開的劇痛,讓她的大腦徹底空白,也顧不上什麽羞恥感了。她咬緊牙關,試圖至少不在第一下就慘叫出聲,但是樺樹條那種被千萬條蛇噬咬的痛感,還是著實嚇了她一跳。

“咻——啪!”

第二下帶著風聲落下,在少女的臀峰上留下數條鮮紅色的腫痕。痛楚讓她的身體本能地收緊,但是被皮帶緊緊固定的腰部依然被牢牢地摁在了與十字架垂直的位置。

第三下,第四下接連落下,終於徹底打破了少女的心里防線。樺樹條的打擊範圍不是小板子能夠同日而語,僅僅幾下本來白嫩的小屁股就布滿了橫七豎八的鞭痕。少女的喉嚨里傳來了低低的哀叫聲,紗優因劇痛而落的淚水滴在十字架上,仿佛為它的表面附上一層悔恨的微光。第五第六下的鞭笞如同刀割一般,落在了已經布紅痕的臀上,柏妮絲幾乎每一下都發足了力,每一下都足以把少女背後凸起的雙峰抽打到凹陷下去。

“姐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好疼啊…”

少女的求饒已經開始有些語無倫次,柏妮絲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小妹妹已經疼到有些喪失理智,雖然心疼,但還是低聲沈吟著懲戒的經文:

“聖母啊,禰看到迷途少女的眼淚了嗎,請求禰寬恕她的靈魂吧。”

接下來的幾下柏妮絲稍稍減輕了力度,但是嚴厲程度依然不是平日里的小懲大誡能夠比擬的。

紗優的屁股已經腫了接近一個手指那麽高。整個臀峰已經覆滿了大紅色,而樺樹條力度最大的邊緣抽打到的側臀,更是有些地方已經泛起了深紅色的血點。看著少女那有些癲狂的掙紮模樣,一瞬間,柏妮絲心中閃過一絲猶疑——自己是否太過殘忍?她想起紗優漆黑明亮的眼眸,想必現在可憐地像受驚的小鹿。她幾乎想要停手,撫慰可憐的妹妹。然而現在比起姐妹,二人的關系首先是修女與犯錯的學生。她心一橫,握緊樺樹條,再次抽向了面前紅腫隆起的皮膚。

“咻——啪!”

少女並未被固定的兩條小腿因為吃痛而不停地踢騰著,因為扭動與掙紮,本來僅僅是褪到膝蓋的內褲與長襪已經淩亂地堆在了腳踝。裹在白襪里的腳丫更是足弓繃緊,著襪足底已經被吃痛而滲出的冷汗浸濕,甚至能透過磨薄的襪底看到白嫩紅潤的小腳心。鞭笞的尖銳疼痛以及足尖傳來的黏糊糊濕噠噠的異樣感,簡直要把自幼備受父母寵愛的少女給逼瘋了。

“咻——啪!”

痛感已經使得少女的意識有些模糊。她的雙手已經握成了鷹爪似的,牢牢地扣著在十字架的木頭表面,仿佛要把漆面都給扣下來一塊。少女唯一能自由活動的小腦袋,伴隨著樹條的落下搖來搖去,連柔順的黑色長發都被甩地亂糟糟的,像受驚炸毛的小貓一樣,惹人可憐。而就在她像個瘋女孩似的搖頭晃腦時,她的眼睛偶然間與面前的聖母像四目相對了——雖說紗優平日里並沒有虔誠的信仰,但是在屁股就快被打爛的現在,祈禱與懺悔,已經成為了少女轉移注意力的救命稻草。

“仁慈的聖母啊,紗優向您悔罪…我,我不該在宿舍里做那麽羞恥的事情…”

“咻——啪!”

“我知道我的所有錯誤都是罪有應得,乞求您的寬恕!”

“咻——啪!”

“哇啊…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聖母求求您,柏妮絲小姐,求求您,不要再打屁股了…我以後一定改…”

第十九下鞭子落下,少女的求饒已經完全語無倫次,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求姐姐求聖母的。讓柏妮絲失算的是,東洋女孩不但長得像瓷娃娃一樣可愛,就連皮膚都和白瓷一樣嬌嫩,面對樹枝的摧殘,無論是痛感還是傷痕都會更加地明顯。紗優的屁股已經布滿了紫色的棱子,在天窗陽光的照射下,仿佛皮膚下有著一條條蜿蜒的毒蛇。而身材高大,臀部豐滿的懷特小姐在挨到第四十下時才達到如此效果。纖細的雙腿白的簡直要反光,和姹紫嫣紅的屁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柏妮絲修女不禁有些自責:雖說紗優犯下的是嚴重的淫亂之罪,但是對於遠渡重洋孤獨無依的女孩來說,這一頓懲罰,於情於理都有些太過嚴厲了。她也只能寄希望於在這一次懲罰之後,女孩能夠徹底悔過,今後再無需在這悔罪室中煎熬著對她施以鞭笞。

“咻——劈”

最後一鞭輕柔地落在紗優的腳心上,帶著一絲癢意,與之前的劇痛形成鮮明對比,仿佛是柏妮絲修女對她的一點特別憐憫。“二十。”在柏妮絲修女報出這數字之後,一直吊著一口氣硬撐的少女終於是癱了下去,無力地掛靠在十字架上。

“多虧你能忍下來呢,紗優。”

伴隨著玫瑰的香風,修女走到了可憐女孩的身邊,一邊俯身耳語,一邊解開了那束縛已久的皮帶——皮帶下的纖細手腕已經因為掙紮被勒出了道道紫痕,和手臂的肌膚對比明顯——修女姐姐心疼地點了下紗優的腦袋:

“傻丫頭,勒疼了吧,之前問你怎麽不說?”

紗優擡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柏妮絲。再確認嚴厲地修女又變回了親切的姐姐之後,她的鼻頭一酸,撲進了柏妮絲的懷里:

“姐姐……你剛剛那麽兇,我害怕…我知道錯了。你打得真的好疼啊…”

“紗優,我…我希望你能原諒我。”

柏妮絲雙臂攬住少女,手指輕輕撫弄她的發絲:

“我不是個好姐姐呢…對自己的妹妹如此殘忍…”

懷里的少女狠狠地蛄蛹了幾下,然後擡起頭,雖然臉上還掛著涕淚,卻綻開了一個解脫而調皮的笑容:

“說得是呢,姐姐好壞好狠心…”

“你這小丫頭,得了便宜還賣乖。”

倘若放在平時,柏妮絲或許會笑著敲一記她的小腦袋瓜,佯裝責罵這得寸進尺的撒嬌。可是一想到紗優今天受的苦,柏妮絲的心徹底地軟成了棉花糖,不忍再苛責妹妹半分。她只是無奈地輕笑,低頭在紗優額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聖母啊,或許我太過貪心,但請讓這溫馨的時光,流淌得再慢一些吧。


轉眼間,秋假就已經過去了一半。稍早時的淚水與鞭笞非但沒有讓兩人心生隔閡,反而拉近了她們的心,讓彼此更加親近。夜幕降臨,修女的臥室里,爐火映得房間暖意融融。紗優穿著睡衣,趴在柏妮絲特意定制的King-size大床上,不像話地亂晃著腿,哼著動漫的主題曲,隨意地翻著修女書架上的少女漫畫。臥室里的陳設和門外莊嚴肅穆的小辦公室可以說已經到了有些反差萌的地步。床頭貼著樂隊少女的海報,書架上的擺著的是少女漫畫與初XX來的黏土人。只能說柏妮絲“對ACG文化相當感興趣”,所言不虛——而且,恐怕不僅僅只是學生時代。

這時,修女姐姐也終於是忙完了工作,推開臥室的門,然後縱身一躍,趴到了紗優身邊。感受到巨大重量落下的少女有些無語,“啪”地合上漫畫,然後一骨碌滾進了姐姐的懷里。短短不過幾天時間,紗優就已經和柏妮絲處成了同睡一張床的姐妹——事情還要從挨打的那一天說起。擔心紗優因為疼痛而難以照顧自己,柏妮絲主動提出了讓紗優這幾天和自己睡一間房,結果沒想到這小丫頭居然賴在這里不走了,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一種“自作自受”。

“紗優,有件事我想應該和你談談。”

“嗯?”

少女有些不解地擡起腦瓜。柏妮絲突然這麽一本正經,讓她有點無所適從。

“以後你要是表現好了,姐姐就把你摁在腿上打屁股作為獎勵好不好?但有一條,絕對不許再偷偷自慰!那是沒有節制的不潔行為,聽到沒有?”

紗優的臉唰地紅了,埋進柏妮絲懷里,小聲嘟囔:

“姐姐……你別再說了!”

她扭了扭身子,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我,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就好”

看到小丫頭如此馴服,柏妮絲也是滿意地輕哼了一聲。

“還有啊,你打算在我這里賴到什麽時候?”

“哎呀姐姐,我保證開學就回去……不,等等!”紗優突然頓住,眼神像是只精明的小狐貍,和之前小鹿般的寧靜判若兩人:

“哪怕開學了,我能周末來找你睡嗎?姐姐的床比我宿舍的舒服多了!我保證寒假回國給你帶谷子和漫畫,好不好嘛…”

也許,被妹妹無節制地纏著,就是姐姐的宿命吧。柏妮絲無語地想到。


後記:

“柏妮絲小姐,請問你能否解釋一下,秋假期間為什麽在只有你和綾小路小姐的情況下,食堂的黃油儲備會下降這麽多?”

寬大的辦公桌後,作為教導主任的瑪格麗特嬤嬤戴著半月形眼鏡,嚴厲地掃視著面前已經比自己更高的柏妮絲。平日里自信的大家的姐姐,此刻卻像個犯錯的小女孩似的低著頭,手指搓啊搓啊的。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節制是修女的美德之一。我看你,是把老師當年的教導全都忘記了吧。給我掀起你的裙子,趴到桌子上來。”

很快,書桌上便出現了一副豐滿而挺翹的屁股,那其實仿佛像兩座潔白的雪山般,高聳入雲。然後,便是教學學校的師生們都熟悉的板子聲,以及,令人意外地,完美無瑕的柏妮絲小姐的求饒聲了。

“嗚,我再也不敢了…好痛啊…”

“無論幾歲,都還是個小丫頭呢。”瑪格麗特嬤嬤揮著板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而不知為何,此時此刻的教室里,專心聽課的紗優只感覺屁股一疼,打了個冷顫。

“好奇怪呀,怎麽回事呢…罷了,今晚也去找姐姐睡吧。”

少女愉快地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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